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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重生之我是路人甲

类毒素风格 发表于:2007-07-07 11796人阅读75条回复 鲜花0 [ 复制链接 ] [ 快速回复 ] [ 举报 ]

本帖被 pheonix7276 执行加亮操作(2007-07-09)
追寻神龙的足迹,从天边赶到这里。在太阳升起的地方,埋藏着我深爱着你的心,即便惊天的骇浪,也不能熄灭我胸中的热情,美丽的紫箩藤,会将我们永远缠绕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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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类毒素风格2007-07-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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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一章 抛砖引玉

      贾仁禄来到台中,传下将令,无命令不得说话,有敢乱动喧哗者赏一百军棍。接着一指身后大锅,广告:“知道这里面是什么东东吗?”

      场下将士大都三月不识肉味,闻言吞了吞口水。因有将令,不敢说话,也不敢点头,不过嘴馋的表情现于颜色。

      贾仁禄微一点头,又问:“想吃吗?”

      场中数十个八百年都没吃过肉,连做梦都能梦见红烧肉的兵士,实在抵受不住肉香,边流哈拉子边大声叫道:“想吃!”

      贾仁禄哈哈一笑,道:“好!传我将令,请那些说想吃的朋友吃板子去!”

      执法军卒窜至近前,将那些乱说话的家伙拖至一旁,摁倒在地,便是一顿板子下去,直打得个皮开肉裂,爬不起来。可怜那些军卒肉没吃到,先整了顿竹笋炒肉片垫饥。场中原有些兵士忍不住想说,但见此情景,不由暗叫好险。心想若非定力到家,险些被打军棍。那一百棍下去,起码得养半个月,吃半个月的流食,哪还能吃到肉。

      徐庶在台上见此情景,不禁摇头苦笑,但也不得不认同他的作法。曹静十分想笑,但碍于场合,不敢乱笑,只得强忍笑容,胀得小脸通红,表情古怪。贾仁禄心道:“原来我军训的时候,那些教官就是这么整我们的。拔军姿时,故意说笑话给你听,故意说伙房今天做了什么好菜。引得你乱笑、乱说、乱动,然后罚你做俯卧撑。当时被整得实在是惨,今天总算逮到机会整人,那感觉果然很爽!”

      想到此便道:“传我将令,将刚才的命令删去,现在将士们可以自由说话,原地活动。”说完又指了指大锅,道:“现在我问大家,想吃吗?”

      场下将士齐声大喊:“想吃!”

      贾仁禄手指右移,指向曹静,道:“想吃肉很简单,你们想吃我完全可以让你们吃。不过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要想吃肉的,须打赢这位小姑娘,若你们哪一位能在三招内胜她,还有酒喝!”

      场下将士闻言纷纷望向台上,只见大锅边上站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不过十六七岁年纪,看上去弱不禁风,楚楚可怜。料想这样的小姑娘来上十七八个,也是轻松搞定,如此就能吃到肉,岂不太过容易。闻言纷纷面面相觑,有几个大胆的便问:“军师不是在说笑话吧?”

      贾仁禄道:“不说笑。打赢她有一碗肉吃,三招内赢她外带一碗酒。数量有限,欲购……吃从速啊!先到先得,派完了再来就没肉吃了,只能喝西北风了!所以要来的赶快!”他曾在电视里看到有这么一段,今日如法炮制,果然煽得全军将士如痴如狂。

      场下将士闻言如炸营一般,纷纷高举右手,大场呼喝:“我!我!”忽地一声暴喝从人丛中响起:“都别跟俺抢,俺先上!”一条胖大汉子越众而出,来至台上。徐庶见那汉子,身长八尺,声若洪钟,肌肉虬结,显是孔武有力,担心曹静有闪失,便道:“人家可是个娇滴滴的小姑娘,你出手可得有些分寸。”贾仁禄原先对曹静甚有信心,待得徐庶言语,心里也不禁七上八下。

      那壮汉一拍胸脯,道:“保证轻拿轻放,不伤她分毫!”

      曹静抿嘴一笑,来至近前,摆了请手的招式,道:“请!”

      那壮汉道:“这位小姑娘,俺和你无怨无仇,俺不想打你,你认输算了。”

      曹静道:“呵呵,请!”

      那壮汉道:“你打俺不过,俺一下下去,你就晕了。”

      曹静道:“请!”

      那壮汉捏了捏老拳,狞笑道:“你可别怪俺!”说完奋力前冲,奔至近前,抬手便是一拳。拳风呼啸,那拳夹着劲风便奔曹静面门而去,黑毛茸茸大手离她越来越近。那壮汉估计如此威势就能把那个小姑娘吓晕过去,他也就可以喝酒吃肉了。

      曹静微微冷笑,待拳至近前,斜身一闪,右足一勾。衣袖甩起,袖子盖住那人手腕,顺势一引一带。那壮汉肥大的身躯便向前飞出丈余,摔得个嘴啃泥。台下兵士见他着地的姿势大是优美,无不哈哈大笑。那人肉没吃到,先吃了满嘴土,大是恼怒。站起身来,呸呸连声,将嘴里的土吐了干净。老脸胀得通红,大喝一声,踏上两步,左手勾拳,直击曹静下颚。他此时满眼冒火,理智全无,已顾不得轻拿轻放了,这一下下去使了十成力。

      曹静仍是借力打力,双手抓住他的手腕,左引右带,找了个机会便又将他给甩了出去。如此过了二十来招,那壮汉每次均是交手不数合便被摔了出去,爬起身来,又再扑上,再摔出。如此周而复始,只听呼地一声,那壮汉已是第十次狗吃屎了,摔出丈许,跌了个半熟。过了半晌,方始颤巍巍地爬起身来,呸地一声,吐了口血,双手连摇,道:“不来了,不来了,这肉俺不吃了。”说完便跑下台去,回到原位站好。

      徐庶微微一笑,手指大锅,道:“还有哪个想吃肉的?”

      场下众军见曹静身手如此了得,心想今天的肉看来是吃不成了。应喝之声,明显较刚才少了许多。过不多时又有一个瘦削大汉不服,抢上台来,同曹静放对。交不数合,便被粉拳击中右眼,肿了个熊猫眼。料想在曹静手下讨不到好去,便怏怏地退到台下去了。

      不到半个时辰,曹静便已连败数位兵将,此时众将士均知这个看似风吹便倒的小姑娘实际上是个厉害角色,无人敢再上前挑战。徐庶来至台前呼喝了两声,无人再应。正欲下令今天到此为止之时,忽听得场下一声略显稚嫩的声音说道:“我来试试!”话音未落一道人影从人群之中闪电窜出,几个起落,已跃至台上。

      贾仁禄细看来人,不过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身形瘦削,双目如电。虽显精神,但仍是童稚之气未脱,心想:“这样一个小鬼比曹静还小,能成什么大事。徐庶怎么什么人都招,不知道不能招童工吗?”随口广告:“你叫什么名字?”

      那少年上前一躬身,行了一礼,道:“在下姓郭名淮字伯济。”

      贾仁禄一拍桌案,站起身来,结结巴巴地道:“你……你……真叫郭……郭淮?”

      郭淮觉得他问得可笑,心想郭淮又不是名人有什么可冒充的。点了点头,道:“正是!”

      贾仁禄拍手叫道:“来人啊!盛碗肉来,再取碗酒来!”左右依言取来酒肉。

      贾仁禄笑道:“哈哈,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郭兄弟,你我一见如故。今天的武你就不用比了,酒肉我照给你,你放开肚皮吃,不够还有!”

      郭淮闻言十分诧异,心想:“虽说我祖上曾为大司农,爹爹曾为雁门太守。但我毕竟年纪幼小,虽说练了几年家传武艺,读过几本兵书,但从未显过本事。为何军师像认识我许多年一般,一上来便兄弟相称。‘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说得多好啊,难道我真是他许多年未找到的人才?”

