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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重生之我是路人甲

类毒素风格 发表于:2007-07-07 11796人阅读75条回复 鲜花0 [ 复制链接 ] [ 快速回复 ] [ 举报 ]

本帖被 pheonix7276 执行加亮操作(2007-07-09)
追寻神龙的足迹,从天边赶到这里。在太阳升起的地方,埋藏着我深爱着你的心,即便惊天的骇浪,也不能熄灭我胸中的热情,美丽的紫箩藤,会将我们永远缠绕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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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类毒素风格2007-07-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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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章 仁禄上班

      之后便是垃圾时间,刘备像他的老祖宗刘邦捡到了张良一样,笑的合不拢嘴,赞美之词那是有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贾仁禄脸皮本是厚于城墙,但在如此多的糖衣炮弹的轰炸之下,也自抵受不住。如喝醉酒一般,手脚齐施,在刘备面前大发酒疯,一会东周、一会三国、一会隋唐、一会明清、一会近代,把他知道的历史通通的倾泄而出。听得刘备如在云里雾里,觉得眼前之人所学之杂,所知之博,几可说是古今罕有,独此一人。

      正当他说得唾沫横飞,刘备听得口吐白沫之际,貂婵端着茶走将进来,见此情影柳眉微蹙,走到他的身后,使出必杀绝技——佛山无影拧。贾仁禄疼得大叫一声,方始如梦初醒,重又坐好身形,红着老脸,道:“不好意思,刚才酒……茶后失态了。还请将军原谅则个。”猛一回头,对貂婵喝道:“兀那婆娘,你是不是在我的茶里渗了二锅头?怎么我喝了之后就胡言乱语,害得我在将军面前失态,今晚看我不好好罚……哎哟……”又被狠狠地拧上一下。

      刘备本已到了认知的极限,闻言之后,噗的一声,一股鲜血喷涌而出,砰地一声,轰然倒地。贾仁禄回过头来一看,不由得乐了,心道:“曹操推了那么久也推不倒的大BOSS,居然被我一句话就推倒了。喔,分装备啰,刘大大,把你的双股剑和的卢马留下来吧……”

      就这样在一片麻将声中许都人民送走了建安三年,迎来一个崭新的年份——建安四年。

      年一过完,贾仁禄悠闲的婚假也算结束了,又要回到那朝九晚五的打工生活。略有不同的是他的老板换成三国里最有前途的曹操大大,当然最令他受不了的便是上班时间。

      这日,卯时,天尚未明,贾仁禄躺在舒适的大床之上,搂着貂婵,向周公他老人家汇报这一段时间来的学习、工作、生活、泡妞情况。正在做自我总结之时,忽听貂婵那如仙乐般的声音在耳畔响起:“相公,该起来了,要去应卯了。”说着用手轻轻地推了推熟睡中贾仁禄。

      贾仁禄仍是迷迷糊糊,心想:“今天闹钟的声音咋这么好听。不管它,先按掉再说。”也不睁眼,伸手在貂婵脸上乱摸,摸到了她的鼻梁,觉得像是开关,又多摸了几下进行确认,蓦地里一使劲,狠狠地摁了下去。

      貂婵吃疼,眉头一蹙,小嘴一撅,二话不说,在他那树皮般地老脸上狠狠地拧上一记。贾仁禄“啊”地一声,坐起身来,睁开双眼一看,天还没亮,心想:“完了,完了,现在家有‘貂婵’牌闹钟,这睡懒觉的好日子算是到头了。不论睡得多熟,只要轻轻一拧,准醒!”

      被拧了一了记,面子上下不来,喝道:“兀那婆娘,傻笑什么,还不快些服侍为夫我梳洗更衣,为夫我要是迟到了,挨曹大大批,回来之后定要打你的屁屁!”

      灯下,貂婵细心地帮贾仁禄穿衣戴甲,武装装备。穿戴整齐之后,又仔细地确认了一番,方道:“现今在曹公身边当差,万事须得小心,别再上窜下跳,胡言乱语的了。”

      贾仁禄低头看了看这身工作服,觉得像被套了层龟壳,浑身地不自在,闻言笑道:“啰嗦!从昨晚到现在这话你说了不下八百遍了,听得我的耳朵都长茧子了。你以前是不是也这么对吕大大吩咐的?”

      貂婵嫣然一笑,道:“奉先哪有这么笨,需要这么嘱咐。他可是无双猛将,天下无敌。不像你这样傻傻的,要多嘱咐几遍,妾身才放心。省得你到时在曹公面前胡乱发疯,妾身又不在身边,不能……”说着伸出两指,上前便欲拧将下去。

      贾仁禄斜身一闪,忙道:“得!打住!打住!我明白了,老婆大人话我一定牢记于心,用心执行,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貂婵收回手去,笑道:“呵呵,这才乖!”

      贾仁禄道:“不过你也把我说的太不堪了吧,还上窜下跳的,我又不是猴子。”

      貂婵格格娇笑,道:“呵呵那日你在刘使君面前那出丑卖乖的样子,还不如猴子呢。”

      贾仁禄怒道:“嘟!为夫我为咱家未来计,为家国天下计,那可是殚精竭虑、皓首穷经啊!这些天来努力想辙,也不知死了多少脑细胞,愁白了多少头发,方能在刘使君面前完成那惊天地泣鬼神的许都决策。我容易吗?你也不炖点千年人参、天山雪莲之类的东东来给我补补,就知道在边上冷嘲热讽,还说我像头猴子。唉,像你这样的婆娘要来何用!”

      貂婵格格一笑,道:“别再逗嘴了,快迟到了,你上班要来不及了!”说着便将他往外直推。

      贾仁禄被推得不由自主地向前直走,心道:“貂大姐,你学新名词的本事倒挺好,在我那个时代,英语你怕是三天就学会了,四天就能和老外对侃了,五天后你估计就能到好莱坞的星光大道上去走上一圈。”

      相府内,正殿之中高台床上,曹操端然踞坐,台下文臣武将分成四列,跪坐于地。贾仁禄挎了口腰刀,手握刀柄,昂首挺胸,像块木头样地戳在曹操边上,心想:“这叫什么事嘛!原来听过捉刀人的典故,觉得连曹操都想假扮捉刀人,那捉刀人一定很威风。如今真成捉刀人了,感觉一点都不爽,像在罚站!曹老师,我知道错了,你就让我下去吧。”

      曹操广告:“不知最近可有什么大事发生?”

      荀彧奏道:“江东孙策遣其正议校尉张纮前来贡献方物,现已到达许都,等候曹公接见。”

      曹操道:“如今诸侯虎争,方兴未艾。现今我们的头号大敌是袁绍,这个孙策嘛,先放一放。文若你先厚待来使,明日我便表奏皇上,封孙策为讨逆将军、吴侯。我欲将我之弟女配以策弟孙匡,并让我子曹彰娶孙贲之女。如此作法诸位以为如何?”(有关孙策之事,取自司马光的《资治通鉴》卷六十二,略加变化而来。)

      荀彧道:“明公圣明,如此一来,便可以先稳住孙策,我们便可以专心对付北方大敌袁绍了。”

      曹操笑道:“正是如此,文若,有关婚礼的一切事宜都由你来操办。”

      贾仁禄心想:“这情节咋这么熟呢?得!游戏《信长野望》,里面要想两国同盟便要送个女儿过去,看来小日本这套是和咱老祖宗学的。曹大大这手政治婚姻玩得还真是漂亮,不过你没想到的是,孙伯符不吃你这套,照样想来打你,只不过他命太短,撑不到出兵的时候,便死翘翘了,真是可惜。”

      曹操又问:“还有何事?”

      荀彧又道:“袁绍攻围公孙瓒甚急,公孙瓒数出战不利。便筑城围圈,圈上建楼,高十丈,名曰易京楼,积粟三十万以自守。公孙瓒的将士有被袁绍军围住的,公孙瓒均不去救,还道‘若救一人,后之战者只望人救,不肯死战矣。’所以其将士往往阵前倒戈投降袁绍,现今公孙瓒的形势已是岌岌可危,亡可立待矣。”

      曹操不屑地道:“哼,这个公孙瓒如此不济,居然也能成为一方诸侯!大敌当前,不知抚恤士卒,只知筑楼聚粮。岂不知若不得民心便是楼高万仞、粮积如山又有何用。公孙瓒看来是不成了,袁绍马上便要一统河北,早晚要与我为敌,诸位应早做准备。对了,袁术是我的心腹大患,至今未能剿除,不知诸位可有何良策?”

      贾仁禄心道:“曹大大,你何等人物,居然也来盗我的话……小心我到远东国际法庭上告你去,向你索要名誉损失费、精神损失费、脑细胞损失费一共黄金一百亿两,立马付清,不得有误!”

      郭嘉微微一笑,道:“袁术乃一跳梁小丑,不足为虑,我有一策,管教袁术指日便灭,可胜二十万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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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类毒素风格2007-07-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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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二章 仁禄献刀

      曹操忙广告:“奉孝有何良策?快快道来。”

      郭嘉道:“袁术坐守淮南,不知访贤纳谏,安抚百姓,仅得一玉玺便敢篡居帝位,这本就是取祸之道。称帝之后更是骄奢过度,不恤军民,淮南百姓早有反心。明公可趁此良机,因势利导。多遣细作,于淮南散步流言,煽动民众,兼宣扬明公威德。如此一来百姓不附袁术,必附明公,民变必起,袁术必无处容身,死期也就不远了。”

      荀彧附和道:“奉孝所言极是,如此一来,不劳明公一兵一卒,袁术便可坐而成擒,淮南也可为明公所有。”

      贾仁禄心下暗服,心想:“郭大大就是郭大大,我看《三国演义》时只知袁术不恤军民,必起民变,他也因此而丧命。没想到这居然是郭大大的妙计,你这条计也忒毒了吧,真是杀人不见血啊!以后可得和你搞好关系,不然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搞不好你把我卖了,我还帮你点钱玩呢。”

      曹操抚掌笑道:“奉孝此计甚妙!就如此行事。奉孝,派遣细作之事,便交由你去办。”

      郭嘉应道:“是!”

      荀彧道:“现今天子认刘备为皇叔,封左将军、宜城亭侯,此举恐不利明公。”

      曹操笑道:“哈哈,刘备既为天子之叔,我以天子之命号令于他,他又怎敢不听。再者我留他在许都,名为近君,实则软禁。我看刘备倒是没什么好怕的,我现在担心的倒是太尉杨彪,他是袁术亲戚,倘若作二袁内应,为害倒是不浅。”

      满宠道:“杨彪也没什么好怕的,受奉孝之策的启发,我也有一策在此,可除此人。”

      曹操笑道:“伯宁不必明言,我已知你心意,此事便交由你去办。”

      满宠应道:“是!”

