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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身体献给你

不斤言 发表于:2005-08-27 2593人阅读24条回复 鲜花0 [ 复制链接 ] [ 快速回复 ] [ 举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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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不斤言2005-08-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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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一章 相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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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五点,飞机准时降落在B城机场。

    到B城了,下一分钟就能见到蝶心梅骨了!马上就要见到她了!我心里兴奋而激动,两脚有点不听指挥地左撇右撇。哈,马上就要见她了!我从没这样累过自己的心脏,就是当年接到大学录取通知书时也没这样。想一想,两个天阁一方的人,素昧平生,凭了网络相识相知相爱而见面,这,这,NND,太神!

    我提着包跟着人群走到机场出口,我看到一位很文静的姑娘在出口处张望,一身黑色的套裙,雪白的羊毛衫套在里面,黑白分明。小巧的下巴,白皙的脸蛋在黑外套的衬托下愈觉可人,黑黑的眼睛忽闪着,盯着出口处的每个人。太美了!一种清冷而绝俗的美,和照片不同,脸蛋更白皙,眼睛更明亮,头发更柔顺,气质更脱俗。我肯定这个人就是她!除了她谁还能这样清丽脱俗!出了她谁还能这样让我似曾相识!

    我提着包走到她身后,拿起手机,拨了她的号码。一阵悦耳的曲子自她的包内传出,是《卡萨布兰卡》的主题曲,我很喜欢的一首曲子!我故意背转了身,让她看不到我在打手机,斜眼看到她把手机放在了耳边。

    “喂,到了吗?你现在在哪里?”手机和身边同时传来她的声音。

    我转过身去,看着她白皙的耳边轻拂着的几根发丝,嘻嘻地一笑,说:“傻子,我在这里呢!”

    然后她转过身,一双明亮的眼睛盯着我,眼光渐渐温柔,嘴角漾起一丝笑意,鼻翼微微一皱,轻轻地说:“小样!”

    哇,受不了,受不了了!天要塌了!地要陷了!人要死了!魂上天了!不知人间何事了!时间在这一刻停滞,喧哗的城市在这一刻静寂,广袤的天地间只余下一个声音,那如水的“小样”呀!

    没有隔阂,没有矜持,好象彼此已相知相惜了千百年。一切都那么熟悉,那小小的嘴,那柔柔的发,那微微一皱的鼻子,那闪闪的会说话的眼睛,那微嗔的“小样”,那脉脉的体香。

    我很自然的去拉她的手,她很自然地将手伸进我的臂弯,轻轻说:“我们回去吧。”一切都那么自然,好像一个妻子等到一个刚出差回来的丈夫。

    她要去拦出租,我说:“我们去坐公交吧。”她笑着说依在我的身上,坏坏的样子,小巧的鼻翼又皱了起来,说:“就依你,就依你,你有零钱没啊?”我说:“我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女朋友,当然要让人人都看看了,让他们羡慕死我。没有零钱抢也要抢两块来。”她就又笑,抽出小手在我背上捶了两下,哼哼着说:“坏死了你!”

    动作情态完全是一个纯情的少女,不,现在的少女只知吸烟喝酒,一个一个野蛮的未开化似的,用这个比喻真玷污了她。她像天上的初月,晶莹剔透,丝毫没有一点少妇的俗气和做作,虽然她已经三十岁。

    公交车上人满为患,我们只能站着。我把包放在地上,手握住她的手,她探过身来,我们依偎着。车内灯亮着,映着她如玉一般的脸,柔顺的头发亮着柔和的光泽。“只羡鸳鸯不羡仙”。这一刻,我目中无人,世界上只我们两个!