      正沉思间,忽听台下暴雷也似的大喝响起:“不服!别人苦战半晌落败,技不如人吃不到肉也就罢了。此小竖子一招未比便有酒肉可吃,实在令人大大的不服。我虽听人说军师慧眼独具,但我今天还真就不信邪,要领教一下这位小兄弟高招,看他配不配享用面前这份酒肉。”

      说话间那人已排众而出,大踏步奔至台上。徐庶看那人二十出头,身材魁梧,双目烔烔,颇为威武。一望便知是燕赵北国轻财重义的豪侠之士,敬重之意由然而生,回头看向贾仁禄,道:“仁禄啊,你既曾说过要吃肉必须要比武过招,胜了方能得食。如今却又轻赐酒肉与郭小兄弟,确实有失公允。”

      郭淮点了点头,道:“徐军师之言甚是,我无功不敢领赏!”

      贾仁禄微微一笑,广告:“不敢请问这位壮士姓甚名谁?”

      那壮汉道:“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姓孙名礼字德达。今天我得罪了你,你要报复便来,我要皱一皱眉不是好汉!”

      贾仁禄心道:“又一个!今天收获还真不小!”便道:“哈哈!原来是孙兄弟,我刚才的做法是让人难以心服了。我乍见郭兄弟,一时激动,难免口出乱命了。我想郭兄弟上来也不是为这区区一点酒肉的,而是为了显显本事的对不对?”说着目视郭淮,郭淮点了点头,贾仁禄道:“你们两人便各逞本事,看看谁高谁低,胜者我自有重赏,你们认为如何?”

      郭淮道:“在下也正有此意!”说着便摆了个请手的招式,请孙礼先发招。

      孙礼见他招式严整有法,气度也自不凡,显是受过名师指点,倒也不敢因他年纪幼小而轻视于他。抱拳行礼,道了声得罪。踏上两步,猛一纵身,跃至半空,挥拳直下,径取面门。郭淮一矮身,着地一滚,来至孙礼身后,直击孙礼后心。孙礼甫一落地,右足向前跨出半步,右手后挥,一招“双龙抢珠”伸指便向郭淮双眼戳去。郭淮侧身闪过,出手擒拿,以攻为守,招数颇为巧妙。

      二人出手均十分迅捷,妙招纷呈。过不多时,已拆了四五十招,兀自未分胜败。台下兵卒从未见过如此剧斗,眼见二人拳来腿往,各显本事,斗了个旗鼓相当,不由大呼过瘾,喝彩之声此起彼伏。徐庶见二人身手均自了得,爱才之意顿生,恐二人有失,忙喝道:“且住!”

      二人依言住手,徐庶正欲开言,忽听台下又有人大喊:“过瘾!过瘾!我见这位孙大哥身手不凡,一时技庠,也想领教高招,不知可否赐教?”人群之中一人窜出,来至台上孙礼与郭淮战了五十余合,未分胜败,先前狂傲之心顿收。眼见来人十八九岁年纪,步履矫健,显也是行武出身,不敢大意,正欲应答,贾仁禄抢先广告:“这位小哥如何称呼?”

      那人上前行礼道:“小的姓郝名昭字伯道。”

      贾仁禄心道:“哈哈!今天是走了啥狗屎运?一锅肉引出三个大大来,比买中百万彩票都赚。”想到此便笑道:“哈哈!今天我当真开心,遇到了这么多本领了得的兄弟,看了一场如此精彩的比武,当真是不虚此行啊!郝兄弟,依我看如此好日子,咱也就不用打来打去的大煞风景。来来!都到我的府上痛饮美酒,来个不醉不归如何?”

      三人惺惺相惜,闻言忙谦逊道:“在下何等身分,怎敢到军师府上打扰。”

      贾仁禄心道:“应该是我何等身分,如何敢请你们这三个牛人到府饮酒才对。”想到此便道:“三位太客气了,就这么定了。来!黄女侠头前带路,咱大功告成,波……啊……打道回府!”曹静是曹操爱女,身份特殊,因此只有刘备、徐庶等少数人知道她的身份。

      三人随着贾仁禄来到府上,贾仁禄忙命貂婵整饬酒席款客。席间贾仁禄殷勤劝酒,高帽一顶顶的送将过去,每句称赞都切中窍要,不多时就把三人忽悠的晕乎乎,均暗想生我者父母,知我者贾军师是也。三人耳闻称颂之声,对递上来的美酒也就到口便吞,丝毫没留意贾仁禄其实一滴未饮。不多时三人便喝得个零丁大醉,有如烂泥,被人抬了回去。

      当晚徐庶来访,贾仁禄便叮嘱徐庶重用此三人。徐庶也正有此意,一拍即合,又商量了些军情大事之后,徐庶便回转下处。

      从此之后,刘备军中便流行了如此古怪训练法,骑射、投石、超距等等,不管练什么都要先上一锅肉,定下标准,胜了就有肉吃,不胜的只能在一旁看别人吃。其实吃不到肉倒还是小事,最主要的是,别人美滋滋吞着热气腾腾的红烧肉,自己只能躲在一个黑暗的角落里边擦伤药边眼巴巴的看着,面子上实在是下不来。因此军中人人奋勇,争练本领,摩拳擦掌,士气高昂。

      数日之后,贾仁禄复到校场检视众军。其时郭淮、孙礼、郝昭三人义气相投在贾仁禄的建议下结成异姓兄弟,如今各带一队在场中练习枪法,贾仁禄看了半晌,困意大增,打了哈欠道:“招数是死的,如此练法有什么意思,看了让人爱睡觉。像这样练来没半点用处,又让弟兄们白流那么多汗,还不如回家去睡觉算了。”

      郭淮广告:“请问军师该如何训练?”

      贾仁禄道:“今天先这么练着,明天一早你们三人把该当训练的弟兄们叫到城外集合,我自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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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二章 香消玉殒

      转过天来,三人依令将队伍集合到了东门之外。不多时,贾仁禄、徐庶来到东门外,徐庶将三将唤到近前,道:“今次是实战演练,不比寻常。由于第一次实行,大家小心在意。这次我和仁禄定好了,先伯济和德达所带两军对练,于实战中练习枪法、阵法,这次使用的都是去了枪头的木枪,但枪棒无情,大家仍需小心。”

      孙礼道:“既是实战演练,枪棒无眼,难免磕磕碰碰,如何小心?”

      徐庶道:“这个……我也在考虑,大家多注意些就是了。”

      贾仁禄笑道:“注意这个,注意那个,那还实战个屁,都回家睡觉算了。既是实战演训,就是要来真的,这时候受伤,总比战场上丢了命强。”说着纵马来到方阵之前,道:“你们每个都是嗷嗷叫的汉子是不是?”

      三军将士齐应:“是!”

      贾仁禄道:“怕不怕受伤?”

      三军将士又应:“不怕!”

      贾仁禄道:“有本事的就让别人受伤,打断别人肋条。没本事的就只能自已给自己擦伤药了。当兵就是要抛头颅洒热血,若是怕疼怕受伤,那还不如回家种地,搂着老婆孩子热坑头呢,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

      三军将士大声应道:“是!”

      贾仁禄道:“好了,今天实战演练,参战两军必须真打,拿出你们的本事出来,给我们看看吧!”

      郭淮回转自己阵中,大声喊道:“弟兄们,咱们也练了有些日子了,今天是检验你们本事的时候了,咱可不能输了,到时可丢不起那人,你们说是不是?”

