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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 第一章 转生
贺明远气喘吁吁的爬到雪山的顶上,狂风夹杂者雪粒打在脸上火辣的疼,自从心中的最爱去世后,世界上没有一个亲人.为了不辜负她的期望,贺明远坚强的活着,建立了不错的事业.不过再没有一个女人能够接近他的心灵,虽然其中不乏品貌皆嘉的佼佼者,为了打发一个人的寂寞时光,贺明远读了无数的书,从圣经到如何如何装饰家居,培养了不少的爱好,(反正有足够的钱)登山是最喜欢的一个.不过,和别人不一样,他不喜欢和别人组队,不过他也没有象一些时尚傻瓜一样,发什么神经要登上世界七大高峰.这一个海拔4000多米的无名雪山,正符合他品尝寂寞的要求.爬的人少,危险小,难度也不大,当然是对他这种受过一定训练的业余登山者来说,要不然为什么没有人呢.
眼看登顶在望,忽然一阵狂风,能见度一下子下降了很多.贺明远没有气馁,他拼命的呼吸,努力的抬起自己的腿,不管它落在什么地方,只管向前,以前的经验告诉他,这就是最后一个瓶颈,如果产生畏难情绪,可能一辈子都不可能登顶,而只要咬牙顶住,很快就可以登顶,等回头看看,其实这个时候离峰顶只有几十米远.一步,一步,终于到了,他一阵激动,还没有等他品尝这一刹那的欢愉,风向突变,强度是刚才几倍的狂风猛地一推,贺明远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一样从山顶向下坠去.一一瞬间,许多往事眼前浮现,欢乐,忧伤,仇恨,悲愤,最后只有一张绝美的脸庞在眼前,宁静,安逸.终于结束了吗?,阿沅,我们终于可以再相见了!最后只有宁静的黑暗.
z市新闻:全国著名企业家,贺明远登山时不幸遇难.由于他没有亲人,其庞大遗产全部捐赠给慈善机构.本市政府出面组织隆重的追悼会(又不用自己出钱)呼吁广大群众贺明远学习云云
像水一样的温柔,温暖、无边的黑暗包围着自己,宁静多少年没有过如此的宁静,但愿长醉不愿醒,但这只是一种奢望,刚开始只是轻微的推挤、慢慢的越来越重的积压,想要把自己推出这舒适的环境,不行,他奋力的抵抗,不屈服,不能屈服,奋力的想要挥舞自己的手臂,可是像以前每个夜晚的梦魇一样,使不出一丝的力气,只能被动的接受。
终于被推离开了那温暖的福地,无比的寒冷刺激皮肤,想要呐喊却喊不出声,忽然,一只手掌重重的排在身上,“啊,啊——”用尽全身的力气喊出这一生的第一次哭泣。
“大喜,大喜啊,是一位小王爷”
“福晋,福晋是一位小王爷!”
“快,快去向王爷道喜,!”
十几个忙碌了一夜的丫鬟,嬷嬷,走马镫似的向喜获麟子的王妃道喜,(缺生时候的一段描写。)获得鲜花0朵 -
第一部 第二章 过生日
(下面用第一人称来描写。)
转眼间,贺明远,已经一岁了,来到清朝乾隆后期,作为一个婴儿,不可能踏出王府,但是对于从而二十一世纪来的人说,这是一次全新的体验,对于这一次的奇妙的经验,开始时候还百思不得其解,后来,他经过一段时间的思考,中国自古以来就有轮回转世的说法,教导人们行善积德,以在来世有好的报应,享受荣华富贵,回想自己的一生,生于农家,世代劳作,倍尝艰辛,少年时代为了求学,改变命运,努力学习,读书,真正的过得是十年寒窗的生涯。终于考上了名牌大学,进入大学后才知道,这是一个和以前完全不同的世界,不再以学习成绩来界定人的价值,家世,财富,关系,外貌,远比人品和学识重要。而一个农村来的学生对于前者是毫无关系的。毕业后没有关系只能分到工厂去工作,在化工厂里和工人一起摸爬滚打。虽然学到了很多的知识,但是因为不会巴解领导而备受冷落。为了改变命运,下海经商,抛弃自己的自尊,只是为了钱。等到终于有了钱,成了人人尊敬的社会名流,却失去了自己一生的挚爱。这一生的快乐生活竟然寥寥无几,并不是自己的能力或者是学识差,根本原因是自己输在了起跑线上。没有起码的基础。‘将相本无种’这种事情只能在乱世。和平时期更本不可能。当时经常幻想下一世投一个好人家来享受一段幸福的时光。没有想到,竟然真的有上帝(不,是玉皇大帝)这一世不单让自己没有输在起跑线上,还让自己大大的领先(抢跑?)做了一位王爷的世子。虽然小小的出了一点点的错,忘记把自己送到阎王那里轮回,以至于自己还保留了原来的记忆。不过对于这一错误他是举双手赞成的。终于想通了。就让我忘了过去的一切,享受一段幸福的生活吧。
明天我一岁。
对了,还没有介绍我这一世代的名字呢。从今天起我就是长龄了,爱新觉罗.长龄。
秋日的早晨,中秋过后虽然正午依然炎热,但是早晨已经有了秋意,如果,穿着单衣已经很冷了。但是王府的嬷嬷,丫鬟,苏拉,太监。还不能加衣服因为根据该死的王府规矩,什么时候加什么衣服是有规矩的,不到那规定的节气,谁都不能多穿,哪怕是一件裤衩,用太监们教训小苏拉的的话说“主子,奶奶们还没有多加一件衣裳呢,你们这一些该杀的贱种喊什么冷!”(那些该死的清宫戏把清朝的生活描述的幸福无比,其实才不是呢,规矩多的吓人,王子们的生活是真正的精英教育,)不过,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嬷嬷,丫鬟,苏拉,太监们自动的缩短了工作时间。早上晚起,晚上早睡。大大小小的主子们也争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是今天不一样,今天是我的好日子,别误会,我说的是今天我一岁了,整个王府大摆筵席庆贺和硕睿亲王府第一个儿子的诞生。
一大早,就被“精奇”和“嬷嬷”们从热热的被窝里拽了起来,精心打扮了起来,绫罗绸缎毫不吝啬,脚踏虎头鞋,头戴虎头帽,大红的衣裳称的我的小脸蛋粉仆仆的,“嬷嬷”给我带上精致的长命锁,避邪的玉佩仔细的端详了一番后赞道:“我们的小王爷长的可真俊,长大了还不知到要迷到多少大家小姐呢!”看在她这一句话说的我满心欢喜的份上。介绍一下:在王府中当差妇女的称呼多种多样,地位高下不等。
妈妈,是在太福晋身傍“当上差”。三、四个妈妈侍奉一个主子。看妈,又称“老妈”,是王爷幼年时的妇差,一直留在他身边的。
陪奉,是在福晋身旁的妇差,一般四、五个人伺候一个主子。
“精奇”、“水上”和“嬷嬷”则是伺候阿哥们的妇差。“精奇”是满语,即看妈,地位最高,工资也最多。
“水上”又叫“水妈”,专门担任生火、烧水、洗衣、作饭等工作,地位最低,工资最少,受累最多。
“嬷嬷”即乳母,在哺乳期间待遇较优,平时与“精奇”差不多。哺乳期经常吃肉和鸡蛋等食品,论质量总算不错。但因王府有一种恶习,那就是荤菜中既不准放盐或加酱油,吃时又不许醮用调味品,偶然吃吃还可以,吃过几次,会感到食物难以下咽,有的一看到肥肉就想呕吐。可是,在老主人的监督之下不得不吃,因为,这关系到小主人的“健康”,不强迫自己吃是不行的。
我的嬷嬷张佳氏,是一个慈善的妇人,以前是我们家的包衣(也就是家奴)照顾我尽心尽力,我们家?“呵呵--‘忘了介绍,我的祖先第一代和硕睿亲王多尔衮。
当时,清世祖福临(顺治帝)年幼,由叔父多尔衮任摄政王,独揽军政大权。顺治七年十二月(1650初)死于木兰围场。因为众所周知的原因(实在是不知道的请看《庄妃秘史》宁静、马景涛主演),在他死后不久就以谋逆罪被剥夺了爵位,睿亲王也就废了。到了康熙三十三年(1694)甚至连以前的王府都改建为吗哈噶喇庙了。直到乾隆四十三年(1778)才恢复了睿亲王的封爵,,由多尔衮五世孙淳颖也就是我这一时代的父亲世袭封爵。
两年后(1800)淳颖的长子也就是我出生了,正所谓是好事成双,所以睿亲王府要大大的庆贺一番,我也顺理成章的被拿来使用。
上午,就有无数的人来访,王爷,福晋,迎来送往,府里的嬷嬷,丫鬟,苏拉,太监们忙的四脚朝天,而我的唯一任务就是被大大小小的贵妇人,老太太,公主格格们,亲来抚去,因为长的俊所以受宠爱,自古以来就是如此,毕竟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满眼的绫罗珠翠,花红柳绿,目不暇接,各种各样的香水把我的头都熏晕了,当然,白头发的老太太,我是没有兴趣啦,就是中年的徐娘,也要挑那风韵犹存的欣赏。我时而转动乌黑的小眼珠四处寻找,时而凝视美丽红颜,真是那有芳草那里走,正自心花怒放,忽然一个15、6岁的小姑娘发现了我的小秘密,大叫:“快看,这个小鬼头不学好呢,都往那儿看。盯着人家的那地方。”顿时像通了鸭子窝,济济刮刮,每个人都来争相斗弄我,看我的小色狼像。议论纷纷,一位久经历练的的老太太说:“那可不一定,这么俊的一个小人儿,将来一定是一个风流才子,说不定又是一个康熙爷时的纳兰公子呢。”就是,谁说好色就是下流,古往今来多少的文人,风流才子,那一个不好色,不往好处想,还是老人家明理,一句话就哄的我那多云转阴的母亲高高兴兴的,把我抱在手里,越看越像那传说中玉树临风的满清第一词人-纳兰容若。“不过”话锋一转“这良材美质一定要好好教养,千万别让那些下流坯子带坏了。”然后列举了n多的实际案例,从前朝一直说到本朝,从庄王府说到端王府,从城南说到城北,从左临说到右舍。真是‘吐沫与手帕齐飞,口水和黄河一样”。经过这一番教育,我的报应来了,近期的是我妈抱我的手越来越紧,远期的是我的童年遭到了严酷的虐待,啊!不,是教育。
终于,我结束了在贵妇人,老太太,公主格格们手里转来转去的生活,客人们也满意、尽兴而归了。只剩下我府里的大大小小的妇人,我的奶奶(太福晋富察氏),我的母亲,我的两个寡居的姑姑,几个或近或远的姐妹,还有我的父亲和他的几个姨娘,丫鬟,太监,嬷嬷若干,来玩今天的余兴节目-抓周:父亲那张平时据说谁都不能轻易移动的紫檀雕花书案也被清理出来,摆上大大小小的物品,不外就是书本了,毛笔,纸张,大印,刀剑,珠宝,绸缎之类,只有这些代表各种美好前途的东西那怎么能行,反正也是为了取乐,平常难得放肆一回的姐妹,姑姑们不干了,把各种各样的东西赛到桌子上,什么稚鸡翎(代表戏子)黄酒,算盘,香囊,胭脂,水粉,裙子、古筝、围棋真是要什么有什么。我则像一个出征的将军一样被放在物品的中央,各种东西像士兵一样等候我的点验。
我正准备出手,“慢来,慢来,我的小甥儿抓周这么好玩的事情怎么能少了我呢!”一个穿着杏黄服饰的贵妇人,领着一大群嬷嬷、丫鬟走了进来。又是一阵不停的见礼,等问候完了。我母亲笑道:“我还在纳闷,怎么你这最喜热闹欢喜的人没来,莫非身子不适?我还正准备打发人去问呢。”“姐姐,瞧你说得,我们才是亲姐妹,还有比我们更亲的吗?我只是为了我们家王爷避避嫌疑,等我算计到都走走的差不多了才来。我们王爷让我向大家问好呢”我大姑姑笑骂到:“看你说的比唱的还好听,贺礼也不见你带半件来。”
“谁说没有,我代了一件,就是不知道你们家庆龄收不收。”
“这还有不收的,快拿出来.。”
于是一个收拾的齐齐整整的小女孩,也被摆上桌子来。
“姐姐,姐夫,这是我西边那拉姐姐的三格格,我带来凑凑趣,我们嘉王爷说了如果有缘分,就送于你们做媳妇。”
顿时满屋的人都哄闹起来,连我白发苍苍的奶奶也不例外,纷纷撺掇着我抓媳妇儿。
我出离愤怒了,今天不但被抓壮丁,一天没有休息,被无数的女人捏的脸蛋生疼,还要进行万恶的包办婚姻,断送我一生的幸福。这怎么行,我要反抗,反抗!
