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赞
-
0汗
-
0怒
回复
[ 共89条互动,10人参与 ]
-
对于翟玲与张静之间的关糸,我一直心存疑虑。但我又一直难以对翟玲启口,怕把事情弄往相反的方向。
在答应翟玲,会收拾张静为她出气之后,我一连几次碰见外表漂亮、文静的张静,我都没忍下手,总觉得这样做相当的不男人。一天我去找她,原本想劝劝她,毕竟同学一场,如果不是什么大原则上的事就换一种平和的方式处理,更何况大家都面临毕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我真没想到你会是这样的男人!”我刚一张口,翟玲就火了:“好了,不麻烦你了,我找别人。”说完,她便转身走了,我怎么喊也喊不住……
就在当晚,一条消息在学校传开:学校女生宿舍楼下的足球场上,本校学生张静,被一伙校外的地痞流氓暴打一顿,将一只左眼打瞎,身上多次骨折。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张静竟已怀孕,在被人暴打中流产……
第二天一大清早,一辆警车径直开进男生宿舍区。当我听到警笛叫声的时侯,我的第一反应是,那几个地痞小屁儿些这么快就把我供出来了,素质太差……
当我坐上警车的时侯,整个学校的学生都围了上来。我一直在人群中寻找一个人,在这种情形下,我希望这个人给我一句话,或者一个眼神。但是,我始终没有看见她获得鲜花0朵 -
“先生,还要不要加点咖啡?”服务生问我。
我这才发现我一直在发愣。我抬腕看了看表,已经十点过了。于是我说:“不用了。理单吧。”
从“大师”咖啡吧出来,我看了一下手机,今晚竟没有一个电话,也没有一条短信。在我最后给英子发去短信以后,她一直没有回我。心想,她也许正在接受家庭的严厉教育呢,我不禁开始为她担忧起来……
我把车停到我家楼下的停车场后,就往家走。我敲了半天门,一点动静没有。心想,湘妹可能己经睡了,不想再打扰她。我有一套备用钥匙搁在房东那里,我便去房东家里把钥匙取来。
打开房门,屋内一片漆黑。我把房灯打开,然后走到卧室,湘妹竟然不在!她会去哪里呢?我掏手机,拔了她的电话,依然是关机。我又给去接她那哥们电了一个。
“我下午六点钟就送她去你家的。”哥们在电话里说。
那她会去哪里呢?她不会又回夜总会去了吧?既然不在家,把手机关着干吗?获得鲜花0朵 -
本来,这一天心绪己经够麻杂了,没想到湘妹又来添乱,手机关机,去什么地方也不说一声。
我斜躺在沙发上,把电视遥控板握在手里,自己都不知道自已想看什么,就这样来回的变换着频道。不时看看手表,又拨打一下湘妹的电话,时间是一分一秒的过去,而湘妹始终关机……
不知什么时侯,我躺在沙发就睡着了。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我醒来,湘妹依然没有回来。
我洗漱完毕之后,便驾车往公司赶。也不知为什么,心里始终有些忐忑,总以为会有一些事情会发生,究竟会是什么事,心中足实无底。
就在这时,一夜没有消息的湘妹来了电话。
“哥,你从遵义回来了吗?”湘妹在电话里的声音没什么异样。
我心里悬着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下来。不过,她的一夜未归又很是让我不爽,于是,我想试探她昨夜的行踪,便撒谎说:“在从遵义回来的路上。昨晚你一个人在家,还睡得还好吧?”
“睡得好啊?”湘妹在骗我。
“我昨晚上打你一夜电话你都关机,都急死我了,你是怎么回事?”我沉住气,继续追问她。
“你知道我在家的,而且我怕以前的客人打电话骚扰我,所以就关了机。”没想到,湘妹在说这一串谎话的时侯竟如此的心静神定。末了她还追问了一句:“给我带遵人鸡蛋糕了吗?”
我没回答她,便把电话挂了。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骗我?昨晚上她究竟去了哪里?都做了什么?……一连串的问号,大清早就让我的情绪十分低落,自感状态奇差,感觉非常不妙。我真的不知道,这一天,接下来还会发生些什么……获得鲜花0朵 -
走进公司,发现有些异样。
以往的情形是,第一眼能见到英子,然后,便能看见桌上一碗英子为我准备的早餐。而今天,我两样都没看见……
这时,老板秘书小刘告诉我,老板让我去他办公室一趟。
“你这个小厮儿,胆子也太大了!”一进总经理办公室,田大林便冲着我直嚷。见他这来头,这气势,我心里有些底,英子和我之间的事暴露了。
“什么女孩子不能碰啊?你个小厮儿却偏偏要碰我老婆的亲侄女!”田大林说这话时,脸上的筋络都在跳。
“事已至此,你们看着办吧。”我佯装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坐在沙发上,任随发落。
“看着办?老子真想抽你几嘴巴!”田大林在我面前比划了一个扇嘴巴的动作,但手掌并没有落下来。我知道,他这一掌落不下来,工作上他是老总,私下里他是大哥。至关重要的一点是,他的这个兄弟,支撑着这个公司的半壁江山。
他的口气软了下来,说:“昨晚上,翟玲跟我磨了一夜。让我今天给你说两件事……”
“我知道。”田大林话没说完,我插嘴道:“一,让我离开英子。二、让我从公司卷被窝走人。”
“你怎么知道的?”
