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剪碎完美。作践自己。

温柔如泉 发表于:2004-11-14 776人阅读2条回复 鲜花0 [ 复制链接 ] [ 快速回复 ] [ 举报 ]

剪碎完美。作践自己。
我们  有时候完美得很
    需要 剪碎 剪碎 再剪碎 作践自己 

                      ――题记


从什么时候开始,我认识他,恋上他,撕咬他,放弃他。

他,是我最迷恋的一种男人。大我六岁,疼我两年。离开我,不知道多少个月。他,是凌森。他,是我的男人,他,他,他。

凌森不喜欢说话,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他总是喜欢静静的听我说话,一动不动的与我眼神交流,然后突然摸一下我的脸,告诉我,我有多美丽。告诉我,他有多爱我。当然,他嘴中所说的多爱我,无非是,那三个字而已。多余的甜蜜话语,从来不会从凌森嘴里说出来。我欣然接受,总感觉,他的不善言谈,与我的能说会道,正好形成对比,也形成互补,所以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不会把他介绍给我的朋友们,他的内敛,绝对和我的那些朋友们,合不来。

一次,一次的与我相熟的朋友见面,总会被我们弄的很尴尬收场。凌森确实不喜欢与人交流,凌森并不厌烦我那些朋友,只是,总在睡觉的时候,亲吻一下我的肩膀,说。

宝贝,那些朋友,我以后还是少见吧。
他们就是有点儿爱闹,没什么别的,你不喜欢他们吗
不,当然不是。我只是怕我太闷了,扫兴。
那,好吧。反正那些朋友也不会介意,再说,我是你老婆嘛。

总会在这样的谈话中入睡。那一季,我们都很少与朋友们聚会。而他的那些朋友,也都是比较闷的人,我会在那样的聚会中,跑厕所抽无数根烟。闷,闷的要死。但我从来不会在凌森面前讲这些,哪怕是一句也不会讲,我知道,我的一句话,很有可能让他放弃他的一切。我知道,他是多么爱我,而我又是多么爱他。可我从不知道,我们的爱,究竟算什么。

想起那时候和凌森认识的情景。

简单的碰面,通过中间人,我们认识。那一眼,我就知道,他是我要找的人。一个可以给我这个二十岁女孩温暖和照顾的男人。一个厚实的肩膀,一个充满爱的眼神,还有,那些默默出现,又默默消失的关爱。让我半个小时认识了他,一个小时爱上他,见面之后,变开始恋上。

从来没问过凌森喜欢我,爱上我的原因。他只说过,那是一种感觉而已。一种很强烈的感觉。他那样说话的时候,总会不好意思,总会从头发缝隙中露出一丝丝羞涩。这些,和他近乎完美的身材完全不相称。这,也是我爱他的原因。在我的年龄层上,对于恋人的要求,外表多过内在。于是,在我眼中的凌森,就是最最需要的那类男人。而我样子上的讨巧和言语中的可爱,使得凌森的性格,在我的面前出现了些许变化。尤其是,在一次身体接触之后。

那一次。我二十岁。
那一次,他二十六岁。

我发育完全,迷人。
他身材完美,更加迷人。

我们没有过多的前戏,我的不成熟和他的内敛,闷,开始闷的厉害。那是我们认识不知道多少天的时候,迸发出来的激情和热度。他的身材太过于完美,肌肉恰到好处,他喜欢亲我的肩膀,到后来也是如此。那喜欢在我耳边哼着什么,然后轻轻的只说那三个字。就会耳根发红不知道怎么办。

我们的身体接触,像极了某个教育片的开始。什么都不懂,什么也不清楚,虽然都是成年人,虽然我和他都曾交过朋友,但,都没有与对方发生过关系,虽然,虽然我们也都看过一些色情影碟,但从来不曾知道那样深深的进入会怎样。

