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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州情色录》又名《爱情路过广州拐角》作者:梁小无拆 【全文】

大耳隆 发表于:2008-01-13 46852人阅读103条回复 鲜花0 [ 复制链接 ] [ 快速回复 ] [ 举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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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大耳隆2008-0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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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广州情色录》又名《爱情路过广州拐角》TXT完整版51
      我坐在了厅里的大沙发上,打量着屋里豪华的装修,在壁柜上放着好多张照片,我看到了那个香港人,五十岁上下,文质彬彬,有他和蓉蓉的照片,还有几张是他和广东省省长、副省长的合照,还有一张居然是和我们经常在电视上看到的国家领导人的合照。
      蓉蓉从冰箱里拿了一瓶“宝矿力”给我喝,我接过来,看到这是日本原装进口的饮料,和国内的卖的“宝矿力”不一样。
      蓉蓉自己拿了个“哈根达斯”盘腿坐在了我左手边的沙发上,“差差”趴在她脚下,警惕地看着我。
      我咳了一声,想说什么,但心里感慨万千,又不知道从何方说起。
      尴尬地沉默了一会,蓉蓉先说话了:“哥,我知道你肯定会想问我,这是怎么回事。”
      我看着她,点了点头。
      蓉蓉漂亮依旧,只是少了之前的青涩,多了一点点妩媚。时间不但是化妆师,更是个医生,有时被它改变有时不只是容颜。
      蓉蓉神色悽然地说:“哥,我爸去世了。”
      我一惊,说:“怎么这么突然啊!”
      蓉蓉抬头看着窗外,眼光闪中泪光,外面一片乌云遮住阳光,在路边、树叶上投下了深深的阴影。
      “我回去没几天,我爸的病情恶化,拉到贵州省肿瘤医院一检查,肝癌晚期,需要马上切除并做化疗,需要一大笔钱,我们四处去筹钱,但还是差很多。走投无路,我想到了卖自己。”蓉蓉垂着眼帘,眼泪大滴大滴地掉落在沙发上,渗开了像朵朵被风雨凋零的梨花。
      我叹了口气,拿起桌上的纸巾递给了蓉蓉。
      “买我第一次的男人就是这个香港人,临走前,我在卫生间冲洗,想到种种的伤心事,不由得哭起来。可能是哭得太大声了,他在外面听见后,和善地问我怎么啦,我那时候的感受没有人能够讲,就忍不住告诉了他。”蓉蓉擦了擦眼泪,叹了口气,接着说:“他听了后,说他很喜欢我,让我跟着他,他出钱给我爸治病。”
      我点了点头,说:“后来,你爸还是没有救回来,他去世后,你就来广东跟着他了。”
      蓉蓉点了点头,说:“他第二天用我的身份证开了一张卡,在里面存了20万,让我回贵州去给爸治病。我当时问他,你不怕我拿了钱就再不回来了吗?他说他会看相,知道我不是那种人,万一他真看走眼,他也认了。”
      我无语地看着窗外,心里很难受,但我知道,这也许已经是很好的结局了,在这种情形下,蓉蓉一个弱小女子,她又能怎么样呢,卖自己可能是她唯一的选择了。
      “来广东之后,我想找你,但又不知道怎么跟你说,怕你知道骂我,又怕你看不起我……”蓉蓉红着眼睛,噙着泪水说。
      我心里恻然,嘴里仍笑着说:“怎么会呢,我看到你不知道有多高兴啊。你比以前更漂亮了,这小脸蛋小嘴嫩得像炒鸡蛋似的。”
      我胡说八道一番,蓉蓉才露出一丝的欢颜,笑着说:“炒鸡蛋也有炒得很老的,我炒的就是。”
      我笑着回答说“你这是嫉妒,不想鸡蛋和你一样的嫩。”
      蓉蓉咯咯直乐,笑靥如花,我开心地看着她,我所认识的那个可爱的蓉蓉又回来了。
      又漫不着边际地聊了一会,蓉蓉告诉我,那个香港人一般是一个月过来住几天,对她也很好。我点点头说,那就好。
      过一会,我起身,尽量使自己笑得开心地对蓉蓉说:“蓉蓉,我要先走了,你要好好地照顾自己。”
      蓉蓉点点头说好,但我看得出来她的眼里尽是不舍。
      当我走到门口的时候,蓉蓉突然冲过来从后面抱住我。
      我又一次深深地叹息,闭上眼感受蓉蓉身体的温柔。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贱?”蓉蓉轻声抽泣地问。
      我拍拍她的小手,说:“怎么会,换了我,我也会这么做的。”
      这是真心话,如果是我碰到了这种情况,说不定我早把自己给卖了,反正也就是躺下,张腿,闭眼这么简单的事,难得蓉蓉在这种污浊的地方,还洁身自爱了这么长时间。
      蓉蓉把脸贴在我的背后,说:“真的吗,那你有空会来看我吗?”
      我转过身,抱住蓉蓉说:“一定会的。”
      蓉蓉破涕为笑说:“真的?骗人是小狗!”
      看着她灿烂的笑脸,我突然想起那一晚,我答应带人一样大的HELLO KITTY来看她时,她也是这副开心的神情,我心里突地一酸。
      这时候,“差差”冲了过来,关心地看看它的主人,又嘶牙咧嘴地看看我,它以为我在欺负它的主人。
      蓉蓉抱起小狗,笑靥颊生地说:“你这个大拆拆不来看我的时候,我就让这个小差差来陪我。来,差差,和哥哥握握手。”
      “差差”朝我很不屑地汪了两声,自顾跳下去,冲到外面撒尿去了,这狗也没见它吃啥喝啥,咋肾就这么不好,这么尿频尿急,一定是和老莫一样,晚上经常出去鬼混。
      我怀着满腹的心事,回到了广州。
  • 大耳隆2008-0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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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广州情色录》又名《爱情路过广州拐角》TXT完整版52
      半夜,心情不好的我,把老莫硬拖出来吃烧烤。
      席间,告诉了他蓉蓉的事。
      老莫同情之余,更扼腕长叹说那天为什么要敲我的门,不然就成就了我们这对苦命鸳鸯。
      我笑着虚踢了他一脚,说:“我已成就了你和小苹果这对狗男女的露水鸳鸯,那天你差点没把我吓出终生不举来。
      老莫朝我竖了竖中指说:“NND,你是没有开始就被吓,那天我和谌枫正在嘿咻的时候,被你一吓,我当场降半旗,到现在死活升不上去。”
      我大笑说:“原来莫兄的小弟弟是不支持热插拔的,长见识了!”
      第二天下午下班后,小毕上来接云水下班吃饭,在位置上没找到她,就到我位置上和我聊了一会天。
      我拉小毕到楼梯口抽烟,我问与云水进展如何。
      小毕腼腆地笑着说,:“今天晚上吃完饭,我和云水去二沙岛散步,我已经牵了云水的手,云水也没有反对。她还说我写的信写得非常好,她很喜欢。”
      我得意地点了点头,嗐吹牛道:“曹雪芹写《红楼梦》,说字字都是自己的辛酸泪,我老拆写情书,字字都是小妞流出感动的泪和时刻准备献身的心。境界比老曹高多了。”
      小毕点点头说:“还是老拆高!”