“跟了你这么多年,就跟你学会了捉摸对手的心思。”
“兄弟啊,”田大林拍了拍我的肩说:“这一次,是你把我、也把你自已逼上了绝路啊!”
“老板,”我站了起来,说:“我这样告诉你吧,一、要我离开英子,除非英子亲口告诉我。二、五分钟之后我就离开这幢大楼!只要我一脚踏出这幢大楼,你就用十头牛也拉我不回,这一点,谁你田大林记住咯!”
说完,我转身走出田大林办公室。这时,我听见田大林在嚷:“你个小厮儿还威协我,你给老子站住!”获得鲜花0朵 -
田大林一直追到我的办公室。一巴掌拍在我的办公桌上,桌上所有的东西都跳了起来,随后,他用手指指着我的鼻尖,骂道:“你跟老子混了几年,长出息啦?长脾气啦?你以为我离了你张屠户我就只有吃混毛猪啦?安?”
田大林话虽如此说,但他是没有底气的。他清楚一点,我在这个公司拼打这么多年,销售客户的这一块基本上是我在管着,有些客户甚至长什么样他都不知道。于是我说:“老板,你今天别跟我说这硬气话。我给你算两笔帐,一、倘若我今天卷被窝走人,那就意味着我将带走至少30%的客户的可能,而这30%就是这个公司的利润,甚至还强。”
田大林没有哼声,似乎在认真听我为他算这两笔帐。
“而且你更清楚,”我接着说,“我现在从你的大门走出去,华隆集团的刘疤子立马就会把我接走,职位是主管营销的副总,开出的价码比我如今拿到的薪水高出很多。”我停了停,口气柔软了很多:“大哥,我之所以没有离开,一是因为在我落难的时侯,是你收留了我,这份恩我放不下。二是你的经营管理理念以及你自身的人格魅力,令我钦佩,跟上这样的人能干大事,我心高,是个想干大事的人。三是我不想在同行中背上过河拆桥的骂名,过河拆桥不是男人干的事……”
田大林是个极其聪明而务实的人,他对我给他算的帐,他早就算过了。在以前很多次,翟玲说我曾经有污点想让他炒掉我,都被他扛了。也许,他在很多事情上都可能听老婆的,唯独对我,他另有一杆秤。翟玲同样是看到这点的,所以她才将她的侄女安在了我的身边,假以时日,对我来一个取而代之。只是她没想到的是,英子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成了我床上的人。这样的失败,对于她这个争强好胜的女人来说,是一种耻辱,所以,这一次她不可能放过我。而这时的田大林,无疑将会被推向矛盾的漩涡中……
“你爱英子吗?”他问。我知道,他心里在盘算一次顺水推舟,但他绝不知道,这一招在翟玲那里是过不去的。因为他至始至终不知道我和翟玲之间曾经发生过什么,他唯一知道的就是我和她的老婆是大学的校友。
“我喜欢她。”对于田大林的问题,我只能这样回答。
“你也该有个家了。”田大林俨然一位老大哥,拍了拍我的肩说:“你把英子娶了吧,这事我给英子的父母和翟玲说说。”
“你是大哥,我就实话告诉你吧,对于娶英子的事我真没想过,我和她那是酒后乱性……”
让我没想到的是,我话没说完,田大林表情逆转,又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桌上的东西都跳了起来:
“老子也实话告诉你吧,别以为你手里捏着我的客户就可以随着你的性子来,你以为你从我这里出去就一定能去刘疤子那里做副总啦?你做梦吧你!不是我拦着,你他妈的今天早上你就进监狱了。英子的父母正在准备告你强奸!”获得鲜花0朵 -
田大林的情绪又一次激动起来,是他认为在这样的情形,如果我能娶了英子是当前这个困局最好的解决办法,一能平息英子父母的怒火,二是能给翟玲一个交代,三则是可以把我继续留在被他剥削的位置上。然而,他的这种一厢情愿,首先在我这里就卡了壳,于是,他才抬出了“英子的父母正在准备告你强奸!”这样的威胁。
我承认这样的威胁对我有些作用。因为在我离开劳改农场的时侯,一位很和善的“政府”对我挥手说再见,我就告诉他说:“我们说永别吧。我再也不会与你以及这一道道的防护网再见了!”今天,我似乎又一次走到了防护网下,只是还没有进去而已。于是我对田大林说:“坐过牢的人,一定不愿意回到那个没有自由、没有女人的地方。但是,如果非去不可,那他一定不会害怕。更何况,我今天是否回到监狱,能决定这件事的绝不是你、翟玲、英子的父母,而是英子本人。”
“你别太自信了,”田大林见我的口气没有软下来,继续证明着这个“威胁”的可能性。他说:“现在,英子已被他父母监控起来,只要英子顺应了她父母的意思,死咬着你是强奸,而且你还是她上司,借工作之便强行占有她,我看这事够你喝一壶的。”
“英子是个善良、可爱的女孩,”我一听说英子被她父母监控起来,我竟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内疚与难受。于是我说:“在这个时侯,我深感对她犯下的罪孽不可饶恕,如果我再一次去蹲大牢能够换来英子的平安、幸福与快乐,不管我的强奸罪名是否成立,只要她起诉我,在法庭上我绝不申辫一个字!”
