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福州便民网 福州论坛 > 拱趴乐园 > 灌水发泄
发新帖

【心情故事】追求坐台小姐的全景实录

开心鬼00 发表于:2006-04-13 22124人阅读89条回复 鲜花0 [ 复制链接 ] [ 快速回复 ] [ 举报 ]

  • 0

  • 0

  • 0

回复 [ 共89条互动,10人参与 ]
  • 开心鬼002006-04-13

    V2温馨两房 粉丝:0 虾油:-5 鲜花:0

    在那一次和湘妹做完爱并给她要电话号码的时侯,湘妹曾说起她们的领班的各种可恶之事。领班是她的同乡,带领着她们一同来的三十几个湘妹,并要求她们每人每月必须为夜总会订出去三个KTV,否则,一个KTV扣300元。“我上个月就被他扣了900了。傻B哥哥,这个月你帮我订三个吧。”湘妹说。
      
      “你们那什么JB领班,也太黑了点吧。好吧,我帮你想想办法。”我当时是答应了她的。
      
      一夜的消魂之后,无人不会对湘妹那样光鲜、弹性、放荡的身体印象深刻并心存千百次重复的夙愿。那天,我一人要了一个小包,并直接点了湘妹的号牌。湘妹一进房,显然没有忘记我,一下扑在我怀里,说:“原来是傻B哥哥呀,我没想到你会守妹子我的信用,来,让妹子亲一个。”
      
      说罢,她象小鸡啄米一般,在我脸上留了一串雨点子。这样的情景竟让我有几分激动,自从翟玲以后,我似乎还没有爱过女人。对于这样的亲昵,已早就陌生。无论今天湘妹是出于感激还是一个坐台小姐的习惯性行为,她足实让老子找到了一点久违了的、与爱多少有点关糸的感觉。我便一把抓过湘妹,把当时火热难耐的嘴唇,凑向湘妹丰满、性感的嘴……突然,湘妹一把将我推开,说:“傻B哥哥,我为了钱可以和你睡觉,但绝不可以和你亲嘴。我只会和我爱的人亲……”
      
      湘妹的拒绝是我始料未及的,这让我犯了傻。也许坐台小姐的身上,每一寸肌肤可能都污渍斑斑,唯有这亲吻,她们固守着。在污水横流中留下这一点干净,是不是意味着她们同样有着对生活的梦想?这样的梦想,是应该得到尊重的。我停止了我的狂吻,我突然有一种念头,“我要让湘妹爱上我!”如果换一个地方和场景,也许我不会有这样的想法,但在那天我确实这样想了。因为在当时,我似乎触摸到了一个阅男人无数的坐台小姐身上的某种单纯。而这种单纯,在我们这个物欲横流的世界,是越来越珍稀了。我在作出这样一个假想,假如给她另外一份生活,她会怎样?
      
      那天,我意外的没有和湘妹做爱。当我回到住所躺在床上的时侯,一直玩味着那个被湘妹拒绝亲吻的镜头……突然,电话响了,我一看号码是湘妹打来的。
      
      “傻B哥哥,你还没睡啊?谢谢你今天要了我的房。”
      
      “不客气。这么晚来电话有什么事吗?”
      
      “我有件事想求你。明天我发工资,我想给我哥送生活费去,你开车陪我去好吗?因为我一直骗我哥在一个公司当文秘,希望你帮着我一起骗骗他。”
      
      
      第二天是周末,我把客户部的尼桑要回家,然后去湘妹的住处接到她。那天,湘妹的一身素雅的装束让我大吃一惊,一件粉红的大衣,一条雕花的牛仔裤,衬托着她丰满、高挑的身材,不施粉黛的一张素面,给人一种临家小妹的感觉。
      
      “哥,”也许是这身打扮的原因,她说话也文静了很多,“你看我这样子象不象干文秘工作的?”
      