    下车后,我们进入早就租好的房子,房子显然是精装修过的,布置得很有情调。我将包放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她去卫生间放好水,又去卧室拿了一件睡衣出来,说:“你先去洗个澡。我们是去外面吃呢还是自己弄点?”我说:“当然要吃你做的了。”她呵呵地笑着,把我从沙发上拉起,推我进了卫生间。

    躺在浴缸中,温热的水滋润着身体,感觉像要溶解在里面。闭上眼睛,厨房里传来“噔噔”的切菜声,一切那么平淡而富有生活气息。我没有初到宝地的游居心态,感觉就像自己土生土长似的。温馨的房子,相爱的两个人,细碎的切菜的声音,这一切多么的和谐和令人向往。

    “嗞嗞”的声音传来,她已经在炒菜了,空气里似乎飘荡起香气。我站起身来,拿毛巾擦干了身体,穿上睡衣去了厨房。

    她正忙个不亦乐乎,一件绿色的围裙系在细细的腰间,好像西湖里的一圆荷叶。见我进来,她仰起脸,笑着说:“这么快就洗好拉?你先去客厅里坐着,一会就好了。”我说:“我也会炒菜的哦,你想埋没人才啊?”她嘻嘻一笑,一边用铲子翻着,一边说:“谁信呢,尽给我捣乱。”我忍不住情动,走上前去,从背后抱住了她。她没有挣扎,贴在了我的怀里,我的手握住了她拿铲子的手,轻轻地翻着。她撒娇似的说:“傻子,把菜炒糊了怎么办?又要怪我不会炒了。”我说:“只要是你炒的,糊的我也要吃三大碗。”她就笑,身子贴得更紧了些。我搂着说,想起钱钟书的一首诗,背给她听:“卷袖围裙为口忙,朝朝洗手作羹汤, 忧卿烟火熏颜色, 欲觅仙人辟谷方 。”“呵,这么快就想成仙了?”她说。“是呀,真是不羡鸳鸯不羡仙了。”我说。

    我们说着笑着闹着,每个人炒了两样菜。没有烟熏火燎,没有锅碗瓢勺,只是那一份浓情蜜意和荡气回肠。

    “尝尝我做的这个‘一院黄花满地飞’怎么样?”她夹了一块炒鸡蛋放入我的碗中说。

    “还有我的这个‘苍苍横翠微’呢。”我也给她夹了自己炒的一片上海青。“嘻嘻,我最拿手这盘‘软于金黄嫩于丝’。”她指着那盘黄花菜说。“嘿,俺的这个叫什么好呢?我指着油爆咸鱼说。“嗯。”她拿着筷子的手托在腮上,纤眉微蹙,显然在想。我夹起那块蛋放在嘴里,脆而不滞,香而不腻,不温不火,恰到好处。“嘻,有了,就叫‘比干’!”她忽然出声,害我查点咽住。“比干?你怎么跟这位忠臣联想起来了?”我讶然。她却不答,一边夹了那片青菜放进小嘴里,一边笑:“不告诉你,自己想哦。”我低头做思考状,无奈百思不得其解。她放下筷子,用手指轻点我的眉头一下,笑着说:“你看这些咸鱼,油爆以后,一个比一个没有水份,不是比着干吗?”我恍然大悟,不禁笑得差点喷饭,哈,这一群干鱼在一起可不就是比干!怎么想得出来!我说:“太有意思了,可以做个谜了,一群咸鱼争高下,谜底就是比干。”她也跟着咯咯地笑起来。

    真是一个玲珑剔透的女子。李清照也就不过如此吧,一件极平庸的事情到她那里都能有无穷的韵味出来,一盆番茄汤她说那是“花落水流红”,要搁到饭馆里,恐怕人人都想要尝尝了。

    这顿饭在我们的说话中被无限放大,吃完时已经是八点多了,她要一个人收拾,我怎么忍心?两个人分工合作,一会功夫就搞定,然后我们坐下喝茶。

    从下机到现在,总算得了一个能好好欣赏的机会。我看着她,她低下头,白净的脸上晕起一抹潮红,抬起头,白了我一下说:“那有这样看人的!”轻嗔薄怒,我心里一阵迷失,说:“你真好看。”她说:“你不是以为我是个恐龙吗?”我说:“是恐龙我也认了。”她说:“认什么?”我抓住她的手,两眼看着她说:“认定你了,我爱你!”一丝笑从她脸上涌上,轻轻倒在我怀里,她说:“你是我等了一生的爱人。”我紧紧地搂住她,喃喃地说:“你也是,我的情感获得了新生,我爱你!”

