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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章
接下来的三天时间,刘忙都没有回学校,他按照自己的计划,白天在交易所盯盘、高抛低吸,最大限度地利用时间和小燕子聊天,晚上则在杭州图书馆恶补金融课程,困了就随便找个通宵网吧趴着睡觉。
现在刘忙手中的资金已经达到了七万多,弥补课题资金的漏洞已经绰绰有余,他之所以还没有放手,一方面是想帮助燕子母女,另一方面还是想验证自己的想法和预测。
其间暹罗曾经几次提出来可以召唤偷猴了,但被刘忙拒绝,他总觉得这件事情必须当面跟舒欣兰解释清楚,虽然这种解释可能只是自己单方面的徒劳。
这天刘忙睡过了头,到上午十点多才醒,腿和手臂都在发麻,可看着电脑屏幕上自己写的关于南京中纺和湘江电力两只股票将来五到七天内的走势分析,他还是非常满意地笑了笑。
从厕所洗漱过后出来,网吧老板已经将文件打印好放在柜台上,刘忙冲他点点头,拿上文件并道:“可能今晚我不会来了,方便面就不用给我预留了。”
“你也该回去好好休息一下了,再说你浑身的汗臭味,总喜欢一个人自言自语,也就我这么好心让你在这待着,换作别人早把你当成神经病踢出去了。”
“那我还真的多谢谢你”,刘忙从口袋里掏出一包完好的玉溪扔在台上,“本来打算今天用来撑场面的,但仔细想想这烟我还真抽不习惯。”
老板哈哈一笑,道:“快走吧,都已经开盘半个多钟头了,要是亏了钱我这地方可不收留你。哦,对了,外面雨下得大,你拿把伞去,有空再回来还给我。”
“不用了,我正需要这样一场雨好好冲洗一下”,挥挥手潇洒地走出去,迎面来的学生姑娘急忙躲闪,是啊,好多天没洗过澡,加上炎热天气,那味道不难闻才怪呢。
其实有人喜欢闻到这味道,因为这味道一出现就代表了今天又要满载而归。
武林路营业部本是杭州一个中等偏小规模的交易所,但现在里面却融纳了将近八百多人。这些人都是冲着刘忙来的,他的名声在短短的几天里已经传到了杭州每个股民耳朵里,就连杭州经济频道也曾戏称刘忙为“新一代”的刘百万。
“黄姐,刘忙今天怎么还没来,眼看都开盘半个钟头了,他会不会出什么意外啊?”
“是啊,是啊,他昨天说南京中纺近期内要出货,可他没说价位和时间,不会就是今天吧?我想刘忙不至于偷偷一个人到别的营业部清仓去了吧?”
“切,说的什么鬼话,你这几天赚的还少了?恐怕在股市混得这几年,你从没赢过这么多吧?”
四周讨伐声此起彼伏,大厅内热闹非凡,黄雪琦抱着小燕子不停朝入口处观望,“刘忙不会真出什么岔子了吧?怎么到现在还没有来,他一向很是提前来的呀。”
车停在营业部门口,刘忙最后一个下车却立刻愣住,只见脸色憔悴的孙小红浑身湿透站在自己面前,手里拿着的雨伞并没有打开。
“雨大,你别着凉了”,伸手去拿孙小红的雨伞,刘忙压着那颗跳动的心。
甩甩手没让刘忙碰到自己,孙小红昂头噘着嘴巴,问:“你既然不想看到我,为什么不跟我说?你知不知道这几天我——,我过的是什么日子?”
“我那个什么,我并不是——并不是不想见你”,手足无措,刘忙惶然道,“只是,只是我一个朋友在这里,他——他拉我过来的。”
“朋友?”
冷漠的眼神,气愤的表情,孙小红抬手居然给了刘忙一个耳光,“以为我是农村来的女孩就应该被你欺负,被你骗吗?我告诉你,刘忙,你要是喜欢寡妇,喜欢有孩子的女人,你就说出来。畏畏缩缩的,你像个男人吗?”
无来由地被孙小红误会,无来由地被她扇了个耳光,刘忙居然一点都不生气,他只是冷冷说道:“我是喜欢她,但总比那些喜欢利用别人的家伙强!表面上很朴素,很纯真,内心却早被这糜烂的都市腐蚀了。”
“刘忙!你——,你混蛋——”
我本来就是个混蛋。我竟然能找出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去伤害她,伤害一个只认识几天便非常信任我的女孩,伤害一个自己曾以为天赐良缘的女孩。
“我真他妈是个混蛋。”
“刘忙,你还不赶紧去追,跟她解释啊”,黄雪琦站在营业部门口冲刘忙喊道,后见他呆站着不动,干脆放下小燕子追着暴雨中的孙小红,“姑娘,姑娘,你听我说,刘忙不是那样的人,你听我说啊!”
忽然感觉这象一出闹剧,刘忙苦笑着走到小燕子身边,道:“燕子,昨天哥哥让你做的游戏完成了吗?”
小燕子怯怯地望了望逐渐远去的母亲,又回过头来看着刘忙:“姐姐漂亮,红色长裙,编码HZ57814,辞海第三百五十六页第四行,第一百一十六页第十七行,姐姐右手有伤,长短不一,最深的伤到了动脉,辞海第三十二页第八十行。”
伤痕,长短不一,伤到了动脉,难道小红她,她居然自杀?不会的,不会的,就算自杀也绝不是因为我。
甩甩头赶走这荒唐的念头,刘忙道:“那燕子从辞海里面发现了什么?”
“杀我者王兆”,小燕子忽然紧紧抓住刘忙的手,颤抖着说,“哥哥,小燕子不要玩这种游戏,小燕子怕。”
辞海原作者陈曦的死是历史上一个未解之谜,前两天刘忙一次偶然的机会下在网上看到当代最著名的历史学家提到过,于是花了点时间从辞海里面找到或许正确的谜底。但他没想到认识汉字不超过一千个的小燕子,竟只花了两天,就得到了与自己相同的答案。
“是哥哥不好,哥哥以后再不让小燕子玩这种游戏了,好不好?”
小燕子点头,有些拘谨,道:“漂亮姐姐哭了,脖子很细、很白,手臂和上面有淤青,小燕子觉得很好看。”
知道小燕子是说脖子好看,脖子和手臂上有淤青,而且孙小红刚才肯定已经见过了燕子母女,但刘忙不愿再想任何与孙小红有关的事情,便抱起她道:“我们进去等妈妈好不好?”
“坏蛋,你是不是又拿走了我的运气,为什么我今天觉得会很衰?”
暹罗没有回答,西菲道:“幸运指数三点二,老大今天可能有桃花劫哦,西菲给你念念净身咒吧!”
“不用了,该来的总是要来,逃也逃不掉。”
楼梯走到一半,刘忙听到有人高声大叫,“财神爷来了,财神爷来了。”
“真的吗,真的来了?谢天谢地,湘江电力已经涨了五个点了,财神爷要是还不来,我都快忍不住下单买了。”
刘忙心情不是很好,他只是冲那些围过来的人苦涩地笑笑,径直走到一台机子面前打开湘江电力和南京中纺的走势图,并将小怪物交到燕子手里,“帮哥哥带着它玩好不好?”
燕子乖巧地点点头,在离刘忙很近的椅子上抱着小怪物坐下来。
“今天湘江电力放量异动,跟财神爷你说的一模一样,我们是不是赶紧下单啊?”
“南京中纺又是快速冲高啊,我们什么时候应该清仓?它还会一直涨下去吗?会涨到什么价位呀?”
“我的深发展已经套了一年多,能不能给点建议,我该怎么操作才好?”
各式各样的问题充沛在耳边,刘忙见小燕子捂着耳朵,叹了口气,道:“我不是什么财神爷,也回答不了你们这么多问题。今天我会下最后的三笔单子,一单是我自己的,另两单是黄大姐的。要怎么做你们自己看着办。”
四周猛然安静下来,他们原以为只要跟着刘忙便可无往不利,不料听这口气,刘忙居然是要收山。
“安静,安静,我们都听不到了,你们别吵吵了。”
“鬼叫什么你,财神爷说以后不再炒股了。”
“什么?这怎么行,我才刚来就不干了?这太不公平了。”
还是那么嘈杂,还是那么让人心烦意乱,刘忙看着湿漉漉的黄雪琦进来,感激地点点头。
“她——不愿听我说话。”
“不用管她”,刘忙勉强笑道。
叽叽喳喳没完没了,尽是些风言风语,让人说不出地厌恶。
南京中纺继连续第四天涨停,今日跳高5个点开盆之后横向行走,成交极其活跃,大单不断。非常吻合刘忙昨晚的预测,于是他打开交易界面,一切的噪声全部消失,所有人都紧紧盯着刘忙放在键盘上的手指,仿佛那是点石成金的法宝一般。然后轰地一声大厅里炸开了锅,手机声、叫喊声此起彼伏。
“南京中纺5.5元处,清仓,做好准备。”
“你说什么,你要继续拿着?别傻了,财神爷这几天的战果你又不是没有看到,他一天内高抛低吸就能赚到百分之十五以上,不听他的你是有钱多啊。”
“南京中纺的情况就是这样,你那边做好准备吧。湘江电力他还在看,没有动作,你等着,我会给你电话。”
到黄雪琦的机子上看了看湘江电力K线图,又切换回分时线,刘忙低声道:“今天会有个最低点,价格嘛,大概在8.7元附近。”
说这话的时候听见的人只有旁边几个,他们纷纷拿出手机通知亲朋好友在8.7元附近吃进湘江电力。
“她,打了你?”
那些正竖起耳朵听刘忙说话的人一愣,立刻明白这话是对黄雪琦说的。
“没有,没——打。你别放在心上,她可能心情真的很糟糕。”
“你要好好跟她解释一下,我能看得出来,她很爱你。”
“唉”,刘忙在机子上输入买单,低声道,“她很爱我吗?为何我一点都不知道?”
这时忽然有一西装笔挺的年轻人从人群中挤出来,冲刘忙鞠躬道:“刘先生,我们总经理想跟您聊聊。”
“你们总经理是——”
刘忙没让黄雪琦说下去,道:“我已经打算收手了,所以不管你们总经理是谁,我都不想见。”
“什么,刘忙,你为什么不干了?你——”
“大姐,我炒股只是为了一个朋友还债而已。虽然我觉得这东西挺有意思,但我毕竟还在读书,所以我”,刘忙这个借口一点都不好,但黄雪琦居然颔首,坦然道,“炒股毕竟不是长久之计,你好好读书倒是对的,我支持你。”
“喂,黄小姐,你不能这样独占着财神爷吧?”
“是啊,是啊,谁不知道你们关系好,以后你还不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说得好听的也有,“黄妹妹,以后你可得多关照关照姐姐我啊,我家里那口子在病床上已经躺了一年多了。”
黄雪琦道:“以后我也不炒股了。刘忙,燕子不是喜欢看书吗,我打算到你们学校附近租个房子开家书店,你看可不可行。”
“好啊,如果真是这样就太好了!”
众人说话完全将那年轻人扔在一边,只见他咬咬牙拉住刘忙的手,附耳道:“刘先生,总经理非常赏识你的才华,只要你肯来公司帮忙,他什么条件都能答应你。包括——”
年轻人冲黄雪琦瞟了一眼,“只要你高兴,比她好上百倍的女人都能给你找到。”
刘忙哈哈一笑,推开他,“算了吧,我这人命贱,享不了福,代我谢谢你家老板了。”
说完刘忙从口袋里拿出作业写的分析书,对黄雪琦道:“我本来还给你准备了一份资料,看来现在用不上了。”
“怎么用不上,开书店的钱还差一些呢”,黄雪琦一把抢过来,笑道。获得鲜花0朵 -
正文 第二十一章
将南京中纺清空,刘忙把户头里的资金全部提出来,总共是七万三千八百五十六元。提着这么多钱坐在出租车上,刘忙现在的心情只有高兴,没有太多复杂。
“老大的困境我终于帮忙解除了”,刘忙就是这样想着打开寝室门走进去的,但他本来笑盈盈的脸突然就变了,因为他看见一个女人,一个绝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女人。
“哎哟,我说谁回来了呢,原来是流氓小弟弟啊!过来,过来,让姐姐抱抱,好好疼疼你。”
“你来做什么?老大出差做课题去了”,刘忙看了看她放在桌上鼓鼓囊囊的袋子,冷笑道,“好像这些东西不是你的吧?装了这么多东西我可以告你入室偷盗!”
“少来了,这些东西都是月生让我来拿的,你——”
“包括主板,CPU,还有老柯的CD机,李冬雷的MP3?这些都是老大让你来拿的?”,将手上的旅行包往地上一扔,刘忙将桌上的袋子抖了抖,盯着她道。
“哎哟,别这样跟姐姐说话嘛,姐姐会吓着的”,丰满的屁股一扭一扭贴过去,她双手围着刘忙的脖子,腻声道,“你看姐姐多热呀,帮姐姐消消火好不好?”
伸手想推开她,但视线却不由自主地往下移,刘忙看到开开的领子里头两团雪白的肉仿佛快要冲出来,吞了口唾沫,“你,你真是我见过的最不要脸的女人!”
“是吗,但你就喜欢这样的女人,喜欢这样的女人被你压在下面尖叫,不是吗”,几乎贴在刘忙身上扭动腰肢,她用手将门带上的同时,有意无意地往刘忙耳廓里呼着热气,“刘月生没什么本事,那话儿太小,你知道的,姐姐这种女人就是要被人干才爽的。”
和这女人比起来,刘忙连雏鸟都算不上,这几句犹如呻吟的话立刻让他不知所措,张开的手臂怎么也不敢贴近她的肌肤将她推开。
“啊——好热,好热呀,快——快帮姐姐擦擦汗,帮姐姐泄泄火”,拿出了看家本事,她的双手跟泥鳅般游走刘忙的背部,身子也不停地往前顶,让那坚挺的双峰被刘忙厚实的胸膛压往两边。
说不出话,身子僵硬,刘忙只能一口一口喘着粗气,更让他难堪的是,浑身的鸡皮疙瘩瞬间让自己本能地充血,脑子里也轰轰响个不停,原始的冲动和欲望如燎原的火迅速烧遍全身。
“来,来嘛,帮姐姐个忙,救救姐姐”,柔软光滑的手从胸部下滑至腹部,眼看就要穿过禁区摧毁刘忙的最后防线,而她也自以为得逞,心里暗自偷笑,“大学生就他妈好糊弄,现在看我怎么把你的油水榨干,就象那傻瓜一样。”
她没有发现,刘忙看到了一串钥匙,一串染着鲜血的刘月生的钥匙,而原本一直趴在刘忙肩头的小怪物刷地不见了,她没有发现刘忙的瞳孔忽然放大,里间的颜色竟是火红。
“停手!”
声音很冷,冷得不象是从刘忙的口中说出来,而他的表情也变得阴沉,浑身冰凉犹如死尸。
打了个冷战,她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却不知道这一步会让自己丧命。
猛然抬头,右手飞快伸出一把扼住了她的咽喉,刘忙脚步跟进,将她整个身子按在了桌面上。
“你,你要做——做什么——”
呼吸困难,四肢无力挣扎,恐惧的眼神反而让刘忙更加的兴奋。
刘忙疯了,失去了理智,撕开她的纱质短裙,扯下她那精致的内裤,将所有的欲望和愤怒一股脑撞了进去。
那动作不再是本能,不再是情不自禁,而是野蛮,而是某种神秘的驱使。
扭曲,“不要,不要,慢点——啊,你轻点,我——我要死了!”
