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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集 乱斗 第三章
“妈的,是罗烈然的手下!”在倪牧的惊呼声中,这群人齐唰唰掏出各色长短枪支指向这头。四人哪敢迟疑,赶紧就地滚入一堆钢梁后躲避。
这边前脚才入,那边已是枪声大作,霎时间钢梁就如点起上百个“满天星”烟花一般,火星飞溅,子弹与铁块撞击的当当声震得四人几欲作聋。
“快想办法,老子可不想变筛子。”徐东卓捂着耳朵声嘶力竭的对郭铭叫道。
郭铭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甩出从王得贵那儿拾得的弹匣:“屁话,我能怎么样?你给我找把枪还差不多。”
“枪?”徐东卓一愣,随即转过头,只见在他右方不远处的地面静静的躺着两把手枪。正是刚才邰宵文射光子弹后剩下的。
顺着徐东卓的眼睛望过去,郭铭立刻明白他想做什么,不由连连摆手:“别干傻事,你知道他们有多少人吗?你又不是小马哥,挨个一百几十枪也能不死。”
“他们上来了。”方悦慈透过钢梁间的缝隙向外看了看,低声叫道。
果然,这时枪声已稀疏很多,那群人正缓缓围拢过来。知道若让他们绕过这堆钢梁,四人定会非死即伤,郭铭一咬牙:“服了你了,送我出去!”
徐东卓笑着拍了拍郭铭肩膀:“送死的事儿可没什么好争的,还是我去。”
正要瞬移而出,倪牧一把将他拉住:“等等,我先引开他们的注意。”
说着他一步站起就弓腰向对面冲去,那群人见状立刻举枪射击,然而楼顶杂物实在太多,不少子弹均被挡下。只见狂奔的倪牧身周不断爆出阵阵火星,飞弹跳跃的子弹四下交错,便如织起一张死亡的渔网。
几步冲到一根竖起的钢架前,倪牧一步跨了上去,左闪右移不住向上飞窜,灵活得惊人。此时众人注意力全被他吸引,子弹均往那头招呼,却无一得中。
“就是现在!”郭铭大喝一声,扬手将一个弹匣甩给徐东卓。
一把接过的同时,徐东卓已消失原地,跟着在两把手枪边现身。这里处于一众男子的侧后方,一时之间根本没人注意到此处的异样。
先抓起一只枪向郭铭扔了过去,徐东卓这才拾起另一只枪上好弹匣,正要举枪给那帮家伙来个“后庭开花”,他眼角突的瞥到身侧阴影微一波动。
不及多想,徐东卓立刻就地一滚,几在同时高影自阴影中现身而出一刀划来,幸好徐东卓闪避及时,刀锋堪堪自他头皮掠过,削下几缕发丝。
“注意这边!”高影大叫一声,跟着跨步追上,匕首由下斜刺徐东卓的心脏。
得他提醒,那边众男子终注意到徐东卓,当下就有几人掉转枪口。徐东卓扭腰错开,跟着一把抓着高影持刀的手腕,原地一旋将他挡在身前。
顾忌高影,几名男子一时不敢开枪。然而若比近身格斗,徐东卓仍是逊了一筹,手腕被制,高影果断放开匕首,跟着抬脚一踢将下落的匕首再次踢得扬起,同时左手一把将之抓住就往徐东卓耳朵刺去:“永别了,小子。”
“这句话我送给你怎么样?”哪知徐东卓毫不畏惧,反露齿一笑。
心中闪过不祥的念头,高影还没有下步动作,便觉眼前一花,却是已被徐东卓给送了出去。他的异能虽堪称徐东卓的劲敌,然而初次遇上此招,仍不免着道。
刚从五米开外现身,飞抛半空的高影就惊恐的发现,徐东卓正举枪对着这方。
“他、他妈的!”在他狂叫声中,徐东卓已连连扣动扳机。
不过高影实在命大,他被徐东卓瞬移而出后,身体仍保持着平飞的姿势,极大减小了着弹点,加上徐东卓并不擅于用枪,飞射的子弹尽数自他身周掠过,只将高影左肩打伤。反倒是他身后的众男子挨了不少。
摔落于地,高影不敢迟疑,伸掌在一道阴影上一拍,人已缩入其中。徐东卓也不管他,只是尽力向那群男子射击,以减轻郭铭和倪牧的压力。
“在那边,快,快开枪!”这群人毕竟受过训练,骤然遭袭,初时的慌乱过后,便立刻展开反击。不过他们忘了还有一个郭铭。
“喂,这儿还有呢。”待众人转过身,郭铭上好弹匣猛的站起。
砰砰砰砰!连声枪响中,刚刚回身的众人侧翼再次遭袭,饶是他们人数众多也要喊吃不消。终于不知是谁一声发喊,残存的人四散分开就地找掩护躲避,地上躺倒5、6名受伤的人呻吟不止。
然而还没来得及庆幸,郭铭脸上突的现出惊恐之色,他大叫一声:“糟糕,快走!”跟着一把拉起方悦慈就往旁边狂奔。
两人没跑多远,只听嗖的一声啸音,一股火束自一堆铁桶后直标而出射向两人藏身的钢梁。紧跟着便是轰的一声巨响,火光冲天,沉重的钢梁竟被炸得直飞上天,跟着砸上地面,几乎连整个楼顶都在颤抖,剧烈的冲击波四下飞卷。
爆炸声起,郭铭就知不妙,他赶紧将方悦慈抱在怀中,同时背后凝起一团物质。瞬间冲击撞来,郭铭感觉就如被一辆卡车撞上,天旋地转间人已飞了出去。
这时在后方,邰宵文缓缓从铁桶后站起身。随手扔掉肩上的反坦克火箭筒,他两手一合,掌心的虚空里已出现一只MP5冲锋枪,跟着一把抓起。
“郭铭!”因爆炸的狂飚而趴在地上的徐东卓抬起头,恰好看到抱着方悦慈的郭铭正向楼外飞抛开去,大急下他不由狂呼出声。
邰宵文听到呼喊,猛的转过头,枪口已顺势指了过来。
“靠!”徐东卓闷哼一声,身子一顿瞬间消失,随即在他趴身的地面溅起十几道火花,如果晚了半秒,恐怕他就得变成蜂窝。
现身而出,徐东卓正要不顾一切瞬移过去救人,哪知纠缠不休的高影再次出现。从阴影中现出半身,他抓着徐东卓的脚踝一扯,将他拉倒在地。
徐东卓正要开枪还击,却被高影先一步抓着枪柄,在退弹钮上一按,已将弹匣退出,两人随即扭在一起,徐东卓再无法去救人。
听到徐东卓的呼叫,郭铭这才惊觉自己竟正往楼外飞去,片刻功夫已到了天台边缘。若再晚上几秒,恐怕两人就会坠到楼下了。
暗道无论如何也不能让方悦慈死在这儿,郭铭正要射出长束缠住什么以稳住身子,突然他只感后颈衣领一紧,人已停了下来,似乎被什么抓住。
正奇怪间,耳旁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怎么,想拐了东卓的马子徇情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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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文!?”一瞬间郭铭现出狂喜之色,不能置信的回过头。
只见在升上来的电梯顶端,陆文稳稳而立,右手平举抓着已飞出天台的郭铭后颈衣领。尽管有两个人的重量,他却轻轻松松,毫不吃力。
“看来没了老子,你们果然应付不来。”陆文眼中也射出毫不掩饰的喜悦。
“你…刚才胡说什么?”听到陆文的话,方悦慈脸上不由泛起一阵红晕。
陆文哈哈一笑,将两人放下,跟着猛的掏枪转身。枪响同时,便听啊的一声惨叫,一个站出来想偷袭三人的男子应声而倒。
跟着陆文连连开枪阻住想要冒头的众男子,一边大摇大摆的向倪牧藏身的钢架走去:“阵仗搞得挺大,连火箭炮都用出来了,不过我喜欢。”
郭铭和方悦慈赶紧跟他跑到钢架后躲好,丢开没了子弹的手枪,陆文冲三人一笑:“看看我给你们带了什么好东西。”说着拉开帆布包的拉链。
一见包中的东西,郭铭等无不倒抽一口凉气。只见包中把式手榴弹,五四式,九二式手枪,八六式冲锋枪等等一应俱全,还有半包大小弹匣和黄澄澄的子弹,竟然全是军警用装备。这一包东西足够开个小型武器展了。
“我的天,你就是从哪儿搞来的?”倪牧拿起一只手枪,惊问道。
先从包里拿出件避弹衣递给方悦慈,陆文这才道:“这你就别管了,反正不是路上捡来的。”跟着拿起两颗手榴弹用牙咬去引爆线,向对面一把扔出。
“趴下!”倪牧知道这种手榴弹的厉害,大喝一声赶紧抱头趴倒。
两颗手榴弹落地后,几乎不分先后同时爆炸,藏在弹体内的钢珠便如雨溅般顷刻向四方迸射,带起的杀伤力简直难以想象。
众男子根本想不到他们会有这样的重型军火,刚刚起身便挨个正着。在响成一片的惨叫声中,当下就有好几人惨遭洞穿数十个窟窿,倒地毙命,余下的人多少也受了伤,赶紧又连滚带爬的缩回藏身处。
连遭爆炸,这方的楼顶已被破坏得不成样子,横扫的冲击波将所有物体全部挪位,地上横七竖八的躺满尸体,血流成河,伤者呻吟不绝。
硝烟与血腥味混在一起,变成一种让人几欲作呕的刺鼻气味,方悦慈捂着鼻子看着眼前惨状,眼中满是不忍。郭铭更差点就这么吐出来。
忽的眼前一花,满身尘土的徐东卓一下出现在众人身边,心有余悸的不住喘息,看来刚才的爆炸也将他吓得不轻:“我的妈呀,差点就玩完了。”
见到陆文,他又喜又怒的一拳打了过去:“哈,我猜就是你,别人还真没这么狠。要不是我闪得快,你们就等着给我收尸好了。”
陆文从包里拿出两把八六式冲锋枪,又在腰间别了几个弹匣和手榴弹,平静的道:“要想活命,不狠点怎成。快挑把趁手的家伙,我来开路。”
说着他猛的起身,两把冲锋枪对准场中不住横扫,名副其实的火力压制。在他快速的扫射下,没人敢露半个头,生怕一个不好就做枪下亡魂。
知他说的是实,郭铭和徐东卓看看满地尸体,同时在心中暗叹一声,随即抓起枪跟上陆文。倪牧和方悦慈也拿上武器紧跟在后,五人向楼梯口缓缓移去。
“舍利呢?”郭铭追上徐东卓,低声问道。
“让高影拿去了,不过随他们去争,我们别再插手。”徐东卓转头答道。
这时另一栋楼的天台上,罗烈然与韩锐等人间的战斗已到白热化,只见数道人影纠缠一起,拳来脚往声不绝于耳。由于任何枪械对罗烈然都无效,因此双方全是凭借异能交战。
特别是柳澈鸣与祝依芸,两人一个控水一个控火,正是冤家对头。只见半空中流水烈火此消彼长,互不相让,直如海啸碰上火焰山,巍为绝景。
罗烈然与柳澈鸣虽然厉害,但特调科众人也不弱,加上慧真慧明两僧,双方一时难分难解,谁也无法顾及这头,正是众人逃走的大好机会。
跟着徐东卓又问道:“那东西呢?还在身上吗?”
郭铭点点头:“在我这儿。”
这时在几人的火力压制下,对方没人敢露出头来,高影虽能凭异能冲近,不过他自然不会挑这时候上来送死。眼看渐渐逼近楼梯口就可离去,哪知变故再起。
这时几人由陆文冲前开路,倪牧扶着方悦慈在中间,郭铭和徐东卓则吊在队尾断后。来到楼梯口前,陆文正要招呼四人进去,突的脸色大变。
“该死,快闪开!”他回头大喝一声,跟着举枪就要向里射击。
然而还是晚了一步,就在陆文枪口刚刚抬起时,楼梯口内深沉的黑暗中突的爆起数点火光,跟着呼啸声中子弹连连射出,陆文右肩和腹侧立时见红。获得鲜花0朵 -
第七集 乱斗 第四章
好在郭铭等对陆文非常信任,就在他喊声出口的同时,四人几乎是下意识的就往一旁避开,数枚子弹堪堪从他们身边掠过,可说险到极点。
是什么人!?一时间几人心里均出现这样的疑问,可惜对方根本不打算给他们考虑的时间,紧跟着便听当啷一声,一个东西从里面抛了上来。
这东西拳头大小,又黑又沉,自是手雷无疑。几人一见无不魂飞魄散,此时他们靠近楼梯口,周围毫无遮掩,若然等它爆炸,哪还会有命在?
陆文不愧是陆文,当手雷落地之时,他几乎没有任何迟疑,转身就是一脚。在他强劲的腿力下,手雷炮弹般飞射半空,跟着在楼顶十余米的高处轰然爆炸,一团火光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巨响崩散开来。
在这样的爆炸下,楼顶诸人无不掩耳趴倒,徐东卓抬眼间猛见陆文因踢飞手雷,身体正背对着黑洞洞的楼梯口。他自然知道这有何等危险,正要提醒他离开,里面枪声再起,陆文噗的喷出口鲜血便向前栽倒,右胸小腹遭射穿两个血洞。
见势不妙,徐东卓大叫一声:“郭铭,掩护我!”人已扑了出去。
郭铭与他配合绝妙,徐东卓扑出同时,他也就地一滚先一步来至楼梯口前,凝神制出一面护盾挡在身前,同时举枪对准内里不住射击。
得郭铭掩护,徐东卓顺利来到陆文身边,一把按住他两人同时消失。借着子弹溅起的火星,郭铭向楼梯口下望去,然而看不到一个人影,就在他准备撤离时,忽感手上护盾一紧,似乎被什么给死死缠住,但眼睛却看不到任何东西。
瞬间郭铭脑中现出一个人影,他已明白来者是谁。不敢迟疑,他脱手一挣甩开护盾,人则向后滚去。跟着便听咔咔几声,子弹也能挡下的护盾顷刻碎为几块。
“是庞令明的人!”退到安全距离外躲好,郭铭对徐东卓大叫道。
徐东卓却听得莫名其妙:“庞令明又是谁?”
