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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捡来的女人
撞到什么了!?人?动物!?
我的头声渗着冷汗,匆忙跑下车去。
一些杂乱的画面苍白得交错着,一张女人的脸苍白地闪过我的脑海。
车前,确实倒着一躯体。
没有鲜血,甚至没有伤口。
那个浅蓝色连衣裙的女孩子就那么无声无息地躺在我面前,车灯射亮她的脸。
正当我颤抖着准备上前仔细观望时,她却猛然张开了双目!
那一眼,令我真正胆战心惊!
接着,她似乎又昏厥了过去。
我慌乱地把她搬上后座,车又在无人的公路上疾驶。只是想带着她找寻医院。
开到有人烟的市区时,我才松了口气。
从后视镜我看到她好像是醒了,长发掩脸,甚至看不到眼睛!
刹车~~~
接着我鼓足勇气回转脸......
我在哪!?她是人,不是鬼。从那种恐慌的神情中就能看出。仿佛是我绑架了她一般!
你是谁,这个问题该我来问你。
她迷惘地瞪着大眼睛,突然歇斯底里地大喊起来。
我只能捂住耳朵,一边去捂她的嘴。
我要回家!!我要回家!!!她咬了我的手指,痛得我立即放掉。
见鬼!心里暗自骂着,但是我还是个素质颇高的男人,平缓些后才问:家在哪?你怎么到我车前的?我都没来得及看到你......
随后,她居然又倒了下去,继续昏厥。
我从小就会带些不明来历的小猫小狗回家,记得有一次,有只受伤的猫猫被遗弃在学校附近的仓库,我用手帕包扎伤口...带回家,邻居婆婆却睁着眼,嘴里叨念着:怨孽啊~~真是怨孽啊!!!
阿婆???我有些害怕地看着她。
她却更加凄厉地喊起来,母亲猛地拽过我。
后来在我溺水的那刻,我才明白她真正的意思。
夏天我们以游泳为乐,一个玩得很好的同学那天突然下水抽筋。我下水救人却被他死死拉着腿,最后我拼命挣扎,他抓破了我的小腿,受伤的部位正好和那只救回的小猫一样。
意识模糊了,结果还是被游泳教练救起了,吃了不少水,得了肺炎,回家就把那只猫扔了。
现在,我居然捡了个女人回来。
来历不明的女人。
我打电话给个医学院毕业的朋友,他告诉我,我可能遇见气眠症患者了。
会无缘无故地倒下睡得不省人事。
罗,我去你那!秦说完就挂了电话。
这家伙以为别人的家门永远是为他敞开的吗?
看着沙发上睡得正熟的女孩,我的心总是会莫名狂跳!获得鲜花0朵 -
第三章 魅影重现
秦来得很快,他一边诅咒着家里一周至少三天的间歇性停电,一边打开冰箱找水喝!
罗,为什么你们家的冰箱永远只有蒸馏水?他喝完了,才来看我。
那才干净。我的目光始终还是没离开沙发上的女孩。
秦随着我的目光,也望见了她。
美女啊~~~罗,你也有这一手!?还愁着你要成老处男呢!!哈哈~~他笑起来,眼睛就没了,眯成一条线。
就在这时刻,那女孩又奇迹般地醒来了。
她的眼睛真够大的,大得不同于常人,还放射着无辜迷惘的光芒。
我要回家!!我要回家!!!她又重复嚷着这句话。
该死!!我仍然在心底怒骂着,恐惧开始在心里燃烧:为什么和那贱女人嘴里喊的是同一句话!?
秦似乎有些吃惊,疑惑地望着我:罗,你...诱骗未成年少女!?
不,不是的!我拧起了眉头:她出现在我的车前,似乎是气眠症...现在我还怀疑她脑筋是不是有问题!!
你家在哪?秦走近那女孩。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看来我说对了,她的确神智不清!
是不是被你车子撞坏脑子了?秦问。
水!!水!!!女孩冲过来,抓着秦手里的蒸馏水不放。
渴了吗?秦对她很温柔。
等她再次入睡后,秦问我:罗,你打算怎么办?
报警。我说着。
傻瓜!那样的话,警察一定会怀疑你,她是被你撞成这样的!!秦的这句话显然不是重点:就当是养个宠物,陪陪我说话,把她给我吧。
你以为她是动物!?我怒了:来历不明的东西千万不要随便带回家!!
我一直敌不过秦的独断专行以及杰的温柔。
最后,他抱着那陌生女人离开我的家。
我在阳台看着,突然,恐惧又再次攀升...确定那不是幻觉...我看到了她...看到了她...
