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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重生之我是路人甲

类毒素风格 发表于:2007-07-07 11796人阅读75条回复 鲜花0 [ 复制链接 ] [ 快速回复 ] [ 举报 ]

本帖被 pheonix7276 执行加亮操作(2007-07-09)
追寻神龙的足迹,从天边赶到这里。在太阳升起的地方,埋藏着我深爱着你的心,即便惊天的骇浪,也不能熄灭我胸中的热情,美丽的紫箩藤,会将我们永远缠绕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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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类毒素风格2007-07-09

    V3舒适三房 粉丝:2 虾油:16 鲜花:0

    第四十一章 赚城黑夜

      贾仁禄道:“嘿嘿,黑锅当然是我来背,送死还是要你去的。这样才够兄弟,别抱怨了,大哥难得害你一把,你就认了吧。快说说怎么弄到的?”

      徐庶摇头苦笑道:“接到这张条后,明公便暗中同我联络。我一看便知兄长想要图谋传国玺,便星夜令高手匠人赶了块假的玉玺出来。正好曹操要让人探看淮南动静,我便自告奋勇,讨了这个差事到淮南,好偷天换日,将真玺换出来。”

      贾仁禄道:“玉玺在袁术宫中,定然防卫严密,如何轻易被元直换了出来?难道有天下第一神偷时迁相助?”

      徐庶一脸惊诧,广告:“谁是时迁?”

      贾仁禄尴尬地道:“时迁是一神偷,偷东东从未失过手。”

      徐庶道:“小弟不识此人,如何请得他来相助?袁术有一宠妃姓江,其父江成道遇劫匪为我所救,因此江妃对我极是感激。我此番前去淮南便先与江成联络,他正不满袁术作为,闻言大喜,便即入宫去和江妃商议。袁术那时日日借酒浇愁,烂醉如泥。手下将士也是离心离德,疏于防患。江妃十分轻松地将玉玺换了出来,送交于我。”

      贾仁禄一竖大拇指,道:“元直真高,这是信陵君窃符救赵的故伎,没想到被元直搬来这用,倒也正合适。”

      徐庶微微一笑,道:“没想到兄长也知此典故,我不及也。如今玉玺到手,不知兄长意欲何为?”

      贾仁禄道:“先夺了徐州再说,玉玺我自有用处。”

      次日关公、张飞、贾仁禄领着三万军马扮作张辽援军赶赴徐州,刘备、徐庶将二万军马为后队,列营于三十里外静候好音。

      貂婵不得从军,无法成眠,在营帐之中来回乱走,嘴里念念有辞,求神祷告,祈求贾仁禄平安回转。

      三更时分,军马到得城下,自有军卒前去叫门。黑夜之中,守城将士看得不甚分明,于是大声叫道:“来得是哪路军马?”

      叫门军卒应道:“明公恐刺史大人孤掌难鸣,无法成事。特令张文远将军率军来此接应。连日赶路,到得此间天色已晚,还望刺史开门相迎。”

      守城兵士透过火把之光往下一看,看得不甚清楚,隐约辩得是自家军马,不敢怠慢,忙去报与车胄知晓。

      车胄心中疑惑,忙请陈登前来商议,车胄道:“黑夜之中来的一路军马,口称张文远援军,要我相迎。不知是否属实,如今该当如何是好?”

      陈登已知是计,微微一笑,道:“若不迎接,诚恐有疑。若出迎之,又恐有诈。大人先于城上问个清楚,再作区处。”

      车胄道:“元龙之言有理,我这便去看看。”

      上得城来,车胄举目四望,隐约可见人影憧憧,来了不少军马,眉头一皱,大声喊道:“黑夜难以分辨,天明了相见。”

      叫门军卒应道:“刘备亦回师徐州,若是遇上了,便不好下手了,快快开门!”

      车胄迟疑不答,贾仁禄微微一笑,传下令去,三万军士同声喊道:“快快开门!”车胄闻得这暴雷般的喊声,吓得全身发颤,险些摔下城去,忙扶着城墙站好,面如土色。诚恐下面军马真是张辽所属,未及时出迎也是一条大罪。张辽为曹操爱将,一旦怪罪下来,自己这颗项上人头便不牢靠了。逼不得已,只得披挂整齐,传令道:“打开城门!”上得马来,领了一千军马,跑过吊桥,大声叫道:“文远何在?”

      火光之中,贾仁禄含笑不答,右手一挥,三万军马齐声喊道:“文远在此!还不快快下马参拜!”随着这一声喊,身后关公,纵马直出,来至近前,举刀便砍。

      车胄初闻暴喝,吓一大跳,愣在当场,未及反应,关公已到近前。关公神技,车胄仓促之间如何能当得,只一刀便将车胄的脑袋削将下来,此刀甚为迅速,头已落,身子兀自立于马上不倒。

      贾仁禄第一次见到如此血腥地场面,不由倒抽一口凉气,吓得脸如白纸,心中一阵烦恶,险些呕将出来。心道:“儿童不宜,儿童不宜,我还有过六一不知道算不算儿童。早知道这么暴力,就不来了,害得我这颗幼小的心灵蒙上阴影了……不过我这招还挺灵,先给你来个眩晕,再祭出天下无敌的关公给你来个致命一击,看你还能顶得住,跟我PK那是找死!哈哈!这一切都是我这个超级脑瓜想出来的历害吧,噫,怎么没人给我献花?”他长期沉迷于网游,对各种杂七杂八的附加效果认识深刻,这种狗屁主意当真一抓一大把。

      守城将士慑于关公威势,纷纷跪伏于地冲着关公不住叩头,口称愿降,乞求饶命。贾仁禄狐假虎威,抢上前去,拦在关公之前,笑兮兮的接受众人叩拜,当真是贪天之功为己有了。

      关公摇了摇头,取了车胄首级,道:“大哥还在苦候好音,我这便去迎接大哥。如今徐州守军愿降,内有元龙为应,外有三弟为辅,想来无甚大事。仁禄便在此间安抚军民,扫除府邸,以待大哥。”

      贾仁禄眉开眼笑,道:“云长放心,这里有我,你自去吧。”关公摇头苦笑,回转马头,径自去了。

      便在此时,陈登出城来迎,贾仁禄率众进城。徐州原为刘备治下,刘备待徐州百姓极有恩义,百姓本就悦服。如今百姓们听得关公只一合便斩了车胄,纷纷放弃休息,从床上爬将起来。香花宝烛,箪食壶浆,夹道两旁,以迎大军。人人争欲一睹关公神威,更有不少怀春少女、深闺怨妇,不顾劝阻,闯上街来,思欲一见关公,聊解思慕之苦。待得见到贾仁禄乃大失望,纷纷拔腿走人,关门闭户,暗里准备烂果皮、臭鸡蛋伺候,以备不时之需。

      虽是大部分人见贾仁禄如见钟馗避之唯恐不急,但仍有不少刘备的铁杆粉丝,兀自不退,跪于道旁不住叩头。贾仁禄本来就是一个小人物,平时只有他点头哈腰的份,哪见过这等阵势,虽然街上只有稀稀疏疏的些许百姓欢迎,他却引为不世奇遇。眉开眼笑,心花怒放,不知身处何方矣。

      一路接受百姓叩拜,行得甚是缓慢,过了半晌方始到得刺史府。只见府门大开,门前有二小卒把门,里间隐隐传来杀猪般惨叫声,撕心裂肺,听起来令人毛骨悚然。贾仁禄眉头一皱,广告:“里间发生何事?谁在里面?”

      一小卒道:“张将军在里间,军师可去问他,我小卒不敢回答。”

      贾仁禄心知里间定发生了屠城惨案,忙赶将进去。只见道上、墙上血迹斑斑,尸体横七竖八,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大的七老八十,小的嗷嗷待哺。贾仁禄见此惨状不禁心生怜悯,哀声叹气,不住念叨着:“阿弥陀佛。”走进厅来,前厅也是混乱不堪,一片狼藉,无有活人,尽是尸体。心道:“得,鬼子进村了。唉,这个张飞,仗着是刘大大的弟弟,就这么滥杀无辜,典型地无组织、无纪律。这还了得,一定得管管!”循着惨叫声一路寻去,终于在后园之中见到张飞,只见他脱得赤条条的,双眼血红,浑身是血,手提宝剑,逢人便砍。剌史府上都是些丫环、仆役、公子、小姐,会武的极少,如何是张飞的对手,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只一合便身首异处、魂飞天外。

      贾仁禄叹了口气,抢上前去,欲行相劝。张飞正杀得兴起,哪分得青红皂白,劈倒最后一个丫环之后,还觉得不甚过瘾,忽觉身后有人靠近,暗叫:“来的正好!”回身便是一剑。这一剑来势凌利,剑未至,风声已呼啸而至。贾仁禄如何抵御得了,只得又使出百战无敌的昏晕大法,两眼一对,瘫到了地上。

      张飞一见是贾仁禄大惊失色,忙将其扶起,救得醒转,喝道:“我说仁禄啊,你来了也不言语一声,和鬼似的一点声音都没有,不怕被我误杀啊!”

      贾仁禄道:“谁像鬼?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深更半夜,黑灯瞎火,你扒得精光,浑身血红,提剑砍人,屋内鬼气森森,惨叫连连。我刚到时还以为这里在拍《午夜凶灵》呢。”

      张飞笑道:“嘿嘿,这样杀起来才叫痛快!”

      贾仁禄微微冷笑,道:“痛快?一会还有更痛快的。来人啊!”贾仁禄贴身近卫闻言抢上前来,贾仁禄广告:“高祖入关中时,曾约法三章,其中有一条杀人者当如何来着,我怎么一下子就想不起来了呢,哪位好心的大大提醒我下。”

      众侍卫面面相觑,不知所云,内中有知道也不敢回答。就在此时院外一人大声喝道:“杀人者死!”
    追寻神龙的足迹,从天边赶到这里。在太阳升起的地方,埋藏着我深爱着你的心,即便惊天的骇浪,也不能熄灭我胸中的热情,美丽的紫箩藤,会将我们永远缠绕在一起
  • 类毒素风格2007-07-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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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二章 杀鸡骇猴

      话音未落,那人走进院来,贾仁禄一看,正是陈登,便道:“还是元龙记性好,不像我念过得书都还给老师了。翼德你听到了吧,你自己说说今天你杀了多少个人了?这事该如何处置?”

      张飞闻言大怒道:“这些都是车胄家眷,都是该死的!”

      贾仁禄道:“喔,原来是车胄家眷,你早说啊!”说着指着边上的一具丫环的尸体道:“那这位呢?看服色像个丫环,不知是车胄的哪家亲戚?”

      张飞道:“这个……”

      贾仁禄怒道:“这个什么!丫环难道也有罪?再说明公可曾说过要诛车胄九族?”

      张飞摇了摇头,道:“没有!”

      贾仁禄道:“车胄家小如何处置,该由明公来定夺。你未得命令就擅杀车胄全家,该当何罪?”

      张飞怒道:“贾福啊贾福,大哥叫你声军师,你就不知天高地厚了?连我的事你也敢管,你也不打听打听,我帮大哥攻城时屠了多少家了,有谁言语过?”

      贾仁禄道:“别人是别人,我是我。这事我看到了,就要管!”

      张飞道:“管!管!我叫你管!来人啊!拿绳子来!”揪住贾仁禄的衣领,将其推到一株大树之下,手下兵士递上绳子,张飞接过,将贾仁禄捆在树上,绑了个结实。

      陈登见事态越发严重,忙抢上前来,劝道:“翼德息怒,仁禄之言有理,翼德确是有些滥杀了。”

      张飞道:“连你也来管我?”挥手一拳捶去,陈登猝不急防,中拳晕去。张飞暗呼过瘾,叫道:“拿酒来!”手下兵士献上巨觥,张飞满饮数杯,带着几分酒意,取来皮鞭,抬手便是一鞭挥去。

      贾仁禄疼痛难忍,啊地一声大叫,心道:“张桓侯惯于酒后鞭人,没想到我今天也领教了,果然历害,比许都地牢里的狱卒强多了……一鞭下去半条命没了……”

      张飞见贾仁禄咬牙硬忍,死不求饶,勃然大怒,不住鞭打。堪堪打了五十来鞭,陈登醒转过来,见此情影,大惊失色,鼓起三寸之舌,不住苦劝。张飞充耳不闻,挥鞭不断,口中骂声不绝。陈登见劝说无效,便欲上前拦阻,张飞哪容得他捣乱,挥手又是一拳,陈登又晕了过去。

      张飞越是鞭打,兴致越高,偶而停下来喝上两杯,以增兴致。他越是酒醉劲力越大,打得越狠,啪啪之声不绝,落鞭之处,尽是最吃痛所在。贾仁禄初时还是呼痛之声不绝,之后便渐渐支撑不住,奄奄一息,出气多进气少,眼见是不能活了。

      当此紧要关头,刘备走进院来,大声喝道:“三弟住手!究竟发生何事?为何鞭打军师?”

      陈登醒转过来,奔至近前,道:“翼德冲进府来,杀了车胄全家。仁禄看不过眼,说了几句。翼德大怒,便将仁禄绑了起来……”

      刘备怒道:“胡闹!岂有此理!还不快快松绑!”自有兵士上来为贾仁禄松绑。

      貂婵抢了进来,大声叫道:“相公!”奔上前去,瞪了张飞一眼,扶着贾仁禄。贾仁禄被冷风一吹,醒了过来,看到刘备,有气无力地道:“明公,我才疏学浅,无法辅佐你了,这便告辞了。”

      刘备急道:“我得仁禄,如鱼得水,正要仰仗先生以筹缓急,先生奈合便欲离去?若为三弟之故,我这便代他向你赔罪。”

      贾仁禄道:“不是赔不赔罪的问题。翼德是明公义弟,胡乱杀人无人敢管,亲情凌驾于军法之上,这样的军队,恕我愚鲁,无法带得,还请明公放我回去。”

      张飞一脸不屑道:“不就是杀个把人嘛,至于这么大惊小怪的么?”