阵痛,“饶了我,求求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
窒息,“我——好——难受。”
感到自己的身体仿佛在燃烧,感到刘忙扼着自己咽喉的手正在吸干体内的所有精华,但她却不断地高潮,在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中化成一团黑雾而死去。
喘息,汗水低落在地板上立刻烧了个黑洞,身上的衣物已经千疮百孔,刘忙的瞳孔却从火红变为淡蓝,他刚杀了人,刚刚奸杀了刘月生最爱的女人。
桃花劫,天使西菲说的难道就是这个?
五脏六腑都在翻滚,意识模糊的刘忙昏迷前看到一个足有篮球大小的七彩光球,从自己腹部冲了出来,不停地旋转。
“他还没有醒吗?医生说是什么病,怎么会忽然晕倒在寝室呢?”
“医生说可能是中暑,但具体的诊断结果还没有出来”,王胖这两天颓废了很多,人也仿佛瘦了一圈,想想也是,如果一天内两个最好的兄弟都出了事,不管是谁都无法接受。
马香琳看了看坐在刘忙床边默然不语的舒欣兰,轻轻推了推王胖,“我们出去走走吧,这里有些闷呢。”
慢慢站起来,王胖对刘闲道:“妹妹,我出去一会,你哥哥要是醒了就叫医生,知道吗?”
刘闲不知道多久没有合眼,她微微点头,却并不说话。
“唉”,王胖叹了口气,低声呢喃,“这老天爷也太他妈不长眼了,还让不让人活了。”
马香琳和王胖走后,舒欣兰半起着身子握住刘闲的手,“你先趴着睡一会吧,有我看着你哥哥。”
刘闲摇摇头,“哥哥从小脾气就很倔,不管爸爸怎么打他从来都不愿低头,我总是躲在哥哥的身后,一直都是哥哥在照顾着我。现在——”
看到刘闲漫步血丝的眼睛又开始溢出泪水,舒欣兰赶紧劝道:“你别太担心,你哥哥可能只是暂时的昏迷,不会有事的。”
“可是,可是月生哥哥死了,好好的就死掉了。”
舒欣兰知道这个时候怎么劝都没用,只得岔开话题,问:“刘闲,能跟我聊聊你哥哥么?说说他的过去,我很好奇呢!”
“你——喜欢我哥哥吗?”
“不是,不是”,舒欣兰局促地摇摇头,晒笑道,“喜欢你哥哥的人一定很多吧?他说有过好几个女朋友呢。”
“哼,吹牛”,刘闲瘪着嘴巴,用手捏了捏刘忙的耳朵,“大话王,吹牛不打草稿。欣兰姐姐,我哥哥从来没有过女朋友呢,他来大学以前不怎么爱说话,人缘也很差,总有人在背后说哥哥是神经病之类的。不过,我觉得哥哥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虽然有点——有点好色,呵呵,不过他真的是最最好的男人。”
舒欣兰是独生女,所以她不是很能理解刘闲对哥哥的那种感情,不过她内心也觉得刘忙这个人还算不错,起码比某些富贵公子要好上百倍。不油然想到自己的家族婚约,舒欣兰叹了口气,道:“我听说,刘忙以前有自闭症,是真的吗?是什么样子的?”
“那个时候我只有五岁啦,记得不是很清楚,但听我奶奶说,哥哥小时候能看到鬼魂哦。我想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得了自闭症的吧?我倒是不觉得哥哥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他虽然不喜欢搭理人,但我也很少见他一个人自言自语。”
“那你哥哥小时候有什么爱好吗?我看他现在除了打游戏以外,很少有别的活动嘛。”
“当然有爱好了,呵呵,他喜欢躲在桌子底下看女老师的内裤。呵呵,我也是听哥哥的同学说的”,刘闲说到这忽然“哎呀”一声,不安地拉着舒欣兰的手问,“欣兰姐姐,我哥哥是不是喜欢你呀?那我刚才说的话——”
舒欣兰觉得这两兄妹都很有意思,尴尬地笑着回答:“没有,没有啦。他,他说对我没什么意思呢。”
“哥哥真的这样说了?”
刘闲见她点点头,摸着下巴一边想一边点头,“欣兰姐姐长的这么漂亮,哥哥要使不喜欢你才不正常呢。对了,哥哥有没有——有没有对你那个呀?”
“什么嘛,都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舒欣兰避开她的目光,眼神有意无意落在了刘忙并不是太英俊的脸上。
“就是——就是偷看你的——你的那个”,刘闲指了指自己的胸部,神秘兮兮地道。
“怎么会啦,没有啦”,舒欣兰窘迫地摆摆手,最后又哑然失笑,“不过,我倒是发现他有偷看香琳的哟,那表情,就跟偷了鸡蛋的老鼠一样,别提多得意了。”
“呵呵,哥哥总是这样的,所以我到现在还从没带他去见过我任何一个同学,就是怕他来这一招”,刘闲盯着舒欣兰仔细琢磨,忽然蹦出一句,“欣兰姐姐,你真的好漂亮啊,我就不相信哥哥没偷看过你。”
脸刷地红了,舒欣兰咳嗽两声遮挡,“你呀,都被你哥哥带坏了,一点都不学好。女孩子要淑女一点嘛。”
“我觉得你就很淑女,哥哥一定喜欢你,一定的”,刘闲用力地点点头,又垂头丧气道,“哥哥总说我太野蛮,一点都不淑女。”
“欣兰姐姐,明天你们就要演出了,哥哥一定很想亲眼看到你在台上的演出,所以哥哥今晚一定会醒,我有预感,呵呵!”
舒欣兰“嗯”了一声,心里却在想:“他才不想看呢,说过好多次让他参加排练,可是一次都没来过。”
“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关于我哥哥的秘密哦”,刘闲绕到舒欣兰身旁坐下来,拉着她的手,轻声道,“别看我哥哥那么好色,其实他——”
“其实我是个正人君子,绝对可靠,绝对是良家妇女的最好选择,呵呵”,刘忙舒服地伸了个懒腰,皱着鼻子说。
说悄悄话的两人同时愣住,同时喜笑颜开,刘闲一下扑到他怀里,又捶又打,而舒欣兰则紧张地握着拳头,有些紧张地道:“刘闲妹妹,你别折腾你哥哥了,他刚醒过来呀!”
刘闲翻身看着舒欣兰,嘟着小嘴,“刚才你还在说不喜欢哥哥呢,现在怎么担心起来啦?”
“我——”,舒欣兰苦笑道,“我只是担心他明天不能去看表演罢了!”
起身冲刘忙挥了挥手,舒欣兰转身出门时,小声道:“我已经订了婚,不——不可能喜欢你哥哥的。”
“姐姐,欣兰姐姐”,刘闲刚想爬下床追上去,却被刘忙拦住。
“你想干吗?别坏了哥哥的好事。”
“我去帮你追她呀,你不是喜欢淑女吗?而且欣兰姐姐漂亮的一塌糊涂,别说你不喜欢她噢!”
“人家都说已经订婚了,你还追什么追呀”,刘忙敲了一下她的额头,“赶紧下去啊,都快被你压死了,臭丫头。”
做了个鬼脸,刘闲滚到床的一边,仍压在刘忙胸口上问:“哥哥,是不是帮我找个嫂子呀,那欣兰姐姐就很不错哟,你可要——”
“少罗嗦,我的事情你管这么多做什么,跟个管家婆似的”,刘忙看了一眼黑黑的出风口,笑道,“臭丫头,这两天你累着了吧?来,赶紧睡一会。”
不由分说,刘忙起身下床为刘闲盖上被单,这时王胖却激动地冲了进来,一把抱住刘忙,“太好了,太好了,你总算醒了,我还以为你追着老大去了呢!你这个白痴,好端端的竟然昏迷了两天,你想吓死我们啊!”
一想到刘月生,刘忙心里就堵的难受,但见刘闲又坐了起来,便拍着一脸苦相的王胖道:“你先回宿舍吧,一会回去之后我们在好好谈谈。”
看着刘闲躺在病床上沉沉睡去,刘忙替她扯了扯被单,低声道:“别躲了,快出来吧,在出风口里面躲了两天,你还没受够吗?”
话音刚落,出风口的铁丝网就飞了起来,同时一个四五岁、穿着雪白衣衫的小孩子扑腾着黑色翅膀落在了刘忙肩上。
“你,是我的主人?”
奇怪地看了看他,刘忙笑道:“别跟我开玩笑,你给我惹的麻烦还不够大吗?说,你是暹罗那个坏蛋还是西菲小可爱?为什么要操控我的身体和意识?”
愣愣地摇头,他抱着刘忙的脖子,“主人,我听不懂您说的话。”
原以为他只是小怪物便成人形的进化版,不料这小家伙说的话居然完全不带任何感情和特色,完全像一台机器,是的,生硬的语调、还有敬语。
抱着他聊了半个多钟头,刘忙才知道他是从那七彩蛋中孵出来的,而为什么会叫自己主人,西菲和暹罗究竟去了哪里仍是一个谜团。
虽然自己失控奸杀那个妓女的原因百分之百与暹罗有关,但刘忙现在却真有点想他,加上小家伙没有名字和黑色翅膀,加上那个时候坏蛋正好处于蜕变阶段,刘忙便干脆将他唤作暹罗。
“我说暹罗啊,你能不能把那对翅膀收起来,这样出去你会被当成怪物送到国家博物馆的。”
“主人,收起翅膀需要2.3安拉的法力,请允许暹罗从您体内摄取等量的体力值。”
“又是交换,连暹罗的本性都遗留下来了。好吧,好吧,不过摄取体力不会死人吧?”
暹罗摇摇头,“只会增加主人您的疲劳感,持续时间大概六个钟头左右。”
“那好吧,虽然带着你始终是个大麻烦,但总比你有对翅膀要好很多”,刘忙便说边考虑着怎么跟兄弟们解释,考虑着要是有人问起小家伙的来历,自己又该如何搪塞。
眼前直冒金星,刘忙差点跌到在地上,他双腿发软扶着床沿,“我的乖乖,差点要了我的命。你这小家伙比暹罗剥削的更厉害。”
“暹罗已经收起了翅膀,主人有别的指示吗?”
发现他很是无趣,刘忙只好仔细地说了一些注意事项,以免他被人发现异常。
“嘿,你他妈怎么抱个小孩回来了?”
“嘘,你小点声会死啊?我好不容易才偷偷混进来的,你这一囔囔我前功尽弃啊”,刘忙踢了王胖一脚,放下暹罗道:“你到一旁去玩玩,别走远了,知道吗?”
小怪物变成人之后重了许多,扛在肩头走不了多远,刘忙见他好奇地四处张望,便拉着王胖到一旁,“王胖,这小孩是我在路上捡的,怪可怜的,所以我——”
“不是吧?老兄,你现在连自己都养不活,要是再有个孩子,那还了得?再说了,你难道想单身一辈子呀,哪个女孩愿意找个有孩子的男朋友?”
“钱的事情你就不要操心了,你没看到我带回来的旅行包?”
“你当时都晕倒了,我哪还有精神在意什么包啊,我给你扔在床上了”,王胖看了看用手指拨弄着西瓜皮的暹罗,“刘忙,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太多,我都快崩溃了,现在你又带回个来路不明的孩子,你说——”获得鲜花0朵 -
正文 第二十二章
“好了好了,这几天苦了你了”,刘忙揽着他的肩膀,所有的悲伤一下涌上心头,“老大他,是不是被人杀了?”
“老大并不是出差,他偷偷跑去找那贱货了,我虽然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在你昏迷的当晚,就有人在后校门的臭河旁边发现了老大的尸体。狗娘养的畜牲,老大对她那么好,她居然下得了这个毒手,我操他奶奶的。”
王胖吼了两嗓子,愤懑地踢飞了脚边的垃圾桶,倒是又给暹罗增添了许多玩具。
“今天早上警察还来盘问过,他们说杀人凶手连夜外逃了,马上就要在全国颁发通缉令。”
“是那女的做的?”
“嗯,她在老大的胸口捅了一刀。妈的,早知道有今天我早就——”
“别说这种话了”,刘忙对自己昏迷前做的事情虽然很是模糊,但他仍记得那女人在自己面前化成了一团烟雾,心想,“我这也算是替老大报了仇,只是,我当时怎么会强奸她呢?肯定是暹罗在搞鬼!”
点上烟,刘忙和王胖并肩坐在地上良久不语,而暹罗则蹲在地上折腾那些乱七八糟的垃圾。也是王胖心里想着事没注意,那些破碎的纸屑在暹罗手里仿佛有生命般自动重新拼凑在一起。
一口烟憋在嘴里好久才呼出来,刘忙仰头问道:“老大的父亲来了没有,他是不是将老大的遗体运回去了?”
“嗯,来了,抱着老大哭个不停,看着他那伤心的模样,真不敢相信老大身上那么多伤疤都是他留下的。”
“有没有联系方法,有的话给我一份”,总觉得自己该做些什么,刘忙伤心地将手中的烟放在脚边,含泪大声道:“老大,一路走好啊!”
“老大,一路走好啊!”
“老大,一路走好啊——”
天还蒙蒙亮,寝室内却只剩下刘忙一人,王胖他们都被马香琳拉到话剧社帮忙准备舞台去了。
坐在窗前,刘忙问桌上玩着闹钟的暹罗:“你说,人要是死了,是不是还会有灵魂?”
“任何动物死了之后都会变成一种能量而存在,但这种能量没有意识,如果主人是想和刘月生见面的话,可能性为零。”
刘忙发现暹罗在不到一个钟头的谈话之后,已经稍稍改变了机械的语气,心里有些高兴,“你能不能把这种能量收集起来,我想保存一些。”
“妖练手册上有这项C级魔法的记载,但暹罗不会。”
“上哪能弄到那本书,是不是你只要看了就会用了?”
“呵呵,主人,妖练手册是魔界圣典,没道理流落到人间来的。”
“哦”,可惜地叹了口气,刘忙用手敲着桌面。
“主人,暹罗目前只会使用最低级的魔法和咒语,而且脑子里现在是一片空白,知道的东西很少呢。”
心不在焉,没听到“咒语”二字的刘忙,随意答道:“那是自然的,你毕竟刚出生没多久嘛!”
“对啊,刚刚出生没多久,那不就是婴儿吗?”,随意的一句话刘忙却愣住,然后兴奋地抱着暹罗坐到电脑面前,一边开机一边想,“我为什么不让他自己学习呢,他现在不再是个玩具,他已经是个人了,那我为什么不给他自己成长,获得自我的机会呢?他现在是一张白纸,会涂上什么颜色没人知道,但这画笔不应该握在我的手里,而应该是他自己。”
其实刘忙还有另一个更为真实的意图,那就是带着暹罗想要泡妞的话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而且这家伙口无遮拦,万一刘忙偷窥哪个美女的胸部被他说出来,那还不糗大了?当然,这只是刘忙很小的一点点自私罢了。
养成的游戏刘忙本不是很喜欢,但想着每天小家伙的改变,想着每天他都会有这样或那样的进步,刘忙倒真的有些激动起来,“虽然这样做有点冒险,但也比一天到晚跟着我好,只是,不知道他是否跟小怪物一样,不能离开我太远。”
暹罗的眼睛亮了,好奇地在显示器和键盘上摸来摸去,不停地问着稀奇古怪的问题。
刘忙耐着性子一一讲解,等到暹罗基本掌握了电脑的操作之后,天完全放亮,外面也开始嘈杂。
“主人,我可以上网吗,可以去跟别的人聊天吗,可以看书吗?”
