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被 pheonix7276 执行加亮操作(2008-05-16)
你说对我微笑,纯属礼貌, 与爱情无关
你说跟我聊天,纯属无聊, 与情感无关
于是我又一次自作多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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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说实话,可能是因为一路都很顺,而且大家都很关心照顾我,在筹委会这大半个月的日子,每一天都不好过。周望年摆明了不喜欢我,既使做的再好,他都认为是应该的,而一样
工作做不好,他就会怀疑你的能力。虽然他对大家都是这样,但我能感觉得到,对我,他是真的很不喜欢。
“在那边怎么样?”冷面神这大半个月一直在日本,中间只给我打过一个电话,简单问了下我的情况。
“还好啊,能学到不少东西。”我不想再因为他而如何如何,所以也不能在他面前流露出什么来。
“周是个很有能力的人,跟着他,你一定会有很长足的提高的。”冷面神的语气轻松,也许是对着电话看不到,感觉上他的心情还算不错。
我在这边几乎说不出来什么,咬着嘴唇只能“嗯”着,我自己选择的路,一定要自己走下去,我不想冷面神再站在我的身后,让我感觉自己很能干,那种泡沫,在太阳升起的时候
,会破灭的。
“怎么了?”冷面神似乎察觉到我的沉静,“心情不好?”
“没什么,”让自己强加起一些精神,“外面在下雨,这样的日子让人想睡觉。”
其实外面的阳光很明媚,一点都没有要下雨的意思。
冷面神在电话那边笑了,“工作很累吧要组建一个公司是这样的,看似新公司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做,但是乱七八糟的让你总也停不下来。等公司走上正轨之后就好了,我想再有
三四个月,新公司就能运转起来了。”
“怎么不说话?”见我没有声音,他轻声广告。
“没有。”我赶快摇了摇头,用调侃的语气说道:“可能,也许,大概…我想你了。”
电话那边安静下来,许久,都只能听到对方的呼吸地声音。
日子还要一天一天的过,因为筹委会的工作多而杂,有好几个周末都没排到休息,都在招聘与面试中度过。现在日语面试出了范围,口语面试不能超过日语标准一级水平。对于日
语初级水平的应聘者不能超过标准日本语第二册的水平。这样一来,工作人员提出的问题要写在面试单上,以备考核之用。
上次我面试的那个女孩,在别的同事的面试下仍然没有通过,可能因为这样,周望年并没有再刻意找我的麻烦,我也仍然不知道他为什么对我有这么多的成见。但是我能忍,忍到
周围的同事都看不下去了。
“小夏,这周末你排休吧”和我一组的方静对我说,“你已经三周没有排到休了,这周末我轮值,你排休吧”
我感激地看着她,然后看了看桌子上的文件,这些都是要分类整理的,我不想把自己的工作丢给别人去做。上次路晓他们帮我,我已经感激不尽了,我不想欠那么多人情,还不起
的。
方静也看出我的意愿来,于是说:“这样吧,你今天加班把这些搞定,明天后天回家休息。这样可好?”
“嗯”我点了点头,“今天晚上加加班,应该能弄出来的。那,明天就麻烦你了。”
方姐笑着拍拍我的肩,然后表情丰富地说,“加油,今天做完了,明天可以在家睡一整天的。”
七点,几乎所有的人都走了,我还在努力埋头整理文件,看着桌子上堆的文件越来越少,心里说不出的高兴来。已经连着四周没有休息,我感觉整个人都快抗不住了,明天可以睡
一天,然后后天可以在家洗衣服收拾东西,如果能休息三天多好啊
整理完最后一份文件,墙上的时钟已经敲过十点了,把桌子上的东西收拾好之后,关上灯,锁好门,准备回家。整个八楼,只有一个屋子还透出灯光,是周望年的办公室,我好奇
地走过去,却看到房间里并没有人。
正回头准备走人的时候,身后却站着从茶水间回来的周望年,手里端着杯咖啡,看样子准备要加班。
“有事么?”他问。
我急忙摇了摇头,“我工作做完了,准备回家。”
“嗯。”他看了我一下,然后从我旁边走了过去,把咖啡放在桌子上,上面是一个便利店卖的那种汉堡,“早点回去吧,路上小心一点。”
我从他办公室门口退了出来。来到楼下,能看到整个办公楼,只有他的房间里还亮着灯光。当时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跑到街角的便利店,还好里面的快餐盒饭还没有卖光,选
了一份让店员加热,又挑了瓶果汁,跑回去给周望年送了去。
“正餐一定要好好吃,不能随便对付,特别是我们搞食品的人,应该比别人更注重一些。”这句话是冷面神说过的,这时我全盘送给了周望年,“总喝咖啡对胃不好,汉堡也不能
总吃,没什么营养。”
把盒饭与果汁放到周望年的桌子上,转身离开,再次走出大楼,呼出了长长的一口气,心情似乎轻松了许多,有两天假期,可以好好睡觉了。
回到家已经快十二点了,走到楼下的时候,看到冷面神的车停在那里,没有亮灯,却有火花亮一灭,他在里面吸烟。我敲了敲车窗,他才看到我,把窗子摇下来:“你回来了?
”
“你怎么来了?”我们俩个同时开口。
只为夜色寂静,看到他让我有种很安心的感觉,我发现,现在的我居然很想见到他。
“进来吧”我打开门,让冷面神进来。
屋子里乱的很,有四个星期没有收拾房间,屋子里几乎不能看了,洗好的衣服随手扔在沙发上,被褥都铺在地上,茶几上全是资料,地上还有一部分,昨天吃过的盒饭还摆在上面
,没有收拾。获得鲜花0朵 -
“看来,这段时间你真的是很忙。”冷面神摇了摇头。
我把沙发上的衣服拿起来,又扔到屋子里的柜子里,把沙发倒出来让他坐下,自己又蹲在地上,整乱七八糟的资料都收好,放在一边,被子也随意卷了卷,推到墙角。最后,自己
在地上坐了下来,趴在茶几上,不想动。
冷面神轻轻从沙发上滑下来,不顾自己一身高级西装,在我身边坐了下来,随手拉了我一只手在手中握住,我们都没有说话,也不需要说话,我喜欢这样的交流方式,温暖而又单
纯。他的手大而温暖,被握住的时候,会有一股暖流滑过心底,无声无息的。
这种安心的感觉,把我的疲惫都引了上来,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有感觉的时候是被冷面神抱着回房间,黑暗的屋子里透过外面的路灯,像灯烛的火。很安静,能听到床头
闹钟滴滴答答地响声。我不知道自己睡着了,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还在迷糊的时候,冷面神已经把我放在床上,帮我拉过被子盖上,然后静静地坐在床边,把我的掩在脸上的
头发拔开。
“看你累的,就这样就睡了。”他的声音很温柔,我握住他还没有离开我的脸庞的手,让他的手贴近我的脸,暖暖的,带着他的气味让我很安心。
“几点了?”我问。
他摇头,轻声说:“睡吧,等你睡了我就走。”
说实话,我并不想让他离开,一个月没见面了,我很想念他,想念在他面前可以撒娇的感觉。“陪我躺一会儿吧我想抱你一会儿。”
冷面神没有说话,只是脱掉外衣,然后躺到我身边,我躺到他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然后抱着他的腰。
我以为我这样的环境我会睡不着,可是周公再一次造访了我,那一夜我睡的极为安稳,连梦都没有一个。
…
早上是被电话叫醒的,醒来的时候,身边空空的,冷面神已经不在了。走到客厅去接电话,打电话来的是路晓,我昨天告诉她今天我休息,今天是她约了我去逛街的。
“今天要收拾一下子屋子了,你不知道我都三四周没有休息,家里脏的和猪窝一样。”我倒在沙发上,眼睛还没有睁开,“明天吧,明天再一起,叫上高翔与小杨,我做好吃的给
你们吃。”
路晓知道我忙,我回去两次总部,每次和她都说不上两句话,又匆匆忙忙地离开,路晓现在已经习惯了,也了解我的处境。
“这样吧,一会儿我去你家,帮你收拾屋子,晚上我想住你哪儿,想和你说好多话。”路晓有心事,从她的话里可以听得出来。
“OK,没问题。”我爽快地答道。
放下电话,人也清醒了不少,已经九点了,放假也不是轻松的一件事,房间里乱七八糟的东西很多,这些足够我忙碌一上午的了。
路晓到的时候,我正把垃圾收拾到一起,洗衣机里的衣服也刚洗好。路晓买了一堆吃的过来,帮我晒好衣服之后,路晓坐在沙发上,一脸的忧郁表情。
“你莫不是,恋爱了?”我半开玩笑地猜测道。
路晓吐了口气,“我想,我可能喜欢上一个人。”
我拿毛巾擦了擦汗,“经营部的?”
路晓点了点头,“可是,他有女朋友了。”
我靠着路晓坐了下来,“他对你怎么样?”
“他不知道。”路晓靠在我肩上,“不过他挺照顾我的,我到经营部这段时间,他一直都挺照顾我的,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对他莫名其妙的有感情了。”
“高翔?”我猜测,经营部里有女朋友的并不多,而且对别人态度关心的人,除了高翔,我还想不到谁。难不成,路晓喜欢上高翔了?