郭铭这才想起他没见过对方,遂简单解释道:“就是林宜璇的老大。”
话音刚落,就听楼梯口内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啊呀啊呀,臭小子不知道就别胡说,我可不是姓庞的手下。”说着一个高瘦的身影缓缓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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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遁!?见到此人,在场诸人心里无不凉了半截,这个魔头怎么也来了?
紧跟在曾遁身后的则是韦真真和一个没见过的年轻男子。此人大约27、8岁年纪,身材中等,长着两撇修剪精致的小胡子,左臂有一个漩涡状纹身。他生得五官端正,但人中较长,使得那两撇胡子显得尤为怪异。
“东卓,陆文怎么样?”郭铭不敢露头,靠在一堆水泥后扬声问道。
徐东卓的声音很快传来:“放心,这小子死不了,不过咱们就危险了。”
听知陆文安然无恙,郭铭放下一半的心。他很快就明白对方怎么能找到这儿,看来当时在江西和林宜璇分手时,就已被她设法跟踪。脑中现出这个让他又爱又恨的女孩的倩影,一时间郭铭也不知是什么滋味。
手持两把威力强大的眼镜蛇左轮手枪,曾遁大摇大摆的走在众人躲藏的遮掩物间,如入无人之境:“姓郭的,快把东西交出来,我知道它在你手上。”
郭铭自然不会去理他,几名罗烈然手下男子似是气不过此人的嚣张,从藏身处猛的站起。就在同时,便如身周生眼般,曾遁两手交错快绝无伦的连开数枪,枪声密集到几乎只有一响,点点枪焰瞬间聚合成一副美丽的图案。
枪响同时,几名男子无不眉心中弹,哼也没哼一声溅血毙命,由始至终,曾遁连头都没转一下。他的冷酷与枪法的精准,确是叫人叹为观止。
见此情景,不知藏身何处的高影立刻叫道:“都别轻举妄动!”
“算你识相,听好了,不相干的人都给老子老实呆着。”曾遁嘻嘻一笑,随即两手一抖将枪筒甩出,只听丁零当啷一阵清脆的响声,空弹壳尽数掉落于地。跟着他从兜里掏出一把子弹,竟就那么旁若无人的一颗颗上起子弹来。
此人果然不是一般的张狂大胆!
郭铭等知道曾遁耍枪的技巧,就算两把没子弹的枪放在脚下,他也能在瞬间拿起把你打成蜂窝,因此没人敢乘这所谓的“机会”展开反击。
不过终究还是有人经不起诱惑,一名男子大力喘息两声,突然啊的一声狂叫站起身来,拿着一柄霰弹枪对准曾遁。然而他还没来得及扣下扳机,便觉两手像是被极细的丝线给缠住,顷刻现出无数道勒痕。
呃?微感诧异,他忍不住低头瞥了一眼,紧跟着他便惊恐的发现,自己的手就如放入碎纸机的纸片般,顷刻裂断为无数小块。
呜哇!惨叫只得一半便嘎然而止,这男子睁着惊恐与不能置信的双眼,在两肩断口与额头枪眼喷溅的鲜血中后仰栽倒,顷刻毙命。
慢慢收回平举的右手,曾遁在枪口轻轻一吹,跟着对韦真真不满的道:“我说了,这里由我来控制。”这时后者也正收回张开的双手。
同时韦真真身后的年轻人将手伸出遥遥对准掉落地上的霰弹枪一抓,他的掌心就如有一股绝大的吸力,沉重的霰弹枪竟然横飞过数米距离落入他的手中。
皱着眉头甩去枪身鲜血,这年轻人对曾遁微微一笑:“这是当然,请。”
定定看了年轻人片刻,曾遁似是在猜测他那句话的真正意图。不过很快他就露出一个大大咧咧的表情:“我决定认为你刚才的话是真心的。”
担心的看了曾遁一眼,韦真真悄悄向年轻人摆了摆手:“明波,别去惹他。”
接触到刚才曾遁那捉摸不透的眼神,这个叫周明波的年轻人也觉心惊。况且来之前庞令明已在电话中吩咐过,他随即点了点头,稍退一步。
自三人出现起,就完全掌控场中局面,这其中的主导,就是曾遁。方才抬手间轻松连杀数人,再次叫众人领略了他的恐怖,此时唯一能克制他的罗烈然正在另一侧与特调科的人纠缠,这方再无人敢正当其锋。
知道不能任由这情况持续下去,徐东卓眼珠一转,突的高声道:“高影!”
片刻,高影的声音传了过来:“干什么?”
“你也看到现在的情况了,不收拾这个疯子,大家都得玩完,我有个提议。”徐东卓透过藏身处的缝隙一边小心注意曾遁的动向,一边说道。
哼了一声,高影不耐烦的道:“说吧,我听着呢。”
“一起作掉他,如何?”
这一次高影却没立即回答,徐东卓的话就如触犯了一个禁忌,顷刻间整个天台一片寂静,竟没人发出一点声音。也不知众人对此反应究竟怎样。
然而让人奇怪的是,两人一问一答肆无忌惮的商量对付曾遁,曾遁本人却似毫无所觉,反饶有兴趣的不住转头倾听,也没有出手先一步阻止的意思,倒好像事不关己一般。反而后面的韦真真与周明波露出担忧之色。
又过了片刻,高影终于答道:“别想拖我们下水,曾遁要的是你身上的东西。”
暗道一声好小子,以前的嚣张劲儿都到哪去了?徐东卓正要继续挑惹,哪知这时郭铭开口道:“你以为他真的会任你带走舍利吗?”
一听此言,徐东卓忍不住在心里大声叫绝。要知曾遁为人极是自负,也颇有点小孩心性,若然得知舍利在高影身上,恐怕非得抢来不可。想必此时高影的脸色也难看之极,别看郭铭这小子平日不显山露水,关键时刻还真有些门道。
果不其然,与庞令明有合作关系,曾遁一定也多少知道些三方曾在北京抢夺舍利的事。此时一听舍利就在高影手里,他的两眼立刻亮了起来。
回头看看远处不及顾此的罗烈然等人,曾遁哈哈一笑,将枪举起:“刚才的话我收回,今天你们谁也别想跑!”
“妈的妈的!”角落中立刻传来高影的怒骂声,跟着他无奈道:“干吧!”
徐东卓笑道:“就是这一说。”跟着他回身从陆文身上掏出颗手榴弹,又拍拍他的肩膀:“借用一下,你呆在这儿别动。”
拉下引爆线,徐东卓将手榴弹高高抛起向曾遁扔了过去。曾遁看也不看举手就是一枪,手榴弹木制握柄被击中,随即翻飞上天,跟着轰然爆炸。
隆隆火光中,手榴弹内的钢珠下雨般向下方溅落,密密麻麻的打在曾遁四周,地面顷刻溅起无数火星。曾遁却像没事人般动也不动,似乎压根儿没想过会被钢珠击中般,真不知他是过度自信还是缺条神经。
待钢珠落完,徐东卓大叫一声:“上啊!”起身一个瞬移消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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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间由半空出现,他立刻举枪瞄准下方曾遁,同时高影也连续在两道影子内闪没,随后自曾遁身旁现身,手中的枪也瞄了过去。
面对两人夹击,曾遁脸上露出兴奋之色,只见他脚底一挫人已让到一旁,同时手中的枪已不可思议的速度后发先至对准两人。
会被先一步击中…看到黑洞洞的枪口,徐东卓脑中瞬间掠过这个念头。几是毫不犹豫,他放弃攻击打算,再次瞬移消失。高影似乎和他有着同样的念头,仅眨眼工夫他也缩回阴影内,跟着地面天空分别掠过一串子弹。
就在徐东卓和高影攻击失败的同时,郭铭和倪牧也开始了行动。从藏身处一跃而出,郭铭一手制出块护盾挡在身前,同时手中的枪对准曾遁连射。而倪牧则蹬上身旁高高堆起的铁桶侧面,向曾遁直冲过去。
毫不理会连续从身周掠过的子弹,曾遁兴奋的大叫着,持枪对准两人开始还击。以三人为基点,互射的子弹往来飞溅,火光连闪,砰砰之声不绝于耳。
虽有护盾遮挡,但在大口径子弹的连续冲击下,郭铭只感手臂发麻,简直要靠全身之力才能稳住身形。这时倪牧已冲到他的附近,但在曾遁准确的弹雨下他也无法再进,微一屈身,他猛的向郭铭跳了过了。
曾遁立刻掉转枪口跟进连射,只见弹头拖拽着火光自倪牧身后不住擦过,可说险到毫厘。就如事先便有默契般,倪牧跃来同时郭铭也起身向他靠近,跟着肩膀一耸,倪牧在他肩头借力一弹,已高高跳起从侧面继续扑向曾遁。
这时曾遁子弹射光,他毫不犹豫的扔下手枪,右手撑地一个倒翻跳到一旁,跟着伸足一挑踢起地上一只捷克制蝎式微冲,单手持枪对准倪牧。
这时倪牧身在半空,全没料到曾遁闪避得这么快,眼看他就要被当活靶轰成筛网。徐东卓突的自他身旁的虚空中现身,跟着将他撞到一旁,避开杀身之厄。
曾遁毫不犹豫的掉转枪口直追落地两人,同时左手从腰间掏出一柄瑞士P220型自动手枪,将从他身后现身意图偷袭的倪牧再次逼回阴影中。
“该死!”想不到这么多人围攻也奈何不了他,眼看徐东卓和倪牧即将遇险,郭铭不及多想,一个虎窜猛扑到两人身边,举起护盾遮在身前。
啪啪啪啪!曾遁对准遮住三人的护盾一阵连射,数十发子弹顷刻倾泻在盾面之上,撞击声如爆豆般响起。在如此近距离下,一些溅起的子弹甚至直接从曾遁的脸庞擦过,其危险程度丝毫不比护盾下的三人小。获得鲜花0朵 -
第七集 乱斗 第五章
幸得郭铭曾在北京着力改善过自己所制的物质,又在逃亡途中加以完善,此刻经他不断加厚的护盾才不至在冲锋枪的近距离射击下崩溃。然而剧烈的冲击却无法抵消,郭铭首当其冲,被震得晕头转向,臂骨直欲折断。
射光冲锋枪内的子弹,曾遁将其一把扔开,跟着换过左手的自动手枪就要继续射击,看他疯狂中夹杂着喜悦的表情,简直把这当作一种享受。
突然间曾遁两眼猛的睁大,似乎感受到什么,他毫不犹豫的扑前滚倒,跟着就听砰的一声闷响,一发子弹自他方才立身处掠过,打在后方的钢架上。
没容曾遁缓过劲来,枪声又起,几发子弹接踵而至,颗颗打在曾遁身周几分处,准确得惊人。要不是曾遁闪躲得快,非让他身上多几个洞不可。
只见在后方远处一堆水泥包后,邰宵文手持一把AUG半自动步枪,利用枪上的瞄准镜向曾遁连连射击,难怪会这么准确。
得他相助,三人终得以喘息,一把甩开护盾,郭铭捂着发麻的右手不住抖动。徐东卓则和倪牧使个眼色,两人同时站起向曾遁开枪,痛打落水狗。
被逼到这一步,曾遁终于露出一丝焦躁之色。在地上又一个翻滚避开连串子弹后,他怒喝一声拧腰弹起,完全不管徐东卓和倪牧,举枪对准邰宵文。
略微瞄瞄,曾遁扣下扳机,几在同时邰宵文也瞄准他开了一枪。在一沉一脆两声枪响中,邰宵文发出一声惨叫栽倒在地,也不知什么地方中弹,同时曾遁右颊唰的溅出一股血花,被掠过的子弹擦出一道大口。
“宵文!快,你们几个快去看看他怎么样了?”见邰宵文被击倒,高影惊怒交集,赶快吩咐几名男子前去察看。
对射中能用手枪赢过AUG半自动步枪,这家伙的枪法究竟是怎么练出来的?目睹此情景,徐东卓和倪牧禁不住面面相觑。
这时曾遁面向邰宵文那边,侧对两人还未及回身,正是打倒他的良机。不约而同的,徐东卓和倪牧举起手中的枪准备先发制人。
韦真真见状低喝一声:“不能再等了,明波,动手!”
说着她已扬手撒出一片气丝,绕过曾遁紧紧缠在倪牧身上。同时周明波将手中的霰弹枪一转,对准刚刚爬起的郭铭就是一枪,却被他及时避开。
刚要开枪,倪牧只觉身上一紧,两手不由自主收拢身侧,同时衣服表面出现无数割痕。愕然一愣,他本能的就欲挣扎,曾遁已及时回过身来。
“不好!”徐东卓一看就知他已被韦真真的气丝缠上,加之曾遁在前,倪牧性命危在旦夕。不及多想,他伸手在其身上一按,将他瞬移而出。
倪牧消失同时,徐东卓也随之不见。紧跟着便听砰砰几声,曾遁枪中子弹掠过两人所处的地方,同时丝线猛的收紧,在半空发出阵噼啪脆响。
自十余米开外现身而出,倪牧就地一滚起身就欲躲进就近的一堆钢筋,哪知曾遁就如脑后生眼般突的转过身来,手中的枪不住开火。
子弹纷纷打在倪牧身周,溅起堆堆火花。弓腰跑了两步,倪牧一个扑跃向钢筋后冲去,然而就在整个人藏进去的刹那,他一声惨叫,显已受伤。
“啐,麻烦的小子。”见未尽全功,曾遁嘴里喃喃骂了一声。
跟着他掉转枪口泄愤似的连连射击,将数名男子尽数击倒在地。经过刚才一战,已没有人对击倒他再存任何信心,当下所有人再次连滚带爬的躲了起来。
“妈的,这家伙还是人吗?”藏在一堆钢材后,徐东卓心有余悸的道。
郭铭则关切的问道:“倪牧,你怎么样?”