于是,我疼晕过去。他流着泪,把我身体亲吻了一遍。拥我入睡。

那一次,我先他一步醒来。看到他的眼睛红肿,身体上什么都没有盖,被子全部重重的压在我身上,旁边的热水保温壶里还有热热的水。

在他家,我穿着他的睡衣,他赤裸着。睡的很香甜。

由于我和他都不是北京人,于是,我搬来和他一起住,他有稳定的工作可以供养这个房子,而我,没有稳定的工作,搬来和他一起住,还省了一笔消费。从那一次开始,我们的生活,就充满了我的声音,他闷闷的个性,也只在偶尔爆发出一些乐趣来,但我很满足,很满足。男人话多,也就变成女人。经常这么抚慰自己时常发闷的心,那样才不会觉得,凌森的内敛不多言语,是缺点。是劣势。在我眼中,他,就是最完美的男人。各个方面都如此。

时间久了,渐渐地,凌森开始对于我,有了一些约束。

“宝贝,你不能总这么呆在家里,我是可以养活你,但你也要有自立能力。”
“你是在命令我吗。我又不是废人,不用你养,我也可以活。”
“又任性了。总跟小孩子似的。”
“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你明白的。”

争吵,他没有谦让我。在无数次疼爱我之后,不再谦让。我的直觉告诉我,他开始有些腻烦我在家的生活。那样飘忽着,那样不稳定,那样不成熟,以及,很多很多的,不想说的理由堵在嘴里。

我哭了。但绝对没有脆弱。也不想让脆弱这个很讨厌的词儿出现在我的脑海中。那一夜,我没有和他一起睡,而是在沙发上睡觉。知道他也很气我,没有主动给我拿被子,而是我冻醒之后发现,他把被子放在了地板上,等我去拿,而没有直接给我盖在身体上。我有种很难受的感觉,真的很难受。难道,他,不爱我了?

是的。他不爱了。

几天后的下午,我在无意中,接到了那个女人的电话。一个陌生的女人。

“你是凌森女朋友吧。”
“是的。你是?”
“我也是他女朋友。最近才和他在一起的。我打电话是想告诉你,别和他一起了,他耍你玩儿的。我就是为了他的钱,才和他一起搞的。……”
“打住。别说了。”

没有问她的名字,没有问她的来历,晚上,等凌森回家。就全部清楚。

“你,外面有别人了。”
“恩。”

他,只用了一个“恩。”字。就把所有的眼泪都逼了出来。我用力了把他拉过来,给了他一个很大很深的吻,然后用力咬向他的肩膀,嘴里有血腥味道,才松口。这个过程中,他没有说过一句话。

直楞楞的那么站着。任凭我做什么。

没有想过任何可以挽回的理由。我知道,背叛,是不可以饶恕。无论有怎样的理由,都是不可以饶恕。我看见他站在那里,看了一眼自己的肩膀,用力把我搂在怀里。很用力的那种。我,那一刻几乎要融化。是心和身体的彻底融化。

我流着泪。给了他一次温暖。抽插之后。对他说。

“凌森。我,放弃了你。”

不知道自己流了多少眼泪,也不知道他是否眼睛红润起来,更不知道,我当时有多么的狼狈。像个刚被欺侮完的楚楚可怜小女人一样,拖着身体,离开了一个垃圾场。

他从我后面环住我。

“我爱你,宝贝。”
“操。你丫混蛋。”
“很多事情你还小,你还不懂。你还是个孩子。”

突然回身。狠狠的给他一个嘴巴。这种情况下,他竟然还在说,我只是个小孩子而已。这样的恶心背叛之后,他竟然如此混蛋的说出那样的话。我怀疑起,他有没有爱过我,到底把我当成了什么,是一个发泄的工具,一个洋娃娃似的宝贝,一个女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还是其他什么,但我敢肯定,在他心里,我永远,低他一头,而永远能与他平等相处。即使我不停絮叨的时候,即使我在床上很卖力的时候,即使我微笑着给他做晚饭的时候,即使他把我介绍给他的朋友的时候,即使,是他说我孩子的时候。都如此。

