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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5年刑警,说说那几年重案组未公开的八桩神秘凶杀案[转]

爱吃糖的钥儿 发表于:2013-12-03 949人阅读42条回复 鲜花+1 [ 复制链接 ] [ 快速回复 ] [ 举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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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涛爸

    2013-1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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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3-1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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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千手咯咯笑了,接了句话,“男人嘛,不毒一点怎么行呢?”
    我俩在车里坐了一刻钟,杜兴出来了,他换了身衣服,不过要我看,他这衣服是老掉牙的款式,想想也是,他蹲了这几年牢子,外面世界变化大了。
    杜兴钻到捷达里,开车前特意轻鸣了下笛子跟我们打招呼。
    我一直目送他先行离去,可真不知道这小子打什么主意,开到大门时特意对着门卫做了个假动作,就好像车要跑偏撞向门卫似的。
    给那门卫吓得,直接从岗亭上跳下来了,还把枪举起来,但杜兴又一转方向盘,嗖嗖的踩着油门跑了。
    刘千手就有点坏,看杜兴刚才那一手,我觉得他也不是个善茬子,我有个念头,心说难不成刘千手和杜兴这脾气都是部队带出来的?那得什么部队啊,咋让当兵的都这么无赖呢。
    我和刘千手再没去别的地方,直接回了警局,而且上楼后我发现余兆轩还在审那胖爷们呢。
    这都几点了,我怀疑余兆轩和胖爷们都没吃饭,看着审讯室里余兆轩有点抓狂的样,我心说这一组的探长可咋整,按小莺的话说,他才是个地地道道的逗比呢。
           我和刘千手各回各的办公室,这时候王根生也在,我俩点个头就算完事,他没问我去哪,我也没说。
    按说案情进展到现在,已经处在关键时刻了,我该抓紧时间才对,但自打说服杜兴后,我整个人反倒平静起来。
    一下午我都没想那个十字架凶杀案,反倒捋了捋其他的小案子,这样到了下班点,刘千手竟走了进来。
    他平时没这习惯,今天却这么反常,我一合计,不用说,他的计划来了,凶手把我们耍的团团转,是时候该打反击了。
           我眼巴巴看着刘千手,就等他说出那个计划来。而且我还指着听完这计划振奋一下人心呢。
    可刘千手随后说的哪是什么计划,根本就是聊家常,“大家晚上别走,我请客,咱们一起吃一顿去。”
    我不知道他咋能想到这事,一时间愣住了,王根生反应也不小,我们都知道刘千手的抠门劲,他今天请吃饭,太阳真打西边出来了。
    不过话都说到这了,我们仨急忙收拾一番下楼,按说已经下班了,我们打个车就走呗,刘千手却没着急,拉着我俩在警局门外站着,说还等个人。
    刘千手的臭人缘在警局没朋友,他请客能叫上别人,不容易。
    我们这一等足足熬了半个小时,门口风还特大,我倒好说,王根深被吹得直流大鼻涕。
    这时我隐隐猜出来刘千手的目的了,眼睛不时四下看着。果然不出我意外,那辆破捷达出现了,远远的停在路边。
    刘千手今晚请客是假,钓鱼是真的,让杜兴跟着暗中保护我们,只要凶手露面,保准跑不了。
          
  • 2013-1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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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看杜兴来了,心说我们也别干站着喝西北风了,我假意咳嗽几声给刘千手提醒。
    刘千手戏还没演完,拿出手机假意接个电话,嗯嗯啊啊一通,撂下电话又说,“那朋友说不来了,咱们走吧。”
    他这么做都是在给凶手做样子,如果凶手暗中观察我们,我们干站了半个小时最后直接走了,他肯定起疑。
    但王根生也被忽悠了,气的直咬牙,骂了一句,“这什么朋友?不来早点吱声行不行?”
    地摊种类挺多的,但为了拖时间,我们选了一个烧烤的地摊,期间刘千手还耍了一个滑头,没在地摊上点酒,也不知道从哪个超市里买了一瓶“白酒”回来。
    这白酒就是水,我们喝它纯属做样子。
    王根生一直蒙在鼓里,不过他也猜出来了今晚有任务。这小子不是当警察抓贼的料,一提到拿枪他腿肚子就哆嗦,可论到演戏,他是个不错的人选。
    我们仨从晚上六点开始,一直吃喝到十点钟,都不知道送走多少人了。最后给我们吃的,看肉串子一脸痛苦色。我连带着有个预感,凭今晚一顿饭,我们少说半年不用碰烧烤。
           十点钟也是学生下晚自习的时间,这时候吃地摊有个特色,一抬头总能看到背着书包蹬自行车的学生。
    有个胖学生来到地摊后就把车子停下来,他不是来吃烧烤的,直奔我们走来,开口来一句,“叔叔!”
    我听这句叔叔真别扭,心说这谁家孩子,咋不会说话呢?我们三个爷们长得就都这么着急么?
    我对胖学生强调,“叫哥。”
    “哦。老哥!”
    我真想搂他一拳,合着我不管怎么教育,他就认定我们老了。
    那胖学生接着说,“刚才有人托我传话,说那边有人找你俩。”他先指了指街头拐角,又指了指刘千手和王根生。
    我一下敏感起来,心说什么人找我们?尤其还在这个时间点。
    刘千手盯着学生看了看,问道,“能说说找你传话那人什么样么?”
