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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稣曾经生活在印度

博意 发表于:2008-06-20 5096人阅读38条回复 鲜花0 [ 复制链接 ] [ 快速回复 ] [ 举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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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博意2008-0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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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耶穌基督 (伊薩活佛) 在印度西藏足跡的追尋


    基督教的聖經新約全書,以四大福音稱為基礎,四大福音書,是耶穌基督的及身親信門徒馬太、路加、約翰、馬可等四位聖徒所寫,記錄下耶穌的言行及寶訓事蹟.基督教學者與歷史學者公認四幅音書是各聖徒親近耶穌的第一手資料,絕對可靠可信,寫作時代推斷是在公元後六十年至一百年之間,是斷斷續續寫成,後來才彙編成冊。



    四大幅音書,都從耶穌降生前開始敘述,對於耶穌的法身來歷(上帝的獨生子),及其應身(肉身降生為聖處女瑪利亞之子),誕生於伯利恆旅次馬槽.俗世的法律上父親是木匠約瑟……等等都敘述得很詳盡,但未多提及聖母瑪利亞與聖約瑟攜帶耶穌逃避猶太王的暴政,一家三口逃往埃及的詳情。四福音只提到耶穌在十二歲之時出現於猶太教神廟,講道折服猶太教長老,以後,完全沒有提及耶穌從十二歲起到三十一二歲重返耶路撤冷傳道此一期間的事蹟。四福音顯然顯注重耶穌的神性與其上十字架的犧牲精神,而不注重耶穌未在以色列傳道以前的十八至二十九年的言行事蹟,這樣漏列了耶穌的言教身教紀錄,對於基督教徒與非教徒,都是莫大損失。



    四大福音既是耶穌的人間及身門徒,對於耶穌的一言一行,紀錄自然是務求翔實,不可能這樣疏忽.也無可能四位聖徙相約不提耶穌的十八至二十年的言行,很多學者推論四位聖徒必然曾有記述,不幸全文可能佚失,或是在公元四世紀教廷編輯聖經之時,由於某種原因,將四福音的此一部份全部刪除.再經歷代的左刪右改,或增或減,以致今日所見到的聖經四福音已是面目全非、支離破碎,雌亦經潤飾,終難掩其中的缺陷。



    由於四福音現傳本子全無記敘耶穌失年代言行,就有不少非宗教的學者從人文觀點及邏輯來斷言:『歷史上並無耶穌其人,』『耶穌只是虛構的人物。』等等武斷的論調。這恐怕不是四世紀或中古時代教廷編輯者所能始料的不良後果。



    四世紀或中古時代的教廷編輯者,為什麼要刪除四福音當中的耶穌十八至二十年事蹟 (以下簡稱為『失蹤年代』)?從現代常識來推測,很可能是當時的編輯人認為失蹤年代(一) 不夠重要,不足以代表耶穌的教行,(二)不可靠, (三)有破壞或觸犯基督的神聖形象,(四)因有其他外教色彩,有損基督教權威地位。



    很可能四種原因都能成立,亦可能同時是基於此等原因,古代的教廷編輯人,索性把聖彼得的筆記亦全部廢除-,不列入新約之內。大彼得是耶穌的首位門徒,本來是一位漁夫,不甚識字,皈依耶穌之後,追隨耶穌多年,耶穌授以學識文字,亦對之倚重甚深,耶穌曾將失蹤年代事蹟告知彼得甚詳,彼得均有記錄,耶穌土十字架為世人贖罪之後,聖彼得成為耶穌的傳法與繼承人,在希臘、土耳其,到羅馬傳弘基督教多年,後來在羅馬殉教,被異教的羅馬人所殺死,但是,聖彼得的筆記已經流傳下來,有些學者稱之為【彼得福音】另些稱為【水上門徒行紀】現在仍可見到英譯本。



    有些學者認為此一經本可能曾經一度被編入新約之內,居於五福音之首.後來才被剔除,新約只剩下了四福音,又有些學者認為,【彼得福音】之被廢,可能是因為彼得敘述耶穌曾經赴印度及西藏研究佛教!並且,與聖彼同時代的耶穌身後門徒保羅 (原名掃羅,是羅馬人,是學問不錯的一位收稅官,某次酒醉後,在路上看見耶穌顯聖,因而皈依,從一個迫害基督徒的官吏,變為一位聖徒大護法),在聖彼得死後.保羅成為基督教的領袖.被尊為首任教宗。聖保羅對基督教的發揚不遺餘力,貢獻極大,但是,不容許經內有異教徒色彩。



    可能是保羅剔除了彼得的筆記,可能此中不無權力鬥爭的成份。權力鬥爭是古代宗教的常見事實,不過.此點可置之不論。為了保持純粹基督教色彩而排除一切外教紀載,則是相當可能的。不過世人對保羅福音多視為偽經,彼得福音既被視為非正的山記載又被視為不可靠,現行的四福音既然被視為不完整的資料,難怪有些學者懷疑它的歷史價值,亦懷疑歷史上是否確有耶穌其人了。



    有些學者說基督教內文獻所載的耶穌只是宗教上的虛構人物,這也是很武斷的推論而已,如果說基督教是虛構了一位耶穌,那麼,非基督教的學者,尤其是接近基督時代的,則殊無理由來虛構這一位耶穌了。



    事實上,在公元六零年代至九零年代,羅馬學者當中,至少有約瑟夫斯(Josephus)、小普林尼(Pliny Jr ),塔斯土斯(Tacitus),與蘇通紐斯(Suetonius)四氏,.在地們的作品中提到有耶穌其人,及耶穌上十字架的事,這些紀錄,並不是從宗教觀點寫成的,毋寧說是紀實。雖非正史,也應視為歷史紀錄, (官定正史,各有其政冶觀點.未必就有量度容納其視為異端的宗教人物歷史,而基督教在羅馬帝國時代是被羅馬泛神教視為邪說異端的,直到後來,基督徒在鬥技場前仆後繼地成千成萬殉教,視死如歸,感動了羅馬君主改信基督教為止。) 正史缺乏記載.未必就是從無耶穌存在。現代的學者,很多以正史無載為藉口來否定耶穌存在,這是很武斷的,也不合邏輯的。不過,亦有很多學者公認歷史上確有耶穌其人,只是文獻不足而已。



    一九四五年,埃及的一個阿拉伯裔農夫,阿里阿三曼( Ali Al Samman ),在那哈瑪地(Nag Hammadi ) 地區發現了古代格挪斯的藏書館( Gnostic Library ),一九五八年,摩頓.史密夫 ( Morton Smith) 在以色列猶甸沙漠 (Judean Desert) 發現了馬可福音古本殘卷秘笈,兩處出土文物中都顯示早期基督徒曾經保存有大量的有關耶穌言行的文獻,証實歷史上確有耶穌其人在巴勒斯坦及中東一帶傳道。



    猶太民族的史藉反而一字不提耶穌.最主要的原因,可能是由於猶太民族是很極端的偏俠猶太民族主義至上者,排外性極強,而耶穌則視全人類為兄弟姊妹,耶穌的博愛是不見容於猶太人的,猶太教的長老視耶穌為眼中釘,猶太人鼓噪要求羅馬總督彼拉多將耶穌釘十字架,這正是猶太人的偏狹極端民族意識的表現。舊約是猶太民族教的史書與聖經,其中列王紀詳載以色列民族從埃及返回迦南地區,每到一處,攻陷各國城池,屠殺各城異族人民,動輒以數十萬計,雖稚子亦不能免。



    這是以色列民族史詩(舊約雅歌篇中)亦大大歌頌的戰蹟,並非任何人的厚誣,以色列民族的排外性,至今末嘗稍改.猶太人常常向國際哭訴納粹德國如何在二次大戰期間屠殺了六百多萬猶太人,可是誰來為迦南地區巴勒斯坦一帶的被以色列人屠殺的冤魂申訴?以色屠殺了那麼多的外族人民,自種了殺種的惡因,以致子孫獲納粹屠殺的報應惡果,不幸以色列至今仍不明白宇宙因果法則!



    耶穌是主張博愛平等的,在耶穌眼中,沒有民族界限,也沒有仇恨。耶穌的偉大,並未獲得同時代的以色列人認識。相反地,還招致了以色列入的仇視與排斥,最後竟將耶穌殺死於十字架上。固然,在聖靈土來說,耶穌上十字架是為全人類贖罪,但是在肉身來說,耶穌卻是被以色列人所殺害的,這一點不容否認。羅馬史家之中,就有上述的四氏提及以色列殺害耶穌。



    而以色列史籍則因仇恨耶穌而刪除一切有關耶穌的紀載。美國加州卡列蒙神學院 (School of Technology, at Claremont, Ca, USA) 的【死海經卷】研究組主任屈理弗博士 (Dr. John C. Trever) 認為:以色列人一向不重視歷史,這是史料缺乏提及耶穌的主要原因。屈氏此說,顯然是並未研究深入以色列歷史文獻所作推論。其他學者多數反對屈氏觀點,因為以色列的史藉相當豐富完整,大事小事都有紀錄,曾有學者發現猶太史料中確有載及公審及釘死大盜巴拉巴的一件事實。



    而新約中是述及耶穌與巴拉巴同時在耶路撤冷被公審,史料中只提巴拉巴與其他兩人,而未提及耶穌名字,可能性有二:(一)故意不提耶穌;(二)三個受刑者當中並無耶穌,學者們大多數認為,以(一)項最有可能。

    要詳列世界各國學者對耶穌的研究,殆屬不可能,只可簡單引述主要觀點者如上:總之大多數古今學者承認確有耶穌其人,必須先接受此一點,然後才可以接受下文,倘若先存分別心或偏見,根本就不信有耶穌其人其事,那麼,下文也就完全不能成立了。
     

    古今學者大多數既已公認確有耶穌其人其事,也承認四福音的可靠性.並且認為這些及身門徒必然甚為詳悉耶穌生平.斷不致於不知耶穌的失蹤年代的事蹟。學者們亦懷疑四福音原稿已被人腰斬。但是,更重要的是,怎樣去發掘湮沒流佚的資料來公開失蹤年代的神秘。



    拙作『神秘失蹤的十八年』一文中,已根據【彼得福音】提出了若干不完整的資料,揭示耶穌在其失蹤的大約十八年多當中,是在印度與西藏研究佛教一文已蒙【內明月刊】刊出,但我亦有感材料不全.下文則是從另外的發現資料選錄的補充材料。



    一八九四年,俄國作家兼旅行記者尼古拉斯.諾托維茨 ( Nicolas Notovitch) 在法國巴黎發表了一本震驚世界的著作【耶穌基督佚史】 ( La Vie Inconnua De Jesus-Christ) 引起基督教學者迄今尚未完全停息的爭論戰火。



    諾氏 (一八五八年 ——?)是帝俄時代的一位著名作家,曾經出版十一部著作.他的著作都是用法文寫的,十部著作仍為今人所知的書名為:『俄皇尼古拉斯二世與歐洲』、『英俄聯盟』、『俄皇與歷史』、『帝俄海軍史』等等,都與宗教無關。只有第十一本『耶穌佚史』是有關基督教與佛教的。



    諾氏似是一位基督教徒,在猶太民族大全 (Encyclopedia Judaica ) 上記載,諾氏之兄弟奧西普 ( Osip) ,是猶太血裔子孫,但從小改信奉希臘正教 (Greek Orthodox) ,至於諾氏本人的宗教信仰則無資料可查,但可能亦是耶教。



    諾氏身世見於文獻者很少,僅知他是猶裔俄人而居於法國。一八七七至七八年,帝俄侵略土耳其,發生戰爭,諾氏在此期間隨軍採訪,戰後旅行土耳其及中東,經由阿富汗進入印度.他的書中記戴,他是 一八八七年十月十四日 離開拉荷(Lahare),前往羅瓦片地(Rawalpindi)又前往喀什米爾(Kashmir).後來去了拉達克(Ladakh),他從拉達克打算經由卡拉戈林(Karakorum)(今之中巴公路) 山路進入中國境內的土耳其斯坦,取道返回俄國。



    在旅行途次,諾氏在印度與西藏交界的牟白克(Mul Berk)訪問一座與世隔絕的山中懸崖頂上佛寺。該寺的一位喇嘛僧人接待他,在閒談時,告訴他:在西藏首府拉薩的布達拉宮藏經樓藏有數以萬計的古代佛經,其中有些經卷提及一位先知名叫伊薩悌卜。根據這位喇嘛的敘述,先知伊薩,來自中東,在印度與西藏研習佛法佛法十多年,後來返回中東,拉薩文獻說此位伊薩在返回以色列之後不久被釘十字架而死。



    諾氏聞言,大感驚愕,他推測伊薩可能就是耶穌的異譯,他追問喇嘛,後者卻不甚了了。而該寺亦無比一文獻。不遇喇嘛說可能其他佛寺仍有保存該一經卷副本。



    諾氏旋即遍訪藏印沒境佛寺,詢尋此一文獻,但都無所獲。後來,諾氏到達了拉達克邦國的首府列赫(Leh)市郊 二十五英里 左右的一座佛教寺院,名叫希米斯(Himis)這是拉達克邦國境內最宏偉的也是最負名的佛寺,寺名的意義就是『守法戒』之意,每年佛誕及佛陀成道日,佛教徒很多人來此拜佛及紀念佛陀降服天魔而成道。



