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被 pheonix7276 执行加亮操作(2008-05-16)
你说对我微笑,纯属礼貌, 与爱情无关
你说跟我聊天,纯属无聊, 与情感无关
于是我又一次自作多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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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面神终于睁开眼,转过头看我,然后伸出手,把我拉进自己的怀里。抱着我的腰,下巴放在我的肩膀上,“别说话。”
这样亲近的接触让我浑身不自在,虽然我喝的有点高,不代表我不清醒,肌肤与肌肤的接触让人感觉灼烫,心跳的乱七八糟的,脸蛋不用照镜子,我也知道是红红的。
“上去吧,泡时间长了不好。”过了好一会儿,冷面神才开口,他的嗓音似乎也有点沙哑,贴近我的皮肤,不知道是泡的还是热的,烫烫的。
“嗯。”我从水里站了起来,带动了大片的水花,弄得一脸都是,冷面神在后面笑了,他一定看出我的尴尬来,却没有再往下说什么。
回到房间,坐在镜子前面吹头发,才看以自己的脸儿红的要命,摸上去还是热呼呼的。这儿酒也醒了大半,反倒睡不着了。推开窗,看到一地的银色月光,心底的小恶魔也偷偷来作怪,引诱出你心底最深层的心思,让你无从回避。
于是,我拔通了冷面神房间的电话,“你,要不要过来?”费了好大的力气,我才把这句话出口来。
那边沉静了好一会儿,冷面神才开口,“今天,太晚了。”
……
本应一夜好眠,却因为冷面神的一句话,搞的我一晚上清醒无比,天快亮的时候才闭上眼睛睡了一会儿。早上冷面神打电话来的时候,我还在做我第五个春秋大梦。
“还没起?要吃早饭了,你不还想去‘地狱谷’的么?”冷面神在电话里这样说。
我苦着一张脸,抓了抓脑袋,地狱谷?我现在不就在地狱谷中么?
“噢,等我五分钟。”我迷迷糊糊地回答。
放下电话,好一会儿我才缓过来,于是冲了一个战斗澡,换了衣服到大厅。这时冷面神已经吃完了早饭,坐在门厅里边看报纸边等我。
“怎么?睡的不好?”看到我出来,冷面神站了起来。
大概是我的黑眼圈有点明显,我摇了摇头,“也许是宿醉,我再也不喝这么多酒了。”口中这样说,心理却想,这么丢人的事情,我再也不会做第二次了。
本来以为冷面神会让我回去再睡一会儿,没想到他却向我伸出了手,拉我到外面,已经叫好了出租车,不过这会儿还没来。于是我靠在他肩上,闭目养我的神。
五六分钟后,一辆出租晃晃悠悠开了过来。我听到开门的声音,接着是一声惊叫:“欧豆桑!”
靠着的肩膀也明显颤动了一下,这个声音我再熟悉不过,睁开眼,是背着背包的南田航,与冷面神相视而望。
“天啊!”我在心底叫了一下,“不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吧!”获得鲜花0朵 -
四十四章
意外的是,冷面神却没有什么反映,而南田航则向我点了下头,从我身侧穿过,进到民宿里去了。就在我好奇心还没减退的时候,我向冷面神求证道:“你儿子?”
冷面神的脸真正的变的阴冷起来,他不回答,我也不敢再问。一路,冷面神都没有再向我说一句话,而我,也不知道要怎么打破疆局。车子走到半路,冷面神拉起我的手,握在手里,眼睛,却落在窗外。
其实,我一直都不好奇冷面神有怎么样的过往,可从昨天起,我感觉自己变的很想知道,知道他过去的一切,可我也明白,他之所以喜欢和我在一起,是因为我话不多,或是说,我从来不问他过去的事情,人都有不想提起的往事,我也一样。
“司机,转道去艺术森中心。”在我决定不说话,只看窗外风景的时候,冷面神突然开口。
车子在下一个可以转弯的弯道转了下来,向着另一条路继续行驶。我转过头看着冷面神,他却只是把握着我的手更加握紧罢了。一个有故事的人,是最吸引人的吧!
到艺术森林的时候,天空飘起了小雨,不是很大,我们便也没有停留。札幌的艺术森林位区南区的绿色丘陵地带,是一座自然中的美术馆,在优美的草坪和白桦林间,座落着七十四处雕塑,令人赏心悦目。与其说这里是树林,不如说这里是一座自然公园,在这样的公园中漫步,耳旁有小溪流水的声音,小鸟欢快的歌唱的声音,时间仿佛都是静止的。
“那个,”我还是没有忍住,于是开口。
冷面神停了下来,转过头对我说,“对不起,夏,我不想说。”
于是,我们接着前行,可以看出冷面神的心情不好,但我没有办法再问,只是父子的见面,有这样的困惑吗?
“知道这个是什么吗?”终于,冷面神在一座雕塑前站了下来。
说实话我对这个一窍不通,于是摇头。不过冷面神不曾看我,仿佛自言自语一般,“这个是,伊藤隆道的‘天也地的轨迹’。”
“天也地的轨迹?”我重复着他的话,却怎么也看不出在面前这个直线纵横的家伙里,悟出天,悟出地来。不过作者我倒听过,九一年札幌大学生冬运会圣火台,就是他设计的。
“烦恼的时候,喜欢到野外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然后把烦恼的事都丢掉。”冷面神说道。
“现在的你,烦恼吗?”我轻声问他,可惜他没有给我回答。
回到民宿的时候,冷面神的飞机已经起飞了,本来一次美好的旅程,也因此中断。回到屋子里,南田航在,正在做着我留的功课,样子很认真。
“你回来了。”南田航的眼睛没有看我,只是轻声说了一句。
“噢。”我应了一声,在他旁边坐了下来,说实话,他和冷面神一点都不象,从脸型,到眉毛,下巴,眼睛,没有一处相似的。让我想象不出,他居然是冷面神的儿子来!
“在看什么?”南田航停了下来,“找我与他的相似之处吗?”
“嗯。”不知觉中,我应了一声,不过又感到这样不好,想说点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南田航叹了口气,“看来他并没有和你说我们的事。”小小年纪的他,却显得苍桑,“那个,我并不是他的儿子,只是他接受我母亲所带的附属品。”
这次换我惊讶了,这一路我一直在想,为什么南田航会跟母姓,不料却有这样的爆料。要不要再问下去,我似乎有点不敢确定。
“你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南田似乎在鼓励我问下去似的。
我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如果别人认为是伤疤,我又为什么要去揭开呢?”
