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被 哈小胖 从 福州情报站 移动到本区(2013-1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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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天天混在女人堆里,哪个男人能免疫!男人说穿了就两种,一种是目前有能力正在好色的;还有一种就是想好色但暂时没有能力的。上至秦皇武帝,下到泽东少奇,都不能免俗。皇帝们玩的是轮流宠幸后宫千百佳丽类似俄罗斯轮盘的游戏,主席们则像吃我们老家的流水席,吃完一道就再上一道菜。现如今领导们哪个不是如此:白天党指挥他;晚上裆指挥他。老徐赶回河内,我知道他是风流快活去了。老徐我认识得比较早,一开始挺正经的一个人,原先在他表哥厂里做个管人事的小干部,后来眼红人家婚介所一本万利,夫妻俩一合计,请了一个嫁到台湾的越南新娘做翻译,老婆在台湾拉客,他在河内接客。一桩生意就此开了张。起初老徐的老婆怕才40多岁的老徐受胯下那玩意儿驱动,耐不住寂寞;于是几次长途奔袭,妄图抓个先行,可每次来都看到老徐萎靡不振地手捧一碗康师傅靠在办公台边上用功。老徐老婆只得作罢,并为自己的龌龊念头自责不已。从此对老徐倍加信任,自己一门心思在台湾拉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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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徐请的翻译--这位嫁给台湾人的越南新娘国语说的还行,但汉字却不识几个?所以想把台湾王老五资料翻译成越文以及再把越南姑娘的资料翻译成中文就成了一大难题。无奈之下,老徐跑到河内国家大学找了个中文系的老师,当然还得是女老师才能有故事,一来二往,两人就勾搭上了。这位女老师我见过几次,老徐没有瞒我,吃饭的时候还捎带上我,给他们打个掩护。这位女老师三十好几,还是个老姑娘,据说年轻时十分清高,追求者甚众,但老姑娘油盐不进。一晃到了三十好几,放下身段,不再矜持,却落得个天津的包子--狗不理了。不过这个狗也不理的包子,老徐却啃得津津有味,我向老徐打听其中奥妙。老徐说这娘儿们就像烤熟的红薯,别看外表黑乎乎的,里面香着呢!怎么个香法,老徐没有言明,所以我在这里也就没法向大家伙儿交代了。这老娘们经常假称要和我探讨中国古代文学,在我面前显摆:一会儿唐诗三百首;一会儿腾王阁序;时不时还整点风花雪月的宋词。弄得我见到她就躲,落个清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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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说故事这么久,还没有向各位报上名来,真是抱歉!本人小姓‘马’,名‘阁’,以讹传讹朋友们不管大小都叫我马哥。
有位朋友说我是脑残,说胡志明红颜知己就有二十多个,我还在为胡志明立贞节牌坊,意思我不是傻13就是装13,哥们我冰雪聪明,哪能不知道这档子事!
胡志明当年在广东打混的时候就上了一位叫曾雪明的姑娘。能具有领导人潜质的,大都和曹操一个品性,奸猾到无以复加。胡志明上了人家黄花闺女,到头来人家还不知道他姓啥叫啥?最后一走了之,落了个始乱终弃之名。后来这曾姑娘在人民日报上见到越南国家主席大幅照片的时候,怎么看都觉得象自己的夫君,事情才捅开。曾姑娘也打算去越南母仪天下,可胡志明下面那帮兄弟极力反对,说是怕坏了胡志明在人民中伟光正的形象。说是下面兄弟反对,其实是越南领导人男女关系混乱不堪,怕大白于天下,影响他们所谓的‘形象’。我听越南一退伍的朋友讲:越南军队从基层起就给连级以上的干部配备了洗衣班,又号称‘洗衣鸡’,白天洗当官的的衣服,晚上洗当官的的萝卜。你说高级干部也是从小干部一级一级派上去的,胡志明他老人家就没有洗衣鸡?打死我也不信。