      刘备大怒道:“三弟休得胡言,你且退下。”

      贾仁禄喝道:“且慢!若明公不放我走,需依我一件事。”

      刘备道:“仁禄请讲。”

      贾仁禄道:“汉法杀人者死,张将军胡乱杀人,竟还不以为非。上不正下必歪,日后其他军士也必纷纷效尤,如此明公之军将毫无纪律可言,何以御敌?将军平素布下的仁义名声也就毁于一旦。不严惩张飞何以儆众?”

      张飞喝道:“你说什么!”说完便又举起鞭子,貂婵忙抢上前来,挡在贾仁禄身前,怒目而视,张飞倒也不敢抽下去。

      刘备喝止张飞,道:“三弟此举是有些欠妥,但我与三弟虽为异姓,却誓同生死。按仁禄说法竟欲杀之,我不忍也!”

      贾仁禄道:“即是明公之弟,不能处以极刑,也该重责一百军棍,以儆效尤!”

      刘备道:“这个……”

      贾仁禄道:“即是明公念及兄弟之情,那我无话可说,明公好好保重,告辞了。”

      徐庶同关公于城门处安抚降卒,方才赶到,闻知贾仁禄被打,大惊失色,了解情况后,抢到近前,徐庶道:“仁禄之言有理,行军打仗若无纪律何以御众。明公无有斩杀车胄全家之令,翼德如此行事,已是大罪。若不惩处,后人人都敢违令自专,如此军队必败,仁禄实是在为明公着想,请明公三思。”

      刘备一咬牙道:“来人啊,将张飞拖下去重责一百军棍。”

      张飞大叫道:“大哥!你怎么能听这家伙的一派胡言就胡乱打人?”

      刘备双眼含泪,一拂袖道:“还不速速执行!”张飞身后抢上来二条大汉,不由分说,将其摁倒在地,行刑壮汉,抡起大棍便一五一十地打将下去。那人曾被张飞无故毒打过,今日算是逮着机会,公报私仇,打起来十分卖力。张飞倒也甚硬气,咬牙硬忍,一声不哼。刘备心有不忍,转过头去,默默流泪,不敢再看。

      关公手捋长须,注视贾仁禄,脸现钦佩之色。贾仁禄心道:“张桓侯啊张桓侯,你老打人,今天也要让你尝尝被打的滋味。怎么样这竹笋炒肉片的滋味不好受吧。这样也是为你好,知道疼了下次就不会再乱打人了。日后你就是因为乱打人而被别人割去头的,今天给你提个醒,让你以后小心些。”

      一百军棍打完,张飞爬将起来,狠狠地瞪了贾仁禄一眼,推开欲上前相扶的手下亲兵,捂着屁股,一瘸一拐的走了。貂婵扶着贾仁禄道:“相公,下处安排好了,我们也回去吧。”

      张飞擅屠车胄全家,被杖责一百军棍之事。徐州城内一时传遍,百姓父老听得刘备不徇私情,约束军队,军纪严明。个个是眉开眼笑,齐声赞道:“苍天有眼,得遇明主。”一些穷酸腐儒便拿此事大做文章,歌功颂德之词顷刻之间便可绕城一周。

      贾仁禄躺在新宅的床上,貂婵手执金创药,泪水直流,小心翼翼地为他上药。不多时刘备便来探望,来至近前,道:“仁禄,伤势可曾好些?”

      贾仁禄欲待起身相迎,被刘备一把拦住,贾仁禄道:“拖明公之福,已无大碍。”

      刘备道:“刚我同元直去军中走上一圈,军中将士闻得三弟违令自专都不能免罚,无不悚惧,相戒不敢再触犯军规了,军中风气也因之焕然一新。我现在才服了仁禄高见,没想到仁禄于带兵之道也大是在行,不知还有何高见?”

      贾仁禄道:“行军打仗军纪必严,否则上何以制下?兵士不知畏惧,便敢胡乱行事。如此军队和啸聚山林、打家劫舍的强盗、山大王有何区别?如此乌合之众,还不一触即溃。明公可是要与曹操为敌的,曹操军队如何,明公久居许都,当有所了解吧,您说说一支纪律涣散的军队能打得过曹操的百战雄师么?”

      刘备点了点头,道:“无仁禄之言,我险些铸成大错,制定军纪之事,还请仁禄教我。”

      贾仁禄道:“我哪会制定什么军纪,明公可多与元直、元龙商议。我这里只有几条,明公估且听听,说得不好,明公就当放屁。”

      刘备摇了摇头,道:“仁禄请讲。”

      贾仁禄道:“第一,服从命令听指挥。第二,不擅取百姓一物。第三,不得奸淫掳掠。第四,不得擅闯民宅。第五,不得滥杀无辜。第六,不得虐待战俘。第七,不得践踏庄稼。得民心者方能得天下,人命至重,明公只有爱护百姓,百姓才会拥护明公。否则明公的军粮、兵士从何而来?此六条是我胡乱说的,也不知是否可行,具体细则,还要明公与元直、元龙等人商议之后定夺。”心道:“还好以前看过点战争片,三大纪律八项注意还记得一点,还能诌出一些来。”

      刘备闻言不住点头,道:“仁禄这几条甚是合理,有些军中便是如此行事的。你先好好养伤,我这就去同元直、元龙等人商议。”

      刘备走后,貂婵耐心地将各处伤口细细地涂抹一遍,小心地为他穿衣,准备盖上被子,让他休息。贾仁禄一抬手,道:“等等,给我取些上好的金创药来。”

      貂婵一脸诧异,广告:“相公要金创药何用?”

      贾仁禄忍往疼痛,站起身来,道:“我要去看看翼德。”

      貂婵嗔道:“他把你打成这样,你还去看他。这种人疼死活该!”

      贾仁禄道:“天下大事,你个妇道人家懂得屁啊,快照办!”

      貂婵瞪了他一眼,取来金创药,往他手里一塞,气鼓鼓地道:“哼,你也不是好人,疼死活该!”

      贾仁禄傻笑道:“嘿嘿,我疼死了,你心疼不?”

      貂婵白了他一眼,道:“不心疼!不是要去看张飞嘛,还不快去!”

      贾仁禄一转身,呲着牙,咧着嘴,一步一步,艰难地往外走去。貂婵忙抢上前去相搀,贾仁禄笑道:“嘿嘿,我就知道你会扶我。”

      貂婵猛得一松手,大叫道:“不管了,让你疼死算了!”贾仁禄猝不及防,微一踉跄,摔倒在地,触动了伤口,疼得直咧嘴,杀猪般的号道:“疼死了,谋杀亲夫拉!”

      貂婵噗嗤一笑,忙将他扶起,搀着他走出屋去。
    追寻神龙的足迹,从天边赶到这里。在太阳升起的地方,埋藏着我深爱着你的心,即便惊天的骇浪,也不能熄灭我胸中的热情,美丽的紫箩藤,会将我们永远缠绕在一起
  • 类毒素风格2007-07-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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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三章 负荆请罪

      不久貂婵扶着贾仁禄来到张飞府前叫门,自有仆役前去通报,张飞闻得贾仁禄前来,勃然大怒,连声喝道:“不见!”

      那仆役正欲退下,张飞忽道:“带他到这来!”仆役闻言退下,张飞勉强起身,取鞭在手,盛怒以待。

      貂婵扶着贾仁禄进得屋来,见张飞环眼圆睁,怒气勃勃。不由柳眉倒竖,叱道:“张飞,我二人好歹也是客人,你不令人奉茶,举鞭在手,盛怒以待,岂是待客之道。”

      张飞道:“本来就没打算待客,贾福啊,你来得正好!本来伤好后,你张爷爷我便要去寻你,你倒好,自已送上门来了!”说完举鞭便欲挥。

      貂婵欲待抢上前去,贾仁禄将她拦住,哈哈一笑,道:“翼德啊翼德,我明明是在帮你,你却‘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唉,看来好人做不得,做了好事还挨打!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张飞道:“什么!你在帮我?有你这么帮人的么?”

      贾仁禄道:“我来问你,这一百军棍滋味如何?”

      张飞面红耳赤,怒道:“你还敢问?”

      贾仁禄道:“不好受?疼?我知道翼德有一嗜好,喜欢在酒后鞭打健儿。不知他们被张将军打过之后有何反应?”

      张飞道:“敢有何反应,打完之后,还不得乖乖的给我干活去!”

      贾仁禄道:“难道翼德鞭法神妙,打完之后能令人飘飘欲仙?还是你手下兵卒个个都是受虐狂,喜欢鞭打和SM?”

      张飞道:“你在说什么?”

      贾仁禄道:“我是说你不觉得他们的反应不正常么?”

      张飞道:“有何不正常,他们敢怎么样?”

      贾仁禄道:“今天我不过说了几句话,让你吃了顿板子。你就如此生气,恨不得食我之肉,寝我之皮。而那些人天天被你鞭来打去,却仍在你左右笑呵呵地服侍你,毫无怨言,你说这正常吗?”

      张飞道:“这个……想是他们对我忠心不二,不敢有怨言”

      贾仁禄道:“你算是说对一半,他们那是敢怒不敢言,第一,他们打你不过,第二,你官比他们大,所以这顿鞭子他们也只能是白挨了。但他们真对你忠心不二么?他们也同你恨我一样,恨不得食你之肉,寝你之皮。只是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而已,他们是没有机会,一旦逮着机会,你说他们会对你客气?”

      张飞低头沉思,半晌方道:“我不信你的鬼话,得找个属下来问问,看看他们是不是真如你所说的一般。”

      贾仁禄哈哈大笑,道:“就没见过你这么呆的!你亲自问他们,他们会说实话么?难道你问:‘我打了你,你是不是很恨我?’他们答道:‘是的!我恨死将军了,恨不得杀了你!’这不是嫌命长么。”

      张飞又道:“这个……那如何才能知道他们的心思?”

      贾仁禄道:“其实很简单,你明晚无故找个手下来暴打一顿,打完之后,趴在他的下处偷听,便可知他们的心思了。切记切记不能暴露行藏,否则就不灵了。”

      张飞道:“算你说的有理,你刚才说是帮我,我还没明白,你再详细说说。”

      贾仁禄道:“不急不急,明晚你听完墙根之后,再到我府上,好生向我求教。记得一定要负荆请罪,我看在你诚心认错的份上,会不吝赐教的。”

      张飞怒道:“什么!我到你府上负荆?你做梦!”

      贾仁禄道:“呵呵,骑驴看帐本,咱走着瞧。后天见,对了,这里有些上好的金创药,想来你府上也不缺,不过好歹是我的一片心意,你就收下吧,告辞了。”说着目视貂婵,貂婵气鼓鼓地将金创药往案上一放,扶着贾仁禄,转身离去,剩下张飞一人傻愣愣地站在屋里发呆。

      出得张府,貂婵道:“相公,你怎么这么有把握,后天张飞真会来么?”

      贾仁禄笑道:“哈哈,会的。他明天偷听之后,就会发现,大部分手下都想杀他,只是没有机会。你想想他发现自己在火山口上还能睡得安稳么?一定会想辙,他那脑瓜估计也就只能想出些杀人灭口的烂计来,到时没辙,还不得乖乖来求我。”

      貂婵笑道:“呵呵,相公你的脑瓜是怎么长的,能想出这么多鬼点子来,当真坏透了。早知你这么坏,刚才我在张府就不用为你捏一把汗了。”

      贾仁禄怒道:“嘟!为夫我可是聪明之极,IQ乃是正的无穷大也。怎么能说是坏,我可是一等良民,大大的好人,世上就没有我这么好的人了。”

      貂婵笑道:“呵呵,坏透了,一肚子坏水。”

      贾仁禄道:“那我这么坏的人,你喜欢不?”

      貂婵笑道:“呵呵,我喜欢。”

      贾仁禄彻底无语了,心道:“得,原来这就叫‘男人不坏,女人不爱。’我说原来我怎么没人要,原来是不够坏……”

      转眼便过了两日,这两日来贾府探伤的人那是络绎不绝,徐庶、关公、陈登相继来访。连刘备手下的一班老臣,与贾仁禄素未谋面的孙乾、糜竺、简雍等人也来拜见,他们听得贾仁禄不避权贵,连张飞也敢打,均对他好生钦佩,言语上自是十分的恭敬。

      用过午饭,刘备再次前来探望,人未至笑声先至。贾仁禄正莫名其妙,刘备进得屋来,道:“先生一言没想到竟有如斯效用,徐州百姓闻得我军军纪严明,秋毫无犯。欢声载道,纷纷执牛酒到军中犒劳将士。我都不用出城安民,四方流散之民便纷纷返乡复业,都说有我军保护,他们放心。今日上午更有不少百姓来我府上送匾一块,上书‘爱民如子’四个大字,我屡推不掉只得收下。我思无仁禄不可得此匾,便来此向仁禄道谢。”说完长长一揖。

      贾仁禄心道:“得,我挨了打,刘备倒好得了一匾。不过也只有刘备这样的高手演员才能骗得到‘爱民如子’的匾,换作我估计就是‘天高三尺’的匾送将过来了。”他起身不便,目视貂婵,貂婵忙上前拦阻,道:“明公,使不得,这些都是份内事,我家相公应该做的。仁禄现在有伤在身,不便行礼,还请明公见谅。”

      刘备广告:“仁禄之伤如何了?”

      貂婵道:“张将军打得甚重,伤得不轻,仍要将养几日,方能好转。”

      刘备怒道:“哼,这个三弟,平常就是这样,毛毛燥燥,做事不计后果,今趟若无仁禄险些铸成大错。我已好生训斥于他,这几日罚他在家闭门思过!”

