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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无头腐尸
这段时间,我又和拖雷拜了把子,手下的小弟上得了台面的,也增至百人,平日里向哲别、木华黎两位师傅学的骑射、兵阵本领后,我转而用来训练一众小弟。不是说,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吗。自已学完,理解熟练之后,再试着组织心得,教授给别人,有了疑问又可以立马找两位师父求解,这样我反而学得更多,至少不会停留在纸上谈兵的境界。
铁木真部落,独不缺的就是马匹、兵器,利用大汗和两位师父的后台,我很容易就借用到一百套作战装备,每天领着小弟,冲锋列阵,挥枪舞刀,骑马射箭,日子倒也忙得不亦乐乎。草原上以武力为尊,虽然有人曾将这些状况向铁木真做了汇报,却被臭骂了一顿,之后,铁木真私下里向一些将领做了吩咐,不仅不要阻止,可以的话要尽量给予方便。这下倒让我更加胆大妄为了,向铁木真做了请示,我打算领着众小弟野外拉练三天,路线以铁木真部落为中心,环绕两百里为一周。
一百人的队伍很小,但一个行军部队该有的都要准备齐全:按竺尔领二十人队押运粮草;塔察尔、察汗各带五人小队前方侦察,我、拖雷、勃鲁、耶律楚材坐镇中军,以鱼鳞阵形前进。战争之术,谋略首要,阵形次之。实际上阵形的应用并不复杂:简单扼要地说,阵形就是人为地创造一种地利,利用阵形来缓冲敌方攻势,分散敌方主力,干扰敌方判断,牵制敌方锋线,弥补自己不足。然后集中局部兵力或兵种优势,消灭敌方弱势一部,彼消此长,扭转战局变化。此法与后世的“游击战术”颇有不谋而合之处。
前两天倒也风平浪静,大伙儿第一次集体组织出行,心里都抑制不住兴奋,偶尔出现的几对野兔,一两只秃鹰,落单的野狼,倒也让行程增添了不少乐趣。连小白都不肯乖乖地待在背包里,非得不安份地在前面跑来跑去,不时还停下来嗷呼两声。到第三天,已绕过大半圈返回部落。突然见得出骑侦察的塔察尔、察汗等人鬼哭狼嚎地死命往回赶。
待到了跟前,细看塔察尔、察汗两人脸色苍白,嘴唇发青,小身板还在颤抖个不停,后面到达的十个人更是不济,有几个看到众人后晕的过去,有几个已湿了裤底,剩几个好一点的,也是无力趴伏着马背,连动弹的力气都没有了,想来定是发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好不容易等他们稳下心绪,才问出是前方出现了很多无头尸体。
从这再往东五里正是半年前铁木真与哲别对敌的战场。出现尸体倒不奇怪,只是不知道怎么全是无头的呢?虽然看到塔察尔、察汗几人的表现,我心里也暗自害怕,却不能表露出来,要不就会大失威信,小孩子最崇拜的就是有胆识的人。
吩咐他们在原地待命,我一个人溜过去查看。拖雷几人自是应声要和我同去。虽说我心里也有些感动,但却很清楚带他们去了麻烦更大。我独身一人,可以见机行事,发现什么不妙,逃命就是了。但是一群人同往,若有人跑得慢,出了事,我肯定不能舍弃同伴,顾自逃命,不然传出去我在草原上还怎么立足。
左顾右盼,小心翼翼的拍马前进,未到战场便闻到一股让人膣息的浓烈尸臭。连忙调马改了另侧逆风方向才好了许多。站在上次我藏身的山坡往下察看,百丈之内,横七竖八地摆了近五十尸体,却只失了脑袋,瞧脖劲处盘绞的筋肉,倒像是被巨力扭下脑袋的。若不是这段日子见惯了死人,此情景瞧上几眼便会让人忍受不住。不过我也好不到哪里,不多时胃部已经隐约有些抽痛,待我正要拍马离开。忽然从离身十丈的草丛中窜出两道黑影。眨眼间便飘到我的跟前。获得鲜花0朵 -
第十二章 黑风双煞
似乎感觉到对面两人的危险性,我跨下的小马驹连连燥动地退了好几步。突然冒出的两人是一男一女。那男的脸色焦黄,有如赤铜,脸上没有半点表情变化,好似僵尸一般。那个女的长风披散,脸色是黑黝黝的了,看不清长像,身材倒是曲线修长,与男的一般高矮。此时两人各提玩着一个骷髅头,想来便是取自那些无头尸体了,只是知两人施了什么功法,本应连着皮肉的骷髅,竟是光溜溜地只剩了骨头。再细看之下,只见骷髅的脑门上有五个窟窿,模样就如用手指插出来的一般。不小心瞥过骷髅眼窝之处,忽那颗骷髅一对黑洞洞的眼孔正好对准着自己,似乎直瞪过来一般,不觉心中一寒,转过头不敢再看。
我心中大骇,已想到这两人便是黑风双煞:铜尸陈玄风、铁尸梅超风。不禁心底暗暗叫苦,以他们喜怒无常的性情,一个不好我就要成为一堆烂肉了。按理说,应该等江南七怪显身他们才能出场的。现在却提前跑出来吓人,也太没职业道德了吧。
`“臭婆娘,这阵子我们的九阴白骨爪也练到一定火候了。正想抓个活人,开始练练摧心掌。现在刚好有人自动送上门来,倒不用多跑一趟了。”陈玄风声音空洞,不带一点感情。
“好是好,只是小了点。不知能不能经得住一掌!”梅超风略嫌可惜地说到。
“不知能不能过得了这一关。”我暗叹了口气,面上却一反常态地没有显露出任何一丝害怕。因为只有表现得特异一些,引起他们的好奇心,我才有万分之一生还的机会。
“噫?阴白骨爪?摧心掌?两位叔叔、婶婶,那是很厉害的武功吗?”我尽力让自己镇静下来,装傻充愣地好奇问到。
“呵!”陈玄风嘴巴张合了一下,示威似地将手里的骷髅捏成碎块。心里难得地出现一丝波动:自己夫妇两人,纵横武林近十年,江湖人听得黑风双煞凶名,莫不吓得魂飞魄散、闻风而逃,不想在这漠北草原上被一个小屁孩瞧低了。
“啊!叔叔好厉害,竟有办法将骨头掰成两半?”我故意说着孩子话,将捏说成掰。看到陈玄风眉头微皱,我心中一喜,知道有了效果:“我有个师父也力大无比,可以将一堵墙推倒呢?只是不知道能不能将骨头掰成两半,下次我一定让他表演给我看。”