毛主席老人家何尝又不是,长征期间那么艰辛,红军战士走道都步履维艰摇摇欲坠,骑马都坐不稳了;可精强体健的他老人家每天晚上还活蹦乱跳,愣是把贺子珍整出个女娃来,托给老乡寄养后杳无音讯。按我说,要防止干部们乱搞,办法其实很简单,凡是想做干部的,‘作案工具’一律收缴,然后在各省会城市建冷藏保鲜库一座,把干部们的‘宝贝’收纳进库,退休时再行发还,此举不但能让干部们安心工作,还可提前把我国建设成‘中等发达国家’,而不必等到遥不可及的二十世纪中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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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市的第三天依然百般无聊,我去参观了义安古城以及西山政权阮惠建造的凤凰中都遗址,留下几张到此一游傻啦吧唧的照片,将就着打发了一天时间。途中接到赖先生的喜报,说昨天晚上已经得手。二人晚上到老丈人家附近海边沙滩赏月,赖先生假装在边上树下小便,暗暗地给那话儿抹上了大力金刚油,寻找战机等待触发。二人勾肩搭背坐在沙滩上举头望明月之际,赖先生发动了全面进攻,在沙滩上戳了若干个深浅不等的拇指粗细的洞后,终于找准关键地方,在澎湃海涛的伴奏下完成了周公之礼。------------------------- 获得鲜花0朵 -
然后赖先生又向我诉苦,说自己没有把大力金刚油上药时间和药效发作之间的关系拿捏好。都办完事回家了,药效才开始发作,害得他在冲凉房里躲了三十分钟,那玩意儿愣是当了半小时的毛巾架。完了赖先生称虽然时机不对,但是药效没得说,那是顶呱呱的。说明我确实没有骗他。
四点我就早早回到宾馆,屁股还未坐定,一阵‘我爱北京天安门’的悠扬铃声响起,那是老徐来的电话。‘马哥,你几点到河内吃饭?你女朋友都等你半天了?’电话中老徐一改往日台式国语,变成了央视邢质斌大姐的腔调,声音却有些游离不定。获得鲜花0朵 -
‘我?嗯?女朋友?喔?’完了!老徐出事了!我在河内哪有什么女朋友啊!这是他给我的暗号啊!君不见,国内那些比旧社会老太太裹脚布还要长的无聊电视剧里尽是这样的场景:歹徒们手执凶器顶住受害人,逼迫受害人给亲朋好友打电话争取赎金。老徐腔调的变化说明这会儿歹徒就在身边。不行,我得赶紧回去搭救老徐去。
我一边收拾简单的几件衣物,一边安慰老徐:‘有点事耽误了,我正在火车站检票呢,TN12次,估计得凌晨一点到河内’。得先稳住歹徒,以免其轻举妄动,伤害老徐。
‘那行,你嫂子说先让你女朋友在你房间住下,你到家了她有些事情要问你。’电话里听得到有个女人声音在指挥老徐。这会儿我总算知道歹徒是谁了。
‘马哥,要不要和你女朋友说两句啊?’电话那头老徐被老婆夺了手机,阴阳怪气的徐太太向我喊话。
‘算了,嫂子,我一点就到家了。今天事儿真多,要不这会儿早就坐在餐桌边品尝你的厨艺了。’我一边奉承一边琢磨应对之策,怎样才能帮深陷在水深火热之中的老徐解围呢?
看来局面并没有到不堪的地步,能给我打这个电话,说明老徐老婆并没有抓到老徐和姘头处于赤条条的状态,事情还有得救。我一边思索一边下楼退了房,叫上一辆的士,向火车站飞驰而去。事随人愿,我赶上的正是5点的TN12次列车,天助我也,看来老徐老婆不信也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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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徐太太言辞栗色,我无以作答,义愤填膺状挥拳照老徐的左眼打去。老徐措手不及,一个趔趄,‘扑通’一声,连人带椅子往后载到在地板上。老徐在地上僵了四五秒钟,才痛苦艰难状从地上缓缓爬起,站稳后一边揉着熊猫眼,一边嘴里不住的哼哼:‘你?你?你咋打人呢??’
‘打的就是你!好你个狗日的老徐,整日里跟我兄弟长兄弟短,我为你鞍前马后跑业务累得象狗一样。你倒好,把我支在荣市,原来是打我马子的主意’。我怒发冲冠,满腹委屈。
‘我没有!’老徐一脸无辜状回应。
‘没有?你这个人面兽心的东西,嫂子都已捉奸在床了,你还狡辩?’我绕过徐太太,一个箭步跨上前去,揪住老徐衣领,又举起老拳:‘今儿个我要让你长点记性!’