    胖学生摇摇头,而且他不再多说,扭头走了。
    一个学生而已,我们也没特意难为他。刘千手合计一会,跟王根生说,“来吧,你跟我一起去看看。”
           我本来挺担心他俩,但又一想,他俩没喝酒,管找我们的人是不是凶手,出不了大岔子。
    刘千手一边走还一边摸向后腰,他是探长,我们仨中就他能随便带枪。
    我目送他俩离开,这时候电话响了。我拿出来一看,来显很陌生,但我又不能不接。
    接通电话我先来一句,“哪位?”
    嘿嘿嘿的笑声传来,而且这笑声一点感情都没有,很明显被变音了。
    我第一反应是凶手,更没想到他知道我电话。我立刻装作喝高了的状态,大着舌头又问,“你笑笑笑,笑什么呐?到底哪位?”
    凶手开口了,“李警官,你就别跟我演戏了,你们那点小猫腻以为我看不出来么?三个臭老爷们喝一瓶白开水,还能喝上四个小时,真难为你们了。”
    我脑袋被气的嗡嗡直响,心说这凶手咋这么聪明,跟狐狸有一拼了。但面上我不能点破,仍装作模模糊糊的架势问,“咦?兄弟,你打错了吧?”
            “啧啧啧。”凶手根本不理我的话,接着说,“我本来搞不懂你们到这喝酒为什么,现在全明白了,你们找了一个高手在暗中躲着,想引我上钩么?别不承认,我随便找个学生试一试,那高手就现形了。”
    我不知道说什么好,打心里有种被人偷窥的彻彻底底的感觉。
    凶手狞笑着,“你们听好,我本来不想在这几天杀人,是你们逼我的,我会送你们个礼物的,也算是提前完成我的使命吧。”
    说完他把电话挂了。我不想让他这么快把电话挂了,尤其他最后一句说的那么怪。我喂喂几声想让他别走,可现实就是现实。
    在我苦笑的时候,刘千手和王根生又回来了,刘千手看我这表情,诧异的问了一句,“你怎么回事?”
    我没直接回他,反倒也问了句,“刘头儿,你们见到人了么?”
    “人?”王根生接话,“狗屁!连个鬼影都没有。”
    我把电话对着他俩晃了晃说,“人家都明白了。”
    王根生傻了吧唧的不知道我说啥,但刘千手懂。换句话说,我们一晚上白费了。
          刘千手气的坐下来,拿个肉串子使劲嚼着,看那架势,就好像在吃凶手肉一样。
    我们仨被凶手摆了一道,走也不是,不走吧,留下来有用么?坐一晚上了都。
    在我们沉默的时候,又来一个学生,我发现还是学生好忽悠,凶手随便找来一个就能帮忙。
    这学生捧个礼盒,递给我们说,“有人说要送给你们的,还说肯定给你们一个惊喜。”
    这礼盒有巴掌那么大,被包的严严实实的,根本看不清里面装的什么,刘千手还特意问了凶手的相貌。
    学生说那人带个头盔,看不清长啥样,只给他五十块让帮忙。
    我警惕的四下瞅了瞅,但这有什么用?凶手要是这样就被我们发现,他也甭混了。
    我们放走那学生,又把注意力盯在礼盒上。我怕礼盒里放着炸弹,这倒不是我瞎掰,很有可能的事。
    我还把这想法说给他们听,王根生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整个人瞬间紧张的不得了。
  • 2013-1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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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千手气的坐下来,拿个肉串子使劲嚼着,看那架势,就好像在吃凶手肉一样。
    我们仨被凶手摆了一道,走也不是,不走吧,留下来有用么?坐一晚上了都。
    在我们沉默的时候,又来一个学生,我发现还是学生好忽悠,凶手随便找来一个就能帮忙。
    这学生捧个礼盒,递给我们说,“有人说要送给你们的,还说肯定给你们一个惊喜。”
    这礼盒有巴掌那么大,被包的严严实实的,根本看不清里面装的什么,刘千手还特意问了凶手的相貌。
    学生说那人带个头盔,看不清长啥样,只给他五十块让帮忙。
    我警惕的四下瞅了瞅,但这有什么用?凶手要是这样就被我们发现,他也甭混了。
    我们放走那学生,又把注意力盯在礼盒上。我怕礼盒里放着炸弹,这倒不是我瞎掰,很有可能的事。
    我还把这想法说给他们听,王根生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整个人瞬间紧张的不得了。
           刘千手倒挺镇定,用双手把礼盒捧起来,轻轻晃了晃。
    他说,“盒子很轻,别说炸弹了,好像什么东西都没装。”
    正巧我钥匙扣上带着一个小刀,我拿出来小心的把盒子拆开。
    这里面只放了一张折好的纸,我们把纸摊开后发现,上面画了一个画。
    这画很粗糙,是一个房子,还有两个人在一棵树上上吊。
    我一下联想起普陀山鬼庙了,也想起了qq十字架,我顺嘴问了句,“刘头儿,我跟你说的qq那事,你让技术中队那边调查了么?”
