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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罗兰情话

pheonix7276 发表于:2005-08-26 2607人阅读17条回复 鲜花0 [ 复制链接 ] [ 快速回复 ] [ 举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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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heonix72762005-08-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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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尾声

      一年半后。

      自从柳家四妹妹一起完成终身大事之后,各自去度蜜月,每个人都找到了自己最好的归宿。

      程少伟带湘涵先回美国见他的家人,再去度蜜月。

      “甜心,你爱不爱我啊?”程少伟从湘涵身后抱住她。

      “请你放开我。”她第一个感觉就是不对劲,想要挣脱他的怀抱,无奈他却抱得好紧,只好用力的踩他一脚。

      “畦!好痛!”他大声呼叫。

      “对不起,你没事吧?”她向他道歉。

      “甜心,这是你对老公爱的表现吗?”他向她抱怨。

      “不,你不是我老公,你是谁?”从他的言行举止、气味和长相,虽然跟少伟很像,但她可以百分之百确定,他绝不是少伟。

      “你在说什么傻话,我是少伟啊!”他奇怪地盯着她瞧,好像她说了什么外星话。

      “不,你不是少伟,你到底是谁?少伟呢?”从十分钟前少伟让她一个人先在花园里等着之后,就再也没出现过了,而这个男人虽貌似少伟,但她感觉得出来他不是少伟。

      “甜心,你是不是被太阳晒昏了?我是你的老公程少伟啊,你该不会连自己老公都不认得了吧!”他慢慢逼近她。

      “不要过来,你不是少伟。”她慢慢退后。

      “甜心,我……哎哟!”他一把抱住湘涵,不料却被她来记漂亮的过肩摔。

      “对不起,我说过叫你不要过来的,你没事吧?先生。”

      “嗯!真不愧是少伟的老婆,好身手,哈哈哈!好久不见了,湘涵。”程爷爷爽朗的笑声从隐密处传出来,然后跟着走出一群人,令湘涵感到不好意思,本来想给大家一个好印象的,怎知却闹笑话了。

      这一群人几乎都是英俊的男人,女人少得可怜,每个人都微笑地看向她,称赞她利落的身手。

      “你就是少伟的新娘?”

      “好利落的身手,你学过武术吗?”

      “听说你魔术变得很好?”

      “你是怎么认识少伟的?”

      除了程爷爷看过湘涵外,其他人今天都是第一次看到她,对于这个保密到家的新成员非常好奇。

      “喂!你们别吓坏人家了。湘涵来,我帮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大伯,这位是……”程爷爷一一为她介绍家族的成员,独漏被她摔出去的那个人。

      “爷爷,少伟呢?”奇怪,怎么就是不见少伟?

      “他不是被你一记漂亮的过肩摔摔出去了吗?”

      “不,不是的,他不是少伟。”湘涵极为肯定的说。

      “你怎么知道?”那男子的确不是少伟,他是少伟的堂弟程少宏,两个人毫无理由的长得像,连程家人都经常把他们两个弄错,湘涵从来没看过他竟可以马上认出他不是少伟,令人家感到好奇。

      “他和少伟虽然长得像,但他的胸膛没有少伟温柔。”湘涵说出对他的感觉。

      胸膛没有少伟温柔?这种说法令在场的人觉得新鲜。

      “还有,他的声音没少伟的好听,他的眼睛没有少伟的大,他的睫毛没有少伟的长,他的鼻子没有少伟的挺,他的……”她林林总总举了十多项他和少伟的不同处。

      “老弟,我现在才发现,原来少伟比你英俊多了,你可别太难过啊,哈哈哈!”程少宏的哥哥好笑的拍拍他的肩安慰道。

      “什么事那么高兴啊?”程少伟从远处拿着一只木盒走过来。

      “少伟!”湘涵马上向他跑去,程少伟立即张开双臂欢迎。

      “发生什么事了,甜心,他们欺负你吗?”要不是爷爷要他去拿东西,他才不会离开湘涵身边,他怕她会被这一票人吓到,尤其是那个和他长得像的堂弟。

      湘涵看向那名戏弄她的男子,他眼里好像透露着一丝祈求。

      要是让少伟知道他和湘涵开了这么一个玩笑,他可能会被少伟修理哦!别看少伟一派斯文,他的拳头可是一点都不斯文,程少宏太清楚了。

      “没有,大家都对我很好。”她露出天使般的笑容。

      “那就好。”程少伟转向程爷爷说:“爷爷,这是你要的东西。”

      程爷爷故意把少伟支开就是为了看场好戏,这个女孩很投他的缘,所以她有资格得到他们程家的传家宝之一。

      “湘涵,这送给你。”程爷爷把盒子转交给她。

      湘涵打开来看,是一块很漂亮的玉佩。

      “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她看得出来这块玉佩价值不菲。

      “收下吧!这是我的一片心意,你不会让一个老人失望吧?”

      “湘涵,这是爷爷的心意,你就收下吧。”程少伟对她说。

      “谢谢爷爷,可是……我没有什么东西好送你。”少伟说只要带她回来就好了,所以他们什么也没买。

      “少伟带老婆回来,就是给我最好的礼物了,不过,如果你想表示谢意,就为爷爷做几道佳肴吧。”自从在台湾吃过一次她做的菜,就令他难以忘怀。

      “好!没问题。”湘涵露出笑容。

      “我们进去吧。”程少伟牵着老婆的手,径自进屋。

      “你没被他们吓到吧?”他一手圈着湘涵,关心地询问。

      “没有。少伟……”她叫他。

      “什么事?”

      “我好爱你哦!”

      “我也好爱你!”程少伟不管有人在看,径自抱湘涵上楼。

      “等等,我还得做菜呢!你要带我去哪里啊?”

      “现在才三点多,离晚餐还有一段时间,而我已经开始想你了……”程少伟对她露出迷人的笑容。

      “可是……”

      “不要可是了,他们还不饿可以等,我却不行了,我饿坏了哟!”他低头先给她一个轻吻。

      “好吧!那我只好先喂饱你……”她的双颊布满红霞,害羞地依偎在他的怀中。

      看来,程爷爷想要抱曾孙女的心愿是指日可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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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heonix72762005-08-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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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累了,明天放出第二集,让偶休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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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heonix72762005-08-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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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续集二双盗情缘    

    第一章           

      玛莉皇后号柔和的灯光,醉人的音乐,美味的佳肴,香醇的美酒,为这趟名为“浪漫爱之旅”的行程,更增添罗曼蒂克的情调。

      美女身旁,总少不了许多“自动自发”的护花使者,而帅哥身边呢,则多得是投怀送抱的莺莺燕燕。许多来参加的男男女女,无非是想在工作之余有个愉快的假期,最好还能有个美丽的邂逅,制造浪漫的回忆。他们不在乎是天长地久的真情真意,抑或是逢场作戏的一夜激情,他们要的只是把握现在,及时享乐。

      英姿飒爽、俊逸潇洒的项君杰靠着他那张脸,在“雌性团体”里相当吃得开。

      他拥有一双漆黑如子夜的明眸,高直挺立的鼻梁,丰厚性感的嘴唇,而那一头如丝的长发非但没使他看来娘娘腔,反而增添一股神秘感,尤其是他唇边总浮现出一抹若有似无的邪笑,散发着诱惑人心的危险气息,使女人们常会迷醉其中而不自觉。

      他以独特的魅力捕获了在场所有女性的芳心,除了那个满脸雀斑的女侍之外。

      自他有记忆以来,这张天赐的“俊脸”总令女人们对他前仆后继,她们看他的眼神不外是柔情的爱慕,或是深情的崇拜,至今尚未接受过如此“盛情”的鄙夷。

      丝琳瞪了那个据说是今晚最帅的男人一眼,不屑的冷哼一声。这个男人从刚才就一直和女人们打情骂俏,逗弄得他旁边的女人个个对他发花痴,他除了长有一张不算“丑”的脸能勾引女人之外,恐怕一无是处。因为花花公子大都是这样的。

      瞧他这小片绿叶被那大群红花重重包围,几乎没顶,而他还一副如鱼得水样,优闲自在地与她们谈笑风生,不是花花公子是什么?她敢打赌,这个男人晚上说不定还会光临她们每个人的床呢。

    .
      她不友善的眼神里充满了不屑、厌恶和鄙夷。

      这可鲜了,项君杰活了二十六个年头里,第一次有女人拿这种“鄙夷”的目光看他,令他感到相当有趣,不过,他同时感觉到这女孩不如外表的平凡,因为她有着一双慧黠的眸子,只是,他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惹到她了。

      他没惹到她,只是很不凑巧他正是她所鄙夷的一种人——花花公子。

      丝琳挪开视线,本以为她这种小动作没人会发现,偏偏被项君杰捕捉到了。

      “杰森,你在看哪里?人家叫了你好几声。”围在他身旁之一的“肉弹妹妹”娇嗔着他的英文名字。

      “对不起,我在想事情。”他陪笑。

      “杰森,你不是说好要陪人家跳舞吗?”另一个“波霸妹妹”向他撒起娇来。

      “好,没问题,我一向都不会让美女失望的。”他向来喜欢美丽的女人,像那种满脸雀斑的女人根本引不起他的兴趣,怎么……

      “那人家也要……”他被其中一个人的声音拉回思绪。

      他不答应还好,一答应之下,不知从哪蜂拥而至一堆女人,抢着要和他跳舞。

      项君杰头大极了,以他这种抢手的情况看来,如果他陪她们每个人跳一支舞,跳到天亮也跳不完。他是来度假的,不是来折腾自己的。

      “是我先说的耶!你们不可以抢。”原先的那个“肉弹妹妹”出声抗议。

      “杰森又不是你一个人的。”另一个回嘴。

      “我们也想和他跳舞啊!”

      这些女人们为了和他跳舞的事而意见不合,争吵不休。

      “那你们慢慢商量吧。我口很渴,先去喝杯酒。”露出了个迷人的笑容后,他马上开溜,留下一群为他争风吃醋的女人。

      唉!人长得太帅真是一种罪过,永远无法一次满足那么多女人。

      项君杰正要踏出交谊厅门口时,碰上了爱咪夫人。

      年逾四十的爱咪夫人风韵犹存,一副不输年轻女孩的婀娜身段,裹在贴身的晚礼服下,勾勒出优美的曲线,而灯光下看似细腻的皮肤让人几乎猜不出她的年龄——天晓得这是用多少金钱堆砌出来的假象。

      爱咪夫人以缓慢的步伐一摇一摆地出现在大厅门口,她一走进来就受到大家的瞩目。

      她胸前的“虹之蝶”在灯光的映射下,变化着丰富的色彩,耀眼的闪光牵动着人们的目光,而随着她的走动,光线照射方向不同,“虹之蝶”呈现丰富的色彩幻化,使人眼花缭乱,应接不暇。

      “罗马学者普林尼的描述丝毫不夸张,‘红宝石的火,紫水晶的亮紫色,及绿宝石的海绿色,所有的色彩不可思议地聚在一起发光。’也难怪人们会视它为宝石中最吸引人、最漂亮的珍品,只可惜,我今晚要将它带走了。”丝琳在角落低声赞叹,眼里的兴奋一闪而逝,等不及要动手了。

      “晚安,夫人。”项君杰优雅地轻执起爱咪夫人的手,礼貌地在她手背上印下一吻。

      “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爱咪夫人浅笑道,充满着成熟女人的魅力。

      “您想,我会错过一睹夫人风采的机会吗?”他的嘴角勾勒着一抹笑容,对女人,他相当有办法。

      “贫嘴。我去你店里买东西时都没看你那么殷勤,还不是因为这里美女多,否则你哪会出现啊?你呀,对女人净说些甜言蜜语,所以才会那么有女人缘。”对于他奉承的话,爱咪夫人可是听得很高兴。

      “放眼今晚的舞会,有谁比夫人更有女人味呢?”

      “少对我灌迷汤。”话虽如此,她心中却是窃喜着。

      丝琳拿着空杯子舀着一杯又一杯的鸡尾酒,眼光不屑地再度斜睨着那个女人们心中的白马王子。

      这个男人真是老少通吃,来者不拒。刚刚还和一群肉弹妹妹们聊得正起劲,这会就勾搭上爱咪夫人调起情来了,这个花花大少还真不挑,小心吃多了拉肚子。

      咦!又是那道“热情”的注视,烧得他的背有些“灼热”,项君杰再次逮到她。怎么这个满脸雀斑的女侍对他总是那么情有独钟呢?老是用这种鄙夷的眼光瞪他一眼。

      “杰森,你在发呆啊?”