      郭淮所属将士齐声应是,孙礼也跑回阵中打气鼓劲,煽动将士。过不多时,两军大将谋划已毕,排好阵势。战鼓擂响,孙礼身先士卒,执着木枪冲入郭淮阵中,其手下个个如猛虎下山一般,大呼酣斗,闯入郭淮军中或刺或扫,霎时间便撂倒数位郭淮兵士。一时之间,枪棒相交之声,呼斗声,惨叫声汇成一片。人人双眼冒火,杀红了眼,都无所顾忌了。也不顾会不会出人命,枪棒尽往上下三路招呼。

      郭淮军平时训练有素,孙礼军虽狠,一时之间,却也奈何他不得。双方相峙混战,进行约摸一柱香的功夫,郭淮军渐渐支持不住。孙礼虽处阵中,却也明察秋毫,大声喝道:“郭淮军不行了,弟兄们加把劲!把他们打趴下!”

      就在此时,郭淮大喝一声:“谁说我们不行的?大哥,你看看小弟这招如何?”话音未落,郭淮便带着一支奇兵抄到孙礼军阵后突袭,郭淮前军也跟着奋起反击。顷刻之间形势逆转,孙礼军腹背受敌,损折极重,过不多时便坚持不住败了下来。原来郭淮素知大哥孙礼悍勇,手下的将士也自骁勇善战,不用计谋难以取胜。因此便耍了个心眼,将最善战的将士集中到一起死守,却抽出一支生力军,放到阵后待命。等待时机,包抄敌后,出其不意,前后合围。此招果然大出孙礼料外,故能一战奏功。

      此后隔三差五,刘备军便要搞一次演练。实战之中,将士们的战法励练的越来越熟。三位小将的指挥技巧也是越来越娴熟。三人的性格也淋漓尽致显现出来。其中孙礼最勇,善抚兵士。战时常为士卒先,手下将士个个心悦诚服,乐为之死。因此他带的军队最为勇猛,战斗力最强。郭淮多智,鬼点子无处不在,常常花样翻新,出奇制胜,因此他胜得次数最多、胜得最险。郝昭稳重,不会轻易上当,每次摆得阵势都坚如磐石,虽难败,却亦难胜。

      三人各有各的好处,各有各的用处,徐庶看在眼里,知此三人励练励练之后,均能成为一代名将,不由不暗暗佩服贾仁禄有先见之明。若不是他发现得早,怕是这三个金子般的人物,还要被埋没许久才会被发现出来。

      如此时光匆匆,这几日贾仁禄吃饱没事就在军中和三小将打混,训练将士,打屁聊天。转眼已至四月,武阳前线,袁绍仍是按兵不动,虚耗粮食。袁绍见袁熙婚期将至便自领一军返回邺郡亲自操办。

      这日袁熙亲往平原迎甄宓到邺郡完婚,甄府张灯结彩以待。袁熙进府,甄夫人乐得合不拢嘴,延至上座。少顷两位俏丫环扶着甄宓而出,甄宓双目红肿,显是哭泣已久,见到甄夫人便又止不住抽泣,嗫嗫嚅嚅地道:“娘我舍不得离开你啊,我不嫁人……”边说泪珠不住滚滚而下。

      甄夫人劝慰半晌,一想到从此再也不能和女儿相见,也不禁老泪纵横。为了不耽误女儿前途,便牙一咬,心一横,叮嘱了几句,便吩咐小婢将甄宓扶出府去。府外自有高车大马等候,甄宓来至车前,右足微抬,刚欲登车,忽觉双眼一黑,天悬地转,便晕了过去。袁熙大惊,忙抢上前去,一探鼻息,竟是气息全无,显已气绝。

      突遇如此意外情况,袁熙毫无心理准备,思维顿时混沌,脑袋里一片浆糊,一时间连半个主意也想不出来,只是不住喃喃地道:“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扶着甄宓的两个丫环更是吓得面如土色,尖声大喊:“夫人,不好了,小姐死……死了!”

      甄夫人正在里屋伤感,闻讯之后,登时脑子里一片空白,头一昏,眼一花,便已晕去。被下人救醒之后,在下人的搀扶之下,颤巍巍地来至车前。见到甄宓倒于地上,无知无觉,便又号啕大哭起来,甄宓兄嫂在一旁不住劝慰,忽地想到一事,忙道:“华神医还没走,人还在贾府,请他前来,说不定能起死回生。”

      甄夫人忙拭泪道:“对的,快快有请华神医!”

      过不多时,华佗提着药箱,匆匆而来。来至屋中,一号脉,摇了摇头,道:“不行了,脉象全无,气息已绝,神仙难救!”华佗是当时医术最高明的大夫了,他说是死了,那肯定就是死了。

      甄夫人闻言哭得死去活来,过了半晌,方道:“袁公子,如今宓儿已出了甄家的门,那就是你们袁家的人了,老身不敢做主,还请你带回去妥为安葬吧。”心道:“宓儿命薄,生不能做袁家的人。我也不能就这么算了,怎也要让她风风光光的葬于袁家!”

      袁熙本已试了她的脉息数次,再听得华佗之言,认定甄宓已死。心中暗叫晦气,闻言大怒,满脸通红,站起身来,一拂袖道:“岂有此理,你女儿还没和我拜堂成亲,怎么便算是我的媳妇。再说你女儿如此命薄,短命横死,怎配做我们袁家的人。”

      甄夫人嗫嗫嚅嚅地道:“你……你……怎么能如此说话!你当初可是说过……一辈子爱护于她,不再娶小,要照顾她……一生一世。”

      袁熙瞥了她一眼,嘿嘿一笑,道:“那就要怪你女儿长得太漂亮,我为了得到她,当然竟捡好听的说。如今自是她福薄命短,怨不得别人。晦气,晦气,不能在如此晦气的人家里多呆!”说完招呼下人,迈步出屋。

      甄夫人推开丫环,抢上前去,一把抓住袁熙衣袖,跪地求道:“袁公子,你可不能这么绝情啊!”

      袁熙微微冷笑,一甩手,挣脱开来,转过身来,狠狠地踹了甄夫人一脚,骂道:“老虔婆!你听好了,她根本就是不算是我的媳妇!你的女儿死了,当然由你安葬,关我屁事!想如此简单的便攀上我们袁家这个大树,你做梦!我劝你招子放亮点,若再胡绞蛮缠,可别怪我不客气!”说完拔出老拳,在甄夫人面前晃了晃,一拂袖,哈哈大笑声中,带着下人鱼贯而出,边走边道:“还好这短命的小妮子死得早,要是到了家,拜了堂,她再死挺,那可就真的难办了。哈哈!看来老天都在帮我!”

      甄夫人闻言几欲晕去,但却无如之何。心知袁家在河北就是只手遮天,根本奈何他们不得。无法可想,只得吩咐下人,采买棺木,准备后事。一时之间,甄府内,笑声变成了哭声,红绸换成了白带,婚事变成了丧事,一片百年好合的恭祝之声霎时间换作了节哀顺便的致哀之词。甄夫人心伤爱女仙逝,感叹白发人送黑发人,哭死数次。赖有华佗在旁救护,方保住性命,但已是神不守慑,不能理事。一切丧礼之事,全由儿媳丁氏主持。

      甄宓香消玉殒的消息很快传出,第一个收到消息的便是贾仁禄。他自华佗走后便心惊肉跳,差赵二火速到甄府打探,取得实信之后,不敢耽搁,差人通知徐庶,一起前往甄府凭吊。正巧郭淮三兄弟来贾府拜访,听得袁熙如此作为,均很是气愤,便同贾仁禄一同前往甄府。

      灵堂之上,贾仁禄陈祭物于灵前,亲自奠酒,跪于地下,袖出祭文一纸,大声颂读道:“呜呼甄宓,不幸夭亡!修短故天,人岂不伤?我心实痛,酹酒一觞。君其有灵,享我烝尝!吊君幼学,人习女红,君独习文,古者贤女,未有不学,前世成败,实引为戒。吊君明识,匹夫好财,争相买玉,君独散谷,惠施邻里,举世称扬。吊君孝友,兄俨早丧,悲哀过制,事嫂谦敬,事母唯谨,事处其劳,抚养俨子,慈爱甚笃。吊君聪慧,虫二隐语,人皆不晓,君独通解,风月无边,唯尔巾帼,不让须眉。想君当年,端丽无双,哭君玉殒,俯地流血。高唐一见,相识虽暂,引为知已。呜呼甄宓!生死永别!朴守其贞,冥冥灭灭,魂如有灵,以鉴我心。从此天下,更无知音!呜呼痛哉!伏惟尚飨。”

