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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浑噩噩的过完这天,两个女孩对我的青睐使我不得想了很久,但苦无对策,唉,我开始怀念那些加班的日子,不用浪费这么多脑细胞,只是单纯的打报表,打电话,然后回家睡觉.
隔天上班后,见到顾大人的时候,他对我冷冷一笑道:"总算见到你了,知道吗?整个公司都知道我部门出了一个负心汉!"顿了顿,叹道:"李若已经申请调到谭奇伟那边了,以后你要见她,可能要上楼找她了!"说完，脸色转为铁清.
我心咯噔一声,为何这么快就过去了.这时,只见谭奇伟领着李若朝这边走过来,看样子是过来收拾东西了.谭奇伟对着我和顾大人笑着点了点头,然后转头轻声道:"李若,你整理一下,把手上的工作都移交一下吧!"李若听后,低头回到位置上,无声无细的拿出文件进行整理.
顾大人说道:"无衣,你去把李若的工作交接一下!然后整理一份计划给我!"说完,走上前,示意谭奇伟一同进他办公室.我走到李若跟前,默然道:"真要过去吗?"李若抬头看着我,轻轻点了点头,道:"我也没想到这么快,我申请报告都没写,他就直接跟总经理说了!"我心道谭奇伟这么弄,怪不得顾大人刚刚脸色那么难看,好歹都是两个部门调职,应当事先告知负责人.
我无奈的笑了笑,想说一些话来与李若告别,但话到嘴边,却又停住.李若见我如此,柔声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只是换部门而已呢,你还可以过来看我哩!"我挠了挠头,说道:"昨天那记事本我看过了!"李若闻言后,低下头整理着文件,颤道:"不用告诉我你的答案,给我一点时间准备!"我心中黯然一叹,看来伤她伤的很重,事实上我也不知道我的答案是什么.
与李若交接完后,我与顾大人目送他们上了电梯,顾大人狠狠道:"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别以为业务做的好就可以无法无天了!"我木然的看了他一眼,顾大人道:"看什么看,现在我手下只剩你了,以后你就重新准备加班吧!唉,你先累一点吧,过几天再招个人过来分担一下你的工作吧!"语气到最后,竟是一丝无奈.
看到这里,我知道李若的离开给部门带来了一些变动,甚至是麻烦,要知道训练一个好的助理那是要花费很多时间的.对此,我很是内疚,想对顾大人说声抱歉,但他拍拍我的肩膀,笑了笑道:"不用说了,我都知道!"
接下来我将李若以前的工作重新做了个计划,还额外增加了一些工作,比如传发文件,每日进度等等,所以我的工作规律又回到了以前的无聊加班,下班时间还是在每晚22点.就这样过了大概有十多天.与两女都未有见面,只是电话联系着,心中有时候会想着见她们.馨雯见我如此之忙,也没有说什么,依旧在电话里温柔的关心着,对记事本片字未提,李若那边好象是也,好象两个女孩同时有了默契,我顿时有种被抛弃的感觉.
终于在某晚,我打着哈欠走出公司大门时,一道车灯打了过来,然后喇叭响了几声,我睁眼望去,竟是馨雯. -
我整了整自己的仪容,快步走上前,馨雯坐在车里,示意我上车.我笑了笑,随即便上车了.一上车，我便道:"怎么今天开车了?"馨雯淡淡道:"来接你这个大忙人呀!"我干笑了几声,道:"这半个月真的比较忙!"说完,我又道:"现在去哪?"馨雯道:"看电影去如何?"我看了看时间,已经22点多了,估计看完电影也要0点了,但又不忍拂她的意,回道:"好吧!"馨雯对着我甜甜的笑了笑,甚只满意我的回答.
深圳的电影院配置好的只有三个地方,分别是:金光华,中信广场(西武),万象城.离我公司最近的一家电影院就是中信,驱车大概只要几分钟,到了以后,馨雯找地方停好车子后,正要从车中出去,馨雯说道:"呀!你只穿了衬衫呀!来,拿着!"说完,递过一件风衣,我接过后,问道:"给我衣服干吗?"馨雯解释道:"电影院冷气大,容易感冒哩!"我点了点头,因为要进电影院了,估计两个小时没有烟抽,所以赶紧点上一根,深深的吸了几口,馨雯在旁静静的看着我,眼神里充满着柔情,我被她看的有丝不好意思,别过头狂吸了几下,不想抽太猛,猛的咳了几下,后背便感觉一只手在帮我轻轻的拍着.