“小子,不懂就别乱说,我们这练的是武功,你师父那是蛮力!”一旁的梅超风没好气地说到。
“嗯?武功?我听师父说,武功是对着木桩练的,叔叔、婶婶的武功倒是特别,要拿人的头骨来练?”我双手轻托着下巴,一幅沉思的颜容。梅超风看着古灵精怪,少年老成又天真可爱的我,眉色间不自觉的有了一丝笑意。也许是和师哥练了九阴真经后,两人都不能再生养子女,看见期盼的小孩模样,心里难免有些喜欢。梅超风为自己的情绪变化定下解释。
“哦!我想到了,莫非叔叔、婶婶练的就是传说中的“邪派武功”?你们的师父好厉害啊,竟然懂得教你们这种武功!”我化身好奇宝宝,上下打量着陈玄风、梅超风两人。当然,眼里还要迸出些火花,以示敬仰崇拜。
“小子住口,不得胡说,我师父是中原数一数二的大人物,怎么会教我们邪派武功?”陈玄风气恼地反驳到:“而且这《九阴真经》也根本不是什么‘邪派武功’。昔日我在恩师座下尊听教诲时,竟听恩师提过,这《九阴真经》乃一姓黄名裳的绝世高人所创,当年那黄裳阅遍了五千四百八十一卷《万寿道藏》,苦思四十余年,终于想明了能破解各家各派招数的武学,著书写下毕生心得,便造就了这门正宗玄门罡气神功。”陈玄风、梅超风两人虽然偷了黄药师的九阴真经,被逐出师门,但内心里对黄药师仍是极为敬重地。
“唔?”我紧皱着眉头,作出一脸不可思议状:“小子虽然年轻见识少,但也曾听人说过:这释家和道家武学都是光明正大,迎合道法自然的天性。怎么可能要用到尸体或活人来练功呢?莫非是叔叔、婶婶不明道家内功秘诀,仅凭自身理解猜测,似是而非,将就不得法地修练罢了?”这《九阴真经》中所载本是上乘的道家正派武学。但陈梅夫妇只盗到下半部。不知上卷所载养气归元等等根基法门,自是学不到上半部中修习内功的心法,而黄药师的桃花岛一派武学又是别创蹊径,与道家内修外铄的功夫全然不同。黑风双煞生性残忍,一知半解,但凭己意,胡乱揣摸,练的便都是些阴毒武技。
如果是一般江湖人士这般猜测,以陈玄风、梅超风两人的傲气根本不会予于理会。但我一派童言无稚,倒让两人听得进去,略微思考后皆是心中一震。这些年来修习《九阴真经》,虽说两人武功大进,但内力运到急处,常感气血迟滞,隐隐是走火入魔的先兆。将我说的话和发生在两人身上的事情联系在一起。竟然发现我一个黄毛小子所言颇有道理。
“贼汉子!你说呢?”梅超风讶异地看向钻研《九阴真经》原文的陈玄风。此时陈玄风双眼异彩连连,想必有所心得。
“小子听草原行脚商传言,中原道家养气归元法诣最有成就的,是终南山上的全真派,叔叔、婶婶不如去那看看,说不定机缘之下会有所帮助。”我见陈玄风、梅超风两人心有所悟,连忙打铁趁热地补了一句。后来黑风双煞真地去了终南山,绑架了赵之敬,逼广告家内功秘诀。获得鲜花0朵 -
第十三章 九阴真经
陈玄风若有所思地看向梅超风,见对方点头示意,心下定计,不禁豪气干云地朗声说到:“看来终南山这一趟我们是非走不可了!隔别中原七年之后,黑风双煞的名头怕得再次扬威武林了。”而后又转向我缓声说道:“小兄弟一番无心之语,倒让我们夫妇两人豁然开廊,这欠算我们夫妇两人匀你一次人情,它日有缘再报,你这就可以走了!”
我听得两人就要这般辞别,心中一紧,好不容易大难不死混过这一关,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九阴真经》从跟前溜走,定要想个好法子,将《九阴真经》赚下再说。跳下马来,我热情地邀请到:“此次南下,北漠离中原何止千里,又正值寒雪来袭季节。我看叔叔、婶婶衣裳单薄,多有破损,又没有马匹代步。不若先到小子家里喝上几碗热汤,我也可从师父那捐来两件厚裘,借上两匹快马。”
陈玄风、梅超风两人有内功护体,不管是伏夏还是寒冬都只穿一件单衣,而且修有上等轻功,赶路也不输马匹方便,当下正要出口谢绝。我哪里会给他们机会,急走几步,拉住梅超风的衣袖,直往回拖,口里嚷嚷着:“叔叔、婶婶快走啊,我娘煮的饭菜可好吃了,你们吃了一定舍不得走的。”
不忍心推辞一个孩子的好客,见制止不了我的拖缠,陈玄风、梅超风两人不得不答应先陪我回家一趟。我自是表现的满脸雀悦欣喜,心里却多半是得意自己的绝佳表演天资。在强扶要和他们一起步行的我上了马背,陈玄风提着马缰,梅超风和他并肩站着。三人便在草原上奔行起来。陈玄风、梅超风两人连肩紧靠,在前面迅捷奔跑,相互间当真是寸步不离。瞧他们奔行之时,还能心不跳气不喘地一一问明我的身世。那幅气定神闲地样子,好似还是牵就着全力冲刺的马匹。不经意表现出来本领,的确是有让中原武林闻风色变的实力。
汇合了拖雷一行,他们看到我平安无事回来都很高兴,对我这个首领也多了几分崇敬。不过陈玄风、梅超风两人一脸生人勿近的冷漠气息,倒没人敢多问几句,我招待过陈玄风、梅超风之事本也不打算让人知道,见没人问起,我顺水推舟略过为众人做介绍,免了编谎言的麻烦。
当天在蒙古包里好生招待了陈玄风、梅超风两人,由于我不想刻意去惊动其他人,邻居们也只当我在招待两名寻常过客,倒也没有人来打扰。而后又借来了一个大浴桶,命小弟们烧了水,好叫陈玄风、梅超风梳洗身子。
等陈玄风入桶沐浴后,我借故遗漏了换洗衣裳,亲自送了进去,还软磨硬缠好心地留下来帮他擦背。反正大家都是男子,我又不过是个六岁稚童,陈玄风并没有什么避讳。
“咦?叔叔,你胸前刺的是什么花纹啊?四四方方的,又多又好看,小子好生羡慕呢?我长大了也要刺上一些,不过我要在前胸刺上巨狼,后背刺上雄鹰,那看起来比叔叔你威风多了!”当我擦到陈玄风前胸时,陈玄风身子一僵,手臂关节一阵喀喇声响,显是身上最大的隐密被我发觉,顿时起了杀人灭口之心,还好我反应快,接下来的一番天真言语打消了他的疑虑。
