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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异故事】好色天使翼(转载)

芹菜 发表于:2005-09-13 21307人阅读104条回复 鲜花0 [ 复制链接 ] [ 快速回复 ] [ 举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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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芹菜2005-09-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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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九章

      刘忙感激地点点头,自己毕竟还是个菜鸟,还是要多听听前辈们的意见啊。
      “去死,那家伙才是个菜鸟”,那稚嫩的声音又来了,刘忙赶紧在脑子里面问:“你怎么知道,你是谁?”

      可惜,半响过去那声音不再出现。

      无奈摇头,刘忙将小怪物拿下来夹在腋下,走到窗口把身份证和四百块钱递进去,这时旁边一个老太太忽然凑过来,低声道:“小兄弟,听老人家一句劝,不要听那家伙瞎掰活,跟他做股票就是有印钞机也不够使得。”

      刘忙还没反映过来,那老太婆急急忙忙又走了,弄得他一头雾水。

      “先生,开户要四十二块钱,这剩下的就打到户头上吗?”

      “开户还要钱得啊”,刘忙心里叫苦,四十二块钱够自己买一条石林还有多的,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只能答道,“嗯,对,对,剩下的都打到户头上!”

      那营业员二十七八,长得倒也妖艳,只是妆化得太浓,让人以为遇上唱大戏的。她将四百块钱放在验钞机上过了过,抬头挑了刘忙一眼后嘟噜了几句,便将一张卡和开户证明递了出来,冷笑道:“先生,说句实话,我不知道你要拿三百多块钱作什么,呵呵!”

      又是一头雾水,刘忙郁闷地走回那发福中年人身旁,道:“我开过户了。”

      “嗯”,中年人正在看着湘江电力的走势图,将刘忙拉过去道,“你看着macd指标的走势,很明显已经超跌了,在过个三是天他就会反弹,你要是想买的话可以试试。”

      “超跌吗?”这词刘忙知道,就是一只股票跌的太多之后,会在一定时间内呈现出反弹,上涨的欲望。

      凑过去看了看,直觉告诉他湘江电力还要继续跌,便呵呵笑笑不置可否。

      “你有多少资金?我可以教你分批买入的好办法。”

      “有三百五十多”,右手随便按着上下键翻阅股票,刘忙随口答道。

      “有多少?”

      “三百多呀,怎么了?”

      “我操”,那中年人吐了口唾沫,边走边说,“三百多,不知道这市场里还有没有你能买得股票,就算有也决不会超过十只,我还以为碰到个富家子弟呢,妈的!”

      刘忙耸耸肩毫不生气,他觉得这中年人眼睛有问题,自己这种打扮还富家子弟?

      在机子上看了一会觉得实在无聊,刘忙想着是不是先买一只股票再说,不料刚刚那神秘老太婆又出现了。

      “小兄弟,听老人家的话没错吧?”

      “呵呵,是啊,谢谢您了”,刘忙想起刚才那中年人的话,问,“大妈,我只有三百多块钱是不是能买得股票不多啊?”

      这一点刘忙并未在资料上看到过,所以才有此一问。

      老太婆点点头,道:“股票啊,最少也要买一手,一手是壹佰股,你算算,现在哪还有三块钱以下的股票啊。”

      “那倒也是”,刘忙这才知道自己资本不够,潸然笑道,“看来我只好把钱取出来回家看电视了。”

      “别着急,我告诉你啊,只要在营业厅里有熟人,可以给你透支的,那样你不就可以买了吗?”

      “我哪有熟人呀?”

      老太婆神秘兮兮地看了看大户室的走廊,问道:“你是X大的吧?”

      “哎呀,是啊,您是怎么知道的?”

      “我有相人之术,呵呵”,老太婆得意地笑笑,拉过刘忙低声说,“那有个小姑娘也是X大的,说不定你们认识哦。”

      “不可能”,刘忙心想除了舒欣兰和马香琳之外,剩下自己认识的全是系里的恐龙,就连妹妹班上的女孩他也一个都没见过。

      “就算不认识也可以认识嘛,呵呵”,老太婆忽然指着一个从大户室里出来、穿着制服的漂亮女孩道,“她出来了,出来了,我介绍你们认识。”

      “不——不用了”,刘忙说出这话自己都觉得奇怪,“难道我最近真的改性子了?有人帮我介绍美女都不要?”

      这时那老太婆还真叫了起来,“小红,小红,快来!”

      那姑娘往这边看了看,挥了挥手中的文件夹,道,“我现在有点事,一会再去找你哦,罗阿姨。”

      老太婆点点头,转过来看着刘忙道,“嘿,这姑娘长的水灵吧,接下来就要看你的本事咯。噢对了,你拿的这小玩意用来哄女孩倒是挺不错的,看来你是有备而来嘛!”

      刘忙哭笑不得,这会喷火的怪物真用来哄女孩的话,还不知道会搞出什么岔子出来,

      刘忙虽然这样想但也不好意思走开,只能被老太婆拉着东家长、西家短地说起来。

      过了大概十来分钟,那叫小红的女孩总算走了过来,她笑起来很甜,瓜子脸带着两个小酒窝,薄薄的嘴唇很让人浮想联翩,就是身材有些袖珍。

      “罗阿姨,你又来买股票了?”

      “是啊,是啊,你罗阿姨家里穷,都指着这个开锅吃饭呢。”

      “对不起啊,罗阿姨,单位有规定,我们是不能透漏大户室的任何事情的。”

      “没事,没事,道什么欠啊。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一个远房亲戚,也在X大读书哦。”

      见小红望向自己,刘忙一时忘了澄清,只顾点头道:“你好,我叫刘——刘忙。”

      “我叫孙小红,是98届中文系的。”

      “我是95届的,呵呵!”

      看到刘忙只知道傻笑,那老太婆心里着急:“看他外表像个情场老手,怎么遇到女孩连话都不会说啊,看来这次投资算是失败了!”

      孙小红看到刘忙手中的小怪物,表情和舒欣兰倒是如出一辙,虽然喜欢但并没有大叫“好可爱”之类的,只是用手指了指,浅笑道:“挺可爱的,买给女朋友的?”

      “不是,是我妹妹的,她寄放在我这得,呵呵!”

      随后两人随便聊了聊,孙小红对老太婆道:“罗阿姨,我还有事,不陪您聊天了。”

      “行,行,你去忙!噢,对了,下班以后让这傻小子送你回学校,路上乱不安全”,老太婆作最后的努力。

      回头看了看满脸无辜的刘忙,孙小红却没有回答,只是笑笑便走了。

      下午三点,收盘。

      刘忙没买任何股票,尽在听老太婆说教,不过他倒也听得很是有趣,没料到这老太婆说起泡妞来,倒还真像那么回事。

      孙小红换上了一身朴素的农家女孩的衣服出来,看到刘忙和老太婆便非常大方地走了过去,“罗阿姨,今天买什么股票了?”

      “没买,没买,都在跟这傻小子聊天呢。你还傻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送小红回学校?真是的,你怎么就这么不开窍呢?”

      刘忙被人当傻瓜耍了这么久,也丝毫不觉得生气,当下冲孙小红笑笑,“我们可以走了吗?”

      孙小红瞪大了眼睛看着刘忙,莞尔道:“嗯,可以走了!”

      两人跟老太婆道别后并肩而行,刘忙不经意回头却见老太婆做着奇怪的手势,看那嘴形象是在说:“把她拿下,搞定她!”

      公交车上,刘忙和孙小红的交谈很少,不过也因为孙小红在身边,乘客也没有太留意他手中的小怪物。

      眼看就要到学校了,孙小红忽然侧头看着刘忙问:“你并不是罗阿姨的什么亲戚,是吗?”

      刘忙尴尬点头,想要解释却又不知如何开口。

      “其实”,孙小红忽然转头望着窗外,抓着吊环的手微微颤了颤,“其实你要是想认识我,不用撒谎的,我也——也不是什么千金小姐。”

      忽然对孙小红产生莫名的好感,那种农家女孩质朴的气息和天真让刘忙心里暖暖的,说不出地舒服。

      当下他也不作解释,道:“我如果突然拦住你说想认识你,你不把我当成流氓才怪呢。”

      “那倒是,呵呵”,孙小红扭头看了刘忙一眼,不好意思地垂下头,道,“不过,我也不一定把你当流氓噢,很可能还会,会被你手里的小可爱给收买呢。”

      恨不得立刻把小怪物送给她,可是刘忙有自己的苦衷啊,只能傻笑着搪塞。

      孙小红叹了口气,低声道:“那个罗阿姨怪可怜的,丈夫得了癌症,两个儿子又进了班房,还得养活只有八岁的孙子。其实我也很想告诉她一些内幕消息,让她多赚点钱,可是,可是——”

      “你别自责,做人要有原则,如果没了原则的话,人会很容易堕落”,觉得自己忽然伟大、哲学起来,刘忙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额头的汗水。

      下了车后两人并没有立刻回寝室,而是在校园里面到处溜达,说着各自的趣事,竟没发现头顶是火样的太阳,室外气温已经到了三十二度。

      “你,明天还会去营业部吗?”

      “会的。”

      “那我们明天见?”

      “好,明天见!”

      看着孙小红上楼,第一次站在女生宿舍外面的刘忙忽然有种天赐良缘的感觉,与舒欣兰相比,这女孩更纯,更容易接近,或者对刘忙这种堕落之人来说,孙小红才是他应该去追求的,因为她离自己并不是太远。

      起码,她没有舒欣兰那种远在天边的感觉。

      离开女生楼,刘忙径直去了图书馆,那里有非常完整的股票数据,保存了两年深、沪市所有股票每一手的资料。经过一个下午的实战(其实就是在那瞎看),刘忙知道要在股市中赚钱,就必须先掌握股票运行的规律,就必须对它的历史和习性了如指掌。

      图书馆虽然建筑陈旧,但内中设施却相当完善,还装有大型中央空调,无疑成了学生们纳凉的好去处,好在刘忙现在的名声不再陈云飞之下,等了才一刻钟,便有几个FANS过来给他让机,还一个劲说要拜师什么的。

      不过刘忙让他们失望而归,因为他居然打开的是股票软件,跟星际一点关系都没有。

      不是说三元以下的股票很少吗,那说明还是有的,那我就买他们好了,只要把握住时机,也不是没有赚的可能。

      打开软件,选出二十三只四元以下的股票,在排除大型国有股,刘忙知道大型国有股一年上下的振幅也不会超过百分之二十。

      在剩下的八只股票里面,刘忙看中了上市只有一年时间的南京中纺。

      什么基本面,什么技术分析,这些对刘忙来说都不重要,他选南京中纺唯一的原因就是,其他的股票都在跌,只有南京中纺今天涨了那么一点点。

      当然,选好了股票并不代表刘忙一定会买,因为他还不知道究竟什么样的股票能赚钱,所以他打开演示工具,开始浏览南京中纺去年上市以来每一刻的成交情况,用一比六十的速度。

      一比六十的浏览速度什么概念?就是说一分钟里面成交的价位和数量,在一秒钟里显示完成,如此快的速度常人是根本看不清楚的。可刘忙不是常人,他不仅能看清楚每一笔交易,更能把这笔交易记得详详细细,分号不差,这是刘忙的盖天才气,是改变他穷酸命运的重要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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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芹菜2005-09-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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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十章

      时间飞快流逝,一直到晚上九点,图书馆要关门为止,刘忙对着电脑就没动过一下,连眼皮都没眨。
      “喂,喂,要关门了,你赶紧回寝室吧。”

      “好的,麻烦你了”,刘忙起身往外走,却又被管理员拦住。

      “你没事吧,看你脸色这么苍白,要不要送你去医务室?”

      “谢谢,我没事”,刘忙僵硬地笑笑,道,“我这是饿得,一整天都没吃饭,呵呵。”

      管理员张了张嘴,哭笑不得,“唉,小伙子身体好也不能这样折腾,你赶紧去吃饭,别昏倒在路上,不然明天你可要上报了。”

      跟管理员道谢,刘忙从图书馆内出来时真觉得有些头昏。

      校园内已经少见人际,刘忙有气无力地踱着小步,忽然觉得肩头一轻,小怪物噌地窜到眼前,一对小翅膀还不停地扑嗤着。

      这可把刘忙吓坏了,赶紧一把抓住它飞快扑进路旁的树林中,“今儿个见鬼了,小东西平常从来不会乱动的呀。”

      小怪物用小脚踢了踢刘忙的手臂,大声道:“你干什么呀?快放开我!”

      “晕菜,居然开口说话了”,刘忙松开双手,将手指放在唇边嘘了一声道,“你小点声,被人听到了还不把你当外星人抓取研究啊?”

      小家伙落落大方地飘在刘忙面前,像是不知道他为这个人类所带来的震撼般神态悠闲地环视着四周,“这里好脏啊!”

      观察完了后,他嘀咕着收回目光,注意力重新回到面前的这个人类身上却发现刘忙还在呆呆地注视着他,不由凑过去道,“你看够了没有?”

      “我……”刘忙挠挠头,好象这几天一直都是我在照顾你吧,一伸手抓向小家伙的翅膀,“小家伙,你别拽的跟二五捌万似的,别忘了是谁忍受着被人耻笑的屈辱,将你带上带下?”

      小家伙机灵地翅膀一扇,躲了开去,“人家才不叫小家伙,我叫西菲,是天使!”

      天使?刘忙瞅了瞅,世界上有这么丑的天使吗?我看是妖怪才对,但这并是他现在所关心的东西。

      “哎哟!”西菲惊叫了一声,是刘忙突然扑过去捉住了他的双翅。

      “嘿,你既然可以说话了,那就告诉我究竟怎么回事?和那天打赤脚、不男不女的家伙有什么关系?快说!”刘忙恶狠狠地吓唬,对付小孩脾性的东东就是要凶一点才行。

      西菲的翅膀被刘忙抓得生疼,一圈水光已经开始在他那双大眼睛里打转,清晰可见。可是刘忙却没有注意到,脸上仍然是一副凶恶的表情。

      终于,西菲再也忍不住眼中的泪意,两行泪水自他的眼角满溢而出,一滴、两滴……落在了刘忙的手上。

      “你!”刘忙吃惊地看着西菲,这家伙居然还会哭?居然还有眼泪?虽然刘忙知道它并不是玩具,但如此真实的触感还是让他呆住了。

      “别……别哭……这个……这个……”刘忙感到头也大了起来,他向来最是怕见到别人哭了,劝也不是,不劝也不是,一时间失去了方寸。

      “呜……呜……”西菲瞅了瞅刘忙,哭得更加大声。

      “别哭,别哭!”