    “查了。”刘千手说,“但结果很不理想,那qq是用手机上的,而且还是个黑卡,根本抓不到人。”
    我心说得了,这条线索断了。但突然间,我又有了一个想法,而且一个极其恐怖的念头充斥在我心里面。
    我被自己这念头吓得够呛,急忙拿出手机,快速的进入qq群。不出我所料,按照群里的聊天记录,有两个驴友今天下午去了普陀山。
          我心说这两人真是纯逗比,说好周末去,着什么急呐,合着想早死早投胎么?
    刘千手看我脸色奇差,也猜到了什么,一把将我手机抢过来看了几眼,这倒省着我解释了。
    王根生一直瞪个眼睛不解的看着我们。刘千手很快拿了注意,跟我们说,“走,一定赶在凶手前面把人救出来。”
    我们吃了一晚上东西,还没付钱呢,但谁还有时间顾得上这个,我们仨一同起身,刘千手带头嗖嗖的跑路。
    服务员早看我们不爽了,这次更是气的直叫唤。我打心里只能这么安慰自己,反正这地摊在我家楼下,案子办完了,我会过来把钱补上的。
    我们是打车来的,回去时省了这个环节,杜兴已经被凶手知道了,我们也不用再放他这个暗棋。
          但杜兴还跟没事人一般,坐在那破捷达里叼个烟,看我们全奔他来,他还装不认识我们呢。
    刘千手上了副驾驶,我和王根生坐到了后面,刘千手简要说了几句,让杜兴知道刚才的事。杜兴火气不小,气的直拍方向盘,扬言对阵凶手时,一定撕烂他的脑袋。
    刘千手又说,“别拍了,最快速度回警局,咱们把枪领了好上山。”
    我听完倒没什么,而且较真的说,今晚对凶手也好,对我们也好,弄不好是一场最终的决斗,我不怕被他打伤或者打死,只要我能用子弹把他也击毙,那就足够了。
    可王根生听完,反应很大,也特别的怪。
            
  • 2013-1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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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根生纯属被吓坏了,哎呦一声捂着肚子,在车里哼哼呀呀说,“头儿,我好像吃坏肚子了。”
    他真是个怂蛋包,但我们也不能说他什么,并不是所有人都适合当重案刑警的,王根生这脾气属性,也就当个文员还行。
    刘千手强调让他忍忍,等回警局后,厕所随便他用。
    杜兴把车开的飞快。我发现这杜大油发起狠来可不是一般的狠,这里是市区,不管现在是不是晚间,他竟把能车开到一百六十迈。
    我没顾忌到刘千手和王根生的感受,反正下车时,我眼睛有点呆,心里就跟灌了一瓢海水似的,飘飘悠悠的。
    杜兴没进警局,他现在身份还没定,不方便进去。王根生故意拖沓,只有我和刘千手玩命的往楼上跑。
    我是奔着枪库去的,刘千手则去办公室看看,想再找几个帮手。
    我算服了一探组,余兆轩下班休息了,但又有两个警察在审讯室里,对着胖爷们进行盘问。那胖爷们连续被问了这么久,估计嗓子哑的都不能说话了。
            刘千手没给面子,一手推开审讯室的门,把那俩警员抓了壮丁。
    这么一来,我们就有五个人了,一起上山警力方面倒挺充足。
    还是杜兴开车,刘千手坐在前面,我们仨挤在后边。我领教过杜兴的车技,现在见怪不怪,可那俩一探组的警员不行,看着车飞一般的速度,都不时的擦汗。
    在路上,刘千手就跟我们说起注意事项来,这次面对的凶手异常狡猾,而且身手高强,会飞石子的绝技,我们一会行动时,一定要俩俩一组。只要有两支枪一同指着凶手,他飞石子再快,我们也能有人开出一枪去。
    我和一探组的警员连连点头,杜兴倒是一耸肩对此不太在乎。
    普陀山离市里不近,正常来说,我们开车少说要用一个多钟头,但杜兴只用半个钟头就赶到了。
    这里荒废已久,山路崎岖,路上还多是石子。刘千手盯着山路看了看,问杜兴,“咋样?能不能开上去。”
    杜兴回答很直接,哼了一声一踩油门。我坐在后排的中间位置,这次爬山路,我算遭老大罪了。
           他们被颠簸难受的同时,至少还能抓着车门借力,我两头都不靠,整个人一直癫痫着就没停下来。
    刚开始上山,杜兴还不怎么熟悉,车开的慢,后来他又野上了,把车不断提速。
    刘千手被颠的说话都断断续续的,但他还时不时跟我们强调,“都……都看着点……四啊……四周。”
    我们各自找个方向看着。突然间,杜兴来了一个急刹车。
    我们谁都没防备,我们仨坐在后排那还好说,至少有前排椅子挡着,刘千手可点背了,他整个人奔着前面冲了上去,整个脸还都贴在挡风玻璃上。
    现在就是外面没人,不然找个相机拍下来,刘千手当时的面部表情肯定很搞笑。
    刘千手哼哼呀呀坐了回来,一边使劲搓着脸一边对杜兴吼道,“枪狼,你他娘的会不会开车?这几年没玩车,是不是把车技都忘光了?”