      这篇祭文,是他从别处探知甄宓事迹,仿《三国演义》里卧龙吊孝的台词,费了尽一个时辰,绞尽脑汁,才胡诌出来的,让貂婵写好,带到这来喷出,好让人家说他不是大老粗。心想这可是关乎他未来的形象塑造大计,马虎不得。一想到此便文思泉涌,有如神助,喷出这篇十分古雅的文章,震惊四座,唬得貂婵、曹静、郭淮三兄弟均想要拜他为师。

      读罢祭文,心想做戏就要做到十二分真,效足诸葛孔明柴桑口吊丧的样子,伏地大哭,泪如涌泉,哀恸不已。初时还是假意做作,但这一哭开头,后面便顺理成章,越哭越是悲切,越哭越伤心,如开了闸的水笼头,泪水是怎么也流不完了。

      甄宓家人本已伤心欲绝,听他这么一哭,登时灵堂之中,哭声震天,哀号动地。甄夫人听他说得感人泪下,心想:“这个贾仁禄倒也见识不凡,识得我们家宓儿的好处,不像那个袁熙,只看上了宓儿的美貌。”想到此便让下人扶其出来,欲待相见,一见甄宓灵柩,便又忍不住大哭起来。貂婵、曹静本就是甄宓知已,见她花信年华,便已玉殒,也不禁为她落下几行清泪。徐庶、郭淮、孙礼等人本来不想哭的,也不禁为众人悲戚所感,洒下了几滴眼泪。贾仁禄捶胸顿足,号啕大哭,反是丁氏上前不住地劝慰,这才收泪。

      便在此时,咚咚之声不绝,初时甚轻,后来越来越响。众人循声望去,发现那声音竟是从盛放甄宓玉体的棺材之中发出的,那棺材随着响声不住的轻微振颤。虽说是青天白日,但仍吓得众人面如土色,冷汗直流。贾仁禄手指棺材,牙齿打颤,格格作响,颤声道:“乍……乍……尸了!”
    追寻神龙的足迹,从天边赶到这里。在太阳升起的地方,埋藏着我深爱着你的心,即便惊天的骇浪,也不能熄灭我胸中的热情,美丽的紫箩藤,会将我们永远缠绕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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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3舒适三房 粉丝:2 虾油:16 鲜花:0

    第七十三章 血脉奇症

      甄家众人闻声吓的面如白纸,发了一声喊,奔出老远。贾仁禄一拍胸脯,作大丈夫状,一副万事有他担当的样子。怎知光辉形象坚持不到片刻,狐狸尾巴便露了出来,一转身闪到貂婵之后,扶着她的身子不住的打哆嗦。曹静武功虽高,却十分怕鬼,啊地一声惊叫,投到了貂婵怀里。貂婵虽说心如鹿撞,却仍保持冷静,不住的安慰。

      徐庶自幼便在外游历,见多识广,倒也不甚害怕,正要上前,却听孙礼大声说道:“大家休慌,我来看看是怎么回事。”说完便挺剑在手,大踏步来到棺材之前,侧耳细听,大声说道:“怪事,好似有人在说话!”

      贾仁禄颤声道:“乍尸啦,这种含冤的美女粽子,不好对付。怕是黑驴蹄子,发丘印,太阿剑,古铜境什么的都镇不住!大家还是赶快跑路吧!”他曾看过网文《鬼吹灯》,虽逢大乱,这种乱七八糟东西还是张口就来。

      孙礼不耐烦地喝道:“噤声!我听不见声音了!”说完伏在棺材之上,侧耳细听,过了片刻,便道:“救……我……,救……我!棺材里面有人喊救命!”

      贾仁禄大声道:“完了,美女粽子要出来祸害人间,老子要归位!大家快跑吧,再不跑都(系统屏蔽)完蛋!”说完转身便奔,徐庶抢上前去,一把将其抓住,道:“兄长莫慌,怕不是那么回事,甄姑娘好象没死。”说完目视甄夫人,道:“夫人,我斗敢请求开棺一探,还请夫人允准。”

      甄夫人心觉此事太过匪夷所思,自己明明试过女儿脉息,确已死亡。心想:“怕真如这个疯疯癫癫的贾仁禄所说,宓儿阴魂不散,为厉作祟,这该如何是好?反正宓儿死了,我也不打算活了,大不了都一起死!”想到此便道:“一切都由大人作主!”

      徐庶壮了壮胆,走上前去,赵茹嫣颤声叫道:“元直小心!”徐庶回过头来,看了看赵茹嫣,点了点头。回过头去,来到楠木棺材的另一侧,与孙礼合力将棺盖打开。吱呀一声,棺盖开处,二人以剑护胸,全神戒备,等了半晌,却未有动静。徐庶深呼一口气,低下头来,探手进棺,试了试甄宓鼻息,喜道:“还……有呼吸,快救人!”

      华佗闻言大惊,从里屋转了出来,道:“莫慌,我来看看。”来至近前,伸手号脉,面有喜色,又道:“怪事!怪事!还真是怪事,如此情景我从未遇到过。”

      甄夫人忙广告:“小女病情如何?”

      华佗道:“无碍了!无碍了!如今她只是呼吸不畅晕了过去,快命人搭她进屋,休息一会就没事了,我在开副方子,调养三日便可痊愈。”甄夫人忙命小婢将甄宓搭至闺房之内休息。

      甄夫人广告:“为何数个时辰之前,我探小女已是气绝,而如今她却又无恙了?”

      贾仁禄道:“那一定是我那篇祭文感天动地,老天见甄姑娘阳寿未尽,无故枉死,着实可怜,便让她还阳了,说不定还给她加了几十年寿数。”他的脸皮厚于城墙,这种贪天之功为己有的话,说出来丝毫不以为耻,当真脸不红,气不喘,好像真的就是那么一回事一般。

      甄夫人回过头来,白了他一眼,便又侧回头去,盼华佗回答。华佗沉思片刻,方道:“我刚说怪事,正是为此,我从未遇过此类病例。不过史书上有载过这样一件事,春秋时赵简子曾人事不知五日,如同死人一般,诸大夫皆惧。扁鹊往视,诊脉已毕,董安于问扁鹊是何疾病。扁鹊答说是血脉治也,不足怪,言道昔秦穆公也曾有过这种病症,七日之后必醒,醒来则必言有异梦。结果果如扁鹊之言,赵简子又过二日后便醒,醒来之后便言一异梦,而日后所发生之事竟与那一异梦丝毫不差。至于这个什么血脉治,史书上也只说其名,至于症状,倒无记载,因此现今无人知晓此病发作时是何情况。如今小姐已人事不知有三五个时辰了吧,估计就是这个病,且看小姐醒来之后有何异言。”

      徐庶点了点头,道:“听神医如此说,我也想起来了,《史记》赵世家之中确有如此记载。”

      甄夫人首次听闻这种怪事,愣了片刻,方广告:“不是说要七日?那小女为何只三五个时辰?”

      华佗道:“是不是此症目前还不得而知,就算是此症,也会因人而异。想来赵简子、秦穆公都是割据一方的大人物,他们的异梦非同小可,自然要七日。不过能有异梦的一般都是非同一般的人物了。”言下之意甚明,甄宓所以没能人事不知七日,是因她等级不够,地位太低,上天不待见她。不过上天能召见她那是因为她将来是个了不起的人物,给足了她的面子了。

      甄夫人素奇此女,闻言已是信了七成,点了点头,道:“想来该是如此了。”

      正说话间,服侍甄宓的丫环来报,甄宓已醒,有言语对大家说。众人在此关键之时,也就不顾礼数了,依言进了甄宓闺房。甄宓卧于床上,叱退丫环,对甄夫人说道:“娘,听说我晕了许多时辰?”