捂着流血不止的脚踝,倪牧满头大汗的摇了摇头:“还好。”
拉开他的手,一见伤口郭徐两人不由倒抽一口凉气。只见倪牧右脚踝后的肌腱硬生生被子弹削去一块,血流如注,暂时已没法再走路。
悄悄探出头一望,徐东卓赶紧缩回,同时他脑袋上方的钢筋当的一声溅出团火花。喘了口气,他低声道:“不好,那家伙正向悦慈和陆文藏身处走去。”
“不行,得想办法阻止他。”郭铭咬牙道。陆文身受重伤,而在曾遁面前,方悦慈可说毫无反抗之力,若任由他们落到对方手里,后果不堪设想。
“让我想办法引开他们,你赶快带人离开。”徐东卓很快决定道。
知道现在也唯有他能办到了,郭铭吁了口气:“小心点,别把命给搭进去。”
“乌鸦嘴,没事都给你说得有事了。”徐东卓没好气的拍了他一掌,正要起身行动,忽听那方突的枪声大作。两人奇怪下探头一看,立刻吃惊不小。
只见半个身子鲜血淋漓的陆文手持两把92式冲锋枪,便如门神般昂然直立,对着场中不住扫射。在他对面,曾遁也同样毫无遮掩的站在天台正中,嘴里发出疯狂的大笑与陆文展开对射。韦真真与周明波不知躲在何处。
两人都是不怕死的,对不住向自己喷溅的弹雨看也不看,只顾拿枪向对方射击,在他们身周,横飞的子弹与爆起的火花便如夜空繁星般闪烁不止。
不过片刻工夫两人就将枪中子弹射完,陆文满身是血,也看不出究竟有没有新伤。曾遁则毫无异样,不由让人感慨子弹是否根本不懂打他。
同时扔下手里的枪,陆文狂喝一声就向曾遁扑去。嘴角露出不屑的笑意,曾遁干脆利落的从腰间掏出一把以色列杰里科自动手枪,对准陆文便是两枪。
枪响声中,陆文微一侧身,跟着被子弹的冲击带得两后连偏两步,自他身上喷出的鲜血甚至溅到曾遁脸上。兴奋的伸舌舔去脸上血迹,曾遁一步跨上就准备给陆文脑袋一枪做个了解,哪知本该栽倒的对方,猛的回转过身。
“王八蛋,你挺嚣张啊!”在曾遁目瞪口呆中,浑身浴血,两眼血红有如猛兽的陆文一把捏住他的手腕,咬牙切齿的道。
猛挣两下,曾遁随即惊讶的发现,自己就如被铁钳夹住,根本动弹不了。跟着陆文咬牙猛一加力,曾遁手腕一软,手枪当啷坠地。
此时陆文身上至少中了五枪,且全是9mm口径的大威力子弹,换作一般人,恐怕早已毙命,哪知他竟还有如此余力,实在叫人骇然。
从没想过会碰上这种悍不畏死的人,饶是曾遁杀人无数,也不由慌了手脚。还没来得及想下一步该怎么办,就见陆文将头往后一仰,狠狠撞上他的面门。
“哇啊!”霎时间曾遁只感一阵天旋地转,惨叫声中鼻梁折断,口鼻间鲜血哗啦一声喷个满脸,几颗牙齿和着鲜血掉落于地。
待曾遁踉跄向后退了几步,陆文抓着他的手猛向身前一拉,跟着右拳直抽他的小腹。陆文力量何等的大,加上冲力,曾遁哇的吐出口混着胃液的鲜血飞抛往后,虾子般屈着身子不住颤抖。
见曾遁受伤,韦真真和周明波赶紧冲出,郭铭和徐东卓叫声不好,也从藏身处站起。这时陆文血红了眼再向曾遁走了几步,脚下一软也趴了下去。
自出道以来还没吃过这样的亏,此刻曾遁之怒几欲让他失去理智,一把夺过周明波手中的霰弹枪,他狂呼道:“臭小子,我要你后悔生出来!”
“赶快!”招呼一声,徐东卓肩膀在郭铭身上一撞,已将他瞬移出去,同时自己则掏出手枪蹲跪在地对两人做掩护射击。
自陆文身边现身,郭铭抬手制出一块护盾,哪知一声巨响,盾面立刻传来一股剧烈的冲力。瘁不及防下他立被撞出数米开外,再将陆文暴露在曾遁枪口下。
轰飞郭铭,曾遁根本不管徐东卓射来的子弹,枪口下压就准备杀了陆文。哪知他突感左肩一麻,人不由向后退了两步,手中的枪也掉落于地。
愕然伸手一摸,曾遁才发现左肩满是鲜血,却已挨了一枪。只见不远处,一脸毅然的方悦慈两手握枪正对着他,刚才那枪正是她所发。
“……,丫头…枪法挺准啊。”曾遁恶狠狠的对方悦慈一笑。
深吸口气,方悦慈再次扣动扳机,一发子弹自曾遁耳畔掠过,将他耳朵挂出一道血痕。曾遁却似若未觉,只是用沉狠得吓人的眼神将她望定。
在曾遁的可怕的眼神下,方悦慈感觉自己就如面对冷血的恶魔,身上一切勇气都被这双眼睛吸尽,不知不觉间,她竟发起抖来。
此刻场上情景怪异到极点,一个满脸恐惧的女孩拿着一把手枪,一边发抖一边向对面一个血流披面,神情疯狂的男子不住射击。子弹每每从男子身周掠过,带起道道血花,而对方则恍若未见,只是用一双可怕到极点的眼睛望着女孩。
由于如此情景实在太过怪异,场中所有人都木偶般呆看着一切不懂反应。唯一在动的就是方悦慈,在枪声中一下一下扣着扳机。
砰砰的枪声不断在空寂的夜空中回响,就如天地间唯一的声音。突然间,曾遁两眼一凛,猛的将头往后一仰,同时方悦慈射光枪中最后一颗子弹。
慢慢将头仰正回来,众人这才发现曾遁额头又多了一条大口,显是刚才那颗子弹擦出的。若他刚才继续保持不动,非被爆头不可,同时众人心中疑惑更加强烈,这人究竟凭什么能预先避开致命的子弹?
“小丫头,你真把我惹火了!”伸袖在脸上一擦,曾遁眼中突的邪光大盛。
不好,悦慈有危险!看到曾遁模样,郭铭和徐东卓猛的惊醒过来,两人正要不顾一切阻止他,忽听得身后一人怒道:“曾遁,你不要太过猖狂!”
“他妈的,什么人?”便如怒气突然找到发泄,曾遁狂呼一声猛的转身,同时手里已多出一把手枪,枪口喷吐火舌,竟在瞬间射出所有子弹。
然而来者却是他最不愿见到的人。出膛的弹头呼啸着向对方射去,却在半空尽数皱作一团,跟着纷纷掉落于地,同时曾遁手里的枪也嘎吱一声完全扭曲。
罗烈然!?见此情景,郭徐两人无不暗暗叫苦,他怎么抽身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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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这机会,郭铭扶起人事不醒的陆文,两人跑到方悦慈身边。徐东卓此时也顾不得什么,一把抓着她的手:“你没事吧?”同时暗惊她竟颤抖得这么厉害。
听到徐东卓的话,方悦慈猛的一震,眼中的惊惧才逐渐散去。大力喘了口气定定心神,她勉强一笑:“我没事……”但脸色却苍白得吓人。
放下陆文让方悦慈察看伤势,郭铭向特调科众人望了过去。只见远处张竞掺扶着韩锐,慧明则躺在地上,慧真蹲在他身旁察看着什么,只有祝依芸仍然站立,看来双方的战斗已分出结果。
“这下麻烦大了,特调科那么多人都没打赢他和柳澈鸣。”郭铭泄气的道。
不过仔细看的话,罗烈然也付出了相当的代价。他身上大衣半块衣襟均被烧毁,左臂无力的垂在身侧,胸前三点血痕,看起来也受伤不轻。
而柳澈鸣则在他身后不远处,斜靠在某根柱头上,不过因光线昏暗的缘故,看不清伤势如何。能让一贯从容潇洒的他这般模样,想来也不会平安无事。
“老大!”看到罗烈然,高影欢呼一声,从藏身处站了起来。
看看狼狈之极的高影以及满地手下的尸首,罗烈然眼中闪过怒色,他沉静的向郭铭与徐东卓点了点头:“干得不错,看来当初我的确该听澈鸣的劝告!”
言罢不再理会众人,转而问道:“宵文呢,他怎么了?”
高影指指身后:“宵文右边的肺被曾遁射穿,情况不太妙,但暂时没事。”
“很好。”轻轻吁口气,罗烈然猛的转身,同时身周数十根钢筋已尽数浮上半空,横七竖八的交错在他周围。获得鲜花0朵 -
第七集 乱斗 第六章
“你就是罗烈然?”就在这时,韦真真忽的从曾遁身后走出。
看到她,罗烈然挑了挑眉毛,随即嘿然一笑:“正是,有何贵干?”
韦真真也对他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容:“我们这次来,只是想要郭铭身上的某件东西,并不想和你作对。不如大家各取所需,相安无事,如何?”
“是吗?”罗烈然微微侧头做出思考的模样,跟着转头望定韦真真,眼中已罩上一层冷色:“不过我拒绝,你们都得死!”
话音刚落,在他周围的钢筋已尽数向韦真真飞射而去,密密麻麻的尖端就如一柄巨大无比的钢刷,根本不给人任何躲避的空间。
面对向自己飞射而至的钢筋,韦真真却没丝毫慌乱之色。就在最靠前的钢筋快要及身时,她双眼猛的大睁,同时两手往旁一扩,十指舞蹈般不住弯曲扭动。
令人惊异的事发生了,韦真真面前就如放置了无数搅动的钢刀,凡是挨近一段距离的钢筋尽数被切得粉碎,寸寸铁条不住掉落于地,当啷之声不绝于耳。
“哦?”见此情景,罗烈然也微觉愕然,轻咦声中他挥手一摆。
在他摆手同时,剩下的七八根钢筋突的集成一束,已如旋风般钻动起来,同时飞速向韦真真突进过去。只见钢束表面铁屑簌簌而下,就像数十把刨刀在其表面刮动一般,但由于其实在太厚实,仍有三指粗的一条穿过丝网。
见自己密布的气丝无法截挡,韦真真脸色大变,就在钢束快要触及她身体之时,其尖端突的一个斜摆,似乎有另一个力道在旁扯动。原地扭了几下,钢束已脱离罗烈然的控制往旁飞去,落入一个人的手中。
将手中钢条旋了几下,周明波随手将之抛开,跟着他再向一旁虚抓一下,十余米开外地上的一把手枪已飞入他的掌中。只看他能让罗烈然操控下的钢条脱离其掌握,就知此人手上的吸力委实非同小可。
“能力挺厉害啊,不过你以为那东西对我有用吗?”微觉惊异的看了周明波一眼,罗烈然不屑的指指他手里的枪。
眼珠一转,周明波也笑了起来:“哈,你说得对。”
跟着将手一扬似乎要把枪扔开,但转瞬间他已将其对准罗烈然,连扣扳机,同时口中大喝:“就是现在,真真,上!”
对此罗烈然自不会放在心上,微哼一声,也不见他有什么动作,向其飞去的弹头在半空齐唰唰一转,反向周明波射去。同时地上被气丝搅碎的铁条旋风般聚起直扬上半空,铺天盖地的向韦真真卷去。
想不到罗烈然受伤之下还有如此神威,周明波赶紧举起两手全力发动异能。只见以他手掌为中心,就如出现两个漩涡,射去的子弹全部改变方向聚拢过去。
伸掌一抓,数枚子弹已全部落入周明波的掌中。可惜他顾得了这头,却顾不了那头,向韦真真卷去的铁条猛的散开,已将他也笼于其中。
跟着就听一阵铁块撞击折断的脆响以及连声闷哼,当铁条尽数落地时,两人已退到数米开外,身上均满布血痕,周明波臂上更插着两根铁条。
至此两人终于明白,这个世界上最不该做的事之一,就是在一个金属器物丰富的地方和罗烈然正面对敌,其愚蠢程度就好像去和鱼比赛潜水。
见罗烈然轻松收拾曾遁一伙,郭铭和徐东卓知道接下来就该轮到他们了,有前车之鉴,两人可没把握在这样的地方和他正面相抗。
徐东卓当下就悄声对郭铭道:“点子扎手,硬碰不得。你负责陆文,我负责倪牧和悦慈,风紧赶快扯乎!”
郭铭自然大点其头,两人挤挤挨挨正要寻机带上同伴开溜。突然听得楼下一阵呜呜之声,竟是警笛大作,同时从楼道下层传来一阵密集的脚步声。
骤然听到这声音,在场诸人俱都一惊,这时警笛声越发响亮,同时一阵引擎轰鸣声由远而近,显示还有不少车辆正开了过来。
在楼下噔噔的脚步声中,一阵阵呼喊呵斥之声不住传上来“第二队负责守门”“第三队第四队跟我上来”“防爆组准备就位”“注意,对方有重型武器……”
从声音显示,众人竟在不知不觉间被上百特警包围。饶是罗烈然见惯风浪,骤遇这等情况,也不由脸色大变。他眉毛一拧望向高影:“怎么回事?”
擦擦额上冷汗,高影向陆文一指:“这小子刚才从楼下上来,岳冬叔肯定已死在他的手上。现在我们好像已经被警察包围了。”
听闻岳冬身死,罗烈然眼中闪过惋惜之色,跟着便被怒气取代。招手浮起两根巨大的钢梁,他正要上前收拾几人,楼下已传来警方的喊话:“楼上的人听着,你们已被包围,赶快放下武器,不要做无谓的抵抗……”
“老大,不对啊,楼下黑灯瞎火,什么也看不到。”这时一名男子趴到天台边缘向下望了望,奇怪的回头对罗烈然道。
高影也奇怪的走过去望了望,跟着点点头:“的确看不到任何警车。”
此时从楼下传上的脚步声已越发接近,人数恐怕有数十上下,发布各种命令的声音清晰可闻,其真实性却又让人丝毫不能怀疑。
“也许怕咱们居高临下向他们攻击,这些警察将车灯熄了停在远处吧。”高影摸着下巴沉吟道,这也是唯一可能的解释。
明白再不想法离开,等特警冲上来就真的麻烦了。要收拾对方并非一时半会儿可以办到,权衡利弊下,罗烈然果断的道:“没时间了,我们赶紧走!”
