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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一触即发
清玄寺内,一片肃静。百来双眼睛直直地盯着场中变化,没有一个人敢接近那快空旷的才场地,没有一个人眨一下眼皮,空气仿佛已经凝固了,甚至就连呼吸都要停止。
“阿弥陀佛……贫僧一生只为造福凡尘,泯灭世间无谓的杀戮纠纷,为何你们要如此多加阻拦?”慧心一脸心痛地说道。
“既然如此,为什么你要杀害这么多人?”谢莫言冷声说道。
“佛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拯救天下苍生唯有一统天下各派才能得逞拯救之道!死伤些须人命不过是上天注定的归宿罢了!”慧心说道。
“佛门中人不都是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么?那么大师此时此举不正是为此背道而行么?”谢莫言说道。
“阿弥陀佛……所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只能救赎少数人的性命,天下之大,一人何以能够拯救世间无数落难之人!”慧心说道。
“哼!那你现在不就是认为自己可以救赎天下苍生么?”谢莫言冷哼一声说道。
“只要能够一统天下各派,道魔二门不再纷争下去,由一人掌控,一人决策!那么救赎天下苍生自然便可实现!”慧心说道。
“你……你真是无可救药!”谢莫言忿忿地说道,其实他心中依旧还是期望着慧心能够有迷途知返的一刻,但是刚才那番话,慧心不仅说得头头是道,而且看他的样子似乎真的把自己当成救世主一样,而把大家都充当成为祸世间的恶人。
“世人皆醉我独自醒,谢施主,如今你我一战乃是天意所为,无可避免!但是贫僧会尽全力,你可要小心了!”慧心说道。
“晚辈恭候大师高招!”谢莫言浑身灵气尽数提起,在谢莫言四周半米范围内隐隐形成一道肉眼无法看见的屏障。也就在同时,一身僧袍的慧心面色逐渐凝重起来,谢莫言不仅在自己意料之外地重新复活过来,而且修为比之以往更上一层楼,比之在场所有高手有过之而无不及,自己实在是太不小心了,但这或许就是上天给予自己的考验吧。
就在这时,大厅外传来一阵喧哗声,伴随着数十名手持戒棍的密宗弟子,其中一个带头的和尚赫然就是当初阻止司徒玲进寺的那个披着袈裟的中年和尚。
“宗主!”那中年和尚见众多道门中人围住慧心,看其形势似乎要对慧心不利,但是当他看到场中和慧心对峙的那个年轻身影时,不由得微微一怔,正是谢莫言。
如今谢莫言在修真界是个风云般的人物,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而他的死讯也在几日之内迅速在整个修真界内传开,但是如今谢莫言却回来了?活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当初还是慧心宗主亲自说看到谢莫言死去的,而且还火化了他,可如今……想到这里,中年和尚竟是楞在那里,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离尘,快将这些人围起来,切忌不可放走一个!”此时慧心冲那中年和尚大喝道。
“是,宗主!”那个被慧心称叫离尘的中年和尚本能地应了一声,虽然不清楚到底发生什么事,但是宗主的话他是一定要服从的。随即站在身后的大批密宗弟子一股脑地冲进大厅内,团团将无崖子等人围在中间。此时道门各派根本没有意料到会有如此变故,而且来此之时也没带多少人,眼下面对着比自己数量多上几倍的密宗弟子不由地暗暗皱眉。
“慧心已入魔道,妄想一统天下,难道你们还要拥护他么?”一直镇定自若的无崖子冷声喝道。
“什么?”离尘一阵惊诧,就连众多密宗弟子也纷纷露出不敢相信的神色来。
“难道你们不明白么?慧心为了达到他的邪恶目的,不惜暗害他的师傅师叔,而且从一开始就是他暗中操纵这一切,包括血魔破封而出也都是在他意料之中的事!”谢莫言说道。没想到慧心竟然会如此隐瞒此事,除了自己之外,密宗之内竟无人知晓他的所作所为,当真是心思甚密,不简单,实在是不简单。
以慧心的所作所为,如若是以他的角度去思考,却也称得上是一代枭雄了。试问能够有如此宏伟长远的计划,实在是没有多少人可以猜测得到,而且更难得的是计划一路执行下来,环环相扣,却是如此甚密,如若不是水姬和谢莫言因祸得福复活还阳的话,恐怕这辈子世上无人知晓慧心的阴谋。
“不可能!宗主绝对不会是你们所说的那样!”离尘不相信地怒喝道。“一定是你们这些道门中人诬陷宗主!”
“离尘师傅,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你为何还如此偏执!如若你不相信的话,大可问一问在坐任何一位道门高手,我们和密宗无缘无仇,何必要加害慧心大师,而事情真相却是慧心大师要吞并我道门各派,而且魔门的人恐怕也已经在清玄寺内了!”说话间,谢莫言依旧紧紧看着慧心,对于他,谢莫言根本不敢有丝毫松懈,除了血魔意外,慧心是第一个给自己有如此大压力的人。
“离尘,这些道门之人已经入魔,快将他们擒下来!”慧心喝道。谢莫言没想到慧心竟然如此下得了狠心,挑拨密宗弟子和整个道门对立开来。虽然这里是密宗的地盘,人多势众,但是在座众多道门高手也绝对不会坐以待毙,所谓两虎相斗必有一伤,慧心是入了魔,而这些密宗弟子却是无辜的,他们根本就不清楚慧心的邪恶目的。但是慧心竟然为了不顾一切地留下自己,对密宗弟子的性命全然不顾,这让众多道门弟子不由地愤慨不已。
“是!宗主!”离尘原本迷茫的神色随着慧心这句话陡然振奋了起来,众多密宗弟子也纷纷一脸愤怒地看着众多道门中人。
“离尘大师,切不可听信慧心蛊惑!”无崖子喝道。原本斗志昂然的离尘竟谢莫言这一喝,心神惧震,先前的那丝战意逐渐减弱,取代的是原先的那丝迷茫。
无崖子在道门中,乃至整个修真界的威信都是毋庸质疑的,他所说道的话在整个修真界内都有足够的可心度,而且无崖子的修为可谓是整个道门的翘楚,无人能敌。这也是蜀山可以这么多年来保持道门第一大门派的重要条件之一。
但是另外一面,自己一直景仰的宗主竟然说包括无崖子在内的所有人都入了魔,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就在慧心要继续蛊惑离尘之时却被谢莫言打断道:“慧心!你别再蛊惑他人了,如今是你一人入魔,却要连累他人。另外你可知道因你一句话便可死伤多少人,难道你为了自己的目的还要继续流血么,这和你达到目的的初衷根本就是背道而驰!”
“贫僧普渡众生有何错之有,死伤一小部分人而已,却能换取更多人的性命,而你们却要苦苦阻拦,到底是谁错了!”慧心喝道。
眼下场面已经到了一种非常极端而且怪异的场面,而最中心的却始终是场中那两人。慧心和谢莫言二人怒目而视,双方的思维方式截然不同,导致整个场面火药味极度浓烈。仿佛随时都会爆发一般。
至于密宗弟子,现在却是处于最尴尬的境地,左右为难。而无崖子等人也是提高警惕,一方面注意着慧心,另一方面也暗暗关注密宗众多弟子。
至于处在道门众多弟子之中的司徒玲可谓是场中唯一的异类,因为整件事和她根本就没有关系,而且她也并非修真界的人,更何况还挺着大肚子,眼下处于这种境地是众人所无法预料的。
相比于原先的兴奋和好奇,此时的司徒玲除了保留原先的情绪之外,更多的却是恐惧,如果密宗弟子冲上来的话,自己的处境会立刻变得很危险,而且还会祸及自己肚子里的小宝宝,这可是致命的!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司徒玲已经将自己的孩子看得比自己的命还要重要几分。
“玲儿,等一下找到时机你要尽快离开这里!”此时神色凝重的司徒严用传音入密跟司徒玲说道。后者微微抬起头看着身边一直敬重的爷爷一眼,微微点了点头道:“那爷爷你们呢?”
“先别管这个,你只要安全离开这里便是!”司徒严说道。
正当说话间,场中一直对峙的谢莫言和慧心二人终于动起手来,二人可谓是佛道两界顶尖高手,不动则已,动则犹如雷霆万丈,震慑万里。
二人打得很快,几乎看不见二人的身影,只能分辨得出一团金光和一团柔和的白光不断纠缠在一起,二者相互撞击的声音犹如爆竹一般不绝于耳。
更令人惊诧的是两团异光相斗之时所产生的震波竟是硬生生将无崖子等人以及最外围的密宗弟子震退数步,而且形式俞演俞烈,除了一些修为高深的如同无崖子等人以外,大部分人都被这源源不断的震波挤在墙壁上,一部分修为比较浅的人已经开始面红而赤,显然已经有些支撑不住了,有些机警的甚至已经开始向厅外离去。
“宗主!”离尘眼下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紧张地看着场中那两团异光激烈地缠斗着。
“眼下大家切不可在此久留,立刻带人出去!”无崖子叫道。众人一听,不由得纷纷朝门口跑去。但是无奈那震波源源不断袭来,其实说是跑出去的倒不如说是跌着身子跌出去的。
而依旧留在大厅内的已经寥寥无几,无崖子一身淡白道袍无风自动,长长的白色发须也随着空气中四散的劲气不断在半空中飞舞着,只是那双锐利的双眼依旧紧紧盯着场中那两团异光的动静。但是他却忽略了一直站在他身后的丁卫随着场中激烈的打斗,他的脸色也逐渐变得难看起来,特别是那双眼睛,隐隐闪烁着邪异的光芒。
至于冰如,在薄纱的遮掩下,外人并没注意到她的脸色,不过她那双关切的眼神却是怎么也掩饰不了。随他来密宗的几位师妹已经承受不了场中这源源不断的震波退到厅外了。
谢莫言越打越心惊,这慧心的修为简直出呼自己的意料之外,刚开始还可以持以平手胶合状态,但是越到后面越是招架不住慧心如潮水般的攻击。而且慧心体内的那股怪异的灵气仿佛融合了佛门的罡气以及魔门的魔气,很是难以对付。每每接住一招往往都会被他身上那股怪异的灵气反震,虽然震力弱,不过频繁下来还是让谢莫言感到吃力不已。如若不是自复活之后修为大进,再加上体内的灵气有了很大变化,根本无法和这融合了佛魔两家真法的怪异灵气相抗衡!
不过此时慧心的震撼绝对不会亚于谢莫言,他虽然年纪不过三十之数,但是却早已将佛魔两道真法融为一体,可谓是大成之至,普天之下就算他师傅师叔复活还阳恐怕也不是他的对手,更何况他还有最后的杀手谫。
如果再这样下去,谢莫言败下阵来只是迟早的事情,但是有一事让谢莫言很是疑惑,心中总是觉得慧心此时正酝酿着一个新的阴谋,而且他这样步步紧逼自己似乎是为了达到他的某种目的似的!
拖延!谢莫言脑门闪过一道异光,猛地想到这个关键,虽然还不清楚慧心的目的,但是他一定是在拖延什么!
“轰!”谢莫言借着一记硬拼,借力飞退到一边,慧心也同时飞向另外一侧。佛门中人讲究普渡众生,而慧心却为了他自己认为的“普渡众生”残杀不知道多少人,更有无数人因他而死,一身金色袈裟穿在他身上倒是显得别有一番嘲讽意味。
“莫言!你怎么样?”水姬一脸紧张地扶着谢莫言广告。
“我没事!”谢莫言面色略显惨白,轻声回道,双眼依旧紧盯着慧心,暗暗平覆着体内絮乱翻滚的内息,短时间内已是无法动用大量灵气。
“谢施主年纪轻轻便有如此修为,贫僧佩服!如若你我二人再继续缠斗下去,必有一伤,不如就此作罢吧!”慧心说道。
“如果你没有做出那些天地不容的恶行来,兴许可以。只可惜大师你借助拯救苍生为借口,妄造杀孽,将人世间搅得乌烟瘴气,是为天地所不容!你叫我如何能够就此放你离去!”谢莫言冷声说道,此时水姬已经悄悄将手贴在谢莫言的掌心处,一股精纯的灵气顺着经脉开始帮助谢莫言理顺体内絮乱的灵力!不过让谢莫言奇怪的是,水姬这股精纯的灵气却和自己有很大的相仿之处,根本不会产生丝毫排斥,相反还有一丝融合的味道。虽然疑惑不过眼下大敌当前,却也没细细想下去。
“阿弥陀佛……谢施主为何苦苦相逼!”慧心说道。
“你不用找借口掩饰了,你到底想干什么!”谢莫言冷喝道。
“谢施主何出此言?”慧心广告。
“别人不清楚,但是我很清楚,你是否是在拖延什么?”谢莫言冷冷地说道,双眼犹如闪电般直刺慧心,后者双眼微缩,一道不易察觉的冷光一闪而过,心中暗叫不好!这谢莫言机智过人,自己已经尽量掩饰了但还是被他发现了一丝端倪。
正当这时,厅外传来一阵喧哗。谢莫言等人本能地转过身去,却见厅外众人正惊愕地看着半空处,仿佛那里有什么可怕的东西一般,众人本能地跑了出去,惟独谢莫言和水姬二人,不管外面是什么人,眼前的慧心才是真正的敌人!所以第一个要对付的也是他!
至于处于厅外的众人而言,眼前的情形果然可以让大家惊诧!只见青玄寺上空数十丈的高空处一片诡异的血云,情形仿佛三年前的拉萨一战一般,血云仿佛表示着血魔那个大魔头的到预兆!
面对血魔这道派之敌,如今真正地要和血魔对上手了,众多道门中人虽然感到满腔战意,但是隐隐还有一丝后怕!三年前拉萨一战,血魔的恐怖已经给众多道门一个非常深的印象。
果然,不出多时,巨大的血云已经将整个清玄寺笼罩其中,渐渐地偌大的血云仿佛受到一股强大的力量牵引,呈螺旋状朝下方坠落,逐渐凝聚成一个身影。
一袭如血般的长袍风衣,及腰的紫色长发随风飘动着,只是那一双邪异的眼睛却是略显痴呆。正待众人发楞之时,一道人影陡然间出现在血魔身边,一只袖子空荡荡地飘动着,寸短的头发,充斥愤怒和诡异的神色令格罗的面容看起来很是狰狞。
“嘿嘿……真是齐聚一堂啊!”格罗诡异地笑道,令原本就显得狰狞的面容更添一分鬼气,令人不寒而栗。
“呔!你这妖魔,背叛密宗,如今你闯入寺内,我等定当将你碎尸万断!”离尘愤怒地喝道。
“哼!”格罗双眼寒光一闪,冷哼一声。场中那些修为高深的倒还没怎么样,其余众人只觉得耳边一阵雷鸣,身形一颤。特别是离尘,更是被这一声震得倒退数步,还好被身后几位密宗弟子及时扶住,但是脸上却是一片惨白,不知道是被那一声威吓震伤的还是被格罗高深修为惊吓的!
至于站在屋檐高处的格罗,见到离尘的表情似乎很是满意,嘴上冷笑着说道:“现在你们有两个选择,第一就是顺从我,顺从慧心大尊者,一统道魔两派,成就无上功德!”
“我们绝对不会和妖魔妥协的!”此时几个密宗弟子纷纷站出身来,冷声喝道。有几个已经凭借一身功力飞上屋顶和格罗拼命。
“不自量力!”格罗冷笑道,站在原处等着那几个密宗弟子冲上前来,待他们已经接近格罗不到五米处之时,站在格罗身边的血魔动了!
“嘶!”血魔右手朝前一抬,指尖猛地射出五道血光,瞬间贯穿那几个冲上前来的密宗弟子,后者待中招之后数秒才恍然若觉,楞楞地看了一眼胸口处那个碗口大小的血窟窿,似乎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轰!轰!轰!”几个密宗弟子瞬间爆炸开来,尸骨无存,漫天血雨四下溅洒开来。
站在下面的一众人等,满身都溅满了鲜血。司徒玲哪里见过这种场面,当她亲眼看到那几个几分钟前还站在自己身边的密宗弟子活生生爆炸开来,尸骨无存之后,原本紧张的脸色陡然变得惨白。还好司徒严和慕老二人修为身后,及时释放自己的灵气结成防护罩将司徒玲和自己笼罩其中,将漫天血雨阻隔开来。
“师弟!!!”离尘以及几位密宗弟子满身溅满鲜血,悲声叫道,有几个甚至想要冲上来,但是这不过是螳臂当车,自取灭亡之举,幸好有离尘和几个高手及时阻拦,否则又将枉死数条人命。
“如果你们不选择顺从我们的话,刚才那几个和尚的下场,就是你们选择的下场!同时也是你们唯一可以选择的路。不知道各位有没有什么意见?随时都可以提出来!”格罗眯着双眼说道。
场中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些小门派的人见识过格罗和血魔的实力之后,先前的信念已经开始动摇了!
此时祝贺龙经过秋师叔的调息之后,先前的些许内伤已经好了许多,这大部分还是要亏谢莫言及时出手,否则众然祝贺龙修为再怎么深厚,秋师叔再怎么厉害也无法在这么短的时间让祝贺龙恢复再战之力!
不过之前受了慧心的刺激后,祝贺龙便已陷入近乎疯狂的状态中,满眼都是无尽的杀意。如果不是被慧心打伤了的话,或许现在已经被这股无尽的杀意弄得走火入魔了。不过此时他刚恢复神志却见格罗和血魔站在自己面前,先前那渐渐消散的杀意又渐渐狂盛起来!
“我要杀了你!!!”祝贺龙冷冷地喝道,那双眼睛中爆发出来的无尽杀意仿佛要将格罗生生撕碎!或许是因为惊讶于祝贺龙小小年纪却有如此狂盛的杀气,离祝贺龙最近的那几个人不由自主地退让开来,“不要冲动!”秋师叔急忙拦住祝贺龙。眼下虽然自己这方人数众多,但是单单凭这个根本不足以抵挡眼前这两个人。祝贺龙贸然冲过去的话,非死即伤!
“他杀了师傅!我要杀了他!”被秋师叔这一拦,祝贺龙那狂暴的杀意一下子涌了出来,一股小型旋风竟是硬生生将漫天的雨水阻隔开来!双眼隐隐泛着一末诡异的血色,由于用力过度,牙齿已经咬出一丝鲜血。
“冷静点!”秋师叔大喝一声,扬手便是一巴掌!
“啪!”的一声,清脆的耳光回响在耳边。祝贺龙整个人呆住了,脸上的表情很是怪异,那双充斥着杀意的双眼已经渐渐没有先前那般凶恶,渐渐回复平静的状态,隐隐透露着一丝迷茫。
“啧啧……”格罗看着这一幕,淡淡地摇了摇头道“真是不错呢!小小年纪就有如此强大的杀气,你是想杀我么?”
先前祝贺龙陷入几近疯狂的状态,还好有秋师叔那一巴掌和那一喝将他拉回现实中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此时他已经恢复正常状态,渐渐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但是看着眼前的仇人,心中依旧有股淡淡的杀意消除不去!他清楚自己如果这么冲动的话,不仅不能报得了仇,而且还可能会因此而丧命!祝贺龙并不怕死,但是死却也要死得有价值!而且现在自己的任何一个举动都不仅仅代表自己了,而是牵扯到整个百印门!
“哦!我差点忘了,你已经继任为百印门的新掌门了,不能这么冲动的。其实说起来你也应该谢谢我,如果不是我帮你除了白老头,你哪有机会坐上这个位置!”格罗不以为意地说道,而看似并不怎么在乎的他却是有意无意地注意着场中任何一个人的动静。
“你……这个畜生!”祝贺龙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道,仿佛要将格罗给生撕了!还好秋师叔及时在一旁用传音入密之术道:“小心!千万别上当,他这是在激怒你,你要知道你现在的身份,顾及大局为重!”
祝贺龙浑身一阵轻颤,没有回头,保持着先前的姿势,只是双眼隐隐下垂,显然已经开始冷静下来!至于站在旁边的秋师叔见状不禁暗暗点了点头,能够如此迅速地控制自己的情绪,看来师兄他的眼光很准!
“嘿嘿……小娃娃,放弃反抗吧!加入我,完成大统一之伟业,成就一番救世功绩!日后你定可名垂青史!”格罗邪邪地冲满脸愤怒的祝贺龙说道。
“哼!我看是遗臭万年吧,我百印门可不想助纣为孽!否则且不说对不起自己,对不起百印门,更对不起天下正道!”祝贺龙怒极反笑。这世上怎会有如此之人,杀人说是普渡众生,用卑鄙手段统一各大派说是成就大业,名垂青史!
“那你是不同意了?”格罗似乎并没有因为祝贺龙的讽刺而感到生气,脸上依旧保持那副笑容,只是那双眼睛却在不经意间闪过一丝杀意!
“就算你杀了我!我百印门也绝对不会和你狼狈为奸!”祝贺龙冷声说道,站在旁边的秋师叔点了点头,显然对祝贺龙这番表现觉得很满意,只是心中却是沉甸甸的。毕竟他还是个孩子,却要承担这么多责任,而且如今却遭遇如此之事,这一切的安排,是不是太过残酷了!
“嘶!”毫无预兆地,一阵破空声响起。一道血剑闪电般朝祝贺龙袭去,速度之快仿佛在眨眼之间!
“小心!”几乎是在同时,秋师叔大喝一声,急忙将祝贺龙推到一边,早已有所防范的他右手猛地抬起,紫色飞剑迎了上去。
“嘭!”一阵闷响在众人耳际响起。血光消散,紫色飞剑盘旋在半空处,通体泛着一层紫色异光,嗡嗡做响,仿佛是在挑衅,又仿佛是在呻吟!
一切不过是在瞬间发生,祝贺龙资质虽然很好,而且又很有悟性,但是江湖历练却是很少,刚才他虽然一直警惕防范,但是根本意料不到格罗会突然发难,一时间竟是楞在那里。如果不是秋师叔急忙将他推到一边,再祭以飞剑力敌的话,恐怕现在他已经死了。
“师叔!”回过神来的祝贺龙第一时间跑到秋师叔身边紧张地看着他,原本脸色红润的他此时却是一片惨白,显然刚才一击看似力道雄厚,但是却是秋师叔情急之下出手。而且那道血剑上所依附的魔气何等浓厚,饶是秋师叔他修为深厚,阅历丰富却也无法及时做出判断,当下便吃了个暗亏,右手驱使飞剑回来之后,那只御剑的胳膊已是颤抖不已,短时间内已然是无法动弹了。心下不禁暗道血魔修为深厚根本不是在场任何人可以比拟的,这根本就不属于人间的力量!难怪格罗有胆量说出那番狂语!!!
“秋道长修为深厚啊!竟然能够接下血魔的一击!也罢,就暂且将你们二人的性命寄托在你们身上吧!”格罗淡淡地说道,随即将视线转移到离尘和他身后一众密宗弟子身上来。
“离尘,归顺我吧!不要再做无畏的反抗了,这不值得!”格罗淡淡地冲离尘说道。
“我密宗绝对不会妥协,但是却也不会任你鱼肉!”离尘冷冷地说道,先前吃了一个暗亏,还好有场中几位高手相助,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再回头想了一下刚才在大厅内的情形,心中暗暗对慧心也产生了怀疑。
难道……难道自己一直敬重的宗主真的是他们所言那般邪恶之人?可如果不是的话,为何血魔和格罗会这么巧合在此出现?这表面上看似巧合,但是内里却并非巧合这么简单。而且阴隐符合了谢莫言所说的那句话,慧心在拖延时间,为的就是要血魔和格罗二人赶到这里来!
“离尘,你在密宗内最多也就是七代弟子,且不说修为浅薄,就连权利都是小的可怜。佛道一途宣扬普渡众生,可是你在密宗这么多年,是否做到这一点了?难道你以为每天救助一些可怜的乞丐之类的就叫普渡么?不!你错了,大错特错!你根本就不明白所谓的普渡众生是什么意思!如今我以师叔的身份再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这不仅仅关系到密宗数百条人命,更关系到天下苍生安危!顺从我,与我一统天下各门各派,完成世界大统一,达渡化众生之大功德!这又何乐而不为呢?”格罗淡淡地说道。
“哼!你早已就不是我密宗之人,杀害我宗师叔数人,更残害无数人命,不配拿辈分来压我!歪魔邪道,天必诛之!就算你杀尽我密宗弟子,也绝对不会妥协!”离尘忿忿地说道,样子大有视死如归之意。
“我们绝对不会妥协!”离尘身后几百名密宗弟子冷喝道,那声势之大,仿佛大局就掌握在他们手上似的,但是实际上,真正占着优势的却是看似势单力薄的格罗,因为他有血魔这个绝世高手在!
以一人之力抵挡数百高手之击,当今世上恐怕只有血魔才能办得到,再加上他拥有不属于这个世界的魔器蚩尤刃,更是所向披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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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出卖
且说在清玄寺大厅内,情形似乎和外界的好不到哪里去,虽然没有外界那般声势浩大,但是却紧张万分,可以说,这一切的事情最最重要的人物就在这偌大的大厅内了。如果今日让慧心离开的话,日后必定会掀起轩然大波,比之血魔给道门以及天下苍生所带来的伤害还要多上百倍不止!
对于这个重要性,无崖子等人似乎也清楚,所以外面出事的时候他不但没有出去帮忙,却呆在这里提防慧心,因为他清楚眼前的慧心要比血魔恐怖百倍以上!
“看来我算猜得没错,你果然是在拖延时间!”谢莫言冷冷地看着慧心。
“阿弥陀佛!贫僧不过是多些机会罢了,谢施主,如今血魔和格罗已经在外面了,如若你肯就此罢手,贫僧可以放你们一条生路!”慧心淡淡地说道。如果是其他人说出这番话绝对会被人笑掉大牙,要知道现在站在谢莫言这边的乃是整个道门,而对方却只有区区三人而已!但是这三个人任何一个却有无匹的力量,而且最可怕的是慧心手上还有轩辕剑灵和蚩尤刃这两大神器。
蚩尤刃和轩辕剑本来就不属于这个世间,确切地说它们并不属于人界!两把神器随便一把都足以颠覆世间,以一抵千也不足为惧!更何况慧心同时拥有这两把神器,且不说他是否能够驾驭轩辕剑灵,单单剑灵身上的无上灵气和剑气就足以睥睨天下!
“你认为这可能么?”谢莫言淡淡地回道,虽然自己这边有几个高手在,但是面慧心,还是有些没底。
“阿弥陀佛!那,老衲就不客气了!”话音刚落,只见慧心右手朝袖口一探,将一把梭型状物体取出,随即嘴中喃喃念叨咒文,一阵悠远的梵音徘徊在虚空之中,充斥整个大厅内。
随着梵音越来越频繁,越来越浓重,仿佛每一寸空气都变得浓稠起来,仿佛一锅煮沸的开水,空间开始变得有些动荡模糊起来。
“大家快封住听觉,这是梵音波!”无崖子在慧心开始念动咒文的时候不由地面色大变。这梵音波的术法不同于其他传统灵术,这是一种非常古老的密宗术法,不需要手印之类的方式来加持,而是依靠声波。
这种依靠声波,将灵力灌注其中传播到空气中的术法往往令对手防不胜防。武林中的一种内家功夫“狮子吼”和这个有异曲同工之效,不过要是比起威力,梵音波足以比拟数百个狮子吼同时爆发!而且如今还是慧心这密宗高手施展此术,更是不得了!
不过这种依靠声音来攻击的术法也有其弱点所在,只要封闭接收声音的听觉,便可破除。当然,对方的修为高深同时也是决定了胜负的关键,否则这传说中已经失传了的梵音波也不会对谢莫言众人产生如此之大的威胁了。
就在众人在强大的梵音波下苦苦支撑之时,却见冰如一脸惨白地站在原地,身子摇摇欲坠,显然已经支撑不下去了,站在她身边的水姬见状,慌忙上前一手将她扶住,随即一股精纯的灵力顺着经脉将冰如体内絮乱的灵力慢慢汇聚起来,依照一个特定的路线循环着。
“谢谢……”随着那股精纯的灵力在体内循环,整理絮乱的内息,冰如脸色缓和了些须,不过还是感到浑身无力,看来那梵音波的果然是非同小可。不过当她看到救自己的竟是水姬之时,不由地楞了一下,但是立刻便恢复原先的冰冷模样。
此时刚要伸手相援的谢莫言见状,不由地缩回手,深深地看了一眼冰如,随即转过头将注意力转移到慧心身上。
另外一边,无崖子此时也好不到哪里去,虽然能够抵挡住慧心的梵音波,但是面色却显得有些苍白,额头隐隐泛起一丝细汗,看来他也是抵挡得很是吃力。其实要论修为的话,无崖子和慧心相差无几,重点就是慧心融合了佛魔两家真决,灵力之怪异实属罕见,无崖子的道家灵气根本无法阻拦他这股怪异的灵力,否则也不会这么吃力了。
不过众人都忽略了一个人,一个一直站在无崖子身后的身影!丁卫由始至终都没有受到一点伤,那梵音波虽然充斥整个大厅,但是这股声波仿佛有目的性地,竟没有侵袭丁卫,而是紧紧锁定谢莫言几人。不过众人都将精力花费在如何抵挡这股梵音波身上,根本没有注意到这点,否则他们的惊讶何止这么一点!
反观丁卫,似乎也察觉到这点,虽然感到惊讶,但是表面上却也是随便做做,担心被他们发现这一丝破绽,但却不知以他那点修为连冰如都比不上,后者且已受创,他虽然初步融合了道魔两家真决,可要说到抵挡这股梵音波而毫发无伤的话,任谁都能发现一丝端倪!
然而,慧心带给谢莫言的惊讶却并不仅仅于此,就在梵音渐渐消散之时,慧心手上那柄怪异的长梭竟泛起一道白光,随即那道白光猛地飞窜而出,伴随着一股强大无匹的灵力充斥四周。
“轩辕剑灵!”无崖子失声叫道。
“宝宝……”谢莫言喃喃念叨着,虽然早已知道慧心夺走轩辕剑灵,但是此时亲眼看到轩辕剑灵出现在慧心手上时还是感到一丝惊愕。从一开始谢莫言就没有把轩辕剑灵当成是兵器,而当它是一个人!一个活生生的人,但是如今却被对方用卑鄙手段夺去,这已经不仅仅是兵器被夺这么简单了,更多的却是好友离去的哀伤。
“轩辕剑灵果然不愧为上古神器,庞大的灵气竟震得差点脱手。”慧心一脸兴奋地说道。
在场中除了水姬之外都不是第一次见到轩辕剑灵了,但是最后一次见到这等神器也是在三年前的拉萨之战。如今事隔多年,轩辕剑灵却落在慧心着等大魔头的手上,不禁让众人感到很是愤怒,又显无奈,隐隐还有一丝恐惧!
此时,厅外传来一阵阵轰鸣声,伴随着众人的撕杀哀号,偌大的大厅内只觉整坐寺庙一阵剧烈颤动,仿佛地震,坚硬的石壁上开始龟裂。谢莫言不由分说地冲水姬等人叫道:“你们快出去帮忙,这里由我来应付!”
“不行,你对付不了慧心,还是有我来帮忙吧!”水姬应道。但是刚说完只觉得手中一紧,本能地朝身边看去,只见脸色恢复些须红润的冰如淡淡地说道:“我们还是先出去吧,呆在这里只能成为他的累赘!”
“冰如……”水姬竟是楞在那里,她很清楚冰如对谢莫言的感情,但是却没想到在这个紧要关头会说出这番话来,不过转而一想,却也觉得她所说的并非不无道理,随即冲谢莫言点了点头:“你小心点!”
“恩!”谢莫言点了点头,随即深深地看了一眼冰如,那双面纱下的眼眸闪烁着一丝自己看不懂的情绪,似不舍,似期望,似柔情,似无奈。
随着冰如和水姬二人离开大厅,出奇地慧心竟没有丝毫阻拦,反而静静地手持剑灵看着谢莫言以及无崖子。
“卫儿,你也先出去帮忙!”无崖子见水姬二人离去,冲身后的丁卫沉声说道。
“师傅……”丁卫似乎想说什么但是却被无崖子打断道:“这里你帮不上什么忙,还是去外面吧……哎……记住要保住自己的性命!”
丁卫默默地看着无崖子,听到他那番话,特别是最后那句话时,心中很不是滋味,眼前自己最尊重的掌门何曾想过自己真正的目的却是要害他!但是师命不可违,丁卫还是顺从地离开大厅。离开之时却不忘朝慧心看了一眼,后者双眼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对于谢莫言和无崖子来说并不能看出些什么,而对于丁卫却是隐隐看出些须东西来,神色复杂地看了看无崖子,咬了咬牙,转身离开!
此时偌大的大厅内,只剩下三个人,谢莫言和无崖子并排正面对着慧心,慧心身后是尊三丈高的金佛,大厅两边也尽是些佛像,如此佛气浓重的地方却即将开始一场血腥的杀戮,而且这场杀戮的始作俑者却是一个一心向佛,受万人景仰的密宗宗主,这不能不说是一个天大的讽刺!
“传闻上古神器威力无匹,但是不知轩辕剑灵这等神戚在妖魔手上是否有如此威力!”无崖子冷声说道。
“那贫僧就献丑了!”慧心淡淡地说道,随即右手轻轻一挥,“嘶!”的一声,数道剑气划破空气直朝谢莫言和无崖子袭去。
谢莫言和无崖子都没想到慧心竟然能够如此轻易地使用轩辕剑灵,心下不由地咯噔一下,一股非常不好的感觉涌上心头。宝宝当年曾说过这世界上没有人可以将它和自己分开了,但是如今慧心不仅能够将它从自己体内分开来,而且还可以使用驾御它,这不能不让谢莫言感到吃惊!但是此时却没有时间让他们来想这个问题了,身形一展,二人勘勘避开那数道剑气,但是胸口和手臂处却还是让剑气带出的厉风割破,可见如果这剑气打在身上的话,绝对会洞穿身体。
“嘭!嘭!”几声闷响,数道剑气落空直接打在身后的石壁上,有几道甚至洞穿了那坚硬的金身佛像。原本已经龟裂的墙壁在这剑气的肆虐下轰然倒下一片来。
“剑来!”无崖子来不及理会身上那细微的伤口,右手一张,只见一身灰白道袍的无崖子无风自动,眉心处隐隐闪现一丝白光,随即一道剑形物体出现在他手上,竟是无形之体,只有那散发着强大灵气证明着这柄剑实乃非凡之品。
普天之下,只有蜀山的无崖子以无上灵气孕育出这柄举世无双的剑灵,虽然不能和上古神器轩辕剑灵相比,但是却也称得上修真界第一法器!
手持剑灵的无崖子显然比先前要强大很多,身形一展幻化成一道虚影朝慧心袭去,后者冷笑一声,也提起轩辕剑灵迎了上来,二人在半空处看似打得难分难解,但是很显然地无崖子一直处于劣势。
“前辈!我来助你一臂之力!”谢莫言身形一展也加入战局中来,虽然手上没有法器,但是单单凭借那无匹的掌法和一身高深的修为以及足以抵抗慧心的怪异灵力却也让战局处于胶合状态,不至于一时之间就败北!
道门两大绝顶高手联手却只能和慧心战个平手,这不得不让人感到吃惊!这慧心的修为勘称举世无双!交手数百招之后,谢莫言隐隐发现慧心并没有完全掌控轩辕剑灵的全部威力。
其实就算当年轩辕剑灵融入谢莫言体内时,也没有能力发挥出它的真正威力,也只有在拉萨之战那一次,和宝宝融合在一起的那一刻他才能够完全发挥出轩辕剑灵的全部威力,但是之后却再也无法合体了。谢莫言以为是自身修为和潜伏在自己体内的魔气相关,遂也不去想他,如今慧心得到轩辕剑灵所能发挥出来的威力也不过百分之一罢了。不过就单单这百分之一的威力却已经让谢莫言和无崖子二人感到吃力不已!
偌大的大厅一时间被无数道剑气掌力打地支离破碎,几十尊佛像硬生生断裂成碎块。随着慧心奋力一击,一道强大无匹的弧形剑气朝谢莫言和无崖子二人袭去,空气中甚至产生一阵破空声。
摧毁生命的剑气夹带着凌厉的劲风闪电般将谢莫言和无崖子二人切成两半,余力不减地袭向大厅中最大的佛像。
“轰!”巨大的佛像从脖子到腋下的位置硬生生被切成两半,上半身竟是直直地倒了下来。
当今修道门两大绝世高手就这样被慧心杀死了?不!这是不可能的,就在慧心落在地上之后,半空出被慧心切成两半的谢莫言和无崖子竟缓缓消失了!是的,是消失,那不过是残影罢了,只是留得比较久,让人以为他们二人被那道巨大的剑气切成两半的虚象而已,殊不知如果真是如此,为何没有鲜血?而且连一丝呻吟都没有,这显然很不正常!
不过对于慧心这种高手来说早已识破这一点了,落在地上的那一刹那,慧心右手猛地朝头顶一指,数道剑气竟是朝空袭去。也就在同时谢莫言和无崖子二人的身形却恰好处于慧心头顶处,本来想借用刚才那两道残影给慧心一个错觉,以此从高空处偷袭于他将自己一直处于劣势的局面打破,但是他们却没想到这点伎俩早已被慧心识破。
数道剑气夹带着一道怪异的吸力竟是将谢莫言和无崖子二人的躯体吸附到那剑上来,二人面色一变,无奈慧心出手太过快而且先前二人耗去大量灵力,此时想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做出闪躲已是力不从心。
“前辈小心!”半空处,谢莫言一掌将无崖子打到一边而自己却迎上那数道凌厉的剑气!
落在地上的无崖子却没有因为谢莫言那一掌而受伤,确切地说谢莫言那一掌已经将灵力拿捏得非常之准,只是恰好将无崖子推开而已,却没有伤到他,单单冲这份对灵力控制的精确度上来看,谢莫言已经足以和无崖子并驾齐驱了。
只是无崖子却是无奈而又心痛地看着谢莫言用自己的躯体迎想那数道剑气,这无非是用他的命,唤回自己的命!这等举动足以表明谢莫言的为人,回想起之前道门对谢莫言的那些流言蜚语,心绪不由地变得复杂起来。但是如今却已经没有挽回的机会了,任谢莫言修为再深,消耗大量灵力的他处于半空中根本无法移动半分,再加上那股怪异的吸力,那几道剑气足以要了他的命!
原来自己这么快又要死了,真是讽刺!看着眼前那渐渐逼近自己的无形剑气,谢莫言仿佛看到了死神的召唤。这一瞬间,脑海里仿佛电影片段般闪过一个个片段,一个个熟悉的身影,一个个熟悉的画面,一句句刻骨铭心的言语,所有的一切仿佛都在一瞬间一闪而过。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谢莫言默默地闭上双眼,迎接即将来临的死神的洗礼!谢莫言甚至可以感受到剑气割破自己的衣衫,触碰到自己皮肤的刺痛感,但是就在那数道剑气即将刺穿谢莫言之时,一道紫光陡然间将谢莫言和剑气隔离开来,同时还将那几道剑气化为无形。
这一切不过是在眨眼间发生,但是却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轩辕剑鞘!”慧心失声叫道。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忽略了这件法器,当初他只是想取到轩辕剑灵和蚩尤刃,因为这两件上古神器里面有一个天大的秘密,而解开这个秘密的人就能够得到无上的力量,足以睥睨天神。但是就是为了这样一个私念,他却忽略了鞘灵这件不可多得的上古神器,如果说轩辕剑灵是一只无坚不摧的长矛的话,那轩辕剑鞘就是唯一能够抵挡这支矛的盾!
谢莫言睁开双眼,发现自己还活着时,那种重归新生的感觉就像当初从密宗圣湖底被风信阳复活时一样!随即他注意到自己体外那一层紫色屏障时不由地怔了怔,赫然就是轩辕剑鞘,没想到慧心当初竟然没有将这法宝夺去,更没想到自己竟然忘记了自己还有这等宝贝,但是鞘灵并不比剑灵,只能抵挡而已,虽然可以处于不败之地,但是要说战胜慧心却还是没有多少把握!