天啊!!!获得鲜花0朵 -
第四章 小可爱
辗转反侧,难以入睡。一刹那,我真实地望见了在秦怀中的女孩朝着我狰狞地笑~~那神情象极了另一张脸…
大口喝着水,依然不能减退心里的恐慌!
随后,又开始大声嘲弄自己,可笑!!我居然也这么迷信起来,疑神疑鬼!
秦已经一个星期没给我打过电话了。那家伙曾经也有过这种记录!上回好象是陪个年龄足够当他母亲的有钱女人去了泰国逍遥快活…但这次,我特别担忧!
手机关机!家里电话总是没人接!!
再也无法忍受了!!我被自己编织出来的可怕幻觉包围了!!
罗经理!?秘书anne提醒我,现在正在开会中!
越想越害怕~我开上车疾驶去了秦的公寓。
按了大半天门铃,仍然毫无声息,生了锈的铁门内透着死死的黑~~背后突然攀升一股凉意!!秦…秦…
喂!大半夜吵什么啊!?门猛然开了,黑暗中,秦满脸不悦。
为什么不接电话?我倒被秦的反应吓得有些不知所措!
我和小可爱刚从周庄旅游回来啊~手机忘家里没带出去!罗,你脸色好差,怎么了?!
小可爱?是谁~~~我疑惑地问。
她就在你后面咯!!
猛地回头,一双大得在我看来极度恐怖的眼眸直勾勾地瞪着我!!
罗,你怎么了?秦拉着我。
我敢发誓,在那几秒的时间,她又对我重复着狰狞的冷笑!
小可爱这个名字怎么样!?她好象是失忆了,除了偶尔会昏睡过去,也没什么古怪。秦的家比以前更暗了,东西却堆放得整齐多了。获得鲜花0朵 -
五章 不简单的小可爱
我从书架上翻下旧影集,一页一页,迅速地在指间翻滚,终于找到了...去年夏天的照片!秦穿着彩色衬衫,杰那时还蓄着小胡子!而我,笑得有些不自在,在他们中间...然后,我们身后的小旅馆前,有个红衣女子的身影。
那是珠珠。
我不可能忘得了...
那个苍白的半侧脸,妖娆的神情。
我觉得那个莫名出现的女孩,和她总有某种恐怖的相似!!!对了,应该还有一张珠珠、秦、杰的合影!见鬼,怎么不见了!?我明明记得把它藏在相册的最后一页!!可是那里空白一片!
到底怎么了?我冷汗满头,罗,你不该是个这么容易紧张的人!事情过了这么多时候...你还怕什么?我自己安慰着自己。一边还寻找那张照片,突然我怔住了,心开始乱跳,空荡的房间里充斥着我的喘息声。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我瘫倒在沙发上。
眼光死死地盯着茶几上那张照片。
秦笑得依然很灿烂,杰仍然留着时髦的小胡子,可是珠珠呢!?珠珠不见了!!!在他们中间的珠珠...在照片上的珠珠,鬼使神差般地不见了!
心悸中,我又抓起照片,惊恐地发现:地上还残留着一个女人的影子,在秦和杰之间...她回来了!!对!!那个女孩一定就是珠珠!!她来报仇了!!
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那种声音开始日夜折磨起我来。
罗,来吧,我们快饿死了啊!带点好吃的来!!秦在电话那头,不可能洞悉我守在这片黑暗中的恐慌。
我怕见那个女孩,她的眼睛,还有狰狞的笑。
但是,我一个人更害怕!时常听见女人的叹息声从厕所传来,夜半女人高跟鞋敲打地面的声音...
小可爱,来切蛋糕!!秦看起来比往常精神好多了,委靡似乎被一夜吹散。他有些莫名地宠溺着那个女孩。来历不明的妖孽!!她和秦亲密地搂作一团,我后悔着,当时为什么要把她带回家,然后让秦领走!
罗,你看上去很疲劳?最近工作太累?秦望着我。
我摇摇头:上下洗手间。走过小可爱身边时,一股熟悉的香水味让我有些诧异,却无论如何想不起什么地方不对劲。
秦家卫生间的镜子一直很脏,粘满了各种灰尘。现在那灯也坏了,一闪一闪。我用冷水泼着脸,最近精力不足,在工作上差错百出...可恶!当我再次抬起脸时,镜子里突然多了一个人!!又是她!!
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瞪着我......