    我们谁也不再说话,在这安静中体会着生死相依、地老天荒的永恒,有种骨血相溶的感觉,就像干涸的车辙内相濡以沫的两条小鱼。

    墙上的钟鸣惊回了自失的我们,已经九点了。她轻轻挣脱我的怀抱,轻轻说:“我该回去了。”我想留下她,但终于没有说,我说:“我送送你。”她点点头。

    在等车的时刻,我拥着她,想要吻她,终究是不敢。她暗示似的两手抱住了我。远远车的灯光照来,她小声地说:“还等什么?”我再也控制不住,把脸慢慢地凑过去,嘴唇贴上了她如玉般的脸颊,我们终于拥吻在一起……
  • 不斤言2005-08-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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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二章 离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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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回到住处,想起今夜的事情,又有了雾里梦里的感觉。或者是因为黑夜吧,黑夜总给人不真实的感觉,而且,而且我心内怀疑老天这么善待我。她,太漂亮太出色了,我何德何能,居然有福消受?

    还没有送花给她呢,该上机前买好的,唉,只能明天送了。明天她一定早早过来的,不如现在买好。不行,不行,买回来放一晚上就不鲜亮了,萎缩的花儿怎么能送给她呢?不如不送!明天一大早去买吧,不知道花店开不开门,不管了,哪怕跑半个B城也成!

    我打定主意,想着她深深进入了梦中。

    第二日我早早醒了来,天还没有亮,但是一丝睡意也没有,新的一天到了,这是我和她又一个新的开始。

    我去浴室放了一缸水,躺到里面,闭上眼睛想着和她发生的每一件小事。窗户渐渐亮了起来,天明了。我擦干,穿上衣服,去花店买花。

    街上有点冷清,大多数店门紧闭。看来出来的早了一点,旁边一处买早点的,进去要了一碗胡辣汤,弄了两根油条,慢慢吃着。完的时候才七点多,街上的铺子陆续开张,但没有花店。我向老板打听,知道近处有一家。一溜烟过去,正好刚刚开门,店主见我要买花,高兴地问我买什么花,我说买玫瑰,要8支、5支、2支、1支分别包好。最后付钱,老板说:“兄弟你是今天第一个买花的,讨个利市,咱不搅和,8支你就拿20块钱得了。”我大喜过望,赶忙付钱,在老板“祝爱情美满”的祝福声中走开了。

    怪不得有谚说:“早起的鸟儿有虫吃。”这不正说对了!平日里每个店铺老板不心里的跟煤块一样,恨不得把顾客当成猪剁巴剁巴囫囵吞了。其实在这事,知道爱情需要花朵滋润,女人需要花朵摆平,价钱高得跟买官似的。像今天这老板真是少见,而且还讨个口彩。我快乐得跟兔子似的,一径往回走。

    走到屋门口,我打开门,不料她一径婷婷地立在客厅里了。桌上放着豆浆和油条,显是带着早点来的。见我进来,她笑着迎了上来。本想给她个惊喜,可花早被她看到了。我捧起花,将三束花分别送给她,说:“我爱你!”。她脸上漾起笑,一双眼睛流动着惊喜,踮起脚在我的眉头上吻了一下。我登时头昏目眩,差点流鼻血。

    她将花插在瓶子里,然后坐在了我身边说:“我正奇怪这么大早你哪去了,原来是去买花了,亏你还记得我。”声音里甜蜜要流出来一般。我嘿嘿一笑,说:“一夜都记着你呢!”她嘻嘻地笑,亲昵地偎在我身边,说:“早饭还没吃吧?我带来了,我们一起吃。完了咱们去玩。”我虽然已经吃过了,但美人有令,便是一口猪也得吞下去。