      我笑着拍拍小毕肩膀说:“下次再帮你写封更感人的情书,这封是牵云水的手,下封一定让你能一亲香泽!”
      正在说笑间,从楼下的楼梯口,转出一个人,冷若冰霜地从我们中间走过。
      我们俩转头看时,顿时面面相觑,小毕更是面无人色。
      
      一个着休闲装,穿着牛仔裤的女孩,婷婷玉立在我面前,明眸善睐,皓齿红唇,如画里走出来的一样,分明是蓉蓉!
      蓉蓉见到我,惊喜万分:“哥,怎么你会在这里?”
      其实我已无心多聊,也无心品他的上好的“大红袍”,我心里已被无数个问号给填满了。
      临出门前,陈老板意味深长地问我,和蓉蓉是亲兄妹还是别的兄妹,并悄悄告诉蓉蓉现在跟的男人,在香港很有财势,与广东省的达官权贵也是多有交往。如果只是朋友,劝我千万不要与蓉蓉牵扯在一起,以免惹上无妄之灾。
      到陈老板那简单地喝完茶后,我来到了蓉蓉住的别墅。
      我敲开了门,“差差”直冲过来抱住了我这个大“拆拆”的腿,蓉蓉抿嘴直乐,把“差差”抱起来,让我进到了屋里。
      我坐在了厅里的大沙发上,打量着屋里豪华的装修,在壁柜上放着好多张照片,我看到了那个香港人,五十岁上下,文质彬彬,有他和蓉蓉的照片,还有几张是他和广东省省长、副省长的合照,还有一张居然是和我们经常在电视上看到的国家领导人的合照。
      蓉蓉从冰箱里拿了一瓶“宝矿力”给我喝,我接过来,看到这是日本原装进口的饮料,和国内的卖的“宝矿力”不一样。
      蓉蓉自己拿了个“哈根达斯”盘腿坐在了我左手边的沙发上,“差差”趴在她脚下,警惕地看着我。
      我咳了一声,想说什么,但心里感慨万千,又不知道从何方说起。
      尴尬地沉默了一会,蓉蓉先说话了:“哥,我知道你肯定会想问我,这是怎么回事。”
      我看着她,点了点头。
      蓉蓉漂亮依旧,只是少了之前的青涩,多了一点点妩媚。时间不但是化妆师,更是个医生,有时被它改变有时不只是容颜。
      蓉蓉神色悽然地说:“哥,我爸去世了。”
      我一惊,说:“怎么这么突然啊!”
      蓉蓉抬头看着窗外,眼光闪中泪光,外面一片乌云遮住阳光,在路边、树叶上投下了深深的阴影。
      “我回去没几天,我爸的病情恶化,拉到贵州省肿瘤医院一检查,肝癌晚期,需要马上切除并做化疗,需要一大笔钱,我们四处去筹钱,但还是差很多。走投无路,我想到了卖自己。”蓉蓉垂着眼帘,眼泪大滴大滴地掉落在沙发上,渗开了像朵朵被风雨凋零的梨花。
      我叹了口气,拿起桌上的纸巾递给了蓉蓉。
      “买我第一次的男人就是这个香港人,临走前,我在卫生间冲洗,想到种种的伤心事,不由得哭起来。可能是哭得太大声了,他在外面听见后,和善地问我怎么啦,我那时候的感受没有人能够讲,就忍不住告诉了他。”蓉蓉擦了擦眼泪,叹了口气,接着说:“他听了后,说他很喜欢我,让我跟着他,他出钱给我爸治病。”
      我点了点头,说:“后来,你爸还是没有救回来,他去世后,你就来广东跟着他了。”
      蓉蓉点了点头,说:“他第二天用我的身份证开了一张卡,在里面存了20万,让我回贵州去给爸治病。我当时问他,你不怕我拿了钱就再不回来了吗?他说他会看相,知道我不是那种人,万一他真看走眼,他也认了。”
      我无语地看着窗外,心里很难受,但我知道,这也许已经是很好的结局了,在这种情形下,蓉蓉一个弱小女子,她又能怎么样呢,卖自己可能是她唯一的选择了。
      “来广东之后,我想找你,但又不知道怎么跟你说,怕你知道骂我,又怕你看不起我……”蓉蓉红着眼睛,噙着泪水说。
      我心里很难受,嘴里仍笑着说:“怎么会呢,我看到你不知道有多高兴啊。你比以前更漂亮了,这小脸蛋小嘴嫩得像炒鸡蛋似的。”
      我胡说八道一番,蓉蓉才露出一丝的欢颜,笑着说:“炒鸡蛋也有炒得很老的,我炒的就是。”
      我笑着回答说“你这是嫉妒,不想鸡蛋和你一样的嫩。”
      蓉蓉咯咯直乐,笑靥如花,我开心地看着她,我所认识的那个可爱的蓉蓉又回来了。
  • 大耳隆2008-0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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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广州情色录》又名《爱情路过广州拐角》TXT完整版53
      又漫不着边际地聊了一会,蓉蓉告诉我,那个香港人一般是一个月过来住几天,对她也很好。我点点头说,那就好。
      过一会,我起身,尽量使自己笑得开心地对蓉蓉说:“蓉蓉,我要先走了,你要好好地照顾自己。”
      蓉蓉点点头说好,但我看得出来她的眼里尽是不舍。
      当我走到门口的时候,蓉蓉突然冲过来从后面抱住我。
      我又一次深深地叹息,闭上眼感受蓉蓉身体的温柔。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贱?”蓉蓉轻声抽泣地问。
      我拍拍她的小手,说:“怎么会,换了我,我也会这么做的。”
      这是真心话,如果是我碰到了这种情况,说不定我早把自己给卖了,反正也就是躺下,张腿,闭眼这么简单的事,难得蓉蓉在这种污浊的地方,还洁身自爱了这么长时间。
      蓉蓉把脸贴在我的背后,说:“真的吗,那你有空会来看我吗?”
      我转过身,抱住蓉蓉说:“一定会的。”
      蓉蓉破涕为笑说:“真的?骗人是小狗!”
      看着她灿烂的笑脸,我突然想起那一晚,我答应带人一样大的HELLO KITTY来看她时,她也是这副开心的神情,我心里突地一酸。
      这时候,“差差”冲了过来,关心地看看它的主人,又嘶牙咧嘴地看看我,它以为我在欺负它的主人。
      蓉蓉抱起小狗,笑靥颊生地说:“你这个大拆拆不来看我的时候,我就让这个小差差来陪我。来,差差,和哥哥握握手。”
      “差差”朝我很不屑地汪了两声,自顾跳下去,冲到外面撒尿去了,这狗也没见它吃啥喝啥,咋肾就这么不好,这么尿频尿急,一定是和老莫一样,晚上经常出去鬼混。
      我怀着满腹的心事,回到了广州。
      半夜,心情不好的我,把老莫硬拖出来吃烧烤。
      席间,告诉了他蓉蓉的事。
      老莫同情之余,更扼腕长叹说那天为什么要敲我的门,不然就成就了我们这对苦命鸳鸯。
      我笑着虚踢了他一脚,说:“我已成就了你和小苹果这对狗男女的露水鸳鸯,那天你差点没把我吓出终生不举来。
      老莫朝我竖了竖中指说:“NND,你是没有开始就被吓,那天我和谌枫正在嘿咻的时候,被你一吓,我当场降半旗,到现在死活升不上去。”
      我大笑说:“原来莫兄的小弟弟是不支持热插拔的,长见识了!”