      刘忙慌张地四处张望,生怕这个时候有人经过。无奈之下,刘忙将西菲抱在怀里,努力地哄着。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因这个古怪的天使心软,按照他平时的作法一定是用更加凶恶的嘴脸强迫西菲把眼泪收住。

      可一点也没有哄小孩子经验的他除了抱住西菲和重复着说“别哭,别哭”就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刘忙的思绪在持续混乱中……

      就这样,一个想,一个哭,良久之后,西菲的泪水终于稍歇,他撅着小嘴靠在刘忙的怀里,头搭在了刘忙的肩上不愿移开。

      刘忙虽然很凶,但身上却散发出一股很让人舒服的感觉,并不是香气而是另外一种截然不同的感觉,一种强大的精神力在波动的感觉。对还处于天使幼生期的西菲来说,这样的精神力波动是最为滋养的了,强大的精神力量正是天使力量的源泉。

      见西菲不再哭泣,刘忙松了口气,他轻轻地拍了拍西菲的背,尽量用柔和的语气说道:“你到底是什么东东啊?为什么?”

      西菲抬起头,眼中还有残留的泪花在闪动,与他那怪物的模样形成了鲜明对比,“西菲……也不知道……西菲也是,也是刚刚醒过来。然后就看到你了,可是你对人家好凶!”

      “那你知道什么?”

      西菲仔细地想了想,一脸茫然地摇了摇头。

      这……刘忙瞪了西菲几眼,本以为能弄明白自己身体的变化,不料一问三不知,莫非他是只白痴天使?耐着性子又盘查了一番,最终的结果是发现西菲除了自己的名字外什么也不记得了。

      “嘿,小家伙!”

      “我叫西菲,西菲啦!”

      “好,好,西菲,以后有别人在的时候,你不能随便蹦出来说话,更不能挥那对翅膀,知道吗?”

      “为什么?为什么不可以?”

      “因为——”

      这时小怪物本来雪白的毛发忽地暗了,成了彻彻底底的黑色,同时一个诡异的声音响了起来,“因为人类会把我们杀了!”

      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刘忙哪里知道西菲的变化会如此之快。

      “别看了,我不是那个懦弱的家伙,我叫暹罗,我是凡间最伟大的妖魔。”

      “晕,不会是人格分裂吧?”,刘忙反正也见怪不怪,当下道,“听着,我不管你是什么罗,反正不听话我就要你好看,听明白没有?”

      “哼,我——”

      暹罗见刘忙作势要对自己不利,赶紧打住,道,“嘿,我是魔鬼,有很多天使没有的能力。只要你答应我一个要求,我就可以满足你任何愿望,怎么样?”

      刘忙觉得这家伙跟现在这个模样倒还挺般配,笑道,“这才像你该说的话嘛。你说能满足我任何愿望,不会是吹牛吧?”

      “哼,我可是九狱妖罗之手的暹罗!”

      “那这样吧,我的愿望是要获得你所有的能力。”

      暹罗没声了,嘴里嘎巴嘎巴直响,“我发誓,一定要将你撕成碎片,一定!”

      刘忙笑笑毫不在意,抓着暹罗的手倒是紧了紧,并威胁道:“我现在要回宿舍,不管你是暹罗也好,西菲也好,总之,不许让别人发现你,不许给我惹麻烦!”

      早上起来第一件事,上网搜寻有关股票的最新资讯,然后买两个鸡蛋饼去交易所看南京中纺的走势,中午孙小红总会给刘忙带上一盒盒饭,抱着小怪物玩一会,下午三点之后便是两人单独相处的时间。到了晚上,刘忙送孙小红回宿舍之后,就会到图书馆磨练自己的预测能力,直到图书馆关门为止。

      如此这般的过了四五天,被莫须有的爱情滋润着,刘忙感觉浑身上下有用不完的精力,但每次从图书馆里出来还是会饿得头昏眼花。而这四五天时间里,小怪物的变化更是让人瞠目结舌,它的个头变小了些,毛发时黑时白,但都是纯色,西菲和暹罗总是会在无人的时候交替出现,这让刘忙基本上确认,这小怪物精神分裂!

      今天刘忙的运气不错,从图书馆回到寝室时,竟发现桌上放着一碗发出诱人香味的方便面。

      “操,我的运气真是如日中天啊!”

      “我以最伟大的神魔发誓,你立刻就要被噎死,死的很难看!”

      刘忙可不管是谁做的方便面嫁衣,一边坐下来狼吞虎咽,一边抓着小怪物晃了晃道:“今天是小坏蛋当差吗?小可爱又躲起来了?”

      “它被我吃掉了,你迟早也会被我吃掉!”

      笑笑不置可否,刘忙自然有制它的办法。

      将小怪物用力扔出去,待它飞回来后,又掷了出去,如此折腾了五六回,刘忙笑着问:“怎么样,爽不爽?”

      小怪物一开始不说话,待见刘忙又要动手,才急忙道:“够了够了,好不容易积聚的能量就被你这样浪费,我叫你一声老大还不行吗。”

      “这才对嘛,本来你们的能量也是从我这摄取的,所以要记住,别跟我顶嘴。”

      三两下搞定方便面,刘忙忽然发现刘月生的床上摆着两个画筒,心里立时咯噔一下。

      “哎呀,偷吃也不把嘴巴擦干净”,刘月生从外面湿漉漉进来,将毛巾往刘忙头上一扔道,“你还要不要,要的话我再去泡。”

      换上一幅笑脸,刘忙假装没注意他把那画筒塞到床下,将小怪物放在肩头,道:“要,要,我还要两份,麻烦老大了,呵呵!”

      “你今天成饿死鬼了,吃这么多干吗”,说归说,刘月生还是拿着三包方便面和两只碗走了出去。

      “老大,你不能把那东西卖了!”

      猝然愣住,刘月生冷冷答道:“我的事,不用你管!”

      “我不能不管,那是咱妈留给你唯一的东西,你不能卖它!”

      “不用你管”,冷漠的声音,刘月生大步离去,刘忙却几乎要哭了出来。

      那两幅画是刘月生的宝贝,是她母亲临死前亲手交到他怀里的,平时兄弟们就是想看看也得求上十多遍,这画在刘月生心底的重量,刘忙又怎么会不明白。

      湘江电力又跌停了,毫无悬念地跌停,可刘月生却并未从中退出,虽然他今天在兄弟们面前表现得很正常,但从他那灰色的眼神中,刘忙知道他已到了绝望的地步。

      闹哄哄的寝室,最后终于安静下来,那两幅画刘忙将它们藏在了自己箱子的最里层,而刘月生竟然没有过问,或许他也期望着刘忙将它们藏起来吧。

      次日,玉泉路交易大厅,刘忙紧紧盯着显示器上南京中纺的交易情况,他已经维持这样的观察好几天了,始终没有找到一个介入的良机。

      “别瞎忙了,只要你点头,我马上就能告诉你哪只股票会涨,涨多少,这样你不是轻松多了吗?”

      “我说小坏蛋,你知不知道做人的乐趣啊?只有通过双手赚的钱,花起来才痛快!”

      “哼,我看你就是个傻瓜,我可是能预测未来的,呵呵。哦,忘了告诉你,我看见不久的将来,你被孙小红耍了,耍的很惨,哈哈——”

      有些恼火地抓着小怪物在屏幕上砸了两下,刘忙道:“你少在这跟我瞎搅和。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两天怎么老是你跑出来,小可爱连影子都见不到。”

      “都说了它已经被我吃掉了,哈哈——”,小坏蛋的笑声忽然顿住,尖叫起来,“我操他妈的,那个混蛋居然比我先一步完成原始蜕变!”

      刘忙感觉手里的小怪物忽然发出一种暖暖的热量,然后小可爱甜甜的声音响了起来。

      “老大,我是西菲,抱抱,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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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芹菜2005-09-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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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十一章

      刘忙苦笑,小可爱就是这一点不好,总喜欢撒娇,当下将他放在贴在胸口,道:“小屁孩,说,你这几天跑哪去了?我都快被哪小坏蛋烦死了?”
      “人家不叫小屁孩啦,叫西菲,我叫西菲了,我是天使,天使!”

      刘忙笑着四周看了看,见没人注意自己,便伸手捏了捏它的小翅膀,“好好,你是天使,长了一对毛茸茸翅膀的天使。”

      西菲舒舒服服地趴在刘忙怀里,他总是很安静。

      “小可爱,刚才坏蛋说你完成原始蜕变是怎么回事”,一边翻着股票,刘忙笑着问道。

      “西菲自己也不清楚呢,暹罗总是欺负我,他也不告诉西菲是怎么回事。”

      摸了摸他的头,刘忙道:“你好不容易出来,要不要我带你去个偏僻的地方活动一下精骨?”

      “不用,西菲靠在怀里很舒服!”

      “还是小可爱乖多了”,刘忙正这样想着,忽然发现南京中纺出现异常情况。

      卖三 3.27元 900手

      卖二 3.26元 280手

      卖一 3.25元 130手

      买一 3.24元 20手

      15手吃进3.25元,24手吃进3.25元,58手吃进3.25元,300手吃进3.26元。

      每一笔成交都呈现在刘忙的眼前,与他脑海里南京中纺的历史数据不断考教着,“机会来了,我等的就是这个!”

      不知道自己这样的做法究竟对不对,但刘忙已经无法再等下去,直觉告诉他南京中纺马上就要涨,马上就要飞涨。刘忙太缺钱,太希望能帮助刘月生了,他没想那么多,立刻敲下3.26元买100股,也就是一手。

      操作界面没有变化,南京中纺的股价却大变。

      100手吃进3.27元,21手套空3.26元,2000手吃进3.29元,2800手吃进3.31元,5000手吃进3.38元。

      短短的几秒时间,南京中纺每股涨了一毛钱,而刘忙却还在不停地撤单,填买单,再撤单,再添买单,可他填上的买价怎么也追不上南京中纺上涨的速度。

      “我操他妈的”,刘忙大骂一声,干脆填上了当天南京中纺涨停的价位3.53元,然后用力按下回车键。

      终于成交了,成交的价格却是3.46元,刘忙心里那个恨啊,如果早点下单买入的话能多赚二十多块。

      松了口气,刘忙实在没想到三百多块钱的游戏居然会让自己如此紧张,他发现自己已经满头大汗,而西菲也自觉地爬到了肩头一动不动。

      看了看四周的情况,大厅内所有人的视线都被南京中纺吸引,有人甚至开始走到终端机前下单买涨停价等着。是啊,大盘起起落落,能遇上一只涨停的股票,这不知是刘忙的幸运拟或不幸。

      干完活,刘忙找了一处空座坐下来休息,大盘跳动的数据却又立刻吸引了他的目光。

      那近乎天文数字的成交,毫无规律,毫无痕迹,可在刘忙的眼睛里,它却是被某根神经线牵引着,它的发展都是因为前面几笔成交所带来的偶然中的必然。

      刘忙开始发呆,他脑海里正飞快重组着杂乱无章的数据,刘忙知道他可能正在迈入股票的大堂,可能正在发掘出某种不为人知的预测手段。

      “嘿,小伙子,你发什么呆呢?”

      不知何时昨天那老太婆来了,正坐在刘忙身旁眯着眼睛笑。

      “哦,您来了,呵呵!”

      “傻笑什么,我问你,跟小红发展的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刘忙耸耸肩,笑道,“不过她对我的印象好像还不错。”

      “这就是有戏啊,你可要加油,我老太婆的钱途可就靠你了!”

      心里想着孙小红那天说的话,刘忙忍不住仔细打量起她来,满是皱纹的脸,略为上翘的嘴角,还有额头三道深深的壕沟,这一切让人看了都会有些失落和辛酸。

      “大妈,要不我告诉你买股票吧”,刘忙经过激烈的心里斗争才说出这句话,虽然他相信自己,可毕竟钱对老太婆来说,钱比命根子还重要。

      “你套到内幕消息了,我果然没看走眼,你小子有本事,哈哈——”

      “不是,不是什么消息,只是我发现了一点小小的窍门罢了。”

      老太婆本来喜笑颜开的脸立刻拉了下来,她那会知道刘忙的盖天才气,“算了算了,我是不见兔子不撒鹰,你小子可得加把劲啊!”

      苦笑摇头,刘忙不置可否,这时大屏幕上湘江电力的股价成交异常,他赶紧扑到终端机前打开湘江电力的分笔成交图。

      湘江电力今日又是开盘跌停,但现在却逐渐打开了跌停板。

      卖三 10.38元 145手

      卖二 10.37元 234手

      卖一 10.36元 5886手

      买一 10.35元 963手

      现在买一的价格就是跌停价,成交也相当活跃,一会有人大单买,一会有人大单卖,可看着这一切的刘忙脑海里却只闪过唯一的念头,“这是老大最后一次出逃的机会了!”

      “小伙子,你能看出什么名堂么,这样目不转睛地!”

      刘忙心里想着事,便点了点头,道:“九七年十一月八号,南京中纺连续三天跌停,第四天上午被打开跌停板,买一位置不到一千手,卖一位置却将近一万。看上去卖二、卖三的单子很少,只要冲上去就能涨的不错,但这是个陷阱,当日南京中纺仍旧跌停,随后的三天同样难逃厄运。现在的湘江电力也是一样!”

      老太婆听得一愣一愣,不知道面前这新鸟如何能说出这番话。

      “哼,市场上没有完全相同的两次交易,我看你这是危言耸听!”

      熟悉的声音,刘忙回头望去,却见那发福中年人正搂着一个妖艳女子不屑地看着自己。

      懒得和他计较,刘忙说道:“那你还是相信他今天会涨?”

      “那当然”,中年人用力捏了一把那女子肥硕的屁股,嘻嘻哈哈笑道,“不仅会涨,最少还能涨个三四点。你说是吧,小心肝?”

