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就像便便,来的时候挡都挡不住
生活就像便便,每天都一样又都不一样
工作就像便便,努力了很久却只是个P
机会就像便便,水一冲就没了 没了 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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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的时候我是个明朗的孩子。请看小A常常教育我的话:你不要疯得像个孩子。 大多数朋友总是认为我是个没有忧伤的孩子,手中握着大把大把的幸福,甚至有时候不懂得珍惜而肆意挥霍。他们看到的毕竟是我明朗的一面,当然我也希望自己明朗的一面被人看到,毕竟快乐是可以共享的东西,而忧伤则不。忧伤是嵌在心里不可名状的灼热,不可言说。能说出来的就不叫忧伤了。有时候我试图告诉别人我内心的恐慌,可往往张开着口却不知道怎么讲,最后只有摆摆手,说句“你不会明白”收场。
有些东西注定是要单枪匹马的,不能说,一说就错,然后还要继续用语言去纠正因语言犯下的错误,太麻烦。于是我学会安静,十七年来我是真正意识到我应该做个安静的人。获得鲜花0朵 -
可是我是一个太能讲话的人了,家里的电话费长期居高不下。可是我一天天长大了,就像朋友写的那样:孤独的孩子悄悄在风中长大了。我开始习惯将自己的感受写出来,用小A的话来说就是:这是个好习惯,即可以发泄有可以赚钱。写字的人会生病,寂寞会逐渐从皮肤渗透进来,直至填满每道骨头的裂缝,知道溶进所有血液。这是一场华丽的放逐。
我喜欢黑夜中的万家灯火,它们总是给我安定而温暖的感觉。可是我又害怕黑夜中破空而来的车灯,我怕得要举起手来当住自己的眼睛,很无助。。
我是个矛盾的人,双子星繁荣来年感个顽皮的孩子在我的身体里面闹别扭,拉扯我朝两个方向发展。白天的时候我很少能安静下来,但晚上我除了安静之外我几乎没有别的状态。我总是将窗帘拉开,好透过高大的玻璃看外面寂寞的天空。一直以来我总是认为天空是最寂寞的东西,它是如此的巨大,以至于没有任何人可以听到它倾诉也没有人可以对它倾诉,它就那么一言不发的站着,偶尔打雷,下雨,闹脾气。我不高兴的时候就喜欢看天,看很久,傻乎乎的样子。我也习惯坐在地板上发呆,手上拿着个装满清水的杯子,喝水是听见自己的喉咙发出寂寞的声音。任电脑屏幕一直亮着,然后一刹那间变成黑色的屏幕保护,好象自杀是一瞬间的快感。坐累了就起来打字,打字累了又到地板上坐着,然后睡觉。 -
有段时间朋友写信给我说她在半夜醒来的时候会一个人提着睡裙跑到水池边看睡莲。于是我想起我在家半夜醒来的时候坐在床上抱着膝盖听窗外喧哗的雨声,空气中有大把大把的水分子的味道以及从泥土中扬上来的朴素的香味。觉得自己像是在一艘船上。我看得见地面汇集的水流,像我的时光一样静静流淌没有声音。有的时候去客厅看鱼,看它们安静时像一匹匹华丽的丝缎。天冷的时候鱼缸外会凝结一颗一颗的水滴,越凝越大,然后沿着絮乱的轨迹下滑。固执的相信那是鱼的眼泪。 -
我喜欢白天明媚的风,在风中我可以摸到花开的声音。小时侯喜欢跑到山上去玩,看漫山遍野开满鹅黄色的雏菊,然后就是风,再然后那些明亮的黄色就蔓延到风里面,被带到很高很高的苍穹。长大后依然喜欢风,觉得风的空灵和自由实在是一件很值得羡慕的事情。后来知道双子座是风向星座,有灵性但不安分。长大了不再习惯往山上跑,而且在这个城市一点一点地变成水泥森林的时候,那座低矮的土丘----抱歉我真的不能称之为山---再难以给我大自然朴实的感动和厚重的忧伤。我家楼顶上长着一大片蒲公英,也许是很久以前风带来的一粒种子,然后一代一代的在我家楼顶上繁衍生息,最终长成白茸茸的一片。有时候看到白色的蒲公英飘落在我的窗台上,寂寞但是心安理得的样子。于是开始觉得蒲公英的生活是一种大境界---对自己寂寞的漂泊无怨无悔。
偶也双子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