“算了吧”路晓瞪了我一眼,“我可学不来人家妹妹那种‘我家哥哥’的叫法。”
我笑了起来,靠在路晓身边,“暗恋是一种很痛苦的事,如果对方不能给你足够的回应,还是不要去碰触。”
路晓叹了口气,“我也知道啊,所以我心里很不好受,才找你来诉苦的。”
“傻丫头。”我拍拍路晓的头,全然忘记这个傻丫头比我还大两岁呢。
路晓在感情方面很单纯,没有经历过什么大风大浪,我也不想让她有那种对爱情太现实的泡沫。后来在路晓口中得知,她喜欢的,是一个日本的同事,那个人我见过,待人很热情
,为人也很好,算是不错的人,在日本有一个未婚妻,听说快要结婚了。
“每次看到他,我的心跳都会加快,”晚上,路晓与我躺在床上,给我说着她的心事,“如果偶尔碰到他的手,我感觉整个人都要融化了。”
我能感觉到路晓这种情感,少女的暗恋,都是美丽的童话,而童话故事,是没有办法拿到现实中的。我想路晓自己也知道这一点,所以她只能把这种暗恋藏在心底,成为一个人的
秘密。
“路晓在我这儿。”快十一点的时候,冷面神给我打电话,路晓刚刚累了,才睡下。
可以感觉得到冷面神的失落,“我在你的楼下。能下来么?见一下就好。”
我套上件运动服就冲了下去,冷面神正靠在车边等我。看到我跑了下来,才站直了身体,把我拉入怀里,“抱一下,就抱一下就好了。”
他的身上总是有种那么好闻的味道,有清爽安神的效用,让我投入在内不想再出来,大老远的开车过来,就是想在午夜的街上要一个拥抱,只是一个拥抱,温柔的拥抱。
他的怀抱,让我越来越不想离开了。获得鲜花0朵 -
第三十七章
冷面神只能在上海待两天,可是我却没有时间陪他,周日早上的飞机,冷面神又回到日本去了。这个时候,我正与一堆人坐在我家的客厅,包着饺子,为了答谢上次大家帮我忙的
好意。
高翔与江霞来的最晚,他们来的时候,我手里正拿着一团面,张不开手。高翔带了一袋子水果,路晓接了过去,江霞也过来帮忙包饺子。小杨是不会的,路晓包的饺子根本没法吃
,最后变成了我斡皮,江霞与高翔包。
路晓在厨房做沙拉,小杨在帮她的忙,客厅里只剩下我们三个人,这样的组合让人感觉有点点怪异。
“小夏姐姐,你斡皮好厉害,我们俩个人包,你都供得上。”江霞下意识的加快手上的活,看我是否能供得上她。
我笑了笑,“在家的时候,都是我一个人连斡带包的。过年的时候一大家子人的份,都是我一个人完成的,练出来了。”
高翔许是累了,放下手里的活,去冰箱找水喝。江霞凑过来,小声说,“小夏姐姐,以后还要请你多多照顾我呢”
我不解,我挑眉,江霞笑了,“我拜托陆董,让他安排我到你们新成立的分公司上班,他答应了,我下个星期就可以去培训了。”
我愣了,冷面神从来没有和我说过这事,而且江霞怎么和冷面神联系上的,我也无从知晓。江霞见我呆住,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上次在迪斯尼,我和陆董说想去你们公司上班,
想离我家哥哥近一些,没想到他真的答应了。这次你们分公司招人,我四月份去面试了,可是我条件不够,所以我想到了他。上次在公司等我家哥哥时正好看到他,就和他提这件
事了,他就一口答应下来,还马上给我写了一个条子,我拿着条子去应聘,他们就要我了。”
我不知道这时我应该有什么样的表情,或是什么样的行为,我只感觉自己哭笑不得,冷面神是怎么样的心思,我也无从知晓,但是我知道,之后我的工作,会很麻烦,很麻烦。
高翔回来的时候,我们的谈话已经结束,包饺子的时候也全然没有了刚才的谈笑风生,我不可能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我感觉到很别扭,我不开心,很不开心。
一顿饭吃的索然无味,高翔什么都没有说,我不知道他是否知道这件事。下午等他们都走了之后,我上网给冷面神发了封邮件,傍晚的时候,冷面神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抱歉,刚才在开会。”他那边淡淡地说,声音中有一丝疲惫。
“这么辛苦就不要胡乱应承别人,这样的话早晚会把你的公司败光的。”我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满。
冷面神叹了口气,“夏,若不是你的朋友拜托的事,我也不会答应下来。我是不想你为难,而且我的公司,也不会因为进一个新人而倒闭的。”
他的话让我哑言,明知道他的为人,却无法隐藏自己的心事,“对不起,是我太冲动了。”我无法不去道歉,虽然我知道这件事我们谁都无法说清楚。
“夏,请你相信我。”冷面神在彼端用很沉重的口气说道。
他的话,让我无言以对。
…
两天时间很快过去了。再回到筹委会,仿佛一切都没改变,又有着丝丝不同的变化。周望年还是那样的臭脾气,例会结束后,他走过我身边,递给我一个信封,里面是二十元钱和
一张纸条,上面只有两个字,“谢谢”
我笑着摇了摇头,开始准备新员工的培训工作,这周已经开始确认录取人员的入职,然后是新员工的培训。我仔细看了一遍录取人中的资料,里面确实有江霞的名字,因为我是五
月才来的,四月的资料一直另有他人整理,那天若不是江霞自己说出,我也无从知晓。不过事情已经这样了,我们都无力改变什么。
这批新员工一共有一百人,与我们一样,要经过一段时间的培训,然后会录取其中的五十人左右,也就是说,如果没有一半的适应性,年底前,会有一半的人离开,这期间他们只
能领取最基本的生活保障。
“小夏,这是培训计划。”方静把培训计划交给我,“我们这次因为日本分公司那边进行了同期招聘,所以没办法请到更多的培训师过来,培训部的人,都要尽职能,上面开会决
定,日本文化这块,由你来负责一部分人去年你们都学过的,应该不会太难。而且这次的人员,知识掌握程度也不需要像你们那批那么严格,只要了解一下就可以了,教材也不
会用全日文的。”
“你还有一周时间准备。”方静给了我一个笑容,“小夏,加油。”
其实我们当初讲日本文化的时候,只是利用晚上的时间,由公司的培训师给我们粗略讲解,以后的就要全靠自己摸索,提取自己所需要的知识。
真轮到我去给别人做讲解的时候,我却不知道从何下手了,其实日本离我们这么近,大家在学校学的知识也不会少,怎么能让大家在最短的时间里了解到最多的知识,才是我们应
该做的。我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去思考,却没有理顺出来多少头绪。
员工培训是在公司的一个培训基地,相当于全封闭式培训,在这里,大家要进行相关的职业培训,时间为三周。我的课都安排在晚上,吃完晚饭之后的两个小时里面,而且日本文
化是由三个人来讲,每个人带三十几个人。白天我的事情很少,有一些相关员工管理的工作,周望年是领队,方静是主管,周望年还是不喜欢我,但对我一般是视而不见的态度,
我也尽量少在他面前了出现,让大家都清静一点。
其实在日本的时候,我们也有相关的培训经验,培训师会安排我们轮讲,但那时是讲自己的方案与想法,与在别人面前讲课的场面,是没有可比性的。而且这次招聘的人员,相对
我们那时要大胆地多,第一次讲课,就给我来个下马威。
我们的讲课不是那种讲台式的,而是有点茶话会式的,我一个人一个小桌,笔记本联着投影仪,另有放资料片的大屏幕,三十几个人围坐在一起,采取的也是日本式的交互式教学
法,和我们培训时是差不多的。
坐在我专属的位置上,向四周围望了一眼,江霞不是我这个班上,上我有种放松的感觉,我不太习惯在熟人面前表现自我。“大家好,我是夏暮雨,是早一年入职的职员,从今天
起,我是你们日本文化的培训师,请大家多多关照。”
一个新员工看我进来坐在讲师的位置上,笑着对我说,“这位怎么称呼呢,我们是叫你老师,还是叫你前辈,不过我感觉你还没我年龄大呢”
“如果参照日本公司习惯,你们要叫我前辈,不过以中国习惯,你们可以称我名字,或叫我小夏,不用带后缀。而且我毕业有两年了,除了读研究生毕业的诸位,我应该比你们大
。”
下面有几个男职员在笑,我这个班几乎都是刚大学毕业的小毛头,嘴皮子倒是利落。上课的时候尽给我出难题,比如说现在,下面有人提问:“前辈,有人说日本人是武大郎的后
代,是不是真的?”
下面的人都在笑,我也笑了,“你是从网上看来了吧这个说法没有什么道理,武大郎所在的阳谷县,现在位于山东聊城,居鲁西,临河南、河北,位于华东、华北、华中三大行
政区交界处,是京杭运河与黄河的交汇处,并不靠海。而且,目前考古学家称,武大郎并不是像书中写的那样,而是一个身高一米八的典型山东大汉,并曾做过阳谷县的县令。至
于书中杜撰,是在作者的特意丑化。”
“日本的起源说法各有不一,”我把我准备的资料打在屏幕上,“对于我们常认可的说法,是在中国秦朝,秦始皇产派人去东海蓬莱去求长生不老的仙丹,求丹者徐福带着五百童
男童女,乘由五十艘大船组织的庞大船队,东渡求药,最后在如今的日本岛藏匿起来,这时的日本仍处在石器时代,以下海捕鱼为生,徐福一行人在此地定居下来,渐渐形成国家
,发展成了如今的日本。”
我收集了相关日本起源的一些资料,从《山海经》到《汉书》到《三国志》,里面都有提及日本,那时的日本还在叫扶桑这个名字。扶桑,是中国远古传说中一棵与太阳有关的神
木。关于扶桑的神话,在《山海经》中记述尤多。连带着中国的神话与志怪,讲了许多有关和日本有关的神话,大家也从原来的有说有笑到听的入神,必竟我所讲的这部分,在大
学包括之前的书本上,都是无法得知的。
两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当我宣布下课的时候,大家都还大有意由未尽之意。在角落里,周望年坐在那里,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进来的,也不知道他听了多少,是对我的评判吗
?我这样猜想道。
当大家都散去后,周望年走到我面前,“夏,你讲的还可以,却有一点没有注意,你所讲的日本文化,却引用了大量的中国古史来佐证,这样不是讲日本文化,而是在评论日本文
化。”他表情严肃,话语也很犀利“日本的起源最科学的说法,是从朝鲜半岛的百济国加上中国而来,语言借用了很多朝鲜和汉语的发音,但语法和汉语没有关系,和朝鲜语同属
一个语系和语族。现在很多地名的发音完全是朝鲜语,比如就象,奈良(??完全不是日语,nala是土地、国家的意思。
不过日本并不正视自己的历史,这是全世界都知道的。”
“回去多多准备,希望你下次讲习的时候,注意这些。”周望年合上笔记本,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身离开。
我长长吐了一口气,看来,这日子也不是好过的。获得鲜花0朵 -
第三十八章
周末的休息的时候,大家回到上海,我坐了职员的车回来,并没有与江霞他们同车。这一周算是他们最苦的日子,半日式的强化训练让他们措手不及,基本上只能够填鸭的方式把
所交的东西记到脑子里。我也是从那个时候过来的,所以了解他们的心情。一般两周过后,他们适应了这种学习方式,就可以自己找到学习的方式了。
车子从培训基地到上海本部要两个小时,我在车上打了一个盹,开进市区的时候才醒了过来,周末要准备的东西太多,下个星期周望年还会听我的课,让我有点紧张。虽然他也听
别人讲的东西,但还没听说有什么意见提出来的。
回家的路上,去超市买了一堆吃食,周末两天不想出门,准备好好温习下周要讲的内容,有一些资料还需要再查找。不过天气已经开始热了,一天早晚冲两个澡,还是感觉不舒服
。
“最近怎么样,都看不到你。”苏眉在线上,给了我一个问候。
我回了她一个笑脸,“最近在给新进员工进行培训,在基地那边。你呢?”