      “没有,只是有点累。”天啊!这是他第二次被那雀斑女侍的眸子吸引。

      “今晚……有空吗?我想请你到我房里‘聊聊’。”爱咪夫人的身子逐渐靠向他,脸上荡漾着风情万种的笑容,眼里写满了邀请。

      “夫人,你……”他微微感到吃惊,一时不知该怎么回应,爱咪夫人邀他“聊聊”当然不会是想谈什么世界大事,只是她未免暗示得太明白了吧。

      “强尼的情妇不只我一个,而他最近又特别忙,没时间来找我。你知道晚上一个人总是比较容易空虚、寂寞,漫漫的长夜要如何熬呢?”她语带挑逗,暗示十足。

      “我……”他犹豫了,虽然他曾和不少女人分享过鱼水之欢,但多半是基于生理需求,今晚他并不特别有需求。

      “杰森,浪漫的夜晚不好好享受,岂不白白糟蹋……啊!”爱咪夫人轻呼一声,一个笨手笨脚的女侍把托盘上的五、六杯鸡尾酒全倒在她身上。

      “夫人,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丝琳惶恐的掏出白色纸巾为她擦拭。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爱咪夫人不悦地翻个白眼,自己现在这个样子一定很狼狈,亏她还把“虹之蝶”戴出来。

      “对不起,对不起。”丝琳弯腰道歉。

      “她认错就好了嘛,况且她又不是‘故意’的。对不对,小女孩?”项君杰颇有深意的看她一眼。

      “对不起。”丝琳低着头表现出谦卑的样子,难道这个男人看得出她是故意的?他不是一个花花公子吗?

      “不过这也不能怪她。”他丢了一个不知迷死多少女人的笑容给爱咪夫人,慢条斯理的接着又说:“她一定是对我心仪已久,想过来和我说说话,不料看到我长得太帅,一不小心失了神,才会对夫人做出这么失礼的事。”他的眼中浮动一丝戏谑。

      他的想象力还真不是普通的丰富,脸皮也不是普通的厚!丝琳气得牙痒痒的。

      这个可恶的男人,瞧他一张脸笑得多笃定、多得意啊!哼!狗改不了吃屎,她收回先前的怀疑,他不但是花花公子,还是个自以为是的白痴花花公子。

      “呵呵!这也难怪,谁教你生得一张迷死女人的俊脸呢。”爱咪夫人似觉得她情有可原,不再那么生气,反倒觉得有点好笑。

      丝琳闻言,不禁火冒三丈,哈!就算全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她宁可喜欢只蜥蜴也懒得理他。

      这女孩表面上是一副恭顺的样子,实际上她心里一定气坏了吧。瞧她又投给他第三记“爱慕”的目光,他真不知道自己能否承受她那么多的“爱意”,项君杰心中暗自得意。

      丝琳收回瞪视的眼光,低头转身离去。

      “我看我还是先回房换件衣服,杰森,今晚的事……我就在房间等你答复哦!”爱咪夫人娇媚的道。

      “夫人慢走。”

      爱咪夫人投给他一个媚笑后,转身回自己的房间。

      项君杰看着雀斑女侍走开的背影,心中觉得有趣,这女孩对他的“好感”令他受宠若惊,当真他就这么受她“喜爱”,她非要用那种“含情脉脉”的眼光看他不可?他还真是到处受欢迎啊。

      哼!看他们两个暧昧不清的眼神,想也知道他们准备做什么好事,花花公子就是花花公子,丝琳心中不屑的想着。不过,这都不关她的事,现在她只要先想办法解决葛森警长,要带走“虹之蝶”则是轻而易举之事。

      今天还没实践她日行一“整”的守则,这可是个好机会呢。

      ***

      其实,要找葛森并不是件困难的事,他那地中海式发型,以及圆滚滚的啤酒肚身材,在丝琳眼中,怎么看都“出众”。

      葛森一双精练的眸子谨慎地观察四周,寻找可疑的人,他知道蓝鸢尾就混在其中,这次她会扮男人?还是女人?

      “对不起,先生,有位小姐要我把这封信交给您。”丝琳先找了位女侍,请她在半个小时后把信交给葛森。

      “谢谢。”葛森打开来看,里头有张名片及一张纸笺。

      那张带有花香的名片,即使烧成灰他也认得,是那些该死的花贼之一的蓝鸢尾的专用名片。纸笺上则是她的留言——

      亲爱的葛森警长:

      九点钟在救生艇处一聚,如果你不来的话,“虹之蝶”我就带走了。

      请你还是多带点手下来帮忙吧!就凭你一个人……是捉不到我的,哈哈哈!

      “这该死的小花,居然瞒着我先下手了,我太大意了。”他把短笺揉成团,气愤难当,每次都把他耍得团团转。

      他看了看手表,还有十几分钟,向人询问了救生艇放置的地方,便一个人前往。

      “这可恶的蓝鸢尾竟敢嘲笑我没本事一个人捉到她,哼!我就亲自抓给你看看,让你知道人称‘魔鬼克星’的我是多么厉害。”说归说,葛森栽在她们手里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整整八年了,他似乎还没觉悟到“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这句话。

      等等,这该不会又是她设下的陷阱吧?葛森停下脚步暗忖,根据以往的“惨痛”经验看来,蓝鸢尾老是整得他七窍生烟,难保这次不会又是她整人的诡计。嗯,他得三思而后行。

      如果这只是她整人的诡计,他不去赴约没有任何损失,但是,如果她说的都是真的……岂不白白地放过她一次?

      “不行,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还是亲自去看一下比较好。”葛森最后还是决定去赴约。

      走出船舱外,葛森感到沁凉许多,仲夏夜的晚风总是特别清凉。

      奇怪,怎么有阵“咿咿呀呀,嗯嗯啊啊”的怪声呢?该不会又是蓝鸢尾在耍什么花招吧?

      他掏出枪,轻声而缓慢地接近救生艇,越是接近它,这怪声越大,而且连盖在上头的帆布也一起一伏的移动着。

      哼!这一定又是蓝鸢尾搞的整人把戏,装神弄鬼,故弄玄虚,这种骗小孩子的伎俩休想瞒过他的眼睛。

      葛森轻扣扳机,一步一步接近救生艇,然后快速地一手掀开帆布。

      “不要动!”他拿着枪指向小艇内。

      定睛一看,葛森当场傻了眼,原来刚才那阵声音就是由眼前的“亚当和夏娃”制造出来的。

      “啊!你不要杀我,你要钱是不是?我给你,求你不要杀了我。”衣衫不整、满身大汗的男人一看到葛森手上的枪,早已吓得双腿发软,什么“性”致也没有了,连忙求饶。

      他不过是和个刚认识的女人来偷情一下,怎么那么倒霉就遇上强盗了呢?早知道不该跑到这里来寻求什么刺激,在房间里做就好了。

      “我这里也有钱,求你千万别跟我老公说。”那女人也以颤抖的声音祈求。

      葛森哪里会知道她老公是谁,他又不是来捉奸的。

      “什么?你已经结婚了,还骗我说你没结婚,你分明想害死我嘛!”男人觉得自己真是倒霉透顶。

      “我不知道我老公会派人来捉我啊!”

      “你们快走吧!我是国际刑警,来捉小偷的,你们快走,别妨碍我的任务。”葛森收起枪,朝他们挥挥手,要他们赶快离开。

      这对男女火速穿戴整齐后,一刻也没敢多留,立刻消失在葛森的视线外。

      “唉!害我白忙一场,本来还以为是那可恶的蓝鸢尾设下的陷阱,想不到抓到一对偷情的男女。”葛森喃喃自语。

      “葛森警长!”一个清脆的女声出现在他背后,他警觉地转过头去。

      “晚安,警长,好久不见啦。”她热切的打招呼,好像看到久没碰面的老朋友般“热情”。

      “爱咪夫人?”葛森看着眼前的这名女子,觉得她的声音似曾相识,他想起来了,是可恶的花贼蓝鸢尾的声音!“你不是爱咪夫人,你是蓝鸢尾!”

      “没错。”丝琳本来就没有隐瞒他的意思,因此很大方的承认了。

      葛森投以戒备的目光盯着眼前的蓝鸢尾。

      “你还真是准时啊,警长。”她抿着嘴对他一笑。

      “你为什么打扮成爱咪夫人的样子?爱咪夫人呢?”

      “我不过趁她‘长睡’的时候,乔装成她带‘虹之蝶’出来透透气。怎么样,漂亮吧!”别在她胸前的“虹之蝶”闪闪发光,丝琳向他比了个胜利的手势,十分得意。

      真正的爱咪夫人此时正躺在她床上和周公长谈呢。

      “哼!可恶的小贼,我就不信我捉不到你。”冷不防地,葛森快速的拔出枪对准她。“你准备投降吧!”

      “哇!想不到已经五十岁的老头子,拔枪速度还那么快,佩服佩服,我投降了,你过来捉我吧。”她两手举起来做出投降之貌。

      她那么爽快的投降,葛森却迟疑了,这小贼一定又想耍什么花招欺骗他,哼!他才不会再上当呢!

      “你一定是想骗我过去,然后乘机夺走我的枪,对吧!”他狐疑的看了她一眼,像是要看穿她的把戏。记得有一次因为一时疏忽,枪被她夺走了,他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哇!真不愧是葛森警长,就是有办法看破我的计谋,我输给你了。”她为他鼓掌,好像他做了件很了不起的事。

      她找他出来不会就只是为了投降吧!这其中一定有鬼,他得小心点。

      “我看你还是乖乖地自己走过来吧!子弹可是不长眼睛的。”葛森威胁道。如果是她走过来,他才可以专心地盯着她,免得她又想耍什么花招。

      “OK,我自己走过去投降,这样是不是会显得我比较有投降的诚意啊?”

      事实上,丝琳一点也不担心葛森会真的朝她开枪,他追了她们八年!自始至终不曾用一颗子弹伤害过她们,正是这个原因,使得她们特别喜欢葛森。他只会拿手枪吓吓她们,而她们也会很“配合”地装出害怕的样子。

      八年前她们刚出道不久时,曾有不少警察扬言要捉拿她们到案,毫不在乎地朝她们开枪,小妹羽萱就曾是受害者,不过,那些警察的下场都好不到哪里去。淘汰到最后,她们四姊妹决定把捉拿她们的“殊荣”交给葛森,通告信只发给他个人,秘密也只泄漏给他知道,久而久之,他成了捉拿她们的专家,虽然一次也没有成功,却成为国际上捉拿怪盗花精灵的权威,因为再也没有人比他更了解怪盗花精灵。

      葛森双目紧盯着朝他走过来的蓝鸢尾,眼睛眨也不敢眨,深怕漏了她哪个小动作,使她有机可乘。

      “把手伸出来。”葛森另一手从口袋中拿出手铐,准备将她逮捕。

      这将是历史性的一刻,八年了,他终于可以对“天下苍生”有个交代。

      “警长,你会后悔的。”丝琳有些同情的说。

      “不捉你,我才会后悔。”现在的她手上并无任何武器,样式简单的黑色丝质晚礼服,根本无法藏匿任何武器、道具。她不像紫罗兰,无缘无故就变出个什么东西来,也不是风信子,手脚动作快得令人措手不及,更不是水芙蓉,全身藏着暗器。

      “真的要伸手?”她再问一次。

      “没错。”

      “你可别怪我没事先警告你哦。”

      “废话少说,赶快束手就擒吧!”

      “这可是你说的哦!”丝琳快速的转动手上的戒指,朝他脸上一喷。

      “这是……”葛森闻到股花香后,便倒地不省人事。

      虽然她不像紫罗兰一样会耍魔术,不像风信子动作快速,也不像水芙蓉一身暗器,葛森却忘了,蓝鸢尾是怪盗花精灵中最诡计多端的一个,所以他还是又栽在她手上。

      “吁,凌钰姊姊的‘强力安眠剂’还真有效,才这么轻轻一喷,三秒之内,果然马上昏睡。”丝琳满意的点点头。

      她吃力的搬起葛森,把他放置在救生艇上,接着松开绳子将救生艇“放生”。

      “警长,况福你一路顺风,半路失踪,飞到天空,跌入水中……”她口中喃喃地念了一串“祝福词”,语气是幸灾乐祸。

      送走了葛森,丝琳心中满是得意,最近葛森警长的工作量那么大,他一定会很感激她帮他安排的“海洋之旅”,领略一下“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涕下”的感动。她心中勾勒着幕幕的美景,热烈的向落难的警长挥手道别。

      丝琳微笑地正想走进船舱时,迎面走来那个令人讨厌的家伙。

      “夫人。”项君杰低沉的嗓音传进丝琳的耳中。

      “晚安。”她硬挤出一朵灿烂的笑靥迎向他。

      奇怪,爱咪夫人的笑容怎么显得有点僵硬呢?似乎不太愿意看到他,但她前不久不是还对他很有好感吗?项君杰有些纳闷。

      “我正在找夫人,刚刚去夫人房间,敲了半天门没人应,想不到在这儿碰到夫人。”

      “找我有事吗?”丝琳压下对他的厌恶感,甜甜的问道。

      “夫人真是贵人多忘事,半个小时前,夫人不是才叫我要给你一个答复吗?怎么一转眼就忘了?”不太对劲哦!爱咪夫人有些奇怪,前不久她才向他邀约,不应该忘得那么快吧!