转过头来,馨雯已经走开了几步,淡淡道:"电影要开始哩!"我赶忙跟上去. -
买好票后,两人进了一号厅,今天看的电影是小刚同志导演的夜宴,听说很多观众是冲着葛优笑场的片段来看的,坐下后,电影正好开始,看到越人歌那段,空旷飘逸的歌音在影院回旋,我侧头看着馨雯,她感觉我在看她,也侧头与我对望着,然后低声道:"你不看电影看我干吗?"
我闻着她如兰的气息,忍不住伸手抓主了她放在椅栏上的柔荑,只见她娇躯一震,别过头看着荧幕,并没有甩掉我不规矩的手.电影中杀戮的场面开始,喷血的头颅,破裂的战甲,人呼马嘶的声音,馨雯竟然看的毫不所动,而四周的女性有几个已低头不忍再看,她竟有这般冷血坚毅呀!
我并没有专注于电影,而是将自己的感官放在我与她交织的掌心中,看到紧张恶心处,馨雯一下紧紧的抓了我一下,我心道原来她并不似刚刚的坚强,竟也会害怕.想到这里,我哑然失笑,我的确想太多了,毕竟人家也是女孩,我怎么会把人家想成冷血.
电影院的冷气的确开的猛,可能是因为抓着馨雯的手,内心的悸动早战胜了外在的冷暖,看到葛优跪在章子怡后,道:"嫂嫂.."伸手滑入她的衣襟中,若隐若现的搓捏....我又侧头看着馨雯,只见她看着银幕中的火热温存,又感觉到我的眼光,透过屏幕的灯光，她脸色飞出一片绯色.
我与她紧握了大约一个多小时,两人的手掌早已汗湿,却不忍分开,我陡然抽出,她惊讶的看着我,我笑了笑,取出纸巾放于其掌心,她赫然的握着.电影中，葛优道:"我泱泱大国,以诚信为本..."馨雯"扑哧"一声笑了开来,四周的人也轰的一声笑了,陡然,馨雯握住了我的手,抓的很紧很紧,然后她靠了过来,在我耳旁道:"你怎么不笑呢?"我被她说话的气流撩的有些痒了,不由得转了一下头,耳朵与其娇唇相擦. -
馨雯见不小心吻到了我耳朵,赶忙退开了些,然后看着银幕,两人握着手,静静的看完了电影.电影散场后,两人的手也分开了,看了看时间已经0点多了,馨雯道:"我送你回家吧!"我点了点头,已经这么晚了,没公车,也是顺路.
车开在空旷街道上,与平日的车水马龙完全不一样.我头靠着玻璃,眼睛望向路旁的霓虹灯,一个月前，我还孤单的一人回家,一个月后,我搭着一个女孩的车回去,并还与其有了亲密的接触,黄梁一梦?还是庄周梦蝶?
车子开到我家小区,我将身上的黑色风衣脱下,然后交还于她,并叮嘱道:"路上开车小心些,晚上风,来,把衣服穿上,到家了给我短信!"馨雯没有说话,深深的望了我一眼,然后将附有我体温的风衣穿上,对着我媚然一笑,道:"那你早点休息了,我回去了!"我出了车子,与其挥了挥手,一直看着车子远去,直到车灯消失,我充满笑意的脸才渐渐露出一丝倦意. -
过了几天,顾大人终于招了一个女孩过来助理,我的工作量减轻了不少,为了尽快使这个女孩能进入状态,我趁着下午没事的时候,整了一大堆资料,在对其进行岗位培训,同时也告诉她一些公司文化和历史,其中不乏公司的权力人脉关系.女孩的名字我倒忘了,只知顾大人喊她小榆,与她培训完后,差不多快下班了,顾大人走到我身边,恶声道:"臭小子,以后给我注意点,别再把你的魔爪糟蹋自己部门的人了!"我轻锤了他的肩膀,无辜道:"我可是好人啊..."顾大人嗤之以鼻道:"好人?那我就是圣人了,不过小榆长相一般,呵呵,你估计也瞧不上!"我转头看着小榆,的确,她真的很普通,戴着一个大大的黑框眼镜,除了问我一些工作上的事情,几乎都不说话了.用我的评价属于那种闷瓜型的,不过做助理最紧脑子要好使,每天的工作事项繁如牛毛,小榆这方面做的不错.