得他吩咐,高影抱起邰宵文,还能走动的男子则扶着同伴,一众人向天台另一侧而去。同时不知在何时,曾遁等人也消失不见。
“咱们也走,得赶在警察上来前离开。”徐东卓说着扶起倪牧,一行人撞开通往楼下的楼梯间便消失在楼内的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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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间整个天台重又空寂下来,除了特调科一行人与地上的尸体,再看不到别的人。奇怪的是虽有警察支援,特调科一众却毫无欢喜之色,反个个脸现疑惑。
“韩副,咱们有要求支援吗?”待众人离开后,扶着韩锐的张竞不由问道。
韩锐满脸鲜血,大腿上插着半截钢筋,看来受伤非轻。闻言他喃喃的道:“不对啊,来之前我直接申请了公安部的任命,广州警方不能插手这件事。按说就算这栋大楼被炸了,他们没接到命令也不能过来,怎么会……”
祝依芸点头道:“的确不对劲,等他们上来后再问个清楚吧。”只见她虽强撑站着,但两手均是鲜血,左肩上赫然有个两指宽的大洞,腹上还有一条割痕。
“嗯,只有这样了。慧明大师怎么样?”韩锐答应着,跟着回身问道。
慧真摇了摇头:“他不碍事,只是脑袋受了撞击,暂时昏迷罢了。”
回头看看己方无不带伤的一行人,韩锐忽的心生感慨,直到亲身接触,才知道罗烈然等人的强悍。己方人数众多,虽然慧真慧明不具异能,但武艺也足以弥补,想不到相斗之下,竟丝毫没占到便宜,真说起来还是吃亏的多。
这些危险人物如果真的有心危害社会,其造成的破坏,恐怕难以想象。
队长,也只有你能对付他们了啊……霎时间,韩锐脑中现出谢子龙病恹恹的面容。
“咦,奇怪,他们怎么还不上来?”就在这时,祝依芸突然道。
经他这么一说,众人这才发觉,早该冲上天台的警察,直到此刻仍不见人影。更为诡异的事,不知何时,脚步声、呼喝声、警笛声、引擎轰鸣声…一切声音竟然都消失不见,整栋大楼如此寂静,就好像他们根本就不存在一般。
这是怎么回事?一时间,诸人心中均升起这样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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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楼道狂奔下楼,郭铭等人在黑灯瞎火的楼层间迅速行进。幸好这栋大楼是联体式格局,空间相当的大,五人从这处下去,立刻向另一幢楼体移动,以图避开警察。
其实众人都很清楚,这栋大楼四周恐怕已被围得铁桶也似,被对方发现只是迟早的事,到时需要担心的,就是如何平安脱身了。
然而很快他们就发觉不对,刚才还吵吵嚷嚷充塞整个大楼的声息,突然间已完全消失,楼内重又恢复寂静,倒好像那些警察压根儿就没出现过般。
不过这自然不可能,虽然想不通,然而能避则避,五人当然不会去管对方是否吃饱撑的玩躲猫猫。他们所想,只是如何尽快逃离这该死的地方。
不过最不可能发生的事却的的确确发生了,五人一直到达楼底,也没见到一个警察的踪影。更奇怪的是,楼底根本没有任何警车停留过的痕迹。
不会是见鬼了吧?望着空空如野的四周,几人无不生出这样的古怪想法。
好在他们本身就是不正常的存在,加上今晚实在遇到太多的事,根本没有多想的时间。四下望望,徐东卓向左边一指:“跟我来,从这儿走!”
“错了,走那边迟早会落到警察手里。”哪知就在这时,一旁的黑暗中突的传来一个声音。
几人一听无不大惊,几是下意识的,郭铭和徐东卓同时拔枪在手:“谁?”
“臭小子,本小姐救了你们,居然还敢拿枪指着我。”随着说话声起,对方慢慢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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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意料,来者居然是一个女人,而且相当漂亮。此女大概30岁上下,有着亚洲女性少有的高挺鼻梁,配上一双充满热情的凤目以及略长的面孔,给人极为妩媚火辣的感觉。加上她一头烫过的披肩卷发,身材高挑惹火,穿着一袭地中海百褶群,将曲线美好的双腿完全暴露在外,更添野性的魅力。
正奇怪哪儿跑出来这么个性感美女,倪牧和方悦慈已同时惊喜道:“尹兰姐!”
尹兰?郭徐两人正奇怪这个名字在哪儿听过,尹兰已大步走了过来,毫不客气的一人给了一个耳光:“臭小子,还不把枪放下?”
暗道好泼辣的女人,不过对方似乎是组织里的前辈,郭铭和徐东卓不好发作,唯有委屈的捂着辣疼的脸颊将枪收起,同时心中无不大骂。
全没注意到两人的不爽,方悦慈兴奋的道:“尹兰姐,你怎么会在这儿?”
尹兰爱怜的在她头上敲了一下(郭徐两人心里不禁同声大叫:为什么,为什么有差别待遇!):“还不是因为你,我刚从死海度假回来,就接到老头子的电话,说你们自去了香港就再无消息,这才托我来看看。这些天四处打听到罗烈然带了一帮手下在广州四处活动,偷偷来一看,果然把你们找到了。”
说着斜眼向郭徐两人瞥了一眼:“这两个愣头小子就是新加入的成员吗?”
愣头小子?愕然半晌,方悦慈才明白尹兰指的是谁,她拼命忍住笑:“对,他们叫郭铭和徐东卓,是前不久才加入组织的同伴。”
跟着她又向郭徐二人介绍道:“这是尹兰姐,她可是组织里的老前辈了。”
“哦哦。”刚才吃过此女的亏,两人嗯啊敷衍两声算是打招呼,同时心里道管你什么老前辈小前辈,老子才懒得鸟你。
哪知只听啪啪两声,尹兰再次甩手赏了两人一人一个耳光:“臭小子,对前辈就该有应有的礼貌,刚才算什么态度?再来过!”
“你…你…你……”左右半脸各挨一下,郭铭和徐东卓两颊立时就如擦过胭脂般一片嫣红。没想到这个女人如此霸道,徐东卓不由气得直哆嗦。获得鲜花0朵 -
第七集 乱斗 第七章
作者:紫渊
“东卓,别……”正要发作,他突感袖口一紧,却是方悦慈悄悄扯了扯,同时用央求的语气小声说道。
心里一软,两人终于伏低,无可奈何的道:“尹兰姐你好。”
“喔活活活活……好说好说。”目的达到,尹兰逗弄小孩般摸着两人头顶,一边发出恶女特有的高亢笑声,让两人再次无名火大。
看郭铭和徐东卓快被尹兰逼得发飙,倪牧赶紧岔开话头:“尹兰姐,刚才你说不能从这边走,怎么回事?”
尹兰不豫有它,随即解释道:“笨蛋,你们以为把这儿闹得这么天翻地覆,那些警察真的不会管么?只是因某些原因他们不能过来罢了。两公里外警察多得能一人一口一口唾沫把你们淹死。”
“咦,那刚才是怎么回事?”听得警察还在两公里外,徐东卓记起刚才听到的古怪声音,不由奇道。
哪知他一说,倪牧和方悦慈都笑了起来。徐东卓正被笑得莫名其妙间,方悦慈已解释道:“其实我早该想到了,能这么做的只有尹兰姐。她的超能力就是控制音波,不仅对声音特别敏感,而且能同时模仿各种声音,还能让音波从不同的地方传出,很厉害呢。刚才模仿大批警察不过是雕虫小技罢了。”
她这么一说,郭徐两人才明白过来,难怪楼底警笛大作,却看不到一辆警车,原来这都是尹兰的杰作。不仅能同时从不同地点发出那么多声音,且个个惟妙惟肖,只看她能将罗烈然也给骗到,就知此女的“口技”有多厉害。
这时尹兰忽的注意到郭铭抱着的陆文,奇怪问道:“这家伙又是谁?”
郭铭正要回答,哪知好巧不巧,陆文也恰于这时醒来。看到尹兰,他咦了一声:“我怎么在这儿?这个好像野鸡的妞儿是什么人?”
就如突的刮过一股寒风,场上气氛瞬间冰冷到极点。郭铭和徐东卓忐忑不安的看看陆文,又看看尹兰,心里同声叫糟。
果然,还没等方悦慈打圆场,尹兰额头青筋爆起,已啪啪两巴掌重手甩在陆文脸上:“啊!?刚才你说什么来着?有种就再说一次!”
还没搞清楚状况就莫名其妙挨了两个耳光,陆文不由一愣,随即火冒三丈的一挣跃起:“他妈的,死八婆你敢再打一下…呃!”
此刻陆文身中五枪,其中有四枪是穿身而过,满身鲜血恐怕足够去献十次血了,换作一般人早就一命呜呼。哪知他激动之下居然还有余力跳起,这家伙的生命力之顽强,恐怕连青铜五小强也要汗颜。
可惜他话还没说完,脸上表情突然变得极为呆滞,同时身体一震便即软倒在地。在郭铭和徐东卓目瞪口呆中尹兰收回撞在陆文胯间的左膝,摆摆手不屑道:“妈的,臭小子敢跟老娘叫板,你还早了一百几十万年。”
扶起翻起白眼,只差没口吐白沫的陆文,郭铭看着都替他肉疼,同时心里也暗下决心,以后无论如何都不能招惹这个女人。
解决陆文,尹兰向众人招了下手:“好了,废话说完,此处不宜久留,我们先离开再说。这些天你们都干了什么,回去后都给我老实交代清楚,居然同时惹上罗烈然和特调科的人。还有曾遁那疯子怎么也会在那儿……”
说着她已径直走前,方悦慈随即跟上。走过两人身边时,她低声道:“别在意,尹兰姐就是这个脾气,其实多和她接触,你们就会发现她人其实很好的。”
看看昏迷不醒的陆文,郭铭和徐东卓同时露出苦笑:人很好么?不过她似乎也惹到了一个祸星啊。不知这家伙醒来后,还会闹出多大的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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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们竟然去北京抢舍利,还和特调科的人结了怨!”当晚回到尹兰租下的别墅,听到徐东卓讲了整件事的始末,尹兰大感惊讶。
“没办法啊,悦慈和倪牧在罗烈然手里,难道要我们眼睁睁看着他们死不成?”郭铭两手一摊,露出无可奈何的表情。
“那…你们怎么不向组织报告?”尹兰定了定神,接着问道。
徐东卓耸耸肩膀:“联络器被罗烈然收了去,再说他说如果惊动组织,悦慈和倪牧就有生命危险。反正事情也是我们惹下的,当然要自己解决。”
看两人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尹兰只觉一阵深深的无力。哭笑不得的揉揉鼻梁,她喃喃道:“你们这些菜鸟,还真是胆大包天,连这种事都敢应承下来。”
说着说着她突然激动起来,一拍桌子猛的站起,大声道:“你们明白不明白,惹下特调科就等于引起国家的注意,何况还有佛门的人,这会给组织带来多大的麻烦?老头子怎么会吸收你们这样的祸星!”
被她数落得心头火起,徐东卓也忍不住拍案而起:“死八婆,你有完没完?这么大火气,大姨妈来了是不是?都告诉你了,如果我们当时不这么做,悦慈就会有危险…咦?等、等下,刚才我……”
却是徐东卓只图口快,待看到尹兰一脸阴沉的盯着自己,才惊觉过来刚才说了不该说的话。待要解释,她已一巴掌甩了过来:“有种再顶嘴一次看看,啊?”
看着疼得泪花儿都流出来的徐东卓,郭铭怜悯的摇了摇头,似是在说:“你啊你啊,耍嘴皮子成了习惯,这下惹出祸事来了吧?”
见尹兰生气,倪牧赶紧打圆场:“尹兰姐,你别怪他们,那时的情况的确非常危急,如果不是他们毅然去北京的话,我和悦慈可能真的会……”
尹兰摆了摆手:“算了,我明白,只是这事太难收尾,有些心烦罢了。”
“你个荷尔蒙分泌过剩的死八婆,心烦就按着老子打,总有一天要你好看!”徐东卓忍不住破口大骂,自然只是在心里。
这时卧房的门打开,一脸疲惫的方悦慈走了出来。看到她,郭铭和徐东卓立刻站起问道:“陆文怎么样了?”
方悦慈微笑着点点头:“我已经把他身上的子弹取出来了,以他的复原速度,明天就能醒来,顶多后天就能痊愈。”
两人同时松了口气,这时只听方悦慈道:“刚才你们在吵什么?”
互相看看,郭铭和徐东卓正不知该怎么回答,尹兰已招招手示意她坐下:“没什么,我问了下这两个小子这段日子都干什么去了。你先休息会儿,我去和老头子联络一下,把这边的事报告上去。”
说着尹兰自顾起身离开,方悦慈坐入她的位置里。一时间几人各自想着心事,房间内气氛有些沉默。
郭铭忽的想起一件事,从怀里摸出盛着那颗球体的盒子向倪牧抛了过去:“对了,我想你应该会很高兴见到这东西。”
奇怪的接过,倪牧打开一看,立刻脸泛喜色:“你们怎么搞到的?”