要让你们目瞪口呆。
我确定了目标,飞快的抓起一支毛笔,
“恭喜恭喜,姐姐姐夫,将来要出一位大学士”
又抓起金光灿灿的官印,
“莫非要出一位辅助皇上的亲王”连我的奶奶也有了一丝高兴。
把毛笔刁在嘴里,再紧紧的抓住连鞘的小剑。
连我父亲也惊奇了:“这小子,竟然是一个文武全才!“
“选了我们的三格格,就再好没有了:”
没门。
我奋力扔出手里的金印,左手挥毛笔,右手舞小剑,开始在案子上做起运动来,不大的功夫,是琴弦也断了,宣纸撕了,酒坛撒了,胭脂,香粉乱飞,那个收拾的齐齐整整的黄毛丫头则被吓的放声大哭,看着我的表演,一屋子的人都傻了。
还是我小姨反映的快:“原来,这是一个捣乱的。”获得鲜花0朵 -
第一部 第三章 家学
由于我周岁时候的出色表现,再加上我渐渐长大后预演愈烈的顽劣,我被望子成龙的父母严加管教吃了无数的苦。
终于在我虚岁八岁的时候我被家里的长辈正式的送入了家学,接受封建士大夫的教育。呜呼,孔老夫子我来了。
卯时三刻(大约6点钟)庆龄被会说话的公鸡准时叫醒。
教养太监张正心准时的在我耳边大喊大叫:“贝勒爷,醒醒,时辰不早了,该给王爷,福晋请安了。”当然这个老头的语气还是很恭敬的。
费尽全力睁开惺忪的双眼,瞪着眼前这张令人讨厌的老脸,如果真的可以以眼杀人的话,现在绝对可以杀了他。
一边在嬷嬷和小太监的伺候下,穿衣,由仆妇伺候着先洗脸后梳头一边对这个死太监发着脾气,“不是告诉过你,不管是叫我少爷,世子,公子的什么都行,就是不要叫我贝勒爷,我不爱听。”
张正心躬身打了一个千:“回贝勒爷的话,王爷,福晋吩咐,一切务必按照祖宗的规矩来办,奴才不敢违背祖制。”
庆龄抬手作色道:“好你个死太监,就会拿我父母来压我,你以为我不敢收拾你,看我不好好的打你一顿。”话虽然如此,却不敢真的动手。
张正心是母亲特意给我挑选的教养太监,自从我懂事以来,无论坐立行走,起居饮食,礼节问答都归这个老家伙管,虽然名义上和他是主仆,可以责骂处罚他,可是实际上因为自己的顽劣,生怕自己学坏的母亲命令张正心严加管教,随时向他汇报。这老家伙反而像是我的主子,我这个贝勒爷还得时不时的巴解他,以求得消灾解难,不被父母责骂。
奶嬷嬷张佳氏一边给我梳头,一边喂我吃由仆妇送上的冰糖莲子羹,笑道:“哥儿,不要跟张首领怄气了,今天是哥儿上学的好日子,要高高兴兴的,取个好彩头。”喝了两羹匙,挥手撤下。收拾整齐,八时正由嬷嬷领着我去给家里的大人们请安。小孩们前来请安。一般总是女孩在前,男孩在后。女孩在十岁以前同男孩一样依次请跪安。请安时,只按辈分称呼一声即可。
安福堂是我家关防院内第一座正殿(即内宅的大厅)。是太福晋(我的祖母)的住处,也是阖府最尊贵的地方。这七间正殿,富丽堂皇,装饰陈设与故宫博物院的西六宫不相上下。来到我奶奶的门口,条帘子,推门,一个健步窜进门内,打了一个漂亮的千,嗓音清亮,高声笑道:“各位格格、奶奶们吉祥?庆龄给主子们请安啦!”
顿时略现沉闷的套间里热烈起来。我的大姑姑笑骂道:“好,你个小猴儿,就你花样多,连请安也不安分。”
我母亲气道:“龄儿,不得胡闹,”
白发苍苍的奶奶一脸的欢喜,说:“福晋,也别太严厉了,龄儿还是一个不满八岁的小孩,你看别人家的那几个贝勒,世子,有几个赶上我们家的?也要让他欢笑欢笑,宽严相济,才是正途。来快到奶奶这里来,让我好好的瞧瞧。”
母亲回到“是,老太太教训的是”
我办了一个鬼脸,一头扎进奶奶的怀里,不停的撒娇撒痴。逗得奶奶开心无比。
我的几个同父异母的姐妹,心荷、雨荷、瑜荷都十分的嫉妒,
妹妹雨荷嗔道:“奶奶偏心,只疼哥哥一个!”
满心欢喜的祖母笑道:“哪有偏心,我可是对你们姐妹一般看待,不过对于你的哥哥,自然要高看一眼,他毕竟是我的长子长孙,我们
睿亲王府‘千顷地一颗苗’自然金贵些,再说了这八大王府甚至这旗人的小一辈里赶的上我们长龄的还不多。”
那是自然,由于上天的厚爱,我不但长像英俊,活泼可爱,而且智慧非凡。在母亲的严格教育下,无论是读书,写字,背诗,样样皆通,甚至连父亲教的一点点的古文也解释的头头是道。有小神童的美誉(当然了,以前就学过,表现的不好才怪那),嘴巴又甜,自然受到大家的喜欢。
请安完毕,吃过早餐。我在张正心的引导下到家学去拜见师傅。
家学与私塾有许多不同之处。私塾的先生多为不第秀才,所谓“冬烘先生”是也。家学是北京的王公贵族,大户人家所办,钱财充足,待遇优厚,先生则多系知名人士或会试落选的举人,应说都有真才实学。旧北京私整塾馆一般都设在先生的家里,很象当年那些销售油盐酱醋,针头线脑的连家店铺。家学则不然,是先生按时到学馆为学生授课。换句话说,私塾是学生去上学,家塾是先生来上班。王府聘请的先生每天按时“上班”,而且要比学生早到十分钟。从来不曾有过先生晚于学生到馆的现象。
我家的家学在‘桐荫堂’是一个单独的小院,因为有一棵高大的梧桐而得名。
入堂内,张正心对师傅拱手道:“刘先生,我家王爷向您问安,
这是我们小贝勒爷,王妃吩咐,自幼顽劣,一定要严加管教,切记切记。”
刘先生道:“不敢,学生一定尽心,请王爷福晋放心。”
在张正心得摆弄下,我依旧先向孔子牌位作揖,继向先生作揖,敬茶一碗,先生勉励几句,拜师完毕。
今天是开学,作揖之后,专在学馆侍候的仆人,已经在孔子牌位之前的香案上,摆上四盘苹果,四盘“如意饽饽”,然后焚香,先是刘先生,后学生依次行礼如仪。祭过孔子,再向先生拜年,花费不少时间。我都跟着照做了。待到师生都坐定后,再说些寒暄套活,大学生们将所留“窗课”,呈奉先生。开学日,不上“新书”,不背旧课,午间备有酒菜,供师生共敬午餐。餐桌上不大的功夫,我就和这些同窗混熟了。既有诺民,诺敏,这些同龄的以前旧相识,又有庄敬,端成这些12、3岁得大孩子。饭后便放学,所以管开学这天,叫做“应卯”。
次日,新学年正式授课。刘先生全名刘禹之,三十多岁,湖南人,可以算是饱学名士,在江南十分有名,因为这一次的科举没有中,没有回家,准备来年再考,所以应聘在我家做教书先生。
最难得的是刘先生并不古板,十分的随和风趣,在正课之余,常讲一些风土人情给我们听。所以上学也没有那么的讨厌.