    杜兴没理会刘千手,还从车座底下拿出一个手电筒,对着路旁一颗树上照去。
          我知道他这么做肯定有原因,也顺带的看一眼。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有一颗人腰粗细的树上,刻着一个十字架,而且细看下,这十字架还往左偏了一些。
    我哪还不明白,凶手提前来了,还耀武扬威的给我们一个提示。
    另外那两个警员有些慌神,都把枪拿出来握在手里。但刘千手是探长,我们谁也没敢贸然行动,全望向他。
    这一晚上,我们被凶手耍了好几次。刘千手盯着十字架,气的直搓脑袋,本来他那鸟窝头就乱,现在这么一弄更不成样子。
    他想了想说,“都别慌,先上山救人要紧。”
    杜兴仍那么直接,在刘千手话一说完,他吱一声把车开出去了。
    刘千手还让我们把车窗都摇下来,枪上膛,只要沿路发现凶手,别管那么多,开枪就是。
    本来这就是个刻在树干上的十字架,却把我们一车人弄得紧张兮兮的。我没掐时间,过了大约十多分钟的样子,杜兴吼了一句坐好,又来了一个急刹车。
  • 2013-1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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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我们有准备,也没刚才那么惨。刘千手扭头问杜兴怎么了。
    杜兴把车倒回去一段,指着一棵树说,“你们看看吧。”
    我发现这棵树上也有十字架,尤其望着这棵树连带着周围环境,我有种怪怪的感觉。
    有个一探组的警员发表了看法,他说,“凶手什么意思?难道在给我们指路么?”
    “狗屁!”刘千手是真不客气,一点不给面子的反驳一句,又对着那十字架吼道,“你们好好看看,不觉得这里咱们来过么?”
    被他这么一提醒,我才意识到心里为什么会怪,刘头儿说的没错,这里我们确实来过,就是刚才发现十字架的地方。
    现在天黑,再加上山上没什么标志性建筑,看哪都差不多,这才让我们差点犯迷糊。
    刘千手带头下车,大步走到树旁边,我们其他人陆续围了过去。
    倒不是我们想吓唬自己,普陀山本来就有鬼庙,我们半夜上山,莫非真的遇到了鬼打墙?而且这鬼打墙来的也操蛋,现在正是救人的关键时刻,它却要参合一下。
            刘千手又问杜兴,“刚才就没遇到什么岔路口么?”
    其实这话问也白问,杜兴多精明,根本不是犯马虎的人。
    杜兴根本没回答刘千手,反倒靠在车门上,仰头看着天空。我被他这一出弄得纳闷,心说这哥们行啊,这时候了还有心情看星星。
    杜兴缓了一会,说了一个看似毫不相干的话题,“刘千手,你还记得以前的普陀山么?咱们好像十年前来过吧?”
    “是!”刘千手盯着杜兴回答,但看眼神,很明显他搞不懂杜兴的意思。
    杜兴没管那么多,又正视我们说,“我不信什么鬼打墙,十年前咱们来的时候,可是坐着拖拉机直奔山顶的,确定有路,今晚却没路,这个作何解释呢?”
    我顺着他的话往下想,十年的时间,这山上不可能一点变化都没有,而当时所谓的路,如果被改了,也是很正常的事。
    刘千手跟我想的差不多,而且他悟性很大,突然间顿悟的一点头,还猛地回身打量起来。
           “大家看看。”他说着还指了指这一片小树林,“这些树粗细不一样,像刻着十字架这棵树,还有它周围这几棵,很明显是后种上去的,或许凶手在这里刻上十字架,不仅仅是挑衅这么简单。”
    “没错。”杜兴接话,“我有种大胆的想法,这些新种的树,或许把原来的路给挡住了,咱们如果从这里开车过去,弄不好能到山顶。”
    我不知道杜兴说的话到底在不在理,反正这普陀山自打闹鬼荒废以后,就没什么人来过。
    刘千手也想赌一把,一咬牙说,“那咱们试试。”
    其实在我们都回到车里后,我还挺担心,毕竟这片树林中树与树之间的空隙很小,捷达车能过去也都是擦边。
    但考验车技的事对杜兴来说根本不成问题,他也真耍了一手绝活,让捷达车像有了生命一样,在这片树林中左贴右靠的夹缝前行。
    大约过了一刻钟,我们冲出这片树林,当我看到有一片荒草掩盖的土路时,就知道刘千手和杜兴猜对了。
            我心里闪过一个念头,这条上山路被改造的时间可不短了,凶手又在那棵有标志性的小树上留下十字架,很可能这条路就是他造的。这么一来,岂不是说他的杀人动机在几年前甚至几十年前就有了么?