      正说话间,忽听张飞在外面大声叫道:“仁禄在家么,我来请罪来了!”话音未落,人已闯将进来。刘备回头一看,只见张飞上身扒得个精光,背上背着几根粗大的荆条,不明所以,广告:“不是让你在家闭门思过嘛!怎的跑到这来负荆?再说此时才来请罪,你也不嫌晚点?”

      贾仁禄笑道:“呵呵,是我让翼德来的。”

      刘备疑云满面,道:“哦?”

      张飞道:“军师还真神,昨日我照法施为,果然发现手下个个背地里都在骂我,恨不得我死!”

      贾仁禄道:“哈哈,翼德天不怕地不怕,如何怕这几个宵小之徒?”

      张飞道:“怕是没什么好怕的,本来我打算将他们统统杀了,换批新的,怎奈大哥刚颁下严令,不得滥杀无辜。我是没辙了,还请军师教我。”

      刘备算是听明白怎么回事了,怒道:“我常和你说:‘你刑杀既过差,又日鞭挝健儿,而令在左右,此取祸之道也。’你就是不听,现在怎么样,知道怕了?”

      张飞道:“本来几个毛贼没什么可怕的,但我总也有睡觉的时候。我怕他们趁我睡熟,暗算于我。我倒没什么,死了也就死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但大哥大业正需要人的时候,我怎能轻易就死!”

      刘备听他语出至诚,心下感激,点了点头,道:“今后要小心在意,先将你现在的家将侍卫都换了吧。”

      贾仁禄道:“哈哈,治标不治本,换了这批。下一批翼德若还是乱打健儿,一样也是不安全,况且翼德恶名在外,其他军士也素不喜翼德,令在左右,也非长策。”

      刘备目视张飞,怒道:“人命至重,他们同你一样都是人生父母养的。你给打了,不也不好受,他们难道就好受了。下次你再敢胡乱鞭打健儿,我知道了,还是一百大杖伺候。”

      张飞道:“不敢了,不敢了!但这些兵士已对我成见很深,我不知该当如何是好,还请军师教我。”

      贾仁禄道:“很简单,明日你当着全军上下的面,向我负荆请罪,承认错误。”

      张飞勃然大怒,喝道:“什么?”从背上抽出根荆条,便欲抡将过去。

      刘备向张飞喝道:“住手!”接着又对贾仁禄说道:“仁禄,如此作法似乎有些过分,翼德颜面何存?在此间认错,也是一样的,何必要到大庭广众之中。”

      贾仁禄微微一笑,广告:“明公可曾听过高祖时大封功臣之事?”

      刘备摇了摇头,贾仁禄道:“高祖取得天下,大封群臣。但人数众多,一时无法遍封,没封到的往往争功不绝,日日坐于一侧议论不休。高祖见到了不明所以,便问张良,张良说这些人欲反,高祖大惊忙问其故。张良道:‘皇上取天下后,封的尽有故人,杀的尽是仇人。这些人有功却没封到爵,怕皇上找寻他们平时之过诛杀他们,所以要反。’高祖忙问解救之策,张良便道:‘只要皇上封一个平日最痛恨的人,这些人便会觉得皇上最恨之人都有的封,他们还怕什么。’高祖深以为然,便封早先曾据城投魏,令他狼狈不堪的雍齿为什方侯。群臣见雍齿被封,均以为自己可以高枕无忧矣!”

      “如今也是这样,我片言只语便令翼德吃了一百军棍,翼德恨我方深。此事军中一时传遍,人人皆知。翼德若当着众军之面向我请罪认错。众军士便知翼德改过之意出于至诚,对他的成见自然而然也就消除。那些曾被打过的兵士,认为翼德都会向我认错,自己还怕什么。只要日后翼德不再无故找他们麻烦,善待他们,他们便会对翼德忠心耿耿,如何还会加害?”

      刘备沉思片刻,点了点道:“仁禄之言有理,就这么办。”

      张飞喝道:“大哥,不行,这样我很没面子!”

      刘备瞪了他一眼,怒道:“面子重要,还是大业重要?此举对整肃军风也是十分有利,别人见你胡乱打人,都要当众道歉,又如何敢再胡乱打人了?还不照做!你看看仁禄,学识渊博,各种典故无不知晓。哪像你不学无术,成天只知道杀人!今后要常来向仁禄多多请教,好好学些做人的道理!”

      张飞低垂着头,没了往日的威风,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有气无力的应道:“是!”

      贾仁禄心道:“哈哈,张大大你打了我,我让你吃了一百军棍不说,还让你在人前下不来台,颜面尽失,威风扫地!你还挑不到我的毛病,拿我一点辙也没有。知道我的历害了吧,我看以后你还敢乱来,见到我还不得给我老老实实的!不然我让刘备把你的脑袋割下来当球踢,他都不敢有二话!”
    追寻神龙的足迹,从天边赶到这里。在太阳升起的地方,埋藏着我深爱着你的心,即便惊天的骇浪,也不能熄灭我胸中的热情,美丽的紫箩藤,会将我们永远缠绕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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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四章 挑袁战曹

      次日,刘备于校场检阅将士,张飞果然当着全军将士的面,祼着上身,背着荆条,向贾仁禄负荆请罪,低头认错。贾仁禄觉得很有面子,有种飘飘然欲乘风飞去的感觉,身上伤不知不觉中也好了大半。将士们见张飞贵为刘备义弟都不能恣意横行,无有悚惧,军中肃然。

      徐庶手持令旗操演军马,数万将士进退回旋,动作整齐划一,往来如中绳墨,丝毫不乱。至始至终,寂然无声。刘备在台上见此情景,甚是欢喜,来到贾仁禄边上,道:“仁禄曾言道:‘上不正下必歪’今日看来果然如此,严惩翼德之后,军风大变。将士们闻令即行,不敢有丝毫迟疑。队伍井然有序,动作整齐,表情肃穆,如临大敌,数万人在场下操演居然寂然无声。以此军队同曹操为敌可也!”

      贾仁禄道:“行军打仗全靠主帅运筹划策,统一指挥。如果做不到令行禁止,上面的作战意图得不到贯彻,底下将士各行其是。如此行军肯定是要吃败仗的。若以亲情凌于军法之上,底下将士便会纷纷效尤,不服管束。如此军队便是孙武复生,也是回天乏术的。如今将士见翼德贵为义弟都不能免罚,哪敢造次行事,不遵军法,不从将令。兵士既知畏惧,便易于约束,再论功行赏,使知感悦。如此军队唯明公所用,虽赴汤蹈火,亦不敢退避矣。”

      刘备点头道:“我非不知军法之重,但顾念结义之情,不忍下手,没想到反而因小失大。仁禄仅仅小惩处了一下翼德,便使徐州百姓悦服,将士用命。真是千载难逢的大贤,我有仁禄何愁大业不成!”

      贾仁禄谦虚道:“明公谬赞了。”心道:“我算哪根葱,只不过一个小小的路人甲而已。来到三国后走了狗屎运,咋整咋顺。当时不过想出出胸中恶气,公报私仇,没想到竟有这许多好处,当真连我都想不到。哈哈,看来我和韦小宝有点像,也是个福将。他艳福齐天,我的艳福好象也不浅,就是数量上少了点……”

      刘备广告:“如今民心已稳,军心已定,下步该如何行事?”

      贾仁禄悄声道:“此处人多嘴杂,不是说话之处,此事还是改日再议。”

      刘备点了点头,不再多说。操演完毕之后,众人各回居所。张飞回转宅邸发现家将、侍卫、仆役待他与往日不同,颇为殷勤,方始叹服贾仁禄的远见。经此一役,张飞见贾仁禄如见恶魔,颇为畏惧。从此之后,贾仁禄有何命令,他都遵行无误,不敢再乱来矣。

      刘备关怀贾仁禄伤势,又让他多将养了几日。这日贾仁禄伤已痊愈,便来到刘备府中商议大事。

      刘备广告:“如今曹操暂时无甚动静,不过探马来报,曹操在许都整军练武,想来不日必来徐州与我为敌,不知诸位有何良策?”

      陈登道:“某有一计可退曹操。”

      刘备忙道:“元龙请讲。”

      陈登道:“如今曹操所惧者袁绍。绍虎踞冀、青、幽、并诸郡,带甲百万,文官武将极多,今何不写书遣人到彼求救?”

      刘备道:“袁绍向与我未通往来,如今我又新破其弟,安肯相助?”

      陈登道:“此间有一人与袁绍三世通家,若得其一书致袁绍,袁绍必来相助。”

      刘备广告:“是何人?”

      陈登道:“此人乃明公平日所折节敬礼者,何故忘之?”

      刘备猛省道:“元龙莫非说的是郑玄郑康成先生?”

      陈登笑道:“正是。”

      刘备喜道:“我以前待之如师,我若亲自去求,必得其手书。若有此人一纸书信,袁绍必将出兵,我无忧矣!”

      贾仁禄笑道:“哈哈,袁绍肯出兵不一定肯尽力,加之袁绍优柔寡断,有谋不行,如何胜得过曹操。”

      刘备广告:“仁禄有何高见?”

      贾仁禄道:“我之所以要搞传国玺就是为了此时。如今明公便可将得到传国玺的消息,遍告天下。”

      刘备大惊失色,道:“传国玺乃重宝,我们既得之,便当隐秘其事。若天下诸侯俱知此事,便要来明抢暗夺,我等应接不暇,岂不要坏事?”

      贾仁禄道:“其实有志夺玉玺的也就三家,一是袁绍,二是曹操,三是孙策。明公遣人分使袁、孙两家。俱说明公得到玉玺,不敢私藏,欲将玉玺献上,只因曹操势大,欲来抢夺徐州,不便出献。若二家能亲提一旅,平灭曹操。虽明公亦当鞍前马后,执鞭随蹬,何况玉玺乎?如此袁、孙二家喜得玉玺,必将与曹操为敌。我们便可从中挑拨离间,坐观成败。”

      刘备道:“曹操知玉玺在我处必亲来抢夺,何以迎敌?”

      贾仁禄道:“曹操领内不稳,不会速来。如今袁术方死,淮南民心未稳,未有归属。曹操必恐孙策夺得淮南,北向与他争夺中原。必将调兵遣将,或德抚或力征,平定淮南民变,铲除袁术余党,安抚淮南人心。且他初平吕布,兵士将息未久,疲劳未复,不宜大举出兵。所以他在短期之内不会有大的动作,明公大可放心。若我挑得孙、袁二家与曹操为敌,曹操应接不暇,如何还能亲来。若明公仍不放心,我来时从宛城过,说得张绣抗曹,现可差人联络张绣,令他摆出攻伐许都的姿态,曹操便不敢轻举妄动了。”

      刘备点头道:“仁禄之策甚妙。”

      徐庶道:“袁、孙二家手下均有不少智谋之士,恐此计被人识破不得而行。”

      贾仁禄道:“袁绍处可再加以郑康成手书。袁绍手下四大谋士田丰、沮授、审配、郭图。此四人分成两党,各不相和。其中田、沮二人一党,料事如神。但只要田、沮二人赞成之事,郭、审二人必反对之,因此他们的军议和吵架大会没什么区别。袁绍见谋臣打个二比二平,而自己想得玉玺,想听郑玄的话,如此一来就变成了三比二,袁绍必会出兵。至于孙策,他本身就想出兵以曹操争中原,苦无良机耳,如今又能重得玉玺,何乐而不为?”

      徐庶点头道:“仁禄之谋我不及也。”

      刘备笑道:“呵呵,就照仁禄之策行事。公祐你可出使袁绍,宪和你可出使孙策。你二人陈说时,需极其哀恳,细说不能立即献上玉玺之情由,约以灭曹之后再行出献。”

      孙乾、简雍二人同声应道:“明公放心,我等理会得。”

      次日,刘备亲至郑玄处肯求书信。刘备原为徐州牧时对郑玄甚是礼敬,郑玄见到刘备时很是高兴,闻言之后,欣然同意,作书一封,交与刘备。刘备得书之后,便交与孙乾。孙乾不敢耽误,立即出城,取路直奔邺郡而来。

      这日孙乾来到邺城,见到袁绍,献上书信,道:“如今皇纲失统,诸侯乱政。曹操以削平乱世、兴复汉室为名,实则惩其私欲,谋图篡位。废帝自立之心,已见于许田。其狼子野心,昭然若揭。我主皇叔,汉室苗裔,不忍见正道陵迟。有心光复汉室,诛讨国贼,奈何势穷力薄,孤掌难鸣。今偶得传国玉玺,不敢私匿,欲献于袁公。奈何曹操势大,不敢出献。如今国家遭难,天子蒙尘,性命操于国贼之手。袁公四世三公,世受国恩,焉能袖手?袁公虎踞四州之地,带甲百万,振臂一呼,天下响应,岂独我主?若袁公亲提一旅,诛讨国贼,我主当甘效犬马,执鞭以为前驱。事成之后,便将传国玉玺献上。”

      袁绍看了郑玄书信,再听得孙乾这番话,喜形于色,道:“玄德攻灭我弟,我本不当相助。但既有郑尚书之命,公祐又以大义见责,我不敢不往救。”

      田丰道:“明公勿听,此刘备之计,欲诱我出兵,他好坐观成败。”

      袁绍广告:“不知元皓有何高见?”

      田丰道:“明公方平定公孙,兵起连年,百姓疲弊,仓廪无积,不可复兴大军。宜先遣人献捷天子,若不得通,乃表称曹操隔我王路,然后提兵屯黎阳。更于河内增益舟楫,缮置军器,分遣精兵,屯扎边境。三年之中,大事可定。”

      袁绍恨不得今日出兵,明日便杀了曹操,后日就得到玉玺,一听要三年,眉头一皱,低头沉思。审配素与田丰不和,见袁绍神色如此,心中喜悦,忙道:“不然。以明公之神武,抚河朔之强盛,兴兵讨曹贼,易如反掌,何必要迁延日月?”

      袁绍大喜,广告:“正南有何良策?”