我鼓足勇气,从她身边擦过。
突然,她开始说话了。
你不会做噩梦吗?获得鲜花0朵 -
第六章 杰的劝慰
病了吗?我的嘴唇在哆嗦。
你不会做噩梦吗?她又重复了一遍。
我快步从过道跑到客厅,秦正在吃蛋糕:罗,你脸上怎么了?
极度惊慌的我喘息着,瞪着表情越来越愤怒的秦。
身后跟出的小可爱,怎么变得衣服凌乱?还泪眼婆娑...
猛地一拳袭到脸上,阵痛麻痹了我的神经。
罗,你就是这样做兄弟的!?秦的眼神好象就是在看一个背叛者!
他拉着我,拽得我好疼!小可爱睁着那双该死的眼睛开始编造故事:把我按在墙上,想强吻我!
什么?我怒视着她。
罗,我对小可爱是认真的!听着...是从未有过的认真!!秦贴着我的脸,口气很不好。
呵,我记得他说过一次,就在去年夏天。
小可爱幸灾乐祸地望着我,睫毛上有种奇异的颜色。
还有,当我发现她脖颈上的项链后,差些昏厥。
那是一条和珠珠色泽款式一模一样的绿水晶项链!!
兔崽子!秦还在身后咆哮着,我爬起身就走。
她回来了,来找我复仇吗?还魂吗?
我不敢回家,一个人蜷缩在酒吧。
龙舌兰酒,一口一口在体内燃烧着,但是恐惧和不安却无法释放...
杰来得有些晚,我打电话那会,两小时前,他还泡在澡堂子洗桑拿。
嗨~罗,迟到可不是我的专利。公司刚刚起步,应酬太多。杰还是那么帅气.Mont Blanc香水混合着好闻的麝香味...一件奶油白纯色的T恤穿在他身上,也是那样赏心悦目。
伏特加+橙汁,我替杰点了。他喝惯这种酒,因为能联想起一片苍凉的西伯利亚的风景。
知我者罗也,最近还好吗?他眼里的关切是一点都不做作的。
杰,我很害怕。
沉默开始,杰喝着酒,好久才开口:又想起去年的事情了?
我连点头都显得很无力,眼光更象死鱼一般。
傻孩子,那过去了!噩梦过去了。杰习惯叫我孩子,因为我们认识的第一年,我瘦瘦的,矮矮的,象个农村小孩。获得鲜花0朵 -
第七章 幻觉?
那是个意外…或者至今仍是个谜!!命这东西太难懂了,如果珠珠没有死,现在就一定窝在我身边…杰没有忘记她,我知道无论多久,都不可能忘得了了。因为珠珠是在与他最美丽的邂逅中突然坠落了!这好过那些终成眷属的有情人们,被生活中的琐事困扰着,直至把原本灼热的感情燃烧殆尽…相互折磨。
想到这儿,我心里不禁开始隐隐作痛。
杰喝到了第三杯,开始叹息:珠珠是那么美~~~象只花蝴蝶,俏皮可爱又不失真诚,人世间的一点凡尘她都沾不到,这不公平!罗,你知道吗!?我到现在还在怀疑着,是秦那家伙失手把珠珠推下河的!!
我看着杰,烈酒在喉咙里翻滚着。
他的猜测不无道理,符合逻辑。
为了珠珠,秦一度疯狂至极!
罗,让我们忘了吧!去年夏天的一切~~~干杯!杰在苦笑。
她还好吧?我显然多此一问了。
杰拧起了眉头,缓缓地说:没有爱情的婚姻,庸俗到底的女人。
她配不上你。我说着,其实在内心深处,我同时还说着:没有任何人配得上你!!
钱…利益…如果一觉醒来,她死了该多好?杰醉了,我却没有。
和杰告别后,内心的恐惧暂时有所减退,也可能只是酒精在体内一时的鼓舞。
躺在床上,安静地闭上了眼睛。
为什么突然这么冷!?该死的空调系统又出问题了?我立即翻身下床,穿过客厅时,玻璃窗外的月光正摇曳着梧桐树叶。
不知从何时开始,经常幻听到女人的叹息声。这次,我有些恼火地循声而去…奇怪的是,头脑充斥着一股莫名的力量,肢体毫无畏惧地行动起来。
我确信那声响是从卫生间传出的,一把推开门,浴缸的水笼头还在滴水…什么都没有…一切好象静止了。
自己吓自己,微微一笑,扯过一丝唇底的肌肉。
但就在我转身走出去的时候…
“砰”地一声,抽水马桶低吼起来,水箱开始蓄水!