大孩子们主要读的是《大学》、《论语》《中庸》之类的四书,只是背书,解释。我的功课要轻的多。主要是背一些简单的启蒙书籍,描大字,以及一些简单的对字,联句,如什么‘蓝天’对‘白云’;‘小草’对‘大树’之类的。当然除了描字以外,其余的对于我是十分的简单,我甚至无聊的听老师给高年纪的学生讲四书,也没有什么难的,不过就是背四本书,然后用白话讲解这四本破书,不过一年多我都能倒背如流了(没办法,记忆力好啊,过目不忘)。起先,刘先生对我颇为冷淡和客气,有文人的傲气吗,直到有一次因为我的笨蛋表哥端成,解释中庸不通被老师打了手板,我实在是忍不住了,亮了亮我的本事。不过是把四书背了一遍,而且,四书注释也没有能够难道我。从此刘禹之先生对我另眼看待,亲热的不的了,准许我在完成课业的时候,可以自由的支配自己的时间,这样我才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第三章我在清朝时候的童年娱乐
作为一个十岁的清朝乾隆年间的小孩,没有电视,没有漫画,没有游戏机,没有游乐场所。高级玩具没有一件,适合小孩顽的只有放风筝,不过天天放也会烦。虽然没有现代社会这样五光十色,但是也有不少十分有趣的娱乐活动。
骑马,二十一世纪的现代人是没有什么机会骑马的,除非是专业的赛马骑手,或者是有大笔财产的有钱悠闲阶级。清朝以骑射起家,所以对于子弟的骑射教育十分的重视,普通旗人七岁时候就当兵、带刀吃俸禄,作为王爷的世子,虽然不必当兵但是一定要学习骑马,射箭。
此时,清朝入关已经100多年,天下太平,王公贵族们享受惯了,对骑马再也没有兴趣,所以年轻的旗人贵族大都只是敷衍了事。
我对骑马可是有十二分的兴趣,试想,骑一匹高大的骏马,驰骋在春日的阳光里,欣赏两旁的绿树红花,田园房舍,温暖的春风吹在你的脸上,好像情人的目光,多么美。所以我抓住这千宰难逢的机会,骑马,是早也骑、晚也骑,天天乐此不疲,弄得教我骑马的侍卫都说小王爷将来是要领兵打仗的,你看这骑术是多么的好。
射箭,严格说来也是一项优雅的贵族运动,要不你看在奥运会上,那一个个身穿白衣,腰配长箭的美丽女子,安静的凝神开弓,手指一松,流星一样的长箭正中红心,多美。不过清朝射箭可是没有那么浪漫了。是一件十分严肃的事情,武举考试中就有箭术,步射十中四合格,骑射十中二合格。特别优秀的甚至可以凭此作官。靶子离箭手200步,约150米,而且真的有人能够做到百步穿杨。教我射箭的几个侍卫差不多都有这样的本事。每天放学无事,我就拿着特制的小弓,射那离的很近的靶子,大约20米,看着插在红心的箭,听着射中靶子的澎、澎声,就是一个字,‘爽’那。
既然,骑术精湛,箭法也不错,不用实在是可惜,所以在我初步出师后,就随着大人们去四处的射猎。这在没有引进现代体育运动之前可能是中国古代贵族们最喜欢,或者说是最常见的体育活动。第一次参加木兰围猎,一碧如洗的蓝天下,无边无无际的大草原,放出猎狗驱赶猎物,苍鹰在天上盘旋,成群的黄羊矫捷的在草原上飞奔,骑马在后面狂追,开弓如满月,左一下,右一下,虽然没有一箭射中,但是我一下子爱上了这项运动。在我以后的生涯里,乐此不疲,正是“左擎苍,右牵黄,老父聊发少年狂”,一项能让老头都热血沸腾的活动怎么不让人喜欢呢?获得鲜花0朵 -
第一部 第四章 咏莲得头筹
我有一个姐姐,两个妹妹,其中我最喜欢孙姨娘的女儿,我的妹妹雨荷,一是因为她活泼可爱,而且与我颇为亲昵,二是因为我的庶母孙姨娘温柔可亲,又做的一手好菜。
谁也想不到,北京各大王府的大厨房的厨师竟然是世袭,有很多是从入关起就在王府当差,父死子继承,所以手艺也就一代不如一代。为了这,府里的大大小小的主子每个人都有小厨房,自己开伙。其中孙姨娘的菜肴是最好的,所以我就常常到这里来蹭饭吃。
提着小苏拉采的新鲜莲子,飞奔进孙姨娘住的小院,大声叫道:“姨娘好,我采的新鲜莲子,快拿去做汤,”
突然发现气氛不对,雨荷的眼圈红红的,显然刚刚哭过,姨娘也是满脸的悲伤,两个丫头小心翼翼的,大气也不敢出。
王府里姨娘的地位不高,甚至一些不长眼的下人也敢给她脸色看,
我大声说道:“姨娘,是谁欺负你了,告诉我,我给你出气,看我不打断他的狗腿。”姨娘的大丫鬟茉莉看我来了仿佛见了救星一般,忙一五一十的告诉我。原来,从六月初一开始,饽饽房制作“水乌他”(满语),是用奶油、白糖等原料做成,浅绿、浅粉、浅黄诸色皆有也就是天然冰激凌啦,每天由太监及时送到各房,供“上头人”食用,不过每天定量一共二十四盏。而雨荷,年纪小,酷爱甜食,永远也吃不够。所以到饽饽房去讨,竟然被拒绝。所以回来大哭大恼。我不由的大怒:“还反了天了,不就是一个冰激凌吗,雨荷别恼,走跟我去讨,顺便把这混帐太监打一顿。给你出气。”
顿时雨荷破涕为笑,小手紧紧的抓住我的衣袖,好像我就是一个大的冰激凌。
孙姨娘也不生气了,说:“龄哥儿,那些混帐就不要和他们一般见识了,你和雨荷快去快回。我给你做莲子汤,还有烩什锦丁,鸡丝烩莞豆、烩三鲜吃。”
顿时我像吃了兴奋剂拉着妹妹一溜小跑而去。
本以为是手到擒来,可是没有想到,虽然我大发神威,古代落后的生产技术还是要几个时辰才能制作出冰激凌来,也就是说天黑之前,我馋嘴的小妹吃不到冰激凌了。看雨荷小嘴一扁,又要大哭,我灵机一动,我的父亲不爱吃甜食,他的那一份一定还在冰桶里镇着呢。
于是又向父亲的书房“拥翠含芳”斋飞奔而去。
冒冒失失闯进了“拥翠含芳”书斋,没有想到一书房全是人
父亲,先生刘禹之,还有一大堆不认识的人。
父亲喝道:“看你冒冒失失的,像什么样子
还好另一个坐在尊位的人(王爷)笑道:“别吓着孩子,我等在此举行这“荷花生日”雅集,在坐的有画家、诗人和名角,附庸风雅,听闻长龄自小聪慧,既然已经进来,何不命他为客人斟酒。也是一段佳话。”说着将我拉到面前细细打量,赞道:“真是一表人才啊!”父亲脸色稍微缓和道:“没有规矩,还不快向嘉亲王见礼。”
我见礼后,观看这个嘉亲王。刚刚三十多岁,浑身上下干净利落,白净面孔上才蓄的八字髭须浓如墨染,一条油黑的大辫子又粗又亮,直垂到腰后,华贵沉稳,儒雅倜傥,一双明亮的眼睛盯着我,满含慈祥,疼爱,比我老爸当年用最慈祥眼光的看我的时候还要赛上几分。他这样看,让我浑身的不自在。妈的,就像虫子看大米,比这还要亲切几分。搞的我迷迷糊糊,全无平时的风流潇洒。
“长龄,我的酒没有了,来给我斟一杯。”幸亏先生刘禹之给我解了围困。要不然,就今天这一副呆头呆脑的表现,肯定挨板子。
清醒过来以后,恢复原形,提着酒壶四处作揖,斟酒,这些风雅人士聊天,就在旁肃立。作洗耳恭听状。
只听嘉亲王说道:“六月二十四日,“荷花生日”本为江南旧俗,苏州尤其盛行。京郊一带本不盛行。在一些记述京都岁时活动较为详细的古籍中,均不曾记述“荷花生日”。之所以庆祝“荷花生日”是有来由的,大约,在乾隆初年,信郡王福晋从南方清来一位女画家,冷吟居士,为昆山人,诗词书画造诣颇深。福晋也工词章。由于她俩有共同的爱好,故结下了翰墨姻缘。女画家把苏州极为热闹的“荷花生日”活动,一一介绍给了佟佳氏。“是日,……画船箫鼓,竞于葑门外荷花荡,观荷纳凉。……”她还绘制一幅以荷莲荡为背景的《行乐图》手卷,并画了十二幅册页,内容都是画苏州荷花生日即景,极为生动丰富。此后,就兴起了庆祝荷花生日的习俗。”我说以前怎么没有过过这什么荷花生日,肯定是后来失传了。我只是在想怎么才能得到冰激凌。哎哟,头疼!
旁边一个清瘦的书生模样的人道:“睿王府,风景雅致、令人忘俗,最难得的是这乾隆粉彩荷叶杯,造型特异,杯子外缘中部有个碧绿莲蓬,孔通杯内,倒酒入杯,莲蓬也随之灌满了酒,喝干了杯中酒,灌在莲蓬内的酒随之流入杯中,给饮者的感觉,酒若清泉,象是喝不尽的。妙啊,妙哉!”
刘先生道:“白居易诗写云“寂寥荷叶杯”,又戴叔伦诗“酒吸荷杯绿”其所指的荷叶杯不同,是在鲜荷叶中心凹处撕去绿纤维下连茎,酒倒入杯中,顺流直下能达茎孔末梢,可谓天然。此杯虽妙,却少了几分情趣。”
我灵机一动,起身溜出了书斋,来到桐荫堂西南角的莲花池边,伸手摘了一朵白莲,折回“拥翠含芳”,大声回报道说:“阿玛,我刚才到瑶池西王母那儿,讨来了一株荷花,献给诸位长辈,食此花蕊花瓣,当能延年益寿。”父亲大喜,众人果然将分到的花蕊花瓣放在小盖碗形酒杯中,斟满筛热了的上好原封白酒。少时,举杯同饮,皆曰:“美极,美极:实在清香!”这时,我才如释重负,跟着大伙笑了。
酒助诗性,众人开始对诗联句。听了一会,我大失去所望,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清朝300年连一个著名的诗人也没有,太迂腐了,直听的我昏昏欲睡。
忽然一人道:“听闻小王爷,自幼聪慧,何不也来口占一绝?”