    『法戒寺』座落於喜馬拉雅山一處的山谷內,這是並未受到外來的伊斯蘭教武力摧毀的寺院之一,該處一向被西方學者目為香格里拉。寺內藏有無數的佛經與文獻文物。



    一九七四至七五年,《西藏學》學者史美固魯夫(David Snellgrove)與史普洛柏斯基(Tadeugz Skorupski)兩氏訪問法戒寺,該寺仍在,聞悉各地佛寺歷代因恐受伊斯蘭教毀滅佛教文物,因此將很多佛經佛書與文物送來法戒寺保存,秘藏於密室經樓。不輕易啟示外人。



    諾氏於一八八七年訪問法戒寺之時,目擊喇嘛憎眾很多神異,他向主持敬詢有關先知伊薩事蹟,主持答稱古代的主持曾見過這位先知,亦有讀過有關伊薩的經卷。



    法戒寺主持對諾氏說:『寺內經卷文獻很多,確有見過有關文獻,文內對於伊薩活佛生平言行均有記載,伊薩活佛曾在印度,後來在以色列傳道。』,『至於文獻,原文是用巴利文(Pali)寫成的,是從印度傳入尼泊爾,再傳入西藏。在法戒寺的版本則是藏文版』。



    諾氏敬詢:『未知活佛可否容許外人抄錄一份?是否有違寺規?』

    主持答:『文獻原屬大眾.自應公開,問題是物件凌亂,倉猝難尋須慢慢找,下次先生再臨敝寺,想必可敬贈一份。』



    諾氏因有事返俄而離去,後來再返回時,不幸在品達克(Pintak)地區失慎墜馬折斷了一腿,負傷重返法戒寺,得到主持大喇嘛特別照料醫治,並准他住在該寺療養。

    大喇嘛鑒於諾氏誠懇,並憐其因求經而重返受傷,因此終於特准諾氏瞻閱經卷,諾氏筆記錄:『主持大喇嘛卒允所請,命喇嘛捧來兩大卷經書,均已漬黃殘舊,全為藏文.一字不識,唯賴譯員翻譯口授而已,余則執筆以記。』



    諾氏筆記稱:『經文乃是頌體,有韻無題,次序凌亂,後經余整理,並題名為[《人子伊薩生平》。』

    諾氏記錄共得二百四十四頌,分為十四章,最長一章為二十七頌。頌文述及以色列人遭受埃及奴役,摩西率領以人逃出埃及:羅馬入侵以色列,先知預言將有救主降世生於貧家.上帝將假此子之口說教……等等情節,與舊約新約無甚差別。



    諾氏筆記旋即提及伊薩年屆十三,其父母援俗為之聘婦,伊薩乘夜私遁,離開耶路撤冷,參加東行的駱駝商隊,前往印度尋求佛法一此段之英譯原文為:『Issa secretly left his father's house departed Jerusalem,and with a caravan of merchants, traveled east to India in order to perfect himself in the divine word and to study the laws of the great Buddhas.』 (英版,有To India字樣,美版則無)



    諾文稱:伊薩於十四歲時到達辛特地區(今日巴基斯坦東南部之印度河河谷地帶),與當地阿利安族居民相處甚諧(阿利安人約於公元前兩千年入居該處,到耶穌時代,阿利安人已衰落)。

    諾文稱:伊薩後來前往則格挪城(Juggernaut),追隨婆羅門教祭司,學習梵文及韋陀經,亦學習醫術與驅邪之神通。




    諾文又稱:尹薩其後以六年時間,來往於則格挪,王舍城(Rajagriha),班那斯(Barnes)及各處佛教聖城,學習佛法——因為他向最低階級的農人,勞工及奴隸賤民傳道及施醫,這是違反婆羅門教規的:婆羅門教不准『賤民』(Sudras)聽經。伊薩不滿婆羅門教的階級制度與腐化,因此他離開婆羅門教而趨向反對階級制度的佛教。

     
    諾文稱:接羅門教祭司視伊薩為眼中釘,派人將施暗殺。賤民聞訊.通報伊薩,於是他乘夜逃出則城,前往喜瑪拉雅山麓的尼泊爾地稱,去參拜佛陀釋迦牟尼誕生聖地藍毗尼。



    以下節譯自諾著的英譯本一英版一原文:
    第五章第一節頌文:
    伊薩他年方十四,越過辛特,來到阿利安人聖地。
    第二節:他渡越出玉河之地(按:今之潘閘省),他儀容俊偉,態度不凡,廣額隆準……一望而知他乃上帝恩庇之子……
    第三節:他們邀他留居神廟,但是他未接受……
    第四節:不久他來到基斯那大神(Krisna)應身誕生之鄉,他歸依婆羅門,成為門徒.研究韋陀經典。


    (

    譯註:該處在今日之卡布(KABU)附近,當地土人傳說:活佛伊薩曾在道旁一小米潭洗手濯足,此潭於今仍在,當地稱之為『伊薩潭』(Issa-Pond)土人每年定期來此地紀念伊薩,此段資料來自阿拉伯文冊子叫Tarig-A-Ajhan的英語譯本。)

    然後六年間,他來往於王舍城,卡西(Kasi)等各處佛教聖地,然後,他前往參拜佛陀誕生聖地卡彼拉瓦斯土(Kapilavastu),在彼處,他追隨佛教僧人六年之久,學習巴利文及研讀佛經。

    然後,他遍遊尼泊爾與喜瑪拉雅山,然後西返.-他經過波斯,拜火教之地,( Earathustra)……他的聲名已經遍傳遐邇。他返回本國以色列之時,年方二十九歲.他旋即開始向國人弘揚和平博愛之道……』




    諾氏註解稱:主持大喇嘛開示稱:伊薩在以色列被釘十字架殉教之後,大約三四年,乃有巴利文寫成之伊薩行狀文獻問世,乃係根據曾經接.觸過伊薩之藏人、印人、商旅、及目擊伊薩被以色列人釘十字架者……等人之証言寫成。



    諾文後段第九至第十四章敘述伊薩,在巴勒斯坦傳道情形,大致與四福音相符。但諾文所提各頌並無『施洗約翰』出現,亦無提及耶穌復活此為不可解之事。

     
    諾文尚有與四福音互相逕庭之敘述,四福音稱羅馬總督彼拉多聲言對處死耶穌之爭說多不問,交由猶太人公審自行處理.但是。諾文稱猶太長老聯名向彼拉多請願赦免耶穌,結果是被拉多授意將耶穌處死。關於此段,與聖經新約抵觸,難免令人懷疑是諾氏偽造:而非經卷原文。諾氏是猶太人後裔,亦不無可能偽造此一段文字來替猶太人脫罪。情有可原,不過,此一可疑點,引起了學者紛紛懷疑諾文是否全屬偽造。



    諾文末段敘述伊薩與兩大盜同時被釘十字架,日落時分,伊薩失去知覺,死亡升天。一此段與四福音不符,四福音說耶穌氣斷時是正午,突然天昏地暗『狂風大雨,羅馬作家隨筆中說突然日全蝕,並舉出羅馬天文紀錄以証之,三說孰是?頗難斷定!三說均相同者,為耶穌遺體被士兵置於石洞內用大石堵塞,很多人來拜。



    諾文說:行刑三日後。羅馬總督彼拉多因恐引起以色列人造反,乃派士兵於夜間將耶穌遺體移走,埋葬於一處秘密地點。次晨,以色列人民來拜,發現墓門大開,石洞已空,一按,以色列人風俗將死者屍體置於山洞內一傳說立即展開稱:『耶穌已被天使迎接升天。』

    耶穌的聖靈升天,屬於不可爭辯的神學話題。不在本文討論之列。至於耶穌的肉身遺體失蹤,推論可能性有三:(一)由門徒於夜間移走另葬.(二)由羅馬官兵移走以防聚眾引變,(三)耶穌復活自行離去。四福音文字暗示是耶穌復活自去,諾文引述文獻則稱由羅馬總督下令士兵移去另葬。關於此點,迄今仍是學者爭論未定的話題。



    三說孰是未可斷定,但有一事可以確定,則是耶穌遺體確曾被置於洞內石上,遺留的裹屍布(Shroud),流傳至今世,現在被供奉於一意大利羅倫斯市的一座教堂內,布上有血跡,有釘印,經美國科學家多人以科學儀器檢查,其所染塵土花粉(Pollen)與布質,証實確為兩千年左右以前的屍布,用特技攝影,可攝耶穌全身形象,鬚髮眉目,肋骨手骨,無不顯現,經科學檢查,確為真品,似是從人體輻射烙印於白布織維之內,而非任何繪畫所能偽造。(拙著『耶穌屍布之謎』一文有詳述及圖片,文載於皇冠出版社印行拙著『不能見光的人』一書內,此處不贅)

    作為一陋粗知宇宙科學的佛教徒,我毫不排除耶穌升天與復活的可能性,亦不懷疑耶穌的神性(法身)。我亦無分別心,對於諾氏的引述,我亦不存抗拒心。



    但是世俗有分別心的人畢竟太多。諾氏著作於一八九四年在巴黎出版後,連印八版,近即出現英國英譯版.一種,美國譯本三種,繼之有德文版、意文版、西文版、瑞典文版、俄文版,轟動一時,立刻引起反對浪聲口誅筆伐! 一八九四年五月十九日 的『紐約時報』(NewYorkTimes)書評抨擊此書為『荒謬』『有誰要相信耶穌與印度西藏佛教有關,那他的腦筋必有問題!』『耶穌怎麼與佛教扯上關係?』



    『此書荒謬己極,不值得派人研究其真偽!』紐約時報於 一八九四年六月四日 再度抨擊諾作:『諾作引用文獻縱然事實,亦無價值:凡是基督徒均熟知:釋迦牟尼之教實僅為造成一片荒蕪之文化而已) (原文Christians know that the doctrines of Sakya Muni have created a barren civilization),若謂佛教紀錄比基督教紀錄為更有價值可信,則未免太輕信了:! (If infidel believe that the Buddhist records are more worthy of belief than the Christian, they are very credulous!)

    一九八四年五月,著名神學作家黑勒 (Edward E.Hale) 為文抨擊諾氏:『有無法戒寺此一寺院,尚屬疑問:『諾氏著作顯屬虛構:!』



    一九八四年十月,牛津大學比較哲學系教授牟勒(Max Muller)為文抨擊諾文是偽造,諾氏根本亦未去過該一地區。牟氏與諾氏從此展開數年筆戰。牟氏指稱基督及身時代不可能有商隊從以色列來到印度西藏,牟氏完全忘了舊約中已提及印度與中國(當時稱為辛那Sine)牟氏說基督身後的數百年後仍無門徒前往印度傳道,亦無猶太人往印度通商,未有聖經傳入印藏.牟氏之言旋即被諾氏反駁擊破。



    版主註:一八九四年五月,Edward Everett Hale 發表“The Unknown Life of Christ” 抨擊。一八九四年十月,Max Muller亦為文抨擊諾文。文中所列一九八四年均應為一八九四年,諾氏Nicolas Notovitch遭受抨擊而展開筆戰一段史實記載,可上網搜索查閱。



    諾氏指出紀元前早已有中東商隊來往印度與西藏中國,亦有猶太人旅居於各該處,有關耶穌之經文,可能是由聖湯瑪士所寫或攜入。根據『印度基督教史』所載,耶穌及安門徒湯瑪士於公元五十二年抵印度傳道,其時已有猶太人聚居於印度西北角地區。



    根據『天主教百科全書』(The Catholic Encyclopedia)所載,埃及出土的湯瑪士書(Acta Thomas)是寫成於公元二世紀的,它的文字提及:耶穌升天之後,眾門徒在耶路撤聚會,抽簽決定出發傳教地區,湯瑪士抽得印度,他恐懼不敢前往:『我乃希伯來人,如何可向印度人傳道?』耶穌顯聖對之說:『湯瑪士勿懼,勇往向前可也,人子將祐!』耶穌二次顯聖,命令湯瑪士往印度。



    湯瑪士坐舶抵達印度之後,服侍當地國王根打科洛士KGUNDAPHOROS),王給他一筆錢,命他營造宮殿,湯士卻將錢周濟 窮人賤民,傳以基督教。王大怒,下令拘捕湯瑪士,後者不認罪,並辯稱是為王建宮殿於天國。王受感動,釋放了湯瑪士並且信奉基督教。此乃基督教傳入印度之始。後來湯瑪士通遊全印傳道,最後被四個士兵用長矛刺入胸中而殉教。



    從名字來判斷.根王可能是希臘姓名,可能是亞歷山大大帝征服印度一公元前一留下的希臘軍人後裔自立為王,天主教百科全書說:『大約在公元四十六年左右,根打科洛士王統治喜瑪拉雅山南的地區,即現在的阿富汗、潘闡、辛特等地,該地帶出土之希臘古代銀幣可以証實……』

    紐約時報於一八九六年四月十九日三度抨擊諾氏。該報稱:拉達克地處遙僻,不易前往,諾氏根本並未去過該地。紐約時報刊出自稱為印度阿格拉(Agra)地方的官立學院(Government College)英人教授德格勒斯 (J. Archibald Douglas)的文章,德氏自稱曾訪西藏法戒寺,曾獲主持大喇嘛接見及回答問題。