没有任何人去触碰开关。
小时候,一个同学精于玄学…他经常对我们讲,鬼怪再凶悍也只是在制造幻象以此影响人类的感官…许多人只是猝于极度惊吓下。
幻觉~幻觉!我默念着。
厨房冰箱的门就那么敞开着。
下意识地走过去,想关上它。
突然,我看到了…
天…啊
一串闪烁着诡异色泽的绿水晶项链,悬挂在那,似乎正在嘲弄我…
啊!!!获得鲜花0朵 -
第八章 梦魇
惊醒后,才发觉只是梦魇一场,沁出汗水的脸,不断喘息着的躯体。
浑身松松的,软软的,湿湿的~~~
我才发现,自己躺着的地方并不是自己家那张床,而是置身一片泥泞的树林中!!怎么会这样?
难道还在梦境里吗!?我狼狈地起身,看到自己光着的脚丫,连鞋都未穿。
不知名的虫子在鸣叫着,周围的一切再熟悉不过了!
去年夏天——
我开始惶恐地发足狂奔,不顾脚底被小石子刺入的疼痛,然后被什么绊了一下,重重地摔倒在地!鼻尖上触到的是湿润的泥土,而嘴唇尝到的是泥土里苔藓的腥味……
不远处,有亮光!
我兴奋地向那方向爬去,慢慢地匍匐前进,终于我靠近了那亮光!
绿水晶项链发出妖异的光芒!
该死的!该死的!我咒骂着,抓起它便往远处的湖泊扔去。
突然,有东西拽住了我的腿!
土底下有什么东西在蠕动着……
是珠珠吗?是她,一定是她!!我拼命地甩腿!
那只从地底攀爬上来的手依然紧紧揪着我……
身下的土在一阵骚动后,现出…人的眼睛…紧闭的一只眼睛…剧烈地挣扎着…
眼睛睁开了,蓝色的眼眸开始泛出鲜血!
蓝色的眼珠,浓密的睫毛!
珠珠!珠珠!!你这该死的贱人回来找我报仇吗!?
我一下子昏厥了过去。
醒来后,却发现这仍是场梦!!
睡眠明显不足,精神严重衰竭。
无精打采地在办公室发了几小时的呆。
杰刚打来电话,口气听上去并不十分悲切。
随手翻开了报纸:富家千金初为人妻,夜半坠楼纯属意外?杰的愿望这么快就实现了,呵~~~他不必再厌烦那女人的俗不可耐…同时又继承了一大笔财富。警察的确有足够理由怀疑他,但是杰却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
这个月,终于有件令我舒畅的事情了。
手臂有点疼,掀开衣袖,发红的地方残留着些许抓痕。
杰又回到了单身生活。
那很好。
我常常去杰的家,偶尔带些甜点、香槟……秦不再联系我。那也好,令我恐惧的小可爱,暂时可以远离我的生活。不过,这并不意味着我彻底畏缩于她。
这个世界有些人喜欢装神弄鬼…我很快调查到了,珠珠还有个妹妹,那会身在意大利的米兰研修服装专业。小可爱会不会就是珠珠的妹妹呢?
HI~~罗,今晚我临时有事。杰温暖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从他愉悦的语气来判断他的心情非一般的好!!
没关系,我可以在你家等你!钥匙还在君子兰花盆下对吗?什么时候开始,我就已经喜欢粘着杰了?
罗,抱歉,我的意思是…我要带女朋友回家…所以…杰的话令我心痛,为什么女人缘总要缠着他?
电话断了。
当晚,我开车到了杰家的楼下。那个阳台…就是他老婆跌下的地方…如今,杰却甜蜜地搂着另一个女人…浪漫地共赏月色!
一辆车从边上经过,车灯打亮了黑暗。
我的手指从方向盘上滑落…
杰怀里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小可爱!!
现在,我更加确信——她是珠珠的妹妹!鬼上身也好,从地狱爬出来的冤魂也好,都不能阻止我保护杰的欲望!
她既然要来夺走杰,既然要来破坏秦和我之间的友情,那她就必须付出代价!