      “是啊,我全部家当都压上去了,它要是不涨,老娘非腌了你不可。”

      中年人干笑两声,连说:“怎么会,怎么会,呵呵!”

      看着那张油光呈亮的脸,刘忙心里说不出的厌恶,这时暹罗的声音在脑海响起:“杀了他,既然讨厌那就不用掩饰,杀了他,有我帮你。”

      “开什么玩笑,你少罗嗦,赶紧作你自己的事情去”,现在刘忙和暹罗、西菲他们可以通过意识来交流,也算是免去了许多突发的不必要麻烦。

      微笑望着发福中年人,刘忙慢慢道:“那我们不妨打个赌,要是湘江电力今天跌停,你就输给我三百块钱,要是他今天涨了哪怕一分钱,我刚才买的一百股南京中纺就是你的!”

      “一分钱,如果是10.36收盘算不算我赢?”

      “小兄弟,你别跟他这种人一般见识,你这赌太吃亏,不行不行!”

      刘忙感激老太婆,握了握她苍老的手,笑道:“别担心,罗阿姨,没事的。如果以10.36收盘也算你赢,怎么样,赌不赌?”

      这时已经有不少人围了过来,那中年人面对如此优越的条件也觉得不好意思,便故作大方道:“他今天要是跌停,我就输给你六百块钱,怎么样,我这人够厚道吧?”

      “那就请大家做个证”,刘忙学着电视里的好汉拱拱手,说完转过身对着屏幕,不再搭理任何人。

      湘江电力的每一笔成交都惊心动魄,明显可以看出多空双方纠缠不休、死斗到底的决心,刘忙并没有关注这些,他现在担心的是,另一个营业大厅里刘月生所做的决断,“老大要是在不斩仓割肉,后续损失还会加大。”

      尽管大厅内中央空调一直没有停过,刘月生依旧觉得心烦意乱、很是燥热,屏幕上自己下的卖单已经摆了整整一个多钟头,可不断跳跃的股价始终无法让他下这个决心。

      再等等看,是个大反弹也说不定呢!

      有这样的想法,对刘月生来说就是希望,湘江电力已经让他亏损了将近五千多元,现在撒手搁谁身上都是一个难题。

      中午十二点,沪深早市收盘,南京中纺涨停,湘江电力以开盘价计算涨了10个点11.38元,与昨日收盘价持平。

      “怎么样,我没说错吧?跟你讲,下午它还会涨最少三个点,我的判断从来不会错的,呵呵!”

      “哎呀,你真厉害呢,这次我要是赚了钱一定请你去喝酒,好好乐一乐。”

      “喝酒就不必了,不过,呵呵,我们可以做点其它有情趣的事情嘛。”

      “你好坏呀,弄得人家痒痒的。”

      老太婆呸一声朝地上吐了口唾沫,转过来看着刘忙叹了口气:“你呀,就是太年轻,喜欢意气用事。我看,你赶紧偷偷走掉,量他也不会追着你不放。”

      “罗阿姨,你放心了,我和他是以收盘价为条件的,现在涨的再好也跟我们没关系”,说完刘忙又抬头看了一下大屏幕,低声道,“但愿老大能及早脱身,否则接下来的损失会更大的。”

      刘忙就没有想过,或许自己真的猜错了呢,他怎么会如此有信心,难道仅仅是因为南京中纺的好运气?

      “罗阿姨”,孙小红拿着两个饭盒过来,递到老太婆手中道,“有两个同事没来,所以还剩下两盒饭菜,罗阿姨要是不介意的话——”

      “哎呀,谢谢你啊小红,我吃过了,吃过了”,老太婆爱面子,一边吞口水,一边将盒饭推了回去。

      孙小红浅浅一笑,也不以为意,眼睛却转向了发呆的刘忙。

      “小红啊,你说这傻小子也真是的,跟人打赌湘江电力今天一定会跌停,唉!”

      皱了皱眉头,孙小红也不管刘忙在想些什么,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就往外走。

      “怎么了,怎么了,小红,这是去哪呀?”

      “我有话跟你说,来就是了。”

      到了无人处,孙小红把盒饭塞到刘忙怀里,“赶紧先吃饭,你一边吃一边听我说好不好?”

      刘忙着实有些饿了,傻笑一气之后狼吞虎咽起来。

      “刘忙,大户室里的人都在吃进湘江电力,你怎么还跟人打赌呢?是不是那个有些秃顶的中年人?我认识他,我去跟他说。”

      “不用了,不用了”,刘忙拿着衣角擦擦嘴,惹得孙小红扑哧一笑,“如果大户室的人都在卖湘江电力,我倒会考虑一下,现在我更加有信心了。”

      不解地看着刘忙,孙小红叹了口气在他身旁坐下来,“刘忙,问你个问题。”

      “你说,我听着呢。”

      “你家是不是很有钱?我,我只是随便问问,你不高兴说就——”

      “不是,我家很穷,上大学的钱都是借的。”

      “你炒股,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吗?”

      “那倒不是,呵呵,这是个秘密,以后慢慢告诉你,好不好?”

      孙小红咬着下嘴唇不说话,表情却有些古怪。
    无聊了,就来看书吧!
  • 芹菜2005-09-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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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十二章

      “你怎么了,突然想起问这个。”
      “没——没什么”,有些紧张,孙小红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刘忙,你——喜欢我吗?”

      “什么”,一脸茫然,刘忙没想到孙小红会突然问这个问题,而暹罗又说话了,“看,看,她露出尾巴了,她开始实行计划的第一步了,你等着吧,等着吧——”

      “住嘴,再说话我扔你去茅坑”,刘忙很是郁闷,呆呆地望着孙小红渐渐远去娇小的背影,只得挠挠头,重又低下头来吃饭,“小可爱,你在不在,你说说,我是不是喜欢她?”

      刚刚把饭盒扔进垃圾箱,老太婆忽然急匆匆跑出来,“你这臭小子,刚才跟小红说什么了?”

      “我什么也没说呀,怎么了?”

      “还怎么了”,老太婆义愤填膺,抬手在刘忙头上敲了一记,叹息道,“小红这姑娘很不容易,她从农村到杭州来读书,还要抽时间来打工,你以为她赚点钱容易吗?”

      “我知道,可我真的没说什么呀!”

      “唉,作孽啊”,老太婆转过身往里走,居然不再搭理刘忙。

      “究竟出什么了,罗阿姨你倒是说话呀!”

      此时已经开盘,大厅内人声鼎沸,老太婆微微仰着头,将一张卡塞到刘忙手里,“去,去,给我随便买些股票去,密码是53478。”

      被老太婆搞糊涂了,但刘忙现在怎么也是不敢接的,正想刨根究底问个明白,那边小红却跑了过来,浅笑着道:“刘忙,求你件事。”

      灵光一现,刘忙问:“你不会也让位帮你买股票吧?”

      “罗阿姨跟你说了?”

      “我没说,他自己猜得”,老太婆说完又喝道,“还傻愣着做什么,赶紧去买呀。你不是说自己猜得一定很准吗,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什么能耐!”

      “罗阿姨,你的钱怎么可以给他,不行,这绝对不行!”

      “有什么不行,我这个老太婆怎么也得帮帮自己的傻孙子,让他知道什么叫责任,知道这地方究竟是什么样的。”

      听到责任两字,刘忙和孙小红脸上具是一烫,当下竟就忘了说话。

      “湘江电力又开始涨了,唉!股市深入海,千金不复来呀!”

      见老太婆很是颓丧,刘忙轻轻碰了一下孙小红,问:“你是不是把钱都提出来了?”

      “嗯,我刚刚开了户,呵呵”,孙小红笑得有些勉强,“呐,拿着,密码是你名字的拼音。”

      “喂,我——”

      孙小红跟老太婆说了些什么,头也不回地跑进了大户室。

      拿着两张卡,刘忙这下真的为难了,只得讪笑着问老太婆:“罗阿姨,你们,这唱得是哪出戏啊?大家认识的时间都不长,为什么——”

      “有些人相遇只要一瞬间就可以永恒,有些人一辈子在同一个屋檐下却依旧冷淡,感情这事情就是如此奇妙的。”

      发现老太婆忽然变得高深起来,刘忙微微点头,笑道:“那我真的要去买股票了。”

      “去吧,去吧,真正的爱情必须经过磨难才能持久啊”,见刘忙笑着跑到一处终端机前,老太婆叹息着自言自语道:“人家小两口的事情,我在这瞎掺和什么呀?呵呵,但愿这傻小子不要辜负了小红的一片痴心才好。”

      刘忙不傻,他怎么会不明白两人的意识呢,心里虽然感动莫名,但他有着绝对的自信,他相信这个市场在不久的将来定会成为自己的提款机。

      时间分秒而逝,有人高声欢呼,有人摇头叹息,有人相拥而笑,有人顿足痛哭。股票市场里总是有着众生百态,总是会有着绝然不同的两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南京中纺的涨停被打开了,大家赶紧买啊!”

      “不成,不成,你看这大笔大笔的抛单,看来庄家是要做头,出逃。”

      “瞎说,MACD指标刚刚黄金交叉,现在正是买入的大好时机,称着庄家洗筹,我们赶紧上轿啊。”

      “上什么轿,我看是姜太公钓鱼。你也不想想,南京中纺刚刚上市一年业绩就亏空,现在这个价位又受到长、中期均价线的压制,能涨上去才怪呢。”

      说要买的那人显然没了主张,还有些人偷偷跑去下了抛单,毕竟自己的利润正一点点丧失,能扛住的那是少数。

      刘忙没有抛,他还在找一个合适的价位准备帮孙小红和老太婆买入。难道他就没想过,自己万一错了会怎么样吗?确切的说,他还真没想过自己会错,要不然他早就把暹罗找出来拷问一番了,毕竟这是关系到自己颜面的事情。

      两点十分,南京中纺跌回开盘价3.26元,湘江电力上涨2个点。

      “怎么样,服了吧你?”

      刘忙不用回头也知道是那发福中年人,也不言语,打开孙小红的户头,赫然发现里面居然有三千多元,心头不由的紧了紧,越发感受到孙小红这个女孩子的好了。

      “对,对,赶紧买点湘江电力,弥补一下自己的损失,呵呵!”

      “走开”,老太婆忽然过来,冲中年人喝了一句,拍着刘忙的肩膀道,“小红刚才跟我说,她说不希望看到你被股市迷惑,不希望你沉迷在这种大众赌博当中。我是过来人,看到过许多人为此一蹶不振,许多家庭为此破败。刘忙啊,小红是个很好的女孩,你得珍惜这份情意啊!”

      “我知道的,罗阿姨”,刘忙应了声,眼睛却死死盯着南京中纺的股价。

      卖三 3.28元 3478手

      卖二 3.27元 2354手

      卖一 3.26元 2135手

      买一 3.25元 28手

      买二 3.24元 145手

      买三 3.23元 227手

      上面的压单很重,但抛单却越来越少,刘忙知道机会马上就要来了,只要那种迹象一出现,自己定会紧紧抓住。

      两点十五分,本来较为安静了的大厅忽然炸了起来。

      “跌了,跌了,湘江电力断头了,大家快看,快看!”

      “真的,真的要腰斩了,跌得好快,有的人赶紧去卖掉,赶紧啊!”

      “那小子没说错,湘江电力可能真的要跌停收盘,神了,真他妈神了!”

      “那也不一定,现在才是10.78块,还有好大一段空间呢。”

      中年人虽然故作镇定,但双手却紧紧贴着背后,他心里急,他没料到会有如此大的抛单不断往下砸,不管有多少托盘在那,一单下去立刻斩断,“这是腰斩的势头,这是要跌停的迹象,他,莫非真的给他说中了?”

      “你,你在这,可把我给急死了,现在怎么办,跌得好快啊?妈的,要不我先把它卖了吧?”

      瞪了那女人一眼,中年人恨声道:“卖,怎么卖,你今天才买的,不能卖的。”

      “那,那怎么办?都是你这衰鬼,听你的话买了湘江电力,我,我要你赔,你陪我的血汗钱啊!”

      “鬼叫什么,这不是还没有跌停吗”,中年人也急了,闭着嘴巴偷偷去看刘忙。

      外界的一切跟刘忙仿佛没有任何关系,哪怕十多人围在他旁边,等着看他下一步行动,他也没有发现。

      离收盘前最后五分钟,湘江电力毫无疑问地跌停,众人一片欢呼,显见那发福中年人很不讨喜,而刘忙显然人气旺盛。

      离收盘前最后三分钟,南京中纺的价给已经维持了十多分钟没有变化,刘忙已经敲入买入价3.4元,1000股也就是十手,就等着南京中纺启动那一刻按下回车键。

      四周也有许多人占着终端机敲下相同的买入价守候,就如一只自发的突击队,在等着信号亮起的那一瞬间。

      突然,南京中纺上面沉重的压单消失,卖一、卖二、卖三加起来还不到1000手。

      猛地,盘面上涌出一笔大单,5000手吃进3.34元。

      启动了,刘忙毫不犹豫地按下回车键,买单瞬间成交,价格3.36元。

      只听一片呼声,等候多时的股民们也劈劈啪啪敲进买单,纷纷和庄家抢筹杀进。

      三分钟能发生什么?三分钟足够庄家将一只股票打上涨停板,并牢牢封死。

      老太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指指南京中纺又指指湘江电力,一时张着嘴不知说什么才好。

      “对不起,罗阿姨,我只在3.45元帮你买了八千股,你不会怪我吧?”

      “不,不,不会,怪你做什么,怪你做什么”,老太婆很是激动,她炒股这么多年还从未碰到过象刘忙这种人,“我,我一定是遇到财神爷了,我一定是遇到财神爷了。”

      “喂,你就想这样走吗?”

      “是啊,亏你还是个男人,说出的话怎么跟放屁似的。”

      眼见发福中年人偷偷往外溜,跟着刘忙买了南京中纺的人便大声叫了起来,立刻搞得他面红耳赤撒腿而逃,剩下大厅内欢声一片。

      长这么大从没被这许多人夸过,刘忙也有些飘飘然起来,这时他忽然觉得背上一软,两团棉花一样的物体紧贴了上来,同时刺鼻的香味将刘忙完全笼罩起来。

      “你好厉害啊,陪姐姐去喝杯茶怎么样?”

