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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床上的小凡圣,还不知道爷爷已经“走了” 爷爷去世3个月,小凡圣在医院,也转了几次鬼门关。 家里外债70多万。 凡圣爸妈,以前在私企。孩子生病后,妈妈辞职了。后来,爸爸因经常请假,被公司辞退。 家里的车子、首饰、一切能变卖的,都卖了。 医生说,凡圣的病很复杂,情况好的话,还要大几十万,才可能治好。 “我们也想卖房子,但是小产权房,不好卖,以前没注意过,谁想过有一天要卖房。” 凡圣妈妈满目愁容地说。 有房有车的中产 抵不过一场流感 年初,《流感下的北京中年》横扫朋友圈。 事件主人公,是北京中产,生活中游偏上。有车有房有投资,还有几十万流动资金。 这家人的岳父患了流感,在ICU住了三周。 两万多字的长文,让我感觉害怕的,是看到这些的时刻: “ICU的费用,大概每日8000-20000元” “上人工肺后,开机费6万元,随后每天2万元起。” “如果在ICU要呆很长时间,只能卖掉北京的房子。” 老人在ICU撑了20几天,还是去世了。读到这里,无比沉重,又替他们松了口气。 这家人已经考虑卖房了。若再久一些呢? 文章引燃了中产群体的焦虑。 它戳破了人们的中产幻觉,无情地告诉人们:中产和无产之间、小康和赤贫之间,不过只隔一场病。 谁敢说自己永远碰不上大病? 如果母亲病重 你愿花多少钱治疗? 早年间,台海网曾做过调查:若母亲重病,你肯花多少钱? 调查共计400个样本,84.13%的市民表示,他们愿意“用尽资产”,来挽救母亲。其中还有65.08%的人,不惜倾家荡产、负债累累。 这是个明知终会“人财两空”,却还想做的选择。 马末都说过:“当你的亲人得了绝症,你所做的选择都是错的。” 大病,像悬在家庭头上的剑。剑落下,便是一场金钱与命运的较量。 据卫生部数据,人一生患癌几率,高达36%,而罹患重疾的几率,为72%。 
在“一场大病,就能消灭一个中产家庭”的下坠焦虑里,人们活的毫无安全感。 生活如同风浪中飘摇的小舟,我们耗尽全力,或许勉强落个安稳。 只是,安稳是假象,人生多无常。 有一个纪录片,叫《生门》。讲述了4个普通家庭,在产妇重病之下,新生命的诞生或消亡。 
其中一个故事,是这样的: 陈小凤怀孕8个月,双胞胎。 刚刚医生告诉他们,陈小凤患重症糖尿病,中央型前置胎盘,时刻有大出血的危险。 她躺在病床上,丈夫站在墙边,默然。 治这个病,手术费最少也得5万。而他们住院的5千块,都是借来的。 “如果搞不来钱,恐怕要调整你的期望值。”医生说的很委婉,但指向的结果,十分残酷。 
医生走后,男人在墙边,闭紧了双眼。 前面似乎是绝境,无路可走了。 一会儿之后,他又抹干了眼泪,默默拿起毛巾,去给妻子擦拭身体。 
后来,男人的哥哥回村里筹钱。 他们每家每户走遍,几百块几百块的凑,还借了民间高利贷,终于凑齐了5万。其中2万,是人家迎亲的礼金,十几天后就要还。 手术结果很成功,大人孩子都保住了。 可未来依旧看不清。婴儿护理费、妻子治疗费、巨额外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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