珠珠那贱人因此付出了沉重的代价,她的命。获得鲜花0朵 -
第九章 绑架鬼魂
我不喜欢抽烟,却很爱嚼口香糖。雨渐渐大了,杰房间的灯灭了,我感觉心里有东西正在被撕裂…
潜伏在这样孤寂的深夜,我听着黑人女歌手具有穿透生死两界的乐声,情绪却始终平稳不下来。黑暗中,我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秦。
他迅速地在雨里奔跑而来,接着翻墙而入。
很巧,那几秒的时间,小可爱从正门出来了,打着一把红雨伞。
闪电划过,惨白的脸象极了鬼魅。
杰没有送她出来,我立即下车,一把拉过她,奇怪的是她没有挣扎,甚至是呼喊。好在双手触碰她的肌肤,有些余温。
然后往车后座一扔,开车疾驶起来。雨大得惊人。
我从后视镜里看到,小可爱披散着长发就那么坐着,一动不动。
猛地刹车,差些与迎面而来的卡车相撞。
我回过头,吼着: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来破坏!?
她有呼吸,遮掩面部的头发随着气息在微微飘动。
你也会害怕吗?冷到心扉的声音幽幽响起。
继续装吗!?我怒火冲天,扑到后座,扯开她的头发。
心里猛然一抽,尖叫着退缩。
珠珠的脸!!
怎么会…难道我这么多天经历的根本不是幻觉!?她不是珠珠的妹妹,就是珠珠来索命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她凄厉地大笑着。
怕了吗?你杀我时怎么不怕呢?她的手指向我伸来,根根带着血丝!
你该死!你该死!!我咬牙,试图捶开她的手掌。
为什么我该死???她突然不向我逼近,反而开始用平静的语气询问:难道只是因为你喜欢杰吗?变态的感情无法释放,才迁怒于我?
胡说!被说中了,我急切地想争辩。
你是同性恋!!她不给我任何退路,继续揭露伤疤。获得鲜花0朵 -
第十章 同性恋
一种心口的绞痛终于爆发了,是啊,我爱着杰,一直爱着,从没有停止过。回忆象发动机一般,开始急速运转!!
总想看着他,他看书的样子,转着笔沉思的样子,甚至是睡觉的样子。可怕的是起初对杰的那种依赖,后来急速转变成强烈的占有欲。吃饭时,习惯把饭盒里的荤菜夹到他的碗里,甚至和那些吵闹的女生一起分享杰在篮球场上的飒爽英姿。而杰一直都是孤家寡人,在学校里不曾和任何女生有过约会。和秦的风流相比,我的杰看来是对女生没多大兴趣。
还记得,一个黄昏。
我有些发烧,杰让我靠在他的肩头。平生我第一次开始痛恨自己的性别,我要是女人该多好?白皙的皮肤与细致的五官长在一个男人身上,是多么浪费!!如果我是女人,杰一定会爱我吧?然后,我们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杰,为什么你不找女朋友?
他皱着眉头,点着我的鼻子:可能还没遇见一个真正能打动我的女孩子吧。
万一哪一天,杰真的遇见了那个女子呢?
我开始担忧,开始不安,无数次从梦魇中醒来。生怕杰遇见他所谓命中注定的女人。
毕业旅行的主意是秦出的,他向来都喜欢闪电决策。
上哪好呢?秦指着地图,突然就决定了:乌镇好了。
我们没有跟任何旅行团,秦号称要发挥当今大学生DIY的特质。
迷路是再所难免的!秦已经开始推卸责任。
一场暴雨把我们困住了,那地方和乌镇差不多,沉淀着江南韵味...
这雨下个没完没了,看来...走不了了。杰说话的时候已将目光移向了我背后。
那家红瓦绿砖的小旅馆,我第一眼便不喜欢了。
因为那个女孩子,对着陌生的我们明媚地笑,用那种勾引人的眼神。
红色连衣裙,苍白的肌肤,深陷的眼睛...碧蓝的眼珠...飘逸的长发...灵巧的鼻子以及厚厚的嘴唇...我突然恐慌起来,杰从没那样望过一个女生。
接着,我最害怕的事情全都发生了。住进那个该死的旅馆,任凭该死的珠珠诱惑着杰!我却无能为力...
只能在窗口怔怔看着他们在河里泛舟。
珠珠是老板的女儿,脾气却不象大小姐。有一半是欧洲血统...听说她母亲是英国牧师的女儿,当年随着父亲传教才来到中国...与珠珠的父亲私定终生...反正是一场无聊的爱情悲剧。
我们本来可以早些离开,因为杰与珠珠灼热的爱火,我们因此逗留了将近一个星期。
直到有一天,我意外地看到了在旅馆后院拉拉扯扯的秦与珠珠。那个贱人,居然在博得了杰的爱以后,与秦厮混!!该死~不可饶恕!她不但要夺走杰,还要毁坏我们三个人之间的感情!!!获得鲜花0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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