      搔首弄姿,媚眼闪烁,如若刘忙不是因为刘月生而对妓女有所怀恨,说不定还真会被她给迷住。

      “走开了,狐狸精,人家有女朋友的”,老太婆用力掰开女人的双手,将刘忙从那对乳房中解脱出来。

      “哎哟,有女朋友没关系呀,我可以给弟弟做情人嘛!”

      “不要脸,你——”

      “罗阿姨”,刘忙伸手拦住,污辱别人人格的事情他不愿做也不愿看到。

      今天刘忙的心情本来很好,因为他不仅在股市赚了钱,还破天荒地拉了一下孙小红的手,那感觉别提有多爽了。可恨的是那个暹罗,这个小坏蛋在自己耳边不停地鼓噪,让他本来大快的心情反而有些咯的慌。

      “难道小红真的会耍我?不会的,不会的,像她这么纯真的农家女孩怎么可能会有小坏蛋那般龌龊的想法?”

      次日刘忙在营业厅内受到了非比寻常的待遇,每个人都带着笑脸,都用一种近乎讨好的热情与他打招呼。

      “恶心的人类,永远都是这么势利,让我看着就难受!”

      “坏蛋,话不能这么说,要不是生活所迫,谁愿意跟一个不认识的人套近乎啊?”

      “哼,还不时一回事,反正人类就是让我觉得恶心!”

      刘忙呵呵一笑,正要和迎面而来的老太婆打招呼,不料大厅内哄地一声砸开了锅。

      南京中纺开盘涨停,湘江电力则是跌停,这两只股票的发展无疑将刘忙推向了神的位置。

      人们一下子涌了过来,围着刘忙问长问短,以至于老太婆只能站在外面不停地嚷嚷。

      刘忙有些受宠若惊了,一边听着暹罗的调侃,一边努力跟别人解释,自己不是什么股票行家,只知道南京中纺和湘江电力这两只股票的情形,其他的一概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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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芹菜2005-09-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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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十三章

      这样闹腾了将近半个钟头之后,老太婆才得以拉着刘忙的手坐下唠嗑。
      “我说小伙子啊,本来是要劝你离股票远一点的,没想到反而赚了十多个点。唉,你说这事情——”

      “罗阿姨,这叫好人有好报,呵呵!”

      老太婆点点头,抬手指了指问:“你跟小红吵架了?她怎么一脸的不高兴啊?”

      刘忙也觉得奇怪,昨晚两人分手的时候都还好好的,赶紧起身迎上去,问:“小红,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孙小红仿佛正在想着什么,反映有些激烈,“啊”了一声后,勉强笑道:“没——没什么!刘忙,我们经理说想要见你,可是,我不原意你去见他。”

      “那就不去见好了,我听你的。”

      孙小红点点头,但心里肯定还藏着什么事,只是不愿说,“刘忙,这对你来说应该是个机会,我们经理想将你培养成我们营业部的首席操盘手,所以——”

      “什么首席操盘手啊,只要你不喜欢的事情,我绝对不做,呵呵!”

      合情合理地拉着孙小红的手,刘忙有些飘飘然,道:“小红,今天请个假,我们出去玩吧?反正南京中纺已经涨停了,将来,还会有无数个涨停等着我们呢。”

      “不要了,这份工作我好不容易才找到呢”,一直苦着脸的孙小红这才回复常态,浅笑着探头对老太婆道,“罗阿姨,你帮我看着刘忙,别让他跟其他女孩子走的太近哦!”

      “没问题,你放心好了。他要是敢偷看别的女孩,我就挖了他那双眼睛,可就是怕你舍不得哦!”

      “呵呵,罗阿姨,我还真是舍不得呢”,说完孙小红仰起头来,含情脉脉地望着刘忙,那模样别提有多诱人了,要不是大庭广众之下,刘忙好色的本性必然显露无疑。

      听到这话,刘忙心里乐开了花,孙小红无疑已经默认自己是她男朋友了。

      可惜,这种时候暹罗总会出来坏事,它“喔”地尖叫一声,哈哈大笑道:“你上钩,上钩了!等着吧,到时候我看你怎么哭,看你怎么哭,哈哈!”

      营业厅内的人许久才离去,他们围着刘忙问长问短,总希望能得到一些指点或者心里的安慰,仿佛刘忙说这只股票应该能涨,自己亏损了半年多的窘境就会扭转一般。

      “怎么了,你好像不高兴嘛!”

      孙小红看着K308驶过来,却没有移动脚步,“刚才被经理数落了,呵呵!”

      “是不是因为我拒绝去见他的缘故啊,这样的话你干脆别干了。只要有我在,每天从股市捞个几百块钱肯定不成问题!”

      “可是,可是——”

      刘忙拉住她的手,笑着打断道:“不说这个了,不说这个了。今天我请客,咱们到川菜馆好好庆祝一下!”

      “庆祝什么,庆祝你彻底被股票给迷住了吗”,孙小红的语气有些僵,“这是条不归路呢,刘忙,炒股不是长久之计,也不会有前途的,你知道吗?”

      “对某些人来说是这样,但对我刘忙不是”,有了盖天才气加上暹罗和西菲,刘忙的自信并不是虚幻的,不过他还是照顾到了孙小红的感情,温柔地说道,“小红,你相信我,我一定不会让你受苦的。”

      车来了,又走了,两个人仍站着没有动。

      “小红,我们认识的时间不是很长,我也不知道这段时间是不是足够了解一个人,但我觉得你很好,真的,我觉得你很好!我不知道怎么说,我总觉得一切来得好快,就像,就像我喝醉了酒掉进下水道,缺发现了天堂一样。”

      “这是什么比喻啊,一点都不通”,孙小红仿佛忽然放下了心里的包袱,笑着道,“那,刚才你说了请我吃饭的。”

      “当然,咱现在可是有钱人了。”

      “什么呀,那是我的钱,什么时候成你的了?”

      “反正也是迟早的事吗,我透支一点不要紧吧,呵呵!”

      “油嘴滑舌,我最讨厌了。”

      公交车上很空,孙小红却找了一个有人的座位在旁边坐下,故意不理会刘忙的说话。

      “那边有空座呢。”

      孙小红摇头,嘴巴撅着。

      “真不懂你们女孩子想什么,那我去那边坐了。”

      “站住”,鼓着腮帮子,孙小红满脸不高兴。

      “怎么了,让你过去坐又不愿意,你——”

      这时坐在孙小红旁边的妇人却扑嗤笑了起来,她看着刘忙,道:“这都不明白,她是在考验你嘛!”

      孙小红羞得赶紧低下头,起身拽着刘忙到后面去,那妇人笑的更开心了。

      “你考验我?考验我什么?”

      “傻瓜,不跟你说”,孙小红低声笑骂,回头却从那妇人作了个鬼脸,看得刘忙心头一热,当下恨不得将孙小红抱在怀里。

      原来,恋爱的滋味是这样的!

      第一次带女人去川菜馆,刘忙不紧张才怪呢,好在时间刚过四点半,里面没什么人,倒是让他大大地松了口气。

      “你先去找个座位,我来点菜。”

      “嗯”,孙小红往里走了两步,想起什么似地说到,“刘忙,要不我去叫一下我老乡吧,我们本来约好一起吃饭的。”

      心里不痛快,刘忙道:“那随你啊,反正我把菜先点着。”

      杨水饺今天出奇的漂亮,长长的秀发从两边如瀑布般倾泻,大而亮的眼睛配上一张樱桃小嘴,难怪有那么多男生给她写情书,送花。

      “辣子鸡,口水鸡,红烧鸡翅——”

      杨水饺抬头奇怪地看了看刘忙,“这家伙有病啊,一定又是在意淫我,讨厌死了。”

      “再来个椒盐土豆,呛炒白菜,哦,还要三瓶啤酒。”

      “四十八,啤酒自己拿”,杨水饺撕下单据递给刘忙,却见他盯着自己胸部发呆,喝道,“看什么。”

      刘忙尴尬地笑笑,结果单据后挠挠头,往前走了两步又回头冲杨水饺长嘴一笑,小声道:“你扣子开了,走光咯。”

      她的脸一定红透了吧,哈哈,爽呀!

      等了许久,刘忙已经喝干了一瓶,可孙小红还不见踪影,川菜馆里的人却渐渐多了,这让刘忙不会那么无聊,毕竟看美女是他的一大爱好,更何况有暹罗这个坏蛋陪着聊天。

      这时大堂内忽然静了静,然后又一切照旧,原是一高一矮两个大美人儿携手进来,让众多男生侧目不断。

      “那高个身材丰满,奶子起码有C,嗯,腰也挺细,就是腿好像粗了点,不过瑕不掩瑜,要是王胖在的话,肯定会给满分。我嘛,最多也就八十。晕,她怎么朝这边来了”,刘忙低头喝酒,眼角却不断瞟着那靠近的两双玉腿,心里琢磨,“两个人皮肤都很好,不过那矮个虽然不是很白,但那双小脚肯定是我看过最漂亮的。”

      来人从刘忙肩头抱过小怪物,问道:“刘忙,你怎么自己喝上了?”

      “啊,你,你是——”

      “搞什么,我是小红啊,你喝醉了吧”,那矮个美女居然就是质朴无华的孙小红,这让刘忙大跌眼镜,差点呛着。

      “不是吧,你这完全变了模样嘛!”

      “怎么,不好看吗,我还以为你会喜欢呢!”

      “那个什么,我喜欢,喜欢,就是——就是不习惯,呵呵!”

      旁边高个美女说话了,“你们两个别打情骂俏了,怎么还不给我介绍一下。”

      孙小红在她面前倒是挺大方,笑道:“他是刘忙,就昨天晚上我跟你说的那个,那个——傻子。”

      傻子两字说得很轻,不过刘忙还是听到了:“傻人有傻福,傻人有傻福,呵呵!”

      “刘忙,她是我最好的朋友,古纯约。”

      好熟悉的名字,刘忙觉得在什么地方听过,一时又想不起来,当下只得笑着招呼两声。

      那古纯约比同年龄的女孩更显成熟,对小怪物只是看了两眼,调侃刘忙:“我听别人说有个家伙一天到晚抱着个玩具跑上跑下,原来就是你呀?还真看不出来呢。”

      刘忙晒笑。

      “纯约,你抱抱,真的很可爱的,而且这些毛滑滑的,软软的,很舒服哟。”

      伸手接过,古纯约显然也没料到小怪物的皮毛这么好,一时抱在怀里用脸颊蹭着。

      虽然孙小红就在旁边,可刘忙还是被古纯约那充满挑动意味的动作迷住了,特别是那胸前的两团软绵绵的乳肉,偷偷看上一眼全身就发烫。

      “嘿嘿,想不想知道是什么滋味?”

      暹罗的声音,充满了讥讽,刘忙脑子有点懵,下意识地说了声好,不料让人欲血上涌的触感猛地涌入脑海,仿佛贴在古纯约双乳之间的不再是玩具,而是自己。

      这感觉让刘忙差点突血,下身忽地支起了帐篷,要不是他及时制止暹罗,恐怕让人尴尬的事情立刻便要发生。

      “你怎么了,脸红成那样?”

      吸了口气,打断对那迷人感觉的回想,刘忙咳嗽着回答:“没事,没事,可能太热了,太热了。”

      和两个美女一起吃饭,加上刚才那环境般的经历,刘忙紧紧抓着小怪物放在腿上,人却忐忑不安,一个劲喝酒,也没动过筷子吃菜。

      “你太紧张了,我教你放松的方法”,古纯约看到刘忙僵硬的脸,笑着放下筷子道。

      “紧张?刘忙,你紧张什么呀?”

      “没有,没有,我那个什么,那个不紧张。”

      “说话都语无伦次了,还说不紧张”,古纯约大方地站起来走到刘忙身后,抓着他的双臂往后扩张道,“我第一次上T型台的时候也特紧张,不过这个方法很有效的哦。”

      有效个屁啊,和你这样肌肤相接,是个男人也要充血,还放松,这不要我的命吗?

      和刚才的双乳一联想,配合着阵阵若有若无的体香,还有从背部传来的古纯约的体温,刘忙能够忍住犯罪的冲动已经很是难得了。

      “嗯,嗯,我那个什么,那个好多了,好多了。”

      孙小红见刘忙满头大汗,从小包里拿出手绢递过去道,“看你满头大汗的,快擦擦,别被姐姐笑话了。”

      “是,是”,刘忙觉得自己像待宰的羔羊,浑身不自在。他哪里知道自己已经成了在场所有男生嫉妒的对象,和两个大美人同桌吃饭,这时多少人梦里的场景啊。

      勉勉强强一顿饭吃完,刘忙点了那么多鸡,可他连什么味道都没尝到。

      “刘忙,一会我们去跳舞吧,在活动中心的三楼。”

      “跳舞”,刘忙瞅了瞅孙小红和古纯约,道,“你们穿的这么漂亮就是为了去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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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芹菜2005-09-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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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十四章

      “是啊,那你以为什么”,古纯约双手支着下巴,眼睛眨了眨道。
      “没什么”,心里有些失落,刘忙已为孙小红特意打扮是因为第一次和自己吃饭的缘故。

      三人并肩走着,空气还是有些沉闷,刘忙想了好久才道:“我还有点事,就不陪你们去跳舞了。”

      “你有什么事啊”,孙小红嘟着嘴巴,显然心里不高兴。

      “我,还要准备一些资料,以后,以后有机会再陪你们去好不好?”

      孙小红不说话,古纯约走在中间两边看了看,“去跳舞又不是让你上刑场,你怕什么?是不是男人啊?”

      刘忙吃软,可不怕硬,淡淡答道:“我不会跳舞,也不喜欢那里的气氛。再说,我这身行头,去那里打打杂还行,跳舞还是免了。要是两个大美人加上我这个土冒在舞厅出现,那还不让人笑掉大牙啊。”

      “刘忙,你——”

      古纯约抓着孙小红的手,笑着说:“小红,你不是怕他花心吗?你想想,一个连跳舞都不喜欢的男人,他能花心到哪去?”