徐东卓指着郭铭嘻的一笑:“哈,这家伙从他老情人那儿要来的。”
被他说得恼怒,郭铭没好气的拍了徐东卓一掌:“你这小子,狗嘴吐不出象牙。”跟着将自己所知道的关于庞令明的情况说了一遍,最后道:“目前我就知道这些,对方抢这东西似乎也有目的,但具体情况仍不清楚。”
听得庞令明一方敢直接和特调科作对,且有着不俗的实力,方悦慈禁不住皱起眉头:“很奇怪,这样一个庞大的异能者组织,我们竟然没有丝毫关于他们的情报。看来回去后得请爷爷好好调查一下。”
倪牧则非常兴奋:“太好了,想不到这东西竟然又失而复得,回去以后应该能少挨些骂了。”
看他一副喜不自胜的模样,徐东卓忍不住抱怨道:“喂喂,大哥,这可是我们冒生命危险抢来的东西……”
这时尹兰走回道:“好了,老头子要我们尽快回总部,我已经订了后天的机票。”跟着她又对郭徐两人道:“对了,据说你们没回去考试,学校那边出了点麻烦,老头子要你们先回成都一趟,处理完后再去总部。”
郭铭和徐东卓这时才想起,现在已经是暑假了啊…一想起可能面对各科教授,特别是曾魔头的情景,这些天经历无数大小风浪的两人,也忍不住一阵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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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众人各自回房休息,睡觉前两人担心陆文,又去他的房间看了看。这时陆文身上伤口早已停止出血,浑身裹满绷带躺在床上沉沉入睡。
在他床边坐了一会儿,两人心思不由又转到学校的事上。徐东卓唉声叹气的道:“咱们这是倒了什么霉运啊,学校有个曾魔头,现在组织里又多了个难缠的悍妇,往后的日子可难过咯。”
心有所感,郭铭也长叹一声,为以后的苦难日子哀悼。
哪知就在这时,两人身旁突的传来一个声音:“有麻烦就要想办法解决,叹气管个屁用。”
“陆文!?”两人一听,不能置信的惊喜叫道,同时回身。
只见本是昏睡的陆文,不知何时已经醒来,正目光灼灼的望定两人。看他眼内神采,就知已恢复不少,看来方悦慈仍低估了他的复原力。
“我的天,你居然这么快就醒了,感觉怎么样?”郭铭伸手将他扶住。
陆文挺腰坐起,随即又因扯动伤口而皱了皱眉头:“放心,这种小伤就想要我死,哪有这么容易。”
暗自为此人超强的生命力咋舌,徐东卓问道:“刚才你说要解决麻烦,是什么意思?”
陆文哼了一声:“老子读书少,你们学校的事我不想管,也管不了。不过那个死八婆…居然敢打我,老子一定要她好看!”
陆文咬牙切齿的道,说到激动处,他一把扯下身上的绷带,露出满身逐渐愈合的伤口。
看到他的模样,郭铭和徐东卓不由面面相觑:这家伙,果然不肯善罢甘休。
“这…其实她也没什么恶意,再说我们好歹也是一个组织的同伴,我看还是算了吧…。。”怕他真干出什么事来,郭铭小心翼翼的劝道。
“屁话!”哪知陆文两眼一瞪,毫不客气的骂道:“老子长这么大,还没被女人打过。这妞儿太嚣张了,不把她制得服服帖帖,我的脸往哪儿搁。”
拿他没法,郭铭唯有对徐东卓道:“东卓你也劝劝他…咦?”
却见徐东卓此时也是两眼放光,一副兴致勃勃的模样不住摩拳擦掌。对他再熟悉不过的郭铭自然看出,这是他正因某件事而心动的表情。
果然,徐东卓伸手按住陆文的肩膀,用平静得让郭铭心惊的语气道:“不愧是我的好兄弟啊。说吧,你准备怎么干?”
陆文没有回答,只是两手虚握用力向外一分,跟着右掌呈虎爪之形往下一拉,再做个拍照的姿势,随后望定徐东卓点了点头。
露出有会于心的笑容,两人的手刹时握在一起,反抗联盟正式成立。就在郭铭猜测陆文的手势是什么意思时,两人同时仰天大笑。
然而三人谁也不知道,隔了两间屋的房间内,坐在床上的尹兰笑着用手指揉了揉耳朵:“三个臭小子,敢跟老娘斗,那咱们走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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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徐东卓和陆文便悄悄溜出宾馆,直到中午才回来。跟着两人整个下午都窝在房间内不知搞些什么。想不到两人说做就做,郭铭也不由暗惊他们对尹兰的怨恨竟然如此之强。
对两人密谋的大计,倪牧和方悦慈自然一无所知,连尹兰也丝毫未觉怀疑。就这样,整个白天就在虚假的平静中缓缓过去。
夜幕终于降临,吃过晚饭后,郭铭正准备回房练习一下操控物质,突见徐东卓的大头从过道转角处伸了出来,向他不住招手。
郭铭无法,只好走过去:“干什么?”
徐东卓没答,只是拉着他一溜烟钻进陆文房内。陆文正等在里面,在他面前的桌子上放着一架“立可拍”相机,以及一瓶“哥罗仿”麻醉液。
暗惊这两个家伙究竟从哪儿搞来这些东西,郭铭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感觉。他试探着问道:“你们找我来做什么?”获得鲜花0朵 -
第七集 乱斗 第八章
作者:紫渊
“干什么?准备动手了,自然是找你来帮忙的。”陆文哼了一声从床上站起,只不过经过一天,他已完全生龙活虎,连绷带都已不用再缠。
“动手,动什么手?”郭铭心里不祥的预感越来越甚。
伸手指指麻醉液和相机,陆文一捏拳头:“以老子20多年蛊惑仔的经验,再刁的女人,把她扒个精光,都会老老实实。今晚我先用麻醉液把她放倒,再用相机…哼哼,还不怕她不服服帖帖,哇哈哈哈…。。”还没说完,他已得意狂笑。
猛的明白他的意图,郭铭只感一股恶寒升上脊梁,这家伙,真的什么都干得出来。他不由叫道:“喂,搞、搞屁啊?这是犯罪,犯罪你们知不知道!”
“犯罪?我自打生下来就不知道这两个字怎么写。竟敢踢我的小弟弟,不把这场子找回来,老子就不姓陆!”此时陆文已完全恢复道上混的本色。
“东卓,别告诉我你也要跟他一起疯,我看…。。”见陆文已无任何理性可言,郭铭唯有转过头先劝服徐东卓,哪知眼前所见让他瞠目结舌。
只见徐东卓左边腋窝夹着麻醉液,右手抓着相机,正兴致勃勃的不住擦拭镜头,眼中流露出的“淫亵”目光清清楚楚的告诉郭铭,恐怕他的兴致比陆文还大,且明显包含着假公济私的成分。
见郭铭望向他,徐东卓一把攀上他的肩头,笑嘻嘻的道:“俗话说打虎还得亲兄弟,别傻了,难道你以为可以置身事外吗?”
“完、完蛋了,这两个家伙,已经彻底疯了……”一瞬间,郭铭无可奈何的想到。
在经过一番威逼利诱后,两人晓以兄弟大意,终成功迫使郭铭屈服。终于,在时针指向10点半的时候,三个鬼头鬼脑的家伙溜出房间,正式开始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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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后,先期出去打听情况的陆文溜了回来,兴奋的道:“成了,那死八婆已经回房去了,要动手就乘现在。”
悄悄溜到尹兰房间外,侧耳倾听一阵后,陆文向郭铭狠狠摆摆手。一脸不情不愿的郭铭只好将手按上锁孔,而这时徐东卓已兴致昂然的将麻醉液倒在手中的帕子上,准备门一开就瞬移而入动手。
哪知正要发动异能,忽听楼道转角那头处传来方悦慈的声音:“是谁?”
心里一惊,三人赶紧起身站好,慌乱的将各种道具藏在怀里,徐东卓支支吾吾的答道:“是我们,天太热了,出来散会儿步。”
“哦,对了,陆文在吗?”不豫有它,方悦慈的声音继续道。
心中奇怪方悦慈怎么会找自己,陆文答道:“我在这儿。”
“啊,太好了,我正要找你呢。你能过来一下吗?我得和你商量一下回总部后正式加入组织的一些事。”方悦慈对他说道。
为难的挠了挠头,陆文只好道:“我先去一下,你们等着我。”说着答应一声,就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哪知陆文刚刚离开,就听尹兰在房内喝问道:“外面是谁?”
一听大惊,两人忙不迭的拔腿开溜,生怕尹兰开门出来看到,那可就“出师未捷身先死”了。直到转过两个过道,他们才心有余悸的停了下来。
正喘气间,忽然前面拐角处露出一个人影,不过因角度关系,看不清什么模样。以为尹兰已经追了过来,两人大惊失色,差点就要再次开溜。
哪知对方突然开口道:“你们在这儿干什么?”
听到声音,郭铭和徐东卓才放下心来,原来是“陆文”。徐东卓悄悄向尹兰房间那边指了指:“好险啊,刚才差点就被那八婆发现了。咦,你怎么在这儿?”
“陆文”答道:“我就是怕你们被她发现,这才找个借口回来提醒。别从正门攻入了,上楼顶从窗户进去,杀她个措手不及。不行,我得赶紧回去,免得悦慈怀疑,剩下的事就交给你们了。”说着人影一晃,脚步声迅速远去。
“喂喂。”郭铭赶紧叫了两声,“陆文”却早已走远,他不由对徐东卓道:“陆文被悦慈叫去,尹兰可能又起了疑心,我看咱们还是罢手吧。”
“哼哼,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怎可能罢手!陆文不在也是一样,我们两个就够了,走,上天台!”哪知徐东卓兴致丝毫不减,言罢径直往楼梯走去。
郭铭拿他没法,只好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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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两人向楼顶爬去时,陆文正疑惑的在楼道内走来走去,虽被方悦慈叫来,但他走过来时,却根本没见她的人。
找了一会儿,陆文不由疑惑的扬声道:“悦慈,我来了,你在哪儿?”
“啊,我在房里,门没锁,你自己进来吧。”方悦慈的声音从一间房里传出。
奇怪的摇摇头,陆文走到房门前伸手一推,跟着就要迈步走入。哪知只听哗啦一声,一盆又脏又腻,饱含油星与剩菜剩饭的潲水当头浇下。陆文瘁不及防,立被淋个满头满脸,一股难闻的臭味立刻充斥四周。
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听因没开灯而一片漆黑的房间内,“方悦慈”惊呼道:“啊,怎么回事,这是谁放在我的门上的,陆文你没事吧?”
吐去嘴里的潲水,陆文几欲做呕,他勉强答道:“没,没事。”
“方悦慈”有些为难的道:“好、好臭,你能不能先去洗个澡?”
暗道今晚怎么这么倒霉?陆文唯有点点头:“那你等我一会儿。”说着转身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待他离开后片刻,楼道转角处突然闪出一个人影,迅速消失在另一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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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毫不知下面陆文遇到的倒霉事,郭铭和徐东卓正在天台上逐个逐个的找尹兰房间的窗户。找到后,由郭铭制出一根长束垂了下去,徐东卓将浸了麻醉液的手帕和相机挂在身上,便准备顺长束溜下去动手。
哪知就在这时,楼梯口再次传来“陆文”的声音:“郭铭!”
一听战友终于脱身前来支援,徐东卓立刻精神大振,他往手心里吐口唾沫,兴奋的回头道:“陆文你来了?快过来,我正要动手。”
哪知陆文并未现身,而是急匆匆的道:“没时间多解释了,郭铭你敢快拿上相机跟我下去,东卓你先等一会儿。”说着人已向楼下跑去。
愕然相顾片刻,徐东卓扫兴的取下相机递给郭铭:“真是,又出什么事了,难得我今晚兴致这么好,怎么老是受打搅。”
暗道真要让你尽兴就糟了,郭铭无奈的接过相机向楼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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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郭铭被“陆文”叫去时,方悦慈正在自己的房间外,皱眉看着一地脏臭的潲水。而本该呆在房内被三人袭击的尹兰,却站在她的身边。
“尹兰姐,我只不过出去帮你买点东西,怎么房间就变成这样了?”方悦慈捂着鼻子问道,说着将手里一包零食递给尹兰。
尹兰叹了口气:“谁知道这是哪个家伙的恶作剧,真是太可恶了。看来你已没法在这儿睡了,先去我的房间吧,我还有点事,一会儿就来。”
说着她便不由分说将方悦慈拖入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后,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尹兰转头走向过道另一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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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挎着相机的郭铭正在楼道内四处张望。他很奇怪,喊自己下来的陆文怎么转眼就不见人影,想要大声叫他,又怕引起尹兰怀疑。
正为难间,拐角处人影一晃,跟着一只手迅速向他招了招,“陆文”的声音已传来道:“快,来这儿。我看到那女人进浴室洗澡去了,快去照下来!”
什么?想不到“陆文”叫自己下来就是为这事,郭铭愕然一愣,不由为难道:“这…不太好吧,要不我上去叫东卓下来好了。”
“陆文”又急又怒的道:“没时间了,难道要让机会白白流逝吗?是男人就别婆婆妈妈,人就在拐角第一间房,我去叫东卓别往下跳了。”
说着一阵脚步声响,“陆文”已向楼顶跑去,郭铭无奈,只好依言走到那间房外。正奇怪这房间怎么这么眼熟,“陆文”的怒喝再次传来:“快干!”
吓了一跳,郭铭不敢再仔细观察,一咬牙用异能捅开门锁,悄悄走了进去。
浴室的门大开,里面传来哗哗水响,塑料布帘映出一个人的模糊身影。脑中出现尹兰那惹火的身材,想到此刻一丝不挂的她就在里面,郭铭就咽了一口唾沫。
犹豫片刻,他终于蹑手蹑脚的缓缓向浴室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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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铭下去后,徐东卓百无聊赖的等在天台,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正烦躁得想下楼去找他时,上到楼顶的楼梯口门打开,一个人影出现在黑暗中。
悚然一惊,徐东卓惊问道:“是谁?”对方整个人都被楼梯口的黑暗笼罩,根本看不清是谁。
“是我,小声点。”对方开口,徐东卓才放下心来,原来是“陆文”。
“陆文,你来干什么?郭铭呢?”徐东卓急急问道。
“陆文”对他解释道:“我想了一下,让你一个人做实在太危险。所以我让郭铭拿相机在门口等着,等你从这儿突袭,把那个八婆丢翻以后,他就立刻冲进去拍照,两人合作把握要大得多,明白了吗?”