苏眉回了一串的笑脸,“还不错,我上班了,在一家广告公司做文案。”
“老白舍得放你出来?”我广告。
“当然不了,不过我也不能总让他养我吧在说他还没工作呢,我感觉现在这样挺好的,我过的也充实些。”苏眉传过来一串笑脸,“不说了,老白快回来了,我去做饭了。”
我笑着摇了摇头,苏眉和老白在一起过的也挺有意思的,有时候爱情也不全象我们想的那样浪漫,自己感觉过的好,就是好了。在于别人看来怎么样,完全又是另一回事了,我以
前不理解苏眉的做法,现在看来,只要她喜欢自己选择的生活方式,何尝不是一件快乐的事。
因为天气太热,没有什么胃口,晚饭对付了一下,便坐在电脑前,准备我的资料。对于日本文化的概念太广,资料准备起来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这么晚还在?”一个消息发过来,是日文的,居然是冷面神。上次要了我的MSN,却一次没有发过消息给我。
“在准备下个星期要讲课的资料”我没想到他会发消息给,于是和他聊了起来,“你呢?”
“没事,上来逛逛。”冷面神语气也是淡淡的,“最近还好吗?”
“我啊”我发过去一个笑脸,“我还不错,就是还不知道他们下周会给我出什么难题,所以要多做些准备,省的到时候被晒着下不来台。”
那边沉静了一会儿,过了一会儿,他发过来一个表情,“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在电脑这边通过电话线,不知道对面的人的表情,隔着太平洋的彼端人的表情。“现在还应付得来,我也会多做些准备工作的。”
“嗯,”那边回答的很简洁,“你,有没有想我?”对方用一种试探的语气广告。
我挑眉,放在键盘上的手也抖了一下,“我们大家都很想你。”
“是吗?”对方也停顿了一下,“这个大家,包括你吗?”
电脑这边的我笑了,转着脑子想了一会儿,在屏幕上打出一首词来,“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
鹊桥归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对面不再言说,半天的沉默,让我等的久也烦了,便不再去理他,接着弄我的资料。能过了有半个多小时,那边又发出来消息,“这首词是秦观的《鹊桥仙》,是讲中国的一对叫
牛郎和织女的恋人的故事。不过这个故事是悲剧结局,我想象不出你写出这首词的意义是什么?”
“其实也没有什么了。想起来就写了。”我已经证明了我的猜想,这就足够了。
“那,你还没有说明对我的看法?”对面又跟进了一句。
“冷面神”我简洁地答道。
“???”对方不解。
“因为总冷着一张脸,总也不笑的样子,严肃,严格,所有的人都害怕,大家在背后都这样叫着。”在打这些字的时候,我的眼前总能回想起当初看到冷面神的情形,那种似乎与
生俱来的强者风范与眼神中闪过的落寞。
“真抱歉,给你这样的印象。”那边似乎过了许久,才说出这样的话来。
“也没什么,”我写道,“本来身份都不同,而且你也说过,领导者就要有领导者的样子。真正的冷谈要比笑里藏刀来得真切,再者说,看人不是看一个人的外表,而是看一个人
的内心,只要展示给人真实的一面,那他就是真实的人。”
我们天南地北地聊了许多,时间也飞逝而过,十一点的时候,我停止了聊天,“谢谢你陪我聊天,不过你那边已经十二点了,应该去睡觉了。”
“嗯,差不多要睡觉了,你也不要弄的太晚了,早点休息。”对面的关心还是很真切的。
“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是还是要谢谢你。”我把这一串字发过去,想看看对方的反映。
果然,“你是怎么知道的?”那边的人还真沉不住气的。
“从你问我想不想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了。”我还是把真像告诉了他,“不然,我也不会把我们私下里的想法都和你说的。”
“狡猾。”对面好像有点生气了。
“彼此彼此。”我发过去一张鬼脸,“在他没发现之前,把聊天记录删除吧我会给你保密的,虽然我还不认识你。”
“会认识的。”那边似乎真的有点生气了,“不过还是谢谢你愿意保密。”
相道晚安之后,那边下线了。我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不知道冒名顶替冷面神的人是谁,但他似乎是知道我的。不过冷面神的那种语气,并不是谁都可以学的来的,我不知道
对别人怎么样,至少对我,他从来不会说想我这样的字眼。
“他会说什么呢?”我托着腮,自然自语道。
周末两天都在准备资料,这也不是一件轻快的活,周五遇到的假装冷面神的那个人,再没有出现,我也还在想,他到底是谁,能动用到冷面神的MSN的人,应该是他很亲切的吧
不过没有时间多想,很快这件事就被我遗忘了。
“在家么?”周日晚上,高翔给我电话,“一起吃个饭吧”
我看着桌子上一堆的资料,“我还有活没干完。”
“我买了去你那里,你想吃什么?”高翔似乎在外面,声音很吵。
“随便吧我不挑的,不过千万别是甜食,我受不了。”我用肩夹着电话,手还在键盘上敲着。
“知道了。”高翔的声音很小,似乎是进了什么店。
放下电话,又专注于电脑上,还有一点尾巴要处理,就快要看到阳光了。事实是在我能看到阳光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下来,屋子里没有空调,是又热又闷。看高翔还要有一会儿才
来,收拾了电脑,去冲了个澡,上海的夏天来的早,而且不好过。
“肯德基”门开了,高翔举着全家桶的袋子,“实在不知道买什么了”
我笑着摇了摇头,“这是你家妹妹喜欢吃的吧我又不是小孩子。”
“谁规定只有小孩子才吃的,现在肯德基里的人,年纪比我长的有的是。”高翔走到客厅,“你在干嘛,家里脏乱差,失恋了吗?”
“就算你失恋了,我也不会的。”我把东西收拾了一下,让出来地方让他坐下。
“咒我?嫉妒?”高翔把东西放在桌上,然后从里面往外拿,“有冰啤酒吗?我记得你冰箱里总有存货的。”
“嫉妒你?少臭美了”我照他的头打了下去,“就你那个审美观点,怎么越来越倒退的。”
不理会他的叫疼,我去冰箱拿啤酒,然后坐下来,从他手里接过来一只鸡翅。“高翔,我不喜欢江霞。”我直白地说道。
“对不起。”高翔沉默了下来,“我知道这次的事,让你为难了。”
“你不感觉,这样是仅是让我为难,而且也会让你在公司很难堪吗?”我也停顿下来,“现在的你,一点也不像以前。那时候的大男人到哪儿去了,这点事儿你都搞不定吗?”