      那天的湘妹,是我见到她最美的时侯。眼神充满单纯与灵气,少了以往的游离、飘忽。得体雅致的衣着,你根本无法想象这就是一个在夜总会里袒胸露背,见人就抓别人JJ的风骚女。在那一刻,似乎证实了我前一天的假想,如果给她另外一份生活,她会是一位可以让人折腰的女人,象翟玲那样,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把钱送给她在贵大读书的哥以后,时间还早。我想起最近在市郊新开了一家温泉山庄,于是我说:“我带你去洗温泉吧。”
      
      “好啊好啊。”
      
      我原本想开一间包间,但湘妹说那样不好玩,大池人多好玩。其实,那天池里的人也不是很多,零零落落的。一进浴场,湘妹便换上一身泳装,丰满、性感、惹火的身材,引得一池的人都朝着她看。池里的水碧蓝碧蓝的,象绸一般。湘妹玩了一个跳水的动作,若一条美人鱼在池水中起伏,我开始是站在池边看她游,她的泳姿非常漂亮,那件碎花的泳衣,在碧蓝的水中划出一条条的弧线,卷起的水波,象开在池里的莲花……
      
      “傻B哥哥,快下来和我玩嘛。”
      
      她喊这一嗓子,满池人的眼睛从她身上又转到了我身上,靠,那一刻我觉得特有面子。
      
      水温刚好,也许是牛磺比重较大,经水泡过的皮肤十分嫩滑。当我刚在手中站稳,湘妹一跃趴在我的背上,丰满的乳房紧贴在我的背上,让下身有些激动。由于泳裤太紧,胀得下来很难受。
      
      “傻B哥哥,弟弟可别把泳裤擢穿了哦,嘻嘻。”这一幕没躲过湘妹的眼睛,弄得我当时有点难堪。不过,湘妹又凑我耳根说:“我在这池中给你处理了。”
      
      言罢,她一头扎进水里,一把剥下了我的泳裤,随后,她便把弟弟含在了嘴里,我全身被这样的强刺激,弄得一阵痉挛。一两分钟她探头出来换口气,又扎下去含着我的弟弟……我开始还特别在意旁边的人是否会看见,后来,在湘妹的疯狂中,我已跟着进入了那种无人之境……
      
      在我开车把湘妹送到她住处门前时,我对她说:“我爱上你了。”
      
      她竟朴赤—声笑了,:“那只能说明你是天字一号的大大大傻B。哈哈哈……”她关上车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 开心鬼002006-04-13

    V2温馨两房 粉丝:0 虾油:-5 鲜花:0

    从那以后,大凡我以及我的哥们有去夜总会奢侈的需求,我都揽给了湘妹名下,为的是不让黑心的JB领班扣她的辛苦钱。为此,湘妹很感激我,并答应,让她和她的姐妹,也就是我前面提到过的“男见愁组合”来免费为我服务一次。尽管我心下觉得这是一个非常不错的主意,但我嘴上拒绝了。
      
      “湘妹,”我在电话里对她说,“你把我当什么人啦?我帮你不图这个。”说出这话,我自己都TMD瞧不起自己。想想当时厦门那肥仔被这对“男见愁组合”弄到灵魂出窍,哭天喊地的爽劲,谁不想试上一把。
      
      “那末,傻B哥哥,你图啥呢?”
      
      “湘妹,我告诉过你,我喜欢你!”
      
      “哈哈哈哈,你是喜欢日我吧。哈哈”
      
      湘妹这话竟一时让我语塞,不是因为她话粗堵了我,而是我自己一直在思考这样问题:我怎么会喜欢上一个坐台小姐?是恋上了她人本身,还是恋上了她那让人消魂的惹火身材、性爱技巧?这两个问题一直纠缠在我脑海里,就是到了最后都没有答案。但我相信一点,男女之间产生感情的路途很多,睡觉,也应该算是一种。
      
      “湘妹,我是真的喜欢你。”
      
      “哥,你别拿妹子开涮了。喜欢一个千人骑万人日的小姐,天下有这种傻B吗?打死老娘我都不信!”言至此,湘妹的口气里有一种沮丧,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愠怒。她说:“你帮我,妹子心里领情,会记你的好,你就是随时要妹子,妹子只要方便,都可以给你。但是,以后不许再开这种国际玩笑了。”
      