      第二天下午下班后,小毕上来接云水下班吃饭,在位置上没找到她,就到我位置上和我聊天。
      我拉小毕到楼梯口抽烟,我问与云水进展如何。
      小毕腼腆地笑着说,:“昨天晚上吃完饭,我和云水去二沙岛散步,我已经牵了云水的手,云水也没有反对。她还说我写的信写得非常好,她很喜欢。”
      我得意地点了点头,嗐吹牛道:“曹雪芹写《红楼梦》,说字字都是自己的辛酸泪,我老拆写情书,字字都是小妞流出感动的泪和时刻准备献身的心。境界比老曹高多了。”
      小毕笑着摇摇头说:“献身就算了!”
      我笑着拍拍小毕肩膀说:“下次再帮你写封更感人的情书,这封是牵云水的手,下封一定让你能一亲香泽!”
      正在说笑间,从楼下的楼梯口,转出一个人,定睛一看,却是云水。云水笑着和我们打招呼,从表情来看,根本判断不出她是否听到我们刚才的话。
      但小毕约她一起吃饭的时候,云水以身体不是很舒服婉拒了,小毕要送她回家,她也拒绝了。
      小毕心情低落地问我怎么办。我安慰他,云水肯定是听见了刚才我们的说话,待会去向她解释一下。
      小毕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说,如果她不听解释怎么办。
      我笑着安抚他,说山人自有妙计。话虽如此,我心里也是直犯嘀咕,在想小毕要如何向云水解释。
      这时候,月儿从外面回来了,看我们俩个愁眉苦脸,问是怎么啦。
      我把情况告诉她,月儿摇摇头,笑着看着我说:“老拆,你可真能折腾啊。”
      我说:“我这不也是为了,能把小毕的真心放在云水手上吗?”
      月儿拿着杯子到休息室倒水,经过我身边的时候,一对妙目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悄悄在我手臂上重重地拧了一下,在我耳边说:“为什么就没见你把你的真心放我手上。”
      我痛得嘶牙裂嘴的,笑着说:“我的真心已住在你心里了啊,你还要把心吐出来放在手上吗,这样很不卫生的。”
      月儿出来后,跑到小毕面前,说:“我能帮你哄回云水,但是你要给我看那封信。”
      我还没来得及阻止小毕,他已经迅速打开电脑,三下两下把信调出来给月儿看了,看来只要能哄回云水,小毕是上刀山下火海也愿意去了。
      我只好边装作喝水,边暗暗观察月儿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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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广州情色录》又名《爱情路过广州拐角》TXT完整版54
      月儿坐了下来,很认真地看了两遍那封信,还不时笑笑地撇撇嘴。她看完后点点头说:“写得真好。小毕,我帮你哄回云水!”
      小毕大喜,连问月儿怎么办。
      “我和云水在家闲聊的时候,可以听出她很喜欢你,她说你很认真也很执着,虽然没有老拆的三寸烂舌,但是你让人有种很踏实的感觉。”说着,月儿挑着眉头瞟了我一眼,我乐呵呵地看着她,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待会我回家,看看云水是不是在家,如果在家,你就上来,和她面对面地解释,云水是个很聪明也很简单的女孩。你只要把自己真实的想法告诉她就行了,有首歌不是叫《真爱无敌》,真爱就会无敌嘛,用你的真心的太平洋去浇灭她伤心的火山。”月儿笑着对小毕说。
      走到楼下取车的时候,小毕走在前面,我笑着在月儿耳边耳语说:“用你的真心的太平洋去浇灭她伤心的火山,太煽情了,你太有才了。”
      月儿笑笑地说:“还不是和你在一起久了,学坏了。”
      然后她在我耳边恶恨恨地说:“这封信写得这么动情,是不是心里的真实感受啊。”
      我无辜状地摇摇头,说:“完全只是换位思考而已。”
      月儿扁了扁嘴,抓起我的手,在上面轻轻咬了一下,我习惯性地大声叫了一声,把小毕吓了一跳,问我怎么回事。
      我笑着说:“没事没事,这里的湿气重,母蚊子长得比较凶悍,咬人这么痛。”
      月儿咯咯直笑,追着要咬我。
      到了月儿她们住的地方,月儿先上去看看云水在不在。
      “云水在家,在房间发呆呢,快上来。”月儿发短信让小毕上来。
      小毕提着云水爱吃的比萨饼和一束鲜花(鲜花是我的主意,比萨是月儿的主意),咚咚地上楼去了。
      我在车上边吃比萨,边打开手提电脑,接上无线上了QQ,月儿也上了QQ,现在直播他们的情况。刚好这时候,老莫也在QQ上,一听有这事,立即强烈要求接他进来,有时候男人三八起来,一点也不比女人差。
      我们在QQ上开了一个讨论组,把他也接了进来。
      “各位观众,各位听众,这里是CCTV,对话节目之太平洋与火山的对话现场 ,热烈欢迎我们的现场嘉宾,他就是著名的生理学家,主攻女性生理卫生,莫成都,老莫同志,现在有请前方记者月儿实时报道最新情况。”我在QQ上说。
       “各位好,我是战地前方记者月儿,现在实况报道最新情况,现在的情况看来很糟糕,云水和小毕客厅,小毕在让云水吃比萨,云水说不饿,两人陷入了可怕的沉默中。”月儿打字速度极快,瞬间就在QQ上说了一大堆话。
      看来女孩子的爱叽叽喳喳是天赋异秉,不管用嘴还是手都能做得这么出色。
      “请生理学专家老莫同学从生理学的专业角度来评论一下。”我说。
      老莫马上回道:“从生理学角度来看,他们不说话的原因是饿了,没有力气说了。”
      刚说完就被我和月儿就砸了过一堆的臭鸡蛋过去。
      “小毕开始说话了,我在房间听不清楚,好象是小毕在道歉。云水还是不说话,但手上拿着张纸巾,难道是要擦眼泪,到底小毕说了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话,请各位嘉宾进行分析。”啪啪地月儿在QQ迅速打出这些字。
      “从生理学角度来说,饥饿会产生绝望感,从生命的繁殖的需要来看,绝望又会让女人的荷尔蒙增加,性欲增强,根据我多年的临床经验,很快云水会拉小毕进房。”老莫在QQ那头慢悠悠地打出几行字。
      我乐得比萨都喷了出来,马上在QQ上回答道:“马上和屠宰场联系,现在有哪只母猪要被送去屠宰了,我们的生理专家老莫有兴趣陪伴她渡过最后的绝望时光。”
      月儿在QQ上哈哈大笑,分别给了我们一个大棒棰。
      “各位观众,可爱的云水哭了,从这个角度来看,哭得好象比较厉害。事件的男主角小毕在干什么呢?哦,小毕,在深情地递纸巾,那为什么小毕也在擦自己的脸呢?难道小毕也哭了?”QQ上迅速浮出月儿的最新报道。
      “口水,一定是口水,小毕一定也知道接下来要换到床上去安慰云水了!这种好事怎么就从来没有轮到过我呢?”老莫忿忿不平地说。
      “哦,看清楚了,小毕是在擦汗,天气太热。”月儿解释道,“采访一下现场嘉宾,阅女无数、摧花无数人称情圣的老拆,如果你是小毕,你现在会怎么做?”