“大姐,你真是个好人。”南田航爬到我的身边,靠着我坐了下来,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借我靠一下。”
看着他委屈的样子,让我想起暮春来,就在他还只有十三四岁的时候,他也喜欢这样靠着我的。眼前这个像极了受了伤的小兔子的男孩,一如当初的暮春一样。
“我有个弟弟,”我给他讲起暮春的故事,“从小很调皮的,总喜欢和他爸妈作对,然后他爸爸经常打他,妈妈也不喜欢他。然后有一天,他爸爸妈妈一起去爷爷家,结果就再也没回来。弟弟那个时候十三岁,就这样坐在我旁边,然后对我说,如果爸爸妈妈能回来,他就再也不淘气了,他们说什么他都听。可惜,他爸爸妈妈再也回不来,也再也看不到他现在的样子了。”
“他现在是什么样子?”南田航问我。
“他呀,”我回想着暮春的样子,“傻傻的,呆呆的,除了做菜,什么都不感趣。店里有好几个女孩子喜欢他,结果他笨笨的居然不知道。”
南田航笑了,“他比我大吗?”
我点头,“嗯,他和我一样大,只小我二十几天,结果啊,死活不肯叫我姐姐,一直叫我的名字。”
就这样和南田航坐着,聊了许久,直到太阳下山,然后我们都肚子饿了,才停了下来。
“去找点吃的吧!”我揉了揉肚子,中午基本上没吃,到这个时候,都已经饿过劲了。
“姐姐教我中文吧!我想了解中国的文化。”南田航在开门的时候,转身回来和我说。
我笑着点了点头,“没问题!”
晚上洗过澡,冷面神打过电话来,“那孩子,没事吧!”他问。
“会有什么事情呢?”我反问他,让他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大人的事,孩子是没有过错的。”我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说,“我不知道你们家所发生过的事,也许这个孩子对你来说,是个很大的伤害,但是,你是成年人,用你这样的观点去看待他,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冷面神叹了口气,叹了长长的一口气,然后一字一句说,“那孩子是不是和你说,他不是我的儿子?然后一付很受伤的样子?”
我挑眉,不解。
“真受不了。”冷面神的语气很是无奈,“航百分之百是我的儿子,这点我们做过鉴定的。这家伙又来这一套,你千万不要相信他。”
我似乎听懂了,又似乎没听懂,“又?”难道,他这一招玩过许多次?
“你相信我吗?”冷面神问,“相信我所说的吗?”
我想了半天,用很肯定的语气说道:“我相信你。”
这下倒是冷面神有点吃惊的,半天之后,他才开口,“那孩子,今年已经大学毕业了,是京都大学学经营管理的。而且那家伙汉语说的比我还好,我相信他一定和你说了要和你说汉语的事。这是他的习惯性技俩,不要被他骗了。以你的经验,被他卖了也说不定。”
“那白天为什么不说?”我问他,“为什么大晚上打来电话和我说这些?”
冷面神沉默了一下,“如果不让你见识到他的招式,你又怎么能相信我。而且航那家伙,根本就不会听我管教。南田家的教育,他母亲给他的教育,不是我能改变的。”
“那我怎么办?”我广告,“我和这家伙待了快一个月了,我的脾气被他摸的清楚,而你现在才说他是一个恶魔小子,受不了,一定是南田这家伙。”
想来这些事情,为免太过巧合,难不成我一早便陷入别人的圈套之中,还帮着人家数钱不成?想到我也23、4岁的人了,居然被一个17、8的毛头小子玩弄于股掌之中,真是有够难受的。
而且,我想起来,那天,那个模仿冷面神的家伙,说不定也是他说不一定。可恶的小子,我咬着牙,肚子里满子怨气,不知道如何出来。
“在听吗?在想什么?”冷面神问我?
我眼睛转了转,“在想,教训一下你家的小子,你会不会心疼?”
冷面神笑了,笑的很大声,“夏,你斗不过那小子的。”
“呵,MADEMADEDANE!”我学着《网球王子》里越前龙马的口气说道。
可惜,冷面神不看网球王子。获得鲜花0朵 -
四十五
在札幌的日子还剩下五天,南田已经打过电话,确认回程的行程与安排考试的时间,并且问了南田航的情况。我现在已经把南田归到和南田航实属一伙的份里,对于他的话,都要仔细分析过,了解一下其中的关系。
培训还是要接着向下进行,对于南田航提出的中文培训,我也开始进行。南田航并没有要求我从拼音字母开始讲起,基本的口语,他都会,但有时话的其中意思,并不是搞得很清楚。
于是,我教他东北话。
东北话是中国北方方言的一种,不分平卷舌是东北话的显著特点。所有的ZH、CH、SH可以全部读成Z、C、S,或是全部反过来。而且一些特定的词汇造就了东北话的气氛。
南田航学的有模有样,第三天的时候,就可以一开口就让人喷饭了。这时我们正在一家拉面店里,等面上来的时候,南田航对我说:“姐,你看那半拉儿(那边)的老头,长得老砢碜(难看)了,还一个劲儿的撒漠(看着)旁边那个丫头片子,哈拉水(口水)流贼(特别)长,真各应(讨厌)人。”
南田的话说的有点别扭,让我惹不住捂着嘴笑出声来,还没等我说话,旁边跑过来一个人,握住南田航的手就说:“哎呀妈呀,在这儿遇老乡了。你家是呐疙瘩的啊?”
为了不再闹笑,南田坚决不再外面和我以外的人说东北话。于是,我在网上给他找了几个地方小段让他听,不懂的我给他解释。
等到回东京的时候,他已经能在飞机上给我讲笑话了。“说大学里有个东北同学,请人吃饭时候,喝酒时说‘整’一个。”南田航开始给我讲他听到的笑话,“同学就问了,‘整’是怎么意思?他就说了,‘整’就是吃、喝的意思。然后有一天,卫生间坏了,脏水流了一地,那个同学听到他在卫生间里面说,‘这可咋整啊?’”