“事情也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高翔叹了口气,“这件事我也知道是小霞不对,但是她现在真的很努力,回来的两天,都在埋头学习,拉着我给她补习,每天晚上都要到两三点
才睡的。”
“翔子,我是不会给她特殊照顾的,特别是在现在,我自身难保的时候。江霞努力是她应该的,如果不想在这几个月的学习期间被淘汰,她必须要付出比别人更用功的努力才行。
我们也是这样过来的,我想我不用多说什么。”灌下一听啤酒,心里还是挺难受的。
“你知道的,我是男人,就要负起男人的责任来。”高翔苦笑了一下,“现在的我,必须要对小霞负责,所以我会尽量迁就她,保护她,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去满足她。我现在只
能做这么多。”
“要满足她是你的事情,但是牵连上别人,会让别人很为难。”再打开一听啤酒,喝了一口,“你知道吗?我不想欠陆董的人情,我不想被人认为,和他在一起,是为了自己的私
欲,我希望只是单纯的男人与女人之间的交往。我也和他说过这样的话,所以才会求他把我调到别的部门,让我接受和别人一样的待遇,并不是因为我,所以才受到特别的照顾。
同样的,这件事让我很抬不起来头,我没有办法认为是江霞自己的面子大,能让陆董安排这样的机会给她。如果江霞想进公司,没问题,只要她能凭着自己的力量考进来,我什么
话都不会说。现在大家不知道这件事,还能好过一点,我也希望你能和她说,这件事,最好能当成秘密永远埋藏下去。”
半天,高翔都没有说话,真的能埋藏下去吗?又有谁能知道。
我知道自己有点偏见了。可能是因为自身的原因,我已经很小心的做事,我不想让自己处在一个很被动的位置,虽然自己很努力很努力了,但在别人眼中,也许并不这样认为,我
是这样,所以我不希望江霞也这样。我知道这种滋味,太酸太苦了。获得鲜花0朵 -
第三十九章
培训还在继续,周望年似乎对我的课很关注,已经有四次听课的经历了,在别的人那里是没有的。而且每次都能挑到我的错处,比较我讲物语的时候,他就指证我,《源氏物语》
中广泛采用了汉诗文,单是引用“白居易”的诗句就达九十余处,而不是只有九十余处,此外还大量引用了中国的礼记、战国策、史记汉书等古典书籍中的典故。
又如讲《怪谈百物语》,是日本式的聊斋志异,他又会给我纠正,日本的轮回转世的宗教观,是结合中国道教与佛教东传相互融合后所发展出来的,与中国的佛道文化并不是同出
一宗。而且在日本,鬼与幽灵是两种不同的概念。鬼是有血肉之躯,头上长角,面目狰狞,古老的日本人认为暴风雨、传染病等危害人类的各种灾祸,都是恶鬼所为。中国人所说
的鬼,在日本称之为“幽灵”,是死者以生前的模样出现在人世间的形象。但如果是人以外的生物,比较狐狸或是樱树的精灵所幻化的女孩,而又属于妖怪的范畴。
于是我连夜做功课,弄清楚了他口中的生灵,死灵,妖怪,幽灵,等等的差异。简直比在学校写论文还要认真卖力。
不过周望年虽然总是挑我的错处,但却没有凶我,虽然口气是冷冰冰的,但现在已经不再像以前那么害怕他了。不过有他在,我还是有点胆怯。这个不是骗人的。
就像今天,轮到我讲日本的一些文化禁忌,我这篇准备了快有三天了,才把所有的东西都整理出来,结果一进培训室,就看到周望年坐在角落里,面前泡着一壶茶,显然已经来了
许久了。
经过一过时间的磨合,我已经和大家混的很熟的,这些人现在也会前辈长,前辈短的叫我了。这一次我用互动式的教学方式,前一次也已经布置下去功课,让他们去查有关这节课
“禁忌”的内容。
“那个,我来说。”一个男职员开始讲他所知道的内容,“在日本,忌讳的数字是‘2’和‘4’,因为它们的发音同‘苦’和‘死’,所以医院和饭店一般都没有4和42的病床和
房间,监狱也没有4号囚室。另外,‘13’也是忌讳的数字,许多宾馆不没有‘13’层和‘13’号房间,羽田机场也没有‘13’号停机坪。”但他有一个特点,就是边说边比划,
似乎不做手势,就没有办法说出来话一样。
等他说完,我点了点头,“你说的不错,不过我再加上一条,与日本人交谈,不要边说边指手划脚,这样会被认为很没有礼貌。”
他不好意思地笑了,抓了抓头发,坐了下来。
“你又犯了一条,在日本,用手抓自己的头皮是愤怒和不满的表示。你有对我不满吗?”我用很轻松的语气和他说道。
“没有没有。”他摆着手说着,似乎又意识到我刚才所讲的,又把手放了下来。
大家也都笑了,小声地交谈着。
我接着讲道,“别人讲话时切忌插话打断。三人以上交谈时,注意不要冷落大部分人。在交谈中,不要打听日本人的年龄、婚姻状况、工资收入等私事。
特别对老家人,不论男女,都不可以问‘您老高寿’这样的话。在中国,这是称赞的话,但是日本,年事越高的人,就越忌讳。”
“那要说什么才好?”下面一个人广告。
“如果你不知道说什么,最好的方法就是少说话。”我回答道。
我握起掌,只伸出大姆指,然后广告大家,“这是什么意思?”
“高实在是高”一个人学着地道战里汤司令的口气说道。
大家哄然而笑,我也笑了,“不错,在中国,这个手指是称赞的意思。但是在日本,千万不要表示出来,这个手指表示‘老爷子’,但是你用这样的手势,意思就是‘你个老不死
的’。”
“这个呢?”我收回大姆指,又伸出小指。
“小样”一个人说。
“最差的。”另一个人说道,
“拉勾?”一时间众说纷纭,大家都在从大姆指的意思,去猜测小指的意思。
“这个,表示的情人。”我解释道,“所以也不要随便比势出来,不然会被小女生当色狼的。”
“前辈,在日本,上司与下属谈恋爱,也是‘禁忌’吧”有个女职员广告。
“与结过婚的上司谈恋爱,才叫‘禁忌’,如果是没结婚的,而且是英俊外加多金又有前途的,那可厉害了,那你会被大家称做‘魔女’的。”大家乐得轻松,我也没有那么紧张
了。
“前辈,那要怎么勾引未婚英俊多金又有前途的上司呢?”那个女职员又广告。
有人在里面起哄,“给他一个深情的对视。电死他。”
我都要笑喷了,不过还要接着说,“高声说话,定睛凝视他人,都会被认为是对人不恭敬。噢,如果一起上街,女人一定要走在右边,而如果要牵手,只能是女人去牵男人的手。
忌讳在众人面前接吻、拥抱。”
“不公平啊”女职工们叫道。
“因为日本信奉佛教,他们不喜欢紫色,紫色在佛经里代表了悲伤,最忌讳绿色,绿色是不祥之色。做和服时绝对不可选黄色,在日本,只有妓女才会穿这个颜色,黄色代表了不
正经。”看大家兴致很高,我也接着向下讲,“日本忌讳荷花,在探望病人时不可用荷花、山茶花,另外淡黄色,白色的花,也是忌讳。菊花是日本皇室的标志,平常日本人不会
接受。接受的话,也会只接受十五瓣的菊花,十六瓣菊是皇室专用的。另外,日本人喜欢的图案是松、竹、梅及乌龟等,对狐狸、獾图案的东西甚为反感,因为狡猾狐狸是贪婪的
象征。”
“前辈,乌龟难道不是绿色的吗?”有人在下面喊道。
我还没有说话,另一个人已经接过去了,“当王八的可以,绿帽子的不行。”
课业一度被中断了,大家都笑成一团,我也不例外,笑到肚子疼,脸皮都是紧的。不经意地看向周望年,只见他也掩了嘴在那里笑,只是别人都看不见罢了。
“在日本送礼时,要送成双成对的礼物,但是新婚送红包时,又要忌讳双数礼金,认为双数容易导致夫妻感情破裂,一般送3、5、7这样的数目。包装也有讲究,黑白色代表死亡
,绿色为不祥,红色及明亮的颜色不够庄重,最好选用花色的包装。拿出礼物之前要支会送礼物的人,不要突然拿出来。如果是团体的话,就要每人一份,不要只给个别人,这样
会是一种很失礼的行为。
日本人接待客人有专门的接待室,不要轻意进办公室和机要部门,他们会认为你居心不良。日本不流行宴会,一般商宴会选择大型的宾馆举行鸡尾酒会,商界人士没有带夫人出度
宴会的习惯,带别人的夫人另算。
在日本,如果别人不向你要烟,抽烟的时候不要敬别人,他们认为抽烟有害身体健康,这种事不能对别人做。
日本人不会把工作带到家里,妻子也以不参与丈夫的事业为美德。”
一口气讲了许多,终于停了下来,吐了口气,大家也很给面子的讨论着,再看向周望年,他对着我比了一个OK的手势。
“还有,在谈判时,这个手势要注意。”我用拇指和食指圈成一个‘O’字形,“如果看到这个手势,而你刚好点了头,那你就惨了,日本人会认为你将给他一笔现金,也就是我
们所说的提成。”
“万恶的日本人啊?”有人惨叫着。
“前辈,我能再说一句吗?”有个高个子的男职员举起了手。
“请说。”我示意他可以说话。
“打倒日本帝国主义”忽然间,他站了起来,振臂高呼。
…
`“一开始定的去日本的人员名单里,是没有你的。”最后一天回上海的时候,方静在车上和我说道,“后来周望年说,你更适合带队去日本,于是把另一个培训师换了下来,弄
得人家不高兴,投诉到总公司去了。”
我愣了一下,“其实,不一定要我去日本的,带队的工作,也不是十分重要的,而且到日本那边,基本由那边的培训师接手。要不,我去找周经理,还是换回来吧”
方静指了指我的头,“傻子,你叫我说你什么好?人家都指着向上奔的,你怎么越活越回去了。”
“日本我总去,也没什么新鲜了。”我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但感觉这次的安排,是不是又是某某人授意?我很不喜欢这样的感觉,宁愿没有机会,也不要这样而来的机会。
“你知道周望年说你什么吗?”方静广告。
我摇头,周望年一直是讨厌我的,他能说我什么好话吗?
“他说,你教给大家的,是你自己的学习方法,把你自己知道的东西,了解的,以最大限度交给了别人。”方静一字一句地说道。
“这个,应该都是这样的吧”我有点不知所措,难道,这就是周望年对我的评价吗?他,算是认同我了吗?