顿时众人开始起哄,只听得父亲在谦让,刘师傅在阻挡,毕竟我只有十岁,如果出了丑,他的脸上也不好看。
啊!让我作诗?那还不要了我的命,寻秦记里项少龙凭着几句名句,不但享受了荣华富贵,还让几大才女对他投怀送抱,可惜,他老人家去的是秦国,手里有大把的名句可以使用。我来到清朝,清朝以后有什么有名的诗人?好像一个也没有,埃!中国人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不对!有了。忽然想到一人,我信心百倍。
施施然走出来,行了一个礼,开口道:“各位大人有命,小子我岂敢不从,不过我有一个小小的要求,如果小子作的诗还勉强可看,求父亲赐我一物。”
“好小子,口气不小,我代你父亲答应了,如果作的好,要什么,我就给什么。”嘉亲王脱口答道。
“遵命”我伸手一指窗外池塘里怒放的荷花道“既然咏荷,岂可有形而无声,小子放肆,作一首咏蛙:
独坐池塘如虎踞,绿杨树下养精神。
春来我不先开口,哪个虫儿敢作声?”(此为一代天骄毛主席少年时候游戏之作,我认为虽然稚嫩,豪气已现,足以镇住这帮腐儒,哈哈,以后我就靠毛主席他老人家的诗词横行天下了。)
一座皆惊!获得鲜花0朵 -
第一部 第五章 声名雀起
主席的英灵保佑,我出尽了风头,不但给妹妹拿到了她的最爱-冰激凌,还受到了众人的夸赞,又在孙姨娘那里享受了丰盛的午餐,把小肚吃的滚圆。美呀!人生如此,夫复何求?。对了,那个嘉亲王一高兴把他的扳指赏给了我,就是《火烧圆明园》里慈溪赏给安德海的那个,用整块的翡翠制作,据说有好几百年的历史,价值数万两,哎哟,要是在2004年,那得多少钱。可惜可惜。
自古福祸两相依,我表现出色,所以在刘老师的劝说下,我就要被送到宗学去深造了。据说当时是这样的,聚会后,刘禹之对我父亲说:“长龄聪慧,百年难得一见,虽才启蒙二年,四书已通,更难得其聪明机变,能发常人之所不能,时常有惊人之语(不好意思,把现代的词汇、思想带到清朝,吓着老师了),正因为其出色,所以难免骄傲,性子着实有些浮躁,应该择一严师,精雕细啄,将来必成大器。”那嘉亲王附和道:“极是,严师才能出高徒,刘先生学问是极好的,不过谦谦君子,性子和善了些,我看龄哥儿,人才非凡,就是性子过于飞扬跳脱。宗学里的毓庆宫王尔烈师傅学问深厚,性子刚烈,连皇子皇孙都敢责打教训,我看正合适教导长龄。”在两人的劝导下这件事情就定下来了。
初秋的早晨,凉风习习,十分得宜人,在我的坚持下,没有坐轿,而是骑马,两个小苏拉提着我的书本,以及一些零碎的小物品,张正心一脸苦相的跟在后头,正是因为我的强力要求,才让这个老家伙跟着伺候我上学,谁让他管的我这么严格,这不许,那不让,行要有行的规矩,座要有座的坐法,要严格的迈方步,只有这样才能现出尊贵。天天如此,搞得我头大如斗。所以今天我要报复他。
“得”,一磕马得肚带,让马小跑起来,一边喝道:“快,千万不能迟到,要不然就要挨先生的责罚,听说王尔烈师傅可是有名的严厉。张正心,还有你们两个,一定要跟上,要是因为你们的原因,害我被师傅责罚,你们就等着挨板子吧。”三个人只有使出吃奶得力气,奋力的跟在马后面,跑的上气不接下气。
顺着宽阔的大街,马蹄踏在青石板上,发出悦耳的声音,不过这声音听在张正心的耳朵里,就是不那么的美妙了。
在巍峨的东华门前下马,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等了好大一会,两个小苏拉才来到,而张正心还在很远的地方踯躅而行。
等他来倒,一屁股坐在地下,已经象一滩烂泥一样了。我笑嘻嘻的来到他的面前,又欣赏了一下他的尊容,张着大嘴,大口大口的喘气,舌头都快伸到嘴外边来,活象一条六月里的狗。我对他说道:“张首领,这早晨起来跑步的滋味不错吧,空气又好,风景又好,跑步可以舒筋活血,延年益寿,您老人家天天养尊处优,正应该多活动活动。所以我决定,明天让这马儿跑的快一点
两个小苏拉一听就急了,还跑,那明天还不累死,两人一左一右的摇晃张正心,让他给我认错,求我饶了他们。
张正心估量了一番,好汉不吃眼前亏,猛地一下跪倒我面前说:“贝勒爷,老奴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爷以后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真的。”
“千真万确。”
“不过呢,我怕有的人当面说的好好的,转身就去告状。”
“不敢,奴才再也不敢了。”
“起来吧,”我哈哈笑道:“其实,我也不怕你告状,说到根上,王爷福晋还是跟我亲近,只要我好好上学,在小节上不会很计较,再说我渐渐的大了,你想想,和我作对有什么好果子吃。”
“奴才不敢,以后奴才全听贝勒爷的.‘
我一笑,取出准备好的几块碎银子,约有七八两重,递给张正心,道:“罢了,你们也辛苦了,一会去喝一壶好茶,等放学再来接我,以后只要你们真的跟我忠心,好处还很多。”
不再理会他们如潮的马屁,跟侍卫们检验过腰牌,往里观看只见宫门里边灯廊纵横交织,宫阙楼亭侧影像窗上剪纸般贴在泛了鱼肚自的天空上,沿宫墙南北壁前也都悬着灯,下头钉子般侍立着善扑营的军校,一动不动的,颇似陵阙墓道上的石头翁仲。西边木石料场已经腾成一片广场,坦坦荡荡的空地上似乎有薄雾,远处的居民房舍都看不清楚,倒是西北方向海子一带水色清亮,摇曳不定的波光里透着垂杨柳婀娜摆动的枝条,姿态风情绰约万端撩人游思……再向北是一片桃林,那是看不见的了。穿过东华门,在小太监的带领下一路前行,一直到宗学所在的毓庆宫。忽然,一群人簇拥着逶迤出来,总有三十多个,大的年可弱冠,小的只有七八岁,都是皇室近室宗亲黄带子阿哥,由一个师傅带着送出来。宫里规矩不许喧哗,一个个小大人似的踢踏踢踏迈方步儿,一声“散了吧,”这群阿哥炸了窝儿似的一阵轻声欢呼,喊哥哥叫弟弟,“二叔”“三侄”浑招呼一气,约钓鱼的,请看戏的叫成一团,石狮子南边等着的老仆长随奶妈子丫头也都像地里冒出来似的涌过来,各寻各的主子,拉的扯的抱的亲的,哄着吃点心喝奶子的……什么顽皮样儿都有,顿时热闹得牛马市一般。
我正看的目瞪口呆,那师傅来到我面前,微笑道“这就是,睿王府的世子吧?,嘉亲王常常在我面前夸奖你聪慧,来跟我到宗学里去,从今天起,你就要叫我师傅了。”
原来他就是王尔烈,我偷眼观瞧,中等身材,面貌儒雅,举止端庄,十足的一个儒生,根本不象传说的那么严厉。
进得屋里,老师端坐,而我只能规规矩矩的肃立。王尔烈道:“长龄,你是本朝的皇亲,世代承受皇恩,将来也要成为国家的栋梁,万万不能学那纨绔子弟,天天不求上进,斗鸡遛鸟!否则,为师定要重罚。”我暗暗伸伸了舌头,这才是真正的严,看这老头的表现活象以前的教导主任,平时也不是十分的严厉,可是只要你一违反纪律,铁定骂的你狗血淋头,说不定还罚站一上午,写检讨1万字。所以这种人一定不能得罪。我立刻作出十分的恭敬样子,道:“是,长龄一定紧尊师傅教诲,努力上进,将来坐国家的栋梁之才!”
大概对我的应对还算满意,他微笑道:“其实也不用这样拘束,只要你努力上进,课余也可以偶一玩笑。”又道:“今天,皇上恩准宗学放假,所以下了早课的阿哥们都回家休息了,你明天再来,记住,卯时必到,迟到责罚,去吧。”
我走到门口又走了回来,暗忖这老头这么严厉,如果一切听从他的教导,那我的苦日子就来了,不行,要主动的出击。
躬身行礼,说;“师傅,反正今日无事,学生想请教,师傅教导什么学问给学生。”
“哦!”王尔烈显然有一些惊讶说:“听说,你自小聪慧,四书一通,刘禹之的人品我还是相信的,断不至于夸大,如此就开始学习五经吧!”
“回师傅,”我起身侃侃尔谈:“易、书、诗、春秋、礼记确实博大精深。穷一生之力也难以妄言精通,刘先生也曾以五经初步教导小子,不过学生的兴趣志向不在此,望老师明鉴。”
“哦,那你想学什么?”
“治国安邦,经世致用之学。”
王师傅惊讶道:“古来都是循序渐进,先学四书五经,以此立德,再学其他,你还真是与众不同!”
我回到:“孔圣人言道:‘有教无类’,又‘因材施教’,传授学问绝不能墨守成规,一定要因人而异。”
沉吟片刻,他道:“也有道理,不过经世致用之学保罗万象,难道你小小年纪,竟然都有兴趣?”
我一看有戏,不由的大喜:“小子怎敢有此奢望,所喜欢者,唯有兵法一项!”
成功的和师傅达成协议,以后学习以兵法为主,不过也不可以偏废,五经还是要学的。
我得意的哼着小曲,一边走一边想,这个王老头又严厉,又博学,如果在他的手里学习孔老圣人的那一套,他十年寒窗,学问精深,我还有自知之明,肯定被吃的死死的。所以我经过一夜的深思熟虑,决定攻其不备,准备了一大套的说辞要求来学习经世致用之学,就是王尔烈的学问再好,毕竟是一个文人,不可能精通兵法吧,肯定要找别人来教,只要不是这个严厉的老头,谁都不怕!再说我确实对兵法有兴趣,以前就是一个军事发烧友,很想见识一下古代的军队,正是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
出的宫门,看着已经变得恭恭敬敬的张太监,一脸讨好的笑,不由的心怀大畅,今天牛刀小试,就摆平了他,哼哼!和我斗,这些小小的权术,我以前看电视就学会了,那不是找死。只觉得天是这么的兰,云是这么的白,只想作诗,可惜肚内无货。只能哼两句小曲;“我等你的笑,我等你的笑,留的一生乐逍遥,留的一生乐逍遥,......。”
没有想到,王师傅对我的评介很高,说我,小小年纪,心怀天下,志向高远,不是俗物。冤枉啊!其实我只是想偷懒,多一点时间玩耍。可是不管我怎么辩解,我得名气更大了,他们都给我起了一个外号叫我“秀贝勒”,优秀的秀!获得鲜花0朵 -
第一部 第六章 真的有人会武术!