我用微笑来表示,他的笑话还很好笑。这几天成天听到他的半吊子东北味的话,还是挺有意思的。不过南田航一直没有行动,一度让我以为冷面神并不清楚自己的儿子是什么样的人。可是,我相信冷面神,我相信他所说的话,不过南田航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呢?我比较好奇。
回到东京,南田航似乎活跃了许多,这时候周望年的培训队伍也回来了,考试订在三天后,之后便是公司的放假周,日本的“盂兰盆节”就要到了,许多人都要回家乡去扫墓,与中国的鬼节有点相似。
“小夏姐姐,”刚下车,就在公司门口前看到了江霞,似乎黑瘦了一些,却是很有精神,“好久没见你了。”
培训人员都在公司门口,方静似乎在清点人数,看到我回来了,对我点了点头,却因为看到我后面的人而愣在当场。我回过头,南田航对着她微笑着,不经意间,却散发出了一点点恶魔的气息。
“这家伙又来这一套,你千万不要相信他。”冷面神的话在我耳边响起,让我的眼光在南田航与方静之间流转,似乎想找到什么相通之处。
“小夏姐姐。”江霞在一旁边捅了捅我,“我要去集合了,晚上找你聊天。”
“她是谁啊?”南田航问我。
我笑了笑,这种关系不好解释,于是我便不想解释,“和你一期的新进员工。”
南田航显然对这种关系并不满意,不过见我不想说,也就不再追问。我回到培训部,又和大家坐在一起。开会的时候,没有人问我这段时间的去向,就象一切都不曾发生过一样,方静递给我一份开会的资料,然后坐在一旁。我很好奇她刚才的表现,于是在角落里偷偷地观察她,她似乎没有什么变化,但是又有一点不一样的地方,说不出来,也说不好。
员工还有在本部的实习,这与我们那时也相似,分配到各个部门里面,做基础工作培训。我瞄了一眼名单,江霞被分到总务部,她应该可应付得来。
晚上下班的时候,我接到冷面神的电话,说晚上一起吃个饭,叫我上楼找他。冷面神的办公室在顶楼,我还从未上去过。走出办公室的时候,遇到周望年,我以为可以和他擦身而过,他却把我拦了下来。
“聊聊吧!”他站到我面前。
我没有办法拒绝,反正冷面神在上面又不会跑。于是,我跟着他到一旁边的接待室去,他冲了两杯茶,和我坐了下来。
“这段时间,工作怎么样?”他问我,似乎是关心,我不太确定。
我思前想后,还是照直说出来,“还不错,我的学生比我想象中要努力。”
周望年点了点头,他似乎知道我教导的人是南田航,“那孩子不错,只是被他母亲宠坏了,行事有点和别人不太一样。”
我挑了下眉,周望年似乎与南田航很熟,那当初为什么不直接和我说,而是由南田来安排这件事?我不解。
“其实这些我本不想说的,但如是那孩子,你还是小心一点为好。”周望年给我一些警告,“他十分在乎他母亲,不会让任何人与他母亲抢他父亲的。”
我苦笑了一下,抬起头,“如果是那样,那么他要打动的人,是他的父母,而不是无辜的我们。因为做选择的人,并不是我们。”
周望年点了点头,“所以,我不希望你卷入这场斗争,因为,没有人赢过。”
走到顶楼,没有坐电梯,是因为我需要时间来平静。我从来不知道冷面神有这么复杂的过去,我想,我有点胆怯了。
“真的不可以么?”要出安全门的时候,我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让我把伸出去开门的手,又缩了回来。
“对不起,现在,不可以了。”说话的是冷面神,我靠在墙上,闭上眼睛。
“你能忘记我吗?”那温柔的声音是方静,不用看,我便知道是她,“为了见你一面,我才到东京来的,我只是想说,我没有办法忘记你,没有办法忘记和你做过的每一件事。那么美好的回忆,你能忘记吗?”
“可是当初,选择放弃的人是你。”冷面神的声音冷冷的,“我们已经两清了,我知道你拿了航给你的钱,我以为你会安静地离开,现在你又站在这里,不是很奇怪吗?”
“可是,我没有办法忘记你。”听声音,方静是扑到冷面神的怀里,我心里一紧,因为冷面神似乎并没有拒绝。
“那是你的事情。”冷面神的声音与脚步声一起响起,让我的心又放了下来。
“世凡!世凡!”方静的声音悲惨起来。
我叹了口气,这世上最难为的事情,便是感情,因为无所谓对与错,现在的我,把一切看淡后,我明白了一个道理。苍天会死,爱情会老。男人如果放弃了感情,便是真的放弃了,就算后悔,也不会再去寻找前缘。所以,如果男人不爱你了,就是不爱你了,不需要任何理由。事情就是这样,这就是男人。获得鲜花0朵 -
我等待方静离开之后才出来,然后走到冷面神的办公室去,我以为里面除了冷面神不会有人了,却没想到,里面传来说话的声音。
“你真是一个狠心的男人。”是一个女人的声音,说的是日语。
冷面神没有说话。
“你可以伤害每一个爱你的女人,”那个女人接着说,“可能你只爱你自己。”
我无法进退,只好停在当口,虽然没有听墙角的习惯,却接连两次让我听到不应该听到的东西。
“你错了。是女人喜欢讲求爱情的代价!”冷面神今天语气很冷淡,太公式化了,不是我喜欢的语气。
“有哪个女人不讲求爱的代价,”女人开口便是利落的话语,“女人都希望自己是男人的唯一,希望被男人宠着,爱着,关心着,没有那个女人会追求没有回报的爱情!只是要求的多与少的问题。”
“那你跟着我,又是为了什么?”冷面神说道。
女人笑笑,用很温柔的语气轻声细语,“我只希望每天可以看到你,这样就足够了。”
再听下去我会受不的了。我摇了摇头,敲了敲外面的大门,里面听到我的声音,对话停了下来。过了几秒,门开了,出来的是一位看似精明强干的女性,套装显出很成熟的味道,妆是补过的,在应该系有丝巾的地方随意散开着,就算是女人的我,也会被她的笑吸引。
“请问您找哪位?”她用眼光扫过我的脸,又扫过我的全身,让我有种安检时的感觉,十分不舒服。
还没等我开口,冷面神从里面走了出来,拉着我,向着美女说道,“她是来找我的。”他冷冷说了一句。
“我是秘书木原。”她很有礼貌地自我介绍。
我也笑着向她点头,秘书?记得高翔说过,他身边的女人中,就有一个是他的秘书,原来,高翔的消息还算灵通。
心情很复杂,跟在冷面神后面进了办公室,我的笑容也消失了。冷面神的办公室与其他的办公室没什么两样,只不过大了一些,但是很简单,没有想象中的华丽。坐在沙发上,看着冷面神的表情,我想看到一些不安,可惜完全没有。
“你喜欢吃什么?”冷面神一边收拾东西一边问,“日式还是西式?”
“无所谓。”我随便回答,心里却是想,那位秘书小姐,会不会也象我刚才那样,在外面偷听?不知道她是否听得懂中文?