      贾仁禄心道:“曹操老儿哪是怕杨彪作二袁的内应,明摆着就是想上位,怕这个德高望众的老头出言反对。这下倒好,轻轻的一句话便让他吃不了兜着走,《三国演义》里写明了,曹大大使人诬告这老头,收他下狱治罪,要不是孔融劝阻,这老头怕是立马就嗝屁了。”

      “唉,曹大大,你也别老想上位了,你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注定要给司马大大拿来作活的,最后统一天下那是人家司马炎,没你们曹家什么事,你算是白忙活了。所以我劝你一句,还是多多行善积德,多吃点斋念点佛,别老想杀人。哼!我这可是金玉良言,你要是不听,我就在你边上,老大的大刀片子便削将下去,给你来碗刀削面吃。”

      心中如此想,握刀的手微微一抖,又想:“我如果拔出刀来,喀嚓一下下去,结果会怎么样呢?我肯定是活不成了。曹大大呢?他不知道有没有九阳神功、金钟罩、铁布衫之类硬气功,能挡掉刀剑。他要是死了呢?天下定当大乱,袁绍必当上位,到时便是孙袁争锋,刘备怕是会直接给曹丕喀嚓了,所以不能如此行事。再者舍我一命,杀一国贼,本是上算,我也可名垂青史。那貂婵呢,她是不用跟曹操了,可搞不好便得跟袁绍,总之仍是一个宠妾,没有任何地位可言。所以忍!我得忍!曹大大,我今天心情不错,你的头先寄下了,待我改日心情不爽的时候再说!”

      曹操斜眼一睥,微微一笑,道:“仲德去了有些日子吧,不知他将两位大贤请到了没有?”

      荀彧道:“他去了襄阳,二位大贤均不肯来,不过他已将徐元直老母接来了,如今正在途中,不日便可到达。”

      曹操广告:“请不动徐庶,请其老母来,又有何用?”

      荀彧道:“仲德说徐元直为人至孝,若得知徐元直老母在许都必来。”

      曹操笑道:“好计,就这样办吧。不知诸位还有何事要奏?”

      台下众人互相对看了一眼,摇了摇头,曹操道:“既是无事可奏,便到这吧,你们都先退下吧。”

      众人如闻大赦,喜笑颜开,纷纷倒退而出,退至门前,方始转身退走,如鸟兽散。贾仁禄心道:“诸位大大,你们到爽,这么快就下课放学回家了,大部分人连作业都没有。我可惨,还得在曹老师前面罚站,唉路人甲啊路人甲,你什么时候上位啊。春秋时曹刿为了能吃到肉,发奋用功,最终因齐鲁长勺之战而成名,得偿所愿,吃到他最爱吃的红烧猪蹄。今天我贾仁禄为了能够坐着说话,也要发奋用功,不能在不务正业了,站着实在是太累了……”

      曹操侧过头来,微微一笑,道:“仁禄啊,最近可好?”

      贾仁禄忙拱手道:“托明公之福,一切安好。”心道:“哼!你这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口蜜腹剑,你整个就一李林甫!好象在三国,腹诽不算是罪,我可以好好的诽死你……哈哈,曹大大,表面上骂不了你,心里骂你,你总拿我没辙吧!”

      曹操哪知贾仁禄正在心里问候他的老祖宗,又道:“今天初次做侍卫,有点不习惯吧。我刚才见你拿刀的手在抖,紧张了吧?”

      贾仁禄本有杀人之心,心有毛病。闻言心里咯噔一下,噌地向后窜出老远,手握刀柄,四下一看,左右无人,一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铮地一声,拔出刀来,使出他最近苦心孤诣创制而出的天下无敌的一十九路“黯然销魂刀”的第一式“上步劈柴”。额头上大个汗颗不住往外直冒,浑身打颤,牙齿打架,噌地窜上前去,单膝一跪,将刀一横,递上前去,道:“小的最近得了口腰刀,特来献与明公!”

      曹操哈哈大笑,将刀接过,在他面前晃了晃,道:“最近常听他人提到你,说你颇为风趣,今日一见,果然如此。”走上前去,扶他站起,帮他将刀插入刀鞘,又道:“你今天第一次来,不知道情况。在我身边做事,不需要那么紧张。我看你是个可造之才,有心栽培你,今天才让你过来闻政。放心吧,好好在我这干,我不会亏待于你的。”

      贾仁禄见他上前时便已吓得腿肚子抽筋,手不住的乱晃,准备发羊角疯,闻言结结巴巴地道:“不紧张……不紧张……我叫不紧张,今后一定好好得在曹公……身边……效力。”

      曹操笑道:“哈哈,放着那样美貌的妻子独自在家,我想你也不放心。我这不需要人服侍了,你也先回去吧,好好陪陪她吧。”

      贾仁禄哆哆嗦嗦地道:“谢谢……曹曹曹……公……关心,小的这便……告告告……辞了。”

      曹操笑道:“别紧张,去吧!”

      贾仁禄一步一哆嗦地走出门去,边抖边想:“这活还是人干的吗?”

      贾宅内,貂婵翘首期盼着贾仁禄回来,不多时,见贾仁禄手脚并用,狼狈不堪地爬将进来,忙上前将其扶起道:“相公,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了?”

      贾仁禄咳嗽了一声,喝道:“嘟!你这婆娘,好不晓事。为夫我正在练习由绝世轻功‘凌波微步’演变而出的更加绝世的轻功‘凌波微爬’。你一边呆着去,切不可防碍为夫我练功!”

      貂婵笑道:“呵呵,相公,下次要练的时候,在家练吧,别叫人看见了。我想不出三日就会有很多人来找你学呢,那时你又要忙不过来了。”

      贾仁禄老脸一红,道:“此言有理,就这么办,貂婵这事便交由你去办。”心想:“汗,今天这话听多了,没想到竟然就脱口而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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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三章 赵彦之死

      貂婵广告:“今天初次在曹操身边办差,可还顺利?”

      贾仁禄道:“当然顺利了,曹操坐着我站着,台下八九万号人跪在那,慑于我的威势,不住的向我叩拜,磕头就像捣蒜一样。那场面你是没见,威风极了。政事处理完毕之后,曹公见我是可造之才,特地把我留下来,让我耍一套刀法给他看,看完那是赞不绝口啊!直赞:‘人才啊!三国什么最重要?人才啊!’你看为夫我也站了大半天,耍了半天的刀,累得有些腰酸腿疼的,来给我捏捏。”

      贾仁禄趴在大床之上,貂婵坐于床边,帮他挠痒痒,边挠边广告:“这里?”

      贾仁禄道:“对的,舒服!不对,你这婆娘好笨,不是这里,上面点。”心道:“这个‘貂婵’牌痒痒挠还真好用!”

      貂婵素手上移,广告:“这里?”

      贾仁禄道:“不对,你这婆娘真笨,不是这里,下面点。”貂婵又向下移了移。

      如此呼来喝去,貂婵均闻命而行,突然瞥见贾仁禄在那里坏笑,发现被耍了,怒气上冲,狠狠地拧了下去,贾仁禄大叫一声:“啊!对了,就是这里!”貂婵格地笑出声来。

      三日后,相府正殿,贾仁禄依旧被点名罚站,台下依旧跪着好些大臣,和以往略有不同的是程昱赫然出现在其中,一脸春风得意的样子。贾仁禄看着他气就不打一处来,心道:“使这等下三烂的招数,你竟然还能笑得出来。我都替你难过,要我是你早就找根绳子吊死了。是不是没有绳子?来我把裤带借给你……”

      曹操面色阴沉,一拍桌案,怒道:“哼!这个杨彪还真是麻烦。那日收他下狱,孔融竟敢在朝堂之上当众顶撞于我,我要不是念在他曾是一镇诸侯,且为海内人望,连他也一起治罪了。碍着他的面子只得免了杨彪的官,放他归田。就是这样朝中竟然还有人敢跳出来和我作对!”说着右手一挥,一纸奏章飘然而落,曹操伸手一指那奏章,怒道:“赵彦一个小小的议郞,竟敢上疏弹劾我不奉帝旨、擅收大臣之罪。你们说说此事该如何处置?”

      荀彧道:“议郞有上疏言事之权,此举正是他的本份,若明公因此加罪于他,恐以后无人敢再上疏言事了。”

      满宠道:“文若此言差矣,赵彦明明是在帮杨彪说话,杨彪既为袁术亲戚,赵彦便是在为二袁张目。如今明公既与二袁为敌,又怎能留此宵小之徒在朝,此人该杀!”

      满宠此言一出,台下便像炸了锅一样,乱哄哄地。文武大臣分成两派,一派主杀,一派主张不治其罪,一时之间双方争得个面红耳赤,不可开交,像许褚之流,已是奋袖出臂,上前便欲捶人。贾仁禄表情木然,但心中暗乐,心道:“得!进菜场了,好热闹啊。不就处置个人,至于吵成这样吗?这么简单的事,还用吵。把他抓来打一百屁屁,活着算他有神明庇佑,放了。死了算他倒霉,埋了……虎痴,你在做什么,那可是香炉,刘晔的脑袋可不是铜铸的,一下下去可就开花了。再说要砸你也不能现在砸啊,起码要等我把手机拿来了以后,你再……”

      郭嘉赶去淮南散布流言去了,不能前来议事。曹操觉得好像少了一条胳膊,浑身地不自在,看着台下臣工大呼小叫的样子,不由的气血攻心,头痛欲裂,喝道:“都别吵了!”大小臣工赶紧噤声不言,许褚赶忙放下香炉,跑回原处跪着。

      曹操道:“仲德,你怎么看?”

      程昱道:“此人该杀!若不治此人之罪,明公在朝还有何威信可言。日后怕是随便什么人都敢上疏弹劾明公,明公岂不何其他大臣一样,被皇上牵着鼻子走,又怎能再号令群雄?”

      曹操道:“仲德之言有理,仲康!”

      许褚喝道:“在!”大大冽冽地出班跪好,曹操一拍桌案,喝道:“你这便去捕拿赵彦,也别审了,给我就地正法!将他的家给我抄了,男的全数充军,女的没为官妓!我就是要杀一儆百,看以后还有谁再敢反对我!”

      贾仁禄心道:“阿弥陀佛!阿弥陀佛!曹大大,你什么都会,就是不会念经。怪不得你的后人享国不长了,原来这孽是你作下的,杀人太多拉!赵彦大大,老虎屁股你也敢随便摸,小弟实在佩服得紧!你的所作所为我虽不敢苟同,但我很佩服你的勇气。所以决定为你念遍往生咒,替你超度一下……我不会往生咒……算了还是回去的时候给你烧点纸吧!”

      许褚应道:“是!”一脸喜色,兴冲冲退下。像是八百年没打过架,总算逮着一个机会,得好好的表现一下。

      曹操道:“文若,你帮我草拟一道奏章,随便给赵彦安个罪名,我明日好上奏皇上。”

      荀彧心觉曹操此举有些欠妥,但也不敢在曹操的气头上出言反对了,应道:“是!”

      程昱广告:“如今明公威名日盛,何不乘此时行王霸之事?”