      说完,我本想解释几句,可湘妹把电话挂了。我知道,大凡坐台小姐,其实她们都是极自卑的,甚至自己都鄙视自己。一些在常人看来极为普通的一个要求,或者一句话,只要她们品出了歧视或者对她这种职业的轻蔑,她就会愤怒,而这种愤怒,常常又被金钱压迫着,时间一久,就会让她们的认知方式与常人相去甚远。
      
      既然,我已经决定要把湘妹泡到手,那我就得进入除了她的“肉锅”以外,还要进入她的内心。
      
      在又—次通话的时侯,湘妹谈了这样一段话:“所有到夜总会来的男人都是嫖客。天底下没有一个女人会喜欢嫖客,就象没有—个嫖客会真正爱上一个鸡一样。说相爱,那是扯TMD的淡。干我们这行是吃青春饭,没几年光阴。我把我哥供毕业,自己挣几个钱,找个没人认识我的地方,开个时装店,找上一个老实的、爱我的男人过一辈子,能这样,我就满足了……”
  • 开心鬼002006-04-13

    V2温馨两房 粉丝:0 虾油:-5 鲜花:0

    男人是TMD一种很贱的动物。
      
      湘妹在电话里的那番话,既是委婉的拒绝我,又给自己描述一幅于她这种女人来说恐怕是最好的结局。在KTV里,每当妈妈桑把一群光鲜艳丽、秀色可餐的小姐领来任由嫖客们挑选使唤的时侯,那场景让人想起菜市里的肉铺子,一案板的鲜肉,肥肥瘦瘦,哪一块对你胃口你提走。这时的男人们,自然是享受着上帝的待遇,无一人不在那—刻把自己当牛×的人了。然而,这个时侯,站在那里等待挑选的“鲜肉”们,无论她以一种什么眼神乞求着你的挑选,我敢保证,在这眼神的背后还有—个眼神,那就是鄙视你丫,因为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女人不鄙视嫖客的。她们站在那里逆来顺受,绝不是因为对男人的屈服,让她们屈服的只有一件东西,狗日的钱。
      
      在我眼里,在那块灯红酒绿的地上,别TMD谈什么高尚与卑贱,唯一可以谈的是,有那么一群人以他们认为合情合理的方式好端端的活着。
      
      在湘妹第一次拒绝了我的那几天里,我感到很失落、很郁闷,这样的感受自翟玲以后好象还没遇到过。其实我也清楚,我要得到湘妹的肉体,就一个电话那么简单。在和她交欢的整个过程中,可以说我已经侵犯到了她的每一寸领土,然而,她的热唇却始终拒我于千里之外。
      
      “哥,你要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能和你接吻。”
      
      每次我想把舌子卷进她的嘴里,她总要把我推开,如若我要坚持,她会愤然而起。
      
      那是她的圣地,不容碰撞。而问题的实质在于,女人身上的一切圣地,对于男人来说有着极强的挑战性,同时也是让男人产生狂热、刺激的地方。从某种意义上说,湘妹对我的拒绝,非但没有打击到我,反而激起我更强的侵略性……
      
      每次与哥们饭局,酒足饭饱以后想到的第一件事便是叫上哥们去夜总会K歌,目的单纯不过,就是去见湘妹。有—次,一帮哥们喝得烂醉,一进KTV就嚷着要湘妹。
      
      “她已经坐上别人的台了。”妈妈桑和颜悦色的说,“要不,我另外领几个来兄弟们选?”
      
      “有处女吗?”我—哥们插嘴道。
      
      “你还别说,我手里昨天刚来了两个川妹,还真是处女。”妈妈桑纯TM瞎掰。
      
      “少吹JB牛P了,”我听不下去了,说道:“你以为你这是幼儿园大门口啊,牵着出来的—拔一拔全是处女?”
      