      沮授未待审配开口,抢先说道:“制胜之策,不在强盛。曹操法令既行,士卒精练,比公孙瓒坐受困者不同。今弃献捷良策,而兴无名之兵,窃为明公不取。”

      郭图道:“非也。兵加曹操,岂曰无名?公正当及时早定大业。愿从郑尚书之言,与刘备共仗大义,剿灭曹贼,上合天意,下合民情,实为幸甚!”

      袁绍犹豫不定,愁眉苦脸,心道:“唉!每次议事都是这样,田、沮二人一种意见,郭、审二人一种谋略,不相统一。四人均见识不凡,都说的有理,不知道要听谁的!更有甚者,四人各执一词,四种意见,就像一群苍蝇在底下嗡嗡乱叫,听起来让人不胜其烦。都说我四世三公,带甲百万,风光无限。怎知我议起事来,头大如斗,每每几欲晕死过去!”

      四人见袁绍犹豫不决,便各使看家本领,将议事大会变成了辩论大会,你一言我一语,争锋相对,互不相让。这一场辩论倒也进行的有生有色,精彩异常。其中自不乏连珠妙语,经典片段,听得在场诸臣是如痴如醉,暗暗喝采。袁绍越听越烦,就在此时,许攸、荀谌自外而入,上前施礼,袁绍一挥手,道:“且住!”四人忙停止争论,袁绍对许、荀二人道:“今郑尚书有信来,令我起兵助刘备,攻曹操。刘备亦说让我攻曹,事成之后欲以传国玉玺相谢。你们说是起兵呢?还是不起兵呢?”

      许、荀二人互视一眼,又看了看郭、审二人,主意已定,同声说道:“明公以众克寡,以强攻弱,讨汉贼以扶王室。起兵是也。”

      袁绍大喜,道:“你二人所见,正合我心。我意已决,出兵助刘讨贼。”

      当下便商议兴兵。先令孙乾回复刘备,准备接应。一面令审配、逢纪为统军,田丰、荀谌、许攸为谋士,颜良、文丑为将军,起马军十五万,步兵十五万,共精兵三十万,望黎阳进发。
    追寻神龙的足迹,从天边赶到这里。在太阳升起的地方,埋藏着我深爱着你的心,即便惊天的骇浪,也不能熄灭我胸中的热情,美丽的紫箩藤,会将我们永远缠绕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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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五章 四面楚歌

      袁绍为了师出有名,采纳了郭图建议,令书记陈琳草拟檄文一纸,布列曹操罪状,号召各郡响应。陈琳领命之后,不假思索,洋洋千言,一挥而就。

      文中细列曹操之罪,说他卑侮王室,败法乱纪,专制朝政,爵赏由心,弄戮在口。以致百僚钳口,道路以目。乱杀顾命元勋,英才贤士。倒行逆施,乱设关卡,征收各种苛捐杂税。更有甚者,以军费短缺为名,设发丘中郞将、模金校尉,刨坟掘墓,暴露骸骨,破棺祼尸,掠取金宝,靠着死人发横财。以防外敌为名,乱挖陷坑,乱设铁丝网,在领内乱玩“地雷”战,使得百姓举手挂网罗,动足触机陷,不敢走路矣。真可谓是污国害民,毒施人鬼。写了这些,还觉得骂得不甚过瘾,又将曹操的祖宗三代骂得个狗血淋头。全文将曹操骂得是一无是处,偏偏没有一句粗话,一个脏字,实是骂文之中的巅峰之作。

      袁绍看完这篇经典骂文之后,赞不绝口,当即命人将此檄文遍行州郡,并于各处关津隘口张挂。檄文传到了许都,曹操正患头风,卧病在床,找了个美女给他按摩半晌,仍是觉得头痛难忍,大声怪叫呻呤。正在此时,曹洪捧檄而进,道:“袁绍欲攻明公,令人作一檄文,罗列明公罪状,号召天下响应。”

      曹操一举手,道:“念!”

      曹洪捧檄在手,从头至尾,念将出来。触目之处,尽是谩骂之词,越念越害怕,越念越小声。到后来声音细如蚊蚋,不可听闻。曹操乍听之下,毛骨悚然,冷汗直流。听到极其气愤之处,啊地大叫一声,手指檄文欲待说话,怎料话到嘴边,便觉头昏眼花,晕了过去。曹洪停止诵读,边上美女忙按压曹操人中,将其救醒。曹操醒来之后,发现轻松不少,痛疼之感竟大为消减,心中大喜,见曹洪仍傻呆呆地戳在那里,六神无主,喝道:“没叫你停下,快念!大声念!今天没吃饭咋地?”

      曹洪不敢怠慢,大声念诵,全文念完,曹操一跃而起,翻身下床,大声叫道:“不疼了!我的头不疼了!好啊!真好文章!居然还能治头风!这篇文章是何人所作?”

      曹洪道:“听闻是陈琳之笔。”

      曹操笑道:“哈哈!有文事者,必须以武略济之。陈琳文笔虽佳,奈何袁绍武略不足啊!速传文若、奉孝等人来见我!”

      众谋士闻得曹丞相相召,不敢怠慢,赶至相府。曹操待众人来齐,便道:“如今袁绍兴马步军兵三十万,欲以我为敌,不知诸位有何良策退敌?”

      就在此时,左右来报:“孔融有急事欲求见丞相。”曹操眉关一锁,手一挥,道:“传!”

      孔融来至近前,行礼已毕,道:“袁绍势大,不可与战,只可与和。”

      曹操目视荀彧,荀彧会意,道:“袁绍无用之人,何必议和?”

      孔融道:“袁绍士广民强。其部下如许攸、郭图、审配、逢纪皆智谋之士。田丰、沮授皆忠臣也。颜良、文丑勇冠三军。其余高览、张郃、淳于琼等俱世之名将。怎能说袁绍无用之人?”

      荀彧笑道:“绍兵多而不整。田丰刚而犯上,许攸贪而不智,审配专而无谋,逢纪果而无用。此数人者,势不相容。必生内变,颜良、文丑,匹夫之勇,一战可擒。其余碌碌等辈,纵有百万,何足道哉!”

      孔融辩他不过,默然无语,曹操笑道:“皆不出荀文若所料。”正欲分派军马,忽见李典急急忙忙的闯进殿来,抢至近前跪好,道:“江东孙策趁夜袭城,攻克庐江。现在城中调集军马,整军备战,欲夺寿春。文谦恐诸将不任其事,特令我星夜前来求救,还请明公早作准备。”

      原来袁术死后,其侄袁胤扶着灵柩带着袁术家小奔庐江投奔太守徐璆,徐璆贪图富贵,背主求荣,将袁术全家杀害。得了假玉玺,不辩真伪,亲赴许都献与曹操。曹操大喜,封徐璆为庐江太守,仍令他守庐江。待曹操得知真玉玺在刘备处时,虽很是气愤,却也没有削夺徐璆的官职。徐璆仗着卖主求荣得来的太守之位,在庐江作威作福,疏于防患。

      孙策一统江东之后,本就不欲老死是乡,偏安一隅。久欲效法项羽,率八千东吴子弟,横行中原,只是一时未逢良机。简雍出使江东,用他的三寸之舌,煽动孙策抗曹,并与玉玺为利诱之。孙策一听大喜,不顾张昭、张纮等大臣反对,决意出兵。周瑜以曹操势大难胜,献策先取庐江,敲山震虎,观曹操动静,是战是和,可从容应对。孙策深以为然,趁徐璆不得民心,疏于防患之际,率众夜袭庐江,徐璆只一合便被太史慈挑于马下,孙策十分轻易的占了城池。寿春太守乐进闻报大惊,命李典星夜赶回许都求救。

      曹操闻言愣在当场,失声道:“什么?”

      正欲让群臣商议其事,又见于禁冒冒失失的闯将进来,曹操不待他跪好,便道:“文则何故如此慌张?”

      于禁道:“宛城张绣用贾诩之计,诈做我军,趁夜袭了襄城。”

      曹操险些晕去,站稳身形,道:“果有此事?”

      于禁道:“确实,张绣已回至宛城,贾诩现在城中防守。”

      曹操广告:“襄城离许都不过百里之遥,急驰一日可达,若张绣攻许,如之奈何?”

      郭嘉道:“明公莫慌,兵贵神速。若张绣真要袭许就不会夺襄城了,如今他已回宛,意图甚明,不会再来攻许了。此必袁绍之计,欲令我军手足无措。”

      曹操道:“现今三路告急,刘备虽迟迟不见动静,却也不容小视。我军形势危急,该当如何?”

      郭嘉道:“孙策、张绣、刘备皆不足忧,所虑者袁绍耳。”

      曹操广告:“计将安出?”

      郭嘉道:“可令文远领兵助文谦、曼成防守寿春。令元让、文若坐镇许都。明公自提一军去当袁绍。再令偏将打着明公旗号攻打徐州。袁绍谋士虽众,却各不相服,如何成事?明公只要扼守险要,深沟高垒,坚不与战,袁绍就是有百万之军也不济事。再者三十万大军,耗粮甚重,如何能持久?粮尽必退,袁绍一退,孙策、张绣、刘备又何足忧?”

      曹操笑道:“哈哈,奉孝之谋竟与我暗合,真可谓是‘英雄所见略同’,就照此行事。”

      当下分拨军马,令张辽领五万军去寿春增援乐进,严防死守,不令孙策占据淮南。令夏侯惇、荀彧领五万军坐镇许都以防张绣偷袭。令刘岱、王忠领五万大军,打着丞相旗号去徐州攻打刘备。一切分派已毕,曹操自领着大军十五万,浩浩荡荡杀奔黎阳,抵御袁绍。

      袁绍的讨曹檄文也很快便传到徐州,这日贾仁禄来到刘备府上议事,见到这一篇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骂文。乍见之下,如看天书,让徐庶念了一遍之后,赞不绝口。费尽了口水,向刘备要了这篇檄文回去,交给貂婵,道:“看看,好好向人家学学,人家这才叫骂人。像你那样的那是泼妇骂街,难登大雅之堂。先将这篇文章给我抄上三百遍,然后将其挂在床头,用心领会。以后别动不动就污言秽语,给我丢人!”

      貂婵抿嘴直笑道:“相公,整天污言秽语的人好象是你吧。不过你的脏话,多得让人匪夷所思,且常常让人听不懂。所以你骂人才厉害,没人知道你在骂他。”

      贾仁禄尴尬地道:“你在夸我呢,还是在骂我呢?”

      貂婵笑道:“你说呢?”

      贾仁禄道:“当你是在夸我。”

      貂婵也不理他,低头看那檄文,看完之后,大为惊异,道:“真是好文章,不知是谁人所作?”

      贾仁禄道:“袁绍手下书记陈琳。”

      貂婵道:“文笔真是了得,将曹操骂得体无完肤,让人看起来痛快淋漓。”

      贾仁禄道:“那是,那天我见周公时,半路上遇到陈琳,我就将这篇文章做好,让他背熟,对他说日后有用。果然用到了吧,没有我,就他那脑瓜能作得出这么呱呱叫的文章来么?”

      貂婵笑道:“相公,这里面有些字你还不认得吧,让我来教教你。”

      贾仁禄点了点头,道:“恩,对的,好久没扫盲了。”蓦地里觉得不对劲,喝道:“好你个婆娘,在这等着我呢。不识字又怎么呢?朱元璋一字不识通六经,不识字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貂婵道:“对了,这篇文章是召响各路诸侯讨曹的。不知有几路诸侯响应?”

      贾仁禄道:“据报孙策攻下庐江,张绣攻下襄城。现在一看袁绍出兵三十万伐曹,声势浩大,各路诸侯也乐得痛打曹操这只落水狗。曹操可就倒霉了,一夜之间就丢了两处要地。三路同时告急,我看他怎么应对,不忙他个手忙脚乱的才怪呢。”

      貂婵笑道:“呵呵,这一定是你这个坏脑瓜想出来的鬼主意。”

      贾仁禄笑道:“哈哈,知道就好,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以后你要老老实实的,不然……”

      貂婵轻嗔薄怒,道:“不然怎样?”说完伸手欲拧。

      贾仁禄忙道:“没怎样,没怎样。”心道:“当真是一物降一物啊,见到貂婵我是一点辙都没有,只有举起白旗投降……”

      貂婵笑道:“呵呵,那皇叔这边有何动静,是不是也要去打曹操?”

      贾仁禄道:“明公初得徐州,不宜大动干戈,短期内不会出兵。”

      貂婵松了口气,道:“那就好。”

      贾仁禄道:“不打仗,就不打仗,有什么好的?”

      貂婵道:“不打仗,你这个坏蛋就不用出征了,我也就不用终日提心吊胆的了。”

      贾仁禄心中感激,握着她的手,说不出话来。
    追寻神龙的足迹,从天边赶到这里。在太阳升起的地方,埋藏着我深爱着你的心,即便惊天的骇浪,也不能熄灭我胸中的热情,美丽的紫箩藤,会将我们永远缠绕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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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六章 曹军来袭

      次日刘备急召众谋士议事,贾仁禄当即往见刘备,刘备一脸惧色,道:“许都传来消息,曹操兵分二路,一路去黎阳抵御袁绍,另一路五万军马,直奔徐州而来。此路军马竟打着曹丞相的旗号,黎阳军中却无曹操旗号。现实不知曹操在何路军中?此军的主帅是谁?若曹操亲来,当如何应敌?”

      贾仁禄哈哈笑道:“明公莫慌,军中只是两个有名的龙套刘岱、王……”此语一出便知不妥,忙将嘴捂上。

      在坐诸人闻言愕然,刘备十分诧异,广告:“仁禄从何而知军中主帅姓名?”

      贾仁禄老脸一红,咳嗽两声,道:“我早知曹操不会善罢甘休,定要来找麻烦,抢地盘。于是暗遣心腹,前往许都打探,我在许都有不少知交好友,是他们将此次出征的主将姓名告诉我的。”

      众人纷纷释然,刘备道:“既然主将不是曹操那为何还打着曹操旗号?”