      曹操道:“朝廷股肱之臣尚多,未可轻动。我当请天子田猎,以观动静。”

      贾仁禄心道:“得!这是要许田打围了,曹操大大的弓箭秀即将上演,我到时估计得去跑龙套,要是曹大大一时兴血来潮要我射一箭咋整?说不得祭出我的拿手绝技“装晕”!以前无数次逃课,练就了一身过硬的本领,说晕还真就能晕的……”

      议事已毕,群臣散尽,曹操仍旧面色青紫,一言不发,坐在那里生闷气。贾仁禄见曹操不动,他哪里敢动,只得傻呆呆的站在那里陪他发呆,心道:“曹大大,要生闷气你到后宫里搂着娇妻美妾慢慢生去,我这还要回家陪老婆。要是晚上一点,老婆很生气,后果很严重的啊!”

      曹操呆坐半晌,忽道:“仁禄,今天这事你怎么看?”

      贾仁禄忙道:“明公,小的只是个侍卫,哪知朝廷大事,怎敢胡言乱语!”

      曹操又道:“常听人说,你每有惊人之语,那日在文若府上的那首临江仙就作的极好。今日之事你也说说,这个赵彦该不该杀?”

      贾仁禄心道:“这人你都杀了,还让我说什么。唉,你这不是为难我吗?诸葛大大救命啊!《三国演义》里咋没这段台词!”

      贾仁禄沉思半晌,方道:“杀得对!明公一生致力于平定天下,救民疾苦,朝廷若无明公,则必将大乱。再说皇上当日无明公之时,亡命长安,乞食洛阳,何等狼狈?如今他坐享安乐,拥有河南之地,群雄臣服,百僚毕贺,垂拱而天下大治。这些都是拜谁所赐?还不都是明公。明公今日仅流放一杨彪,朝廷便有人不念明公往日勋劳,出来上窜下跳,横加非议,这还了得!像这种平日做事就看不到人,就只会搬弄是非的小人,要来何用!此人不杀何以立威,又何以服众。”心道:“唉,违心之言,违心之言!这通马屁拍的心里真不爽,我是玩小德的,向来主张以德服人,怎能胡乱杀人?要也是PK……”

      曹操笑道:“呵呵,仁禄过誉了,我只是为汉室略尽绵薄而已。就像你所说的‘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我为汉室中兴也当如此。可惜朝廷不察我的苦心,屡有人站出来横加指责,说我专权、擅政。真叫我心寒啊!”

      贾仁禄道:“对的,对的,皇上年幼识浅,怎能轻易将江山交于他管治。万一再搞个‘烽火戏诸侯’出来贻笑大方,明公苦心经营的一番心血不就白费了。以其将江山交给这个小皇上,给他拿去败掉。还不如明公自己大权独览,整肃朝纲,削灭群雄,兴复汉室,还于旧都,到那时在还政于君,以显明公之德。”心道:“你这也叫略尽绵薄,你再鞠躬尽瘁一下,汉献帝就得去上吊了。”

      “春秋时桓公独任管仲,把所有的事都交给管仲去处理,他自己也就吃吃喝喝,胡乱泡妞,啥事不干,结果呢,春秋五霸里留名的可是他齐桓公小白,躲在后面为齐国富强辛辛苦苦操劳半生累得像猴干似的管仲连名也没有。如今之事也是如此,数十年之后,人们说起这段汉室中兴史的时候,也只会说皇上圣明,哪有人会提到明公,最多只不过在传记里,为明公写上一篇列传,仅此而已。明公为国家大业计,可以说是不图名利,呕心沥血,殚精竭虑。如此作为,居然还有人说三道四,当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心道:“我有点想吐,别让我再说了。再说我肚子里那些词也快倒光了,再下去就曰不出什么来了。总不能在曹大大面前国骂不断吧,那样要喀嚓的就该是我了。”

      曹操笑道:“奉孝、文若说得没错,你果是不凡,好好干,我不会亏待你的。”

      贾仁禄忙跪地谦逊道:“小的只是一个小卒,哪知什么大事,一时斗胆在明公名前胡言乱语,还请明公恕罪。”

      曹操笑道:“呵呵,听得你一席话,我的头也不疼了,心情也愉快了。好了,不耽误你去陪娇妻了,你先下去吧。”贾仁禄刚欲退下,忽见许褚拎着颗血淋淋的人头,兴冲冲地的闯将进来。
    追寻神龙的足迹,从天边赶到这里。在太阳升起的地方,埋藏着我深爱着你的心,即便惊天的骇浪,也不能熄灭我胸中的热情,美丽的紫箩藤,会将我们永远缠绕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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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四章 赵彦之女

      许褚上前数步,跪倒于地,道:“逆臣赵彦已死,人头在此。他家人丁单薄,仅有一女名唤茹嫣,年方二八,现已充为官妓。卑职处事已毕,特来复命。”

      贾仁禄心道:“怪不得你敢这般放肆,原来家里没什么人。唉!我好生敬仰赵彦为人,说不得他的女儿我得救上一救。”

      曹操道:“知道了,将此逆贼之头悬于城上,示众三日!”

      许褚应道:“是!”说完便欲转身退下。

      贾仁禄忙抢上数步,跪伏于地,道:“小的有一事相求,还请明公允准。”

      曹操笑道:“呵呵,有何事快说。”

      贾仁禄道:“我家里那只母老虎这些日子以来对我一直抱怨,说她跟随温侯之时,呼奴使婢,婢仆数百。如今跟着我,穷的叮当乱响不说,连丫环都没有一个。我一介小卒哪有钱请丫环啊,因此天天惨受极刑,受尽虐待。身上被拧的青一块紫一块的,至今仍有伤在身,明公若是不信,可请法医前来验看,准是三度伤残。还请明公可怜小的,救小的出苦海,将那个……那个……”

      曹操不待他说完,以知其心意,双眼精芒一闪,随即逍逝,笑道:“呵呵,没想到仁禄畏妻如此,既是如此,我又怎舍不得一逆贼之女。仲康!”

      许褚应道:“在!”

      曹操道:“你去将赵彦之女带到这来,让仁禄领回去。”

      许褚应道:“是!”转身退下。

      半个时辰之后,许褚领着赵茹嫣进得殿来。贾仁禄回头一看,只见她虽不及貂婵那般倾国倾城,天下无双,却也是端庄秀美,清丽脱俗。赵茹嫣娜娜婷婷来至近前跪好,道:“罪臣之女赵茹嫣见过明公。”说完拜了一拜。

      曹操道:“罢了,你父得罪朝廷,朝廷降旨处死。朝廷本欲将你没为官妓,我见你年幼可怜,网开一面,将你赐以我的贴身侍卫贾仁禄为婢,今后你可要好生服侍于他。”说着伸手一指立于边上的贾仁禄。

      赵茹嫣应道:“是!”

      曹操道:“仁禄啊,你带上她,退下吧。”

      赵茹嫣道:“既是小婢的主人,那小婢理应上前服侍。”说着盈盈上前,来至曹操近前忽从袖中取出一柄剪刀来,猛一使劲,便往曹操心脏刺去。

      贾仁禄眼见她目不转睛的盯着曹操,便知她欲图谋不轨,忙将上前去,毛手毛脚地伸出手来,使出旷世绝学“龙爪手”,便欲夺下她手中的剪刀。怎料那赵茹嫣显是南海神尼的嫡传弟子,武功甚是了得。眼见来人不是曹操,不欲伤他性命。微一慌乱,手一斜,剪刀一歪。蹼的一声,刺到了贾仁禄的大腿之上。赵茹嫣见鲜血流出,吓得几欲晕去,忙将剪刀拔了出来。

      贾仁禄直感疼痛袭来,两眼一对,道:“中招了……我不会加血……”说完便晕了过去,身子向后一倾,轰然倒地。

      赵茹嫣见失去了刺杀的大好良机,双手握住剪柄,回过剪刀,便往自己的小腹上刺去。许褚已赶至近前,抢上前来,劈手夺过剪刀,提起巨拳便欲捶将下去。

      贾仁禄刚爬起身来,见状忙喝道:“住手!”心道:“这娇滴滴的女子,可不是镇关西,肯定当不了你这个三国鲁提辖的一拳的。”

      许褚闻言一愣,停了下来。贾仁禄忙抢上前去,提起大手照着赵茹嫣的嫩脸上便是一记耳光。赵茹嫣怒目横视,冲他的脸上吐了口唾沫。贾仁禄忙侧头闪避,已是不及,那口唾沫喷得他满脸都是。

      贾仁禄心道:“这叫什么事啊,有你这么做革命烈士的么。当今天下想要曹操性命的人估许都能绕着地球排上一圈,可他还不照样活的好好的。你父亲惩匹夫之勇,你居然也是,看来是家族遗传,没得救了。要斗曹操得用脑子,我不打醒你,我就不叫贾仁禄!再说我打你可是在救你,我不打可就是许褚打了,他一下下去,你还有命在?”想到此便怒道:“这小丫头片子!居然敢谋杀你主子我!看我不打死你!”说着又是一耳光。

      曹操见他受伤,颇为关切,广告:“仁禄啊,伤得严不严重啊?仲康,去传太医来!”

      许褚刚欲应是,贾仁禄忙道:“一点小伤,不碍事的,就当是给狗咬了一口。我小时候打过疫苗了,不会得狂犬病……”

      曹操莫名其妙地广告:“狂犬病?那是种什么病?”

      贾仁禄指着赵茹嫣道:“狂犬病是给疯狗咬过之后得的一种病。就像这只发疯的母狗一样,逮着谁咬谁,现在居然还咬到主子身上来了……明公她发疯了,你别同疯狗一般见识。”赵茹嫣双手被许褚攥住,不得动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又是一口唾沫,吐完怒道:“曹操!……”

      贾仁禄知她又要胡乱放屁,忙把她的嘴给捂上,道:“明公的名讳也是你叫得么,还不快给……”赵茹嫣张开她那樱桃小口,冲着贾仁禄的手指,笔划半天,进行瞄准,蓦地使劲一合,咬将下去。贾仁禄啊地大叫一声,忙收回手指一看,又是一对眼,道:“流血了……我那疫苗是很久以前打的,不知道还灵不灵……”

      曹操怒道:“仲康,将这个疯妇推出去斩了!”

      许褚正欲应是,贾仁禄忙道:“且慢!小的有一好提议,可叫这小丫头片子生不如死。”

      曹操广告:“是何主意?”

      贾仁禄道:“我家那只母老虎无人发标,只得拿我出气,搞得我是受尽酷刑,体无完肤啊!现今将这小丫头片子送给那只母老虎去修理,管教她天天惨叫,日日哀号,生不如死啊。这样我老婆有人欺负了,有地方发泄了,就不会拿我发标了,我就也得到了解脱,这小丫头片子也遭到了惩罚,可谓一举三得!”