初冬的冷雨,零零星星的不甚大,但仍阴得很重。浓云低低地压在天空下,一块块一团团或青或灰或绛红或黯紫,像说不上名目的一群怪兽在轻霭霾雾间互相挤压重叠沉浮升降。
冷得浸骨的雨星星点点洒落下来,打得水塘里的残荷一片沙沙作响,满是潦水的官道已和道边渠塘海子几乎连成一片汪洋,朔风催送着愁波涟漪,远瞪霰雾凄迷,近处微波粼粼拍岸,残芦败苇菅草枯茅都在不胜凄凉地瑟索抖动。驿道边色泽斑斓的柿树白杨,沉甸甸直垂到地的杨柳、枝叶躯干都湿漉漉的,一阵哨风掠过,五颜六色的叶片不甘寂寞地顺风一扬,又无可奈何地纷纷坠落、浸入驿道车辙的湿泥寒水之中。
我坐在宗学里自己的课桌前,百无聊赖。由于我的先见之明,我的学习生涯比宗学里的其他阿哥幸福的多,在他们还在垂头丧气的处理师傅留下的作业时,我已经完成了自己的作业,什么三十六记,孙子兵法,其实授课的师傅也不是十分的懂,毕竟是文人,只是纸上谈兵,没有经过实践,怎么能够理解这奥妙的东西。还是从前锋营找来的几个老军官有点见识,对于如何行军,如何布营,怎样运输、后勤,山川地理,如何观察敌情都有不错的见识,而且听听他们讲一讲各地的奇闻轶事也是不错的消遣。不过我发现了一个令人吃惊的事实,竟然大部分的满族军官不懂得汉字,虽然他们占据了大部分的高级军官的职位,最令人惊讶的是,他们在军队里进行军事教育的主要教材竟然真的是《三国演义》,我还以为电视里所说的皇太极等满族高级将领靠一本三国打天下是故意埋汰人呢,(晕!).。当我严正的回绝了他们用三国教育我的好意后,有一个老头还不满的嘟囔:“哥儿别看不起三国,想当年,太祖皇帝就是凭借这打下这关内的花花江山,历代的祖宗也是靠它开疆占地。只要学会了这一本书,我们旗人就能够纵横天下呢!”实在是受不了,要是罗贯中知道他写出了这样厉害的兵法,也应该能含笑九酒泉了。我终于明白为什么40多年后,中国竟然会让4000多英国鬼子打的满地找牙,又割地,又赔款。不是武器差距多么大,根本的原因是人出了问题,这些满人军官,又无知,又自大,以为凭借老本就可以横行天下,不思进取,士兵再英勇也要打败仗,何况他们率领的是天天吸食鸦片,连刀子都拿不动的老弱残兵!
我的学习生涯大体还顺利,除了有一次,实在受不了教授孙子兵法的儒生在那里胡说八道,告诉他,其实我们现在常见的孙子兵法并不是孙子写的,是三国世代,不世出的大英雄,大诗人,曹操,曹孟德,根据流传的残本,加上自己的军事实践,而得来的。老先生惊讶的眼镜都掉在了地上,嘴张的可以塞进去一只鸡!而我的顽劣表现,被师傅责为胡说八道,被罚站一个时辰。唉,不管什么时候,说真话,和大家表现的不一样的中国人都是没有好果子吃的,要不都说枪打出头鸟呢!(经现代历史学家考证,现在流传的孙子兵法实际上是曹操所作,因为名声不佳,一千多年来不被承认,直到新中国成立后,毛主席为曹操正名。才还原了历史的真相。)
今天因为王师傅告病,最严厉的人不在,别的几个师傅也乐得轻闲,在一起清谈、聊天。绵恩等几个大一辈阿哥凑一处,有的下围棋,有的摆弄琴,有的站在旁边看琴谱。十几个小阿哥围在一处打闹。我懒得理会他们,一群纨绔子弟,说起琴棋书画,唱戏,游乐头头是道,真实本事半点也无。忽然,毓庆宫大门处,恒亲生允祺的老生子儿弘皖连蹦带跳的跑来,说道:“你们要不要吃福橘?这么大个儿没核儿,到嘴里一包儿蜜——十二大篓子刚运进来,我偷着弄了一个,那滋味,啧啧……甭提了!”他咂嘴舔舌地说得津津有味,几个小的都含着手指头,哈拉子拖出好长。同在一处玩的奕脤、绵愉、绵忻、奕纬、奕纲、奕继、奕都在天真孩提之时,哪有什么顾忌?小兄弟们凑一处叽叽咕咕,商议着“咱们一人弄一个尝尝。”正说得高兴,理亲玉绵恺从屋里踱出来,伸欠了一下,笑问:“你们几个小把戏鬼鬼祟祟凑一处,也不练读书,嘀咕什么?仔细着王师傅来了罚你们背书!
”王爷!”一个太监上前嬉皮笑脸打了个千儿道:“外头不知哪个大人贡进来的福橘,一个足有斤来重,阿哥们口馋,都想尝尝新鲜儿……王爷面子大,给他们内务府说说,弄一篓子来……。”绵恺笑道:“要一篓橘子也不是什么难事。只是刚贡进来,养心殿、钟粹宫都还没送,咱们倒先吃,人家要说咱们不知礼,对景儿时就是事。为这点子口福吃一顿排场,不上算。忘了王师傅上回说吃西瓜的事么?整整数落了半日!我们都是金枝玉叶木着脸听人教训这些事儿,很有趣么?”奕脤在旁笑道:“罢呦三哥!贡品没入库都不记帐,太监们还吃呢!就整篓搬不合适,一个人弄个尝尝,就是万岁知道了也只是一笑的事儿。您是王爷,连这点肩胛也没?”
绵恺不禁一笑,叫过一个太监来说道:“你点点这里几个人,去奉宸苑寻赵伯堂,看有封得不严实的篓子,不要整篓搬,就说我的话,有几个小阿哥积食,一人弄一个尝尝鲜儿”答应一声屋里屋外地点人数儿——共是二十六人——兴冲冲去了奉宸苑贡库房。说也巧,橘子正过秤入库,赵伯堂听是毓庆宫几十个皇阿哥要,十分巴结,数了几十个上好的,吩咐记帐的道:“按途中损耗扣除。”竟
亲自用食盒子捧着送到毓庆宫来。这边一群人正等得跃跃欲试,见橘子送来,齐欢呼一声,一窝蜂儿拥上来,你一个我一个抢到手里,嘻嘻笑着剥皮就吃。只见满殿有的唏溜着吮那汁水,有的咀嚼着细品,有的嫌酸,舔嘴咂舌一副副怪相.
“呀——好甜!”
“不不,甜中带着酸呢!”
“我这个是酸的……”
“怎么种的,一样的树,就出这么多味道——我这个汁子粘乎乎扯得出丝儿,一泡儿蜜!啧啧……”
我对这东西没有什么兴趣,在以前常吃,也没有什么希罕的。
忽然一个人道:“你看咱这些高贵的,每人一个,只有那些贱种没的吃。”我一看一大殿的人只有我一个手里是空的。哪能吃这种气,我猛地站起道:“绵亿,你骂谁是贱种!”
“就是你。你和你的汉人娘一样,都是贱种,就会仗着长得好看,花红柳绿的勾引人,狐媚,下流。”
我头里嗡的一声,这小子不但骂我,还敢侮辱我的母亲,看我不揍死你。
我生来力气就不小,又经常练习骑术,这个只知道吃喝玩了的小子那是我的对手,一拳过去,打了他一个满脸花。
一群小阿哥立时大乱,有使绊子腿的,有打太平拳的,有拿着橘子乱砸的,顿时大吵大叫。我趁机打了个痛快。忽然听见有人断喝一声:“这成什么体统?都住手,为首的站过来!”,立时安静下来,除了我,我知道喊这一声的是嘉亲王的二阿哥绵宁,和我年纪相仿,自小聪慧,在阿哥里很有人缘,刚才挨揍的小子就是他的死党。
我懒得理他,拍拍手道:“是这小子找打,你要是不服气,可以替他找回来!”
大概是我的态度激怒了他,他冷冷的笑道:“果然绵亿没有说错,你和你的汉人娘一样,都是贱种,既然敬酒不吃,就让你吃罚酒。”
我大怒,猛地一冲,右手一拳,恨恨的想,一定要打的他满脸开花。
可是出乎我的意料,我忽然飞了起来,等我明白过来的时候,屁股重重的敦在方砖铺成的地面上,钻心的疼,绵宁还用力的捏着我的手腕。啊这小子会摔跤,刚才这是一记标准的过肩摔,我们老家管这叫‘背布袋’。吃了亏的我,怎么能服气,爬起来,我奋不孤身的又来,可是这小子忽左忽右,拳法古怪,既不是拳击,也不是摔跤,可是十分的厉害,不到一盏茶的功夫,我已经吃了十几拳,浑身上下,火辣辣的疼,尤其是左眼中的一拳,让我难受无比,而且牵动了泪腺,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
突然,打击停止了,我只觉的眼前一黑,金星乱冒,差一点晕了过去。“行了,”只听见绵宁说道:“别哭了,和个娘们是的,不再打你也就是了。看着还不错,原来是个银样蜡枪头,绣花枕头一包草。”这句话比再打我十拳还难受,我想奋力再战,可是浑身软软的没有一丝力气,这次眼泪才真的止不住的流下来。
一群人簇拥着绵宁,趾高气扬,不停的拍着他的马屁,这个说二哥你好厉害,那个说,长龄这小子不自量力,忽然有人说:“就是,也不看看二哥是谁,二哥的师傅可是京城里数一数二的高手,八极拳的宗师,能飞檐走壁的。”
等等,飞檐走壁?八极拳,难道真的有人象武侠小说里那样的飞檐走壁?竟然真的有人会武术!
最后打架的处理结果就是,我、绵亿、绵宁、每人领了十下手板,罚抄大字50张,说起来,绵宁打了我,我虽然挨了打,可是狠狠的教训了绵亿,算是两下撤平,只有绵亿倒霉,挨了打,还被老师罚。不过从此我和绵宁就算是接下了梁子。获得鲜花0朵 -
第一部 第七章 立志学武
小弟唯一的要求就是希望各位大大多多赞扬,拒绝批评,善意的题意见勉强可以接受。赞扬多了我就会多多的写,多多的发,最后一句,让赞扬来的更猛烈些吧!
下了学,一出宫门,我的熊猫眼立刻吓着了张正心,和小苏拉围了上来,大惊小怪。
我挥手制止了他们的鼓噪,飞身上马,一边慢慢前行,一边发楞。
过了一会,我问道:“张首领,你知道嘉亲王的二阿哥绵宁和谁学的武术吗?”张正心一愣,回道:“这个,奴才不清楚,要知道嘉亲王和咱家不同,咱家只是富贵,可是到了今天,在朝廷上也没有多大的权势了,嘉亲王可是乾隆爷的嫡亲儿子,听人说还有可能被立为太子呢,他的幕府里能人无数,我一个作下人的不大清楚。”看了看我脸色难看,忙道:“贝勒爷别急,奴才等会就去打听。”
旁边的小苏拉忽然插嘴到:“一定是那个柳总教头,上回,我去嘉王府给福晋送东西亲眼看到他噌的一下就跳到亭子上去了,功夫厉害的不得了!”“就是,就是,他可厉害了,听说有一次和一个江洋大盗动手,一掌击中其头部,那个人的头都攮到腔子里去了,眼睛都暴了出来,当场就死了。”我晕!,要真是这样,那绵宁还不得天天欺负我,不行,我暗自下了决心,既然这一时代真的有神奇的武术,没有理由不学,一定要拜明师学艺!