实际上陈玄风对我起不了疑心还有一个原因。那时的汉字没有引入拼音字母,古人识字必须一字一字口耳相传,碰到生疏的字,若没人帮忙解说,根本不可能靠自己查书,研究出生字的读音字义。陈玄风做为黄药学的徒弟,智商资质也属上乘,读书识字十几年,《九阴真经》的文字还不能全识。在他的想法里,我一个六岁的孩童更是不可能认得。
不想我识字并不是从头开始,而是直接对照简繁字的区别变化重新学习汉字,只花了两个月,便将古人要苦心钻研一辈子去学习的文字都给识全了。
自陈玄风咽喉锁骨直至小腹,我一点一点往下搓擦,心里却在一字一字地默念暗记着,还好附身投生到这个时空后,我的记忆力出奇地好。不多时,我已连同梵文音译字,将这洋洋洒洒三千多字的《九阴真经》下卷背个通熟,又反复对照验证了三遍,直到一字不差为止。可能是我的动作太轻柔细心了,陈玄风竟舒服地微合着眼睡着了。
退出浴房,我立马提拿起早已准备好的纸笔,用简体字,重新将记忆的功法抄录一份。这样就不怕日后不小心忘了只言片语,就算掉失被人捡走,也不可能有人知道是什么东西。这《九阴真经》下卷录入了《九阴白骨爪》、《摧心掌》两种拳脚功夫,一门《螺旋九影》的武林上乘轻功以及那段近五百字的梵文音译字。获得鲜花0朵 -
第十四章 暗流涌动
陈玄风、梅超风两人是半夜偷偷离开的,走时还留下两锭金子,既然他们俩那么客气,我也就勉强收下了。不过遗憾的是没有顺便传下内功心法之类的,看来我要真正修练武功还得等到江南七怪出现,尽管说他们的武功是烂了点,还算是聊胜于无,做为一个现代人来讲,最期待的莫过于能学到传说中的内功了。
过了新年我就七岁了。开春时部落迎来了一个特大的喜讯。金国皇帝派了三子荣王完颜洪熙、六子赵王完颜洪烈到草原来封铁木真和王罕两人的官职!当时金人统有中国北方,兵势雄强,威声远震,蒙古人还只是草原大漠中的一个小部落,是以铁木真颇以得到大金国的封号为荣。
当年女真人仅以百万之众,崛起白山黑水之中,取代了号称当时第一强国,拥兵百万,属民三千万的辽国。而今漠北王罕、铁木真等部的强盛,令颇有战略眼光的金国皇帝章宗完颜璟察觉到未来可能出现的危险。只是当时的金国正与南宋交战成僵持状态,一直疲软的南宋王朝在被金国占了大半河山之后,忽然来了回光返照,竟挡下了金人举国的倾力一击。
为免漠北势力趁机发展,成尾大不掉之势,完颜璟便派了两位王子出使漠北,美其名曰册封官职,实则是一来加以羁縻,二来察看各部虚实,或以威服,或以智取,相机行事。所以才出现了只封铁木真、王罕两人,分化扎木合的事实。
那天一早,铁木真和众子诸将便着装一新,站在道旁迎接完颜兄弟,直到了近午,完颜洪熙兄弟才并辔而来,身后是一万名精兵,个个锦袍铁甲,左队执长矛,右队持狼牙棒,跨下高头大马,铁甲上铿锵之声里许外即已听到。待到临近,更见锦衣灿烂,盔甲鲜明,刀枪耀日,军容极盛。相比于铁木真军队连皮甲都有所缺失,金国使者可谓是超级豪华阵容了。金兵的人强马壮,兵甲犀利,让铁木真这个乡下人初时见还有些有敬畏之心。
除此之外,金国使团的亮点还得算完颜洪熙,人长得像暴发户不说,连衣着打扮、言行举止都散发着暴发户的味道。这不,完颜洪熙趾高气扬地坐在马上,见有许多蒙古小孩站在远处,睁大了小眼,目不转瞬的瞧着,心中一时得意,探手入怀,抓了一把金钱,用力往小孩群中掷去,笑道:“赏给你们!”本以自己潇洒的举动显得气派豪阔,定会搏个满堂呵彩,不想那些蒙古孩子在我的授意下,见了金钱撒来,像碰到瘟疫似地哗地一声纷纷避之不及。
完颜洪熙兀之不信还有人不要钱的,又大把抓了一次,天女散花似地往人群里洒,不想仍是闹了个大大的无趣。后来还是我见他的丑样可怜,叫小弟们合力捡了,而后吩咐一个样貌敦厚的小子,用衣服兜了所有钱币,走到完颜洪熙好心地说到:“大叔,这是你掉的钱币,俺娘说了,好孩子捡了客人的东西要原封归还!”而后无视完颜洪熙猪肝色的脸颊,急步跑回(请用文明语)跟着,一脸了不起地奶声奶气说到:“娘,你说宝宝是不是个好孩子啊!”言毕之后,在场的蒙古族人齐声哈哈大笑起来。完颜洪熙刚想发作,却见众蒙古兵虽然笑着,但看着自己的目光像会吃人似的,心里也有些害怕,只得收回视线,暗自低骂一声:“小杂种!”也算聊以自慰。
当晚蒙古人大张筵席,款待金国使者。只是完颜洪熙心里堵着气,席间语言上多有故意刁难。而后铁木真又听得金国没有册封自己的义弟札木合,心中也有闷气。要不是完颜洪烈从中调和,恐怕便会立即冲突起来。铁木真想想明天还要出席义父王罕的册封仪式,出于对王罕的尊敬,也就先将怒气收敛住。
第二日一早,铁木真带同四个儿子,领了五千人马,护送完颜洪熙、洪烈去册封王罕。这时太阳刚从草原远处天地交界线升起,铁木真上了马,五个千人队早已整整齐齐的排列在草原之上。金国兵将却还在帐幕中酣睡未醒。
铁木真一言不发地坐在马上,定睛睛地瞧着金国兵将休息的帐篷。木华黎拍马过来,正要询问铁木真是否要差人去叫。却见铁木真忽然哈哈大笑起来。而后意味深长的自言自语到:“当年女真人仅有百万人丁,却打下了现今偌大的江山。草原青狼与白鹿的子孙,统一起来应该也有百万人丁吧!”
身为铁木真的伴当,我一直跟在他身边,闻琴知雅意,我见逢插针地补上一句:“大汗是草原上的绝世英雄,只要马匹能着踏足的地方,大汗定可以鞭马去得。”
“好!很好!郭靖,你愿意做我铁木真的义子吗?”铁木真双眼精光闪闪地盯着我。
没想到我一句马屁拍得恰到好处,竟让铁木真动了爱才之心,言下之意就是要将我收为自己人看待。虽说我并不喜欢铁木真的残暴,(不过想想,以不足百万的子民,先后打败人口过五千万的金国,人口近亿的南宋,横扫人口以亿数的西欧,不凭着血腥手段威慑,还有谁能做下像铁木真那样的丰功伟绩)但能认一个中国历史上最伟大的枭雄为义父,不管是谁都会引以为傲的。再说了,如果我此时拒绝了铁木真的心意,那我以后的下场可想而知。获得鲜花0朵 -
第十五章 兼容并包
当下不能丝毫有所迟疑,我翻身滚下马来,跪伏在铁木真跟前,欣然应诺到:“义父在上,请受小子郭靖一拜!”