“慧心,你机关算尽,终于还是算漏了这点!”无崖子此时微微喘息着说道,显然他也看出其中端倪,心中感慨事态多变的情况下,同时对应付慧心这个强大的敌人不禁多了几分信心。只是无崖子却没发现,自己的灵力此时正在不断流逝,否则以他的修为,怎会因为战斗几个回合变开始喘气,而且原本红润的脸此时却呈现一种诡异的紫青色。
“哼……就算你拥有鞘灵又能如何!更何况……”说到这里,慧心眉目微沉,头微微偏向无崖子这边,不冷不淡地说道“无掌门现在是不是感觉浑身乏力,体内的灵力急剧流逝,呼吸不顺,而且四肢发软?”
“啊!”无崖子大吃一惊,因为慧心所说的状况竟是一分不差,自己这是怎么了?
“你对无掌门做了什么!”谢莫言见状暗道不好,不由地冷声喝道。
“谢施主误会了,这这和贫僧无关,可能是无掌门服下了不该服下的东西所致,但是依贫僧所见,无掌门应该是中了‘蚀灵毒’!这种‘蚀灵毒’对于修道之士来说服下少许不会有什么大碍,但是如果长期服用,‘蚀灵毒’的毒性便会潜伏在体内,一旦频繁使用灵力,便会激发它的毒性侵蚀灵力,短时间内就如同一个普通人一般。”慧心淡淡地说道,听他的语气仿佛下毒者根本就不是他似的,但是谢莫言和无崖子从他那双眼睛中分明看出了阴谋得逞的意味,心中不由地大怒。
“你……卑鄙……咳咳……”无崖子大怒,但是一开口却剧烈咳嗽起来,一大口黑色的鲜血吐了出来,原本就铁青的脸上多了一分惨白,和先前红润的样子判若两人。
“无掌门!”谢莫言慌忙跑过去将无崖子扶住,后者此时仿佛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随时都会倒下。
“快拿解药来!”谢莫言冷喝道。
“据贫僧所知,‘蚀灵毒’并没有解药!”慧心淡淡地回道。
“我杀了你!”谢莫言大怒,便要冲上前去,但就在这时,屋檐陡然崩塌下来,幸好谢莫言见机闪开,连带着无崖子退到十米开外。
将无崖子小心地扶到一边,猛地抬头看去,只见屋顶处此时露出一个大窟窿,自己先前站立的地方已经被一堆碎裂的坍塌物覆盖,上面赫然站着一个身影,浑身被一股血红色的异光笼罩其中,冷俊的面容闪露着无尽杀机。
“血魔!”谢莫言瞳孔微缩。对于谢莫言来说,眼前这个大魔头自己并不陌生,不过此时的他和自己记忆中的样子完全判若两人,原本光秃的脑袋长出了血中带紫的长发,而且眉宇间却多了一分英气,仿佛是个三十左右的男子,和三年前的样子完全不符。而且最重要的是他的眼睛竟显得有些呆滞!不错,确实是呆滞!
“血魔!杀了他!”慧心冷冷地说道。血魔没动,但是谢莫言看出那原本呆滞的目光随着慧心这句话突然闪烁了一下,变得凌厉不已,杀气比之先前更加浓烈,排山倒海般朝谢莫言袭来。
“铮!”一声清脆的响声传来,谢莫言身子未动,不过体内却涌出一股强大的力量倾泻而出,一道深紫色的异光将这股无形杀气抵挡在三尺开外,不过这股杀气太过浓烈,已经近乎实质化,仿佛一把大锤重重地敲击在那层紫色屏障上。
“嘭!”一声闷响,谢莫言只觉得心神微颤,衣魅无风自动,长长的发丝直向脑后扯去,原本坚毅的神色此时充斥着惊骇和不解。
血魔的魔力比之三年前有过之而无不及,这是谢莫言意料中的事情,但是单单凭借这股杀气便有如此大的威力简直是闻所未闻。不过更惊讶和疑惑的并不是这个,而是以血魔的修为为何会听从慧心指使?
血魔和自己交过手,对于他谢莫言谈不上了解,但是上次和他在血影门总坛所说的那些言语来看,血魔根本不会听从别人的使唤,以他的性格向来都是惟我独尊,逆我者死。可是眼前的事实却颠覆了谢莫言所意料到的,再联想到血魔那略显呆滞的眼神。
难道……难道他被慧心施了什么邪术?不过谢莫言已经没时间再继续想这个问题了,血魔排山倒海的攻击正朝自己要害处袭来。这一次谢莫言根本没有还手之力,两者实力相差太大了,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虽然有轩辕剑鞘护体,短时间内不至于败北,不过却也是迟早的事了!
而在此时无崖子却连点胸口数个大穴,随即猛地吐出一口黑红相间的鲜血,惨白着脸站立起来,双目冷冷地看着慧心。
“无掌门其实不必如此,封闭了自己三大穴位阻止‘蚀灵毒’的毒性蔓延只是徒劳,虽然可以暂时封住毒性,但是一柱香之后你便会毒发身亡!”慧心淡淡地说道。且不说无崖子此时已是强弩之末,此时的他受伤在先,而且又中了毒,实力大打折扣。就算他是鼎盛时期也对慧心够不成威胁。
“本座就算死,也绝对不会束手就擒!”无崖子一字一句地说道,愤怒而又坚毅的双眼直直地盯着慧心。
“轰!”一阵巨响传来,无崖子闻声望去,却见谢莫言正苦苦抵挡着血魔那暴雨般的攻势,如若不是他身前那层紫色屏障的话,刚才他早已倒地不起了。不过眼下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眨眼间血魔已经将谢莫言逼出大厅之外,外面众人又是传来一阵喧哗,无崖子没继续看下去,只是将注意力转移到慧心身上来。谢莫言的修为比之自己也丝毫不逊色,虽然比不上血魔,但是外面这么多人,多少也能帮助一下他,只是自己这边却是麻烦了。
没有人比无崖子更了解自己现在的情况,面对慧心自己根本没有获胜的机会,想到今日自己就要命丧于次,心中不禁产生一丝无奈和一丝不舍。修道之士也是人,是人就没有不怕死的,无崖子也不例外,但是对于他来说死在这种卑鄙手段之下却很是不甘!
“堂堂蜀山派掌门竟要沦落至此,如果你今天死了,蜀山的几百年的基业就要毁在你手上!不如归顺于我,不仅可让你重振雄风,或许会比以往更加风光!我可以让你在道门称雄,只要你归顺于我,你要的任何条件我都可以满足你!”慧心淡淡地说道。
“你认为本座会答应你这荒唐的要求么!”无崖子冷笑道。
“哎……既然你视死如归,那贫僧只要成全你了!”慧心似乎很是惋惜地叹了口气,随即转身便欲离去。
“妖孽别跑!”无崖子大喝一声,手中已经失去先前灵光的剑灵猛地激射出去,虽然没有先前那般威力,但是速度却也算得上极快了。
“嘭!”一声闷响,无崖子身形一震,倒退数步才缓和下来,定睛一看,格罗抬着独臂缓缓从屋顶那个大窟窿落下。
“你先走吧,这里由我来应付!”格罗头也不回地冲慧心说道。
“恩!”慧心点了点头,随即深深地看了一眼无崖子,后者冷冷地盯着他,心中很不是滋味,堂堂道门三大派之手的蜀山派掌门,何曾想过自己会有如此狼狈无奈的一天,敌人虽然只有三个,但是个个都有不逊于自己的修为。狠狠地盯着慧心离开后,格罗的一句话顿时将无崖子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
“你想知道你是怎么中毒的么?难道你不奇怪这‘蚀灵毒’为什么可以让你没有戒备地服用下去么?”格罗淡淡地说道,微微眯着眼睛看着无崖子,脸上带着一丝不屑和神秘的笑意。
“歪魔邪道,下毒之人不是你又会是谁,决一生死吧!”无崖子心中也是暗暗疑惑,但是看到格罗那张嘴脸,嘴上不由地冷喝道。
“啧啧……堂堂一派之主动不动就要死要活的,也罢!我会让你死的,但是你可千万别误会了,我格罗根本不会做这么卑鄙的事情!”格罗唏嘘道。
良久,格罗见无崖子不说话,便淡淡地说道:“其实下毒者……正是你身边的人!”话音刚落,格罗不理无崖子惊疑的样子冲身后隐蔽处叫道:“难道你还不现身么?”
随着格罗的话音一过,一个熟悉的身影渐渐出现在无崖子的视线中来,本来就显得惊疑的他实在不敢相信眼前所见到的事实!
“卫儿,怎……怎么会是你!”无崖子失声叫道。获得鲜花0朵 -
第一百零九章 忤逆之弑
此时丁卫一脸的紧张,双眼根本不敢正视无崖子那双复杂的双眼。愤怒,惊讶,疑惑,心痛,种种感觉涌上无崖子的心头,一瞬间,他仿佛苍老了几十岁。此时的他哪里像个一派之主的样子,更像个风烛残年的老人,一个被自己最信任的弟子出卖的老人“师……师尊!”此时纵然丁卫再怎么胆大,面对自己一直景仰的掌门师尊,内心深处依旧还是显得很紧张,再加上自己对他所做的一切,更是显得心虚不已。
“为……为什么会是你!你什么时候和他们走在一起的!”无崖子叫道,或许是因为牵动了伤势,竟是咳嗽起来,原本惨白的脸色显得更加苍白了,就连嘴唇都显得有些发青。只是那双眼睛却一直盯着丁卫,他想弄清楚自己最信任的弟子为什么会出卖自己!
“师尊,是他们逼我的,不是我想的……”丁卫慌忙退了两步说道。
“丁卫,明明是你亲手给你掌门师尊下毒的,你就别再掩饰了,不过你放心,今天过后,蜀山派的掌门之位就是你的了!我答应过的事情,从来都不会反悔!”格罗笑道,看着眼前一脸不敢相信的无崖子,格罗似乎显得很是得意。
“不是的,一直都是他们要挟我做的!师尊……”丁卫解释道。“当年我被谢莫言一剑之力废去一身修为,整日颓废,醉生梦死,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后来格罗他用恢复我的功力引诱我上钩,导致我练了魔功,虽然修为有所长进,但是我却一直都不敢施展出来,生怕师尊你们发现。我开始后悔,后悔自己修炼邪功,后来师弟被格罗利用,用灌顶大法将功力传给我,以至道魔两气相冲,格罗便开始控制我,要挟我。师尊我不想的,是他……是他要挟我做的!”
“你……你这个畜生!”纵然无崖子是得道高人,此时却是被眼前的情形气得破口大骂起来,他实在想不到眼前这个自己看中的弟子竟然会背叛自己,背叛蜀山和格罗这个大魔头合作!一时气急竟又是呕出一口鲜血,黑色的血迹顺着嘴角淌在道袍上,仿佛一条毒蛇,甚是骇人!
“格罗,你当初说不杀师尊的,你放过他,快给他解药!”丁卫一把抓住格罗的衣领叫道。
“我没说要杀他,虽然‘蚀灵毒’没有解药,但是还是有办法治好的,但是你这位师尊竟然封住自己的三大穴位,强行镇压毒性蔓延,这样一来,可就没办法治了。是他自己要寻死,和我没关系。更何况你不是想要他死么,现在又改变主意,难道你不想做掌门了么?而且你今天放过他,你还能回去么?”格罗淡淡地说道,独臂轻挥,打开丁卫抓住自己的胳膊。
“什么!!!”丁卫彻底懵住了,其实当初他默许和格罗合作暗害无崖子的时候已经想到会有这么一天,但是当这一天真正到来之时他还是感到紧张。此时的他脑子一片空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心脏剧烈地跳动着,仿佛随时都会从胸口跳出来似的。
“现在他已经是强弩之末,丁卫,现在你只有两条路。第一条路就是杀了他,然后你做你的蜀山掌门,第二条就是放过他,你跟他回去。不过我看你回去后的下场绝对不会比死好上多少!”格罗双眼看着丁卫说道。
丁卫此时脑子一片空白,随着格罗幽幽的声音传来,似乎缓和了些许神智,但是整个人看上去还是显得有些惊魂未定。脑子紧张地考虑着格罗所说的那两条路,思索着利弊。随即缓缓抬起头,看着已经站立不住的无崖子,身子竟是不由自主地朝前走去。
“丁卫,你这个畜生!本座今日就要清理门户!”无崖子一咬钢牙,猛地喷出一口鲜血,飞溅在剑灵身上,原本暗淡无光的剑灵猛地爆出一股刺眼的异光,再看无崖子,此时却是面如死灰,双眼满是杀意,冷冷地盯着丁卫。
“嘶!”一阵破空声响起,剑灵脱手而去,化做一道刺眼异光,犹如闪电般迅速朝丁卫面门袭去。
“轰!”剑灵尚离丁卫面门不到三寸之处硬生生被一道黑白相间的屏障抵挡在外,两股力量相撞所爆发出来的巨响和余波将无崖子和丁卫二人猛地震开数丈开外,就连格罗也被这股力量震地倒退数尺开外,双眼闪烁着怪异的目光看着倒在地上不起的无崖子,或许是觉得中了“蚀灵毒”的人还能爆发出如此强大的灵力吧!
这一震动又将原本坍塌大半的大厅又掉落几块破碎的石壁下来,原本好好的佛门清静之地此时却是一片杀戮之气。
“咳咳……”无崖子面如死灰,散乱的白发沾染了鲜血,一块块的粘在他身上,狼狈不已,看样子显然已经命不久矣!而丁卫也好不到哪里去,刚才他只是匆忙之间抵挡一下,一时间竟是被无崖子震伤。其实如果丁卫不是已经将道魔两家真法融合在一起的话,刚才那一击足以要了他的命,此时无崖子最后一击虽然不能杀了他,但是却也让他难受不已,淡青色的道袍也已染上些许血迹。
“快点去解决他!”此时格罗冲丁卫叫道。
“师尊现在已经受了重伤……”丁卫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是却被格罗冷冷地瞪了一眼,后者本能地避开那双骇人的目光,微低着头,一步一步地朝无崖子走去。
仿佛身上压着千斤巨物,双脚每向前移动一步,似乎都耗费了他全身力气,双目闪烁着异样的光芒,有些胆怯,有些后悔,有些无奈!无崖子虽然心知自己命不久矣,但是一双锐目却是冷冷地盯着丁卫,他不清楚丁卫到底为什么背叛自己,除了要自己的位置之外,似乎还有什么,无崖子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因为现在自己原本最看好的弟子就要亲手杀了自己,那种感觉已经将他的心无形地劈成碎片。
“师尊……对不起……”丁卫轻轻地说道,似乎是在忏悔,但是手上的那柄利剑已经深深地刺入无崖子的胸膛。
无崖子瞪着双眼,紧紧地盯着丁卫,那一瞬间,丁卫仿佛看到了无崖子眼中所隐含的东西,哀伤、失望、还有那一丝留恋!那满是鲜血的手紧紧抓着胸口上那柄剑,仿佛要将它捏碎,鲜血不断从他的手掌处淌下。
丁卫单手紧紧抓着剑柄,他想不明白,无崖子临死之时为什么还有这么大的力气,如若不是自己抓得紧,这剑恐怕要被他生生夺去,他甚至能够感受到剑身上传来的颤抖。
渐渐地,那颤抖的感觉越来越弱,伴随着无崖子的生机也越来越若,渐渐地,心脏停止了跳动。堂堂蜀山派掌门竟会克死异乡,而且让人万万意料不到的是,杀死他的人竟是他最亲信的弟子,这不能不说是一个天大的讽刺!
呆呆地看着无崖子,丁卫确信他已经失去最后一丝生机之后,手一松,那柄剑依旧插在无崖子的尸体上,而他的手也依旧死死抓着剑身,只是那双瞳孔扩散的眼睛睁得老大,无神地望着上空,仿佛在诉说着心中的哀怨和不甘!
丁卫很害怕,比之先前有过之而无不及,再一次地陷入一片空白的境地!双叫虚浮,一个趄趔竟是瘫坐在地上,双眼直直地看着躺在地上已经死去的无崖子,手轻轻地,轻轻地伸过去,刚触碰到他的身子时便似被电击般缩了回来。
“死……死了!师尊他……死了……无崖子死了……”丁卫喃喃念叨着,样子似乎陷入疯癫状态。
“做得好,今日你亲手杀了无崖子日后待你登上蜀山掌门宝座要顺利很多!”格罗轻轻拍了拍丁卫的肩膀,后者本能地抬起头,痴痴地说道:“是……是我杀死掌门师尊的……是我杀的……我杀的……”
“哼!”格罗冷哼一声,丁卫只觉得耳边仿佛爆出一阵雷鸣,整个人猛地清醒过来。“掌门宝座……我是蜀山掌门!”
“对!今后你就是蜀山的掌门人,至于你的那些师叔们不必畏惧,以你现在的修为,他们根本就不是你的对手!更何况还有我和慧心大师帮你!”格罗诡异地笑道。见丁卫不说话,格罗继续道:“现在外面有大批道门高手,无崖子的死他们迟早会知道,但是你放心,等一下只要配合一下要做一场好戏,相信你就能够顺利地登上掌门之位了!”
丁卫深深地看了一眼格罗离去的背影,再看了看倒在血泊之中的无崖子,双眼闪烁不定,但最终还是默默地点了点头。到了现在他已经不能再回头了,杀了无崖子如果被人知道的话别说蜀山派,就连其他门派都会杀了自己。而现在如果自己逃跑的话,那更会令人起疑心,试问能够杀死无崖子这等高手的人又怎会让丁卫这么轻松地跑回去。师尊死了,弟子却苟且偷生,对于修真界来说,这是一种懦弱的表现,而且这样一来丁卫的威信也就荡然无存,更别说要登上掌门宝座了!
且说外面,此时已是打成一团,以谢莫言和血魔为中心,道门各派高手以及密宗弟子混合在外面游斗,不让血魔冲出这个包围圈。
而另外一边,处于包围圈最里面的水姬和冰如二人紧张地看着谢莫言,生怕他受伤,经历了这么多大家多少都有些默契感,虽然紧张但是却也没有失去方寸,只是默默地帮助他。血魔的危害有多大身为天山派新一代掌门的冰如很清楚,如果今日让他离开的话,日后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逮到杀他的机会了。所以今日不管要付出什么代价,都要将血魔留在这里,只是现在他和谢莫言已经斗了许久,只见谢莫言全力迎敌却一直处于下风,而血魔却始终还未拿出他的那柄上古魔器“蚩尤刃”!
如果一定要比破坏力的话,十个血魔也抵不上“蚩尤刃”,毕竟这柄魔器并不属于这个世界,它的力量也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力量,是人力无法驾御和阻挡的。所以如今要在他未取出蚩尤刃之前除掉他方绝后患。
至于司徒玲,此时却紧张地拽着司徒严和慕老二人的袖子,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如果一个不小心就要遭受死亡威胁。自己死不要紧,但是肚子里还有未出世的孩子,这可是致命的,所以司徒严和慕老二人一直都没有上前帮忙,只是紧紧守护在司徒玲身边。
“小玲!现在我和慕老护送你离开,但是爷爷不能让血魔这等妖孽离开,所以到了外界之后一切要小心!”司徒严紧张地说道。
“不!爷爷,我们还是一起走吧,这里太危险了!”司徒玲紧紧拽着司徒严的袖子。
“不行,我们修道之士,除魔卫道乃是本分,如今邪魔当道,我等怎会置身事外!”慕老说道“现在金康应该已经带人过来了,相信你出去之后,就可以遇到他们!到时候记得叫他们千万别进来,同时疏散附近的所有人!”
司徒玲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是却被司徒严打断道:“就照你慕爷爷说的去做,记住,无论如何都要保住自己的性命还有肚子里的孩子!”
言毕,只觉人群内传来一阵骚动,伴随着一阵轰天巨响,地面一阵颤动。谢莫言和血魔二人各化做白红两道异光冲天而起,猛地相撞又立刻分开,整个过程不过是眨眼之间,修为不高的人只感觉到场中的谢莫言和血魔二人突然消失,随即地面传来一阵震动,然后就听见半空中传来的打斗声。
“乘现在,走!”慕老大喝一声,和司徒严不约而同地抓住司徒玲的胳膊朝前急行而去,眨眼间竟已遁出数里之外。
且说三人远离清玄寺数十里之外一处僻静树林时,终于停下来,慕老双眼凝视前方冲司徒玲说道:“前面有大批人马赶来这里,相信是金康他们,你在这里等他们,记住千万别让他们接近清玄寺,还要疏散这附近所有人!”
“慕爷爷……小玲求你们了,不要进去,里面太危险,如果有个不测,别说金康他们,就连我也不会原谅我自己的!”司徒玲哀求道。
“玲儿……”慕老和司徒严二人此时也不由地有些心软下来,毕竟自己还期望着能够抱抱这个未出世的曾孙,只是眼下事态紧急,由不得自己做出选择,身为道门中人,邪魔当道就要义无返顾挺身而出,其他的事情与其比起来也就显得微不足道了。
“对了,现在不如先给这个未出世的曾孙起个名字吧!”慕老说道。
“如果是个女的就跟小玲姓,就叫……司徒焉!”司徒严说道。
“如果是个男的,就跟金康一个姓,叫金小凤怎么样?”慕老说道。
“小凤?这不是女孩子名字么?”司徒玲不解地说道。
“呵呵……凤凰本为祥瑞之物,万鸟之王,雄为凤,而雌为凰!只是凤凰二字让庸俗之人愚混理解罢了!”慕老解释道。“不过我们这个曾孙可真是会懒,在他(她)娘的肚子里硬是待了十个月还没动静,我们两个老头子……也不知道有没有机会抱抱他(她)!”
“爷爷,别乱说。我和孩子一定会等你们回来的!”司徒玲说道。
“但愿,如此吧……”司徒严叹了口气,随即不再看司徒玲一眼朝清玄寺飞奔而去,这一战是不可避免的,也是无法拒绝的一战,天下苍生是福是祸,都在此一举了。对手只有三个人,但是却比千军万马还要难以应付!
看着二老离去的背影,司徒玲心中仿佛打翻了五味瓶,她清楚自己再怎么阻止都是徒劳,现在只能默默祈祷上天,可以保佑他们完好地回来!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传来,伴随着一阵嘈杂的人声,只见一大堆人马朝这边赶来,带头的赫然就是金康。
“金康!”司徒玲一见到丈夫不由地跑过去,紧紧抱住他,或许是因为害怕,或许是因为思念,或许是因为其他因素,此时的司徒玲只清楚自己现在非常迫切需要一个依靠!
“小玲!终于找到你了,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快让我看看!”金康紧张地说着便想推开司徒玲,看看她是不是有伤。
“没有,我没事!让我靠一会儿!”司徒玲紧紧抱着金康,后者无奈只能任由其抱着,心中却满是温暖,虽然司徒玲性格有些外向,好奇心重,但是归根结底她还是个心地善良的好女孩。所以无论如何,金康都舍不得骂她,就算她做错事都只是默默地等她道歉,司徒玲是个很识大体的人,她清楚自己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自己做错了也清楚该怎么做,这或许也是金康舍不得骂她的原因之一吧。
看着金康和司徒玲紧紧抱在一起,身后一大堆人很识相地将目光转移到其他地方去。不久,金康缓缓推开司徒玲,轻声说道:“你知不知道你离开的时候我很担心你,还好你留了纸条,否则现在一个人在外面如果有个意外,我该怎么办!”
“对不起……对不起,我保证以后没有你的允许绝对不私自出来了!”司徒玲流着眼泪说道。
“别哭了,再哭就不好看了!对了,你怎么会在这里,不是说去清玄寺的么?”金康广告。
“我进去过,但是……里面套混乱了,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总之里面很危险,道门各派高手都云集在此地,而且……血魔也在这里!”司徒玲说道。
“啊!血魔在这里?”金康大吃一惊!虽然来的路上遇到道门各派弟子纷纷出山赶往清玄寺,只是打听到清玄寺出大事了,但是却没想到竟是血魔出现了!
“爷爷和慕爷爷他们乘机带我出来,他们叫我在这里等你来,还吩咐你带人将附近的人疏散,将这个地区封住。他还告诉你千万别进去,里面很危险!”司徒玲说道。
“什么!!!师傅和爷爷在里面?我……我早该想到的,师傅前天就说有事要来清玄寺,今天清玄寺出事了,师傅他们一定很危险,现在血魔出世更是不得了,现在他手上有蚩尤刃,绝对不是道门高手可以抵挡得了的!”金康揣揣不安地说道。
“你放心,我看到无崖子和一个人在那里,相信就算打不过血魔,应该也能震得住他!”司徒玲说道。
“哦?蜀山派掌门无崖子一身道法已达化境,蜀山派术法高深莫测,虽然可称道门第一人,但是要说应付血魔却也并非易事。你说的另外一个人,他是谁?”金康好奇道。
“谢莫言!”司徒玲似乎回想着那天遇到谢莫言的情形,轻声说道。
“什么?小玲你确定你没看错?他不是已经……”饶是金康定力再好,听到这个消息时心还是跳了一下,情绪波动极大,连自己声音提高了都没发现。
“刚开始我也很吃惊,后来我听了一下之后才发现其中竟是曲折不已!”司徒玲说罢便将刚才在清玄寺内所听闻的事情跟金康说了一遍,后者越听越觉得不可思议。特别是听到这一切竟是有慧心在幕后指使一切事端,更是感到有些荒谬。
从释放血魔到夺得密宗宗主之位,从格罗背叛密宗,到如今想要控制整个道门,所以才颁布请贴,以除魔为由邀请各派云集于清玄寺内,妄想将他们一网打尽。金康一时之间有些接受不了这个事实,虽然慧心大师自己没见过几次,但是给金康的印象还是很深的,特别是那张慈眉善目的脸,谦和待人的态度,几乎所有人都不会想到他内心深处竟然会是如此邪恶!但是司徒玲所说的不会有错,她不会骗自己!
良久。
“传我命令下去,封锁清玄寺方圆百里之地,除了道门弟子以外,谁也不准进出!遇到可疑人等立刻拿下,如若反抗,可立即狙杀!另外疏散附近所有人,顺便跟局里打个报告,让他们安抚群众,封锁消息!”金康严肃地说道。
“是!队长!”几个小组的头领大声应道,随即几百来人纷纷出动。
“小玲,你不方便在这里,我派人先带你回去!”金康说道。
“我……好吧!那你要小心,千万别进去,里面很危险!”司徒玲本想不依,但是反过来想自己留在这里只能成为他的累赘,遂也就只能顺从金康的安排。
“恩!我会的!”金康点了点头。司徒玲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轻轻在他嘴上亲吻了一下,便跟着几名队员朝远处离去。
却说慕老和司徒严二老飞速回到清玄寺之后,此时的情形已经有了很大变化,原先包围着血魔的大批道门弟子已经躺了大半,非死即伤,只有少数一部分高手才有一拼之力。而且如果没有谢莫言将血魔注意力吸引过去的话,可能四周已经不再有人可以完好地站着,但是就算如此,以谢莫言的修为,此时也只是勘勘抵挡住血魔的攻势,却无法将二人拼斗的余尽卸去,否则也不会让这么多人倒下了。
祝贺龙以及秋师叔二人多少也受了点伤,不过二人修为深厚,只是默默地支持着,看着谢莫言和血魔的拼斗,暗暗祈祷着奇迹的出现。
至于冰如和水姬二人也是如此,不过冰如带来的天山派弟子已经有不少或伤或死的,可谓损失惨重,只有几个根基牢固的师妹才在水姬和冰如的救治下挺了过来。
其实这些师妹所受的伤大多都是被血魔和谢莫言二人相斗的余力波及到,震伤脏腑,普通疗伤方式根本行不通,因为这股震波内含着血魔的魔气,寻常道门灵气根本无法驱除这股魔气,除非有无崖子这般高深的修为以外便只有水姬才能救活她们,当然前提是她们受伤相对比较轻,如果太重,已经将脏腑震碎的话,就算水姬倾入全力也是回力乏天。
不过话说回来,冰如对水姬这般拼命的救治自己的师妹,心中也不是滋味,毕竟任何一个女子都不能容忍自己心爱的人身边还有另外一个女子,这几乎成了每个女人的本能,即使冰如这位冰美人亦是不能例外,但是眼前的女子却在如此危急时刻尽自己的力量救治众多师妹,这份心已经足以打动冰如。
不过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冰如清楚谢莫言是个有情有意之人,但是正因为如此,身边的女子才会接二连三地被心系于他。而且每个他身边的女子竟没有互相起冲突,这显得很不正常,或许是因为大家都是坦诚相待的缘故吧!
就在谢莫言和血魔僵持不下,打得难分难解之时,却见残破不勘的寺内,浑身上下衣衫凌乱,沾满了鲜血,发暨也显得凌乱不堪,满脸都是混了鲜血和泥土的污垢,狼狈地摔倒在寺外。
司徒严见状,身形一展,瞬间来到丁卫身边,将他扶起,随即冷眼看向寺内,却见格罗面带微笑地走出来道:“嘿!还没打完啊,真是够慢的!不过……好象死得都差不多了,就剩下几个比较顽固点的!”
“格罗,我要杀了你!”丁卫冷冷地叫道,满是伤痕的身子便要冲上去和他拼命,看他狼狈的样子,之前在寺内他被格罗蹂躏得够惨。
“别冲动!”司徒严一把拦住丁卫,冷眼盯着格罗说道。
“嘿嘿……来吧,也让我看看你们蜀山到底有什么绝学!不过无崖子都死了,我看你这个做徒弟的修为也好不到哪里去吧!”格罗一番话犹如一个重磅炸弹猛地投入众人心中。
“什么!!!无掌门死了?!这……这怎么可能!”众人大吃一惊。也就在同时,处于半空中打斗正激烈的谢莫言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身子猛地一顿,瞳孔一瞬间竟有一丝失神,虽然即使回过神来,但是血魔的功势已经到了,自己的双手根本来不及御使灵力抵抗。虽然有轩辕剑鞘护体,但是血魔全力一击可是如此容易化解的么。
“嘭!”一声闷响,谢莫言甚至可以听到肋骨断裂的脆响,整个身子犹如断了线的风筝,猛地从半空处摔了下来,幸好慕老即使接住他,否则从这么高的地方掉下来,伤上加伤那就麻烦了。
“莫言!!!”冰如和水姬二人异口同声的地叫道,二人来不及思索其中巧合,纷纷跑上前去。祝贺龙和秋师叔二人也紧张地跑上前,毕竟现在谢莫言不仅仅是他们唯一的希望,同时还是他们至亲的人。
“我没事!”谢莫言强忍胸口断骨处的伤痛,牵强地说道。
“不要说话,我来帮你疗伤!”慕老沉声说道,同时在谢莫言身上连点几处大穴,一股精纯的灵力便输进他体内,但是也就在同时却被谢莫言体内一股异常怪异而且精纯的灵力震了回来。
“还是我来吧!”水姬上前一手抓住谢莫言的手。此时在场所有人中也只有水姬的灵力和谢莫言相似,毕竟二人都是经过火神弟子风信阳用无上仙力复活的人,体内蕴涵的能量的根源是相似的。
看着水姬和谢莫言二人四目相对的样子,站在一边的冰如显得很不是滋味,强忍住自己的情绪扭过头,将自己的注意力转移到格罗和站在他身后的血魔身上来,暗暗警惕他们乘机偷袭。
很奇怪,他们二人反而饶有兴趣地等着水姬治谢莫言,而没有丝毫偷袭的意味。这显得很是奇怪,照理来说他们应该会乘机偷袭才是。反关谢莫言,他似乎也没有意料到格罗不会偷袭自己,一边顺从地让水姬帮他疗伤,一边暗暗警惕格落和血魔的一举一动!
半晌。
“怎么样?好了么?好了就和他再打!”格罗淡淡地说道。
“你什么意思!”谢莫言冷冷地说道,他开始有些想不通格罗为什么要这么做,感觉自己就像是只困兽一样,被他玩弄在鼓掌之间!
“没什么意思,只是想看看我养的这只狗能不能打赢你!照刚才来看,似乎还差点!”格罗淡笑道。
谢莫言冷冷地看着他,没说话,但是站在他身后的祝贺龙却是忍不住了,身子一闪便要冲上去跟他拼命但是却被谢莫言抬手阻拦下来道:“别冲动,你不是他对手!”
此时谢莫言正想着整件事情的经过,特别是刚才那一段,自己跟血魔打到外面来之后,根本无法顾及寺内的无崖子,但是没想到自己不过离开一会儿,无崖子便死了,而且寺内似乎也没什么大动静,这根本不可能,就算慧心修为再高,也不可能这么无声息地杀死无崖子前辈,一定有什么内幕!
另外,刚才就见到格罗和丁卫出来,却不见慧心,这很是可疑,而且格罗的性格根本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自己刚才受伤之时本就是个非常好的偷袭机会,但是格罗却放弃了,这很不符合他的性格。难道……难道他是在拖延时间?
可是为什么要拖延时间?这和慧心失踪有关系么?谢莫言脑子飞快地思索着一切可能性,如果说是他们畏罪潜逃的话,以慧心的性格和智慧,想要从这么混乱的地方逃出去根本不用费这么大的功夫,而且依靠血魔的恐怖修为和格罗的狡诈,他根本不用畏惧其他。
等等!血魔……对了!他至始至终都没有出动蚩尤刃,蚩尤刃一定还在慧心手上,他现在拥有轩辕剑灵和蚩尤刃,他想干什么?获得鲜花0朵 -
第一百十章 生死一线
猛然间谢莫言只觉得浑身一阵冰凉,一股刺骨的寒意涌上心头,非常不好的预感隐隐闪现出来。
“水姬,你现在立刻带人离开,去追慧心,我怀疑慧心现在拿着蚩尤刃和轩辕剑灵去开启那件神秘的宝物了!不管那宝物是什么东西,但是既然是天神遗留下来的,肯定是件惊天动地的宝物,而且这件宝物很有可能就是当初风信阳所说的那把天帝宝库内的破封剑,恐怕这天帝宝库内并不仅仅只有一把破封剑这么简单,否则慧心也不会这么费心心机地得到轩辕剑灵和蚩尤刃了!”谢莫言低声冲水姬说道。
“我走了,可你呢?”水姬紧张道。
“我来牵住他们,记住一定小心!慧心的修为深不可测,千万不要硬碰硬!”谢莫言难得严肃地说道。
“好……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水姬似乎下了什么决定,双眼直直地盯着谢莫言道“答应我,一定要活着回来!”
“我答应你!”谢莫言坚定地说道,随即大口冲身后众人叫道:“你们现在立刻跟水姬去追慧心,一切听从水姬安排!但是切不可以命相拼,只要将他拖住就行了!”
“我们走了,你怎么办?”冰如叫道。
“是啊,不如我留下来帮你!”祝贺龙附和道。
“不行,这里很危险,你们必须离开!听我一次,离开!去追慧心,千万不能让他的阴谋得逞!”谢莫言严肃地说道。一股无形的威严让众人本能地听信了他的话,同时感到很不是不解。
“哼!想走?今天你们谁都别想走,统统都给我留在这里!”格罗双目寒光一闪,原先淡笑的诡异神色一扫全无,代替的是满脸狰狞的杀意,他没想到谢莫言竟然连这个隐秘的事情都知道,心中不由地骇然不已。虽然很想知道他到底是从那里得到这些信息的,不过也没有时间再想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将他们留在这里,切不可让他们去破坏慧心的大事!
随着格罗一声冷喝,一直站立在他身后的血魔身形一闪,闪电般冲上半空,随即整个身体开始旋转,越转越快,到最后只见一道血一般的龙卷风凭空出现,犹如一道利箭朝谢莫言等人袭来,速度之快竟如闪电般迅捷!
“快走!”谢莫言大喝一声,灵力瞬间流通四肢,与轩辕剑鞘配合形成一道蓝紫相间的能量屏障,迎向这道血色龙卷风!
“嘭!轰!”血色龙卷风猛地撞在一起,谢莫言虽然有轩辕剑鞘护身,但还是被这股血色旋风给撞得后退数丈开外,不过还是死死地抵挡住这股强大攻势,但是这股血色旋风蕴涵的能量太过庞大,而且又来势汹汹,比之先前有过之而无不及,剑鞘竟隐隐有些溃败的先兆,耳边甚至能够听到鞘灵幻化而成的屏障发出阵阵玻璃破碎般的声音!
“莫言!”冰如等人急呼,但是无奈血色旋风和谢莫言的鞘灵相撞的同时形成了一道无形罡气,将众人阻挡在三丈开外,无法进前,只能焦急地看着谢莫言。
此时谢莫言大喝一声,体内所有灵力仿佛煮沸了的开水沸腾起来,犹如万马奔腾,源源不断地灌入鞘灵内,原本显得有些暗淡的蓝紫相间的屏障猛地爆起一阵刺眼的灵光。
“和你拼了!”谢莫言暗道,随即一咬钢牙身子朝前倾去,竟是将血魔化身的血色旋风硬生生挤了回去。格罗微张嘴巴,有些不敢相信,血魔的修为自己是再清楚不过,就算谢莫言有什么奇遇,修为上也不可能提高这么多,但是此时眼前的事实不得不让自己感到吃惊,谢莫言的潜力竟是如此可怕,竟然能够逼退血魔全力之机,已经完全超出自己的意料之外。
谢莫言每朝前进一步,脚下的青石砖便迸裂开来,仿佛身上压着万斤之力,沉重不已。格罗已经呆住了,待他回过神来之时,只见谢莫言大喝一声,猛地爆发出一股无匹的力量硬生生将血魔的血色龙卷风转向格罗。血魔全力施之,根本来不及收手,而格罗显然早已有所防备,但是却比不过血魔的速度,强大无匹的力量朝他袭来,仿佛无数把镰刀,攻势未到而劲气却是将格罗刮得生疼不已。
如今格罗能做的就是退,能退多远退多远,身形一闪已经朝寺内冲去,也就在同时血色龙卷风也已经到了,早已千疮百孔的清玄寺如何经受得起如此摧残。
“轰!”整座清玄寺伴随着血魔化身的血色龙卷风的冲击顿时坍塌下来。
“莫言!你怎么样?”水姬慌忙走上前去将谢莫言扶起,后者此时已是强弩之末,如若不是水姬扶着的话,恐怕连站立着都成问题。还好只是灵力有些枯竭而已,没有什么大碍,但是短时间内却已无任何还手之力了,水姬不由分说地将自己的灵力输进谢莫言体内,几个大周天之后,谢莫言惨白的脸色总算有了些须红润。
至于冰如则一直站在旁边,默默地看着他们,心中酸涩不已,但是自己却不能说什么,毕竟如今能够帮助谢莫言的也只有水姬一人了!
似乎感受到冰如那幽怨的目光,谢莫言转过头去,也就在同时冰如却慌忙地撇过头去,将目光转移开来,表面上古井不波的样子似乎什么都没发生,但是谢莫言却非常心细地捕捉到冰如那幽怨的眼神。心中虽然想说些什么,但是此时情况紧急,已经由不得自己再说其他的了。
“现在大家先去追慧心,千万别让他得逞阴谋!他现在要去找一处宝藏,如果他得到那个包藏的话,那整个天下就完了!但是慧心修为很高,大家千万别跟他硬碰硬,尽量牵住他,我这里的事情处理完之后就追上你们!记住,一定要注意安全!”谢莫言谨慎地说道。
“是什么宝物这么重要?”祝贺龙广告。
此时谢莫言看了看已成废墟的清玄寺,隐隐有股邪恶的力量似乎有蓄势待发的征兆,转过头来说道:“快走,血魔就要出来了!至于是什么宝物,你们到时候就知道了!快走!”
众人见状,心知道留在这里只能成为谢莫言的累赘,遂也顺从他所说的去牵制慧心,不过在冰如离开之时,却不由自主地停下身来,转过头默默地看着谢莫言,轻声道:“小心点!”
“你也是,一定要活着!”谢莫言说道。不过寥寥一两句话,却已传达了二人的心声。有时候,知心的人一句话,一个眼神便已抵得过千言万语。
冰如点了点头,转身离去,身后十几个师妹此时也已恢复得差不多了,虽然还未恢复到平日的状态,但是水姬的神奇灵力已经帮了她们许多,已经足够了!只是当她们看到躺在地上的同门师妹的尸体时,便不由自主地涌出一股想哭的冲动,但是却强忍住了,她们知道现在不是哭的时候,而是要尽全力阻止这次浩劫。否则她们的死便不再有任何意义!