    吃完早餐,我们出门,我说:“你的店怎么办?”她说:“我一个朋友照管着呢,你不用管这些,我想和你呆一起。”我搂她腰的手加力,心中感到无比甜蜜。

    那一天我们却没有到别处去玩,她拦了一辆出租,在一个小区门口停了车。我想她是否要领我到她家里?应该不会吧,毕竟她不是单身,但嘴里终究不好说出来。她也不说,只拉着我一直走,我只得跟着。我们进了一幢楼,在爬到第三层的时候停了下来,她拿出一吧钥匙,打开了一边的房门。我走进去,是套三居室,客厅很大,收拾得很干净。北墙挂着一些字画,其中一幅联写着“孤标傲世携谁隐?一样花开为底迟!”。落款为壬午自录潇湘妃子诗。句是林黛玉的,字显然是她的,端庄秀美、气韵灵动,令人我见犹怜。另一面是一幅昭君出塞图。昭君素衣红披,如泣如诉,举目远眺,一片苍茫。图上题有杜甫的昭君出塞诗。字画下面一溜靠墙,做工古色古香。靠东墙放着一长方高桌,上面摆着一根雕高山流水图。整个客厅布局典雅灵秀,直如她本人一般。

    我终于忍不住问:“这是你家么?”“不是,这是我常住的房子。”见她没有再说下去的意思,反正知道已非她家,我也就不再多问。她问我要不要坐一会,我不置可否,她就领着进了另一间屋子。说是房子,其实是很大的一个阳台。上面斜着安了块大玻璃,采光很好。里面全是一盆一盆的花儿,我仔细看,都是牡丹,各色各样,莫不齐备。每个花的花枝上都挂有牌子,记之以名,颂之以诗。她说:“这些都是我养的花儿。”我说:“只知道你喜欢花,却不知道你养这么多,也没听你说起过。”她就笑,说:“这不巴巴的就领你来看了么?”我点着头,一边就去看那些花和文字。就见一株的牌子上面写着“妃子笑”,并有题云:“汉宫独擅宠,马隗其奈何!相忆长生殿,泪落长恨歌。”

    我依次看去,只是欣赏题名诗文,但觉或哀或叹或怜或惜,具是一种清冷萧瑟之意,无可奈何之情。牡丹,俗世的寓意原是富贵显达,不意在这里全做了运命多 的红颜化身,有飞燕,有昭君,不一而足,而诗文的题跋无疑溶入了花主人的影子。

    我看一回,思一回,叹一回,心头有千言万语,却一时不知该从哪里说起,只能不痛不痒地扯些:“这么多花,平日还要照顾店子,怎么忙得过来?”“就这样过来了。”她笑说。

    我们从花房出来,跟着她进入一侧房间,却是书房。北墙是通架的书,两壁墙上是一幅字画,字落款多是某某日涂鸦遣怀之类,自是她的作品,也尽有一些旧书摊淘来的名人摹帖。正中一幅黛玉葬花图。进门口左边是工艺品架,摆有一些陶瓷小件和一些编织品,右侧是一张 和茶几,大概是休息时用的。书桌临窗摆在南墙,隔窗即是她养的那些牡丹花。

    我信步走到书桌前,桌上是一叠打印的诗稿,首页上部有断肠诗稿四个字,我拿起想看,却被她先一步拿去,藏在身后,笑着说:“就是朱淑真的,有什么好看的。”我想想朱淑真还真有这么一个集子,一笑作罢。