    導德氏文章稱:大喇嘛稱從未有過西方人到達該寺,亦無歐人來問及有關伊薩之經卷。該寺並無該一經卷。德氏引用大喇嘛之言-.『老衲掌任主持四十二年,對本寺經卷無不熟知,實從未有問及伊薩之名,老衲詢問各處寺院,亦均不知此事。』



    德氏說老喇嘛完全未見過俄人諾氏,並且出具一封公函,蓋印為証云。德氏文章指出諾氏純係偽造。但是,德氏也同樣提不出足夠的反証証據。他無有力佐証他曾去過法戒寺。後來的一些學者追查,甚至於查不出德氏生平。該處學院紀錄亦無此人:德教授可能竟是化名!『失蹤年代』之謎的爭辯,參戰的學者越來越多,各有理論,令人莫衷一是。爭論相持不下,勝負難分。



    本文不可能一一枚舉辯論入物,但是必須一提後期參加爭辯的一位重要學者,此人乃是上文提及的牟勒教授的好友,原籍印度的英人史彎米.阿喜達南達(Swami Abhedananda),此人於 一八六六年十月二日 出生於印度加爾各答,原姓燦特拉(Chandra),為加爾各答的東方學院的英文系主任教授拉斯卡拉,燦特拉(Rasiklal ChandrA)之子。本名卡立拉沙(KALIPRASAD),此人精通英文及梵文,原為基督徒,於一八八四年改信印度教而改今名,從一八八六年起,他即遍遊恆河流域與喜瑪拉雅山,以後往英倫及歐洲弘揚印度教,專長講授韋陀裡的後經韋丹陀經(Vedanta),因而結交了德國的梵文學家保羅.都森(Paul Deusen)與上文提及的牟勒教授。



    阿氏後來往美國傳教,曾被美國總統威廉、麥堅利(William McKinley)在白宮接見,並認識了愛迪生,又認識了很多美國名人學者。阿氏於一九二一年七月,從三藩市乘船往印度,一九二二年.年已五十六歲的阿氏,率領一批學者,專程前往西藏法戒寺,探查伊薩傳說一案。



    阿氏在日記中寫著:『一九二二年……余從喀什米爾前往西藏,徒步越過喜瑪拉雅山脈,考察佛教喇嘛教之情形……余沿雅干(Yarkan Road)路線,到達西藏西部拉達克區首府列城(Lehladak)』.【按:現已被印度佔列為喀什米爾境內,地圖上可見該城位於西藏吐瑪城之西,在喀瑪崑崙山脈之西南,及印度河與西藏班公湖之問的山谷內----請參閱美國民族地理雜誌出版的亞洲地圖,經一三二.緯五十四----馮註】----余之目的地為列城郊外 二十五英里 之法戒寺(Hemis Monastory)【註,譯之根據阿氏著作『從喀什米爾到西藏』(Kashmir Tibet)一書一由阿氏日記與助手筆記編成。



    一九二九年正式出版】阿氏文章敘述同行眾人均平安到達法戒寺,阿氏詢問該寺主持及各主要喇嘛有關俄人諾氏之故事是否屬實,阿氏日記這樣寫:『余從彼等獲得答案,諾氏故事全部屬實:!』一九五四年,阿氏弟子重印此書,並無修改原文。該書英文本現仍可見於美國國會圖書館,英文書名為『In Kashmir And Tibet』書中詳述寺僧証實諾氏前來求經之故事,內容與諾氏著作一致。



    阿文中有一段:『一位大喇嘛帶領史溫米治一阿氏』參觀;並示以一卷伊薩經卷,並稱此乃副本,原卷仍藏於拉薩附近之瑪寶寺一譯音(Marbour Monastory),原名不詳,又稱,原文為巴利文,副本為藏文譯文。』阿氏獲准請譯員將伊薩經譯為英文,列入他著作內一併出版,後來經學者鑑定,大意均相近諾氏一晝所載伊薩的經譯文,所不同者,為阿氏內載有耶穌於卡布路旁水潭洗手濯足一段故事,而諾文則無。



    伊薩經卷至是已獲証實存在,學術界爭論平息,可惜阿氏當時並未攜回照片作為具體証據,誠為美中不足。於是又有一位學者挺身而出,前往列城求經,此人亦是俄人,名為尼古拉斯.羅厄烈冶(Nicholas Roerlch), 一八七四年十月十日 生於聖彼得堡,他畢業於聖彼得堡大學,是一位美術系教授,一九二○年,他已是國際知名的藝術家了。



    羅氏夫婦與一子佐治及六位友人,一共九人,組成探險團,於一九二四年至一九二八年間,遍遊西藏、新疆、喀瑪崑崙山脈、喜瑪拉雅山、阿爾泰山、戈壁沙漠、甘肅、喀什米爾、拉達克、潘閘、錫金……等各地,並專程去列城法戒寺查詢伊薩經卷,一路考察民俗,做筆記,羅教授是一位畫家,途次繪了五百幅油畫,其中不少是西藏風光,長子佐治出身美國哈佛大學,是一位考古學家兼西藏語文專家,精通藏文,中文,梵文。同行者還有一位西藏文學研究專家,和一位西藏喇嘛洛章明耀多澤(英文音譯Lobzang Mingyur Dorje藏文原名不詳)由於羅氏長子佐治精通藏文與熟悉藏人風俗,他率先訪問各處佛寺,毫無困難,亦無隔膜,而且還頗受歡迎。很多向來不納外人的寺院也都接納他們一行。佐治發現了二百多卷極有歷史參考價值的經卷,他後來於一九二四年獨留於錫金研究佛典一年,寫了一本『極亞遊記』(Trails To Inmost Asla)



    羅教授一行在極亞地區收獲很豐,發現了歐洲早期民族往來居住印藏地區的遺跡,亦發現了彌勒佛(MILA)是印藏及極亞地區的普遍信仰,伊薩活佛也是相當普遍的神人。羅教授將旅遊見聞寫成很多本書:包括『喜瑪拉雅山一九二六年出版一,『亞洲的心臟地帶(HEART OF ASIA,一九二九),『阿爾泰 喜瑪拉雅』(ALTAI.HIMALAYA,一九二九)等名著,轟動國際,『阿爾泰』一書內,全是羅氏的旅行日記見聞實錄,其中詳述伊薩活佛在即藏地區及阿爾泰山喜瑪拉雅地帶的流行傳說。



    羅教授的『亞洲心臟地帶』書中說:『在殊零那格 (SRINAGAR註西巴基斯坦接近拉達克邊境之城) ,我們就初次聽到耶穌基督曾來過該祂的傳說,稍後,我們發現這種傳說多麼廣泛流傳於印度,拉達克邦國,乃至中央亞細亞,都傳說耶穌失蹤年代就是來了此等地帶。』

    羅氏說:『伊薩活佛的傳說,流行於喀什米爾,拉達克,蒙古和新疆,佛教喇嘛很多都知道此一傳說,各說大同小異,共同點就是:耶穌的失院年代就是來了印藏極亞地區。』




    『在拉達克,喇嘛寺的文獻說伊薩活佛讚揚婦女為世界之母羅著『阿音』一書內說:『一位印度人對我們說:『我曾聞拉達克一位官員說:前任法戒寺主持說:伊薩曾在潭邊樹下講道。
    『又一位印度人說:耶穌失 踩的年代,到何處去了呢?當然就是雲遊參學了,青年耶穌隨著商隊來到印度西藏研究佛教,有何不可?』



    羅氏寫道:『在列城郊外的法戒寺,陰暗古老,又暗又混亂,烏鴉太多,喇嘛們大多數是半文盲。佛經和文獻都堆放在黑暗角落。』
    羅氏在法戒寺黑暗角落找到了『伊薩經卷』,牠的長子佐治精通藏文,又有藏僧洛氏同行,因此可以直接從經卷翻譯,無需依賴譯員,羅氏等發現的伊薩經卷,譯文載於羅氏著作『喜瑪拉雅』一書內,內容與諾氏著作『耶穌佚史』相近,無甚重大差異。

     
    羅教授等的發現,又一次証實諾氏原作報導的可靠性,學術界鑒於羅教授等人一行的認真嚴肅研究,因此無人抨擊。但是基督教神學專家至今仍然大多數對之存疑,不肯接受耶穌曾赴印藏研究佛教的事實(認為有損基督地位),不過,由於物証俱在,反對者亦無話可說,『伊薩經卷』故事從此沉寂。

    一九三九年夏天,伊薩經卷才又重新引起世界注目。該年,有一對瑞士籍的音樂家夫婦卡斯柏里教授與其夫人,(Prof & Mme CharleS Caspari),前往印藏地區的開拉斯山 (Mt.KAlLAS) 旅行,他們順道從殊零尼格(巴基斯坦北部城市)前往列城,這是唯一的道路,他們只是想參觀列城法戒寺的一年一度盛大三天跳神表演,並未冀望其他,卡氏夫婦亦不知有伊薩活佛之事。

    卡氏夫婦由一位國際知名的加斯克夫人(Mme Clarence Gasque)領導著,與一批遊客同行,來到列城法戒寺,受到該寺歡迎及特別表演跳神招待。



    看過跳神後數日,卡夫人與加夫人某日在法戒寺天台閒坐之時,突然有該寺藏經樓掌管喇嘛率領二僧來見,各捧一卷古舊經卷,對加夫人說:『此等經卷內有載。你們的耶穌曾來過此地!』

    卡夫人大吃一驚,因為她完全不知亦未預期耶穌與列城有關。經卷是藏文寫成的,兩位女士均不識藏文,亦未要求找人翻譯。但卡夫人拍了照片留念,後來帶回瑞士。在她八十五歲那年 (一九八四或八五年,未詳考)。將照片交給美國一位基督教女作家予以公開發表,引起國際學者注意。



    卡夫人對伊薩經卷事前一無所知,亦未向寺僧詢問,此乃寺僧主動展示,而卡夫人亦不知利用良機作進一步研究,殊為可惜!



    西藏拉薩傳聞藏有伊薩經卷巴利文原本,但西藏於一九五○年後,迭經變故,六○年代起又經『文革』十年動亂,拉薩各寺經卷是否仍安然存在?尚屬疑問:是否曾遭紅衛兵毀滅?抑或已被藏人遷往隱秘收藏?均不可知,重要佛經命運未卜,遑論伊薩經卷了,一九七四年後,中共開放西藏旅遊,國際遊客前往拉薩者,年年增加,但至今仍未聞有人提及拉薩藏經之下落。




    一九五一年,美國最高法院大法官之一,威廉.德格勒斯(William Douglas)曾往印度旅行,一訪法戒寺,返美後發表『喜瑪拉雅山後』(BEYOND THE HIGH HIMALAYS)一書,其中一段稱:『拉達克省一邦國的希米士大寺一法戒寺一仍是該地最引人入勝之觀光所在,該寺年代久遠,甚多傳奇,其中之一為傳說耶穌十四歲時曾來該地,二十八歲始離去西返祖國,從此斷絕音訊,傳說耶穌來法戒寺之時,名字為伊薩。』

     
    一九七五年,美國加州大學諾烈治分校人類學教授拉維茲博士(Dr. Roberts.Ravice.UC-North Ridge)往訪列城,途次曾訪在印度的達賴喇嘛。拉博士到了法戒寺,曾目擊伊薩經卷,並得聞口譯經文,內容與諾著相同。



    一九八四年秋出版的美國加州旅行家兼地理學家,當時已高齡八十九的挪亞克(Edward F. Noack)先生筆記『在亞洲高原的冰雪與遊牧民族中間』(Amidst Ice & Nomads In High Asia)亦提及曾於一九七○末年訪問列城法戒寺經過,他說當時詢問寺僧,一位喇嘛告以確有伊薩經卷鎖藏於經樓,該經卷敘述耶穌曾到達拉達克邦國研究佛法。



    挪克先生是大英皇家地理研究會會員,亦是美國加州科學學會的會員(California Academy Of Science ),素有令譽,他與夫人於一九五八年起至一九八四年之間,曾作十八次探險研究旅行於西藏、尼泊爾、錫金、不丹、拉達克、阿富汗、中國西北等各地與土耳其斯坦,並曾四次訪遊列城,他的報導筆記,一向翔實可靠。



    以上是迄今能力範圍內所能找到的證言資料的簡述,若有興趣研究詳情,請參考本文附錄資料英文書名,以窺全豹。各資料均有完整的英文版本與圖片。俄人諾氏著作『耶穌佚史』一書約為二百二十二頁,全文大約二十餘萬字,其中從初頁到一九○頁紀述其印藏旅程見聞及分析婆羅門教與佛教、餘頁為十四章的『伊薩經卷』英文譯本,第一至第四章相似於舊約出埃及記及新約四福音,第五章耶穌十四歲父母為之聘婦,耶穌夜遁,參加商隊東行,到達印度師事婆羅門祭司學法六年,後來改學佛法六年。



    第六章第一節:『婆羅門教白人。祭司與勇土,知悉伊薩向賤民傳道施醫之後,就決定派人將這位青年先知殺死。』
    第二節:『賤民通報示警於伊薩,於是伊薩乘夜逃出則格諾特,到了喜瑪拉雅山上,來到佛陀釋迦牟尼誕生聖地住下,生活在信佛的人當中。』
    第三節:『伊薩學得巴利文精通之後,就潛心學習佛經聖典』(After perfected himself in the Pali language, Issa apply himself to the study of the sacred writings of the sutras)
    第四節:『六年之後,伊薩,此位被佛陀選派來弘揚聖言的人,已經成為一位聖典佛經的完美弘法者。』(Six years after, Issa, whom the Buddha had selected to spread his holy word, had become perfect expositor of the sacred writings)
    第五節:『然後他就離開尼泊爾與喜瑪拉雅山脈,下山到拉哲普丹那山谷,向西而行,向各色人等傳授至高無上的完美法門。』(Then he left the Himalaya Mountains, descended into the valley of Rajputana, and went towards the west, reaching to diverse of peoples the supreme perfection of man.)