       “呃,全国的观众听众大家好,我从专业技术的层面上来分析,云水如果不喜欢不小毕,她就不会哭,所谓,可恨之人必有可爱之处。既然哭了,小毕就有希望了。这时候,小毕应该顺势而为,先拉住云水的手,安慰她,下一阶段目标抱住她,亲吻她……”我回答说。
      “终极目标是在云水意乱情迷的时候,把她抱上床,乘着天气热,气氛浓烈,一鼓作气。”老莫接着我的话头说。
      我笑着接:“把生米煮成了熟饭端上桌,把鸭子煮熟了放在冰箱。”
      老莫在QQ竖起大拇指,并发了个流口水的图标,我则发了个握手的标志给老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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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广州情色录》又名《爱情路过广州拐角》TXT完整版55
      月儿在那头又传来信息:“各位看官,两位嘉宾已完全沉醉在自己的YY中了,恨不得上去换了小毕同学,为了全国少年儿童的健康成长,我们把镜头切换到现场。咦,云水刚从卫生间回来,已经洗净了脸上的泪水,现在和小毕是有说有笑地在看电视了。”
       “小毕抱着云水吗?”老莫不甘心地问。
      “不是,两人并排一起坐,但决非老莫同志所YY的抱着,至于是不是牵着手,从我的角度看不到,所以无法判断,请问老拆同学还有什么意见要发表的。”
      “呃,整组动作完成不错,基本达到了我们赛前给小毕制定的目标。有点小小瑕疵,就是让云水去洗眼泪这组动作。”我一本正经地评点道:“女人为你流的眼泪,是天使的泪水,是等着你带着含情脉脉的眼神,温柔地用唇慢慢亲干的,而不是这么无情趣被自来水冲走的。”
      “这就好象你在床上努力嘿咻,她在你身体底下突然看着头发,很吃惊地说,老公,我的头发有分叉了耶,太无趣,太让人抓狂。”老莫补充说。
      “就像女人要进入高潮的一瞬间,男人却嘎然而止一样,太失望,太失败!”我笑着补充,“不过鉴于小毕同学一个新人有此出色表现,已经很出乎我们的意料了!”
      月儿在QQ那头咯咯真笑说:“这都哪跟哪啊,天啦,更出乎意料的事发生了,小毕真的搂住云水了!”
      “耶,小毕终于如愿以偿,得到他的梦中情人的芳心了!”我高兴地叫道,只是高兴里似乎有一丝丝的惆怅。
      “耶,小毕要生火做饭,煮鸭子了哦!”老莫也叫道。
      “好,现场直播结束,我要关上门,让他们好好地享受两人世界了,最后一个问题是问两位YY大师的,就着老拆的话,你们梦中情人又是怎么样的呢?”
      “我的梦中情人啊,是那种每天等你回家,并留纸条告诉你,‘老公,饭在桌上,我在床上!’的女人,谢谢。”我回答说。
      “我的梦中情人啊,是那种每天在床上告诉你,老公,你好棒,我还要的女人,谢谢。”老莫接着说。
      说完,我和老莫心照不宣地同时关了对话框,留下哭笑不得的月儿在那边
      我在QQ上问老莫,谌枫还有没有找他,老莫说有,但只是发短信,反正手机上也是显示是我的短信。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让他小心一点,我的直觉告诉我,上次凌听并没有完全相信我们的话,只是因为她爱老莫,才原谅了他。
      老莫在那头点头称是,然后告诉我明天他要去惠州出差,要早点睡了。
      我和月儿又聊了几句,并给小毕发了个短信,然后回家去了。
      第二天,我一到公司,就给小毕打电话,问他昨天晚上是如何力挽狂澜的。小毕说,他就只是按月儿的方法,告诉云水他的真实感受,告诉云水他对她的感情。
      然后,云水告诉他,她在乎的只是他的感情,并不在乎其他的东西。她要的是小毕真正的对她好,而不是情书写得多好。一个人的感情有多真,并不是说出来的,也不是写出来的,而是做出来的。
      挂上电话,我在桌前静坐了一会,想着云水说的话,想起网上看到的一句话,如果不打算骗女人一生一世。就不要轻易骗她。突然觉得心里有点莫名的烦燥。
      这时候,健哥又出现在我背后,但这次没有对我下重手,只是轻轻地点了点我的肩,让我进会议室,这让我很是诧异,我感觉到是出了什么事了。
      果然,一进会议室,健哥就告诉我,公司已经基本决定,韩总调离华南,去负责香港和亚太的业务,而且果然是郑总接手华南。韩总让健哥先在华南继续干,有机会再调他去香港。
      郑总还没来华南正式接手,就已经在北京放出风来,要对华南的中层管理进行一个大调整。首当其冲的,不用说,就是我们这个部门。因为我们这个部门既是业务量最大最重要的部门,关健的是健哥是韩总的嫡系。卧榻之侧又岂容他人酣睡,调整看来是必然的了。
      健哥说:“老拆,这两年我对你怎么样?”
      我点了点头说:“健哥,别的都不用说,直说你要我怎么帮你?”
      健哥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好兄弟,会展中心这个项目,是事关我们这个部门下半年能不能完成任务的关键……”
      我明白了他的意思,点头接过来说:“如果他要调整你,我们就以这个项目为武器,以退为进,是吗?”
      健哥咧开大嘴笑着说:“真是聪明!”
      健哥在这个项目上虽然没帮上什么忙,但这两年,他对我确实不薄,做人得知恩图报,特别这种需要雪中送炭的时候。
      我答应健哥说:“没问题!”