就在冰如他们走后不久,巨大的废墟内陡然冲出两道身影,伴随着两阵巨响,血魔和格罗略显狼狈地冲出巨大的废墟,后者脸上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刮出一个大口子,鲜血不断地溢出伤口,再加上他被废墟压得狼狈不堪的身躯,显得格外狰狞。反观血魔虽然没有受什么伤,不过原本一身鲜红的衣袍此时也满是灰尘,只是双眼依旧是那么无神。
“血魔,给我杀了他!不惜一切代价,给我杀了他!我要把他的人头砍下来!!!”格罗愤怒地咆哮着。站在身后的血魔浑身一阵轻颤,原本无神的双眼猛地爆出一阵精光,身形一展,朝谢莫言袭去。
这一次血魔不仅用上全力,同时每一招竟相当于两败惧伤的不要命的打法,这一下让谢莫言一下子处于被动状态,根本没有还手的机会,展开无影术不断地闪躲着。但是血魔是什么人,修为高得无法想象,再加上谢莫言先前耗尽全力给予冰如他们离开这里的机会,虽然经过水姬的疗伤,不过实力也是大打折扣,血魔似乎也是如此,但是他本身就不能以常人来考虑。所以不到几个回合,谢莫言便已中了数招,如若不是鞘灵在关键时刻出来抵挡,卸却大部分力量的话,恐怕此时谢莫言已经倒地不起了。
但是谢莫言一直都在想为什么血魔会被格罗控制了,陡然间,记忆深处闪过一个片段,那是在三年前拉萨之战时,当初格罗突然背叛而且还陷害自己,让自己入了魔,似乎用了一种非常诡异的密术,可以摄人魂魄。想必血魔是被格罗用这种邪术控制住了,所以才显得双目无神。
自己该如何解去这邪术?很奇怪,谢莫言知道血魔受控之后第一个问题想到竟是如何替血魔解去这邪术,就连谢莫言自己都不清楚,或许是因为血魔的性格,或许是因为血魔的曾经也是个伤心人吧,如若不是因为一个女子,否则也不会变成如今这般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模样!
人都是有七情六欲的,没有任何一种术法可以完全地控制其心神,一定有什么办法可以重新唤回他的神智!
想到这里,只见血魔面无表情地一拳挥来,谢莫言硬拼了一记,随即大喝一声道:“血魔,快醒醒!”
强大的冲击力并没有被鞘灵完全卸去,谢莫言也承受了不少力道,身子重重地倒在地上,一阵闷响,只觉五脏六腑仿佛要碎开似的,一口鲜血猛地涌上喉头,但是被谢莫言硬生生咽了下去。
也就在同时身处半空中的血魔化做一道红光朝谢莫言袭来,这种不要命的打法谢莫言根本没遇到过,更何况对手是血魔这种恐怖级别的高手!更是束手无策,还好无影术很是诡异,才能够在关键时刻躲开来,否则以谢莫言现在的灵力根本支撑不了多久!不过虽然如此,他似乎还想试试!
“血魔!萨摩尔他还没死!”谢莫言大叫道。话音刚落,胸口又是一拳,身子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重重地砸在地上。
“哈哈……你以为这样就能让血魔恢复神志么?简直是笑话,天大的笑话!”格罗站在一旁识破了谢莫言的伎俩不由地讽刺道。
“格雷!住手!”谢莫言不顾嘴中溢出的鲜血,对格罗的话也置若罔闻,继续冲血魔大叫,但是回应他的却依旧是一下重重的拳头。如果再这样下去,谢莫言不用几下就要死在这里了!
“没用的!你不用白费心机了,中了我的迷魂大法,没有人可以借其他外力恢复神智!”格罗自信满满地说道。
谢莫言有继续试探了其他的言语,但是依旧无法唤回血魔的神智,而自己如果再继续承受他的拳头,恐怕不出三拳自己就要死了!如果换做别人的话,恐怕会和血魔做殊死搏斗而不是在这里让他当人肉沙包,不过谢莫言的个性就是如此,越是不能达到的,他越会努力地去拼!这股执着,这股傻劲往往让他做成了常人认为无法做到的事情。
“小云!”谢莫言大喝一声,双眼直直地盯着血魔,这是最后的赌注,他已经将命压在‘小云’这两个字上面,如果这都不行的话,那谢莫言只有死。
其实谢莫言真的很傻,就算他将血魔唤回神智又能如何?难不成血魔还会将他放走不成?到最后还不是只有一个下场——死!
或许是上天眷顾谢莫言,当这两个字喊出口之时,血魔只觉双眼一阵闪烁,似乎有一瞬间的迷茫,攻势也随之在中途窒了一下,就是这么一瞬间,谢莫言便已有足够的时间躲闪开去,满脸兴奋地看着血魔。
“什么……这……这不可能!你这头猪,快杀了他,不要犹豫了,杀了他!”格罗大叫道。
原本有些迷茫的血魔被这一叫陡然间又变得满身杀气,谢莫言一见之下不由地暗道不好,展开无影术跟血魔游斗着,每次以最近的距离大声叫着小云两个字,然后在血魔失神的那一瞬间狠狠地将攻势扳回来。
“小云为了你去死,但是你如今却变成这番模样,你实在太让她失望了!”谢莫言继续用言语来化解格罗对血魔的迷魂大法。
随着血魔的眼神越来越迷离,身子也跟着不动了,随即双手紧紧抱着头,撕吼着,仿佛野兽般的吼叫直觉得让人浑身寒毛直竖!
“小云她很爱你,她希望你能够变成好人,不要再杀生了……不要再杀生了!作回好人!”谢莫言双目紧紧盯着血魔,第一次破解这种邪术谢莫言多少也显得有些紧张,特别是对象还是血魔这种人物。
“啊!!!”血魔猛地仰天大吼,地面竟是隐隐颤动,恐怕百十公里外的人都能够听见这阵野兽般的吼叫吧!
一头紫色的长发慢慢垂在额前,血魔低着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仿佛一尊石像般,格罗此时已经显得有些乱了。他开始有些惧怕谢莫言了,惧怕这个可以将不可能变成可能的人物。一开始是复活重生,接着是知道慧心的阴谋,然后是竟然能够凭借自身修为抵挡住血魔攻势,和他斗个不相上下,现在竟然还能替血魔解开自己种下的迷魂大法!他到底是什么人?
“格罗……”一阵阴沉的声音传来,犹如来自地狱的鬼差。
“什……什么!!!”格罗大惊,身子不由自主地倒退了几步,但是却不小心被身后的废墟绊倒在地,一屁股坐在地上,不过却依旧无法化解他心中的恐惧,不断地用一只胳膊朝前爬着,希望能够离血魔越远越好!
“哼!”只见血魔冷哼一声,格罗仿佛整个人被一道雷鸣在耳边轰了一下,整个人都懵住了,短时间内陷入一片空白的无神状态。待他回过神来之时,只觉得喉咙一阵巨痛,整个人被血魔单手抓起,一手掐着脖子,显得很是难受,整张脸都鳖成酱紫色,别说讲话,就连呼吸都不行。
血魔没有给他任何机会,对于他来说血魔并不仅仅是背叛他这么简单,这种人一分钟遗留在这个世界上,那便会给自己多造一分危险。
随着一阵骨头碎裂的脆响声,谢莫言真实能够清楚地看到格罗的脖子被血魔闪电般捏成一麻花状,血肉模糊,很是残忍!格罗那双睁得犹如铜铃般大小的眼睛直翻白眼,独臂紧紧地抓着血魔的胳膊,就像个濒临溺水的人,竭力在捕捉着最后一根救命草,不过到这个关头,他恐怕神仙难救了!
“嘭!”一声闷响,血魔竟被格罗的气硬生生逼退几步,谢莫言站在一边看得骇然不已,格罗的修为竟然如此之高!或者……是因为他融合了佛魔两家真决,所以灵力修为上可以克制住血魔的魔气?
不管是什么原因,今天格罗必须死,就算自己不出手,恐怕血魔第一个要杀的也是他!谢莫言现在有些庆幸自己刚才的举动,如果不是自己唤醒血魔的话,恐怕现在的处境是一对二,而且两个都是强敌,自己根本没有胜算。现在的局面表面上似乎有些转变,不过谢莫言还不能确定血魔不会杀自己,但是就算他要杀自己,在他将注意力转移到格罗身上的这段时间里,自己倒是可以先养精蓄锐,和他拼一下!
“咳……咳……”格罗趴在地上,一手捂着脖子剧烈咳嗽着,一边大口呼吸着空气,原本酱紫色的脸渐渐恢复一丝红润,一双略带恐惧的眼睛看着血魔!
“没想到你融合了佛魔两家真决,真是不简单呢!我倒是一直看走了眼,师弟!”血魔冷冷地看着格罗说道。
“师兄!你听我解释,这一切都是为了完成慧心的大统一,完成普渡众生的大圆满境界着想!师弟我并不是故意这么做的,实乃无奈之举!”格罗说道。
“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之前我被你的妖术迷惑的时候,你和慧心之间的事情我了解地一清二楚!这,或许就是你的妖术最大的破绽之一吧!”血魔冷笑道。
格罗一听之下不由地吓出一身冷汗,他对自己的迷魂大法很有信心,但是谢莫言却是第一个能够破除他的术法的人,自己曾经根本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所以也并不清楚恢复神智后的血魔知道多少事情!但是结果答案显得是他想象中最差的那种!
“师兄你听我解释,其实……”格罗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是却被血魔冷声打断道:“你不用再狡辩了,今日你的下场只有死路一条!”
“既然师兄执意如此,那师弟就得罪了!”格罗心知血魔下的决定绝对不会轻易改变,眼下只有和他一拼才有机会存活下来,但是……面对的是血魔,修为比自己高上几倍甚至几十倍的血魔,自己对上他,活下来的机会,可能只有零!
“轰!”毫无预兆地,血魔右手凭空朝前挥出数拳,格罗原本站立的地方顿时爆发出一阵巨响,碎石乱飞,地面一阵颤动。就在这一瞬间,一阵破空声传来,伴随着无数道利刺朝血魔袭去,同时格罗手持一炳权杖,黑白相间的灵气灌注其中,舞得虎虎生风,强烈的罡气将血魔的衣衫吹得咧咧做响!
“哼!”血魔冷哼一声,双眼精光一闪,却见那些飞来的利刺竟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抵挡在三尺开外,随即右手一抬,无指一张,五道肉眼难见的血丝仿佛灌注了无上魔力,轻松地将格罗手上那柄权杖切成碎块,同时五道血丝将格罗缠住,犹如一个茧子一般。
“啊……”格罗虽然早已清楚血魔的修为高深,但是却没想到他竟是如此可怕,自己将佛魔两家真法融合在一起后修为已经提升到一个新的层次,可以说足以和道门任何一个门派的掌门一较高下,甚至可以轻松获胜,但是面对血魔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师兄,放过我吧,你还记得你是怎么出来的么?如果没有慧心和我的帮助,暗中操纵的话,你现在还被封印在蜀山镇魔洞内!”格罗叫道。
血魔虽然早已成魔,但是本性就是个爱憎分明之人,虽然他杀人不眨眼,但是从另外一方面来说他却也并非一个宵小之辈,而且还是个重情义之人,只是在一些事情上太过执着,杀孽造得太深。
对血魔性格了解很深的格罗自然清楚血魔的性格,便将释放血魔出世的事情一一道明,希望能够看在自己救过他的份上放他一条声路。或许是因为血魔太过感情用事,这一瞬间,血魔竟是有些迟疑。
此时格罗和谢莫言都紧张地看着血魔。前者是担心血魔会不顾自己救他的情谊杀了自己,而后者却是担心血魔会再一次被格罗蛊惑而放了他。格罗此人狡猾不已,虽然比不上慧心,但是却诡计多端,行事不择手段。这一次让他跑了,很难想象下一次会在什么时候再抓到他!而且他对道门的威胁依旧存在,所谓明箭易躲,暗箭难防,这样一个魔道妖人比之血魔要可怕得多!
良久。
“滚!以后再让我见到你,死!”血魔忿忿地说道。话音刚落,缠绕在格罗身上的五道血丝“嗖!”的一声缩了回来。终究,他还是放不下情谊这一关,但是如若他真的放得下,刚才谢莫言也就无法唤醒他了。
“多谢师兄!”格罗略显欣喜地说道,神色异样地瞥了一眼谢莫言,双眼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杀意!不过后者此时都将注意力转移到血魔身上去了,根本没发现。
“你不能放了他!”谢莫言叫道。
“他已经被我废了修为,不再对别人有什么威胁了!”血魔淡淡地说道。
“什么!”格罗一听之下神色一窒,满脸的震惊和不相信,单手掐着法决,似乎想证明血魔所说的,半晌。格罗呆呆地楞在那里,独臂无力地垂在一边,就像另外一只空荡荡的袖子一样。修行多年,一瞬之间毁于一旦,这对于任何一个修真者都是一种非常残酷的惩罚,甚至比死都要难受!
“呵呵……哈哈……”半晌,格罗仰头大笑,身子蹒跚地朝身后跑去,看样子,毁去修为对他的打击很大!
格罗离开之后,四周只剩下谢莫言和血魔二人,四周一片狼籍,坍塌的清玄寺,满地的尸首,可谓血流成河!
微风轻轻抚过地面,夹带起一层淡淡的灰尘,隐隐还有令人做呕的血腥味,谢莫言和血魔就这样各站一边,似乎二人之间有股莫明的默契,一直没说话,只是盯着眼前那个人,仿佛要将对方看穿似的!
“为什么要把格罗放了?你知不知道他是在蛊惑你,以他的性格一定会咱暗中报复你!”谢莫言开口说道,虽然亲眼看到格罗失去一身修为,但是见贯了他的毒辣的行事方式,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心中还是有些须担忧。而且更重要的是格罗也是杀害自己师傅的凶手之一,如今不能手刃仇人,多少还是感到有些无奈和愤恨。
“因为我欠他的!”血魔淡淡地说道。
“你会后悔的!”谢莫言说道。
“不管是否会后悔,现在是否应该解决一下我们之间的问题!”血魔说道,看似平常的话语,可是对于谢莫言来说这句话充斥着一股与寻常杀气不一样的气息,很是奇怪。
“你想怎么样?杀了我?”谢莫言微微眯着双眼,心中暗暗警惕。如果说他不紧张那是假的,虽然经历过不知道多少风雨坎坷,就连死亡他都经历过,不过当死亡再一次面临他的时候,处于人的本性还是会有些紧张,毕竟自己所留恋这个尘世的东西太多了。
“你我本来就是对立的,不是么?”血魔说道。
“那来吧!三年前我们还未分出胜负!”谢莫言冷声说道,灵力全身运转,经过先前的一小段时间,谢莫言已经恢复一半实力,当然这还要多亏经过风信阳仙力的帮助,否则自己就算修为通天也没有这么快的恢复能力。
“你打不过我的,为什么还要打!”血魔说道。
“我本是道门中人,除魔卫道乃是本份!正如你所想的,我们是对立的!”谢莫言说道。
“但是……你刚才为什么又要唤醒我?而且刚才你明明有逃走的机会,为什么要放弃!”血魔说道。
“出于道义,我必须唤醒你,而且我知道你有自己的原则,只是太过冲动、执着!妄造杀孽,才会被正道所不齿,被天下人唾弃。看得出来,小云在你心目中占的位置很大,否则我也无法破去格罗的迷魂大法!”谢莫言说道。
“住口!不许你提小云的名字,你们所谓的正道之士没有一个是好东西,口口声声仁义道德,到最后统统都是放屁!”血魔怒声喝道。
“你就是一直这样封闭自己,所以才会有如今的地步,如果放开心诽,让大家来帮助你,何必会弄到如此地步。更何况小云九泉之下也不希望你变成这样,你清醒点!”谢莫言不顾血魔那副几欲吃人的样子,继续大声说道。
“闭嘴!”血魔大喝一声,浑身泛起一层猩红的血光,随即数道血丝闪电般袭来,谢莫言早已有所堤防,虽然凭借无影术勘勘躲开,但脸颊处还是被一道血丝带起的劲风割出一道伤口,鲜血渐渐溢出伤口,虽然不怎么深,不过如果刚才谢莫言速度慢了一点半点的话,恐怕已经成了一具死尸!
一击不成,血魔似乎并不显得惊讶,飞身上前,双手上下翻飞,数十道拳劲夹带着无上魔气朝谢莫言袭去,后者没有还手,只是一一闪躲开来,落空的拳劲落在地面上掀起一阵阵轰鸣声,伴随着碎石和满地被魔气震碎的尸块和鲜血,齐齐涌来!
谢莫言本身实力就只有平时的一半,现在躲避这些拳劲就已很费力了,对于这些碎石和尸块和漫天的鲜血根本就无处可躲。更可气的是这个时候谢莫言竟是忘了催动鞘灵,一时间浑身上下竟满是鲜血和土尘,仿佛一个从地狱里出来的魔鬼一般。
“妈的,跟你拼了!”谢莫言略显恶心地将身上的碎尸块拍掉,原本语气谦和的他竟也开口骂出脏话来。双眼犹如喷火般狠狠地盯着血魔,也不顾自己能否打得过血魔,便飞身上前主动出击!
“哼!来得好!”血魔似乎对谢莫言这一举动觉得很是兴奋,大喝一声也冲上前去,二人在半空中相遇,接二连三的爆响声不断从二人交接处传来,两股互相对立的力量撞击后的余波不断砸在地面上掀起一阵阵轰响声,伴随着无数血雨和尸块四下飞溅,场面激烈不已。
一个人爆发出来的潜力是可怕的,特别是像谢莫言这种潜力无限的人来说,经历过风信阳仙力的洗礼,体内那股潜力已经得到更大的提升,在生死时刻所爆发出来的力量就连他自己都感到暗暗吃惊,一时间竟是能和血魔战个齐鼓相当。
看样子显然之前血魔对付众多道门弟子时也消耗了不少魔力,再加上自己有鞘灵护体,所以短时间内才不至于落败。
“轰!”伴随着一阵巨鸣声响起,就连地面似乎都颤动了数下。谢莫言和血魔二人不约而同地向两个相反的方向倒飞出去,不同的是血魔身子轻巧地落在地上,而谢莫言借助了鞘灵护体,虽然不至于当场丧命,但血魔的力量实在是太过庞大,硬是将谢莫言五脏六腑震得仿佛要翻滚出来似的。
身子重重地摔倒在地面,但是依旧经受不住那股力量的余波,身子朝后飞速退去,直到撞在一块巨石上才停下来,一口鲜血哇地吐了出来,脸色一片惨白。
就在谢莫言想挣扎着起身之时,却见身前刮起一道劲风,一股压迫的力量仿佛要将自己挤碎般袭来,谢莫言微微闭上眼,他清楚自己这次肯定是要死在这里了。一时间脑海里竟浮现起无数道画面来,自己这辈子经历了普通人根本无法想象的经历,短短几年时间,仿佛一个世纪一样漫长。
看着自己身边的人死去,跟着师门杀敌,爱恨情仇,酸甜苦辣好不精彩!自己都经历过了,爱也爱过了,恨也恨过了,最重要的是自己身边有几个爱自己,自己也爱的女子,这已经足够了……
想到这里谢莫言竟是笑了起来,嘴角挂着鲜血,微微咧开,双眼微微下垂,默默地看着前方渐渐接近自己的拳头,心境一片空白。
“轰!”伴随这一阵轰鸣声,谢莫言整个人被余波震得飞到三丈开外,只见自己先前依靠的那块巨石,此时却已化做飞灰,血魔冷冷地站在那里,双眼复杂地看着谢莫言。
“为什么不杀我?”谢莫言略带疑惑的眼神看着血魔。
“刚才你为什么笑?你在笑什么?”血魔没有理会谢莫言的话,双眼紧紧盯着谢莫言反广告。刚才自己真的有股冲动要将谢莫言杀了,但是当他看到谢莫言临死前那个微笑时,拳头竟仿佛不受自己控制似的,硬是偏离了几寸,就连血魔自己都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是因为那个微笑么?获得鲜花0朵 -
第三章 得剑
夕阳西下,夜色渐渐笼罩着这个城市,市区的夜灯纷纷早已展开绚丽五彩的光芒,将整座城市点缀得逢碧生辉一副繁荣的景象。
而在市博物馆门前数十辆高级轿车停在门口,下车的个个非富即贵!在经过门口时将手上的红色请柬递过给站在两边的门卫,这是这次博物馆展览的邀请帖。只要是在高层社会上的都能收到一份。
此时两位非常英俊的年轻男子分别穿着黑色和白色的名牌西装走进馆内,里面人群耸动,各种秦朝出土的古董安静地摆放在一个个特制的玻璃罩内,每个展览品外围三米都有红外线监视器监视,不得由任何人靠近展览品三米以内的距离。
两个英俊的年轻男子不约而同地向聚集最多人的地方走去。
“今晚就是保护这东西?上面怎么会派我们来保护这玩意!人这么多,怎么保护?”穿着黑色西装的不动声色地说道。
“先观察一下这些人吧,我有种直觉,今晚肯定会出事!”白西装的说道。
“哇靠!那上面还不要求我们拿家伙,咱们现在还是学生身份啊!有没有搞错,就算会武功又怎样,难道拿自己的拳头和对方的子弹打?”黑西装的说道。
“我也不想,但现在已经接了这任务就必须去做,谁叫我们是国家GT特工编外人员。当初要不是咱们老头子硬逼的话,现在咱们可能就不会沦落到这种地步了。也不知道老头子是怎么想的,干啥要把我们这些人弄进国安局里。”白西装的说道。
“不说了,还是做正事吧!”黑西装的打住道。凝聚内力于双眼,仔细观察着这里每一个人!
“哇!看来做个有钱人确实蛮爽的!”这阵感叹来自于一位相貌平白无奇的中年人,戴着一副无边眼镜,一副商人模样,几乎看不出他就是谢莫言!一个盗贼界响当当的‘无影盗贼’;一个时常脸上挂着坏坏得笑容的家伙。
谢莫言对自己的易容术很自信,因为这三年里,他不仅仅是提高了自己的功力,更学会了很多盗贼圈内的技巧。就比如易容!
“啧啧……一把生锈的铁块而已,怎么这么多人想抢?”谢莫言站在人群中看着五米外钢化玻璃中的六尺长剑,甚觉平淡无奇,不过他这次来不是看这把剑的,而是看好戏。凭借谢莫言的灵力支持加上三年来的经验,他能断定,在这个馆里参观的人中有三拨人。
离他十米外的两个人很明显易过容,虽然外人很难看得出,但谢莫言还是发现那两个分别穿着黑白西装的正是左峰和霍宗!看他们的架势,应该是来保护这把剑的,看来他们的身份也不简单,这次护送这把剑的人都是国家特种部队里挑选出来的,而他们两个看样子应该不是特种兵,那就是特工了!
另外一拨是座在轮椅上的老头和身边为他推椅的妩媚女人。这种组合在上流社会并不算什么,但谢莫言发现他们并不单单是来看剑这么简单,先不说那个老头明显是个假扮的,双手皮肤光滑而手指纤细,明显是个年轻人,而且很有可能是个女人!两人的眼光透露着贪婪的神色,这逃不过谢莫言的双眼。
另外她们两个很有技巧地将几颗比米粒大不了多少的电磁干扰器粘在馆内几处监视器上。谢莫言断定那‘老头’坐着的轮椅里面肯定大有文章!
最后是个年轻人,很斯文的一个年轻人,戴着一副金边眼镜,谈吐文雅,看剑的神色也掩饰得非常好,谢莫言差点就要忽略他了。只是谢莫言发现他左手的食指指间和大拇指缝隙有很明显的茧子,掌微曲小拇指和无名指向内曲,应该是个用枪好手!盗贼圈内很少有用枪的,看来他还是个新新人类哈!
谢莫言知道现在这种情况他们只是来探察地形而已,整个馆内至少有二十部监视器,有十部是针孔,三部经过特殊处理的监视器二十四小时对着那把剑。剑外围是块子弹打不破的锥形玻璃罩,这种玻璃罩虽然算不上很耐打,但要在不动声响中把它弄个窟窿,拿出里面的剑还是很有难度的!
就单单这两点已经很难让那些普通盗贼下手了,不过谢莫言认为既然那些盗贼来了,应该不会只有那么两下子。
让谢莫言感到意外的是,一个熟悉的身影竟然出现在这里,那个叫‘慕容香’的白衣美女,只是现在他穿着一件粉红色的外套,松散的白色休闲裤,显得更有另一番美。她怎么会在这里?谢莫言疑惑道。
猛然想起那天晚上她拦截自己的时候。如果没猜错的话,她应该也是和左峰霍宗他们一样是个特工!呵呵,现在挑选特工怎么都把眼光转到那些年轻人身上了!不过事情似乎越来越有趣了。
展览会在四个小时后结束了,随着人潮的涌动,博物馆渐渐空旷了许多,但这个时候有趣的事才真正开始。
“你们两个现在要盯紧了,无论如何都要把轩辕剑看好!晚上来参观的人中一定有些心怀不轨的人!你们要给我注意一下!”慕容香不动声色地说道。
“唔……”不轻不重的回应了一声,霍宗和左峰很怀疑上级为什么要把自己两人交给这个黄毛丫头管,左峰和霍宗在自己家族中都是年轻一辈的佼佼者,什么时候服过人,更别说被个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女孩,虽然她张得确实很漂亮!
不过想归想,两人还是很配合地进行检查工作,不过在慕容香的心中却想着一个人影,一个黑色的人影。她还清楚地记得那个黑影飘忽不定的身形,深不可测的修为,他到底是谁?自己从小到大什么时候被一个男孩轻薄过,可那个‘无影’竟然……想起他在自己耳边戏谑的话语,如果不是夜色关系的话,慕容香脸红的情景一定会被他看到。
今晚会来么?自己拦得住他么?
夜色越来越暗了,像钩子似的弯月已经升到最高点,空气也俞加冰冷。霍宗和左峰有股一股不祥的预感,看了看离自己不远的轩辕剑,摇了摇头,谨慎地感应着四周。
‘砰!’的一声枪响划破夜的宁静,一颗子弹穿破窗户准确无误地打在保护轩辕剑外的钢化玻璃上,子弹的威力是众所周知的,即使是钢化玻璃还是挡不住子弹的冲击力,虽然没穿透,却也已经龟裂。
又是一阵枪响,轩辕剑三米开外的红外线防报器像掉在地上的鸡蛋被打烂。
霍宗和左峰不约而同地转向子弹射来的方向,没有多说一句话,两人风一般地冲了出去。
“在对面大厦的十五层!你上,我下!”左峰边跑边说道。霍宗冷冷地点了点头,没回话,两人合作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对于他们来说有时候一句话就能表达很多东西。
然而就在他们跑到对面大厦的时候,一个身影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进来了,如果仔细看的话,可以发现他正是谢莫言观察到的那个用枪好手!
非常小心地走到轩辕剑前三米处停下,套上一副黑色手套。一拳将已经龟裂的钢化玻璃打碎,而手套内的手掌却一点都没有受伤,甚至连磨损的痕迹都没有,看来这副手套不简单。
正当他要过去拿剑时,轩辕剑台下一阵下陷,在他发楞的瞬间,剑已没入地下,确切地说是底下被人挖空,宝剑放着的台面整个陷下去,包括台面上的轩辕剑。
“不啊意思!这柄剑我们是拿定了!让你白跑一趟,真是过意不去啊!哦呵呵……”原本呈放着轩辕剑的台几下露出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如果仔细发现可以看出其中一个正是刚刚装扮成老头的那个,而另外一个就是帮老头推椅的那个妩媚女人。没想到两人竟然是同胞姐妹。
“你!”男子气愤得不知道该怎么说,不过此时已经没时间说话了。正当他要下去追那两个双胞胎时。一条黑色长鞭向他袭来,瞳孔猛地一缩,右手闪电般抓住长鞭。这副手套能让他的双手的速度和力气增大数十倍,左手不知道从那里掏出一把微型手枪,抬手就是一枪。
挥鞭的正是慕容香,扎着马尾辫,穿着一件红色外套,配上白色休闲裤,右手持鞭,一副英姿飒爽的模样。慕容香想扯回长鞭,但她没意料到对方的手仿佛铁钳一样,猛地灌注全部的内力,顺着长鞭想将对方扯住鞭子的手震开,但他竟然一点都没什么感觉。
就在他做出掏枪的那一刹那,慕容香弃鞭就地一滚,险险地躲过一枪。这一切都发生在很短的时间里,不过谢莫言却是看得心头仿佛压着块大石头似的,特别是在那个男的掏枪向慕容香射的时候,自己差点就要下去救她了。毕竟都是同学,总不能见死不救吧!幸好她不是自己想象中那么没用,知道在危急时刻弃鞭!
看着右手蜷曲的食指,将布置在上面的灵力撤回体内,继续看着下面的打斗。
再说霍宗和左峰在他们迅速跑到对面大厦那个狙击枪射击点,除了看到一个设计非常巧妙的自动发射装置外,连个人影都没有。两人在最短时间内做出判断,遂快速往回跑去,现在博物馆内除了几名保安之外就只剩下慕容香一人,危险的感觉袭向两人心海。
那个陌生男子向慕容香开枪后,五个保安已经持枪冲了下来,从枪响的那一刹那开始他们就知道出事了,端着枪就冲了下来。不知道是那个男的太厉害还是这些保安太烂,还没开枪就倒了两个。
“枪给我!”慕容香此时的话对那些保安来说有绝对的威慑力。其中一个扔了把过去,慕容香接过来冲着身后便是一枪。不过那个陌生男子已经从被那两个双胞胎弄出的大窟窿跳了下去,下面应该是整个博物馆的下水道。
“叫救护车!”话刚说完便紧追着那男子从那洞口跳了下去。就在这时霍宗和左峰也都赶回博物馆,地上躺着两具保安的尸体,另外三个人一边照顾着被打伤的两个保安,一边打电话叫救护车。
“人呢?”霍宗叫道。
“不知道,宝剑突然陷入地下,一个男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一个保安语无伦次地说道。
“OK!你们赶快送他们去医院,这里有我们!”霍宗大概知道事情的经过,打断了那个保安的话道。回头和左峰点了点头,霍峰从那个洞口跳下追赶。左峰则冲出门口打了个电话,看样子应该是要人来支援。
谢莫言一直隐藏着身影在一边看着这一切,坏坏地一笑后失去踪影。
在一个偏僻的小巷内,下水道盖突然被顶开,两条纤细的身影从下面跳上来,紧身的衣裤将她们凹凸有致的身材完美地体现出来。
“姐姐!剑放你那里!”那两个女的其中一个说道,奇怪的是两个人竟然长得一模一样,看她们的称呼想必是对双胞胎姐妹。
姐姐接过轩辕剑之后顺手套上一个早已准备好的剑套一甩手背在背上。
“对了姐姐!‘枪鬼’他会不会追来?咱们还是分头走吧!”妹妹说道。
“恩!”正当两人要离去时,一个身影挡在她们面前:“我建议你们最好把东西给我!”
“你是谁?”妹妹走向前当在姐姐面前道。“凭什么给你!”
“我认为你们没有多少能力保护这玩意,你们应该知道这东西很扎手的!一不小心就会关系到你们脑袋的问题!”能说出这种狂妄自大的话,恐怕也只有谢莫言一人了。
“哼!我们双蝶可不是吃素的!”那个妹妹冷然说道,身后抽出一把精钢软剑,神情严肃地看着谢莫言。但后者却不顾形象地蹲在那里笑:“哈哈……双……双蝶?排戏啊!还搞个什么名号出来!而且这么难听……真是……太有趣了哈哈……”
谢莫言大笑着,但却忘了自己在圈子里不也是有个‘无影盗贼’的称号,只是这个称号是别人给予的,他知道的并不是很多。他所关注的只是钱!和那些单子的趣味性。
那个妹妹样子的女孩见谢莫言竟然嘲笑自己,怒得挥剑向他袭去,软剑在中国古代很少有武人会用,古武术传到现在,软剑更是极少人会用。谢莫言开始有了一丝兴趣。
软剑和长鞭不同,杀伤力和变化至少提高数倍,谢莫言不敢掉以轻心,一指将袭来的软剑弹开,内息一吐,左手‘飘鸿掌’凭借强大的灵力袭向对方。
强大的掌风顿时打乱了持剑女子的剑法,身后传来一阵叫声:“妹妹小心!”话音刚落,那个女子左手一麻软剑掉在地上,紧接身体被一股非常精纯的能量封住丹田的内力,像被点穴似的身形固定在原地。
“放了我妹妹!”那个姐姐模样的女孩叫道。
“唔……没想到你们姐妹俩感情还蛮好的!而且……好象长得蛮不错!”谢莫言左手轻轻抬起那女子的下巴。
“最好别把我放了,否则我一定会让你死得很难看!”妹妹羞愤的眼神瞪着谢莫言,仿佛要把谢莫言吃了似的。谢莫言似乎也觉得做得有点过火了,干咳了一声说道:“把剑给我!
现在妹妹在对方手上,那个做姐姐的根本没有反对的权利!只能乖乖地把剑扔过去。谢莫言接过剑后,突然感觉到从剑身上传来一股强大的能量从剑柄传到手上,这股能量不同于内力或者灵力,是种另类的存在,一时间谢莫言竟楞在那里。
“喂!该把我妹妹放了吧!”对方的叫声把陷入呆滞中的谢莫言拉回现实。抬手将手上的女孩体内的灵力收回,那女孩得到自由后第一件事就是拿起地上的剑刺向谢莫言。后者早就防到她有这一招了,一指弹开她的软剑,这次多加了一分灵力,女孩的手一阵发麻失手将剑掉在地上。
“好拉!你们该干什么干什么去!这东西我替你们保管!”谢莫言说完便准备离去,但在他没走两步身后却传来叫喊声:“站住!”
“这声音……好耳熟啊!”谢莫言转过身,果然不出他所料,正是慕容香,原先那对双胞胎姐妹早已不知所踪,溜得真快!不过此时慕容香叫的并非谢莫言,而是另外一个男子,此时正往谢莫言这边跑来。
“把剑给我!”冷然一声吼叫,那男子飞速跑来左手冲谢莫言就是一拳,谢莫言可不会这么听话,一掌迎了上去。‘嘭!’的一声闷响,两人对了一招。谢莫言身体被强大的劲力冲退了两步,惊奇地看着眼前的年轻男子。对方却是整个身子向后飞出数米,倒在慕容香脚下,吐了一口鲜血,眼看是受了重伤。
刚刚自己用了两层灵力竟然被他挡住,还能震退自己,看来遇到高手了!谢莫言最清楚自己体内灵力的强大,那是可以比拟炸弹的能量。而对方只是一拳就能抵挡住,这种高手可是谢莫言第一次遇到。
“谢谢你!”慕容香上前对谢莫言说道,此时的谢莫言是中年商人打扮所以慕容香一时没有认出来,对于眼前的人来说,如果不是刚刚那一掌,自己追这个人或许还要多费一番周折。
“不客气!”谢莫言对着慕容香微微笑道。
“咦?轩辕剑!”慕容香注意到谢莫言手上拿着的长剑“我是国家安全局的,请把你手上的剑拿过来,这是国家的财产!”
“哦……那我可不可以借回去欣赏一下,毕竟这种好东西很少出现的!”谢莫言坏怀地笑道,这又是他的性格在做怪!不过他也是想弄清楚这柄剑里怎么会有这么强大的灵力,好奇心趋势着谢莫言一定要弄清楚这把剑的秘密。
此时慕容香身后的下水道口上来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霍宗!跑到慕容香身后,谨慎地看着谢莫言,当他把眼睛转到他手上提着的轩辕剑后眼睛闪了一下,轻声对慕容香道:“怎么样?”
“不行!这把剑明天还要运到其他地区展览,你不能拿走!”慕容香道“你要怎么样才肯把剑还给我?”
“恩……我要的条件可能会很过分哦!”谢莫言眼中戏谑的成分更加浓了!
“哼!还是让我看看你到底有没有本事和我们谈条件吧!”左峰的声音出现在谢莫言身后,内力运及全身,冰冷的气息向谢莫言袭来,左手虚指成爪,向谢莫言肩膀袭来。
谢莫言微微一笑‘飘鸿掌’夹带一丝灵力招呼过去,他对灵力的强大很自信,所以只用了一层左右的实力。两股强大的能量撞击在一起,左峰整个人向后退了两步,心中惊讶对方的棘手,更让他感到意外的是,对手的内力似乎很奇怪,比内力要精纯了许多,而且……似乎没有在体内做怪,这很不符合常理。
霍宗惊讶地看着左峰被眼前的中年男子一掌击退,心中掀起千淘骇浪:好厉害!自己的实力也就和左峰在伯仲之间,没想到对手一掌就将左峰击退,看样子还没使出全力!慕容香也感到一阵诧异,没想到对手比自己想象中还要厉害许多!
“一起上!”霍宗身形一阵模糊,下一刻出现在离谢莫言三米左右的地方。霍家最出名的绝技之———‘迷踪步’在霍宗身上完美地体现出来。像这种高层武学即使未到火候,拿出来还是很有分量的。
左峰倾泻出全部内力,霎时间以左峰为中心点,三米内的空气瞬间降低,阵阵阴寒之气透过皮肤进入骨髓深处,如果是普通人的话早就冻得牙齿发抖了,只可惜他遇到的是谢莫言这个怪胎。
将灵力散布全身,灵力形成的气场恰好包住谢莫言全身,将左峰的寒气抵挡在外,霍宗的身形在迷踪步的牵引下变得虚幻无章,再加上‘迷踪拳’更是显得琢磨不定,让人难以下手!不过在谢莫言看来,还是有着些许破绽!
飘鸿掌第二重:千重影!瞬间在霍宗面前闪出漫天掌影,看似没掌都是虚幻的,其实这每一掌都是真的,几乎都含带着谢莫言的灵力在内。这就是飘鸿掌第二重的精髓所在。当年师傅留给自己这掌法自己一个月就学全了,而且还修改了其中一部分的掌法,现在使出来显得更有威力。
“看鞭!”慕容香甩着她的黑色长鞭袭来,夹带一股比左峰更加精纯的阴寒内力灌注在黑色长鞭内,仿佛一条黑色闪电,冰冷而又有骇人的力量。
将轩辕剑用力往天上抛去,闪电般虚指一弹,将长鞭弹开。腹背受敌,谢莫言却应付得轻松自在,仿佛是在他做个人表演似的,展开无影术,身形一下子变得模糊不清,根本分辨不出哪个是真身。慕容香三人越打越心惊,要知道三个人联手的威力就算是自己家主也没能耐像他这么轻松。额头隐隐冒出一丝细汗:他到底是什么人。
身形一阵模糊,谢莫言一点墙角接力向上一跃,左手抓住轩辕剑,身形神奇般地在空中一滞,鞭影险险地从脚底划过。
在他落下来的刹那,谢莫言一掌将左峰和霍宗震开,另一只手已经将来不及反映的慕容香制住。
待左峰他们欲再次冲向前时发现慕容香已经在谢莫言手中。
“放了她!”左峰的语气显得很冰冷。
“是不是想起什么事了?”谢莫言没有回答左峰,只是把脸凑到慕容香耳边,说话时带出的一屡屡热气让慕容香突然想起那天晚上的情形,心中不由得掀起一片涟漪,感到内力被一股特殊的能量禁锢。此时不正是重复扮演了那天的情形么?他就是‘无影’?可不像啊,那天他的声音明显比较细,应该是个年轻人!怎么会是眼前的中年人,难道现在他的模样是易过容的?恩!一定是这样!
“那日一别,让我好生挂念!你的体香是我少数喜欢的东西中最喜欢的一样!”谢莫言调戏般地对着已经有些脸红的慕容香说道“没想到咱们再一次相遇竟还是这种情形!”