“好了,别想太多了,回去收拾东西吧,十天后,你要作为一个培训师去日本的。”方静拍拍我的肩,“还忘了告诉你,日本的同期招收职工,这次会和我们一起做培训,而你们
,要交他们中国的文化传统。”
我吐了口气,苦难的日子,还没有结束啊
回去整理成绩,江霞在一百人中排六十几名,还算中游,她的食品知识成绩非常好,高翔也曾说过,她会做得一手湖北菜,其他的成绩也都在中游,没有偏科没有错处,这样的人
,是会在淘汰中生存下来的,这点,我知道。
十天,除了整理资料,便是和日本本部培训部的人开视频会议,研究到日本后的培训计划,日子过得充实而忙碌。只是偶尔回到家,特别是夜深人静的人时候,我总喜欢时不时看
看楼下,希望那辆车会停在下来,希望有人向我要一个怀抱。
可是,一切都没有发生。
“我还没有认同你呢”在浦东机场,要上飞机的时候,周望年这样说道。获得鲜花0朵 -
第四十章
这次到日本,与别次都不一样,在东京本部,我几乎也混个脸熟出来。学员们一行先到札幌,由日本本部的培训师跟随,而我们也另有分工,头两天都是在本部开会。
“我不认为夏可以担当这次日本学员的带队。”周望年站了起来,“对于夏来说,太年轻,根本不是可以带领这群人的有力人选。如果提议她做讲师,我还勉强可以同意。”
井上前辈依然是日本方面的领队,刚才就是他的提议,被周望年强力地驳了回去。而井上前辈看到似乎已经习惯的我,便没有再说些什么。
“我提议方静做这次日本职工的培训领队,方静在培训部已经有三年的时间,而且为人成熟稳重,可以压得住众人,是领队的不二人选。”在回绝我的同时,周望年提议方静为日
本职工培训的领队。
这次几乎是全票通过,我一直坐在角落里整理笔记,这次的日本之行一直是我所不情愿的,特别在筹委会看到被我顶下来的培训师的眼神,我就感觉从骨子里冒出来的寒意。于是
,我选择沉默,你安排干什么都好,我只要低着头做完就行了,其余的我什么都不想说。
“你不感觉周的态度很奇怪?”吃中午的时候,井上前辈把我叫到外在面的餐厅,“排除众议让你跟队来日本,却又不同意让你带队,给我的感觉是把你抬起来,再摔下去的意思
。”
其实我心理也是这样想,只是不想承认罢了,就算不认同我,也用不到这样排除我吧周望年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我无从猜测。
“不管了。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吧”面前的餐食也吸引不了我的兴奋,“是我自己多求了。”
其实,能到日本,是我自己有私心,一个月没有见冷面神了,电话也没有,信息也没有,本来以为到日本之后能见面,却没想我前脚到日本,他后脚已经回到上海了。是天意,还
是他故意避开我?我一次一次的问自己。
“不要把他的话太当真了。”我这样告诉自己。
意外地,周望年下午安排了我的工作,让我到日本本部的培训部报到,由他们安排我在日本的行程,也就是说,我不用跟他们到札幌,成了一个多余的人。
心思很落寞,却又无人诉说,本部对于忽然接收的我,也没有落实工作,最后实在没办法,让我到总务部报到,总务部有一个女职员刚离职,正好没有人顶她的位置。
“那你就在这儿坐吧”总务部的部长已经五十多了,已经快到退休的年龄,对谁都是笑脸相迎的。
“浅野,你来带一下夏,让她熟悉一下工作。”部长把我交给在一旁边的浅野之后离开。
浅野是个很日本式的男人,认为女人只能做些端茶倒水的工作,因为没有人介绍我的身份,浅野一直当我是新进职员,把倒水,复印等一些零碎的工作交给了我,而且还会不时的
挑挑我的毛病。
好在来的时候公司安排了宿舍,让我还能有住的地方,几次来日本的待遇相差太多,让我几乎没有办法缓过来。
不过没有过一周,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我的面前,居然是南田。“你怎么在这里?谁叫你在这里的?”南田在走廊里遇到我,于是把我拦了下来。
“我哪里知道”当时我正在事业部受了一肚子气,于是在走廊里和他喊了起来,“我哪里知道我为什么要待在这个地方,是你们要我到日本来的,把我留在日本的也是你们,为
什么你们要冲我喊。我哪里知道为什么?”
南田愣了,也许是没听明白我的意思,看到我在那里很委曲的样子,南田拿出手机打起电话来。几分钟后,他走到我面前,“你现在回去交接手上的工作,下午去培训一部报到。
我有工作安排给你。”
于是下午,我站到培训一部的门口,里面南田正在骂人,听得到南田的声音,却听不清楚内容,让我站在门口,不知道是否应该敲门。
“这个是条漏网之鱼。”南田把一个男孩推到我面前,“请你以一个培训师的名义培训这名新进员工。”
男孩站到我面前,一脸的不屑,“叔叔为什么把我交给这种人,这样的人能教导我吗?看样子也大不了我几岁吧”
“八葛”南田拍了一下男孩的脑袋,然后转身对我说,“他是南田航,请你多多关照”
“你好”我有点莫名其妙,只能与他打招呼,“我是夏暮雨。”
南田航听到我的名字,顿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看着我,半天都没有说话。
“还不快打招呼。”南田又朝他的头拍了一下。
南田航“噢”了一声,然后伸出一只手,“我是南田请多关照”
“请多关照”握住南田的手,感觉到他的手的力量加剧。
这是什么打招呼的方式?我看着他,也加剧了手上的力气,虽然没有他的力气大,但也能让他不好过了。好在南田航还算给面子,先放开了手,冲我笑了一下,“前辈,我很期待
,你能教给我什么东西?”
南田航走后,只剩下我和南田,“那家伙伴你什么人?看样子还没有二十岁吧”
南田笑了一下,“请不要考虑他和我的关系,他是公司的新进员工,就要接受公司的培训。就是这样,如果你给他的评判不合格,我也会毫不客气地把他赶走。仅此而已还有,
他去年已经成年了,今年已经十七岁了,本来想让他参加明天的联考的,可是他说他不让上大学,所以才让他到公司来实习的。希望他能学到些什么,养活自己。”
“其实,我也想要过自己的生活,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的。”我叹了口气,轻轻说道。
南田送上两张去札幌的机票,还有一套钥匙,“这个是在那边给你们安排的住处,没有与上海的职员培训在一起,我想你也不希望和他们在一起吧一个月的时间,这期间请你多
多教导航,一个月后,我会让他参加职员的培训考试。希望,在你的教导下,能给他一个好成绩。”
本来想平静过日子的我,怕是又要经历一个不平常的时期了。难道做个平常人,真的那么难么
…
我没有到过札幌,南田航也是头一次去,我们俩个手拿地图,在地铁里转了一个多小时,才找到我们要去的地方。
“真是笨死了。”南田航今天第N次骂道。
“不知道是谁?”我小声说道,这个笨蛋带着我倒了两次地铁,都做反了方向,现在更是拿着地图一头雾水。也怪我,刚才在机场的时候,他要打车去住地,而我偏想走走看看,
于是便成了这样的局面。
“算了,出去打车吧”南田在旁边坐了下来,“我走不动了,而且肚子也饿了。”
我看了看时间,“OK,提问:札幌都有哪些特色小吃?答对了我带你去吃”我极力想表现出自己是个很温和的老师来。
“拉面。”他拉长了声音说道,眼睛里显现出不耐烦的样子来。
我把他拉了起来,“跟着我,我看好了车,再坐一站就有拉面吃了。”
南田航比我想象的要顺从的多,比起满街染头发,目光散漫的日本青年,他要老实的多。虽然他总摆出一付很酷的样子来,但我一直没好意思说,太假了,一点都不像街上的那些
人。
“客人,两位。”还好我没有领错路,出地铁不远,就看到手册上介绍的有名的拉面店,叫“一番”,一进门就有人把我请到位置上,然后倒上水给我们。
“我们店的拉面超级好吃,保证让您吃一碗想两碗的。”店员用很夸张地表情说道,“我们的师傅,可是全日本有名的拉面神呢”
“噗”我和南田都被这句话惹得喷了水,拉面神,冷面神,好像呢
“海鲜拉面”南田航点了一份,然后把菜点递给我,“女人,想吃什么?”
我没有接他的菜单,而是广告店员,“你们这里的招牌面是什么?”
店员笑了,“客人真有眼光,我们的拉面神师傅最拿手的是冷拉面,现在这个季节吃最过瘾了。客人要不要来一客?”
我捂着嘴,想笑又不敢笑出来,于是点了点头,“好吧,就这样”
南田航看着我,“喂女人,你今天几岁了?”
“你的老师没教你不可以随便问女孩子的年龄么?”我反问他。
“女孩子?”南田航看了我一眼,“女孩子和女人差许多的。女孩子是水,女人是泥巴”
我挑眉,这话,我看到过呢不知道他是从别人那里听到的,还是——读过《红楼梦》。南田航引起我的兴趣,这个小脑袋里面,不知道装着什么样的东西。同我的玩味眼神一样
,南田航也在打量我,直到,我们的拉面上来。
“不要发出呼呼的声音,”南田航冲我喊到,“恶心死了。”
我指了指旁边都在呼呼吃面的人,“这样,才是真正地吃拉面,收起你的少爷样子,拉面。”获得鲜花0朵 -
第四十一章
快傍晚的时候,我们才找到南田给我们安排的住处,看来南田也是很用心,给我们找了一家民宿,而且是日本人最爱的那种温泉式的。
“知道札幌为什么会有温泉吗?”在办理入住的时候,南田航问我,“前辈,你可是负责教我的啊”南田航开始找我的麻烦。
“札幌附近有那须火山带,鸟岛火山带能过,因些温泉很多。最有名的是定山温泉和登别温泉,都是北海道有名的温泉地,温泉街更是疗养的好去处。”看来喜欢做功课是个不坏
的习惯,好在我昨天晚上看过。
“客人知道的还真多呢”老板娘走了出来,“一会儿,一定请去温泉泡一泡,我们这儿的温泉,也是很棒的呢”
在这样的民宿,又让我想起八重代来,晚上冲过淋浴,我在房间地塌塌米上坐了下来,地桌上开着电脑,正是我准备培训计划的那页。就算只有一个人,我也要努力去完成的,努
力做好自己份内的事,是我给自己定下的原则。
在网上,我找到许多有关札幌的美食特典,只要用心,这也并不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札幌和我的家乡很相似,不论是季节还是美食,不管是风情还是人文,都有很相近的地方。
只可惜,这却是不是我的家。
“这么晚了还在?”线上有人说话,居然是高翔。
“啊,在查点资料。”我一边擦头发,一边回复他,“在陪江霞?”
高翔发过来一张苦面,“她已经累的趴下了,也没时间理我了。你们的培训很苦吗?比我们那时还苦吗?”