      “姐,可是他说话,说话好难听啊。”

      “你们才认识几天啊,以后还有难听的等着呢,我早就跟你说过。不过啊,我觉得他还算不错,起码不象某些人,脚踩好几只船还自以为风流。”

      刘忙没想到两人居然忽视自己的存在,一时哭笑不得,“姐姐这句话说得好,我这人老实、可靠,是个标准的守家男人,呵呵。”

      “少贫嘴”,古纯约瞪了刘忙一眼,对孙小红道,“他这个样子也是不能去舞厅,过些日子我们好好调教他一下,到时定要那个臭小子好看。”

      脸色一变,孙小红偷偷去看刘忙,见他若无其事地在点烟,才小声道:“姐姐,你别当着他的面说这些呀,会让我难堪的。”

      “怕什么”,古纯约笑道,“如果他连这点也接受不了,还怎么能接受——”

      “姐”,孙小红赶紧按住古纯约的嘴巴,道,“别说了,姐姐。”

      两人以为刘忙不会听到什么,哪里知道他是天生的招风耳,两人的对话一字不拉地全盘接收,心情更是沉到了谷底。

      “嘿,你可以回去了!”

      刘忙苦苦地笑笑,冲孙小红摇摇手,快速离去,“难道真象暹罗说的那样,难道她真的只是想利用我去打击另一个男人。”

      用脚将烟头死命踩灭,刘忙朝地上吐了口唾沫。

      “暹罗,你真他妈厉害,我服你了!”

      到图书馆,仍旧是连日来相同的工作,刘忙现在看股票演示已经跟一开始完全两样,他已经能初步判断出一至两天内的大致行情,这无疑是让人欣喜的事情,但刘忙始终觉得有些事情纠缠着自己,始终无法将关于孙小红的念头从脑海赶走。

      这,毕竟是刘忙的初恋,虽然他并没开口说出那句话。

      待了不到半个钟头,刘忙觉得心情烦躁便起身离开。

      回到寝室时,刘月生依旧苦着脸,王胖则占着电脑疯狂下载着A片,老柯手里拿着一大叠资料,正给刘月生读着关于湘江电力收集来的资料。

      见气氛沉重,自己进来都没人招呼,刘忙小心问到:“李冬雷那小子怎么还没回来?”

      “冒充你去话剧社了”,王胖用力一甩鼠标,转头冲刘忙喝道,“你他妈这两天都死哪去了,大白天妈的人都找不到一个。”

      “这是怎么了,你吃火药了?”

      “我操,你没发现屋里少了很多东西吗,你个白痴!”

      细看之下,刘忙才发现屋里果然有些乱糟糟的,同时尖叫起来:“完了,我操他奶奶的。”

      慌忙拿出自己的行李袋,正要打开,坐在那发呆的刘月生却道:“不用找了,没有了。”

      脑袋里轰然炸响,这可是刘月生最宝贵的对母亲的回忆啊,那两幅画难道就这样被人给偷走了吗?刘忙恨不得立刻跪在刘月生面前,“老大,老大,我,我——”

      “没事,有些东西,还是没有的好”,刘月生起来拍了拍刘忙的肩膀,“别放在心上,兄弟之间没有什么是不可以原谅的。”

      “老大!我佩服你,我王胖对你佩服的五体投地!”

      “是的,我也五体投地”,老柯推了推眼镜,却又望向刘忙,“这事虽然不能怪你,但做兄弟的要劝你一句,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桃花运,更不会有癞蛤蟆上天的可能。兄弟,话剧社你以后还是少去,不然陷进去无法自拔,以后会有吃不尽的苦头。”

      “我这两天没有去话剧社,我——”

      “老柯只是说说”,刘月生按着他肩膀的手紧了紧,临出门时又道,“今天湘江电力又跌停了,我把它出掉了。”

      这是刘忙现在听到的唯一好消息,但他绝对不能原谅偷走那两幅画的家伙,拽着小怪物就往澡堂跑,扑一进去,就大声吼道:“暹罗,西菲,我不管你们两个谁能做到,但一定要帮我把偷画的家伙给找出来,听到没有?”

      小怪物呈黑色,显然是暹罗在外面,但先说话的却是西菲,“对不起,老大,对不起,西菲,西菲想不到好办法!”

      刘忙气呼呼地将小怪物抓在手心,怒声道:“暹罗,暹罗,你不是说很有本事吗?你倒是给我说话呀!”

      “杀了他!”

      “什么?”

      “如果我把那家伙找出来,我要你杀了他!”

      刘忙不说话,他恨那些偷画的人,但真要杀掉的话他又如何下得了手。

      “哈哈——,我就知道你没那个胆量,你是胆小鬼,胆小鬼!”

      “西菲恨你,恨你,你总是说些让老大难受的话!西菲恨死你了!”

      刘忙松开手,挠挠头,恨声道:“暹罗,你记住今天说的话,我会让你知道谁是胆小鬼的。”

      “等等,等等”,小怪物咕咕叫了两声,飞到刘忙肩头道,“呵呵,我刚才只是开个玩笑,你杀不杀人跟我又有什么关系,是不是?”

      “少给我废话,快说,怎么可以找到那些小偷。”

      “唉,用了这个还不知道要多久才能重新聚集能量”,暹罗居然叹了口气,道,“没办法,谁让你是我老大呢!”

      脑海里响起鬼泣般的咛唱,模糊很不真切,有如密鼓般模糊了刘忙所在空间内的一切声音。然后从小妖怪体内流出的黑色烟雾逐渐幻化成犬形图案,其中竟有团红色的火不断跳跃。

      火焰仿佛要冲破限制般充满了强大张力,而整个图案的颜色也在慢慢逐次加深。当流速达到极致,当颜色变为墨黑并不断窜出缕缕血丝,外围暹罗的手指开始躁动不安,它们跳动着、摩擦着、发出来自地狱的呼号。

      “开”,咛唱猛地停止,法阵瞬间解开,一头只有巴掌大小的猎犬便出现在刘忙面前。

      “没想到招一只地狱犬居然还废了这么大的功夫,看来我真是有够虚弱的”,暹罗重新飞回刘忙怀中,喘息着道,“好了,它会帮你找出小偷的,不过可能要等上一两天,因为在凡间他很容易迷路,要找到我们也不容易。”

      看着暹罗萎靡的样子,刘忙反倒有些愧疚,摸着他滑顺的毛发道,“谢谢你,暹罗。”

      地狱犬像一团烟雾般消失不见,刘忙抱着小怪物回到寝室,刚要坐下来歇会,不料王胖却忽然跳起来抓着他的胳膊往外拽,“别把老柯刚才的瞎掰放在心里,不去试试怎么知道舒欣兰泡不到手?走,走,我们这就去话剧社。”

      “王胖,王胖,你等等,等等,我还有话要跟老大说。”

      “还说什么呀,老大心情不好,刚才一个人出去了,你让他静静不行吗?真是的,惹下这么大祸事,也就最疼你的老大能够忍得下去,搁我早跟你同归于尽了。”

      刘忙无言以对,心头酸痛,好在想到地狱犬应该能帮自己把画找回来,这才舒服一些。

      “走啊,走啊,刚才马香林又打电话来了,呵呵!这次可是她主动邀请我去的哦!”

      “是不是有什么条件?”

      “废话,条件就是一定要拉上你!快走吧!”

      刘忙和王胖两个人对A片如数家珍,但何曾仔仔细细看过什么话剧,所以当许多熟人得知他们要去话剧社的时候,统统嗤之以鼻。

      “我还是不去了,我真的有事要跟老大说”,忽然想到孙小红,刘忙本来想去看看舒欣兰的强烈欲望瞬间熄灭,舞厅也是在活动中心,保不准碰上了怎么办。

      “拉倒吧你,走走,你小子今天还变性了不成?有美女都不看,我就不相信你鬼上身了”,王胖一心想着马香琳的吩咐,不由分说,三两下就将刘忙拽到了活动中心。

      “或许,我是真的很想看看她吧”,站在话剧社门口,刘忙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说。

      “That is a pen!”

      舒欣兰轻轻靠在他肩上,满怀感动和柔情说出最后的结束语,立刻引起无数的掌声和喝彩。

      “格老子的,真他妈感动,这小妮子的演技真不是盖的”,王胖一边大力拍着巴掌,一边冲发愣的刘忙大声说。

      “是啊,感动,但这真的是爱情么?这只是一个爱情白痴凭空乱造出来的海市蜃楼罢了。”

      可惜,没人听到这出话剧原稿作者的心声,所有人都还沉醉在舒欣兰营造出来的悲惨情绪当中。

      “要我是那个男的,早就拿着刀去把让MM怀孕的家伙砍了,要不就在去大学之前霸王硬上弓。呵呵,那样一来,后面的事情就不会发生来了,你说是吧,冬雷”,王胖兴致不减,见刘忙发呆不理自己,便和李冬雷说了起来。

      “这话也就你王胖能说得出来,要是我李冬雷,我敢打保票,就是让MM等一辈子,她也绝不会背叛我,决不会和别的男人做爱。”

      “切,就你能”,王胖当李冬雷在放屁,问刘忙,“喂,你小子傻了?呆看什么呢?”

      “哦,那个,没什么”,没想到会被自己写的剧本感动,刘忙含含糊糊道,“走吧,她们也排练完了。”

      “走?走不成了,母老虎和仙女朝我们过来了!”

      马香琳还是老样子,大老远就叉着腰冲刘忙吼道:“你小子贩毒去了是吧?找了你好几天连个鬼影都见不到。”

      刘忙耸耸肩,冲香汗淋漓的舒欣兰笑笑,道:“你看,我这不是来了吗?还带了我两个兄弟来捧场。”

      “是啊,是啊,香琳,你刚才演得那个第三者好成功啊,我都快被你迷死了!”

      “香琳也是你叫得吗,还不给我收拾道具去!每天都能看见你这个活宝,气都把人气死了!”

      “嗯,嗯,我这就去!”

      王胖点头哈腰的模样让舒欣兰抿嘴而笑,低声劝马香琳:“香琳,你别这么凶嘛,以后谁还敢喜欢你呀。”

      “男人就是贱骨头,三天不骂就要上墙揭瓦。”

      刘忙明显感觉到王胖脸色变了,赶紧打圆场:“女人也不是什么高级货,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一棒子能打死七八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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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芹菜2005-09-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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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十五章

      这样打圆场的方法很是有效,王胖哈哈大乐,冲马香琳一挑眼色,蹦跶着就去收拾道具了。
      “刚才演得是最后一幕,你觉得怎么样”,舒欣兰挡在刘忙和马香琳中间,问。

      “比我想象中的要好很多,不过——”

      “不过什么”,舒欣兰和马香琳异口同声。

      “不过那男的表情太假,让我看了浑身起鸡皮疙瘩。”

      “话剧本来就是夸张的艺术,你一个流氓懂什么”,马香琳还在寻机报复。

      “他是我们靠关系从北京请来做示范的,男主角一直没选好呢”,舒欣兰的意思是,那男的是专家,演技方面应该不会有问题,算是非常隐晦地反驳了刘忙的观点。

      “北京来的怎么了?他也不想想,一个和MM青梅竹马长大的人,和MM经历过那么多坎坷最后还不能在一起,会是那样痛哭流涕的表情,会那样脸部抽搐做悲痛状吗?”

      舒欣兰和马香琳对视一眼,齐声问道:“那你觉得应该会怎么样?”

      刘忙刚才那只是敷衍之词,现在骑虎难下便随口道:“应该,应该没有表情才对,要通过细节来表达,比如死灰色的眼睛,比如微微颤抖的嘴角,或者说双手不知所措、无处可放。我觉得用这样的细节更好。”

      没想到自己一通乱说,舒欣兰和马香琳都点头表示附和,最后马香琳还笑着道:“欣兰还真没看走眼,你小子有这方面的天赋,呵呵!要不,男主角就交给你来演,怎么样?”

      “不是吧?我不行,不行!”

      “别不识抬举,要知道,真正上演的时候欣兰可是要献上她的初吻哦,不知道有多少男生削尖了头往话剧社挤,你就真的不愿意?”

      “香琳,你,你别瞎说”,娇羞中带有几分喜悦,舒欣兰偷偷去看刘忙。

      “喂,喂,你傻不啦叽发什么呆呢?”

      “哦,我那个什么,我——我还有事,先走了!”

      “搞什么,你给我回来,你还没回答我呢。喂,流氓,你明天早上八点一定要来,否则我上去寝室去扒你的皮!”

      刘忙不知道自己为何要如此慌张,他头也不回,答道:“明天我有事,只能晚上来!”

      王胖则正好抱着一张大椅子,听到马香琳说的话,偷笑道:“到我们寝室扒他的皮?你要真敢来,我就扒光你的衣服,打你屁屁,呵呵!”

      逃也似地离开活动中心,刘忙那颗狂跳的心始终没法平静。舒欣兰的初吻,这是多大的诱惑啊,只要一想着她那红润的小嘴,刘忙浑身就燥热的难受,恨不得立刻飞到宿舍洗个冷水澡。

      那个时候他完全忘掉了孙小红的存在,看来美女的确是极具杀伤力的动物。

      依旧是难眠之夜,依旧是刘忙和刘月生,二人并排蹲在走廊的过道口,一根接一根抽着石林。

      “老大,你相不相信我?你要是信得过我就带我去,至于为什么你很快就会知道的。”

      “刘忙,我已经决定不再炒股了,剩下的钱我会想办法去弄,你别为我操心。还有,老柯今天说的话不是没有道理,那舒欣兰是浙江生化老总的女儿,家里有钱有势,爱上她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我知道你的个性很强,非常有才华,但你要知道这是个什么样的世界,没有钱、没有后台,我们狗屁都不如。”

      微微点头,刘忙道:“其实我对她没存过什么幻想,不自量力的事情我是绝不会做的。老大,听我说,我真的抓住股票的脉络了,你把剩下的资金交给我一个礼拜,好不好?”

      叹了口气,刘月生仰头笑道:“当初我也以为股票会从此改变我的人生,会让我变成一个有钱人。可是现在,刘忙,你不要重蹈我的覆辙。大家都快毕业了,你还有好几门课程需要重修,你难道真的不想毕业了吗?”