“我是兵,你是贼!抓你是我的职责,我劝你还是早点投降!你早晚会被抓住的!”慕容香说道。
“晤……剑我会还的!你放心吧,我就借一个月,一个月之后我会送还给你的,地点到时候我会通知你!”说完这句话的最后一个字后,谢莫言左脚一点墙壁,身形消失在三人视线。
“怎么样?”左峰和霍宗跑过来关心地问道。虽然他们俩对慕容香有些偏见,但在工作上慕容香确实有高他们一等的能力。
“还好!”慕容香在谢莫言离开后就感觉身体已经解开禁制,对左峰道“霍宗,把那个人带回去,要小心点!还有把他的手套拿下来!”说话的声音显得有些无力。离去的‘无影’似乎突然让自己感到一种特殊的哀愁,慕容香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有这种感觉,但她隐隐觉得刚才他靠近自己时,心脏跳得好快,真的好块!自己都能听到心脏跳动的声音!
“你知道那个人是谁么?”左峰问道。
“盗贼!三年前刚刚出现的盗贼无影!”慕容香说道。
“什么!!他就是无影!那个在盗贼界排行前三的盗贼无影!”霍宗惊讶道。
“国安局在两年前就开始注意到这个人了,只可惜每次他做案后都没有留下任何线索,就连一根毛发都没有,这在整个盗贼界中是已经极少数的存在,否则也不用找咱们这些人来专门调查他了。上次无意中发现他盗走一富商收藏的‘玉佛’,我和他斗了一场!”慕容香略微有些沮丧地说道。
“那他刚刚在你耳边说了些什么?”左峰问道。
“他说轩辕剑他要借去一个月,一个月后,他会把剑还给我们!”慕容香说这句话时脸微微有些不自然。
“他说的话可信么?”霍宗怀疑道,“他认识我们么?怎么联系到你?”
“是不是真的,到时候就知道,现在咱们还是先回去吧!”左峰拦腰抱起昏迷不醒的陌生男子,说道。一百多斤的人在他手上仿佛没重量似的。
中南海。
“什么!!!轩辕剑被盗走了!”一个中年男子惊讶道“是谁盗走的?”
“是‘无影’!”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女孩子的声音。
“上次盗走玉佛的那个盗贼无影?”中年男子问道。
“是的!……不过,他说一个月后会还给我们,不知道是真是假!”
“哎……你们休息一下吧!这件事我叫A组去办!”毕竟他们还是孩子啊!
“不!这件事都是由我来办的,不抓到无影我不会放弃的!爸爸,请再多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会抓到他的。”对于女儿的请求,中年男子感到一阵欣慰,现在很少有人有这种责任心了!更何况是自己的女儿。
“恩!好吧,这件事就由你去办!其实……无影也没有做出伤害国家的事,只是这个人是个人才,他不肯被招安的话,实在是种损失啊!”
“我知道该怎么做,爸爸!明天还有课,我要睡了!”
“嗯!那晚安。”
第四章 新任务
捧着手中的长剑谢莫言有种非常奇怪的感觉,好象……好象这把剑像是他身体的一部分似的,可又有点不同,谢莫言一直搞不懂这点。
铁锈布满整个剑身,表面上看不出什么特别,不过是块铁锈而已,只是剑上面的精细花纹还座得蛮好看,隐隐能看到两条金龙盘踞在剑身两面,对于当时的铸剑技术来说这已经是非常出色的一把剑了,算得上是柄举世无双。
不过谢莫言怎么摆弄也没能把轩辕剑的秘密弄出来,算了!不弄了,反正还有时间!谢莫言把剑扔到一边,盘腿坐在床上,将灵力释放出体外,感受着四周的一切,三年前他只能感知五十米左右的距离,三年后的现在他能感到方圆三百米的一切!
然而就在他将将灵力全数散开时,离他不远处一个角落,一股奇怪的能量疯狂地吸收着灵力,是轩辕剑!
轩辕剑此时就像块被烧红的铁块,整只剑发着摄人的红光,疯狂地吸收着谢莫言释放出来的能量。后者见情况有俞演俞烈的趋势,竭力想摆脱这股强大的吸力,但越是想摆脱这股吸力就越大,就像个无底黑洞。
毫无知觉地,神识似乎也被这股强大的吸力硬生生地从谢莫言体内抽去,瞬间世界一片黑暗……
感觉有个冰凉的东西进入自己的身体里,随即一股旋涡便将自己吞噬,眼皮渐渐沉重……不!我不想睡,我不能睡下去!谢莫言竭力提起仅存的一丝清明,但似乎起不到什么作用,眼皮依然还是那么沉重,自己仿佛身陷泥沼,不管怎么挣扎都无能为力……
清晨的一屡阳光照射在谢莫言脸上,将他惊醒!醒来后的第一件事谢莫言便是去看看挂在墙上的日历,还好!只过了一天!
坐回床上,谢莫言将视线转向旁边的那柄锈迹斑斑的轩辕剑,勾起那天晚上的记忆。这把破剑到底是什么东西,怎么会差点把自己吸进去,还……咦?自己身体里怎么突然多了一股怪异的能量!样子……样子好象一把剑……剑??谢莫言急忙从内视状态下回到现实中来!剑?自己身体里怎么会有股外型像剑一样的能量存在?
难道……难道是那东西?谢莫言回想着自己失去意识后那一刹那感觉到一股冰凉的东西钻入自己身体里。难道就是这玩意?
谢莫言尝试着将那柄‘剑’从身体里弄出来,因为整柄剑都是一股非常怪异的能量,自己很难控制住!又怕那柄剑一不小心把自己身体里戳出个窟窿来,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将自己体内全部的灵力都调遣出来,谢莫言小心翼翼地靠近那柄悬浮在印堂位置的‘剑’,驱使灵力将那柄剑缓缓包住,再慢慢缩小范围。然而,每当谢莫言的灵力逼近那柄剑一分,那剑就突然分散成无数个能量粒子,像灰尘似的散布整个身体,然后在谢莫言灵力趋散开后,又恢复到印堂位置!
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哎……不管了!快上课了!开学第一天就逃课,真是让人史料未及啊!
当谢莫言迟迟来到教室时,已经在上第四节课了!好死不死这节课竟然是班主任当值,看着眼前的中年老头,谢莫言无奈,只得楞楞地站在门口。
“放学后到我办公室一趟……”抛下这句话,谢莫言终于如释重负走进教室找了个比较靠后排的空位置坐了下来。但他又马上发现另外一件事,自己……书没带,谢莫言发誓今天是他最‘幸运’的一天。
此时门口又出现一个人影,仔细一看竟是那位叫慕容香的美女,看样子她也应该和自己一样开学第一天就迟到,真是……太巧了!然而,那个中年老头却没有给她坏脸色看,只是轻声说道:“进来!”然后那苗条的身影便走进教室。
这简直太不公平了,态度简直就是天壤之别,凭什么自己迟到就要被他拉到办公室里,而她只是个女的却给予如此好的待遇。虽然谢莫言承认她确实很漂亮,漂亮得可以迷倒所有男人,包括谢莫言自己在内。
然而更不巧的是自己身边正好有个空位,而在自己发现这个现象时,那位美女已经看到了,正在向自己走来,完美的曲线,美得让人窒息的脸蛋,谢莫言前后坐的男生突然喷出两股鼻血,血顺着下巴滴在他们的衣杉上。谢莫言不禁暗自赞叹道:果然是血气方刚的好男儿!
台上的中年老头见两个男生竟然毫无先兆地喷鼻血不禁紧张道:“你还有你,快带这两个人去医务室看看!”两个男生非常不情愿地服着两个满身是鼻血的男生离开现场。
美女非常轻谬地笑了笑,没说话,一屁股坐在谢莫言身边。一股非常熟悉的香味让坐在身边不足两公分的谢莫言没来由的全身一震。心中暗自说道:“怎么忘了她的另外一个身份!如果她知道她一直苦苦追捕的盗贼就坐在她身边不知道会有何感想!”谢莫言第一次有了捉弄身边这位美女的欲望!
相信这是一场非常好玩的游戏!谢莫言心中坏坏地想到,但很难避免地,他的脸上也随之露出那副坏坏的笑容。慕容香看着身边这位男生,想起开学时那天的情形,不禁有些疑惑,他到底有什么好笑的事,为什么每天都在笑?难道他真的得了什么奇怪的症状?
想着想着,眼睛注意到他今天没带书,现在好象是发病的预兆,怪可怜的,善良是每个女孩甚至女人都具备的心理因素:“需要帮忙么?”慕容香第一次主动和一个陌生人说道。
“啊?呃……没事没事……谢谢……呵呵……”谢莫言对慕容香的态度有些错愕,但马上又恢复原来坏坏的笑容。
“真的没事么?”慕容香关心地问道,“今天你书好象没带,不如我们一起看一本吧!”
“呃……好……好哇!谢谢!”谢莫言突然觉得慕容香似乎有点不对劲,她怎么对自己这么客气?难道是自己长得太帅了?谢莫言马上推倒了自己的推测,虽然他很自负,但还不会自恋到这种地步。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样貌问题,那难道是出于本能的关心?关心什么?自己只是书没带而已!用不着让美女这么垂青吧……
看着四周男生时不时传来的一束束不善的眼光,谢莫言一边陪着笑,一边疑惑着慕容香怎么对自己这么客气?而且听语气……好象有点不大对劲。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在经过中年老头极其刻苦的‘洗脑活动’后,谢莫言拖着晕呼呼的脑袋回到宿舍,此时宿舍内只剩下杜康和谢莫言。左峰和霍宗两小子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很难想象两个同寝室的同学背后的身份竟然是国安局的特工,还有个同班美女竟是他们两个的头!真是人不可貌像啊!
“莫言!午饭吃了没?餐厅人多,一起去外面吃吧!”杜康说道。
“恩……不去了!帮我带几个水果吧!”说话间掏出一张十块钱递过去。
“别跟我来这套,帮你带水果而已!这点钱用不着算来算去的!当偶请客算拉!嘿嘿!”杜康将钱推回来后,离开宿舍。这小子……还不错!
按照惯例打开笔记本电脑,看看有没有单子,或者看看新闻什么的!发觉没什么可以吸引他的目光后,将注意力转到自己身体里那柄能量剑!老实说谢莫言一直搞不懂这能量剑到底是什么东西,它是怎么来的?为什么会进到自己身体里?等等的问题一直徘徊在他的心里。
看着书桌上那包花生,谢莫言抓起几颗边吃边无聊得想着。自修行了灵力之后,谢莫言除了很少睡觉之外,也很少开始正常饮食,一般只吃点水果或者喝点水就差不多了!谢莫言清楚这是修行了灵力之后的反映,在那本《灵动决》上有提过这种现象。只可惜自己还没看完,好象也只修行到一半左右,那本书就突然消失了,在自己的梦境中消失了!
窗外能看到几棵柳树,柳枝随风摇摆着。宿舍靠窗户这面是学校后山,一片绿油油的草坪,这里可以看到那个露天咖啡吧!还有旁边的小竹林。
此时一阵电子和弦音从那台笔记本电脑上传出,谢莫言不紧不慢地来到屏幕面前,有封信?谢莫言很少动用自己的邮箱,因为知道自己电子邮箱地址的人不出三个人。一个是上次托谢莫言盗玉佛的顾主,平时很少说话,但谢莫言知道对方是个中国籍的收藏家,而且也算是谢莫言的老顾客了,他每次出手都很阔绰。
另外一个是个年轻女人,还是个大企业的董事长,谢莫言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把自己的邮件地址告诉她,只是凭着一股奇怪的直觉把邮件地址告诉她。
最后一个是个非常神秘的家伙,谢莫言尝试用很多种方式跟踪他给的邮件地址想查出对方的一些资料,但每次电脑都会突然死机然后重新启动。谢莫言很相信自己的技术,绝对不是因为自己电脑内的病毒或者其他不良程序反映。可这种情况却是在每次想调查他时都会出现。
谢莫言也尝试过换机子,但都没有任何效果,电脑反映还是和以前一样,突然死机然后重新启动。因为无从查处对方的身份,以至于谢莫言一直以来都把这个人当做是个非常神秘的人物。这个人很少给谢莫言单子,从认识到现在,他给谢莫言的单子几乎都是些非常奇怪的任务,比如说为了找到一个平平无奇的小花瓶,叫谢莫言跑到非洲某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去寻找,或者为了一枚戒指跑到欧洲某个国家等等!
虽然对方委托的东西非常奇怪,也看不出来是什么宝贵的东西,但谢莫言知道自己只需要拿到顾主委托的东西就可以,至于其他的疑惑他只是放在心里,毕竟这是盗贼界的规矩。而且对方每次给的价钱都很高,最低也有一百万美金,另外还有行动所花的费用等,都由对方包揽,可谓是天上掉下来的‘肥羊’。
而这次这封信竟然就是这个神秘人物发来的。谢莫言打开邮件,内容大概是去盗取一颗钻石,谢莫言看了看那颗钻石的照片,不禁深吸了口气,那是颗紫色的天然宝石,散发着迷人的光泽,紫色的钻石谢莫言虽然不是第一次见到,但这次却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紫色钻石。
下面有几行注解:这颗叫做‘紫色梦幻’的宝石原本是镶嵌在一条项链上的。而这条项链是属于欧洲一个叫‘维林’的小国家中,叫‘紫风•维林’王子的信物,但几年前被人盗走,国家出动了很多人力物力只寻回项链,而项链上的‘紫色梦幻’却已下落不明。就在前段时间,这颗‘紫色梦幻’又重新出现在亚洲中国的K市,由于国界问题,紫风王子不想引起国际争端,所以就委托人来帮他寻找这颗‘紫色梦幻’的宝石。
K市不就是现在自己所处的城市?真是太巧了!不过……到底是否该接还是未知数,直觉告诉自己必须先处理一下身边的事情再接,说起来还是第一次接关于欧洲皇室的单子呢,必须先慎重考虑一下。
再看最后一行的数字:酬劳一千万英镑!看着后面好几个零,谢莫言有些傻眼,一千万英镑,那不就是近一亿人民币,这颗紫色钻石这么值钱,如果是整条项链的话……那要多少钱?谢莫言无法估计,不过回头想想,既然这是王子的信物,当然贵重了!邮件下面还有两张项链的照片,非常古朴的款式,很漂亮,改天也弄条仿制的戴戴,只是不知道有没有得卖。
此时敲门声响起,杜康双手提满袋子走进宿舍。看着那占满整张床铺的零食水果,谢莫言楞道:“你干嘛?冬眠啊?买这么多东西!”
“嘿嘿!习惯拉,以前在家经常要去买零食吃,这次算少的了!”杜康笑嘻嘻地说道。谢莫言拿起一个苹果,咬了一口看着杜康笑嘻嘻地说道:“我看你天天吃这么多东西,身子怎么还是这么瘦?改天告诉我保持身材的秘方,再卖给那些女生,一定让你火起来!天天有女生围在你身边。”
“哎……我也希望有啊!听说计算机系的一个男生竟然和一位美女坐在一起,还一起看一本书!真是羡慕啊,那美女就是昨天我在楼下看到的那个坐‘法拉利’来的那位白衣美女——慕容香!但是听说那男生长得人模狗样的,真不知道他是用什么办法和慕容香这么亲近……”杜康抓起一包零食就往身上端,好象不服气地边吃边说道。
谢莫言在听到杜康说的最后一句话时,嘴中的苹果不由地‘噗!’的一声,嘴巴中的苹果渣悉数喷了出来,好死不死地溅到旁边的笔记本电脑上,赶紧抓起一把纸巾擦拭。要是硬盘烧了,谢莫言吃饭的家伙可就没了。
该死……难道我长得人模狗样的么?一定是那些混蛋嫉妒……对!一定是这样的,我不过是和她说了几句话而已,用不着这样中伤我吧!以讹传讹……真是可怕。
“呃……哈哈……不用这么夸张吧!”杜康见谢莫言的糗样笑道“我看你天天都带着这电脑干啥?该不会是看那些不良小说或者小电影吧……嘿嘿!”杜康说着便跑到谢莫言身边,盯着电脑屏幕看,但马上却失望地看着谢莫言道:“靠!有没有搞错!全都是英文,连系统都装英文版的!”
“呵呵……”谢莫言轻声笑了笑没有回答。检查了一遍机子,发现没有其他污垢后,放心地将纸巾仍到垃圾桶里。
然而,杜康鬼使神差地按下回车键,顿时屏幕一变,弹出一个对话框,上面一句英文让谢莫言不由得一楞:不是吧……该死,竟然把任务接了!自己还没考虑好呢!
看着谢莫言的表情,杜康好象做错事的孩子似的在一旁唯唯喏喏地说道:“怎……怎么回事?我……”
“没事没事!”谢莫言强打起笑容道,然后马上扯开话题道“对了!霍宗他们人呢?”
“他们两个不知道死哪里去了,昨晚一直都没回来,到今天早上才看到人影,应该是去上课了,现在或许是在食堂吃饭吧!”杜康有点不满地说道“这两个小子一天到晚搞得神龙见首不见尾,也不知道在搞些什么!”
他们的身份要是让你知道了,你就知道他们为什么会神龙见首不见尾了。谢莫言心中暗暗笑道。不过此时他又开始烦恼另外一件事,K市说大不大,但说小也不少啊!找一颗钻石谈何容易。
一般来说谢莫言接的任务在两个月内必定会有结果,而且每次他接的任务没有一次是失败的,但这次谢莫言没有百分百的把握。在盗贼圈内,一旦失去信用,那事情就可大可小了,首先是顾主会不再相信自己的能力,导致很少会有单子光顾自己,紧接着便是自己失去资金来源,到最后自己只能坐吃山空。这三种情况,谢莫言不想在自己身上发生任何一件。
“对了!莫言,你有没有看新闻啊,听说昨天在市博物馆展览的‘轩辕剑’被盗走了!现在警察正在搜捕那个盗贼呢!嘿嘿,听说谁举报那个盗贼是谁的话并协助破案有一百万奖励呢!哇……一百万诶……恐怕我一辈子都赚不了这么多钱!”说着杜康双眼露出两个‘¥’标记!
“呵呵!你就别做梦了,既然那人有能耐盗走那东西,就不是什么等闲之辈,哪里会这么容易被抓到。”谢莫言说这心中暗笑:你的一百万就在你眼前呢!“哼!我的梦想是做个大侠,听说学校有好几个社团,我准备入剑道社!你呢?”
“拍系啊!做大侠,你现在出去除强扶弱试试看,看看是你的剑厉害还是他们的子弹厉害!”说着谢莫言笑呵呵地看着杜康这个爱幻想的小子。
“诶!给我点面子嘛!幻想也不行啊!”杜康一副赌气的样子,但又找不到话柄反驳,悻悻地说道。
“呵呵……好拉!不打搅你幻想拉,我睡觉去!”谢莫言笑道。
杜康见没什么话题,便抓着包零食跑到自己床铺上,拿起本小说就看,这小子,除了吃和看小说外,好象都不见他干过一件正经事。
下午没课,谢莫言也干脆躺在床上,什么都不想,两个月的时间,希望能找到一些线索吧!微闭着眼,意念控制体内的灵力动了起来,全身的经脉仿佛一条条高速公路,变得宽敞无比,灵力在其中俞转俞快,到最后像是一条白色极光带,穿插在全身的每一条经脉内。
随着灵力在体内越转越快,谢莫言的神识也开始向体外扩散,最初只是整个寝室,接着是整栋寝室,到最后是整个学校。这是谢莫言目前最大的神识范围了,要再扩大下去,恐怕修为还需要再进一步,只是自三年前苏醒后到现在,体内灵力除了越加精纯了些,却一直都停滞不前,达不到‘灵动决’上所写的结丹的境界。
看来这是遇到瓶颈了!谢莫言暗叹一口气,准备将自己的神识收回,突然间一股比自己更加庞大的灵力向这边涌来,不过这股灵力似乎并无恶意,只是试探性地触碰了一下而已!在自己发觉后才发现这那股浑厚的灵力已经消失不见。
悉数收回外放的灵力,谢莫言心中诧异不已,没想到现在竟然有人和自己一样修行灵力!看对方的灵力比自己深厚了不知道多少倍,高手!
“真是江山倍有人才出啊……人老了不行了……”一个有着银白头发的老头看着前面不远的男生宿舍淡淡地说道。获得鲜花0朵 -
第五章 还剑
当太阳还没升上来时谢莫言已经起床了,一晚未眠对于他来说根本和吃饭没什么分别,一点也没有影响。离开宿舍后,谢莫言也发现霍宗和左峰也相继准备离开,看样子他们似乎也习惯早起!习惯性地到操场跑几圈,敏锐的灵力轻易地发现霍宗和左峰两人盘坐在教学楼天台,呼吸吐呐。
热身完后,找了个比较隐蔽的角落,‘飘鸿掌’蓄势待发,没有用上灵力的掌法虽然没有开碑劈石的威力,但耍起来也是舞舞生风,这套飘鸿掌经过谢莫言修改过数次,免去了其中弊端加了一些实战性强的招式却也显得未必毫不逊于原先的掌法,相反修改后的《飘鸿掌》俞加显得威力倍增。
正当谢莫言打完‘飘鸿掌’最后一式‘飘鸿万里’时,旁边一阵掌声响起。
“好好好……呵呵……真是后浪推前浪啊!”一个身穿白色练功服的老头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谢莫言身后不到十米处。
“呃……前辈廖赞了!”谢莫言嘴上平淡地说道,心中却是震惊无比,对方在自己身后十米处自己竟然毫无感觉,自己还是第一次遇到过这种事。思忖间,谢莫言立刻想到那天晚上发现的那股比自己精纯的灵力,难道那股精纯的灵力就是发自眼前这个老人?怎么这么眼熟?好象在哪里见过……对了!他不就是那天报名为自己指路的看门老头嘛。
“呵呵……小伙子不介意的话咱们边走边谈如何?”白衣老人说道。
“恩!好的!”谢莫言感到对方似乎知道自己心中所想,除了一丝诧异还有一丝敬佩。
“你心中似乎有所疑惑,不知可不可以让我这老头子分担一下呢?”白衣老头眯着眼睛说道。
“晚辈……”
“诶!别什么前辈晚辈的,现在都什么年代了,怎么你都跟不上我这个老头子了!呵呵……叫我白老吧!”
“白老!”谢莫言木呐地回道。
“恩……现在修行灵力的人很少了,有的也是些性格孤僻的老家伙,都躲在深山里,期盼有一天能够得道飞升。现在看到你这么个杰出少年倒是让我这老头子惊讶了一把!呵呵……”
“小子修行灵力时间不长,怎能和白老相比!”谢莫言半分谦逊半恭敬地说道。
“我发觉你刚才打的那套掌法很特别,非常玄妙,不知你师承何人?”白老淡淡地说道。
“呃……家师有命不得让我报出家师派别!还请白老见谅!”谢莫言本能地不想让对方知道自己太多秘密。
“呵呵……没关系!这是规矩,也由不的你拉!我知道的!”白老并不为谢莫言的拒绝而生气,反而笑呵呵地说道。
“白老,其实小子修行灵力也只是误打误撞得来的……”说到这里,谢莫言便将自己从小被收养到最后莫名其妙地睡了两年的经历告诉了白老。当然其中省略了师傅的姓氏与门派。
“世间真是无奇不有!像你这种经历的,小老儿还是第一次听闻!不过你得到〈灵动决〉,无意中修习了其中功法也是天意……”白老微叹道。“呵呵……不过如果不是这样小老儿又怎能遇到你这位同道小友呢!一切都是天意啊……”
一时间,谢莫言也陷入了沉默……
“呵呵……看我都说了些什么……说了这么久……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白老说道。
“我叫谢莫言!”谢莫言微笑回道,他对这个白衣老头有点好感了!
“呵呵!那我就卖个老,叫你莫言好了!”白老笑呵呵地说道,之后又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盯着谢莫言看了又看,谢莫言只觉得自己仿佛全身都没了秘密似的,楞在哪里不知所措,这可是他第一次遇到如此尴尬的情况。
“莫言,如果我想传衣钵予你,你是否愿意?”白老突然冒出一句话道。
“呃……这……”谢莫言心中思绪繁杂:有点兴奋,有点紧张,又有点犹豫不绝。
“你放心,我小老儿一个无门无派,而且我的《御灵决》也不会和你体内的《灵动决》起冲突。这点你放心就是!”白老似乎看出谢莫言的犹豫不绝,“其实那天你来报名时我就看中你了!呵呵……只是没想到我们再一次相见会这么快。”
“呃……莫言想知道白老为何要将衣钵传于我呢?”谢莫言问道。
“缘……因为你和我有缘,修习灵力并非一朝一息之事,得道飞升也并非靠努力就可以得来!还需要靠悟和机缘!这两点你都能够达到!小老儿看人无数,是不会看错的!”
“难道这世界上真的有神仙?”谢莫言喃喃地说道,声音虽不大,但还是逃不了白老灵敏的耳朵。
“莫言!你看小老儿我年纪多大?”白老说道。
“恩……最多也就六十岁左右!”看着白老精神的神色,外加矫健的身躯,一头银白的头发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出一丝反光。
“呵呵……其实我已经两百多岁了!”白老笑呵呵地说道。谢莫言听罢睁大着眼睛盯着白老直看,两百多岁……这当自己爷爷的爷爷都可以了……难道是修习了灵力的缘故?谢莫言看到白老那双肯定的眼光之后,肯定了自己的猜测,心中暗叹不已。
“既然这个世界上拥有灵力这种强大的能量,有神仙有什么奇怪的呢!”白老说道,谢莫言听后,心中释然,灵力的强大是他所清楚的,但是在灵力更高一层的能量那是什么……仙么?那是拥有什么样的能量……
“多谢白老!只是……莫言已经有师傅了,所以……”
“呵呵!没关系,传你《御灵决》又不是要你叫我师傅!刚才不是说了嘛叫我白老就可以了!”白老显得很高兴,今天终于遇到一个可以让自己放心传下衣钵的传人了,也算是了却白老这么多年来一番心事。
此时操场上已经有几个早练的身影,白老回头说道:“我看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明天同一时间同一地点!”
“恩!白老走好!”谢莫言目送白老缓缓在他的视线中消失,怀着一股莫明的兴奋回到寝室。
“哇!这么早,你昨晚梦游去了?”谢莫言刚进寝室,刚起床的杜康满嘴牙膏泡沫地说道。
“呵呵!早睡早起,这是好习惯知道不!你看霍宗他们俩不也是很早嘛!就只你一个睡这么迟!”谢莫言说话间两个熟悉的身影走进寝室。正是霍宗和左峰。
“你们三个真是变态!特别是你们两个!”杜康对着霍宗和左峰两人说道“晚上都不知道哪疯去了,我睡着了都看不到你们人影,第二天还这么早起床!”
“呵呵……年轻人嘛!”霍宗笑呵呵地说道,说话间眼睛时不时地瞟向谢莫言,他也这么早起来?自己刚才怎么没看到他。左峰在一旁撇了撇嘴顾自换衣服,没理会三人。
上课对于谢莫言来说几乎相当于消遣时间,对着一堆自己早已学会并且倒背入流的东西他实在提不起任何兴趣。于是,谢莫言很难免地将注意力转向慕容香,自上次共读一书之后,慕容香开始有意无意地接近谢莫言,而且说话都特显得关心,让谢莫言好生感动了一吧!但同样心中也是疑惑不断!到最后才在和慕容香同寝室的女孩口中得知原来慕容香见自己动不动就傻笑,还以为是什么遗传病之类的!觉得可怜,所以就处处照顾自己,谢莫言知道后当场晕倒在地……
慕容香在知道事情真实情况后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不过两人的交往却是越加频繁起来。
“最近很忙啊!都见不到人影!”下课后,谢莫言微笑道。
“恩!是哈,有些事要处理,所以忙了点!不过我怎么看你好象很闲的样子!”慕容香笑道。
“嘿嘿!这叫修身养性!”谢莫言给自己找了个高帽子戴。
“还修身养性呢!”慕容香收拾了一下桌子上的书,“走拉!去吃饭!”
“你请我?”谢莫言一脸期盼地说道,毕竟能和一位美女共进午餐并且还是对方付钱这种好事可不是常有的,而且这美女还不是普通的美女!不过,也只有谢莫言这种人才会要求美女付钱了,被那些男生知道了不知道会不会立刻拿刀追杀他几条街。
“我请!就当作上次误会你的补偿,行了吧!”慕容香看着眼前的男生不禁有点好笑,她还是第一次请男生吃饭!以前那些男生不知道要用多少种方法来请自己吃顿饭,没想到今天却要自己反过来请谢莫言吃饭。
“嘿嘿!那小生就不客气拉!”谢莫言笑嘻嘻地回道。上次慕容香误会自己‘有病’这一事件谢莫言现在想想觉得蛮好笑,没想到竟然能借此和她一起吃饭,一位美女主动请自己吃饭,对于谢莫言来说还是第一次尝试过这种待遇,真是意外啊!
两人来到学校对面的小餐馆挑了个靠里面的位置坐下,这里经常有同学来吃饭,毕竟学校食堂人太多,饭菜也不怎么样。来这里虽然路远了点但味道还不算差。谢莫言虽说很希望眼前的美女请自己吃饭,但是如果被发现是自己要求慕容香请客的话,恐怕招待自己的是一堆堆砖头了,于是刻意挑了个不显眼的位置。
虽然如此,但慕容香的美貌还是把饭馆内的所有男性的眼珠都吸引过来。“真是一躲鲜花插在牛粪上!”其中一个男生暗自叹道。
不一会儿饭菜都上来了,看着桌上的饭菜,谢莫言其实没有多大胃口,但还是装出一副非常想吃的样子。就在这时,一阵喝声传来,几个高大的身影挡出了饭馆外射进来的光线,从他们身上穿着的校服可以看出是和自己一个大学的学生。
“老板!来五瓶啤酒!”带头的那个平板头大声叫道。
“诶!好,就来!稍等哈!”已经略显几丝老意的老板微微弓着身子回道。
不一会儿,酒就上来了,其中一个高个子的开了瓶啤酒道:“老大,那天那小子真的有你所说的那么厉害?”边说边把放在平板头前面的杯子倒满。
“妈的!别给老子提那事!一提老子就火大!那小子不好对付,但总有一天我会让他好看!”平板头叫嚣道,顺势喝了口酒。
“嘿嘿!老大,放心就是,在学校露天咖啡吧打工的‘祝云舒’早晚是老大的,何必求于一时呢!”另外一个长头发的在一旁说道。
“哼……只要我看得上的东西!我一定要得到!”平板头自信满满地说道。
此时谢莫言已经认出那个平板头就是上次被自己打了一顿的那个‘跆拳社’的社长,也清楚那个女孩子叫祝云舒。心中好笑: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对面的慕容香早已注意到谢莫言的不寻常,寻着他的目光向旁边看去,看着三四个高头大马的学生在喝酒,嘴中吐这一些不雅之词!慕容香皱了皱眉,回过头继续细细地吃着饭菜。
很不幸地慕容香回头这一情形刚好被那个长头发的看到了,顿时楞在哪里。平板头拍了他一下道:“小子你中邪了?”
“老……老大!那……那女孩子好正点!”长头发楞楞地说道,嘴中还喃喃地仿佛在说着:这是仙女么?怎么在电视里看到的不一样!眼前的比在电视中的好看多了!难道我在做梦?
那平板头起身向谢莫言这边走来,视线一直盯着杯对着他的女孩,但谢莫言那张微笑的脸还是引起了平板头的注意。看着谢莫言那双熟悉的笑脸,平板头刹住向前的步伐,谨慎地盯着谢莫言。
“嘿嘿!真巧啊!”谢莫言笑呵呵地打招呼道。平板头没有任何表示,只是狠狠地看了谢莫言一眼,甩了张老人头在桌上便离开饭馆,身后传来那几个高个子的叫喊声“老大!等等我!”
“你认识他们?”慕容香问道。
“哦!呵呵,前几天认识!”谢莫言笑呵呵地回道,没把下半句话说进去‘是被自己打成认识的!’“别惹他们,他们可不好惹!他们一个可以打像你这种身材的人三四个!”慕容香好心警告道。谢莫言忍住想笑的冲动,装出一副受教的样子道:“嘿嘿!我会小心的,看我这么老实怎么会去惹他们!”
慕容香没说话,付了钱便准备离开饭馆,谢莫言紧跟其后。那饭馆老板看着慕容香掏钱付帐后心中暗叹:这年头变天了,漂亮女孩反过来为男生付帐!哎……造孽啊!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街边路灯已经一排排亮了起来,夜晚的都市往往都是最美的。
一路上谢莫言发觉慕容香似乎有什么心事,可惜自己不会什么窥视别人内心思想的能力。半开玩笑地说道:“怎么有心事?我对占卜算卦有点研究,如果不介意的话,我帮你算一卦如何,不收费的咯!”
“那请问这位神棍先生,你猜我现在在想什么?”慕容香似笑非笑地问道。
“恩……你现在在等一个人!”谢莫言装模做样地掐了一下手指,皱了皱眉头道。慕容香脸色顿时变得有些诧异,她确实是在等那个无影盗贼。慕容香并不是不相信这世界上有真正的算命先生,既然存在传说中的武功,有那些能人异士又有什么奇怪的。她诧异的是眼前的男孩怎么可能会那些传说中的占卜算卦之类的能力,慕容香怎么看怎么觉得谢莫言只是个非常普通的学生,只是偶尔会做怪惹人笑。
“我算得对不对?”谢莫言收起手势,问道。
“恩!对了一半!”慕容香回道,一双大眼睛对着谢莫言猛看,似乎想看出些什么来,但除了那副嬉皮笑脸之外,却什么都看不出来,。
“啊?不可能啊!我的占卜一向都很灵的,呐!等我再算算看!不过要有一个条件!”说罢。谢莫言抓起慕容香的手,后者对谢莫言的举动吓了一跳,本能地想缩回手,此时谢莫言说道:“别动哦!我现在正在以你的手为媒介,要算出你心中所想,把那双手也给我!”说罢不由慕容香说话便把另外一只手抓在手里,心中笑意更浓了,慕容香那双手细嫩无比,好象刚出生的婴儿似的皮肤,让谢莫言心中不由得泛起一阵涟漪。
慕容香对谢莫言的举动出奇地没有什么反抗,如果是在平时,别说摸手了,就是接近慕容香都难,她那身冰冷的气息很难让人接近,也只有谢莫言这怪胎才能这么轻松触摸慕容香的双手。
“闭上眼睛!仰头向上!心境保持平和!”谢莫言轻声说道,慕容香此时的脸颊已经红得发烫,心脏不受控制地跳得飞快,自己都能非常清晰地听到那阵心脏跳动声。对着谢莫言的话根本没任何反抗,乖巧地闭上眼睛,微起头,但心境就是怎么也不能平和下来。
此时的谢莫言也感到一股非常微妙的感觉徘徊在周围,他不清楚这是什么感觉,只觉得这股感觉很舒服,心脏也随之不受控制地跳得很快,对方的心脏似乎也开始跟随自己跳动。
不知道什么时候,两人不约而同地睁开双眼,一种情愫在空气中荡漾。
“我……”谢莫言刚想说话,双颊发红的慕容香已经抢前说道:“我还有事,先走了!”说完一阵小跑便离开了。谢莫言运转体内灵力将心中那股怪异的感觉平和下去。这次真的是玩得有些过火了!谢莫言想到。
次日,谢莫言和往常一样去上课,但见到慕容香却浑身感觉不自在,好象很害怕见到她似的,而慕容香似乎也对谢莫言有些视而不见,两人竭力保持着距离。一天在无言中渡过。
吃过晚饭后,慕容香独自躺在宿舍床上,回想着昨天谢莫言拉着自己手时的情形,四周静静无声,昏暗的街灯将他们两人的身影拖得老长老长,耳边只有两个人的心跳声,那种感觉……真的很微妙。慕容香从未有过和任何男生有如此亲密的接触,谢莫言是第一个!想着他那张坏坏的笑脸,慕容香竟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
正在这时,一个东西从窗户缓缓飘了近来,确切地说应该是飞进来。慕容香好奇地捡起地上的纸飞机,她住的是女生宿舍六楼,如果没猜错的话,这纸飞机应该是从对面的教学楼顶飞进来的。伸出窗外看了一下,四周哪有什么人影。
好奇地拆开纸飞机,愕然发现这竟是那天盗走轩辕剑的‘盗贼无影’给她的。里面大概说清楚轩辕剑的藏匿地点,慕容香立刻起身按照纸上所写的找到藏匿轩辕剑的地方,找到一个长长的木盒子,里面躺着的赫然就是那柄失踪的轩辕剑。慕容香第一时间拨了个极少数人知道的号码过去,电话那头传来一阵中气十足的男声:“喂!”
“爸爸轩辕剑找到了!马上派人到市郊来!”慕容香说道。
“什么!找到了!好,我马上派人过去!”
不到一会儿,来了三四个身穿黑西装的人物,抬走一个奇怪的木盒子。一切都只发生在短短几分钟之内。
在那些人抬走东西并且上车离开之后,两个苗条的身影出现在刚刚他们离去的地点“姐姐!他们找到轩辕剑了!早知道我们就先下手为强了,现在我们是不是马上去弄回来!”其中一个女孩有点兴奋地说道。
“不急!看看再说!那个人竟然把轩辕剑交还给国安局,看来其中必定有什么事情隐瞒,或许那把剑是假的也不一定!”作为姐姐的女孩说道。两人长得一模一样,就连身着也是一样,一身火红的紧身衣,将她们诱人的曲线美展露无遗,惹地路人频频注目。
“恩!姐姐说得对,这柄轩辕剑可值一千万,就算那个人再怎么有名对这一千万不会这么轻易拱手让人。”妹妹赞同姐姐的观点附和道,“不过姐姐!咱们窃听了他们的通话系统,会不会被发现让他们有所紧觉啊?”说完有点担忧地看着姐姐。
“你还担心我的技术么?”姐姐一副非常自信的样子,看来她做这些事不是第一次了。
“说的也是咯!呵呵!”妹妹一扫刚才的忧虑,相视一笑,两姐妹施展轻功三两下便消失在原处。
这天,谢莫言按照惯例,早早地起床和白老一起修炼灵力。谢莫言清楚自己能够修炼《灵动决》完全是意外,或者说巧合更贴切点!一切都是由自己在梦中摸索出来的,根本没有人在旁边指点自己。现在修炼《御灵决》,遇到一些问题都可以由白老在一旁帮助自己,以往遇到的一些问题也得以迎刃而解,修为已经进入一个全新的阶段,体内灵力也在不知觉中越来越凝固,谢莫言相信这是‘灵动决’中所讲的‘结丹’的预兆,心中不由得一阵兴奋。
只是谢莫言体内那柄能量剑还是丝毫没有动的迹象,仿佛和自己的身体融合了似的。谢莫言尝试用《御灵决》中的运气方式还是对这柄剑没有任何作用。谢莫言也不想把这件事告诉白老,毕竟这柄剑对自己并没坏处。
令谢莫言感到诧异的是《御灵决》竟然不会和自己的《灵动决》起冲突,仿佛两本书中的功法互相依赖似的。《灵动决》主要是修炼灵力,在这之前谢莫言除了修炼灵力之外却并不清楚怎么用灵力,所以一直以来都把灵力当成内力配合招式来用,虽然效果很好,但并没有发挥出灵力的最强威力。
而《御灵决》中所讲解的就是如何使用体内灵力,难怪当时白老说《御灵决》不会和自己的《灵动决》起冲突,原来如此。
双手结出一个‘定身印’,一股灵力从手印指尖串出,打在前方的柳树上,原本正迎合着微风摇摆着的柳枝突然定在那里,任风怎么吹都丝毫没有飘动分毫。
“YES!成功了!”谢莫言高兴道。
“呵呵……才修炼几日就进步得这么快,已经可以结出印了,我果然没看错呵呵……”白旁边正入定中的白老睁开眼睛对着谢莫言笑呵呵地说道。
“这一切不都是靠白老您的指导么,否则我也不会有今天!”谢莫言有些憨厚地笑道。结印还只是《御灵决》中的一小部分而已,白老说要学会这个手印也至少要几个月,可谢莫言只用了几天就学会用‘定身印’,不得不说是个奇才!