      曹操笑道:“哈哈,没想到这世上还有这样的主意。既然刚才我已将她送与你做丫环,便由你做主吧,你且带着他退下吧。”

      贾仁禄一把抓住她的衣领,喝道:“小丫头片子,才多大就学人玩剪刀,还不跟我回去玩绣花针去,到时候绣上一副万寿无彊图来献与明公。”说着拖着她一瘸一拐向外便走,赵茹嫣则怒目横视,一言不发,任他拖拽。

      如此横拉倒拽,迤逦来到了贾宅之后一条暗巷,贾仁禄一看四下无人,把她往墙边一推,摆出个袭胸龙爪手的起手式,脸露坏笑,大步走上前去。

      赵茹嫣吓得缩于墙边,双手护胸,战战兢兢地道:“你要做什么?你再过来,我就死给你看。”

      贾仁禄呸地一声,不屑地道:“动不动就要死要死的,我来给你上一课,学费先寄下,以后你再付吧。世上最难的不是死,死有多容易,难的是好好的活着。你就这么两眼一瞪,死翘翘了,你父亲的仇你不报了?”边说边来到她边上的一株树下,捡起一根树枝来,蹲下身去,用那树枝不住的挖土。

      赵茹嫣觉得他的行为很是古怪,心怀好奇,也就没有逃跑,站在一旁看他到底要做什么。贾仁禄挖了半天,挖出个坑来,伸手进去掏了半天,掏了一把铜钱出来,约有数百,双手捧着,转过身来,递了过去道:“拿着!趁现在没人,赶紧逃生去吧!别在做什么女荆轲了,我救得你一次,救不了你两次。徒死无益,你父亲泉下有知也不希望你这样。快点逃,你只有一天时间,曹公明天就会知道,你想逃也没机会了!”心道:“没想到在三国藏点私房钱也这么不容易,像做贼似的,好不容易攒了点,一下子全捐出去了。不过还好,我还算藏得秘密,没给人换成狗屎,要不掏了半天掏出堆屎来那就糗大了。”

      赵茹嫣怒道:“你骗不了我,你让我逃了之后,再派人来抓我,我才不上你当。”

      贾仁禄喝道:“放了你再抓你,我吃饱撑着啊!爱信不信,这钱拿着,赶紧逃,找个亲戚投靠,最好还别是北边,那两年后也不安全,最好是南方,越南越好。”

      赵茹嫣怔怔的看着他,不知道他葫芦里在卖什么药,没敢伸手去接铜钱。贾仁禄将铜钱塞到她的手里道:“快滚!不然我可后悔了!袭胸龙爪手!”说着力贯于臂,双手袭胸而去。赵茹嫣见此招式来势凶猛,忙背转身形,拔腿狂奔,霎时不见踪影。
    追寻神龙的足迹,从天边赶到这里。在太阳升起的地方,埋藏着我深爱着你的心,即便惊天的骇浪,也不能熄灭我胸中的热情,美丽的紫箩藤,会将我们永远缠绕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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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五章 许田打围

      贾仁禄见着她远去的背影摇头苦笑,心道:“这个女的要是往家里领,怕是晚上我就得跪搓板了。再说我保不齐不出半年也得遭难,我到现在都没想到应对之策。把她留在这里,她必将跟着倒霉。唉,我救她出来,给她一个逃跑地机会,我所能做的也就这么多了。至于能不能逃得过曹操的A级追杀令,就看她的造化了,我也无能为力了。”想到此,转过身去,便欲回家,却见貂婵站在他身后不远处,笑盈盈的看着他。

      贾仁禄咳嗽一声,喝道:“兀那婆娘,你属蛇的啊,走路没一点声音,吓了我一跳。”

      貂婵笑道:“相公,你属虎的?”

      贾仁禄广告:“你咋知道?”

      貂婵道:“你的声音,我在院里就听到了,担心你有事,所以出来看看。”

      贾仁禄道:“为夫我九阳神功、乾坤大挪移,都早已练得是滚瓜烂熟,等闲一两百人近不得我身,我怎会有事。”

      貂婵正在格格娇笑,忽然间瞥见他腿上的伤口,脸色骤变,忙跑上前去查看,关切地道:“相公,你怎么了,受伤了?疼吗?”

      贾仁禄道:“你是不知道啊,今天相府来了数千刺客,我一人独挡数百,那是面不改色心不跳,冲上前去,一掌‘见龙在田’便把他们都打趴下了,求爷爷告耐奶奶似的让我饶命。可恶一小贼趁我心情好,一时大意,暗施偷袭,用剪……短刀在我腿上划了一道。哼,我一掌下去,那人便被我打得个脑浆崩裂,眼见的是不能活了。兀那婆娘,你还傻站着做什么,为夫我因公挂彩,你还不赶快扶我进屋上黑玉断续膏去?”

      院内,贾仁禄像头狗样的趴在地上四下找寻,貂婵很是好奇,但什么也没问,跟在边上看他到底要做什么。找了半日,贾仁禄才觅得一块小石子,拿在手里掂了掂份量还行,蓦地里举起那石子,照着自己的脑门便是一下,一时之间只感天旋地转,两眼一对,晕了过去。

      屋内,貂婵正在细心地为贾仁禄上药,其实伤口本来也就不大,轻轻一抹也就完了,但貂婵仍是细心涂抹。贾仁禄见此情景,心里美滋滋地,心想:“呵呵,这双手以前可是只给吕大大抹伤的,没想到我今天也享受到了这种待遇,看来这伤口还是太浅了,没两下就抹完了,明天拿铅笔刀自己划道长点的来……怕疼……还是算了吧。”想到此便道:“呵呵,快些抹,一会为夫我还要出去,满大街的瞎逛。”

      貂婵觉得很是奇怪,道:“相公,你的伤还没好不可随意走动!”

      贾仁禄神秘兮兮地道:“这可是性命悠关,一会你随为夫我一同前去。”

      貂婵更加诧异,广告:“为什么呢?”

      贾仁禄道:“天机不可泄露。”

      次日,议事完毕,曹操又将贾仁禄留了下来,广告:“那赵彦之女可还老实?”

      贾仁禄忙道:“正要上禀明公,那小丫头片子跑了。”

      曹操广告:“哦,怎么跑的?”

      贾仁禄道:“别提了,那小丫头片子,忒也狡猾!都快到家了,她竟找了个理由,骗小的到暗巷,对小的施展色诱术。小的一时把持不住,中了圈套,被她打晕了。她竟抢了小的的钱逃了,小的和贱内昨日在许都城中找寻半日也找她不着,只好放弃了,今天便要来禀告明公。”

      曹操见他额头上有一块淤青,已知发生了何事。一脸邪笑,一副大家都是男人心照不宣的表情,笑道:“呵呵,原来如此,仁禄放心,我定当派人好生追寻,将她抓来,送到你处。这次可得看严了,别再让她跑了。”

      贾仁禄忙道:“一定,一定!这次再来,我一定准备条老粗的狗链将她拴住,看她再逃”心道:“赵家小姐,一天的时间,你也该出许都了吧。如果逃不出去,只能怪你不济了,我可不是你老子,什么都帮你整得好好的。你也大了,该自己锻炼锻炼了,尝尝什么叫江湖险恶。想当初黄蓉黄大姐,比你还小就自己闯江湖了,结果遇到了郭靖郭大大,还学了一身出神如化的武功。赵家小姐,你今后要是成为一代女侠,可得好好谢谢我,我这人不贪,几万两黄金就能打发了。”

      十日后,风和日丽,艳阳高照,值此春雨连绵之际,实是难得一见的好天气。曹操挟着天子,带着文武百官,组织了一场声势浩大的春游活动。一路之上大家是欢声笑语,兴高采烈,迤逦向许田而去。

      贾仁禄从未骑过马,马的样子他以前只在电视里见过,眼见着一兵士牵着一匹骏马来,恭敬的请他骑乘,不由的双眼发直,呆立当场,心想:“这时总不能问边上那位大大:‘请问马怎么骑?’要是这样的话,他估计得喷血而死的。唉,说不得只得自己试试了,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凭我这个聪明人,还不手到擒来。”

      想到此来到马的边上,一抬右足,脚上使劲,翻身上马,动作娴熟,像是骑了十来年的马一般,心中暗乐,心想:“还真简单!”四下一瞧,左右已没有一个立着的人了,全都倒在地上口吐白沫,心觉奇怪,低头瞧了瞧,只见一个肥肥的马屁股正冲着他,马尾不住直晃,不由呆坐当场,心道:“得!成韦小宝了,我居然上演了一出贾仁禄倒骑马……”

      贾仁禄尴尬一笑,下得马来,道:“嘿嘿,刚才是娱性节目,只为博大家一笑,演得不好还请诸位原谅则个。”说着反了个方向,左足上蹬,重又上得马来。

      一路行来,众人是有说有笑,贾仁禄则脸如苦瓜,心道:“唉,骑什么马嘛,曹大大,能不能给辆自行车……这骑马比坐车还难受,屁股快给颠散了……”

      许田,曹操一场令下,鼓号齐鸣,十万将士闻令即行,动作整齐划一,训练有素,瞬息之间便围出了一个周广两百里的大围场来。

      献帝骑着逍遥马,带着宝雕弓、金鈚箭,纵马来至场中。曹操什么也没带,骑着心爱的爪黄飞电跟在其侧。贾仁禄身背弯弓,腰挎腰刀,左手提着箭囊,右手拎着长枪,跟在曹操之后,心道:“得!成回娘家了,左手一只鸡来,右手一只鸭。唉,这叫什么事嘛,没想到三国连跑龙套都这么辛苦。”刘备引着关、张二将各弯弓插箭,内穿掩心甲,手持兵器,紧随在献帝之后。

      献帝来至场中,勒住马头,道:“朕久闻皇叔弓马娴熟,今日便欲一睹皇叔神技。”刘备应命策马而出,忽见草中赶出了一只兔子来,忙弯弓搭箭,心中暗暗祷告:“我若能复夺徐州,成王霸之业,一箭正中兔眼,若老死此间,则此箭落空。”觑得亲切,喝了一声:“着”一箭射去。箭似流星,直奔矫兔而去,噗地一声,正中兔眼。

      献帝见此情景,忙喝道:“好!皇叔真好箭法!”催马转过一小小的土坡,忽听荆棘丛中赶出一头大鹿来,忙张弓搭箭,使出吃奶的力气,那张弓也拉不到半满。一箭向鹿头射去,怎知未到半途,势道便尽,那箭划了一道优美的弧线,插在了离鹿颇远的空地之上。

      那头鹿仍是不慌不忙,悠闲的看着献帝,恭请他射猎。献帝面色通红,抬手又是一箭,那箭仍是落空。献帝羞惭满面,赌气又射了一箭,此时他力气用尽,已是强弩之末,那一箭便依旧射空。三箭之后献帝已是无地自容了,正欲拖言身体不适,中途退场,以避尴尬。忽见左近群臣个个目光中满含钦佩之意,略感奇怪,向前一看,不由的呆了。只见刚才连珠三箭,竟一字排开,各箭之间的距离竟是一般无二。事后贾仁禄曾用现代测量方法精心测量,发现各箭之间的距离误差仅为一厘米,可以忽略不计。

      曹操见此情景,微微一笑,赞道:“皇上神技,当真令人叹为观止啊!”