可怜巴巴地望着穿衣服的刘忙,暹罗伸手一指,放在门边的鞋子就飘到了刘忙跟前,“主人,暹罗好想那样做,好想知道更多有趣的事情,主人——”
“我知道,我知道”,蹬上皮鞋,刘忙走过去摸着暹罗的头,笑道,“我不可能一天到晚陪着你学东西的,如果你不能离开我太远的话,恐怕——”
“那暹罗不要了”,慌慌张张飞到刘忙面前紧紧搂着他的脖子,暹罗撒娇道,“暹罗不要离开主人,暹罗要跟主人在一起。”
刘忙无奈地摸着他的长发,“暹罗,你老实说,能不能离开我?要是可以的话,我觉得你还是应该——”
瘪了瘪嘴巴,暹罗用他那小鼻子蹭着刘忙的脸,“暹罗只可以储存十六个安拉左右的原力,只够维持四个小时的!主人,您要是离开暹罗超过四个小时,暹罗就会死的。主人,您不要离开暹罗,暹罗一定好好听话,一定——”
“那就没问题嘛,呵呵”,刘忙低头在暹罗脸上亲了一口,“放心,放心,我不会离开你那么长时间的。你要好好学习,知道吗?”
暹罗愣愣地望着刘忙,不知道那个吻是什么意思,但却又不敢开口询问,只惶然地点头,“暹罗知道了。主人,您今天幸运指数五点八,不宜近水;精神波动正常,但体力虚弱。主人,你不要去的太久,暹罗会害怕的。”
瞧他那乖巧模样,刘忙笑着将他抱回椅子上,道:“放心,放心了,我出去一阵子就回来,你一个人在家要乖噢,别到处乱跑,知道吗?”
刘忙只是想给暹罗学习、成长的机会,只是希望他找到属于自己的性格,同时也为自己保留一点点私人空间,泡妞时间,偷窥良机,但他哪里知道自己给网络世界送去的是什么,那是一个手拿天下凶器却天真无邪的恶魔。
挎着旅行包出了宿舍,刘忙一直低着头走路,他现在本该去话剧社帮忙的,但在十字路口却转向了学校侧门。
在邮局将所有钱汇给刘月生父亲之后,压在心头的巨石才得以舒缓,这些钱本来都应该作为研究经费统一报账上交的,但既然老大已经死了,把钱交给他父亲那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刘忙才不在乎有人会追究下来。
微微叹了口气,现在刘忙重新回到一穷二白、身无分文的穷酸时代,不过钱现在对他来说反倒不那么迫切,毕竟如他这般的盖天才气想要弄到钱不是什么难事,更何况还有暹罗的支持。
街上行驶的车辆络绎不绝,路旁的报刊亭外四五个学生正闹腾、争论着什么,无心停留的刘忙从他们身旁走过,却被其中一人拉住手腕。
“刘忙,你是不是刘忙啊?打败陈云飞的那个!”
其他人也呼一下围过来,七嘴八舌说个没完,好在刘忙心情还算不错,没有立刻发作咆哮几句。
“中韩对抗赛这个礼拜五就要在杭州开打了,你会不会参加?要是你参加的话我相信一定会让全世界的人都看傻的。”
“是啊,是啊,我们足球老是被韩国欺负,星际也干不过他们,操,刘忙你可得为咱们争口气,灭他们狗日的。”
“我们几个水平都还可以呢,要不给老大你当当陪练,练练手怎么样?”
“拉倒吧,国家队的人肯定会集体训练的,哪有我们瞎掺和的份,是吧?老大?”
张了张嘴想澄清一下,但几个人叽里咕噜说个没完,刘忙根本没机会出声,这时报刊亭的老板拿着一个崭新的笔记本跑过来,“签名,兄弟给签个名,你不知道,这段时间上我这来买星际周刊的家伙没一个不提到你的。我要是有你的签名挂在外面,乖乖,我这脸可露大了。”
不知道自己的人气什么时候到了这种留签名的地步,刘忙苦笑道:“老板,各位兄弟,我想——你们误会了。”
大家都一愣,“他们没有让你进国家队?这——这太离谱了吧?不行,我们得找他们去。”
本还想解释,刘忙忽然看到对面一个熟悉的背影,赶忙摆摆手,口说“有事,有事,跑路先”,追了过去。
舒欣兰一直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心事,以至于刘忙到了身后一点都没察觉。
“喂——”
“啊”,舒欣兰吓了一跳,见是刘忙便拍了拍胸脯,“吓死我了啦,神出鬼没的。”
“怎么,想心事呢?”
“不是啦,有点不太舒服,所以出来走走。对了,你怎么没去话剧社帮忙啊?香琳现在肯定又在骂了,呵呵。”
“没关系,反正我脸皮厚”,两人并肩走了一会,刘忙问,“问你件事。你那两幅画是不是齐白石的手笔?”
“是啊,他知道我喜欢收藏这些东西,所以作为订婚礼物送得。怎么了,你也喜欢齐白石的画吗?”
摇摇头,刘忙追问:“你,那将来的老公是谁?在我们学校吗?”
“没有”,舒欣兰叹了口气,双手抱在胸前低声道,“他现在正替家里打理公司,我们也不是经常见面。”
“比你大很多吧?你真的喜欢他?”
“这跟你有关系吗?我可不可以不回答?”
“当然可以,不过,我想知道他是怎么得到那两幅画的。街上买的,还是,找人偷的!”
“你这话什么意思?他家里有的是钱,想要什么没有,用的着偷么?”
刘忙呵呵一笑,“话不能这么说,世界上钱买不到的东西虽然不多,但这两幅画无疑是其中之一,因为,他们曾经就躺在我皮箱的最底层,而且我们从没想过要把它卖了。”
突然停住脚步,舒欣兰奇怪地看着刘忙,她居然没有怀疑刘忙这句话的真实性,没有怀疑那两幅齐白石的画原是刘忙的,“你——是要我把画还给你?”
“是的,我希望你能还给我。”
“如果我不答应呢?你知道,女孩子到手的东西虽然不是很珍惜,但如果有人想要来抢得话——”
“那本来就是我的,我只是想要回来。当然,我会出一个你满意的价钱,多少都随你开口!”
望着刘忙眨了眨眼睛,舒欣兰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阔绰了?什么价都由我开口?我怕你就是一辈子也拿不出来。”
“你生气了。”
“我没有,我只是觉得你这人太可笑”,舒欣兰自己也不明白,为何每次跟刘忙说话总是会那么冲动,而事后想起来又都会后悔。
“可笑就可笑吧,但你总的给我一个价钱,不然我只好用偷用抢得了。”
“它——对你很重要吗,比什么都重要?”
“是的,比什么都重要。”
“如果”,舒欣兰抬头望着灰蒙蒙的天,“如果你不要那两幅画,我就做你女朋友,你会不会考虑?”
“你订婚了。”
“如果我没有订婚呢?”
“一个如果已经可以改变世界,两个如果恐怕所有事情都要面目全非了。”
琢磨刘忙的这句话,舒欣兰莞尔道:“那就一百万吧,正好我订婚的Party需要花这么多钱。”
我操,开个party就要花一百多万,你们烧钱玩也用不了这么多啊!
“一百万,太便宜我了吧,那两幅画可能都不值这个数呢?”
“总得给你点希望呀,要不做人就没乐趣了,你说是吧”,舒欣兰回头冲这刘忙婀娜一笑,“怎么样,什么时候能拿出来?我们可说好了,还有一个月就要举行正式的订婚仪式,所以呢,你必须在这之前来找我才行。呵呵,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不许刷赖皮。”
“恶,你还是杀了我吧,一百万,一个月,我就是抢银行一个人也搬不动这么多钱啊。”
“那我就没办法了,你——可以考虑把自己卖了,呵呵!”
“那也得有人买才行啊”,说到这,刘忙嘻嘻一笑凑到舒欣兰面前,“我说小姐,要不你买了我吧,我什么都能做,体力更是一级棒。还有,再免费奉送可爱的小男孩一个,怎么样?考虑一下吧?”
脸刷地红了,舒欣兰没料到刘忙居然一点都不注意自己的形象,更是误会了可爱的小男孩一词,当下结结巴巴道:“我——我买——买你干吗,又——不能当饭吃!不——跟你说了,没一句好话。”
“喂,喂,我说什么了我?别走啊,我们再商量商量好不好,一个月一百万的难度太大了!”
回头瞪了刘忙一眼,舒欣兰忽而浅笑道:“那这样吧,五十万好了,我已经做出最大的让步了。”
“那你的party岂不是开不成了?是不是也就不订婚了?呵呵——”
“不会的”,舒欣兰略显惆怅,微微摇头道:“好了,我还有点事要回去一趟,你呢?去话剧社?”
“不,我也有点事要回去”,刘忙出来也差不多个把钟头了,实在有点担心独自一人的暹罗。他摆摆手转过身,忽又问道,“你未婚夫叫什么名字?”
“这——跟你有关系?”
“有!”
“陈云扬,华茂集团第二代总裁。”
“陈云扬”,刘忙低声念了两遍,笑着说,“不会是陈云飞的哥哥吧?要真是那样我不敢想象陈云飞要如何面对你们。”
“这跟你没关系。”获得鲜花0朵 -
正文 第二十三章
刘忙几乎是逃回宿舍的,不知道是谁在网上说刘忙受到国家队排挤不能参加中韩对抗赛,以至于整个七舍聚满了为刘忙抱不平的星际玩家。
好不容易才将门关上,刘忙喘息着回头,却差点没被气死,只见那台患难与共的电脑被拆得七零八落,暹罗仿佛也没注意刘忙进来,正埋头在各式硬件当中。
“我的爷爷啊,你这是做什么呀?”
赶忙将暹罗抱起来,刘忙看那闪烁的灯知道机子还是通电的,“我让你上网学点东西,没让你把电脑也拆了呀。”
“信息传输太慢,暹罗浪费了很多时间,所以暹罗想要——”
看了看那些重新拼凑在一块的零配件,再看看显示器上正在运行的Flashget,刘忙道:“数据传输慢那是因为网络问题呀,你折腾电脑有什么用?而且你对硬件知识一窍不通,还是个菜鸟,这电脑被你弄成这样还没报废也算幸运了。”
暹罗奇怪地看着刘忙,道:“主人,暹罗差不多看过了网上所有关于电脑硬件的书和资料,暹罗并不觉得自己是菜鸟呢。而且主人,我把这电脑作了改进,效果应该还不错哟!”
首先补充的是电脑知识吗?看来暹罗的思维能力正在逐步加强,阅读速度应该比我还要快,这倒是个好现象,只是他这样瞎折腾,可别出什么岔子。
四下看了看,刘忙笑着问:“那你现在改进完成了没有?”
“已经完成了”,暹罗怯怯地拉了拉刘忙的衣袖,问,“主人,暹罗——是不是做错事了?”
“没有,没有,只是你千万要注意安全,这些东西都是带电的,比较危险”,刘忙将暹罗放回到椅子上,指着那些不知道用什么焊接在一起的零件,“暹罗,你是怎么把他们焊接起来的?”
“用幽冥火,一次只需要0.42安拉的原力,很划算呢。”
“什么”,刘忙心中暗骂,明明不需要交换就可以使用魔法,昨晚居然还让自己疲软了将近六个钟头,这家伙跟原来的坏蛋一样不是好东西。
“暹罗,你太坏了吧,明明自己有能量可以使用,还从我这拿走体力、幸运之类的东西,你说——”
“主人,您误会了,暹罗决没有那个意思。暹罗的确需要足够的能量来不断进化,但多余的能量暹罗是不能保存的。还有,主人吩咐暹罗的任何事情,都必须以交易的形式进行,这是原力使用的法则呢。”
“哼,你的能量不也都是从我身上摄取的吗?难道就不能——”
“主人,就算没有我你的精神波动也会耗去能量,暹罗相当于垃圾处理站,将您的能量转为自己的而已。”
“听你的口气,是不能通融一下了?”
“通融?”,暹罗不解地望着刘忙,“主人能说得明白些吗,暹罗听不懂呢。如果主人有什么需求,暹罗会尽全力满足,但交易的原则是不能变更的,否则会受到创世的制裁!”
“好吧,好吧,说不过你”,刘忙无奈地在床边坐下来,捶了捶脑袋,笑道,“交易的形式进行,暹罗,假如一个魔法需要消耗10个安拉的能量,你能给我便宜些么,就是说你能不能只从我身上摄取少量的来完成魔法,这应该也算是交易的形式吧?”
“嗯——”,暹罗想了想,道,“理论上是可行的,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暹罗存储的原力不是很多,许多法术都无法使用,所以——”
“这没关系,完全没关系”,刘忙心里乐开了花,有这个小怪物帮忙,自己那还不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高兴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刘忙忽然发现Flashget的下载速度果然达到了600多M,虽然不明白暹罗是怎么做到的,但有一点确认无疑,那就是暹罗绝对是个天才。其实,魔鬼之类的东西在凡人眼里,不都会成为神奇和才华的代表吗?
苦笑着无奈摇头,刘忙有些忐忑不安地道:“唉,真怕了你了,这么高的下载速度,你可别把整个校网都给堵塞了。”
“不会的,暹罗刚刚踢掉了八百三十二个路由端口,网络决不会堵塞得。只是”,暹罗指了指硬盘,“只是空间太小,暹罗要一边看一边删才行,好麻烦的。”
就差吐血,自己出去才一个钟头,暹罗居然踢掉了玉泉校区四分之一的内网用户,要是有人知道是自己干的好事,那还不被生吞活刮了呀?
“不能再踢了,知道吗?空间不够的话,过几天我给你买个80G的硬盘,好不好?”
“嗯,暹罗还需要一个256M的内存条,主人,给我买好不好?”
唉,自己吃饭的钱都还没着落呢,上哪去买呀,偷、抢还差不多?
叹了口气,怎么所有事情都要跟钱拉上关系呢?唉,看来必须得想一个好的生钱知道才行。
看着暹罗开始阅读下载的资料,刘忙倒吸了口凉气,“我的乖乖,这样的阅读方法跟下载到脑子里又有什么区别,文件一打开后页面缩放成千分之一的大小排列,那字根本就看不见嘛,而且速度快的连自己也望尘莫及!天哪,我究竟拥有了一个什么样的宠物啊,绝对恐怖。”
知道电脑这个样子放在地上会带来很多麻烦,刘忙只好蹲下来一边收拾一边问暹罗:“你饿不饿,要不我到楼下去给你买点吃的回来吧?”
“谢谢主人,暹罗只要再和主人呆上半个钟头,能量便会满了。暹罗不需要吃东西的,暹罗现在觉得学习真是一件奇妙的事情!”
“好,乖”,摸摸他的头,刘忙实在有些不放心,又道,“你不要再踢人了,知道吗?还有,别再把电脑拆开来了,好不好?”
陪了暹罗大概十多分钟,刘忙起身将门开了道小缝,快速闪了出去后将门关上,靠在墙上松了口气,“千万别被人看到房间里发生的事情,不然,暹罗出名肯定比我还快。”
“刘忙,你让我怎么跟别人解释”,不知何时陈云飞到了身边,垂头丧气地说。
“解释什么?”
“国家队和中韩对抗赛的事情啊,现在外面都在传言,说是我故意难为你,将你从国家队逼出来的。你说说,这是哪门子事啊?”
“呵呵”,知道舒欣兰的未婚夫是陈云飞的哥哥后,刘忙便生出了同命相怜的感觉,当下亲热地揽着他的肩膀,边走边道,“你放心了,有时间我在网上发个申明帮你澄清一下好了,不会让你蒙受不白之冤的,呵呵,别这么愁眉苦脸的了。”
“唉,澄清又有什么用?你不愿参加国家队,对中国星际界来说怎么都是个损失,你知不知道,那些韩国人是怎么说我们的?说他们就是停步不前十年时间,也绝对能干我们一个五比零,我操,要是真人PK,我不把他们打得满地找牙才怪。”
刘忙呵呵一笑,不搭话。
“喂,你真的不考虑考虑?领队明天就到杭州了,只要你点头,打一场演示赛,就能扶大厦之将倾,救国难于危亡之中啊。”
嘎嘎笑笑,刘忙仍不搭话,继续往前走。
“嘿,我说刘忙,你知不知道星际高手会得到多少人的崇拜,会有很多漂亮MM自动献身的哟。”
大义不成改为以美色相诱,陈云飞真可谓煞费苦心,可刘忙只是回头看了看他,问:“我说陈云飞,你跟多少女孩上过床?”