一时间,我不知道怎么回答,最后想了想说,“我没有在那边做培训,我另有培训任务。”
高翔“噢”了一声,“不好过吧”过了一会儿,高翔发过来消息,“你一定也很累吧这么晚了还在找资料,早点休息吧,有什么事明天早上再做,女人需要睡眠。”
我笑了,发过去一张笑脸,“知道了,你也早点睡吧那边也不早了,不会是江霞不在,你一个人孤枕难眠吧?”我打趣他。
“小夏,你学坏了。”高翔振了我一下,“睡觉吧省着明天起不来。”
把通讯工具关闭,我依然在网上努力,一个月的时间,不长也不短,不过态度,却要看南田航是不是想学呢
“还没睡?”已经过了十二点,南田航打来电话,“我看到你的灯还开着,在干嘛?和情人聊天?”
“人小鬼大,”我轻声骂了一句,“你怎么还没睡,难道是和小情人在聊天?”
“不理你了。”南田航似乎生气了,挂掉了电话。
我摇了摇头,接着做手头的工作,与南田航,与我来说,要学的东西是一样的,札幌对我们来说,都是一本没有翻开的书。
…
“南田航,起床了。”电话通了七声,才被接了起来,那边的南田航显然还在睡梦中。
“吵死了。”南田听到我的声音,然后挂断了电话。
我又把电话拔了过去,这次响了八声才被接起来,“起床了,要出发了,给你五分钟洗漱,我在大厅等你。”说完,挂断电话,然后拿了包去大厅。
太阳四点多就出来,正好照在我的屋子里,暖洋洋的,却让人没有办法再睡下去。六点钟起的床,感觉身上都是汗,冲了一个温水澡,才感觉轻爽了许多。昨天已经定了计划,今
天要走的方向,于是六点五十,叫南田航起床,让民宿叫了出租车,七点半准时出发。
民宿的早饭是简单的泡饭和小菜,却让我胃口大开,相反南田航七点十五才出现,还打着哈欠。最终他只喝了一杯牛奶,就背着包和我上路了。
“去哪儿?”南田航问。
“羊丘牧场,麻烦你。”上了出租车,和司机说了一声,然后倒在后座上,闭上眼休息,这里到牧场,还要一段时间的。
“喂你是带我去玩还是去培训?”南田推了推我,“牧场有什么好去的?”
“客人你就不知道了。”还没等我开口,前面的司机开始说话:“这个牧场可是札幌有名的观光地,而且在北海道的牧场中,属于草质比较好的,这里喂出来的奶牛产的奶,含钙
量可是相当的高呢”
南田航看着我,我点了点头,“听说这里的牛奶,是可以做奶豆腐的。因为含钙量非常高,所以非常容易凝结。”
南田不再说话,而是把眼光落于窗外,从牧场外面经过的时候,可以感受到拂面的暖风,草原随风翻滚,不经意间,翻开的草浪下面,是点点羊群在活动。
记得以前在大学的欣赏课时看《远山的呼唤》的时候,对北海道的牧场情有独钟,远山呈现的雪白,山腰处那棵孤零零的老树,还有高仓健与倍赏千惠子扮演的男女主人主,抛弃
繁华而显现的纯朴风情。以至于高仓健那张不苟言笑的脸,曾一度成为冷静深沉的代名词。
这些,都是年轻的南田航所不了解的。我不知道他看到茫茫草海的感觉,于我,站在其中,却有许多东西可以想。于是我们俩个人坐在牧场上,似乎是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时间
很快从指尖滑走。
“这个是?”中午的时候,我们在牧场边找了一家食店,外面摆着一排排的钢盔一样的锅,锅上冒着青烟,空气中散发着阵阵香气。南田没见过这样的阵势,说实话,我也没看到
过。
“听说札幌的天气特别适合烤羊肉,即烤即吃的羊肉异常的美味。”我给他解释道。明天在网上查到这家店,在网上评价很好,于是才拉了他来。其实不为别的,我也想念家乡的
烤肉了。
日式的烤肉与我想的不同,我很想念串成一串串大串的羊肉串,在烧的旺旺的火上翻烤,再散上大把孜然。可惜这里的不一样,因为环境保护的缘因,这些所有的设备都是无烟的
,就算离的很近,也只能闻到味道,却没有浓油的烟气产生。但是吃到嘴里的味道却是淡淡的,不是我想念的那种浓重的味道。
“南田航,”在吃饭的时候我说,“这个地方是我昨天做功课找到的,有关这里的一切知识,都是我学习来的。在昨天之前,我和你一样对这个城市一无所知,所以,我给你的课
题,是从明天开始,由你带着我去找吃的与玩的。不只是找到这些,还要说出他们的典故,研透他们的特点。”
“这个,也太难了吧”南田航嘴里还吃着东西,被我说的这句话,弄得皱紧了眉头。
从这一天起,南田也不会早睡了,有时候会抱着电脑,跑到我房间里,和我一起做功课,他是那种很要强的人,而且虽然表面上装得很叛逆,其实与是相反的性格。南田几乎每隔
两天就打个电话来问候一下,关心一下南田航的学习情况。
“我不要替他说好话啊,应该严格要求的,还是要严格的。”南田现在倒是铁面无私起来,“这样才是真正对他好的体现。”
放下电话,倒在踏踏米上,我不知道自己这样算是什么,一时间,似乎有许多的念头闪现,又只是一个闪现罢了,什么都没有留存。
电话又响了,我却不想动,响了几声后,我才拿了来,“喂”
“是我。”那边的声音让我一咕噜爬了起来,居然是冷面神。
“你在哪儿?”那边很静,我猜不出他的所在。
“东京。”冷面神的声音淡淡的,“对不起,很长时间没有给你电话。这段时间太忙,又怕影响了你的工作。”
“嗯嗯,不会啊”我靠在桌子边坐了下来,“我现在工作并不忙。”只带一个新人,我的工作算是超级简单的吧。
“我都知道了。”冷面神说道,“南田都告诉我了,委屈你了。”
我笑了出来,“没有什么委屈的。是我自己要求的,现在怎么样我都要承受的,对不对?”
“难得你却这样想,这件事不在我的控制之内,是我的不对。”冷面神难得会把话说的这样轻,“我会把这件事解决的。”
“不说这个了。”我转移了一下话题,“你会在日本待多久?我想,见你一面。”花了好大的力气,才把这句话说出口,虽然这样做,会是种很被动的形式。
“这个,”冷面神的语气中显示出他的为难,“抱歉,暂时还不可以。”
“噢”抱着电话的我说不出的落寞,我们算是什么,我自己都说不清,就这样一个多月的时间,难道他不会有想见面的欲望?还是…
“再过一阵子吧等我把这边的事情处理完,我会抽时间去看你。我想,你在札幌还去吃过毛蟹吧等我去一起吃。”冷面神的话峰转的让我一惊,却又是一喜。
“真是的。”我松开一大口气,在心里暗自说了一句。
“那我,在这边等你了?”试探着广告,抱着希望。
“嗯”冷面神点头应承下来,“等我。”
挂断电话,把电话抱在怀里,说不开心是假的,那种期盼的心情,从他说来的那一瞬间,就已经在心底存下了。从没想过,是这样期盼能与他见面,从没想过,自己会这样想念他
。
“大姐。”南田航站在门口,一脸的不屑:“好傻啊抱着电话的样子,像花痴一样。”
这小子最近一段时间已经很我混熟了,一开始还跟无头苍蝇一样拉着我在札幌的街道上乱串的他,现在已经能没有错误的坐着地铁到处跑了。虽然还是一付了不起的样子,现在也
能和我在知识上争论,最近还抓了我一两个错处,用来嘲笑我。
“不用你管。”我一个一句地说道,未了还加了一句,“小P孩。”获得鲜花0朵 -
第四十二章
从与冷面神通完电话,就一直等着他的到来,近来与南田航的培训也到了尾声,南田航的成绩比我想象的要好,以至于到后来,我都不知道要教什么给他。除了动手的能力外,他
的知识量已经达到一定的程度,在吃东西的时候,也能说出食物的特色与不足,我学了十几年的东西,他在一个月里就掌握了七分,已经可以出师了。
我们在札幌几乎吃遍了所有的地方的所有的特色,这还要感谢南田临走时给我的信用卡,不知道我们吃的东西会不会刷爆?
在周末的时候,南田航说有事要回东京,这周结束的最后一课,是与他一起到芒野商业街,作为装点札幌夜生活的娱乐街,在北海道也是数得上数,全国闻名的。
南田航在这里找到了一家“石狩锅”的店,据说是很有味道的。这条街我们不是第一次来,却一直都没有听说过这家店的。
走在街上,两边的店铺此时很是热闹,各式各样的人穿梭在其中,形成了一幅别样的风景。就在我四处张望的时候,却发现了一幕很有趣的事,从上海来的培训部的人,正带着学
员在街上做宣传,贩卖海鲜制品。因为我在其中看到江霞,会跑到街中心向来往的行人推销商品,想想札幌可是日本第五大城市,来到这里这么久,我还以为不会与他们碰面。
南田航不解里面的缘由,于是用手推了推我,“怎么?认识的人?”
“嗯”我站定下来,“那是公司的新进职员,和你一样的人,可能正在培训,或是在做实习测验。”
“就像你们去年在商场做贩售是一样的?”南田航广告。
我愣了一下,“你是怎么知道的?”
南田航笑了一下,“去年的培训资料,我可是花了力气去看的。”他拉了我,转了身向回走,“不想看到他们,我们换个地方吧万一被拉到街上去卖东西,我可不行。”
我苦笑了一下,我没有看到周望年他们,想来是在暗处看学员们的表现,不过从人员淘汰的速度来猜测,江霞似乎也已经过了几关,刚才我看到了,虽然显的有些疲劳,一张脸却
是笑盈盈的。也许生活如她般简单,也是一件很快乐的事情。
“在想什么?大姐。”南田航把我拉到一家海鲜店,“我有做准备噢,这家店的扇贝很好吃的。”
我摇了摇头,与他一起走到店里,“其实我在想,你应该和他们一起受培,会好一些,和他们的实战经验相比,我教你的东西都是纸上谈兵。”
“我不要。”南田航又犯起了小孩子脾气,“我不要到在街上去卖东西,给人家赔笑脸。”
“啊,你看,”我指了指周围的人,“日本是个很现实的社会,生活压力大,工和压力就更大了,每个人都是赔着一张笑脸去接触身边的人。就像店员,就算心里有再苦的事情,
面对客人的时候,还是带着微笑的。”
“那种不是真心的笑容,你能接受吗?”南田航问我。
我笑了笑,“人应该很知足,人家给你一个微笑,不管是不是真心的,你都要心存感谢,一想到别人那么辛苦还要勉强撑出一个微笑来,是件很不容易的事情。如果你一定要去探
寻每个微笑的真实性,那岂不是很累?”