    從第六節至第十六節,是伊薩教人莫著相,莫拜偶像,從第八章起,伊薩開始講及唯一的上帝為無形的造物主,但亦講因果,(第二十二節)第九章第一節有很奇怪的文字:『伊薩,這位由造物主選擇來代表真正的上帝的人性的,當他回到以色列之時,他已是二十九歲。(Issa whom the creator had selected to remind a depraved humanity of the true god, had reached his twenty-nine years when he return to the land of Israel .)



    前文說伊薩是佛陀選擇派來弘揚聖言的人,此處則視是造物主( Creator)選擇,這樣似乎就意味看,佛陀就是造物主-- 這是印藏一帶的信仰觀念,(佛經也有不少文字說一切法界及一佛所化生,倒是中國佛教很少這樣說。)




    第九章起敘述伊薩在以色列傳道及抨擊邪惡腐化的猶太教與邪教。十三章敘述羅馬總督彼拉多(PILATE)派兵逮捕伊薩,並施以毒刑侮辱,及公審,第十四章敘述士兵將伊薩與兩個盜賊一同押往刑場釘十字架,日落時分,伊薩氣絕升天。



    第三節:『日落時分,伊薩的苦難終結了,他失去了知覺,這位正直的人的靈魂離開了他的軀體,被神性所吸收了。』

    ( At sunset, the sufferings of Issa came to an end, he lost consciousness, and the soul of this just man left his body to become absorbed in the divine.)

    第五節:『彼拉多很恐懼自己所做的事,就將聖者的遺體交還他的父母,由他們將他埋葬在刑場附近。群眾湧來墓上悲慟,哭聲與悲歎之聲滿空氣之中。』( Pilate became afraid of his action , and gave the body of the saint to his parents, who buried it near the spot of his execution . The crowd came to pray over his tomb, and the air was filled with groans and lamentation.)



    第六節:『三天之後,總督派士兵去搬走了伊薩的遺體,另葬他處,因為恐懼會引起民變。』(Three days after, the government sent his soldiers to carry away the body of ISSA to bury it else where, fearing otherwise a popular insurrection.)



    第七節:『次日『群眾發現墓穴已被打開,墓內空空,謠言立刻就傳播了出去:最高的主已派天使們來將聖者靈性所寄住的塵世遺留肉體移走了。』( The next day, the crowd found the tomb open and empty, at once the rumor spread that the supreme judge had sent his angels to carry away the mortal remains of the saint in whom darct on earth apart of the divine spirit.)
     

    以下各節敘述彼拉多總督下令屠殺哭墓的基督徒。請注意上引各文與新約四福音敘述不同,四福音說耶穌三日後復活顯聖,而諾文則無此說。四福音與諾文頗有出入,未知孰為可靠?



    上文提及的俄人作家羅教授,在其著作『阿爾泰|喜瑪拉雅』行記一書中說:『亞洲保存了崇山峻嶺及傳說,耶穌與佛陀兩人的道在此結合為一,多麼美好莊嚴……耶穌的道與佛陀的道,原來是一家呀!』



    在他的『喜瑪拉雅』一書中,他寫道:『在拉薩附近,有一座佛教寺院,充滿豐富的經典手稿,耶穌希望認識這些佛經,其時,該寺有一位名滿東方的高僧,名叫明德(MING-STE譯音),經歷很多時間與危險行程,耶穌由一位嚮導帶領到達了西藏此座佛寺,高僧明德與各位法師大開寺門歡迎此位猶太的聖人,明德常常與耶穌談論未來世代及國人的神聖任務。



    後來,耶穌經由山路到達了拉達克邦國首府列城,祂立刻受到僧侶與下階層人民盛大歡迎,耶穌就在寺院及市場講道,凡是有單純的人群聚會之處,祂都去講道。


    Near Lhassa was a temple of teaching, with a weather of manuscripts; Jesus wanted to acquaint himself with them. Ming-Ste, a great sage of all East. was in this temple.
    After much time with utmost dangers, Jesus with a guide reached this temple in Tibet . And Ming-Ste and all teaching widely opened the gates and welcomed the Jewish sage.
    Often Ming-Ste conversed with Jesus about the future era and about the sacred duty accepted by the people of this country. Finally, Jesus reached a mountain-pass, and in the chief city of Ladak , Leh, he was joyously accepted by monks and people of the lower class, Jesus taught in the monasteries and in the Bazzars, wherever the simple people gathered-there he preached.)


     
    以上各段的拙譯,都只是譯大意,並未推敲,若與原文英譯有出入,請以英文為準,若有人能往列城法戒寺直接閱讀藏文原版,或從西藏拉薩取得巴利文真正原版,那就更好了。

    有關耶穌在即藏地帶研究佛法的資科,相信不只這一些,可能還有不少文獻湮沒於印藏地帶,尚待有心人去發掘。說不定敦煌亦可能有此類資料。至於拙文,自問已是竭盡微力,無法再尋更多參考了。



    耶穌基督是一位聖哲,從小就好學並謙遜,如果說祂到處參學,應該不是不可能的事,耶穌十二歲就表現出正義感,祂不滿猶太教的偏狹民族排外,祂不滿猶太教的仇恨報復態度,祂要出走另尋真理,雖說祂的智慧是上帝所授予,但在一個熱愛全人類與真理的耶穌來說,祂還是會得不斷學習的,在耶穌時代,正是佛教興盛的時代,佛教已徑傳到了波斯與中東,到達埃及、敘利亞、巴勒斯坦,如果說耶穌在十三歲時反對被父母安排的盲婚而逃走,走向印度追尋佛教真理,這不是全無可能的事,祂天性仁厚博愛,接近佛陀的慈悲平等,如果說耶穌對佛陀之教有興趣,如果說祂對佛教的奧秘有一探的意願,應該不能算是謬斷的推測,也不能算是對耶穌這位聖哲的尊嚴有損害,毋寧說是更加尊敬祂的謙遜與追尋真理的偉大精神和耐救世的偉大愛心。



    本文作者與上面引述的各學者一樣地毫無尊佛抑耶之意。上文各學者都是基督徒,他們當然不會尊佛抑耶,他們的胸襟令人起敬,他們不辭千山萬水受苦跋涉,到印藏深山去找到了文獻,反映出耶穌與佛教的密切關係。他們的努力,對佛耶兩教的互相合作與了解,是有一定的貢獻的,時至今日,已經有越來越多的西方人士接受耶穌曾往印藏研究佛法的事實,更認識了佛耶兩教在基本上有很多相通相同的真理,或者是佛教影響了耶穌,但是,何嘗也不可以是耶穌影響了晚期的佛教?何嘗不可以說是佛耶兩教互相補益?耶穌曾經研究佛法,也並非說耶穌就是佛教徒!



    孔于曾問道於老子,孔子也沒成為道家的弟子,何況是聖的耶穌呢!耶穌雖曾研究佛法,或者亦曾受佛法影響若干,畢竟祂是卓然別幟,耶穌雖有研究佛法之事,我們佛教徒卻不可以此抑耶,我們應該更加尊敬耶穌,佛陀曾經教訓弟子須尊敬別人的宗教,我們必須恪守此訓,切不可妄言耶穌是佛教弟子或學生,我們必須像尊敬佛陀與諸菩薩一般地尊敬耶穌,在筆者個人而言,覺得也許後期出現的一些大乘經論,說不定也曾或多或少地受到耶穌在印藏十多年的參學言行傳道的直接或間接影響,未必就是原始佛教的純粹遺產!



    真正有慈悲心,有博愛心,熱愛全人類與一切生靈的人,善良、無我、以眾生為念,應該是毫無分別心,不會存有宗教畛域界限,不應互相攻訐,尊佛抑耶或尊耶抑佛,而是應該互相提攜合作同為眾生幸福世界和平而奮鬥,只有狹窄心腸與無知於宇宙真理之徒,才會排斥異己。



    梵蒂岡教廷每年有選派教士前往泰國佛寺參學佛理,佛教也有交換學生去天主教神學院參學,教宗去年一一九八七年一曾邀請全世界宗教代表一同在梵蒂岡祈禱世界和平,不分彼此,佛教亦在美國邀開世界宗教代表大會,促進合作,這都是可喜可頌的。



    最近收到紐約莊嚴寺沈家楨居士來信,說美國佛教會正在與天主教聖瑪利諾大學研究交換合作,這也是一件令人興奮的消息,但願耶穌與佛教之間,一天比一天更加密切合作,更願所有的宗教,都團結起來,為人類與一切生靈的幸福而努力:香港的六大宗教聯誼會就是一個最佳的代表性開始。



    本文的目的不在於尊佛抑耶,而在於佛耶同尊,並且祝禱各大宗教更加密切合作,更盼祈宗教之間勿再有人互相貶斥攻擊。

    佛教主張慈悲布施,耶穌主張博愛施予,伊斯蘭教亦主張人類都是兄弟應該互相敬愛應分享施予,儒家主張先天下之憂而憂,老吾老與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道家主張憂難互助:各教都主張孝敬父母尊長,基本上,都是相近的,大同小異而已,為什麼要生分別之心?為什麼要互相水火?只可說是宗教的本來善意,已被部份人士曲解了吧!



    耶穌說:『信主得永生。』耶穌說:『天國在你心中』『施予的比受的人更有福』『愛你的親人也愛你的敵人』




    佛說:『諸法由心造』『六度萬行,布施為先』『怨親平等』『一心稱念阿彌陀佛,得生樂土』從這些熟知的經句,不就已經可証佛耶兩教的密切關係了嗎?如果研究深入下去,就會發現更多的共同點。真理都是相同的,只有緣不同。






    引用:
  • 博意2008-06-20

    V1单身公寓 粉丝:1 虾油:5 鲜花:0

      基督首徒大彼得所写的《水上门徒行传》"节选"

    “耶稣到了加利利的迦拿,是他曾变水为酒的地方.有位法利赛人,名叫安得烈。他听见耶稣到了加利利,就来见他.安得烈问耶稣说:"主啊.你世上的老师是谁?你所行的神迹,若没有老师的教导,无人能行."耶稣就对他说:“若不看见神迹奇事,你们总是不信。”耶稣举目望天说:“父啊,我感谢你,因为你秘密地指导我接受释迦牟尼佛陀的教义.佛陀是我在世人唯一的导师.我在印度学习了十二年佛陀的教诲.如今人子得到了荣耀,父在人子身上也得到了荣耀。我们父子因为佛陀的伟大方能得到荣耀."安得烈又问;"拉比.如何才能.道成肉身?"耶苏回答说;"我实实在在地告诉你.太初有道,道与佛陀同在,道就是我的师尊佛陀。我的生命就是佛陀的光。 光照在黑暗里,黑暗却不接受光。孩子.你们是从血气生的,是从情欲生的,是从人意生的,不是从神生的.我对愚蠢的你们说地上的.你们都不信.如果对你们说宇宙唯一的真理佛陀的教导.你们如何能信?所以我只对你们讲最浅显的道理.你们若爱我,就必遵守我的命令.我秘密地赐给你们一条命令.乃是叫你们听从我的老师佛陀的教导.荣耀我的老师佛陀.我怎样爱你们,你们也要怎样爱我伟大的老师.你们若有敬爱我的老师佛陀的心,父和我因此就认出你们是我的门徒了.礼拜我的老师释迦牟尼佛陀.我已将你的名显明与他们。他们本是你的,你将他们赐给我,他们也将遵守你的道。如今他们知道,凡你所赐给我的,都是从你那里来的;你所赐给我的道,我将在阿弥陀佛的西方极乐世界赐给他们;他们也将领受,他们已确实知道,我是你的弟子.求你保佑他们脱离罪恶。他们不属世界,正如我不属世界一样。求你使他们因遵行你的教导而得到永生.求你用真理使他们成圣;你的道就是真理。叫他们也因你的真理成圣。”
    ————————————————————————————————————————————
    教皇约翰·保罗二世与《水上门徒行》

    《教皇回忆录》节选
    (德语原文·附汉译) 

    Er schreibt in das Buch, das, 1958 ein Tag, in seinem See ging 
    Bootfahrt, wird pl?tzlich vom Kardinal nach Warschau, wurde 
    ernannt zusammengerufen 
    Aufgabe des Krakau Bishop 

    . Er ist jedoch ?ngstlich, gesagt: ' Ihre Exzellenz, mein zu 
    junges 
    - I nur dann 38 Jahre alt " 

    Erzbischof geantwortet: "bitte müssen nicht den Heiligen 
    ungehorsamSEIN 

    hervorbringen WunschStudien der Buddha Buddha Jesus zur Indien Zeit die AnleitungIst jünger als Sie 

    .Dieses ist sein erstes sieht dieses nachher 
    Papstabhandlungen 

    《教皇回忆录》节选

    他在书中写道,1958年的一天,他正在湖上泛舟,忽被红衣主教召至华沙,受任克拉科夫主教之职。他惶惶然,说道:'阁下,我太年轻了--我只有38岁啊。" 

      大主教回答说:"请不要违逆圣父的愿望吧。耶稣到印度学习释迦牟尼佛陀的教导时,比你更年轻。此种缺点我们很快便能克服。"大主教亲手赐给他《水上门徒行》。这是他第一次得见此经。 

    《教皇回忆录》完全版 《耶稣基督的代理人》(Vicar of Christ)教皇首次在书中公开披露了《起来,我们走吧》(GetUpandLetUsGo)一书中被隐瞒了的真实情节和相关的经典及资料. 