      徐庶笑道:“此曹操的疑兵之计,虚张声势罢了。”

      贾仁禄道:“正是如此,刘岱、王忠应该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必不敢轻进的。我们没有必要大惊小怪,马照跑,舞照跳,该干嘛还干嘛。不去理他,曹操粮食多的没地方放,想浪费点,我们也管不着。”

      刘备道:“仁禄似乎有点太大意了。强敌既至,焉能不作准备?”

      贾仁禄道:“曹操粮食多得吃不完,要消耗一点才心安。我们初得徐州,军粮短缺,可是耗不起,否则曹操自来便无粮可用了。不如给他来个外甥点灯——照舅,让他们不知道我们要做什么。他们虚张声势,我们给他来个见怪不怪,看曹操能奈我何。”

      徐庶点了点头道:“仁禄之言虽然有些大胆,确是有理。我料这路军马,必不敢深入,当于境外某处屯扎,以待河北消息。明公若外松内紧,则似危实安。”

      贾仁禄笑道:“哈哈,元直说我大胆,我这还有个更大胆的计策,可一试便知曹操意图。”

      刘备道:“仁禄请讲。”

      贾仁禄道:“可遣一介之使往曹军之中请战,以观其动静。”

      刘备广告:“请战不是挑之怒速之来?”

      徐庶道:“不然,河北的三十万袁军才是曹操重点防守的对象。如今曹操看似三路告急,四面楚歌。其实只要应其一路,余皆不足惧。袁绍谋士虽众,互不相服,不相统属。袁绍又是朝三暮四之人,常因他人片言而改变决定。见谋士所谋不和,必心怀疑惑,不敢轻进。曹操只要扼其进兵之路,深沟高垒,不与之战。袁绍粮草一尽,必然退兵,张绣和孙策也必无功而返。”

      “徐州这路军马是曹操恐我袭其后,虚张声势的一路军马。明为进攻,实为防守。刘岱、王忠二人又非宿将,文无张良之计,武无吕布之勇,必不敢轻进。我想曹操也不想白白断送这五万军马,必先吩咐二人不可轻进。我若遣使一介往下战书,彼知我有准备,恐违了丞相将令,如何还敢轻易进兵。”

      贾仁禄不往点头,道:“元直所言甚为有理,我本来还以为能搞得曹操手忙脚乱,大出洋相呢,没想到他居然这么轻松就摆平了。看来靠别人总是靠不往,只能靠自己。”

      刘备道:“既然仁禄、元直都主张遣使往曹军之中下战书,不知随人愿往?”

      孙乾应道:“卑职愿往。”

      刘备道:“公祐此行当小心在意。”

      孙乾道:“两国交兵不斩来使,我奉命出使,刘岱不敢怎样。”

      刘备点了点头,道:“那就由公祐前去吧。”

      孙乾应道:“是。”

      徐庶道:“如今胜负重心尽在河北,明公可差人往探袁曹动静。这里好早做准备。一旦袁绍退军,曹操便会亲来徐州,那时便真要有一场恶战了。”

      刘备广告:“谁愿往黎阳一探?”

      简雍道:“卑职愿往。”

      刘备微微一笑,道:“就由宪和前去。”

      袁绍虽说出兵三十万,却雷声大雨点小,迟迟不见动静,直至七月盛夏,各项准备工作方始就绪。袁绍领着一众谋士、大小将领,率着三十万大军。头顶烈日,冒着高温,前赴后继,浩浩荡荡,杀奔黎阳。袁绍一方的办事效率之低,官僚作风之严重由此可见一斑。其时曹操早已列营守住险要,深沟高垒,高悬免战牌,不与袁绍交战。袁绍数次挑战不果,也只得深沟高垒,与之相持。

      袁军之中,沮授恨袁绍不用其谋,也不再用热脸去贴他的冷屁股,军议之时不甚尽力,只是唯唯诺诺,不为其出谋划策。许攸不乐审配领兵,往往行小人诡计,到袁绍那给审配上眼药、进馋言。审配也不客气,于鸡蛋之中挑骨头,找寻许攸的过失,跑到袁绍那里打小报告、告黑状。

      袁绍手下的这几个谋士为了个人的利益,不顾大局。竟视行军打仗如同儿戏,当此紧要关头,搞窝里斗,且斗个不亦悦乎。袁绍一贯优柔寡断,凭人起落。见此情景,毫无办法,只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什么事也没发生过。

      军议之时众谋臣争吵之声不绝于耳,和进菜场似的热闹非常。往往一吵便是一两个时辰,却什么结果也没吵出来。袁绍听得不胜其烦,常常一怒之下离席而去,军议也就因此不了了之。他因众谋臣意见不和,心怀疑惑,便不敢冒然轻进,只得躲在大营之中饮酒作乐,浪费粮食。

      如此两军对峙,至八月一直守至十月,双方竟未交得一战。曹操见袁绍如此,知其无能为。哈哈大笑,对边上郭嘉说道:“果不出奉孝所料。探马来报,江东孙策因袁绍逗留不进,也不敢冒然进兵。如今他已回柴桑,留程普守庐江。江东已不足忧,我已命张辽撤回许都。张绣更是不济,见袁绍也奈何我不得,索性放弃襄城,撤回宛城一线防守。这路也无忧矣。”

      郭嘉道:“袁绍已无能为,明公不宜长期与之相持,如此徒耗粮食,毫无意义。不如留少量兵马防守官渡,明公自率大军班师回朝,以养士卒。”

      曹操道:“我也正有此意。看来这一切都是刘备那厮挑出来,数路之中就他按兵不动。他居然还派孙乾去刘岱营中下战书,刘岱这个蠢货被孙乾三套两套,言语之中竟露出了破绽,让刘备知道了我不在大营之中。不过他还算老实,不敢自专,派人来请示该如何行事,我让他驻兵于一百里外按兵不动。如今袁绍出征已久,前进不得,士卒颇有怨言,士气低落,我看不久必将班师,我欲提兵直攻徐州消灭刘备,你看如何?”

      郭嘉道:“明公三思,如今不是攻徐州的最佳良机,我军久戍在外,兵士已疲,军粮也所剩无几,不如先班师回朝。待士卒休整已毕,粮草齐备,明公可亲提一军征讨,徐州密迩,旦夕便到,不怕刘备逃脱。”

      曹操低头沉思,片刻之后道:“奉孝之言有理。”

      曹操又和郭嘉商议片刻,主意已定,唤吕布降将臧霸守把青、徐。于禁、曹洪屯兵河上。曹仁总督大军守官渡,曹操自领一军回转许都。

      刘岱、王忠遵从曹操之令领军五万,离徐州百里下寨,按兵不动,使人不断打探河北消息。徐州百姓初闻有曹军来伐,甚是恐慌,赖有徐庶、刘备安抚民心,方始安定。百姓们迟迟不见曹军动静,也渐渐的不以为意。刘备采纳徐庶建议,外松内紧,看似和平时毫无分别,实则防守异常严密。贾仁禄对守城、攻城一窍不通,这种时候是插不上话的,只得扮老实状,一言不发,坐在那里发呆。

      这日刘备与徐庶商议如何守城,讨论半晌。忽觉有些奇怪,总觉得少了点什么,抬头一看,只见贾仁禄席地而坐,低垂着头,正在打盹。摇头苦笑,方始想到平时议事时,贾仁禄总是唧唧喳喳地说个不停,猛然间听不到他说话,心里还真觉得有些空落落的。

      徐庶回头一看,摇了摇头,道:“仁禄,你也说说。”

      贾仁禄迷迷糊糊之中听得有人唤他,一跳醒来,失声叫道:“什么,曹操大军打进来了?那还不快跑!”说罢站起身来,便欲逃之夭夭。

      在场诸人见此情景,无不窃笑,徐庶摇了摇头,道:“曹操大军没有进城。”

      贾仁禄道:“哦,那发生了什么大事了?”觉得自已有些出丑了,忙回至原地坐好。

      徐庶道:“我刚说的守城策略不知有何遗露,还请仁禄补充补充。”

      贾仁禄尴尬地道:“很好,很好,你说的很好,我看够详细了,我就不用补充了。”心道:“我知道个屁啊,想补充也不知道补充什么。本来以为相讨守城大事,听起来一定很刺激。没想到比上课还枯燥,什么这里派多少人,那里派多少人。何处该松,何处该紧。如何派细作哨探侦察。这还真是一门高深的课程。唉,只可惜我有一个毛病,一上课就想睡觉……徐庶怎么和原来的政治老师似的,说话像在催眠,听着听着,我便睡着了……”

      刘岱、王忠一直扎营不动,也和刘备相峙了两三个月。这日,二人正在大帐喝酒闲聊,忽见小卒来报:“曹公命将军速速进兵,不得延误!”

      刘岱大惊,失声叫道:“哦!”愣了片刻,方道:“知道了,退下!”小卒退下之后,刘岱对王忠说道:“如今丞相催促攻城,你可先去。”

      王忠道:“丞相可是先差得你。”

      刘岱道:“我是主将如何先去?”

      王忠道:“如此你我二人一同引兵前去。”

      刘岱微微一笑,道:“这样,今日你我均带酒意,思绪不清,待明日再行商议。”

      王忠点了点头,道:“如此甚好。”

      转过天来,二人又于帐中讨论半晌,仍未定出该何人前去打头阵。刘岱道:“如此商讨下去也不是办法,恐误了丞相大事。这样吧,我与你拈阄,拈着的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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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七章 刘岱王忠

      王忠点头同意,刘岱取一瓷壶放于案上,道:“我已准备好了,你我二人这便拈吧。”

      王忠一皱眉,道:“不成,阄要重新做。”

      刘岱笑道:“呵呵,你也太小心,好依你。”将壶中原有字条取出放于袖中,当着刘岱的面做了二个阄,一书“先”,一不书。放入壶中,置于案上,请王忠先拈。王忠不疑有他,取了张条来捏在手中,不即开看。祷告半晌,方低下头去。摊开一看,大大先字,赫然在目。心里凉了半截,冷汗不争气地冒了出来。刘岱见了微微一笑道:“此是天意,你不可再辞。明日引一半军马去攻徐州。”

      王忠表情木然,嘴里含糊不清,不知道在嘀咕些什么。失魂落魄,站起身来,如行尸走肉一般,缓缓地走出营去。刘岱望着他的背影,微微冷笑,从壶中取出另一张条,摊开来,扔在案上,光亮之处,看得分明,只见上面也书着一个大大的先字。

      次日倒霉蛋王忠迫于天意,硬着头皮,领着军马来攻徐州。徐庶的谍报系统布置的甚是严密,曹军甫动,便有细作飞马赶至府中报与刘备知晓。刘备闻报大惊,忙聚众将商议。

      刘备道:“城外大军驻扎尽百日,毫无动静,为何今日突然进兵?不知该如何对敌?”

      张飞急不可耐,道:“大哥,这有什么好商量的。谅刘岱、王忠那两个小贼,有何可怕,某愿为先锋!”

      刘备道:“行军大事,儿戏不得!需得与军师商议停当,再行分派。你且稍安无躁。”

      贾仁禄低头沉思,自言自语:“试虚实来了。”

      徐庶点了点头,道:“胜了曹操必来,可我军实拖不起,不得不胜。”

      贾仁禄叹了口气,道:“胜就胜吧,让曹操知道疼也好。”

      刘备不知所云,一脸疑惑,广告:“不知二位有何良策?”

      贾仁禄道:“行军打战之事,我是半点不懂的。就不滥芋充数了,请明公多与元直商议。”心道:“当初千方百计拉徐元直下水,就是为了今天,不榨干他的脑汁那是傻瓜。再说要我搞七搞八还可以,行军打仗确实是一窃不通,犯不上为这种事浪费脑细胞。”

      徐庶道:“来敌分为二路,王忠引一路攻城,刘岱仍按兵不动。王忠无勇无谋,一夫之力。关、张二人皆勇,明公可选一人应敌。”

      刘备广告:“谁愿往?”

      张飞抢先叫道:“我!”

      刘备摇头苦笑道:“你为人暴躁,不可去!”

      张飞道:“只要大哥让我作先锋,我一定戒骄戒躁。”

      关公道:“还是我去吧。”

      刘备笑道:“呵呵,云长若去,我无忧矣!你引三千军马出城,小心在意。”

      关公正欲起身,贾仁禄忽道:“云长可多擒些俘虏回来,我有用处。”

      徐庶双眼精芒一闪,随即低头沉思。关公手捋长须,微一点头,站起身来,转身出屋,点集军马,出城迎敌。

      时值初冬,彤云满布,雪花乱飘。关公冒雪而进,行不数里遇到王忠,两军布阵已毕。关公提马纵马直出,大叫王忠打话。

      王忠道:“丞相到此,缘何不降?”

      关公道:“请丞相出阵,我自有话说。”

      王忠道:“丞相岂肯轻见你!”

      关公大怒,催马上前。王忠挺枪来迎,双马相交,略斗数合,关公诈作不敌,拨马便走。王忠正欲建功,赶上前去。转过山坡,关公回马,一声断喝,挥刀直劈。王忠横枪一架,只觉双臂酸麻,抵敌不住,方知关公使诈,便欲回马逃遁。关公左手倒提宝刀,右手揪住王忠勒甲绦,拖下鞍鞒,横担于马上,回转本阵,大喝一声:“王忠已擒,你等欲待如何?会战的一起上来!”