“哈哈哈哈!起来吧!”铁木真颔首笑着说到:“既然你认了我为义父,这把金刀就送给你当礼物了!”铁木真将金国赐封的佩刀解下递了过来。
“多谢义父!”我恭恭敬敬地双手接过。心中暗叹:铁木真不世枭雄的野心终于开始勃发了,烽火连天的战乱之世已是不远。
我刚爬回坐骑,听得铁木真问木华黎道:“你瞧金兵怎样?”木华黎道:“咱们蒙古兵一千人可以破他们五千人。”铁木真笑道:“我正也这么想。只是听说大金国有兵一百余万,咱们可只有五万人。”木华黎道:“一百万兵不能一起上阵。咱们分开来打,今天干掉他十万,明天又扫去他十万。”铁木真拍拍他肩膀,笑道:“说到用兵,你的话总是最合我心意。一百多斤的一个人,可以吃掉十头一千斤的肥牛,只不过不是一天吃。”两人同时哈哈大笑。
听得两人我的对话,我大吃一惊,心里有个想法:怪不得铁木真日后带领蒙古铁骑征战四方,动不动就坑杀战俘、屠城灭村,在两人简单的想法里,弱势群体的取胜之道,便是将一切可能存在的威胁慢慢抹杀掉,如果继续让这种想法滋长、变成偏激的话,那将是极度危险地。在战乱中无力挣扎的黎民百姓,悲惨的处境上又将会遭受到何等苦难。
我脑中急速转着主意,一定要疏导铁木真的思想,避免过于偏激。“义父,小子也有一些想法要说。”我向铁木真请示。
“哦,郭儿又有什么高见呢?”铁木真来了兴趣地问到。
“回义父,小子听老人讲过,在漠南不远有一条黄河,浪涛汹涌、波澜壮阔、势若千斤,尤如巨龙冲击,天下无峰可挡。但其源头在于西面的高山群岭之中,起初不过是水深不够濯足的小溪,倒仗着居高临下之势,一路穿山过岭,吞并着百川之水,从而不断地壮大,终成今日天威之势。”
我歇了一口气,等众人陷入思考之后才接着说到:“现今我们部落里只有五万勇士,子民不过十五万,部落要强大,当学那高山之水,恩威并施,有容乃大。”
“哼!黄河水流混浊,泥沙具下,我们勇猛的蒙古人可不想被软弱无能的汉人带坏!还不如直接杀光他们,抢光他们的财产、女人,烧光他们谓为护垒的城池,这样更为痛快一些!”术赤在一旁接过话,轻蔑地瞄了我一眼,冷冷地讽刺到。先前他在追捕哲别时,被我破坏了,早就记恨在心,这些时日,又见铁木真对我颇为看中,以术赤的狭窄心胸,更是对我忌恨升级,此刻铁木真一时高兴,收我为义子,还赐了我像征爵位的金刀,可谓恩宠有加,术赤哪还能再忍得住,一见我发话,就跳出来调拨。而位于术赤左侧的罕合台,虽然和术赤甚为不合,但听了术赤的话却颇为意动,两人后侧的手下也是一脸嗜杀兴奋的神情。我心里一沉,看来我以后要推行民族平等的政策困难重重。
“哦,既然如此,郭靖倒有几个问题想请教术赤王子!”我稳住情绪,心平气和地说到。
“哼!我倒真想听听一个七岁小儿所谓的‘高见’”术赤不屑地说到,特意在‘高见’上加了重音。
“术赤王子见多识广,可曾听说或遇过蓝眼睛、白皮肤、黄头发的人?”我出声问到。
“当然见过了,那花剌子模人就是那样的,我还听过有棕眼睛、绿眼睛,黑皮肤、蓝皮肤,红头发、棕头发、银头发。那些人都居住在草原西边的西边。”术赤得意地展示着他的见闻。喝,知道得还不少,难怪铁木真攻打西欧的时候会派术赤当前锋。
“那术赤王子,铁木真大汗的眼睛、头发、皮肤是什么样子?”我接着问到。
“黑眼睛、黑头发、黄皮肤!”术赤流利地应答到。
“那我的眼睛、头发、皮肤是什么样子?”我继续发问。
“还不是黑眼睛、黑头发、黄皮肤!”术赤用看白痴的眼神盯着我。
“那为什么蒙古人、汉人的样貌相似,而那些西方人跟我们完全是两样呢?”我话锋一转问到。
“这......?”术赤一时愣住,也许这世上谁也没想过这种问题吧。连刚才一直迷惑地看着我的铁木真及一并将领也是眉头紧皱,苦思不得其解。
“我知道!”拖雷在一旁高兴地叫了起来:“我和郭靖结了安答,那我们蒙古人和汉人的祖先的祖先是不是也是安答呢?”拖雷想法虽然单纯的,却正是我想要的。
“也许吧,血脉相连的兄弟也有分家的时候!同样祖宗的基业,分家的兄弟守不住,我们可以接手过来,但没人会将不孝子判上死刑。倒是那些跟我们毫无根源的野蛮民族,我们有办法夺取他们的财产,倒足以说明我们开拓创业的本事。才无愧于民族英雄的称号!”话至关键处,水到渠成,我故意扭曲了“民族英雄”的含义。怎么说“祸水西引”总比“祸水南引”好吧。获得鲜花0朵 -
第十六章 初经战阵
“你...你这是强词夺理!”术赤脸红脖子粗地争辩到。
“好了!”铁木真挥手截止到:“这些问题以后再说。”
“唉!”我有些黯然,自己也知道,单凭两句话就想改变蒙古人的想法是太天真了,只希望在铁木真的心里,能仅依着汉人还有点利用价值而少造些杀戮。
“来了!”铁木真轻哼了一声说到。我回过神来,刚才想事情入迷,不知不觉等了等了大半个时辰,完颜洪熙兄弟才梳洗完毕,走出帐幕。见蒙古兵早已列队相候多时,完颜洪烈才忙下令集队。倒是完颜洪熙却摆弄上国王子的威风,自管喝了几杯酒,吃了点心才慢慢上
马,又耗了半个时辰,才把一万名兵马集好。因为完颜洪熙的懒散、拖拉,大队向北慢吞吞,晚起早歇,走了六日,才接近王罕的部落。
三十里之外,便见到王罕的儿子桑昆和义子札木合正摆阵迎接。铁木真得报札木合到了,忙抢上前去。两人跳下马后紧紧拥抱在一起,互道这些日子的光景。铁木真的诸子都过去拜见叔父。我做为铁木真新认的义子,免不了要多费些工夫介绍见礼。
那札木合身材高瘦,上唇稀稀的几茎黄须,双目炯炯有神,显得十分的精明强悍。那桑昆却肥肥白白,多半平时养尊处优,竟不像是在大漠中长大之人,又见他神态傲慢,对铁木真爱理不理的,浑不似札木合那么亲热。
众人重新列阵停当,正要大张旗鼓地赶回王罕部落。铁木真部下的两名前哨忽然急奔回来,报道:“距这十里方面,有乃蛮部拦路,约三万人。那乃蛮人听说大金国太子来封大汗官职,他们也要讨封。若是不封,他们说就要把两位太子留下来抵押,待大金国封了他们官职之后才放还。那些乃蛮人又说,他们的官职一定要大过铁木真大汗的。”
完颜洪熙听了,脸色突变,心虚地说道:“官职岂有强讨的?这……这可不是要造反了吗?那怎么办?”完颜洪烈立即命统兵的将军布开队伍,以备不测。
见了金国太子完颜洪熙的表现,铁木真和扎木合眼中都闪过几丝轻蔑。两人对视几眼,各自颔首示意,扎木合上前一步开口说到:“两位金国王子出使大漠,就是我们草原人的贵宾,这些乃蛮人真是可恨,丝毫不将我们这些主人放在眼里。请两位王子不用担心,一切交于我们兄弟两料理!”铁木真也胸有成竹地回应到:“今日叫大金国两位太子瞧一瞧咱兄弟的手段!”