“什么”,愣了愣,陈云飞急促道,“七——七八个,不,我想更多吧,呵呵——”
“一看就知道你是个处男”,摆摆手,刘忙道,“别劝我了,我现在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唉,谁让我这么命苦,没有生在一个有钱人家。”
“喂,喂,刘忙,你有点骨气好不好”,陈云飞决定使出杀手锏,从兜里掏出一张折过的报纸递过去道,“你看看这个,你看看这个!刘忙,你要是看了这个还不答应,那我真要怀疑你是不是男人了!”
“晕,别用这一套来激将我”,刘忙说着随手拿起来一看,当下就气炸了,一脚踢翻走廊上的垃圾桶,将报纸撕了个粉碎,骂道,“我操他奶奶的,欺我们中国无人吗?让女队员打主力,操他妈个烂B,我非干死他们不可!”
“对,对,一定得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不然不知道什么叫泱泱大国”,陈云飞赶忙附和。
刘忙和陈云飞在前头商量对抗赛的事情,后面几个鬼头鬼脑的家伙凑在一起好不高兴。
“怎么样,我就说这一招好使吧?是个男人都会发火的。”
“切,还不是我那张报纸做得好,以假乱真呀,不然他才不会这么轻易就上当。”
“关键是陈云飞识大体,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不然的话,你想他会这么热衷于拉刘忙进国家队吗?你可别忘了,他现在是No.1,刘忙可打败过他!”
“这倒也是,看来陈云飞果然是条硬汉子。”
“切,大家在一起都这么久了,你才明白?”
“嘿,嘿,说来说去我们还都只是小角色,这次中韩对抗赛能不能一洗前耻,就看他们两个了。”
X大活动中心顶楼,重新装璜过的黑白剧社内人声鼎沸,各种道具和服装正在进行仔细的归类和排列,满头大汗的马香琳站在舞台的中央,指着台下正抽空解馋的王胖骂道:“你还在那偷懒抽烟,还不赶紧把椅子搬到台上来,还有那电风扇。就知道抽、抽,你看现在都几点了,刘忙这臭小子怎么还没来,你昨晚到底跟他说了没有啊?”
不情愿地将烟头在鞋底掐灭,王胖起身搬起与自己体重相近的大木椅,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笑容满面地回答:“哎呀我的大小姐,我昨晚都跟他说了无数遍了。你说你大小姐吩咐的事情我当奴才的哪敢不放在心上,是不是?可能刘忙被那小鬼缠着了吧,一会干完活我回去看看,把他拽过来就是了!”
马香琳眼珠子一转,问:“小鬼?什么小鬼?”
“哦,没,那个没什么”,王胖赶紧闪开,一眼瞥见舒欣兰,喊道,“香琳,我们的女主角来了!哎呀,好漂亮啊,他妈跟仙女似的,不知道谁有这艳福能娶到她做老婆哟!”
“少在那贫嘴,赶紧干活去,还有一个多钟头就要开演了”,马香林说完从台上下来,迎着素色长裙、微皱眉头的舒欣兰,“怎么了,看你脸色这么苍白,不会,不会是来那个吧?”
“别瞎说”,舒欣兰脸上飘起两朵红晕,“只是昨晚有些着凉,可能感冒了。别担心,我吃过药了,一会就没事的。”
“我说了吧,昨晚就拉你回去,可你偏说要一个人坐坐,现在好了,着凉了吧?”
昨晚舒欣兰从刘忙的病房中出来后觉得心情烦躁,便独自一人在操场上坐了一会,也不知道是不是感冒,反正早上醒来头就有点昏昏的,“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刚才出去走了走,觉得好多了,没什么问题。”
“没问题就好,今天浙江话剧院的老师们都会来看,要是演砸了的话,丢人不说,一先说好给我们广告的事情可能就要泡汤了。”
“放心好了,我的管家婆!你瞧我现在这个架势,像是会演砸的样子么?只是”,舒欣兰四处张望,没见到刘忙身影,“他还没有来?”
“是啊,是啊,不知道他脑子里装的什么垃圾,难道他就没想过,这表演要是成功了的话,连带他的剧本也会受到很多人青睐吗?一点自觉都没有的男人,王胖都比他好上百倍。”
“可能遇到什么棘手的事情了吧”,说得心不在焉,舒欣兰想起刘忙跟自己说的那些话,忍不住自顾自笑了起来,心道:“我刚才那些话说的是不是有些过分啊,五十万,让他上哪去弄五十万啊,我看他就算真的只能把自己卖了也弄不到足够的钱!”
见舒欣兰一会瘪着嘴巴摇头,一会又克制不住笑出声来,马香林忽然在她翘挺的臀部用力拍了一掌,“嘿,想你那口子了,笑得这么开心?他不是说今天会来的吗?现在就开始想的话,小心待会见面后情不自禁哦!”
“你怎么会明白我的心思呢”,舒欣兰心想,双手下意识地放在后面挡着马香琳的骚扰,“他说今天还有个会要开,等会一开完就马上赶过来,不过我想应该是演出结束之后的事情了。啊——,你别闹了,别闹了。”
马香琳双手从后握着舒欣兰的乳房,嬉笑着捏了捏道:“欣兰,我发现你最近变得越来越性感了,老实交待,是不是已经和他那个了?”
受不了马香琳的骚扰,舒欣兰一边娇喘着一边骂道:“你才和他那个了呢!自己思春了就别往人家身上载好不好?看你那色迷迷的眼睛,呵呵,跟刘忙是一路货色嘛!”
“噢,原来你一直都是在想刘忙那个笨蛋啊,难怪——”
两个美女打情骂俏,惹得在场三十多个男生齐流口水,反倒是闷头干活的王胖错过了刚才那精彩的一幕,否则他定是第一个吹响口哨、起哄的获得鲜花0朵 -
正文 第二十四章
打了个喷嚏,刘忙揉揉鼻子,穿过闹哄哄的人群,嘀咕着:“妈的,不知道哪个家伙在想我,喷嚏打个不停呀!唉,暹罗这回可惹出大麻烦了,这么多人上不了网,鼓噪的厉害,搞不好出来一个电脑高手查到我们寝室的IP也说不定。麻烦事真他妈多,现在该怎么办,去话剧社看演出?到外面搞钱?还是去赴陈云飞订的那个君子之约?”
烦闷地挠着头,刘忙感觉自己最近越来越没有空闲时间了,就连偷窥的乐趣也搁置了好久,“这样下去可不行,事情嘛先分个轻重缓急,等所有问题都处理完了之后,我得利用暹罗的能力好好享受一番,不然这才他妈的浪费呢。”
想着暹罗那些奇怪的魔法,或许有透视、远程抚摸之类的,说不定还能从魔界找一个绝顶美女来,刘忙这可乐坏了,意淫无限的同时不小心撞到了人。
“对不起,呵呵,没注意看——”
“是你,你这刘忙怎么回事,你对孙小红作了些什么,说!真看不出来你居然会是这么狼心狗肺的家伙,你跟我说清楚。”
被古纯约拽着胳膊,刘忙只能一味苦笑,心想:“今天的幸运指数虽然不高,但也不至于倒霉到会遇上她呀。”
“我都好长时间没见过小红了,我能对她做什么?大姐,这里人来人往,你就不怕”,指了指古纯约的手,刘忙道,“我真的没把小红怎么样,到现在我只拉过她的手而已呀,你讲点道理好不好?”
“哼”,古纯约今天打扮得特别漂亮,长长的秀发随意披肩,原本白皙的脸庞稍施薄粉,最让人浮想联翩的是那双紫色的眼睛,亮却又朦胧。
她个头很高,几乎能与刘忙平视,见刘忙看着自己有些发呆,便指着刘忙的鼻子,“只拉过她的手,可是你却伤透了她的心,真不知道你有什么好,小红非得一天哭上好几回。唉,虽然说这都是你们自己的事情,但小红跟我情同姐妹,我不能看着她被你这样欺负。”
“晕,被欺负的人是我才对啊”,刘忙心理这样想,嘴上却嘻哈道,“是,是,我哪敢欺负她呀,我真的没对她做什么,我以我的命根子发誓还不行吗?”
“凭,就知道凭”,古纯约拿刘忙没办法,转过身去骂道,“你们这些臭男人没一个好的,占了便宜就卖乖,根本不知道体谅一下做女人的难处。”
男人,女人,这古纯约看来远比实际年龄成熟许多。刘忙看着她那足可让无数男人倾倒的背影,那完美的曲线以及过肩长发,微微叹气,“看来她应该经历过很多事情,不然怎么会对男人如此绝望呢?但她今天好像特意打扮了一番,莫非是在这里等男朋友?不知道哪个傻B有这种好福分,要换作是我的话,不天天带她去开放才怪呢!”
正想着这些龌龊的事情,古纯约忽然道:“刘忙,你想过没有,一个女人会为你去自杀,这样的感情难道你就一点都不珍惜吗?”
“她果然自杀过呢”,刘忙想了想,摒除杂念低声回答,“我和小红认识的时间并不长,你倒是说说,什么样的感情会深到让她为我去死呢?搁你身上,你会相信这句话吗?”
古纯约有些恼怒,狠声道:“不相信拉倒,反正跟你脱不了关系。我还有事,不跟你这没良心的男人一起了。”
看了看古纯约,又看了看从校门开进来的高级轿车,刘忙下意识察觉她等的人便在那车中,笑道:“华茂集团第二代总裁陈云扬,是个不可多得的人中俊杰啊,你眼光不错。”
“你——你怎么知道是他?”
“看车牌咯,那么多八,不是有钱的庸俗之人才怪,恰好我知道今天陈云扬一定会来我们学校。”
“庸俗之人?呵呵,不要狗眼看人低,人家的车牌是和某个人有关系罢了。”
古纯约的表情很是复杂,既有骄傲又有苦痛,既有甜蜜仿佛又充满了仇恨,刘忙能看出这些,同样能看出她决不是热恋中的少女,反倒更像是某个受了伤、咬着牙想要复仇的女人。
说实话刘忙对古纯约的印象还是挺好的,便想要怎么劝劝她,毕竟陈云扬跟舒欣兰的婚约已经是不可改变的事实。
“我说古姐姐,车子就这样过去了,不停下来跟你说说话这样可以吗?”
“他——很忙”,甩甩手,古纯约看了看刘忙,深吸一口气道,“刘忙,有没有空,陪我走走吧!”
“行啊,大美人相约我做梦都得笑翻了,呵呵。”
“又凭嘴,再凭我真的不想理你了”,嘴上这样说,古纯约却拽了拽刘忙的衣袖,边走边道,“小红已经好几天没去上课了,一个人待在寝室话都不愿意跟我们说,要不我把她约出来你们两个好好谈谈?这样下去总不是个道理,你爱她也好不爱她也好,你得给她一个交代呀,这毕竟是她的初恋呢。”
“初恋?还想继续骗我?以为我三岁小孩吗?”
一下子变得意兴索然,刘忙干笑两声道:“哎呀,想起来我还有事呢,不陪姐姐聊了!”
“等等,你给我回来”,古纯约一把抓住刘忙的胳膊,看了看四下没人注意,硬扯着他到了路旁的树丛中。
“嘿,嘿,姐姐,这个地方办事不大方便吧?我看还是换个地方的好,要不上我们寝室去?”
看着她那张几乎要吐血的脸,刘忙心底涌起报复的快感,“难道我还为小红骗我的事情介怀,我应给不是如此小气的男人才对呀!”
鼓着腮帮子指了指刘忙,古纯约气的连话也说不出来,最后一跺脚,“刘忙,我不管你听到过什么传言,我也不管你因为什么而误会了小红,但有一点我要告诉你,如果不是你的出现,小红可能早就死了。但现在,你救了她却又把她重新推给死神,你究竟明不明白啊?难道小红死了,你就一点都不心疼吗?难道你一点都不怜惜她的生命吗?”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你不明白,你当然不明白了,自作聪明、自以为是,你这种男人幼稚,根本不值得托付终生,我为小红觉得可惜!”
没料到古纯约动了真火,说完扭头就走,不给自己一点机会,刘忙隐约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有误会,赶紧追上去问:“你把话说清楚再走好不好,这样对我对小红都不公平,都不利啊!古纯约,你别耍小性子,我们好好谈谈。喂,喂,难道陈云扬就是因为你这种小性子才不愿跟你在一起的吗?”
这话肯定是说着古纯约的痛楚了,双拳紧握、猛然转身,她愤怒地瞪着刘忙:“我警告你,要是再拿这件事情调侃我,我会杀了你的。看到一点点皮毛就自以为是地猜测,你以为自己是谁,你以为你很聪明吗?”
“一点点皮毛啊”,刘忙低头摇头道,“不仅仅是一点点皮毛呢。起吗,我知道你和陈云扬绝对不会有什么结果,起码我知道你决不甘心做他的情人,起码我知道以你的性格可能真的会杀了他,起码我知道作为即将成为华茂集团代言人的新秀模特,要下决心跟爱人同归于尽是很困难的。”
“你——你究竟,究竟是什么人?”
“刘忙啊,自以为是、自作聪明的刘忙”,叹了口气,又道,“他真的值得你这样做?以你的美貌和聪明,想要成就一番事业也不是什么难事,更别说找一个如意郎君了,你何必——”
“我——我没有说要杀他!”
“是吗?那这矿泉水瓶口的针孔是怎么回事?这样的大热天你拿着它已经很久了,为什么不打开来喝呢?别说你不渴,那样会让我对你的智慧产生蔑视的。”
古纯约呆呆地望着自己的双手,表情木呐,良久才低声道:“你既然可以看出这么多事情来,为什么就不去想想小红和你自己的事情呢?你真的应该好好想想,她真的是爱你呢!”
“或许当局者迷吧”,刘忙叹息道,“古姐姐,小红以前是不是有男朋友?”
“嗯,但她那是被迫的,她——”
“被迫的?呵呵,谈恋爱还有被迫这回事吗?其实,你就算想隐瞒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毕竟我还不会傻到去做被人利用的工具!”
抬头,诧异而又了然的目光,古纯约一个劲摇头道:“你果然误会了,果然误会了,事情不是这样的,不是——”
“那事情是怎么样的?”
“我——我不能说,要是说了小红会恨我一辈子的。刘忙,你去找小红谈谈,好好谈谈,她会把事情真相告诉你的。我只有小红这一个朋友,你知道的,我太高傲,不喜欢世故,但我真的不想小红难过,更不想你们因为误会而伤害彼此。”
心动了,有那么一阵冲动,但刘忙还是微微摇头,“别说这些了,你还是考虑一下那个漏洞百出的杀人计划吧!”
垂头丧气地蹲了下去,古纯约仿佛在刘忙面前根本不设防,从那个角度完全可以看到许多靓丽、让人欲血膨胀的风景。
咳嗽一声,刘忙百般不舍地挪开贪婪的视线,同样蹲下来道:“在矿泉水里下药虽然不是什么高招,但要杀他还是容易得,不过事后呢,你怎么办?你以为警察会查不到你头上吗?其实,你到底知不知道,当一个女人在被男人欺骗时,最有效的报复手段是什么?”