      甄夫人见她面容憔悴,不禁泪流,点了点头,道:“对的,可吓死我了。”

      甄宓讶然道:“我怎么觉得才片刻之间的事?”

      甄夫人颤声道:“是不是做了什么异梦?”

      甄宓表情诧异,道:“噫!妈妈,你怎么知道?”

      甄夫人,看了华佗一眼,又广告:“做了什么梦?”

      甄宓道:“我梦见一位美貌的仙女带我飞入云宵,身处云中,缥缈无际。不多时便来到一座金碧辉皇的宫殿,殿中白玉为阶,黄金为柱,精光夺目。九尺玉台之上端坐一人,龙袍玉带,甚为威严。仙女命我跪拜,行礼毕后,那人对我说道:‘甄宓,你日后非同一般,贵不可言。不过须得看清形势,不要错投匪人,抱憾终生。’我正欲问他何人才是匪人,那人便拂袖入内,之前带我来的那个仙女便对我说道:‘甄宓你听好了,七年之后,辽东城内袁氏族灭。鬼在边,委相连,你之富贵,当在于此。’我还欲再问这几句话是什么意思,那仙女便推了我一把,道:‘可速去,迟则有祸!’于是我便醒了,醒来之后,发现我竟躺在棺材里,心想那仙女之言果然有理。我敲了半天棺材也没人应,一时觉得气闷,便又晕了过去。”

      甄夫人听她说得若合符节,且她又素信鬼神,对这番话已自全然不疑。长长舒了口气,不住的搓着胸口,道:“可是吓死我了,还好有仙女庇佑,不然你险些闷死在棺材里。”顿了顿,又道:“我早就看出袁熙那小子不地道!哼,袁绍诺大的家业早晚会败在这些不孝子手里。看来袁氏日后必定族灭,我险些送你入火坑,咱不嫁袁家了!不过袁熙若知你又醒转过来,再上门要人,该如何是好?”

      孙礼闻言,怒气上涌,右足一顿,怒道:“那小子还敢再来!我若见到,一剑劈了他,我自抵命!”

      郝昭忙道:“大哥不可莽撞,万事抬不过一个理字。袁熙无礼在先,若是来了,我们大可据理力争。若实在说不通,再欲兵容相见,我们理直,且此间有这许多高手在,还怕他不成?”

      孙礼笑道:“嘿嘿,终究不如一刀一枪的放对来的痛快!”

      郭淮眼珠一转,计上心头,道:“此间没有外人,我们秘密其事,有谁能知道。我看这样,明里依旧发丧出殡,神不知鬼不觉,袁熙如何得知?”

      徐庶点了点头,道:“伯济之言有理,不过仍有不少下人见到此事,要想不露口风,须得……”

      郭淮道:“既是军师不愿办,这事交给我来办好了。”

      贾仁禄双手合什,道:“能不死人,最好不要死人,上天有好生之德,阿弥陀佛。”

      孙礼道:“交给我吧,我去劝劝他们!”说完转身出屋,过不多时,只听得外屋砰地一声巨响,响声过后便寂然无声了。众人不知发生了何事,正面面相觑之时,孙礼笑呵呵地转至里屋,道:“放心吧,那些下人都不敢胡说八道了。”

      贾仁禄广告:“你刚才在做什么?搞出那么大动静!”

      孙礼冲着甄夫人长长一揖,道:“不好意思,坏了夫人家一张桌案,还请夫人见谅。“甄夫人道:“德达说的哪里话来,你们都是为了小女着想,一张桌案值得几何,坏了也就坏了。”

      孙礼赔罪已毕,又道:“我刚把目睹过小姐复苏的丫环仆役全都召集过来,当着他们的面一掌将一张桌案劈烂,对他们说若他们把今天这事说将出去,这张桌案便是他们的看样。那些下人太也不济,吓的跪到地上不住叩头,言明绝不将此事外泄。我又将那些人的姓名,家住何方一一问明记好,这样不怕那些家伙耍什么花样。”

      贾仁禄道:“元直你也可写一封信与明公,让他在袁绍那给袁熙上眼药,让袁绍早点把袁熙赶到幽州喝风去。这样就算他知道了,也是无可奈何。”

      徐庶点了点头道:“好的。”

      甄夫人道:“不过小女若再呆在此间恐被人发现,如之奈何?”

      徐庶道:“此间不能再住了,不知夫人可有什么信得过的亲戚,让甄姑娘先到那住吧。”

      甄夫人思索良久,摇了摇头,道:“袁绍势大,众亲戚如何不畏?”

      徐庶道:“既是如此,若夫人信得过在下,便让甄姑娘先住我那暂避风头吧。”

      赵茹嫣俏脸一绷,咳嗽了一声,徐庶只做没听见,甄夫人思索良久方道:“现今万般无奈,也只有如此了。小女刁蛮,从小惯坏了,有劳大人多费心了。”

      甄宓看了贾仁禄一眼,侧过头去,也不说话,甄夫人又广告:“素闻大人学识渊博,不知‘鬼在边,委相连’此句做何解?”

      贾仁禄接口道:“想是说你女儿将来要委身下嫁于一个姓鬼的人,要不就是长得和鬼一样的人,总而言之,言而总之,这人和‘鬼’字有很大的关系!”

      甄宓闻言狠狠的白了他一眼,甄夫人也瞪了他一眼,转而注视徐庶,盼他回答,徐庶思索良久方道:“鬼在边委相连,合在一起是一个‘魏’字,想来甄姑娘日后和这个‘魏’字有莫大关系。这只是我的臆测,作不得数的。”

      甄夫人闻言缓缓点了点头,心道:“难道上天提醒我,宓儿的夫家是一个姓魏的人?今后一定要多多留意有没有姓魏的达官贵人。”

      貂婵、曹静一听这个“魏”字,便互视一眼,嫣然一笑,其时甄夫人正在沉思,倒也没有留意她们这一异常举动。

      袁熙垂头丧气的回到了邺郡,这边袁绍已一切准备就绪,翘首祈盼袁熙到来,便可举行婚礼。一见袁熙独自回转,大为纳闷,问明原由,勃然大怒道:“我请贴都已发出去了,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你现在闹这么一出,这样子如何收场?”

      袁熙愁眉苦脸地道:“人都死了,我总不能带尸体来成婚吧。”

      袁绍怒道:“都是我把你宠坏了,好了婚礼之事,我不和你计较了。上次你说要忙着成婚之事,我顺着你。如今这事闹成这样,这里你也呆不下去了,你老老实实的依着我的话,明日就到幽州上任。若你再推三推四,我便不和你客气!”

      袁熙有气无力的应道:“是!”