“法国菜吧!去我自己的餐厅。”冷面神已经收拾好东西,拿起车钥匙准备向外走。
门开了,木原站在外面,脸上的表情复杂,我已知道刚才的话她应该听到了。“您走好。”木原用很标准的日式礼节目送我们离开。
我对西餐的所有了解,都来源于冷面神,他给我讲餐前酒,汤,配菜,主菜,甜点的各种方式。今天,终于有实践的机会,可惜我,并没有这个心情。
“我都看到了。”我主菜上来之前,我忍不住说了出来。
冷面神挑眉,拿着酒杯的手似乎抖动了一下。
“并不是故意偷听的。”我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但是,全听到了。”
“嗯,”冷面神应了一下,表示自己知道了。
于是,我们又落入了沉默。我感觉我与他这样很别扭,说是恋人,他从来没有向我示爱过,说是别的,那种只能在恋人之间的温存感觉,又是不能骗人的。现在的我,感觉真的很乱七八糟,也许刚才木原说的对,女人没有不求回报的爱情。
对于我的沉默,冷面神也有些意外,也许是他感觉我应该吵闹,不然最少也是要追问的,可我什么都没有做,只是静静地吃着面前的菜,并且是食之无味的那种。
“为什么不问?”冷面神终于开口,他放开叉子,抱着肩坐着。
我想了半天,终于只有一个结论,“中国有句谚语叫:好奇心害死猫。”
冷面神摇了摇了,嘴角露出一点微笑,“盂兰盆节,跟我一同回家吧!我想把你介绍给我母亲。”
我挑眉,手里的刀叉就停在原地,这算是,见家长么?获得鲜花0朵 -
四十六
冷面神看我并不十分热衷,知道我还在意着自己所看到的听到的事情,所以也没有说什么。送我回去的时候,冷面神只说了一句话:“我还是那句话,请你相信我。”
我自己也不知道应该怎么样?其实处在他这样的一个位置,怎么样我都已经不奇怪,可是自己能接受这样的一个男人吗?说实话我自己都不知道。
回到住处,感觉身心疲惫,倒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
“小夏姐姐,你在吗?”闭上眼睛还没一会儿,敲门声便响了起来,是江霞。
我吐了长长的一口气,把自己从床上拔起来,走到门口开门。江霞刚洗过澡,头发上还滴着水。
“我刚才看到你回来了。”江霞跳到我的床上,抱起一个枕头,“陆董送你回来的?”
我点了点头,“啊,出去吃了顿饭。有事吗?”我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嗯,有点事想找你商量一下。”江霞坐了过来,靠近了我,“这次有十个留日本的名额,我很想留下来。怎么样?可以吗?”
今天开会听说了,两边会交换一些新进职员,大概会留十个人在日本这边工作,有十五名日本职员会到上海工作。
“当然,只要考试通过的话,而你又递交了申请的话,是完全可以的。”我笑了笑,“不过,你舍得高翔吗?”
“所以,要请你帮忙啦!”江霞叹了口气,“高翔不许我留日本,让我回上海。可是,我感觉这次机会这么好,如果不把握,我这辈子都会后悔的。”
“交换的职员,合同一般要两到三年时间吧,你能忍受这么长时间与高翔分离吗?”我试探着问着江霞。
“小夏姐姐,我现在还这么年轻,就算三年,也不过二十五六岁,而且大家年轻的时候打拼一下事业不是很好吗?”江霞呶着小嘴,“而且高翔也常到日本来出差的,我们还是能常常见面的。不是说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吗?难道,他和我的感情,就连三年都不能等?”
我没有什么可说的,她说的每一句都对,但三年,能改变多少,又有谁能知道呢?就如一年前的我,也不会知道现在的我会是现在这个样子一样。三年,是很漫长的一段路。
“帮我和高翔说说,你说的话,他会听的。”江霞在离开的时候还求着我。
“我试试吧,不过他可不见得听我的。”我只能这样说了,天知道高翔会怎么说我,这闲事,管的有点宽了。
这一夜,我睡的极不安稳,我梦到自己走在一望无际的薰衣草田里面,远处是高山,听得到风声,感受得到阳光,可是却没有一个人,只有我一个人在孤独的前行,田里的小路,怎么也走不到头。
早上,发生了一件我想象不到的事,方静正式向总公司提出辞呈,而且当天的飞机飞回上海,一刻都没有再留。大家都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离开,也许只有我知道,其实方静应该看开了一切,离开,也许就远离痛苦。
我呢?如果换作是我,我会怎么样?我自己又如何说的清。
因为方静地离开,我也接替了她的一部分工作,职员考试马上就要开始,时间已经定在明天。南田航这几天都与职工一起培训,不过他总能表现出他的独特的个性来,让培训师们都很头痛。
“本来多就感觉这样不合理么!”中饭的时候,南田航跟在我后面,到公司的食堂去吃饭,“如果上司要求你做不合理的事情,为什么不可以申述?”
“没有说不可以申述。”我要了套餐,走在她前面,“公司一般都有自己的规章流程,而且组织成员之间的关系也很复杂,如果你申述的人就是你上司的后台,那么你想象一下会怎么样?”
南田航笑了一下,做了个鬼脸说,“死的很惨。”
“你看,你都知道的。所以,如果你不能有比你申述的人更强硬的后台支撑,你最好还是忍,总人会收拾他的。中国有句古话:不是不报,时辰未到,时辰一到,马上就报。”我们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边吃边说上午的公司的章程的课程内容。
“中国还有一句古话:好人不长寿,祸害一千年。”南田航和我在一起久了,把我的语气学的十成十。
“中国还有一句古话:流芳百世,遗臭万年。”我和他斗起嘴来。
“中国还有一句古话:千年王八万年龟。”他说道。
“中国还有一句古话:食不言,寝不语。”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居然是周望年,“吃饭也不能安静一点。”
南田航瞄了一眼周望年,小声和我耳语道,“是不是老处男当久了的人,都有点变态?”
“噗!”我一口汤喝在嘴里,毫无形象的全喷了出来,惹得许多人都在看,包括周望年在内。
结果因为喷了汤,弄得我突然打起嗝来,走到电梯的时候还没好。进了电梯,满满一下人的时候,我又忍不住打了一个,弄得南田航直摇头,“什么好东西啊,拉面也能吃两碗。”
所有人都转过头看着我啊,结果我一直红着脸到下电梯,“南田航,你是不是故意的?”我做恶狠狠状问他。
他一脸单纯的表情,委屈地说道,“我真不是故意的!”看到我脸上放松下来,紧接着又说了一句:“我根本就是存心的!”
果然,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下班的时候,开会准备完明天考试的相关事宜。当所有人都站起来离开的时候,周望年跟在我身后,轻声广告:“听说你能一口气吃两碗拉面?”
我白了他一眼,毫不客气地回敬他:“听说你还是处男?”