回到府里,立刻引起一阵大惊小怪,没办法,受宠爱那,算起来这是我这一生长怎么大以来第一次吃亏,以前只有我欺负别人的份,那轮到自己吃亏。一阵解释,在保证那小子伤的比我还重,并保证以后再也不敢胡闹以后,才打发了家里的一众妇人。
晚饭后,我被单独叫道母亲的房里,我就知道刚才撒的谎根本骗不了她。所以我准备坦白。进得房间,向母亲请安,母亲静静的看着我,漆黑油亮一头浓发挽着个髻儿,鬓如刀裁,肤似腻脂,弯月眉、丹凤眼,鼻子下一张不大的嘴紧紧的抿着,端庄文秀,十足大家风范。我知道母亲极爱我,但是因为害怕我恃宠尔娇,所以在家里扮演一个黑脸的角色。我母亲出身于江南一个诗书传家的大家族,自小美丽聪慧,又受到了很好的教育,在家里人人夸赞。忽然她叹了一口气,拉着我的手把我抱在怀里,轻轻的抚摸,问道:“龄儿,还疼吗?”我顿时没了主意,扑在妈妈的怀里,把今天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她,听到有人侮辱她,不由的生气,连我都感到,她身子轻轻的颤抖,听到我被人痛打,不由的把我越抱越紧,大滴大滴的眼泪打湿了我的头发,母亲痛惜的问道:“龄儿,今天你因为妈妈的缘故,遭人轻贱,是不是十分痛恨自己半个汉人的身份?以此为耻辱?”
猛的从母亲的怀抱睁开,其实我降生以后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现在想来,其实满情入关后汉人受到了十分的屈辱,广大的汉人虽然表面上向清朝屈服,实际在内心深处无时不想着反抗,不过我一直以来一直没有考虑,大家总讲清朝是中国的一个王朝,其实当时清朝的汉人内心还是十分痛苦的,明明人口是旗人的千百倍,占着最好的地方,文化艺术,繁荣文明。却永远只能作二等公民!被人奴役,遭人残杀。我盯着母亲悲伤的双目,坚定的的道:“其实我是以我身上所流的满人血液为耻辱,我平时一直当自己是一个万万全全的汉人。”顿了顿,忽然顽心一起,正重的道:“母亲,相信我,总有一天我要这千千万万的汉人重新作这全天下的主人,在这片土地上作自己想作的任何事情,把那些该死的欺负过我们的满人踩在脚地下,相信我,我一定能办道的。”一边说,一边做着用力捻踩的动作。母亲被我的动作逗笑了,安慰我一番后,让我去睡觉,她把我刚才的话当成了一个小孩子受了欺负后的气话。可是我知道我是认真的,来到这个世界后我第一次想认认真真的作一件事情,“总有一天我要这千千万万的汉人重新作这全天下的主人,在这片土地上作自己想作的任何事情,把那些该死的欺负过我们的满人踩在脚地下。”这就是我的铮铮誓言,我从没有如此的激动,满腔的热血好像都沸腾了,让我直想大喊一声!,可是我没有,只是以一支手指指着屋外漆黑的夜空。
老天,就要我把它搅一个天反地覆!
几天以后,张正心一脸得意的来向我报告,已经调查清楚绵宁师傅的底细了,此人叫柳海兴,辽东人,是辽东八极拳的掌门人,武功了得,自从三十岁担任掌门以来,罕逢对手,五年前担任嘉王府的武术教头,在王府是客卿的身份,听宣不听调,在江湖上名气极大,因为他长胜不败,人称“八极拳王”。
我问:“张首领,这么说来,这个姓柳的是挺厉害,你给我想一个办法找两个比他还厉害的人来,一定要教的我比绵宁厉害!”
“这个,这个......”看他在那里不想走,我扔出一块银子,道:“办好了还有赏,”张正心高兴的接过银子道:“其实,奴才刚才想说,据江湖上的朋友介绍,这姓柳的虽然厉害,可是也不是天下第一,江湖上的确有人比他强。”我大为高兴,说:“那就赶紧派人去请,不要怕花钱,不是还有嘉亲王赏的那个扳指,卖了总有几万两银子!”我看着他还是不动,责道:“还有什么事情?”没有想到这老小子说:“我正在凿麽着,几万两银子是不是能请少林寺的主持智兴禅师出山一趟.‘“普,”我刚喝道嘴里的一口茶都被这老小子气的给喷了出来,怒道:“你是不是想,如果少林寺的主持不行,就去请武当的掌门吧!”张正心苦笑道:“确实如此。”我明白过来了,问:“难道除了这两大派的宗师,就没有人胜过他?”回答:“应该是有不少的前辈,隐侠,不过这些人神龙见首不见尾,难以寻找。”
我颓然叹道:“那就放出话去,5000两悬赏,希望重赏之下有勇夫。”
果然在5000两的重赏之下,不断有大批的武士来应征,不管是少林,还是武当,果然有许多的功夫不错,虽然他们每个人几乎把自己吹得是天上有,地下无,个个和武林盟主似的。可是半年来,却没有一个人留下来。其实并不是我慧眼雪亮。
每次有人来自荐,我都只说三句话,
第一句是等来人自我介绍完毕后说:“久仰,久仰。”
第二句是等来人展示自己最厉害的武功后说:“佩服,佩服。”
第三句是命令张正心好酒好肉好好招待后说:“甚好,甚好,如此,明天就去嘉亲王府请‘八极拳王’柳海兴师傅过府来较量,生死各安天命。”
只要这三句话,第二天自荐的武师必定逃之夭夭。
原来,八极拳法向来以刁钻狠辣,击法、技法独特又极其实用,打击力和伤害程度过于残酷而著称于武界,其它武技与之相较往往多为非死既伤,难有胜者。八极拳的创立和存在就是为了用于真正的生死对决之时。而擂台较技只是为了一争胜负,评出技艺高低而已。所以自古就有了“八极自古不上擂”之说。而这‘八极拳王’柳海兴更是过分,生平很少和人动手,而和他动过手的都上阎王那里报道去了。
一早起来,外面的天阴沉的很,昨天晚上挂了一天的西北风,到现在可是还没有停,就要过年,宗学已经放了假,家里热热闹闹的,都在准备过年,张正心一边伺候我穿衣,一边说这大大小小的事情,自从我立下那誓言,就认真的开始准备,第一件是就是情报,了解京城的情况和自己手里的筹码,你还别说,张正心干这事情还挺利落,毕竟在北京混了30多年。“对了,贝勒爷,昨天那个来应聘的武师还没有走,您看我过会是不是就去嘉亲王府请‘八极拳王’柳海兴师傅过府来较量,生死各安天命?”气的我打了这老小子的头一下,说:“那是为了试一试来人是不是有真本事,你以为去嘉亲王府请‘八极拳王’,人家就会巴巴的来啊!”
“老奴愚笨。”
“看来,这是一个有真本事的,要不怎么不怕柳海兴呢!”我喃喃自语。
“那可未必”张正心回嘴道:“一看就是从乡下来,土里土气的,八成根本没有听过‘八极拳王’柳海兴的大名,想胡乱混口饭吃.”
今天我十分高兴,作式抬脚欲踢,说:“你这个狗奴才就是狗眼看人低。”
又暗想,但愿是一位隐侠、高士。可千万别让我失望啊!获得鲜花0朵 -
第一部 第八章 半个师傅
收拾妥当,匆匆的吃过了早饭,在我的书房坐定,(自从上宗学后我的家庭待遇也有了显著的提高,现在家里的人大多不再把我当作只是知道胡闹的顽童,而把我当作了一位正渐渐长大,并且在不远的将来执掌睿王府门户的小王爷。)命仆人去请那位前辈隐侠。
不大的功夫,仆人领着一大一小两个人走了进来。定睛观看,只见一位朴实的汉子正对我躬身行礼,个子并不高大,也没有习武人所常见的粗壮身材,穿着一身单薄的粗布棉衣,脸色黑红,满脸的风尘。确实象张正心说得土里土气,不像身怀绝技的高手,到有点象耕田的农夫。到是这个小的有几分风采,和我相仿的年纪,壮的像小牛犊一样,两个眼睛瞪的像牛蛋一般,气鼓鼓的没有一点索手索脚。
虽然这二位看着不起眼,但是我老人家可是深知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古往近来多少的武侠小说,不管是古大侠,黄大侠,还是金大侠都用像大山一样多的事实来证明这句话是万试万灵的真理!
拱手见礼后干咳一声,问道:“不知这位大侠贵姓,家乡何处,所学何派?”
那乡农倒是中气十足,不过说得却不大气派:“小民关海平,这是我的弟弟关海山,四海为家,家传的手艺。”
听起来到像一个走街串巷修水壶的。
“疵”张正心发出一声极端轻蔑的声音,一脸的不自在说:“关师傅,你可知道应聘我们的教习不是那么简单的,要和嘉亲王府的总教习-‘八极拳王’柳海兴师傅较量,生死各安天命?”
关海平又一躬身道:“紧尊王爷吩咐!”
张正心又发出一声极端轻蔑的声音,道:“不是这位关师傅在乡下呆得太久了,不知‘八极拳王’柳海兴的大名吧,我可告诉你,柳师....!?”
关海平打断了他的话道:“八极拳王’柳海兴生于辽东,三十岁后未尝一败,动辄力毙对手于掌下。江湖人恨其狠辣,都称呼他‘活阎王’。”
张太监一脸的惊讶。
我一听来了兴趣,哈哈,终于有高手来了,
问:“那么关老师是有把握能够战胜八极拳王’柳海兴了?”
回:“我没有这个本事:”
“?????”