      次日袁熙十分不情愿的赴幽州上任去了,这一场原本应该热闹非常的袁熙婚礼因袁熙的流放,甄宓的“死亡”,如同伐曹之战一样消然无声的偃旗息鼓,不了了之了。

      自袁熙去后,袁家上下没人敢再提这倒霉的婚礼了,也就没人再找甄家麻烦。甄夫人按着徐庶等人的主意,丧礼继续进行,徐庶则悄悄地将甄宓接到自己府中安置。过了数日,无甚动静。这日贾仁禄正在和貂婵、曹静闲聊关于甄宓之事,忽然左右来报:“黑山贼张燕率贼军十万寇略平原,徐军师请军师速去府中商议。”

      贾仁禄闻言大惊,心道:“得,袁二公子刚走,黑山老妖又来了,平原城还真热闹!”
    追寻神龙的足迹,从天边赶到这里。在太阳升起的地方,埋藏着我深爱着你的心,即便惊天的骇浪,也不能熄灭我胸中的热情,美丽的紫箩藤,会将我们永远缠绕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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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四章 诱敌来攻

      贾仁禄匆忙来至州郡衙门二堂,徐庶、郭淮、孙礼、郝昭都已先到了,正在商议,见他到来,徐庶便道:“黑山贼张燕出师十万自中山入寇安平,已略武邑、观津等城,所过残破,妇女金宝被其抢掠无数,如今已接近平原。事情紧急,兄长你的大假也算放完了,现在我们来商议一下迎敌之事。”

      贾仁禄道:“这个黑山老妖我只闻其名,不知底细,还请元直先说明一下,我也好知已知彼。”

      徐庶笑道:“呵呵头次听说有人管张燕叫黑山老妖,不过这名倒也使得,以张燕之行事,确实当得老妖二字。张燕常山真定人,本姓褚。黄巾并起之时,他趁乱合聚少年为群盗,在山泽之间转攻,复还真定之时,已有众万余人。当时博陵有个叫张牛角的也率众起事,自号将兵从事,与张燕联合。张燕推他为帅,和他一起攻打瘿陶。战阵之中牛角中飞矢而亡,张燕得到牛角旧部拥护,改姓张。他剽悍捷速过人,军中号为飞燕。后来势力渐大,常山、赵郡、中山、上党、河内等郡山谷皆是他的活动范围。河北不少绿林豪杰都前往投奔,众至百万,自号其军为黑山,灵帝不能征讨。后来袁绍、公孙瓒相峙幽州之时,张燕往助公孙,被袁绍击败,兵马渐散。如今他趁着袁、曹相峙河上,北方空虚之时,又趁势崛起,有众十数万。这次来攻平原,用了十万人马,可谓倾巢而出,不可小视。”

      郝昭、郭淮同声道:“我等原来是并州太原郡人氏,就是因为那带黑山贼闹得凶,才举家迁往平原安置的。”

      贾仁禄点了点头,广告:“明公知道此事吗?”

      徐庶道:“我已星夜遣人往邺城报知明公,不过敌人来势凶猛,怕是来不及等到明公赶来了。”

      贾仁禄又问:“如今我军可用的兵马有多少?”

      徐庶道:“如今可用的兵马不足一万五千人。”

      贾仁禄一皱眉自言自语道:“这么点……”

      徐庶叹了口气道:“不知兄长有何高见?”

      贾仁禄低垂着头,反广告:“元直怎么看?”

      徐庶道:“如今只有设伏,出奇制胜,我正和伯济商议如何伏击。”

      贾仁禄点了点头,并无言语,过了半晌,方道:“元直刚才说黑山贼美女珠宝已先抢掠无数?”

      徐庶道:“确有此事,仁禄有主意了?”

      贾仁禄猛一抬头,双目如电,道:“兵法有云:‘百里趋利者蹶上将,五十里趋利者军半至。’这黑山老妖,土匪头子出身,见利如何不喜?他已先抢了不少财宝,军队行动必缓。若以重利诱之,他必舍大军轻身往追,到时咱就可以给他选一块山明水秀的风水宝地,为他送终了。”

      徐庶点了点头,道:“仁禄之言有理,不知该如何诱敌深入?”

      贾仁禄正色道:“正要和诸位商议。”

      四人于二堂密议半晌,方各自归家。贾仁禄回到府上,见到貂婵,貂婵便问:“刚才我和曹静才问你这次甄姑娘起死回生是不是你的鬼主意,你就跑出去商议什么鬼军情了,现在快说说到底是不是?”

      贾仁禄道:“哪有此事,我一个老实人哪会出什么鬼主意。华神医不是说她得什么血脉治的病嘛,那是玉皇大帝发现甄姑娘是可造之材,特地把她叫到天宫去开导于她,让她不要误从匪人。这些可都是甄姑娘自己说的,你们怎么还不信。”

      曹静道:“呵呵,这也太玄了,我们各种各样的梦天天做,怎么就从没梦到过天宫?”

      贾仁禄道:“你是什么身份,玉皇大帝才懒得见你。”

      曹静笑道:“你不是说我有皇后命么?”

      贾仁禄语塞道:“这……”

      貂婵道:“别这啊那啊的。普天之下,能确切说出袁家哪年灭亡的,也就你一个人,不是你搞得鬼,那还能是谁?”俏脸一绷,嗔道:“看来不动大刑,你是不会老老实实招的。曹静去把搓板拿来,相公好久没跪了,怕是有点想念它了吧?”

      曹静噗嗤一笑,随即收敛笑容,一本正经的应道:“是!”

      贾仁禄忙道:“别拿,别拿!我招,我全招!我让华佗搞了一个能让人假死三五个时辰的药,让甄姑娘事先服下。甄姑娘假死之后,也是华神医令人别把棺盖盖死,给她留了条缝。甄姑娘一死,袁熙肯定是要耍赖的。结果不出所料,这家伙见人一死,立马翻脸不认人,拍拍屁股就跑路了,如此一来到嘴的肥肉就这么没了,哈哈!至于那个什么血脉治啊、天宫啊、玉皇啊之类的鬼话,都是我事先教给华佗、甄姑娘他们的,让他们背好,待甄姑娘醒来之后,联合演一出好戏给甄夫人看的。甄夫人信鬼,这种鬼话唬她正好。如今她深信袁家不得好死,当然不会拿女儿的前途开玩笑了,我想现在她八成在满世界的打听有哪一家姓魏的达官显贵好嫁她女儿。”

      貂婵嫣然一笑,道:“呵呵,还真有你的,这种鬼主意你也能想到!当时灵堂之上,你胡言乱语,显得自己好象很害怕的样子,原来都是假装的?”

      贾仁禄老脸一红,尴尬一笑,咳嗽两声,曹静笑道:“呵呵,这个鬼家伙如此狡猾,都搞不懂他哪句话是真的,哪句话的假的了!”

      貂婵似笑非笑,上前一步,嗔道:“那你平时说爱我,要照顾我一生一世,这些话看来也都是口不对心啰!”

      贾仁禄十分害怕貂婵的成名绝技来袭,忙道:“那些都是真的!都是真的!”

      貂婵嫣然一笑,道:“估且信你一回。”

      曹静道:“呵呵,那个什么血脉治的病看来也是你胡说八道的了?”

      贾仁禄双手一摇,道:“那倒确有其实,确是出自《史记》赵世家。赵简子当年确是七日不醒,醒来之后便喷了一个能预知未来的异梦。”

      貂婵道:“元直他们事先也知道了?”

      贾仁禄道:“不知道,他们事先什么也不知道,不然‘鬼在边,委相连’这话他也不用想这么久了。”

      貂婵伸指在他脑门上狠狠地戳了一下,嗔道:“你这个滑头!”

      曹静道:“呵呵,算你还老实,你的这份供词我们还算满意,就饶了你了。刚才军情好象很紧急,这个张燕我也听说过他的名字,历史上可曾记载此事?”

      贾仁禄道:“没有,历史上刘备没再到过平原,现在这段历史已被我改得乱七八糟了。再说咱不能处处都照历史,历史是人演绎的,这次咱们完全要靠自己的智慧和力量取胜了。”

      貂婵一脸关切,道:“那何时出征?你也要去吗?”

      贾仁禄道:“就这两天吧,我交的那个好小弟徐元直,说我现在生龙活虎,闲着也是闲着,就算去充个数也好,什么扛扛抬抬的活也就有人干了。你说这叫什么人嘛!”

      貂婵眼圈一红,道:“好的,妾身这便去给相公准备所需之物去。”

      贾仁禄道:“不必这么急吧,还有两三天呢。”

      貂婵道:“出征在外,不比在家,妾身又不在你身边,所以要准备得充分些。”

      贾仁禄道:“事先说好,你可别整的和搬家似的,带太多东西很不方便的。”

      貂婵侧过头去,取出锦帕,悄悄拭泪,道:“嗯,知道了。”说完便出屋准备去了。

      曹静道:“你还少一个亲兵队长吧,我去充个数成不?”