      “别岔开话题好不好”,刘忙苦笑道,“给不给,你老大一句话。”

      “给,你要什么我都给你,谁让你是我兄弟呢”,刘月生到房里拿出一个旅行袋扔在地上,笑道,“我已经把钱提出来了,一共是三万六千八百块,想做什么你就去做吧。还不了也没关系。”

      刘忙点点头,却不说话,如果有这样一个信任自己的哥哥,恐怕是这辈子最大的福分吧。

      “我也该好好干活了,课题还没有完成,老头子真查下来就不好办了。所以我大概要半个多月不能回来,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别每天都吃方便面。”

      “知道了,你好烦哪,跟娘们似的,呵呵!”

      早晨八点,寝室的门轰然而响,把屋里睡懒觉的几个人全惊醒了。

      “我操他妈的,让不让人活了,一大早就来砸门!”

      “王胖,你拿把刀出去把那家伙砍了,奶奶的,老子正梦见和舒欣兰亲嘴嘴呢!”

      “哇——哇,你他妈找抽啊,还敲,老子废了你的鸡巴!”

      没听到刘月生的声音,躺在床上的刘忙知道他已经走了,是偷偷走掉的。钱就放在自己的右手边,刘忙闭上眼睛打算好好整理一下思路,不料王胖一声尖叫,紧接着门碰地一声又关上了。

      “见鬼了你,咋呼什么呀”,老柯不情愿地翻身坐起,看着王胖那张猪血般的脸,“说话呀,你傻愣着做什么?”

      “她真来了,真来了,我怎么办?刘忙,你他妈快下来,泼妇真的来了”,王胖跑到刘忙的床边咋呼道。

      “王胖,你还敢叫我泼妇,你是不是不想活了?快给我开门,听到没有?”

      苦笑着摇摇头,刘忙笑道:“你这么紧张做什么,你以为她还真敢进来?大家把短裤都脱了,我就不信她还能把我们的小弟弟都剪了?”

      “兄弟,你,你不知道。我昨天发过誓,泼妇要是真敢来我就扒光她衣服,不然,不然就阳痿一辈子。兄弟,救救老哥我啊!”

      大家哄笑一阵,刘忙从床上跳下来,拍了拍王胖的肩膀道:“阳痿?你看看你那儿,这要是也会阳痿,世界上没有坚挺这个词了。你就安心吧,呵呵。”

      马香琳在外面等的不耐烦了,又砸了一下门喊道:“刘忙,你快死出来,今天是王老师最后一天指导了,我们想听听你的意见。”

      从没见马香琳这样客气过,刘忙反倒有些惊讶,一边穿上裤子和汗衫,一边回答:“你到楼下去等我吧,我洗把脸就来。”

      “你——你可不能骗我。”

      “我没那个心情”,刘忙推了推王胖,小声道,“今天逃课吧,大美人相邀,你不会不去吧?”

      “去,去”,王胖精神抖擞,跑回床边找衣服。

      这时忽然听到马香琳在外面尖叫起来,吓得刘忙赶紧将门打开,却见一猥琐男穿着小裤衩睡眼星星地朝马香琳走过来。

      “你鬼叫什么,让你下去等又不听”,刘忙将马香琳拉到身后,回头冲里面穿衣服的王胖道,“你动作快点,我先去了。”

      现在正好是男生宿舍起床的时间,各色各样的裤衩到处乱飞,还有些家伙帐篷都没放好就出来跑,吓得马香琳在后面紧紧抓着刘忙的衣角不放。

      “喂,我说大小姐,你不是要扒我的皮吗,怎么现在怕成这个样子?”

      “我,我哪里知道你们男生这么不要脸,穿——穿着三角裤到处乱跑。早知道这样我才不来呢,都是欣兰那鬼丫头,说来晚了你肯定会跑路,一会我要她好看。”

      舒欣兰的名字只要在脑海一出现,刘忙心里就酸酸的很不好受,故作不经心地问:“她人呢,已经在活动中心了吗?”

      “没有,都怪你,让我们的大美女在男生宿舍下面等,欣兰脸皮薄,还不知道害羞成什么样子呢。”

      “她也来了?在楼下等?”

      “是啊。喂,你去干吗,回来呀,流氓,你给我回来。”

      “我要上厕所,我还要刷牙洗脸,你们先去吧,我一会就来。”

      “发个什么骚啊”,马香琳跺了跺脚,此时正好有个带着眼睛、穿着西服的乖乖仔从面前过,于是马香琳受的所有气全撒在他身上,“看什么看,穿的像模像样,还不知道心里想什么恶心的事情。说的就是你,也不好好照照镜子,看你那色迷迷的样子就让人想吐。老妈把你生这么丑,真他妈作孽,还跑出来吓人。喂,你跑什么,我骂几句就跑了,你也太没恒心了吧?”

      躲在澡堂里听到王胖吭着小曲子走过,刘忙心想:“今天无论如何不能去活动中心,我还有好多事情要办,再说,讨仙女做老婆也就梦里想想,难道她还真会看上我?不操那份心了,我得好好赚钱。”

      车子经过孙小红所在的营业大厅时,刘忙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下车的。他不想给人当武器使,更不想孙小红在自己心中的质朴形象逐寸的破灭,“就这样还存有个幻想总是好的,要是初恋惨败,以后说不定会给自己留下无法忘记的创伤。”

      仍旧是南京中纺,仍旧是上下震荡的走势,但今天刘忙没有错过机会,在中午收盘前起涨得一刹那迅速下单,三万六千元满仓吃进。

      剩下的就是无聊的等待,虽然南京中纺的涨停让刘忙心喜,但总觉得身旁少了点什么,总觉得坐在人满为患的大厅内很是孤独。他开始想孙小红了,想她给自己带的盒饭,想她那娇小的背影和质朴无暇的眼睛。

      一整天,南京中纺不再有任何波澜,略显疲惫的刘忙在附近的一家小店随便吃了点东西,然后便去了杭州图书馆办了会员卡,恶补自己有关金融方面的知识。

      晚上九点,杭州图书馆关门,刘忙则寻了个网吧,玩了一会星际后,趴在电脑桌前睡着了。

      他不想回学校,他不想回到没有老大却还要受到纠缠的学校。刘忙发誓,在让本金翻倍之前,他决不回去。

      玉泉路银河证卷营业部,下午三点收盘后,所有散户都欢天喜地地离开,因为他们都买了同一只股票——南京中纺,他们当中赚的最少的也有五六个点,能不高兴吗?

      钱这东西,无疑是增加人生快乐最好、最有效的催化剂。

      “傻小子今天怎么没有来?”

      “可能学校出了什么事吧,我也不知道”,孙小红今天也显得很累,她每次从大户室内出来都要在人群中搜索一番,然后失望地和老太婆笑笑,然后开始瞎琢磨刘忙没有来的原因。

      老太婆都成精了,怎会看不出孙小红的异样,道:“你们是不是吵架了?这才几天啊就开始对你不好,下回我可要好好教训教训那个傻小子。”

      “没有了!罗阿姨,我回去了,明天见。”

      “好的。那傻小子搞什么,要是这么好的姑娘他还不知道珍惜,他就真是太傻了。”

      X大活动中心顶楼黑白剧社,雷霆般的掌声猝然响起,来看排练的人越来越多,知道“我和MM”这出话剧的人也越来越多。

      台上的舒欣兰尽量保持着微笑,可马香琳却知道她的心有些乱,因为某个人一整天都没有来。

      “别找了,再怎么找他也不会蹦出来,下次见到他我非揣他两脚不可,居然还放我们鸽子。”

      舒欣兰淡淡笑笑,她知道马香琳是真的生气了,没有说出过分的话来,因为揣他两脚这种可能性极大,“香琳,我在上面演的时候没有注意,不知道他们看的时候是什么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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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十六章

      见舒欣兰指着正在离场的同学,马香琳笑道:“流氓的剧本加上你完美的演艺,他们早就被感动得不行了。我看这次咱们黑白剧社定能一炮走红,你和流氓简直是话剧社的绝配啊!”
      眨了眨眼睛,舒欣兰的声音略显忧郁:“他为什么不愿意来看我们排练呢,这剧本毕竟是他写的呀,他一定能找出我们的许多缺点。刚才王老师不也说了吗,他说昨晚想了很久,非常认同刘忙关于男主角的观点。”

      “不说那个臭流氓了”,马香林见她微皱眉头,赶紧一把抓住正要溜走的王胖,骂道,“我看你溜,老实给我交代,流氓他跑什么地方去了?”

      “小——小的我真不知道,姑奶奶你就放小的一条生路吧!”

      马香琳和舒欣兰都被王胖逗乐了,舒欣兰看了看表,说:“王胖,你回去要是见到流氓就跟他说一声,我会在烟火咖啡店等他商量些事,会一直等到女生宿舍关门哦。”

      王胖晃了晃脑袋,凑到马香琳跟前,嬉皮笑脸道:“姑奶奶,算没算上小的一份啊?”

      “找死”,马香林抬手在他脑门上敲了一记,忍俊不禁道,“你要是抓到那流氓一起来,就算你一份好了。”

      最终,王胖和佳人对坐喝咖啡的好梦还是破灭了的,因为刘忙彻夜未归。

      厕所的臭味就算点着烟还是让人难以忍受,刘忙浑身像散了架似的,他匆匆洗了把脸,将手上的水在裤腿上擦干,然后拿起窗台上还燃着的香烟,这时忽地一团烟雾穿墙而过直接钻进了刘忙体内。

      “嘿,地狱犬回来了。哈哈,画找到了,你猜猜在什么人手里?”

      刘忙精神一振,大声道:“快说,别啰里啰唆的。”

      暹罗咳嗽一声,抑扬顿挫道:“画在一个女人手里,这个女人叫作舒欣兰!”

      “什么?你开什么玩笑,不可能,这绝不可能”,说舒欣兰偷了那两幅画,打死刘忙他也不会相信。

      “我就知道你不会相信,真是无聊的爱情啊。”

      懒得理会暹罗的调侃,刘忙将卫生间的门从内反锁上,然后一屁股坐在洗手台上,“坏蛋,画真的在她手上吗?莫不是别人偷了卖给她的也不一定呢。”

      “这我就不知道了,反正地狱犬就是在她的床头找到了那两幅画,不信你自己可以去看看。”

      看看,怎么看?明目张胆地冲到女生宿舍,说舒欣兰偷了老大的两幅画?刘忙没有傻到这种地步,但对画在舒欣兰手上倒也信了八分。

      “呵呵”,暹罗诡异地笑了两声,扑腾着飞到刘忙肩头,“好了,地狱犬的任务完成了,现在该是我收取酬劳的时候了!”

      刘忙心里正烦着呢,没注意听暹罗的话,只是“啊”了一声。

      “地狱犬,魔力消耗值6.4安拉,替换成幸运的话——呵呵,老大,你今天可得小心点哦,因为你霉运当头!”

      侧头冷冷地看了小怪物一眼,刘忙也感觉到体内某种能量正被暹罗吸收,“我就知道你没那么好心帮我,幸运的话你要多少就拿多少吧,我不在乎!”

      “嘿,老大,你可别会错意,跟魔鬼交易付出代价是铁定的规则。本来一般都是要用生命交换的,我费尽心思才想到用幸运来等价,你可别不知好歹。”

      心思根本就不在这,刘忙正考虑着如何跟舒欣兰开口呢,便随意答道:“我要是死了,你也会消失吧?别把自己说的那么义气。”

      “你——”

      暹罗不说话了,小怪物也慢慢转成白色,然后西菲甜腻的声音便响了起来,“老大,西菲觉得,今天你还是不要出门的好。”

      “为什么?”

      “西菲也不知道,只是,你今天真的会好倒霉的。”

      哭笑不得,刘忙叹了口气,一边起身往外走,一边道:“我倒要看看能倒霉到什么程度。”

      西菲紧紧抱着刘忙的脖子,微闭着眼睛,嘴里却咛出有如天籁般的梵唱,正要去开门的刘忙只觉浑身暖洋洋的很是舒坦,便笑着摸摸西菲的头,“小可爱,还是你疼我,还是你对我好。”

      梵唱一会便结束了,西菲有些疲累,趴在刘忙的肩头笑着说:“刚才那是净身咒呢,虽然不能帮你赶走霉运,不过老大,你今天可是会很有人缘的哟!”

      知道西菲明白自己要去找舒欣兰追问画的事情,故而耗费精力咛了那净身咒,刘忙心中感激,将小怪物抱在怀里亲了一口,道:“好在我还有个世界上最好的西菲,不然某个眼里只看到利益的家伙还不得意的要死!”

      “哼”,暹罗无语。

      一个人倒霉,喝凉水都塞牙缝,本以为自己不去营业厅看股票的话能够避免南京中纺受到牵连,不料自己刚在校门口下车,汗衫被划破了口子不说,一张扔在地上的财经报更是让刘忙几乎吐血。

      “有没有搞错,我就算再怎么倒霉也不至于害了别人性命吧”,蹲在地上看着报纸上的新闻,刘忙无奈地摇摇头,“这家伙比我还倒霉,会情人你就好好做嘛,还搞什么SM,这闹出人命也就罢了,你他妈偏偏还是南京中纺的总裁。操他妈的!”

      这则消息导致南京中纺一蹶不振,昨日的盈利全部被吃了回去,刘忙朝报纸上那张照片吐了口唾沫,起身刚走两步,欲哭无泪,“恶,钱包又拉在出租车上了,这就是霉运当头?”

      挨着屋檐走路,躲闪任何可能倒塌的东西,尽量不和行人接近到两米的距离,刘忙就这样小心翼翼地穿过校园,可一进到活动中心,立马被人撞了个狗吃屎。

      “你他妈——”

      骂声出口便急忙打住,撞翻刘忙的不是别人,正是一脸惶急的王胖。

      “嘿,你这是怎么了,一幅偷窥被人发现的模样!喂,喂,别拽我呀,出什么事了,你倒是先说话呀。王胖,王胖,你急个球啊!”

      拉着刘忙拼命地往前跑,王胖气喘吁吁地道:“糟——糟糕了,情圣那混蛋要是做出什么糊涂事情来,这麻烦可就大了!”

      “究竟出什么事了,你给我说明白些好不好?情圣怎么了,他做什么糊涂事情啊?”

      “昨天你这傻b没回来,你不知道他偷偷买什么回来了”,王胖撒开刘忙的手,脚步却更加急促了,“也不知道他在什么地方找到的,说是绝对可靠的春药。”

      “什么?什么东西?”