一声令下,层层传达,不多时,铁木真和扎木合两个各领了五千精骑,排成突袭阵形,齐声发喊呼啸而去。向北奔行七里,便见前面尘头大起,敌军渐渐逼近,那些乃蛮人个个相貌狰狞,咬牙切齿的催马冲来,队形虽然松松垮垮地,却也气势骇人。
眼看铁木真、扎合台两人的骑兵队,再过百丈便要迎面撞上乃蛮部,忽然骑兵像水遇到峰似地分绕两边,如一阵风地掠过乃蛮部两侧。不管是铁木真还是扎合台选出的五千骑兵都是精锐中的精锐,战斗的素质和技能是极为惊人的,他们在马背上无论是冲锋还是快速撤退都能准确地射击敌人,夸张一点的说法,所有的普通战士都是李广那样的神射手。
在铁木真、扎合台两人的骑兵队横向包抄两侧时,一阵阵箭雨便往人群里飞了过去,不时有乃蛮中箭倒下。由于乃蛮部的阵形松散,又缺少指挥不统一,遇袭之后根本组织不起来较为集中的反抗,踌躇之间,有收不住马往前冲的,有的要向右转,有的要向左转,这下乱上加乱,乃蛮部失去进攻能力。几番箭雨后,死伤了近五千人,乃蛮部好不容易稳住阵角,刚要气冲地找敌人算帐。不想铁木真和扎木合并不恋战,且战且退,五千骑如一人,挥指使臂。
乃蛮部却差得太多,总有一些人跑在前面,一些人跑在后面,依赖着骑兵的机动性和攻击力,铁木真、扎合台所率骑兵队成羚角之势,射杀追击突前的乃蛮人,受攻击后后撤,奔走百丈,又停下射杀,再后撤,如此反复,被杀红眼的乃蛮人好像忘了害怕,一波接一波的往前冲,两个时辰之后,三万乃蛮人剩下有战斗力的竟不足一万。
等乃蛮部主将清醒过来,忽然发现人少了好多,军队已是即将溃败,为求保命,乃蛮部主将拨转马头便走,部众跟着纷纷往来路败退下去。见逃跑中的乃蛮部队形散乱疲惫,早已四面包抄的铁木真、扎木全骑兵则在一阵密集的弓箭射击后蜂拥而来。
接下来便是单方面的屠杀了,只有乃蛮部主将在三千近卫的拼死保护下突围而去。蒙古人放手让士兵可以任意屠杀的政策,在心理上可以让杀人的血勇刺激军人的好战情绪和原始勇气,使得蒙古军人成为极其勇敢野蛮的战士。先前我以增广见识为名,请示了铁木真特批,领着百骑童子军随军远行,此时我见有便宜可占,也率童子军追在溃逃的乃蛮部后面射杀。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在铁木真部落里,我早已不将杀人当作多么恐怖的事了。一弓满月,箭矢直没一个乃蛮部小将的后心,这是我射杀的第五个人了。也许,抛弃汉人的奴性和懦弱从我身上开始,我给自己的杀人行动,尽力地找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乃蛮残兵陷入了重围,无路可走,勇悍的奋力抵抗,尽被砍杀,余下的抛弓下马,弃枪投降。这一役以一万对三万,杀死敌兵一万余人,屠杀了受伤较重的五千余人,俘获近万人。而铁木真骑兵只伤亡了五百余人,扎木合也不过伤亡近千。两支骑兵都是勇猛善战之师,但是相较而言,铁木真骑兵还是略有优势的。
铁木真下令剥下乃蛮兵的衣甲,将降兵连人带马分成四份,给完颜兄弟一份,义父王罕一份,义弟札木合一份,自己要了一份。凡是战死的蒙古士兵,每家抚恤五匹马、五名俘虏作为奴隶。我所率领童子军的勇敢表现,也获得铁木真的嘉奖,我这个实领百人的十夫长也正式升任百夫长。哲别师父也因连续射杀乃蛮部好几个将领,被擢升为百夫长,不过他靠的是运气,我靠的是鼓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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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祸胎暗生
看到满身血迹、杀气未散的铁木真、扎合台两人携手高兴地走了过来,完颜洪熙下意识地连退了好几步,完颜洪烈见铁木真和札木合以少胜多,这一仗打得光彩之极,不觉暗暗心惊,心想:“现下北方各部自相砍杀,我北陲方得平安无事。要是给铁木真和札木合统一了漠南漠北诸部,大金国从此不得安稳了。”又见自己部下这一万名金兵始终未曾接仗,但当乃蛮人前锋冲到之时,阵势便现散乱,众兵将脸上均有惧色,可说兵锋未交,胜负已见,蒙古人如此强悍,实是莫大的隐忧。
桑昆刚才领着五千人队没有接战,表面上是保护金国使者,实际上是心里胆怯。不想最后铁木真、扎合台两人能够完胜归来,瞧见自己部下看着铁木真的崇敬目光,桑昆心底的忌恨之火腾地燃烧起来。
各自想着心事,忽然前面尘沙飞扬,又有一彪军马驰来。原来是王罕听手下探马回报,乃蛮部率众三万拦路,忙聚集兵马过来增援,想不到两个时辰不到,铁木真、扎合台两人已联手取得大捷。
数百名亲兵拥卫下,王罕驰马近前,滚下马背,携着铁木真和札木合两个义子,到完颜兄弟马前跪下行礼。只见他身材肥胖,须发如银,身穿黑貂长袍,腰束黄金腰带,神态甚是威严,完颜洪烈忙下马还礼,完颜洪熙却只在马上抱一抱拳。
当晚在王罕帐幕里极尽奢华地款待了金国的使者。由于早间铁木真、扎合台的作战表现,王罕又将铁木真、扎合台两位义子好好夸了一番,陪衬之下,桑昆的无所作为也被王罕贬叱了一阵。
桑昆本就不是心胸宽广之人,又见王罕胳膊往外拐,尽说铁木真、扎合台两人好话,恨不得两位义子变成亲儿子。那扎合台也就罢了,虽说勇猛,现在也不过是依附我家的一个部落而已,倒是那铁木真实在可恨,竟然和自己的父汗同受金国赐封,当初要不是父汗心软收留,他铁木真也不过是个连自己老婆都被人抢了的流浪孤儿。
于是酒晏之上,桑昆不停地借机羞辱铁木真一众,还提出让铁木真手下“四杰”与自己豢养和两头猎豹比武,将几名猛将与畜牲同列。对铁木真甚为顾忌的完颜洪烈也趁机极力挑拨。要不是顾虑王罕的面子,外加在别人的地盘上,铁木真说不定早就翻脸了。
身为地主的王罕和铁木真的结义兄弟扎木合却没有出言调解或制止,只因两人各自怀有心病。这时的草原,事实已形成了铁木真、王罕、乃蛮部三足鼎立的微妙之势。
年事已高的王罕见自己的继续人桑昆能力远不及铁木真,深怕自己百年之后,政权落入铁木真手中,不知不觉,心里对铁木真开始有了敌意。
而扎木合身为铁木真的结义兄弟,自认论勇猛不输铁木真,论智谋却要胜铁木真几分。不想这些年来,自己只能屈尊依附着王罕,而铁木真势力发展却越来越强盛,隐有草原第一霸主之势。这次金国赐封名义上的草原大汗,又落了铁木真、王罕头上,以扎木合的野心和抱负,心中的忿恨早已达到了饱和。
酒晏之后,有意无意地,完颜洪烈、桑昆、扎木合三人聚在一起(王罕自己有意避闲),一项针对铁木真的秘密协议,毫无悬疑地缔结通过。只可惜身为当事人的铁木真,对此一无所知,仍旧坦诚沉溺于结义之情和父子之情。
为彰显王罕款待金国使者的诚意,酒宴连续大摆七天,铁木真尽管心里厌烦,不过依着王罕、扎木合的面子,不得不耐着性子作陪。既然铁木真都走不开了,我们这些当手下的更是离退不得。
无聊之下,总得找些事做。第二天,我带着手下小弟巡逛王罕的部落。一是实践两位师傅教习的军事知识,例如查探部落营寨的布局,防卫力量的分布,粮草军备的存放。二是“学雷锋”,从小培养蒙古后备军士的“爱心”,以免他们长期受征战的影响,对血腥和残暴麻木不仁。
俗话说,爱已才能爱人,这些年在铁木真部落里,除了军事训练外,我也时常抽空,带领小弟帮那些孤寡妇孺提提水、扫扫地、清理畜圈、送上几件衣服、补上一些家具,倒也搏得非常不错的口碑,我的众小弟之间也团结友爱了许多,对于各人的出身、权势也没看得那么泾渭分明,只知道身边的都是可以信赖的好兄弟、好战友。而且有些小弟本就是贫苦出身,因为我的善举,对我更是忠心耿耿。
这次来王罕部落,我也想验证一下,手下小弟对自己部落族人的爱心,转移到对待别的部落民众是否还有效果。一早上忙活下来,看着小弟们灰头灰脸,手出了泡,不小心受了伤,也没人叫苦叫累。我心里颇为欣慰,小孩子毕竟还是单纯的。
一开始看到我们一大帮人拥进帐篷,很多人都吓得惊慌失措,以为我们是来捣乱的,不过我们以行动消除了那些人的戒心,慢慢地融洽相处,大家有说有笑起来,等我们告辞,那些人依依不舍,还拿出很多自己舍不得吃的点心或珍藏的小玩意要送给我们。所谓的不取老百姓一针一线,在我的严令下,小弟们都婉言谢绝了。
后来才知道,桑昆的独子,王罕的独孙都史,也组织了一大帮孩子,在部落里横行霸道,专门欺负部落没有权势的穷人,投靠或俘虏过来的其他部族民众。部落里受过欺负的人对他们畏之如虎,相较而言,我们的诚心诚意,自是让人由衷地觉得亲切可爱。
收工回驻地,路过一个破旧的营帐,正见十几个小孩子围着一个青年拳打脚踢。外面是一个十一二岁左右、穿着锦衣裘袍的孩子,不停地拍着手,兴奋地叫喊着:“给我打,狠狠地打!打死他们!”相对于草原人的粗壮,那青年看起来长长瘦瘦地,此时他半蹲在地,紧护着一个十来岁的小女孩,默默承受着招呼到身上扑扑作响的打击,那小女孩埋首在青年怀里,瘦小的身躯不停地发抖着,却没哭出声来,想必遭遇这样的事情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获得鲜花0朵 -
第十八章 江南七怪
第十八章 江南七怪
“住手!”我手一挥,手下小弟们冲上前去,将那些小孩架开。
“你们是谁?想干什么?”看到我们人多势众,都史躲在十几个手下后面,虚张声势地喝到:“我爷爷是王罕,我爹爹是桑昆,你们要是胆敢对我无礼,不怕我禀明父汗杀了你们!”