南田航不做声了,像是在认真的思考着,店员给我们上来两份很诱人的酱汁扇贝,南田航似乎都没有了胃口。
周六一早,南田背着包,乘着计程车去了机场,我一个人吃完早饭,坐在房间里上网,苏眉和高翔、方中宇都在,许久没有这么全的人了,我们开了一个聊天室,在聊天。
“夏夏,你说我考研好不好?”苏眉这段时间不知道着了什么道,又想一心求学了。
高翔在加班,于是回了一个笑脸过来。方中宇在一旁说道,“眉子,你都毕业两年了,现在再回来读研,怕你不适合了。怎么了,老白不养你了?嫌你学历低?”
“那倒不是。”苏眉叹了口气,“你不知道现在的社会,本科生跟土豆一样,一抓一把,现在一个本科生的职位,蹲着好几个硕士生,弄不好还有博士在那里等着。”
“眉子,你要向好了想,你看现在硕士生都拿本科生工资了,你还浪费那学费做什么,有读那个的时间,多赚银子才是正道。而且等你读下来,还不一定能找到对口的工作,是不
?”我在安慰着苏眉,故意夸大的其词。
果然,苏眉笑了,“夏夏,你说的也对,等我读下来都二十七八了,再重新开始,连青春的本钱都没有了。还不如现在一边工作一边挣钱,弄不好还能找个有钱的老公,把自己嫁
了。”
大家都开始发表自己的看法,反倒苏眉没有声音,过了一会儿,苏眉的那端传过来一句话,“我是老白,你们先聊着,我先收拾一下苏眉,居然敢有外心,哼”
“老白,不会打眉子吧”我打过去一个问号?
高翔与方中宇一起给了我一个蔑视的眼神,“小夏,太纯就有点假了。用脚丫子想,也知道老白是怎么‘收拾’苏眉的吧”方中宇直白地说。
“小夏,这个问题,你可以直接问问老白”高翔发过来一串串的笑脸。
刚要回话的时候,电话响了,冷面神打来电话,说是在千岁机场,问我所在位置的地址。我听到后高兴跳跃,好在电脑没有视频,不然又要被他们笑话。
“一会儿要出去,不能陪你们聊天了。”我打过去一串笑脸,喜气洋洋的。
方中宇笑道,“小夏,早上把我挖起来的好像也是你吧这么做,太不仗义了吧”
高翔倒是无谓,“不错了,小夏起码还把你当兄弟。”
方中宇打出来一串?号,我也不明白。
“兄弟是拿来利用的,朋友是拿来出卖的。”高翔解释道,“小夏没有出卖你,已经很便宜你了。只是拿来利用一下,你就忍忍吧”
冷面神来的时候,我刚关上机器,又与他们斗了会儿嘴,一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冷面神一身很休闲的打扮,与平时的样子很不相同。老板娘把他领了进来,又向我看了一眼,问
我要不要不得茶水饮料什么的,才转身出去。
其实房间的冰箱里都存着饮料的,这样热的天气,谁都无法拒绝冷饮,我拿了一瓶水给冷面神,“热坏了吧”
“还好,这边要比东京强多了。”冷面神接过水,喝了一大口,然后在塌塌米上坐了下来,接过我递来的毛巾擦了擦脸,“真的是很舒服。”
我笑着在他身边坐了下来,拉着他的一只手,握在手里的真实感,还是无法言语的。快两个月没见面,我都快感觉与冷面神在一起的事实,是否是我做梦想出来的?那么不切实际
。可现在,这个人就在我身边坐着,一只手还在我手里握着,那种真实的感觉,让人很满足。
“你都不想我。”我靠在他肩上,轻轻地说道。
冷面神没有说话,而是把头转过来,用脸贴在我的脸上,那种皮肤与皮肤的触感,让我莫名地心跳加快。放开他的手转向用双手抱着他的腰,呼吸也急促起来,冷面神会意地拥着
我的背,把我带入怀中,寻找我的唇。
先是轻轻地碰触,然后是渐渐深入,相互引诱,然后结束于法式当中。从来没感觉,一个亲吻,也会让人有如此的感受,不是美妙,不是幸福,而是——甜。在冷面神的口中,有
股甜甜的味道,淡淡的,却又品得出滋味。
“好甜。”冷面神先开口说道,他的唇还不肯离开我的,在我唇上轻啄浅吸,而我却只有配合的份,整个头脑中都不涨涨的,只有一个感觉,甜。
“真想时间就这样停止。”当我与冷面神在一起的时候,我会有这样的相法。
“今天,我们一起去约会吧”温存了好一会儿,在我们还尚存一丝理智的时候,冷面神才放开我。
我点头,真正意义上,我们一次正式的约会都没有过。就算是见面,都是偷偷摸摸的,好不容易到了一个没有人认识的城市,可以光明正大在一起的时候,是什么都不怕的。
下午,我们一起出门,我换上一条七分的牛仔短裤,套件T恤就可以了。冷面神已经叫好了出租车,在门口等我们了。
“去海边吧”他对司机说道。
白天的海边人很多,在国内很少能看到这样穿着比基尼,成群结队的女孩子,很饱眼福的。我的眼睛总在四处转,让冷面神很不高兴。
“在看什么?”冷面神把饮料推到我的手边。
我拿过饮料喝了一口,“看美女。你看那边,那个穿红色比基尼那个,是不是很好看?”
冷面神无奈地摇了摇头,“我还以为只有男人喜欢看清凉装的女孩,女人不是喜欢看帅哥么?”
我挑眉,“难道你不是男人?我就没看到你在看美女啊?而且我看了半天,也没有见到有帅哥啊?任谁都喜欢美丽的东西吧啊,这个更好。”
冷面神顺着我的眼光望去,有两个金发美女,穿着比基尼路过我们,身材真是一级棒,要什么有什么。相比之下…,我看了一下自己,嗯,虽然,和她们没有可比性;但是,还
是有很明显的女性特征的。
“看什么?”抬起来,看到冷面神也在看我,而是眼中满是玩味的笑意,显然,我刚才的小动作,被他看到了。
“还算不错。”冷面神回答的直白,让我的脸当场便红了个透。
冷面神被我的神情弄得开怀大笑,我是第一次看到他笑成这个样子,以前他基本上是不笑,就算是笑,也是淡淡的,像今天这样的笑容,还真是难得看到。今天的冷面神,显得格
外的放松呢。获得鲜花0朵 -
“去吃海鲜吧,吃毛蟹。”吹够了海风,冷面神拉我去吃札幌有名的蟹子,虽然来这里,没有吃到蟹子,是一件很遗憾的事情,可是南田航却独独对蟹子过敏,一口也不敢吃的,
所以至今,我还没味道到这种美味。
海边有许多这种民宿式的小店,自己家有渔船,海产都十分新鲜,其实最好的时机是早上五点钟左右,渔船回航的时候,上来的海鲜都是很新鲜的。大部分海鲜被送到市场,少部
分被留了下来,用于日常的经营。
“昨天打过电话的客人吧”冷面神报上姓名,马上有人接待,“请里面请。”
我很好奇,“你昨天就预定了?”
“事前做功课,不是一种很好的习惯吗?”冷面神拥着我进了房间。
我们刚进房间,马上有人拎了桶过来,里面有几只活蟹,让冷面神过目。冷面神看过之后点了点头,征求我的意见,“想怎么吃?”
“煮一下就好,放一点点盐就可以了。”曾经听老爸说过,蟹子不需要深加工,只要煮一下就好。
冷面神示意了一下,来人把蟹子带了下去,随后又人店员布菜,几份很精致的小海鲜,还有一瓶酒。
“吃海鲜要喝一点白酒,这样才不会拉肚子。”我给自己倒了点酒在杯子里,闻了一下,又轻舔了一下,有三十八度,还不错,于是给两个人的杯子里添满。
“这次换我问你,”我在冷面神想要开口说道的时候,先声夺人,“北海道的蟹子,一共分为几种,都有哪些特色?”
冷面神楞了一下,“要考我?”