周望年的脸都可以开染房了,真是赤橙黄绿青蓝紫什么颜色都有了。还没出门的几个人都站在那里,若有所思地看着周望年,现在,我可不怕得罪他。看到他咬着牙握着的手,我故作镇静地从他身边离开。
妈妈呀!走出门口,赶快拍了拍胸,多喘了几口气,一时情急,说错话了。
第二天,正式考试。
考试分为笔试和面试两部分,笔记在上午,面试在下午,面试是从有意向交换职员的人中进行。上午笔记我监场,不是很辛苦地活儿,只是监督大家不要作假就好。
我监督的是日本方面的职员,两个小时里,所有的人都很认真的答题,包括南田航在内,不过南田航答的很快,才一个小时,就坐不住了,在椅子上摇来晃去。我走过去拿起他的卷子,几乎所有的空白都满了。
“走吧!”我直接收走他的卷子,让他退出教室,省着影响其他人。
南田航笑了笑,收拾东西离开,在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放了一张小纸团在我的手里,“大姐,晚上请你吃饭,请穿的可爱一点。”
我看了一下南田航的背影,把纸条收到了口袋里,这家伙,又要搞什么花样?
晚上,冷面神又打来电话的时候,我拒绝了,“对不起,今天,有约会。”
“约会?”冷面神很好奇,“可以问吗?”
我笑了笑,“航说,想请我吃饭。我已经答应了!”
冷面神有点担心,“那孩子……”
“你相信我吗?”我广告。
这次换冷面神无语了。获得鲜花0朵 -
其实看到南田航的时候,我就知道他会用什么招术了。想来他也小不了我几岁,就算他很聪明可以早早毕业于大学学业,但他玩的那套把戏,只要稍加留意,就可看出一些端倪来。
对于南田航所说的可爱的要求,我便是牛仔七分裤加T恤衫,头发在两边各梳了一条辫子,为此,我还特意上了一点点淡妆,以示对他的尊重。
南田航领我去的是一家西班牙餐厅,带表演的那种,同去的有三四个他的好朋友,其中还有一个女孩,眼睛大大的,样子很可爱的那种。
“大姐,你可够‘朴素’的了。”南田航对我的牛仔裤这样评价,“还是穿套装显得成熟一点。”
“好像是你要求服装标准的吧!”我反击道。
“可爱,应该是这个样子的吧!”南田航指了指旁边的女孩,大夏天穿着篷篷裙,她也不热?
“因为年龄的差异,欣赏观点也是不同的。”我白了他一眼。
“姐姐就是姐姐啊!”他们几个人笑的乱没气质的。
过了一会儿,南田航靠了过来,“姐姐,听说你跳舞不错,和我跳一个吧!就跳你拿手的,斗牛如何?”
配合着南田航的话,乐队的吉他手已经开始弹起音乐,四周的人也都响起了掌声。
斗牛是需要大摆长裙的,穿着牛仔裤的我,如何跳这样的舞蹈?不过不想被这个小子打败,于是走到一张大桌前,伸手拉起桌布一角,用力一拉,稳稳把桌布拉了下来,上面的盘碟只是轻微晃动了一下。
这一招,我可是练了许久的。
有人打起了口哨,我把桌布斜着折了一下,然后围在腰间,在旁边系了一下,然后摆了摆下摆,没有裙子的效果好,不过可以闪起来就是了。
我站在原地,左手提着裙摆,将右手抬起至头顶,向南田航行了个注目礼,南田航也把T恤的下摆系了起来,甚至还露出一小段腰来。
到底是父子,舞都跳的一样好,只是冷面神是那种很成熟的逛野,而南田航,最多算是有样学样,眼神上的不羁,倒是比父亲凌厉了几分。
一曲舞罢,我已经满身大汗,南田航到后来几乎要跟不上我的步伐,到底年轻,经验不足。我踏下最后一个音符,高傲地抬起头,用下巴对南田航示意,这一局,我赢了。
“姐姐跳的好棒呢!”小女孩跑了过来,不过是贴在了南田航的身边,“不过,航最棒了。”
别看长的不像,招人的这个特点倒是十分合拍呢!
刚坐下,还没来的及喝口水,旁边一上叫祥吉的男生喊道,“我们来讲笑话吧!”接着,他讲了一个挺冷的笑话,讲完,大家都看着他,没有一个人笑。他也不好意思起来,“换人讲吧,航,你来!”
南田航看了我一眼,笑着开始讲他的笑话:“两个人一起掉到陷井里,死了的人叫死人,活着的人叫什么?”
“活人喽!”叫美子的女孩儿说道,“还能叫什么?”
“叫救命!”我在一旁淡淡地接道。
“姐姐讲一个吧!”南田航把难题扔给了我。
我看了看他们,“冷笑话吗?”
几个人都笑了,“随便啊!可以笑的就行了。”
“那好!我的故事很简单的,从前有个人。”讲冷笑话,谁怕谁啊?想当年我可以听这种冷笑话听到恶心的。
“下面呢?”美子一脸天真地广告。
“下面没有了。”我摊了摊手。
除了南田航,几个人都是一头雾水,南田航则把脸歪到一边,小声地笑了起来。
“为什么啊?”美子一脸单纯地广告。
“有人听懂了,问他去。”我所包袱扔给南田航,美子还真的去问南田航,弄的他一脸的通红,说不出来。
这一局,他没有占到什么便宜。
在南田航送我回去的时候,我和他说:“小子,虽然你很聪明,但有一句话你别忘了,盐不是白吃的。”
南田航笑了起来,“我以取胜盐吃的比我的人为乐趣。这样有趣的女人,希望你别太早出局。”
“虽然我还不知道你是出于什么目的,但我也要提醒你,”我抱着肩膀,看着眼前这个只有十七岁的少年,“别自以为很了解女人,你的那些技俩,并不是所有女人都可以用的。”
“我才不会那么笨,”南田航摇了摇头,“对待不同的女人,我会用不同的方法。今天和你一起很开心,希望下次再有机会。”
南田航离开后,我长出一口气,“还要有下次吗?”我摇了摇脑袋,把这个小恶魔从我脑袋里先赶出去。
到达住处的时候,在大门外,冷面神的车停在那里。当我从旁边经过的时候,车窗的玻璃摇了下来,冷面神在里面对我说:“上车!”获得鲜花0朵 -
四十七
“你们,去哪儿了?”冷面神把车开到一处安静的地方,把车停了下来,从车后座拿了一瓶橙汁出来递给我。
“去吃饭,跳舞,还讲冷笑话。”我接过橙汁,却在手里把玩。
“那孩子!”冷面神叹了口气,便也没有再说下去。
我咬着橙汁的盖子,一下又一下的,最后,我鼓起勇力来问,“航那家伙,是不是把你身边所有的女人都赶走了?”