      “哦,那件事啊!如果你没空就算了,再见。”她可不想陪这个花花公子“运动”一整个晚上。

      没料到她前脚才踏出一步,他伸手一拉,她整个人就落入他怀中。

      “我都还没说呢,夫人怎么急着想走?”他低头望向她微怒的眸子,促狭地笑了。

      四十多岁的人身子还这么有弹性,她保养得太好了吧!项君杰在心中暗笑。

      原本他是来拒绝爱咪夫人的邀请,但看她一副巴不得早点摆脱他的模样,却挑起他的兴趣。他怀中的女人是爱咪夫人的脸没错,但她真是“爱咪夫人”吗?

      “我不想耽误你的良宵,祝你玩得愉快!”她用力的想挣脱他放在腰部的毛手,无奈它却像铁钳,紧紧扣住她的腰,令她一动也不能动,气得直想大叫。

      “不,夫人,我的良宵是要和你一起度过。”他在她耳边呢喃着他的决定,浑厚、低沉又性感的嗓音像一道暖流,缓缓贯穿她的全身,教丝琳不禁打了个寒颤,而他的嘴角又勾出一抹危险的邪笑,直冲着她来。

      他真是个英俊的撒旦,不但人长得帅,体格结实,连声音都性感得无懈可击,有那么几秒钟的时间,丝琳被他的魅力征服,但理智提醒她,这个花花公子不比一只发情的公狗高尚多少。

      “既然夫人不说话,那表示我们达成协议砮。”

      “我还没……”丝琳开口要抗议的同时,项君杰出其不意的低下头含住她的唇,舌头乘机长驱直入,甜蜜而有力的吻住她。

      她尝起来是那样的甜美、醉人,使得他的唇不由自主的一直摩挲她的,舌头深入的探索、吸吮,天啊!他发现自己想要她,她是第一个可以如此快速点燃他体内欲火的女人。

      有那么一刹那的时间,丝琳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只觉得身体燥热,头昏目眩,但下一刻当她意识到这个可恶的男人对她做了什么的时候,她气得只想把他的嘴牢牢缝起来,再把他吊起来,用鞭子抽他,用蜡烛滴他,用枪扫射他,让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这不要脸的长发变态竟敢吻她!

      这是她的初吻耶!虽然他的唇感觉起来很好,也不能没经过她的同意就无赖地吻了她,天杀的男人,她恨死他了。

      丝琳在他放开她的唇时离开他的怀中,与他保持一个手臂的距离,如果这个色魔胆敢再把毛手伸过来的话,她铁定会赏他一记回旋踢,一脚踹他下海喂鲨鱼去。

      被他吻得肿胀的唇瓣似乎在邀请他再次品尝,只是目前他的身体无法动弹,他体内的欲火四窜,快到他几乎来不及控制。他又不是青春期的毛头小子,怎么会忽然变得那么冲动呢?

      一定是因为她丰润的嘴唇和娇软的身子惹得他对她产生欲望,以他过往的经验看来,她的表现毫无经验可言,搞不好这还是她的初吻哩。但他这个情场老手怎么会对她有特别强烈的感觉呢?

      现在他可以百分之百确定,她绝不是爱咪夫人,一个情妇的接吻技巧不会如此生涩,那么她会是谁?

      项君杰开始怀疑她的身份。

      她柳丝琳岂会受人欺负而不反击,通常只有她欺负别人的份,别人休想欺负她,更何况是被一个陌生的男人夺走初吻。哼!等着瞧吧!她会给他一个毕生难忘的夜晚。一抹恶作剧的光彩闪现,她露出甜美的笑容。

      他好奇的盯着她脸上瞬息万变的表情,先是难过、伤心,再来是愤怒、生气,最后竟是出现一抹甜笑,他有没有看错啊?

      “既然你答应我的邀请,那么十一点到我的房间来,我保证给你个最难忘的夜晚。”丝琳狐媚的对他笑了笑,还不忘丢给他一个带电秋波,随即着优美的步伐离开。

      他不明白为何她的反应变得如此快,这个充满谜的女人不同于以往他所认识的那些女人。

      不管她是真情也好,假意也罢,既然她勾起了他体内的欲火,她就得为他的身体负责。

      项君杰还不知道有个恐怖的“阴谋”正等着他自投罗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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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heonix72762005-08-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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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项君杰喝下最后一口酒后,起身走出房间,迈步前往爱咪夫人的房间。

      明知道这个爱咪夫人是冒牌货,但他还是来了,正因为她是冒牌货,所以他才会来。

      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可以只用一个吻就挑起他的欲望。虽然他喜欢美女,擅长制造浪漫的气氛,是个充满致命吸引力的男人,但他自认是个非常理智的人,和她们上床不外乎是因为生理需要,只有这个女人竟可以轻易地撩拨他,她是怎么办到的?

      不过,有一点他可以确定的是,她不是普通人。一个可以把爱咪夫人扮得唯妙唯肖的女人,绝对受过什么特殊的专业训练,要不是她急欲摆脱他,以及她生疏的吻技,他可能还被蒙在鼓里,百分之百相信她是正牌的爱咪夫人,唉!这都要怪他对女人太敏感了。

      “那么,她为什么要扮成爱咪夫人呢?她有什么目的?而真正的夫人又在哪里?看来,这得问她本人才知道答案了。”他自言自语。

      自从上个月结束和琳达为期十五天的恋情后,他目前仍是孤家寡人一个,原因是他还没有找到另一个引起他兴趣的女人。他总是在追求新的恋人,享受新的恋情,不过他一次只交往一个,多情而不滥情,风流而不下流,只是,他的爱来得快去得也快,没有一个女人能永久留住他的心。

      这个能瞬间挑起他欲火的女人,将会是他的下一个目标。

      想着,他已经来到爱咪夫人的房间门口。

      刚好十一点整,和美女约会从不迟到是他的原则,拨了一下自己如丝的长发,项君杰敲敲门。

      “请进。”

      “夫人。”他边带上门,边呼叫她一声。

      房内是一片黑,伸手不见五指,但黑暗并未对他造成任何不便。

      “怎么不开灯呢?”说话的同时,他找寻着开关。

      “人家会怕羞嘛。”丝琳的声音从床上的棉被底下传出来,语带羞怯。

      没多久,灯就被他找着了,室内一片通明,他看到了床上的人。

      “为什么要用棉被遮住自己呢?”他轻笑,身体挨到床的一侧,斜倚在她身旁。由于他的加入,使得床陷了下去,他一手撑着头,另一手准备掀棉被。

      “不要嘛!人家说过会怕羞啦。”她捉着棉被不肯让他掀开。

      “有什么好怕的呢!我又不会吃了你,反正你今晚就是我的人了,乖,把棉被拿下来。”他耐心地哄着她。

      “你真的决定要接受我的邀请?”

      她的声音听起来怎么那么“绝望”呢?项君杰不由得失笑出声。

      “当然,我今晚是要定你了,没有任何力量可以粉碎我的意志力。”她最好先明白这一点。

      “你真的这么想要我?那你可别后悔哦!”可怜的人,不知道即将掉入陷阱。

      她这个人向来最有爱心,通常都会在整人前给对方最后一次反悔的机会,只可惜从来没有人愿意把握最后一次机会,那就怪不得她砮。嘿嘿!

      “后悔?呵呵!!”他不以为然地笑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这是他生活的真谛。

      哼!好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色性不改,无药可救,看她怎么替天行道整死他。

      幸好棉被遮住了丝琳那双布满邪恶的眼睛,否则铁定会泄漏她即将自导自演的一出精采好戏。

      “好吧。反正今晚我就是你的人了,你可要温柔待我哦。”完全是一副任人宰割的语气。

      “我保证给你一个销魂的天堂。”他毫不犹豫的承诺。

      “你不会嫌弃我对不对?”

      “当然,我只会好好爱你。”

      棉被底下的丝琳闻言,眼里恶作剧的光彩正为即将开锣的好戏喝采。

      嘿嘿!等他见识到她的“庐山真面目”,绝对让他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惊艳她的“美貌”。

      随着棉被慢慢被掀开,项君杰体内的欲火迅速地往上窜升,俊朗的脸上绽着笑靥,蠢蠢欲动的嘴唇迎向她的——

      “亲爱的。”丝琳嗲死人的声音令人鸡皮疙瘩掉满地。

      “你你你……”项君杰的嘴唇在半空中紧急踩煞车,笑容在乍见她的脸时倏然冰封雪锁,身子僵如顽石,欲火在瞬间被她浇熄了。

      这一定是一场梦魇,他这么告诉自己,因为天底下绝不会有这等“美女”。

      “亲爱的,你怎么啦?被我这举世无双的大美女迷住了吗?”她妖里妖气地靠向他,对他露齿一笑。

      “举世无双的大美女?”他失声大叫,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所接收到的讯息。

      一双一大一小的眼睛,一个过大而下塌的鼻子,满脸凹凸不平的肉瘤,一张有些歪斜的嘴巴中缺了好几颗牙,有这等尊容的女人顶着一头稀疏的头发,如果还能称之为美女,那么钟楼怪人也可以被叫作帅哥了!

      她果然是举世无双,不过,幸好“无双”,否则不知道有多少人会以为大白天闹鬼了。

      “良宵苦短,让我们珍惜此刻吧。”她如一头饥饿的野狼,扑向一动也不动的小红帽,牢牢地把他固定在身下,垂涎的口水淌到他脸上。

      他不是不肯动,而是被她惊人的容貌吓住了,一时间动弹不得。面对这等“无双”的女人,他没被吓死就很“佳在”了,哪里还敢玩啊?

      “你在做什么?”他的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她的手正在解开他的扣子。

      “当然是做——爱做的事砮!”她嘴角挂着邪邪的笑容,透露出她即将对他做的“好事”。

      她柳丝琳这一生从未向任何一个男人投怀送抱,更甭说替男人宽衣解带,她把这项荣誉赏给万中选一的他,他该跪下来叩谢她的临幸才是。

      妈呀!她真的打算“强奸”他吗?

      “住手!”意识到自己的“贞操”有危险,项君杰立刻用力的推开她,以最快的速度下床,与她保持安全距离。

      “怎么啦!你不喜欢我吗?你不是说今晚要定我了吗?还说没有任何力量可以粉碎你的意志力。”她妖娆地对他挤眉弄眼,可是怎么看都像是张破碎的脸,惨不忍睹。

      “我有说过吗?”他的脸色开始发青。

      “你还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他说的是牡丹花啊,又不是仙人掌。

      “MyGod!”他的脸色由青转黑。

      呵呵!大快人心,看他一脸见鬼的模样,就不枉费她特地为了他“装扮”那么久,女为悦己者容嘛!这种超级丑女的面模可不好做,如今一切都值得了。

      “来吧!你说过要给我个销魂的天堂,我在等着呢。”她朝他勾勾手指抛媚眼,这辈子她还不曾如此放荡地勾引男人哩!

      开什么玩笑,他就算是死也要保住自己的贞操。

      项君杰一脸坚决的摇摇头。

      “我已经等不及了,如果你再不上来,那我只好自己过去砮。”她眼里的恶作剧光彩越来越浓。

      这是个什么情况,为何会变成这样?他是来找冒牌的爱咪夫人相好,怎么会无故跑出一个丑女来?等等,他又不是三岁小孩子,怎么可以被一个丑女耍着玩,虽然他的克星是丑女,尤其是这种“无双”的丑女。一定是刚才乍见她的尊容时被惊吓到,一时乱了方寸,才会居于弱方,现在他得重新掌握情势。

      “你是谁?”面对她,他问出早该问的问题。

      “不就是你答应要共度良宵的人吗?”看来他已经恢复神智,不受她的容貌影响。

      “爱咪夫人呢?”

      “不是就在你眼前吗?”

      “你?”

      “没错,就是我。”

      “你认为我会相信吗?我看起来像笨蛋吗?”

      “你是很像笨蛋啊!”她充满嘲弄地说。

      项君杰极力忍下节节高升的怒气,恶狠狠地问:“你的目的是什么?”

      “目的?当然是你砮!你不是答应我的邀请要陪我过一晚的吗?”她邪恶的双眸上下打量着他健美的体格,暧昧地再次对他勾勾手指。

      陪她过夜?他疯了才会这么做,先前被那个假爱咪夫人挑起的欲火,早就被她吓得荡然无存,她根本是欲求不满想“霸王硬上弓”嘛!他可是无福消受“美”人恩。

      “是谁派你来的?”