接下来谢莫言又非常专注地结出‘落雷印’、‘风驰印’。这两个印分别是攻击和提高自身速度。这两种印比先前的‘定身印’要复杂了很多,对于谢莫言来说结出这两个印还不是很难,只是不娴熟。对于‘落雷印’来说,谢莫言知道自己是结对了,但就是不敢将灵力放出来,大清早地凭空打出一阵雷来,任谁都会觉得莫名其妙。也会引起暗中一些人的猜测。
至于‘风驰印’,谢莫言是兴奋得不得了。经过‘风驰印’的加持后,全力施展开《无影术》速度几乎可以和飞机比拟了!盗贼最引以为毫的就是逃跑本领,现在有了‘风池印’更是令谢莫言如虎添翼,只是以现在的谢莫言来说,他体内的灵力只能维持‘风驰印’半个钟头左右。
通其一即通其神,谢莫言有了前面几个手印的基础,学起剩余的手印更是手到擒来,除了最后一章‘印中印’需要对手印要一定的熟练程度外,谢莫言已经将手印篇学完了。短时间有这么大的进步谢莫言也显得很兴奋。
当夜色悄悄将这个城市笼罩时,谢莫言独自在路上闲逛,想着昨天晚上和慕容香在这里发生的事情,嘴角扬起一丝坏坏的笑容,但又马上平和了下来。是时候该把那柄剑还给他们了,谢莫言想道。
谢莫言回到校外买的那间房子,取出轩辕剑,跑到市郊埋藏在一处比较隐蔽的地方,处理完一些可能暴露自己的细微线索后,再回到学校,将写好藏匿地点的纸折成飞机,再在上面渡过一层非常微小的灵力让纸飞机准确无误地串进慕容香的寝室,他清楚现在慕容香单独在寝室里。
在隐蔽处看着三四个陌生人抱着轩辕剑驱车离去,谢莫言嘴角微微向上扬起:“终于结束了!”正当他要离去时竟发现不远处跑出两个身影,竟是上次抢夺轩辕剑的那对双胞胎姐妹。刚刚自己全神贯注地隐藏住自己气息不让国安局的人发现,并没注意到附近竟然还藏着这对双胞胎。
虽然隔了数十米远,但谢莫言还是听到她们的对话,不禁有些好笑,这对双胞胎还真是贼心不改,看来有必要教她们一课,谢莫言忘了,他自己不也是个盗贼么?还是个盗贼界响当当的无影盗贼。
第六章 再次还剑
K市,某地下室。
“怎么样?查出什么来没有?”一位一脸正气,太阳穴高高隆起的中年人对旁边一个年轻人问道。
“轩辕剑是真的!上面没有任何指纹或者衣服纤维之类的线索。”年轻人回道。
“看来‘盗贼无影’确实非等闲之辈!”中年人喃喃地说道,随即又问道“那那张写着字的折纸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从纸质量来看应该是K市印刷厂出产的,也就是说盗贼无影可能在K市,而且……既然对方可以轻易地知道慕容香的宿舍地址,我想有百分之六十的可能他也是云霞大学学生!不过纸上的字都是从报纸上剪下来的,我们差不出任何线索!”年轻人说道。
“恩……叫霍宗和左峰还有慕容香他们来这里”中年人一阵沉吟说道。“剑先暂时放在这里,以免再有所差池,通知博物馆那边,就说剑拿到了!”
“是,首长!我知道该怎么做!”年轻人应了一声,离开房间,不一会儿慕容香三人站在中年人面前。
“队长!找我们有什么事?”霍宗问道,他现在正和左峰呆在寝室准备睡觉呢,在接到一个电话之后,迫于无奈两人不约而同地来到这里。眼前一脸正气的中年人正是国安局局长!同时也是GT特工小组的负责人,慕容白,同时他也是慕容香的父亲。一身内功修为和自己父亲相差无几甚至还超过少许,是个一等一的高手。
霍宗是T市霍家长字,家主霍严华一套‘迷踪拳’和‘迷踪步’威力无比。M市左峰是鹰爪门大弟子,其师傅石鹰也是个响当当的人物。两人和慕容白是至交,知道慕容白的身份后便要求霍宗和左峰进国安局GT特工小组里帮忙,名义上却是说要让这两个小子磨练一下,两个小子随说不想进,但一个师傅一个父亲双双压下来,两人自是有苦说不出了。不过因年纪和他们学生的身份,慕容白将他们编入GT的编外小组里,隶属他直接管理!
“现在已经找回轩辕剑了,并且查出无影盗贼很有可能是在‘云霞大学’里!你们是云霞大学学生调查起来比较方便!”中年人直接说道。
“是,首长!我们知道该怎么做!”三人心中都惊讶‘无影’盗贼竟然潜藏在‘云霞大学’里!不过脸上还是不动声色地说道。
“慕容香!你留下!其余人可以先离开。”中年人说道。
“女儿!最近在学校过得怎么样?累不累?”慕容白恢复了做父亲的身份,起身走到慕容香身边说道。
“恩!不是很忙,大学里的东西学得很有限!不过我会尽量充实自己的!谢谢爸爸关心!”慕容香微笑道。
“哎……你呀!还是和以前一样,像个野丫头似的,我看这次调查完无影盗贼后,你就退出GT特工小组吧!你妈天天怨我把你安排到GT内干活,叫我早点把你调出来!毕竟你还是个学生啊!”慕容白看着女儿笑道。
“爸!我进GT是我自愿的,没有任何人逼我们,我们慕容家既然出生如此就比如要为国家出点力!而且这也是个自我锻炼的好机会!”慕容香说道,这番话直让慕容白心中暗暗感动!女儿长大了,懂得为大局着想。
“果然不愧为是我们慕容家的后人!”
“对了,爸!你说这世界上真的会有算命这回事么?真的有那些传说中的能人异士?”慕容香问道。
“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慕容白问道。
“哦……没什么,只是一时好奇而已!”慕容香搪塞道。
“传说中的占卜算命是存在的,甚至有些人拥有随意预测未来的能力!我们国家的特别小组就是一个例子!GT特工的每一位组员都身怀古武术,这点你是知道的,但要和特别行动小组比起来GT就显得微不足道了!”说到最后慕容白微微叹道。
“这世界上竟真的有那些传说中的人物!那该是什么样的一群人啊!“慕容香心中想道。脑海不自觉地冒出谢莫言的身影,那张坏坏的笑容“小香……小香!”耳边传来一阵叫喊声,慕容香顿时回过神来。
“刚才想什么呢,这么出神!”慕容白问道。
“没……没什么!爸爸我先回去了,否则宿舍大门要关上了!再见!”说完慕容香心虚地跑开了。
“这孩子……”慕容白疼爱地看着慕容香小跑着离开他的视线内。
夜黑风高,月光被一层云雾遮住大半,这种夜色对于做某些事来说简直是个非常好的时机。
两个黑影鬼魅般地停在一座破费的屋子前,门上还贴着大大的一个‘拆’,显然这是一座待拆的房子。
“姐姐!会不会是你弄错了,他们把剑弄到这里了?我怎么看怎么觉得这里更像座废墟,不像国安局藏匿轩辕剑的地方啊!”其中一个身影说道。
“没有错!安放在他们车上的微型跟踪器显示就是在这里!”身边另外一个身影取出一个巴掌大的显示仪,上面一个红点和绿点正合在一起,显然那辆车就在这附近!“找找看!这里可能有暗门!”
“恩!”两个身影在破屋四周搜索着。此时一个身影从破屋走出来,正是慕容香。那两个身影早一步隐藏住自己身形,暗中盯着走出来的慕容香,待慕容香谨慎地四下看了看后,发现没什么可疑地方,便飞串离去。
“看来这次不用我们找了!”慕容香走后,姐姐说道。走进破屋子,来到刚刚慕容香走出来的那面墙壁停下,取出一个仪器在那面抢上扫描了一遍,在一个角落停下。轻轻触碰了一下,忽然那个角落翻出一个小键盘,姐姐轻谬地笑了笑,取出一个特制的解码器不一会儿便将密码破解出来。
墙壁无声地开始转动,露出一个可容一人进的阶梯一直延伸到地下,显然是个秘密地下室。
“还是姐姐有办法!嘻嘻!”身边的妹妹一阵高兴,她这个姐姐武技虽然不如自己,但论到策划和搞这些高科技玩意她可是行家中的行家,毫不夸张的说上从核弹头下到手表闹钟,她都可以拆了再从新组装,而且对于改造她可是高手!所以对于面前这个小小的密码对于她来说还是小菜一碟。
“先别说,下面或许有我们意料不到的东西在等着我们呢!”姐姐收拾好身上的东西后冷静道“国安局的保密措施不是表面上这么简单!到了下面要小心。”
“恩!我知道怎么做,姐姐!”妹妹谨慎地回道,她们曾经潜入英国皇室盗过一顶价值连城的皇冠,在盗贼界还是颇有些名气,这次道取这柄轩辕剑恐怕她们也是志在必得。
小心奕奕地走到地下室,四下寻找了一下在一面玻璃墙后面看到她们今天的目标——轩辕剑!
“姐姐!这里有好多监视器,整个房间都有红外线警报器,而且还是不定时移动的那种,该怎么做?”妹妹在一边求助。
姐姐没说话,拉着妹妹退出房间,此时墙上的监视器正扫过刚刚她们离开的地方。盯着地面上数百条交错的红外线,三十五步外就是隔这玻璃的轩辕剑。脑中细心计算着。
“红外线五秒移动三十度距离,这里一共有两百三十二条,如果是这样那还好办,但恐怕不止如此,我猜地面上还有强电压,想从地面上过去是不可能了。这里距那面玻璃有三十五步远的距离,房间里有两个监视器三秒移动一次,从角度上看,要从中间拉线过去也是不可能了,我想应该要从天顶慢慢爬过去。”姐姐细心说道。
“给我吸盘!”姐姐吩咐道,妹妹从身后的背包取出一副吸盘,姐姐接过来装在双手双脚上,像壁虎似的,身体紧贴着墙壁爬到天花板。左边角落的监视器此时正从她这边转来,姐姐连忙吸气身体紧紧地贴在天花板上,监视器的画面此时划过她的背后。
姐姐抓紧时机,再过两秒钟另外一台监视器就要转到这个方向来了,竭尽全力向前爬了几米,险险躲过另外一台监视器,众身跳到那面玻璃前。
“YES!”另外一头的妹妹兴奋地叫道,紧张地看着姐姐!
“取出工具,将这玻璃割出一个人头大的洞,没想到国安局藏匿这柄剑竟然用的只是普通防弹玻璃,看来他们没意料到自己的老窝会被盗防御才这么松懈!想到这里,姐姐微微一笑。看着割开一个洞的玻璃,里面躺着的正是轩辕剑。姐姐没有冲动地立刻去取,非常小心地看着剑的四周,两条红外线纹丝不动地笼罩住剑身,如果取出来的话警报立刻就会响起到时候自己和妹妹就算是插翅也难飞了。
不过这点还是难不倒她,手中取出一面非常小巧的镜子模样的东西,挑了个角度插在其中一条红外线中间,利用折射的原理,两条红外线就这样被他这么轻易的排除了,不过她还没有放松警戒,非常小心地抬起轩辕剑。忽然,发现剑身下面有点不对劲,一个只有硬币大小的凸起令姐姐准备把剑拿起的手停滞在空气中,这是一个重力警报装置,一个细小的凸起证明了她的推测是对的,谨慎地将放在剑身上的手收回。
左手取出早已准备好的盒子,右手将轩辕剑轻轻抬起,双手在交叉的那一刹那,将两件物品调换了位置,这种手法如果不是经历过千百次的锻炼根本不能做得这么利落。
取出轩辕剑,姐姐将准备好的剑套将剑套上,转过身对妹妹比了个胜利的手势,后者兴奋地差点叫出声来。
仔细地观察了一下两台监视器的移动方向,抓住时机一甩手将剑抛过去,身手敏捷的妹妹立刻接住剑,宝贝似地抚摩着剑套。
俩姐妹有惊无险地离开地下室,使出轻功绝尘离去。
“哎……她们两人还真是大胆!不过身手是我见过的人中最好的!国安局的秘密基地都像自己家似的来取自如。”说话的正是谢莫言,他一直跟踪着两姐妹到破屋,然后看了她们找到地下室的入口便一直呆在外面,他可不想参合进去。
不由他多想,在那双胞胎姐妹离开后,谢莫言不紧不慢地跟在她们身后,一直到一处豪华别墅门口停下。
一进屋,那个妹妹兴奋地大叫起来:“哇!一千万终于到手了!哈哈……没想到这么容易!姐姐我们是世界上最厉害的盗贼!”说着紧紧抱着身边和她张得一模一样的姐姐亲了一下。
“呵呵……你这丫头!比我们厉害的人还多着呢!先不说那个抢走我们剑的那个人,就单单说上次和我们抢剑的‘枪鬼’,如果不是我们算计他的话,现在关在大牢里的可能就是我们了。”姐姐说道,随即一阵忧愁爬上她那张可爱的瓜子脸“而且……这柄剑最后还是要交给‘掠夺者’!”
“姐姐,他们不是说只要把这柄剑交给他们,那咱们就可以脱离他们了么?”妹妹说道。“反正以后咱们自由了,凭我们俩的身手赚钱养活自己根本不难嘛!”
“你想得太简单了,‘掠夺者’并非我们想象中那么简单,我担心我们把这柄剑给他们之后不仅不会换来自由,还很有可能会杀了我们。”姐姐担忧道。
“啊?那……那该怎么办?姐姐!”妹妹有些慌张地说道“不如我们把剑卖给黑市,应该也有一笔钱够我们用的了,咱们逃到国外,‘掠夺者’就算实力再强大也不可能连国外都能渗透进去!”
“或许等我们把剑拿到黑市时已经被红魔发现了”姐姐无奈道。
“这也不是那也不是!姐姐,你说我们到底该怎么做?”妹妹说着挥舞着她手上的软剑。“如果真的不行的话,咱们宁肯把这剑毁了也不会给他们,再和他们拼了!”
“别傻了……哎!”姐姐叹了口气“不过这次‘掠夺者’对这柄剑非常重视,我们一天没把剑给他,他就不会动我们,放心吧!”
“原来你们还有这样的苦衷!”谢莫言笑嘻嘻地推门进来。他现在的身着还是按照上次中年人的打扮,只是一双眼睛和他的样貌比起来,显得并不是很协调。
“啊……你……”两姐妹对突然的变动惊得一楞一楞的!看着推门进来的谢莫言不知道该如何应付。
“别紧张!我只是来拿剑的,不是来抓你们的!”谢莫言像回到自己家似的坐在一旁的沙发上。
“剑我不会给你的!”妹妹甩出软剑挡在姐姐面前冷然道。
“恩……那算了!我还是去当个好市民举报你们两个吧!或许还有不少奖金呢!”谢莫言做势便要离去。
“站住!这里是你说走就走的么!上次那笔帐还没和你算呢!看剑!”说罢软剑像条毒蛇般向谢莫言面门串来。后者轻言一笑,闪身躲开软剑。女孩冷然一笑,一股内力灌进剑身原本柔软的剑身瞬间变得坚硬如铁,成为一柄七尺长剑,向谢莫言横扫过去,一阵剑花在谢莫言身边绽放。
无影术瞬间展开,身形飘忽不定的谢莫言穿插在无数剑影之中,那柄软剑根本触碰不了他的衣角。
‘咤!’谢莫言瞬间结出一个‘定身印’,指尖射出的无形灵力瞬间钻进女孩体内,后者一瞬间定在那里。
“你,快放了我!要不然我杀了你!”女孩右手提剑,像个雕像似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和上次不同的是,这次谢莫言是隔空便将女孩制服。后者对于谢莫言的势力更是显得神秘异常,除了愤怒之外还有一丝丝诧异。
“放了我妹妹!”一直站在一边的姐姐站出来叫道。
“恩……先说说你们叫什么名字吧!”谢莫言潇洒地坐回沙发上说道,看来这个‘定身印’还蛮好用。
“姐姐,别告诉他!”妹妹站在那里竭力阻止,可惜她身体根本就不能动,这也是无济于事。
“我叫古月昕,我妹妹叫古月樱!”姐姐在一旁说道。“我说了,该把我妹妹放了!”
“唔……你们是受‘掠夺者’这个组织的要挟来盗这柄轩辕剑的?”谢莫言没理会古月昕所说的,继续问道。
“你……”古月昕有点生气,但又无可奈何,毕竟对方的实力自己根本抗衡不了,冷冷地回道“刚才你不是都听到了么,还问什么!”
“呵呵!我只是想确认一下,呃……跟我说说这个‘掠夺者’是个什么样的组织吧!”谢莫言笑咪咪地说道。
“其实我们知道的也不多,只清楚‘掠夺者’这个组织好几年前就存在了,他们专门找一些盗贼为他们无条件服务,他们到底有多少人,我们不清楚,只知道这个组织非常严密和庞大,只要被他们看上的没有一个能够逃脱得了他们的掌心。”古月昕说道。
“据我所知,你们不像是会这么容易屈服于人!怎么会这么轻易被他们控制?”谢莫言问道。
“你以为我们愿意啊!只是有一次接了一笔买卖,事成之后才发现这个买主竟然就是‘掠夺者’,他们逼我们为他们卖命!还在我们手掌心种下一种叫‘蚀骨粉’的毒药!我们每隔一个月都要去他那里拿解药,否则就会全身蚀骨而死!那种痛苦你受得了么!”古月昕越说越气愤。
“唔……原来如此!他们抓住了盗贼的弱点!然后再以‘蚀骨粉’控制你们!”
“也不全是!有些盗贼为了钱什么事都肯做,他们就会抓住这个弱点,用钱来收买他们!”古月昕补充道。
“刚才我在外面听你们讲到那个‘红魔’,他是个什么样的人?”谢莫言问道。
“你问这么多干嘛!反正你又帮不了我们!”站在那里动也动不了的古月樱没好气地说道。
古月昕打断了妹妹古月樱的话:“‘红魔’是‘掠夺者’和我们的接头人,他在掠夺者里面是什么地位我们不知道,只清楚他自称‘红魔’。另外他的样子我们也从来都没见到过,每次他都以面具来掩饰自己的真实面目!”
“谁说我没办法帮你们的!”谢莫言说道,转过身不由分说地抓住古月昕的左手,一股细微的灵力串进古月昕的掌心,灵力一直游走于经脉内,再缓缓渗透经脉进入骨髓,发现有很多细小的斑点覆盖在骨壳内壁,想必这就是那些‘蚀骨粉’的毒素了。
谢莫言没学过怎么用内力为别人疗伤,更别说灵力这种比内力强悍百倍的能量了,如果不小心把别人的骨头弄碎了,那可是罪过,遂也没敢动那些骨壁上的小黑点!
放开古月昕的手,谢莫言没注意到古月昕的俏脸早已通红,像个成熟的苹果。
“你到底是谁?”古月昕问道“为什么要帮我们!”
“我嘛……你们不需要知道!”谢莫言毫不在意地说道“你们只要知道我可以解掉你们体内的‘蚀骨粉’之毒就行!”
“你们这两天别离开这里!不出三天我会再次来,帮你们把蚀骨粉的毒解开。”说罢谢莫言拿起一边的轩辕剑道“这剑我先拿回去了!记住,在这里等我!”
“喂!先放开我啊!”古月樱叫道,已经走出房外的谢莫言微微一笑道“以后别这么凶!小心以后嫁不出去!一个小时后就能动了,这一个小时是对你刚才无礼的惩罚!”说罢身形展开,在古月樱泼妇般的叫骂声中朗笑离去。
回到在校外买的房子已经半夜三点多了,谢莫言毫无半点困意,将轩辕剑小心藏好。没想到抛去的东西到最后还是回到自己手里!真是无奈啊!
次日,谢莫言一回到寝室便被杜康堵在门口道:“昨晚哪鬼混去了?”
“昨晚……在网吧通宵上网!嘿嘿!”谢莫言临时编了个借口。
“哼!自己有笔记本电脑,还要去网吧通宵?骗谁啊!”杜康一副不相信的样子,猥琐的眼睛一直盯着谢莫言的眼睛“昨晚是不是和哪个美女去XX了?”
“拜托!你现在见到过我和哪个美女接触过了?”谢莫言对杜康真的是没话说了,这家伙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啊!装的尽是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真怀疑他能考上这所名牌大学。
“嘿嘿!我们知道你是处男的事实,杜康也只是说说,别介意哈!不过昨晚班主任来检查,我们帮你顶过去了,就说你请假回家了!”一边的霍宗笑道,看着那副笑容,谢莫言无可奈何,老实说他的样子确实很有亲和力!
“谢拉!”谢莫言回道,霍宗和左峰俩小子,从入学到现在虽然不过十来天,但两人行踪向来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所以交流得并不多,不过看样子似乎并不难相处。
“嘿嘿!别谢我们,你要请我们吃饭的!”霍宗笑呵呵地说道,杜康在一旁连连点头,真怕那头会突然从脖子上掉下来。就连一向很少说话的左峰也站在霍宗一边。
“好把好吧!午饭我请OK?”谢莫言说道。
“Yes!”三人高兴道。仿佛一顿饭好象能把谢莫言吃垮似的,但事实上确实令谢莫言乍舌。
放学后,谢莫言约三人一起吃饭,这是四人来到学校一起吃的第一顿饭,钱对于谢莫言来说不算什么,他的财产现在就算他怎么挥霍都花不完,不怕他们三个吃垮自己。但他看到三人在饭桌上狼吞虎咽的样子谢莫言真怀疑他们是不是三天没吃饭了,搞得像非洲难民似的。
不过这顿饭也足足花了普通人大半个月的工资,让三个吃撑着的家伙高兴了一把,但看到谢莫言拿出一张金卡毫不在意地递给服务员刷卡后,三人开始以一种非常崇拜和惊讶的眼神看着谢莫言。
“嘿嘿!没想到你小子竟然这么有钱!”杜康以一种非常邪恶的眼神看着谢莫言。
“怎么?难道有钱有罪啊?”谢莫言不以为意道,但看着杜康那双眼睛谢莫言总是不由得感到心寒。
“我想我们以后的饭钱可以省了!”霍宗在一旁附和道,左峰还出奇地恩了一声表示赞同前者的意见。
到最后谢莫言还是竭力挣扎,在答应以后一星期请他们吃一顿的代价后逃离了三个人的纠缠。
回到学校后,谢莫言直接来到学校大门的传达室,白老正坐在那里看着报纸,见谢莫言来了,高兴道:“莫言!来,坐!”说罢拿起旁边的椅子过去。
“白老,这些天的灵力可是大有增进,想必已经突破原来的瓶颈了吧!”谢莫言笑道。
“呵呵!小鬼头,竟然来拿我老头子消遣!今天来找我什么事?”白老笑道。
“白老怎么知道我来找您有事?”谢莫言有些诧异,难道白老的实力已经可以窥探别人的心思?
“我都两百多岁了,这点都不知道我不是白活了么!”
“嘿嘿!一点都瞒不过白老!这次来是因为有事相求,我想学习怎么用灵力来为别人疗伤!”
“咦?难道你不知道怎么利用灵力来疗伤么?”白老有些惊讶。
“呵呵……当年师傅没教过我!”谢莫言摸了摸脑袋憨笑道。
“呵呵……原来是这样,不过我既然传衣钵于你,当然要教你疗伤之术!其实这也不是什么特别的功法,只需要做到把自身灵力按照平常的循环方式运行几周就会起到疗伤效果了,不过对于一些特别重的伤,比如中毒之类的,就需要把自身的灵力渡进对方的体内,然后依照自身的运行路线进行三十六周天循环,将毒物排出体外。”
“多谢白老指点!”谢莫言高兴道。
回到寝室,刚打开门,两个慌慌张张的身影迎面冲了过来,谢莫言想躲闪,但这里是在寝室,被他们发现自己有武功那可是件非常麻烦的事!
在谢莫言闭上眼睛等待着被撞的时候,心中所想的情景却迟迟未发生,睁开眼睛,只见霍宗和左峰两人急忙刹住身形,匆忙地甩下一句‘对不起’便向外跑去。
“他们赶着投胎啊?”谢莫言看着趴在床上的杜康问道。
“别看着我,我不知道咯!他们刚刚接了个电话就这样了!”杜康也有些疑惑,这两个家伙动不动就这么奇怪,一会儿夜不归宿,一会儿又慌张地跑得不见人影。
难道……呵呵!看来是国安局知道轩辕剑丢了,所以打电话给他们,也难怪他们会这么慌张了!看来被人束缚着确实很难受,谢莫言想道。
晚饭后,谢莫言回到校外的屋子里,取出轩辕剑后,将自己打扮成一个普通的中年人模样飞串而去,消失在夜色中。
※※※“剑被人盗走了!你是怎么做事的!”房间里传来一阵愤怒声。
“我……我以为他们不会找到这里来的!所以……”年轻人有点不知所措。
“所以你就放松警戒了,是吧!”慕容白拍案而起,威严之气让眼前的年轻人不敢直视。此时一阵敲门声响起,进来的正是霍宗他们两个,还有慕容香。
“你先出去吧!”慕容白对眼前的年轻人说道“回去给我写份检讨!要好好反省一下这次所范的错误!”后者像逃命似得脸脸点头,慌张离开。
“查出些什么来没有?那个盗贼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慕容白微微平息了怒气对慕容香三人问道。
“查出来了!我们回来的车上被人安装了一个跟踪器,我想是上次我们去市郊取剑的时候对方偷偷弄上去的!”慕容香回道。
“该不会又是那个‘无影盗贼’干的吧!”霍宗道。
“应该不会!他既然把剑还给我们,就不会再费心机拿回去!”慕容香回道。
“那到底是谁干的?”慕容白皱着眉头。
此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一位穿着黑西装的大汉走进来道:“首长!外面有个怪人说是要还剑!”
“什么?”慕容白大惊!“立刻叫他进来!”
不一会儿,谢莫言便大摇大摆地来到这个秘密基地!要他像那双胞胎俩姐妹一样来去无声的进来他自问还是有这份实力的,但这次如果偷偷摸摸的进来那就更会被对方怀疑自己是在拿他们消遣,惹上国安局那可不是好玩的!所以他决定明访。
“你是谁?怎么找到这里的?剑是不是被你偷走的?”慕容白问道,霍宗三人在谢莫言进房间后便准备离开,但被慕容白阻止了!
待三人看到来者的样子时赫然发现竟是上次夺走轩辕剑的那个中年人,那个‘无影盗贼’!
“一过来就问这么多问题,让我很难回答啊!”谢莫言笑呵呵地坐在慕容白面前,丝毫不回避对方灼热的眼光!慕容白暗叹一声好功力,一定不是等闲之辈。“我只能说,剑不是我拿的!我只是从盗走这柄剑的人手上拿回来而已!你们应该拿笔奖金给我才是,再怎么样我也是‘千辛万苦’把这柄破铜烂铁拿回来,你们怎么能像对待犯人似的问我这么多!”
“好吧!那你为什么要把剑还给我们!”慕容白开始不敢轻视眼前的这个人。
“因为……盗亦有道!”谢莫言简单几个字回答了慕容白的逼问,然后笑呵呵地继续说道“好拉!现在我物归原主了是时候该回去了!下次别再丢东西,否则不会像今天这么幸运哦!”
谢莫言刚准备离开,只见慕容香三人一个闪身就横在他面前,将他可能逃离的路线全部封死。
“我现在以国安局局长的身份想请你协助我们调查十数件盗贼事件,希望你能配合!”慕容白问道。
“如果我说我现在不和你合作会怎样?”谢莫言转过身问道。
“你离开不了这个房间!”慕容白肃然道,刚才谢莫言进来时,慕容香就悄悄告诉他眼前这个人就是上次夺走轩辕剑的‘无影盗贼’。这么出色的人才没被国家取用真的是太浪费了,这次慕容白也是想借机看看这个传说中的盗贼是否有传说中那么厉害。
“唔……好象很难办!”如果是在谢莫言还未修习‘御灵决’之前,他可能不会冒这么大的险来这里,但现在他敢说这里的所有人加起来也不是他的对手。
挡在谢莫言前面的慕容香三人在慕容白的示意下闪到一边,中间空出一个场地来,看来是想单独和谢莫言对练了。
慕容白一步步走到谢莫言面前不到五米处,身后一排近一公分的脚印让慕容香三人暗暗乍舌,单单这种程度的内力就够让这三人敬佩了,单对于谢莫言来说,他还是面带微笑地看着慕容白,对方的强大气势似乎根本引起不了他的一丝恐惧意。
摆出一个怪异的起手势,一边的慕容香有些惊讶,这是慕容世家最厉害的武学‘御龙十八式’的起手势,看来父亲不单单是想看对方的实力,是想真正的比试!
“小心了!”慕容白沉声说道,话刚说完,身形一闪左手虚指成爪右手蓄势待发向谢莫言右肩袭去,后者还是一脸的微笑,直立地站在那里。就在慕容白左手即将搭上谢莫言肩膀时,谢莫言虚指一弹,一阵指风划破空气攻向爪心。
慕容白闪身躲开,右手成拳,夹带着强大的劲气朝谢莫言攻去。谢莫言展开‘无影术’轻易地躲开慕容白的攻击,其实他可以轻易打败慕容白的,只是想给对方一些面子,毕竟这里还是他的地盘,又有他三个手下,再怎么样也要给他留点台阶下。
谢莫言在躲开慕容白的攻击后,迅速结出一个‘定身印’慕容白刹时便定在那里,谢莫言轻声一笑,但下一刻却见慕容白全身引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场,‘嘭’的一声闷响,原本定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慕容白冲开了谢莫言设下的‘定身印’。庞大的劲气以慕容白为中心向四周冲去,就算是谢莫言再厉害,对于这股强大的劲气还是冲得一阵气血翻涌,慕容香三人早已运起全部真气抵抗这股强大的劲气,嘴角一丝血迹证明了他们都受了不大不小的伤。
此时的谢莫言一阵发楞,他没想到对方只是个修习内功的人竟然能冲开自己的‘定身印’,而且……内力还强得不像话!其实慕容白此时的惊讶更是不亚于谢莫言,他万万没想到原来鼎鼎大名的‘无影盗贼’竟然会法术,如果他不是经常和‘特别小组’里的那些人一起修行的话,也不可能有这种能耐冲开谢莫言的手印。
不过谢莫言一个简单的手印就逼地慕容白不得不用全身真气以特别的运行方式冲开,这样的结果是慕容白全身无力,在十二个小时内形同废人一个,手无缚鸡之力!这就是修炼灵力和修炼真气的强烈对比。
“爸爸!”此时的慕容香早已顾不得自身被劲气击伤的身体,冲向前扶住摇摇欲坠的慕容白。
“果然是英雄出少年!没想到你竟然也是修真之人!”慕容白脸色苍白地说道。谢莫言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走向前,慕容香警惕地看着谢莫言。
“香儿!去那边照顾他们两个吧!我没事!”慕容白示意道。慕容香知道父亲的性格,但还是警惕的看着谢莫言慢慢接近慕容白。此时谢莫言也是惊讶,没想到眼前的国安局局长竟然是慕容香的父亲,不过脸上还是没有显露任何表情。
“把手给我!”谢莫言说道,接过慕容白无力的左手,缓缓输进一股灵力,将他体内零散的真气缓缓汇聚起来,再以对方的真气循环路线运行三十六个周天后,慕容白脸色红润了许多,真气已恢复大半!这就是修习灵力的另外一个特殊之处。
“谢谢!”慕容白说道。
“不用客气!你很强,是我看过修习真气的人之中最强的一个!”谢莫言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含带着一丝敬佩。不过他对白老教他的疗伤之术还确实蛮管用。
“虽然我感谢你帮我疗伤!但并不代表我不抓你!总有一天你会被我抓到的!”慕容白说道。
“呵呵……那到时候再说了!”谢莫言笑道,转身离去,慕容香三人想去拦住他,但却被慕容白喝制住!就算把整个基地的所有人加起来也不是他的对手,看来只有‘特别小组’才能和他对抗。获得鲜花0朵 -
第七章解毒谢莫言回到学校后,潜心研究利用灵力来为别人疗伤的方法,有了为慕容香父亲疗伤的经验后,谢莫言对利用灵力疗伤越来越娴熟。过了两、三天,感觉已经有点成果的他来到古月昕两姐妹的住处。
说来这两姐妹还算蛮会享受,这么大间别墅竟然只住两人,门口的草坪花园足足可以抵得上三四间谢莫言自己的屋子了,更别说那座像城堡似的三层别墅了。
“姐姐!我看红魔这两天就要来取剑了,你说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古月樱担忧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但愿那个人真的能像他所说的,回来解去我们体内的毒吧!”古月昕神色略显忧郁的回道。
“哼!指望那家伙才怪!现在都过了两天了,我们时间可不多了,姐姐!还是做一下准备吧!否则红魔来了,我们就死定了!”古月樱说道。
“要不你先去国外,我在这里等那个人,如果确定他不来的话,我再和你联络。”古月昕建议道,但马上遭到妹妹的否决:“我们从小就在一起,姐姐!我不会离开你的,要死就一起死!”
“好一个要死就一起死!”一阵冰冷的声音传来。随即一个至少三米高大的壮汉一把推开门,每跨出一步两姐妹都能感受到心底一阵颤抖。‘红魔’名如其人,血色大脸,一脸的落腮胡,两条粗大的眉毛好似两条肥大的毛毛虫,紧贴在上面,一双大眼虽比不上铜铃,不过却也是大得出奇。远远看去,除去怪异的血色大脸外,活生生的李逵再世。
“离期限好象还有一天吧!你现在来是什么意思?”古月昕镇定道,她知道现在不是紧张的时候,刚才不知道他还听到了什么,还是谨慎点好。
“你大概忘了吧!加上接任务的那天开始算,今天刚好是拿剑的日子,轩辕剑呢!”红魔冷冷地看着两姐妹。
“我们拿不到轩辕剑!”古月樱抢先一口说道“要杀要剐还要看你的本事了!”左手往腰部一挥,一把精钢软剑斜指地面,挡在古月樱面前,一副临阵对敌的样子。
“你以为能打得过我么?”红魔大笑,大步向古月姐妹走来,古月樱娇喝一声,一抖软剑,剑身仿佛一条银蛇般向红魔面门攻去,后者体形虽然庞大,但移动速度却是惊人的快,微微一偏头便将这招轻易化解。
古月樱心中冷哼,内力灌进剑身,朝红魔瞬间刺出数十剑,眨眼间红魔眼前全是剑影,但脸上却丝毫没有一丝惊恐,任剑尖刺在身上,“叮叮叮叮”数声金属般的碰撞声响起,古月樱满脸惊讶地看着眼前的红魔,被自己灌了内力的软剑瞬间刺了数十下竟然一点事都没有,他……他到底还是不是人啊!
眼见妹妹的攻击对红魔没效果,奋力将其推到身后,叫道:“你先走!快!”随即从身后掏出一把贴身小手枪对着红魔道:“不想死的话就给我站住!”
“不!姐姐,我死也不会走的!”古月樱倔强地冲向前。
“想走!哼!”红魔大吼一声,只见一阵红光从他身上闪起,刺眼的红光将古家两姐妹刺得睁不开眼,再一次睁开眼睛后,看到的却是非常诡异的一面,一个全身火红的壮汉出现在眼前,身上还时不时地冒出一阵火一般的灼热气息。
看到这样归依的一幕,古月樱本能地开了几枪,但子弹打到这个红色怪物身上时,只听到“叮叮”的金属碰撞的声音,根本伤害不了他一根寒毛。
“快走!”古月昕拉着妹妹就要从后面的一个窗户跳走,可一转身,只见眼前一花,手臂顿时传来一阵灼痛,只见红魔正站在眼前,眼中带着戏谑和残酷看着古家姐妹惊慌失措的样子。
“跑吧!你们跑得出这间屋子我可以让你们多活一个钟头怎么样?”红魔戏谑地说道。
“啧啧啧啧……大个子,这样欺负两个女孩子,恐怕不好吧!我担心你一巴掌就把她们拍死了!不如我和你玩玩如何?”说话的正是从顿在窗户口的谢莫言,老实说,他也是第一次见到像红魔这么诡异的能力,不过一直对自己充满信心的谢莫言自然是不会怕眼前这个怪物。
“恩?你是什么人!”大个子惊讶道,谢莫言来到这屋子里,他竟然没发现,心中不禁谨慎起来。
“很多人叫我帅哥,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也就这么叫算了!”谢莫言嬉笑道,说话的同时双手已经叠起一个“定身印”想一招制敌,但对手的诡异似乎超出了他的想象,“定身印”在他身上似乎起不到什么作用,红魔只是身形微微一顿,又恢复了正常。
“你找死!”红魔心中大惊,大吼一声挥拳攻向谢莫言。对于谢莫言来说,眼前无非不是冲来一个大火球。幸好自己的速度还算不错,否则不被这火球烤熟了才怪。
无影术配上灵力威力何其厉害,比速度,红魔根本连谢莫言的边都摸不到,不过谢莫言也不敢和红魔硬碰硬,红魔身上好象着了火一般,根本进不了身,接近一米左右全身就感到一阵灼热。
该死!当时怎么没学远距离攻击的法术。屡试不爽的“定身印”对这个大个子似乎起不到作用,对了!我不是学了“落雷印”么!只是还没试过,不知道威力怎么样。
想到这里,谢莫言急速闪身,和红魔保持一段距离,双手迅速结出一个“落雷引”指尖朝向正向前冲来的红魔。只见全身的灵力仿佛潮水般猛地被双手吸去了一半,随即灵力冲天而起,几乎在同一时间内,一道肉眼可见的雷电直直地劈了下来,离谢莫言不到五米的红魔被劈了个正着,浑身冒烟的直挺倒下,浑身上下黑乎乎的一片,看上去就像一具被烧死的尸体。
看到这副情形,谢莫言一阵惊愕,到不是被那句死尸吓到,而是被那个“落雷印”吓到了,幸亏自己以前练习时没用出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古月昕两姐妹此时也从刚才的变乱中恢复过来。
“谢谢!刚才要不是你,我和妹妹早就死了!”古月昕歉然说道“只是你现在杀了‘红魔’掠夺者不会放过你的!你还是走吧,不用管我们了!”
“姐姐!他这么厉害怎么能叫他走,刚才你也看到了,那个怪物被他一个雷给劈死了,这种能力我可是第一次见到,他要是走了,咱们可就死定了!”古月樱上前说道。
“但是掠夺者的势力不是你所想的那么简单的,一个红魔就这么厉害了,如果是十个?一百个,那又是什么样的情形。”古月昕试图想说服古月樱但显然没有奏效。
此时谢莫言才没有心思参合她们的争论,看了看躺在地上的那句尸体,赫然有着一个不惹眼的地方反射着微弱的光。
谢莫言小心地接近过去,在尸体腰部的位置,将那个会反射光的的东西取出,竟是个小药瓶,里面装着大半瓶白色粉末。奇怪了,刚才这怪物被雷劈了,身上这东西竟然完好无损,真是奇迹了,这东西到底是什么?白粉?
这时古月昕也看到谢莫言手上拿着的东西了,惊讶地叫道:“蚀骨粉!”
“啥?这就是‘蚀骨粉’?”谢莫言也微显惊讶。
“恩!红魔,给我们吃的就是这东西,而且每隔一段时间就要让我们服用一种叫‘续命丹’的东西!我们的毒性才不会发做。”说到这里,站在身后的古月樱突然痛苦地倒在地上。
“快!看看他身上有没有续命丹,先减缓我妹妹的痛苦再说!”古月樱紧张道。谢莫言在尸体上摸索了一阵子果然找到一瓶装着红色药丸的瓶子。
“对!就是它!快救我妹妹!”