突然不爱了。于是,放弃一切,也不为过。

不晓得为什么爱。又稀少又昂贵。昂贵的,关于Mirror的一切。

放弃,离开凌森的日子不好过。多少个日夜难以忍受没有他的日子,一个男人的拥抱,远比一个人孤独的入睡强很多。经常一个人在租来的一居室里,大哭。哭到昏天暗地的睡。然后再次大哭,再睡。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交不上房租为止。

积攒下来的钱,全部空到见底。平时都会偶尔有一些稿子写,但现在由于市场不景气,已经少有人找我写稿子,我也就放弃了这一条路,成了纯粹的自由职业者,无业游民,晃荡在城市中的女人。

出入一些不伦不类的场所。例如酒吧,例如歌厅,例如舞厅,例如色情场所,例如人烟稀少的大山里。不明白自己这是在干什么,但感谢这一切,因为,从某一个渠道,我结识了Mirror,一个至亲至诚的朋友。

“小孩儿,多大了。”
“二十一。你呢?”
“大你两三岁吧。叫姐。”
“凭什么。我不叫。”
“不叫的话,今天就别想走出去了。”
“恩,没打算走出去。”

和Mirror就是这么认识的,招眼,谩骂,她找了一群人打我一个。不还手,抱住头。她站在离我很近的地方,我低着头,可以看见她的球鞋和白色袜套。这些,都是这个看上去可爱又甜美的Mirror所具有的。

因为我是个小女人,那些人下手也不会太狠,只是踹的我下身有点儿不舒服。Mirror把我的头抬起来。说。

“叫姐。”
“不。”

我仍旧嘴硬。她没再让人打我,而是把我扶了起来,突然微笑。给我一个拥抱。

“不叫就不叫吧。呵呵。我是Mirror。”
“我,我是……”

没等我说出那句话,一个又狠又硬的拳头打在我的脸上。是Mirror自己动手打的我。二十一年来,从来没认识过这等货色的人,没让这样的人欺负过,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Mirror打完我,就把我拉进她的包厢。

在KTV包房中。她给我倒了一杯MULE酒。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

“为什么那么嘴硬。看你那么弱小的样子,脾气还挺大。弄的我都不忍心再打你了。哈哈。”
“你,什么来头?”我揉着嘴,喝着MULE酒。
“乖乖。这个KTV就叫Mirror,你还问我什么来头?你是第一次来玩儿,我知道。哈哈哈”
“哦。这样。”

Mirror很喜欢大声哈哈的笑。和我不同。我虽然喜欢聊天,喜欢开朗的人做朋友,但从来不认识这样有些五大三粗的人,尤其是这样的女人,太不可意思。看上去像极了男人,而实际上却是女人。

几句话下来,她大概了解我的情况。硬要拉我去她家。我们认识不过几个小时。心里的害怕,和行为上的不稳定,一下被她看出来。

“靠,还怕我吃了你不成。说实话我挺喜欢你的。带你去我家玩玩儿。你不也没事吗。”
“我,是没事,但也不能这么晃悠着,我,其实是在找事情做。”
“你这样没文凭又漂亮了女孩,能做什么。准备糟蹋自己吗?”
“不。我只是想找份不出卖自己的工作而已。”
“为什么来这里找。你疯了吗”
“我……”

我说不上来,一时间,觉得Mirror并没有那么坏,反而像极了我的老乡或者亲戚之类的人。不像刚开始那么蛮横,也不像突然出手打我时候那么阴险,更没有硬拉我去她家时候的无赖样子。一刹那,Mirror其实也不坏。

我被Mirror开着车,领到了她家。所谓领,就是自始至终她都是用手领着我的。从她把我拉起来走进KTV包房,一直到她家,下车,她都一直用手领着我。一直领进了她家大门。难以想像,她家,正是我喜欢的那种洋房。一套不算大也不是很小的洋房,房间里养着一只英国斗牛犬,样子很猥琐,不过一看就是很厉害的角色。Mirror冲它说了句什么,它才收起了它那满嘴很难看的牙齿不呲出来吓唬我。Mirror一只手领着我,另一只手搂着我的肩膀,似乎很怕有人伤害我,其实在KTV里的那几脚,远比这只难看的狗可怕的多。Mirror这人,又有点儿怪异起来。