      “这不重要,既然你不肯与我欢好,那我先回去睡觉了。”她无聊地朝他挥挥手,不理会他,径自走向门边。

      呵呵,反正已经整到他脸色大变,也算出了一口气,而任务又已达成,她该离开了。

      “等一等。”项君杰在她走过他身边时擒住她一只手,不让她走。他问的问题一个答案都没得到,她就想走啊?没那么容易。

      嗯?!怎么她的手如此细滑,和那个冒牌的爱咪夫人一样柔软?假使她可以易装成爱咪夫人,那么这等千年难得一见的丑女也是她所乔扮的砮。

      都怪他被她的外表吓笨了,现在才发现到,这女人果然不简单。

      “怎么,改变主意了吗?”她就是算准了他对丑女没“性”趣,才敢大胆的勾引他。

      “没错,我是改变主意了。”如今,他是真的重新掌握局势。

      “什么?”这回惊讶的人轮到她了。

      “我想……我正好需要一个女人发泄,既然你是女人,就借我用一下吧。”那抹邪气的笑容又回到他脸上。

      这个男人当她是东西啊!借他用,哼!门儿都没有。

      “你不是不想要吗?我不会勉强你的。”她得赶快走,这男人开始变得危险了。

      “谁说我不想要?”他顺手把她带进怀中,表明自己的决心。没错,就是这副教他欲火难耐的娇软身子。

      “你这个长发变态,色狼、色猪、淫魔……”丝琳口不择言地骂了他一串,觉得骂不过瘾,又用各种语言交替着骂,直骂到她觉得爽为止。

      项君杰只是笑着,等她骂完了,才好心地建议道:“你口不渴啊!先喝杯茶好不好?否则等会上床还有得你叫的。”

      “你不会是说真的吧,你不是对丑女没‘性’趣?”丝琳有些慌了。

      “我是对丑女没‘性’趣,不过你例外。只要灯一关,所有的女人还不都是一样,我不看你的脸就行了,你有一副好身材,别白白地浪费掉了。”他的手不规矩地在她腰上游移着,盈盈腰肢令他爱不释手,其他地方的滋味可想而知了。

      “你这个变态!”丝琳想也不想,一脚毫不留情地踢向他男性最雄壮威武,也最脆弱的地方。

      这一踢,放在她腰上的手松开了,项君杰痛得弯下腰。

      “啊……你……”她跟他有什么血海深仇吗?她竟狠到要他绝子绝孙。

      “哼!这是给你一个小小的教训,不要看到女人就想上,并不是所有的女人都会屈服于你的淫威之下,种马。”瞧他那张疼得扭曲的脸,她就有说不出的快活。

      事实上他并不是看到女人就想上,他的口味向来高尚,今天却鬼迷心窍地对这个凶残的女人产生“性”趣,最后落得吃了一记结结实实的闭门羹。

      “你到底是谁?”这个梁子他和她结下了。

      “好吧!就留张名片给你做纪念。”丝琳丢给他一张名片后就消失了。

      “怪盗花精灵蓝鸢尾”,项君杰恍然大悟地弹弹名片,难怪他今天会在船上看到葛森。

      他一生从未对任何一个女人动粗,但此刻,他是真的想勒死这只小野猫,她居然敢整他,此仇不报非君子,他和她这个仇是结定了。不过,在勒死她之前,他会好好的感化她,让她在他怀里呻吟,迷失在他的魅力下,惩罚她无视于他的魅力。

      “蓝鸢尾,你将会是我下个目标。”项君杰露出自信的笑容。对女人,他的字典里找不到“失败”这两个字。“你等着接招吧。”

      ***

      “你来了。”当项君杰一脚踏进这间三十多坪大的画室时,背对着他的男人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连头也没回,仍坐在窗边继续作画,不因他的出现而分心。

      “你的耳朵很灵嘛。”项君杰笑了笑,徐步走到他身边。

      通常这间画室的门是锁着的,屋子里所有的仆人在他作画时均不敢打扰他,只要这门没开,就代表他拒绝会客。而有胆子敢直闯的人,恐怕就只有项君杰了。

      段维凡帅气地把散落在前襟的长发往后拨,手优闲地插在口袋,而项君杰伫立在他身后,看到画后,不由得轻笑出声。

      “你又在画她了。都画了那么多年,你还画不烦啊!”项君杰的笑声里含有一丝揶揄的味道。

      画中的女孩年纪约十岁左右,精雕细琢的五官美得像天使,眼中却闪着俏皮的光辉,唇如胭脂,毫不矫饰地笑着,黑色的长卷发和粉红色的可爱小礼服,使她看起来像个小公主。

      这是他好朋友段维凡的初恋情人。

      不理会他的揶揄,段维凡只是专心地作画,完全不在乎他人的看法。

      见他不说话,项君杰识相地自动闭上嘴巴,他很清楚他的沉默代表什么。这家伙作画时的脾气怪得很,惜言如金,要是有哪只不怕死的麻雀敢在他耳边叽叽喳喳不停,小心被烘烤成“鸟仔巴”。

      能进来他的画室已是一大壮举了,要是自己再那么不识相的惹恼他,不出几分钟就会被翻脸不认人的他踢出画室,与其被赶出去,不如在这里欣赏他的画。

      环顾这画室的墙上,仅挂着十多幅画,却都是上乘之作,画的全是他的初恋情人。但夸张的是,他们竟只有一面之缘,段维凡就对一个十岁的女孩一见钟情。

      除了墙上的画外,连摆在柜子里没有加框的画也全是她,只要是画,就都是她,而每一幅画皆栩栩如生,仿佛画中人就站在眼前,可见作画的人是多么地用心,投注多少的感情在里头。

      据段维凡说,这是她八年前的模样,照这样推算下来,那她现在应该快二十岁了吧!八年前的模样就已是个小美人了,不难想象八年后的今日,必定拥有倾国倾城之姿,国色天香之貌。如果世上真有这样的绝色佳人,那么他一定要……

      “不许你动她的歪脑筋。”不知何时,段维凡已坐在沙发上,喝着香醇的奶茶,两眼警告地瞅着他看,与刚才作画时完全是两个样。

      “老兄,连你都不知道她在何方,我怎么可能动她的歪脑筋呢。”项君杰咧嘴一笑,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他是不知道她在哪里,不过她身上带有他的信物,当时的他已是十六岁的少年,却对一个十岁的女孩萌生爱苗,直到现在,他仍忘不了那一天。

      “我还不知道你在打什么如意算盘吗?没有一个美女能躲得过你的辣手摧花。”段维凡开玩笑地道。

      “冤枉啊!我可是个专心如一的男人,每段恋爱我都很认真耶。”他抗议。

      以项君杰先天优渥的条件,英俊的脸孔,结实的身材,再加上珠宝业的高收入,的确很有本钱吸引一堆想攀上枝头做凤凰的麻雀。而他又天生爱美女,自是乐得流连花丛中,幸好他很有原则,一次只交个女朋友,每场恋爱都谈得相当认真,但是……

      “你的认真来得快,去得也快。”段维凡知道他对女朋友的新鲜感一过,就是分手的时刻,就算他再认真也是枉然,这是他的一大缺点,谈了N场恋爱下来,还是没有女人可以永远留住他的心。

      “那当然砮。天底下的美女多得是,都在排队等我认真,我要是对一个美女认真太久,其他的美女不是会等得很辛苦吗?”一抹邪气浮上项君杰的脸,让人无法洞悉他的想法。

      “你最近一次认真多久啊?”段维凡替他倒了杯茶。

      “十五天吧!上个月刚分手。”项君杰的眼里并无任何失恋的悲伤,好像谈论的是别人的事。

      “不错嘛,你忍了将近一个月没碰女人。”段维凡讪笑,为他禁欲将近一个月而鼓掌叫好。

      “总比你这副满脸胡子、披头散发的鬼样,让女人不敢接近来得好吧。”项君杰反笑他。

      段维凡这“鬼样”的确满骇人的,一头及肩的长发,蓬乱的胡子占据他脸部的二分之一,根本看不出他的真面目,倒是有几分颓废画家的感觉。

      而段维凡就是不希望女人接近他,因为她们图的全是未来伍德家公爵夫人的头衔,而他该死的正是继任者。即使他装扮得外貌不扬,还是有很多女人想尽办法要接近他,他才会躲到伍德庄园来一个人过逍遥日子,只是这种日子为时已不久了。

      “我是怕万一我恢复了真面目,你就得靠边站。所以,身为好朋友,我是多么的为你着想啊。”段维凡贬低着好友。

      “我看是你见不得人吧,怕你那张‘真面目’半夜会吓到鬼!”项君杰毫不客气地损回去。

      不过,他确实很好奇,段维凡到底长什么模样,因为他三年前认识他时,他就已经是这个模样了。

      “总比某人走在路上常常被误以为是女人来得强吧。”段维凡说到了项君杰的大忌,他最痛恨人家说他像女人,凡是犯他大忌的人,通常下场都满惨的。

      不过也不能怪人家认错,项君杰的背影的确很像女人,尤其是那一头飘逸的长发,不知羡煞多少女人。

      “你是不想拿‘货’了吗?”项君杰眯着眼看向他。

      “开个玩笑,何必太认真呢。呵呵!”段维凡连忙安抚他的怒气,他生起气来怪恐怖的。

      “谁刚刚说我像女人啊?”

      “谁?”装傻人人都会。

      “你这小子,还装!”

      项君杰一拳打过去,好在段维凡躲得快,否则这下他的肩膀就遭殃了,不过,奶茶还是洒了他一身。

      “哇!你还真打耶!我的奶茶全洒出来了。”

      “否则你以为我会手下留情啊!”看到好友得到报应,项君杰就不再计较。

      “亏你还是我的好朋友。”段维凡白了他一眼,而项君杰只是报以笑容。

      “我下个月要去台湾。”

      “去台湾?做什么?”段维凡一面清理着刚刚洒出来的奶茶,一面好奇的问道。

      “去做生意啊!否则你以为我像你那么好命啊,产业有人帮你管理,钱有人帮你算,你只要安心在家当少爷。”项君杰语带挖苦。

      “是公爵。”段维凡纠正他,随即又问:“那你美国的生意怎么办?”

      “交给其他员工做了,我自己去台湾另辟天下。”项君杰信心十足,新的挑战令他充满斗志。

      “听说台湾美女不少。”段维凡意有所指。

      “是啊,我知道。”项君杰笑了笑。

      “明年二月的庆典记得回来帮我忙。”

      “真搞不清楚你是主人还是我是主人,自从认识你之后,每年都要忙着帮你应付一大群女人。”项君杰的语气中却没有不耐烦,反而充满期待。

      “应付女人不正是你的专长吗?我只不过借用一下你的专长而已。”段维凡说得理所当然。

      “她们的目标可是你这个未来的公爵啊!”

      “她们的目标是公爵夫人这个头衔。”

      “你不会又跑去躲起来吧?真差劲。”每年一到庆典,段维凡就藏了起来,让那些想成为公爵夫人的女人们找不到他。

      “让你能多认识些美女还不好?”

      “算了吧!她们多半是想找一张长期饭票,我还没那么快就想跳入爱情的坟墓,打算再多逍遥几年。”项君杰伸了伸腿摇摇头。

      真不知什么样的女人才能永远留住他的心,段维凡暗自猜想着。

      “对了,既然我的店就要在台湾开幕了,你就随便画一幅来祝贺我吧。”

      “你自己画。”段维凡断然拒绝。

      “那两幅好了。”

      “不要。”他想都不想就拒绝了。

      “一幅。”

      “不要。”

      “你在记刚才的仇对不对?”

      “没错,谁教你害我泼了一身。”

      “哪有一身,只有裤子上沾到一点点。”

      “算了,要我画也可以,不过我有条件。”段维凡说。

      “什么条件?”段维凡的画是一画难求,什么条件他都会答应。

      “很简单,你已经帮我拿回‘太阳神——哈里奥斯’,下个目标是‘月之女神——瑟伦’,你就拿瑟伦跟我换画吧!”

      “你真是老奸巨猾耶,我拿不到酬劳,还要帮你偷画来换,天底下便宜的事全给你一个人占尽了。”项君杰说得颇不情愿。

      “看你的意思砮。”

      “我能说不吗?”谁教他太欣赏好友的画呢!