      献帝尴尬一笑,道:“爱卿你且射射看。”
    追寻神龙的足迹,从天边赶到这里。在太阳升起的地方,埋藏着我深爱着你的心,即便惊天的骇浪,也不能熄灭我胸中的热情,美丽的紫箩藤,会将我们永远缠绕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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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六章 仁禄喷诗

      曹操策马上前,大手往献帝面前一伸,侧过头来,笑盈盈地看着他。

      献帝明知故问:“爱卿意欲何为?”

      曹操笑道:“呵呵,一时来的匆忙,未曾带得弓箭,想借皇上手中的弓箭来使使,还请皇上允准。”

      贾仁禄心道:“哼!你还来的匆忙,我都快拎不动了。你要是精心准备,我不得趴地上?”

      献帝握弓的手微微一动,有股想照曹操的脑门来一下的冲动,熟思再三之后,觉得小不忍则乱大谋,便很不情愿地将宝雕弓递了上去。

      曹操笑盈盈的接过,于献帝的箭囊中取了一支金鈚箭来,扣满弓弦,觑得亲切,也喝了一声:“着!”用力将箭射出,金鈚箭正中鹿背,那鹿应弦而倒。

      贾仁禄知道跑龙套的时间到了,忙放下手中杂七杂八的东西,抢上前去,打扫战场。来至鹿前,见到了金鈚箭,心道:“跑了半天龙套,连句‘啊’的台词都没有,岂不是白来了。《三国演义》里正好有现成的台词,此时不抢更待何时。”想到此忙道:“金鈚箭!皇上射中了!万岁!”说完拔出箭来,跪伏于地,双手捧着那箭,高举过顶,冲着曹操不住的叩拜。

      四下里的群臣将校,不明就里,只道是献帝射中了,纷纷下马跪地,冲着献帝不住的叩拜,踊跃而呼:“万岁!”一时之间声震九霄,搅得山鸣谷应。

      曹操微微一笑,纵马直出,挡在献帝之前,接受群臣叩拜。贾仁禄早知他会如此,有如小鸡食米般,拜得那是更勤了。四下群臣则面面相觑,却又不敢不拜,只得不住磕头。

      刘备背后关公大怒,剔起卧蚕眉,睁开丹凤眼,提刀拍马便出,要斩曹操。刘备忙摇手送目,示意不可,关公只得作罢。刘备纵马来至曹操近前贺道:“丞相神射,世所罕及!”

      曹操笑道:“此是皇上洪福。”说着回马向献帝贺道:“皇上万岁!”将宝雕弓往背上一背,又道:“今天我看也差不多了,不如散了吧。”说完纵马便回。

      春游活动到此结束,接下来便是野餐时间。酒宴之上,曹操诗性大发,即兴赋诗一首,仍是意犹未尽,命手下文臣,各显其能,或吟诗或作赋,以尽其兴。四下里群臣,纷纷摇头晃脑,搜肠刮肚,杜撰酸文,争先恐后地窜将出来表现一番。一时之间马屁与高帽齐飞,锣鼓共法螺同响。

      曹操有作星宿老仙的潜质,听着这些歌功颂德之词,有些飘飘然,晕乎乎,正准备发酒疯,忽然瞥见贾仁禄呆若木鸡地坐于末席一言不发,便道:“仁禄啊,你每有惊人之语,今日如此春光,如此美景,怎能无诗?你也来上一首吧。”

      贾仁禄心道:“完了,完了,我会的诗从头到尾加起来不到十首,凭什么在精通诗文曹大大面前卖弄?”想到此忙道:“小的是一个粗人,不会赋诗,明公还是饶了小的吧。”

      曹操笑道:“呵呵,仁禄啊,你太过谦了,上次你在文若府上的那首临江仙就作的非常不错嘛,今日面对如此美景,你怎能不来上一首?”

      贾仁禄忙道:“那是小的做梦时听神仙吟颂的,小的实在不会做诗。”

      曹操道:“我今日仍未尽兴,你也做上一首吧,不然我可生气了。”说完面色一沉,便要发标。

      贾仁禄一见曹操发怒,吓得汗流浃背,忙站起身来,转头望向一望无际的许田草场。两眼微闭,开始在自己脑海这块容量硕大的硬盘里不停的检索,从A盘一直检索到Z盘,耗时良久。黄色笑话就想起不少,酸诗是一首也没找到,心想:“这个磁盘是好久没有整理了,垃圾太多了,那些还没还给老师的唐诗也不知道给我放到哪个盘里的哪个文件夹里了,竟然找不到了……现在可是十万火急啊,想不出来要给喀嚓的……李白李大大,您大慈大悲,救救我吧,我对您的敬仰一向是有如滔滔江水连绵。”

      思索半晌仍是毫无头绪,伸手挠了挠头。蓦地里灵光一闪,想到一首,一打响指,不由自主的叫道:“有了。”两眼远望草场,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摇头晃脑半晌,方始喷出一首诗来:“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心道:“怎么把这诗给忘了,如今曹操是野火,我就要作野草,不管你怎么烧也烧不死我,气死你!再说我是路人甲本就和野草差不多。”

      曹操闻诗一呆,愣了片刻,方始叹道:“佳作!真是佳作!文词浅显,却又蕴含至理,意境深远。真乃上成之作。如今公孙瓒指日便灭,袁绍势力方大,其势正如燎原之火不可遏抑。而我方北有袁绍,西有马腾,南有孙策、刘表。身处四战之地,可谓四面楚歌。我们正要学学那生命力顽强的野草,不断抗争,反抗烈火之暴。即使粉身碎骨,也会逢春再发,胜利终是属于我们的。”

      贾仁禄忙道:“明公所言极是!”心道:“你哪是什么草,你明明就是把火,袁绍的粮草就是被你给烧没的。要说野草,在坐的怕没有人比刘备更像的了。这个大耳儿生命力不是一般的顽强,再遇到孔明之前,他被烧得七零八落,焦头烂额,兀自屹立不倒。给孔明这股春风一吹,他一发生起来,那可就吓死个人啊。”

      曹操一举酒爵,道:“好诗当配好酒,仁禄来我敬你一杯!”说毕一饮而尽。

      贾仁禄忙站起身来,举起酒樽,饮尽杯中之酒。这杯酒下去之后,他觉得头晕乎乎的,舌头有点卷。却也不敢怠慢,谦虚道:“这诗实也不是小的所作,也是小的梦中听来的。”

      曹操放下酒爵,笑道:“仁禄做梦真好本身,日后再梦到什么好诗好文的可要马上来告诉我。”

      贾仁禄尴尬一笑,道:“一定,一定!”

      四下里刚倒完酸诗的那些个文臣听了贾仁禄的诗之后,纷纷呆若木鸡。一道道钦佩、嫉妒、羡慕、愤恨的目光向他不住的扫射而去。贾仁禄见到不少大臣的表情和那日许褚用香炉砸刘晔时的表情一模一样,心道:“现在这里要是有一个香炉,我估计能被活活砸死,我可不能太抢风头。”想到此忙道:“小的只是为尽明公之兴,拿梦中神仙所作之诗来充数的,不算数的。在场诸位大人所作之诗才真是佳作,明公其实不该敬我这个滥芋充数之徒,而该敬敬在场的诸位大人。”

      曹操哈哈一笑,一举酒爵,笑道:“好!今日有赖诸位,我方能如此尽兴。诸位之作均是佳作,来我们共同满饮此杯。”说毕又是一饮而尽。

      四下里的众大臣方始眉开眼笑,端起酒爵一饮而尽。贾仁禄心道:“这酒几度?再说这杯也太大了点吧!我已经喝过两杯了……这杯下去可别……”想毕一皱眉,一咬牙,一跺脚,一仰脖,将那爵也不知是杜康还是五粮液的美酒灌将进去。一条热辣辣的酒线从咽喉直涌入腹中。贾仁禄脸上红一阵、青一阵、白一阵的,脸色数变。直感天旋地转,失声叫道:“不好……要倒……”说罢两眼一闭,身子向后一仰,砰然倒地。

      曹操大失惊色,叫道:“仁禄你怎么了?太医!快传太医!”
    追寻神龙的足迹,从天边赶到这里。在太阳升起的地方,埋藏着我深爱着你的心,即便惊天的骇浪,也不能熄灭我胸中的热情,美丽的紫箩藤,会将我们永远缠绕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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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七章 横槊和诗

      天色已晚,贾宅,貂婵正立于门前,左张右望。看了半晌也不见贾仁禄回来,心中很焦急,正欲关上大门出去探看一番,忽见贾仁禄舌头打卷,胡言乱语,被张辽、徐晃一左一右架着踉跄而来。

      貂婵忙跑将上前,关切的道:“相公,你怎么喝醉了?两位将军,麻烦你们快将我相公架进去,我去给他做碗醒酒汤来。”说罢转身便欲进屋。

      贾仁禄伸手一指貂婵,喝道:“呃……兀那婆娘……谁说我喝醉的……我没醉,我还能喝三百箱!”

      说着身子晃了一晃,缓缓伸手向天一指,吟道:“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呃……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呃……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将进酒,君莫停。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侧耳听。呃……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复醒……呃……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呃……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好诗!好诗!真是好诗,这种诗就是要在这个时候……呃……吟颂的”边吟颂边手舞足蹈,乱发酒疯。身边二将一路扶他回来,这诗已不知听他吟了多少遍了,都已有些不耐烦了,忙将他的手脚摁住,架起他来,往里便拽,徐晃边走边道:“好诗,好诗,这种好诗,是要躺在床上慢慢吟的。快给我进去吧!”

      这首李白的《将进酒》贾仁禄曾在电视里听人吟过,觉得很是好听。便特意去网上查过,记在心里。想在酒醉时喷将出来,好让别人对他这个文盲刮目相看,说不定还能因此泡到一个漂亮MM。没想到这一醉,这首哙炙人口的诗还真的从脑海深处窜将出来,被他口没遮拦地喷将出去。此诗一出,当场便震惊四座。

      曹操当时正端着酒爵,向荀彧敬酒。一听此诗,便嘴张的老大,目瞪口呆,一不留神,失手将酒爵摔落在地,酒水溅了满地都是。曹操也顾不得这许多了,一拍桌案,站起身来,大叫一声:“酒来!”

      仆役甲从暗处窜将出来,献上一爵酒,转身退下。曹操连饮三爵,已是十分地醉了。右手一挥,将手中的酒爵往后一扔,绕过桌案。来至场中,仰天长笑,蓦地里大喝一声:“槊来!”

      仆役甲心道:“今天的屁事咋这么多!”忙又从暗处窜将出来,递上一根长槊。曹操一把接过,将槊一横,对席间诸将说道:“我持此槊,南征北讨,征战无数,破黄巾、擒吕布,至今少有一败。如今听得如此好诗,焉能不舞槊而和!”