田大林见我不可救药,摇了摇头,说:“你犯浑啊。一个想干大事、并且能干大事的人,凡事首先你得学会保护自己,否则,你的生命就只是一个屁,毫无价值。”说到这里,田大林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有结束这次谈话的意思。他说:“好了,我一会儿市政府还有一个会。我放你两天假,在家里好好考虑一下我的提议。英子的父母、以及翟玲那里我想办法先将他们稳住。如果两天以后,你没有任何结果,我就只能袖手旁观了。你三思吧。”
“那炒我的事,还生效吗?”我问。
“你都快成强奸犯了,炒与不炒不一回事?”说完,田大林便转身走了。获得鲜花0朵 -
田大林也许说得对,炒与不炒对我来说似乎都没有太大的意义。就英子的父母、翟玲在这座城市里的地位与能耐,他们想借英子这件事把我送进大牢,跟拍死一只苍蝇差不多。
两天之后是否会被送进大牢,我已经不想再去多想,真正让我牵挂的是英子。在她刚刚知道自己怀有身孕的时侯,就遭遇到这样的事情,尽管她平时大大咧咧,可她毕竟只是内心十分脆弱的小女孩子,面对这样的场面不知她是否能吃得消?
自从那天给她最后一条手机短信以后,就一直没有她的音讯,手机永远处于关机状态……
田大林走后,我不知我在办公桌前发了多久的愣,直到办公桌上的座机响起,是武汉外贸的来电询问产品商检证的事。这时,我才想起,田大林给我放了两天假。
从办公室出来,我给湘妹打了一个电话,告诉她我晚上要回家吃饭,让她把饭煮上,菜由我带回去。
“哥,你再带点酒回来吧,我们庆贺一下。”湘妹说。
“庆贺什么啊?”我问。
“庆贺两件事,一是小梅我从此离开夜总会,二是从今天起你就是我老公啊。”
“对对对,当庆当贺。”我真不知道该不该向湘妹谈起目前我所面对的困局。但是,无论如何,我更不愿因为我的困局以及情绪打击到一个刚刚脱离夜总会、对明天的生活充满很多幻想的女孩……
挂了电话之后,我到车库取了车。也不知因为什么,我突然想去城郊的一所聋哑学校拜访一个人……获得鲜花0朵 -
挂了电话之后,我到车库取了车。也不知因为什么,我突然想去城郊的一所聋哑学校拜访一个人……
我去沃尔玛买了一些营养品。然后,便径直开到了聋哑学校。
聋哑学校的门卫大黄一见我,远远的就和我招呼上了:“又来看张老师啦?”
“是啊,大黄,好久不见了。来,给你带来一条烟。”我从礼品包里取出一条“遵义”烟,递给大黄。
“你回回给我这么好的烟,”大黄显得乐不可支,接过烟后说:“抽烟的口味都被你惯坏了,一般点的抽着就觉得糙得恼火。”
“张老师最近身体怎么样?”
“很好的。别看两口子一瞎一哑,成天都乐呵呵的。”大黄看了看我手里拎着的一大包东西,便问:“今天又拎来这么多好吃的。我每次把东西给张老师,她总要问半天是谁送来的。”
“你告诉她了?”我问。
“我告诉什么呀,连你叫什么,干什么我都不知道。我拿什么告诉他?”