暗道谁说陆文只会蛮干,想不到这么有策略,徐东卓立刻大点其头:“好!”
见他答应,“陆文”轻轻笑了一声,跟着道:“那一分钟后你就行动,我下去和郭铭一起,你破窗的同时,我和他就进来配合你。”
说着也不待郭铭答应,他便急匆匆的跑下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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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急的等了一分钟后,徐东卓将手帕往腰间一塞,跟着抓住郭铭系在栏杆上的长束便慢慢溜了下去。缓缓降到尹兰房间上一层,他努力弯腰向下看去,恰好从窗帘的缝隙间看到房间内一个女人正背对着他在换衣服。
“哼哼,尹兰啊尹兰,饶你其奸似鬼,也要喝老娘的洗脚水…啊,不对不对,呸呸呸,总之你等着倒霉吧。”徐东卓得意之极的念叨一句,随后伸脚一蹬。
借着蹬墙的冲力,徐东卓猛的往半空荡去,同时手一松人再下降一截,当他荡回的时候,整个人恰好正对着尹兰房间的窗户。
他本可利用瞬移进入,不过这么做自然没有破窗而入威势大。只听哗啦一声巨响,徐东卓已撞破窗户,在漫天玻璃碎渣中冲了进去,正在换衣服的女人啊的一声惊叫,还没回头看看怎么回事,已被他一把仆倒在地。
“啊哈,臭八婆,这次知道厉害了吧!”高声一叫,徐东卓以标准色情狂的熟练手势将这女人翻了过来,自己则一下骑在她的腰间,举起浸了麻醉液的手帕就要捂下去。
“哇咧!?”
然而手到中途,徐东卓猛如泥塑般,整个人完全呆滞下来。张口结舌的望着自己胯下的女人,跟着手一松,手帕不由自主掉落在地。
只见在徐东卓身下,一脸惊愕的方悦慈愣愣的将他望定。此时她罗衫半解,胸罩歪在一旁,整个肌肤白腻的上身完全暴露在徐东卓的眼内。
尤为可恶的是,为了按住可能反抗的“尹兰”,徐东卓左手拿帕高举,右手则死死按在方悦慈的左边酥胸之上,手掌恰好将一只“玉兔”包裹……
就这样,两人一上一下,以这种暧昧之极的姿势互相呆愣对视。
紧接着哐当一声,门被踢开,不过进来的不是郭铭和陆文,而是闻声赶来的倪牧。
“悦慈,发生了什么事…咦?”可惜话到一半,他立被眼前所见惊呆。
“哈…哈…哈哈…,相信我,事情绝对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徐东卓脖颈僵直的回过头,干笑着对倪牧道。
“啊啊啊啊啊啊!”直到这时,方悦慈才像反应过来般,尖叫一声推开徐东卓,抓起床单裹在身上快步冲出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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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浴室前,郭铭再次深深吸了口气,心中不住挣扎。终于,一个男人的本能还是占了上风。
“这是东卓和陆文的主意,不管我的事,我只是帮朋友罢了。”一边这么给自己打着气,郭铭一步一步靠近塑料遮帘。
就在这时,帘内洗澡的人猛的停下,同时问道:“外面是什么人?”
可惜处在高度紧张状态下的郭铭,已听不出,这才是正宗“陆文”的声音。
猛的一把扯开遮帘,郭铭不由分说举起相机就是一阵狂拍。一时间浴室之内喀嚓之声不绝于耳,闪光灯映得周遭白亮一片。
狂按十余下快门之后,郭铭终于放下相机准备看看,哪知与浴室内的人打个照面,双方同时石化般愕然当场。
淋浴喷头下,一丝不挂的陆文呆呆的看着瞠目结舌的郭铭,两人都像吃错药般半晌说不出一句话,就在这时,楼道那头突然传来方悦慈的尖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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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你拍我干什么……”好半天,陆文才结结巴巴的问道。
“咦,不是你叫我…啊啊啊,难道说……”郭铭也呆愣的答道,忽然间他脑中灵光一闪,已隐约猜出发生了什么事。
就在这时,他只感手中一空,相机已被人劈手夺去,跟着喀嚓之声再响。
两人大惊看去,只见尹兰不知何时已出现在房中,正对着郭铭和赤身裸体的陆文拍个不停。放下相机,她熟练的取出胶卷放入怀中。
“两位兴致不错啊,竟然偷偷躲在浴室内幽会。”冲两人挤挤眼睛,尹兰得意洋洋的道。
原来,一切都是她在捣鬼!尹兰出现,郭铭和陆文终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难怪每次“方悦慈”和“陆文”出现,都不见人影,或是遮遮掩掩看不真切,原来都是尹兰一个人扮演。对可以自由操控音波的她而言,模仿各人的声音以及让声音从不同的地方传出来,只不过是轻而易举的是。
可笑郭铭三人以为是在算计她,却不过是被她团团耍于股掌之上。由于尹兰的模仿实在太过完美,几人由始至终竟丝毫没有怀疑。
如今陆文的裸照以及郭铭陆文之间的“亲密接触”照片落到尹兰手里,两人同时悲哀的发现,打猎的成了被猎的,把柄在握,今后恐怕都要屈服在这个女人的淫威之下了。
“你、你个死八婆…”此刻陆文心里简直窝火到极点,只见他咬牙切齿的喃喃骂了一句,突然一把扯开遮帘,人已跃起向尹兰扑了过去。
“把相机还给我!”
尹兰哪会怕他?微微向旁侧移一步,她右手倏伸,陆文只觉胯间一紧,恼羞成怒的表情刹时变得无比呆滞。
抓着陆文双腿间的“那话儿”,尹兰将头凑到他耳边平静的道:“毛都没长齐的臭小子,想打老娘的主意,你还嫩了点。”
说着猛力一捏,陆文不由自主发出一声怪叫,随即瘫软在地。
“记住,不想变成网上人气最高的同性恋的话,今后就给我乖乖听话。”收拾陆文,尹兰转身冷冷的对郭铭道。
此时哪还敢忤逆这个女人,郭铭忙不迭的大点其头。
跟着想起不见踪影的徐东卓以及刚才方悦慈的尖叫,他几乎可以肯定,这位好兄弟的下场,恐怕不比自己和陆文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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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集 乱斗 第九章
作者:紫渊
“唉——”坐在沙发上捧着头,徐东卓发出一声阖然长叹。
心有所感,坐在他身旁的郭铭和陆文也同声叹了口气。
倪牧看得好笑,连连摆手道:“你们三个啊,惹谁不行,非要去惹尹兰姐。这下好了吧,被拍裸照的拍裸照,被当色狼的当色狼,这还算轻的,要是她像整楚无尘那样整你们,现在你们哭都哭不出来。”
徐东卓愕然望着他,似是想问楚无尘有什么下场,随即又心灰意懒的捂着头哀声道:“悦慈肯定恨死我了,我的妈呀,这下该怎么办……”
郭铭则望着陆文苦笑道:“你呢,还准备继续吗?”
脸上阴晴不定半晌,陆文哼了一声:“妈的,迟早要这妞儿好看!”对他而言,这么说已等于服软了。
这边三个男人懊丧若死,另一间房内,方悦慈也正在责怪尹兰。
“尹兰姐,你要整他们,怎么把我也拉进去,而且、而且还……”方悦慈说着想起刚才那羞人的一幕,俏脸不由飞红。
面对责怪,一切的始作俑者尹兰,却正大大咧咧的摊在沙发上,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见她不答,方悦慈不由跺了跺脚:“尹兰姐,我在问你话呢。”
“啊!?”尹兰这才斜眼瞥了她一眼,突的她坐起身,神秘兮兮的道:“喂,我问你一件事,你可得老实答我。”
“什么……”不知尹兰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方悦慈小心翼翼的反问道。
“老娘好歹也算过来人,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你也挺喜欢那小子,对吧?”
“那小子?谁…啊!”方悦慈微微一愣,随即醒悟到尹兰指的是谁。
尹兰见状不由大笑:“哈,看你模样就知道是了。”
就在这时,另一间房内,徐东卓猛的打个喷嚏。
想不到尹兰会突然提到这件事,方悦慈羞不自胜,她不由嗔怪的道:“尹兰姐,不要岔开话题好不好!”
尹兰撇了撇嘴:“那不就结了,既然你也挺喜欢那小子,被占占便宜又何妨?”
见尹兰说得直接,方悦慈脸上红晕更甚,看模样几乎要羞得钻进地底。顿了顿,她又好奇的问道:“那、那要是我不喜欢他呢?”
“不喜欢?”尹兰脸色一下变得又冷又恨:“那他死也别想动你一根手指,我立马就去阉了这小子!”
同一时间,徐东卓又感身上一阵恶寒,不由自主打个冷战。奇怪的抬头四处望望,他突然想到:见鬼了,莫不是有人在背后诅咒我吧?
当夜,各人满怀心事,俱都无眠……
**
第二天一早起来,众人开始做动身的准备,郭铭和徐东卓先回成都,方悦慈一行则直接去上海。
由于有昨晚的事,此时几人见面均有些尴尬。特别是徐东卓和方悦慈,两人心中有鬼,就如陌生人般不说一句话,偶尔目光相对也很快扭过头去。
正吃早饭间,别墅大门的门铃突然响了起来。
这间别墅是尹兰临时租下藏身所用,按理说根本没人知道,此刻门铃突然响起,众人均面面相觑,不约而同停下动作。
稍稍按手示意众人安静,尹兰从随身的包中摸出一个掌机大小的监视仪,这仪器连通大门处暗藏的摄像头。
在监视仪上按下几个按钮,屏幕很快显示出大门的情景。只见一个女人正站在门口,尹兰将镜头拉近,女人的脸清晰映在屏幕上,赫然是特调科的祝依芸。
一见是她,众人均觉愕然,倪牧皱眉道:“怎么回事,她怎么找来了?”
就在这时,祝依芸抬头四处望望,似是在找什么,跟着她道:“我知道你们在里面,也知道你们能看见我。放心,我并无恶意,只是有事要和你们谈谈。”
说着她摘下指上的铁环举起晃了晃,显示自己所言非虚。
犹豫一下,尹兰爽快的在监视仪上一按,大门立刻打开。
不多时,祝依芸走入客厅中与众人见面。她脸色苍白,脚步也有些不稳,显然前晚所受的伤对她影响不小,这模样也的确难以再动手。
由于彼此间的立场以及之前因舍利发生的一些事,此刻双方见面,多少都有些不自然。
“你怎么找到这儿的?”不待对方入座,尹兰已开门见山的道。
祝依芸微微一笑:“别小看我们特调科,打听这种小事不过轻而易举罢了。”
知她不肯详说,尹兰就不再问。倪牧跟着道:“那祝小姐这次来,有什么事?”
哪知出乎众人意料,祝依芸向方悦慈一指:“我是来请她帮忙的。”
方悦慈吃惊不小,她不由道:“我有什么事可以帮你的?”
祝依芸向她点了点头:“其实我这次来,是受队长所托。我们的一个伙伴文栋,在和庞令明等人交手时受了严重的伤,恐怕有失明的危险。听闻方悦慈小姐的超能力能治愈一切伤患,因此想请你跟我们去一趟北京。”
想不到她竟提出这样的要求,众人一时间均不知该怎么回答。很快尹兰冷笑道:“开玩笑,你以为我们会答应么?”
祝依芸自信的笑笑:“若方小姐肯帮忙,我们自然会有相应的交换。”
她这么一说,立时勾起众人的兴趣,徐东卓忍不住道:“什么交换?”
祝依芸向他和郭陆两人一指:“就是你们。”
“啊?”不明白她指的是什么,三人不由愕然相顾。
倪牧稍稍欠了欠身:“祝小姐能说明白点吗?”
祝依芸解释道:“你们三个在北京干下什么事,后果有多严重,想必自己也非常清楚。特别是你。”她说着转向陆文:“竟然强行闯入某县武装部抢走军火,要不是我们特调科一力压制,恐怕早已传到军方耳里。”
听她这么说,陆文不屑的哼了一声,意思似乎是说传到军方那儿又怎么样,老子一样不虚火,其由内到外的猖狂悍匪本质表露无余。
祝依芸也不和他争论,顿了顿又道:“不过念在你们是受罗烈然威胁不得已为之,因此我们特调科可以考虑在特殊情况下网开一面。”
“所谓的特殊情况,就是悦慈肯帮忙,对吧?”郭铭沉声问道。
“对,法律不外乎人情。”祝依芸毫不犹豫的点点头:“对几位的情况,我们调查得很清楚,要让你们锒铛入狱只需一纸逮捕令罢了。另外连带来说,南明集团也脱不了干系。因此我想这个建议你们应该好好考虑。”
“哼,这算是威胁吗?”陆文忍不住闷哼一声。
祝依芸摊摊手:“我是在说一个交易罢了,做不做随便你们。”
她说的是事实,郭铭三人盗取国宝的罪名可大可小,只要特调科有心继续追查下去,三人将有无穷的烦恼。最麻烦的是,不像陆文,郭铭和徐东卓都还是在校学生,家里也有父母,两人都不敢想象某天老爹得知此事,会有什么后果。
同时佛门那边也是一大麻烦,目前舍利虽不在三人手里,但毕竟是他们偷去,只要再多几个慧真慧明那样的高手,三人就得喊吃不了兜着走了。
现在特调科肯主动表示放过三人,且不追究南明集团的责任,如此结果自是众人愿意见到的。然而要方悦慈跟他们走,却又难以答应。
一时间众人权衡利弊,皆感为难。不由自主的他们就望向方悦慈,毕竟她的态度才是关键。尹兰对她道:“悦慈你觉得怎么样?不过不答应也没关系,我们组织怕过谁来?”
徐东卓也点头道:“悦慈你不必勉强,实在不行我们会自己解决。”
听他这么说,祝依芸不由冷笑着望向三人,似是在说:自己解决,你们真以为自己可以和国家机关对抗吗?