      健哥得到我的支持后,顿时乐得像过年似的,硬是中午要请我吃饭,好好地聊一聊。
      健哥走了后,我静了静心,边把我的几个重要的资料拷到我的手机的闪卡上(这是我的习惯了,主要是方便携带,以防急需时用),边在MSN上让小毕晚上约老黄下棋。
      这是关键时期,成败往往在一念之间,所以要盯得特别紧。
      期间,我给老莫打了个电话,想向他要一个资料,响了半天,结果是凌听接的。原来,老莫今天出差出得急,手机给拉在家里了。
      晚上,我和小毕按计划去下棋,小毕人逢喜事精神爽,晚上取得了全胜的战绩。
      间歇中,老黄也告诉我,我们的方案做得相当不错,他们下周会开讨论会,初步以我们和北顶的方案为蓝本进行规划和讨论。不过,他个人更倾向我们的方案,同时他也告诉我,这件事他说了也不全算,要半数以上专家认可才行。
      我点了点头,心里却狂喜,庆幸我们的专家工作已经做在前面了。
  • 大耳隆2008-0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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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广州情色录》又名《爱情路过广州拐角》TXT完整版56
      在我和老黄的棋在进入到收官的时候,我突然接到老莫的电话,气喘吁吁地问我在哪。我说在东湖棋社下棋。
      老莫说,出事了,凌听失踪了!要我在那等他,他马上过来。 
      我顿时无心下棋,匆匆和老黄结束了战斗,就和小毕一起在楼下等老莫,我看了一下时间,已经是晚上十一点钟了。
      没多久,老莫就赶来了,开到身边的时候,我看到他的MINI的左前灯被撞了一个大洞。老莫摇摇晃晃下了车,还没张口就一股浓烈的酒味。
      我皱皱眉头,和小毕一起把老莫扶到了一边的台阶上坐了下来。
      小毕急急地问老莫怎么回事。
      从老莫有点颠三倒四的描述里,我基本还原了当晚发生的事。
      老莫从惠州回到广州,和客户吃完饭已经是晚上八点多,当他喝得醉熏熏的回到家的时候,发现凌听没开灯坐在客厅里,吓了一跳。
      老莫问凌听怎么啦,凌听没有理他,只是呆呆地看着放在桌上的手机,老莫立即有种不好的预感,讪笑着拿起手机,一瞄上面没有一个未接电话和短信,心里就暗暗叫不好,这说明凌听看过短信和接听过里面的电话。
      老莫在心里从如来佛到阿拉真主到上帝到玉皇大帝,能想到的神仙都念了一遍,希望里面千万不要有谌枫的电话和短信。
      当他打开电话记录的时候,心里的石头放下了一半,但当他打开短信记录的时候,石头当地一声就砸在他脑袋上了。
      标注着我的名字下,有三条很是肉麻的信息。老莫顿时傻了,想要说些什么解释的话,偏偏喝多了的脑袋特别不好使,越着急,越是一片空白。
      老莫感觉到凌听伤心的眼光正穿过他的身体,射向他的心里,看得他的身体里面外面一片寒冷。
      这时候,凌听轻轻地把她的手机和老莫的手机放在了一起,老莫定睛一看,凌听手机里正是上次谌枫半夜给他的短信,两者的号码分明是一样的,原来凌听并没有相信老莫和我编的故事,还悄悄地把短信转发到她自己手机上,她只是爱老莫,所以再给他一个机会。
      老莫知道这次瞒不过去了,就开始编故事说,这个女的他并不喜欢,只是她一直缠着他。
      “后来呢,凌听相信没?”老莫说到这,小毕忍不住问。
      “当然没有,相信老莫还会落魄成这样。”我摇摇头答道。
       “听听当时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静静地冷冷地看着我,看着我说谎,看着我编故事,说到后来,我自己都编不下去了。”老莫红着眼睛说。
      “后来呢?”小毕真是个好听众,时不时会问个为什么来挑dou说故事的人说下去。
      “后来…后来,我喝多了嘛,看她不说话,只是这么冷淡地看着我,心里也有气,酒劲一上来,我就管不住自己的嘴了,我说,我就是在外面玩玩而已,那又怎么样,你以前不也是在外面玩,还把自己卖给那个香港人……”老莫悲伤地回忆。
      听到这,我仰天长叹,这句话简直就是东南亚的那场海啸,它足以摧毁凌听的心,把它撕得粉碎!
      我摇摇头愤怒地戳着老莫的头连声骂道:“老莫啊,你真是五行欠“扁”,你说这种话,简直是要杀了凌听啊!当初她那不也是走投无路吗!如果我是你老爸,我就不会把你这小畜生生出来!”
      小毕也义愤添膺,想骂老莫,但一时也想到什么好词来骂,就接着我的话说:“如果,如果,我是你爷爷,我连你爸都不会生出来,老莫,你这次真的是太伤凌听的心了!”
      老莫用手抱住头,流着眼泪低声说:“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说这样的话,我对不起凌听……”
      我接着问:“后来呢,凌听怎么失踪的。”
      老莫低着头说:“凌听当时还是没有说话,但眼泪哗哗地往下流,然后冲进了房间。我说完就后悔了,想进去哄哄她,又不知道怎么说,所以就到阳台去抽烟了。后来,我听到大门有关门声,一开始,我还没有多留意,心想她只是一时生气,待会等她气消,我再去哄回她。”
      “然后,你再打她手机就关机了,再也找不到她了?”我问。
      老莫点了点头说:“何止手机关机,我打了所有我所认识她的同学朋友的电话,没有人见到过她。”
      我马上拿出电话打通月儿电话,我还没有出声,月儿在那边就先说话了:“老拆,我正要找你呢,老莫是不是在你那。”
      我说是。
      月儿说:“刚才老莫也打电话问过我们了,我也已经问过广州所有的同学了,没有人见到过凌听,云水现在正在通过凌听的表妹在打她其他在广州亲戚的电话。”
      我说:“让云水问得巧妙一点,别让她家里人着急了。”
      月儿说:“我已交代过云水怎么说了,你放心。你让老莫再想想还有什么地方,凌听可能会去的。”
      我让老莫想想还有什么地方是凌听可能去的,比如他们第一次约会,第一次亲吻什么的的地方。
      老莫想了想说会不会是在第一次见面的地方,我点了点头,让他和小毕马上上我的车,我们直奔奥林匹克体育中心旁边的野味馆,那是算是老莫第一次和凌听见面的地方,也算是我和月儿、云水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但那边没有找到凌听,我们又去了老莫和凌听第一次亲吻的CATWALK,还是没有找到。老莫说会不会是他们第一次做爱的地方。
      我也不管有没有可能,又杀向嘉逸国际大酒店,酒店服务员看我们气势汹汹的样子,不让我们查有没有凌听这个客人。我也懒得和她们纠缠,问老莫记不记得当初他们在哪间房,老莫这时候脑袋已经很清醒了,说是1320,因为当时,他曾借过这个房号对凌听说,“一生爱你”。
      我们立即冲上13楼,来到1320房,我按响了门铃,我从猫眼里看到,房间里是有灯光的,我心里在想,如果有人到猫眼来看,但又不开门,那就很可能凌听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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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广州情色录》又名《爱情路过广州拐角》TXT完整版57
      果不其然,很快就有个人在猫眼看我们,我紧张地在心里说,不要开门不要开门!没想到事与愿违,门马上就开,从半开的门里挤出一个看似有二百斤的大肥婆,历声地问我们是干什么的。
      我边离开,边顺口说:“我们是卖减肥药的!”
      肥婆不屑地边关门边骂骂咧咧:“神经病,我又不肥!”
      我们又去了几个老莫和凌听经常去的地方,但都没有找到。
      我和老莫、小毕在二沙岛靠江边的石墩上,坐了下来,老莫神色悽然,呆呆地看着江水。
      这时候,月儿的电话进来了:“老拆,我们没有找到听听,你们呢?”
      我摇摇头说:“我们找遍了可能的所有地方,但都没有找到凌听。“
      月儿又问:“老莫现在怎么样?”
      我看了看坐在那难过的老莫,叹了口气说:“老莫很伤心,我想,就是肖邦也弹不出他现在的悲伤!”  