“等等!这东西不可以给你,这玩意我看会越吃中毒越深,现在你给我护法,我帮你妹妹解毒!”谢莫言断然说道。
“你解不了的!还是把丹药给我吧!”古月昕听着妹妹痛苦的呻吟声心痛地哀求道。
“相信我!”谢莫言坚定的双眼看在古月昕眼里,一股信任油然而生。刚才使用落雷印用了大半的灵力,现在虽然还没完全恢复,但救一个人谢莫言相信还没什么问题。
双掌抵住古月樱的掌心,一股灵力透过对方手臂毫无阻力地进入对方的骨头内,灵力缓缓向前行进着,试图将其毒素驱赶出去,但奇怪的是,灵力一遇到那些小黑点便像海水遇到海绵一般被吸了进去,谢莫言大惊!加了一层灵力进去,却又被那些小黑点吸了进去,随即这些小黑点似乎变大了许多。
此时谢莫言有些急了,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怎么会自动吸走灵力,师傅不是说只要将这些毒素驱赶到一处然后一次性排泄出去就可以了么?怎么会这样?难道这种毒素是异变的不成。
现在这个时候已经是进退两难之境,看来只能用那种办法了,希望她能承受住那种痛苦吧!谢莫言暗自祈祷道。随即将四成灵力尽数灌进古月昕的骨髓内部。
此时古月樱脸上显现出一股非常痛苦的样子,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站在一旁的古月昕紧张地看着地上的两人,她知道现在急是没用的,只能暗暗祈祷这个人能够救自己和妹妹吧!
对于那些细小的黑点来说,这四成的灵力近乎海量,幸好这些黑点很快就饱和了,此时已经只剩下两层灵力了,谢莫言非常小心地控制这两股灵力将那些黑点驱赶到一处,用灵力将这股黑黑的像面团似的东西包住以免再感染到身体其他器官,谢莫言这次可是下了十足的精力下去。
只见古月樱‘哇’的一声吐出一大口黑血,脸色缓和了许多。不过谢莫言却不能避免地被黑血溅了一身,但古月樱体内的毒总算是解了,虽然他一下子消耗了大半的灵力。
“妹妹,感觉怎么样?”古月昕见妹妹突然吐了口血出来,担心道。
“好了很多!姐姐,我身上的毒……好象真的解了诶!”古月樱有些高兴,古月昕听后也高兴道:“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说着向谢莫言投去一束感激的眼神。
此时谢莫言顾不上身上的血迹,还是赶紧恢复灵力再说,盘膝坐在地上,不一会儿便进入冥想境界,在灵力一口气运转七十二周天后,谢莫言惊讶地发现自己的灵力似乎更加精纯了,原本有点凝固迹象的灵力,此时已经变成乳白色,像糨糊似的,如果再进一步的话,那很有可能就可以跨进‘结丹’的境界!
但谢莫言没意料到,在他正沉浸在修为进步的兴奋中时,古月昕两姐妹拿了条毛巾来为谢莫言擦了擦胸口上沾上的血迹,‘不小心’发现谢莫言身上有张校园卡——“云霞大学”四个大字清晰地映入俩姐妹的眼中。
有了为古月樱的排毒经验,帮助姐姐古月昕已经不再像刚刚那么心惊肉跳了。在为两姐妹去完毒之后,谢莫言虽然身心疲惫,但他还是为自己修为的进步感到兴奋,心情非常好!不过他却发现两姐妹都用一种非常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难道自己脸上长钱了么?也不可能啊。
“你们……在看什么?”谢莫言疑惑道,这两姐妹总会做些奇怪的事。“你今年多大?”古月樱脸色怪异地问道。
“这和你无关,现在我要离开了,希望以后不会再见到你们。”谢莫言起身便欲离开。
“喂!问问不行啊,看你那副德行最少也有三十多岁,竟然还只是个大学生,真是笑死人了!”妹妹古月樱还是和往常一样,丝毫没有因为谢莫言为他们解毒而改变态度。不过语气上却是没有以前那么刺耳。
“你……”谢莫言条件反射地摸了摸装着校标的口袋,空的!遭了,校标竟然被她们偷走,真是可笑,自己这么多年来还从来没被人偷过东西,现在却阴沟里翻船。
“我什么我,上次你吃我豆腐我还没和你算帐呢!还有刚才摸我的手,长这么大,我和姐姐两人可是第一次让一个男孩子摸过手的!你知足吧!”古月樱说道。谢莫言当真是百口莫辩,摸她们手?刚才是给她们疗伤,手心抵住手心而已,哪来什么摸啊!
“OK!算我输给你们了,现在你们体内的毒都清了,我也该走了!请把那我的学生卡还给我!”谢莫言现在只想立刻离开这里,如果再呆下去不知道这个古月樱还会给自己加什么罪名。
“等等!”古月昕失声叫道。
“还有什么事?”谢莫言转过身。
“我……我可不可以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古月昕俏脸微红道。
“不……”谢莫言刚想回答,古月樱便甩着一张学生证在那里摇晃着。
谢莫言冷哼一声,灵力运转全身,无影术毫无征兆地施展出来,一秒钟前古月樱还拿着的学生证,下一秒便已不在他身上,可见其速度之快。
“OK!现在我这事也完了,以后你们俩最好别在我面前出现!”谢莫言放好校园卡离开别墅。
“呼……”终于解决完这些事了,谢莫言心中一阵轻松,不过回想起那两姐妹,特别是那个古月樱他就有点力不从心,这个女孩子如果能像她姐姐那种脾气的话就好了,怎么一个双胞胎性格差这么大!
走到一路边的一个公共厕所里,将装饰卸下恢复真正的面貌,甩了甩头,将心事抛开。回到学校后,发现校园内来来往往的学生比以往多了不少,更奇怪的是校内处处都能看到一些招收会员的条幅。谢莫言随意地看了看,原来是学校社团在招收会员。
“这位同学!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茶道社’!”一阵悦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谢莫言转过身,入眼的是一张有点熟悉的脸蛋。
“是你!”女孩惊讶道。
“呵呵!看来我们确实很有缘啊!”谢莫言一脸坏坏的笑容对着女孩,女孩不是别人,正是和谢莫言有过一面一缘并且非常‘无意’地从‘跆拳社’社长手中救出的那位美女。
“你好!我叫祝云舒,法律系!谢谢你上次救了我!”女孩大方地介绍道,不过在谢莫言那张坏坏的萧脸面前似乎略显羞涩,微低着头,眼睛不敢和谢莫言对视着。
“我叫谢莫言!计算机系!救美女是应该的,这是做为英雄最基本的原则之一!”谢莫言最不喜欢做英雄了,他的副职是‘盗贼’和‘英雄’根本扯不上关系,不过女孩子通常是喜欢‘英雄’人物的。
祝云舒那张清纯的脸蛋,微微有点发红,让谢莫言感到一阵好笑:真是太可爱了。
“呃……恩!你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茶道社’?”祝云舒问道。谢莫言看着她身后写着‘茶道社’的牌匾后面的寥寥数人,微笑道:“好哇,不过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我要你!”谢莫言故意把话只说一半,看祝云舒的脸蛋渐渐发红,继续道“陪我喝茶!”
“就这个?”祝云舒愕然道。
“是啊!就这个,你以为我会提什么条件?”谢莫言戏谑道,祝云舒脸刷的一下又红了起来。
“这星期六在‘茶道社’!要记得来!”说完便匆匆离开,长发轻轻飘荡着,真是让人心醉的女孩啊,连背影都这么好看。
“我一定会去!”谢莫言笑着回道,看着祝云舒的背影,谢莫言不由得又是一阵心神恍惚。
回到寝室,杜康马上贴了上来叫道:“莫言!今天我入了剑道社,你呢?”
“我入了茶道社!”谢莫言说到这里想起刚刚和祝云舒在说话的情形,笑了笑,抬头问道“霍宗他们人呢?知不知道他们入了什么社团?”
“不知道!他们两个神神秘秘的,早上回来吃了早饭就见不到人影!我猜他们俩估计是玻璃……”杜康露出一副一定是这样的表情说道。
“去你的!”谢莫言笑道,他想起上次他无意中接了的那个单子,寻找一块紫色钻石,到现在还没什么结果,真是伤脑筋啊!一千万英镑,呵呵!这恐怕是有史以来最贵的一次的酬劳吧!皇室的人可真是出手阔绰。
等等!皇室?寻找紫钻石的委托人应该是那个皇室的人才是,就算不是皇室的人但至少也要表明是皇室的委托人,但是那个给我发单子的人是谁?以前都不清楚他的身份,如果他是欧洲皇室的人的话,那就更说不通了,以往他给自己的单子都是些不起眼的小玩意,欧洲皇室的人怎么可能出那么多钱寻找那些不值钱的东西?如果是盗贼或者普通的中介人,那谢莫言早就查到他的身份了,可对方明显不是,因为每次完成任务后,他都没有收过一分中介费。
谢莫言越想越不对,古月昕姐妹说过,她们是因为接了顾主的单子去完成一次任务时,才发现顾主原来是那个什么‘掠夺者’的人。如果说红魔是掠夺者里地位最低的人,那他的上面一定还有比他更厉害的高手,这样的话,那事情就有些棘手了。
现在单子接了大不了可以不去完成,最多也就少点生意,少点钱而已,现在自己的钱省点化足够自己下半辈子的花消了。但是如果对方找上门来那该怎么办?还有国安局那边,自己可不能让他们知道自己的身份,可到时候怎么能保证自己的身份不被识破?
哎……算了!他们应该不会找到自己,最多找到这个地区而已!谢莫言对自己的计算机技术还是很有信心的,既然自己不能查到对方的身份,他对方也未必可以查知自己。甩了甩头,将注意力转移到今天刚刚使用的那个落雷印,这个手印威力实在是太大了,能召唤雷电不说,还把整个三层别墅硬生生地劈开一个大洞。还好那个全身冒火的怪物倒下了,否则自己可就要英年早逝了。
不过落雷印需要的灵力太大,自己一半的灵力才能勉强召唤出来,攻击性强的手印都需要强大的灵力做后盾,看来以后要好好努力点了。
“诶!你知不知道今天学校要来个插班生!”杜康说道“听说这插班生还是个外国人!嘿嘿!现在学校里人都知道这事了,下午有个外国插班生,我想最好是和我同班,而且是位非常漂亮的外国妞!”杜康边说边露出一副笑得流口水的样子,样子极度淫荡。
“妞你个蛋蛋!快走,要上课了!”谢莫言抓起一本书就离开寝室,身后杜康一阵叫喊声。
K市机场,一个窈窕的身影缓缓走出候客室,近乎完美的脸蛋,配上一身白色衣着将机场内所有人的眼光统统吸引到她身上。略显不足的是,脸上的墨镜似乎刻意将她的眼睛遮住,可这样更是显得神秘,女孩身后两个保镖似的人物不紧不慢地走在半步远的距离,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惹的人物,但是如果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这两个保镖正是霍宗和左峰。
坐进早已停在机场外的白色法拉利,坐在前座的霍宗问道:“维林公主……呃!不,紫灵小姐!您真的要去云霞大学么?”
“叫我紫灵就可以了!这次好不容易来中国,我想一边多学习中国文化!这里有很多值得我们国家学习的东西!听说你和左峰都是云霞大学学生,所以我想与其呆在宾馆里受一群保镖保护倒不如进云霞大学,一边可以学习中国文化,一边也不会让你们难做,有你和左峰做我的保镖我想我的安全会有保障!”女孩摘下脸上的墨镜,一双深邃的淡蓝色眼睛令霍宗心中不由得掀起一层涟漪,立刻催动内力平和了内心絮乱。
“我们受上级指示,必须保障你的安全。保护你是我们的职责,至于云霞大学,不介意的话就安排在计算机系如何?”
“好吧!我没意见!”女孩微笑道,说话间车已经停在云霞大学门口。
今天班级里很乱,一个个都在讨论今天来班级的新生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有的说是个外国妞,蓝眼睛,瓜子脸,金色的长发,身材一级棒,身穿比基尼。猜这点的都是男生,而且还是和杜康同样类型的色鬼!比基尼?海滩啊?这里是学校!拜托这些没大脑的男生也聪明点,意淫也要适可而止啊!
另外一拨女生围在一起讨论着今天来的插班生是个非常高大的英俊男生,然后做出一副花痴样。
全班似乎只有谢莫言和身边的慕容香没参进讨论中,两人仿佛有心灵感应般相视一笑。
“在想什么呢?是不是在想今天来的插班生是不是你心目中的女神?”慕容香问道。
“那你是不是在想这个插班生是不是你心目中的白马王子?”谢莫言笑嘻嘻的样子,毫不掩饰地和慕容香的眼睛对视。
“我喜欢的是黑马王子!”慕容香回道。
“哦?呵呵,那我不是很有希望成为这匹黑马!”谢莫言说着摆露出一副自以为帅气的POSS!
“你?充其量不过是个……是个嬉皮笑脸的痞子而已!”慕容香看着谢莫言的样子,笑道,“对了,上次你怎么能猜透我心里在想什么?”慕容香半认真半试探地问道。
“嘿嘿!你想知道?喏!这本是本世纪最畅销的占卜书籍,拿回去好好研究,做师傅的一定会在旁边指点你的!”说罢还一副老成的样子拍了拍慕容香的肩膀,递过一本在图书馆借的一本讲解占卜算卦的书籍。
“去你的!”慕容香拍开谢莫言的爪子,笑骂道。
此时那个中年老头也就是谢莫言的班主任走进教室,乱哄哄的场面一下子平息了下来,中年老头对这种场面很满意,以为自己在学生面前有了一定的威信,却不知有这种场面的不是因为他,而是每个人都迫切希望看到今天来班级的那位插班生到底是何方神圣。
“恩,今天班级里将会来一位新同学,以后将会和你们一起学习!游紫灵,进来吧!”随着中年老头的一阵开场白,一个个好奇宝宝统统将一双好奇的眼睛瞄向门口,待一个清丽脱俗的美女走进教室之后,任何一个人都将视线固定在这个新生身上!蓝色的眼睛,有着东方美女的气息,魔鬼般的身材,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由得为之一震,就连台上那个中年老头也难免着了道。
谢莫言也惊叹眼前的女孩竟然有如此美貌,几乎和慕容香不相上下了,和慕容香比起来,游紫灵身上多了一股高贵和成熟的气息,让人产生一种莫明的感觉,像是摆放在自己眼前的是一位女神而不是凡间的女人。
但是吸引谢莫言的不是这个,令他瞬间失神的是,这个游紫灵脖子上戴着一条非常古朴的项链,这条项链谢莫言看着很眼熟,赫然就是原本镶嵌着紫色梦幻的那条项链么?
再看看她的样子,明显是个混血儿!项链不是那王子的信物么?怎么会在她身上,她是什么身份?难道是那个‘掠夺者’派来的?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麻烦了,谢莫言少了一份迷茫,多了一份谨慎。
“咳……!”中年老头回过神来,掩饰了一下刚才的失神说道“这个……紫灵啊!你先做一下自我介绍吧!”
“大家好!我叫游紫灵,大家可以叫我紫灵!以后请多关照!”如莺般的声音让班级里那些男生不由得又是一阵失神。
“没想到你也像他们一样被她迷住了!”一阵不冷不热的声音传进耳内,谢莫言回过神见身边的慕容香一副镇定自如的样子,却没有显露出一丝嫉妒或者羡慕的样子,样子平静得可怕。
“呵呵!看到美丽的女孩子失神是正常现象,这我在一本书上是见过的,所谓异性相吸,这可是人人都懂的道理,相信你也应该知道!不过刚才我不是为她漂亮而失神,只是有点奇怪这么漂亮的女孩子怎么就只会选择我们这所高校呢?她大可以去选择比这所学校更好的名校。”谢莫言随口说道。
“这就是机缘巧合,你说自己看过什么什么书,不会连这点也不知道吧!更何况她选择其他名牌学校或许要更多的钱和关系网呢!”
“嘿!一般来说,国外留学生多少都是有点钱和关系的,否则也不会出国来留学了!”谢莫言笑道。
“哼!就你歪理多!”慕容香嗔道。
不知道是谢莫言太过招摇还是那个班主任老头是属狗的,谢莫言的笑声不幸被他听到,这个谢莫言,上次夜不归宿,还屡次在其他课程上违纪,班主任老头早已看他很不顺眼了,现在新生插班,竟公然嬉笑,这还算是什么学生,真不知道他是怎么能考上这所名牌高校的。
竭力压制住胸口中的怒气,老头冲身边的游紫灵说道:“你现在去找个座位坐下吧!”
“谢谢老师!”声音还是那么悦耳,如此甜美的嗓音还真是种享受。
游紫灵看了看,发现在谢莫言前面还有一个空位,便朝这边走来,谢莫言非常警惕地看着游紫灵,待她坐在自己前面的位置后眼光还是注视着她的背面,身边的慕容香见谢莫言的样子心中不由得一阵酸意,但脸上还是不做声色,看不出有任何一丝感情因素。
整节课谢莫言都在想着项链和“掠夺者”的事情,眼睛看游紫灵比看黑板还多,身边的慕容香虽然眼睛一直盯着黑板,但是本子上注释的板书却一个字都没有,时不时地流露出一丝忧郁的神色,让人不由地有种想去怜惜的感觉,只可惜谢莫言一直都不知道。
下课铃终于响起,在慕容香看来这节课无疑像过了一天似的漫长,而在谢莫言认为仿佛只过了几秒钟。此时游紫灵转过身冲谢莫言和慕容香说道:“你好!”
“你好!”谢莫言和慕容香异口同声地回道,话音刚毕,似乎觉得有些奇怪,双双转过头,四目一接触后又瞬间分开。
“我叫谢莫言,请多指教。”
“我叫慕容香,请多指教。”
和刚才一样的情形又再次出现,谢莫言和慕容香一时间竟觉得有种奇怪的东西在心中深处发芽。这次没有再看向对方,只是楞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说,最后还是游紫灵掩嘴笑道:“你们俩真有趣!我是游紫灵,请多指教。”
“你的中文讲得很好!”谢莫言说道。
“呵呵!其实我的血统有一半是中国人,只是在我小的时候就随父母出国去了,一直到现在才回来,我爸爸是中国人,我从小就和他用中文对话了!”游紫灵说道。此时班级里的那些男生也都围了过来和游紫灵有一句没一句的搭讪着,游紫灵都微笑着一一回应,并且态度非常谦和,惹得一大帮男生高兴得直流口水。
不仅如此,就连隔壁班的男生听说班级里有个新来的外国美女纷纷前来围观,好象要把游紫灵生吞活剥了似的。当我感到事情不妙想要离开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已经走不出去了,整个教室几乎都是男生,就连门口窗户上都趴着几张脸。身边的慕容香似乎对这种情形不一为然,不过从她的脸上看去还是能够分辨得出她并不喜欢这种场合。
“我想我们现在是不是该离开这里?”谢莫言对慕容香说道。后者正想这样做,两人相视一眼,在谢莫言的努力下,终于牵着慕容香的手钻出这可怕的人群,离开教室后,慕容香似乎感觉有些不妥,因为身边的学生都用一种非常奇怪的眼光看着自己和谢莫言,而后者似乎也感到这点,正疑惑间左手一松,发现慕容香将她的手从掌心抽离,心下明白事情的原由。虽然慕容香已经不是第一次被谢莫言牵手了,但像在这么多人眼前抓住自己的手,慕容香还是感到有点莫明的紧张,俏脸微红,心脏跳动逐渐加块,感觉好像上次谢莫言抓住自己双手时那种奇妙的感觉。
此时谢莫言却没有像慕容香想得这么多,看着教室周围人满为患的场景,不禁暗叹美女的魅力竟会如此庞大,真是出人意料,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疯狂的男生。
此时慕容香借故离开了,谢莫言不知道她是什么事,只是感觉她的表情怪怪的,就连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奇怪,不过谢莫言对女孩子的心思向来都猜不透便也没有多少揣测。
忽然,一阵熟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莫言!”谢莫言一转身,见发话的正是和自己同寝室的杜康后,谢莫言也打了个招呼,不过同时他发现杜康此时正和那群男生一样挤在窗口好象在看什么宝贝似的,身上还压了好几个身影。谢莫言很担心他那身瘦小的身材不知道能否经受得起这么大的压力。
“怎么?看美女看得这么疯啊!”谢莫言走到杜康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这叫养眼!你不懂,不过你真是走了狗屎运,那外国妞竟然和你同班,真希望我也调到这个班级里来啊。”杜康边看边说道。
“呵呵!但是我的狗屎运比你说的好象还要好一点点,她坐在我的前排!而我的身边坐着上次你看到的那个坐着白色法拉利来的那位白衣美女。”谢莫言笑道。
“什么?!”杜康好像吃了猛药,整个人一跳,顺势将压在背后的三四个人一下子顶开来,抓住谢莫言的肩膀摇晃道:“为什么……为什么你这么走运!”剧烈的摇晃就连谢莫言这个修真高手也差点顶不住,叫了好几声停后杜康才平息刚才的情绪。
“莫言!”杜康突然说道。
“什么?”
“咱是不是兄弟?”
“呃……当然!”
“那兄弟的幸福你帮不帮?”杜康非常严肃地说道。
“呃……如果是我力所能及的话那是义不容辞啊!”
“好!就冲你这句话,下个星期六帮我约那位外国美女出来吃饭,怎么样?”杜康说道。
“呃……这个。”谢莫言迟疑了,杜康这小子什么女孩子不要怎么偏偏就看上游紫灵了,她的身份现在还没有搞清楚,指不定还就是那个“掠夺者”派来的人,而且来到这所学校肯定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向来对自己非常自信的谢莫言第一次对自己的信心感到动摇。可就在这个节骨眼上杜康却说要自己帮他追游紫灵,这不是把他推向火坑嘛,可不帮的话那又有些不近人情,一时间谢莫言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怎么?难道这点忙你都不帮?”
“不是不帮,是你现在一点都不了解她,到时候就算我约她出来了你怎么和他谈?”谢莫言找了个非常烂的借口。
“那你大可放心,到时候就是我的事了!不过我对自己很有信心。”杜康一脸自信满满的样子,真是服了这小子了。
“啊?”有信心顶个屁用,到时候可不是追不追得到的问题了,那可是你的性命问题。谢莫言想道,此时刚巧看到同寝室的霍宗和左峰跑过来,一头钻进人群里,凭借雄厚的内力两人非常圆滑地挤到人群中央无形中挡着四周挤过来的人群,看样子就想是个保护大明星的保镖似的,不过他们的方式微妙了点,不难让普通人察觉得出来。
等等,保护?他们两个可是国安局的特工,去保护游紫灵?难道她真是皇室中人,特地来这里寻找紫宝石的?
看来自己先前的猜忌都错了,这个游紫灵应该不会是“掠夺者”里的人,谁都不相信都可以,国家可是不能不相信的。不过就算是如此,杜康现在遇到的又是另外一种阻碍了,皇室中人会被他这个普通学生追到手?虽然现在早已不流行什么门当户对,但是谢莫言还是感到杜康这次追那个游紫灵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就帮帮我这一次拉!回去请你吃大餐如何?”杜康央求道。
“哎……我只负责帮你约她出来,不过她肯不肯我就不知道了,成败可不关我的事哦!”不让这小子尝试一下失败的滋味看来他是不肯退缩的。
“哈哈!那一切就拜托拉!我先回去了,拜拜!”说罢便离开了。
此时阻挡着四周男生的霍宗悄悄对坐在位置上面色不改的游紫灵说道:“紫灵小姐,您这样是不是太过招摇了点,这对你和我们都不利。”
“没关系,这里的学生很热情,蛮好相处的,我很喜欢这里!你放心吧,你总不会认为这些学生中隐藏着杀手之类的人吧。”说完不禁莞尔一笑,这一下可不得了,一大片男生立刻就流鼻血了,更多的却是面露傻笑的样子,真是说有多逗就有多逗。
“呃……我不是这个意思,不过我们不排除这个因素在内,我们是负责保护你的,如果你有什么差池我们可担当不起。”
“好吧!以后我尽量保持沉默!”游紫灵思绪再三,最后还是做出妥协,其实如果她一再坚持的话,霍宗和左峰两人根本就没有反对的余地,试问就算是神佛看到这么美丽的少女也会情不自禁地放下心中的执着。
“呃……紫灵小姐,你能否让这些学生散开,这样持续下去,校方迟早会来人的,到时候闹大了就更不好了!”霍宗有些为难地说道。这或许就是群众的力量吧,就连两个身怀绝世武功的高手都有些支撑不住。
“呵呵!义不容辞。”游紫灵抿嘴笑道“大家都下课回去吧!有机会的话下次再聊吧!”
话音刚毕,四周的男生也都依依不舍地离开教室,美女所说的话向来都能影响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
霍宗和左峰见人群散开后不约而同地呼出一口气,如果刚才再支撑个半小时的话,两人早就倒下了,群众的力量果然强大。
“现在我们送你回宾馆吧!”左峰说道。游紫灵点头应允。
将游紫灵送到G市唯一的一间五星级宾馆后,左峰和霍宗不约而同地吐出一口浊气,本来保护美女本来是件任何一个男性都愿意做的事情,但是像游紫灵这么有魅力的女人确实令人难以消受。原来女人太有魅力也是一种罪过,因为这样会吓走一些男人。
今天的天气很好,应上次刚认识的那位羞涩少女祝云舒的要求准时来到茶道社,里面的人不多,谢莫言一眼就看到祝云舒坐在角落里精心泡着一壶茶。
悄声走近祝云舒的面前,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在茶几的对面,还真吓了祝云舒一大跳,在见到来者是谢莫言之后,悄脸不由地一红,羞涩道:“你来了!”
“是啊!来品你泡的茶!”谢莫言笑咪咪地说道,随即拿起眼前的茶杯轻抿一口,根本没来得及品尝其中味道,就开始赞道:“其实我很少喝茶的,但是你泡的茶很香,喝过之后真是让人回味无穷,犹如置身于充满香溢的世界中。好茶好茶!”老实说谢莫言对茶道根本就是个门外汉,刚才那番话就是信口开河的产物。
“呵呵……”祝云舒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谢莫言以为自己的随便胡诌的话说对了,不禁有些洋洋自得。
“刚才我你喝的是洗茶杯的开水而已!”祝云舒话音刚落,只见准备再次胡诌一次的谢莫言将刚喝进嘴内的水一口喷了出来,还好没喷在祝云舒身上,不过刚才祝云舒那番话真是让自己太糗了。一时间竟口齿不清举着空茶杯楞在那里,脸一阵青一阵白,恨不得在地下挖个洞一头钻到里面去。
“不过你刚才说的那些话还蛮有意思的!只是你经常这样讨女孩子开心么?”祝云舒掩嘴笑道。
“没有!想我这么优秀诚实的男生怎么会做出欺骗女孩子这种无耻的事情来呢!”谢莫言一边澄清自己的“真实一面”,证明自己和欺骗少女这种龌龊的事情根本够不着边,一边更是把自己的优点吹得天花乱坠,恨不得让学校颁发个国际青少年贞操证书给他。
“呵呵……你真幽默!诺!现在茶煮好了,你可以品尝了!不过品茶前要先闻一下茶香才行哦!”祝云舒递过一杯香气甚浓的茶过来,几屡轻烟飘荡在空气中袅袅徐升。谢莫言照着祝云舒的话做了一番后轻抿了一口,茶香仿佛包住他的全身一般,感觉整个人精神了许多,再抿一口,茶香更浓香气四溢。
“感觉怎么样?”祝云舒问道。
“好香!好舒服,很清爽的感觉,你是怎么做到的?”谢莫言开始对这煮茶有点兴趣了。
“煮茶的工序很复杂的!不过如果你要学的话我当然也是义不容辞拉!”
“那就多谢拉!”
“呵呵!你既然加入茶道社,当教你煮茶是理所当然的啊!”祝云舒说道。
“制茶法、烹茶法、佐茶法是茶艺‘三法’。唐代饮用饼茶,烹茶手续很繁琐,大体说来,要将一杯茶送入腹内得经过三个步骤,每个步骤都有一定技术难度和艺术性:第一步是加工饼茶,历经炙、碾、罗三道工序。炙就是烤茶,讲究火功恰到好处。待茶饼水气蒸发完毕,就碾茶,工具是碾和拂末,碾与今之药碾相似,南宗审安老人命名为‘金法曹’。”
“第二步是煮茶,包括烧水和煮茶两道工序。水烧热有鱼目般气泡出现时,调入适量的盐,尝尝咸淡,尝过的水倒掉,以免浓度加大。第三步是酌茶,就是斟茶,斟茶时要使沫饽均匀,否则其味浓的浓、淡的淡。”
“不是吧,喝杯茶竟然这么麻烦。”谢莫言惊讶道。
“呵呵!否则你刚才怎么能喝到这么香的茶呢!”祝云舒笑道,老实说她笑起来的样子丝毫不逊于慕容香,区别只在于,慕容香的笑容很容易吸引人,从而产生一种非常亲和舒服的感觉,而祝云舒的笑容可以形容成可爱吧!
“干……干什么一直盯我我的脸看?我的脸上有字么?”祝云舒被谢莫言看得一阵脸红,低着头说道。后者笑道:“你笑的时候很好看!”听到这话,生性害羞的祝云舒把头缩得更低了。
“对了!你是不是每天都要去学校竹林那边的露天咖啡吧打工?”谢莫言问道。
“是啊!为了赚取学费,我得每天去那里工作,迟到的话老板娘会扣我薪水的。怎么问起这个了?”
“哦,没什么,只是奇怪你怎么对茶道懂得这么多,不知道你是喜欢喝茶还是喝咖啡呢?”
“当然是喜欢喝茶了,要知道喝茶对身体是很有帮助的,而且你刚才也应该感受到了那种茶香包围住的感觉。是人都会被这种感觉吸引住的,只是现在的人工作速度加块,根本没有闲情来喝茶,大多都是喝咖啡来暂时缓解疲劳。”
“那我刚才喝的那杯是什么茶?”
“是绿茶!”
“绿茶?不会吧!这么普通的茶会有那种清香,以前怎么没感觉道?”谢莫言诧异道。
“这就是煮茶后的结果拉!”祝云舒抿嘴一笑。看了看时间已经不早了,遂起身说道:“时间到了,我该去咖啡馆了!下次再见!”
“希望下次我能泡出像你刚才那么香浓的茶出来。不过在走之前,你能不能听我给你的一个提议,是关于你打工这事。”谢莫言忽然想起什么,起身说道。
“是什么?”
“恩!我在这里有一间房子,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当我的保姆,只要每星期去打扫一次就够了,我以每个月三千块钱的薪水雇佣你怎么样?”谢莫言说道,其实自己在这里买的那座房子根本没怎么用,只是平时用来做为一个栖息地而已,很少回去,但又怕没人整理,现在找到这么适合的,当然不肯放弃。
“呃……三千块钱太多了,而且,你怎么会选我呢?”
“呵呵!很简单,因为我信任你啊,而且你帮我整理房间,三千块钱是你应得的报酬,不用和我客气!”
“不过三千块太多了,我想还是少点吧!”祝云舒说道。
“恩!那就两千块好了!你不说我可就答应了!下次我配把钥匙连带地址给你,以后你也可以住在那里,反正我很少回去!当自己家就行了!”谢莫言说道。
“恩!谢谢你!”祝云舒如蚊子般的声音回应道。
“不客气,那我先走了!拜拜!”说罢谢莫言便离开了,祝云舒看着谢莫言离去的身影,心中不由地感觉一阵甜蜜。
自游紫灵来到云霞大学之后,几乎把整个学校的男生都吸引过来了,更有一些年过半百但是自觉“姜还是老得辣。”的老师也都时不时走在游紫灵身边想来个“老牛吃嫩草”。
不过每次,慕容香都会跟在游紫灵身边将这些招风浪碟一一支开,渐渐地两人也互相熟悉起来,游紫灵知道慕容香是国安局派来贴身保护她的,至于霍宗和左峰,两人只是负责外围保护,所以了解得并不多。
相比之下慕容香的落落大方到是和游紫灵的高贵气质相互辉映,再加上两位都是非常漂亮的女孩子,一时间竟也成为学校的新新亮点,只要游紫灵出现的地方必定会有冰山美女慕容香的伴随。以慕容香的冰冷性格,倒也少了许多男生围在身边,除了谢莫言。
或许正因为如此,许多男生都向谢莫言请教接近女孩子的秘诀,更有甚者想要他帮忙约慕容香两人出来吃饭,谢莫言现在感觉自己就像个皮条客似的。最终决定将那些找他帮忙的男生统统拒于门外,方才得到一丝平静。
不过这两天谢莫言又有了新的疑惑和不安,越想越觉得游紫灵来这学校确实有很多疑点,如果说她只是单单来这里学习而不是寻找紫宝石的话,那根本就不必戴上那条代表维林王子的信物项链过来,大可作为一名出国留学生的模样来不是更方便么。
其次,如果说她是来找宝石的话,那也说不过去,既然已经委托自己寻找紫宝石了,那又何必千里迢迢来中国?想多一分力找宝石?那也解释不了这个疑点。再加上这两天谢莫言和游紫灵接触过几次,看不出她有什么心计。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周六,看前段时间杜康那小子天天傻笑的样子,还有在寝室里背了不知道多少次的台词的样子,谢莫言心中暗叹:感情这玩意真是太厉害了!
终于到点了,谢莫言昨天已经约好游紫灵在学校对面的烽火饭店里了,游紫灵欣然应允,但条件是要由慕容香在身边。其实这是慕容香叫游紫灵要求的,毕竟现在游紫灵可是重要人物,无论在任何时候甚至是睡觉的时候都要保护好她的安全。
谢莫言思忖再三,还是点头答应了,只要不影响到杜康和游紫灵吃饭就行。但是谢莫言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在谢莫言邀请游紫灵吃饭的时候,他却忽略了慕容香眼中一丝苦涩的滋味,一种非常不舒服的感觉在慕容香心中滋生蔓延,但性格倔强的她硬是没有在脸上表达出来,还是那副古井不波的样子。
晚上六点钟,众人准时来到烽火饭店早已订好的包厢里,招呼两女坐下后,便准备借故离开,不过可惜的是慕容香却一直留在饭桌上,让杜康感到十分尴尬,一时间便把谢莫言紧紧拉住不让其离开,后者心领神会之下也一直暗暗冲慕容香打眼色,想支开她,但后者仿佛没看到似的根本没看谢莫言一眼。见慕容香不领心意,谢莫言也只好坐在杜康身边,场面一下子变得有些尴尬,还好游紫灵是个比较健谈的女孩子,也和谢莫言谈得比较来,以至没有陷入僵和的局面。
杜康第一次面对两位貌美如仙的少女,不同于谢莫言天天面对时的坦然自如,杜康只感到现在自己的手心已经都是汗水了,说话的时候打结巴,而且还都是拣一些不知所谓的话题来聊,把自己在寝室里背了良久的台词忘得一干二净。
“呃……你们想吃些什么?不如先点菜吧!”杜康终于冒出一句还算完整的话,谢莫言给了个赞赏的眼神后游紫灵说道:“随便吧!只要不太油腻就行!”
“那慕容香呢?”
“随便。”
“不如你和我一起去点菜如何?你点你们女孩子比较喜欢的菜,这样比较好。”谢莫言说道,炯炯有神的目光注视着慕容香,直觉告诉自己慕容香似乎有心事,但又从表面上感觉不出什么。
迎向谢莫言的目光,慕容香最终还是答应了,谢莫言和杜康两人心中暗暗嘘了口气,仿佛放下一块石头似的。
慕容香和谢莫言离开包厢后,随意点了几个菜,谢莫言走近慕容香说道:“这两天怎么看你闷闷不乐的样子?”
“有么?”
“呵呵……别装拉!是不是被人欺负了?告诉我,马上去教训他!不要以为我看上去只是个文弱书生,其实我是空手道黑带,说着还装出一副神秘自信的样子,那纤瘦的胳膊根本看不出他是个什么空手道高手,倒更像是个痞子。慕容香终于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谢莫言一时间竟看呆了。
“你终于肯笑了!”谢莫言高兴道。
“去!谁和你笑了,我看你是自做多情!”慕容香偏过身子说道。
“呵呵!这次是应了杜康这小子才帮忙把游紫灵约出来的,这小子喜欢上她了,看他一整天魂不守舍的样子,我也只好做个顺水人情,让他和游紫灵一起吃顿饭。现在你知道我要把你叫出来的原因了。”
“什么?你说那个杜康想追游紫灵?这根本不可能会成功的,我想你还是劝他早点放弃算了!”慕容香说道。
“其实我也早就和他说过,只是他不肯听罢了,不过你怎么会认为杜康就一定追不到游紫灵呢?该不会是你在她面前说了杜康坏话吧!”谢莫言说这话其实是想从慕容香嘴中知道一些关于游紫灵的事情,毕竟慕容香是保护游紫灵国家特工,多少也应该知道点,现在弄清楚游紫灵的身份是至关重要的,否则谢莫言不能肯定以后会发生什么不可预测的事情。
“总之你叫他放弃算了,这种追求根本就是徒劳的!”慕容香说道,便准备回包厢去,谢莫言见套不出什么话来,遂也跟了进去。
一顿饭在不知不觉中悄然过去,回去的路上,杜康想要送游紫灵回去,却被慕容香冷眼拒绝了,后者一脸失落地跟着谢莫言一同回到了宿舍。
此时那对双胞胎姐妹居住的别墅早已没人住了,四周一片萧然肃静,忽然几个身影鬼魅般地串到别墅内。
“这里有过激烈的打斗痕迹!还有烧焦的味道。还有……红魔那笨蛋竟然用了禁忌之水!”看样子带头的一个身材高挑并且有着一头银色长发的年轻男子说道,银色长发遮住了右眼,但还是看得出英俊的样貌。
“我感觉得出红魔曾在这里出现过,那烧焦的成果也是他的杰作,上面有他残留的能量波动,只是他在哪里?”银发男子身后的一个妙龄少女冷声说道,一身紫色的紧身装扮将她完美的身材毫无保留地体现出来,一头波浪型的紫色长发远远看去仿佛一团紫色火焰。
“你们看!”站在银发男子另外一边的黑发男子指着天花板说道。
“这是什么?”紫发少女惊愕道。
“像是被雷劈过的样子!有雷电过后的痕迹。”银发男子皱着眉头说道。
“等等!你是说这么个横穿整间别墅的大洞是被雷劈的?”黑发男子惊讶道。
“对手非常厉害,应该是个修真者!”银发男子说道。
“可是红魔喝了禁忌之水,难道也不是他的对手么?”紫发少女疑惑道。
“修真者和古武术者不能相提并论,就算一百个古武术者也不是一个修真者的对手,你应该知道长老他们的能力吧!那就是修真者的实力,古武术者在他们眼中不过是一只蚂蚁一样。”银发男子说道。身后两个人听到这番话之后,闭上嘴,现在已经不是他们可以理解的了,长老的实力是无庸质疑的,如果这个杀死红魔的人有长老那种实力的话,那这次想找出这个人已经很渺茫了!
此时,银发男子,撩开遮住的右眼的头发,露出一只全是白色的眼睛,仿佛根本没有瞳孔一般,诡异不已。
银发男子将体内灵力聚集在右眼上后在银发男子的大脑内,整个别墅赫然变得透明起来,看来这只眼睛不简单。
“找到了,埋在后院。”银发男子话音刚落,身边两个身影以及冲过去毫不费力地将埋在地里深处的红魔尸体挖了出来。早已成为焦碳的尸体根本辨别不出任何东西,身体已经开始腐烂,有些地方甚至已经露出白骨,但这情形在三人面前似乎根本没有感觉似的,眉头也不皱一下。
“看来他确实是被那道雷劈死的!”紫发少女看着地上恶心不已的尸体说道。
银发男子左手取出一个装着黄色液体的小瓶子,朝地上的尸体倒了下去,片刻间,尸体渐渐变成一屡轻烟消失在眼前,不留一丝痕迹。
“现在该怎么办?要不要派人找那两个女人?”黑发男子说道。
“回去和长老汇报再说!”银发男子说道,三人几个飞串之下失去踪影。
夜色渐渐阴沉下来,璀璨的灯光点缀着这个城市,在一座几十层高的楼顶,远处几个身影诡异般地上串下跳仿佛是夜间的幽灵,不到片刻一个身影已停在楼顶上,一头银白色的长发显得非常惹眼,紧接着身后一个紫发少女和一个黑发男子气也不喘地赶来。
就在三人到达楼顶几分钟后,一个黑影突然凭空出现在他们面前三米处,一身宽大黑袍将整个身形包在其中,就连头部也被一个奇怪的面具遮住大半,根本看不清长像,隐隐泛出一股外人不敢轻视的气势,可见不是泛泛之辈。
“巡查使银枫拜见巫长老!”银发男子恭敬地对眼前的黑影说道,身后两人也随即伏首拜见。
“嗯!事情查得怎么样了?”黑影说道。
“红魔已确定被杀,杀死他的人很有可能是个修真者,实力非常厉害,现场还发现有天雷迹象,红魔就是被这道天雷杀死的。只是,我们还查不出那个人是谁。”银发男子说道。
“修真者?那古家两姐妹也是被那个人救走的了?”黑影显得有些诧异。
“很有可能是如此,不过我们收到线报,国安局已经拿回轩辕剑,只是现在还不知道藏在哪里。”银发男子说道。
“嗯!你们继续查这件事,另外注意轩辕剑的动向,但是别轻举妄动,一有消息立刻回报!”