      说着,微闭双眼,将那诗在脑海之中整理整理,配上曲调。趁着酒劲,舞起槊来,边舞边将那首《将进酒》抑扬顿挫地给唱将出来。听得席间诸将是如痴如醉,纷纷击掌应和。本来好好的一场许田酒宴霎时间变成了曹操个人专场演唱会,不过曹操确有做歌唱家的潜质,其声悠扬动听,荡气回肠,换到现今天下,说不定就能凭此歌一炮而红。一曲唱罢,将槊一回,仰天长笑,笑罢便道:“仁禄啊!好诗啊,好诗啊!我从来没听过如此好的诗!”

      说罢半晌没听见贾仁禄回应,正感奇怪,忽听一阵呼噜声从不远处传来,忙回头去看。只见贾仁禄趴在案上,两眼紧闭,呼噜之声不断,时不时还有哈拉子从嘴里冒将出来,表情怪异之极,实不知他跑到天上和哪个仙女约会去了。

      曹操见此情景,摇头苦笑,叫道:“文远、公明!”

      张辽、徐晃忙窜将出来,异口同声的应道:“末将在!”

      曹操道:“你二人好生护送仁禄回去,路上不可有丝毫地怠慢。”

      张、徐二将应道:“是!”

      貂婵此时也不顾着诗文好听了,忙跑进屋内做醒酒汤。张辽、徐晃像送瘟神般地将他架到床上,赶忙跑到前院,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徐晃嘴里不住的嘀咕:“总算不用听他念那首诗了,本来好好的一首诗,从他嘴里念出来,咋那么难听。”

      张辽附和道:“对的,对的,曹公唱出来的时候好听多了。刚架进去的时候他就睡了,应该不会再念了。”

      就在这时,屋内的贾仁禄睁开双眼,坐了起来,伸手一指,叫道:“将进酒,君莫停!”念完双眼一闭,身子向后一靠,倒于床上。

      张辽、徐晃忙把耳朵捂住,过了半晌听不到有何动静,收回双手,张辽悄声道:“得,怎么和乍尸似的怪吓人的。”

      徐晃侧耳细听,只听得里屋呼噜之声不断传来,知他已睡,略感放心,道:“睡了,不会再念了。”

      贾仁禄又睁开双眼,坐直身子,喷了一句:“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喷完便又躺于床上睡去。

      张、徐二人又捂住双耳,片时之后,张辽又道:“看来不能说……”

      徐晃忙将他嘴捂上,道:“知道就行,别念出来。”

      贾仁禄又坐起身来,喷了一句:“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喷完又倒在床上睡着了。

      张、徐二人再也受不了了,赶到厨房,异口同声地对貂婵说道:“貂婵,既然人已送来了,我看也没什么大碍。我家里还有点急事,我就先赶回家去处理事情。”

      貂婵道:“二位将军,既然来了,还是先喝杯茶再走吧。”

      张、徐二将又是异口同声道:“不行,火上房了。”说罢不理貂婵,捂住双耳,转身便跑了出去,霎时便消逝不见。

      次日,日上三竿,贾仁禄方睁眼醒来,只觉头重脚轻,头大如斗,下意识摸了摸了边上,发现貂婵已不在身边,坐起身来,嘀咕了一句:“这个婆娘,也不知死到哪去了。”抬起头来,只见貂婵娜娜婷婷而至,手上端着个托盘,其上放了碗热气腾腾的参汤。

      贾仁禄正觉口干舌燥,忙端起来灌了一大口。蓦地里觉得不劲,噗得一声,将口里的参汤全数喷了出去,大叫道:“烫死我了!”忙用手在嘴边不住的直扇,不住的乱叫:“痛!”貂婵见他样子好笑,立于边上格格娇笑。

      贾仁禄叫道:“痛!兀那婆娘,为夫我痛死了,还不快拿雪山玉蟾丸来!”

      贾仁禄宿酒未消,觉得不能浪费这种良好的感觉,该当趁机良机,舞一套自创的醉拳。便来到前院,虎虎生风,旁若无人的舞将开来。貂婵一旁见此情景笑道:“呵呵,相公,你今天演练的又是哪路拳法?”

      贾仁禄双眼微闭,右足斜退一步,右手圈成个酒杯形状,住嘴边一送,蓦地里一使劲,挥了出去,睁开眼来,笑道:“这拳历害了,这叫醉拳。想当年,武松武二郞跑到我这来,为了学这路拳法那是冲着我磕了八八六十四个响头,我见其意诚,才勉为其难的教他点皮毛。日后他能在景阳岗除死大虫,在快活林屠了蒋门神的全家,全都靠得是我传给他的这路醉拳。”《水浒传》的故事,他曾在练说书的时候讲给貂婵听过,因此貂婵听他说到武松却也不以为怪。

      貂婵笑道:“呵呵,相公,你先在这里慢慢练,我到里面作活去。不然一会我笑得估计连路都走不动了。”

      贾仁禄尴尬一笑,怒道:“一边呆着去,别防碍为夫我练习拳法。”

      貂婵格格娇笑,迈步跑进里屋,自顾自的做她的活计去了。贾仁禄看着像在舞醉拳,实则在发酒疯。舞了半晌已是满头大汗,仍是意犹未尽。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又全神贯注的舞了起来。正在手舞足蹈,我自癫狂之际。忽听一阵银铃般的娇笑之声从身后传来,忙回过头去一看,只见门前站着一男一女两个人,那笑声便是那女子所发。
    追寻神龙的足迹,从天边赶到这里。在太阳升起的地方,埋藏着我深爱着你的心,即便惊天的骇浪,也不能熄灭我胸中的热情,美丽的紫箩藤,会将我们永远缠绕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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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八章 徐庶来访

      门前那男的二十来岁,样貌俊雅,却不识得。而那女子认得,赫然便是那日被贾仁禄放跑的赵茹嫣。

      贾仁禄见来了客人忙收起架式,上前广告:“不敢请问这位兄台高姓大名?来此有何贵干?”

      那男子尚未开言,赵茹嫣抢先说道:“元直,你说一定要来拜访的高人就是他?他可不是好人!是个大淫贼!”

      贾仁禄听此称呼,哪还能不知道面前这个男子是谁,伸手肃客,道:“原来是徐兄驾临寒舍,当真是蓬荜生辉啊!快请进!”一回头冲里屋喊道:“兀那婆娘,来客人了,还不快沏茶去!”

      徐庶讶道:“不知先生何处听得小弟名讳,多方举荐。如今更是让我得见刘皇叔这样旷世难逢的名主。我今天前来便是要谢谢先生的举荐之德。”

      赵茹嫣小嘴一撅,怒道:“对这个大淫赋说话有必要这么客气么。”

      徐庶道:“茹嫣,不可胡说!贾先生实是高人,那日他是在救你,你也应该好好谢谢他。”

      赵茹嫣嘴一撅,头一侧,怒道:“我偏不谢!元直,你要谢赶快谢完便走,我不想在这淫贼的家里多呆。”

      贾仁禄心道:“没想到这两人这么快就对上眼了,我那日没有怜香惜玉居然还是对的,成就了这么美好的一段姻缘,看来我有未卜先知的本事。徐元直啊徐元直,我帮你找到了工作,又帮你找到了老婆,这下看你该怎么谢我。”

      貂婵从里屋走将出来,面含薄怒,走到贾仁禄身后,狠狠地拧上一记,嗔道:“兀那丫头,小小年纪,说话怎么这么不干不净地,既然不想呆,还在这里做什么?这里不欢迎你们,你们赶快走!”

      赵茹嫣闻言大怒,待欲骂街,回头过来,只见貂婵虽装扮寻常,未施粉黛,却已是国色天成,无双无对,不免有些自惭形秽。骂人的话刚到嘴边便不由自主地缩了回去,心道:“这个大淫贼咋这好福气,娶到了这么美的媳妇。嘿嘿,他那日好象在曹贼面前说他媳妇的坏话,说不得我要挑拨挑拨,也好看看他们大打出手的热闹场面。”

      想到此便笑道:“呵呵,我说话还算客气的,不像你夫君,他说话才是没遮没拦,污言秽语的。他那日可当着曹贼的面骂你是母老虎,还说你虐待他,那话说的可真叫难听,我是个淑女,那些乱七八糟的话,可不敢学,你要想知道,还是自己去问他吧!”

      貂婵照着贾仁禄后背又狠狠地来上一记,贾仁禄吃疼,哎哟地叫了一声,忙闪向一旁相避,老脸一红,尴尬一笑,道:“既然来了,就是客人,别都在这傻站着了,有话到屋里说去。”说完忙伸手招呼他们进屋。

      貂婵柳眉一蹙,嗔道:“别岔开话题!你的帐我呆会再慢慢和你算!”说完左手叉腰,摆了个泼妇骂街的姿式,素手一指赵茹嫣,喝道:“你这小妮子,我相公说我是母老虎,我喜欢,你待咋地,再说我家的事还轮不到你来挑拨!”

      赵茹嫣也不顾貂婵是否国色天香了,也是一叉腰,素手一伸,嗔道:“我好心好意帮你认清你夫君的嘴脸,你却反帮他,真是不识抬举!”

      徐庶听赵茹嫣言语越来越激,忙走上前去相劝。赵茹嫣回头过来,凤眼一瞪,吓得徐庶忙噤声不言,退到一旁,嘴里不住地小声嘀咕:“有话好好说,用不着如此。”这边厢贾仁禄也给貂婵拧上一记,狼狈地闪了回来,冲着徐庶摇头苦笑,以示劝解失败。

      貂婵道:“你是什么身份,也敢来抬举我!”

      赵茹嫣道:“我好歹也是议郞赵彦之女,不像你这样的不知道从哪个山沟里钻出来的。和你说话,已是辱没了我的身份。”

      貂婵笑道:“呵呵,一个小小的议郞之女也敢来这里放肆,你也不打听打听我是谁?”

      赵茹嫣嗔道:“哼,像你这样山里来的泼妇,有什么好打听的,莫得听了你的匪号污了我的耳朵。”

      貂婵嗔道:“我可是冠绝古今、惊世骇俗地绝色大美女貂婵,怎么样知道怕了吧,还不赶快给我滚!”

      赵茹嫣恍然大悟,心想原也该猜到是她,不过嘴上仍是不服,嗤了一声,道:“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三姓家奴的宠妾。如今吕贼一死,你的品位倒是越来越高了,找了这么一位样貌俊雅的相公,我真要恭喜你啊!”

      貂婵听闻此语也不顾淑女身份了,张嘴便是一长串国骂。赵茹嫣也是不依不饶,不住地花样翻新,别出心裁,骂不绝口。这一场经典的口水仗,听得贾仁禄是心驰神往,如痴如醉,对她们的敬仰自是有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心想:“我要好好像周大大学学,从这些经典的国骂之中取其精华,弃其糟粕。用心习学,说不定也可练就一副无双铁嘴,日后好去舌战群儒!”