古纯约摇摇头。
“让他失去他最宝贵的东西,让他明白失去你,就等于失去了幸运之神的眷顾。”
“最宝贵的东西”,古纯约重复着这个词,忽然笑道,“我不会去杀她的,她还不配死在我手里,像她那样的女人虽然漂亮,但根本就没有任何锁住男人的手段。”
“你呀,我没让你去杀舒欣兰,真是的,你怎么会认为女人是陈云扬最宝贵的东西呢?你就不想想,他有今天是因为什么?难道不是因为他的钱,他的社会地位?你最初爱上他难道是因为没有比他更好的男人?”
刘忙用了最初这两个字,如此可以使古纯约更容易接受自己的话,他也不明白为何要说这些,但一个计划正在脑子里迅速酝酿。
“或许,我真正介意的是舒欣兰和他的婚约?要不然我为何会有这样的想法,应该不是嫉妒或者莫须有的原因就开始设计陈云扬将来惨淡的命运吧?”
“钱,地位,是的,这些才是他最宝贵的。可是,可是我要——”
“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把这瓶矿泉水打开,然后扔掉,至于究竟要如何做,过段时间我再和你详谈,如何?”获得鲜花0朵 -
正文 第二十五章
第一眼看到陈云扬,刘忙心里咯噔一下,一丝不苟的外貌、谦逊适度的举止,还有那常挂在嘴角的微笑,这一切都与刘忙格格不入,他们两个简直是男人的两个极端。
“难怪他二十六岁就成为了华茂集团的总裁,难怪舒欣兰会和他订婚,换作是自己,也决不可能让如此前途似锦的家伙从眼皮底下溜走,我要有女儿说不定也希望他做女婿。看来这家伙不好对付啊!”
在舒欣兰为二人介绍的时候,陈云扬礼貌地伸出右手,而刘忙则嘻哈笑着摊开手掌,“不好意思,我的手太脏,刚刚上过厕所还没来得及洗呢。”
微微皱皱眉头,陈云扬晒笑道:“果然是性情中人,值得结交,值得结交,呵呵!”
舒欣兰心里却是明白,陈云扬一定把刘忙恨到骨子里了,这家伙表面是个正人君子,但实则睚眦必报。为了向父亲推卸这桩政治婚姻,舒欣兰曾请私家侦探查过他,可当自己把陈云扬做过的许多多见不得人的事情摆在父亲面前时,父亲却只说了“此人将来必成大器”这句话。
担心刘忙在犯糊涂会被陈云扬报复,舒欣兰一边挽着陈云扬的胳膊往后台走,一边道:“刘忙,王胖和香琳在那边呢,你要不过去和他聊聊?”
“嘿嘿,难得有机会见到大人物,怎么也要好好攀攀交情嘛!”,刘忙紧赶两步追上他们,笑着说,“陈老板,华茂在国内的声誉很好啊,听说是国内五百强企业之一噢,不知道今年要不要招人哪?你看看我怎么样,要是能给帮我引见一下,那可真是感激不尽啊!”
舒欣兰奇怪地侧头望了望刘忙,心想:“刘忙今天怎么回事,居然说出这样不顾颜面的话,他应该不是那种趋炎附势的小人才对呀!他这又是在发什么神经?”
“华茂这几年的发展还是挺快的,已经进入国家重点经济企业单位的行列了”,说到公司陈云扬一点都不谦虚,足足自夸了三四分钟,最后掏出名片递给刘忙,道,“这样吧,我们公司正打算推出一款大型网络游戏进军IT业,正缺少人才,你要是有兴趣来公司发展,拿着这名片去找星海梦网办人事部的主任,说我介绍来的就行了。”
刘忙点头哈腰地接过名片,心道:“第一步如此轻松就迈了出去,我的狼子野心要是说出来恐怕没几个人相信,呵呵!”
“嘿,你有完没完,别烦我们了”,舒欣兰心烦意乱,大声喝斥道,“马上就要开演了,你还不赶紧去帮忙!”
浅笑着溜到一边,刘忙拿着名片晃了晃,“偷老大的画,抢我的女人,欺骗古美女的感情,还偏偏那么有钱、有地位,妈的,看我怎么整你!”
嫉妒?不是,是刘忙找到了最好的、一箭数鸟的弄钱方法,虽然他还没有想到具体的计划,而且就目前的情况来看五十万买画的钱肯定要想别的途径弄到,但刘忙终于找到了自己的用武之地。
王胖、李冬雷、老柯人手两根雪糕,见刘忙过来,齐声喝骂:“好你个刘忙,说了八点多就会来的,居然放鸽子放到我们头上了。”
“抱歉,抱歉,呵呵,路上被事情耽误了”,刘忙在他们当中坐下,正要掏烟,王胖却从后面捅了捅他道,“香琳找你有事,她在后台等你。”
“找我有事?她找我能有什么事?”
“切,肯定无关风月,你小子就别在这瞎想了,看把你美的”,王胖将舔干净的棍子扔在地上,起身捶了捶腰,“刘忙,别怪兄弟我不讲义气,我实在是受不住她的酷刑拷打啊!”
“晕,你把小孩子的事情告诉她了?”
“嗯,但你放心,她说能找到地方安置,总比你一天到晚带在身边好,不是吗?”
“不行”,刘忙大声道,“这小孩子我收养定了,没人可以从我这把他带走。”
“嘿,嘿,这小孩放在寝室终究是个麻烦,万一被人知道那我们305就真的因为恋童癖出名了,你不希望看到兄弟们出去个个都低着头走路吧?”
“是啊,刘忙你现在哪有经济实力收养孩子啊,我看还是交给马香琳,她家在杭州郊区开了个孤儿院,你要是想他随时可以去看他嘛,又没有多远。”
“你看他们两个都这样说了”,王胖走过去揽着刘忙的肩膀,“兄弟就认了吧,好不好?”
摇摇头,这可是关系到暹罗生死的问题,认,怎么认?刘忙转身往后台去,不冷不热道,“我明白兄弟们的意思了,放心,我自己会想办法的。”
“喂,喂”,王胖觉察到刘忙的不开心,赶上去道,“兄弟,其实我们只是说说,你要真不愿把小孩送走,也没关系,大不了所有的费用我跟你一起承担好了。”
感激地冲王胖笑笑,刘忙摆摆手却不说话。
“你看,都怪你们两个,说那些没用的做什么,现在这样高兴了?”
李冬雷晃了晃脑袋,道:“我们又没说错什么,事情本来就这么回事,一个小孩放在寝室里,那还不闹翻天啊!”
偷偷看了李冬雷一眼,老柯摸着下巴道:“大家再有个半年也都毕业了,别为这些小事闹不开心,王胖你说是不是?”
不高兴,王胖本不想劝刘忙把小孩送走的,都是受到李冬雷的蛊惑,现下只能哼了一声,坐到位子上抱着双肩。
后台的忙碌可能永远都不会停止,刘忙进去的时候正赶上化妆师给舒欣兰和马香琳他们上妆,而陈云扬却站在一个角落说着什么电话。
从镜子里看到刘忙,马香琳头也不回,囔道:“刘忙,这边,来这边!你小子总是放我鸽子,小心有一天我切了你小弟弟,让你当太监!”
所有人哄堂而笑,刘忙也屁颠屁颠地跑过去抱拳道:“娘娘千万别阉了小的,带把的太监可是有很多好处的啊!”
这话说出来,连那化妆师都笑了,马香琳扑哧笑骂道:“就你能凭嘴!唉,你要是有王胖的一半憨厚,说不定真会是个好男人呢!”
“免了,免了,好男人总是被美女耍的团团转,我可不要”,刘忙见一旁的舒欣兰脸色忽然阴沉,赶紧打住,问马香琳,“娘娘,你找小的来有什么事吗?”
“哦,听说你捡了个四五岁的小孩,一会表演结束之后我去你们寝室接走吧,你们一帮男人哪会照顾孩子啊,呵呵!”
“那可不行,那小孩是我的命根子,就是一日三餐保证不了我也不能把他送到孤儿院去。”
“谁说要送他去孤儿院了”,马香琳这才微微偏了下头,看着刘忙,“舒欣兰的弟弟也只有六岁,正没有玩伴呢,我和她刚才商量了一下,决定收那孩子当义子,你觉得怎么样?”
其实马香琳和舒欣兰能为自己考虑这么周到,能做到这种地步,刘忙心里算是很感激了,可问题是暹罗根本不是普通小孩,任何人只要跟他接触一多定会察觉,更何况他还有不能离开自己的绝对理由。
为难地挠挠头,忽然见舒欣兰也偷偷望着自己,刘忙只好道:“多谢两位大美女的大恩大德,只是我已经决定在外面租个房子,努力赚钱养活他了。刚才陈老板不是也答应给我找份工作吗,这还要多谢舒仙女的帮忙呢!”
“你究竟在想什么?”
问这话的人自己又在想什么,舒欣兰不得而知,她只是觉得今天的刘忙很怪,很让自己不舒服,她问出这句话之后,扭过头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发呆,“今天不止是刘忙,我不也是怪怪的吗?明明知道他拿不出那么多钱,我为什么还要故意捉弄人呢,就算那两幅画不是他的,我还给他又有什么不行,我今天这是怎么了?”
“算了,算了,你爱受那个罪你就受着吧,我们懒得管了”,马香琳敲了敲桌子,偷偷瞥了舒欣兰一眼,叹道:“唉,眼看就要上台了,偏偏被你这流氓搞坏了气氛,真是的。”
灰溜溜跑出来,刘忙冲王胖挥挥手,大声道:“嘿,我有点要紧事先走了,你们几个慢慢看!”
“搞什么,你又跑路,一会香琳没见到你还不拿我当出气筒啊?”
冲王胖作了作揖,刘忙呵呵笑着跑了出去,既然决定要带暹罗到外面住,那必须先解决没钱的燃眉之急,以后的事情也只能见步行步了。
“系统遭受‘红色代码’攻击,来源未知,正在强行重起win2000系统,是否对此进行反击?”
苦闷地舔了舔舌头,今天这已经是暹罗在编写反击者程序之后第五十二次遭受到攻击了,他将界面切换到程序源代码,然后双手在键盘上飞快闪动,花了不到半分钟完成了刚刚入侵的红色代码病毒的修改,然后按下回车键。
“——扫描攻击来源完成——,红色代码十八型发送成功,是否同时将其他攻击程式加载?”
毫不犹豫地点了确定,“三十四类变种攻击程式发送中,攻击完成时间估计七分三十秒,伤害程度无法预测。”
没有心情看这些话,暹罗抓紧时间看资料学习,这时寝室的门被打开,刘忙满头大汗走了进来。
“妈的,热死人了”,将电风扇开到最高档,刘忙一边脱去汗衫,一边凑过去瞅了瞅笑道,“啊,已经开始看程序编写了?速度很快嘛。”
“主人,刚才那个盒子一直响个不停,你能告诉暹罗是怎么回事吗?”
刘忙看了看,“是电话而已,有了它,我们就可以跟很远的朋友联系,直接通话,是不是很奇妙?”
“嗯,跟传声咒差不多呢,我们也能听到对方说的话吗”,暹罗停下来转向刘忙,挠挠头道,“主人抱抱,暹罗觉得好累,好困呢!”
“你做什么了,不是说能维持四个小时吗,我这才出去个把钟头啊!”
“为了加快阅读速度,暹罗对自己使用了冥思咒呢,所以,呵呵——”
“晕,那要是我万一回来晚了,你岂不是”,看他那憔悴模样,刘忙还真有些心疼,将他抱在怀里拍了拍,“以后不准再干这种傻事了,知道吗?万一我被什么事情耽搁了,你有个三长两短这还怎么得了!”
“主人是在关心暹罗吗?暹罗好高兴呢,好高兴——”
说睡就睡,眨眼功夫暹罗就靠在刘忙怀里沉沉睡去,而电脑仍在继续下载资料当中,恐怕不用多久便会把整个硬盘写满。
抱着暹罗大概五六分钟,刘忙将他轻轻放在床上,看着那近乎完美的脸庞,忍不住笑着自言自语道:“你现在就这么帅气、漂亮,等长大了还不抢我的饭碗啊?天下美女说不定都会被你给泡光了!”
“叮”的一声,显示器弹出一个对话框。
“此次反击统计数据已经完成,是否察看?”
“反击?什么反击”,刘忙心里隐约知道糟糕,右手移过去点了确定,这时屏幕刷地列出长长一大串表单,全是由于这次反击而瘫痪的服务器或用户的详细资料。
看着最上面标题栏写的“暹罗自卫反击功绩表”,刘忙哭笑不得,“这傻小子,不会把病毒当成对方的攻击了吧?要真是这样那可就糟糕了。”
鼠标往下一拉到最末,列表最后一项是6457,也就是说这次反击到目前为止造成了最少6457台电脑的损坏。
“我的乖乖,这要被人查出来可是要坐牢的!晕,谁会相信一个小屁孩有这种本事,最后当替罪羔羊的还不是我?”
气恼地望了望流着哈喇子的暹罗,刘忙只能摇头,坐到电脑面前将整个硬盘全部格式化,“这屁股也只能我来擦了,但愿暹罗的手段高明些,不会让人查出来。”
刘忙想的倒是很好,他哪里知道在所有发送的变种病毒的源代码当中,都有着暹罗和主人的标志性烙印,以至于第二天所有的变种病毒都被媒体以暹罗或者主人1、2、3、4区别。
好不容易格式化硬盘,好不容易冲撞了2000系统,好不容易进入界面后没发现异常,刘忙这才松了口气,几乎瘫倒在键盘上,“看来不是人间的物种就是猛啊,这才一个上午时间就能做到这种程度,那它要征服全世界也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唉,不知道让他自己确立个性是不是正确的选择,如果将来我对他失去了控制,这人间还不大变样,乱套了吗?”
忍不住叹了口气,刘忙正要起身去拿水杯,变故徒生。
“反击者程式自动下载完毕,正在调试系统,请稍候——”
“操,有没有搞错”,刘忙无奈了,只得将暹罗摇醒,“嘿嘿,你得把这个麻烦快点解决了,这样发展下去我们可就有苦头吃了。”
还是睡眼惺惺,暹罗迷迷糊糊道:“主人,您需要暹罗做什么?”
“我要你赶紧把那个什么反击者弄掉,你知不知道这会惹出大麻烦的。”获得鲜花0朵 -
正文 第二十六章
“为什么?他们为什么可以攻击暹罗,暹罗为什么不能还击?主人,您告诉暹罗这是为什么,好吗?”
这让刘忙怎么解释呢,他只得摇摇头,道:“你别管这些,我是不是你得主人?是的话就赶紧弥补一下,决不能让人察觉出来,知道吗?”
“可是”,双手勾着刘忙的脖子坐起来,暹罗犹豫道,“可是已经有很多服务器被攻击了,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彻底瘫痪,暹罗想肯定已经有许多人察觉了呢。”
“那也没办法”,苦着脸的刘忙将他抱到电脑面前,“你先把反击者删掉,再想想办法克制一下已经发送出去的病毒,亡羊补牢也只能这样了。”
“那好吧,主人。”
也就七八秒的时间,暹罗侧头问道:“主人,反击者我已经从网络缓存当中删除了,但发送的攻击程式暹罗没有办法追回,也没有办法删除的。”
“唉”,重重地叹了口气,刘忙道,“算了吧,我想用不了多久应该会有相对应的杀毒程序的。暹罗,你说有没有可能被人查到你,通过种种数据查到是我们这是病毒的来源?”
“应该可以查到暹罗,因为代码里面都有暹罗的标记哦”,说的好不得意,暹罗敲着键盘,“不过他们绝对差不到病毒来源的,因为暹罗只是在攻击我们的程式中加进了一段代码而已,反正这些攻击程式也是自动复制和传播的,我们不需要担心呢。”
“晕死,原来他知道这并不是有人故意攻击”,刘忙一屁股坐在床上,有些发呆。
“主人”,暹罗从椅子上跳下来,挨到刘忙的两腿之间,用可怜、无辜的表情问,“主人,暹罗是不是做错事了?主人是不是在生暹罗的气?”