我点头,摆出一付培训师的样子来。
“啊”冷面神很配合地回答:“北海道的螃蟹种类繁多,每个季节都有可以品尝的品种,其中:春天的毛蟹,夏天的花咲蟹,秋天的堪察加擬蟹,冬天的多萝菠蟹,被称为北海
道的四大螃蟹。”
“好厉害。”我惊叹冷面神的功力,我还是前几天和南田航去螃蟹展馆,才知道这些的,这冷面神居然对答如流。
“那你,知道这个是什么吗?”我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包来,展开来,是一组形式各异的工具。
冷面神仔细地看了一遍,却没有看明白。于是,他摇头。
这次换我很得意,冷面神怎么能知道这样的东西呢?这个可是我的收藏,这次来特意带来的,连南田航,都没有看到过的。
“明代最初发明食蟹餐具的人,名叫漕书,为了吃蟹减少麻烦,吃得方便畅快,他创造了锤、刀、钳三件工具来对付蟹之硬壳,后来逐渐发展到八件。计有锤、匙、刮、钩、斧、
箸、镊、镦。通称为蟹八件。”我为冷面神讲解道,“这套是蟹六件,这是通、刮、叉、刀镊、匙。我剥蟹子很厉害的,一会儿给你看。”
不一会儿,侍者端着一个锅走了进来,打开盖子,冷面神刚才所说的四样蟹都摆在里面,这四种蟹从模样到味道都不一样,摆在一起感觉很奇特。
“请。”冷面神给我一个手势,让我可以展开才能。
我先取了一个多萝菠蟹,这种蟹又名王蟹,最显著的特点便是肉质鲜美而丰满的蟹腿,听说最长的展开有一米以上。把蟹子放在桌上,手上一用力,整只蟹腿便掉了下来,用锯把
长腿分成几段,然后再用通在一侧一推,一大堆蟹腿肉便落在盘子里。
“请用。”我把盘子放在冷面神面前,满意地看到他的笑容。
美食的乐趣不只是好吃,如果又好吃又好玩,才叫真正的乐趣。我与冷面神坐在一处,教他蟹八件的用法,玩的不亦乐乎,似乎吃已经降到次要的地步。冷面神要比我想像中的聪
明一点点,才解了两只蟹,他便已经知道蟹八件的用法,不过他偏好用刮,什么地方都喜欢用刮把肉刮出来,玩的比我还高兴。
他把刮出来的肉放在我面前的盘子里,而我则沾了汤汁再送回他的口中,配合的也还默契。等我们玩够了,吃完了,天也已经擦黑了。
“今天晚上,海边会放烟火,客人们一起去看吧”在我们结账离开的时候,店里的人告诉我们。
“去吧”反正时间还早,冷面神也不反对,于是我们又再返回到海边。
烟火大会是定在晚上八点,现在还有一段时间,海滩上的人正围了篝火在玩。有人在一边放着音乐,晚上的海滩风情,不比白天差。
我和冷面神下了海滩,脱了鞋子放在背包里,冷面神也卷了裤角,与我拉着手在海边散步,海水涌上来再退下去,可以冲到小腿上,感觉很舒服。
远处传来的音乐的声音,让人陶醉其中。冷面神停下脚步,把另一只手伸给我,“可以请你跳支舞吗?”获得鲜花0朵 -
四十三章
我站在海水里,挺直了胸,把手放在冷面神伸过来的过里,标准的国标舞的姿势,不过在这个地方,却不适合狂野的伦巴,但很适合浪漫的华而滋。
“跳的这样好,以前专门学习过的吧!”冷面神低声广告。
“嗯!”当初为什么学国标,我一直都没有告诉别人,这件事只在我自己心里知道。因为高中的时候,高翔学国标,缺舞伴,就问我要不要一起。这样,我们俩个一直做搭挡跳舞,直到他脚受伤,不能再跳为止。
也是在那个时候,天天在一起,我才会对他产生爱慕之意,两个人每天都会面对面,用眼神做交流,用身体语言做互动,是当时班上最默契的一对儿。心思也飘远了,仿佛又回到了当年,一个转身,一个回眸,都是熟悉的。
“在想什么?”冷面神看出我走神了,用额头顶了我一下。
我回过神来,发现与我共舞的并不是高翔,而我还在傻乎乎地笑。我摇了摇头,于是调皮起来,把自己的脚踩在冷面神的脚上,把自己的重量都放在他身上,让他移动步伐来代替我的行动。冷面神笑了笑,把我搂紧了些,带着我这样左晃一下,右摇一下,几次都差点把我摔进海里。惹得我一边大叫,一边努力在他脚上保持平衡。
这样的感觉真好,我搂着他的脖子,在这样很近的距离看着他,贴近着他,依赖着他,都让我有种很安心的感觉。特别是在这样的夜晚,月光在上,与他在海水里跳舞,让我所有的青春的细胞都在涌动。
猛然间一个大浪打了过来,让我脚下一滑,从冷面神的脚背上滑了下来,冷面神为了不让我落入水中,用力将我抱了起来,我的腿也在快跪倒在水里的时候,盘上他的腿,免去了和海水亲密接触的机会。
“啊!”我失声叫了起来,双手更是搂的紧了,像只树袋熊一样整个人贴在他身上。
“小心点儿。”这种姿势让我们的距离更近,他的呼吸似乎在我有颈间处,让我感觉到痒痒的。
因为双手抱着他,只能抬起肩膀来缓解一下,在脸庞处擦了擦。然后也学他的样子,在他的脖子处呵了口气,让他也能感受一下这种痒痒的感觉。冷面神发现我的计俩,又呵回来,我再呵回去,最后弄得两个人都受不了,分开来摸脖子,笑成一团。
“抱抱?”我向冷面神伸出双手,我喜欢这样的感觉。
冷面神把手挠过我的双手,在我的腰上合拢,然后像小时候和爸爸玩的那种坐飞的游戏一样,把我悠了起来。我事先没有准备,吓得抓往他的双臂,哇哇乱叫。他却很喜欢这种恶作剧,把我悠的更高了些,乐得听我尖叫。
就在我们俩个人玩的高兴的时候,海边上跑过来几个人,喊住我们, “喂!对不起打扰一下。”他们说的是汉语,是久违的家乡话,“中国人吗?”他们问。
我点了点头,不太了解他们说话的含义。
看到我点头,他们似乎松了一口气,“要不要参加我们的聚会,我们在那边烤肉。”领头的一个男士广告。
我与冷面神相互看了一眼,“可以吗?”他乡遇故知,可是件很美妙的事情,况且我们也没有拒绝的理由。像这样的一个夜晚,这样的一个海滩,什么都是可以接受的。
“当然啦。”其中一个人笑道,“刚才离老远就听到你们说汉语,把我们激动坏了。这两天听鸟语都听烦了,我们正在满海摊收罗中国人,参加我们的聚会。”
“那好啊!我们只有两个人。”我拉着冷面神的手,征求着他的意见,“一起去吧,人多了热闹!”
冷面神点了点头,刷了刷我的鼻子,拉着我随着这些人往回走,海滩的一边这群人正架着无烟炉在烧烤,所有的东西都是自助式的。把我们带去的人去北京一个旅行团的,许多人都是北方人,玩闹的都很厉害。
“给,相遇就是朋友。”旁边有人扔给我们两瓶啤酒,让我们参与到其中去。
“我们这群人都是自助游的。”旁边一个姓王的先生说,“虽然我们都会说日语,但在这边就是感觉不得劲,抵不上中国话来的亲切。”
“我都听了一个多月的日语了。”我拿着啤酒一边喝一边说,“刚才都把我激动坏了,有种找到组织的感觉。”
我的话特别对他们的脾气,大家一边吃烤肉一边喝啤酒,好不快活。八点的时候,烟火大会开始,在海面上出现了五彩缤纷的烟火,很是美丽,一伙人站在海滩上,大声地对着海喊叫,更不缺有人对着海大叫“对日三字经”,反正除了我们,也没有什么人听得懂。
再后来,一群人坐在海滩上开始唱歌,从《大刀向鬼子头上砍去》,到《铁道游击队之歌》,不管在调上的,还是跑到南太平洋的,都跟着在唱,似乎在这样的一个时间、地点、这样的人群人,需要些疯狂,需要些刺激来满足自己。
疯够了,也喝高了。与他们分离之后,我几乎是被冷面神架到出租车上的。刚才一时高兴,与这群人拼起酒来,谁知道这帮人一个比一个能喝,结果喝到最后,把自己给喝高了。神智很清醒,脚下却在飘云,用一句曾经听到的话来说,就是小脑已经不受大脑的控制了。
“没事吧!”冷面神把我拉到怀里,“你今天怎么这么兴奋啊?”
我傻呼呼地笑着,拉着他的衣服,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冷面神也头一次看到这样的我,面部表情很丰富,不知道是想恼,还是想笑,或许还有些生气,不然就是无奈,反正我已经看不清了。
“现在我终于知道,女人喝酒的可怕了。”冷面神把我送到房间,坐在地上喘气,“下次真的不能让你喝这么多酒。原本还以为你很能喝的……”
“唠叨。”我捂住他的嘴,凑到他身上闻闻,烧烤味,汗味,酒味,海水的咸味,又闻闻自己,也差不多的味道。
“我要洗澡,臭死了。”我推开他,便去抓浴衣,结果抓了两下还没抓到。
冷面神在我后面轻声地笑了,轻轻拥着我,用只有我俩个能听到的声音说着,“一起去泡温泉吧,这个时间,应该已经没有人了。”
说是住在温泉,却一直都没有去泡,就是因为这边的温泉,是混浴。虽然是隔成一个一个房间的样子,但是还是不能让我习惯。不过今天,可能因为是冷面神,所以我几乎是鬼使神差的,就跟在了他后面,和他一起去了。
虽然是混浴,也不是那种要脱的光光的,会有一条毛巾做成的浴衣围着,把关键部分都遮住,而且换衣室也是分开的,日本很讲究温泉文化。当我换好衣服,冲了淋浴出去的时候,冷面神还没有出来。我选了一个可以背靠山石的角落坐了下去,水刚好到脖子下面,整个人马上就酥了,可以感觉到脸儿是红红的,水抚在身上的感觉,舒服极了。
拉门再次被打开,然后关上。我回过头,冷面神已经站在那里,裸着上身,下身是件和我一件的浴巾。我转过身,趴在石台上,欣赏着他。他的个子很高,所以腿也很长,身体不似年轻人那样结实,没有腹肌,却也没有小肚肚。他在我身边坐了下来,把自己窝进水里,许久,才露出头来,然后擦拭了一下脸上的水,倒靠在石台附近,闭着眼养神。
温泉的水温在这里是可以调控的,冷面神并没有调到很高,再喝完酒泡太高温度的温泉不好,水温四十五度左右,泡在里面,感觉很放松。
我们这样坐着,被温泉的热水包围的感觉,有点怪。我想找点话题来,却又不知道要说什么好。沉默的时光,过的总是很慢,感觉过了很久,都看不到冷面神睁开眼睛。
“睡着了吗?”我轻声开口广告。
冷面神还保持的那个姿势,但轻轻开口,“没有。”
“怎么不说话?”我在水里抱着膝,这样可以面对着冷面神坐着。获得鲜花0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