随着她进了门。她关门,并且告诉我,不用换鞋就可以踩地毯。我很庆幸不用换鞋,因为那地板上的地毯实在是太脏了,还不如不铺在上面,直接露出木板,倒会好看一些。可能是平时写作写的比较多,所以对于细节的观察就尤为突出。她让我坐,给我倒上一大杯的MULE酒。看得出来,她是个喜欢喝MULE酒的女人。

“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亲爱的。”
“刚才要说,却被你狠狠打了一拳,现在想知道了?我不会说的。”
坐在那里不抬头,也不再说话。她拿我有些没办法,随便在DVD机里放着盘,然后坐在我身边。告诉我,她的情绪经常失控,不知道会坐出什么事情,她父亲拿她没办法,所以给她开了一个KVT,任由她摆布着。她还跟我发了许多牢骚,然后突然察觉我的沉默,就问起我的一些情况来。

那一夜我们聊了很多。聊到我的工作,聊到凌森的背叛,还聊到,一些私隐的问题。关于她的家庭,我的家庭,以及一些我说慌的蒙骗着她的一些事情。

她,全部当真。

清晨的时候,她从床上叫醒我去洗澡。我懒洋洋的起来不肯去。她就一下把我抱了起来。看上去虽然男性化的Mirror,原来力气也很大。

“快去洗。女人早晨洗澡,会一天都很美丽,你那么漂亮,该好好珍惜自己。”
“哟哟。又讲大道理了。Mirror大姐。”
“你终于肯叫我一声姐了?可我不想听,叫亲爱的,快叫快叫。”
“不叫不叫,多酸啊。”
“叫不叫,叫不叫。”

突然用力卡了我一下,弄的我胳膊很疼。想起她说过她的情绪有时候不受控制,于是勉强叫了她一声,让她别再伤害我。那一天,特后悔去了那个KTV,认识了Mirror。

而后的日子中。

Mirror和我成了好朋友。那是孤独和孤独的同类朋友。

我们说笑,打闹,偶尔亲密的时候,就互相叫着亲爱的,然后拥抱。她让我帮她管理KTV的账目表,做个管财务的。我笑她太相信我,她说她就愿意这么一直相信着我。

这一认识,就是一整个冬天的温暖。不再单独住在一居室,而是和Mirror同住。Mirror说,多了我一个人,就充满了生机。当然,她家的地毯从此就一直那么干净了。

Mirror会在深夜陪着我哭泣。我,确实很想凌森,真的很想他,即使他背叛了我,可那一年多的感情也难以泯灭掉,最重要的是,对于他的身体,我有了种不能放下的依恋,对于他的人,我放弃了,但他的身体,我无法放弃。真的无法放弃。

Mirror猛然把我拉的很近,与她对视。

“如果你愿意,亲爱的,我可以做你的凌森。”
“玩笑了。你也是女人。你没有迷人身体。”
“女人的身体难道不迷人吗?”

她摇晃着我的身体,又一次很用力的卡住我的胳膊。我当时怕极了。不知道为什么陪着我谈心的好朋友Mirror的性格变化会那么快,一次的感情刺激,也不至于影响她一辈子吧。我这样安慰自己。曾经Mirror受过感情挫折,所以就有情绪不稳定的毛病。但我没想到,真的有那么严重。我害怕她又犯起其他什么毛病来,就说。

“好好。Mirror你弄疼我了。要是那样的话,你得好好疼我。嘿嘿。”
“哈哈。那自然,那自然了。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凌森。放心,我会疼你。”

很后悔说出这么背离良心的话。我不是个同性恋,也不是个变态狂。我不喜欢二人游戏,也不喜欢过于情色的交换体位。女人与女人之间,我仍旧觉得,那不是我能接受的的范畴,不排斥,并不等于接受。