      “那就这么说定了。”

      “这是我在台湾的住址。”

      “知道了。”

      “好了,我要走了。如果在这闷得慌,可以到台湾来找我。”项君杰笑着向他道别。

      台湾,那是奶奶的故乡,还有奶奶留给他的段氏企业,也许他应该去看看。段维凡思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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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恭喜社长,贺喜社长,你又成功的留级了,也让我小赚了一笔。”罗冠群堆着满脸的笑容,与走进戏剧社社办的丝琳握手道贺。

      “开学快一个月了,你现在才知道啊?”丝琳放下手上抱着的一叠资料,好笑的说。

      “哪有,我是今天才开学耶。”他理直气壮地回答。

      “我看你才要留级咧!到现在才开学,你当学校是旅馆啊,爱来就来。学校就是有你这种学生,所以才不会进步,哪像我,一开学就来学校报到,立志当个好学生。”难得可以训人,她说得很顺口。

      “你是好学生?哈哈哈……”他大笑,好像她说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般。

      “你以为我不知道啊,你一开学就来学校报到,那是因为咱们伟大的代理事长不巧正是你们四姊妹的叔叔,开学第一天你们一定要到他的办公室报到,这件事全校都知道啦!之后呢?你还不是不见人影,到今天才出现。”罗冠群一脸“我们半斤八两”的表情,不用五十步笑百步。

      “心怡跟你说的?”想也知道八成又是他女朋友跟他说的。

      “怎样,你嫉妒吗?嫉妒的话,就自己去找一个啊!”

      “去,谁嫉妒你,追我的人加起来都可以绕地球一圈啦。”丝琳把一份厚厚的东西丢给他。

      “什么东西?”

      “下学期的公演剧本。”

      “罗密欧与茱丽叶?”

      “你怀疑啊?这么大的字你不认识它?”她看他如白痴。

      “你还真是莎士比亚迷啊!”罗冠群笑了笑,全社的人都晓得她特别偏爱莎士比亚的戏剧,所以连续三年的公演都选莎士比亚的作品,反应也相当热烈。

      “莎翁的戏剧令人百看不厌,百演不烦。这次公演的女主角就由心怡担任,男主角嘛,嘿嘿……”丝琳不怀好意地笑了。

      “喂,该不会是魏铭文吧?我不答应。”罗冠群一脸不悦。

      “铭文有什么不好?人长得帅,演技又好,是校内票选的梦中情人,他哪一点不好?”她明知故问。

      “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喜欢心怡!她是我女朋友耶,你叫我女朋友去跟我的情敌演爱情戏,你有没有良心啊?社长。”一想到他们两个将有亲热戏,他就气得捶心肝。

      “我这个社长可是很公平的,铭文是第一男主角,心怡是第一女主角,罗密欧和茱丽叶的角色当然非他们两人莫属砮。”丝琳在心里偷笑,哈哈哈!活该,谁教他老是让心怡担心,这下就换他担心一下吧。

      “丝琳,拜托啦!把魏铭文换掉,算我求求你。你想想看,你这个社长常常不在,社上大大小小的事都是我这个副社长在打理,这事你就帮帮忙嘛!”罗冠群双手合在一起,向她请求。

      “这……”她假装一脸委屈,“这又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的。”事实上,所有公演方面的事都是由她一个人决定的。

      “拜托嘛!”他低声下气的,宁可现在拜托她,也不要到时人选确定了才来后悔。

      “我……”丝琳装着若有所思。

      “丝琳?!真是难得,想到要回学校啦?”一个爽朗的女声高兴地向她打招呼。

      “因为我想死你了,所以回学校来看你啊。”丝琳微笑地看向那女孩。

      “走,陪我去买东西。”叶心怡一把拉着她。

      “心怡,你没看到我吗?我是你男朋友,怎么不打个招呼啊?”罗冠群有些吃味地质问,她一进来眼中就只有柳丝琳。

      “哎唷,每天都见面还要打招呼,不累吗?更何况,我又不是来找你的,我来找丝琳陪我去逛街。”叶心怡拉着丝琳硬要她陪她去买东西。

      “你真没良心耶,好歹我也是你的男朋友,你怎么忍心丢下我一个人。”罗冠群有些受伤地说。

      “男朋友,你还有脸说咧!自己跑去登山,丢下我一个人又算什么?哼!”叶心怡生气地冷哼。

      “我知道你对登山没兴趣才没找你啊!那下次找你一起去嘛。”

      “才不要,登山无聊死了。”

      唉!女人,你的名字叫麻烦,罗冠群在心中叹道。

      看着这小俩口斗嘴,丝琳在旁边可乐了,反正有免费的戏可以看,她何不好好欣赏,只是才上演没有多久就结束了。

      “丝琳,你知不知道在你家附近新开了一间珠宝店,听说两个老板都是帅哥唷。”叶心怡眉飞色舞地道。

      “珠宝店?”好像有点印象,那间珠宝店开幕时的花篮好像就是向她们买的。

      “一个是外国人,长得很性格哦!听说叫艾力,一头金发,帅呆了,而且体格棒得不得了。另一个长发帅哥是东方人,声音好听得不得了,据说只能用极品来形容他哦!”

      叶心怡就是喜欢看帅哥,虽然她男朋友罗冠群在学校也是出了名的帅哥,但她的视线还是喜欢投向其他帅哥。幸好她的男朋友仍是她的最爱。

      “你哦!色性不改,那两个男人又要遭你的毒手了。”丝琳毫不留情地损她,一旁的罗冠群可是不太高兴她要去看男人。

      “拜托你好不好,我只不过是去看一下而已嘛。再说,天底下最帅的人还是我老公啊!对不对?群群。”叶心怡向罗冠群靠去,一脸亲热状。

      “嗯!少在我面前做一些限制级动作,儿童不宜。”

      “唉!女人太老就没人要砮,劝你早点找一个男人谈谈恋爱吧,免得对男女之事什么都不了解。”佳人在怀,罗冠群似乎已经忘了女朋友要去看男人的事,刺激着丝琳。

      “群群,我们就别刺激丝琳了嘛。我猜她可能连接吻的经验都没有。”小俩口一下子站在同一阵线。

      “谁说没……对啦!没有,又怎样?心怡,你到底要不要我陪你去啊,不去我要回家砮。”好险,差点就说溜嘴,被他们知道她被一个陌生的男人夺走初吻,她不至脸丢死才怪。不过还好,反正他也得到报应了,更重要的是,她这辈子再也遇不到他。

      “对哦!那我们走吧。”叶心怡拉着丝琳往外走,把男朋友一个人丢在社办。

      “可是我的东西还没收好。”丝琳回头望了望自己带来的一叠资料。

      “心怡——”罗冠群喊了她一声。

      “群,你就帮丝琳收一下吧,我们走砮。拜!”

      两个女人一下子就走远了。

      “唉!谁教我爱她呢。”罗冠群收着丝琳带来的一叠资料,自我安慰地想着,虽然心怡喜欢看帅哥,不过没关系,他还是她心中的最爱。

      ***

      顶着大太阳,丝琳只想赶快回家吹冷气、吃冰、睡大头觉,还好她只要走几步路就可以回家了。

      “真羡慕你一头短发,不怕热。”叶心怡过肩的长发扎起马尾仍然嫌热。

      “那就去剪掉啊!”

      “不要,冠群说喜欢我长头发的样子。”

      “那你就不要抱怨,继续留你的长头发。”这小俩口,平时喜欢斗嘴,倒是深爱对方!唉!真是一对冤家。

      “你看,就是前面那一家。”叶心怡兴奋地比划,深怕她没看到。

      “雅典娜?”该不会是美国那家雅典娜珠宝店的分店吧,丝琳暗忖。据她所知,雅典娜是几年前在美国迅速窜红的珠宝店,短短几年就开了数十家连锁店,走中高价位的路线,品质、服务有口皆碑。

      “走吧!我们进去。”

      当她们走进珠宝店内,里头已有不少顾客,除了不少看似有钱人之外,学生倒是不少,而几名服务人员正专业地为顾客解说。

      “小姐,这串紫水晶要小心阳光照射,因为紫水晶是怕阳光照射的宝石,除此之外,还有黄水晶、土耳其蓝宝石、钻石、谷浮雕石等等,这些宝石经紫外线照射后有可能褪色,所以不宜放在阳光直射的地方。”说话的人正是心怡口中那位金发帅哥,想不到他除了具有专业知识之外,还能说一口流利的中文,让丝琳挺佩服的。

      “小姐,你们先看一下,等会就替你们服务。”那个金发帅哥朝丝琳她们露出亲切的笑容。

      “怎么样,很帅吧!”叶心怡小声地说,向好友证明自己听到的消息不假。

      “是是是,很养你的眼。”丝琳好笑地看着她。

      “当然,而且这里的布置很舒服。对了,丝琳,你懂不懂珠宝?”

      “懂一点。”她含蓄地说。事实上,她相当专业,对任何宝石都了若指掌,大部分的宝石一眼就能明辨真伪。

      “啊!你看,他就是这家店的另一个老板,叫项君杰。”叶心怡像发现新大陆般扯着丝琳的衣服,要她赶快看向门口。

      一名高瘦的男子刚从外面走进来,披散的长发丝毫不影响他的男子气概,他的出现引起在场女性的高度注意。

      “一个男人有什么好看的嘛!”当丝琳转头看到走进来的项群杰时,不禁呆住了,前不久在玛莉皇后号上的记忆全涌了上来,那个该死的混蛋男人,竟然出现在她的眼前。

      “杰森,那里有两位小姐麻烦你服务一下。”艾力对他说。

      “没问题。”项君杰低沉的嗓音相当好听,他摘下太阳眼镜,优雅地走向她们。

      “色猪、色狼、淫魔、混蛋……”丝琳一双明眸射出千百道X光,恨不得把他乱光射死。

      “丝琳,你在念什么啊?”叶心怡小声地问。

      “骂人的话。”

      “他快走过来了。”

      “两位小姐,请问你们想要买些什么?”项君杰有礼地含笑道。

      “我们还没决定。你能为我们介绍一下吗?”叶心怡问。

      “当然可以,请问是要送人还是要自用?”他又问。

      “自用。”她总不能老实说,她是来看帅哥的吧。

      “那么这边请。”

      “我要走了。”丝琳背起包包准备走人。

      “丝琳——”心怡在背后叫她。奇怪,丝琳是怎么回事,忽然就说要走。

      “你朋友似乎不是很喜欢我哦。”项君杰自嘲着。

      第六感告诉他,那女孩对他有很深的敌意,为什么她会那么讨厌他,对他投以鄙夷的眼光呢?印象中他以前从来没有见过她啊,可是那双眸子为何如此熟悉,很像那位怪盗花精灵蓝鸢尾小姐……怎么可能嘛!眼前这个穿着T恤、牛仔裤的“小朋友”,怎么会是那个身材姣好的小野猫呢?他暗笑自己的异想天开,不过,这女孩的态度着实令他很感兴趣。

      “小姐,是我的服务不好吗?”项君杰仍带着笑容,有耐心地走到她面前问,他很好奇,为什么她对他的敌意那么深。

      “不是,是你的长相有问题。”

      “我的长相?难道我帅到令小姐你无法忍受吗?”

      自以为是的大乌龟,大沙猪,不要脸,丝琳气极地在心底暗骂,不过表面上却微笑地说:“不是,是因为你长得跟我二妹讨厌的生物太像了,所以我无法忍受。”说完便转身要走出去,她一刻也不想多待。

      “哦,什么生物?”项君杰有趣地朝她的背影问。

      “三亿年前存留的活化石蟑螂。”从她口中传来一串银铃似的笑声,仿佛在嘲笑他。

      丝琳开门正要走出去时,遇上门外刚要走进来的小妹。

      “大姊?你怎么在这儿?”羽萱感到有点惊讶。

      “你怎么来了?”丝琳反问。

      “项大哥又跟我们订了些花,所以我送花来。把花摆外面就好了,辛苦大家了。”羽萱朝门外那些男生说。

      丝琳看着那些男生,心想八成又是羽萱不知从哪骗来的“廉价劳工”,不!应该说是“免费劳工”。

      “项大哥?谁啊?”

      “就是他。”羽萱指向项君杰,“项大哥,她就是我大姊柳丝琳,你们见过面了吧。”

      “原来是邻居,以后就请多多指教。”项君杰和善地朝她点个头,倒是丝琳一脸爱理不理的表情。

      奇怪,大姊平常不是这个样啊!她好像很讨厌他哦。眼尖的羽萱一下就看出来了,难道项大哥惹到大姊了,否则大姊一向是个极好相处的人,怎么会对一个不相识的人如此厌恶呢?

      “我要走啦。心怡,你慢慢挑好了。”丝琳匆匆从羽萱身旁走过去。

      “大姊,刚才我进来的时候,有人不小心把水打翻在门口,地板湿湿的,你要……”她还没警告完,丝琳果然就跌倒了。

      门口的地板全铺上磁砖,一旦积了水就很容易滑倒。

      “大姊,你没事吧?”羽萱赶忙走到她身边。

      “我的脚好像扭到了。”她今天真是倒霉啊!