    我不敢往下合计了,只觉得这个凶手实在好可怕,而且他的背景也一定没那么简单。
    没了树林的遮挡,杜兴又快开了一段时间,但越接近山顶,路的坡度越陡,最后我们其他人不得不下车,让杜兴挂着一档往上冲。
    普陀山鬼庙的画像,我先后看过几次,画中已经把这里描绘的很凄凉了,但实际上,这里的气氛更让我心里受到冲击。
    大片的枯叶堆积在地上,让我走在上面,有种颤悠悠的感觉,而且这里风不小,一吹之下,总有叶子被卷起来,还伴随着响起一阵阵类似于鬼哭神嚎的声音。
    那座鬼庙,破破烂烂跟个危房似的,尤其部分墙体还都半塌着。
    杜兴没有枪,他冲我腰间一拽,把我带的胶皮棍扯了下来,这爷们绝对艺高人胆大,当先向鬼庙的门靠去。
          
  • 2013-1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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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四个在他后面,刘千手分工,我和他负责掩护杜兴,其他两个警员负责留意四周情况。
    杜兴贴在庙门上,隔着门听了一会,他没发现里面有什么动静,又对我们打了个手势,接着一发力把门推开。
    这门缺油,吱吱声让我心里膈应的直毛楞。杜兴掏出小手电,对着里面照了照。
    我们还没凑过去,当然没看到里面什么场景,但我留意杜兴表情的变化。
    他先是一愣,随后急忙捂住胸口,向旁边躲开,弓着身子哇哇吐上了。
    我心说这咋回事,细论起来,杜兴也当过一个杀手,能让他吐了,这鬼庙里到底怎么了?
           被杜兴这么一弄,我都做好了心理准备,和刘千手他们一起往庙门那凑。
    当我顺着电筒光看到里面情景时,我一下体会到了杜兴刚才的感觉,就觉得胃里翻江倒海,一股股的酸水直往上溢。
    杜兴吐了,没人会说他啥,但我要接着也吐了很容易影响我们的士气,甚至我更不想让大家觉得我不抗造、胆小。
    什么是男人?关键时刻得抗住了才行,我上来一股劲,使劲绷着嘴,倒不能说我恶心,我是硬生生把都快出来的酸水给咽了回去。
    我这么挺是挺住了,但另外俩警员,全半蹲着哇哇干呕,他俩一定没吃晚饭,就顾着替余兆轩审胖爷们了,现在根本吐不出什么东西来。
    再说说庙里,正中心的位置上,吊着两个人,或者说他俩勉强算是个人吧。
    他俩脖颈以上都保存完好,但下面身子就没一块好皮肉,全被刀剐了,有些地方还都露出森森白骨来。
    这是地地道道的两具血尸,尸体下面淌着好一大摊的血。也就是整个庙里没风,不然气流一动,不得弄出多大的腥味呢。
            那俩警员冷不丁接受不了,死活不肯进去,刘千手带着我和杜兴一同往里走。
    我和杜兴是敢进去,但我俩离血尸还有一段距离时就先后止步,都捂着鼻子皱着眉。刘千手倒没什么,我发现他心理素质不是一般的强。这爷们离近后还伸出一手,对着一个血尸的腿骨摸了摸。
    “还有尸温,血迹也没干,凶手刚杀完人。”刘千手下了结论。
    虽然这事猜都能猜出来,凶手肯定刚杀完人,但被刘千手一说,我还是特别紧张。而且刘千手又下了一个命令,“凶手一定没逃远,咱们搜。”
    我们走出鬼庙,刘千手让我们把枪拿好,按原计划杜兴一组,剩下俩俩一组,互相间距离别太远。
    杜兴吐完后整个人变的特别严肃,看我们都拿起枪他还一伸手把刘千手的枪抢了过来。
    刘千手瞥着眼睛瞪他,“你干嘛?”
    杜兴熟练的摆弄几下枪,盯着刘千手那缠着纱带的大拇指头说,“你这样的,还能用枪?那庙里血尸表明凶手是个用刀的行家,我不敢大意了,枪借我耍耍,逮住机会我给他一枪爆头。”
          我顺带着也看了看刘千手的手,不得不说,那纱带缠的太粗了,他想把手指头塞到扳机里都费劲。
    刘千手也明事理,不跟杜兴挣什么,反倒交换武器,拿起那个胶皮棍。
    我看到这真想说,胶皮棍是我的,刘头儿你拿自己的胶皮棍好不好?
    刘千手不能开枪了,谁跟他一组就显得特别弱,倒不是我势力眼,我在我们五个人里资历最浅,要我跟刘千手混在一起,那绝对是老弱残兵。
    这么一来,我和刘千手各跟一个一探组的警员在一起,我们两组负责两边,杜兴在我们中间。拿出这阵势向庙前一片树林走去。
    跟我一组那个警员,说实话,看着就有点屌,脾气有点傲,跟他们的余探长差不多,我俩在一起,他总走我前面还爱下命令。
    按计划我们不能离的太远,但被这屌警员带的,我俩渐渐脱离了组织。我实在忍不住劝了一句,他反倒有理了,说我们两支枪呢,没问题。
    这里的树林跟之前山腰上那片还不一样,里面长了一大堆灌木,挤的特别茂盛,拿眼一扫,都看不清远处景象。
            
  • 2013-1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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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俩渐渐深入的时候,突然间屌警员指着一处喝了一句,“什么人?”