“我爹爹还是铁木真呢。” 拖雷傲然道,真是小孩子心性,都觉得自己的父亲才是最厉害的人。
“哈哈!铁木真吗?”都史听得拖雷言明身份,一下子恢复了胆色,厉声嘲笑到:“呸,是铁木真又怎样?你爹爹是胆小鬼,怕我爷爷,也怕我爹爹。连那所谓的‘四杰’也不过是‘四鼠’,见了我家的两头花豹,吓得不敢动弹。”
拖雷听他侮辱自己父亲,恼怒之极,昂然道:“谁说的?我爹爹谁也不怕!”
都史轻哼一声,不屑地说道:“你妈妈给人家抢去,是我爹爹和爷爷出手夺来,再还给你爹爹的,当我不知道吗?”上代人的恩怨,折射在下一代人身上,便是恩怨的延续。
“你...你...胡说八道!你...混蛋!”拖雷一时说不过都史,小脸胀得通红。
“好啊,你竟敢骂我,看我今天不打得你满地找牙!”都史冷笑到,他爹爹是雄视北方的君长,自小的宠溺使他骄蛮已惯,向来人人都让他。现在在自家地盘,自是认为一切他说的算。当下就要命令手下教训拖雷。
“慢着!”我走上前喝止到。
“走开!别在这里啰唆。我要打人,谁都管不着。”都史骂道。由于原先一直和他顶撞的是拖雷,在他看来,我不过是拖雷的一个手下罢了。
“锵!”我拔出铁木真赐予的金刀横切在前。都史等见我拿了兵器,一时倒也不敢上前动手。
“这是金国使者封赐铁木真大汗的金刀,”我将缀着宝石的黄金刀鞘扔过都史:“你的祖罕也有一模一样的一把!”都史惊疑不定的接过,虽不明白我为什么这样做,但眼里的贪婪却是掩饰不住。
“我们来打个赌!如何你赢了,这把刀就是你的,若是你输了,那一男一女就跟我走了!”我指着刚才受欺负的两人说到。
“好,打什么赌?”都史双手不停磨挲着黄金刀鞘,两眼却紧盯着我手上的刀身。
“我们两方各派一个人单挑,当然,你如何没胆量,也可以找你老爹要一个勇士帮忙!”我轻蒽地出言相激到,毕竟这里都史是地头蛇,要是真叫了一个成人勇士帮忙,就我们这帮童子军,根本没人有胜算。
“哼!我都史怎么说也是一个草原王族之后,才不屑于请大人帮忙哩!”都史拍着胸脯叫到,小孩子也是有自尊心地:“特木尔,你上,打输了你知道后果!”
“是!”被叫到的特木尔磨拳擦掌地走了出来。靠,要不是脸上稚气犹存,活脱脱就是一个壮汉,比我高出一个头不止,连身形也是我的两倍有余。
“好!我来!”我当仁不让地走到一旁地空场。虽说我现在只有七岁,不过身形却不输十二三岁的少年,尽管看起来偏瘦了一点,不知怎么地力气倒大得惊人,一两百斤的东西搬移肯定没问题。就打架而论,我们这方还是我最厉害。
特木尔冷冷了看了我一眼,人走熊步地跟了过来,在我对面双脚蹲跨,摆出摔交的把势。我哪里还会客气,一丈化成两步,急冲过去,起脚砍掌,一式撩阴腿,一招砍喉手,那特木尔只来得用吃痛捂住命根子,咽喉气管又受了一记重击,当下一口气缓不过来,眼前一黑,扑倒在地,晕了过去。
“废物!”都史在特木尔屁股上狠狠加了一脚,直瞪着我,紧眉双眉,脸上颜色轮变,忽地将黄金刀鞘砸在地上,厉声喝到:“走!”气呼呼地率众转身离开了。
“啪啪”两下掌声,接着一个厚重的嗓音出言赞到:“好!好!好!小小年纪,出手够准、够狠、够绝!”