我曾试图与她怎样一番,但,下半身的空荡荡,仍旧无法在与Mirror之间满足。她,终究不是凌森,也不是其他什么男人。我空荡荡的心和身体,就那么被Mirror占据着。当然,我并没打算反抗她的疼爱。我知道,现在的我,需要Mirror这样一个人支撑着我,一旦有了……我就会离开。我只的是,有了更好的选择。而现在,我必须如此而已。这样一想,我是那么的孙子和无耻。

Mirror平时对我很好,只是在缠绵的时候有些变态。她总喜欢舔我的乳头。然后慢慢享受着用牙齿轻轻的咬。我害怕她这样,害怕她突然忍不住又爆发出什么思想来,突然一使劲,那么,我的下半生,就完蛋了。可能我想远了,不过我知道,我应该给自己,找后路了。即使她对我很好,即使她会很心疼我。但,那终究是女人与女人,而我,绝对不承认,自己是个同性恋份子。决不!

选择离开Mirror。不是悄悄的走,而是光明正大的走。她不阻拦我,也没有要求我什么,只是在离开那天,Mirror让我告诉她,我叫什么名字。她就满足了。而我,倔强的没有告诉她我的名字,也像拍我肩膀一样拍了她肩膀一下。说。

“Mirror,全当没认识过我。也不曾与我有过什么关系,就好。本来,我就不是这里的一部分。”

看着她房间的一切。我掉泪。心里的酸楚,绝对不亚于离开凌森时候的感受。可能比那一次还强烈许多倍。是Mirror在我最难受的时候,与我认识,打了我,疼了我,收留了我,而我,却混蛋的离开。不知道这是怎么了。是否,我终究只是一个漂流在别人家屋檐下的女人,永远没有自己的家。永远没有属于自己的完美生活。

离开的时候,Mirror狠狠的打了自己几个嘴巴。然后对我说。

“亲爱的,还你了。”

雨后的城市,寂寞又狼狈。爱情的空荡,驻足身体。

我记不清楚怎么联系上的凌森,或许本来就不想去记起吧。回去了。是的。我回去了。回去的时候很狼狈。凌森的家换了钥匙,凌森的电话号码也换掉。我想,他是要彻底放弃我才对。冷笑一下,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回去,是作践自己,还是准备作践自己都不那么重要。因为回归的本身,就是种特恶心的作践爱情。
“和好吧。”
“恩。”

他还是一个“恩。”字而已。其他的话还是很少。铺床,躺下,他亲吻我的肩膀。然后慢慢把身体下滑到我的身体上。我激烈的享受着这一切。突然想起Mirror细滑的亲吻。浑身的汗毛耸立起来。凌森也突然停住。

“为什么回来。”
“爱你。”
“假的。”
“什么假的?”
“你回来,是假的。”

他停止亲吻。斜倒在床上。把我搂了过来,在他很宽很厚的胸膛上面。

“你发生了什么。说吧。”
“没什么。我,就是爱你。真的。”

他又一下压在了我身上,准备一轮猛烈的攻势。我准备迎接他的身体。他的亲吻那么的美妙,那么的强烈,而又是那么的让我觉得有些许不熟悉。毕竟,Mirror是女人,她再强烈,也不会有凌森现在的样子出现。呼气和出气都显得那么的有张力。Mirror要含蓄的多。我心里想着,一边准备迎合着他。

时间似乎静止了。他保持着压在我身体上的状态。对我起话来。在以前,凌森与我缠绵的时候,从来很少讲话。这样的举动让我很意外。

“你和以前不一样了。”
“一样的。”
“不。真他妈的。”

他懊恼的抓了抓头皮,又把身体翻转下来。我却扑哧一笑。

“是你有问题吧。呵呵。”

似乎我总会在很不合适的时间里激怒人,Mirror是这样,凌森也是这样。我有时候真怀疑,是不是Mirror就是那个打电话给我女人,但我也明白,肯定不是,那样戏剧化的场面只会在电影中出现,绝对不会是现实中,当然,我乱想了。