    伴随着他这话,那里也有了反应,我没看太清楚,有一个脚踝高黑黝黝的东西,嗖的一下往灌木里钻去。
    屌警员还傻了吧唧要跟着进去,我眼见不对使劲拽了他一把说,“兄弟,别冒失,那可能是个老鼠,凶手没那么小。”
    屌警员使劲挣脱我,大有不满意的架势。我看着心里挺来火,心说你牛个什么劲,刚才就数你干呕的邪乎。
    我不知道是不是我帮了屌警员一把引起凶手的不满,他一直躲在我俩周围,这时诡笑了起来。
    冷不丁听他这笑真慎得慌,尤其配着这种昏暗的环境,让我浑身直起鸡皮疙瘩,甚至那笑声就好像有调子一样,一弦一弦的紧扣着我的心脉,让我心跳都有些费劲。
    这次屌警员不屌了,还有些害怕,总往我身边凑。我真想把他推开,但想了想算了,我俩一条战线的,这时候要团结。
          我俩一人负责两个方向,观察周围形势,那屌警员还念叨一句,“兄、兄弟,不行咱撤吧。”
    我也有这想法,他现在这状态开不了枪,或者真要能开枪,我怀疑他别打偏了把我射死。
    我点头说好。可还没等我俩动地方,嗖的一声响,一个黑不溜秋的东西奔我们飞来。
    它速度实在太快了,我俩没反应过来呢,它就卡在屌警员的肩膀上。这给那屌警员疼的,跟杀猪一般的直叫唤。
    我觉得他以后别当警察了,去动画片或者恐怖片配音不错,他叫来的凄惨劲,觉得能把观众吓抽几个。
    我急了,一伸手想用枪托砸这黑东西,但没等我下手,这黑东西就往后一顿,把屌警员拽到灌木丛里。
    我当时的心拔凉一片,心情更是极度复杂,有跺脚无奈的想法,也有害怕想发抖的冲动,这才多久,我们又被凶手搂走一个人,而且我还不知道那黑玩意儿到底是什么,怎么这么邪乎。
             屌警员的声越来越远,我不敢钻到灌木丛里,怕被凶手玩一起偷袭,我憋着愣了几秒钟,最后举枪对着天打了一发子弹。
    我是给刘千手他们报信。
    在枪声刺激下,他们很快赶了过来,而且不用我说什么,他们仨一看我孤淋淋的站着就明白咋回事了。
    刘千手急着吼一句,“人呢?”
    我指着一处灌木丛说,“不知道被凶手用什么东西给拽进去了。”
    “妈的。”刘千手气的骂了句。“这次我们人多,杜兴带头,我们一同往里钻。”
    往里走了大约十几米吧,发现有个人躺在地上。这时候我们弦绷的紧紧的,虽然隔远看这人像屌警员,但我们没敢大意。不排除凶手假装充数的可能。
    杜兴和刘千手配合一把,杜兴举着枪掩护,刘千手拎个棍子弓着腰当先凑过去。
    看着刘千手摆手解除警报,我和另外那个警员也一同往那赶。
    短短几分钟,这屌警员身边变化可大了,我不知道凶手怎么想的,把他头发拽没不少,都谢顶了,他胸口上烂了一大片,血肉模糊的,而在他胸口上,被刀划了一个很大的十字架,当然这十字架往左偏。
             刘千手翻着屌警员的眼皮,还摁在脖颈上品了品脉搏,有些担忧的说,“这兄弟没死,但受伤不轻。”
    “那就好。”杜兴接话说,“刘千手,你拎个棍子晃来晃去让我眼烦,你先带着伤者去车里等着,我跟李峰他俩追击凶手去。”
    他说完还指了指屌警员身旁的一排脚印。这里地面有点软,没想到倒给我们提供方便。
    刘千手不墨迹,说了声好之后就一把扛起屌警员转身就走。
    杜兴当先,我俩紧随着他。我倒挺冷静,而另外那个警员,眼泪汪汪的,还嚷嚷着要报仇。能看出来,他跟屌警员的关系不一般。
    初步算,我们又走了二三十米,这距离咋一听没什么,可我们要跟踪足迹,还要趟灌木丛,走的挺费劲的。而且操蛋的是,最后地表硬了,足迹消失了。
    没了这个线索,我心里一下紧张好多,总觉得凶手又要展开攻击了。
    杜兴跟我们强调一个战术,我俩在他左右翼一定寸步不离。我们也按这个做的,但毫无征兆的,一阵阵嗤嗤声传来。
  • 2013-1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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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声音我很陌生,联系不到是什么工具能发出来的,但我能肯定,这是一种机关。
    杜兴喊着让我们小心,他还半蹲着身子,将双腿绷得紧紧的,只要遇到危险,他能第一时间做出反应。
    我也想跟杜兴学,但问题是我根本不懂这里面的要领,别画虎不成反类犬,倒让自己反应慢半拍。
    我和那警员一直留意四周,我敢肯定我俩都没发现什么,真不知道杜兴那感官怎么那么强,他突然对我们喊了一嗓子小心,又一个虎扑向一旁卧倒。
    我压根没留意杜兴说的危险是什么,只知道他一倒下我就得学他,这样才能保命。
    我这么想对了,但那个警员就完蛋了,他还傻兮兮四下找危险呢。
    一个大木桩子,依我看少说一人来长,竖着对警员撞了过去,就好像有个无形的手在撞钟一样。
           只是撞钟发出来的是咚咚的声响,撞到他身上,发出的是咔吧咔吧的声音。
    我一听这声,心里一沉,甭说什么乐观了,这爷们肯定骨头没少折,他惨叫着被木桩子带出去好远,还一屁股坐在地上,耷拉个脑袋不知死活。
    我心里好想骂娘,有一种有劲使不出来的感觉。这么一来,我们这边又挂了一个人。
    凶手,好强悍!!!