      刘忙用手敲了一下正奸笑的暹罗,赶上王胖喝问:“他这臭小子买春药干什么?他疯了?”

      “操,他要是真疯了倒好”,王胖飞起来踢了刘忙一脚,“都是你这傻b,昨天人影都看不到,不然情圣被仙女拒绝了之后也不会犯糊涂!”

      “什么?你说情圣这混蛋想要迷奸舒欣兰?”

      “还不知道,不过舒欣兰一大早就去了我们寝室,到现在还没见回来呢!”

      刘忙听到舒欣兰有危险,心里焦急,不免埋怨王胖道:“那你怎么现在才往回跑?现在都快九点了!”

      “我操,我也是刚知道舒欣兰去了我们寝室啊,他奶奶的,情圣这混蛋不想活了是吧?有冲动打打飞机就行了嘛,搞这么多事情出来到时候怎么收场?”

      脑袋里暹罗的笑声响个不停,刘忙都快烦死了,抓起小怪物想扔出去,却发现是西菲当差只好作罢。

      二人一路狂奔至宿舍,钥匙也来不及掏便同时大喝一声,抬腿将房门大脚踹开。

      “情圣,你别犯糊涂”,王胖闷头就冲了进去,却立刻又呆住,挠了挠头,“你——你们两个这——这是做虾米呢?”

      刘忙从后面探头,见舒欣兰完好无损地坐在床边,抱着一只雪白的小兔子正喂着什么,而李冬雷则坐在另一头,傻不啦叽地望着满脸通红的王胖直笑。

      “王胖,你这是唱的哪一出戏啊?我又犯什么糊涂了?”

      彻底松了口气,王胖冲过去一把将李冬雷扑倒,大声骂道:“你他妈的耍我,看我不打你个阳痿加早泄!”

      “哈哈——,你这小子不会把我的话当真了吧?你也太可爱了点吧?哈哈——”

      刘忙也松了口气,却是因为舒欣兰没出什么意外。

      “反正我今天霉运当头,干脆开门见山说明白些好”,这样想着,刘忙径直走到舒欣兰的身边,也不顾她诧异的眼神,抓住她柔滑的胳膊就往外走。

      “嘿,嘿,我说刘忙,你一回来就把我的梦中情人带走,这算哪码子事情啊”,李冬雷本想起身追赶,不料王胖百三十斤的重量全压在身上动弹不得。

      被刘忙拉着手,被他拉着手当着无数男生的面走出宿舍楼,舒欣兰的心从未跳的如此厉害,“刘忙,你,你弄疼我了。”

      充耳不闻,刘忙尽在想该怎样开口说画的事情。

      “刘忙,你怎么了,你说话呀,你真的弄疼我了”,微微瘪着嘴巴的舒欣兰小声说,却并没有做过挣开刘忙的举动。

      到了一处少人的地方,刘忙铁青着脸转过身来看这舒欣兰,但抓着她胳膊的手却并未松开,“我有件事想问你,你一定要实话实说!”

      眼睛转了转,舒欣兰看了看故意调皮笑道:“那要看什么事情呀,你难道不知道有些问题是不能问女孩子的吗?”

      甩甩头,刘忙心里挣扎的很厉害,话到嘴边总是又被吞了回去。

      如此这般的折腾了几分钟,舒欣兰忽然叹了口气,甩开刘忙的手,“我说刘忙,没想到你是这样一个没有魄力的男人,你太让我失望了!”

      见她转身欲走,刘忙赶忙跑过去拦住,张了张嘴却还是没有说出话。

      “你想干吗?”

      不知道自己为何要用这样冰冷的语气跟刘忙说话,舒欣兰心里酸了酸,“我这是在生气么?因为他的懦弱,不敢表白而生气?难道我喜欢上他了?喜欢上这个邋遢的家伙,这个在学姐嘴里很不堪,喜欢偷窥的好色刘忙?”

      “我,我那个什么,只是想问你一件事情”,手足无措,刘忙在舒欣兰面前不是一向这样的吗。

      “那你快问吧,我还有事。”

      “那

      个,那个什么”,刘忙咬了咬牙,猛地抬头望着舒欣兰的眼睛,“你最近是不是买了两幅画?”

      “画?”,舒欣兰奇怪地上下看了看刘忙,“我没买什么画。”

      “那,那你最近,最近是不是——”

      舒欣兰冷酷地笑了笑,“你想问的就是这个?那你何必拐弯抹角?”

      说完,舒欣兰绕过刘忙走了两步,头也不回,道:“我是订了婚,那又怎么样?难道我还应该对你这种懦弱的男人有什么期待吗?”

      “订婚?”

      刘忙忽然觉得天昏地转,完全忘记了画的事情,他呆呆地站在原地,良久都没有动过一下,“她订婚了,她居然订婚了。我,我难过什么,我这是在难过什么呀?她订婚跟我又有什么关系,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呀!”
    无聊了,就来看书吧!
  • 芹菜2005-09-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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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十七章

      微风,细雨,天阴沉。
      暹罗趴在刘忙的肩头,淡淡道:“魔界有一种植物,它的花碾成粉末后被用来做迷幻魔法的催化剂,但我还知道它有另一种用途,你想不想听?”

      靠在雨亭的柱子旁边,刘忙仰头望着乌云密布的天空,“坏蛋,我今天真的很倒霉呢。要是你没有拿走我的幸运,这些事情是不是都不会发生?”

      “这没人知道”,暹罗扑腾一下跳到刘忙胸前,拍了拍他的下巴,“老大,你要不要听那东西的用途啊,你一定会感兴趣的。”

      “说吧,说吧!”

      “是锁心粉,对人有很大的副作用呢。暹罗,你别总是用这种东西来诱惑老大,好不好?这些都是——”

      “住嘴,魔界的事情你知道个屁!还说什么净身咒可以增加人缘,我看你就是在糊弄老大,讨他的欢心。”

      “不跟你说了,西菲讨厌你,讨厌暹罗!”

      暹罗得意地笑起来,对刘忙道:“这锁心粉能让别人对你惟命是从,只要给那娘们用上那么一点点,呵呵!”

      “不行,那样姐姐会老的很快,她的青春会缩短到只有两三年!”

      “两三年怎么了,有什么好担心的,你以为老大还会喜欢她一辈子?你傻不傻?”

      苦笑摇头,刘忙低声说道:“你们两个别吵了。还是赶紧想想办法把那两幅画给我弄回来吧。”

      “老大,只要用锁心粉,连她整个人都是你的了,更何况两幅画呢?”

      刘忙摇头,他还不至如此不济,“西菲,你有没有什么好办法,有没有诸如取物咒、变身咒的东西,对了,隐身咒也行!”

      “没有,西菲现在只会一个净身咒而已,西菲帮不上忙。”

      “一点用都没有,亏得老大每天用那么多精神力培养你,哼!老大,你再多等几天,等我能量聚集的差不多了,我从魔界给你弄一只偷猴来。”

      “是不是又要拿我的幸运交换”,刘忙想到今天的倒霉遭遇,便很是不爽,抓着小怪物笑骂道,“嘿,我问你,这霉运还要多久才会消失?我呆在这没人的地方都快闷死了!”

      “很快,很快,还有半个多钟头就好了”,暹罗扑腾着不属于他的翅膀,笑道,“老大,你怎不考虑用一下锁心粉?”

      “去死,用这种玩意去得到喜欢的女人又有什么意思?”

      “恶,老大你以前不还是经常拿着望远镜偷窥女生换衣服?”

      “这两码子事嘛!”

      “还两码子,不知道那天是谁很享受我传过去的感官,就差没流出口水来!”

      “你还说,脸贴在古纯约这种美女的乳房里面,是个男人也受不了,更何况我没有流口水。”

      “切,借口,借口。”

      刘忙抓起小怪物扔进雨中,笑骂道:“别跟我耍凭嘴,不然要你好看!”

      看着今天南京中纺的走势,刘忙头都快裂开了,他一边干嚼着方便面,一边数落暹罗:“你这胳膊肘往外拐的家伙,好拿不拿偏要拿走我的运气,现在好了,南京中纺跌成这个模样,还不知道几天能缓过劲来,你说吧,怎么赔偿我的损失。”

      “老大,你别太苛刻了好不好?是,是,我当初没跟你说清楚就把地狱犬招了来,但这不是帮你找到了画吗?其实你的心思我还不知道?宁愿画没找到,也不愿知道这画落在那女人手里,是不是?你别一个劲埋怨我了。”

      “哎哟,你这张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西菲,你出来帮我骂他几句,总是一言不发,我还以为你消失了呢。”

      “西菲正在学新的咒语,没空理会他啦。”

      刘忙用手敲了敲放在桌上的小怪物,道:“恶,不是我说你们两个,平常鼓噪的厉害,真要用到你们的时候没一个顶事的。”

      “切,不就是钱吗?老大你要多少还不是一句话?只要——”

      “别又提交换的事情,我懒得听”,将南京中纺一天的交易情况看了一遍,刘忙摇头晃脑自言自语道,“果然只是拿着一天的运气,看来是庄家借这个消息进行拉升前的最后清洗,明天南京中纺绝对会涨停。呵呵——,那剩下的就是怎么把画弄到手了。嘿,坏蛋,你最多能离开我多远?”

      “大概也就五六米,再远的话精神联系就会断开——”

      “还是不行啊,本来想让你帮我去拿画的,但这么短的距离恐怕连她寝室的窗户都挨不到。”

      咕咕飞到刘忙肩头,暹罗道:“那画既然是她花钱雇人偷的,那我们再花钱偷回来不就成了?你可不要总说我不讲义气。”

      “谁说画是她花钱雇人偷的?应该是跟她订婚的那个家伙”,甩了一下鼠标,刘忙恨声道,“要被我知道那家伙是谁,看我不阉了他。订婚,没了那玩意我看你们怎么行房。”

      网吧虽然有隔间,但还是有些好奇的家伙探头过来看刘忙自言自语,有甚者还跑到网吧老板那儿说这有个精神病。

      好在不一会刘忙便出来结账走了,不然的话恐怕还会有人打110。

      暂时没想到拿回画的好办法,刘忙决定还是先搞定研究经费漏洞的问题,毕竟老大是否会被抓进号子,钱是目前的头等大事。

      买了三根油条一包豆浆,刘忙一大早走近营业大厅时里面已经三三两两讨论开来,他一边津津有味地吃着油条,一边在人群当中游走,听着一些似真似假的小道消息。

      “看来昨天果然有许多家伙对南京中纺彻底失望,斩仓出逃”,将豆浆袋子扔进垃圾箱,刘忙把手在海报上擦了擦,“我的预测对不对,就看今天的走势了。”

      这时忽然有人从背后扯了扯他的裤脚,回头看竟是一完全陌生的小女孩。

      “你——你——好!”

      稚嫩的声音虽然有些结巴,但刘忙一下子对她有了好感,笑着问:“你好,我们认识吗?”

      “白色汗衫,青色长裤,汗衫上面有方便面的油渍,是——是蝴蝶形状的。手指细长,指甲缝里很脏,裤子有些灰色斑点,是被汽车溅着的泥土。身高一米七六,体重大约六十四公斤左右,你喜欢黑白两色,你是X大的学生,叫做刘忙。你那个布娃娃好丑,我不喜欢。”

      听着她那些毫无逻辑、毫无秩序的自言自语,看着她那略有些呆滞的脸,刘忙一方面感到震撼,另一方面却有些心酸。

      震撼的原因是她把自己那天在玉泉路营业部的打扮说得丝毫不差,心酸则是因为刘忙知道这女孩得的是什么病,一种很普遍的自闭症。

      “嘿,哥们,这女孩脑子有点那个”,一染着黄发得年轻人拍了拍刘忙肩膀,呵呵笑着道,“我们还是到那边去谈谈南京中纺的事情,怎么样?我可是跟着你满仓了,昨天你没来我也守着一分没出,兄弟我信任你吧?”

      是那天在玉泉路营业部的一个青年,刘忙瞪了他一眼,道:“她脑子没问题,她很正常!”

      说完也不管那青年有些发紫的脸色,刘忙将小怪物放到女孩怀里,拉着她往一旁安静的地方走去。

      “他喜欢穿花裤子,喜欢摸女人的屁股,他还会流口水,我不喜欢他。”

      “那你最喜欢什么?”

      “雪糕,蜻蜓,冷水,还有我妈妈。”

      “那你妈妈呢,她为什么没和你在一起?”

      “妈妈在那房子里,妈妈说她一会就出来,说她出来以后会带我去吃肯德基。我不喜欢肯德基,我喜欢吃雪糕,还喜欢吃混沌,你喜欢我妈妈吗?我不喜欢娃娃,还给你!”

      如果刘忙不是刘忙,这番话完全会把他搞糊涂,他看看豪华走廊搭配得大户室,心想这女孩得穿着不象有钱人家的子弟。当下笑着接过小怪物,刘忙笑道:“你不喜欢吃肯德基可以跟妈妈说呀,不要勉强自己,知道吗?”

      “妈妈,妈妈很凶,妈妈打我。”

      心疼地摸了摸小女孩的头,刘忙安慰道:“妈妈疼你,妈妈怕你不听话才打你的。你不能怪妈妈,妈妈是世界上最亲的人,知道吗?”

      小女孩点点头,双手却在身后不停的绕着圈,“你认识小燕子吗?小燕子那天穿着白色的裙子,裙子上有三根吊带,中间那根妈妈缝了五十二针。长头发,黑黑的,镜子里面看,燕子喜欢。妈妈总是忙,小燕子害怕,妈妈有天晚上把小燕子关在衣柜里,小燕子很怕。妈妈坏。”

      蹲下来刮了刮小女孩的鼻子,刘忙道:“妈妈一定有不得已的原因才那样做的,小燕子要理解妈妈。小燕子最聪明、最乖巧的了,小燕子一定会理解妈妈的,是吗?”

      燕子点点头,“妈妈不停地叫,叫得好难听,小燕子捂着耳朵,可还有叔叔大声骂妈妈,小燕子理解妈妈,但小燕子恨那个叔叔。”

      晕,居然为了跟汉子偷欢,把亲生女儿关到衣柜里面,这女人究竟是什么做的呀?