    教皇保罗二世为教众选读《水上门徒行》
    (原载《意大利邮报》;意大利原文·附汉译) 

    Nella vigilia 2004 di Natale della metà preghi, Th di Paulo due 
    vita persa per questi 
    metà il caos causato dalla guerra e dalla persona sanguinante 
    dei defunti di disaccordo 
    l'anima prega; E multitudinously insegna il numeroso gli stessi 
    posti, 
    Jesus riesaminato Christ da arrivare questo processo mortale 
    del mondoPer per insegnare i pubblici leggere selettivamente [ cancello 
    acquatico a 
    vada a piedi ]. 

    "alla massa" alla cerimonia, il Th di Paulo due implora a Jesus per 
    verificarsi 
    l'aiuto, ma non ha accennato alcun conflitto concreto forse 
    domanda in tutto il mondo di base. Si siede sul throne bianco, 
    implora 
    universo tutto per ottenere aiuto del Jesus Christ. 

    Al lato di tranne prega per i cristiani, il papa prega la parola 
    inoltre 
    per implorare tutti i cristiani, musulmani, il believer di 
    Judea per essere in grado 
    coesistenza pacifica sopra questo mondo.Il papa prega con tedesco che, universo sperato inscatola il pacifico 
    la coesistenza, la prosperità comune, permette al mondo di 
    transformarsi in in una cassaforte 
    il paradise, diventa senza riguardo a è il puritan rintraccia 
    giù la verità 
    patria. 
    Nel quadrato del san Peter, riunisce le grandi quantità di a 
    qui insegna 
    i pubblici tutti da apprezzare sta raggiungendo su quanto un 
    gigante dei 32 tester 
    Alberi di Natale - questi gli alberi è fells dall'più 
    alta sierra europea 
    Picco nevoso delle alpi ma. 

    Molti seguicamme arrivano presto qui, dopo organizza parecchie truppe 
    di ore, 
    procedi tutte le specie dei controlli ha entrato nel san 
    Peter 
    la cattedrale, assiste a Natale "la massa" la cerimonia. 
    Il quadrato 
    tutto l'intorno, la polizia italiana spedisce le forze 
    voluminose della polizia a 
    mantenga la pace, evitata l'incidente ha accaduto. Postale 
    italiano 
    giornale 

    《意大利邮报》:教皇保罗二世为教众选读《水上门徒行》

    在2004年的平安夜祈祷当中,教皇约翰·保罗二世为那些丧身于战乱和流血冲突当中的亡灵祈祷。他和众多教众一起,重新回顾了耶稣基督来到尘世的过程.为教众选读了《水上门徒行》。 

      在"弥撒"仪式上,保罗二世向耶稣祈求获得帮助,不过并没有提到任何具体的冲突或是世界性问题。他坐在白色宝座上,祈求着全人类都获得耶稣基督的帮助。 
      
      除去为基督徒们祈祷之外,教皇的祷词还祈求所有的基督徒、穆斯林、犹太教徒能够和平共处于这个世界之上。 

      教皇用德语祈祷说,希望全人类能够和平共处,共同繁荣,让全世界成为一个安全的乐土,成为无论是清教徒还是追寻真理者的家园。 

     在圣彼得广场上,聚集在这里的大批教众都在欣赏着高达32米的巨大圣诞树--这棵树是从欧洲最高山脉阿尔卑斯雪峰上面砍伐而来。 

      许多信徒早早来到这里,在排过几个小时的队伍、经过种种检查后进入圣彼得大教堂,参加圣诞"弥撒"仪式。广场四周,意大利警方派出了大量警力维持治安,防止意外发生。
    《意大利邮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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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虚云老和尚与孙中山的对话

    孙先生说:“本来不错,革命党主张学习西洋的民主制度与新科学来救中国,但是也主张保全中国故有传统文化的呀!我现在着手写心理建设与伦理建设的演讲稿,也要提及到这些问题的。我认为现在旧的教条已倒,新的道德标准必须建立! 我们的心理建设,是比经济建设更加重要迫切需要的,而且也必要建基于中华民族的传统文化思想,兼取世界民主自由思想的精华。”

    虚云说:“希望早日能读到大总统的大作。”

    孙先生又笑道:“不过,我认为,有些传统的迷信倒是应该排除的。譬如求神问卜,符咒治病,奢侈祭祀,藉神佛诞辰而大肆烧香烛大肆耗费,或者敛财,或者以人为牺牲, 这些通俗,是不可不改革的。”

    虚云说:“大总统所讲的都不是佛教的习惯.佛教也不赞成这一类迷信的。世人迷信媚神,把佛菩萨也拖了进去,以致淆乱了真正的佛教,造成世人误解佛教的本质了。”

    孙先生说:“我也觉得是这样子!基督是主张博爱的,但是也有些基督徒违背了基督的本意,而去攻击别教,而去发动动战争.这都是很不幸的! 其实,我觉得基督教与佛教在教义上、精神上,原本是很接近的。基督主张博爱,不分种族;佛陀主张慈悲,有教无类。基督教人要爱仇敌,佛陀教人怨亲平等。基督教人施予,佛陀教人布施。基督说天国就在心里,佛陀教训说法由心造。……我是没有时间去下很多功夫研究,不过心里想,基督教与佛教本来是同源的呢?所以,我很反对基督教人士对佛教徒的攻击。”

    虚云说:“大总统对宗教有这样深入研究与开明的见解,真是令人佩服!是的 ,佛教与基督教本是同源的,耶苏基督十八岁以后,曾往印度研究佛教,可能曾与马鸣菩萨弟子辈谈过道。耶苏在印度留学大约十年或十一二年,才经由波斯、土耳其,回到以色列去传教济世。”

    孙先生惊讶道:“有这些事吗?”

    虚云说:“基督首徒大彼得所写的《水上门徒行传》,有这样的记载,可惜此一经本已被后来的教廷所禁了,以致并无流传.”

    孙先生说:“若有此书,倒是要研究研究的了!请问何处有此书呢?”

    虚云说:“我听外国人说,此书仍有少数本子留存于教廷图书馆与大英图书馆等处.”

    孙先生说:“下次我若往伦敦,可得好好找出来一读了!这本书若再出世,相信对于两教的团结合作必有很大的贡献的!也就是对于世界和平也有贡献啊!”

    虚云说:“可惜一千几百年前的教廷心作自私,把此书禁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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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国时报;教皇保罗二世抵法国路德圣地朝圣
    2004年08月15日
    本周日是天主教的圣母升天节。凡帝冈教皇约翰-保罗二世飞抵法国西南部的天主教圣地路德,为来自世界各地的三十余万朝圣者主持弥撒。
    法国天主教圣地路德,由于历史上传说圣母玛丽亚曾经在此多次显灵而闻 名于世。每年成千上万来自世界各地的天主教信徒及残疾重病患者来到路德圣母显灵洞祈祷朝拜,期待寻回生命与健康。
    今天圣母升天节,教皇保罗二世再专程来到路德。依照传统习俗,法国总统希拉克亲自到机场迎接教皇.教皇赠送希拉克一套基督首徒彼得所著《水上门徒行》。这也是教皇第八次来到法国。他行前曾表示,这次既不是正式访问,也不是宗教之行,他是以一位身患重病的普通朝圣者身份前往路德。
    长久以来,凡帝冈教庭与法国政府在政教问题上一直有存有争议,法国实行政教分离国策,规定学校世俗化。最近,法国通过禁止校内佩戴包括天主教在内的各类明显宗教钸物标记,以及希拉克坚决反对将天主教信仰写入欧盟宪章,都曾引发凡帝冈教庭的不满。
    意大利邮报
    在2004年的平安夜祈祷当中,保罗二世为那些丧身于战乱和流血冲突当中的亡灵祈祷;他和众多教众一起,重新回顾了耶稣基督来到尘世的过程.为教众选读了《水上门徒行》。在“弥撒”仪式上,保罗二世向耶稣祈求获得帮助,不过并没有提到任何具体的冲突或是世界性问题。他坐在白色宝座上,祈求着全人类都获得耶稣基督的帮助。
      除去为基督徒们祈祷之外,教皇的祷词还祈求所有的基督徒、穆斯林、犹太教徒能够和平共处于这个世界之上。
     教皇用德语祈祷说,希望全人类能够和平共处,共同繁荣,让全世界成为一个安全的乐土,成为无论是清教徒还是追寻真理者的家园。
     在圣彼得广场上,聚集在这里的大批教众都在欣赏着高达32米的巨大圣诞树——这棵树是从欧洲最高山脉阿尔卑斯雪峰上面砍伐而来。
    许多信徒早早来到这里,在排过几个小时的队伍、经过种种检查后进入圣彼得大教堂,参加圣诞“弥撒”仪式。广场四周,意大利警方派出了大量警力维持治安,防止意外发生。
     
    据教皇回忆录完全版 《耶稣基督的代理人”(Vicar of Christ)》教皇首次在书中公开披露了《起来,我们走吧》(GetUpandLetUsGo)一书中被隐瞒了的真实情节和相关的经典及资料.
    他在书中写道:1958年的一天,他正在湖上泛舟,忽被红衣主教召至华沙,受任克拉科夫主教之职。他惶惶然,说道:“阁下,我太年轻了——我只有38岁啊。”大主教回答说:“请不要违逆圣父的愿望吧!耶苏到印度学习释迦牟尼佛陀的教导时,比你更年轻,此种缺点我们很快便能克服。”大主教亲手赐给他《水上门徒行》,这是他第一次得见此经。
    附:
    水上门徒行 "节选"
    耶稣到了加利利的迦拿,是他曾变水为酒的地方.有位法利赛人,名叫安得 烈。他听见耶稣到了加利利,就来见他.安得烈问耶稣说:“主啊.你世上的老师是谁?你所行的神迹,若没有老师的教导,无人能行.”耶稣就对他说:“若不看见神迹奇事,你们总是不信。”耶稣举目望天说:“父啊,我感谢你,因为你秘密地指导我接受释迦牟尼佛陀的教义,佛陀是我在世人唯一的导师。我在印度学习了十二年佛陀的教诲,如今人子得到了荣耀,父在人子身上也得到了荣耀。我们父子因为佛陀的伟大方能得到荣耀。安得烈又问拉比,如何才能道成肉身?耶苏回答说:“我实实在在地告诉你,太初有道,道与佛陀同在,道就是我的师尊佛陀。我的生命就是佛陀的光。光照在黑暗里,黑暗却不接受光。孩子你们是从血气生的,是从情欲生的,是从人意生的,不是从神生的.我对愚蠢的你们说地上的.你们都不信.如果对你们说宇宙唯一的真理佛陀的教导.你们如何能信?所以我只对你们讲最浅显的道理.你们若爱我,就必遵守我的命令。我秘密地赐给你们一条命令,乃是叫你们听从我的老师佛陀的教导,荣耀我的老师佛陀,我怎样爱你们,你们也要怎样爱我伟大的老师。你们若有敬爱我的老师佛陀的心,父和我因此就认出你们是我的门徒了,礼拜我的老师释迦牟尼佛陀,我已将你的名显明与他们。他们本是你的,你将他们赐给我,他们也将遵守你的道。如今他们知道,凡你所赐给我的,都是从你那里来的;你所赐给我的道,我将在阿弥陀佛的西方极乐世界赐给他们;他们也将领受,他们已确实知道,我是你的弟子。求你保佑他们脱离罪恶。他们不属世界,正如我不属世界一样。求你使他们因遵行你的教导而得到永生.求你用真理使他们成圣;你的道就是真理。叫他们也因你的真理成圣。
    耶稣所行的事还有许多;若是一一地都写出来,我想,所写的书,就是世界也容不下
    水上门徒行 7;14