深吸口气,方悦慈下定决心的点点头,毅然道:“好,我答应你!”
生怕她是不得已应承,尹兰有些担心的道:“悦慈,你……”
方悦慈淡然笑笑:“尹兰姐你放心,我考虑得很清楚,这是最好的决定。”
听他这么说,诸人无不暗自松了口气,连祝依芸也不例外。毕竟对特调科而言,目前追查罗烈然抢夺舍利的目的以及庞令明一伙的来历才是重中之重。
郭铭等犯下的事只是小事,从某种意义上说,今后还可能与南明集团展开合作,现在借着此事将彼此间的误会化解也就显得很微妙了。
“那么佛门那边肯答应罢手吗?”郭铭一针见血的问道。
祝依芸毫不犹豫的点头道:“没问题,慈通大师已答应下来。不妨告诉诸位,前晚副队长已将罗烈然的行踪锁定,目前他和慧真大师已出发追踪对方,相信很快就能搞清楚他的目的。我这次就是专程来请方小姐的。”
“那好,倪牧你就和悦慈走一趟吧。”尹兰站起身道。
哪知祝依芸却摇了摇头:“方小姐只能单独和我们走,原因不能告诉诸位。”
想不到会有这样的要求,尹兰猛的望定她,祝依芸也毫不示弱的回望过去,两个女人目光相对,空气中就如溅起一道无形的火花。
“想都别想,我们绝不会答应!”半晌,尹兰一字一句的缓缓说道。
“……,对不起,我们这边也不能让步。”祝依芸也慢慢说道。
“那好,交易就此作罢。”尹兰沉着脸点了点头。
眼看越闹越僵,就要不可收拾,方悦慈握住尹兰的手:“尹兰姐,没事的。”
“但是这也太……”尹兰着急的道,但看到方悦慈坚定的眼神,她缓缓吐了口气,无奈点头答应。跟着她转头对祝依芸道:“悦慈就交给你们了。不过我要提醒你一句,千万别玩什么花样,否则整个南明集团绝不会善罢甘休!”
祝依芸也认真的道:“这点请放心,我们绝无恶意,待事情一了我们就会送方小姐回上海,并绝对保证她的安全。”
说着她已转过身:“我已买好下午的机票,方小姐收拾一下就跟我走吧。”言罢径直出门,显是让方悦慈单独和众人道别。
待祝依芸走后,尹兰摘下腕上的手表递给方悦慈:“万事小心,有事立刻联络组织。”
方悦慈接过将其带在手上,故作轻松的道:“放心,不会出事的啦。”
再叮嘱一番,方悦慈便回房收拾行李。寻个机会,徐东卓来到方悦慈的房外,犹豫半晌,他终于鼓起勇气敲了敲门。
“进来,门没锁。”
方悦慈正背对着他收拾东西,头也不回的道:“有什么事吗?”
这时徐东卓反而不知该说些什么,支吾半晌才道:“你,你一切小心。”
方悦慈转过头嫣然一笑:“你来就是说这个的吗?”
徐东卓为难的挠了挠头:“要不是因为我们,你也不必……”
在唇边竖起食指做个禁声的手势:“要不是为了我们,你们同样也不会惹上麻烦,对么?”
说着她已收好东西走向门外:“放心吧,对方怎么说也是警察,不会出事的。”
“悦、悦慈,等一下!”毫无来由的,徐东卓突的叫住她。
似是早知道徐东卓会叫住自己,方悦慈半转过身望着他。在她清澈明净的目光下,徐东卓猛的感到一阵迷茫,这样的女孩,有一天会属于自己吗?
“昨、昨晚……”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咦?那、那么你会怪我吗?”徐东卓微微一愣,随即急切的问道。
“嘻嘻,谁知道?”
方悦慈却没答他,只露出一个意义不明的微笑,跟着转身出门,只剩下愕然以对的徐东卓呆愣当场……获得鲜花0朵 -
第七集 乱斗 第十章
作者:紫渊
方悦慈和祝依芸离开后,剩下的人也开始着手准备离开。郭铭和徐东卓先一步出发,陆文则乘下一班飞机和倪牧与尹兰飞往上海。
候机期间,三人百无聊赖的等在机场。看着四周来来往往的人,陆文烦躁的站起身。尹兰惊讶道:“你要去哪儿?”
陆文向候机大厅另一侧的吧台指了指:“我去喝点酒,这儿太闷了。”
倪牧跟着站起:“我也去。”
两人离开后,尹兰便也起身走向旁边的咖啡厅,要了杯咖啡坐下等待。
走到酒吧门口,倪牧忽的捂着肚子皱皱眉头,他对陆文道:“你先进去,我呆会儿就来。”
说着他就径直走向厕所。此时厕所内空无一人,方便完后,倪牧正在洗手池前洗手,厕所门忽的打开,却是陆文也走了进来。
在面前的玻璃镜看了一眼,倪牧又埋下头:“你怎么也来了?”
陆文说道:“我肚子也有点不舒服。”然而他却并没走向马桶,反而站到倪牧身后。
“哦?这倒稀奇,你不是根本不会得病吗?”倪牧笑问道。
看着倪牧的背影,陆文缓缓道:“那是因为……”突然间他的眼中闪过一丝骇人的杀气,同时一直背在身后的右手对准倪牧后背猛的一捅!
“啊!”如遭电击,埋身洗手的倪牧猛的直起腰,随即他不能置信的望向自己的胸口,在他左胸心脏处,赫然露出一截寒光闪闪的刀尖。
“陆文,你、你做什么……”大力喘息两声,倪牧吃力的问道。
“陆文?”却听“陆文”嘻的一笑,声音突然变得极为陌生:“你看我是陆文么?”
眼睛猛的睁大,倪牧随即惊恐的从镜中发现,站在自己身后不住冷笑的“陆文”面上肌肉一阵扭曲,竟在瞬间变成另一个人。
这是一个看不出岁数的男子,他五官平凡,毫无特色,完全无法给人留下任何印象。此人面上肌肉厚实,但并不显得累赘,紧绷的皮肤极富光泽,没有丝毫皱纹,从整张脸上看不出任何有关年龄的信息。
此时他正手持一柄尖刀,望着惊恐万分的倪牧沉声冷笑。刀身从陆文后心穿胸而过,因用刀准确有力,伤口没有流出一丝鲜血。
“怎、怎么可能,你究竟是什么人?”倪牧无力的扶着洗手池边缘,断断续续的问道。看他模样,似是到此刻也不相信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
“我就让你死个明白好了。”微微一笑,这男子将头凑到倪牧耳边:“我叫顾青军,和你一样,也是超能力者。我可以任意改变自己身上的肌肉和毛发,从而伪装成任何人。同时无论是谁,只要听他说三句话,我就能惟妙惟肖的模仿他的声音。记得到了下面,别忘给阎王爷说是谁要了你的命。”
话音刚落,他已一把抽出利刃,霎时间就如被放掉空气的气球,倪牧身体仅余的力气瞬间消失,一股鲜血自口鼻间喷出,人已面口袋般软软瘫倒。
“呼呼呼……”看着自己身下渗出的血迹逐渐扩大,同时感到体内的生气渐渐消失,死亡的预感刹时充斥倪牧心头。他大口大口的吸着气,似乎这样就能阻止死亡的发生,然而麻痹与冰凉的感觉仍不可避免的笼罩全身。
蹲下身在倪牧身上摸索一遍,顾青军喃喃道:“没有?这么说就在另两个人身上了。不过也好,反正你们都得死。”
说着他醒悟过来似的一拍脑袋站起:“哈,我真傻,忘了你早已听不到。”
言罢再不顾地上逐渐变得冰冷的倪牧,摔门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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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倪牧遭袭的同时,酒吧内,陆文正坐在吧台前喝着啤酒。
“帅哥,一个人吗?”忽的,吧台里一名艳丽的调酒女郎靠了过来。
斜眼瞥了一眼,陆文懒洋洋的点点头,便端起酒杯不再理她。
女郎嗔怪的横了他一眼,娇声道:“帅哥,你好酷啊,女孩子在跟你说话呢。”
“走开,老子心里正烦。”陆文毫不客气的摆了摆手。
不愧是职业人士,陆文如此粗鲁,女郎却毫不着恼,反媚笑着又靠近不少:“别这么说嘛,干脆这样,我帮你调杯酒,喝了包你High起来。”
似是受不了对方的热情,陆文不置可否的嗯了一声。女郎随即拿出一个调酒罐和一大堆酒瓶,熟练的调起酒来。
顷刻间,只见小小的调酒罐就如粘在女郎身上一般,上下翻飞,在她灵活的双手下不断做出惊人的舞动。酒罐内冰块与酒液碰撞搅动的声响就像有魔力般,让人不由自主便开始想象呆会儿倒出的将是怎样的琼浆玉液。
相貌娇艳,身材火爆,加之令人眼花缭乱的调酒技巧,女郎立时就吸引四周所有人的目光,不少年轻男子已忍不住大声叫起好来。
哐当!重重将调酒罐砸在吧台上,女郎得意洋洋的看了陆文一眼,跟着打开盖子,将其中淡蓝半透明的酒液缓缓注入杯中,一股奇异的酒香刹时弥漫开来。
这时就连陆文也不由露出感兴趣的表情,看着满杯青焰一般的美酒,他添了下嘴唇,喃喃道:“果然有些门道,这叫什么?”
“毒药。”女郎娇笑着将酒杯推到陆文面前。
“毒药?”陆文微微一愣,随即挑了挑眉毛。
“是啊,这酒就叫毒药。凡是喝了它的人,再永远不会喝别的酒了。”女郎露出一个神秘莫测的微笑。
定定看了她好一会儿,陆文嘿的露齿一笑:“是么,那老子更要尝尝了。”
正要伸手端起,杯子却被女郎一把抢了过去。陆文不明所以,不由讶然抬头,却见女郎举杯轻抿了一口,这才递给陆文:“相逢是缘,敬你。”
饶有兴趣的看了女郎一眼,陆文笑着接过一饮而尽,跟着闭上眼睛,似是在做回味:“好酒,不过可惜的是,似乎它还不能阻止我再喝别的酒。”
“是吗?似乎不行了哟。”女郎半开玩笑,半是认真的道。
“什么意思?”听到她的话,陆文禁不住奇怪的睁眼望向她。
“因为…你已经没有以后了。”
“……!”两眼一凛,陆文已本能的感到不对。正想抓过她问个明白,突然间他脸色大变,一把扼住自己的喉咙,哇的一声猛喷出口鲜血。
“他、他妈的臭娘儿,你究竟是谁?”猛的撑身站起,陆文怒吼道。
“真厉害,竟然还有力气站起,不愧是连孟铸也害怕的人。不过别再挣扎了,为了对付你的超强体质,我刚才在唾液内注入溶血性毒素。它是五步蛇毒的数千倍,能在瞬间破坏你的血小板,在肾衰竭的同时引起内脏大面积出血,你会因出血过多而死,过程虽然痛苦,不过还是很快的。”
女郎说着缓缓后退两步摘下头上假发,再用手巾抹去脸上的浓妆,露出来的面孔赫然是—林宜璇!
酒吧内灯光昏暗,加上林宜璇刻意掩饰,陆文竟一直没有察觉。借着刚才轻抿一口,她已在杯中种下毒素,即便以陆文的体质,也要遭受不住。
“是你!?竟敢给我下毒,就算有郭铭,我也要……”陆文挣扎着就想越过吧台。
“也要怎样?可惜你已经没机会了,下次见到郭铭,我会对他向你道歉的”林宜璇冷冷的打断他。
此时毒素发作,陆文只觉腹中一阵翻涌,口鼻间鲜血已如泉般涌出。刹时天旋地转,他哪还站得住,猛地栽倒在吧台上。
林宜璇快步走上在他身上摸索一番,喃喃道:“不在这儿,这么说就是那女人了……”说着她往后稍退,迅速在吧台昏暗的灯光下失去踪影。
不一会儿陆文怪异的姿势终于引起其他酒客的注意,一个女人小心翼翼的走上在陆文肩头推了推:“先生,你没事吧?”
见陆文没反应,她正要继续问,突然感到小腿上凉凉的似乎有水溅上,大奇下低头看去,正好看到自己穿着凉鞋的双脚已被从吧台上滴下的鲜血染个通红。
猛退两步,女人仰头发出一阵竭斯底里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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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发生在陆文和倪牧身上的事,咖啡厅内的尹兰一无所知。抬头看看墙上的时钟,她正奇怪两人怎么还没回来,就见陆文已推开门走了进来。
“倪牧在哪儿?”尹兰仰头问走到桌前的陆文道。
“我正要和你说这事,我们在那边发现了些东西,你可能会有兴趣看看。”陆文说着伸指向后指了指。
“哦?”尹兰微微眯眼奇怪的向陆文看了一眼,跟着点点头起身:“那好。”
扔下两张钞票,在陆文的带领下两人出了咖啡厅向机场一头的角落走去。这里是一条停用的行李搬运通道,离机场大厅有几个拐角的距离,此时空无一人,非常安静。
边走边游目四顾,尹兰突然用开玩笑的语气淡然道:“这地方倒不错,鬼影也见不到一个,就算杀了人,也要好一阵才会被机场发现。”
咋听此言,走在前面的陆文勃然变色,他看似随意的探问道:“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尹兰毫不在意的耸耸肩:“开个玩笑罢了,你说的东西在哪儿?”
悄悄松了口气,陆文很快向前面一扇房门指了指:“就在那儿,倪牧也在里面。”说着不经意的放缓脚步,稍稍退到尹兰身后。
尹兰不豫有它,走到门前伸手一推,吱呀一声门板打开,房内没有开灯,黑沉沉的看不到任何东西。
“倪牧?你在里面吗?”尹兰一边叫着,一边探头进去。
就在这时,陆文悄无声息的走到她的背后,右手在腰间一抹已执出一柄寒光闪闪的匕首,缓缓举起对准尹兰背心猛的扎下。
哪知看似毫无所觉的尹兰转眼间已猛回过身,右手一抬架住陆文手腕,跟着欺身直进左手扳住他的脖子一拉,右膝则狠狠顶在他双腿间。
“呜哇!”一声惨叫,陆文丢下匕首一脸痛苦的捂着胯间连连后退。
伸脚在地上一挑,尹兰已将匕首踢起抓在手中,一边把玩一边向他走了过去:“早觉得不对劲,没想到猜测竟然成真了,说,你究竟是谁?”