      心都快碎了,刘忙恨不得将她搂在怀里,“你在这等等,我去给你买雪糕,好不好?”

      “好呀,好呀。我喜欢哥哥,比妈妈还喜欢。”

      小孩子就是这样,喜怒无常。

      “暹罗,如果我真想杀人的话,第一要杀的肯定是她妈妈那种人!”

      “你的欲望越大,我能量聚集的就越快,呵呵。说不定到晚上我就可以招一只偷猴出来了。”

      这话让刘忙愣了愣,心想:“难怪最近暹罗成长这么快,西菲反而越来越很少说话,是不是因为我内心的欲望正急速膨胀?不过这很正常呀,做人怎么能没有欲望呢?”

      当刘忙拿着两个雪糕回来时,小女孩身旁却多了个脸色苍白的妇人。

      “你好,我叫刘忙,是X大的学生。”

      “我见过你”,妇人推了推小燕子,喝道:“自己去外面玩,别烦着妈妈做事。”

      “小燕子,哥哥给你买雪糕回来了,高兴吗?”

      “高兴,妈妈流血了,妈妈——”

      啪地一个耳光,刘忙一下子呆住了,傻傻地看着倒在地上捂着半张脸却忍住不哭的小燕子。

      “你干什么?”

      “我干什么不用你管,我家小孩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那妇人吼完,用力拽着小燕子单薄的胳膊往外拉。

      “你也太狠心了,自己的女儿怎么一点都不心疼,作孽啊。”

      “不过话也不能这样说,她女儿是个傻子,又有神经病,一个单身女人把孩子养这么大也不容易。”

      “那倒是,可毕竟是身上掉下来的肉——”

      四周围满了议论纷纷的群众,可竟无一人上前劝阻,刘忙看着地上雪糕留下的痕迹,看着小燕子倔强的眼神,他想起的却是另外一个人,一个从小保护着妹妹,被父亲毒打,同样也曾有过自闭症的自己。

      “你——你不能这样”,顾不得那么多,刘忙疯了一般盘过去将小燕子夺了过来抱在怀里,“你不心疼女儿,你也应该尊重自己,你怎么能够这样——”

      那妇人气的咬牙切齿,却又不敢上来争夺,此时小燕子忽然指着妇人的大腿,道:“妈妈痛,不能走路,妈妈有流血了。”

      所有人都朝妇人的下身看去,只见一丝血红果真顺着丰满、白皙的大腿往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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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芹菜2005-09-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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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十八章

      妇人尖叫一声,艰难地往外走,那颓丧的背影却又让刘忙悔恨起来,“她毕竟是小燕子的妈妈,毕竟不辞辛劳地独自将她养大。母亲,永远不会被任何罪恶玷污的名称。”
      “你心软了,你们人类就是这种矛盾的动物,让我觉得恶心!”

      暹罗的话有时候听上去好像很有道理。

      “妈妈很难受,小燕子要下去。”

      往前跑了几步,小燕子又转回来拉着刘忙的手,“妈妈生气,打小燕子,哥哥在,小燕子不怕。”

      苦笑着摇头,刘忙任由自己被小燕子拉着往外走。

      哭,有很多种,无声的无疑是最凄惨的。

      紧紧搂着女儿,就像抱着自己的生命,半坐在地上的妇人,泪水如珠。

      上午九点三十分,开盘。

      南京中纺一改昨日跌停的颓势,开盘竞价便跳高三个点,很明显是强势形态,瞬间惹来大厅内许多人的追捧,但刘忙他却有自己的看法,“盘面成交看似活跃,但具是小单出头,没见庄家运作的痕迹。从昨日成交的情况判断,今日应是庄家进一步测试散户追买能力的时间,故而应改选择高位时出局观望。”

      清晰的思路,脑子里却有些混乱,刘忙转过身来看着小燕子把雪糕送到妇人口中,笑着道:“大姐,我相信那天在玉泉路营业部发生的事情你应该知道,所以,我有个不情之请。”

      妇人脸上带着关爱的笑容,一手抚摸着小燕子的脸蛋,一手从坤包内取出交易卡,道:“那畜牲说今天会操作北京城建涨停,不过我还是相信你。燕子,你的生日是多少啊?”

      原来她在大户室就是为了这个缘故。

      小燕子拿着交易卡举着送到刘忙手中,“九零年三月十二号中午十二点十五分。”

      “呵呵,你说这么多叔叔怎么知道呀?是90312。”

      发现自己一下子差背了,刚才小燕子还叫自己哥哥呢,“谢谢,如果亏了,我会一分不少的补给你。”

      妇人浅笑着却并不说话。

      眼睛死死盯着南京中纺,刘忙如此这般站着已经耗掉了一个多钟头,妇人的户头里只有不到六千元钱,恐怕已经是她们的全部家当,刘忙不得不谨慎,不得不把自己的心提在半空。

      “仍要买南京中纺吗?”

      妇人身体显然好了很多,正抱着睡着的燕子站在刘忙身后。

      “嗯,这股票我熟。”

      听上去像是相声里的台词,不过刘忙又道:“今天南京中纺无人操控,上窜下跳会非常明显,所以我没有一开始就介入,我们得等庄家行动的时候才下手。”

      “我炒股也有好几年了”,妇人瞅了瞅南京中纺的分时图,道,“昨天因为消息面的影响,它收盘的时候跌停了。不过我看庄家实力很充足,应该会收拾残局再上攻的。”

      “会的,不过,今天我们要赚得不是三四个点,而是十六个点左右。”

      诧异地抬头,妇人看了看刘忙,笑道:“你跟我家燕子一样,说话总是让人摸不者头脑。”

      这几天在杭州图书馆看的金融方面的书并没有浪费,刘忙为自己的直觉找到了理论上的一些根据。

      上午十一点十分,南京中纺冲高到八个点时,刘忙一口气将手里的筹码全部出仓。

      从前日到现在正好两天,刘忙总共的交易时间没超过五个小时,可他已经赚了三千元不止。如果按照这种速度发展下去,用不了多久他便可以完成目标,填上刘月生那课题三万多的资金缺口。

      中午刘忙作东请妇人和燕子吃饭,三人闲聊中刘忙才知道这妇人竟只有二十七岁,也就是说她十九岁的时候就生下了小燕子。

      一谈到过去妇人就会露出奇怪的神情,骄傲或者是满足,甚至里面还带着无法言表的甜蜜。

      刘忙不懂,他也不想往深里去探究妇人的过去,他只关心燕子,把燕子当成了孩童时代的自己。

      下午一点二十五分,南京中纺出现异动,刘忙和妇人在相邻的两台机子上做好了准备,小燕子则拿着刘忙给他买的拼图游戏,趴在椅子上玩。

      南京中纺冲高8.3个点,4.24的价位,卖一上面压单重重,但买单却疯狂上涌。眼看就要将卖一的大手压单吃掉,这时许多人已经等不下去,纷纷下单买入南京中纺。

      “还不买?”

      “等,不用急,这个价位不是我们要的。”

      妇人看看身旁那些狂敲键盘的家伙,自言自语道:“就算是一个点也是赚嘛,而且明天说不定还会跳高开盘的。”

      这样想着,妇人偷偷将界面切换到另一只股票上,那只用自己的身体换来的北京城建。

      平盘调整,盘面上风平浪尽,丝毫没有要涨停的动向。妇人叹气,骂了一句“畜牲”。

      “天哪,这是怎么回事?我刚刚买了两千手啊!我的天。”

      “这他妈的恶庄,要是被我碰到非生吞活剥了不可,今天又完了,起码损失一两万,操他奶奶的。”

      诅咒和骂娘声不断,妇人却笑着松了口气,靠到刘忙身边道:“你真行,又被你猜中了。”

      南京中纺4.24的价位累冲不得,现在却跟断线的风筝般一头栽了下来,迅速跌到开盘价一下。

      “庄家这是在做什么?”

      “借着消息面一边清扫浮筹,一边打短差赚点外快,也可能是有新的股东要进货。”

      刘忙这话被旁边的人听见了,一下子围过来,嘈杂问到:“你怎么知道的?真的只是打短差吗?这么说还会涨上去?真的假的,你不会是个托吧?会打到什么价位让股东进货,昨天的跌停是不是也为了让新股东进货?兄弟透露一点内幕消息啊?是啊,有钱大家一起赚,以后少不了兄弟的好处。”

      面对接二连三的问题,刘忙只能苦笑着耸耸肩,道:“我只是猜得,没什么内幕消息!”

      “切”,嘘声一片,人群立刻散开,但仍旧有两三个长了心眼的家伙偷偷去看刘忙的屏幕,“3.7元,一万一千股!”

      半个钟头之后,南京中纺仍在下跌,已经跌去了昨天收盘价的4个点,3.76元,大厅内哭爹喊娘的大有人在,少数却都围在了刘忙身旁,他们心中还期待着什么,希望能从刘忙口中听到能够安慰自己的话。

      “刘忙兄弟,北京城建开始动作了,我们是不是买一点?”

      呼拉一下,所有人都打开北京城建的分时图,目不转睛地看着,竖起耳朵听着。

      刘忙仔细看了看北京城建以往的K线图,笑道:“那畜牲自己都套在里面,他只不过想乘着收盘前把股价一下打高,明天好出货。”

      “可是这形态应该算是刚刚突破吧,离出货还早着呢”,一个戴着老花眼镜、干部打扮的老人道。

      “是啊,应该是刚刚突破,我们还是买一点吧?”

      不知大家什么时候结成了同盟,买卖都要一起,或许真遇到崩盘的事情身旁有个同命人会好受一些。

      刘忙本不想再解释什么,但看那老人望着自己,心肠历时软了,笑道:“形态上是刚刚突破,但这只股票的庄家是在三个月前进入的,这可以从那段时间的成交量和价格走势看出来。不过庄家运气不好,遇到加速下跌的大盘,他强拉了两个星期效果不好,只得作了一次大跳水,股价跌回了原位。现在北京城建横盘了将近两个月,就算突破也是假的,庄家要逃。”

      老人不住点头,其他人也把界面切回了南京中纺。

      下午两点十分,南京中纺跌至3.63元附近盘住不动,成交量突然间急剧放大,价格却始终在两、三分钱窜动,于昨日的跌倒底部时的情形相似。

      “真的是有人入股了,快看啊,这样大的成交量吓死人了。”

      “看来我们还有希望,小兄弟,祈祷你是天上的财神爷,一说必中啊!”

      “赶紧,兄弟你赶紧买呀!已经没有空机子了,你不买那就给我来买!”

      听到四周类似这样的说话,刘忙哭笑不得,便对妇人道:“你别太急,我会告诉你什么时候按回车键的。”

      南京中纺成交量仍在放大,价格却不再浮动,而是又一个跟斗栽下去,直逼跌停价。

      妇人焦急地望了刘忙一眼,见他神情自若便放了心,揉了揉僵硬、满是汗水的右手,“这样的走势要是有心脏病的话,怎么承受的住啊。”

      离跌停价只差五分钱,这时成交量猛然刹住脚步,这短短的一刹那,像是数据传输出了问题,又像是有人一刀斩断了股票交易背后的那双买卖之手。

      “下单”,刘忙大声道,同时中指按了下去。

      不知道有多人因为他这句话下意识地按了回车键,也不知道有多少人下单之后垂头丧气,大声埋怨。

      忽地一下,南京中纺的股价跳了一下,这一跳就吃掉了从跌停到昨日收盘价之间的所有买盘。

      “喔——”

      炸开了锅,有人扑过来用力抱起刘忙不停转圈,嘴里呼道:“财神爷,财神爷啊!”

      南京中纺连续四天创造了奇迹,第一天无缘无故涨停,第二天顺势再次涨停,而第三天却放出巨量跌停,但今天,今天这个奇迹让人瞠目结舌。

      从跌停到涨停,刘忙和那些有心人短短十分钟内赚了百分之二十。

      没买到的再去抢已经晚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天文数字的大单封死涨停;买得少了虽然高兴,但也低声骂自己胆小、懦弱,没有满仓跟进;只有刘忙还保持着平常心,他从南京中纺收盘的封顶大单上看出了少许端倪。

      “哥哥,拼好了。雪糕冰冰的,甜,小燕子好渴。抱抱,哥哥!”

      思维不连续,跳跃的很厉害,复杂的拼图却完整地摆在盒子内,刘忙惊呆了,“燕子她绝不是普通人,她很可能具有非凡的复原能力、重现能力。她能把看到的一切丝毫不差地复述出来,甚至包括常人都不会注意的细节。”

      黄雪琦今天心情很好,她陪着刘忙喝了两瓶啤酒,醉眼朦胧道:“刘忙,你,是个好人。”

      刘忙正在看燕子摆弄那三副掺杂在一起的拼图,随口答道:“好人世界上很多,只是你从来没有试过向好人求助罢了。”

      黄雪琦点点头,拿起可乐对燕子说:“燕子,别光顾着玩,喝点东西,啊!”

      燕子头也不抬,自言自语道:“黄山拼图,625块;小燕子拼图,144块;轿车红黑两种颜色,黄山绿蓝白三种颜色,小燕子我最喜欢,留到最后玩;轿车拼图有256块。”

      “大姐,你看,我没说错,小燕子真的有超强的复原能力。你看看这三副掺杂在一起的拼图,别说是大人,就是我要把它重新组合也绝非易事。大姐,你知道吗,小燕子她不是怪人,她是天才,难得一见的天才啊!”

      黄雪琦完全愣住了,她何曾想过有自闭症的女儿居然会有这样的才能,她张了张嘴,看向刘忙:“燕——燕子她真的是神童,真的是神童吗?”

      “绝对”,刘忙摸了摸燕子的头,笑道:“小燕子,你能用最快的速度把这三副图拼好吗?”

      “不要,可乐是黑色的,有泡泡,这块是黄山最中间的,我要慢慢玩。”

      “你要是马上拼好,哥哥带你去公园玩,好不好?”

      “是啊,燕子,乖,你不是最听话的吗?”

      燕子瘪瘪嘴,不说话,手上的速度明显加快,不到十分钟便将三副图完全拼好。

      “哥哥坏,小燕子生气了,不喜欢可乐,妈妈也坏,小燕子不去公园”,说完小燕子从椅子上跳下来,自己跑到一边逗着小猫咪
    无聊了,就来看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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