我闻言转过身,不知什么时候旁边来了一小队人马,俱是骑着黄鬃马,六男一女,着汉人打扮,男的中间年纪较大的还是个瞎子,看他们七人都是满脸风尘之色,想来在草原必是经年饱受风沙之苦。心里一咯噔,我清晰地浮现出一个念头,莫非他们就是江南七怪,只是我刚才的表现,会不会让他们心生顾忌,得想个法子获取他们的好感。
我平复一下自己的心镜,以免让人看出异样,才举步走到七人跟前,恭敬地说到:“小子见他们仗势欺人,不得已才出手教训,只是刚才小子没必胜的把握,出手间难免不地道一些,倒让几位客人见笑了!”这几句我是会汉话说的。
“噫?你会说汉话?你不是蒙古人吗?你是汉人吗?”那个瞎眼老头对我的理由不置可否,微微颔首,算是做了表示,只是对我会说汉话十分惊诧。
“是,小子是汉人,见几位叔叔、婶婶身着汉装,故以汉话相询。看几位叔叔、婶婶人疲马乏,必是赶了远路,不若先到小子的帐篷歇上几天?”我热情地出言相邀到。心里算计着,江南七怪武功是差了点,但怎么说也是精神可嘉,为是一个诺言,无怨无悔地在茫茫草原上,花费七年的青春去寻找一对陌生母子。当然,说他们是为了面子也是可以地,可是做人要厚道,人家也不容易啊,我们将就着尽往好处想便是了。更何况,我现在对中原武术还是甚为憧憬地。虽然学的可能只是些皮毛,不过总是聊胜于无嘛。
“那不知这位小兄弟高姓大名?”出于对我客气招待的感激,一个书生模样的中年人问到。
“几位叔叔、婶婶不用客气,小子郭靖有礼了!”我神情自若,好似不经意地说到。获得鲜花0朵 -
第十九章 怨隙初呈
“什么?郭靖?”七人闻言俱是浑身一震,险些在马上坐不住,“小兄弟,你刚才说你叫什么?能不能再说一遍!”韩小莹跳下马,温言和声问到。
“小子郭靖.叔叔、婶婶在哪听过小子的名姓吗?”我装出警惕的样子环视着七人。
“那你母亲?父亲?叫甚么名字?”柯镇恶急切地补问了一句。
“父亲郭啸天早亡,母亲李萍,现在我们母子两人相依为命。”我声音一沉,伤感地应到。
“啊!大哥,是‘郭靖’,真的是我们要找的郭靖!”身材矮胖的韩宝驹激动地大叫起来。其它六人都是一幅目瞪口呆,相互之间不停地张望着,尢如身处梦境。过了半晌,韩小莹才欢呼大叫,张阿生以拳头猛捶自己胸膛,全金发紧紧搂住了南希仁的脖子,韩宝驹却在马背连翻筋斗,柯镇恶捧腹狂笑,朱聪像一个陀螺般急转圈子。
忽地一声兴奋发喊,七个人推山倒玉般滚下马来,柯镇恶眼睛不便,一时没踩着实地,在草地连滚了几个跟头,一身尘土也不介意,一轱辘爬起来,跟着其他几位奔拥过来。我还没做出反应,就被人接二连三地抛向天空,直到我晕乎乎地不辨东西,几个人才慢慢歇了下来,个个却是满脸喜色。
“好了,莫太过莽撞吓到了孩子!”柯镇恶让几个兄弟放下我,但见他出手轻轻一架,我便稳稳当当地停落在地了。
韩小莹拉着我的手温柔地示意到:“小兄弟,咱们坐下来慢慢说话。”江南七怪围住我依次坐好。那柯镇恶的枯瘦双手便颤危危地往我身上摸索过来,我心里暗骂一声,老玻璃,难不成想占我便宜,我自是极力想要挣脱,可惜那双老手却像钢圈紧箍着我不能动弹。可怜我守了七年冰清玉洁的身子就这样给沾污了。
“哈哈哈哈!爽啊!太爽了!”柯镇恶摸遍我全身后突然得意地大笑起来:“没想到这小子的根骨竟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练武奇才。菩萨有灵,多谢老天爷保佑!终不负我们江南七怪在大漠的七年苦寻!”(郭靖原先也不过是中人之资,后来主角附身到新生婴儿身上,夹裹的时空异能,改造了郭靖的体质,才使得郭靖的练武天赋有了飞跃性的变化)
“呵呵!”柯镇恶自故自地大笑了一阵,见身为当事人的我根本没有任何反应,只得不好意思地轻呵两声算是结尾。而后不管我听不听得懂,罗里巴嗦地详尽说了一遍要收我为徒的承诺,七人兴高采烈地连拖带拉,硬是要我立即领路拜访母亲。
回了营帐,向铁木真告了缘由,请了辞先带客人回家拜访母亲。回到自己的帐篷,忽然手下小弟图日根上气不接下气地跑了进来,急切大叫到:“大哥,不好了,那都史带了豹子,说要吃你和拖雷王子,现在寻不到你。又不知从哪听得拖雷王子到斡儿朵(宫帐)去寻母后,竟自寻押着豹子去找拖雷王子了!”原来那都史在我跟前吃了糗,失了面子,又舍不得金刀,便唤了豹夫牵着猎豹来恐吓我,想以此逼我交出金刀。
一路急奔往拖雷母亲住的斡儿朵,远远便看见两头人高的猎豹不停地撅地咆哮着。对面是一个中年女子,身披貂皮斗篷,张开双臂紧张地护着拖雷,旁边还有一个幼女,轻扯着中年女子的衣角。正是铁木真的妻子、拖雷之母蒲儿帖。她在蒙古包内听到外面喧哗,匆忙下带了女儿华筝出来查看,眼见儿子危险,随手把女儿放在地下,全神贯注的护着儿子,却忘了照顾女儿。
华筝这小姑娘年方四岁,哪知豹子的凶猛,笑嘻嘻的奔到母亲身前,眼见豹子全身花斑,甚是好看,而母亲展臂防护的样子分明像是在玩老鹰捉小鸡的游戏。心中感到有趣,不自觉地溜过母亲肩膀,伸于想去摸豹子的头。众人惊呼喝止,已经不及。两头猎豹本已蓄势待发,忽见有人过来,同时吼叫,猛地跃起。
我刚跑到跟前,立见情势危急,下意识的跃身挡在华筝前面,急抽出金刀,便是全力一记横劈。卟地两声,好像砍在实物上,两道腥冲的热液一下糊住我的双眼。接着两具重物冲撞了过来,惊慌之下,我只来得及半转身,抱护住身后的华筝,便被扑倒在地。
一阵手忙脚乱的惊呼声,凭着感觉,有人帮我抬走了压在后背的重物。不一会,又有人把我抱了起来,用清水不断冲洗着我的眼睛。等恢复了视线,我才发现那两头猎豹竟被我用金刀沿着嘴角破开半个身躯。没想到我认为不过是装饰用的金刀还是把神兵利器。那扑击我的力道只不过是死豹冲跃的惯性使然。不过细心察看,那两豹额头上汨汨流出鲜血,显是有高手用暗器打入豹脑,这才是致命的关键。
心有余悸地盯着两只矫健的死豹,我心里直道侥幸,要不早知道几位师傅会出手相肋,从理智上来讲,我可能根本就没有挺身而出的勇气了。只是没想到江南七怪为探我的胆识和义烈,竟留到最后一刻才出手,害得我这条小命险些挂在这里了。
“哇”地一声,好不容易从惊魂中回过神来的华筝,立马放声大哭。众人都拿眼瞧向都史,知道自己惹出大祸的都史,脸色难看地环视了一周,忽地眼眉一歪,扑卧在地,不停地散泼打滚,大哭大叫。王罕大声喝止,他只是不理。
铁木真现在只有一原配妻子蒲儿帖,生有四子一女,女儿华筝最是年幼,又长得双目如水、粉雕玉琢、天真可爱,像个瓷娃娃似的,铁木真一向当作心肝宝贝般疼爱。这时见华筝受了委屈,心里也颇为气愤。不过铁木真也清楚,小孩子之间的纠纷,大人千万不能当真,当下铁木真上前俯身抱起都史,笑着劝解到:“小孩子闹着玩的,做为长辈的就不要放在心上了!”