      王忠军闻言一愣,有些胆小的已是尿流一地,蓦地里发一声喊,四下奔窜。不少军士仰慕关公英雄无敌,弃械投降,跪伏于地。

      关公命人打扫战场,收编降卒,押解王忠,奏凯而还。刘备闻报大喜,于府中传见王忠。关公押着王忠进殿,刘备起身相迎,亲解其缚,道:“久闻王将军大名,如雷贯耳。不幸两军对敌,战场厮杀。手下将官无礼,竟对将军如此,还请将军见谅。”

      王忠诚惶诚恐,恭敬地道:“不敢,是我自不量力,冒犯皇叔,当真罪该万死。”

      刘备笑道:“哈哈,王将军过谦了。我已略备薄酒,为将军压惊,来请上座。”说罢亲牵其手,延至上座,让其坐下,自回主座,举起酒爵,道:“来,我敬王将军一杯。”

      王忠忙举爵,一饮而尽。自此宾主尽欢,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王忠已有几分醉了,舌头发卷,乱说胡话。

      贾仁禄一言不发,低头猛吃。也不顾吃相不雅,风卷残云,霎时便盘干碗净。打一饱嗝,道:“王将军,此次出战是你主动请缨,还是迫于帅命不得不来?”

      王忠长叹一口气,道:“别提了,我本不欲以皇叔为敌,刘岱那厮坚要我来。最后争持不下,决定拈阄,我时运不济,拈了个先,只得前来。”

      贾仁禄笑道:“哈哈,这不是什么天意,王将军中了刘岱诡计了。”

      王忠道:“不可能,我看着他写好放进去的。”

      贾仁禄笑道:“眼见不一定为实,一试便知。元直你当着王将军之面做四个阄,三个写先,一个什么也不写。”

      徐庶点头道:“好”照法施为,龙飞凤舞,四阄霎时便做好了。贾仁禄令人取来一瓷壶,接在手中,取了四阄。手执瓷壶,来到王忠面前,将壶置于案上,道:“你看好了。”先将两个写先的字条,举了起来,让王忠看个仔细,然后折好,放于袖中。再将另两阄取来,折好放于壶中,道:“王将军请拈。”

      王忠信手拈来,摊开一看,字条上书了一个大大的先字,喟然长叹,道:“和昨日一模一样,难道我的运气真的如此不济?”

      贾仁禄笑道:“呵呵,将军认为壶中之阄定是什么也没写的那张啰?”

      王忠道:“那还有假?”

      贾仁禄笑道:“哈哈,将军可自拆看。”

      王忠半信半疑,取来另一张字条,摊开一看,竟然也写着一个先字。眨了眨眼,难以置信,目瞪口呆,半晌方道:“这是怎么回事?”

      贾仁禄道:“雕虫小技。我取过真条时,迅速将其与袖中假条调换。手法太快,你没发现罢了。”说罢取出袖中之条,摊开来给王忠欣赏,果是一个书先,一个什么也没写。

      王忠大恨,道:“好你个刘岱,竟敢欺瞒于我,我与你誓不两立!”

      刘备道:“将军何必动怒,刘岱行奸使诈,我听了也很是气愤。将军放心,我定当替你报仇。”

      贾仁禄道:“如今要攻刘岱,倒有用到王将军处,不知……”

      王忠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说吧,要我做什么?”

      贾仁禄微微一笑,附耳过去,如此这般的吩咐了片刻。王忠不住点头,道:“你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说罢向刘备行了一礼,转身自去。

      刘备待王忠走后,笑道:“呵呵,仁禄啊,你的手法也太匪夷所思了,我要是不知情,也定被你瞒过。如此绝技不知从何处习得?”

      贾仁禄打了个哈欠,道:“梦中……”

      刘备摇头苦笑,贾仁禄心道:“当初看赌片时,特崇拜那些赌神换牌的本事。正好有一朋友是玩魔术的,惯于玩纸牌。老子经不诱惑,省吃简用攒了许久,凑钱买了几条好烟孝敬过去,又软磨硬求,总算吵得他烦了,传了我一手。没想到,跑三国来,居然还能派得上用场。看来连老天都站在我这边,曹操啊曹操,你好好洗净脖子,等着我去割吧!你害得我睡猪圈,这笔帐我早晚要和你好好算算。”

      徐庶笑道:“呵呵,我刚看你躲在一旁偷偷练习,看来你好象事先就知道拈阄之事。谍报之事,一向由我掌管,我尚且不知,不知你从何得知?”

      贾仁禄道:“我能掐会算,昨日闲着无聊,拿了个乌龟壳,卜了卜,就知道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了。”

      徐庶知他素喜说大话,摇了摇头,道:“仁禄这手还真高。先让明公善待王忠,你再从中挑拨,使得王忠勃然大怒,心甘情愿的跑到刘岱营中做内应。”

      贾仁禄道:“还说我高,是你懒吧。让王忠如何做内应,我们这里如何应敌,可都是你的主意。你却让我浪费口水替你说,害得我口干舌燥的,你怎么也得补偿补偿我吧。”

      徐庶一举酒爵,笑道:“呵呵,既是仁禄口渴,我敬仁禄一杯。”

      贾仁禄大眼瞪小眼,道:“酒……还是算了吧,有雪碧没?……想这里也没有,还是来杯凉白开吧。”

      徐庶不知所云,知其不会饮酒,不敢相强,刘备一举酒爵,笑道:“哈哈,元直、仁禄二位均智谋出众,又精诚团结,所谋无不中。有你二人,我可以高枕无忧了。我敬你二人一杯!”

      徐庶不敢怠慢,一饮而尽,贾仁禄道:“明公,我不会饮酒,还请明公体谅。”

      张飞手捧巨觥,一吸而尽,嘀咕道:“大男人的竟然不会喝酒,真丢人。我还觉得你们的杯太小,喝起来不痛快,像我这样的才叫痛快!”

      刘备已有几分醉了,笑道:“素闻仁禄只有三杯之量,今日你一杯未饮。我敬你之意出于至诚,你不可推却,来我先干为敬!”说完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

      贾仁禄见推却不得,一皱眉头,举起酒爵,灌将下去。只觉头重脚轻,说不出的难受,心道:“唉,不知道雪碧的制作功艺,不然盗到三国来用用。那东东多好,又甜又好喝,还不会醉,喝起来才叫痛快!”

      王忠领着一众降军,回转刘岱大营。刘岱大惊,广告:“听闻你被关羽生擒,如何还能回来?”

      王忠道:“别提了,我被擒了去,张飞执意要杀,刘备手下也纷纷附和,可把我吓个半死。谁料刘备那厮惧怕丞相,要做好人,竟将我给放了。还摆酒为我压惊,说了一堆好话,让我转告丞相,说他无心与丞相为敌,请丞相念他是皇室一脉,容他在徐州安身。”

      刘岱一脸疑惑,广告:“哦,你是怎么应对的?”

      王忠道:“我哪敢胡言乱语,只是和他含糊其词,本来以为出不来了。没想到酒宴一罢,刘备就将我放了。”

      刘岱微微冷笑,道:“刘备还挺会收买人心的,来人啊,将王忠给我拿下!”王忠身后窜出四五个壮汉,抢王忠摁倒在地,绑了起来。
    追寻神龙的足迹,从天边赶到这里。在太阳升起的地方,埋藏着我深爱着你的心,即便惊天的骇浪,也不能熄灭我胸中的热情,美丽的紫箩藤,会将我们永远缠绕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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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八章 大破刘岱

      王忠道:“你为何拿我?”

      刘岱道:“分明是你背主求荣,想跑到营中来做内应,我已尽知,你还有何话说?”

      王忠道:“我受丞相厚恩,如何能为此不义之事?”

      刘岱道:“还敢狡辩,来人啊,大刑伺候!”

      王忠道:“且慢!我本来还以为刘备是好意呢,原来那厮这么坏!他估计你不再信我,定然饶不过我,便把我放了,好借你的刀杀我。没想到你竟然这么蠢,这当也上?”

      刘岱微微冷笑,道:“你以为小小的激将法对我有用么。好!你的项上人头先寄下,待我破了刘备,再来取你这卖主求荣的卑鄙小人的狗命!”

      王忠大怒道:“谁是卑鄙小人?你不敢同刘备对敌,拈阄时做手脚。堂堂三军之帅,竟为此下作之事,还敢说我是卑鄙小人?”

      刘岱见丑事被揭,恼羞成怒,喝道:“将叛逆王忠押下去,好生看管,待班师之后,禀明丞相,明正典刑!”

      王忠被两小卒拖拽而出,觉得一口恶气淤于胸中,不吐不快。于是一路走,一路大声喝道:“众军听着!刘岱他不敢攻打刘备,又行使诡计,在拈阄之时暗做手脚、害得我出战被擒,在敌邦受辱。刘备好意将我放出,他却反诬我卖主求荣,欲置我于死地,好使他的奸谋不至于败露。你们说说这样的阴险小人,能为三军之帅么?你们说说啊!”

      曹军兵士素来崇拜英雄,尊敬好汉,鄙视懦夫。众军听闻王忠如此说,再对照平日刘岱的一言一行,已经信了八九分,脸现鄙夷之色,心想在这等懦弱之人手下当兵,真是倒了八辈子霉。全军上下士气低落,都不愿为刘岱卖命,根本不想抵抗,只想逃离此地。虽然两军未交,胜负其实已经分明了。

      刘岱闻言大怒,喝道:“将他的嘴给我堵上!”

      王忠大笑道:“你能塞住我的嘴,能塞得住全军……”话未说完便有刘岱心腹兵士将抢上前来,将王忠的嘴给堵上。

      刘岱满脸通红,右手连挥,喝道:“拖走!拖走!快给我拖走!”

      说完在营中来回乱走,过了片时,心神稍定,心道:“刘备派王忠前来做内应,今夜必来劫寨,我得好好防备。若是刘备亲来,说不准便会被我拿到,那可是大功一件。丞相一高兴,定会让我官复原职,重为一州刺史。到时便可呼风唤雨了,哈哈!”想到此心里乐滋滋的,哼着不成调的小曲,两眼微闭,神游太虚,嘴角挂笑,好似刘备首级已献于帐下一般。

      当晚二更时分,刘岱虚扎空寨,伏兵于寨外,面色凝重,只待刘备前来劫寨,他好伏兵齐起,杀敌建功。可是从二更一直守到五更,四周却毫无动静。其时北风吹,雪花飘,天寒地冻,深更半夜,更是冷得让人直哆嗦。刘岱内着软甲,外裹重裘,披着羽披,伏于雪地之中,搓着通红的双手,不往悄声嘀咕:“好冷,难道刘备不来劫寨?怎么等了这许久还没动静,可是冻死我了。”

      身后的将士们个个身着单衣,伏于雪地之上,冻得直打哆嗦。守了大半夜不见动静,已是人困马乏。将士们往往三三两两的凑在一起,或互相靠在一起打盹,或悄声抱怨,咒骂刘岱全家。

      又熬了半晌,刘岱也觉得眼皮沉重,昏昏欲睡。他担心着凉,不欲伏在雪地之上打盹,便欲下令撤军回寨休息。就在此时,忽见不远处隐隐有人影晃动,似有一支军马悄然接近。心中暗叫:“来的正好!”

      那支军马掩至寨前,发了一声喊,抢入寨中,四下放起火来。刘岱大喜,忙令伏兵齐起,怎知手下将士苦候已久,手脚酸麻,参差不齐地站起身来,活动了许久,方始操起兵器,欲待上前。忽地左右喊声大起,各有一彪军马掩至,见人便砍。左军之中一员大将面如重枣,长须美髯,正是关公。右军为首一员大将,豹头环眼,燕颔虎须,正是张飞。

      这两支军马养精蓄锐已久,士气正盛,人人奋勇,个个争先,大声呼喝,势如排山倒海,杀入阵中如虎入羊群一般。刘岱军本就士气低靡,仓促遇敌,先已慌乱。加之守了大半夜,冻得手脚僵直,人马困乏,如何是这两支生力军的对手。甫一接触,刘岱军便抵敌不往,四下奔窜。张飞、关公无心与小卒纠缠,领着心腹家将,直撞入中军来寻刘岱。

      王忠带去的降卒趁此良机一齐发作,在军中乱喊:“刘岱败了!”,周围将士错以为是别路兵马败了,无心抵抗,纷纷扔下兵器,逃之夭夭。

      刘岱扎好口袋,本欲将刘备大军包了饺子,没想到事到临头,自己反成了饺子馅。心中暗暗叫糟,黑暗之中看不清形势,听得四下喊声大作,实不知来了多少军马。当此紧要关头却无计可施,只得传令:“并力混战,各自逃生!”令一传完,上得马来,不顾大军死活,瞧得一处军马较少,打马便奔。奔出数里,身后喊杀之声渐远,回头看去,无人追来,略感放心。正行间,忽然马失前蹄,倒于地上,刘岱猝不及防,摔将下来。暗处窜出四五条大汉,抢上前来,不由分说,将其摁倒在地,绑了个结实。

      山坡之后,传来哈哈大笑之声,闻得一人说道:“刘岱!我已在此恭候大驾多时矣!”那人转将出来,火光之下,看得分明,生得一副马脸,样貌难看,嬉皮笑脸,正是贾仁禄。

      贾仁禄走上前来,笑道:“今晚熬了快一宿,一定很累了吧。你放心我军优待俘虏,一定会让你睡个好觉的!哈哈!带走!”