“是!”三人伏首应道,待抬起头时,黑影已经消失不见,显得诡异不已。
这些天,谢莫言除了疑惑那个游紫灵外,对体内那个剑状灵气也显得白思不得其解,上次无意中从轩辕剑上钻了这么一个东西进来还真是让谢莫言担心了一把虽然这些天没有感到有什么不适,但每次打坐冥想的时候,眉心的部位隐隐跳动着,仿佛有什么东西要冲出来似的。
谢莫言也想过去问问白老,但是如果说出来的话,白老一问起这玩意是哪冒出来的自己总不能说是因为盗了轩辕剑然后不小心被这剑里的某个东西钻了进来。更令谢莫言不解的是,自从那个剑状玩意钻到自己眉心处后,吸收的大半部分灵气都被这东西吸走了,真不知道这东西是什么玩意。
记得白老说过自己已经算是个修真者了,谢莫言不是很明白修真的定义,在网络上找了一下有关修真的资料,发现竟有大半都是小说,而真正的资料却是少之又少,好奇心的驱使之下,在那些小说中才知道修真的大概,而且里面的一些情节竟然也和自己的经历很想象,就说眉心这不知道叫什么的玩意吧。小说里都把这东西称为‘剑灵’不过小说里剑灵都是有意识的,并且能被得到剑灵的人所驱使,还能帮助自己修炼。
如果说藏在眉心里的玩意真是如小说中所写,但这么久了自己一点也感觉不到那个东西能够被自己驱使,每次灵力运到眉心部位的时候就仿佛进了一个旋涡,一下子被吸了进去,一点也不剩。用精神力吧,刚想靠近,那玩意却突然消散开来自己根本“抓”不住它。
今天是周末,谢莫言准备去学校竹林的咖啡吧,上次允诺要祝云舒做自己的私人保姆,谢莫言可不会食言。揣着刚配好的钥匙就赶过去,就在经过市区最大的五星级酒店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在身后两位保镖模样的簇拥下朝停在门口的一辆白色法拉利走去。这辆车谢莫言感到很眼熟,好象是上次慕容香来学校时坐的那辆车么,一看车牌,还真是这辆。
再看向那个眼熟的身影,不正是游紫灵么。不用想,身后两个保镖模样的家伙一定是霍宗和左峰了,看这两个家伙三天两头不见人影想必是去保护游紫灵了。
谢莫言在远处看着游紫灵进车后,脑中想起一个点子,一个可以点破游紫灵身份的点子。谢莫言见游紫灵一行人就要离开,急忙叫了辆出租车,二话不说,对司机说道:“跟着那辆白车。”
“小哥!干啥这么紧张啊?”司机疑惑道,但还是乖乖地开动车子。
“不瞒您说,我是个私家侦探,替一个女人查她老公有没有在外面找女人,刚才她老公和一个女的进了那车。”
“哦?看不出你年纪轻轻竟然干起这个来了,没问题,我可是出了名的快!肯定能追上的。”说罢谢莫言明显感到车子突然加速了,没想到自己一番胡邹的话这司机还真的信了,一时间,谢莫言发现自己很有说谎的潜质。
不知道这司机是不是吹牛吹破了,说是除了名的快,转到郊外时却突然没了车的影子,前面出现三条分岔路,谢莫言楞了楞,说道:“你刚才不是说是出了名的快么?”
“是啊!跟丢也是很快啊!你看这眨眼间就没了车影,该不会是钻到地下去了吧!”这司机的话还真是让谢莫言感到气结,哭笑不得地递了一张老人头说道:“不用找了!”便向前走去。司机接过钱后高兴地暗道今天可真是遇到财神爷了,屁颠屁颠地开车离开了,不一会儿便消失在谢莫言的视线中。
谢莫言查看了一下地上的车痕,如果没有推断错误的话,慕容香的车应该是一直向前开去。
果然,白车一直开到郊外,从这条路一直下去就是一个刚建不久的渡假区,看来那个游紫灵是想来玩,这更和谢莫言的计划。
在离渡假区百米外的地方下车后,谢莫言躲在一个隐蔽处,将自己扮成一个普通旅游渡假的年轻人徒步走进渡假区。
游紫灵一行人来到渡假区后,先开了个房间,然后一行人三来到泳池区,但是到的时候泳池里已经有好几个人了,男女年少者有之。刚刚慕容香发现身后有辆行迹可以的车跟着,花了点心思将其摆脱后心里已经留了个心眼,本想不让游紫灵来这里游玩的,但见她一直坚持,并且上级并没有阻拦的意思,没办法,只能陪她来这里游玩,不过霍宗和左峰却是神经都绷得紧紧的,在一旁盯着四周可疑的人,任何一个接近游紫灵的人都至少被三双眼睛盯着。
身穿比基尼的游紫灵一出现在泳池便一下子将在场的所有雄性眼珠吸引了过去,那性感的装扮,没有一丝坠肉的腰部,让人忍不住想犯罪的丰腴胸部,还有那浑圆的臀部,无一不是让在场的雄性东西狂流鼻血。游紫灵已经习惯了这种场面,坦然一笑,对身边的慕容香说道:“要不要和我一起游泳?”
“还是不要了,我们要保护你的安全!”慕容香淡淡地回道。游紫灵也不勉强,一个优美的跳跃“扑通”一声钻入泳池内。一入水,游紫灵仿佛一条美人鱼般穿梭在水底世界,偶尔一个鱼跃,那头美丽的长发和那对傲人的双乳便成为众人的注视焦点,不断引来四周阵阵低喝声。
似乎是有点累了,游紫灵停靠在泳池对面的一处护沿准备上来休息,忽然一个黑影飞串过来,一把亮恍恍的匕首毫不留手地刺过去,慕容香三人大惊,首当其中的慕容香闪电般抽出随身的黑色长鞭,朝那人挥去,眼看着匕首就要刺进游紫灵的胸口,游紫灵几乎是瞳孔猛地一缩左手轻番一枚水珠已经被她奇迹般地拈在手指上,就在要弹出去的时候,眼前突然一道黑色闪电划过,将匕首及时打落,游紫灵放才撤去水珠。
霍宗左峰两人顾不得惊世骇俗使出轻功双脚在水面轻点两下,身形已经飘向对岸,一拳一脚将手持匕首的凶徒击退。游紫灵立刻配合地满连惊恐躲在两人身后,随即慕容香也挥鞭而至,三人将眼前持匕凶徒围住。
谢莫言看着眼前的三个人,不禁有些好笑,上次轩辕剑的是他们也是三个人打自己,现在因为游紫灵的事他们也是一起来对付自己,真不知道这是缘分呢还是冥冥中奇迹般的巧合。不过谢莫言来这里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刚刚自己的匕首故意速度放慢了点,所以才被慕容香打落,但是游紫灵那双迅速伸缩的瞳孔已经被谢莫言看在眼里,而且还有手上暗暗聚集的细小灵力,谢莫言感觉到眼前的游紫灵和自己意料中的一样并不是表面上这么简单。
三人围斗谢莫言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不过后者往往都是占着绝对的优势,毕竟修真者和古武术着的实力差距不是人手多就可以祢补得了的。谢莫言一边抵挡着三个人的攻势,一边不急不慢地向后退去,三人以为对方想逃,更是加快了攻势,谢莫言最后不得不使出飘渺掌法将这猛烈的攻势一一击退,刚想离开,慕容香便叫了起来:“是你!无影盗贼!”
“什么?他是无影?”霍宗惊愕道。
“呵呵……”谢莫言回过身笑了笑,几个起落下,在众人面前失去身影。
左峰和霍宗刚想去追,慕容香却阻止了,毕竟无影的实力不是他们能够对付得了的,霍宗和左峰似乎有什么话要问,慕容香给了个眼神,两人心领意会之下护送惊呆在场的游紫灵离开。
回到宾馆,游紫灵洗了个澡后方才定下心来,对慕容香三人诚心道谢,在三人安排下,房间四处重新加派了人手后,放才离开房间。
三人回到隔壁的房间后,霍宗和左峰终于问出一路上憋着的疑问:“刚才在泳池想杀紫灵的人你怎么知道是无影?”
“你们记得上次无影用那套掌法击退我们么?”慕容香反问道。
“记得……你是说……刚刚那个人用的招数就是那套掌法?异词推断出刚才那个人就是无影盗贼?”
“是!我曾在父亲面前演示过这套掌法的部分残招,根据父亲的推断,这是百年前失传的盗门《飘渺掌》,不过无影耍的似乎还更加精妙些,不过父亲说这套掌法很有可能是被无影修改过了。另外无影也很有可能是盗门的传人,当然也有另外一个可能,就是他盗走盗门的飘渺掌,但是这种可能微乎其微。”慕容香说道。
“盗门?那是个什么样的门派,我父亲从未和我提起过。”霍宗问道。
“据我父亲说,盗门是个非常特殊的门派,派内只有门主一人,没有其他,可以说是一人门派,但是历代的盗门门主都是身怀绝技的高手,没有任何一个人敢轻视的人物。包括我父亲在内。但是……传说中的盗门只属于古武术门派,但是那个无影却是修真者……”慕容香皱着眉头说道。
“修真者?!什么是修真者?上次听组长也说他是个修真之人,但是修真者到底是什么人?”左峰问道。
“简单点说,就是修行到最后可以白日飞生的那种人。”
“那不是成神仙了?人怎么和神仙斗?不过真的有这种能力么?白日飞升,那不过是小说中捏造的么?”霍宗说道。
“我也不清楚,现在最主要的是那个无影为什么要杀游紫灵?”慕容香皱着眉头想道。
“可能是他们的私人恩怨吧,或者是受他人雇佣。”霍宗推断道,但马上被慕容香驳回道:“但是他根本可以当场杀了游紫灵的,却为什么要离开?而且游紫灵小姐是维林国的使者,两人相隔这么远会有什么恩怨?”
霍宗和左峰顿时变得垭口无言,这个无影盗贼真是让三人受尽了苦,不单单是身体上的,还是身心上的。
“明天回去汇报情况,现在你们也累了,回去休息吧!”慕容香说道。霍宗和左峰两人随即离开宾馆。
谢莫言离开宾馆之后便立刻回到学校,将自己房子的钥匙交给祝云舒之后,便回到寝室,刚回到寝室不到一分钟,霍宗和左峰也随之回来了。
“呵呵!这两天去哪里了?都看不到人影。”谢莫言打开自己的笔记本,顺口问道。
“没什么,只是出去办了点事!”霍宗说道。
“哦……”谢莫言装出原来如此的样子,继续浏览着网页,此时一个男生冲进寝室满头大汗地说道:“你们是杜康的室友么?”
“嗯!有什么事么?”谢莫言问道。
“杜……杜康被打伤住院了!”那男生喘了口气说道。
“怎么回事?你先说说杜康怎么被打伤了?是谁打伤他的?”谢莫言起身问道。霍宗和左峰也都走过来,想知道事情经过。
“前天杜康进了学校剑道社,在陪练的时候受伤了。”那男生说道“现在在市XX医院,你们还是快去看看他吧!”
“谢谢你,我们这就去!”说完,谢莫言率先离开寝室,霍宗和左峰也随即跟来。
三人马不停蹄地来到医院,打听了一下杜康所在的病房之后,来到二楼病房。推开门,杜康面色惨白地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手上还挂着点滴,此时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走进病房见谢莫言三人不禁问道:“你们是谁?”
“哦!我们是这位病人的同学,医生,杜康到底怎么样了?”谢莫言问道。
“他全身七处骨折,左手骨粉碎性骨折,有轻微脑震荡,不过还算好,没有生命危险。刚送来的时候还以为是被车撞的呢,你们是他的同学,知不知道他是被谁打成这样的?”医生说道。
“不知道,我们这两天都不在寝室,刚刚知道他住进医院所以就赶来了!”谢莫言说道。“医生,那杜康的伤能好得起来么?”
“除了左手骨外,其余的骨折部位只要好好调养就可以复原,不过以后不能做剧烈运动。”
“那……那他的左手呢?”
“他的左手骨曾遭受到棍幢物体非常大的打击和压迫,造成了手臂肌肉拉伤,手骨粉碎性骨折,因为有几块碎骨将他的左手韧带割伤,所以就算复原左手的灵活度和负压也会受到一定影响。”
“什么!!”谢莫言和霍宗左峰三人惊叫道。
“医生,杜康的医药费多少,我先帮他垫上,不过求你一定要医好他的手!”霍宗说道。
“他的医药费已经有人付过了,另外依照现在的科学技术,还无法让他的手完全复原成原来的样子。你们以后还是叫他小心点吧,别做太多的活,特别是左手,能少用的话尽量少用,否则很容易受伤。你们别呆太久,要让病人好好休息!”谢莫言三人点了点头,医生便离开病房。
“到底是谁和杜康有深仇大恨,把他打成这样!”左峰说道。
“剑道社的人知道!”谢莫言冷冷地说道。
“你想去找他们?不可以,你这样去会被打伤的,还是我去吧!”霍宗拦住谢莫言说道,话刚说完,裤腿便被左峰轻轻扯了一下。
“还是算了!大家还是等杜康醒来再说这个吧!”左峰说道。谢莫言和霍宗一一闭上了嘴,场面一下子变得有些沉闷,谢莫言说道:“我先回学校帮杜康请假晚上再来。”说完谢莫言便离开了。
“刚才你拉住我干什么?”谢莫言离开后,霍宗也想跟出去,但却被一边的左锋拉住了。
左峰道:“编外特工人员不得干涉其他个人纷争。相信这句话你比我更理解。”
“但是杜康是我们兄弟,他这样是被人恶意打伤,我只是去讨个公道,这样也有错!”霍宗显得有些激动,老实说他和左峰一样,从小就没有什么谈得来的朋友,就只有左峰和自己比较谈得来,但和杜康同个寝室之后,寝室里多了一份以往没有的轻松气氛,大家都因此相处得很融洽,逐渐地便有了种兄弟般的感情,只是因为自己的特工身份,有些事情只能压抑在心中。
“有时候,我们这些人只能活在阴暗的世界中!这点在你我第一天入特工小组后就应该明白。”左峰说道。
在半路上谢莫言易容装扮成外校的一个普通学生来到云霞大学,打听了一下剑道社的社区地址后,谢莫言来到一间木屋前,门口上挂着一个牌匾“剑道社”三个大字写得龙飞凤舞,屋外依稀还能听到里面学员练习时的呐喊声。
谢莫言面无表情地走进屋内,里面的场地很大,有四五个篮球场那么宽,四周几十个剑道社的社员正在对练,此时一个社员走过来问道:“请问你找谁?”
“我找你们社长!”
“对不起,我们社长今天不在,如果你有事情的话,请明天再来找他吧!”那个社员说道。
“哦?是么?那我想问一下你们这里是不是有个新来的社员叫杜康的。”
“是有这么一个人,你是来找他的么?”那个社员沉吟了一下子回道。
“不是,我是代他来找人的,那个打伤他的人!”谢莫言说道。
“喂!看你不像是我们学校的,你是想替那个杜康出头吗?”此时一个声音从不远出传来,一位一身劲装的少女走过来冲谢莫言说道,女孩很漂亮,十八九岁光景,但是谢莫言此时却没有心情和她打哈哈。
“我不是替他来出头的,不过我想找那个打伤他的人。”谢莫言面色不改地说道。
“哼!那个草包我只是打了几下就趴下了,真是没用!”少女一副鄙夷的样子,丝毫没有因为伤人而感到一丝内疚,谢莫言就算是有再好的脾气此时心中也已冒出阵阵怒意。
“哦?是么,我来是想让你替他道歉的!如果你肯道歉的话,我可以不追究。否则,后果自负!”谢莫言非常平淡地说道,身边的人只感到一股冷冷的寒意真侵蚀着自己的神经,一个个不由自主地倒退了几步,那少女皱了皱眉头冷哼一声说道:“我司徒玲从来就没有向人道歉过,你是什么东西竟然要我向那个废物道歉!”
“我再说一次,给我朋友道歉!”谢莫言的声音已经变得极度冰冷。
“哼!那就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说罢司徒玲左手一把夺过其中一个学员的木剑,毫无花俏地向谢莫言面门直直地刺来。
谢莫言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仿佛一株青松,司徒玲的剑虽是木剑,但是她袭来的位置正好是自己的喉咙部位,如果中招了,必定会被刺个对穿。
司徒玲的剑在外人看来虽然够快,剑招也够刁钻,但是在谢莫言眼中不过慢得和蚂蚁差不多,丝毫对自己够不成威胁,但是谢莫言怒的是对方每一招竟都是攻击人体最致命的部位,要知道如果是个不会武功的人的话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司徒玲见久攻不下,自己的剑根本就连对方的衣角都没碰到不禁有些怒意,娇喝一声将内力灌输进剑身向谢莫言刺了过来。后者大惊,没想到司徒玲竟然是古武术者,但是下手这么狠毒的古武术者谢莫言倒是第一次见到,司徒玲的剑招谢莫言早已看穿,刚才的躲避不过是想让对方知难而退,没想到司徒灵竟夹杂着内力的剑招向其袭来,谢莫言面色一冷,左手中指和食指闪电般夹住这一招看似凌厉无比的剑招,不管私图玲怎么灌输内力硬是不能将剑从谢莫言指中抽出。
谢莫言冷哼一声,两指一紧,木剑硬生生被折成两段,司徒玲用力过猛整个人也倒退几步差点摔倒在地,幸好后面有人帮忙扶住,不过此时司徒玲也是面色惨白,一双美目狠狠地盯着谢莫言,恨不得将他一口吞下去。
“明天!我明天再来,如果你没向杜康道歉的话,即使你是女孩子,我也不会手下留情!记住,我不会和你开玩笑。”说罢转身离去,手上那柄半截木剑随意地向后一甩,“嚓”地一下钉在剑道社那块牌匾之上,入木三分。如果说刚才的打斗让众人吃惊的话,那现在谢莫言这一手更是让众人心中一凉,谢莫言的实力已经足以震慑住在场的所有人。
吃过晚饭,谢莫言来到杜康所在的病房,左峰和霍宗已经打了个招呼先回去了了,谢莫言留在这里看守。
杜康只是和那个司徒玲陪练,竟然被打成残废,这让谢莫言一时间愤怒不已,不过在半路上才想起要易容,否则就很难避免曝露出自己会古武术的事实,如果追究起来,霍宗他们想知道也只是时间问题。以他们国安局特工的敏锐直觉,必定会将注意力转移到自己身上来,再加上自己的盗贼身份,一个不小心也迟早会被他们知道。
片刻后,走廊尽头走来两个穿白大褂,医生打扮的年轻人,一个谢莫言已经见过,另外一个却是从来都没见过的年轻女人,大概二十岁出头的样子,身上隐隐泛出一股成熟女性的气息。两人来到杜康的病房前停下。
“医生!”
“咦?是你!”下午谢莫言刚刚见过的医生冲谢莫言说道。
“哦!我是想来看看杜康,不过在里面怕打搅他休息,所以就坐在外面。”谢莫言说道。
“恩,对了,你来的正好,这位是今天刚来医院演讲的著名中医秦医生,秦医生,这就是我和你提过的那个伤者的同学。”
“你好!”秦医生冲谢莫言打了个招呼。
“你好!我叫谢莫言!”
“秦医生是全国有名的中医,她的针灸术已经达到出神入化的地步,这次我也是带她来看看能不能帮帮你的朋友医治好他的手,不过有她在,你的朋友伤好只是时间的问题。”
“真的吗?那真是太谢谢了!”谢莫言惊喜道。其实他也不是没想过自己悄悄利用灵力帮杜康疗伤,只是这样一来太过招摇,搞个不好,说不定医院就会把杜康当成白老鼠来做实验,现在有了秦医生的出现,但愿她不会让自己失望。
“罗医生有点言过其实了,我只是试试,但不能保证成功,不过也不会让你的朋友出现什么不良的情况,你放心!”秦医生冲谢莫言说道。
“没关系!只要还要一线希望,那就要试试!”谢莫言说道。
两走进病房,原本谢莫言打算跟进去的,但是在医生的反对下,也只能站在外面透着窗户看着里面的情形。
秦医生首先把了一下杜康的脉搏,然后取出一个针包,摊开后数十把细细的长针静静地躺在上面,只见秦医生一针接一针地扎在杜康那只受伤的手上,整个过程身边两人大气都不敢喘,谢莫言虽然看过不少书,也知道中医针灸的神奇功效,但自己还未曾尝试过针灸,刚经秦医生的下针的动作部位,甚觉其中奥妙无比,一环扣一环,对治疗杜康的伤确实有一定的功效,不过如果再加上内力配合的话那就更好了,谢莫言心中想道。
待两个医生出来之后已经是两个小时后的事了,在两位医生的批准下,谢莫言走进病房,杜康的气色显然好了不少。想起刚才秦医生治疗杜康时的样子,便也用右手搭着杜康的手腕,把了一下脉向,同时灵力渐渐潜入他的经脉内,查探一翻,却发现杜康的手臂里竟然有一丝丝细弱的内力正在帮助杜康修复受损的经脉,难道是刚才秦医生的杰作?这么说,她也是个古武术者!没想到竟一天遇到两个古武术着,一个伤人,另外一个却是救人!获得鲜花0朵 -
“咳……!”中年老头回过神来,掩饰了一下刚才的失神说道“这个……紫灵啊!你先做一下自我介绍吧!”
“大家好!我叫游紫灵,大家可以叫我紫灵!以后请多关照!”如莺般的声音让班级里那些男生不由得又是一阵失神。
“没想到你也像他们一样被她迷住了!”一阵不冷不热的声音传进耳内,谢莫言回过神见身边的慕容香一副镇定自如的样子,却没有显露出一丝嫉妒或者羡慕的样子,样子平静得可怕。
“呵呵!看到美丽的女孩子失神是正常现象,这我在一本书上是见过的,所谓异性相吸,这可是人人都懂的道理,相信你也应该知道!不过刚才我不是为她漂亮而失神,只是有点奇怪这么漂亮的女孩子怎么就只会选择我们这所高校呢?她大可以去选择比这所学校更好的名校。”谢莫言随口说道。
“这就是机缘巧合,你说自己看过什么什么书,不会连这点也不知道吧!更何况她选择其他名牌学校或许要更多的钱和关系网呢!”
“嘿!一般来说,国外留学生多少都是有点钱和关系的,否则也不会出国来留学了!”谢莫言笑道。
“哼!就你歪理多!”慕容香嗔道。
不知道是谢莫言太过招摇还是那个班主任老头是属狗的,谢莫言的笑声不幸被他听到,这个谢莫言,上次夜不归宿,还屡次在其他课程上违纪,班主任老头早已看他很不顺眼了,现在新生插班,竟公然嬉笑,这还算是什么学生,真不知道他是怎么能考上这所名牌高校的。
竭力压制住胸口中的怒气,老头冲身边的游紫灵说道:“你现在去找个座位坐下吧!”
“谢谢老师!”声音还是那么悦耳,如此甜美的嗓音还真是种享受。
游紫灵看了看,发现在谢莫言前面还有一个空位,便朝这边走来,谢莫言非常警惕地看着游紫灵,待她坐在自己前面的位置后眼光还是注视着她的背面,身边的慕容香见谢莫言的样子心中不由得一阵酸意,但脸上还是不做声色,看不出有任何一丝感情因素。
整节课谢莫言都在想着项链和“掠夺者”的事情,眼睛看游紫灵比看黑板还多,身边的慕容香虽然眼睛一直盯着黑板,但是本子上注释的板书却一个字都没有,时不时地流露出一丝忧郁的神色,让人不由地有种想去怜惜的感觉,只可惜谢莫言一直都不知道。
下课铃终于响起,在慕容香看来这节课无疑像过了一天似的漫长,而在谢莫言认为仿佛只过了几秒钟。此时游紫灵转过身冲谢莫言和慕容香说道:“你好!”
“你好!”谢莫言和慕容香异口同声地回道,话音刚毕,似乎觉得有些奇怪,双双转过头,四目一接触后又瞬间分开。
“我叫谢莫言,请多指教。”
“我叫慕容香,请多指教。”
和刚才一样的情形又再次出现,谢莫言和慕容香一时间竟觉得有种奇怪的东西在心中深处发芽。这次没有再看向对方,只是楞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说,最后还是游紫灵掩嘴笑道:“你们俩真有趣!我是游紫灵,请多指教。”
“你的中文讲得很好!”谢莫言说道。
“呵呵!其实我的血统有一半是中国人,只是在我小的时候就随父母出国去了,一直到现在才回来,我爸爸是中国人,我从小就和他用中文对话了!”游紫灵说道。此时班级里的那些男生也都围了过来和游紫灵有一句没一句的搭讪着,游紫灵都微笑着一一回应,并且态度非常谦和,惹得一大帮男生高兴得直流口水。
不仅如此,就连隔壁班的男生听说班级里有个新来的外国美女纷纷前来围观,好象要把游紫灵生吞活剥了似的。当我感到事情不妙想要离开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已经走不出去了,整个教室几乎都是男生,就连门口窗户上都趴着几张脸。身边的慕容香似乎对这种情形不一为然,不过从她的脸上看去还是能够分辨得出她并不喜欢这种场合。
“我想我们现在是不是该离开这里?”谢莫言对慕容香说道。后者正想这样做,两人相视一眼,在谢莫言的努力下,终于牵着慕容香的手钻出这可怕的人群,离开教室后,慕容香似乎感觉有些不妥,因为身边的学生都用一种非常奇怪的眼光看着自己和谢莫言,而后者似乎也感到这点,正疑惑间左手一松,发现慕容香将她的手从掌心抽离,心下明白事情的原由。虽然慕容香已经不是第一次被谢莫言牵手了,但像在这么多人眼前抓住自己的手,慕容香还是感到有点莫明的紧张,俏脸微红,心脏跳动逐渐加块,感觉好像上次谢莫言抓住自己双手时那种奇妙的感觉。
此时谢莫言却没有像慕容香想得这么多,看着教室周围人满为患的场景,不禁暗叹美女的魅力竟会如此庞大,真是出人意料,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疯狂的男生。
此时慕容香借故离开了,谢莫言不知道她是什么事,只是感觉她的表情怪怪的,就连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奇怪,不过谢莫言对女孩子的心思向来都猜不透便也没有多少揣测。
忽然,一阵熟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莫言!”谢莫言一转身,见发话的正是和自己同寝室的杜康后,谢莫言也打了个招呼,不过同时他发现杜康此时正和那群男生一样挤在窗口好象在看什么宝贝似的,身上还压了好几个身影。谢莫言很担心他那身瘦小的身材不知道能否经受得起这么大的压力。
“怎么?看美女看得这么疯啊!”谢莫言走到杜康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这叫养眼!你不懂,不过你真是走了狗屎运,那外国妞竟然和你同班,真希望我也调到这个班级里来啊。”杜康边看边说道。
“呵呵!但是我的狗屎运比你说的好象还要好一点点,她坐在我的前排!而我的身边坐着上次你看到的那个坐着白色法拉利来的那位白衣美女。”谢莫言笑道。
“什么?!”杜康好像吃了猛药,整个人一跳,顺势将压在背后的三四个人一下子顶开来,抓住谢莫言的肩膀摇晃道:“为什么……为什么你这么走运!”剧烈的摇晃就连谢莫言这个修真高手也差点顶不住,叫了好几声停后杜康才平息刚才的情绪。
“莫言!”杜康突然说道。
“什么?”
“咱是不是兄弟?”
“呃……当然!”
“那兄弟的幸福你帮不帮?”杜康非常严肃地说道。
“呃……如果是我力所能及的话那是义不容辞啊!”
“好!就冲你这句话,下个星期六帮我约那位外国美女出来吃饭,怎么样?”杜康说道。
“呃……这个。”谢莫言迟疑了,杜康这小子什么女孩子不要怎么偏偏就看上游紫灵了,她的身份现在还没有搞清楚,指不定还就是那个“掠夺者”派来的人,而且来到这所学校肯定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向来对自己非常自信的谢莫言第一次对自己的信心感到动摇。可就在这个节骨眼上杜康却说要自己帮他追游紫灵,这不是把他推向火坑嘛,可不帮的话那又有些不近人情,一时间谢莫言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怎么?难道这点忙你都不帮?”
“不是不帮,是你现在一点都不了解她,到时候就算我约她出来了你怎么和他谈?”谢莫言找了个非常烂的借口。
“那你大可放心,到时候就是我的事了!不过我对自己很有信心。”杜康一脸自信满满的样子,真是服了这小子了。
“啊?”有信心顶个屁用,到时候可不是追不追得到的问题了,那可是你的性命问题。谢莫言想道,此时刚巧看到同寝室的霍宗和左峰跑过来,一头钻进人群里,凭借雄厚的内力两人非常圆滑地挤到人群中央无形中挡着四周挤过来的人群,看样子就想是个保护大明星的保镖似的,不过他们的方式微妙了点,不难让普通人察觉得出来。
等等,保护?他们两个可是国安局的特工,去保护游紫灵?难道她真是皇室中人,特地来这里寻找紫宝石的?
看来自己先前的猜忌都错了,这个游紫灵应该不会是“掠夺者”里的人,谁都不相信都可以,国家可是不能不相信的。不过就算是如此,杜康现在遇到的又是另外一种阻碍了,皇室中人会被他这个普通学生追到手?虽然现在早已不流行什么门当户对,但是谢莫言还是感到杜康这次追那个游紫灵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就帮帮我这一次拉!回去请你吃大餐如何?”杜康央求道。
“哎……我只负责帮你约她出来,不过她肯不肯我就不知道了,成败可不关我的事哦!”不让这小子尝试一下失败的滋味看来他是不肯退缩的。
“哈哈!那一切就拜托拉!我先回去了,拜拜!”说罢便离开了。
此时阻挡着四周男生的霍宗悄悄对坐在位置上面色不改的游紫灵说道:“紫灵小姐,您这样是不是太过招摇了点,这对你和我们都不利。”
“没关系,这里的学生很热情,蛮好相处的,我很喜欢这里!你放心吧,你总不会认为这些学生中隐藏着杀手之类的人吧。”说完不禁莞尔一笑,这一下可不得了,一大片男生立刻就流鼻血了,更多的却是面露傻笑的样子,真是说有多逗就有多逗。
“呃……我不是这个意思,不过我们不排除这个因素在内,我们是负责保护你的,如果你有什么差池我们可担当不起。”
“好吧!以后我尽量保持沉默!”游紫灵思绪再三,最后还是做出妥协,其实如果她一再坚持的话,霍宗和左峰两人根本就没有反对的余地,试问就算是神佛看到这么美丽的少女也会情不自禁地放下心中的执着。
“呃……紫灵小姐,你能否让这些学生散开,这样持续下去,校方迟早会来人的,到时候闹大了就更不好了!”霍宗有些为难地说道。这或许就是群众的力量吧,就连两个身怀绝世武功的高手都有些支撑不住。
“呵呵!义不容辞。”游紫灵抿嘴笑道“大家都下课回去吧!有机会的话下次再聊吧!”
话音刚毕,四周的男生也都依依不舍地离开教室,美女所说的话向来都能影响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
霍宗和左峰见人群散开后不约而同地呼出一口气,如果刚才再支撑个半小时的话,两人早就倒下了,群众的力量果然强大。
“现在我们送你回宾馆吧!”左峰说道。游紫灵点头应允。
将游紫灵送到G市唯一的一间五星级宾馆后,左峰和霍宗不约而同地吐出一口浊气,本来保护美女本来是件任何一个男性都愿意做的事情,但是像游紫灵这么有魅力的女人确实令人难以消受。原来女人太有魅力也是一种罪过,因为这样会吓走一些男人。
今天的天气很好,应上次刚认识的那位羞涩少女祝云舒的要求准时来到茶道社,里面的人不多,谢莫言一眼就看到祝云舒坐在角落里精心泡着一壶茶。
悄声走近祝云舒的面前,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在茶几的对面,还真吓了祝云舒一大跳,在见到来者是谢莫言之后,悄脸不由地一红,羞涩道:“你来了!”
“是啊!来品你泡的茶!”谢莫言笑咪咪地说道,随即拿起眼前的茶杯轻抿一口,根本没来得及品尝其中味道,就开始赞道:“其实我很少喝茶的,但是你泡的茶很香,喝过之后真是让人回味无穷,犹如置身于充满香溢的世界中。好茶好茶!”老实说谢莫言对茶道根本就是个门外汉,刚才那番话就是信口开河的产物。
“呵呵……”祝云舒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谢莫言以为自己的随便胡诌的话说对了,不禁有些洋洋自得。
“刚才我你喝的是洗茶杯的开水而已!”祝云舒话音刚落,只见准备再次胡诌一次的谢莫言将刚喝进嘴内的水一口喷了出来,还好没喷在祝云舒身上,不过刚才祝云舒那番话真是让自己太糗了。一时间竟口齿不清举着空茶杯楞在那里,脸一阵青一阵白,恨不得在地下挖个洞一头钻到里面去。
“不过你刚才说的那些话还蛮有意思的!只是你经常这样讨女孩子开心么?”祝云舒掩嘴笑道。
“没有!想我这么优秀诚实的男生怎么会做出欺骗女孩子这种无耻的事情来呢!”谢莫言一边澄清自己的“真实一面”,证明自己和欺骗少女这种龌龊的事情根本够不着边,一边更是把自己的优点吹得天花乱坠,恨不得让学校颁发个国际青少年贞操证书给他。
“呵呵……你真幽默!诺!现在茶煮好了,你可以品尝了!不过品茶前要先闻一下茶香才行哦!”祝云舒递过一杯香气甚浓的茶过来,几屡轻烟飘荡在空气中袅袅徐升。谢莫言照着祝云舒的话做了一番后轻抿了一口,茶香仿佛包住他的全身一般,感觉整个人精神了许多,再抿一口,茶香更浓香气四溢。
“感觉怎么样?”祝云舒问道。
“好香!好舒服,很清爽的感觉,你是怎么做到的?”谢莫言开始对这煮茶有点兴趣了。
“煮茶的工序很复杂的!不过如果你要学的话我当然也是义不容辞拉!”
“那就多谢拉!”
“呵呵!你既然加入茶道社,当教你煮茶是理所当然的啊!”祝云舒说道。
“制茶法、烹茶法、佐茶法是茶艺‘三法’。唐代饮用饼茶,烹茶手续很繁琐,大体说来,要将一杯茶送入腹内得经过三个步骤,每个步骤都有一定技术难度和艺术性:第一步是加工饼茶,历经炙、碾、罗三道工序。炙就是烤茶,讲究火功恰到好处。待茶饼水气蒸发完毕,就碾茶,工具是碾和拂末,碾与今之药碾相似,南宗审安老人命名为‘金法曹’。”
“第二步是煮茶,包括烧水和煮茶两道工序。水烧热有鱼目般气泡出现时,调入适量的盐,尝尝咸淡,尝过的水倒掉,以免浓度加大。第三步是酌茶,就是斟茶,斟茶时要使沫饽均匀,否则其味浓的浓、淡的淡。”
“不是吧,喝杯茶竟然这么麻烦。”谢莫言惊讶道。
“呵呵!否则你刚才怎么能喝到这么香的茶呢!”祝云舒笑道,老实说她笑起来的样子丝毫不逊于慕容香,区别只在于,慕容香的笑容很容易吸引人,从而产生一种非常亲和舒服的感觉,而祝云舒的笑容可以形容成可爱吧!
“干……干什么一直盯我我的脸看?我的脸上有字么?”祝云舒被谢莫言看得一阵脸红,低着头说道。后者笑道:“你笑的时候很好看!”听到这话,生性害羞的祝云舒把头缩得更低了。
“对了!你是不是每天都要去学校竹林那边的露天咖啡吧打工?”谢莫言问道。
“是啊!为了赚取学费,我得每天去那里工作,迟到的话老板娘会扣我薪水的。怎么问起这个了?”
“哦,没什么,只是奇怪你怎么对茶道懂得这么多,不知道你是喜欢喝茶还是喝咖啡呢?”
“当然是喜欢喝茶了,要知道喝茶对身体是很有帮助的,而且你刚才也应该感受到了那种茶香包围住的感觉。是人都会被这种感觉吸引住的,只是现在的人工作速度加块,根本没有闲情来喝茶,大多都是喝咖啡来暂时缓解疲劳。”
“那我刚才喝的那杯是什么茶?”
“是绿茶!”
“绿茶?不会吧!这么普通的茶会有那种清香,以前怎么没感觉道?”谢莫言诧异道。
“这就是煮茶后的结果拉!”祝云舒抿嘴一笑。看了看时间已经不早了,遂起身说道:“时间到了,我该去咖啡馆了!下次再见!”
“希望下次我能泡出像你刚才那么香浓的茶出来。不过在走之前,你能不能听我给你的一个提议,是关于你打工这事。”谢莫言忽然想起什么,起身说道。
“是什么?”
“恩!我在这里有一间房子,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当我的保姆,只要每星期去打扫一次就够了,我以每个月三千块钱的薪水雇佣你怎么样?”谢莫言说道,其实自己在这里买的那座房子根本没怎么用,只是平时用来做为一个栖息地而已,很少回去,但又怕没人整理,现在找到这么适合的,当然不肯放弃。
“呃……三千块钱太多了,而且,你怎么会选我呢?”
“呵呵!很简单,因为我信任你啊,而且你帮我整理房间,三千块钱是你应得的报酬,不用和我客气!”
“不过三千块太多了,我想还是少点吧!”祝云舒说道。
“恩!那就两千块好了!你不说我可就答应了!下次我配把钥匙连带地址给你,以后你也可以住在那里,反正我很少回去!当自己家就行了!”谢莫言说道。
“恩!谢谢你!”祝云舒如蚊子般的声音回应道。
“不客气,那我先走了!拜拜!”说罢谢莫言便离开了,祝云舒看着谢莫言离去的身影,心中不由地感觉一阵甜蜜。
自游紫灵来到云霞大学之后,几乎把整个学校的男生都吸引过来了,更有一些年过半百但是自觉“姜还是老得辣。”的老师也都时不时走在游紫灵身边想来个“老牛吃嫩草”。
不过每次,慕容香都会跟在游紫灵身边将这些招风浪碟一一支开,渐渐地两人也互相熟悉起来,游紫灵知道慕容香是国安局派来贴身保护她的,至于霍宗和左峰,两人只是负责外围保护,所以了解得并不多。
相比之下慕容香的落落大方到是和游紫灵的高贵气质相互辉映,再加上两位都是非常漂亮的女孩子,一时间竟也成为学校的新新亮点,只要游紫灵出现的地方必定会有冰山美女慕容香的伴随。以慕容香的冰冷性格,倒也少了许多男生围在身边,除了谢莫言。
或许正因为如此,许多男生都向谢莫言请教接近女孩子的秘诀,更有甚者想要他帮忙约慕容香两人出来吃饭,谢莫言现在感觉自己就像个皮条客似的。最终决定将那些找他帮忙的男生统统拒于门外,方才得到一丝平静。
不过这两天谢莫言又有了新的疑惑和不安,越想越觉得游紫灵来这学校确实有很多疑点,如果说她只是单单来这里学习而不是寻找紫宝石的话,那根本就不必戴上那条代表维林王子的信物项链过来,大可作为一名出国留学生的模样来不是更方便么。
其次,如果说她是来找宝石的话,那也说不过去,既然已经委托自己寻找紫宝石了,那又何必千里迢迢来中国?想多一分力找宝石?那也解释不了这个疑点。再加上这两天谢莫言和游紫灵接触过几次,看不出她有什么心计。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周六,看前段时间杜康那小子天天傻笑的样子,还有在寝室里背了不知道多少次的台词的样子,谢莫言心中暗叹:感情这玩意真是太厉害了!