          刚才凶手一波攻击,我和杜兴险之又险的避了过去。
    杜兴身手好,一个鲤鱼打挺就站了起来,还帮忙拽我一把。我这时脑袋有点沉,总觉得刚才那场景跟演戏似的不那么真实。
    杜兴看了看坐着不知死活的警员,又瞧了瞧四周。他双眼直冒冷光,跟我说,“李峰,带着这兄弟赶紧走,我要跟这凶手单独会会。”
    我明白杜兴话里话外的意思,凶手的实力一再震撼我们,甚至连他都有些怕了,他把我支走,是变着法要保我一命。
    我打心里不想走,可话说回来,我留下来又有什么意思?弄不好拖后腿了还得分他心照顾。
    杜兴看我有些犹豫,使劲推了我一下,吼了句走,随后独自向灌木丛钻去。
    我一狠心强行给自己下了决定,向那警员冲了过去。
    一般情况下,人要是摔倒或者被撞伤,千万不要冒然扶他拽他,不然很容易弄出岔子来。可现在我们在荒郊野外,我总不能让这警员坐在这里等救援吧。
           我把他尽量保持原来姿势背起来,拿出最快速度往回赶。
    走了一会,前方灌木丛里传来一阵脚步声,这把我吓得够呛,我心说是不是那凶手?他甩开杜兴过来追杀我俩了。
    我顾不上走路,把枪举起来,这时候举枪有点累,我身后还背着一个人呢。但我一点累的感觉都没有,心里全被紧张充斥了。
    在那人走出灌木丛露面的一刹那,我喝了一句别动。也亏得我手指头没打滑,来人是刘千手,不然我一枪走火,自己就得来个乌龙事件。
    刘千手被我吓得蹲了下身子,等他看清我边状况后,指着那警员这、这的说不出话来。
    我简要把刚才的经历说一下,“前边有陷阱,我们又有个兄弟伤了。”
    刘千手不接话,但他很重的呼吸声告诉我,他心里很难受。
    “走,一起回车里。”过了一小会,他又开口说道。
    我当时没想那么多,刘千手说走那我们就走。我俩一起赶到捷达车那,还把两个警员都放在车后座上。
  • 2013-1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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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这还没完,刘千手又打开驾驶座的车门,指着我说,“你走!”
    我愣住了,根本不懂刘千手啥意思,还问一嘴,“为啥?”
    刘千手说,“我刚打电话叫了支援,一会就能赶来,这次行动你已经参与完了,现在赶紧带着伤员离开,什么也不要管,就是走!”
    他只强调让我走,却没提他自己。我也不笨,猜出来他想留下来跟杜兴一起跟凶手对抗。
    刘千手开不了枪,要往较真上说,我俩选一个走的话,也该是他走才对。
    我摇摇头,想跟他倔一把。但刘千手火气腾地一下上来了,扯着我往车座里塞,还拿话压我,“这是命令!”
    我特纠结,杜兴那边我刚刚放弃一次了,这次又要放弃刘千手,我总觉得自己有种不够意思甚至是当逃兵的感觉。
    但我被他连推带喝的弄到车里,他又一把将车门关上,再也不看我,扭头往灌木丛里钻。
    我愣了会神,又整个人趴在方向盘上。现在的我,他妈的特想哭,我怕以后见不到刘千手和杜兴了。
             林子里传来枪声,这刺激的让我一下坐直了身子,他们交火了。
    这一刻,我不仅一点没急,还缓了缓神,将哭这种想法完全压制住了,也真像刘千手说过那话一样,现在不是动感情的时候,冷静处理问题才最重要。
    我扭头看了看车后座上那两个警员,他俩脸都不是正常色。我吼了一嗓子给自己释放些压力,急忙打火开车。
    我现在确实有任务,就是最快时间找一家医院,保这两个兄弟一命。
    下山时最大的麻烦是山腰处的那一片树林,杜兴开车在里面钻来钻去的费了不少劲,我的车技根本不如他,但我一点也不惧,心说大不了把车门都刮坏,车前面都撞得坑坑洼洼,我也要闯出那片难开的林子。
    可我根本没机会达到那片树林,刚下了一个急坡,路就没了。
    有一颗老树横着倒在路上,把路封的严严实实。我气的难受的同时心里也挺纳闷,心说我们来时候没这颗树啊。
           我把车灯调到远光,对着老树照去。当我看清树干上画着一个大大的十字架时,一下明白了。
    凶手的胃口不小,他根本不想有人能活着离开这里。而且这凶手真太聪明了,他选的这普陀山鬼庙真是个杀人的好场所。
    我向路两旁看看,也都是树林,但这里树与树之间的距离很小,车根本就钻不出去,一点机会都没有。
    这期间还发生一个怪事,我耳边又当当、当当当的想起来,好像有人在敲锣。
    我服了自己,也服了这幻听,这都什么时候了,这破锣还能出来捣乱。我使劲拍打着脑袋,希望这么做弄能让幻听消失。
    但突然间,整个捷达车往下沉了一下,车顶还传来砰的一声,好像有什么东西落在上面。
    我能分辨出这不是幻觉,我还抬个头往上看,只是捷达车没天窗,肯定看不到车顶的景象。
    我心里合计到底怎么回事时,一个握着刀把儿的手从车前方挡风玻璃处露了出来,他就用刀把儿啪啪的使劲砸着挡风玻璃。