      我安慰老莫,凌听应该是找了个地方暂时躲起来了,不会有什么事的。
      老莫点了点头,他自言自语安慰自己说,凌听很独立也很坚强的,这次肯定只是躲了起来,明天心情好一点了,应该会回来。
      我和月儿她们找了个电话,要她们先睡,明天再看情况再说。折腾了一晚上,我们肚子也饿了,我提议我们先去吃烧烤。老莫也回到棋社开上了他的MINI。
      很快到胖子烧烤那,我们下了车,叫了一堆的吃的,当然少不了烤鲫鱼,我们边吃烧烤,边喝酒。
      老莫把手机放在桌上,时不时瞄两眼,就盼凌听会打电话进来,但电话始终没有响过。
      酒入愁肠,愁更愁,他的话不禁也多了起来。
      “老拆,你说我们这种男人,是不是命中注定要独老终生啊。”老莫一口气喝了一杯,抹了抹嘴说。
      我也喝了一大口冰啤酒,笑着说:“你命犯天煞孤星啊,还独老终生。不过我们做孽太多,估计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老拆,其实我们男人,也不是天生的花心,你说这满园春色的,谁都会忍不住多看两眼,有机会摘两朵看看,但放在家里的始终会是自己最喜欢的那朵。就像女人去逛街一样的,看到喜欢的她们的衣服,她们也会永不知足地去买啊。”老莫说完咬了一口鸡翅膀,又夹了一块鱼肉吃。
      “我看过一段话,说是感情对于男人像在空荡房间里挂画,一个房间可以挂很多幅,而且总是想多挂几幅;而对于女人就像聆听音乐,一次只能容纳一首旋律。”小毕小喝了一口啤酒接上说。
      老莫抹了抹嘴上的汁,说:“那有什么区别呢?一次只听一首而已,但一辈子可能听了无数首啊,也是阅人无数,那和男人有什么区别。”
      我点头说:“美国现在的婚誓就把原来的‘直到死亡将我们分开’,换成了‘我们的爱能走多久我就有多忠诚、我能爱你直到我们分手、我愿意直到我不愿意为止’。”
      老莫大为认同地不停点头,说:“看看,这比什么天荒地老、海枯石烂真实多了!”
      我举杯和小毕老莫碰了一下说:“莫兄说得对,正所谓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但为君故,叫床至今!”我们三个人不约而同地说了出来,哈哈大笑,这是我们在大学的时候经常开玩笑说的话。
      放下酒杯,我拍小毕的肩膀说:“小毕,你是这世上为数不多的好男人,好好珍惜云水,花开堪折直需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老莫又大口喝了一杯酒说:“小毕现在是很爱云水,我也很爱凌听啊,老拆也很爱月儿啊,但是小毕,你能保证十年后,二十年后,两口子边做爱说讨论今天的芹菜涨了三毛钱的时候,还那么爱云水吗?”
      小毕喝了口酒,想了想摇了摇头说:“不知道,没想这么远啊。”
      老莫不屑地撇了撇嘴说:“现在云水正貌美如花的时候,你会这么爱她,到时候她的胸肌变成了肚肌,现在凹凸有致的葫芦身材,也变成了水桶了,一张如鲜花的脸也变成了菜花了,你还会这么爱她吗?”
      我和小毕哈哈大笑,小毕说:“应该还会吧,我喜欢云水,并不只是喜欢她的模样。”
      老莫受点刺激,又喝了点酒,反应居然还是很快:“看看,不只是,那说明连小毕这种好男人也是在乎女人的外貌的。”
      我笑着和小毕碰了一杯,说:“人家小毕只是把外貌做为喜欢的一部份,哪像你这个畜生把外貌当做全部啊。”
      老莫大叫道“什么啊,如果凌听长得丑一点……”
      我和小毕紧逼着问:“如果长得丑一点,比如说像那个扫地阿姨,你也会爱她吗?”
      老莫想了想,一哆嗦说:“嘿嘿,还是现在这样挺好!”
      “切!”我和小毕不屑地嘘他,朝他比了比中指。
      老莫不服气地把战火烧到我这,说:“老拆,你别幸灾乐祸的,和小毕一样的问题,十年,二十年后,如果你还和月儿在一起,你还会爱月儿吗?”
      我想了想,喝了一口酒说:“真不知道,如果现在就说我会爱月儿或爱谁一辈子,那是扯蛋的。将来的事,谁敢保证,我只能保证现在我爱她。”
      “爱到你不爱她的那一天?畜生啊,说了和没说一样!”老莫乘机损我。
      “我们都不是科幻作家,将来的事谁也不知道会怎么样。不过我看我们父母辈,一生相扶到老,除了他们没赶上现在这种可以自由离婚,离婚没这么多舆论压力的年代外,更多的是他们之间的爱情已经转化成亲情了吧。当爱情转成血浓于水的亲情后,才能相携至老吧。”我笑着虚踢了老莫一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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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不觉我们喝了十几瓶啤酒,天已经微亮了,小毕自己打车回水荫路,我和老莫开车回家。
      我看到老莫的车前灯的窟窿,这时候才想起问老莫怎么回事,老莫,嘿嘿一声说,昨晚心里急,又喝了酒,开得太快了,在广州大道和一辆公交KISS了,不过他没敢下车,立马跑路了。
      这时候,老莫的电话响了两声,我们俩顿时两眼放光,这个时间点上还有电话,十有八九是凌听的。
      老莫手忙脚乱地掏电话,边掏边说:“你看你看,女人嘛,像鸽子,生会气就好了,飞多远始终还是会飞回家的!”
      电话响了两声就停了,老莫看了一下号码,没见过的号码,老莫拨了回去,边拨边说:“一定是手机没电了,用别人的。”
      老莫接通电话后,还没开口出声,但脸色唰地黑了下来,狠狠地挂了电话,破口大骂:“他NND,死卖‘六和彩’特码的,大清早的赶着去投胎啊!!”  
      回到家没多久,刚刚入睡的我就被电话吵醒了,手机放在桌上,我艰难地抬起眼皮,愤怒地瞄了一眼手机,又昏睡着了过去。
      但打电话的人很是执着,不停地打进来,我只好闭着眼睛,滚下床来,爬到桌子前,伸手摸到手机,睁眼一看,是健哥,唉,还让不让人活了。
      我闭上眼睛连滚带爬地回到床上,像只狗一样,趴在床上,接通电话,侧着头,把手机压在耳朵下。
      这时候电话那头传来健哥万分着急的声音:“老拆啊,你终于接电话了,都把我快急出病来了!”
      我心里在想,你这么早给我电话,本来就有病,我如梦游地回答他说:“健哥,我昨晚有事,凌晨才睡的,什么事呢?”