王罕知道现在不是闹柔盾的时候,也上前接抱过华筝,笑吟吟说到:“我瞧这闺女长得甚是讨人喜欢,不如承我一个人情,把这闺女许配给我那不成气的孙子都史如何。”
铁木真虽然心里瞧不起都史,却知道不可为此事失了两家和气,略一沉吟,铁木真换上笑脸,开口高兴地说到:“此举甚好,小女华筝能入父罕的法眼,是她的福气。只是铁木真不知道有没有荣幸与父罕亲上加亲,我冒昧地为大儿子术赤提亲,渴求父罕能将大孙女赐婚于术赤。”唉,身为权势家族的子女,他们的婚姻往往就在几句随口之言后,成为政治的交易品。
刚才一直默不作声的桑昆忽然傲慢地冷言讥讽到:“做梦!我克列亦惕部一脉,缘承合不勒汗原始王族的后裔,我儿子能不吝接纳你的女儿已是万幸,一个来历不明的流寇之子,也配娶我桑昆的长公主!”说完不理其他人的反应,自个气冲冲地拂袖而去。这些日子来,桑昆对铁木真的忌恨已达到爆发的顶点,听得铁木真的提议,立马表示反对这种双重婚姻方案。
“唉!这个逆子。”王罕只是不咸不淡地怪责了一句,这样的态度很明显在他自认高贵的血统里,是不允许铁木真沾这种便宜的。
“你看这?”王罕眯眼瞄了铁木真一下故作为难地说到。
“哦!虽然不能锦上添花,但小女华筝能嫁入父罕家里,铁木真已是心满意足!”铁木真强挤出笑容恭敬地应到。也许这算是我报答王罕昔日的恩遇吧,铁木真牵强地给自己找一个抑制愤怒的理由。对方这样拒绝两家结亲,深深地刺伤了铁木真的自尊心。从此以后,他长期以来似乎具有的对王汗的“孝敬之心‘就慢慢让位于一种难以掩饰的怨恨了。
“好!很好!”王罕轻抚着三寸短须,对铁木真的表现极为满意。获得鲜花0朵 -
第二十章 拜师学艺
凡是有大志向的英才,必先是善忍之人.铁木真强忍着怒气,装作若无其事地赶回营帐,虽然 一路上他脸上也会不时挂上几丝笑容,但跟在他身边的我,还是感受到了若有若无透射出来的 阴森森杀气。看来铁木真实在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啊!
进了帐篷,尽管铁木真仍有些兴趣缺缺的,但身上的煞气已收敛得差不多了。以铁木真 的眼光,当然知道是江南六怪救了女儿性命,我不过是顺势之作罢了,依铁木真赏罚分明的 性格,自是厚赏江南七怪皮毛黄金。而后也极力夸赞我的勇敢,又讲义气,这般奋不顾身的 救人,别说是个小小孩子,就是大人,也所难能。我当然是投其所好,大拍着胸脯,表现出 一幅大义凛然的模样:大汗是我义父,拖雷是我安答,华筝便是我妹妹,你们都是我的亲人 ,任何人想要欺负我的亲人,除非从我尸体上踏过去。
“真是个好孩子!”铁木真伸手轻抚着我的头顶,心情好了许多:“以后说不定华筝就 要靠你来保护了!”
认识了江南七怪的本领,铁木真力邀他们留下来教习幼子拖雷武艺。铁木真从外表看起 来是个粗人,其实有时却心细如发,知道江南七怪本意是要教习我一个人武艺的,只是看江 南七怪人生地不熟,没有落脚之处,怕我和母亲两人应付不了,就借机给江南七怪安排了个 差事,以方便安身下来。
七天之后,送走了金国使者,扎木合带领族人脱离了王罕,在靠近金国边界的犍河(包 头市)地区,统合了哈答斤、塔塔乐、蔑儿乞、泰亦赤兀都十多个曾被铁木真击溃的部族, 共立扎木合为古尔汗,在金国的资助下,势力发展越来越强,隐有追赶铁木真部族之势。
话说回来,我那天救下的一男一女,是对兄妹,哥哥失吉忽图忽,妹妹诺敏,两人都是 王罕部落里塔塔尔族俘虏。失吉忽图忽因为有些学识,被选调侍候王罕起居。有次都史抓了 几个塔塔尔俘虏,去跟猎豹撕杀,失吉忽图忽看不过去,在王罕面前告了一状,还建议王罕 制定部落律法,严禁族人虐待俘虏。只可惜人微言轻,外加此举会直接触犯到部落掌权人的 权力,身为部落首领的王罕更是不可能同意。只是王罕颇为看重失吉忽图忽,倒也没刻意责 罚,还特意叫人训斥了都史一番。后来告状的事情传到都史耳里,自是对失吉忽图忽怀恨在 心,总是找机会欺负失吉忽图忽兄妹两人。
失吉忽图忽说来也是个了不起的人才,承我救下,认主之后跟我回了铁木真营帐,后来 深受铁木真器重,大蒙古国建立后,被铁木真任命为国家断事官,主刑法、行政,同时由他 主持,制定了元朝的第一部国家法律《成吉思汗大法》。
江南七怪就此定居大漠,教导我与拖雷的武功。铁木真知道这些近身搏击的本事只能防 身,不足以称霸图强,因此只要拖雷略略学些拳脚,大部时刻都去学骑马射箭、冲锋陷阵的 战场功夫。所以一般时候都是江南七怪轮流教习我一个人。
不过,江南七怪的武功的确不怎么样。大师父飞天蝙蝠柯镇恶,使的是降魔杖法,铁菱毒镖;二师父妙手书生朱聪,使的是钢骨扇,空空绝技;三师父韩宝驹,使的是金龙软鞭,善于训马;四师父南山樵子南希仁,扁担当棍,劈来横去;五师父笑弥陀张阿生,使的是屠牛尖刀,铁布钢衫;六师父老实商人全金发,使的是奇门兵器大铁秤,袖藏弩箭;七师父越女剑韩小莹,剑法轻快,上下腾挪,倒也养眼。
当时的武学,简单的来说可以分为两派:“技宗”和“气宗”。
“技宗”讲究“以技引气”,由外及内,通过不断的苦练招式,令经脉生出一股劲气,俗称硬气功,再以招式引导劲气,夜以继日地点滴累积,一般要长年下来才有大成。《独孤九剑》、《降龙十八掌》、《打狗棒法》、《少林七十二绝技》等都属这一派的顶级武学。
“气宗”讲究“以气导技”,由内而外,修练内家心法,筑基养气,经丹田导出内力,俗称真气,再以内力推动技艺,达到真气伤人的效果。这类武学一般源于道家或佛家,如《易筋洗髓经》、《九阳真经》、《九阴真经》、《北冥神功》。
相较那些顶级武学,江南七怪所教习的武功份量最多勉强算是江湖二流,又都是横练外家功夫,吐纳心法也粗浅得很,就算你是万世才出一个的武学天才,若没有另外际遇,想靠这些庄稼把式混到一流高手境界,可不是比登天还难。唉,我开始后悔当初自己的饥不择食了。
说归说,能学到传说中的武功,尽管粗浅了几许,我还是激情不昧,全身心地投入其中。朱聪、全金发、韩小莹的小巧腾挪之技我全盘领悟不说,连韩宝驹与南希仁所教的扎根基功夫,我一板一眼的照做,基础也练得甚是坚实。
当然,论起偏好,我更独钟于三师父韩宝驹的控马、训马之术,二师父朱聪的点穴和妙手空空绝技,大师父柯镇恶的听声辨位及暗器功夫。想到后世小李飞刀的名声载誉,依我的个性,根据大师父的指导,结合哲别师父的螺旋箭技、博尔术师父的连珠箭阵,我练起自已风格的飞刀暗器。
那飞刀长不足三寸,宽未够一寸,刀身呈弧形,色泽幽黑,沿刀背左右正中是一溜光滑的血剿,玄铁打造,锋利异常。多亏了我在部落里人缘不错,打铁铺的老爷爷才肯舍得拿出珍藏的精钢玄铁,帮我打造了十二把同一款式的飞刀。获得鲜花0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