      刘岱跑路失败,垂头丧气,一言不发,被贾仁禄手下拎走了。主帅被擒的消息在刘岱军中传遍,少数仍负隅顽抗的将士也都放弃抵抗,加入到投降的行列。

      这场三千人围奸近四万人的战斗,前后进行了不到半个时辰,便以刘备军大胜,刘岱军大败而告终。刘岱军中逃亡者不计其数,兵器甲杖弃之一地。投降兵士也在万人以上,后来降卒发现参加战斗的刘备军士不过区区三千之数时,不由得睁目结舌,面面相觑,吓得说不出话来。

      贾仁禄擒了刘岱,赶至刘岱大营,令人扑灭火头,救出王忠。他则稳坐中军帅帐,安排庆功酒宴,功劳薄伺候,拿着刘岱军中的钱粮酒肉来摆阔气,犒劳参战的三军将士。

      不多时关、张二人各来帅帐献功,献上马匹、器械、俘虏将士之数,贾仁禄命人一一记好。须臾打扫战场已毕,天刚蒙蒙亮。贾仁禄领兵返回徐州,押着刘岱去见刘备,刘备仍是亲解其缚,置酒压惊。

      席间,刘备道:“前因车胄欲害我,故不得不杀之。丞相错疑我反,遣二将军前来问罪。我受丞相大恩,正思报效,怎能行叛逆之事?二将军至许都,还望善言为我分诉。”

      刘岱诚惶诚恐,道:“深荷使君不杀之恩,使君放心,在丞相面前,我一定以全家性命,力保使君不反。”

      酒宴一毕,刘备便欲让刘岱、王忠领回原军,回转许都。王忠瞥了刘岱一眼,道:“卑鄙小人,我不愿以之共事。若使君不嫌我本事低微,我愿意鞍前马后,在使君帐下效力。”

      刘备迟疑道:“这个……”

      贾仁禄道:“难得王将军识得时务,如此好意明公不必推却。让刘岱回转许都为明公分说也是一样的。”

      刘备笑道:“呵呵,既是王将军不嫌我愚鲁,要在我帐下效力,那我也不拒绝了。让我们一同辅佐丞相,为兴复汉室的大业尽自己的绵薄之力。”

      刘岱对王忠不屑一顾,辞别了刘备,转身出殿,领着原路人马,返回许都。

      待刘岱走后,贾仁禄笑道:“明公,你说刘岱此次会为明公分说么?就算说了曹操会听么?”

      刘备广告:“仁禄以为如何?”

      贾仁禄道:“明公此番看是放了刘岱一条生路,实是害了他。曹操好胜之人,此次在我们手下栽了这么大一个跟头。刘岱回去之后,曹操能放过他么,定然是一声令下推出去喀嚓了。”

      刘备惊道:“什么!”

      徐庶道:“仁禄之言有理,曹操治军颇严,刘岱打了如此败仗,回去之后,定难逃军法。”

      刘备道:“没想到我的一念之仁,竟害得刘岱如此下场。唉!”

      王忠吐舌道:“不会吧,这么说我是捡了一条命了?”

      贾仁禄笑道:“哈哈,所以我才说,王将军识时务。你要是同刘岱同回下场也是一样的。”

      王忠脸色煞白道:“还好,还好!仁禄啊,我是心服口服了,你怎么知道,我回营后必被抓呢?”

      贾仁禄道:“刘岱那厮惯于行使奸计,见你无故回转,定认为你不怀好意,不把你当内应才怪。怎么样我教你的那些话还管用吧?”

      王忠道:“可是管用,刘岱手下那些兵士一听主将如此,纷纷脸露鄙色,士气低落。劫寨之时我手下的那些兵士照着吩咐同声大喊:‘刘岱败了!’刘岱手下将士纷纷放弃抵抗,四散奔逃。军师你的主意还真高。”

      贾仁禄心道:“当然高,不过这可不是我的主意,这是有先例的。淝水之战,前秦苻坚集九十七万大军攻东晋,东晋只有八万军马抵抗。苻坚命兵士稍退让晋军渡河打算半渡击之,前秦阵后的晋国降臣朱序趁机大喊:‘秦军败了’,只因这一声喊,九十七万秦军不明所以,一下散了个干净。苻坚也就吃了这个可以称得上是中国历史上最莫名其妙的败仗,成为千载笑柄。可见一声乱喊的效果是多么得可怕。”

      徐庶道:“劫寨时机也选得好,一般都是三更劫寨,仁禄却执意要在五更之后。此一举大出敌军所料,敌军苦苦守候,人马困乏,我军才能事半功倍,成此大功。”

      贾仁禄道:“他们苦苦守了大半夜不获,士气低落。那时是警惕性最差,最犯困的时候。趁这时在他们腰眼上狠狠的来上一下,不把他们打蒙才真叫怪呢。”

      刘备笑道:“哈哈,仁禄真是料事如神,刘岱也是你擒下的,此战首功非你莫属。”

      贾仁禄傻笑道:“嘿嘿,这功我不敢要,不然有人会杀了我的。”

      刘备疑云满面,道:“哦?”

      贾仁禄道:“此战首功应是元直,如何劫寨,何处埋伏,人马调配全是元直指划的。只因我想看看拌马索是怎样抓人的,才好说歹说,磨得元直让我去凑凑热闹的。”

      徐庶笑道:“你还敢说,交到你这个兄长算我倒霉。”
    追寻神龙的足迹,从天边赶到这里。在太阳升起的地方,埋藏着我深爱着你的心,即便惊天的骇浪,也不能熄灭我胸中的热情,美丽的紫箩藤,会将我们永远缠绕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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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九章 驻防小沛

      贾仁禄道:“我不是不敢和你争功嘛。再说有苦你当,有功我上,这才叫兄弟。我是你大哥,你敢和我争?”

      徐庶无话可说,唯有摇头苦笑,刘备道:“照此说来,此功当属元直。”

      徐庶道:“无仁禄之策,此战胜之不易,首功当属仁禄。”

      刘备笑道:“哈哈,二位有功却争相推让,实是难得,同居首功。”

      张飞心中不服,小声嘀咕道:“哼,他们就会动动嘴皮子。我们这里杀了半天,算白忙活了,首功成他们的了!”

      刘备见张飞私下嘀咕,知其不服,怒道:“翼德,你在下面嘀咕什么呢?”

      张飞索性大声说道:“不服!我们拼着性命,上阵杀敌。累得死去活来,不得首功。他们就动动嘴皮子,就有首功。我实在是不服!”

      贾仁禄道:“首功你要可以给你,不过这理你要明白。照你这么说,谁杀得敌多谁就是首功了?”

      张飞道:“当然,打仗就是要看谁杀敌最多,谁攻得城最多。这样论功,才让人心服。”

      贾仁禄道:“好,我想讲个故事,不知明公想不想听?”

      刘备点头道:“仁禄的故事,都很有启发,请讲。”

      贾仁禄道:“我讲得不好,诸位别笑。若是有听过的,你们可以睡一觉先。当时汉得天下,高祖封群臣,独以萧何的功劳为第一。萧何从头到尾都躲在关中,运粮草,搞后勤,从未参加过一场战斗,杀过一个人,攻过一座城。其余诸将多的百余战,少得数十战,攻城略地,也都有数。诸将没想到自己披坚执锐,甘冒矢石,以身犯险,到头来头功竟然是从未参战过的萧何,纷纷不服,跑到高祖那去投诉。翼德,你说说高祖那样论功合理吗?”

      张飞不假思索,喝道:“高祖有病啊!打战的功反而不如没打战的,他一定是疯了!”

      刘备怒道:“三弟不得胡说!那可是大汉始祖,经天纬地,才智超群。所做之事,自有道理,岂是你一介莽夫能理会的?”

      张飞闻言吓得不敢出声,贾仁禄微微一笑,道:“诸将也是这么问高祖的,高祖反问:‘你们知道打猎吗’诸将都是打仗出身,哪能不知道打猎,均回答:‘知道’高祖又问:‘知道猎狗吗?’诸将答道:‘知道。’高祖笑道:‘打猎的时候,捕杀走兽野兔的那是狗,指示走兽野兔所在的那是人。打仗也是一样,你们只是能杀人攻城,那是功狗。告诉我该打哪里,该何时打,该怎样打的,那是功人。你们说说是谁的功劳大?’诸将闻言皆服,不敢再言。”

      张飞怒道:“得,我们打了半天战,成功狗了,不服!”

      刘备道:“这话可是高祖说的,你敢怎样?高祖说的确实有道理,只会杀人攻城,那是莽夫所为。教人如何攻城掠地,那才是智者之谋。若无智士之谋,任由你这个莽夫瞎打一气,那还不吃败仗?我说我以前为何屡战屡败,原来就是少了智谋之士,如今我得仁禄、元直实是天助。”

      贾仁禄道:“既是翼德如此看重头功,不如就将功劳归他吧。反正就一奖状,拿回家也只能往墙上贴。我小学时得了不少奖状,还不是一样没鸟用。如此作法,我想元直也不会反对的。”

      徐庶点了点头,不再多说,刘备道:“云长你同意么?”

      关公微一颔首,刘备道:“既是三人意见一致,那首功就是翼德的了。翼德你也好好向三人学学。他们有功尚且推让,你呢,大大冽冽的跑来争功,成何体统!”

      张飞见头功归已,喜道:“是的!是的!大哥放心,我日后一定多攻城多杀敌,多多立功!”心道:“看来功劳还是要争的,不然人家吃肉,我也就只能喝喝汤,多不爽!”

      刘备摇苦笑,道:“翼德今天看来是喝多了,你且退下。”

      张飞还欲再说,刘备大怒喝道:“退下!”张飞十分畏惧,忙转身退下。

      刘备道:“如今大胜刘岱,曹操不会善罢,必将自来,如何当之?”

      孙乾道:“徐州受敌之地,不可久居。不若分兵屯小沛,守邳城,为掎角之势,以防曹操。”

      徐庶点了点头道:“此策可行。”

      刘备广告:“仁禄有何高见?”

      贾仁禄道:“公佑此言甚为有理,还请明公采纳。”

      刘备以为然,遂命关公守下邳。甘、糜二夫人及各主将家眷都迁于下邳安置。孙乾、简雍、糜竺、糜芳守徐州。刘备、张飞、徐庶、贾仁禄等人往屯小沛。

      议事已毕,出得府来,徐庶来到贾仁禄跟前,说道:“仁禄,如今曹操势大,仅以徐州一州防御曹操实属不易。如今三路诸侯伐曹失败,短期内不可能再次联合。不知仁禄有何良策应敌?”

      贾仁禄低头沉思,心道:“不会吧,连你也说不易,那还守屁啊!看来又要打算跑路了,唉,徐庶毕竟不是诸葛亮。要是诸葛大大在,估计放几把火后,曹操的兵就被烧光了。徐州的狼也就有牙祭可打了,满山遍野的都是红烧肉……”想到此便道:“徐州,四战之地,无险可守,确实是难以防御。这块地盘,我也不看好,可是现在一时之间也找不到一块依山傍水,坐拥雄关的风水宝地,来给明公打混。现将就着把,强似没有。只要能拖到明年,袁曹之间还会有一场大战,到那时再看看能不能混水摸鱼抢点好地盘过来。”

      徐庶道:“仁禄为何如此肯定?”

      贾仁禄道:“元直认为袁曹双方还能讲和吗?双方互争雄长之势已成,不斗个你死我活是不会罢手的。明年袁绍养足精神,必当再来。若是能拖到那个时候,便有胜算了。”

      徐庶道:“仁禄之言有理,我必当竭尽全力,保得徐州不失。”言罢告辞自去了。

      贾仁禄叹了口气,回到下处。貂婵出门相迎,让其进屋,道:“相公,以后别再出征了,昨晚我一宿没睡。”

      贾仁禄傻笑两声,道:“想看看拌马索是怎么抓人的才去的。再说我躲的地方离战场有十万八千里,波及不到的。”

      貂婵轻摇贾仁禄的大手,撒娇道:“别出征了嘛。”

      贾仁禄抵受不住,鼻血乱流,道:“同意,同意!唉,有些事不是我能决定的,人在江湖,身不由已啊!”说完喟然长叹,一派江湖老大,面对残酷的斗争,无可奈何的样子。

      貂婵笑道:“呵呵,斗你玩的,知道你也是为这个家,不难为你了。不过可得约法三章,以后太危险的地方可不能去。”

      贾仁禄道:“依你,不去,哪也不去,就在家陪着你。”

      貂婵点头道:“嗯,这才乖。”

      贾仁禄一拍脑门,道:“差点忘了,过两天我要同明公一起去小沛防守。你同一众娘子军一起去下邳,那里城高池深,山明水秀,景色怡人,实是渡假疗养的绝佳去处,订票电……”心道:“汗差点又成广告了。”

      貂婵摇了摇头,坚定地道:“不行,我要跟着相公。”

      贾仁禄道:“乖,小沛就是前线,十分地不安全,你别去。”

      貂婵道:“有相公在的地方才安全。”

      贾仁禄道:“唉,你越来越会拍马屁了。这事咱再商量商量,小沛那都是大老爷么,没人陪你聊天。不像下邳有甘、糜二夫人,还有赵茹嫣,她不是你的好姐妹么,你们可以好好聊聊。”

      貂婵摇了摇头,道:“别的都可以商量,这事没得商量。”

      贾仁禄道:“唉买东西还有个漫天要价,落地还钱。你的价钱太高,咱能不能还价?”

      貂婵笑道:“呵呵,不能还!这事别再提了,我说的算!”说完伸手欲拧。

      贾仁禄忙道:“成交!唉,你爱去哪就去哪吧,我不管了。”

      貂婵笑道:“呵呵,相公一宿没睡了,也累了吧,还是早点休息吧。”

      贾仁禄打个哈欠,道:“乖,这才像话。你也一宿没睡,一定很累了吧。来大功告成,咱波一个,然后一起去睡。”说罢便欲拥抱貂婵,上前索吻。

      貂婵柳眉一蹙,伸手便拧,嗔道:“老不正经!还不乖乖的自个去睡!”