      “你快到公司来,昨天郑总突然提前来广州,刚才通知我10点钟和他面谈,一般这种工作会谈,都会提早一两天通知你,这么突然地要谈话,可能凶多吉少,你早点来公司,我聊完什么情况要和你商量一下对策。”健哥急急忙忙地说。
      “好,我待会就到公司来。”我闭着眼睛说。
      我又眯了一会,挣扎地起了床。床很多时候和女人一样,你在舒服地在它怀里的时候,没有感觉到它的存在,当你要起床离开它的时候,你才发现能在它怀里再躺一会原来是多么幸福的事。
      我先去冲了个澡,这时候我才开始想这场的人事更换,正如健哥所说的,这么突然的召见,确实有点蹊跷。
      不过我这个人天生对政治不感兴趣,对于这种斗争向来事不关已高高挂起,能躲则躲。这次答应帮健哥的忙,老莫已经很不以为然了,说只是打份工,谁是老板不都一样,你这么帮健哥,很可能会引火烧身。
      可我还是坚持想帮健哥,只因为这几年他对我不错,知恩要图报,也许会惹祸上身,但也顾不了这许多。反正我也就是一介销售,惹得我急了,大不了拍屁股走,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我到公司,健哥刚进去,我打开电脑,顺手把几个重要的数据拷备到我的手机卡上。我的数据刚拷完,健哥就怒气冲冲地出来了。
      他重重地把笔记本往桌上一砸,大声地骂道:“MD,什么鸟人!”
      我走过去问他怎么啦?健哥怒道:“MD,要调我去综合管理部去管后勤!”
      我问:“你不是说要用会展中心的项目来顶他吗?”
      健哥坐了下来,揉了揉太阳穴,说:“我说了啊,但他竟然说,他觉得这个项目做得不够好,说早就想找个人来接手这个项目!”
      我无语,看来新来的老板换人的决心很坚决。如此一来健哥的小日子就不会太好过了,如果新老板要大力洗牌,我也一定是首要清理的目标之一。
      不过,我还真无所谓,清理我,我正好找个理由休息一段时间。我对好工作的定义,第一位是干得开心,第二位才是收入。
      这时候我的手机突然响起来,是公司打来的,我一接,是郑总的助理小源,说是明天下午5:00钟,郑总要找我聊,特别交代要我准备好会展中心的书面材料,郑总要看。
      放下电话,我和健哥琢磨这件事,郑总要看会展中心的材料,是卸磨杀驴前的工作准备,还是只是看看材料,了解情况。
      健哥让我往大里讲,但一些关键的人的情况,尽量屏蔽,这样进可攻退可守。
      我和老莫打了几次电话,问凌听情况,老莫也很早去上班了,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告诉没有任何音讯。
      快下班的时候,我又给老莫打了个电话,问有没有新进展,他说已经在回家路上,太困而且无心工作,想回家去等凌听。
      随后我打了个电话给月儿,约她一起吃饭,她今天一天都在外面。电话那头月儿却犹犹豫豫地说有事,我顺口问她什么事,她吞吞吐吐的不肯说,说待会给我电话。
      挂上电话,我心里在奇怪月儿那到底有什么事,今天简直是《十万个为什么》会考,一堆的疑问一堆的未知。
      我脑海里忽然灵光一闪,直觉告诉我这事和凌听有关。
      当月儿再打电话来的时候,果然她告诉凌听已经从老莫那搬出来了,在她们家暂住,刚才凌听在旁边,她不方便说。
      我释然,问:“那她昨晚去哪了呢?”
      月儿说:“她在公司,应该是哭了一晚,眼睛肿得吓人。”
      我点了点头,当时我们也想到过,只是觉得,公司可能有人在,实在不是个发泄委屈的地方,就只打了个电话,没人接就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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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广州情色录》又名《爱情路过广州拐角》TXT完整版59
      这时候,老莫的电话也进来了,我先挂了月儿的电话,接通了老莫的电话。
       “老拆,听听她今天回来过了,把她的衣服都带走了,怎么办啊?!”老莫在电话那边急坏了。
      我告诉他凌听在月儿她们家借住,老莫一听,立即要挂了电话,冲到月儿她们家去,我让他稍安勿燥,这时候知道凌听是安全的,就可以从长计议了。
      半个小时后,我和小毕就出现在老莫家了,我看到家里非常干净和整洁,老莫说凌听临走前,还打扫了房子。
      我们三个人雷厉火行地开起了“华港会议”(因为老莫住在华港小区),经过二个小时的激烈讨论,抽了二包半的烟,喝了三分一桶的矿泉水,吃了八包半的方便面(有半包是他们之前吃留下的),会议得出以下结议:
      一、 老莫这次的犯的错误非常严重,不但把我们党内重要的成员凌听逼得离家出走了,也间接影响到月儿和云水对我们的信任,严重地捣乱了党组织的内部团结和同志间的信任。
      二、 老莫还泄露了把危险的电话记在熟人名下这个重要的秘密,让我们的地下工作者处于暴露的危险中,也让我们的地下工作陷入极难开展工作的地步。
      三、 凌听同志擅自离家出走,有点无组织无纪律,但鉴于事出有因,就不追究其个人责任,只在党内三人小组会上内部小范围地通报批评。
      四、 基于以上所述,本着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的原则,责成老莫同志这个月请我和小毕吃一顿大,(至少一千元以上)两顿小餐(不少于八百元),外加“18”唱K一场(承担场费和小费)。
      我一边宣布结议,老莫一边听一连连点头,我讲完对他的处罚后,还张大嘴流着哈拉子,在听下文,等了半天,却没听到下文,问我说:“完了啊?”
      我点了点头说:“宣布完了啊!”
      老莫急了:“不地道啊,还没说怎么帮我找回媳妇呢!”
      我和小毕看老莫急,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给老莫分析起目前形势来:凌听离家前还打扫家,说明她是不舍的,对老莫还是有爱的;同时她选择到月儿家借住,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她和月儿,云水关系好,受伤的时候也希望能得到好朋友的安慰,另外一种就是给老莫一个台阶下,让老莫能找到她,去向她道歉,求她回去。
      老莫听了连连点头,说:“老拆分析得太精彩了,果然是久病成医!尤其是最后一个可能性,我认为完全符合事实!”
      我笑着朝他虚踢一脚说:“什么叫久病成医,我这完全是有为青年自学成材!”
      最后,我们讨论出一个“拯救媳妇凌听”的计划,失足青年老莫也重拾信心,投入挽回媳妇的宏伟革命中。

      第二天下午五点,我准时到了郑总的办公室。
      郑总个不高,有点胖,戴幅金丝眼镜,和健哥有点类似,让我生出“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的感慨。
      郑总和我整整聊了一个小时,这让我很意外,因为健哥只用了不到十分钟。
      聊天中,郑总先有意无意说,近来很多同事对田行健的工作有点意见,认为他最近状态不好,工作有点掉链子,想听听我的看法。
      我知道,这时候,郑总是在要我表一个态度,如果我这时候旗帜鲜明地站在健哥的对面,我将到得很多东西。
      但我还是照实说了我对健哥的评价,他的价值不在于自己能打多少单,而是能团结这个团队,能争取资源来支援我们的工作,尤其是这个会展中心的项目,如果不是他引进枪手公司,我们到现在都在原地踏步,所以他是一个不错的老板。
      郑总听完没有多说话,只是一双锐利的眼睛看着我,我也不畏惧地看着他。
      半晌,郑总喝了一口茶,间息,我似乎感觉他在叹气。随后他详细地了会展中心的情况,我一一如实回答了,健哥曾经交待过我,说一半留一半,但我还是全盘说出了,因为我觉得都是一个公司的,又不是竞争对手,而且还是老板在问,没什么好隐瞒的。
      只是,后来的事实证明,健哥说的是对了,我这种没有政治心眼的人,在政治大海里,一小勺子浪就可以把我打沉到海底。
      我出门的时候,郑总一脸笑容地说:“好好干,小伙子!”