冷面神苦笑了一下,“赶走的,吓走的,威胁的,能用的手段他都用过了。”
“包括,色诱?”我挑眉。
“你怎么知道?”冷面神吃了一惊,想问什么,却又没有问出来。
“也许你很吃惊,”我手里把玩着橙汁,“我以前,也干过这样的事情。”
冷面神挑眉,我也感觉自己说的有点问题,于是赶快摆摆手,急急地加了一句:“可不是色诱。”
“嗯?”冷面神不解。
“我有一个好朋友,他爸妈离婚了,她被判给她爸爸,一年后,她爸爸再婚。我朋友恨死那个女人了,于是我们一起整出来不少事。比如把自己摔的一身伤,说是那女人打的,她爸爸出差的时候,她两天都没有吃饭,饿晕在学校,说是那女人不给她饭吃。做了许多幼稚但很有用的事情,后来他爸爸认为那个女人是个恶毒的女人,于是和那个女人离婚了,和我朋友的妈妈又复婚了。想起来,也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情。”讲着以前的事情,仿佛南田航就是当时那个朋友,所以我能接受他的恶作剧,因为他所有的缘由,都是为了自己的父母。
“后来呢?”冷面神广告。
我摇头,“不知道,后来她家搬走了,我们就失去了联系。但那个时候做的事情,却没有办法忘记的。”
“也许,是男人与女人之间的不信任吧!”冷面神轻轻地说,“在遇到你之前,我遇到了方静,”冷面神开始讲他的故事,在我并没有要求之下,“她真的如她的名字一样,文静,贤惠,和她在一起时,总是感觉到身心舒畅,那时候,我已经准备好娶她。她曾经也和你一样,教导过航,航那时候才十六岁,还没成年……”
我似乎可以想象得到,方静和南田航之间的事,似乎也只有这样,才是父亲最不能接受的。
“他们,相爱了?”我试探着广告,我没好意思直接问他们是否上床了,这样太直白,我怕他受不了这样的刺激。
冷面神苦笑了一下,“方静跟我说:对不起,我不能和你在一起,我爱上别人了。那时候我还很生气,并不知道那个人是航。直到有一天,我去航的宿舍,看到他们……”
“于是航以不能背弃父亲为名,给了她一笔钱,把她打发了,是吧!”我接着向下说道,“那个时候方静知道自己上当了,可又没有办法解释,只能离开你。”
“可是她又不甘心,我以为她会离开公司,可是她没有提出,我也不希望我们的事影响到她的前途,所以一直也没有说话,只是尽量避开不见面。”冷面神说道。
“真的很冷淡啊!”我转向冷面神,一本正经地说道,“明明是自己的儿子犯了错误,却要把一切归到别人身上。其实这件事中,最可怜的,应该是方静吧!”
“可怜的应该是爱情吧!”冷面神反问我道。
“女人把爱情放在第一位,享受爱情的快乐,品尝爱情的甜蜜,岂知爱情不过是一个假象,苍天会老,爱情会死,没有什么东西是永恒的。”我淡淡地说道。
“苍天会老,爱情会死。”冷面神念着这两句话,然后他问我,“你还相信爱情吗?”
我把手放在胸口,“爱情这个词太深奥了,可能我不懂。不过我相信,爱情需要两个人去经营,所以我只相信,我还有一颗可以爱的心。”
冷面神猛地把我拥进怀里,我从来没有看到过这样的他,似乎用尽全身的力气在挣扎。我没有拒绝,只是轻轻拍着他的背,这样安慰着他。
男人与女人,哎!
“你为什么会让江霞上名单的?”面试结果下来了,江霞并不是前十名,却依然在留日的名单中有他的名字,于是,我拿着名单去找周望年。
周望年看了我一眼,接过名单来又看了一下,“我只是不喜欢她留在我手下干活!像这样的女人,留在日本三年,不用三年就能找个日本人嫁了,放在我手下,我还要总担心着出事公司要负责的。这样顺了大家的心,不是挺好吗?”他给我的理由简单明了,可是我无法接受。
“人家有男朋友的,而且感情很好!”我一字一句地说道。
“感情好的我见得多了,我也相信某些人所说的爱情,但现实就是现实,其实看一个人是怎么的人并不是件很难的事情。对于江霞我想我看的很准,你可以直接和他男朋友说,分手算了,指不定以后会发生什么事情呢!”周望年说的相当的认真。
“自以为是。”我把纸甩到他桌子上,气冲冲地跑出去了。
下午的时候名单就公布了,江霞乐的和什么似的,我站在一旁,想看透她的内心,可以,我没有一双可以透视人心灵的眼睛。获得鲜花0朵 -
放假了。
留日的十名人员要回到国内准备,半个月后到日本本部来报到,其余的人这周由公司组织活动,假后开始在总部的实习,结束后回国。两批人两种心情,晚上江霞跑到我的房间来,高兴的不知道说什么好,那股兴奋的劲,一时半会儿也还过不去。
“高翔也许会很生气!”我似乎能想象高翔的样子。
“小夏姐姐,可不可以求你件事。”江霞很认真地站在我面前,“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帮我看着高翔,不要让他喜欢上别人了。好不好?”
我能决定他的喜欢吗?我苦笑,脑子里又想起周望年的话来,我替她来看着高翔,谁又会替高翔来看管她呢?
第二天,送走了回国的人员,我也回到宿舍收拾东西,我已经接受了冷面神的邀请,要与他一同回群马的家,去看望他的母亲。
冷面神开车来接我的时候,我发现车上还有两个人,这两个有都是我认识的,一个是南田,一个是南田航。
“真巧!”南田向我点头,并把车门为我打开。
“是很巧。”我把包放在后备箱里,坐到车后座上,冷面神开车,南田航已经占据了前面副司机的位置。于是,我只与有南田坐在后座上。
“我也是群马县人。”南田向我介绍,“南田家群马县经营温泉,所以在全国的温泉民宿,都能拿到特价。”
我笑了笑,群马的温泉很有名,却不知道南田家本身就是经营温泉的。不知道冷面神家里,是做什么的?开饭店的?
“姐姐,群马有许多好玩的地方,到时候我带你去玩。”南田航转过头来对我说,“我们可以去白根山湖,还可以去谷川岳,轻井泽也是不错的地方呢!”
“好啊!到时候还可以找个地方去讲冷笑话!”我又与他逗起来。
“冷笑话?”南田听到我们的谈话,好奇地广告。
“是啊!”南田航今天特别兴奋,“姐姐特别会讲冷笑话,特别是那个‘下面没有了’的冷笑话,很好玩的。”
南田似乎来了兴趣,“噢,夏还会讲笑话,而且是冷笑话,说一个来听听。”
“冷笑话是要讲给人欣赏的人听的,像你这样的人,讲了你也听不懂。”我已经把南田归到与南田航同流合污的一伙儿里面,时刻防备着他们的招式。
“夏,你可真会伤人。”南田一脸受伤的表情。
“姐姐讲一个吧!”南田航也是百无聊籁。
冷面神也透过观后镜看着我,我摸了摸下巴,想到一个来,“housing understanding sharing buying and never demanding.”