‘别!别!’徐太太连忙拉住我的右臂:‘马哥,我什么时候说捉奸在床了?’
‘刚才啊,你不是说你啥都见着了吗?’
‘我只是推门进来时看到他们俩合吃一条黄瓜,给人感觉也太亲热太暧昧太那个了’徐太太没了先前的威风‘我寻思那贱人、哦~不,雪梅是老徐的二奶呢!你这一拳,我反倒不觉得是了’。
‘你咋不早说清楚,这越南人吃黄瓜、木瓜等蔬果的都是喜欢切开蘸椒盐什么的吃,平常我在这里她也是和老徐分着吃,我不太喜欢吃黄瓜’我揪着老徐的衣领的手松了下来:‘这么说,我错怪老徐了?!’我背对着徐太太朝老徐挤眉弄眼。
‘就是!’老徐的声音高了不少:‘我解释多少遍了,你就是不信。’
‘哎呀,老徐,真对不起!’徐太太满脸歉疚,已恢复了台湾小女人特有的温柔:‘我,我,今天冲动了点!误会你了。我带了你最爱吃的早点-永和烧饼,明天早上热给你吃!好吗?’
‘嫂子,有我一份吗?’
‘你哪凉快去哪!还想吃烧饼!马哥,你大陆不是有太太吗?为个越南女人就把我们老徐打成这样!’徐太太一边责备我一边安慰老徐:‘我好心疼啊,老徐,我去冰箱拿块冰把猫熊眼圈敷一下两天就会好。’徐太太扭着肥硕的屁股直奔冰箱。
真他妈不可理喻的女人,我气急败坏:‘嫂子,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朋友妻,不可欺。合着朋友妾就可欺?’
‘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除了我们老徐!’徐太太走过来一把搂住老徐,得意洋洋,一脸幸福状:‘老徐,我们上楼觉觉去吧?’
‘刚才马哥这样闹腾不知道雪梅在楼上卧室听见没有?’老徐道貌岸然:‘我们来自礼仪之邦,让人家看到这一出,就显得我们太没有风度了。’
‘我们不要管吗!那是马哥的事,我们觉觉去吧!!嗯~~嗯~~!’徐太太嗲声嗲气,听的我浑身鸡皮疙瘩。老徐则象一条跟着贵妇人的哈巴狗,欢天喜地摇着尾巴被牵进房去。
一头母狮摆平了!房间里那条母老虎又如何应付?我绞尽脑汁却无计可施,只得硬着头皮推开卧室门,战战兢兢往床上摸去获得鲜花0朵 -
屁股刚挨着床沿,毛毯下忽然伸出一只白皙纤手,一把扯住我短裤的松紧带:‘马哥,戏演的不错啊!过瘾了吧?’范雪梅压着嗓子怒目斜视,在微弱的夜灯映照下,显得有些面目狰狞。
‘喔,都是哥们,遇到难事怎么的也得帮一把!’我赶忙用越南话作答,以免徐太太听懂。
正说着,那边厢老徐夫妻俩已经短兵相接,徐太太的尖叫声一浪高过一浪,比刚才责骂老徐的声音还大,老徐则象玩的陕西腰鼓,鼓点时缓时急,把床整的‘咚咚’作响,不时伴以低沉的吼声。狗日的老徐,看来还真是个练家子,怪不得平日里无事范雪梅就跑来烧火做饭、打扫卫生,原来另有所图。
‘我现在也有难,你帮不帮我啊?’范雪梅打断正沉浸在听觉享受中的我,并将手往松紧带深处挖去。
我连忙跳起来往后退了一步,再差一点就要被范雪梅抓住把柄:‘都是朋友,能帮忙的我绝对帮忙!’我脸上堆满寿星老儿般的假笑。
‘那好,那你现在就上了我!’范雪梅猛然一掀毛毯,原来这娘儿们只穿了三点式在睡觉,一堆白肉和黑色的三点式相映成辉,十分晃眼。
‘别!千万别!老徐是我铁哥儿们,我这么做不是给老徐带绿帽子吗?’我躬身苦脸哀求。
‘绿帽子?充其量也只是个绿避孕套而已!’范雪梅跳下床向我步步紧逼,咬牙切齿:‘还说什么在台湾婚姻不幸福,无法离婚只得躲在越南;我们不是夫妻也胜似夫妻;真是个大骗子!’