    她走了出去,我便也跟着退出,见她开了一旁的另一个门进去,我随后也进去了。是她的卧室!我心里一阵跳,想要出去,门已不知什么时候关了。我笑着抬头,看着她也刚好笑着眼光转向我,二目对视,刹那间好像都明白了什么似的,不约而同地移开目光。“我,我……”我挥着手,自己也不知道在说什么。奶奶的,呆子知道肯定要骂我头发短,见识更短。但是没办法,面对她,我多年的生活经验统统没用,尤其在眼下这样一个颇为暗昧的环境中。那感觉好极了,就像,就像我初中时喜欢一个小姑娘,借借橡皮的时候和她说话而又怕被发现一样,纯真羞涩微妙的心理。

    “哧”她忍不住笑了起来,打破了这尴尬。我重新审视她,似乎面对着一池春水,清且涟漪、婉兮清扬。我走上前去,双手揽住了她的腰,她顺势倒在了我的怀里。

    不知什么时候我们滚在了床上。吻,吻,抵死缠绵。我的手伸到她衣服中,她恩恩地推拒,又终于无力。手的滑动中我感受着那份温热和腻滑。大脑一片空白,闪耀一些香艳而温馨的片段。

    “绣鞋儿刚半拆,柳腰儿够一搦,羞答答不肯把头抬,只将鸳枕捱。云鬟仿佛坠金钗,偏宜(髟下为狄)髻儿歪。

    “我将这钮扣儿松,把缕带儿解;兰麝散幽斋。不良会把人禁害,呔,怎不肯回过脸儿来?”

    “我这里软玉温香抱满怀。呀,阮肇到天台,春至人间花弄色。将柳腰款摆,花心轻拆,露滴牡丹开。”

    但蘸着些麻儿上来,鱼水得和谐,嫩蕊娇香蝶恣采。半推半就,又惊又爱,檀口(扌温)香腮。”

    一身臭汗地去了卫生间,洗梳以后回到卧室,她正准备起身披上睡衣,露出了无比美好的上身。匀停的两肩,小而实的胸,平滑而结实的小腹,美好得无以复加。“不许看,背过身去。”她徉怒着。我哪里会听,搂着她一起滚倒在床上。

    窗纸既然捅破,我们在一起快乐得无以复加。我们一起手忙脚乱地在厨房做饭,笑着说着做着。我们在大街上散步,肩贴着肩,无声地走,彼此灵犀互通似的对视一回。我们在灯下叹息《西厢记》,叹息冯小青。我们浇灌那些 的花儿。这快乐的时光让我想起久违的童年,想起往日的诸多云烟往事。我开始和她讨论必须要面对的现实,她仍旧是说自己离婚,正在协议着,如果不成她会去诉讼。诉讼是一定会成的,因为他吸毒。

    我怎么办呢?她虽然没有逼我去做什么选择,但是爱让我不能有丝毫愧对于她 。从另一方面讲同老婆也应该有个交代了。我是打算好了离婚的,而且我相信一定能离的成,因为我毕竟没有孩子,不会有牵一发而动全身的事情存在。离婚与否只要两个人的意见一致,双方家长也只能怒其不争而不会强迫选择。

    在我要乘飞机离开的前一个晚上,我留她过夜了。我们相拥着,快乐着,我说:我一定要娶你!哪怕万劫不复。

    飞机是八点的,我轻悄地穿好衣服,昨夜的疯狂令她睡得依旧很酣。我凝视着她,然后留了一张纸条在她枕边:我爱你,我要娶你。

    走在去机场的路上,我感到人生如此美好!太阳在东方照着,大地一片亮堂,空气清新而潮润。马路恢复了车水马龙,鸟儿在欢鸣雀跃,一切是如此的生机勃勃。

    “未来是我和你的。”我这样想着,催司机加快了速度,向着机场向着太阳奔去。
  • 不斤言2005-08-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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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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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一个网络爱情故事,基本没有什么可留意的情节。若说有点儿的牵人,我想也仅在我这故事中的真情——这是我们身边几乎已经绝迹的东西。