      “这位哥,你还别不信,一会儿试了你不就知道了。”
      
      “我试个铲铲,只要花八十块钱去利美康植一膜,你这一楼的小姐全TM是处女。”我见不着湘妹,心特烦,于是冲还在那侃天的妈妈桑说:“少再这推销你那伪劣产品了。赶紧去把湘妹给我叫来。”
      
      “这位哥,她真的已经坐上台了。”
      
      “我不管,老子今天就要她。”
      
      我一耍横,妈妈桑没折,只好说去试试。一会回来说,“这位哥,真没办法。她正陪着一位大老板。”
      
      我一听火了,“什么JB大老板,不就是钱吗?得,”老子掏出钱夹,往妈妈桑身上一扔,“老子也有。妈妈桑我告诉你,今天你不把湘妹给我叫来,老子一会就干你丫的。”
      
      妈妈桑哭笑不得,只得说如果不信带我去看看。我借着酒劲也想看看这大老板究竟是那尊动不得的菩萨。
      
      妈妈桑把我带到这家夜总会最豪华的包房前说,“就是这里。”
      
      我一脚把门踹开,一房人都惊讶的看着我。这时,我看见湘妹正依偎在一个男人的怀里。那男人不是别人,是我的老板,翟玲的丈夫,田大林……
      
      我当时的第一反应不是唐突,也不是尴尬,而是纳闷:我是不是上辈子欠田大林这那老丫的,怎么他和我老在女人这件事上犯冲?
      
  • 开心鬼002006-04-13

    V2温馨两房 粉丝:0 虾油:-5 鲜花:0

    正在沙发上与湘妹调情的田总,一只手还在湘妹隔着一件衬衣的双乳上搞按摩,—见我闯入豪包,便急忙将手抽出来,也许是紧张,抽手时用力过猛,手腕上的手表链挂上了湘妹的衬衣钮扣,绷一声,钮扣就—下掉了两颗。湘妹的两只丰满弹性的乳房象两皮球弹了出来,两粒粉红的乳头在灯光下显得非常光鲜。两次突如其来的意外,弄得田总和湘妹都十分尴尬。不过,田总是个油鸡,很快就静定了下来。以为我找他有急事,把怀里的湘妹往外一推,问:“小李,有什么事吗?都找这里来了。”
      
      “哦,不好意思,”我急忙解释,“我进错房了。我和一帮朋友在隔壁K歌呢。对不起,田总。”
      
      “没关糸,要不—起玩吧。”
      
      “不了,田总,你玩尽兴,我去朋友那房了。”
      
      走出豪包的门,我冲着门竖起了坚挺的中指,暗自骂了一声:“田大林,我草你妈!”
      
      我话音刚落,又见田大林推门出来,对我说:“小李,今晚的事千万别对我老婆说。”当时,我的中指还伸着,一见田大林,急忙装着抠鼻孔。
      
      “田总,你放心,我不会的。”
      
      别看田大林在这座城市里可以呼风唤雨,但他在老婆翟玲面前是个软JB,用他的话说:“在我家里,一般是我管大事,老婆管小事。不过,和老婆结婚这么多年来还没发生过大事,发生的全是小事。”关于翟玲,我太了解她,绝不是一盏省油的灯,好在她只对金钱感兴趣,如果她走仕途,这世界还不知会被她弄出什么动静来。
      
      回到包房里,我一肚子闷水早不到地泄。突然想起湘妹有一好姐妹,就是“男见愁组合”的另一位,曾听湘妹说过她叫李婷。我吩咐妈妈桑把她叫来。心想,好你个湘妹,你今天既然跟我的老板干,老子今天就干你的姐妹。

    这位叫李婷的小姐,其实也是颇有几分姿色的,以往见她,总是有湘妹在,对她没怎么在意。今天她站在我面前,竟让我眼前一亮,几乎与湘妹一样丰满,白洁的双乳从一件黑色低胸的衣服上挤出来,乳沟很深,嘴唇饱满,鲜艳欲滴的口红,总让人感到上面浸润着欲念的液体。我不知是被她全身散发出的肉欲所挑逗,还是对湘妹的愤怒所激发,一把便把她拉进包房的小舞池的沙发上。
      
      “哥,”她可能是被我的一连串的动作惊住了,说:“你可是小梅的哥啊,我们这样合适吗?”小梅是湘妹的妓名。
      
      “有什么不合适?你们做鸡的不就为钱吗?少给老子哥不哥的,”说着,我从钱夹里抽了一叠丢给她,“你究竟干不干?”
      