      贾仁禄道:“嘟!你个女孩子家,跟着瞎起什么哄,乖乖给我在家老实呆着。等我凯旋回来,你和貂婵给我跳那什么舞为我助兴。”

      曹静嫣然一笑道:“美的你,不跳!”

      三日后张燕率着大军攻破了蓨县,残破其城,杀了不少百姓,抢了不少钱粮珠宝。休整一日,次日便率军缓缓而入平原郡界。行不多时,左右来报有数位百姓有要事要面见张燕。张燕于马上接见众人,众人跪地便拜,其中一位老者道:“自刘备到平原后,不恤百姓。杀城中富户以取钱财,饱自己私囊。如今平原百姓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闻听大王要打平原,更是日夜盼着大王前来。如今管平原西门的兵士,是我家的亲戚,只要大王一到,我便可让他们献门迎接大王大军。”

      张燕喜道:“老人家你说的可真?”

      那老者道:“不敢欺骗大王,只是如今刘备不在城中,管事的人叫徐庶,此人狡诈多智。若是被他发现了,换人防守那就急切难以攻下了。”

      张燕道:“好,我知道了。回去叮嘱你那亲戚小心在意,事成之后我有重赏。”

      那老者道:“不敢期望大王重赏,只盼大王入城之后保得我们一家老小平安,如此便很领大王的情了。”

      张燕道:“你们尽可以放心,我一向不害百姓,只杀贪官恶人。”

      那老者道:“我们来时在道上便听得大王爱民如子,如今听大王亲自说就更加放心了。未免让人发现,多生枝节,我们不多耽的,告辞了。”

      张燕道:“来人啊,赐这几位百姓每人一千钱!”

      那老者道:“无功不敢受禄,还望大人进城时保我们家小平安。”说完各自报上姓名。

      张燕连连点头,道:“你们放心,我记住了,到时你们的家宅,我一定不敢侵犯。”

      百姓们又拜了数拜之后,方始起身,同张燕约定了联络之法,便告辞离去。

      张燕见平原百姓心甘情愿做其内应很是高兴,郡城防守严密,他一般不敢攻打。如今这天大的便宜摆在面前,那有不占的道理。

      行出里许,他见队伍行得甚缓,不禁长眉一轩。当即自领两万精兵先行赶赴平原城,其余人马押着钱粮美女,随后跟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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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五章 老妖授首

      这两万人马轻装前进,其行甚速,不多时便把大部队远远地甩在了后头。众军听得平原有内应,轻易便能攻下,等于是去白抢东西。闻知这个好消息,哪有不心动的道理。在金钱美女的诱惑之下,个个干劲十足,脚下加紧,一口气奔出了四五十里,到了鬲县,才觉得有些气喘。

      稍适休整之后,张燕决定不抢鬲县直奔平原,此令一下军中欢声雷动,人人奋勇,个个争先。张燕当然有他自己的想法,他可是听人说天下第一大美女貂婵在平原城中,这才砰然心动,想来平原碰碰运气。如今运气真的从天而降,当真是心花怒放,满眼淫光,吞了吞口水,道:“呆会攻进平原,我啥也不要,就要貂婵,想请她回去做押寨夫人。你们哪个敢跟我抢,我捏死他!”

      黑山军将士们闻言之后,忙称不敢,抢到貂婵之后定第一时间送到张燕处。张燕闻言大喜,下令道:“传我将令!兵发平原!弟兄们满城的金银珠宝都是我们的了,尽情的抢吧!”

      将士们大声欢呼,不住高举手中长枪,同声应道:“是!”就在此时,一道电光划破浓云,过不多时轰隆隆的一声巨雷响起,震着众军双耳嗡嗡直响。似是老天爷见他们如此嚣张也颇为生气,打声响雷以示自己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当时黑山军个个心里想着美女金宝,只顾低头赶路,浑不知已阴云四合,大雷雨转眼将至。

      张燕悍匪出身,素来不畏鬼神,就算连打一百声响雷,也只当老天在放屁。只是这场雷雨极有可能妨碍他进城抢劫,不禁举目望天,长眉一轩,道:“兄弟们加把劲,赶到平原城去再说!”

      又奔出数十里,天空中阴云密布,电闪雷鸣,狂风呼啸,飞沙走石。四下里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虽还只是未时时分,却已和深夜毫无分别。大雨迟迟未下,显是老天爷也在蓄势待发,张燕暗暗着急,不住抬头望天,催促众军赶路。

      又奔出里许,探马来报:“前方发现一条小河,水不甚深,可涉而过,过了河便是平原城了。”

      张燕闻报大喜忙令众军涉河而过,赶往平原。黑山军人不喘息,马不停蹄,加之一路逆风,费得力气更多。从早上奔到现在,已是疲惫异常,口干舌燥,来至河边,便再也不听张燕的命令了,纷纷下河取水来饮,人相喧嚷,马尽嘶鸣。

      张燕急于得到貂婵,涉河过后,便不住的催促众军赶路。将士们同声说道:“实在走不动了,不如就在此休息片刻再行,不然到时也没有力气打城了。”

      张燕见众军皆不愿行,也无可奈何,只得下令稍适休息。便在此时,电光一闪,轰隆隆之声又起,大雨倾盆而至,豆大的雨点忽喇喇地洒将下来,打到人脸上,好不痛疼。将士们正欲找个地方避雨,忽闻上流哗哗之声大作,一股怒潮汹涌而至,水势滔天,霎时便将那些正在河中取饮的倒霉蛋卷进浪花之中,冲到下游去了。

      这时天上雷声大作,地上水声极响,黑山军将士被如此威势吓蒙了,不明所以,乱喊乱叫之声响成一片,本来就毫无纪律可言的军队更是乱成了一锅粥。当此混乱之际,忽地四下鼓声大作,喊声大起,一彪军马拦路,为首一员小将,二十来岁年纪,正是孙礼。

      孙礼微一冷笑,大声喝道:“张燕老贼!你中了我家军师之计矣!纳命来吧!”挥刀直取张燕。

      张燕闻言大怒,挺枪来战,斗了二三十合不分胜败。一瞥眼间,却见手下军马被河水分成南北两截,渐渐败散。张燕无心恋战,又斗数合,便欲拨马撤走。便在此时,迎面一道闪电亮起,耀得他两眼直花,只觉眼前唯有电光闪闪,白光一片,再也看不清其他物事。一声轰隆隆霹雳打将下来,震得他耳鸣不止。天威震怒,人力也是无可奈何的,张燕只觉得眼花耳鸣,手上招式便不由自主的慢了下来。孙礼觑得破绽,抬手一刀将其劈倒,再复一刀割了首级。可怜张燕做了大半辈子的土匪头子,叱咤风云,杀人如麻,如今竟死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将之手。

      孙礼军素来悍勇,人人大声呼斗,甫一接触,便刺死黑山军无数。黑山军经此大乱,人人斗志全无,无心恋战,纷纷拔腿跑路。来不及跑的,不是被杀,便是被硬生生挤到河里淹死。

      河北路的军马见南路军大败,张燕已死,也放弃渡河救人,发了声喊,四下逃亡。却不防郭淮带了一支军马斜刺里撞将进来,逢人便杀,将河北的黑山军硬生生的截成两截。孙礼军解决了南岸黑山军后也渡河来追。其时刘备军士气正盛,勇气十倍,加之风雷助其势,动起手来真具天地风雷之威,无不以一当十,以十当百,如砍瓜切菜一般,霎时便将黑山军诛杀殆尽。

      此一役经徐庶、贾仁禄的精心策划,先以重利诱张燕来攻,令郭淮用土囊沙袋遏住上流河水。待黑山军半渡,再放水淹之。孙礼趁机发难,攻击南岸兵马,郭淮放水后,便赶往下流于北岸截杀。这计划本已周详,却不料突然来的这一场暴风雨,更增他们的威势,看来黑山贼众,恶贯满盈,连老天也在帮他们。