  • 2013-1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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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发现他力道好大,没几下子,挡风玻璃就被砸裂好多处。我哪还不明白,凶手在车上面,他下一个目标就是我。
    正巧枪就放在我双腿间,我也不管那三七二十一,拿起枪对着那手砰砰砰的连打出三枪。
    可遗憾的是,那凶手反应很快,及时缩了手,这三枪根本没把他怎么样,只在挡风玻璃上留下三个弹孔。
    我在车里,凶手在车上,我俩一同沉默了好一会,说实话,这种沉默很熬人,心里那滋味形容不出来,有种度日如年的感觉。
    我不知道凶手接下来会干什么,我想举着枪对头顶射击,但问题是,我用的是64式手枪,很老,而这捷达车的车顶钢板也出了名的厚,我怕开枪后子弹打不出去,反倒形成弹道反弹把自己弄伤了。
    我脑袋飞快的转着,心说无论如何,一定把凶手弄下来,不然自己太被动。
    我又想了个笨招,虽然不一定有效,但可以试试。
            我突然让车加速,冲出去一段距离后又猛地来了一个急刹车。很明显凶手被惯性一带,差点飞出来,不过他太强了,也不知道耍了什么手段,在车顶上硬是没滑下来。
    我心说老兔崽子,你有本事就撑住了,反正这车油挺多,咱俩就这么耗。
    我一会倒车又一会往前冲,还时不时摁几下喇嘛,希望杜兴他们能听到,赶过来支援。
    其实我在心里早就骂了杜兴一回,他不说追凶手去了么?凶手都来我这儿半天了,真不知道他追哪去了。
    凶手被我折腾的也不好过,他趁空反击几下,用刀把倒车镜都砍掉了。但倒车镜也不是我身上的零件,反正我不疼。
    这次正当我要继续起车加速时,凶手突然说话了。
    他嘿嘿嘿笑着,隔着车顶对我喊,“李峰,你的命真是出乎意料的硬,前阵竟然没被鬼把魂勾去。”
            他说这话让我心里起了不小的波澜,我身上的怪异现象可是好大一块心病,如果他不是凶手而是一名医生,我弄不好会当即下车,苦求着让他诊治一下。
    但现在,我跟他就是玩命呢,还有闲工夫想这怪病?我觉得他是在用心理攻势,我嘴上也不客气,大骂一句,“我艹你娘的,你等着!”
    我又急速把车开出去,这次我发狠了,把车速都快冲到六十迈了,要不是前面有大树拦路,我保准飙车到一百迈以上,再来个急刹,不信不能把他甩飞。
    凶手也意识到我要玩命,他不敢硬抗,反倒嗖一下从车上跳下来。
    我没看到他跳下的影子,只觉得车突然轻巧了。我急忙停车,四下寻找着。但凶手藏得很隐蔽,我又没倒车镜,根本找不到他躲在哪。
    我不敢下车,万一他在车门旁边躲着,我一开门,他那把凶器肯定砍在我脖子上。
    我紧握着枪,心里虽然害怕的厉害,但枪却没没发抖。
            凶手不再说话,但很可气的是,没多久嗤的一声响,他把我后车胎扎爆了。
    我干听着漏气声一点办法都没有。
    车一点点往一旁偏着,我趁空向那俩警员看了一眼,我真不敢往深了想,他俩状态大不如刚才,就算现在送到医院,能不能抢救回来还两说。
    我试着扯着嗓子吼了一句,“老兄,你说句话。”
    我是对凶手喊得,这也是我实在憋不出办法的办法了,只要他能回话,我就能把握到他的位置,再琢磨一个相应的对策来。
    但他没说话,反倒有两声哒哒响从车后面传来来。
    我以为他在车后面,急忙扭头盯着,甚至我心里还合计呢,这爷们走路不是没声么,怎么露出破绽来了?
    突然间我想到了他会飞石子的绝活,如果说那哒哒声不是他走路发出来的,而是石子抛空后砸在地上的声音呢?
    我猛然觉得自己中计了,凶手或许不再后面,而正相反,他躲在车前面要即将发起攻击!
            也亏了我反应快救了自己一命。在我一扭头时发现车前盖上蹲了个影子,还正举着刀。
    这影子好魁梧,戴个鬼面具,一身黑衣黑裤,那把刀跟我上次看的一模一样,一尺来长。
    我之前对挡风玻璃打了几枪,再加上来回起车、倒车折腾半天,弹孔都扩大成一个小洞了,凶手真要顺着这洞把刀戳进来,保准能戳死我。
    现在绝对是命悬一线的时刻,就看我俩谁能抢到先机。我根本不及多想,只求自己快一步举起枪把他击毙。
    但出岔子了。我刚才回头的一刹那,枪碰到座套上,这车的座套档次不高,上面毛毛愣愣一堆线头,枪巧之又巧的被几个线头刮住了。
    我使劲扯枪可就是扯不回来。我心里瞬间冰冷一片,有些不服气更有些认命,心说自己去阎王殿报道时阎王问我怎么死的,我就说自己是笨死的好了。
    凶手看我一时那么无助,他突然心情不错的嘲笑一番。但他根本不给我留转机,狠狠把刀戳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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