    岭云关雪
    佛教至少在西元前二世纪就传到了中东和小亚细亚。《那先比丘经》就出现于西元前二世纪之末叶。当时印度西北部在希腊国弥兰陀王统治之下,本经是当时印度僧那先比丘与弥兰陀王彼此讨论佛教教理之问答记录。这对当时东、西方思维方法论上提供非常珍贵的资料。
    耶稣诞生于西元前4年,作为一个大宗教家,他不可能不受当时早已传到中东一带的佛教的影响,这是合符历史逻辑的,但目前流行的《新约》却看不到这种痕迹,这才是不正常的。
    我还看到过发现于死海古卷中的《艾赛尼和平福音》,其中关于吃素、斋戒和部分因果教义颇类似于佛教的教义,由于该福音书成书于西元2世纪前后,距耶稣受难不过100多年,其可信度极高。这些内容,在西元4世纪中叶以后就没有了。因此,直观告诉我,基督创教从文化上是继承了《旧约》,但在教义上则是部分继承了佛教的遗产。现在,无论是天主教与基督教都显得跟佛教无关,这乃是人为地割裂了历史传承的结果。在世俗社会中,这是可以想象的。势力坐大的教会为了拥徒自重,不惜抹杀与其它宗教的相同之处。不过这种割裂使基督的教义显得支离破碎。它带来的世俗效果是不宽容,不仅对其它宗教不宽容(如十字军东征),也对本教内其它教派的不宽容(如天主教对胡格诺教派的血腥镇压);它所引起的出世间修证效果就是不可能产生一大批自证高深的僧侣。天主教和基督教中只有极少部分人可以修到肉身不坏(如《心向上帝的旅程》的作者波那文图拉),而佛教方面,这方面的例子不胜枚举,只九华山一山就有肉身十余尊。考虑到佛教提倡火化这个因素,如果不火化,佛教高僧留下的肉身会多得数不胜数。还有西藏离奇的虹身成就,身体缩小到一肘之量,或全部虹化,甚至不舍肉身飞向空行刹土,这些高深的修证实践,基督徒大概是做梦也梦不到的。
    耶稣复活在天主教和基督教信仰系统中只是个孤例,但佛教中这类例子却很多,如达摩只履西归。达摩之死,世所共知。东魏使臣宋云因事出使西域久而末归,对于达摩辞世的事一无所知。达摩死后两年,宋云从西域返回洛京。在途经葱岭的时候,迎见达摩一手拄着锡杖,一手掂着一只鞋子,身穿僧衣,赤着双脚,由东往西而来。二人相遇后,宋云急忙停步广告:"师父你往哪里去?"达摩回答说:"我往西天去"。接着又说:"你回京以后,不要说见到了我,否则将有灾祸。"二人道罢,各奔东西。
      宋云以为达摩给他说的是戏言,丝毫没有介意。回到京城以后,向皇帝复命交旨时,顺便提到了他途经葱岭遇见达摩老祖回西天的事情。谁知话章未落,东魏孝静帝就发了火,怒斥宋云:"人所共知,达摩死于禹门,葬于熊耳山,造塔定林寺,你怎么说在葱岭遇见了达摩,死人怎么复活?这分明是欺君骗朕,岂有此理?"说罢,便令殿角待卫把宋云扭出殿外,五花大邦投入南监。
      事隔数日之久,一天,孝静坐朝番理宋云欺君一案。将宋云传上殿以后,孝静帝广告:"你在葱岭遇见达摩的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你要如实说来"。
      宋云先叩头,后说话:"皇上容禀:葱岭见达摩,祖师光着脚,一手拄锡杖,一手提只履。僧衣随风飘,翩翩向西行。他说回两天,不让我吭声,假若说出去,灾祸必报应。臣觉是戏言,顺便奏主君。如今从实说,句句都是真。不敢欺皇上,万望是非分。"
      孝静帝听了以后,半信半疑,真假难辩,无所是从。君臣们在殿角下,也是议论纷纷,有的说"达摩去世,人所共知,哪有死人还阳魂?宋去犯的是欺君之罪,应当依法处置?有的说:"达摩西归宋云见,监禁异敢再欺天,既然真假是非难辩,可以开棺验尸。"
      孝静帝采纳了后一条建议,遂把达摩穴挖开,撬开棺盖一看,果然没有尸骨,只剩下一只鞋子了。宋云蒙受的不白之冤遂平反昭雪。
    这算不算一种复活呢?
    还有米拉日巴尊者,他的圆寂在不同的弟子面前时间是不同的,详见米拉日巴传。我觉得,如果不参考佛教高僧大德的事例,基督复活在你们本信仰系统就找不到佐证的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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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弥陀佛不生灭,难觅难拈水中月。绝非离句如是身,如是感通如是说。我与弥陀本不二,妄念潜生忽成异,从今扫尽空有尘,父子天然两相值。誓修三福勤六念,身口意业无瑕玷。我今以此念弥陀,不见弥陀终不厌。
    李杜韩:
    关于耶稣是否接受过佛教教导一事。我以为可以从两个层面上作考证:
    1、历史实物和事实的考证。这里可以凭耶稣活动年代,犹太教、基督教的活动留下来的、史学界研究确认为可信的实物、文献、人物、事迹等来推断耶稣有没有可能到过印度,或者佛教活动的地区,学习佛法。
    2、从大家意见比较一致的代表耶稣教导的文献中,分析耶稣传达的信仰信息,是不是与佛家教义有质的相同。这里,无论是天主教、新教,对于《四福音书》都是一致公认为真的。这从历代天主教、早期基督教留下来的文献、记载中可以确认这一点。那好,“四福音”中有多少是可以印证佛家教义的呢?这是个可以敞开来谈的问题,而且是应该学术地谈地谈的问题。一个宗教的特色是瞒不了谁的。
    3、充分注意基督教早期,在叙利亚一带流行的诺斯替教对基督教早期文献的影响。这一点我从前在兄发的帖子后,谈了。诺斯替教是人为地混合而成的“智慧教”,解脱灵魂是他们的第一教义,而把物质世界看为恶,是困扰灵魂的主要因素,最高的神不是创世的神,恶与善互相平衡存在,等等。这些都与印度地区的古代宗教有关。早期发现的一大批传达着诺斯替教痕迹的“福音”文献或“使徒文献”,很早就被禁绝了。为何被禁绝,由什么人在什么情况下禁绝,这里有大量的基督教史文献和成果。
    4、我个人尊重教皇,但更尊重经过考证的可信的史实。
    5、即使目前我个人还不相信耶稣与佛教直接发生过关系。但是我赞成教皇说的,各大宗教要和平相处,共同为世界的福祉而努力。这与耶稣是不是佛教徒,是两码事。前者决定不了后者,反之亦然。