只见陆文脸上肌肉一阵扭动,眨眼间已还原成顾青军的模样。狠狠盯着尹兰,他沉声问道:“你是怎么看破我的……”
尹兰吃惊的看着面前这个瞬间变脸的男人,半晌始轻轻呼了口气:“厉害,没想到世上竟真有你这样的人。你的伪装非常厉害,从外表来说毫无破绽,但仅仅只是外表罢了。”
“……”顾青军没有说话,只静等尹兰的解释。
尹兰微微一笑:“你的伪装惟妙惟肖,甚至连声音都和那臭小子一样,不过却正是声音出卖了你。你对声线的模仿大概可以骗过所有人,但独独对我毫无作用,从你见我开口的第一句话起,我就已感到不对。”
听到尹兰的话,顾青军大感吃惊:“怎么可能?”
尹兰傲然道:“我对声音的敏感程度你是无法想象的。无论任何人,只要听他说上一句话,我就会永远记得他的声音特点,哪怕最微小的差别也瞒不过我。”
顿了顿,她又说道:“一般人恐怕不会知道,人与人之间,除了外表,可供分辨的地方其实非常多,比如心跳就是其中一项。体质、性别、年龄等不同,心跳声都会有很大的区别。就像你,体质比起那小子差太多,心跳也快了不少,仅从这里我就能轻易把你们辨别出来。”
“当然,除了我,也没第二个人能从这些地方对人做出辨别。”尹兰说着向顾青军胸口一指:“知道么,你一共犯了两个错误。”获得鲜花0朵 -
第七集 乱斗 第十一章
作者:紫渊
此时顾青军不知不觉间被尹兰的话吸引,他突的咧嘴一笑:“哪两个错误,如能不吝告知,我将感激不尽。”
饶有兴趣的看着面前这个“虚心讨教”的男人,尹兰竟然也答道:“第一,你很聪明,知道那小子和我不熟,伪装成他会最大的减少破绽。但很显然你没摸清那他的脾气,对我说话,那小子绝不会这么客气。因此纵然没从声音听出破绽,我也开始怀疑了。”
“那么第二呢?”顾青军吸了口气定下心神,继续问道。
尹兰伸出两根手指:“第二,你不该从背后偷袭我。虽然怀疑,但之前从未遇过你这样的异能,我也不敢肯定是否自己疑神疑鬼,毕竟他有过前科,难保这次不是借机想再捉弄我。但你的偷袭却让我的疑惑完全解开。你或许以为自己的动作神不知鬼不觉,不过在我看来,就连你吸口气,声音也和拉风箱没有区别,你在我背后的一切行动我都了如指掌。”
“……,多谢指教。”默然片晌,顾青军沉着脸道。
缓缓走上一步,尹兰低声道:“最后问你一句,倪牧和陆文怎么样了?”
顾青军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想知道么?那叫倪牧的家伙,心脏被我亲手刺穿,另一个小子我不知道,不过此刻一定也到另一个世界了。”
双目一凛,尹兰深深的吸了口气,随即平静道:“那你可以去死了。”
话音刚落,她已平持匕首急速冲上。全没将这个女人瞧在眼里,顾青军拉开架势便准备做近身肉搏,哪知突然自他身后传来异响,竟是有人挥拳打来。
心下大惊,顾青军顾不得去想身后怎么会突然有人,急忙扭腰斜转同时瞥眼看去,然而身后空空,哪里有人在?
心叫不好,还没来得及拉正身子,他就觉腹侧一疼,已被尹兰划了一刀。惊怒交集下他弹身一退,跟着便要反击,此刻身后砰砰两声,竟然传来枪响。
顾青军此惊非同小可,几是下意识的便一扑趴倒,尹兰看准机会抽身就是一脚,这一下狠狠踹中他的下颌,顾青军口中鲜血狂喷,翻身躺倒。
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顾青军忍住脑中眩晕再次挺身跃起,这时身后又一次传来人身闪动的风声。暗道一声我岂会再上你的当,顾青军硬忍着没去管他,只遛目急寻尹兰的身影。
哪知人没找到,他耳旁突的传来尹兰的低语:“笨蛋,这次是真的。”
几在同时,顾青军就觉右后背一阵剧痛,他赶紧向前直冲,哪知没跑几步就觉一口气喘不上来,扑的趴倒在地。这时才看清在他背上已插着一把匕首!
肺被刺穿,顾青军咳嗽几声已喷出大口鲜血,大力喘息一阵,他挣扎着爬起背靠墙壁,恶狠狠的看着尹兰,但眼中已不可抑制的罩上一层恐惧。
“很奇怪是么?人是一种很奇怪,也很脆弱的动物,对外界的信息收集,几乎全靠眼睛看,耳朵听,因此当这两种渠道发生扭曲时,便极易被骗。刚才我只不过在你周围制造了些音源干扰,就让你惊惶失措,现在我要杀你,只是易如反掌。”尹兰说着慢慢走上,语气已越来越是冰冷。
顾青军咬牙切齿的道:“卑鄙的臭女人,有本事咱们正大光明的打啊!”
似是听到最可笑的事一般,尹兰失笑道:“卑鄙?那么你又算什么?如果不靠伪装,你这种人一辈子也别想杀死倪牧!你的异能是用视觉欺骗,而我不过是利用声音罢了,只不过对我而言,所听远比所见可靠得多。”
哪知就在这时,忽听后方传来一阵啪啪的鼓掌声,同时一个柔和好听的男声道:“说得对,我完全同意,比起其他感觉,人最容易被欺骗的,正是视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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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响同时,尹兰已急速转身,恰好将一只射向她又细又窄的匕首接个正着。
这一惊非同小可,要知对她而言,周遭任何细微的声音都逃不过她的掌握。然而竟有人能不知不觉来到身后,就算刚才她将大部分注意力放到顾青军身上,出现这样的遗漏,也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只见一名长得清清秀秀,闭着双眼把玩着一只细长匕首的年轻男子倚在一堵墙边,微笑着面向她。正是邓羽飞。
直觉的便感到此人不容小看,尹兰沉声道:“你是什么人?”
邓羽飞微微一笑,缓缓走了过来,同时道:“在下邓羽飞,你好。”
来到尹兰身前站定,他扬声对顾青军道:“青军,你受伤不轻,赶快去找宜璇让他带你去医院,这里交给我对付。”
似是对邓羽飞非常信任,顾青军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便挣扎着向外走去。尹兰也没阻止,对她而言,目前突然出现的这个男子才是最大威胁。
顾青军离开后,邓羽飞微微一抽鼻翼,油然道:“连着死了两个人,现在机场恐怕已乱成一团。为免夜长梦多,咱们也快点解决,你说怎么样?”
一拍巴掌,尹兰赞同的点了点头:“正有此意。”
“知道吗,我很惊讶,顾青军的伪装可说天衣无缝,你是第二个让他的异能毫无作用的人。”邓羽飞一副毫无戒备的姿势向尹兰走去,同时缓缓道。
尹兰也向他迎了过去:“第二个?那么第一个是谁?”
“不好意思,正是在下。”淡然一笑,邓羽飞猛的快步跨前。
刹时交接一起,两人同时使出擒拿手法。尹兰抓着邓羽飞衣领与腰带,左腿卡进他两脚间在脚踝一扫,已借力将其翻起摔向一旁。
身在半空不等落地,邓羽飞已灵活的扭腰一旋,两脚在身旁墙面一蹬,反高高跳起落到尹兰身后,跟着将她右手扳过一扯,身不由己下尹兰反被摔了出去。
落地同时尹兰就势一滚已爬起身,跟着两手交叉一抓,将邓羽飞射来的匕首轻轻捏住,随后反甩过去,再拿起插在腰间的另一只匕首急速冲上。
“好技巧。”面对尹兰反射回来的匕首,邓羽飞微微一笑,右手倏伸已用食中二指准确夹住,跟着将两匕首夹在指间猛的向外一挥!
这时尹兰恰好冲至邓羽飞身前,对方挥手同时她已矮身下蹲,仅以毫厘只差避过匕首锋刃。便见两束白光化作长芒由左至右一闪,已从她头顶掠过。
一步踏前,蹲身下去的尹兰借着直腰的上冲之力,将匕首由下至上向邓羽飞下颌直扎过去。同时邓羽飞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数人大喊:“他们在这儿!”
然而邓羽飞对自己身后出现的声音却毫不理会,他从容自若的微笑道:“又想故技重施么?”
说话同时他斜手一拉,指间两把匕首已筷子般将尹兰手里的利刃夹住,跟着翻腕一挑,尹兰再抓不住,匕首脱手弹飞半空。
想不到对方丝毫不受干扰,尹兰冷笑一声:“好小子。”也不去管被挑飞的匕首,而是硬迈一步将两人间的距离再次缩短,同时对准邓羽飞面门张口一呼。
令人奇怪的是,尹兰虽然张大了口做呼喊状,但却一丝声音也没发出来。然而紧跟着不可思议的事发生了,只见邓羽飞脸上霎时现出极端痛苦的表情,狂呼一声他已捂着耳朵连连后退。
没退两步,邓羽飞扑腾栽倒,就如没头苍蝇般不住在原地打旋,似乎已完全失去方向感。一边转,他一边左右挥舞着匕首,以此阻止尹兰接近。
“没用的,刚才我用集束声波直接刺激你的鼓膜,引起你耳中前庭器官暂时的功能紊乱,效果就和晕车一样。现在的你头昏脑涨,根本辨不清方向。”居高临下望着胡乱挥舞匕首的邓羽飞,尹兰冷然说道。
跟着她弯腰拾起掉落在地的匕首慢慢走了过去,正要动手,哪知邓羽飞双眉猛的一拧,左腿倏伸,竟不可思议的准确扫在尹兰脚踝上。
万没想到邓羽飞这时还能做如此精确的动作,尹兰瘁不及防一下栽倒。她反应也是极快,倒地同时左手已按在身下,猛的一撑已借势退到一侧,但仍被邓羽飞接踵挥舞而至的匕首将右腿割伤。
迫开尹兰,邓羽飞呻吟两声勉力爬起,扶着墙头不住喘息。看他的模样,根本没从尹兰的打击中恢复过来,刚才那一连串精确的动作便更显不可思议。
此时尹兰心中也充满同样的疑惑,邓羽飞痛苦的模样绝非作假,否则她也不会大意上前,那么此人方才究竟是怎样确定自己的方位的呢?
更让她觉得不可思议的是,由始至终邓羽飞都紧闭双眼,似乎他根本无法视物,然而此人行动却丝毫无碍,甚至比自己还要灵活得多。
越和这个男子接触,尹兰越觉捉摸不透,也是第一次,她对自己的超能力能否战胜对手产生了怀疑。
“厉害,真厉害,我现在脑子里也一塌糊涂,想不到世上竟有人能将声波用得如此出神入化!”似乎不知自己正和尹兰做着生死之搏,邓羽飞按着太阳穴不住呻吟的同时,竟不绝口的称赞起尹兰来,脸上更是笑意盈盈。
此时尹兰的脚伤已渗出大量鲜血,略微检视一下,她从裙底撕下一根布条紧紧扎在伤口上方,冷冷道:“多谢夸奖,不过你才真的叫人吃惊。”
“是么?”邓羽飞有些意外的笑笑,同时鼻翼抽了抽:“那么我要反击了。”
“哼!”尹兰闷哼一声将匕首反握,做出戒备神态。此时他对这个高深莫测的年轻男子已不敢存任何轻视之心。
最后再偏偏脑袋,邓羽飞又喃喃念了一句“好厉害”,似乎要借此将眩晕完全抖落出去。跟着在下一瞬,他已急速冲上。
尹兰右脚受伤行动不便,因此不欲和邓羽飞多做纠缠,将匕首对准他一甩,她已两手抓出向其拿去,试图再如刚才般来一次。虽然这招对邓羽飞效果不良,但尹兰也看出,初次中招之时,他仍会不知所措,那时就是她的机会!
哪知邓羽飞完全不管射向自己的匕首,只微微侧头避过,锋利的匕首立在他脸上拉出一道血口。但就这么片刻工夫,尹兰已将他两肩抓住。
凑过头正要如法炮制,邓羽飞突的做了一个让尹兰始料不及的动作。只见他也迎着尹兰将头凑了过去,同时大嘴一张竟合丝按缝的吻在尹兰嘴上,同时舌头灵活的将她的舌头死死缠住。
“……!!”邓羽飞的行动完全出乎尹兰意料,她舌头被缠,声波再发不出来。
邓羽飞右膝一抬撞在尹兰腿伤上,乘机猛的往前一倾,已将她推得死死靠墙。跟着他右手抓起匕首狠狠往墙上一钉。
“唔!”尹兰双眼猛的睁大,闷哼声中身子一抖,右手已被匕首钉在墙上。
成功将她制住,邓羽飞这才抽身后退,伸手捏住尹兰脸颊,他露出回味悠长的表情:“美女的香唇就是不一样。怎么样,我的法国长吻滋味不错吧?”
脸颊被捏,尹兰无法说话,唯有用又惊又怒的眼神望定邓羽飞。伸手在脸上一擦,邓羽飞喃喃道:“厉害,自己都记不清有多久没受过伤了。”
跟着他反应过来般一拍头:“啊,都忘了你现在不能说话。等一下,我把东西拿到手就杀死你,保证又准又快,绝无痛苦。”
说着他抽抽鼻翼,右手已准确的从尹兰左胸处的衣襟伸了进去,故意大力拿捏几把,在伸出时,他掌中已多了一个小小的匣子。
打开在内里的小球上一摸,邓羽飞露出满意的笑容:“好了,现在该你了。”获得鲜花0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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