      她迟疑了一下,把钱放适进包里,便开始宽衣解带。我根本无法容忍她的慢条斯理,一把抱过她,三下五除二便把她剥个精光,丢在了沙发上,我一跃上去,根本没有前奏,也不管她喊痛,硬撑撑进入了她……
      
      我知道,那时我根本无意品尝性爱的乐趣,只是一种报复而已。
  • 开心鬼002006-04-13

    V2温馨两房 粉丝:0 虾油:-5 鲜花:0

    回到住处,洗了个澡,躺在床上一直不能入睡。想象着湘妹此刻也许正与田大林赤身裸体躺在百花湖边上的那幢私家别墅里。
      
      那幢别墅是田大林在与前妻离婚时分割给前妻的。田大林的前妻,是个搞植物研究的学者,他们是大学同学。原本他们的家庭一直和美,自从田大林沾花惹草惹上来他公司实习的翟玲以后,翟玲便抓死他不放,并大肆造势,生生死死,闹得不可开交。性情温和、举止文雅的植物学家无法忍受这种局面,便提出与田大林离婚。田大林面对棘手的某大厅厅长的千金翟玲,也只好缴戒。在财产分割时,田大林将这幢别墅给了前妻。
      
      而在他们离婚以后,他的前妻一直呆在加拿大搞一个合作项目,虽然别墅的主人已经变更,但植物学家并没有取回,而是田大林一直用着,属于他的一个私密场所。
      
      当然,这些事也是我在进入这家公司以后才听说的。
      
      不知什么时侯,窗外下起了雨。在我们这座山城,雨来雨去是没有定数的。而这样的雨夜,足实让人落寞。我一直没关手机,心想,当湘妹知道我今晚干了她的姐妹以后不可能没有反映,兴许会来电话。等她来了电话,今天积压在心里的愤怒老子是要发一下的。等了很久压根没来电话,一想到她此刻正与田大林在别墅那张宽大的床上交欢,想象着田大林的双手正在揉搓着她的乳房,一条干瘦若柴的JJ在她肉锅里涮着,她嫩滑的双唇间正发出猫叫春一般的呻呤……突然,我发现我的血液直冲脑门,一个念头跳进来:报110。
    如果报了110,就田大林的能耐,也许并不能把那丫怎么样。但至少,能闪那丫一下,能让那条充胀、硬梆的JJ在惊吓中软下来,再提不起兴致继续下去。或者,说不定这一闪,那丫就成了阳萎,从此对女人就只有了望梅止渴的份。这是我TMD梦寐以求的事情啊,就象一首歌唱的,吃了老子的你给老子吐出来,偷了老子的你给老子还回来。你丫先偷了翟玲,现在吃了湘妹,你从此以后你得给老子还回来。哈哈哈哈。
      
      想着,我便掏出电话,刚刚按下110,还未发送,突然意识到这样不行,如若查起来,他很容易知道是我报的点,目前我还不想丢下手上这只饭碗。用公用电话。我立马穿衣,奔楼下的公话亭。刚一拿起话筒,发现还是不对,查下来如果知道是我家楼下的公话亭,丫的依然会怀疑是我,更何况我今晚在夜总会见过他。我学着电视剧上的方法,打一的士,直奔神不知鬼不觉的郊区,找到一破烂不堪的公话亭,拿起话筒,发现没有声音,电话是坏的。如今已是深夜一点过,雨已经停了,郊区的街道寂静无声,偶尔有的士奔驰而过。
      
      我招了一辆的士折回城里。座在车上,我发现很疲惫,在夜总会里与那叫李婷的小姐干了近半个小时,回到家又是这大半夜的折腾,象个疯子似的跑来跑去。我突然觉得,这一切压根没有意义。湘妹,她再怎么着,也就一个供人排污的下水管道,一只鸡。
      
      靠,花去近百元的的士钱,折腾大半夜,什么事也没发生……
  • 开心鬼002006-04-13

    V2温馨两房 粉丝:0 虾油:-5 鲜花:0

    一连几天,我—直忍着没与湘妹联糸,心里却是盼着她某一个时侯会给我来电。但是,这个电话始终与我作对,从上一个周末直第二个周末,双方都无声讯。兴许在湘妹看来,我干了她的姐妹,是很正常的买卖,没什么值得惊奇的。如果她真这样想,挺让老子失望的,完全打乱了我预先设计好的一场口水战。
      