      “我看看。”项君杰蹲到丝琳身边,发现她的脚踝肿了一处。“我送你回去吧。”他好心地建议。

      她都还没抗议,羽萱就先跟人家道谢了。

      “谢谢你,项大哥,麻烦把我大姊送到二楼。”

      “那丝琳你就好好休息吧!我等会还有课要回学校,晚点再去看你,好好保重啊。”叶心怡看看时间道。

      “我不要你碰我,你不要过来。”丝琳大声抗议,深怕项君杰会非礼她似的。

      不理会她的抗议,项君杰抱起丝琳轻盈的身子便往她们家的方向走去。

      “喂!你这个长发变态,放我下来啦!我可以自己走。”丝琳一路叫喊,明明脚很痛,又爱逞能,她才不要让这个不要脸的男人抱她。

      长发变态?!很熟悉的词汇,不久前他好像才这么被人叫过。

      “我不叫喂,我叫项君杰,或者你叫我项大哥也行,要不然也可以叫我杰森。”这个女孩怎么那么轻啊。

      “我管你叫什么阿猫阿狗,放我下来。”

      “你妹妹托我送你回家,受人之托,当然得忠人之事砮。”

      “不用,我可以自己走。”她倔强地拒绝,虽然由他抱着脚踝比较不痛,可是谁知道这个色狼什么时候会吃她豆腐。

      “你没什么肉唷,有点肉的女人比较美。”他径自说着,压根没把她的话听进去。

      “什么没肉,你这个色狼,放我下来啦!”

      他停住脚步,“是你说的哦,痛的话我可不管。”说完他就松手。

      “啊!”丝琳尖叫一声,顺手摸到东西就捉。

      “哇!你想勒死我啊?”其实他并不是真的松手,只不过吓吓她而已,怎么知道她拉住他的领带,差点害他活活被勒死。

      “哈!是你活该,这叫报应。”丝琳心中可乐了。

      “真是好心没好报。”他嘀咕。

      虽然他不知道她是为了什么原因而讨厌他,对她却是充满兴趣,他知道未来有她为邻的日子肯定不会太无聊。

      ***

      艾力那双棕色的眼睛,自项君杰和他新买的爱车进门后,就瞠得老大。

      “怎么样,美吧?”看着自己新买的爱车,项君杰满意地现宝。

      由于过度惊讶,艾力手上的马克杯险些掉落。

      “你确定你明天要用它送那位柳小姐去上课?”回过神之后,艾力不确定的问。

      “百分之百确定。人家在我们店门前受伤,道义上总是要表示一下,在她脚未痊愈前就由我送她去上课吧。”

      “她答应了?”艾力不太相信,他看得出来那位柳小姐对杰森似乎很“感冒”。以往女人看到杰森都恨不得接近他,粘着他,惟独那位柳小姐例外,视他为……中国话怎么说的……对了!就是敝屐。

      “没有。不过我跟她妹妹柳湘涵说了,她说丝琳明天一大早要去学校,我说我去接她,她说好,还说要帮我准备早餐。”想到那个清纯如天使般的女孩,他打从心里喜欢,她的美是纯洁无瑕的,让他没有任何非分之想。

      “喂,杰森,你该不会是想对她下手吧?”他的老毛病又犯了吗?

      “不,她对我来说太小了,我不过是表示一下友好,毕竟我给她的第一印象好像太差了点,不是吗?”他一点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得罪柳丝琳了,不过既然以后大家都是邻居,就该和平相处,像她的两个妹妹多和善啊。

      “你什么时候得罪人家了?否则她为什么看起来好像很‘讨厌’你。”

      “你应该说,她简直想把我‘生吞活剥’才对。”他自我解嘲一番,还没看过任何一个女人对他如此不屑、鄙夷、厌恶、反感……除了那个在船上碰到的小野猫之外。

      “呵呵!女人们不都想把你‘生吞活剥’吗?”艾力暧昧地若有所指,的确有不少女人渴望杰森。“尤其是你要抱她回去的时候,当你一靠近她,她就大声抗议,好像怕你强奸她似的。”想起那一幕,他就想发笑。

      “你就不能用文雅一点的字吗?我项君杰从来没有勉强过任何女人跟我上床哦。”项君杰郑重地抗议。

      “那用‘侵犯’好了。”艾力努力地搜寻学过的中文词汇。

      “你知道吗?我觉得她看我的感觉活像我把她的肚子搞大了却不负责。”想起她那么讨厌他靠近的模样,他便觉得好笑。

      “你有吗?”艾力坏坏地问。

      “我以前从来没有见过她,你说我有没有?”项君杰耸耸肩,不以为然。

      “也许在梦中呀。”艾力开玩笑的说。

      “说不定哦。”项君杰说完,两人都笑了。

      ***

      明亮的早晨,一天的开始。

      古人云“一日之计在于晨”,但对丝琳来说,一日之计在于“晨睡”,早上是用来睡觉的最好时间,不过今天她却反常地起个大早。

      “哇!真是不可思议,咱们家号称‘睡美猪’的柳大小姐居然也会起个大早?太阳打从西边出来啦!”一早起来浇花的羽萱,调侃着从二楼一跛一跛地走下来的大姊。

      “你现在终于知道太阳从东边出来的定理错了吧。”习惯于自家姊妹的调侃,丝琳自有一套应对的办法。

      “反正任何定理在我们家都会被你推翻。你的脚有没有好一点啊?”羽萱放下手上的工作,走过去扶行动不便的大姊,让她坐在一楼花店的门口。

      她们住的是四层楼公寓,一楼是自家经营的花店,二楼是厨房和客厅,三楼是四姊妹各自的卧室,四楼表面上是储藏室,实际上则是她们怪盗花精灵与总部联络的电脑室及她们存放“道具”的地方。

      “才没有比较好,痛死我了,都是那个长发变态害的,他们店门前没事弄一摊水干嘛?存心跟我过不去啊!害得我滑倒不说,脚还肿了一大块,恐怕得休息一个月了。”丝琳嘴巴抱怨个不停,想到就有气。

      “大姊,是你存心跟人家过不去吧!从见到他开始,你就没给人家好脸色看,活像他跟你有什么血海深仇一样,项大哥是哪里得罪你了?”这是羽萱一直很好奇的地方。为何大姊对他如此不友善呢?难不成是因为他对大姊做过什么“见不得人”……不,是“对不起”她的事吗?不像啊!项大哥才刚搬来,大姊不可能认识他啊。而且她们也未曾对雅典娜下过手,再怎么说他们都不可能认识,那大姊为什么那么讨厌他呢?这其中一定有她所不知道的内幕,对,一定是这样没错。

      “得罪我?他岂止得罪我而已,他简直该下一百层地狱,谁教他该死的吻……”

      “闻?闻什么?”羽萱好奇的问。

      “谁教他该死的像‘蚊’子一样讨人厌。”丝琳差点就说出被他亲吻的事,若说出来,不被妹妹们笑死才怪。她竟然被她向来最痛恨的花花公子夺走初吻,这教她脸往哪放啊?

      “是这样呀,告诉你,那只蚊子正站在你背后哦。”羽萱小声地在她大姊耳边说。“早,项大哥。”她转向项君杰,立即露出甜美的招牌笑容,就像个天真无邪的女孩,谁又想得到她其实是个一肚子坏水的小恶魔呢!

      “蚊子?一大早哪来的蚊子?”项君杰知道她们是在说他!不过他故意装傻。

      “到处都有啊,门口就站着一只会说话的超级大蚊子,还有名有姓。”丝琳指桑骂槐,今天真是倒霉,一大早就看到这个长发变态。

      “在哪里?我怎么都没看到。”项君杰还故意东张西望,气得丝琳赏他一个白眼。

      “大姊,你的早餐我帮你包好了,带到学校吃吧。”一个温柔的声音从二楼楼梯间传来,围着围裙的湘涵手上拿着两份做好的三明治和两杯她自制的花茶交到丝琳的手里。

      “我是病人又不是孕妇,为什么要吃两份早餐?”

      “不是,一份是大姊的,另一份是项大哥的。”

      “你什么时候收买湘涵的,竟让她替你做早餐?”丝琳横眉竖眼地盯着项君杰。

      “是这样的,大姊。项大哥说你是在他店门前受伤的,所以他有责任照顾你到脚伤痊愈为止,这段期间他自愿当你的司机送你上下课。”湘涵微笑地解释着。

      “你怎么可以擅自决定啊?我又没答应。我受伤算我倒霉,你还是离我远一点,我自己会去学校,不劳‘项大哥’费心。”丝琳挖苦地说。

      “怎么会呢!一点也不费心,‘柳妹妹’。”

      “恶心死了,谁是你的柳妹妹,你可以连名带姓叫我,就是不要叫我柳妹妹。好恶心,我的鸡皮疙瘩都掉满地了啦!”丝琳直打哆嗦。

      “是的,丝琳。”项君杰受教地改口。

      “不用你送,我自己有办法去学校。”说什么她也不要单独和色狼在一起。

      “大姊,你就让项大哥送你嘛。你早上第一、二堂不是叔叔的课吗?如果你再不快点,又要听叔叔的长篇大论砮。”湘涵好心地提醒她。

      就因为是叔叔的课她才那么早起,丝琳哀怨地想。叔叔已经对她下了最后通牒,如果她再跷课,就要把她踢出学校,原本以为受了伤可以偷懒一下,结果昨晚叔叔打电话来警告她一定要准时上课,否则后果自行负责。她表明自己受伤的事实,谁知叔叔压根就不信,还义正辞严地训了她一顿,叫她不要老是用这种不实的谎言欺骗他,足足训了一个小时又十七分钟才停止。

      唉!谁教她以前常用这种受伤的谎言骗他,结果现在真的受伤了,叔叔反而不相信,她这个“放羊的小孩”终于尝到恶果了。

      “大姊,你该不会是有什么秘密瞒着我们吧?要不然你怎么会那么讨厌才刚认识的项大哥呢?”羽萱小声地问着丝琳。大姊不会无缘无故地讨厌一个刚认识的人,除非……他们以前见过,而且闹得很不愉快。

      “让他送就让他送。”丝琳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答应,否则心思细腻的小妹铁定会逼问她。

      “那我先走了,拜拜。”羽萱挂着甜美的笑容向大家道再见。

      “啊!糟糕,我忘了二姊的早餐。”湘涵猛然想起,“项大哥,我大姊就麻烦你了,我要上楼去了。大姊再见,项大哥再见。”说完便匆匆上楼。

      “走吧,再不快点我上课要迟到了。”丝琳勉强站起来。

      “我抱你上车好了。”项君杰走到她身边一把抱起她。

      “放我下来啦!我可以自己走。”丝琳气结地瞪着他。

      “小心你的脚,又扭到就不好了,反正车子就在外头,一下子便到了。”不理会她的抗议,项君杰抱她往爱车的方向走去。

      一部大红色的法拉利跑车映入丝琳的眼帘。这个男人还真不是普通的骚包,不过用膝盖想也知道,像他这种花花公子型的男人当然会选择名车代步,以彰显自己的身份,而且在美国能开数十家知名的珠宝店,经济情况肯定相当好,买这种车对他来说并不是很大的负担。

      “看到我的爱车了吗?怎么样,漂亮吧。”

      “大红色的车,你不觉得用骚包形容更适合吗?”

      “红色并没有什么不好啊。”

      “一个男人开着大红色的跑车,不是骚包是什么?”

      “你搞错了,它不是跑车,是淑女车。”

      “淑女车?这种红色的法拉利跑车,你居然跟我说是淑女车?别把我当白痴好不好,我是脚受了点伤,又不是眼睛瞎了,我看得一清二楚。”哼!跑车就跑车,说它是什么淑女车,真把她当三岁小孩子,什么都不懂吗?

      “红色法拉利,我是有那么一部车,不过它放在美国的别墅,我没有运来台湾啊。你怎么会知道我有这部车呢?”项君杰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她,好像她说了什么土星话。

      “你耍我啊?它就在前面,那不是你的车吗?”她指着停在不远处的一辆红色法拉利跑车。

      “哦,那不是我的,我的车是左边那一辆。”他露出了然的笑容,原来他们鸡同鸭讲了半天,问题出在看错车了。

      “左边?左边哪有车,空空的啊。”丝琳狐疑地望着他。

      “有啊,我就有看到。”项君杰确定地点点头。

      丝琳仔细地再瞧瞧,“左边哪有车子,只有一辆红色的淑女脚踏车,那个……不会就是……你准备送我去学校的交通工具吧?!”她怎么也无法相信有这种事,花花公子不是应该开车的吗?怎么会是骑……脚踏车呢?

      “没错,那就是我昨天新买的爱车,怎么样,很漂亮吧?”他得意地夸奖自己的脚踏车。

      天啊!这辆全红的脚踏车是女孩们骑的那一款,前头还有一个菜篮,他一个大男人居然要骑它送她去上课,大白天的,她是不是在做梦啊?