我把一大袋东西递给大黄,说:“还是麻烦你转给张老师。我进去悄悄看她一眼我就走。”
“你去吧,张老师今天没课,在家。”
在一排很陈旧的平房前,我看见了如今在这所聋哑学校当老师的张静。几年前,她的一只眼睛被我指使人伤害致残以后,不知因为什么,另一只眼睛也瞎了。双目失明之后,她来到了这所学校做了教师,三年前,和同校的一位哑吧男教
师结了婚。
我出狱后,我几乎每年都要来看她三四处,但基本上都是站在离她远远的地方看上一阵就离开……
这天的太阳很好,张静坐在一蓬葡萄架上,手里抱着一本盲文,眼睛静静的朝着远方,象在思忖着什么。阳光被树叶筛漏下来,如零碎的玉,洒在她的身上,让我突然想起了两个词:宁静,安详。
面对眼前的这位盲女人,你根本无法想象她就是当年大学里迷倒众生、不可一世的校花……是翟玲、也是我,彻底改变了她的命运……那双曾经美丽动人的眼睛,看到过多少赞美、多少鲜花、多少繁华,由此也在内心的深处滋生了多少梦想、多少欲念、多少杂芫……而如今,那双美丽动人的眼睛什么也看不见了,我不知道,她的内心能因此而安宁了吗?
就在我要离开的时侯,她的哑巴老公,走屋内走出来扶起她,两人笑着走进那座低矮的平房……获得鲜花0朵 -
每次从聋哑学校看完张静出来,心里都会特别的堵。我知道,这个心灵的包袱我将背肩一生……
在我花钱指使那帮小混混去教训一下张静的时侯,竟没有想到校外的地痞会对校内这些高傲无比的公主仇视到如此程度,我的本意只是一点小小的教训,未曾想到变成了一场惨绝的伤害。后来我想,尽管这帮地痞与张静素不相识、无怨无仇,他们何以下手如此之重?绝不仅仅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而是在他们的眼里,那些只能使他们远观、不可碰触的美丽与他们都有仇,并以毁掉它为乐。而我,恰恰为他们提供了这样一次享乐的机会……
从看守所到劳改队漫长的一年中,翟玲从来没有来看望过我。当我听说她是因为与张静同争一个大款的宠,而利用我教训张静以后,我恨不能挣脱铁窗去宰了这个女人……人一生可能都在利用与被利用,唯独有人利用了你的爱情,那是最不能忍受的……在那段时间里,我对自己、对翟玲、对一切我几乎都绝望了。正因为没有到寻死的地步,是心里始终有个愿望:我一定要再见一次那个利用了我的爱情,并把我送到监狱里来的人!
这个愿望,伴随我在劳狱里挺过了三年。
出狱后,我四处打听张静的下落。终于在这所聋哑学校里找到了她。直到现在她都不能明白当年我为什么指使那帮地痞去揍她,而我也不希望给她解释这一切……男人心里会有很多的秘密,有一些秘密他会终生保守,直至进入坟墓……
从聋哑学校出来,我便把车开到民生路农贸市场,买了些菜,然后,在附近的小超市买了两瓶长城干红。正欲驾车离开,突然,电话响了,我一看,是英子!
“英子,是你吗?”
“是的,”英子的声音压得很低,说话也很急切。“我父母成天守着我不让我开机,我现在是偷偷给你打的。翟玲小姨和我父母整天和律师在商量,一定要把你送进监狱,你快逃吧……记住以后回来找我,你在哪里我都跟着你……”最后这一句话,我听到了英子的哭声。
“英子!英子!”英子很快就挂了电话,我再打过去,已经关机了。获得鲜花0朵 -
这个局面对于我来说,显然不妙。但我不想如英子说的逃掉,有些事情如果要发生,逃是没用的,逃得了身体,而逃不了心的拷问,因为英子还在,英子肚里的孩子还在,这一切,总归应该有一个交待。哪怕最后的结果,是以我第二次重返铁窗来摆平,我也必须等着那一刻的到来……
从农贸市场出来以后,我便驾车直接回了家。湘妹正在厨房里淘米做饭,见我回来,她一路小跑走到门口接过我手上拎着的东西,说:“哥,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我请了两天假。”我说。
“你请假干吗?”
“你刚搬来,我想陪你两天。”
湘妹一听这话,竟抱着我的脸啵了一个,说:“哥,你真好!”
我轻轻的推开湘妹,说:“你一手的水都抹到我脸上了。去做饭吧,我来检菜。”
对于湘妹昨夜里撒谎的事我心里一直是哽着的,英子刚才的电话让我心乱如麻,暂时不想去擢穿她。同时,我也希望她自己能提起此事,把撤谎的原因告诉我。
然而,至始至终湘妹似乎并不打算提起这件事,我不免有些恼怒。在饭桌上吃饭的时侯,我又一次重复了白天对她说的那句话:“昨晚上我打了你一晚上的电话都是关机。”
“我不告诉你了吗?我在家里,你知道的,所以我就没开机。而且,我也怕夜总会的老客打我电话扰我。”湘妹说谎时的神态很镇静,这让我更加恼火,心想,你做鸡的臭德行就不能改改吗?
我把碗往桌上一砸,说:“你撒谎!!”获得鲜花0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