      因为周末,起得很晚。这一周里,稍有闲暇,心里还是挂牵着湘妹的。只不过心里清楚,这样的女人也许永远不会属于任何一个人,就象山上的一株野花,它只为一个季节而存在,不会走向谁家的阳台上。想到这里,我竟有了想放弃这场追逐的念头。
      
      突然,电话响了,一看,是湘妹打来的。本来想忍着不接,但在电话第二次响起的时侯,接了。
      
      “傻B哥哥,妹子今天又要麻烦你咯,嘻嘻。”
      
      “说嘛,什么事?”
      
      “我下周要和一个朋友去西安玩,我想今天去把我哥的生活费送去,下周我可能回不来。你开车陪我一趟好吗?”
      
      下周去西安玩?靠,昨天下午田大林让我帮他订两张下周三去西安的机票,他去参加一个会议。我当时还纳闷,他一人去怎么订两张票,原来厮儿是想带湘妹—起去呢。
      
      “我今天没空,你让你田哥哥送你吧。”我说这话时自已都觉得特酸臭。
      
      “嘻嘻,你们田总周末都呆家里陪他那恶鸡婆呢。你要是没时间就算了,我自己打的去。拜拜,傻B哥哥。”
      
      说完,湘妹就把电话挂了。而我反到有了一种失落感,好象这一趟不去,今后就可能不会再见到她了,即便见到彼此也就陌生了。于是,我又把电话拔了回去……

    “哥,那天你要了我姐妹的台,她的功夫不错吧。嘻嘻。”在车上,我没开腔,湘妹倒提起了上周的事,一脸的不在乎,让老子特不爽,就象做爱做到兴头上,女的突然说:等等,我上个厕所先。
      
      “没感觉。”我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我那姐妹回去说,你不是做爱,简直是把一辆坦克往她那里面开,痛得她哦,弄得她两天都没敢出台,天天涂药。”
      
      湘妹这一说,倒让我觉得对不住那位叫小梅的小妞了,她那嫩弱的“肉锅”纯属是为湘妹背了黑锅。于是我说:“是吗,请你代我向她道个歉。那天我是喝多了。如果道歉她还不解气的话,就说我的枪那天也擦出炎症了,这几天也是天天在吃药。”
      
      湘妹一听,嘻嘻的笑了。说:“你是活该,谁叫你那么生猛咯。我和你做的时侯,你什么都懂啊。”
      
      “那天……”我正想说那天是因为看见她和田大林在包房里亲热,心里特TMD的不爽才拿她姐妹泄愤的。但转而一想,这不合适,便说成了“那天我发P疯。”
      
      
      湘妹把钱送给她哥以后,我把车开出贵大校门时说:“走,我们去青岩吃猪脚。”
      
      青岩是个历史悠久的古镇,由姜文和宁静主演的电影《寻枪》就在那全景拍摄的。宁静是咱们贵阳妞,在电影里的那口贵阳话字正腔圆,妖媚无比,那样的语调再加上宁静风情万种的眼神、性感丰满的形象,没一个男人看了不勃起。我看过此部电影的当晚,就用手在被窝里放了—枪,那一枪放得之爽,几乎堪称手淫历史的新高度,差点把自个给弄虚脱……
      
  • 开心鬼002006-04-13

    V2温馨两房 粉丝:0 虾油:-5 鲜花:0

    青岩的卤猪脚也特有名,啃起来特别香糯。每逢周末贵阳人都喜欢开车去啃猪脚。这类猪脚店没什么店堂,都是当地人利用自家的前坝后院,摆上几张方桌、几条矮板凳弄起来的。一般情形下,一盘猪脚,—盘青岩臭豆腐,这是特色,再配点小菜,无论高低贵贱,这菜就算是齐了。价格特便宜,所以,不少有车的人泡妞,几乎都会来这里,花钱不多,整个热和。
      
      我和香妹寻了一张桌子坐下,正把招待小妹找来点菜。旁边桌上的几个半截大爷〔当地话:小混混〕,便嘻皮笑脸地走到湘妹面前。其中一个小平头说:“湖南妹儿,不呆在夜总会卖P跑青岩来啃猪脚啦?”
      