“痛苦啊,小孩子怎么就这么难缠呢,让人打也不是、骂也不是”,刘忙捶了捶发昏的脑袋,将暹罗抱在怀里,“暹罗,我们马上就要有自己的家了,你喜不喜欢?”
“不用跟那个胖胖的、老是捏暹罗脸的家伙在一起了么?”
“嗯,不用跟他在一起了。”
“那暹罗会不会有自己的电脑,会不会有自己的牙刷?”
今早李冬雷就因为暹罗玩他的牙刷发了一通火,刘忙心疼道:“嗯,嗯,你想要的东西新家里面都会有,你高不高兴?”
“高兴,暹罗喜欢新家,喜欢跟主人在一起!”
乘着中午吃饭来来往往人多,刘忙带着暹罗忍受四周惊诧的目光偷偷溜出了七号楼,对于外面这样热闹的世界,暹罗充满了好奇,抱着刘忙的脖子问个不停。
“主人,暹罗想要自己的房子”,历尽千辛万苦从学校出来,在站台等车时,暹罗指着一个绿色的垃圾桶道。
“哈哈,那不是房子了,那是垃圾桶,等我有钱了就给暹罗买一个很漂亮、很舒服的小房子好不好?”
四周等车的人也被暹罗逗乐了,有几个女学生更是围了过来,一个劲摸暹罗的脸和胳膊。想想这也很是正常,如暹罗这般漂亮、天使模样的小男孩上哪能碰得到。
“嘿嘿,别乱摸呀,小心他咬你们”,刘忙双眼在那几处突起来回巡视,当下就想问暹罗有没有透视咒之类的玩意。
“好可爱啊,是你弟弟么?你们怎么长的一点都不象?”
“哎呀,他要是长大了肯定是个大明星,比我阿姨家的小孩要漂亮不知道多少倍呢。”
“让我抱抱好不好,抱一下就好了,好想抱一下啊!”
将流到嘴边的口水吞了回去,刘忙心想:“让你抱他一下的话,是不是也能让我抱一下?最好能搂着你那丰满的屁股,靠,一定很带劲。”
刘忙何曾被这么多女孩簇拥过,公交车都过去好几辆了他还没有上去,抱着暹罗在人堆里面左蹭一下、右挨一下,好不惬意。
“不要,不要”,想是暹罗也被人模烦了,用力搂着刘忙的脖子叫了起来,“暹罗不要呆在这里,主人,带暹罗走吧!”
几个女孩正在那爽着呢,忽然听到暹罗叫刘忙主人,齐刷刷愣住,用那种鄙视、恶心的目光看着他,仿佛在说:“这家伙居然有恋童癖,一定是个大变态,可惜了这么可爱的男孩了。”
“想什么呢,你们”,恼羞成怒,刘忙骂了一句落荒而逃,一边跑还要一边回头看,好像生怕几个女孩子会追上来痛扁自己一样。
“你以后不准在叫我主人了,知道吗?就算要叫也不能在人前这样叫我!”
“为什么,你明明是暹罗的主人,暹罗为什么不能叫啊?”
靠在墙上不停喘息,刘忙用命令的语气道:“别问这么多了,你以后就叫我哥哥好了,听到没有?”
“哦”,暹罗犹豫了一下,碰触到刘忙狠辣的目光,赶紧慌忙点头,“知道了,知道了,以后我就叫主人哥哥。”
“不是主人哥哥,是哥哥!”
“哦,哥哥,我明白了主人!”
昏倒,想要杀人,刘忙用力在暹罗的脸蛋上捏了一把,狠声道:“别跟我耍嘴皮子,我都快烦死了!”
捂着脸,暹罗委屈道:“主人,你为什么事烦心哪,暹罗能不能帮上忙?”
“还能为什么”,刘忙探身看了看站台,见那几个女学生已经不在,舒了口气道,“不就是为了钱嘛,你说一个人活在世上除了钱之外,还有什么能让人烦心的。”
“钱?”,暹罗眨巴着眼睛,问,“主人,那钱是不是很厉害的法宝?在魔界有八大妖器,在仙界也有四神仙宝,这钱是不是就是人间最厉害的法宝啊?”
“晕,都不知道你在网上学了些什么,连钱为何物都不知道”,刘忙转念一想也对,这钱还真是人间最厉害的玩意,便笑道,“暹罗,你现在究竟都会些什么魔法,说出来给我听听,说不定能用得上呢。”
“那主人你等等”,也不见暹罗如何动作,怀里飘出一张纸来,然后刷地一闪,那纸上便出现几行墨色小字。
拿在手中左看右看,刘忙看了半天苦笑摇头:“低级召唤术,低级符咒术,低级火系仙力,低级祈祷仙力。妈的,怎么全是低级啊,而且你给我这个有什么用,我还是不知道你能帮我做些什么。哦,也不全是,火系仙力,你倒是可以帮我做饭!”
“呵呵”,暹罗也被刘忙逗乐了,道,“主——啊,没有旁人在的时候我可以叫主人吧?呵呵,我现在只会初级原力的使用方法,具体能帮主人作什么我自己也不清楚。”
心想这样问下去也是徒劳,刘忙干脆问:“那,你有没有可以让我能够透视的魔法?”
“没有。”
“那隐身的魔法呢?”
“这个倒是有,呵呵,不过暹罗现在还不会!”
“操,那变钱的魔法就更没有了,是不是”,刘忙发现自己的天才宠物现在等同于废物,苦笑道,“好在我原本也没打算靠你,要不然——”
“主人,你要是告诉暹罗准备做什么事情,说不定暹罗能想到合适的魔法哟。”
“那倒也是”,刘忙点点头,抱着暹罗朝站台那边走,“到车上我再慢慢和你说,都快热死我了。”
“清凉咒我会呢,主人。”
“算了吧,恐怕又要什么原力的玩意交换,我看还是省省吧。”
“呵呵,都怪暹罗没有跟主人说清楚,清凉咒是祈祷仙力,不需要消耗原力的。按理说仙力只有天使才能使用,不知道暹罗为何——”
“你不早说,有什么免费的咒语都给我用上,呵呵”,刘忙在暹罗的脑门上敲了一记,心想,“暹罗会天使的魔法很正常嘛,西菲本不就是天使么!”
叽里呱啦暹罗默念咒文,不一会刘忙不仅觉得清凉无比、整个人也仿佛刚刚洗过澡般清爽许多,最让他高兴的是,四周偷看自己的mm突然之间多了起来,想想应该是净身咒起的作用。
正想好好夸奖暹罗一番,不料肩头的暹罗忽然一个跟斗栽了下来,要不是刘忙反应快一把抱住,定会晒个七荤八素。
“主——主人,仙力的使用原——原来也不是没有——代价的”,暹罗躺在刘忙怀中,眼睛眯着直犯困,“好困,暹罗要睡一会。”
直到刘忙在武林路交易所寻着黄雪琦,暹罗都还没有醒,面对一大帮围过来的人,刘忙一边点头一边示意大家别吵醒了怀里的孩子。
那帮人对刘忙出现而产生的兴奋可想而知,一时半会哪能安静的下来,纷纷七嘴八舌围过去跟他打招呼,更有甚者从人群中突围而出,递上极品大红鹰(烟的一种)。
“别吵着孩子,你们真是的,别囔囔了,没看到小孩在睡觉吗”,一身素白的黄雪琦将暹罗接到怀里,一边低声呼喝,一边冲刘忙笑了笑。
“燕子呢,我怎么没看到她?”
“自从上次你走了后我就送她到附近的幼稚园去了,在那里她能多认识些小朋友,说不定那病也就能慢慢好起来。”
点点头,一段时间没见到说话古怪的小燕子,刘忙心里还真有些惦记,便道:“那等收盘之后我陪你一起去接燕子吧,顺便跟你商量点事。”
“好,好”,轻轻拍着暹罗的肩膀,黄雪琦在椅子上坐下来,用下巴指了指交易厅的大屏幕,“刘忙,你写给我的预测完全对呢,只是这波行情看来真走到头了。”
“赚了多少”,眼睛在那些数据上一扫而过,刘忙见人群都不散开,便笑着大声说,“嘿,大盘要反弹了,你们还等什么呢!”
呼拉一下人全跑光了,这几天大盘一直在跌,虽然按照刘忙的说法赚了不少,但现在所有人都不知道该如何操作才好,毕竟今天已经是刘忙预测的湘江电力和南京中纺上涨的最后一天。
“资本金翻了一倍都不止呢,也亏着遇到你这个财神爷,不然我哪辈子才能赚到这么多钱啊!”
“黄姐,你也这样叫我!”
“呵呵,开玩笑,开玩笑!不过我说刘忙,你从哪里弄了个这么标志的小孩啊,怪漂亮,怪让人喜欢的。”
“你也不相信他是我弟弟或者我儿子?”
黄雪琦抬头仔细瞅了瞅刘忙,摇头道,“不象,不象,这差的也太远了吧!”
气的快要吐血,“黄姐,几天不见你就这样损我?虽然我不是很帅,但比这小屁孩总要有吸引力多些啊,你们一个个都——”
“呵呵,要说到吸引力,这小孩就算长大了也比不上你,我这话可不是瞎说!”
刘忙才不相信这鬼话呢,便将话题引到正题,“黄姐,我这次来找你是有事相求。”
“你说吧”,低头看着暹罗熟睡的模样,黄雪琦嘴角露出常人难以察觉的笑容。
“你不是说要开一家书店吗?钱准备的怎么样了?”
“如果把房子卖了,再加上积蓄和股票,一共也就十五六万的样子,不过要租个小房间开书店还是没有问题的。”
“十五六万,这样我就轻松多了”,刘忙握了握拳头,低声道,“黄姐,我想在开书店之前,你能不能把所有的钱都借给我,到时赚了钱之后我们五五分帐,怎么样?”获得鲜花0朵 -
正文 第二十七章
“什么五五分帐啊,你想要我什么都可以给你”,跟过去已经完全不同的黄雪琦抬头看着刘忙,“如果没有你,我现在的生活还不知道是什么样子呢!”
对这刘忙完全无法理解,他只是帮黄雪琦作了一点点事情,他不知道是什么使得黄雪琦对自己如此信任。刘忙或许永远都不会知道,对一个帮自己重新找到了做母亲的责任和幸福的人来说,黄雪琦是真的愿意付出一切去报答,当然,除了剥夺她做母亲的权力和快乐除外。
自从发现燕子的不正常之后,黄雪琦就没有一天快乐过,她甚至想过要抛弃燕子,一个母亲会有这样的想法,当时的窘迫和压力可想而知。而今,带着燕子黄雪琦会换来无数邻居和熟人羡慕的目光,因为燕子那超凡的才气,更因为燕子遇到刘忙之后开始的一种全新生活的改变。
“嘿嘿,财神爷,你们要是有什么赚钱的计划可别少了我这一份哪,大家都是穷苦百姓,应该相互帮助不是?呵呵,财神爷,带着兄弟我混吧,我别的干不了,跑跑腿还是能行的!”
“是啊,是啊,财神爷,我曾经在股票基金干过,对这一样很熟悉,如果财神爷要开什么投资公司,我完全可以帮忙啊!从注册到运营,我样样都再熟悉不过,可以省了财神爷许多麻烦不是?”
“要开投资公司吗?财神爷不打算金盆洗手了?那好啊,财神爷要真的开个投资公司,我把全副家当都压上,这样的大好机会我可不想错过。”
“没问题的,我在股市里面呆了几十年,从没见过跟财神爷这般的人物,能预知几天之后的行情,光这一点就足够在证卷行业翻云覆雨的。”
也不知道哪个好事的人听到了刘忙和黄雪琦的谈话,一下子整个大厅内所有人都知道了这个消息,统统围了过去,七嘴八舌说个不停。
本来刘忙是打算问黄雪琦借点钱,然后拿华茂集团开刀弄到第一笔钱,但现在听旁人一说,反倒有了新主意,他倒觉得开个股票投资公司是个相当不错的点子。
“如果我真打算开一个基金性质的公司,是不是有一套非常复杂的手续需要办啊,我还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资格申请呢。”
听到这话人群一下沸腾了,要是把钱交到刘忙手中,他们可是一万个放心,起码比自己在股市中辛辛苦苦一辈子要好上很多。
“财神爷,如果你真的有这个打算,所有的手续交给我去办就好了,我对这一行很熟!”
就是刚才说话的男人,刘忙看了看他,笔挺的西装,墨色眼镜,还有中分式油亮的头发,倒是个表标准准脚踏实地干事的家伙。
“你们能不能不要这样叫我,听着怪难受的”,刘忙呵呵一笑,抬头望着大厅内的宽幅屏幕道,“从今天收盘起,深沪两市将会迎来长达一个星期左右的持续反弹,大家如果要买股票的话可以选择一个月前新上市的股票。当然,如果对我开公司有兴趣的朋友请今天收盘之后,务必腾出所有资金,今天我请大家喝酒,顺便商量一下有关事情。”
“喔”的一声,炸了锅,几乎大半数见识过刘忙的股民都跑去下单清仓,另外小部分人虽然不明所以,但在大环境的影响下也跟风平仓。
“这位大哥”,刘忙起身朝那刚才说话的人点点头,笑着说,“你能不能详细跟我谈一下,我对金融投资机构这一行并不是很了解呢。”
那人推了推眼镜,先做了个自我介绍,然后挨着刘忙坐下来详详细细地把自己所知道的有关问题一股脑告诉了刘忙。
收盘之后,刘忙从黄雪琦处拿了三万块钱,然后将暹罗交给她,称着人流往外涌出的时候道,“黄姐,你帮我照顾一下暹罗,我这边搞定之后就去你家找你,好不好?”
黄雪琦有些担心,毕竟刘忙还只是在校学生,社会是很复杂的,她担心刘忙会不小心吃大亏。可是刘忙既然不让自己跟着,又要去接小燕子放学,黄雪琦只能点头答道:“行,我和燕子在家等你,只是,人心叵测,刘忙你可得小心啊!”
“放心好了,这个世界只有我蒙人,哪有人能骗我,呵呵!”
留下来表示愿意支持刘忙的股民将整个西来饭店的一楼全包了,统计过人数之后,朱子明挨到刘忙身旁道:“刘忙,留下来的有一百三十八人,不过真正到了出资的时候,恐怕不会超过一百之数,所以你最好有个心理准备。”
“嗯,那大家边喝边聊。”
仿佛跟定了刘忙似的,朱子明代表刘忙说了一大通冠冕堂皇的话之后,首先端起酒杯大声道:“从今天起,在座的所有人都将成为公司的股东,公司今后赚的每一分钱都有大家的份!来,让我们敬财神爷一杯!”
大庭广众面对这么多人,刘忙倒不是那么油嘴滑舌,呵呵一笑举杯就喝,末了才道:“我想大家都很清楚,我刘忙并不是什么财神爷,股票这玩艺,有赚就有赔,如果哪位朋友投了钱在我的公司,但没得到想象中的效果,可千万别拿兄弟我开刀,呵呵!”
“哪能,哪能啊”,附和声响成一片。
刘忙这张桌子只坐了六个人,而其他的位子最少都有十个,除了刘忙和朱子明,剩下的四人都是大有来头,以至于别的股民不敢同席而坐。
刘忙左手边是一光头大汉,上身穿着特制西服,下身却只穿了条大裤衩和拖鞋,看上去不伦不类却没人敢取笑,因为他裤衩下面的两条腿上分别刺着一只老虎和一条蟒蛇。此时这大汉正一个劲喝酒,见刘忙望着自己,哈哈一笑拍着桌子道:“老子霍清平,整个武林区都是老子罩的,老子没什么别的爱好,就是喜欢钱,哈哈!”