三个男人都沉没了一会儿,只有冷面神露出了微微的笑容,南田与航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
“答案是什么?”南田投降了。
航更不可能知道答案,于是我来揭晓,“H——housing,有房子,U——understanding,心灵相通,S——sharing,分享的喜悦,B——buying,有钱买想要的东西,A——and,还有,N——never,绝对不,D——demanding,要求太高。”
“HUSBAND!”南田航先拼出答案,想了想,又摇了摇头。
南田也仿佛若有所思地,总算轻闲了我。
车子走到半路,冷面神和南田换了位置,由南田来开车,南田航累了,把坐椅放倒了睡觉。我正坐在他后面,为了让我舒服一点,冷面神侧了侧身子,让我靠近他一些,这样就可以让我把我的长腿伸开。
外面开始下起了小雨,敲打在窗子上,让我也有些困乏,在冷面神身上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我也闭上了眼睛,我感觉到冷面神一只手停在我的腰侧,将我向他怀里带了带。有前面那两个人在,我不能很明目张胆地与冷面神调情,于是我偷偷把用放在腰侧,表面上看象是搂着自己的肚子,实则把手放在冷面神的手里,与他这样相握。
我累了,本来只想眯一会儿的,却迷迷糊糊睡着了。
我是被冷面神唤醒的,这时车子已经停了下来,外面是一座老式的日本和室房子,古老的大门有些沉重的感觉,大门的旁边印着家族的徽章,类似于九头鸟的东西。
雨还在淋漓地下着,我们四个人在车前站定,那扇木门吱呀一声打开,里面出来了一个老头,“是少爷回来了吗?”
冷面神点了点头,带头走了进去,当我跨过门槛的时间,我才发现,自己,已经开始走进冷面神的生活了。获得鲜花0朵 -
四十八章
全日式的回廊,全日式的景色,全日式的拉门,全日式的——和服。我抬起头,一位美妇人站在我的面前,高贵并且高傲,正在打量着我。
“妈妈!”冷面神已经站在老妇人的面前,“我回来了。”
我好奇地看着冷面神的妈,自己在心底里算计,冷面神三十七,他妈应该二十岁左右生他,那他妈就应该在五十五到六十岁之间。不过看上去,真的好年轻啊!也许是保养的好,怎么看都只有四十几岁的样子。不过说实话,看到她,我才知道冷面神为什么不喜欢笑,他妈脸冷的也很严重,怪不得是“冷面神他妈”呢!
“我应该叫什么?”我心里广告,“陆妈妈?陆伯母?或是陆夫人?其实,我更喜欢管她叫冷妈!”
“叫我阿姨吧!”冷面神他妈似乎看出我的不安来,开口说道,却是标准的日本关东腔,让我十分不习惯,因为这种语言通常保存是许多古日语词汇,不是我的强项。
“阿姨好!”我装模作样叫了一声,她也只是冲我点了点头。
南田航早在一边等的不行,看到我打过招呼,于是马上粘了上去,“奶奶,我想死你了。”没想到平时很沉稳的他,在奶奶面前却是把十足的孩童心性显露无遗。
“打扰您了,阿姨!”南田也走上前来,向冷妈行了个礼。
“永一郎今年也回来了,很难得啊!”冷妈的话说的平缓而有力,我似乎看到南田的脸抽动了一下。
果然,冷妈接着就说了一句:“和阳子小姐的相亲的事,我会替你安排时间的,到时候你只要参加就可以了。”
看着南田成功变脸,有点让我忍俊不止,差点笑出声来。原来老人喜欢做媒,并不是只有中国才有的。
在门口寒喧够了,我们才一起进了主屋,那种塌塌米的房子让我很不习惯,因为在这种人家做客,是要跪着的坐在自己的脚上的。由于我小腿比较长,只能坐到自己的腿后跟上,腿的受力在这样的压迫下很难受,一会儿就麻了,而且还不能把腿分开,这样是不礼貌的行为。
“日本人真是麻烦。”我在心里说道。
三个男人已经在垫子上跪坐了下来,我也随着在后面装样子坐下。有人端上了茶,递到我面前。先是汇报时间,冷面神与南田“交待”公司的事情,冷妈在一旁仔细地听着,不时会插上一两句,我不太习惯人家把我当自家人,他们说的那些,可以算得上机密了,如果我把这些宣扬出去话,可是会够他们受的了。
无聊,我在地上用手画着字,这样可以把身体的重量压到一半屁股上,一会儿再换一边,就不会麻腿了。
南田航似乎和我一样的无聊,我看到他也在自己的腿上画着什么。看到我在看他,嘿嘿冲我一笑。
好一会儿,他们才谈完事,当我可以站起来的时候,腿已经快要不是我的了,膝盖上压的红红的,虽然有垫子,可真的是上刑一样的感受。有佣人领我去房间,冷面神的家很大,全布局是旧式的。前面的是堂屋,接待客人的地方,住人的地方在后面,有一个院子,有些像四合居,却多了一个幽长的回廊。
“小姐,您的房间在这里。”佣人拉开房间的拉门,把我的行李提了进去。
这是一个不大的房间,收拾的异常干净,浴衣与必备用品已经收拾好放在地桌上,另一边的拉门打开着,可以看到后面的小院子,和院子角落里的温泉。把温泉引入家里,是这边的风俗,这与我在另一处温泉的房间感觉有点相似,如果院子里再有树樱花的话,就更漂亮了。
“这间屋子,原来是关香姐姐住的。”在我打量房间的时候,南田航出现在门口,“关香姐姐嫁人后,这间屋子就一直空着。”
我不知道他口中的关香姐姐是谁,我感觉现在我听到任何事,都不会感觉很吃惊了。南田航走了进来,来到后院的拉门门口坐了下来,“我就住在你隔壁,有事你可以叫我。”
这应该是临分别时说的话,但他完全没有走的意思,我也不好说什么,就任他在这里坐着,而我则收拾自己的东西顺便参观一下自己的房间。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一个拉门里面,是带卫浴的卫生间,寝室用拉门隔开,不是很大,却有很好的通风,起居室有个小小的梳妆台,可以显示这里曾经住过女客。
把东西都摆放好之后,我回到起居室,南田航还坐在那里,他拍了拍他身边的位置,“过来坐吧!”