    关于复活,在世界各地的宗教中均有传说,例如早于基督教和佛教的巴比伦宗教、埃及宗教,都有。复活作为个案故事,并不稀奇。
    但是各种复活背后传达的信息却迥异。
    就基督教信仰而言,耶稣的死而复活,乃体现了上帝“道成肉身”的救赎的成就。这一点是最本质,也是其它复活故事中所没有的内含。除了耶稣之外,在耶稣之前和之后一段时间内,没有一个故事声称复活者是“三一体”真神。
    岭云关雪
    《水上门徒行》的作者是耶稣首徒圣彼得,如果基督教信仰系统不信仰他的言教,就跟佛教徒不承认佛陀大弟子大迦叶在七叶窟集结的佛经一样可笑。除非你能够证伪它们,但事实上,你很难做到这一点。如果基督早期的思想被视为异端的不纯洁的成分,那么他们是以什么为依据来修订《圣经》的,难道修订以后的《圣经》反而更纯洁了?这不符合历史的进程——你不可能比古人更了解古人。
    反观佛教,其轮回学说是有所继承的,《四吠陀》中就有轮回的教义,佛陀并没有简单地否定它,因为轮回在古印度被视为一个事实,佛陀只是以其智慧确认了它,并从因果的角度给予更准确细致地抉择。不偏不依的中道就是这样被实践的。
    宣称自己是唯一真神的宗教太多了,有些是妄语,有些是错认消息的结果。比如关于与圣灵交流,或浸润在某个光体之中感受大爱,这是你们基督徒经常说到的修持经验,佛教徒也有,但从未有正信的佛教徒会把这看成是开悟成就,这不过如远足行人沿途看到的路边风景而已。所以佛教能够取得不希天堂、不惧地狱,从而超越三有的出世间修证成就,这是由它的理论决定了的。
    其它复活故事之所以不赋予“道成肉身”的内含,并非就是事件本身低劣得不足挂齿,而是不在上面增益什么。因为复活除了说明永恒的一面之外,它本身不再证明什么,而轮回学说本身强调的就是生命无尽,复活也好,改头换面再来也好,并没有多大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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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弥陀佛不生灭,难觅难拈水中月。绝非离句如是身,如是感通如是说。我与弥陀本不二,妄念潜生忽成异,从今扫尽空有尘,父子天然两相值。誓修三福勤六念,身口意业无瑕玷。我今以此念弥陀,不见弥陀终不厌。
    李杜韩:
    《水上门徒行》恰好不能有效地证明是彼得所作。不要说基督教徒,而且是研究这段历史的学者也认为没有充分的证据肯定。这部作品现在反而公认是诺斯替教的作品,从时间上说,比“四福音书”要迟了将近一百年,不可能是彼得本人的口授。是的,有一些人认为这部书很重要,但未有形成普遍的权威,在它出现时前后,还有一大批类似的作品产生,现在发现,从文物鉴定的角度可以肯定为同一时期的“伪经”就有几十部之多。不要说贯上彼得的名,有的直说的《XXX福音》,可是不是有福音二字就一定是福音。得从多方面去鉴别。
    耶稣在《马太福音》中就说,在他离开世界之后,必然有许多冒他的名声称拥有来自神的信息,耶稣说凭着他的果子可以辨出真假。这里,还有一层,就是圣灵亲自在门徒中作证。
    凡是来自神的,其信息的本质是首尾一致的,神不会在一个地方向人启示这样,在另一个地方启示的另一个矛盾的、或者不相干的样。例如《旧约》,关于轮回,如果是真的存在,为何犹太早期史,一千多年,上帝只字不提?如果轮回是真的,那耶稣道成肉身来这个世界干什么?《圣经》说耶稣来是战胜死亡,那既然耶稣的十字架根本解决不了轮回,而人不仅有这一生,还有无尽的生生世世,死与生是不止一次的,耶稣的死而复活,有意义吗?耶稣的教导有意义吗?
    所以我说,从深层上说,道成肉身在十字架上死而复活的教义,与印度地区的轮回,是根本相异,甚至是对立的。这怎么可能是耶稣的主张?
    还有,从《圣经》上有的彼得的言论上看,彼得既然如此的地深得耶稣真传,而轮回说又是如此重要的启示,为何除了兄提到的这一篇作品之外,在《彼得前书》、《彼得后书》是一点痕迹也没有?这个疑问也可以适用于四福音书中耶稣的教导,轮回在这里,一点影儿也没有。
    综上所述。说《水上门徒行》是耶稣的教导,实在难于在事实确信的层面上获得有说服力的证明。
    岭云关雪:
    杜韩兄,一经有一经的主题,一种经中没有谈到的,并不必然说其它经就不能谈。如佛经中的《金刚经》是破相的,《阿弥陀经》又是显用的。《楞伽经》谈的是唯识,《大般若经》说空,《涅磐经》又谈如来藏,怎么可能在一经中面面俱到?这种情况在诸福音书中道理应该是一样的,所以,你说的理由不成立。
    由圣灵鉴别是很不可靠的,灵界的情况不比现在社会的情况更单纯,山精海怪,大力鬼神变化成圣灵甚至圣父圣子的形象来作伪证也是有可能的。佛教是以小乘三法印或大乘四法印或一实相印来作为鉴别经之真伪的标准,而不会依靠某种显相来定夺。因此,即使有魔王变化成佛的形象,也不能混淆视听。号称无相好佛的优婆毱多尊者曾经降化过一个魔王,摄受为自己的护法,尊者对魔王说,大众去佛日远,没有见过佛,你去变化一个来让大家看看。于是魔王走进山林,一会儿,从山林中走出一尊变化出的佛来,同样具足三十二相,八十随行好,还有变化出的常随僧众。你看这魔力有多大!
    轮回不只是佛家这样讲,过去印度六师外道也承认的。因为他们都有很深的禅定力,有些在初禅就可以出现神通,最迟四禅决定会出现神通。若得天眼宿命,见众生此死彼生,如见人从一个房间出来进入另一个房间一样平常。基督教信仰系统只修修祈祷,属于前行修法,有的也修一修冥想,当然不可能深入世间禅定,自然不能了解生命轮回的真相。佛教在近现代还有超越四禅八定达到受想灭定的境界的,如广钦老和尚等。因此,不应以己所不能,而疑人之能。
    基督耶稣具有很强的世俗菩提心,所以佛教徒一般会很尊重他。但他的境界如何呢?从应劫受难的情况来看,肯定不是八地以上的大菩萨,因为八地菩萨转第八识成大圆镜智,一切异熟种子不再起现行,不可能有夺命的因缘发生,十地菩萨入金刚喻定,断近一切异熟种子,更不可能惨遭横死,所以佛陀说,如来的寿量不是外力可以夺去的,除非应化事毕,他自己进入涅磐。事实上,随从释迦佛降生助佛弘化的大菩萨们如文殊、弥勒、普贤等大菩萨们没有一例是被不可逆转的强大外力夺走生命的。但七地以下的菩萨仍然有可能受异熟果报,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如目犍连尊者是被外道打死的,龙树菩萨是被杀的,慧可大师也是被杀的。但从初地到七地的胜义菩萨受报的心情又是如何呢?慧可大师说:“将头临白刃,如剑斩春风”,坦然受戳,由于安住在胜义谛的境界,并没有痛苦。《入中论》上说初地菩萨布施度圆满,乃至头目脑髓都可任意布施,刀割肢体时,如砍树枝。后代的受难大德们以身证实了该境界的真实不虚。反观耶稣受难还有那么多身体上的痛苦甚至心理上的绝望恐惧,这只能证明,他最多只在三贤位,而不可能达到十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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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弥陀佛不生灭,难觅难拈水中月。绝非离句如是身,如是感通如是说。我与弥陀本不二,妄念潜生忽成异,从今扫尽空有尘,父子天然两相值。誓修三福勤六念,身口意业无瑕玷。我今以此念弥陀,不见弥陀终不厌。
    李杜韩:
    关兄,我是这么想的:
    1、一经当然是有一经的主题。《圣经》也一样,每一部都它要传达的信息和中心线索。问题是:作为一个宗教,它的称为最高权威的经典,是有一个内在的信息线索形成一个体系或体统的。在这个体统里,有最核心的信息、有最本质的评判尺度、有信息之间的逻辑联系、有信息彼此之间内在成理的衔接。这是任何一个成熟的宗教体系中都有特征,否则它早就在几千年的发展中因为自身信息的混乱,而自毁长城了。
    那么,从《圣经》看,《水上门徒行》与其它书的不合,我以为在信息指向的深层上是明显的,在文字上,则具有明显模仿其它作品的痕迹,疑点重重。孔子说:“吾道一以贯之”,上帝之道何尝不是“一以贯之”?我上面帖子说的就是这一层意思:如果轮回是存在的话,耶稣道成肉身根本毫无意义,他的死毫无价值。如果佛陀的道理就是上帝的道理,那释迦比耶稣早几百年,上帝大可以保佑佛教广传万国就可以了,干嘛再来个“道成肉身”在十字架上受难?
    关兄,我个人以为,这是轮回说与《圣经》最难衔接的地方。
    另外,就兄楼上帖子提到的观点了。如果从佛家的角度看,耶稣所做的,所证的果位是如此的不彻底,与佛家比起来没有殊胜处,这就与耶稣所启示出来的上帝之道的信息就根本相左了:耶稣说我就是真理、道路、生命,除我之外,没有人能到上帝处。而上帝处是什么地方呢?天国。而佛家认为天国也只不过是六道轮回中的一站,人的问题根本不可能在天国处获得最终解决。但是《圣经》有这方面的启示吗?那么原因只有两个了:一、上帝对人有所隐瞒,上帝根本不是上帝,他在说谎;二、耶稣之道与佛陀之道不相干。
    兄的第一点,我就回应到这里。
    2、兄楼上的文字主要是从佛家教义中推断耶稣和基督教奉行的,去到什么善果上。这方面我从前向兄说过我一个观点——我从来不对别的宗教的终极果位作出公开的判断,这里面的是非曲直,是人类智慧说不清的。很简单:未来的东西,谁能够说透?是的,有些人认为自己已经透了,但是要向世人证明自己为真、别人为假,就完全不是这回事了。在自家处,冷暖自知,信念与理性可以混然一体。但要向世人说得透、说得不信的人都信,这功夫恐怕世界上还没有多少个人具备。这与“我面前的烟灰缸是一个物体,外在于我的意志而存在”完全是两种经验!
    所以在讨论中,任何情况下我从来不对一个人:你这人是要下地狱的。这样说,我没有根据,也没有这个权能实现我的判语,别人也不服,徒伤感情就是了。
    当然,千万不要误会,我不是说兄犯了什么毛病,做了不该的事。而是说,兄楼上的文字,在非佛教徒看来,一点说服力也没有。因为说的都是经验世界之外的事,无从判断真假。您这一大段,不能排除一个可能——万一《圣经》说的才是真的,佛陀的是假,怎么办?
    在真假之间,凭你我二人之力,目前这个话题还是谈不出一个结果来的。您说呢?
    予沉:
    各大宗教在现世层面的训诫有相当大的共通性。汉斯·昆、约翰·希克、潘尼卡、释圣严、刘述先等大贤所致力探讨与沟通之普世伦理,即为此一方面而言。
    至于超出现世的内容,各人信其所信、证其所证,是冷暖自知的事情。神迹为信者而显,证量乃修者自识,他人的说道很难在这一层面发挥效力。性与天道不可得而闻,夫子非不知也,实不必言也。即行事、人格、身心以显天道性命,此为华土正途。践行之功,岂议论可及哉。
    最高层面之体认,非言诠可致,非名相可表。既落言诠名相,便着形迹而失真蕴,一也;不得其人而增误识,二也;徒惹诤讼而伤情谊,三也。
    岭云兄、李杜韩兄皆平和沉着之人,非是情绪化之教徒,在此真际问题上似不必再辩,而可就公共话题开显出各自信仰的智慧,得非更其有益之事乎。
    普世伦理是明显存在的。世界需要普遍的最基本的和平共处,也是极为迫切的事。在此,宗教也好,非宗教也好,无论从哪个角度上看,都应该加强合作,彼此真诚融通。
    超越人类现世生存的信念、原则,可以在一些方面先放下,让其在信仰者的内心化为爱的力量。而在做人的层面上,相同的、相近的东西实在太多了。这是我们生存的基础,也是和平的基础。
    所以,这里的朋友是我真正的朋友,无论大家最后信仰什么,无改于此。
    岭云关雪:
    予沉兄所言甚是,信仰本身是很难用言语去证实的,只因杜韩兄不失为君子,所以我也就多说了几句。
    不同信仰之间的交流是困难的。约翰·保罗二世有生之年敕令各大主教积极展开与佛教的对话,也召开过几次世界宗教大会,不过收效甚微,并未形成一致性的意见,可见此事为难。但它是有意义的,它至少做出了一种相对宽容的姿态,不再以自己所信奉的唯一真神去排斥其它信仰,也承认其它信仰的合理性。要在中世纪,这是不可能的。宗教信仰的极端排外性,会使它变得很不宽容。然而,相违的事物总是对生的,正如老子所说,“故有无相生,难易相成,长短相形,高下相倾,音声相和,前后相随,恒也”。就是上帝也不能离这个“恒”——常道而任意造物,天使是他创造的,而evil angel(恶天使、恶魔)也是他创造的,不离常道而造物,恰恰表明其非万能,离开常道而造物,则上帝又成为任性胡为的始作俑者,很难摆脱这种二律背反。于是我们看到,当基督徒一再地宣称自己的唯一真神时,其它也称为唯一真神的宗教如伊斯兰教也产生了,反证其非唯一。甚至无神论也产生了,反过来否定神,因为物质现象界以它自己的缘起律运动,是无情法,里面是不可能有神的。它们之间争论不已,而全部不离边见。
    以中国文化为本位时,这些全部都是围绕伪问题的虚假讨论。从因缘上说,它是二元对立的西式逻辑强行割裂道体而导致的。老子说大制不割,庄子说七窍开而混沌死。今大制已割,混沌将死,其谁能救?西方哲学体系中普遍存在的二元对立的观察方式已经泛滥成灾,它本身以解决问题为出发点,却产生了意想不到的麻烦,可以预见,它还会产生更多的问题,远胜过它能解决的问题。因此,我与杜韩兄之争表面上看是信仰之争,实际上也表明了思维方式的差异。
    我对其它宗教也始终不存在要证伪之念,因此,我绝不会说《圣经》是伪经。《金刚经》说“一切圣贤皆以无为法而有差别。” 圣贤所证无为法有深浅程度的差别,如三兽渡河,兔则浅尝而止,香象则横断众流。在外在教化上也自然有了义不了义,方便究竟的差别。我们争论的焦点也在这里。一切具有普世情怀的宗教家,世出世间圣贤,都有一个共同的目的,就是尽量消除世间的苦难,净化每一个生命的心灵。由于人有智愚贤不肖,根机差别甚大,才有种种方便法产生。也正因为如此,佛教从来就不会说世间只要有佛教就够了,过去没有说过,现在没有说,将来也不会说。相反,为了众生能得到暂时增上生和究竟决定胜的安乐,一切传统的为历史所证明的善教都是可行的。即便如此,众生界也不可尽。因为现见有许多众生,是从来也不考虑出离生死的,对于这部分人,你根本就无法度化。佛教对这种情况看得很清楚,不会认为其它信仰是无用的,也不会急功近利地认为可以在一生一世让所有人共证解脱。普贤菩萨发愿尽未来际度化一切有情,而身口意业无有疲厌,何以故?“所有一切众生之类,若卵生,若胎生,若湿生,若化生,若有色,若无色,若有想,若无想,若非有想,若非无想,我皆令入无余涅槃而灭度之,如是灭度无量无边众生,实无众生得灭度者,何以故?须菩提,若菩萨有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即非菩萨。”(《金刚经》)若众生实有,终不能得度,众生无实故,成佛才是可能的,而菩萨毕竟无我人众生寿者,所以三轮体空,行时时方便,建水月道场。无我人相,故无分别;无众生相,故不会感到空间上有无限众生不能度化而生厌烦;无寿者相,故不会感到时间上永无止境而生疲倦。
    伴随科技的昌明,物质生活极大丰富,但由于西方科技的发展是以文艺复兴为契机,建立在对宗教的背离上的,也由此陷入信仰危机中。自有人类历史以来,就有宗教产生,比一起哲学科学还要早,可以预见,宗教在遥远的未来还会存在,一如它在遥远的过去就一直存在一样。虽然具体的某个宗教会产生和消亡,比如佛教就预言了自己的消亡,见于《法灭尽经》,而宗教作为一种社会现象则永远与人类相始终。在这一点上我不认同马列主义,因为任何时代都有人会追问生命的本质,只要这种追问不停止,宗教的解释就不可或缺,在一切时中发挥它安身立命的功能。当正统的宗教不能有力地弘扬时,邪教也就会趁虚而入,填补人们的精神空虚,当代国内外层出不穷的邪教也一再证明了这点。所以我不只希望佛教能兴盛,也希望一切善教都能兴盛。
    我佩服杜韩兄的坚定信仰,在实践上,是应该各随所宗,奉行自宗的理论。我只是说明了两教究竟教义的不同点,佛教不以天道为究竟,所以在《五灯会元》上我们才看到有些禅师在定中面见天神时毫不为其所动,也有山川神祗天龙八部鬼归依成就大德的例子。一个修行人可以融入大梵天或大自在天或上帝的神我境界,从而以为得救,这不过是离弃了四大色身之内的小我进入了大我而已。彼时,自有我慢生起,以为自己是神的使者或代言人,或认为自己就是神的化身。佛教认为这是一个歧途,是一个更大的虚妄。它的根本教义是彻证二无我,从而破坏生死轮回的根本。从缘起律上说,一个人此世行善,来世必然会升天或在人间做大富大贵人,他信不信主与佛都是如此(佛教在这里是因德称义,而基督教则是因信称义),然后第三世呢,不是仍有可能堕落吗?你我可以现见到人间身处高位而贪赃枉法穷奢极侈的人,以此恶业,一定会堕落三途!截流大师把这种无智慧摄持的善业成为三世冤,就是这个道理。《华严经》甚至说:“忘失菩提心修诸善法,是为魔业。”一般人很难理解,修持善法怎么会成为魔业?以善法为因会感受到等流乐果,而一旦受乐时,我们就会追求和贪着它,就对受乐者形成束缚的能力而言,与恶业不过如五十步笑百步而已。