原来老徐还是玩的些老戏法,也不怪,祖国大陆都是公元纪年了,台湾还用的民国老黄历,这不,老徐还停留在解放前上海滩那些小白脸拆白党的招数上,没有与时俱进啊!
跳下床的范雪梅披头散发张牙舞爪,步步为营向前推进,我先是一屁股跌落在床沿上,之后拖着两条腿惊慌失措挪到床中间;范雪梅随后跟进,我不得不撅着屁股紧挨床里面贴着墙角,成拱卫之势誓死捍卫鸟巢。
范雪梅猛扑上来,回手揪去插座上的夜灯,将我压在身下。我仿佛一艘夜航在浓雾中无人救援的小船,无尽无边的黑暗吞噬了我--获得鲜花0朵 -
第二天昏昏沉沉睡到9点才睁开眼睛,醒来时范雪梅早已不在身边,床头柜上留下两张纸条,先看到的是范雪梅用越南文写的:你比老徐真诚,以后会常来找你。我看完后哭笑不得,真应了句请神容易送神难。再展开第二张,原来是徐太太的留言:马哥,昨天晚上的事情对不起,希望你以后还和老徐象亲兄弟一样齐心合力把生意做好,另外不要忘了家里的糟糠之妻,这方面要向老徐学习。我搭早班飞机回台北,嫂子留了烧饼给你。
掀开毛毯,床单上一滩污迹十分显目,定睛一看,竟然像一幅越南地图。妈的,这娘儿们办那事还不忘爱国。走到餐厅,见老徐阴沉着脸,端着一杯豆浆,似木乃伊一般机械地嚼着烧饼,昨晚的熊猫眼圈更加突出,像戴着放大镜看钻石的犹太奸商。
‘行啊!老弟,昨晚口口声声朋友妻不可欺,可我听到你们欢着呢!’老徐出语讥讽。
‘我那是被你那13逼的。’我愤愤然。
‘那你就从了?’老徐声调渐高。
‘你那老娘们象拉二胡似的上下拨弄,我一个被【压迫】在下层的劳苦大众,有什么办法?’我火冒三丈。
‘他妈的13!这臭娘们果然到哪都使她的招牌动作:【女上男下】。’老徐悻悻地骂道:‘马哥,我算是看透你了,什么狗屁兄弟!你他妈的比陈水扁都黑,逮着机会从不撒手。’
‘我那话儿快给那老娘们磨成牙签了,都残花败柳了!我容易吗我!你他妈还冷嘲热讽!’我委屈万分。
‘编!接着编!我听到你们一唱一和,开心着的呢!’老徐眯着熊猫眼:‘想蒙我,没门!当年我在金门当兵站岗放哨,对面鼓浪屿上的老太太喊查暂住证我都听的一清二楚,别以为我昨儿在办事就觉察不到你俩的动静!’
‘我就哼了两声。’我七窍生烟,极力辩解:‘那也是一个深陷泥淖中的羔羊的痛苦呻吟。’
‘你他妈不玩命的整,臭娘们能叫的象唱歌剧似的?’老徐鼓了鼓腮帮子噎下烧饼咪了一口豆浆。
‘是那老娘们在显摆她的唐诗三百首,关我屁事!’
‘果然是大俗大雅,还他妈的吟诗作对,串上唐诗了。’老徐揉了揉熊猫眼,似笑非笑。
‘老徐你这个龟孙子,我昨儿千辛万苦从荣市赶回来解救你,你他妈还说我得了便宜卖乖!你是人吗你!你再这样冷嘲热讽,老子和你一刀两断!’我怒火中烧:‘我一大老爷们被你姘头揪住把柄,象玩兰州拉面似的,左拉右扯,还嘲笑我【小荷才露尖尖角】;篡住那儿,是男的他妈谁受得了,那老娘们一见恬不知耻,又来了句【危楼高百尺】;’想到昨晚那些镜头,我有点结巴起来:‘再后来…再后来……就是【飞流直下三千尺】完了喊了声【庐山烟雨浙江潮】。’
‘还显摆个屁,苏轼的诗也算唐诗?庐山烟雨浙江潮-都他妈玩的改朝换代了。’老徐气哼哼的唠叨。-----------------------------获得鲜花0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