在我乱想的时候。凌森已经在我的身体中一进一出的,并且大粒的汗珠流在我的胸前。我的身体,又了一种被驻足的感受,那么的充实,那么的自在。难以形容的美妙感觉。这,也许就是我离开Mirror的真正理由。曾说过,我,绝对不是个同性恋。

和凌森的生活又持续了一段时间。我,还只是个小丑罢了。几个月,无数次做爱,无数次交换,无数次的沉默,和我无数次的哭泣。我确定,我在凌森眼中,卑微的快要被遗忘,而我,仍旧迷恋着他的完美身材和沉默时候的表情,以及他现在已经不经常说的那三个字。我,已经二十二岁,他,快三十岁。我们的距离,没有越来越近,反而越来越远。我早该知道,其实,我的回来,就是在一点点的剪碎完美。没错,如此而已。


爱,收了又给。我们都不太完美。而那一切,都迟到。

我,想回去找Mirror,不是想再和她怎样,只是想知道她还好不好。而这一切,并不会让凌森知道。而我,又是否应该自动离开凌森,不要等他甩掉我才哭到死。这样的我,是否本就不该存活在这个世界上。开始狠自己,也开始狠所发生的一切。

尤其是Mirror。

再见到Mirror,已经不是以前的样子,虽然只几个月,但她的变化是惊人的。

“你,怎么这样了?”
“我也需要男人的爱。”
“可你……”
“我他妈的怎么了?!”

她再一次卡到我的胳膊,并且当着她所谓的那些男人。没错,是那些。她同时在和几个男人来往,而且那几个男人还都认识彼此。难以想像这又是什么样混乱的关系。Mirror很从容的告诉我,身体被男人占有,被男人驻足着,是多么幸福的事情。说着说着,我明显看到她的眼泪,但她却不承认这一切。

“你,婊子。”
“你他妈的……”

我动手了。打翻了她家大部分的MULE酒。那些男人只在边上看着。大打出手其实我并不是Mirror的对手,但她对我是有谦让,明白,她不想让我受伤。

打累了。我对她说。

“Mirror。你堕落的让我恶心。”
“你,现在的你,同样让我恶心。去吧。去找你的凌森吧。”

不知道她从哪里知道了我和凌森的事情。看得出,她眼神中都是憎恨,但我没办法,我终究不能和她一起,但也没想事情闹的如此地步。不欢而散。

“凌森。我,还是走吧。”
“恩。”
“你为什么总喜欢恩。”
“那你让我说什么。”
“没什么。那我走了。”
“恩。”


我又一次离开了凌森,出门的时候,发誓,再也不会回来。恩。再也不回来。那样的完美男人,或许,并不完美……

几天之后。接到以前在MirrorKTV工作时候同事的电话。

“过来一趟。Mirror有事儿。”
“我们已经没关系了。”
“那也过来一趟吧。”
“哦。”
“哦对,是直接来她家。”

我,其实本不该吃惊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边上有医生,Mirror躺在床上,其他几个男人慌张的在旁边看着她。我觉得恶心,肮脏的很。而又似乎觉得不太对。

“医生说Mirror是因为服用了大量的性兴奋剂,所以……”
“所以什么啊!”

我有点儿急了。心里有不好的预感。

那个同事,那个医生,对我说,Mirror就这么玩完了。是没错,玩完了。她的性兴奋剂使用过量,导致死亡。再加上几个男人的精液喷射在她的身体上,我看上去着实恶心了一下,但心里却又是那么的酸。不知道,也不敢去想,这到底是为什么会发生。

我眼前。

Mirror,同事,几个男人,一个医生,还有,Mirror枕边的内衣。内衣上面秀满了我的名字。

亲爱的。

自始至终,那里的人都不知道我叫什么。自始至终,凌森都不知道我认识一个女人,叫Mirror,我们,从完美到破碎,从这样到那样。

是的。我该怎样。

重复着的画面。

凌森在某个小瓦房找到了我。只对我说了那三个字。我,又一次作践自己,或者预备作践自己。可那又显得不那么重要了。因为,这本事就是一种作践。

这话。真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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