      正在用心习学之际,突然间瞥见徐庶在那里呆若木鸡、口吐白沫,忙抢上前去,伸手一指赵茹嫣,广告:“元直兄,看来你在家里的地位不是很高啊,不知你二人成亲了没?”

      徐庶一脸无奈,叹道:“唉,我那日救下她之时,见她颇为温良恭俭,很是喜欢。便一见钟情,对她心生爱慕之意,哪知竟是如此。如今虽尚未成亲,不过母亲大人已见过她了,对她赞不绝口,很是满意。”

      贾仁禄一脸同情,道:“原来见过家长了。元直啊我还是要劝你一句,男子汉大丈夫,怎能随随便便让一个女孩子上位呢,这夫纲该振还是得振的!你别看我刚才那样,我那是让着她,这叫:‘好男不和恶女斗。’待晚上没人的时候,我便会好好罚她跪搓板的!”

      貂婵虽身处战局仍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听到贾仁禄的话语,一蹙眉,嗔道:“贾仁禄!皮痒了?欠拧了?!”贾仁禄忙噤声不言。

      徐庶呵呵一笑,道:“看来仁禄兄的日子也不好过。”

      贾仁禄一脸委屈,叹道:“我可这是包办婚姻,身不由已啊!不像你们是两情相悦,自由恋爱。小弟见你二人有缘千里来相会,实感高兴。在此提前恭贺你们两个:‘白头携老,百年好合!’”

      两人惺惺相惜,同病相怜,不由相视苦笑,蓦地里异口同声叹道:“唉!”

      贾仁禄笑道:“呵呵,元直兄,你我二人一见如故,同病相怜,不如你我二人备下乌牛白马祭礼等项,焚香结拜如何。”

      徐庶道:“小弟已有此意,正是求之不得。只不过放任她们在此吵架似有不妥。”

      贾仁禄笑道:“没事,这种阵仗我见多了,等她们都吵累了,便不吵了。我们别管了,结拜先,等拜完了,她们估计也就没力气了。”说完便欲拉进徐庶进屋,忽见貂婵、赵茹嫣各自袖出粉拳,准备上前动手。慢抢上前去,拦在中间,双手乱摇,道:“君子动口不动手,有事好商量,别PK啊!”

      貂婵、赵茹嫣异口同声地道:“我不是君子,偏要动手!”霎时间拳脚齐施,贾仁禄待欲躲闪已是不及,左眼中拳,屁股中腿,一阵晕眩,叫道:“得!看来闲事管不得!”说完便软倒在地,晕了过去。

      貂婵忙低头探看贾仁禄的伤势,徐元直也忙拉住了赵茹嫣,一场因‘淫贼’二字引起的风波总算因淫贼贾仁禄的晕倒而消于无形。

      当晚,贾仁禄便于陋室之中宴请徐、赵二人,席间赵、貂二女相谈甚欢,真可谓是不吵不相识。酒宴一罢,二女便相携进里屋去说女生的体已话去了,临走还撂下一句话:“我们要说悄悄话,大男人的可不许偷听!都不许进来!”

      徐庶看了贾仁禄一眼摇头苦笑,道:“仁禄兄可真是高人,那日你对皇叔分析的一番形势,可谓洞若观火,小弟实在佩服得紧。如今淮南已是人心惶惶,民变将起。北边公孙瓒的形势也日益吃紧,岌岌可危。事态的发展,竟与仁禄兄所料丝毫不差。怪不得皇叔向我提到兄长时那是赞不绝口啊!”

      贾仁禄心知这一点也做不得数,他只是胜在历史知识丰富罢了,忙谦虚道:“贤弟过讲了,我可没那么神,当时只是刘使君面前胡言乱语,碰巧言中而已,当不得真的。不像贤弟身怀经天纬地之才,济世安民之术,如今得遇明主便当好好报效。我呢只是一个小卒,什么也不会,就会插科打诨,逗大家一笑罢了。”

      徐庶笑道:“呵呵,兄长过谦了,你我兄弟二人也别如此客套了。上次你说皇叔必得徐州,当真如此有把握?”

      贾仁禄心道:“刘备得到徐州那是历史上已经注明的事了,没一点悬念。难得是如何保住徐州,可惜我也没有半点主意,反正现在刘备有徐元直了,让他去操心吧。”想到此便神秘兮兮地道:“天机不可泄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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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九章 衣带密诏

      三日后,贾仁禄罚站已毕,回到家来,只见关公、张飞一左一右像两尊门神一样端立于门前。心知大耳刘备又来了,忙跑至前厅。

      刘备正于主坐上恭敬地待他回来,见他到来,忙躬身相迎,贾仁禄忙坐好还礼。刘备道:“好久没来拜访先生了,今天正好有空,便即前来聆听教晦。”

      贾仁禄见刘备面带倦容,似是一宿没睡,猛然间想起一件事来,笑道:“哈哈,将军今日此来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将军心中有一个天大疑难,想来找小的商量,只因事情过大,未敢明言耳。”

      刘备正端起茶来欲饮,闻言吓了一跳,失手茶杯打落在地,啪地一声摔个粉碎。两眼直勾勾地盯着贾仁禄,半晌说不出话来,末了方道:“先生因何而知?”

      贾仁禄心道:“贾半仙的算命时间又到了。”想毕,双眼微闭,故弄玄虚地道:“将军面露倦容,似是一宿没睡。眉宇之间隐有惊惶、焦虑之意。想是心中有一件大事未决,终夜苦思,不得其果。”

      刘备疑云满面,广告:“先生可知我为何事忧思?”

      贾仁禄悄声地道:“许田之事。”

      刘备不由拜伏于地,道:“先生真神人也,我是心服口服矣。”

      贾仁禄心道:“我还没说你因衣带密诏烦心呢,要那样说,你估计得趴在地上口吐鲜血,然后叫关公进来将我喀嚓了。”想到此便道:“将军快请起,小的可受不起。小的只是瞎猜的,也不是准是不准。那日许田之事,在场之人均暗自气愤,小的想皇叔是汉室宗亲,焉能不气,又怎能不为此事烦心。”

      刘备脸上又是疑云浮起,广告:“那日先生明知是曹操射出那箭,为何还喊天子射中了?”

      贾仁禄心想:“那天我就是去抢台词的,我不喊也会有人喊的,当然不能这么说,该怎么说呢。”沉思片刻方道:“曹操跋扈已非一日。有道是:‘怀璧其罪’本来因貂婵之事,曹操就看小的不顺眼了。那日小的若实话实说,估计也就活到头了。小的一时之间贪生怕死,就顺着曹操之意说了出去,还请将军见谅。”

      刘备道:“先生哪是什么贪生怕死,先生是不想以有为之身,做此无谓牺牲。就算那时先生不说,不明真相之人见到金鈚箭也会如此喊的。”

      贾仁禄道:“小的哪是什么有为之身,小的当时就想若不说假话就活不成,实在是贪生怕死。”

      刘备笑道:“哈哈,先生太谦了。如今正有件大事要以先生商议。”

      贾仁禄正色道:“将军请讲。”

      刘备悄声道:“前日深夜,董国舅夤夜到我的下处。取天子的衣带血诏来与我看,我看了之后是愤恨异常。国舅便邀我共除曹贼,我已应允。唉!只可惜我寄居人下,有心无力,昨日苦思一日,仍无良法,今日特来请先生点拨。”

      贾仁禄心道:“我也没什么良法,最多给你出出让你种菜的狗屁主意。”想到此便道:“将军,恕小的斗胆,小的想知道到底有哪几位大人奉诏讨贼?”

      刘备沉思半晌方悄声道:“车骑将军董承、工部侍郎王子服、长水校尉种辑、议郎吴硕、昭信将军吴子兰、西凉太守马腾和我”

      贾仁禄微微一笑,道:“将军认为此事有几分把握可成?”

      刘备沉思半晌道:“我实不知,怕是有三五分吧。”

      贾仁禄哈哈一笑,端起茶来,饮上一口,道:“依我看一分也没有。”心道:“全都是些垃圾,一点本事没有就会搞些下药害人的狗屁主意,还行事不密被发现了。这样的臭狗屎躲都来不及,刘备还主动往上凑,真傻!”

      刘备很是诧异,道:“还请先生细细道来。”

      贾仁禄道:“如今曹操在朝中势力根深蒂固,实难动摇。而前五人全在许都又无实权,无法组织兵变,又无法拉出像样势力来。估计只得行些下三烂的投毒害人、买凶杀人的伎俩来,如此作为害不得曹操反会害了他们自己。战国时,燕太子丹为救燕祸雇荆轲刺秦,结果事败之后燕国反一朝覆灭。即便让荆轲成功,又有何用?当时秦国一统之势已成,杀了一人可再立一人,燕国该亡还是会亡的。如今亦然,曹操挟天子之势已成,即便曹操身死,换得一人之后,那人难道就会对皇上好了?说不定还更差,皇上若因此而陷入水深火热之中,你说该谢我们呢还是该骂我们呢?”

      “再说马腾,此公远在西凉,鞭长莫及。许都一有起事来,他如何能及时赶到?估计那边他才收到消息,这边起义已早被曹操镇压了。那时他无隙可趁,又如何敢兴兵攻曹?”

      刘备道:“先生之言有理,不过任由曹操横行,我心实不甘。如今该当如何?还请先生赐教。”

      贾仁禄道:“方今天下纷乱,治乱之道,唯以武胜,舍此之外别无它途。将军应先据有一方,再徐图讨贼。若是不察形势,轻身孟浪,徒效荆轲做那无谓之举。亦是以有为之身,行无谓牺牲之事。不过我想将军必不出此,否则许田之时你便让关公一刀结果曹操了。凭此可知将军心中自有分寸,又何必来问小的。”

      刘备道:“曹操封我为豫州牧,却迟迟不让我到任所上任。如今我寄居人下,度得一日,如过一年,日日忧心如焚。我终日苦思也是如何可以据得一方,徐图讨贼,可是想来想去终无良法,还请先生开备愚鲁。”

      贾仁禄笑道:“将军太心急了,有道是:‘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将军该是知道春秋越王勾践的典故吧。他能忍辱负重,堂堂一国之王为全越国,竟然轻身往吴为奴役,在吴国一呆便是数年,做过马夫,环卫工人,还尝过粪便,真可谓是受尽曲辱。他不也咬牙硬忍,给熬了过来。最终取得夫差的信任,放他回国。再经卧薪尝胆,竟然反把强吴给灭了。”

      “如今将军在许都,比勾践在吴宫时那是强多了。勾践只是为了全越灭吴便能在那种恶劣的条件下一忍数年。将军您身上肩负的可是光复汉室的千钧重担,比勾践那种狭隘的志向不知要光明正大多少倍,在如此优越的条件下怎么反不能忍?”