      贾仁禄啊地一声大叫道:“得令!”说罢乖乖地跑到床边,解衣就寝。貂婵呵呵一笑,帮他盖好被子,道:“相公,我去给你做几个好菜,好好犒劳犒劳你。你乖乖先睡,醒来就有得吃了。”

      贾仁禄道:“今时不比往日,咱家地盘也大了,也有下人了。你吩咐下去就是了,何必事事躬亲,乖,好好休息,别累着了。”

      貂婵道:“那几个厨子怎知相公的口味,还是我亲自来吧。”

      贾仁禄道:“睡不着。”

      貂婵道:“乖,听话。”

      贾仁禄道:“睡不着,不然你唱个曲吧,好久没听你唱了。”心道:“以前要听场明星的演唱会,还得排队买票。票还极度不好搞,有也是要用望远镜才能看得到人的末坐。所以演唱会嘛从不去听,也就当当MP3来解解馋。哪像现在,家里就一大明星,想啥时候听就啥时候听。唱完还得给我乖乖的去做饭,爽!不过歌曲实在是太旧了,让她唱还真是浪费了。不行,啥时候得教她几首流行歌曲,那样听起来才叫带劲。”

      貂婵拗他不过,唱着几首三国时期著名的“催眠曲”,其声平和宁静,轻柔婉转,确实起到了催眠之效。不多时,贾仁禄便觉昏昏欲睡,两眼一闭,呼噜声跟着响起。梦境之中,开着劳斯来斯往见周公去了。

      貂婵看着贾仁禄熟睡的样子,会心的笑了,笑得十分的甜美,贾仁禄要是见了,估计得晕死过去。貂婵见他睡熟,也不多耽,来到厨房,精心准备庆功酒宴。

      三日之后,袁绍吃光了最后一粒粮食,再也坚持不下去了。托言隆冬寒月,权且罢兵,来年再战。率着三十万大军,灰头土脸的班师回邺了。这场声势浩大的讨曹闹剧,就这么悄无声息的惨淡收场了。各路诸侯无不窃笑其无能,但是表面上仍是恭敬万分,纷纷遣使到邺郡歌功颂德,鼓劲加油。

      这日刘备准备已毕,率二万将士前往小沛驻防。其时甘、糜二夫人和徐母先已随关公前往下邳。由于赵茹嫣和貂婵的坚持,二女都未随行,而是各自同心上人一起前往小沛。二女志趣相投,共乘一车,唧唧喳喳,好不热闹。徐庶和贾仁禄并骑而行,互相对视,摇头苦笑。

      小沛离徐州甚近,不一日便即到达。刘备安排好下处,众人各归各处,整理内务,转过天来,刘备于新府邸召集将士议事,待众人来齐,刘备道:“袁绍遣使许攸,孙策遣使张纮,向我讨要传国玉玺,都已到得小沛。不知该如何应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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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章 哭的学问

      贾仁禄道:“袁绍那白痴也敢来要玉玺?出兵三十万,却被曹操逼得前进不得。如此无能,还敢要玉玺,要去他能保得住么?”

      刘备道:“那孙策呢?”

      贾仁禄道:“给孙策还有点道理,这家伙能保得住玉玺,他的弟弟更能。不过我们要玉玺来有用,哪能给他。”

      刘备道:“玉玺放于我处,实是烫手。我终日坐卧不宁,提心吊胆,不如将之脱手稳当。”

      徐庶道:“玉玺乃传国重宝,怎能轻易与人。袁绍、孙策皆一时奸雄,若将玉玺与之,难保其不会效法袁术,擅自称帝即位,到时明公反成国之罪人。”

      刘备道:“元直之言有理,不过双方均遣使来讨要,该如何应对?”

      贾仁禄笑道:“哭!”

      刘备十分诧异,广告:“哭?”

      徐庶道:“仁禄啊,你就别卖关子了,有什么鬼主意快说吧。”

      贾仁禄附于刘备耳边,如此这般的耳语半晌,刘备哑然失笑道:“你啊!”

      少时刘备传许攸入殿,许攸行礼已毕,道:“我家主公为使君之故,出兵三十万伐曹。如今正值隆冬,权且罢兵,以待来年再举。我主为使君可谓出尽力气,钱粮损耗颇多,使君不能不稍加补偿吧。现闻传国玉玺在使君处,我主为讨贼盟主,如此重宝理应归于盟主保管。”

      贾仁禄道:“袁公好不晓事,当初可是约好的灭曹之后,再以玉玺相酬。如今曹操仍逍遥法外,祸害皇上,袁公却毫无办法,如此也算讨过贼了?总不能你们派两个人往边境上一站,大叫:‘我讨过曹操了。’然后班师。我这里就要把玉玺乖乖献上吧,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再者讨贼大名,灭曹之后又能得地,真乃名实俱收之美事。我主劝袁公讨贼,实是在为袁公着想。袁公并曹之后,声势更盛。那时袁公便为诸侯表率,玉玺自然要归袁公,谁敢私藏的那可是要犯众怒的,到时我主焉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匿玺不交?如今袁公名为伐曹,实不能有伤于曹操,再来讨要玉玺。天下便会道袁公讨曹为名,讨要玉玺是实,于袁公之名实在有损,还请尊使回去将我之言语回复袁公,劝袁公三思而后行。”

      许攸看了看贾仁禄,道:“当初虽有言要灭曹之后再献玉玺。但我家主公出兵伐曹,却也是不争的事实,如今并非不伐,只因天寒权且罢兵,以待后举,胜负仍未可知,怎能说我家主公令曹操逍遥法外?我家主公四世三公,又为讨贼盟主,玉玺理应由他保管,方为妥当,号令诸侯讨贼也名正言顺。”

      贾仁禄摇头道:“玉玺最佳的保管者那是皇上,我看也不用争了,就由我主派人将玉玺送于许都献与皇上。到时皇上要将玉玺给袁公,我家主公也管不着。”

      刘备怒道:“仁禄不可乱说!”

      贾仁禄应道:“是!”

      刘备道:“袁公身为盟主,玉玺理应归他,我也有心献之。可如今天子蒙难,朝廷为奸臣把持。我势力薄弱,屡屡讨贼失败,辗转数地,常常身无尺土,寄人篱下,迁延至今,方有徐州。但我夙夜所思便是兴复汉室,诛讨叛贼。我怜帝受苦,身心如在芒刺之中,虽屡战屡败,却屡败屡战。不惧粉身碎骨,以报皇恩之万一。”

      “袁公坐拥河北,四郡之地,带甲百万,谋臣猛将不计其数。河南百姓望袁公之至,如盼甘霖。袁公兴兵讨贼,河南百姓定会箪食壶浆以迎义军。然而袁公世受国恩,不怜皇上处境,虽兴兵讨贼,却逗留黎阳,至八月至十月未曾进兵,犹疑观望,百姓不知袁公心意不敢出迎,致使讨贼良机白白错过。如此作为,岂不令百姓寒心,曹操称快。”

      “玉玺本是汉家之物,袁公不思讨贼,却急于得到玉玺,心中所思实在令人难以所解。我乃汉室末胄,刘姓子孙,保护汉家传国重宝,责无旁贷。我不忍见董贼、曹贼之后又有人借天子威权作威作福,皇上又怎能再经流离之苦?若袁公赤心为国,便当亲率义军,召集天下英雄,起兵勤王,解民倒悬,杀进京师营救皇上。到那时袁公便是社稷重臣,周公、吕望之功不足道也。我也当亲奉玉玺于帝,辅佐袁公同兴汉室,复文、景盛世,还民太平。如此岂非天大美事。如今皇上危如累卵,噬指出血,写下衣带密诏讨贼,袁公却置之不顾,急遣人来讨要玉玺,本末倒置,真是……真是……”

      这番话义正辞严,刘备心情激动,声音转高。初时还照着贾仁禄的吩咐假意哭泣,到后来触及往事,想到献帝之苦,泪水便止不住地滚滚而下。到得后来,声音哽咽,含糊不清,渐渐地说不下去了。

      许攸本也不主张现时就来讨要玉玺,怎耐郭图、审配二人极力赞成之,袁绍心急如焚,急于得玺,再三相强。许攸迫于无耐只得来徐讨玺,听得刘备这一番话在情在理,说得极有感情,催人泪下。眼见其落泪不止,不禁心中酸楚,泪水也在眼眶边上打转。忙稳住心神,强自忍耐,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方始保住晚节,没有在人前轻弹泪珠,贻笑大方。

      待得刘备说完,许攸低头沉思片刻,方道:“使君之言在理,明公差我来讨玺,如今空手而回,于明公处不好交待,还请使君体谅我的难处。”

      刘备泣不成声,无法再言,贾仁禄替其说道:“你可禀明袁公,我家主公非是匿玺不交,只是如今袁公态度不明,我家主公恐袁公效其弟袁术一般得玺之后妄自尊大,篡位自立。若袁公能赤心为国,讨贼自明。灭曹之后,玉玺便是袁公之物。以袁公之神武,诸君之用命,灭曹易如反掌。玉玺只是在我家主公处暂存,早晚还是要到袁公手上的。”

      许攸闻言甚喜,点头说道:“曹操倒行逆施,毒施人鬼,所罗皆爪牙鹰犬,毫无用处。我主英明神武,所用皆一时豪杰,取曹操如探囊取物,易之甚耳。我回去定当上复明公,劝其讨贼。灭曹之后还请使君不要食言。”

      刘备一颔首,伸手指天,道:“若我食言,有如红日!”

      许攸素闻刘备说一不二,所言重于千金,对其倒也十分信任,点了点头,寒喧几句后,便起身告辞。

      贾仁禄望着许攸,微微冷笑,心道:“嘿嘿,知道刘大大的历害了吧。若说貂婵是一笑倾国的话,那刘备可以称得上是一哭倾国。孙权为取荆州曾派了多少人去讨要,结果都被刘备两三滴眼泪所感动,话到嘴边却再也说不下去了,只得灰溜溜地跑回去向孙大大复命去了。他要跑到现代社会来,绝对是一个实力派影视明星,作秀能力一流。说哭就哭,煽情之处,便是泥人也点头。刚才他一哭,我听他语带哭音,也感悲从中来,忍不往也要跟着他掉眼油。唉,功力真是没得说,到了如火纯青之地步。强人,实在是强人。刘大大,我对你的敬仰有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啊!”

      许攸走后,刘备定了定神,取出绵帕,拭干脸上泪水,长长舒了口气,道:“仁禄啊,许攸咄咄逼人,再三相逼,欲得玉玺,若无仁禄之策,怕是不易应付过去。”

      贾仁禄嘿嘿傻笑,道:“明公哭技一流,说哭就哭,真是历害。我可没有那本事,估计得用辣椒油。”

      刘备摇了摇头,一脸无奈,道:“你啊。”

      贾仁禄笑道:“呵呵,明公切莫放松,还有孙策之使张纮,此人也是舌辩之士,不易应付,待打发了他,明公再笑不迟。”

      刘备点了点头,稳住心神,端然正坐,道:“传子纲进殿。”

      少顷,张纮在左右的带领下来至殿中,见过刘备,行礼一毕,便开门见山,直奔主题,讨要玉玺。刘备这方,依旧是贾仁禄先上,说了一些空洞无实效的大道理。摆明立场,声明玉玺是传国之宝,理应有刘氏后人保管,他人不得妄想。但时值天下纷乱,多事之秋,皇上性命堪忧,刘备力量弱小,无法担得讨贼大业。急需孙策之助,请孙策以国家大业为重,私人利益为轻,和刘备精诚合作,共抗曹操。事成之后,孙策便是讨贼功臣,诸侯典范,天下盟主,玉玺自然便是他的掌中之物。贾仁禄这番话甚为冗长,如做报告,听起来甚觉枯燥无味。

      张纮当然不会被几句片言拨倒,施其长计,惩其口舌,雄辩滔滔。说玉玺原先就是孙家所得,孙策之父孙坚因保护玉玺而丧命,孙家之人对玉玺有着深厚的感情,见玉玺如见其父一般。当时是情非得已,才将玉玺献于逆贼袁术,非出本心。如今袁术已灭,玉玺理应物归原主,还于江东,使孙策可以睹物思人,一解思父之苦。

      张纮也知孙策要得玉玺于理不合,其一他不是讨贼盟主,其二非是刘姓传人,在道理上辩是辩不通的。只得别出心裁,以情动人,于是轻摇三寸,娓娓道来,说得甚是悲切,闻者动容。

      刘备为情所感,不住点头,心头一松,便欲将玉玺交与张纮。忽地想到讨贼大业,会因一念之仁而前功尽弃。咬了咬牙,将心中之念打消。施计所长,轻声软语,诉其遭遇,表皇上之悲惨境遇。说到伤心之处,不觉泪流。语不多时,便泣不成声,声音哽咽,无法再诉。

      贾仁禄两眼发酸,也欲流泪,心道:“太强了,哭过了一次,这次还是说来就来。看来刘备的眼睛构造和水龙头的相似,只要一开闸门,那眼泪便是哗哗的,挡也挡不住。而且这个开关还甚好使,说开就开,说关就关,不会出现漏水现象。早知今天别叫貂婵在家洗菜了,拿到这来也是一样的,还可以少交点水费……”

      张纮本打算以情打动刘备,没想到一山还有一山高,强中还有强中手。刘备的哭功,他也抵受不住,听不片时,便为其所动,不觉泣下数行,为其打动,怜其遭遇,不住劝慰,好不容易,劝得刘备收功。才感放心,又安慰半晌,方起身告辞。

      孙袁两路讨玺军团均踌躇满志,势在必得。怎知被刘备数行眼泪一浇,满心欢喜,霎时化为一枕黄粱。来时意气风发,去时灰头土脸,却也无法可想。袁绍、孙策见许攸、张纮空手回转,忙问明原由。一皱眉头,计上心来,心想明要不成,可以暗偷。二人虽远隔千里,却也心有灵犀,几乎同时派遣高手伸偷,赶赴徐州偷取玉玺。且均下了死命令,不得玉玺提头来见。

      因此这年冬天,徐州看似平静异常,内中却暗涌密布。一时间神佛鬼怪毕集,觊觎玉玺,各施所长,各展所能。情景就同《倚天》里金毛狮王在少林寺的情景十分相似,略有不同的是,看守之人不是形同枯篙的三老僧,而是脸如重枣的关公。
    追寻神龙的足迹,从天边赶到这里。在太阳升起的地方,埋藏着我深爱着你的心,即便惊天的骇浪,也不能熄灭我胸中的热情,美丽的紫箩藤,会将我们永远缠绕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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