      说着,小平头一只手搭在我的肩上,看我一眼说:“而且还是啃一颗老猪脚。”丫的—转身,便抓住湘妹的手往他们那桌走:“走,老猪脚没哪样啃头,跟我们玩去。”
      
      老子哪受得了这般挑畔,我跑上去一把抓住小平头的衣领,说:“小屁儿,耍横要看对象,告诉你,老子也不是吃素的,把她放了!”
      
      “哟,哥哥,”小平头放了湘妹,冲着我说:“带着一鸡婆到处跑,还弄得象谈恋爱。造TMD个逼,你这是犯贱,欠揍。哥几个,摆平他!”
      
      小平头话音一落,另外几个半截顺手提了屁股下的小板凳冲了上来。这时,湘妹一下挡在了我和小平头之间,哭着求那小平头说:“哥哥,算咯嘛,你是谁我根本不认识。如果是在夜总会我得罪过你,我给你赔罪,别为难我哥。”
      
      “你不认识我?小P!”小平头给了湘妹一耳光,愤愤的说:“上次老子想玩玩你,你看你拽那P样,还要老子先付钱,怕老子跑单。还叫你们那些JB保安来招呼我。日。”
      
      “哥哥,都怪小妹有眼无珠。我给你赔罪,你放了我哥吧,求你了。”
      
      小平头狂笑两声,说:“他是你哥?老子今天就是修理你哥,那儿太冲。”他话音一落,我突然觉得背上被一样东西重重的击了一下,随即就倒在了地上,然后就是一连串的被板凳击打。开始听见湘妹在哭着求那小屁儿,“你们别打了,会把他打死的。”突然湘妹趴到了我背上,一会儿,听到她啊――的一声,就再也没有声响……
      
      这时,也许是在一旁的食客喊了一声,“打死人啦!打死人啦!”那帮小屁儿终于在住了手。但我分明感到湘妹的身体沉沉的压在我的背下,我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她死了?
  • 开心鬼002006-04-13

    V2温馨两房 粉丝:0 虾油:-5 鲜花:0

    旁围观的人,把趴在我背上的湘妹抬开,我正欲爬起来,但觉腰一阵巨痛,根本起不了身,又重重的摔到地上。人群中不知谁说了一句:“他们可能不行了,赶紧送青岩医院吧。”
      
      那几个半截大爷早没了影儿。几位好心人,背上我和湘妹就往青岩医院。在路上,我问背我的人:“哥子,那女孩子怎么样了?”
      
      “满头是血,不晓得死没得。”
      
      听了这话,我全身一阵收紧,仿佛已经感觉不到身上的疼痛了,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湘妹,你可别死啊。
      
      到了青岩医院,这是一所非常简陋的医院,只有两个医生为我和湘妹忙着检查、包扎。经过一些简单处理,医生对送我们来的人说:“你们还是赶紧把他们送贵阳吧。男的没什么大问题,可能就是软组织受伤,可那女的,头部伤口很大,人至今昏迷,我们这里无法处理。”
      
      我听了医生这话,竟然翻身站了起来,对送我们来的人说:“你们哪位大哥会开车?我的车在刚才我们吃饭那地方停着。烦麻送我们一下吧。”
      
      在回贵阳的路上,我把湘妹抱在怀里,她那件粉红条纹的衣服被撕成了几大块,也许就是那几个半截所为,满脸满头全是血,湘妹脸色苍白、嘴唇发紫。鼻息间还有一点微弱的呼吸。我看着怀里这个只有十九岁、从遥远的地方来到贵阳谋生的女孩子,我突然觉得自己的鼻子阵阵发酸,竟然眼睛也濡湿了……靠,我都记不清自己有多长时间未品尝过眼泪的滋味了……
      