      两万兵马死的死,降的降,逃的逃,不到半个时辰便被消灭干净,其时云开雨收,艳阳高照,天边斜挂一道彩虹,大为绚丽。郭淮见大事已定,担心正在北边拦阻黑山军主力,不令他们来援的郝昭的安危,便对孙礼说道:“二哥那也顶了几个时辰了吧,我担心他那顶不住,这里也差不多了,我们赶去支援二哥。”

      孙礼大声道:“好!这里两下子就杀完了,我都没打过瘾呢!走帮二弟去,他那有八万人,杀起来才叫带劲!”说完回头大声喊道:“贾军师,这里就交给你收拾了。”

      贾仁禄下意识的应道:“喳!”率着数千老弱赶上前去,收编降卒,清扫战场。心道:“得!还真成搬运工了,这主意好歹大半都是我出的。他们不派给我重要的差使,比如在万马军中,来个演讲什么的,把张燕那厮吓趴下。就让我领着这群老头小鬼帮他们搬尸体,扛器械,照顾伤员。这都是啥活啊!哼!到时那些兵器钱粮什么的,我都扛家去,来要,不给,气死你们!”

      心下虽胡思乱想,但表面上却一脸得意。高踞马上,指挥七老八十的老兵,十一二岁的幼卒打扫战场,旁若无人。

      郭淮、孙礼二人合军一处,赶至北边与郝昭的三千军马汇合。其时郝昭先用计激得黑山军将士不顾一切的攻击他,然后依托有利地形,坚固营寨,用弓箭礌石,顽强地阻击黑山军余部尽三个时辰。黑山军来攻了数次,均不胜而回,徒然丢下了一堆尸体,没能前进半步。其后暴风雨大作,黑山军便放弃攻击,稍稍休整,欲待雨后再行进攻。

      过不多时,郝昭军阵门开处,郝昭将张燕的人头挑于长枪之上,驰出阵来,大声叫道:“逆贼张燕已死!你们速速投降,哪个再敢顽抗,他便是你们榜样!”说完将长枪晃了晃,张燕血淋淋的人头也随着不住摇晃,看上去十分吓人。

      黑山军余部一看果是张燕人头,吓得在心胆俱裂。心想对方连老大都杀了,杀自己那还不和吃菜似的。军中沉寂片刻,忽地有人啊地一声大喊,放下兵器,转身便逃。一人开头,其后便顺理成章,如滚雪球一般,逃亡的人越来越多,顶上将校拦阻不住,也只得徒唤奈何。

      便在此时,四下里喊声大作,郭淮、孙礼一左一右冲出,将黑山军截作三截。黑山军本就无心恋战,被攻击之后跑得更加的快了,没到半个时辰便散了个干净,一路抢来的钱粮金宝,通通被郭淮他们老实不客气的接收了。

      当晚徐庶在自己府上摆宴庆功,郭淮三将,贾仁禄、貂婵、曹静、赵茹嫣,还有一直寄居徐府的甄密,都到场与宴。

      贾仁禄更是使出看家本领,从头到尾不住的吹牛,好象这场大战从头到尾就他一个人在打一般。手舞足蹈,唾沫四溅,听到在场诸人不住皱眉摇头。徐庶耐心的听他告一段落,方举杯道:“我们这次以区区六千余人,便破了黑山贼张燕十万大军。阵斩张燕,为河北诸郡,除了一害,当真是不世之勋。来,我敬大家一杯!”

      郭淮等人无不举杯痛饮,贾仁禄面有难色,道:“又喝……这酒能不能替?”

      徐庶笑道:“兄长,我看你从来的时候到现在就说个不停,着实的有些口渴了,这酒你还是喝了罢。”

      贾仁禄道:“嘿嘿,元直你也知道我的酒量,这酒我是不能喝的。看来你嫌哥哥我话多了,咱不说了,咱多吃菜,这总可以了吧。”说完便低头猛吃。

      徐庶摇头苦笑,伸手一指,道:“你啊!”顿了顿又道:“我刚问过不少投降的黑山军将士,都说此次张燕攻平原,乃是有人说平原城中有貂婵和大批金宝,张燕为之心动,这才决定前来的。”

      贾仁禄咬牙切齿地道:“不用说一定又是那个袁熙挑的事。”

      孙礼喝的正爽,闻言一拍桌案,道:“那小子,下次叫我遇到定斩不饶!”

      贾仁禄广告:“德达,你好象就是幽州人氏?”

      孙礼道:“对的,我是涿郡人氏。”

      贾仁禄笑道:“那下次你回乡探亲的时候,顺道把这小子做了岂不痛快,当是为幽州人民除了一害了,哈哈”

      当晚酒宴除了贾仁禄和诸女之外,人人痛饮,不醉不归,猜拳行令之声不绝于耳,直闹到半夜方散。宴罢貂婵、曹静随着贾仁禄回府,甫出府门,便听甄宓甜美的声音在后响起:“仁禄请留步。”

      贾仁禄回过头来,广告:“有什么事吗?”

      貂婵拉着曹静的手,道:“我们先回去吧。”说完两人便先行离去。

      甄宓道:“自那日别后一直没再见到你,我还没好好谢谢你呢”

      贾仁禄道:“谢我什么,我有什么好谢的。”

      甄宓道:“若不是你,我怕是早就已经……已经……”说完便阴云密布,山雨欲来。

      贾仁禄一脸无奈,道:“好了,好了,怕了你们了,三两句话没说完就开哭。原来是因为这个谢我啊,那只是举手之劳,小事一桩,有什么好谢的。再说光说声谢谢,对我来说无关痛痒。下次记到,谢就别说了,要就拿点实际的东东来,比如黄金几万两,这样才像点话。”

      甄宓梨窝浅笑,道:“呵呵,早听曹静说你是个财迷,果不其然。”

      贾仁禄道:“这个曹静,回去看我怎么收拾她。居然把说我是财迷!她还说我什么?”

      甄宓笑道:“呵呵,说了不少,说你是色狼、财迷、胆小鬼,总之不是什么好人!”

      贾仁禄尴尬地道:“这……”

      甄宓道:“我心中一直有一个疑问,不知道可以问你吗?”

      贾仁禄道:“请问吧。”

      甄宓道:“你那日让华神医教我的那些话,什么七年之后辽东城中袁氏族灭,你怎么那么肯定?”

      贾仁禄道:“这些是吓唬(系统屏蔽),不然你醒后,她在胡绞蛮缠硬要你嫁袁熙,我不是白辛苦一趟。”

      甄宓道:“当真是你说着玩的,实际上没有那么回事?”

      贾仁禄尴尬地道:“这……天机的事哪那么容易预料,说不定一语成谶也是有可能的。”

      甄宓似笑非笑地道:“喔,一语成谶……那什么‘鬼在边,委相连’呢?难道我真的和‘魏’字有很大关系?”

      贾仁禄道:“这个……我都说了,你和‘鬼’字有很大关系,可你就是不信。”

      甄宓嫣然一笑,广告:“照你这么说我要嫁给一个像鬼一样的人啰。”

      贾仁禄道:“估计是吧,要想知道我明天拿个乌龟壳给你卜一卜。”

      甄宓道:“那倒不必,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好了,不多说了,我走了。”说完转身便走。

      贾仁禄一头雾水,看着她的背影,摇了摇头,径自回府去了。
    追寻神龙的足迹,从天边赶到这里。在太阳升起的地方,埋藏着我深爱着你的心,即便惊天的骇浪,也不能熄灭我胸中的热情,美丽的紫箩藤,会将我们永远缠绕在一起
  • 清心寡郁2007-08-04

    荣誉版主 粉丝:2 虾油:-66 鲜花:0

    不错,
    心被尖刀刺穿。。。血已慢慢流干。。。剩的就是一颗冰冷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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