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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开始回忆

月之领主 发表于:2016-12-04 150人阅读0条回复 鲜花0 [ 复制链接 ] [ 快速回复 ] [ 举报 ]

  今年夏天,我陪母亲去了洪雅,那是生她的地方。


  母亲在7,8岁的时候,就跟随父母移居到了西安。虽然四十多年过去了,但直到现在,四川的文化在她身上留下印记依旧很深。她让我用四川方言把小姨叫“嬢嬢”,还说我是家里的“小幺妹”。


  从西安到洪雅,加上在成都的周转,我们用了将近20个小时的时间。当时正是一年中最热的时候,我已经被高温和长时间的征程,折磨地有点打蔫,但母亲还是兴奋的,她一遍一遍地给我说着她的童年。光着脚丫子在泥泞的菜地里撒丫子奔跑;坐在外深圳种植牙医院公的自行车后面,从高高的坡上直冲而下,耳边呼啸的风让她不敢睁开眼睛;守在塞满花生壳和花椒枝的灶台旁,哪怕被烟熏的直流眼泪,也要看着挂在灶台上的腊肉慢慢风干,变得蜡黄......


  到了洪雅已是下午3点,为了赶最后一班回成都的客车,我们只有两个小时的时间可以在洪雅逗留。


  出了县客运站那个小小的站台,我们站在被八月的太阳烤的炙热的柏油马路上。


  她抓住我的手,问我,“我们现在去哪呀?”


  我颇有些好笑的看着她,却从她眼里察深圳种植牙哪里好觉出一丝迷茫。拭干她手心凉腻的汗,我说,“就去你小时候的那些地方啊。”


  我们坐上了一辆电动三轮车,车主是一位四五十岁的阿姨。“幺妹,和妈妈来我们这儿玩山玩水吃豆花?”她扭过头,笑着问我。


  “我是陪我妈回家的。”我应付着说了一句,转头看向母亲。她一直看着街两旁的风景,像是在思索着什么。


  “那现在咱们去哪?”那阿姨一边问,一边打量着我们,像是想要瞧出是不是有一点“川味儿”。


  “啊,哦,我们,我们先去东街的县政深圳牙科医院府吧。”我看母亲还在发呆,用胳膊怼了怼她,母亲才晃过神说道“就是你外公原来上班的地方......”


  “哪里来的东街县政府,我们这县政府可一直都在西街。”那阿姨回过头看我们,怕是我们不相信,又加了一句“我可是从小在这长到大的。”


  “哦,那可能就是在东街,是我记错了吧......”母亲回了一句,便又开始四处张望,像是要寻找出一点点记忆中曾经无数次想起过的画面。


  洪雅毕竟还是一个没有怎么发展的小县城,虽然正值一年当中最热的八月,但当微风吹过,却还有一丝凉意。马路上的车很少,路两旁长了几十年深圳牙齿矫正哪里好的梧桐树,将枝叶密密麻麻的搭在一起,像是撒下了一张墨绿色的网。 


  “师傅,这原来不是有一排老房子吗?”


  “那些房子早都拆啦,你这是几十年没回来了吧,我们这儿虽然比不上你们大城市,但总还是要发展建设的嘛......”


  就这样,母亲心中的那排老房子没有了。


  母亲跟我说过,她小时候,最喜欢干的事就是接我外公下班。途中会路过一排很老很老的房子,外公牵着她的右手,她就拿左手摸着那些老房子的青石砖,从砖缝里扣下黏黏的青苔,偷偷抹在外公的手背上。外公要是发现了,就作势捏捏她的脸,威胁下次再也不带她出门,要是没发现,她就躲在外公背后咯咯地笑一路,像是干了一件天大的事。


  县城很小,没过多久,便到了县政府的门口。一个很小的门头,并没有大城市的政府建筑那种咄咄逼人的气势,暗红色的牌匾搭配着亮白色的方块瓷砖,就那么安安静静地藏在梧桐树的枝叶里。


  “变了,都变了。”母亲就站在那门前,痴痴地看着。没有多余的表情,也没了多余的言语,在她的眼里,像是想要依靠着这些早就变了样的场景,把时间倒退几十年,拼凑出记忆中原先的模样......


  县政府向南走,便是青衣江。那条江很宽,水也很急,深吸一口气,那种潮潮的感觉直让人想打喷嚏。


  “天气好的时候,你外公就会带我到深圳种植牙哪家好这玩儿,那时候水比现在清,走到深一点的地方还能看见鱼。”母亲说话时显得很兴奋,可能是见到唯一和记忆里有重合的地方,“你外公总是说要带我抓鱼,别说鱼了,我连一片鱼鳞都没握在手上过......”


  我光着脚在水浅的地方走着,白色的石头滑滑的却还有点硌脚。母亲一直抓着我,怕我滑倒。我猜,当时可能外公也是这样牵着母亲的手,陪母亲走过了她年少时的那段时光。


  两个小时很快过去,很多景色我们没来的及去看,也有很多景色早已消失不见。一条条老街道被洁白却充斥着冷清的石灰墙所替代,原来可以骑车深圳矫正牙齿哪家好横冲直撞下来的大土坡也变成了宽敞平整的柏油马路,小县城是变美了,但回忆也不见了。山不是原来的山,水不是原来的水,人也不再是原来的人。


  坐上回程的大巴时,母亲没了来时的兴奋。


  想来,当你爱的人不在,你与他仅有的回忆也随着时间慢慢消失,这确实是一件可悲又可怕的事。


  其实外公在移居西安没多久后,就因病去世了,留下了外婆和母亲姊妹三人。母亲作为长女,和外公的回忆最多,却也是最不敢说想他。


  “我现在连你外公的脸,都有点想枕式包装机不起来了......”母亲把头抵在车窗上,随着颠簸,头轻轻的摇晃着。车窗外的夕阳,透过窗子,洒在母亲的脸上。阳光有些刺眼,似乎有一点晶莹从靠近车窗的地方快速滴下,我没看清。


  一向年光有限身,等闲离别易消魂,酒筵歌席莫辞频。


  满目山河空念远,落花风雨更伤春,不如怜取眼前人。


  ——《浣溪沙》晏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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