      丝琳一直到被安放在脚踏车的后座才清醒过来,他的确是要用它送她去上课,而且当他开始不稳的骑着脚踏车移动,她终于知道,原来他以前从来没有骑过脚踏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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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heonix72762005-08-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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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原本丝琳从家里走到KQ大学只要十分钟,而项君杰竟在半个小时后才把她送到。他那三脚猫的骑车技术,一路上跌跌撞撞的,害她差点旧伤尚未复原,就有添新伤的危险,令她一颗心七上八下地悬在空中,直想大呼救命,又怕他分心来个大翻车,她只能忍耐,并向天祈祷。好不容易,他们终于安全地抵达校门口。

      “我扶你进教室。”项君杰为了表达自己的“歉意”,想送她进教室。

      “不用,我自己可以走,你赶快回去吧!”她立刻回绝了他的“好意”,敬谢不敏。

      “如果你不让我扶你,那我就抱你进去哦。”她的脚不方便,如果让她一个人就这样走进校园,恐怕一辈子也走不到教室,不如威胁她比较快。

      哼!他居然敢威胁她,这可恶的男人。丝琳老大不愿意地嘟着嘴,极不想答应他。

      “丝琳?”罗冠群气喘吁吁的从一侧跑过来,看到脚上裹着绷带的丝琳觉得颇不可思议,这个整人大王,该不会又有什么整人的新花招吧!

      “冠群,你来得正好,扶我进教室吧。”她一拐一拐地走向罗冠群,巴不得赶快离开项君杰。

      “昨天听心怡说你的脚受伤了,有那么严重吗?”他扶住她问道。

      “废话,否则我需要你当我的拐杖吗?”

      “这位是……”罗冠群打量着眼前的项君杰,他是个帅气的男人,可以感受到他全身散发出自信的魅力,绝对会是女孩子们心目中理想的对象。

      “他叫项君杰,是他‘好心’的送我来上学。”

      “你好,我叫罗冠群,是丝琳的朋友。”

      “你好。”

      “走啦,再不走要被记旷课了。”这两个男人还有心情在这儿寒暄交谊。

      “那我等你下课后再来接你,哦!这是你的早餐,你要小心点。拜拜。”项君杰给她一抹迷人的笑容,牵着爱车走了。

      “男朋友?”罗冠群笑得很贼。

      “男朋友个头啦!他只是我邻居。”如果有这种花花公子的男朋友,她不累死才怪,每天要赶走一堆因他处处留情而飞来的莺莺燕燕,她才没有那个闲工夫。一旦谈起恋爱,她是很自私的,绝不愿和其他女人共同分享一个男人,所以花花公子才会是她最痛恨的生物。

      这可怪了,从来不曾让任何一个男人送她上学的丝琳,怎么会让她的“邻居”送她上学?似乎有点反常哦。罗冠群忖测着。

      “快走吧,再不走真的要被记旷课了啦!”他们赶紧朝教室的方向移动。

      ***

      中午十二点整,校园的钟声响遍各处,学生们三五成群地走出校门。

      就在离校门口不远处,停着一辆银灰色的敞篷跑车,车子的主人倚着车身好像在等人。他身上穿着名牌的服饰,以及拥有名贵车子,还有张帅得令女人不舍得移开目光的俊脸,俨然就是白马王子的化身,不禁令人猜测,谁会是那位幸运的灰姑娘。

      丝琳由同学陪同搀扶,行动不便的“一步一脚印”,从教室里走出来,下午的课她不上了,要不是早上是叔叔的课,她早就跷了,在家吹冷气休息多舒服啊,哪需要聆听叔叔的训话。她不过是迟到了半小时,叔叔竟对她说教说了两个小时。不过,大家却非常感谢她,要不是因为她的迟到被训话,今天就要举行临时小考,每个人都因为逃过一劫而庆幸着,唯有她,运气只能用背到谷底来形容。

      哼!全都是项君杰那个长发变态害的,自从遇上他就没什么好事。先是被夺走初吻不说,跟着被他害得“残废”,接着他又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好心”地要送她上课,结果害她迟到被训了两个小时,真是扫把星!丝琳在心中恨恨地数着一笔又一笔的账,她发誓,从今天开始绝对要和他保持距离,以策安全。

      想着想着,那张令她厌恶的脸,就在她走出校门口时映入她的眼帘。

      “哦!上帝,别又来了。”丝琳呻吟了起来。

      柳羽萱说得真对,中午时间在校门口一定可以等到她,只是她看到他的表情好像看到什么怪物,似乎有意躲他。

      项君杰向来是未达目的绝不放弃,既然她当作没看到他,那他只好自己走过去。

      踩着稳健的步伐,带着自信又迷人的笑容,他走向柳丝琳,当他在她面前停下来时,正好可以欣赏她那张表情变化丰富的脸。

      “丝琳,我来接你了,一起去吃饭吧。”项君杰就站在丝琳的正对面,刚好挡住她的去路,迫使她不得不停下来。

      “哦——男朋友来接你了,那我们先走了,拜拜!”扶丝琳走出来的同学们看到项君杰后,纷纷投以羡慕的眼光,并暧昧地朝她笑一笑,识相地离开现场。

      “我说过不用了,你可以回去了。”她的语气尽是不耐烦,还赏他一个大白眼。完了,同学们一定误会了,以为项君杰是她男朋友,这话要是传了出去,她跳入澄清湖都无法澄清啦。

      “可是我说过会为你的脚负责,看,我不是来了吗?”他面带笑容的看着她。

      “谁要你负责!好狗不挡路,你再不走,我就当街喊救命了哦。”要是她的脚没受伤,一定好好修理他,这个男人的脸皮真是比铜墙铁壁还要厚。

      “好吧。我本来感到天气那么热,想请你一块去吃冰淇淋当作是道歉,毕竟你是在我的店门口受伤的。但既然你那么讨厌我就算了!”他假装有点可惜的表情,接着又说:“听说有家冰店的冰淇淋非常好吃,各种口味都有,可是你不想去,我就不勉强了,你慢慢走回去吧,我自己一个人去好了。”说完便缓缓地转过身去,佯装要离去。

      冰淇淋?如果是去吃冰淇淋的话,和他在一起好像不是那么糟糕的一件事。他不是说要道歉吗?她一向“心胸宽大”,当然会接受他“诚心”的道歉啦!

      “等一等!”丝琳拉住他的衣角。

      背对她的项君杰脸上露出得逞的笑容。他曾问过柳湘涵她大姊喜欢什么,他要向柳丝琳道歉,结果柳湘涵毫不考虑的说是冰淇淋,还说她大姊对冰淇淋完全没有抵抗力,只要送上冰淇淋,她一定会原谅他的。没想到竟是出乎意料的有效,瞧,她不是拉住他的衣服了吗?

      “我先声明哦,我是看在你诚心道歉的份上才勉为其难的答应,可不是因为喜欢吃冰淇淋。”

      这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声明,听在项君杰的耳中只觉得有趣,他很配合的陪笑道:“我知道,那我们走吧。”

      “等一下!”

      “怎么啦?”

      “我不要再坐你的脚踏车了。”笨事只能做一次,如果再坐一次他的脚踏车,难保她的生命没有危险,她可不想再冒一次险。

      “放心,我是开车来的,喏,就停在那里。”他比向不远处的跑车,让她安心。

      “这样总算安全多了。”

      “我扶你过去吧。”项君杰把她的手放在自己肩上,另一手则搭在她腰上,扶着她走向跑车停放处。

      她的重心全移到他身上,使得丝琳走起路来比较不会那么吃力,只是两人的身子靠得那么近,令她非常不适应,因为她从没有和任何男人靠得那么近过。这个男人的味道闻起来满吸引人的,混合了阳光、古龙水和他特有的男性味道,再加上上天赋予他那么优异的条件,难怪他对女人一向很有办法,但她对这种花花公子是免疫的。

      项君杰搭在丝琳腰上的手相当的安分,只是,这柔软的腰身让他不禁想起那个欠他一晚的小野猫怪盗花精灵蓝鸢尾。他一定是太久没有碰女人了,对女人的敏锐性才会减弱了,她们不可能是同一个人,一个是怪盗,一个是大学生,怎么联想都不可能,但这份柔软……

      “车子到了,你到底要不要让我进去啊?”丝琳瞪了他一眼,“大白天的,你又在做什么白日梦?”

      “没什么。”说真的,他实在有些舍不得放开她,但他总不能一直把手赖在人家腰上吧,免得又被她误会是色狼。

      ***

      项君杰有趣的看着眼前满心欢愉的柳丝琳,和半个小时前那个凶巴巴的恰查某,简直是天壤之别,想不到冰淇淋的功效竟是如此之大啊!

      她一口接着一口享受着冰淇淋带给她的喜悦,嘴角露出难得的笑容,那满足的姿态仿佛正在享受什么人间美食,让项君杰看得入迷。

      吃完第三客冰淇淋,丝琳才发现项君杰一直盯着她看。

      “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吗?”也许是吃了冰淇琳的关系,连带着她的语气比较没那么不友善。

      “有冰淇淋留在嘴角。”他说完便拿起面纸帮她拭去。

      “谢谢。”丝琳露出微笑。

      “不客气。”项君杰不由得也露出笑容回应。通常他的笑容对女人们有着致命的吸引力,但对她好像完全失效了,不过,这次他是真的发自内心的笑,只因为她的天真可爱。

      “我很好奇,我们以前应该没有见过面吧,为什么你那么讨厌我呢?”

      因为你这个可恶的色狼夺走了我的初吻,丝琳在心中对他说。想到这里她就有气,但又不能实话实说,一说不就暴露了自己的身份吗?她只好随便编个理由搪塞过去。

      “因为我讨厌花花公子型的男人。”这也算是事实之一。

      “讨厌花花公子?”他以前没见过她吧,她怎么会知道他是花花公子呢?难道……就在他打算再问时,丝琳却打断他。

      “我问你,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冰淇淋?”知道这件事的人应该只有她的家人,他怎么会知道的呢?

      “心有灵犀一点通啊。”

      哼!说了等于没说,谁跟他心有灵犀啊,少臭美了。算了,看在今天是他请客的份上,她就不跟他计较那么多了。

      “对不起,我先收一下杯子。”服务生收走桌上他们吃完的杯子。

      “你要不要再来一客?综合口味的不错哦。”看她一脸意犹未尽,大概还不够吧!

      “嗯,就再来一客吧。你要不要?”看在他出钱的份上,她总得礼貌性的问一声。

      “也好,小姐,再来两客综合冰淇淋。”

      破天荒的,项君杰吃了两客冰淇淋,不是因为冰淇淋太好吃了,而是因为柳丝琳的缘故,让他在不知不觉中喜欢上冰淇淋,甚至有点喜欢上她。

      ***

      经过约一个星期的休养,丝琳的脚已可行动自如。这一个星期都是由项君杰亲自接送她上下课,自从她发誓再也不坐他的脚踏车后,项君杰便识相地换了部四轮车送她,虽然她是百般的不愿,老是和他针锋相对地吵个没完,但至少不若先前那么讨厌了。因为她发现其实项君杰这个人并不是真的很糟糕,至少他天天带她去吃冰淇淋。

      不过她仍认为他是花花公子,本性难移,每天光看一堆女学生准时在她下课时间聚集在校门口,挤得水泄不通的盛况,就知道有多少女学生去“煞”到他了,她们对他大抛媚眼,搔首弄姿,而他也很多情地对她们“回眸一笑”,搞得那群女生个个春心荡漾,魂都被他摄走了。

      每天上演这出老掉牙的戏码,她们这样天天等项君杰出现不嫌烦吗?看得丝琳觉得无聊死了,难道就不会换个新戏码吗?每天都这样演有什么创意嘛,又不是连续剧。

      事实上,要不是看在他如此诚心陪罪的份上,再加上他每天带她去吃冰淇淋,她才不喜欢他来学校接她哩。不过没关系,今天是最后一天了,她的脚已经可以完全活动自如,以后就不用他送了。

      “你今天好像特别高兴,有什么事值得让你如此兴奋?”项君杰好奇的问道。就他接送她这一个星期的经验来说,她通常都不会给他什么好脸色看,除了请她吃冰淇淋之外,但她今天却反常地对他笑,使他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因为今天以后就不用再看到你了啊,怎么不令我心花怒放呢,呵呵!”丝琳眉飞色舞地道。

      就为了这个原因?以后不用再看到他了,他就这么令她讨厌?

      “你还真是诚实,一针见血。我令你这么讨厌吗?”他有些苦笑地自嘲,却很欣赏她不做作的直率个性,这是他以前不曾遇过的类型。这一个星期以来的相处,他对她是越来越有兴趣,她不但没有拜倒在他的西装裤下,反倒视他如细菌般避之唯恐不及,大挫他的男性气概,她这种完全无视他的男性魅力之反应激起他的斗志。

      “是啊,你是我讨厌的那种典型花花公子。没看到门口那一堆蝴蝶和蜜蜂吗?你别告诉我不知道她们是为了看你才聚集的。”她直言不讳。

      他当然清楚自己的魅力,只是有人不受影响啊,唉!