    或者我们早应该反思一点什么了,已婚的,未婚的,恋爱的,未恋爱的,反思一下我们对自己的所谓爱人究竟有着几分的真。反思的结果可能是对我们初衷的一个嘲笑。但这也没什么,爱情本来就是一种奢侈物,在钢筋水泥里已被挤压得没了生存空间。就像一场春梦,非要去尝试,所得的也只有挥之不去的惆怅和茫然。

    我是一个与时代格格不入的人,偶尔想起别人也许在深夜里高兴地数着手中的钞票,又或盘算着一笔巨大的进帐而辗转反侧,自己也会感到很有味。但仅仅是有味而已,我还是在读自己喜欢的书,在写自己喜欢的文字——我觉着这就是一种幸福。虽然生活依然拮据,但能跟爱的人一起说话,一起吃饭,一起看书,岂非应该知足?

    我跟蝶心梅骨已经生活在一起。她已经离婚了,依旧开着自己的议价精品店。我几乎天天在那里帮忙,有顾客的时候两人一起忙,闲的时候静坐着说话,也常一天就过去了。她做的饭很好吃,但一天也只有随便弄点,大多的时候还是去街上买了便当,两人吃。吃着说着,偶尔笑一回,那是我们开着文的或痞的玩笑的缘故。

    我依旧在寻找合适的工作,我觉得现在的我配她,心里总是有丝丝缕缕的歉意,尤其是听她说“我只要和你一起就够了”的时候,这歉意加了感动,简直让我想流泪。离婚后,房子给了老婆,我所得的只是一点存款,当我将存款折交给她的时候,她没说什么留下了。当她再给我的时候,上面加了一笔她的存款。

    我们年底准备结婚,她养花的那所房子就是我们的新居。邀请的客人除了她和我的几个朋友外,还有网上的几个知己。我同很多网恋的人一样,我们在网上已经结过婚,接受了很多未曾蒙面的天南地北的好友的祝福。坛子里的老大将我们结婚的帖子固定,鲜花、礼物摆满了我们那个虚拟的家。世间到处有真情,只要你付出就有收获,无论网上还是网下。

    陈茶也已经离婚,因为她老婆遇到了呆子。我一直以为这是个很传奇的故事,或者说在这篇小说中真正引人注意的应该是呆子的爱情在我的角度来讲,这是个可以说的精彩故事,只是私心作祟,我只能在后记里补充完。

    事实是呆子在网上遇到了陈茶的老婆,就是那晚在咖啡屋里呆子说的那个女人。在这个故事中每个人都是感情的胜利者。陈茶因为和老婆不合而另觅新欢,我在丽江的大街上碰到的一闪而过的人影就是陈茶,那时他和情人也在丽江游玩。陈茶的老婆在那个时候爱上了呆子。

    离婚很自然,没有孩子的家庭,离婚仅仅是财产的分割。陈茶已经结了婚,我知道他新婚的老婆是个25岁的小女孩,据最近的联系来看,两个过得还算幸福。

    只是我曾经一度很尴尬,一个是我的同学,一个是我同事兼好朋友。幸好我什么都不用做,我担心的一些事没有发生。或者各自最终的归属也就是这吧,老天早就定了的。

    我现在只憧憬着一件事:和蝶心梅骨结婚。她的名字我早已知道,但是我还是愿意这样称呼她,她也最乐意我这样叫她,我说我就这样叫你一辈子,她说我喜欢听你叫一辈子。

    其实,结婚与否并不重要。一张结婚证于无爱的家庭来讲,只是一张纸。但我还是愿意要,因为于我们俩讲,这是爱的见证。

    我的故事到此结束,难得得到大家的喜爱,使这篇小文登过新书排行的老三,这在我是惊喜而宽慰的,惊喜是因为我和她的爱情能被更多的人知道,宽慰的是,还有这么多人听我来讲网恋这种见怪不怪的故事。

    最后再一次感谢大家,更希望读者们在看完这个故事后,得到你们的祝福。也祝福你们各自能寻觅到自己的真爱。
  • hqkmqfz2005-08-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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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天马居士2005-08-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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