      回到位置上,我和健哥讨论了一下这件事,以我的政治觉悟,我实在揣摩不出郑总的真实意图,但有一点我很清楚的是,我说了健哥的好话,后面一定有祸事上身,不过我也打定主意了,宁可惹祸上身,也不做违背我良心的事。
      健哥听了后,沉呤了半响,告``诉我,如果郑总以后再问我此类问题,一定不要再说他的好话了,要狠批他,这样至少能保护住我,反正他的结局已经基本上确定了,就等韩总在香港那边安排妥当,看看能不能把他调过去了。
      我摇了摇头说,这不全是为了他,也为了我自己,因为我不想说些违背良心的话。
      健哥感激地用力拍拍我的肩。
      那厢,“拯救媳妇凌听“的计划很不顺利。老莫头一回去带着一大捧鲜花上去的,凌听在月儿房间里,就根本不开门,老莫黯然退回;第二回,老莫故意喝了些酒,在她门口又哭又闹,结果效果更差,凌听话都没说一句,只让云水和月儿请老莫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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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广州情色录》又名《爱情路过广州拐角》TXT完整版60
      出师不利,我们三人小组又聚在一起开会,研究对策,最后得出的二次会议决议:
      一、 首先严肃批评凌听同学,虽然你长得美若天仙,但美女也得讲道理嘛。老莫都这么诚恳了,得给人一个改正机会吧。当然,鉴于凌听同学,年纪尚小,对敌我矛盾的尺度把握得不是很到位,所以会议决定本着治病救人的方针,继续派老莫去挽救凌听同学。
      二、 老莫之前的方法犯了“左倾冒险主义”,有勇无谋,充分体现了老莫同志安于现状,导致业务水平直线下降,在此对老莫提出…(说到这,我瞥见老莫手握水果刀,对我直翻着白眼,连忙改口)口头批评。
      最后我总结道,这种阵地进攻不见效,我们要出绝招才行。他们俩忙问什么是绝招。我从嘴里蹦出三个字:“苦肉计!“
      当天晚上,老莫被我们灌了三瓶的热水,喝得他浑身冒热气,像新鲜出炉的烤猪,然后我们立即把他送到了华侨医院。
      进了医院,值班护士一看老莫满脸通红,两眼冒气,立即先给他量体温。
      乘护士不注意,小毕把体温计插到我们带来的热水里,一放进去,就发现温度计噌地往上窜,我连忙拿出来偷偷一看,吓了一跳,42度还往上涨,这个度数基本上不用医了,直接送火化得了。
      我赶忙用力把体温计的水银甩下来,让小毕去卫生间把水温调低,手放进去有点儿烫就行,这说明比体温高一点。然后再放体温计进去,这次做得很完美,刚刚好39.8度,高烧!
      老莫顺理成章地被安排进住院,护士让我们扶老莫进四楼的病房,老莫装死说走不动,要我背,护士也劝说我们,这个病号看来比较严重,最好背他上去。
      我在他耳边说:“小样,上瘾了是吧!”
      老莫无耻地说:“我这个月要请你们吃大餐,你们不能不劳而获啊!”
      我直起身和小毕说:“小毕,我们走吧,这个病人病得不行了,直接送去入土为安吧,阿弥佗佛,安息吧,施主。”
      小毕会意,也起身说:“走罗!”
      老莫朝我们比了比中指,说:“唉,现在的年轻人啊,没有我们当年的热心肠和正义感了哦,求人不如求已,对了,那个那个好心的护士妹妹,能不能扶我一下!”
      那个戴眼镜的笑得很甜的小护士,热心地伸手扶起了他,老莫乐呵呵地对小护士说:“靓女,你真是人美,心更美啊!哪像这两个人面兽心!”
      我和小毕摇摇头,真是交友不慎,都是些什么人嘛。


      老莫住进病房后,我立即按约定给月儿打电话,月儿故意在凌听面前接。
      我乐呵呵地听着月儿在那边说:“什么?老莫急病住院了,在哪,华侨医院内科病房405,嗯知道了。老莫现在情况怎么样啊,啊,40度高烧,上吐下泄的,人已极度虚弱,嗯嗯,我们就过来。”
      挂电话前,我乘着月儿不能回驳我,在电话里胡说八道:“月儿眉眉,来,让哥哥我亲亲你红润的小嘴,妹妹的小嘴红得像猴屁股;让哥哥摸摸你白白的小胳膊,妹妹的小胳膊白得像日光灯;让哥哥搂搂你细细的小蛮腰……”
      月儿在电话那边强忍住笑,一本正经地跟我说:“好的,嗯,老拆,我知道了,你们先好好照顾老莫,我们这就过来。”
      随后她发了个短信过来:“不想活了啊!臭老拆!”
      我回短信问她:“凌听肯来吗?”
      过了一会她回道:“我们打车在路上了,嘴里说不想来,但看得出来她心里比谁都急!”
      老莫这时候还在借着护士妹妹问情况,在和她调笑。
      我走到他身边,在他耳边轻轻地说:“你老婆马上到!”
      老莫一听,立即倒在床上翻白眼,做半昏迷状,把小护士吓了一大跳,我笑着让她别着急,说这在医学叫“生殖神经间歇性亢奋综合症”,很平常的毛病。
      小护士眼镜后的眼睛睁得贼大,问:“真的,这是什么病啊,书本上没有讲过啊。”
      我认真点点头说:“民间俗称‘花痴’!” 
      她们很快就赶到,405这是个小病房,只有三个病床位,这时候只有老莫一个人往在最里面的床位,我靠在门口的墙上观察着凌听的表情。
      凌听站在门口,没有马上进去,而是远远地看着老莫在床上的样子,眼里噙满了眼水,眼神里已经没有任何怨恨,只有心疼和难受。
      我突然有点后悔导演这出戏,突然怀疑自己这件事是不是做对了。
      就算这次我撮合回老莫和凌听,但谁能保证这种事不再发生,如果再发生,那岂不是将凌听的心反复地绞剪,然后置于万劫不复的深渊。
      我们这种浪子,是不是本来就不配拥有爱情。
      月儿看到我正看着凌听发呆,走到我身边,用右手的食指轻轻戳了一下我的肚子,轻声问:“怎么啦?”
      这时候,老莫做努力状睁开眼睛,好似无意中看到凌听,眼睛噌地一亮,我心里暗暗佩服,老莫如果去演戏,估计只有朝伟,德华,秋生他们还有得一拼,其他人基本要歇菜。
      老莫艰难状地朝凌听招招手,嘴里用微弱的声音呼唤着凌听的名字,凌听慢慢地走向前去,大滴大滴的泪水滚滚而落。
      我招招手让小毕,云水,月儿他们一起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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