又道:“虽然没有必胜的把握,但是根据我的估计,大概能够全身而退,”
搞了半天原来是谦虚,埃、中国人就是这一点不好,明明自己千肯万肯,却要在人前作戏,推说自己这不行、那不能!这样以来,关海平兄弟的身价立刻不同了,先命令张正心去安排上房,好好款待,又定好了明天给二人设宴洗尘。然后二人退下休息。
这时候北风已经停了,天阴沉沉的,竟纷纷扬扬地下起了一场鹅毛大雪。不由的想起南朝梁吴均诗描写的雪景:“微风摇庭树,细雪下帘隙。萦空如雾转,凝阶似花积。……”
次日,雪止,但见“阶铺密絮鹅毛雪,窗绣奇花凤尾冰。”气温骤降,寒冷异常。太监们率领“披甲的”(原为护卫兵丁,现充杂役)进“关防院”各处扫雪,其中有名叫治福的,手艺甚巧,平时能捏戏装面人,三、五一组,叫做“戏出”。如《嫁妹》《连环套》等,都很工细,虽非专业,却有个小名气。因而,姑母传语太监命他堆雪狮。扫雪是他的“差使”,而堆雪狮,却另有犒劳,而且优厚得很。他费半日之工,堆成两个小雪狮,与府门外的石狮神态相似,洁白玲珑,惟妙惟肖。
入冬下雪,本来是常事,而在我家对这第一场雪,却不能等闲视之,总要搞点什么名堂来凑凑趣儿。饭房在这方面是最知趣的,不待“上头”传话,早就备好搪寒赏雪的食品,如银鱼、紫蟹三鲜火锅或三白火锅以及佐酒佳味,样样精致。这些食物不在月例之内,开账领钱,自有好处,又何乐而不为。于是,安福堂排桌设宴,长幼赏雪,自有一番乐趣。
我命仆人准备了上好的火锅招待关氏兄弟。
吃火锅照例是涮羊肉,但与现代的涮羊肉不大一样。这个时候的汤很考究,作汤的原料包括烤鸭、生鸡片、蘑菇、虾米、干贝等,此外,还有两种,一是丸子,二是驴肉。这两种普通食物,价廉物美,各有特色。这许多原料熬出来的汤涮羊肉,其味无穷。羊肉片无非是大三叉,小三叉,上脑,黄瓜条等。除了羊肉之外,还要有羊肚,羊肚主要是吃肚脸,去了两层皮的肚仁。除了羊肚,还要有腰子和肝,这是不能少的,这样才叫“全涮羊肉”。但要说清楚,王府涮羊肉所用的调料不象现代所用的调料这么多,这么全。只有白酱油(好酱油),酱豆腐,韭菜末(不是韭菜花)和糖蒜。象什么芝麻酱、虾油、料酒、炸辣椒等佐料一概没有,同时也不涮白菜,而只涮酸菜、粉丝。在我这一时代,十岁以前,吃涮羊肉从未见过白菜,不过今天我作主,上了两秕子碧绿的‘天津绿’白菜,呵呵,我最喜欢吃了!
酒是上好的汾酒,在锡壶里烫的热热的,一斟酒,满屋的香气。
关家这哥俩倒是一点也不客气,略一谦让,就开始大吃大嚼,这哥哥吃的还算的文雅,倒是那弟弟,甩开了腮帮子,是左一盘羊肉,右一盘羊肉,活像十几天没有吃饭,还不时的招呼他的哥哥,“吃啊,吃啊,这肉真好吃,不过要是再墩墩,多加点盐就更好吃了,我还能吃五斤!”我晕,这哥们已经吃了4斤多了,还能吃!。
看着他们在这里尽兴,我总觉的不大对劲,有那里不一样?,总觉的这场面十分的熟悉,好像在那里见过。猛地一惊,对了我确实见过类似的场景!
三流的电视剧里那些江湖的游方骗子没钱吃饭了,就装神弄鬼,到大户人家里宣扬自己有通天的本事,能够解决天大的难题,然后主人,好好招待一番,吃饱喝足,一走了之。
好啊!吃大户吃到小爷我的头上来了,真是胆肥啊!
我装作慢不经心的样子,陪着这二位,一边和关海山聊天,一边招呼那弟弟多吃,无非就是,几岁学艺啊,闯荡江湖都到过什么地方啊,打败过多少高手啊,他一一回答,滴水不漏。还真像是经历过不少的事情。不经意我又道:“海山哥哥,羊肉好吃吗?‘
这小子头也不抬,嘟囔到:“还行,凑活着吧,就是淡了点。”
我说:“那等你明天走的时候我给你带上二十斤,好不好?”
关海山疑惑的抬起头来说:“明天?可是我哥说再狠狠的吃两顿,后天才走的!”
看,这才是那实在人那!
我微微一笑对关海平说:“关师傅,你是老江湖了,这戏演的好,可是令弟到底年轻,还是一个实在人那!”
顿了顿又道:“只要我一招手,百十个侍卫立刻拿了你,问你个招摇撞骗之罪,不死也是流放!”
那弟弟噌的一下站了起来,急道:“哥,这小子太奸了,咱拿了他,他那些手下也不敢把咱怎么样!”
倒是关海平颇为镇静,示意他兄弟少安毋躁,说:“得罪,小王爷请容在下一言!”
原来,这兄弟二人确实是家传的武艺,因在家乡年轻气胜,打伤了人吃了官司,没想到仇家仗着家里有钱,竟然买通了官府,想制他于死地,迫不得已,带着弟弟流浪江湖,四海为家,平常就靠耍拳摔跤、与人比试为生。初到京城,只是花光了钱,无处落脚,听到有人说起王府的悬赏,认为有漏洞可钻,所以厚着脸皮在这里招摇撞骗。
“奥?”我来了兴趣:“说说听听,”
关海山略微沉吟,说:“凡是跑江湖的武士,如果厌了,要找一处着罗,必定仔细打听东家的情形,嘉亲王,睿亲王自幼亲厚,此事京城人人皆知道,以前来的武士所以会认为小王爷肯定能请柳海兴出马,所以都吓跑了,而我,一来,和柳海兴十分的熟悉,他这个人才分是极高的,可是性子也傲的很,您这一件小事,说的不好听就是小孩子胡闹,就是嘉亲王亲自出马他也未必肯来。二来,即使他来了,虽然没有必胜的把握,全身而退我还有这个把握的。
见我还是不大相信,他道:“小王爷请跟我来”说着来到院子里,立了一个起首式,顿时显得挺拔矫健,说不出的好看!然后打了一套拳,先见拳法连绵,源源不绝,每一招一式清晰简单,猛地大喝一声式子一变,大开大合,犹如狂风暴雨,大河倒泻,真是手似流星眼似电,身似游龙腿似箭最后一个腾身,在院子里的老槐树上连点了三下,跃起足足有五米多高,折断一根枯枝,然后轻轻落地,犹如一片落叶。
他拿着枯枝在看的目瞪口呆的我的面前轻轻一晃,问:“如何?小王爷,我可有资格作这教习?”
我心里之有一个念头,哎哟,厉害,厉害,死了,死了(韦小宝爵爷激动时候的常用语),拜师!拜师!
我躬身欲跪,没想他手急眼快,一把扶起了我,正色道:“小王爷赎罪,小民祖上传下来的规矩,家传武艺,盖不外传,所以这拜师就免了!”哎哟,这老祖宗怎么有这莫多的规矩,我一脸的失望,“不过-,我自己学来的本事到可以传授给小王爷。”
就这样关海平就作了我的半个老师,而那个莽小子关海山就做了我的玩伴兼职陪练。其实不对了,应该说我才是他的陪练,这小子就是实在,也不知道下手轻一点。
“关师傅啊,不知道您老人家要教我练什么?”第一堂课,我作一脸天真状。
“摔跤,”
我立时摔倒!就这个,我也会啊,满人叫摔跤为布库,每个亲贵都要学习,不过我觉的没有什么厉害。
“哈哈....”那个蛮小子一阵大笑,“就你那三脚猫,也敢配说会?”没有几天我就和这小子成了朋友,这可是我的第一个朋友,哥们,所以他对我越来越放肆!
关师傅一笑正色道:“说起摔跤,古已有之。古代称摔跤为‘角抵‘、‘角力‘、‘相扑‘、‘争跤‘、‘掼跤‘、‘摔角‘,到了近代才叫作摔跤。《水浒传》里的梁山好汉燕青就是擅长摔跤的高手。入关后,融合了蒙古、满州摔跤技法的跤术日渐发展成熟。有高手云集、各具特色的四大‘跤城‘:北京、天津、保定和济南。
摔跤最适合实战,动作泼辣实用。
‘大绊三千六,小绊赛牛毛‘,摔跤高手技术全面,每个人都有绝活,因此双方对摔,考验的是技术,而不是力量。现在各地讲究‘快跤‘,两人见面用手互相一晃对方,瞅准机会一近身就出招下绊,吃招的一方已经倒在了地上。”
我一听来了兴趣。
关师傅又介绍道,‘三年把式不如当年跤。‘摔跤由于没有套路,所以检测的唯一办法就是实战,比起要练上十年八年的武术来,摔跤确实很实用。
又看了我一眼,说你虽然也练了一些布库,可是那些陪练的谁敢真正的下重手,不来真的根本学不到真功夫!
以后就和海山多多练习,包你受用不禁,而且,扎一个好的底子,将来如果你再遇到明师,不管是内家拳,还是外家拳,都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从此我的生活变成了,白天上学,晚上摔跤,一天摔他个三百六十个,痛快那,不过是我被关海山摔,他痛快。
又是一下,我在地下再也爬不起来了,呼呼的只喘气,虽然新建的较场上扑满了厚厚的沙子,可是一天让人摔300多下,谁都受不了。
那小子得意洋洋说,咱们摔跤讲究上、中、下三个盘子要合拢,先要练熟基本功。上盘子:支、横、盖、涮;中盘子:崴、拽、走、胯、入;下盘子:抽、踢、盘、跪、过。摔跤与拳法不同,那些练拳的光注重把势的练习,摔跤可没什么套路可言,它是‘田里的文章,当场的变化‘,全凭现场根据形式随机应变,使出各种‘绊子‘。而这‘绊子‘可是不计其数的,实际上包括我哥那么厉害的人也不能精通所有的‘绊子‘,而是要练就一两下绝活儿。不过你刚开始学还是要尽可能多地学习各种‘绊子‘,为的是有所了解,以便实战中知道如何破解。
一拍地,示意他作到我的跟前来,说:“山子,今天太累了,你小子摔的我骨头都三了架,别练了,给我讲讲你们走江湖的故事。”
这个小子痛快的一屁股坐下,说:“有什么好讲的,不过就是天天到处跑,赶场子比试挣钱!”
原来这时候大江以北盛行摔跤,从关外到华北的,山东,河北,河南,到西北的陕西,山西,甘肃。庄户人家农闲无事,娱乐项目了了,只有摔跤和看戏,每到这时候,或者是地主富户出钱,或者是大家凑分子凑一份赏格,围在一起摔跤为乐,技高者得。赏格并不都是钱,还有各种各样的事物,说道这,这小子两眼闪闪发光!掰着手指数算他哥赢来的东西:“有,鸡鸭,牛啊,羊啊,猪啊赢了就吃了,啧啧,味道可是不错,棒子面,一代一代的小米,白面啦,都和人家换了干粮和酒,绸子,布,羊皮袄啊,有的自己穿有的就送给收留我们的房东拉,有一会在甘肃还赢了两匹骆驼,和一个回子换了一把快刀。对了,还有一会赢了一个大姑娘,长得还挺俊,我说哥,给我当嫂子吧,可是我哥说,没钱养活,给她找了一个好人家,还搭上了我赢来的二十个鸡蛋。那一会可真是赔了。”
呵呵,还有这好事!