帮小榆恶补了一下岗位知识,顾大人让我领着其去熟悉各个部门,里面包含李若所在业务部,上楼的时候,我心中不免有丝紧张,快半个多月没见李若了,不知道她现在过还好,谭奇伟是否有责骂她,不过我想应当对李若不错,毕竟对她是有企图的.
进了业务部,只听见电话声,高呼声,怒骂声,阿谀声,四起彼浮,每个人都显得异常忙碌,与我计划部的冷清安逸完全不同,我和小榆站在门口,一时间不知道带她去认识什么人.小榆推了下镜框,沉声道:"这就是业务部吗?我的联络窗口在哪?"我没有回答,径直的朝那一簇人走了过去,我见到李若了,她正在那接着电话,并没有发现我来了她部门,待她挂完电话,转头见到我站其身后,发出一声惊呼"呀,你怎么来了!"我笑了笑,道:"今天带新来的助理过来熟悉公司各个部门呢!"又说道"你最近过的还好么?"李若见到我,很是开心,脸上露出一丝羞意,喜滋滋道:"在这很好哩,她们都对我不错!"说完,指了指身边的几个女孩,我看了看，暗叹:这哪是业务部,简直就是动物园...怪不得谭奇伟那么快就把李若调了过来.呵呵,这让我想到大内密探中的那个皇上,身旁三宫六院没有一个能看的...嘿,真是同情他.
小榆的联络窗口正是李若,于是我们三人一边说着工作,一边我与李若拉着家常.就在此时,我感到一束严厉的眼光扫在我身上,我抬头望去,只见谭奇伟阴沉着脸,站在其办公室门口冷冷的看着我. -
我一看业务部的主管出现了,就示意小榆与过去认识下,李若抬头望向谭奇伟,他阴沉的脸随即换上阳光的灿烂.对着我们笑道:"这不是计划部的无衣吗?难得有空过来呀!"我心想,这人的脸上功夫不错,我道:"嗯,今天来了一个新同事,带她过来熟悉一下联络窗口.来,小榆,这是业务部的谭经理,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可以向他请教,他可是我们公司的前辈呢,也乐意助人,不信可以问李若!"话中含刺,语中带针.谭奇伟脸上抽了抽,笑容依然维持着,李若见这样说,不觉的扭过头去.我心想,顾大人动不了你,我还是可以的,再怎么说我也不是他的手下,不用担心他的管制.
小榆果然很是不卑不亢的说道:"那以后就请谭经理多多关照了!"我在旁道:"小榆,我们现在该去别的部门了,李若,下班见哦!"说完打着哈哈,领着小榆出了门,身后传来谭奇伟重重的一哼. -
与小榆在下班前跑完了几个部门后,顾大人告诉我们晚上一起吃饭,当做是一个部门聚会,我打趣道:"堂堂一个计划部,居然只有寥寥数人!"
顾大人颓然道:"唉,我又何尝不想部门人多,只是上面不愿意批而已!"
小榆在旁道:"为什么业务部人那么多，而我们计划部却人少,不是我怀疑我们的工作效率,而是认为公司的每个部门都要讲究一个平衡，不然我们部门很容易成为公司的瓶颈。”
说完，我和顾大人相视一下，都看出对方眼中的震惊，想不到小榆如此之敏锐，小榆的言下之意等于说计划部万一哪天因人手不够，造成工作疏忽，所出现的后果是非常严重的，顾大人喃喃道：“想不到他挖了我的人，又想害我！”
我心道顾大人开始绝地大反击了。
我们一行三人来到公司旁边的一家川菜馆，由顾大人做东，大家吃的热火朝天，我与顾大人从刚刚小榆的一番话中，对她的印象是大大的改观了，不时的大家一起干杯，显示出我们团队的决心。
吃了完饭后，一看时间才7点多，顾大人提议要去唱K，小榆说不想去，随即做罢。大家一同走出餐馆，便看到到前方一对男女正在争吵，一看之下，竟是李若与谭奇伟，陡然我心中涌起怒火，准备上前理论，没想到还有一人比我抢先一步 -
只见顾大人走前几大步,老远的长笑几声,道:"呵呵,这不是老谭吗?"谭奇伟与李若闻言后,一齐转头看来,见到我们三人,随即表情各异,谭奇伟原本冷漠的脸瞬间转为微笑,并道:"呵,老顾啊,你们刚下班吗?"而李若的凤目怒睁在看到我后,变为委屈自怜.