      “我又没对她们做什么,你怎么可以冤枉我是花花公子呢?”这是事实,他真的什么也没做,只不过礼貌性的对她们笑一笑罢了,她为什么老认为他是花花公子呢?他问了好几次就是没有下文。

      “冤枉?谁冤枉你,你夺走我的初……”丝琳紧急住嘴,每次她都差点脱口而出,吓死她了。

      “我夺走了你的什么?”他曾夺过她什么东西吗?

      “你夺走……夺走……夺走我的时间啦!”

      夺走她的时间?除了接她上下课和一起吃冰淇淋之外,他想见她一面都难,怎么夺走她的时间?

      “啊!到了,我们去吃冰淇淋吧。”在冰店前停下来,丝琳立刻下了车,免得他又问下去。

      每次一问到有关她讨厌他的原因时,她就笃定地说因为他是花花公子,以他们认识不过一个星期的时间而言,她怎么会知道他过去的风流史呢?偏偏只要他再想问下去,她就会顾左右而言他,没关系,他会弄清楚的。

      ***

      “……‘月之女神’这幅名画已在今天由美国运抵我国,预定从明天开始做为期十天的展出,展览地点是‘今韵’私人美术馆……”

      看着新闻报导,丝琳不觉间露出浅浅的微笑,休息了一个星期后,这幅“月之女神”即将是她的第一个任务,委托人出了天价要她把这幅画弄到手。

      “‘月之女神’?这幅画不就是已逝的名画家盖布列尔·汉密尔顿·葛拉斯生前最有名的画作之一,居然也来台湾展览啦!”羽萱的眼中闪着光彩。她对于艺术品具有极佳的鉴赏力,能明辨真伪,且有独到的见解,对各种艺术品的动向也了若指掌,她手边就收藏了不少的艺术真品。

      “你知道这幅画?”

      “这位盖布列尔·汉密尔顿·葛拉斯被喻为现代的米开朗基砮,他的画风刚劲有力,气势磅礴,最著名的画作就是‘太阳神——哈里奥斯’、‘月之女神——瑟伦’和‘黎明女神——爱奥斯’。他一直到六十多岁才收了第一个学生,叫作蓝斯·烈特,那年他才五岁。”

      “蓝斯·烈特?不就是你最欣赏的那个天才画家吗?”丝琳记得羽萱手上有好几幅那位天才画家的作品。

      “他的画与他的老师相比,可谓青出于蓝更胜于蓝,他极少在公共场合出现,就算出现也是和人保持距离,根本没人知道他长得什么样子。”

      “他予人高度的神秘感,人就是这样,越是看不到的东西越觉得新奇,搞不好他歪嘴巴缺鼻子少眼睛的,所以才故作神秘状。你没听过上帝是公平的,他既然是个天才画家,长得也许就非常的‘钟楼怪人’,怎么样都不会是帅哥一族。”丝琳评论道。

      “他才不会是‘钟楼怪人’!”羽萱反驳,接着补充道:“关于他的背景资料少得可怜,只知道他是英国人,其他的一概不详。在他十六岁那年后,他的行踪就成了一个谜,根本没有人知道他在哪,不过他仍有画作问世,只是一画难求。”羽萱觉得颇为可惜。

      丝琳则觉得这个行踪神秘的画家肯定拥有不错的家世背景,才有办法躲过世界各国的媒体,一定有什么理由让他不想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否则这么一个出名的好机会岂会白白放过?

      “我倒是有个求画的方法。”

      “什么方法?”

      “你直接杀到他家去,然后拿着刀子威胁他画不就得了。”丝琳开玩笑地说。

      “他家?根本没有人知道他的行踪。就算找得到他住的地方,如果他不画呢?据说他的脾气可是出名的怪。”

      “你就色诱他嘛!虽然凭你这副没几两肉的身材实在很难上得了台面,就姑且一试吧。搞不好真的瞎猫碰到死耗子,他就喜欢你这种洗衣板的身材,那你就赚到了,哈哈哈!”她是损人不带脏字。

      “你说谁是洗衣板的身材啊?”羽萱皮笑肉不笑的问,眼里蒙上一层恶魔的光辉。

      “哦,天气很好,今天不会下雨。我先上楼去准备明天要出任务的道具,晚安。”丝琳聪明地往楼上走去,兔得遭到小恶魔的毒手,正因为她们是同一种人,她太清楚小妹的下一个动作了,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策吧。她喜欢整人,可不喜欢被人整啊!

      ***

      “报告警长,各处都巡逻过了,目前没有什么异样。”东尼简短地向葛森警长报告目前的状况。

      “好!不过仍要加强戒备,那些小贼向来神出鬼没、无孔不入,叫大家要提高警觉。”葛森面色凝重的交代。蓝鸢尾发了通告信给他,指明要在晚上十点下手。

      “是,警长。”东尼报告完后又去巡视了。

      “可恶的蓝鸢尾,这一次我一定要亲手捉到你,把你碎尸万段。”只要一想到那回海上漂流记,就气得他血液逆流,经脉全乱,怒气攻心,全身瘫痪……简直是气得想亲手宰了那个可恶的蓝鸢尾。

      站在对面大楼楼顶的丝琳俯看着部署在今韵美术馆四周的强大警力,可以说是滴水不露,让小偷们有孔难入。

      “劳动警方以这么大的排场欢迎我,真是不好意思,要是没把东西弄到手岂不是对不起他们吗?”越是困难的任务,越能激起她的斗志,勾起她的兴趣。

      “这样玩起来才过瘾嘛!呵呵,好戏就要上场砮。”说完,丝琳按下手上的开关,没一会儿,美术馆四周就浓烟四起。

      “哈啾!这是……哈啾……什么烟?哈啾——”一声又声的“哈啾”充斥在美术馆四周,每个警员都难过得直打喷嚏。

      “哈啾,这一定又是那个蓝鸢尾搞的鬼,哈啾,大家小心戒备,她一定是想趁我们混乱的时候,哈啾,溜进来。你们几个,哈啾,和我进去看看,其他的人留在外面,哈啾。”忍着直想打喷嚏的难过,葛森警长带着一些人进美术馆查看。

      丝琳趁他们混乱的时候,射出十字弓,矛头紧紧地勾住美术馆顶楼的柱子,形成“一线桥”。她戴上手套,身子轻巧地迅速滑过去,前后才花了十秒钟的时间,快得让人根本看不清。

      蓝色的紧身衣包得她全身密不通风。别看这薄薄的一层衣服,可是她们怪盗花精灵集团研发的新产品,具有防弹的功能,穿起来几乎感觉不到它的存在。

      她从顶搂小心地往八楼走去,今晚的目标“月之女神”就放在八楼的展览会场,当然也是防守得最严密的一层楼。

      她知道夜晚工作是件非常辛苦的事,所以体贴的她便让这些值勤的人员们好好地睡个觉,而她可以大大方方地走到八楼。

      谁知一到八楼,就看到一大群警察围在一面墙壁前议论纷纷,居然发生了这辈子她最不能接受的事,画被偷了!

      “真是岂有此理,是哪个卑鄙的小偷偷的?真是可恶到家了,那是本小姐的猎物耶!葛森警长到底在做什么,警察那么多,还让小偷得逞,他怎么没有好好的守着那幅画嘛!全都要怪他,害我失手了。”丝琳小声地抱怨着,把所有的过错全怪到葛森身上去。

      “是幽灵盗帅干的,想必他还没走远,大家分头去找。他一定还没有离开这栋大楼,注意所有出口,一定要把他找到。”葛森从墙上拿下一张画有幽灵图案的名片,立刻下达命令。

      他原本以为只有蓝鸢尾要来偷这幅画,没想到半路却杀出幽灵盗帅,早一步下手。葛森为自己的棋差一着而燠恼不已。

      “如果是我,会跑往哪里呢?”丝琳自问。现在楼下一定全面封锁,想躲也躲不了,而幽灵盗帅又带着那么大的一幅画,如果想要安全离开,那么就只有……“顶楼!对了,就是那里。”

      丝琳快步往顶楼奔去,一定是刚才和他擦肩而过,该死!她还帮他把守卫人员处理得一干二净,还有她架好的逃生路线,这根本就是帮他逃亡嘛!

      她得快一点,否则没多久葛森就会发现她了。

      丝琳一上顶楼,就看到了那个胆敢偷走她要偷的画的小偷正露齿冲着她笑。

      “君子不夺人所好,那画是我先看上的,请把它还给我。”她一开口就要画。

      “有本事的话,自己过来拿啊。”黑色的面具下露出一抹嘲弄。

      二话不说,丝琳走向他,以闪电的速度快手夺画。谁知她的动作快,幽灵盗帅的动作更快,一闪身就躲过她的快手。他早料到她会乘机夺画,还好他有预感,否则说不定画就这么被她夺走了。

      “传闻中的怪盗花精灵个个身手了得,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她的动作相当矫健、利落,如果手上拿着画和她交手,到时吃亏的一定是自己,于是他悄悄地把画搁置在墙边,打算等她第二波的行动,他知道她没拿到画绝不会善罢甘休。

      “哼!懒得理你,把画还给我。”丝琳又发动第二次攻击,这次却教他擒住了。

      如他所料想的,她又攻了过来。项君杰运用男人天生力气就比女人大的优势擒住她,让她的身子牢牢地贴在墙上,并用自己的身体压制她,令她动弹不得,虽然结果是他胜利,脖子却让她的手画上“五线谱”。

      “喂!你这只猪,色狼,放开我。”他高大的身子如此贴近她,对她来说是种威胁。

      “你这只难驯的小野猫,竟然用你的利爪把我抓伤了。你说,要怎么赔偿我?”忍着脖子上传来的一阵痛楚,项君杰眯着眼,透出一丝危险气息。

      “哼!你活该,谁教你要抢人家的东西,这只是给你一点教训。”丝琳冷哼。

      “你还是那么伶牙俐齿,那就用你的吻来代替我的医药费吧。”不等她反应,项君杰已把唇凑上去,偷得一吻。

      嗯,吻起来的感觉还是那么富有弹性,如同记忆中的那般令人流连忘返。要不是他听到一阵阵急促的脚步声,真想再与她温存片刻,她的技术还是那么生疏,也许有一天他能把她调教成接吻高手,这个念头让他非常期待。

      “你这个长发变态、色狼、蟑螂、老鼠、苍蝇、蚊子、跳蚤……”

      “嘘!如果你还要继续骂,我是不反对,不过葛森警长就快到了,我要先走了,恕不奉陪,其他的医药费我下次再跟你要好了。”他带着满足的笑容对她说。

      “你这不要脸的长发变态,只会欺负女人,算什么英雄!”

      欺负女人?上回被欺负的可是他耶。她那重重一“踢”至令仍令他心有余悸,他可不想那么快就绝子绝孙。

      “我从来就没说过我是英雄,更何况英雄不会做这种事,再见啦!我的小野猫。”在放开她手的同时,他又在她颊上留下一吻。

      “不要脸的大变态!谁是你的小野猫。”才刚自由的手朝他的脸抓去,还好他快一步用手挡住,否则就要破相了,不过手上也多了几条抓痕。

      “好,不叫你小野猫,叫你爱丽丝总可以了吧。我的爱丽丝,咱们后会有期砮!”抛给她一个飞吻后,项君杰带着画,利用她刚才搭好的线桥,身手敏捷地滑到对面的大楼楼顶。

      “这个可恶的长发变态,下次我一定会把你加在我身上的耻辱乘上一千倍还给你,你给我等着。”丝琳恨恨地咬着牙发誓。

      葛森带着大队人马直冲往顶楼,还好丝琳先把顶楼的门抵住。虽然任务失败,总得全身而退,正当她要用线桥回到对面大楼时,发现线桥居然被那个卑鄙的长发变态剪断了。

      项君杰在对面向她行礼致敬,嘿嘿!他的仇总算报了。

      “这个卑鄙小人,用我的逃生工具逃走,竟敢过河拆桥,这个仇我和你是结定了。”生气归生气,目前最重要的还是先逃走要紧。

      “还好我给自己多准备了一份。”她从背包中拿出十字弓,重新再搭一座线桥,顺利逃脱。

      有时丝琳还真感谢那个整死人不偿命的奶奶,要不是她老是在她们背后放冷箭,她们四姊妹也不会养成给自己多留后路的习惯,常常在危急的时候派上用场。

      “真是可恶,被他逃掉了。”终于把门撞破的葛森瞪着线桥,气呼呼的说。今天真是太失算了,原本以为只有怪盗花精灵下手,没想到连幽灵盗帅也来插手,以后他的日子真的会越来越难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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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heonix72762005-08-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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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真的是有够烦哩,要是老猫当顾问该有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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