其他几人包括朱子明在内都皱了皱眉头,显见这霍清平很是难缠。
“霍大哥,喜欢钱是好事,但没本钱的买卖兄弟我可做不了。想要赚钱,首先得拿出钱来不是?”
“哈哈,是这个理”,霍清平神色一敛,冲刘忙竖起五根指头,“两百万,老子拿出两百万,投资公司董事长这个位子老子要定了。”
愣了愣,刘忙发现其他几人都露出鄙夷神色,暗呼:“乖乖,两百万他们没一个动容的,难道我这回抓瞎撞了宝藏不成?”
“霍老板”,坐在刘忙对面,一脸色苍白的中年人微微咳嗽,道,“两百万虽然不是个小数目,但这董事长的位置恐怕两百万还买不到手!我薛胜虽然不是什么富家子弟,但这点钱我还是拿得出来的。”
“你”,霍清平双目一瞪想要发作,但立刻有忍了下来,眯着眼镜笑道,“薛老板财大气粗,兄弟我是早有耳闻哪!”
“这姓霍的果然不简单,脸色说变就变啊”,刘忙心想,眼睛却朝其他几人往去,这时右手边的朱子明附在他耳边道,“刘忙,这几个家伙都是大户室的贵宾,没一个好惹的,我看我们是不是找个借口拒绝他们入股?”
摇摇头,本金越多赚得越多,刘忙才不在乎入股的人是谁,“各位老板,我刘忙还是个学生,很多事情都不懂,将来公司成立了还得各位多多指教,别让小子我误入歧途才好啊。”
“好说,好说”,其他几人都只是点点头,霍清平却扯着嗓子道,“有老子我罩着你,保管杭州没人能动你一根毫毛,哈哈!”
通过一番自我介绍,刘忙这才知道另外二人都是曾经在浙江商界显赫一时的人物,特别是那六十多岁秃顶的老头于山海,竟是一家国内著名电器企业的创始人,而那妖艳女子万虹也毫不逊色,乃华茂集团公关部的经理。
“难怪除了朱子明之外没人敢坐到这一桌来”,刘忙跟每人都喝了一杯后,道,“各位老板,在商量正事之前有一点我必须声明,如果将来公司成立了,资金运作方面无论谁当董事长,都不得对我有任何限制,另外,我身无分文,但我必须要占到三百万的虚股,朱子明必须占到三十万的虚股。”
“什么”,又是霍清平率先发作,“三百万虚股,你开什么玩笑?我——”
“霍老板,你如果觉得不合理,可以退出嘛”,万虹说完冲刘忙笑了笑,“其他人怎么想我不管,但我万虹完全同意,但我不知道朱子明凭什么要三十万虚股。”
朱子明也没料到刘忙会替自己要股份,本来自己只打算跟着刘忙拿点薪水,顺便发展一下自己的老鼠仓(投资公司工作人员私人的股票户头),当下也不说话,只偷偷看了看刘忙。
“因为,从今天起,他将是我的代言人,所有事情都由他出面和各位商量。我毕竟是学生嘛,如果大家都反对这一条,那就从我三百万虚股里面拿出五十万给他。”
“晕,又涨了二十万”,朱子明心中早就翻了天了,双拳紧紧握着冷汗直流。
“呵呵,几十万我还真不在乎”,薛胜端起酒杯泯了一口,“好了,大家就长话短说,我打算出资五百万,如有需要我还可以多出点。”
“我是个女人家,得留点钱办嫁妆,所以我就烧出点,我出四百万好了。”
真不知道这娘们哪来这么多钱,刘忙对华茂总是很感兴趣的,便不经意地多看了万虹几眼,立刻换来万虹充满女性诱惑的挑衅。
“我——我出”,霍清平觉得自己很没面子,他手头总共也就两百多万,三百万还得想办法问别人借,可这样的大好机会他怎么肯放过,就算刘忙窝囊废一个、并非料事如神,单单就成立一个基金公司所换来的巨大利益也是相当诱人的,更何况刘忙的名声早已传遍了杭州,到时自愿加入投资公司的股民恐怕挡都挡不住。霍清平咬了咬牙,心想大不了把武林广场的那间迪厅卖了,“我出五百五十万,怎么也要当这个董事长!”
薛胜看了看他,张嘴要说话,不料一直沉默寡言的老头于山海咳嗽道:“我反正已经老了,对刘忙你的技术我是一百个放心,所以我打算拿出所有积蓄,咳——咳——”
“所有积蓄,他妈的到底是多少”,霍清平受不了了,人都站了起来瞪着于山海。
“两千万”,说完于山海低下头喝酒,再不看任何人。
毫无疑问,投资公司还没有成立,就已经筹集了三千多万,虽然只是口头的,但刘忙相信只要有利益在其中,这些家伙决不会反悔,而董事长也毫无悬念,非于山海莫属,霍清平虽然不甘心,但也没办法,谁让人家比自己有钱呢。
剩下的事情刘忙完全交给了朱子明,他将会和薛胜、于山海一同完成公司的注册手续,而霍清平则得了个好差事,那就是在武林区物色一处好地方作为公司的所在,这正好为他那间迪厅找到了买家。
除了刘忙暂时没事,万虹说的也很清楚,她只当股东,不在公司担任任何职务,想想也是,作为华茂集团公关部的负责人,她哪还有时间管投资公司的事情。
众人把酒言欢,所谈均是将来的美好前景,仿佛刘忙就是个聚宝盆,扔进去多少钱会翻倍的吐出来,而在刘忙这一桌饭菜却基本没动,除去霍清平这个大混混之外,只有薛胜偶尔举杯。或许是两人年轻和知识层次相差不远的缘故,薛胜对刘忙本人的兴趣仿佛还超过了赚钱的欲望,在酒席快要结束的时候他与朱子明换了位置,但与刘忙所谈也无非是以前读书时的趣事,这让一直处于紧张状态的刘忙有些摸不着头脑。
如果说刘忙对薛胜的热情不明所以,那当华茂的大美女万虹在饭后提出送他一程时,刘忙便有些飘飘然起来,说是受宠若惊都不为过。
眼高于顶的职业女性,成熟老练的调情,火辣诱人的性感身材加上百万身家的背景,刘忙觉得这个熟女万虹具备了A片中用来YY的所有要素。
万虹开车送刘忙到了浦西村,临下车的时候忽然拉住刘忙的手问:“刘忙,你如果想一展拳脚,完全可以到我们华茂来,我会找董事长给你拨资金,几千万决不是问题,怎么样,你是不是考虑一下?”获得鲜花0朵 -
正文 第二十八章
“呵呵,那我能得到五百万的虚股吗?”
“这个可能会比较困难,但我会尽力帮忙,而且华茂是全国的大企业,将来你的前途更是不可限量呢。”
“有一点我不明白”,刘忙重新转过身来看着万虹,“我去华茂的话对你有什么好处,到时候赚的钱跟你就没有任何关系了。”
“呵呵,我觉得你这人很不错,你觉得霍清平、薛胜他们都是看中你的才能?决不是这样,他们看中的是你的名气,有你出头就会得到广大的客户群,你要知道现在股市里不知道你财神爷的还真没几个。”
看着那两片火红湿润的嘴唇上下翕动,看着她有些慵懒地靠在车门旁,看着她那朦胧略带醉意的双眼,刘忙哪还能想其他的事情,他只能感觉到小腹一团烈火开始燃烧,烧得他坐卧不安、燥热难忍。
双眼从万虹隆起的胸部缓慢下移,穿过开衩颇高的旗袍,最后定格在那白皙丰满、穿着透明丝袜的大腿之间,刘忙吞了口唾沫,“你——仅仅是为我着想,就愿意放弃巨大的个人利益?你不会是爱上我了吧?”
显然发现刘忙刺人的目光,万虹大方地把两腿张开,就连暗红色的内裤也露出了部分,“爱上你了不行吗?你莫非嫌我太老?还是嫌我不够漂亮?”
喉头动了动,刘忙伸手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整个人便要压过去,却被万虹嬉笑着挡住,“不行,现在不行,我还要回公司有点事情,万一你把我衣服弄坏了,把妆弄乱了怎么办?呵呵——”
刘忙哪还顾得了这么多,人家越反抗他就越亢奋,右手一甩直接就冲了进去,握住万虹软软的乳房用力揉捏,脸也不停地往前凑,却不说一句话。
“不——不要啦,不要这么急,不——”
万虹急促地呼吸起来,一边娇喘着抵抗,两条修长的腿却不由自主地勾上了刘忙的后背。
如此诱惑刘忙那抵得住,那命根子早就鼓胀的有如火棒,他低头疯狂地吻着万虹滑嫩的脖颈,双手其下不断地揉捏每一寸肌肤。
“当当当”,三声脆响,刘忙惶然抬头,却看到了一双大大的让人汗颜的眼睛,然后他慌张地从万虹身上爬起来,挠着头冲那双眼睛道:“燕——燕子,你——你们两个怎么来了?”
满脸绯红的万虹偷偷瞅了瞅小燕子身后的黄雪琦,从坤包内取出手机递到刘忙手中,低声道:“把电话留给我,我——我有空给你打。”
糊糊涂涂地把寝室电话留在了手机上,刘忙一边傻笑着从车里面出来,一边逃也似地跑过去将小燕子抱了起来。
冲刘忙挥挥手,万虹驾车离去,暹罗在黄雪琦怀中朝刘忙招招手,“哥哥,你怎么才回来呀,暹罗都快没有——”
眼睛一瞪止住暹罗的说话,刘忙可不想黄雪琦因此产生什么怀疑,他摸着燕子的头,笑着问:“小燕子,今天玩得高兴吗?”
“嗯,高兴,小燕子喜欢弟弟,刘忙哥哥坏,阿姨脸红红的,扯她衣服!”
虽然燕子说话还是逻辑混乱,但表情却比以前开朗许多,刘忙高兴地抱着她走到黄雪琦身边,“黄姐,你们吃过饭了吗?”
“吃过了,吃过了”,黄雪琦心事重重,一边引着刘忙往家走,一边道,“事情谈得怎么样了?有没有进展?”
“嗯,现在形势一片大好,我帮姐姐要了五百万干股。”
“五百万?我,我用不了这么多的,你——”
“不是给你的,是给燕子的”,刘忙知道黄雪琦会这样回答,便问燕子:“燕子喜欢什么玩具,哥哥给你买好不好?”
小燕子想了想,指着暹罗道:“小燕子要翅膀,和弟弟一样的翅膀。”
刘忙和黄雪琦两人都呆住了,反而使暹罗笑了笑,冲刘忙耸了耸肩膀,那意思仿佛在说,“她能看到我收起来的翅膀我也没办法,你别怪我。”
好在黄雪琦听惯了燕子的胡言乱语没有在意,这事倒也就如此遮过。
简陋的摆设,干净却狭小的房间,客厅与卧室只用一块帘布隔开,而厨房竟然就是过道上的一个水泥台,刘忙就站在水泥台边看着黄雪琦切西瓜,听着屋里暹罗和燕子没人听得懂的对话,他的心情不可谓不复杂。
刘忙的家庭也很贫苦,但他和妹妹起码还有各自的房间,起码厨房还独立在外面,跟黄雪琦的居住环境比起来,他刘忙真算得上是幸福之人了。
“黄姐,过段时间等我有钱了,一定给你和小燕子买最好的房子,让你们两个能住得舒舒服服。”
“呵呵,我相信你办得到呢”,将一大块没有子的西瓜塞到刘忙嘴中,黄雪琦担心地说道,“我和燕子在这儿已经生活了七八年,已经习惯了呢,你可千万别为了我们做什么危险的事情,知道吗?刘忙,有钱人没几个好东西,他们都是阴险毒辣的魔鬼,你,你跟他们打交道可千万要小心谨慎,别被人骗了,直到吗?”
“嗯,我明白的!”
嘴里很甜,刘忙的心里也很甜,他将切好的习惯用盘子端进去,看着那几乎就在头顶旋转的电风扇,默默发誓,一定要让黄雪琦和小燕子过上安定、幸福的生活,为了嘴里的那片西瓜。
“那你们干脆搬过来住吧,现在房子也不好找,省得麻烦”,黄雪琦听完刘忙关于暹罗的事情,一边为两个小孩洗澡,一边理所当然地说。
“这可不行,哪能给姐姐找这么大的麻烦,我看还是自己先想想办法的好。”
“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将毛巾递给小燕子让她帮暹罗擦背,黄雪琦甩了甩手上的水珠,转过身来笑道,“就是这里离你们学校太远,来来往往不方便。不过等我把这房子卖了,到时候就能在学校附近找到个好去处呢。”
刘忙可不傻,这里鱼蛇混杂,什么人都有,而黄雪琦又是个带着孩子的寡妇,暹罗住进来倒也罢了,自己要是也跟过来,那还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背后说黄雪琦的坏话呢。干笑了两声,刘忙答道:“黄姐,这太不方便了,我还是——”
“哎哟,把你弟弟接回来了?我刚才还在说你去了这么久怎么不见回来呢”,不知何时从屋外进来个老太婆,她冲刘忙礼貌地点点头,“小黄,你这里要是住不下让你弟弟上我那住去,反正我一个老太婆守着三个空房也怪冷清的。”
“不用了,不用了,反正我经常上夜班,不碍事的。”
没想到黄雪琦已经为自己打好了埋伏,刘忙狠狠地瞪了暹罗一眼,道,“肯定是这臭小子跟黄姐说什么了,要不然黄姐好端端问我那么多事情干嘛,也不会预先就跟邻居说我是她弟弟之类的。真是会给我找麻烦!”
转念又一想,如果自己真的搬过来和黄雪琦一起住,这算不算同居啊?呵呵,刘忙摸摸脑袋,他发现今天自己有些命犯桃花!
跟老太婆唠了两句家常,黄雪琦送她出去之后道:“刘忙,我在附近的电池厂找了份临时工,是夜班的呢,你要是搬过来正好帮我照顾燕子,我留她一个人在家也不放心不是?”
“这”,刘忙实在为难,一方面自己还真么地方好去,另一方面总觉得住进来的话会给黄雪琦带来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我本来就打算从今天起不再炒股的”,为两个小孩擦干身子,黄雪琦一边帮他们穿衣服,一边道,“这房子要卖也得费些功夫,所以就先找了份工作,呵呵。刘忙,你别想太多了,世上的事情没你想的那么复杂呢。”
刘忙哪有心思听她说这些话,眼神早就被穿上女孩裙子的暹罗吸引住,“靠,他妈的这小子跟那晚见的家伙一样,不男不女,穿着裙子比谁都更像女孩。”
小燕子一个劲说暹罗好漂亮,黄雪琦也疼爱地将暹罗抱在怀里,“要不是你有小鸡鸡,我真不敢相信有这么漂亮的小男孩呢。”
刘忙最后还是被黄雪琦、小燕子和暹罗三人说服,同意暂时搬过来住,他不知道三人什么时候结成了统一阵线,就连一向对自己唯命是从的暹罗也在一旁填油加醋说个不停,显然很喜欢跟燕子在一起。
刚到寝室门口,刘忙就听到王胖招牌式的笑声,推开门往里一看,乖乖,不仅马香琳和舒欣兰都在,陈云飞还有两个显是艺人打扮的美女也来了。
“哎呀刘忙,你总算回来了,我们都等你两个多钟头了”,王胖冲他使使眼色,表示情况特殊,一把抓着他来到众人面前,“今天的演出大获成功,我们正在等你回来举行庆功宴呢。”
“啊,那恭喜两位大美人了,呵呵”,刘忙说的不冷不热,倒是对另外两个美女多看了几眼,心想,我们这寝室什么时候烧了高香了?原本连女生味道都从没闻过,现在可好,四个大美人儿居然就坐在我们从没洗过的床铺上。唉,还不知道兄弟们今晚要打多少次手枪呢!