顾大人笑道:"真是巧啊,我们刚吃完饭,这不准备回家吗!就看到你们了.嘿,李若,很久没见你了,怎么?在谭经理下面做的怎样?"
李若强笑道:"嗯，还好了!"
我哼了一声,道:"还好?我看都差点打起来了!"
谭奇伟走近几步,昂首道:"我们刚刚在讨论一点工作上事呢!"
我没有说话,与小榆各自靠了上去,站在李若左右,我轻声道:"下班了,我送你回家吧!"
李若眼圈似乎有点红了,但又强忍着,挤出一丝笑容,凄然点头道:"好的!"说完,看了看谭奇伟,似乎在看他的点头.我一看,很是恼怒,什么时候李若变的如此畏惧,就算当初在顾大人手下做事,也是特立独行的.
顾大人见到,便说:"老谭啊,我这边还有些事跟你讨论呢!呵呵,是关于上次部门申请人员的事!"
谭奇伟见我们如此,苦笑道:"上次总经理已经批示了吗?"
我见他们两谈着事情,便伸手拉住李若的胳膊,扯着她便走,一时间,小榆是不知道跟我走,还是跟着顾大人.
就在此时,路旁传来一声娇呼"宋无衣",喊着是我的名字,我们这边5人同时转头望去,只见一辆的士的车窗中,露出馨雯如花似玉的面容,并含笑吟吟的喊道:"无衣...!!"
我犹如被火上烤的蜡烛,霜打过的茄子,身子登时软了,冷汗直流. -
当一个人同时被几个人甚至几十个人盯着的时候,心情一定很复杂,就像老师点名让你站起来回答,你却一无所知.
此时我可以看到面前五个人的表情,顾大人的同情,谭奇伟的惊讶,馨雯的微笑,李若的苦涩,小榆的不解,还有我自己的迷惘.一时间,六个伫在街头,像风干的敦煌壁画,无语的兵马俑,思考的大卫,眺望远方的狮身人面像,微笑的蒙娜丽莎,复活节岛上的石像.....
六个人各有怀抱,都不愿意说话,沉默了大概十多秒.顾大人首先开始发难,伸手搭在谭奇伟的肩膀上,干笑的望着谭奇伟,而后者似乎明白了什么,欲走前几步靠近李若,可惜因前者的动作未果.小榆闻到了这尴尬的气氛,露出与平时沉默镇静不同的担忧,悄然的往旁挪着脚步.李若咬着唇,无助的摇了摇头,馨雯见大家如此反应,很是大方洒脱的用其的微笑眼神扫过众人,最后停在我脸上.
我暗骂今天难道犯太岁了,这么巧的倒霉都让碰到了,该说什么呢,我咳了几下,笑道:"嗯...这位是我的朋友,叫馨雯!"我指了指馨雯,又指了指另外几位道:"这是我公司同事顾大人,谭经理,小榆.."指头停在李若处,我犹豫了一下,道:"这是我的好朋友李若!"
李若闻言后,苦涩的表情似乎轻松了点,也许因为我刚刚没用同事称呼她吧.轰然间,顾大人,小榆,谭奇伟(他终于挣扎出来了),都围了过来.彼此的打找呼,顾大人故意的笑的大声,问的多,馨雯也各自与每人认识了一番,我忽然我的还抓着李若的胳膊,赶紧悄然收手，李若娇躯轻颤，似乎哀怨我还是放手了。
馨雯与李若对视的时候,两女都笑的很甜,可我深知两人都是聪明机灵,哪能不明白彼此与我的关系.
馨雯可能感觉到我们刚刚有些不快,说道:"你们是回家?还是有节目呢?"
顾大人接过来道:"无衣他们三个准备坐地铁回家呢!我嘛,还和谭经理有点工作要忙!"未等谭奇伟回答,拽着他的手便往公司大门里拖!
我很是一边感谢顾大人说话的技巧,说了三人,一边痛恨他竟舍我而去.幸好还有小榆在,李若此时低声与馨雯说着什么,我对小榆笑道:"小榆啊,你住哪啊,一起做地铁回去吧!"小榆知道我今天的尴尬,忙道:"嗯,好啊,一起吧,若姐,我们一起吧!"我望了望馨雯,道:"一起吧!"馨雯点了点头道:"一起吧!"
我终于松了口气,虽然刚刚用一起吧三个字结束了街头一事,但接下来的地铁之旅,又是对我的一个考验.唉,浪漫的地铁之旅,为何如此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