我问他:“那,你也经常下场了,都赢了什么好东西?”
这小子吹头丧气:“都是一些,一把糖啊,几个苹果最多就是赢来的二十个鸡蛋,还让我哥给人作了嫁妆。我哥不让我上较场,说较场上无父子,穿上褡裢,打死不算。我只能和一些小孩玩玩,不过那些大人也没有多少能赢了我的。”
然后又开始给我讲解摔家的知识。摔跤要练习扎实的基本功,特别要加强腰腹和腿部的力量和灵活性练习。还要注意动作迅速和上下肢的协调配合,‘眼似闪电,腰如盘蛇,脚似钻。‘‘动作要象打闪纫针‘。这都说明摔跤必须要以快取胜。因为快可使动作突然,使对方猝不胜防,从而争得主动。
摔跤还强调手脚动作要密切配合。上边用两手把对方捆住,下面再用脚和腿使绊。俗话说:‘摔跤要有一把主手。‘有了一把得意的底手,就能便于应付对方的快攻。反过来说,输跤者首先输了手,因为一旦被对方抓着一把适于他的袖带,往往就会陷于被动。当然,有经验的运动员也可以借对方的揪袖和夹脖作为一种诱招。例如在对方使别或勾时,可在后面扒腰、按腿来横削对方唯一的张桩,这样就可以转危为安,反败为胜。
身材高大的人与身材矮小的人对摔时,身材高大的人应发挥臂长、身长、腿长的特点,争取先抓住对方而不要让对方先靠近自己。反之,身材矮小的人要争取接近和抱住身材高大的人,尽量限制对方的长处。如对方身体较胖、体力较差时,可设法扯着对方转动,消耗他的体力,然后再借机进攻
摔跤不是单有一把子力气就行的,而是力量与技巧的统一,‘一巧破千斤,一力降十会‘就说明了它俩的辩证关系。关海山又说:‘我哥说了力量跤永远不延年,延年的是功夫跤,所以摔跤也要讲究技巧,它是个斗智斗勇的东西,要摔得寸、巧、脆,这样摔出来才叫漂亮,要是单靠蛮力,摔出来也就不好看了。‘说白了就是一个字“摔!”获得鲜花0朵 -
第一部 第九章 白云观祭奠遇明师
时间过的真快,转眼间已经一年了,和关海山练武,我有了不错的进步,已经不是百战百败了。呵呵,起码二十会能赢一回,如果现在让我和绵宁那小子打,估计就是赢不了,也能摔他七八个跟头。不过现在我全没有当时的那一点小孩义气。见识了关海山的神奇功夫,总想找一位明师学习高深的武艺,打遍天下无敌手!呵呵。
逛白云观吃江米藕
正月十九日,为“燕九节”。“燕九”又名“烟九”、“淹九”、“宴邱”、“阉邱”……,其名甚多。古籍陈编,各有说法。
金代道士丘处机,元世祖至元六年(1269)赐号“长春演道主教真人”,世称“长春真人”。他是道教全真道北七真之一,因而被其道徒所神化,编造出种种“灵迹”传说,说得神乎其神。正月十九日,恰好是丘处机的生日,由于有“酒席祭祀丘处机”之说,所以称为“阉邱”或“宴邱”。“丘”与“九”之声,系属一平一仄,而北方人对声韵从不讲求,往往就把其音相近者,混同起来。于是“宴邱”“燕九”其说不一的称法,越来越多,各圆其说,各释其义,弄得人们莫名其妙。其实,无不外源于丘处机的生日和其死后的传说而已。
丘处机“羽化”于白云观,故其观名声大起,再加上道徒们对丘的“神”而“化”之,说他每逢正月十八日便下临人世,或化为缙绅,或化为乞丐;或变成老妪,或变成童禾犀,唯有缘者能遇之,这样一来,白云观就更加热闹了。故《京华春梦录》才有厥名“燕邱会”,与元旦之厂甸,上元之观灯,同称“上林盛举”之说。最妙的是,这种神化的传说,被一首竹枝词给揭穿了。那词是:“绕过元宵未数天,白云观里会神仙。沿途多少真人降,个个真人只要钱!”(见《京都竹枝词》)道士们弄虚作假,乘机敛钱,已是公开的秘密。但是,就有那么许多“善男信女”风尘仆仆,虔诚地来凑热闹,这只能归之于“不冤不乐”四字罢了。
白云观最热闹的日子,无非是十八、十九两天,王府对十八这天的“会神仙”,从不参与;而对“燕九节”,却非参加不可。所以才有一些不为人所详知的活动。十九这天,阖府主要成员都前往白云观焚香膜拜。这也是灯节过后的一件大事。它和《红楼梦》第二十九回“享福人福深还祷福”,描写贾府去清虚观打醮的活动类似。我家所乘的都是自用的马车,约七、八辆,太监、随侍等人则骑马跟随,浩浩荡荡,令人侧目。兴师动众。
马车一出府门,便从窗内向外撒钱(铜板),一直撒到胡同口外。这是王府内眷于新正第一次出门的惯例。名日“散灾”。其实,诸灾百病并不能因之祛除。而那些贫苦人家的孩子们捡些铜钱买些糖豆、玩具,各得其乐,倒也无可厚非。
人马到达白云观后,先不拜神,也不逛庙,直往星神殿东北角院落里的客堂落座,观里的住持急忙上前拜见。这时,太监捧上一个黄纸封套递给住持,内装白银五十,作为香资,年年如此。中午,由白云观招待午餐,备有一席精致的素菜。席间最好吃的是“江米藕”。这种江米藕,那紫红的藕节,每一孔里填满晶晶莹莹的雪白江米珠,切得整整齐齐,上面满撒雪糖,复浇桂花香蜜,其上还有一些山楂糕细丝,称得上色香味俱全,堪称绝品。只要一看,就能使人增添食欲。吃了还想吃。
饭后稍事休息,由道士陪往东边的法堂去观看“放堂”仪式。
“放堂”是“乐善好施”之举,每年多半是由同仁堂乐家出资主办。白云观有道士二、三百人,每逢“燕九节”全体到齐,只多不少(可能还有冒充的),每人带着一只大碗和一双筷子,依次鱼贯入堂。法堂内设摆条桌板凳,方便道士依次就坐。法堂中央放置方型法座。众道士落座告毕,仪式开始,法堂香烟缭绕,蜡烛高烧。白云观住持披法衣,执如意,高踞上坐,口中念念有词。继而,由大祭道士抬来大批馒头。每个馒头重约一斤以上;接着又抬进来一桶一桶的香油炖白菜。于是,开始“放堂”。每个道士依次前行领取馒头,一人一个。众道士在法堂内只能喝汤吃菜,而不得吃食所领份额馒头。约十多分钟,“放堂”结束,终年不得饱食白面的道士们,人人喜出望外,回归寮房。这一义举,故使乐家声誉遍及京城。
在白云观的西墙外,有一条一脚宽的土路,两旁搭起看台,上盖苇席,中有桌凳,桌上备有茶具。此处乃一年一度的竞技场地。看台为两层,上层专设妇女座席,下层皆为男人座席。上看台不用买门票,只需付高价茶钱。跑马,马为高头骏马,鞍马鲜明,马尾装饰各色彩带。忄票悍的骏马,翻飞的马蹄,风姿翩翩的骑者,伴随着看台上声声喝采,扬扬得意。参与者多为公子王孙和内务府的达官显贵。我对这个不感兴趣除了那美味的江米藕。
照例要在白云观借宿一晚,沾染一下仙气,结果,因为江米藕吃的太多的缘故,让我遇到了一个在我的生命里占有奇特地位的人,在我以后每次大展神威,创造一个一个的奇迹,完成一些在当时看来不可思意的事情,甚至连天才的我都无法自圆其说的时候,面对朋友,亲人,部下,敌人,情人那一双钦佩,惊讶,惊喜,怀疑的目光时候,我每每无地自容,就扔出一个万事万灵的挡箭牌。“恩,恩,我之所以创造了这样的奇迹是因为,我那伟大的、英明的、博学的....(此处省略人世间赞美的词语5000个!)师父教导的缘故,对对这个什么,造炮是他发明的,那个什么(诸位大大可以吧,1800年以后人类的各种知识,技术,战术列举一下)也是他发明的。对、对,我的师傅就是这么的伟大!
不过,现在我要拜师还有一点小小的困难。
一大清早,我因为吃的太多的缘故,早早的起来解决问题,结果七转八转才找到厕所。等痛快完了,一路哼着小曲往回走,却看见一个老头在那里作早操,不好意思,是练拳。
看他大约有50多岁的年纪,佝偻的身躯,花白的山羊胡子,身上穿着一身破旧的灰色道袍,脸上,眼睛都灰朦朦的,没有一点亮色。打的那太极拳软呼呼,轻飘飘的,没有什么美感,浑身上下,除了那两双白布袜子洗的还算干净以外,没有一点让人顺眼的地方。埃,你说,同样是寻仙求道的修行人,看看人家那个白云观的什么,什么虚道长,雪白的胡子,雪白的眉毛,紫红的脸膛,一脸的仙气。看看你修的,知道的说你是道士,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哪儿要饭呢!
我一边看他练太极拳,一边不停的叹息,忽然想到;太极拳?,好像是那个《偷拳》里杨露缠扬名立万后才出的名,那起码是50是年以后了吧,这个时候估计没有几个人是练习太极拳来健身的吧?,难道是一个高手?
是不是高手,看我伸伸手,哼哼,你既然敢在我面前耍这软绵绵的大刀,就不要怪我不客气。我悄悄的靠近这老头,就伸手搭他的肩头,要给他来一个我最得意的绊子,楼肩勾脚,经过一年的练习,现在我的力气颇大,只要让我勾上铁定摔他一下,好在我的心地还算善良,看在他一把年纪的份上,没用全力。
结果,“啪”的一声,我四角朝天的躺的地上,足足飞出去了三丈多远。
“哼!看在你没用全力的份上,饶了你这一次,要不然,我非废了你的手脚!”
我躺在地上半天没有起来,傻乎乎的,放心,我不是被摔傻了,也不是被老头骂傻了,我准确的第六感告诉我,今天我捡到宝了,这老头八成是一个高手,我是高兴傻了。
回到府里,急忙找到关师傅,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他,又详细的描述了动手时候的情况和我的感受。经过他的一番仔细推敲,关海平肯定的告诉我,我遇到的是一个在武林里也很少见的内家高手!
内家高手!内功!点穴!,哈哈,老头我来了,我一定要拜你为师傅!获得鲜花0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