      刘备正色道:“先生教训的是,那目前该如何做呢?”

      贾仁禄哈哈一笑,道:“种菜!”

      刘备闻言一愣,沉思片刻,便即会意,哑然失笑道:“你啊!”

      贾仁禄道:“呵呵,这主意不好吗?”

      刘备正色道:“先生深谋远虑,世所罕及。时候不早了,我便赶回去准备种菜事宜,告辞了。”说着兴冲冲的出门,来到门口便对关、张二将命令道:“云长、翼德你们立刻去后园辟块菜地出来,并帮我准备好种菜的一应所需之物。”

      关、张闻言呆了片刻,关公躬身接命,回身便走。张飞兀自不动地方,声若洪钟地广告:“大哥,你这是要做什么啊!”

      刘备道:“一时也说不清楚,快去!”说完迈步便步,张飞紧跟其后,广告:“大哥你这是要去哪?”

      刘备道:“我得去请教高人,看这菜该如何种……”张飞再也忍受不住了,喷了一口鲜血,砰然倒地。

      贾仁禄从暗处窜将出来,喝道:“张大大,人可以死,不过丈八蛇矛得给我留下!”
    追寻神龙的足迹,从天边赶到这里。在太阳升起的地方,埋藏着我深爱着你的心,即便惊天的骇浪,也不能熄灭我胸中的热情,美丽的紫箩藤,会将我们永远缠绕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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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章 神秘访客

      旭日东升,长安城外,一片广阔的平原之上,十万将士齐齐整整地排成数百个方阵,黑压压的一片,从远处望去只见刀枪铮亮,戈戟如林,场面颇为壮观,看得让人心潮澎湃、激动不已。将士们人人表情肃穆,眼望前方,像是等待什么人的到来,十万人的队伍竟没有发出一丝的声响,四周一片寂静,当真落叶可闻。

      城门开处,贾仁禄头戴纶巾,手持羽扇,骑着一匹全身雪白的高头大马,雄纠纠、气昂昂的策骑出城,来至阵前大声喝道:“将士们!如今皇上被软禁于许都,度日如年,无人解救。在场诸位哪个不是大汉子民,能眼见着皇上被困而无动于衷吗?”

      十万将士异口同声地喝道:“不能!”声音十分的齐整,听起来竟好似一个人发出的。

      贾仁禄微微一笑,道:“如今皇上处于水深火热之中,极盼你等前去解救,你们说该怎么办?”

      将士们又是异口同声:“杀进许都,救出皇上,还我大汉正统!”

      贾仁禄道:“正所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主公奉皇上衣带之诏讨贼,正要用到你等,你们说该怎么办?”

      将士们齐声喝道:“但凭差遣,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贾仁禄哈哈一笑,道:“大丈夫正当战死杀场,马革裹尸!如今你等肩负着光复汉室的大任,便当努力讨贼建功!好了,誓师已毕,准备出发!”

      貂婵道:“相公,快醒醒,有客人来了。”

      贾仁禄心道:“不对,好好的阅兵仪式,怎么会有貂婵?谁把她放出来的?不知道女子是不能出席这种大场面的吗?”想到此便迷迷糊糊地道:“别吵,我正检阅万千将士呢,不管谁来,让他给我等着!”说完睁开眼来,四下一看,发现自已正穿着睡衣,躺在床上,边上只有貂婵一人,哪来一兵一卒。一看窗外,已是日上三竿,才知刚才气势恢宏的大场面不过是周公他老人家和他开的一个小玩笑,心下郁闷,有气无力地道:“谁来了?男的女的?男的不见,女的看看样子再说……哎哟……”左臂被狠狠的拧上了一记貂婵嗔道:“是个男的,你爱见便见,不见拉倒!”

      这时屋外传来一男子的声音:“既是仁禄兄不便见客,小弟这便告辞!”

      贾仁禄忙道:“小弟刚起说胡话呢,还请这位兄台别见怪。容我更衣一下,便即出来。”说毕赶忙穿好衣服来至前厅,只见来客是一十七八岁的白面书生,身着一身青色的长袍,样貌颇为俊秀,实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美男子。贾仁禄一见之下颇感相形见绌,无地自容。

      贾仁禄在他对面坐好,广告:“不敢请问这位兄台高姓大名?来此有何贵干?”

      那书生道:“小弟姓张,单名一个全字。久闻兄长大名,特来拜见。”

      贾仁禄道:“我只是一介小卒,哪敢当得拜见二字,张兄有话请讲。”

      张全道:“前几日听他人吟颂贾兄所作之《将进酒》,觉得真是难得一见的好诗,小弟我实在佩服得紧,特来向贾兄请教。”

      贾仁禄正色道:“张兄太谦,街巷里关于我的传闻,想必你也听到过吧,我那些诗文都是梦中偶得,一时口没遮拦,胡乱喷出的。我本来就是一个粗人,哪会做什么诗。”心道:“真是人怕出名猪怕壮,那首《将进酒》喷出没多久,便有人慕名而来,不过这家伙也太寒碜了吧,黄金不带来也就算了,居然连花也舍不得买,就敢跑来向我要签名。”

      张全微一颔首,微微一笑,道:“贾兄太谦,小弟我道上闻得一首古曲,觉得甚是好听,不识其名,今日特来向贾兄请教,不知你这可有琴?”

      贾仁禄一听便羞得满脸通红,心道:“你要问我流行歌曲还成,我能给你哼出一箩筐来。你问我古曲……我哪知道?这个张全哪冒出来的?看来不是来请教的,是来踢馆的。好小子,你且放马过来,到时你贾爷我不把你打得满地找牙,你贾爷我的名字便倒过来写,乖乖的去当路人甲。”想到此便道:“貂婵,去拿把琴过来,给张兄弹弹。”

      貂婵从里屋窜将出来,将琴放下,转身退下。

      张全也不客气,伸出他那如白玉一般的双手,往琴弦上一按,随即抚琴一曲。贾仁禄见到他那双细白的小手,不由自主的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双黝黑的大手,摇了摇头,心道:“这家伙手咋这白,一定是为了泡妞,舍得下本钱,防晒霜,防晒油的,也不知道抹了多少,娘的!这种小白脸,老子最看不惯,说不得一会要把他的手打成猪蹄。”

      不多时张全一曲抚毕停了下来,广告:“请问张兄此曲何名?”

      贾仁禄摇头晃脑,装作听得如痴如醉,闻言微微一笑,道:“俞伯牙的《高山流水》”心道:“还好在网上有听过,记得这个名字,不然真糗大了”

      张全微微一笑,道:“再请教张兄一曲。”

      贾仁禄道:“请弹。”

      张全又抚了一曲,琴才弹到一半,贾仁禄禄哈哈大笑,差点没蹦起身来,满脸兴奋,就好象连续买中两注头彩一般。张全正全神贯注的弹琴,被贾仁禄这含有深厚内劲的音波功一扰,心下一惊,抵受不往,铮得一声,拨断了根琴弦,停止弹奏,疑云满面,广告:“小弟这琴弹得不好?”

      贾仁禄老脸一红,伸出右手来,不住地在身上乱挠,尴尬地道:“不!张兄此曲弹得好极了,深得个中三味。只是小弟一时痒痒,忍不住笑了出来,打断了张兄,还请见谅。”

      张全呵呵一笑,觉得有些失态,忙用手掩嘴,道:“贾兄还真是风趣,贾兄可知此曲何名?”

      贾仁禄道:“这是本朝才子司马相如所作之《凤求凰》”心道:“今天运气还真好,他弹得两首曲子,我全在网上听过。现在琴还坏了,他也弹不出来了,也不能再为难我了!”

      张全微一颔首,道:“仁禄兄真是大才,小弟佩服。”

      贾仁禄道:“张兄过奖了。”

      张全道:“道上听闻仁禄兄对天下之事也颇为了解。不知诸位群雄之中谁能一统天下?”

      贾仁禄正色道:“世事变幻无常,往往现今看着是这样,几年之后就变成那样了。如今诸侯之争方兴未艾,我只是一个粗人,如何能看得透。”心道:“我要喷出‘司马炎’三个字来,不知你还能坐得住否?”

      张全道:“小弟久闻曹公英雄无敌,特地不远千里前来投靠。今日想听听仁禄兄的高见,看看小弟的决定是否正确?”

      贾仁禄心道:“你是历史老师咋地,跑这考试来了?刁钻的问题一个接一个,想难死我啊!”想到此便道:“张兄的主意当然高明,如今有志削平乱世的只有三人,第一便是曹公,第二是袁绍,第三便是江东孙策,这三人之中最具雄才大略便是曹公。张兄来此,施其所长,正得其所,他日定得建勋夺爵,封妻荫子。”

      张全道:“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小弟心结已解,不多打扰了,这便告辞了。”说罢施了一礼,起身便走。

      贾仁禄忙起身相送,送罢回转屋来,心道:“这家伙跑我这咨询来了,连咨询费也不留下点!”刚要坐下,忽见貂婵怒容满面地来道他身边,伸手一拧,嗔道:“快说!这女的你是怎么认识?”

      贾仁禄吃了一惊,双眼一瞪,失声叫道:“女的?!”

      貂婵道:“当然是女的,开始我也被她瞒过了。但看她一见到你便眉来眼去,就知不妥,躲在一旁细看,才知她原来是个女儿之身。”

      贾仁禄道:“怪不得她的手这么白,原来是个女的。”

      貂婵小嘴一撅,嗔道:“看上人家了?那你别跟我过,跟她过去。”说着素手使劲一推,便欲把贾仁禄推出门去。

      贾仁禄心叫冤枉,道:“吃的哪门子醋啊,我可是刚刚才知道她是个女的。”

      貂婵道:“你这人最会装傻,谁知道你是不是装的,说不定早就认识了。”

      贾仁禄叫道:“冤枉!我真得不认识她。”

      貂婵道:“不信!不认识的女孩怎么会主动跑到这来弹《凤求凰》。一个女孩家家的,弹这种曲子真没羞!给我好好招来,以前在哪约会过?”

      贾仁禄叫道:“我在这之前连见都没见过她,哪曾和她约会过!”

      貂婵怒道:“看来不动大刑你是不会招的。哼!今天饭你都别吃了,给我跪搓板,跪到想起来为止!”

      戌时,贾仁禄跪于搓板之上,摇摇晃晃,几欲晕倒。他已跪了大半日,兀自咬牙硬忍,不肯招供,心道:“哼,头可断血可流,男子汉的骨气还是要有的!不能动点小刑就招了,那样岂不很没面子,再说我也没什么可招的!……不行了,快挺不住了,要倒……”想到此便有气无力地叫道:“老婆大人,我招!我招!我全招!”心道:“别人是屈打成招,我可倒好,是屈跪成招!”
    追寻神龙的足迹,从天边赶到这里。在太阳升起的地方,埋藏着我深爱着你的心,即便惊天的骇浪,也不能熄灭我胸中的热情,美丽的紫箩藤,会将我们永远缠绕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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