      “看样子,她是你妹吧?我当时看见她哭着扑在你背上为你挡了好几板凳,有一板凳正正砸在她头上……”为我开车的大哥说。
      
      他这一说,我连忙点头,“是的,她是我妹……”我本来还想说几句感谢这位大哥的话,可是喉管发哽,根本发不出声来……
      
      我们把车开到省医的时侯,已经是晚上十点了。湘妹被送进了手术室,我看着手术室上那盏“手术中”的灯,默默为湘妹祈祷……
  • 开心鬼002006-04-13

    V2温馨两房 粉丝:0 虾油:-5 鲜花:0

    湘妹被推出手术室的时侯,她已经清醒了。医生说:“伤口已经缝合了,问题应该不是很大。但必须在医院观察两天。”
      
      在医院观察室,我把湘妹从担架上抱到病床上。湘妹脸色依然苍白,她浅浅一笑,声音极微弱的说:“傻B哥哥,你没事吧?”
      
      “没事。”我回答道。从青岩回到贵阳这一路上我真没发现身上有一点痛感,直至湘妹安然无恙地推出手术室,我才倏地发现自己的背部一阵阵的刺痛。
      
      我在观察室里忍着背痛守了湘妹一夜,那一夜我几乎没有合眼,湘妹一会胸闷、一会呕吐,让我忙得不亦乐乎。医生说:“她是被重击后产生的脑震荡。”在快天亮的时侯,湘妹睡着了。我这才抽出时间,对自己的背部找了医生,通过拍片知道问题不大,医生只给开了些跌打损伤的药。
      
      天亮以后,我给公司请了假准备守护湘妹一天。可湘妹醒后说:“你去上班吧,等会我让我的姐妹们来招呼我。”
      
      “那怎么行,你可是为我受的伤。”
      
      湘妹浅浅一笑,“等于我是美女救英雄咯。我当时是看他们下手太狠,怕把你打死了,把你打死了我怎么赔呀,我都吓死了,我这才扑在你身上的,心想,我一个女娃娃他们下手不致于那么狠吧,没想到……”
      
      “你还是少说话吧,医生说要休息。对了,我忘了问你,要通知你哥吗?”
      
      “不用,他要上学。你记得不要告诉我哥,我的所有事情都不要让他知道。”湘妹要喝水,我递给她。她说:“我哥是我们家里最有出息的伢子,祖祖辈辈就他上了大学,他是我这一辈子的骄傲……”
      
      说着,湘妹竟一脸的悦色,这时,我发现湘妹真的很漂亮……
  • 开心鬼002006-04-13

    V2温馨两房 粉丝:0 虾油:-5 鲜花:0

    在医院观察了两天,医生说没什么事了,可以回去静养。说实话,我当时特佩服这个出生贫寒,而靠出卖肉体为生的小女孩那种坚韧的生命力。
      
      “你就别回夜总会了,”我把湘妹从医院接出来的时侯,她的脸色还很苍白,身体极其虚弱,如果让她回到她们那种十分廉价、肮脏、拥挤的出租屋,显然无法得到很好的静养。于是我希望她能住到我那儿去。我说:“你现在需要静养一段时间,你就住我那儿去吧,毕竟我那里比你们那出租屋安静方便很多。”
      
      “傻B哥哥,你的好意妹子心领了。我想我还是回去吧。”湘妹在我的搀扶下,双脚走路依然发飘、打闪。
      
      “你都这样子了,还犟个鸟啊!”对于湘妹的一再推辞,我有些火了,说:“我是让你能有一个好的静养环境,又不是想趁此吃你豆腐!更何况,你现在这样子,我也不忍心吃啊。”
      
      我其实清楚,湘妹是不想接受我的好意,正如她所说的“我们做鸡的,不想欠别人的人情。”而对于我来说,经历了这一件事情以后,我对湘妹突然有了一种怜惜之情。她那么年轻,她那么善良,如果有一个良好的生活环境,她完全可以是另一种人生。就她十九岁的年龄,什么都还来得及。我甚至想,如果她愿意离开夜总会那样的地方,我还可以竭尽所能帮她或者去读书,或者找一份多少象样的工作。
      
      湘妹见我上了火,也就没再说什么。径直跟我回到了我的住处。

暂时关闭回帖,不便处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