我与他并肩坐在口门,在这里,可以看到远处的山栾,连绵起伏,也可以看到外院的院墙与上面青色的瓦。
“这个季节,来这里避暑是最好的了。每年夏天我都会回来住一段时间。”南田航幽幽地说道,“奶奶是个很好相处的人,不过她的脾气有占犟,喜欢为别人做主。”
我听着他的话,点了点头,其实来之前,我已经做来被赶走的准备,最坏的结果就是被他妈赶走,然后回中国,大不了就是自己从头再来找工作,但说实话,我现在还真有点舍不得离开冷面神,我喜欢和他在一起时候的感觉,喜欢他的怀抱。
“在想什么,笑的那么傻?”南田航用胳膊碰了碰我,让我清醒过来。
我摇了摇头,“没有什么,我要休息,你可以回你自己的房间了。”
我们在路上吃的中饭,来到这边已经下午,冷面神的家里晚上七点开饭,佣人已经告诉过我了。我洗了个澡,换了套运动服,这样的衣服在家里比较舒服,头发散在身后,还没有全干。
“夫人请你去一下。”佣人在门口说道。
我应了一声,比我想象的要早一点,太后接见,不知道会有什么样事情?我在离开前照了下镜子,脸上因为洗澡红扑扑的。
佣人把我领去茶室,南田航居然也在,冷妈面前摆着茶道用具,我心下暗暗叫苦,不会,真的叫我喝这玩艺吧?
我喜欢美食,但我不喜欢日本茶道,而且一听到吃一次茶最少要四个小时,我便会发疯的。好在冷妈并没有用传统茶道来招待我,估计我也不会有这样的待遇。我向冷妈点了下头,在南田航旁边坐了下来,正面对着冷妈,这样的仪式不需要说话,只要安静等待就好了。
说实话,我第一次喝茶道的时候,曾骂过遣唐使,为什么把中国流传了几千年的好东西传给日本,被这些日本人变着样的糟蹋。也怪那些日本人,学东西学一半,“清茶淡酒”,淡酒倒是学到了,这清茶,可是弄的面目全非了。
在我想这些的时候,冷妈已经开始动作了。茶道有繁琐的规程,茶叶要碾得精细,茶具要擦得干净,主持人的动作要规范,既要有舞蹈般的节奏感和飘逸感,又要准确到位。即使向点炭火、煮开水、冲茶或抹茶的动作,都是要按规定动作完成的。
看着冷妈顺畅地完成这一串动作,我还真有点冒冷汗的感觉,冷妈把茶煮好,分别倒在面前的一黑一白的两个碗中,并把其中的黑碗递给了我。
这接茶也是有规定的,必须恭敬地双手接茶,先致谢,尔后三转茶碗,轻品、慢饮、奉还。饮完茶,还要对茶具进行鉴赏,赞美一番。
我先道了谢,然后双手接过茶碗,轻转了一下,转到自己的方位,然后晃了晃茶碗,让茶叶均匀,然后低头喝了一口。
才喝了一口,我就几乎就要把茶喷出来了,这么狠,居然在茶里加瓦沙比,眼睛里顿时蒙上一层水雾。冷妈眼睛都弯了,南田航更是没形象的跑到外面去,在院子里笑个不停。
我看了一眼冷妈,她故作无辜状,不过我看她也要忍不住了。这个时候,一个恶毒的念头在我脑袋里形成,我抓起要给南田航的白碗,喝了一下,是很正宗的茶,于是,我也不管是不很苦,一仰头,把茶都倒了进去,然后把自己茶碗里的茶都倒了进去。获得鲜花0朵 -
这一套动作完成速度之快,让冷妈在旁边都睁大了眼睛。就在我刚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南田航也回来了,假装不好意思地道歉,然后用眼角地余光看着我,又看看我面前的碗,得意的表情不言于色。
“航!”冷妈唤了一声,把面前的白碗递给南田航,眼光却流走于我们之间,一付看好戏的样子。
南田航对冷妈的腹黑一点防备都没有,规规矩矩接过碗,喝了一大口。
“噗!”南田航没我道行深,全部喷了出来,冷妈仿佛早有准备,从腰间拿出小扇,象武林高手那样,把南田航喷出的茶全挡了回去。只见南田航再次冲了出去,一边跑一边大叫:“水,水。”
房间里剩下我和冷妈,感觉有点怪异,只见冷妈给自己倒了杯茶,自己喝了起来,果然是那种高人,是那种“一个人也可以喝茶”的高人。
喝完茶,她抬起了头,说了一句我想不到的话,“我想这么做很久了,就是下不去手。”
冷面神与南田去了南田家拜访,直到晚饭的时候才回来。我们三个人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客套地说着漂亮话,可下午的那件事,三个人很默契地谁也没有讲给他们听。
夜晚,换了浴衣,坐下回廊下乘凉,冷面神来到我身边,在我旁边坐了下来。我调了个位置,靠在他的背上,与他背对背坐着,雨后的空气被清刷的特别干净,在这里,可以看到很美的月亮。
“当我,躺在妈妈怀里的时候,常对着月亮甜甜地笑,它是我的好朋友,不管心里有多烦恼,……”我哼起了小时候的歌,院子里静静地,能只到蝉的嘶鸣,流水潺潺,有风吹过,顺便把歌声吹散了。
冷面神转过身来,从后面拥住我,下巴放在我的肩膀上,两只手搂着我的腰,在身前合拢,紧紧把我固定在怀里。我的手复在他的手上,脸贴着他的脸,轻轻磨擦着。
“夜深了,去睡吧!”我们这样坐了好久,我才轻轻推开他。
冷面神愣了一下,好半天才说,“今天,我到你那里去睡!”
我摇了摇头,搂住他的脖子,用额头抵着他的,“第一次到别人家,这样做太不礼貌,你妈妈和航都会看不起我的,我可不想给他们留下这样的印象。”
冷面神“嗯”了一下,却没有放开我,又缠绵了一会儿,才拉开与我的距离。
“回屋去吧!”冷面神把我送回屋,隔着门在两边道晚安。
“嗯,晚安。”我说。
“晚安!”冷面神伸出一只手,在我脸上拍拍。
拉门关上了,我靠在墙边,外面很安静,却听不到他离开的脚步声。于是,我又打开门,冷面神也靠在墙上,抱着肩膀。看到我把门打开,又站了起来,我伸手又拉住了他的手,粘在他身上,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冷面神淡淡地笑容凝结在脸上,捧起我的脸,细细地吻,左边一下,右边又一下,就是不碰我的唇。我心急起来,左右寻着他的唇,寻到了,含在嘴里,晚饭时候他喝了酒,仿佛也把我熏醉了。
“再亲下去,我就不能走了。”好半天,他才放开我。
我笑了,最后在他唇上亲了一下,“晚安!”
“你真是……哎!”冷面神摇了摇头,于我视线中离开,消失在转角处。我关上拉门,靠在门边,轻抚自己的嘴唇,回味亲吻的感觉。获得鲜花0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