    也许基督的密意是以此行自利利人。我人最大的执着莫过于自己的生命,最看重的就是自己的身体。为众生而舍弃身体一方面是为了众生对自己生欢喜心,从而趋入所弘扬的道,以实现利他;另一方面,菩萨的舍身行为也是对我执最彻底的对治,表面上看这是自损,实际上却是自利,它是通向菩提道的必经之道。这个肉身迟早也是要死灭的,为最有意义的事而死,是最值得的。太史公也说死有重于泰山,有轻于鸿毛。佛陀在因地也多次舍身利众,以致在其成佛时,手指按地,在魔王波旬面前让地神作证:此娑婆世界无一处不是我舍身处。在这一点上,基督的行为如同因地菩萨的行为。为此,包括我在内的许多佛教徒都十分尊重基督,但可惜的是,很多基督徒对佛教徒却很不友好。随便说一句,这些甚深的行为不是我等信外轻毛可以轻易效法的,在世俗菩提心坚固之前,暂时不应布施身体。
    佛教的一切善行皆以出离心、菩提心和无二慧三根本摄持,从而能趋向解脱道和菩提道,否则只是世间善法,就算二六时中如救头燃,学雷锋焦裕禄,积累很多福报,也与解脱无关。正如达磨祖师答梁武帝所问:我造了许多寺庙,广度僧众,有何功德?答曰:无功德。人天小果,有漏之因,如影随行。因此佛法是智慧的成就,若无智度,余五度如盲。
    “事莫明于有效,论莫定于有证。”(《论衡》)假如有人说佛教是骗术,我也用不着生气,因为古往今来都有人证得生死自在的境界。如具行禅师身中自出三昧真火,无余烧尽色身而入涅磐。它安坐在那里,如如不动,没有任何挣扎和痛苦,其师虚云大师击磬,它才颓然散如微尘。如果有一种骗术能够骗过死亡,我也愿意学它。不是吗?老子说:“吾之大患在有吾身,及乎无身,吾有何患?”我们最大的问题就在于有这个五蕴身心,生命的一切活动都围绕它而进行。有漏色身与环境互动,如一张网,令众生不得自在。
    愿一切世出世间善法都能兴盛,在人间建造和谐社会,厌离人间者能够暂时升天或究竟解脱轮回的锁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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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弥陀佛不生灭,难觅难拈水中月。绝非离句如是身,如是感通如是说。我与弥陀本不二,妄念潜生忽成异,从今扫尽空有尘,父子天然两相值。誓修三福勤六念,身口意业无瑕玷。我今以此念弥陀,不见弥陀终不厌。
    关兄,首先感谢您对我的信任,十分温暖。的确,我向慕君子之风,老实做人、踏实做事,与人为善,克己践仁。耶稣对门徒说:“你们的话,是就说是;不是就说不是;若再多说,就是出于那恶者。”(马太福音5:37)这与孔子说的“巧言令色,鲜仁矣”,何其相通!这是我追慕、学习和坚持的“君子之风”。也是我坦然说话,无所隐瞒的基础。
    兄这一帖写得很坦诚,甚有情致,深为感动。不过,就观点而言,我以为对基督之道恐怕仍有不少误解处。我是实话照说,兄不要怪(想必也不会)。
    一、上帝之道,就是只有光明、只有爱、只有能力的全能全善之道,也是创始成终、无所不在的恒道。上帝就是道本身。上帝的存在无形、无限,却又全能至善。这个上帝不能理解为我们习惯思维中的“神祗”,我并不同意一些朋友认为的,相当于印度教中的大梵天的说法。没有一个神祇是“自有永有”,是逻各斯,是爱,是力量,是希望。上帝只是为了向人或物俯就时,才化身为天使,以人听得懂的语言与人沟通,在这种沟通中,我们获得的只是上帝形象中的一部分。《圣经》说,没有人见过上帝的正面,见过的必死。基督在世时,只是上帝的化身,也是为了人而设计的化身。上帝的名字,宗教思想史家认为:“上帝的回答非常神秘:他提到他的存在模式,却没有显现他自己。用现代人的话说,所有能说的就只是这个神圣名字表现了存在与存在者的整体性”,“上帝不像近东的神灵,他们可以人形、动物形或宇宙形态显现自身,而雅赫维(上帝)只以人形显现。但他也以宇宙的形式显现,因为整个世界都是他的造物。”(米尔恰.伊利亚德著《宗教思想史》,上海社会科学出版社,2004年)。从上帝的名号中,传达出来的信息是:他是宇宙的创造者、主宰者,他与万物的关系是按照他设计的秩序而定的,人无疑在这个秩序中居于首位。这个秩序性与整体性的完全合一,又分而定位的辩证法色彩,决定了基督教关于世界的理解一开始就不可能如印度宗教那样,有“梵我如一”、“六道轮回”的色彩,即是说存在者与存在者之关系,是范畴式,不同范畴的东西不会本质上无限制地转化,这里的逻各斯表现为严密的关系建构的层次性,不同的层次,意味着不可通约的隔阂、不同。也意味着宇宙内的万物,除了按照上帝的设计运行之外,如果人或任何的有限者要打破的话,宇宙将是混乱的,万物的关系将破碎的、分裂的、扭曲的。这种局面,是破坏者没有能力修复的,因为存在者永远取代不了存在本身,它的能力和位置永远去不到总览全局、总控万有的位置。这是至高至善之神在本体论上的逻辑理据。所以,关于上帝是唯一的神,是宇宙唯一的主宰者,是有坚实的信仰与理性合一的理据呈现给人的。起码在学理上,是人可理解、可认同的。
    由于宇宙内有万有,没有上帝的主宰必然出现混乱、对立和恶,所以上帝必然是善的上帝,只有他可以从根本上消除这种恶。《创世纪》开头三章,以故事的形式展现了上帝这种善,在世界初创时,一切皆是好的,是善的。上帝没有创造过魔鬼,上帝没有创造过他的对立面,上帝不依赖于他的对立面而存在,如果是这样,他根本不能算是上帝。只有纯粹的“一”才是全能至善之可能。
    二、上帝创造了高等存在物的自由,如上帝一般的自己决定自己的意志、按自己想法行动并承担后果的能力和历史生存的空间。由于自由的存在,存在者的关系变得活泼、智慧和真实,世界不是呆板的、非此即彼的机械世界,茹毛饮血的时代结束了,混沌结束了。人才成为人,人才心甘情愿地赞美并承认上帝,感受到实实在在的与上帝的关系,自己于宇宙万有中的位置。这才是《圣经》启示的,上帝按自己的形象造人的故事信息。如果要所有的人,必然地行善,除非在经验的事实世界中,只有机械人存在。那这个上帝就是低能的上帝了。
    自由之诸种可能,客观上导致了恶出现的可能性,但是却并没有导致恶的必然出现。魔鬼不是必然的,他原来也不是魔鬼,他是天使中最大最美的一个,他拥有人同样难于想象的能力。但是,在自由中,他却生出与上帝一争高下的恶念来,堕落成魔鬼了。对于高等存在物而言,我还是相信“存在先于本质”这个观点,就象我们不能说XXX夫妇生了一个杀人犯一样,我们也没有理由要上帝为赋予世界以自由而要他承担“非全能”的罪名。谁人天生注定就是杀人犯的?《圣经》中描写的世界之初,没有一样是恶的,都是好的。孟子言“人之初,性本善”,如果用到《圣经》这里,是完全正确的命题。但是,对于存在者而言,最初的却不能保证它是最终的,人成为一个怎样的人,是它自己的选择和修行。魔鬼也一样,而且他比人更明白这个道理或者奥秘。
    我们不能因为这个世界有恶,就否认上帝的至善和全能,因为:一,非他手造;二、非永恒之状态,三、上帝有能力而且已经开展工作,要结束这种状态。这就是整本《圣经》的“密法”了。
    三、我们要紧记:自由,意味着人意在人的历史上的主体地位,即上帝把相当一部分权力“下放”给人了,因此,人是可能因为自己的决定而犯错的,包括了基督教徒!因之,基督教史是复杂的,充满人意的历史,这种人意背后虽然有上帝的带领、祝福,但毕竟人的历史是人书写的。基督教免不了恶,甚至充满了大恶。基督教在与诸民族和宗教的交往中,犯了无数的罪行。这奇怪吗?
    但是,恶并不基督教史的最核心的底色,它在两千年中展现出来的苦难、坚韧、沧桑、力量和能力,又充分体现了《圣经》中上帝作出的“我必与你们同在”应许。他的成长历程是那么深刻全面地体现了上帝赐予人的自由,在人身上的诸种可能性。可以说,世界上还没有一种宗教如基督教那样,充满了极度复杂的因素、而又两千年还活脱脱地与历史同步前进。基督教是成年人的宗教,它永远向前看,向时代追问自己该怎么做,向圣典追问当下的意义。正因为这种成年人的特质,使基督教具有很强的征服性,向着真理的专心如一,又充满与七情六欲的斗争,表现出光怪陆离的姿势。一个基督教徒,在他的生命中,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什么困惑困境都会经历,这种经历导致了它的极具领袖气质的沙场将军的风范。基督教徒往往在与世界种种思想、宗教作战时,本质上即是与自己作战,在这种战斗中,他才会成熟、成功,才会在世界上知道如何坚守信仰,获得、明白和坚守福音的力量。才会体味到上帝之道。这种思想逻辑和具体要求,在《新约》最集中和严谨地体现出来了。
    基督教这种战斗的气质的确极度“侵略性”,它不会安守于某一个层次上的领悟,而要在圣灵感召下,在《圣经》真理的信息中,努力全身心地进入上帝之道。基督教从来反对“独善其身”式的修行。这种气质把握得好,就如一些传教士身体现出来的“不断奉献自己”、“照亮世人”“安慰世人”“服务世人”的形象,如德兰修女,如马丁.路德,把握得不好,就出现中世纪的血腥宗教、恐怖宗教,与其它宗教交恶了。毫无疑问:我本人当然是赞赏前者,鞭笞后者。
    四、基督教认为的“小我”是傲慢地向着上帝的我,而“大我”是基督的我:为了所有人,在上帝内奉献自己。没有这个“大我”,人,不可能得救,不可能获得生命的终极解脱。
    耶稣在客西马尼园的哭泣,并不是他纯粹怕死,而是他理解到要承受死,在肉体上是何等的沉重。畏死,是因为死这个诅咒的力量和死亡的权柄极大。作为一个完整有肉体的人,耶稣知道上帝并没有赐给他免除死亡痛苦的权柄,这不是因为他修行不够,而是这是他的命运。在这一刻,上帝要取消耶稣的自由,要他直面他的任务。自由与生之欢乐,使命与死之痛苦,结交在一个普遍肉体身上。这哭泣恰好反衬出他的勇气和伟大。这是“小我”与“大我”的界限。我不知道兄是否理解其背后宏大的悲壮叙事?
    在此,基督教的价值理解和人生解读,毫无相似之处。与世间经验不相伦属!
    佛陀的教导与善行,在此完全没有基督十字架的意义。这是两套关于人的问题的彻底相异的图解。只有跳出佛教的眼光,以基督教式的模式理解,才能把握其深层意义。我以为,应该客观地承认这一点。在佛教把握基督教,是不得其法,就如在基督教内评价佛教不得要领一样。
    五、各种宗教的和平相处。一则乃在于人世间的共建、共处的需求而来,二则,如我上一帖所言,终极境地的真假问题于现世不可能获得解决。上帝关于世界终极的奥秘并没有完全展开,主要的场景还难说已经呈现,同样,“六道轮回”“涅槃极乐”也于经验世界找不到公认一致的落脚点。所以宗教除了信仰之外,没有更好的地域了。而信仰,本质上先于理性的直觉、感受和情怀。“惟信者能入”,如佛家言的“证入”。这证入就不是纯粹理性语言与思想诠注的功夫,本质上不是了。
    正因如此,我与兄、予沉兄都能同意:宗教信仰的多元化。借用浩然先生的一句话:这不是最好的,但却是最正当的。
    在我看来,宗教信仰多元化,也最合上帝意旨。没有多元,就没有真正的信仰。
    六、兄的宽宏,我甚为感动和赞赏。从人的情理上,我反倒觉得兄的文字比我的要亲切。向您学习了。
    谢谢!
    关兄:我补充一些观点,就是关于一些基督教徒对佛教徒不太友好的问题。
    据我的了解,这种情况是存在的,您说的是事实。出现这种情况的原因,我想主要基督教徒身上。有些同道对于宗教信仰自由和互相尊重的理据,理解得可能不太够。以为认识了主的真道,其它的都是外道、甚至是邪道,这种自大,忽略了一个问题:就是在人世间,众生是平等的,在上帝面前,众生也是平等的,在人面前,基督徒没有高人一等的权利和资格,尽管在信仰上,我们相信我们是得救的,但是这是未来的事情,在人间的信仰多元化之中,这是未显露的事。基督的真理虽然向所有人显为真理,但是并非任何人都能领会。在这种情况之下,基督徒没有权利和资格与其它宗教信仰为敌,甚至批判的资格也会受到合理的质疑。
    这种不友好,说句或者我也没有资格说的话:那是浅薄的所为。证明相当一部分基督徒(特别是华人地区的基督徒)对生命和真理的理解,还不成熟。我在教会中旗帜鲜明地反对一个观点:读了《圣经》之后,其它不是出于《圣经》的都不是真理。我说这个观点毫无道理,荒谬得很!就象我在网易的“宗教信仰”版中与佛教朋友讨论,我反对一个观点,认为读了《楞严经》之后,就可以“尽弃人间糟糕书”了,这种态度并不正确。就基督教的信仰而言,这种情况、这种态度,福音的力量不仅没有加强,反而削弱了。
    我不反对不同宗教间,对对方的信仰提出疑问、质疑,但是我不赞成甚至明确反对:任何一种宗教信仰对对方表现出一种“高人一等”的居高临下之态。这是毫无道理的。
    我补充一下我这个观点,当然,我也是个浅薄的人,并没有比普通信徒高明的地方(这是真话,事实如此)。不妥处,请兄指正。



    (以上各贴均为转载)
  • supervice2008-06-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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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爱好2008-07-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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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基督徒们看了这些将会怎么想?  史实应该需要验证。 可能还得请教皇出来回答了。因为教廷也许还有些不曾公开的史料记载了。
  • soulake2008-07-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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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耶稣是外星人~~
    所有的一切都这样在证明~
    但是在我的眼里都是不存在的~~
  • 慈悲2008-07-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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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弥陀佛  同道中人
  • 爱福2008-08-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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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耶稣原来是佛教弟子啊  
  • 爱福2008-08-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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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好象很多西方人开始重视佛学了   
  • 爱福2008-09-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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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弥陀佛    想让更多的人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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