“她们是kissing组合,新一代青春偶像,漂亮吧?”,马香琳对刘忙的目光一向捕抓的很是到位,适时介绍道,“他们是陈云扬的老朋友,这次来看演出觉得我和欣兰有成为明星的天赋,所以想邀请我们加入kissing!哦,对了,我们刚才商量着请你为我们写第一首歌的词呢,怎么样?这可是成名的大好良机啊。”
舒欣兰也抬起头来看着刘忙,见他毫不在乎的模样,皱了皱眉道:“如果这首歌出名了,你可能会拿到好几十万的收入,我想你应该不会拒绝吧,好财童子!”
“哈哈”,众人轰然一笑,都没料到舒欣兰居然也会调侃人。
刘忙无奈耸肩,望向陈云飞,“那你呢?你不会也是来找我写歌词的吧?”
“当然不是,我是来蹭饭的,顺便跟你说一下明天见领队的事情,呵呵。”
“都是一帮讨债鬼”,刘忙嘟噜了一声,见所有人都站起来往外走,便拽着王胖问,“嘿,这样的大好机会怎么没见到情圣啊?这小子对美女的嗅觉向来很灵敏的呀!”
“鬼知道他跑哪去了,接了个电话就失了魂似地往外跑,连招呼都没打!”
一路上大家七嘴八舌说个没完,自然引来旁人艳羡的目光,而刘忙和舒欣兰两人则有意无意地落在后面,好在去川菜馆有不短的一段路,倒是可以让刘忙静下心来仔细考虑。
“中韩对抗赛肯定是要去的,起码要打他们个满地找牙,至于加入国家队之类的,那肯定是做不到了,我哪有那么多时间瞎掺和。再说,带着暹罗满世界飞去打比赛像什么样子,搞不好弄个恋童癖的代表还不毁了我刘家的名声?帮舒欣兰她们写歌词倒是可以,毕竟她和马香琳出名是迟早的事,我又能借机揩油,大饱眼福,何乐而不为呢?这件事看来还是暂且答应下来为好。”
一直偷偷看刘忙的表情,舒欣兰忽然用手碰了碰他的手背,“好财童子,你想什么呢?”
“哦,给你们想歌词呢,没想到你们马上就要当明星了,真是世事难料啊”,刘忙故意重重地叹了口气,“就是可怜我那王胖兄弟了,这下追到马香琳的可能性几乎为零了,唉!”
“还是说说你自己吧”,舒欣兰侧过头来望着刘忙,“你真的打算搬出去住?”
“嗯,我这回来就是拿衣服的,没想到被你们抓去吃饭,呵呵。”
“那——那我们见面的机会岂不是更少了?”
声音小的恐怕只有舒欣兰自己听的到,不过刘忙还是哈哈一笑,道:“见不见也没什么关系,反正我刘忙再怎么努力连你的预备队都进不了。”
苦笑着摇摇头,舒欣兰吸了口气,“刘忙,我把画放在你床头了,你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自己千辛万苦计划着怎么赚到五十万,舒欣兰居然才半天的功夫就改变了主意,把画送到自己手上,刘忙不惊讶才怪呢,“你说你把画放在哪?放在我床头?你不要五十万了?你是不是,是不是打算——打算买我了?”获得鲜花0朵 -
正文 第二十九章
“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突然停住脚步,舒欣兰一本正经地说道,“我把画还你,是因为我不想你去华茂找工作,你不知道陈云扬这个人,他睚眦必报,气量又小,你要是为了那五十万找他帮忙,你会死的很难看的。”
“你——”,刘忙顿了顿,一字一句问,“你——在——担——心——我?
“谁,谁担心你了”,舒欣兰转过身去,“我只是不想见到你将来被他整的惨惨的样子罢了,我——我这人心软。”
听到这话不知道惊喜多些,还是无奈多些,刘忙忽然觉得自己和舒欣兰之间并不是离的太远,“或许我努努力,能追到也说不定!”
下意识说出口的话,让舒欣兰脸刷地红了,她快步往前走,呢喃着说:“别在那胡言乱语,我们——我们赶紧走吧!”
以为只要将画还给刘忙,刘忙就不会急着弄钱,以为自己这样做可以不让刘忙和陈云扬有瓜葛、打交道,但舒欣兰哪里明白,真正想要算计人的不是陈云扬,而是穷光蛋刘忙。
酒过三巡,刘忙说不出的快活,他不仅挨着舒欣兰坐,两人说笑喝酒让人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可惜刘忙无法继续享受这样的时光,因为墙上的挂钟已经直指九点,他离开暹罗已经整整两个钟头。
所有人都在兴头上,王胖和老柯更是笑得合不拢嘴,要知道,和明星在一起喝酒谈乐的机会并不是很多,更何况那两个美女完全没有任何架子和娇气,或许是多事的演艺圈磨练了她们吧。
刘忙知道要是自己在酒席上说出来想要走,非被人掐死不可,所以他打算借尿遁离开。故意摇摇晃晃地起身往外走,刚拉开房门松了口气,没想到舒欣兰竟跟了出来,扶着自己的胳膊。
“刘——刘忙,我有点难受,陪我走走。”
哭笑不得,这样的机会要换作别的时间,刘忙是一百个乐意,而且现在舒欣兰明显有些醉意,那可是他妈的揩油的大好机会。
“他娘的,我该怎么办,再不回去暹罗就得挂了,奶奶的”,心里不停地骂,手却不由自主地楼上了舒欣兰的腰,脚步也跟着她往外去。
“呵呵,刘忙”,舒欣兰左手拽着刘忙背后的衣角,右手在刘忙绕腰的胳膊上用力拧了一下,“我就知道你好——好色,呵呵,你妹妹都——都跟我说了。”
心跳的速度已经快的不能再快,刘忙用力地呼吸着,因为舒欣兰给他的诱惑是空前强劲让人要窒息的。
“你喝醉了,欣兰,我——我扶你回去吧?”
“不要”,舒欣兰一把推开刘忙,自己却往收银台栽去,这时坐在柜台里面的杨水饺脸色猛然一变,惨白的吓人,藏在柜台下面的手机也掉在了地上,正发出呜呜的等待接通。
“刘——刘忙,你——你不是男人!”
感到背后无数双眼睛盯着自己,刘忙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赶紧带舒欣兰到一个没人的地方去解酒,所以他没注意到杨水饺的古怪,没有注意到那地上的手机正传来男人粗旷的嗓音,“欣兰,欣烂,你乖一点好不好,别闹啊,乖,要乖一点才淑女嘛。”
眼神朦朦胧胧,仿佛是真的醉了,舒欣兰忽然倒在刘忙怀里,呢喃:“欣兰很乖的,欣烂从小起就很乖,欣兰是淑女,你妹妹说你喜欢淑女的,是不是?你喜欢欣兰吗?你喜不喜欢欣兰?”
眼见刘忙这种萎缩男抱着学校头号大美女,在场的所有人都有杀了刘忙的念头,而当刘忙说出那句“我不能喜欢你的,你自己都知道的嘛,你别乱想了”之后,更有甚者跳起来想把酒瓶子塞进他的嘴里。
为什么要说不喜欢呢,我明明喜欢的要死,明明很喜欢的呀!我为什么要说不喜欢,我他妈是不是傻了我?难道就因为她和陈云扬订了婚我就这样说吗?如果我还是爷们,那我就应该把舒欣兰抢到手才对呀,说什么不喜欢,我骗谁啊我。
不断埋怨自己,好在舒欣兰喝醉了没在意,好在舒欣兰还软软地靠在自己怀里,刘忙一边扶着她往外走,一边心想,“还有机会,妈的,这不就是霸王硬上弓让天鹅飞不上天的大好良机吗?管他奶奶的,先找个没人的地方把事做了。”
光是这样想就把刘忙兴奋的全身发抖,扶着舒欣兰细腰的手也因为紧张崩的笔直、僵硬,全身上下只要和舒欣兰挨在一起的部位仿佛都要被熔化一样,刘忙发现自己真的是很喜欢、很喜欢怀里、这样醉酒、没有了大小姐架子的舒欣兰。
关于刘忙究竟会不会,有没有胆量,有没有决心霸王硬上弓之类的问题恐怕永远没人知道,因为他和舒欣兰刚刚走出川菜馆,一辆黑色的野马忽然停在二人面前,然后从车内奔出三个头上戴着丝袜的家伙。
“绑架”,这是刘忙第一时间的反应,但他的反射神经因为酒精而略显麻痹,他的动作也没有平常那么迅速,更重要的是舒欣兰就在自己怀里,他不可能躲开迎头而来的那一棒棰,让舒欣兰替自己受着。
尖叫,混乱,尖叫不是来自舒欣兰,而是路旁的行人,混乱却是刘忙半撑着身子看见舒欣兰流泪时杂乱的思绪。
舒欣兰哭了,那眼泪如萤珠般滴在刘忙的手背,她没有挣扎、任由两个彪形大汉将自己架入汽车,她只是呆呆地望着刘忙,那眼神复杂的程度恐怕没人能够明了。
她是真的喝醉了吗?她真的喝醉了吗?或许她只是想借着酒劲跟我说些什么,或许她只是想听听我的真心话也不定!
站在刘忙身旁的家伙很紧张,浑身不住地颤抖,就在他要转身上车逃窜的时候,被鲜血眯着眼睛的刘忙喊了一声,“他妈的,原来是你!”
那家伙愣了,僵了,六神无主地看着领头的汉子,嘴巴张了张却说不出话。
“把他也带走,傻愣着找死吗?”
刘忙只觉脑袋嗡地一声,后脑勺又受了一次重击,摇摇晃晃便被人拖进了后车座,但刘忙却笑了,因为他看到舒欣兰惊慌失措的表情淡了很多,因为自己上车来陪着她。
简陋的房间让人闷热的几乎发狂,屋顶的吊扇开到了最大正呜呜叫个不停,用一条还在滴水的湿毛巾贴在背上,杨水猛将手里的西瓜皮用力往地上一甩,“你这浑小子搞什么飞机,怎么会被他认出来的,啊?你说现在怎么办,把他杀了?妈的,杀人是要他妈填命的。”
“事到如今也只能把他做了灭口,不然我们兄弟没一个能逃得掉”,挠了挠光头,刘水猛对面一个瘦不拉叽的家伙挑了一眼紧锁的房门,“操,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那女的奸了,他奶奶生的这么水灵,老子火都上脑了!”
“不——不行,你——你们当初答——答应不伤害——”
“住嘴,这里哪有你说话的地方”,杨水猛狠狠瞪了一眼蹲在地上抱头揪着头发的同伙,“这娘们后台很硬,听说他未婚夫黑白两道都很吃得开。咱们兄弟绑人无非是想弄点钱花花,不要命的事情咱不能做,上火了就到外面找鸡去,这埔西村多的是女人!”
茫然抬起头,嘴唇都已经咬破,双目满是血丝,这被刘忙认出来的同伙居然就是李冬雷。
“哥,我——我看还——还是放了他们吧,刘——刘忙跟我是好兄弟,只——只要求——求求情,他一定不会去报案的。哥,你——”
“少罗嗦,放了他们,老子钱没到手谁也别想放他们走”,杨水猛跺了跺脚,一把抓过桌上的手机扔到李冬雷怀里,“去,给他们家打个电话,让他们准备五百万!操他奶奶的,五百万对他们舒家来说简直是九牛一毛,更何况还有陈云扬在,他们不会吝啬的。”
傻傻地愣在原地,李冬雷咿呀了两声却没有动身的意思。
“赶紧去打呀”,光头用脚尖点了他一下,“真不知道杨水饺怎么看上你这个窝囊废,干他娘的!”
看见李冬雷脸色阴沉下来,杨水猛担心出什么意外,便起身将他扶了起来,笑着说,“你别担心了,凡事有我在,实在不行我把那小子打成白痴,不会有人知道你的。快去打电话吧,饺饺很快就回来了。”
神情复杂地看了看身后关着舒欣兰和刘忙的房间,李冬雷用力吸了口气,点头道:“哥,我们弄出这么大动静,现在一定已经有人报案了,所以我们现在不宜立刻提赎金的事情,必须先晾一晾舒家的人,把警方的视线转移到舒家的商业对手身上。”
点点头,刘水猛笑道:“你脑子比我们几个加起来都好使,怎么做你自己看着办。”
“嗯,我打完电话就得立刻赶回去,要是饺饺回来你跟她说一声,就说我先回去了!”
一直握着舒欣兰的手,刘忙感觉这憋闷得小屋并不是那么让人难以忍受,加上四周黑乎乎一片看不真切,无需顾忌脸上的表情被舒欣兰瞧见影响形象,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担心暹罗的安危,自己离开这么长时间,他不会就此消失了吧?
“好像并不是很害怕,我想这不是你第一次被绑架了吧?”
“小时候有过一次”,舒欣兰握着刘忙的手紧了紧,“本来应该挺害怕的,不知道为什么,有你在反倒安心很多。”
“呵呵,是吗?我说过我这个人很可靠的,现在知道了吧?”
“你——难道一点都不担心?他们可能随时会杀了我们呢!”
“担心有什么用啊!再说,你可是摇钱树,杀了你也没什么好处”,咽了口唾沫,刘忙笑道,“不过我这条小命就难说了,一不小心可就要当了你的替死鬼。”
“我会跟他们说,连你的那份赎金也——也一起付了的。”
“唉”,无缘无故叹了口气,刘忙用手抹了把额头的汗水,“你家还真是有钱啊,啥时候我也绑你一回,赚点外快!”
身子颤了颤,舒欣兰忽然紧张起来,摇摇头赶走心里的想法,“会不会是刘忙跟人合谋来绑架我?”
刘忙察觉到她的异常,笑着说:“喂喂,你想哪去了,我刚才那话只是开个玩笑罢了,你不会以为我跟外面那帮家伙是一伙的吧?”
“你这是不是有些欲盖弥彰啊”,想着自己实在可笑,怎么会对刘忙起疑呢,舒欣兰振作精神调侃道。
“晕,我还说不清了我,那两闷棍挨得真他妈冤枉。”
抽出手来摸了摸刘忙的后脑勺,舒欣兰轻声地问:“还疼吗?”
“当然疼了,不相信我揍你几棍试试。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我眼巴巴冒着生命危险来保护你,你倒好,怀疑我跟别人狼狈为奸,我刘忙贪财也不至于到这种地步嘛!”
“呵呵”,舒欣兰一边继续替他揉着伤口,一边道,“谁让你这么傻,猜到了对方身份偏偏还说出来,你这不是要他们杀人灭口吗?不知道你平常的花花肠子都跑哪去了!”
“我猜出来个屁啊,那帮家伙把全身上下裹得严严实实跟粽子似的,我怎么可能猜得出来!那样说还不是因为——”
两人同时定住,一个等着对方继续往下说,另一个却有种心里话宣泄于口的窘迫感。
“因为什么?你为什么不说出来?”
尴尬地咳了两声,刘忙嘟噜着:“还能因为什么,见你一个大美女被人绑走,我怎么也得凑凑热闹不是?唉,也怪我自己一时冲动,暹罗要是因此魂飞魄散,我他妈才真的冤呢!”
后面这句话刘忙是说给自己听的,到这里才真正郁闷起来,不断责怪自己怎么能这样置暹罗于不顾呢?不过,难道我就眼睁睁看着舒欣兰被人绑走而无动于衷,这象个爷们吗?获得鲜花0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