终于到点了,谢莫言昨天已经约好游紫灵在学校对面的烽火饭店里了,游紫灵欣然应允,但条件是要由慕容香在身边。其实这是慕容香叫游紫灵要求的,毕竟现在游紫灵可是重要人物,无论在任何时候甚至是睡觉的时候都要保护好她的安全。
谢莫言思忖再三,还是点头答应了,只要不影响到杜康和游紫灵吃饭就行。但是谢莫言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在谢莫言邀请游紫灵吃饭的时候,他却忽略了慕容香眼中一丝苦涩的滋味,一种非常不舒服的感觉在慕容香心中滋生蔓延,但性格倔强的她硬是没有在脸上表达出来,还是那副古井不波的样子。
晚上六点钟,众人准时来到烽火饭店早已订好的包厢里,招呼两女坐下后,便准备借故离开,不过可惜的是慕容香却一直留在饭桌上,让杜康感到十分尴尬,一时间便把谢莫言紧紧拉住不让其离开,后者心领神会之下也一直暗暗冲慕容香打眼色,想支开她,但后者仿佛没看到似的根本没看谢莫言一眼。见慕容香不领心意,谢莫言也只好坐在杜康身边,场面一下子变得有些尴尬,还好游紫灵是个比较健谈的女孩子,也和谢莫言谈得比较来,以至没有陷入僵和的局面。
杜康第一次面对两位貌美如仙的少女,不同于谢莫言天天面对时的坦然自如,杜康只感到现在自己的手心已经都是汗水了,说话的时候打结巴,而且还都是拣一些不知所谓的话题来聊,把自己在寝室里背了良久的台词忘得一干二净。
“呃……你们想吃些什么?不如先点菜吧!”杜康终于冒出一句还算完整的话,谢莫言给了个赞赏的眼神后游紫灵说道:“随便吧!只要不太油腻就行!”
“那慕容香呢?”
“随便。”
“不如你和我一起去点菜如何?你点你们女孩子比较喜欢的菜,这样比较好。”谢莫言说道,炯炯有神的目光注视着慕容香,直觉告诉自己慕容香似乎有心事,但又从表面上感觉不出什么。
迎向谢莫言的目光,慕容香最终还是答应了,谢莫言和杜康两人心中暗暗嘘了口气,仿佛放下一块石头似的。
慕容香和谢莫言离开包厢后,随意点了几个菜,谢莫言走近慕容香说道:“这两天怎么看你闷闷不乐的样子?”
“有么?”
“呵呵……别装拉!是不是被人欺负了?告诉我,马上去教训他!不要以为我看上去只是个文弱书生,其实我是空手道黑带,说着还装出一副神秘自信的样子,那纤瘦的胳膊根本看不出他是个什么空手道高手,倒更像是个痞子。慕容香终于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谢莫言一时间竟看呆了。
“你终于肯笑了!”谢莫言高兴道。
“去!谁和你笑了,我看你是自做多情!”慕容香偏过身子说道。
“呵呵!这次是应了杜康这小子才帮忙把游紫灵约出来的,这小子喜欢上她了,看他一整天魂不守舍的样子,我也只好做个顺水人情,让他和游紫灵一起吃顿饭。现在你知道我要把你叫出来的原因了。”
“什么?你说那个杜康想追游紫灵?这根本不可能会成功的,我想你还是劝他早点放弃算了!”慕容香说道。
“其实我也早就和他说过,只是他不肯听罢了,不过你怎么会认为杜康就一定追不到游紫灵呢?该不会是你在她面前说了杜康坏话吧!”谢莫言说这话其实是想从慕容香嘴中知道一些关于游紫灵的事情,毕竟慕容香是保护游紫灵国家特工,多少也应该知道点,现在弄清楚游紫灵的身份是至关重要的,否则谢莫言不能肯定以后会发生什么不可预测的事情。
“总之你叫他放弃算了,这种追求根本就是徒劳的!”慕容香说道,便准备回包厢去,谢莫言见套不出什么话来,遂也跟了进去。
一顿饭在不知不觉中悄然过去,回去的路上,杜康想要送游紫灵回去,却被慕容香冷眼拒绝了,后者一脸失落地跟着谢莫言一同回到了宿舍。
此时那对双胞胎姐妹居住的别墅早已没人住了,四周一片萧然肃静,忽然几个身影鬼魅般地串到别墅内。
“这里有过激烈的打斗痕迹!还有烧焦的味道。还有……红魔那笨蛋竟然用了禁忌之水!”看样子带头的一个身材高挑并且有着一头银色长发的年轻男子说道,银色长发遮住了右眼,但还是看得出英俊的样貌。
“我感觉得出红魔曾在这里出现过,那烧焦的成果也是他的杰作,上面有他残留的能量波动,只是他在哪里?”银发男子身后的一个妙龄少女冷声说道,一身紫色的紧身装扮将她完美的身材毫无保留地体现出来,一头波浪型的紫色长发远远看去仿佛一团紫色火焰。
“你们看!”站在银发男子另外一边的黑发男子指着天花板说道。
“这是什么?”紫发少女惊愕道。
“像是被雷劈过的样子!有雷电过后的痕迹。”银发男子皱着眉头说道。
“等等!你是说这么个横穿整间别墅的大洞是被雷劈的?”黑发男子惊讶道。
“对手非常厉害,应该是个修真者!”银发男子说道。
“可是红魔喝了禁忌之水,难道也不是他的对手么?”紫发少女疑惑道。
“修真者和古武术者不能相提并论,就算一百个古武术者也不是一个修真者的对手,你应该知道长老他们的能力吧!那就是修真者的实力,古武术者在他们眼中不过是一只蚂蚁一样。”银发男子说道。身后两个人听到这番话之后,闭上嘴,现在已经不是他们可以理解的了,长老的实力是无庸质疑的,如果这个杀死红魔的人有长老那种实力的话,那这次想找出这个人已经很渺茫了!
此时,银发男子,撩开遮住的右眼的头发,露出一只全是白色的眼睛,仿佛根本没有瞳孔一般,诡异不已。
银发男子将体内灵力聚集在右眼上后在银发男子的大脑内,整个别墅赫然变得透明起来,看来这只眼睛不简单。
“找到了,埋在后院。”银发男子话音刚落,身边两个身影以及冲过去毫不费力地将埋在地里深处的红魔尸体挖了出来。早已成为焦碳的尸体根本辨别不出任何东西,身体已经开始腐烂,有些地方甚至已经露出白骨,但这情形在三人面前似乎根本没有感觉似的,眉头也不皱一下。
“看来他确实是被那道雷劈死的!”紫发少女看着地上恶心不已的尸体说道。
银发男子左手取出一个装着黄色液体的小瓶子,朝地上的尸体倒了下去,片刻间,尸体渐渐变成一屡轻烟消失在眼前,不留一丝痕迹。
“现在该怎么办?要不要派人找那两个女人?”黑发男子说道。
“回去和长老汇报再说!”银发男子说道,三人几个飞串之下失去踪影。
夜色渐渐阴沉下来,璀璨的灯光点缀着这个城市,在一座几十层高的楼顶,远处几个身影诡异般地上串下跳仿佛是夜间的幽灵,不到片刻一个身影已停在楼顶上,一头银白色的长发显得非常惹眼,紧接着身后一个紫发少女和一个黑发男子气也不喘地赶来。
就在三人到达楼顶几分钟后,一个黑影突然凭空出现在他们面前三米处,一身宽大黑袍将整个身形包在其中,就连头部也被一个奇怪的面具遮住大半,根本看不清长像,隐隐泛出一股外人不敢轻视的气势,可见不是泛泛之辈。
“巡查使银枫拜见巫长老!”银发男子恭敬地对眼前的黑影说道,身后两人也随即伏首拜见。
“嗯!事情查得怎么样了?”黑影说道。
“红魔已确定被杀,杀死他的人很有可能是个修真者,实力非常厉害,现场还发现有天雷迹象,红魔就是被这道天雷杀死的。只是,我们还查不出那个人是谁。”银发男子说道。
“修真者?那古家两姐妹也是被那个人救走的了?”黑影显得有些诧异。
“很有可能是如此,不过我们收到线报,国安局已经拿回轩辕剑,只是现在还不知道藏在哪里。”银发男子说道。
“嗯!你们继续查这件事,另外注意轩辕剑的动向,但是别轻举妄动,一有消息立刻回报!”
“是!”三人伏首应道,待抬起头时,黑影已经消失不见,显得诡异不已。
这些天,谢莫言除了疑惑那个游紫灵外,对体内那个剑状灵气也显得白思不得其解,上次无意中从轩辕剑上钻了这么一个东西进来还真是让谢莫言担心了一把虽然这些天没有感到有什么不适,但每次打坐冥想的时候,眉心的部位隐隐跳动着,仿佛有什么东西要冲出来似的。
谢莫言也想过去问问白老,但是如果说出来的话,白老一问起这玩意是哪冒出来的自己总不能说是因为盗了轩辕剑然后不小心被这剑里的某个东西钻了进来。更令谢莫言不解的是,自从那个剑状玩意钻到自己眉心处后,吸收的大半部分灵气都被这东西吸走了,真不知道这东西是什么玩意。
记得白老说过自己已经算是个修真者了,谢莫言不是很明白修真的定义,在网络上找了一下有关修真的资料,发现竟有大半都是小说,而真正的资料却是少之又少,好奇心的驱使之下,在那些小说中才知道修真的大概,而且里面的一些情节竟然也和自己的经历很想象,就说眉心这不知道叫什么的玩意吧。小说里都把这东西称为‘剑灵’不过小说里剑灵都是有意识的,并且能被得到剑灵的人所驱使,还能帮助自己修炼。
如果说藏在眉心里的玩意真是如小说中所写,但这么久了自己一点也感觉不到那个东西能够被自己驱使,每次灵力运到眉心部位的时候就仿佛进了一个旋涡,一下子被吸了进去,一点也不剩。用精神力吧,刚想靠近,那玩意却突然消散开来自己根本“抓”不住它。
今天是周末,谢莫言准备去学校竹林的咖啡吧,上次允诺要祝云舒做自己的私人保姆,谢莫言可不会食言。揣着刚配好的钥匙就赶过去,就在经过市区最大的五星级酒店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在身后两位保镖模样的簇拥下朝停在门口的一辆白色法拉利走去。这辆车谢莫言感到很眼熟,好象是上次慕容香来学校时坐的那辆车么,一看车牌,还真是这辆。
再看向那个眼熟的身影,不正是游紫灵么。不用想,身后两个保镖模样的家伙一定是霍宗和左峰了,看这两个家伙三天两头不见人影想必是去保护游紫灵了。
谢莫言在远处看着游紫灵进车后,脑中想起一个点子,一个可以点破游紫灵身份的点子。谢莫言见游紫灵一行人就要离开,急忙叫了辆出租车,二话不说,对司机说道:“跟着那辆白车。”
“小哥!干啥这么紧张啊?”司机疑惑道,但还是乖乖地开动车子。
“不瞒您说,我是个私家侦探,替一个女人查她老公有没有在外面找女人,刚才她老公和一个女的进了那车。”
“哦?看不出你年纪轻轻竟然干起这个来了,没问题,我可是出了名的快!肯定能追上的。”说罢谢莫言明显感到车子突然加速了,没想到自己一番胡邹的话这司机还真的信了,一时间,谢莫言发现自己很有说谎的潜质。
不知道这司机是不是吹牛吹破了,说是除了名的快,转到郊外时却突然没了车的影子,前面出现三条分岔路,谢莫言楞了楞,说道:“你刚才不是说是出了名的快么?”
“是啊!跟丢也是很快啊!你看这眨眼间就没了车影,该不会是钻到地下去了吧!”这司机的话还真是让谢莫言感到气结,哭笑不得地递了一张老人头说道:“不用找了!”便向前走去。司机接过钱后高兴地暗道今天可真是遇到财神爷了,屁颠屁颠地开车离开了,不一会儿便消失在谢莫言的视线中。
谢莫言查看了一下地上的车痕,如果没有推断错误的话,慕容香的车应该是一直向前开去。
果然,白车一直开到郊外,从这条路一直下去就是一个刚建不久的渡假区,看来那个游紫灵是想来玩,这更和谢莫言的计划。
在离渡假区百米外的地方下车后,谢莫言躲在一个隐蔽处,将自己扮成一个普通旅游渡假的年轻人徒步走进渡假区。
游紫灵一行人来到渡假区后,先开了个房间,然后一行人三来到泳池区,但是到的时候泳池里已经有好几个人了,男女年少者有之。刚刚慕容香发现身后有辆行迹可以的车跟着,花了点心思将其摆脱后心里已经留了个心眼,本想不让游紫灵来这里游玩的,但见她一直坚持,并且上级并没有阻拦的意思,没办法,只能陪她来这里游玩,不过霍宗和左峰却是神经都绷得紧紧的,在一旁盯着四周可疑的人,任何一个接近游紫灵的人都至少被三双眼睛盯着。
身穿比基尼的游紫灵一出现在泳池便一下子将在场的所有雄性眼珠吸引了过去,那性感的装扮,没有一丝坠肉的腰部,让人忍不住想犯罪的丰腴胸部,还有那浑圆的臀部,无一不是让在场的雄性东西狂流鼻血。游紫灵已经习惯了这种场面,坦然一笑,对身边的慕容香说道:“要不要和我一起游泳?”
“还是不要了,我们要保护你的安全!”慕容香淡淡地回道。游紫灵也不勉强,一个优美的跳跃“扑通”一声钻入泳池内。一入水,游紫灵仿佛一条美人鱼般穿梭在水底世界,偶尔一个鱼跃,那头美丽的长发和那对傲人的双乳便成为众人的注视焦点,不断引来四周阵阵低喝声。
似乎是有点累了,游紫灵停靠在泳池对面的一处护沿准备上来休息,忽然一个黑影飞串过来,一把亮恍恍的匕首毫不留手地刺过去,慕容香三人大惊,首当其中的慕容香闪电般抽出随身的黑色长鞭,朝那人挥去,眼看着匕首就要刺进游紫灵的胸口,游紫灵几乎是瞳孔猛地一缩左手轻番一枚水珠已经被她奇迹般地拈在手指上,就在要弹出去的时候,眼前突然一道黑色闪电划过,将匕首及时打落,游紫灵放才撤去水珠。
霍宗左峰两人顾不得惊世骇俗使出轻功双脚在水面轻点两下,身形已经飘向对岸,一拳一脚将手持匕首的凶徒击退。游紫灵立刻配合地满连惊恐躲在两人身后,随即慕容香也挥鞭而至,三人将眼前持匕凶徒围住。
谢莫言看着眼前的三个人,不禁有些好笑,上次轩辕剑的是他们也是三个人打自己,现在因为游紫灵的事他们也是一起来对付自己,真不知道这是缘分呢还是冥冥中奇迹般的巧合。不过谢莫言来这里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刚刚自己的匕首故意速度放慢了点,所以才被慕容香打落,但是游紫灵那双迅速伸缩的瞳孔已经被谢莫言看在眼里,而且还有手上暗暗聚集的细小灵力,谢莫言感觉到眼前的游紫灵和自己意料中的一样并不是表面上这么简单。
三人围斗谢莫言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不过后者往往都是占着绝对的优势,毕竟修真者和古武术着的实力差距不是人手多就可以祢补得了的。谢莫言一边抵挡着三个人的攻势,一边不急不慢地向后退去,三人以为对方想逃,更是加快了攻势,谢莫言最后不得不使出飘渺掌法将这猛烈的攻势一一击退,刚想离开,慕容香便叫了起来:“是你!无影盗贼!”
“什么?他是无影?”霍宗惊愕道。
“呵呵……”谢莫言回过身笑了笑,几个起落下,在众人面前失去身影。
左峰和霍宗刚想去追,慕容香却阻止了,毕竟无影的实力不是他们能够对付得了的,霍宗和左峰似乎有什么话要问,慕容香给了个眼神,两人心领意会之下护送惊呆在场的游紫灵离开。
回到宾馆,游紫灵洗了个澡后方才定下心来,对慕容香三人诚心道谢,在三人安排下,房间四处重新加派了人手后,放才离开房间。
三人回到隔壁的房间后,霍宗和左峰终于问出一路上憋着的疑问:“刚才在泳池想杀紫灵的人你怎么知道是无影?”
“你们记得上次无影用那套掌法击退我们么?”慕容香反问道。
“记得……你是说……刚刚那个人用的招数就是那套掌法?异词推断出刚才那个人就是无影盗贼?”
“是!我曾在父亲面前演示过这套掌法的部分残招,根据父亲的推断,这是百年前失传的盗门《飘渺掌》,不过无影耍的似乎还更加精妙些,不过父亲说这套掌法很有可能是被无影修改过了。另外无影也很有可能是盗门的传人,当然也有另外一个可能,就是他盗走盗门的飘渺掌,但是这种可能微乎其微。”慕容香说道。
“盗门?那是个什么样的门派,我父亲从未和我提起过。”霍宗问道。
“据我父亲说,盗门是个非常特殊的门派,派内只有门主一人,没有其他,可以说是一人门派,但是历代的盗门门主都是身怀绝技的高手,没有任何一个人敢轻视的人物。包括我父亲在内。但是……传说中的盗门只属于古武术门派,但是那个无影却是修真者……”慕容香皱着眉头说道。
“修真者?!什么是修真者?上次听组长也说他是个修真之人,但是修真者到底是什么人?”左峰问道。
“简单点说,就是修行到最后可以白日飞生的那种人。”
“那不是成神仙了?人怎么和神仙斗?不过真的有这种能力么?白日飞升,那不过是小说中捏造的么?”霍宗说道。
“我也不清楚,现在最主要的是那个无影为什么要杀游紫灵?”慕容香皱着眉头想道。
“可能是他们的私人恩怨吧,或者是受他人雇佣。”霍宗推断道,但马上被慕容香驳回道:“但是他根本可以当场杀了游紫灵的,却为什么要离开?而且游紫灵小姐是维林国的使者,两人相隔这么远会有什么恩怨?”
霍宗和左峰顿时变得垭口无言,这个无影盗贼真是让三人受尽了苦,不单单是身体上的,还是身心上的。
“明天回去汇报情况,现在你们也累了,回去休息吧!”慕容香说道。霍宗和左峰两人随即离开宾馆。
谢莫言离开宾馆之后便立刻回到学校,将自己房子的钥匙交给祝云舒之后,便回到寝室,刚回到寝室不到一分钟,霍宗和左峰也随之回来了。
“呵呵!这两天去哪里了?都看不到人影。”谢莫言打开自己的笔记本,顺口问道。
“没什么,只是出去办了点事!”霍宗说道。
“哦……”谢莫言装出原来如此的样子,继续浏览着网页,此时一个男生冲进寝室满头大汗地说道:“你们是杜康的室友么?”
“嗯!有什么事么?”谢莫言问道。
“杜……杜康被打伤住院了!”那男生喘了口气说道。
“怎么回事?你先说说杜康怎么被打伤了?是谁打伤他的?”谢莫言起身问道。霍宗和左峰也都走过来,想知道事情经过。
“前天杜康进了学校剑道社,在陪练的时候受伤了。”那男生说道“现在在市XX医院,你们还是快去看看他吧!”
“谢谢你,我们这就去!”说完,谢莫言率先离开寝室,霍宗和左峰也随即跟来。
三人马不停蹄地来到医院,打听了一下杜康所在的病房之后,来到二楼病房。推开门,杜康面色惨白地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手上还挂着点滴,此时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走进病房见谢莫言三人不禁问道:“你们是谁?”
“哦!我们是这位病人的同学,医生,杜康到底怎么样了?”谢莫言问道。
“他全身七处骨折,左手骨粉碎性骨折,有轻微脑震荡,不过还算好,没有生命危险。刚送来的时候还以为是被车撞的呢,你们是他的同学,知不知道他是被谁打成这样的?”医生说道。
“不知道,我们这两天都不在寝室,刚刚知道他住进医院所以就赶来了!”谢莫言说道。“医生,那杜康的伤能好得起来么?”
“除了左手骨外,其余的骨折部位只要好好调养就可以复原,不过以后不能做剧烈运动。”
“那……那他的左手呢?”
“他的左手骨曾遭受到棍幢物体非常大的打击和压迫,造成了手臂肌肉拉伤,手骨粉碎性骨折,因为有几块碎骨将他的左手韧带割伤,所以就算复原左手的灵活度和负压也会受到一定影响。”
“什么!!”谢莫言和霍宗左峰三人惊叫道。
“医生,杜康的医药费多少,我先帮他垫上,不过求你一定要医好他的手!”霍宗说道。
“他的医药费已经有人付过了,另外依照现在的科学技术,还无法让他的手完全复原成原来的样子。你们以后还是叫他小心点吧,别做太多的活,特别是左手,能少用的话尽量少用,否则很容易受伤。你们别呆太久,要让病人好好休息!”谢莫言三人点了点头,医生便离开病房。
“到底是谁和杜康有深仇大恨,把他打成这样!”左峰说道。
“剑道社的人知道!”谢莫言冷冷地说道。
“你想去找他们?不可以,你这样去会被打伤的,还是我去吧!”霍宗拦住谢莫言说道,话刚说完,裤腿便被左峰轻轻扯了一下。
“还是算了!大家还是等杜康醒来再说这个吧!”左峰说道。谢莫言和霍宗一一闭上了嘴,场面一下子变得有些沉闷,谢莫言说道:“我先回学校帮杜康请假晚上再来。”说完谢莫言便离开了。
“刚才你拉住我干什么?”谢莫言离开后,霍宗也想跟出去,但却被一边的左锋拉住了。
左峰道:“编外特工人员不得干涉其他个人纷争。相信这句话你比我更理解。”
“但是杜康是我们兄弟,他这样是被人恶意打伤,我只是去讨个公道,这样也有错!”霍宗显得有些激动,老实说他和左峰一样,从小就没有什么谈得来的朋友,就只有左峰和自己比较谈得来,但和杜康同个寝室之后,寝室里多了一份以往没有的轻松气氛,大家都因此相处得很融洽,逐渐地便有了种兄弟般的感情,只是因为自己的特工身份,有些事情只能压抑在心中。
“有时候,我们这些人只能活在阴暗的世界中!这点在你我第一天入特工小组后就应该明白。”左峰说道。
在半路上谢莫言易容装扮成外校的一个普通学生来到云霞大学,打听了一下剑道社的社区地址后,谢莫言来到一间木屋前,门口上挂着一个牌匾“剑道社”三个大字写得龙飞凤舞,屋外依稀还能听到里面学员练习时的呐喊声。
谢莫言面无表情地走进屋内,里面的场地很大,有四五个篮球场那么宽,四周几十个剑道社的社员正在对练,此时一个社员走过来问道:“请问你找谁?”
“我找你们社长!”
“对不起,我们社长今天不在,如果你有事情的话,请明天再来找他吧!”那个社员说道。
“哦?是么?那我想问一下你们这里是不是有个新来的社员叫杜康的。”
“是有这么一个人,你是来找他的么?”那个社员沉吟了一下子回道。
“不是,我是代他来找人的,那个打伤他的人!”谢莫言说道。
“喂!看你不像是我们学校的,你是想替那个杜康出头吗?”此时一个声音从不远出传来,一位一身劲装的少女走过来冲谢莫言说道,女孩很漂亮,十八九岁光景,但是谢莫言此时却没有心情和她打哈哈。
“我不是替他来出头的,不过我想找那个打伤他的人。”谢莫言面色不改地说道。
“哼!那个草包我只是打了几下就趴下了,真是没用!”少女一副鄙夷的样子,丝毫没有因为伤人而感到一丝内疚,谢莫言就算是有再好的脾气此时心中也已冒出阵阵怒意。
“哦?是么,我来是想让你替他道歉的!如果你肯道歉的话,我可以不追究。否则,后果自负!”谢莫言非常平淡地说道,身边的人只感到一股冷冷的寒意真侵蚀着自己的神经,一个个不由自主地倒退了几步,那少女皱了皱眉头冷哼一声说道:“我司徒玲从来就没有向人道歉过,你是什么东西竟然要我向那个废物道歉!”
“我再说一次,给我朋友道歉!”谢莫言的声音已经变得极度冰冷。
“哼!那就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说罢司徒玲左手一把夺过其中一个学员的木剑,毫无花俏地向谢莫言面门直直地刺来。
谢莫言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仿佛一株青松,司徒玲的剑虽是木剑,但是她袭来的位置正好是自己的喉咙部位,如果中招了,必定会被刺个对穿。
司徒玲的剑在外人看来虽然够快,剑招也够刁钻,但是在谢莫言眼中不过慢得和蚂蚁差不多,丝毫对自己够不成威胁,但是谢莫言怒的是对方每一招竟都是攻击人体最致命的部位,要知道如果是个不会武功的人的话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司徒玲见久攻不下,自己的剑根本就连对方的衣角都没碰到不禁有些怒意,娇喝一声将内力灌输进剑身向谢莫言刺了过来。后者大惊,没想到司徒玲竟然是古武术者,但是下手这么狠毒的古武术者谢莫言倒是第一次见到,司徒玲的剑招谢莫言早已看穿,刚才的躲避不过是想让对方知难而退,没想到司徒灵竟夹杂着内力的剑招向其袭来,谢莫言面色一冷,左手中指和食指闪电般夹住这一招看似凌厉无比的剑招,不管私图玲怎么灌输内力硬是不能将剑从谢莫言指中抽出。
谢莫言冷哼一声,两指一紧,木剑硬生生被折成两段,司徒玲用力过猛整个人也倒退几步差点摔倒在地,幸好后面有人帮忙扶住,不过此时司徒玲也是面色惨白,一双美目狠狠地盯着谢莫言,恨不得将他一口吞下去。
“明天!我明天再来,如果你没向杜康道歉的话,即使你是女孩子,我也不会手下留情!记住,我不会和你开玩笑。”说罢转身离去,手上那柄半截木剑随意地向后一甩,“嚓”地一下钉在剑道社那块牌匾之上,入木三分。如果说刚才的打斗让众人吃惊的话,那现在谢莫言这一手更是让众人心中一凉,谢莫言的实力已经足以震慑住在场的所有人。
吃过晚饭,谢莫言来到杜康所在的病房,左峰和霍宗已经打了个招呼先回去了了,谢莫言留在这里看守。
杜康只是和那个司徒玲陪练,竟然被打成残废,这让谢莫言一时间愤怒不已,不过在半路上才想起要易容,否则就很难避免曝露出自己会古武术的事实,如果追究起来,霍宗他们想知道也只是时间问题。以他们国安局特工的敏锐直觉,必定会将注意力转移到自己身上来,再加上自己的盗贼身份,一个不小心也迟早会被他们知道。
片刻后,走廊尽头走来两个穿白大褂,医生打扮的年轻人,一个谢莫言已经见过,另外一个却是从来都没见过的年轻女人,大概二十岁出头的样子,身上隐隐泛出一股成熟女性的气息。两人来到杜康的病房前停下。
“医生!”
“咦?是你!”下午谢莫言刚刚见过的医生冲谢莫言说道。
“哦!我是想来看看杜康,不过在里面怕打搅他休息,所以就坐在外面。”谢莫言说道。
“恩,对了,你来的正好,这位是今天刚来医院演讲的著名中医秦医生,秦医生,这就是我和你提过的那个伤者的同学。”
“你好!”秦医生冲谢莫言打了个招呼。
“你好!我叫谢莫言!”
“秦医生是全国有名的中医,她的针灸术已经达到出神入化的地步,这次我也是带她来看看能不能帮帮你的朋友医治好他的手,不过有她在,你的朋友伤好只是时间的问题。”
“真的吗?那真是太谢谢了!”谢莫言惊喜道。其实他也不是没想过自己悄悄利用灵力帮杜康疗伤,只是这样一来太过招摇,搞个不好,说不定医院就会把杜康当成白老鼠来做实验,现在有了秦医生的出现,但愿她不会让自己失望。
“罗医生有点言过其实了,我只是试试,但不能保证成功,不过也不会让你的朋友出现什么不良的情况,你放心!”秦医生冲谢莫言说道。
“没关系!只要还要一线希望,那就要试试!”谢莫言说道。
两走进病房,原本谢莫言打算跟进去的,但是在医生的反对下,也只能站在外面透着窗户看着里面的情形。
秦医生首先把了一下杜康的脉搏,然后取出一个针包,摊开后数十把细细的长针静静地躺在上面,只见秦医生一针接一针地扎在杜康那只受伤的手上,整个过程身边两人大气都不敢喘,谢莫言虽然看过不少书,也知道中医针灸的神奇功效,但自己还未曾尝试过针灸,刚经秦医生的下针的动作部位,甚觉其中奥妙无比,一环扣一环,对治疗杜康的伤确实有一定的功效,不过如果再加上内力配合的话那就更好了,谢莫言心中想道。
待两个医生出来之后已经是两个小时后的事了,在两位医生的批准下,谢莫言走进病房,杜康的气色显然好了不少。想起刚才秦医生治疗杜康时的样子,便也用右手搭着杜康的手腕,把了一下脉向,同时灵力渐渐潜入他的经脉内,查探一翻,却发现杜康的手臂里竟然有一丝丝细弱的内力正在帮助杜康修复受损的经脉,难道是刚才秦医生的杰作?这么说,她也是个古武术者!没想到竟一天遇到两个古武术着,一个伤人,另外一个却是救人!
第十章较量这是一片比较古朴的建筑,炎热的夏天却并不会让这里感到多少暑气,反而有种清凉的感觉,显得特别奇怪。
此时慕容白走进屋内,推开门,里面盘坐着一个身穿道袍颇有些仙风道骨的老者,正悠闲地品着茶几上的清茶。
“父亲!”慕容白走进里屋朝眼前的老者说道。
“哦?呵呵!最近是不是有什么麻烦的事情啊!你好久都没来这里看我这遭老头子了。”老者淡笑道。
“最近是有点忙,不过确实如您说言,有件非常棘手的事情,我想来请教一下您。”慕容白说道。
“呵!还真是有麻烦事啊,呵呵!说说到底是什么事吧。”
“您还记得上次我和您提过的那个无影盗贼吧!”慕容白说道。
“嗯!记得,那小子好象让你一直心烦了不少时间吧!”老者说道。
“他是个修真者!”慕容白将上次谢莫言闯入国安局还剑的事情经过一一说了出来,老道听了之后也略显惊讶。
“我们还查出他会失传的盗门绝技《飘渺掌》但是盗门向来都是古武术门派,根本和修真沾不上边,可那个无影盗贼却会这个掌法,显然并不是那么简单!”
“盗门是五百年前在武林中突然崛起的门派,这个门派只有门主一人,从不外收徒弟,除非要将门主之职传于后人,否则盗门绝对不会肆意收徒。你说的那个盗贼,我看很有可能是盗门这一代的传人。我知道你的心里感到这事还有另外一种可能,就是那小子是偷了这盗门绝技,不过这显然并不怎么可能,盗门盗门,最为擅长的就是盗术,试问谁会有能力从盗门手中偷到这门派绝学。”
“那您也是认为这无影是盗门的传人?”慕容白说道。
“不失有这种可能,盗门数百年来威震武林,盗得之物数不胜数,只要是他们想要得到的东西,那不管是怎么保护都会被取走。”
“不过这个无影却两次把轩辕剑归还,似乎有背盗门的旨意啊!”慕容白说道。
“呵呵……所谓盗亦有道!相信那个无影不会不懂这个道理!不过至于他为什么会懂得修真,那就有些奇怪了,对了!上次你是被他什么法术打中的?”
“我只记得他好象起了几个手印,然后白光一闪,我根本来不及躲闪,身体好象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固定住似的动弹不得,最后还是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得以挣脱。”
哦?原来是手印……天下间会以手印称名修真界的也只有长白山的‘百印门’才会有此能力了。老者想道。
“呵呵!还是不谈这个了,今天来这里你可要和我好好喝杯茶,这可是我亲手煮的,有空的话你也叫小香他们来这里陪陪我这个老头子,别总是让他们干着干那的,他们还只是个孩子。”
“是的父亲,您说的是!不过您住在这里觉得很寂寞么?对了,其他几位前辈呢?”
“也不是很寂寞,那几个老家伙今天去河边钓鱼去了,我留下来看家而已!”
“哦……”正当慕容白要说话的时候,一阵铃声响起。
“喂!”
“爸爸!是我!”电话那头传来慕容香的声音。
“哦,有什么事么?”
“前天,保护游紫灵的途中遭到不明人氏的袭击,那个人会飘渺掌法,我们认为是无影盗贼做的。”
“什么?怎么会是他?”
“我们也感到很奇怪,但是那个人确实使出了飘渺掌!”
“好吧!我会查的,你们继续保护游小姐!”慕容白将电话挂断后,坐在对面的老者说道:“怎么?又有什么棘手的事发生了?”
慕容白便将刚才的话一一说了出来,老者微微皱了皱眉头,问道:“那个游紫灵是什么来头?”
“她是西方的一个小国家的公主,这次来中国是想学习中国文化,只有一个月的时间。对方的王子托付我们要保护她的安全。但是我们不清楚那个无影怎么会和这个游紫灵扯上什么关系,为什么要杀她?”
“我看那小子并不是想杀她,而是想试探她!”老者说道。
“哦?那为什么要试探她呢?”
“呵呵……这只能你自己去问问他本人了!”老者笑道,“好拉,不打搅你工作了,你的时间可比我这老头子宝贵得多!去好好工作吧!”
“好的!那我改天再来!”慕容白起身告退。
哎……百印门……盗门,看来是时候要去看看老朋友了,老者心中叹道。
吸收完天地灵气后,谢莫言做了每天必行的早课,全身舒爽地回到寝室,洗了个澡后便准备去医院看望杜康,昨天听那个秦医生说今天杜康就会醒过来,那小子食量不小,可要多带点东西过去。正好今天霍宗和左峰两人有空,一行三人带着大包小包的向医院走去。
走进病房,杜康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昨天那个主治医生正在给杜康检查病情,谢莫言三人将一大萝零食拿到杜康眼前时后者高兴地接过手道:“哈哈!!看来生病也未必是件怀事,还有人主动买好吃的给我!”
“闭上你的嘴,你知不知道那天知道你住院了,我们几个有多担心啊,你这臭小子,一声不吭地就住了院害得我们几个晚上睡不好!”霍宗笑骂道。
杜康嘿嘿一笑,抓起袋子里的零食就是一顿大吃,也是,两三天没进食了,不饿才怪,不过这家伙只好这口,也不知道他怎么吃的,吃零食比吃饭还勤,可身体还是那么胖,住了两三天医院,就连皮肤都比以前白了好多,活像只大白猪似的。
“对了,你怎么会被剑道社的人打成这样?”左峰问道。
“你不说还不要紧,你一说我就一肚子火气,司徒玲那个臭丫头竟然拿我当人肉靶子,拿着木剑要和我对练,一开始我看她是个女孩子,以为她只是练着玩所以就答应了,没想到她竟然这么厉害,而且下手这么狠毒。后来才知道她是剑道社社长的妹妹,我靠!
“你呀!以后可要看准人了再做事,否则再来一次我们的心脏可受不了这么大的负荷。”霍宗说道。杜康暗暗对室友的关心感动着,虽然相处不久,但是大家都相处得很融洽,好象亲兄弟似的。
“对了,莫言,那天你去剑道社没弄出什么事来吧!”霍宗问道。
“没什么事,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只是那个叫司徒玲的确实如杜康说的野蛮。我看杜康还是退出剑道社算了,有那丫头在,你可不会有什么好日子过。”谢莫言说道。
“嗯!是啊,杜康,伤好后你就去退会!”霍宗在一旁附和道。
“那怎么行,白白被那臭丫头打了一顿,是男人都咽不下这口气,更何况那天可是在所有社员在场的情况下,我的脸面都丢尽了!”杜康放下手上的零食说道。
“但是你不是那臭丫头的对手啊!能躲的话还是躲躲比较好!”谢莫言说道。
“是啊,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咱兄弟总有一天会帮你出头的!”霍宗说道。
“可是……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除非那丫头向我道歉,否则这事说什么也不能就这样算了!”杜康的倔强脾气来了,虽然平时看他嬉皮笑脸的样子,他的牛脾气一上来,可是任谁都劝不了的。三个室友当然知道他的脾气,遂也没再劝解。只是默默地对视了一眼没说话。
一行人离开医院后,左峰和霍宗便在半路中借故离开了,谢莫言知道他们要去做什么,也没问,相互到别了之后谢莫言独自回到学校,当然像昨天一样在半路上易了容。刚跨进校门,一个陌生人便走了过来说道:“你就是昨天去剑道社闹事的那个人?”
谢莫言转过头,一个有着和自己差不多长头发的男生站在眼前,高高的个子比自己还要高上一两公分。
“我想纠正你刚才说的话。昨天不是我去闹事,而是去为朋友讨回一点公道。”谢莫言说道。
“我是剑道社社长司徒龙!”司徒龙平淡地介绍道,昨天自己一回家妹妹便跑来诉苦,说有人在剑道社闹事,还打伤她,四处派社员打探后才知道那个人竟然还是个新生,叫什么谢莫言的,现在看来样貌虽然不错但还是看不出是个能够打败自己妹妹的人。
“谷枫!”谢莫言随便想了个名字说道。
“我叫司徒龙,我想你和我妹妹之间有些误会,不如先去我的社团解释一下如何?”司徒龙说道。
“正好!我现在也要去那里!”谢莫言淡淡地说道。
两人一同来到剑道社后,几乎所有人都停下手中的事情,很少来社区的社长今天竟然来了,更奇怪的是还是和昨天来捣乱的那个家伙一起来的,不过事实上也不能说是他来捣乱,而是司徒玲确实有点做得不对,脾气不好就罢了,在整个剑道社里,几乎没有人敢和她对练剑招,因为熟悉她的人都知道这个司徒玲下手极重,每次对练就好象要致人于死地似的,每次和她对练的人没死已经算是很走运的了。
上次杜康因为是新来的社员,不知道剑道社里竟还有这样一个野蛮狠毒的女孩,还以为是自己走运得到美女垂青了呢,结果可想而知,是被三四个资质比较老的社员联手从司徒玲的剑下救回来的,否则早就被她折磨死了。真难以想象,如果司徒玲用真剑会是怎样一番情形。
此时在内室刚换好练功服的司徒玲走出训练大厅,见自己的哥哥来了高兴地跑过去挽起他的手道:“哥!你好久没来这里了,今天是不是来教我剑招啊!”
“我现在都不敢教你剑招了,你看都差点闹出人命了你还在这里不知所谓!”司徒龙嗔怒道。其实自己这个妹妹在家里是最受宠爱的一个了,几乎除了父亲之外,没有人不对她伏首臣臣的,每个人都被她哄得不知所以,从小到大,就连骂都舍不得骂一句,真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
昨晚还好爷爷大伯他们都不在,她只是来和自己诉苦,自己这个做哥哥的从小到大也不知道让她做了多少挡箭牌,收拾后事几乎是自己的责任了。否则她到爷爷大伯他们那里诉苦的话,近乎整个家族都会被他搞得天翻地覆不得安宁,也就只有父亲才可以治得了她。
“哼!明明就是那个混蛋欺负我啊,哥!我又不是故意的,是那个杜康太没用了,我只是稍微使了点力他就倒下了,真不知道他的身子骨是不是塑料做的。”司徒玲说道。
“哼!你所谓的使了点力就可以解决一条人命,下手不知轻重,像你这样的人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果不是看在你是女孩子的份上,昨天就不是断剑那么简单了。”此时谢莫言冷冷地说道。
“你……你怎么在这里,哥!替我报仇,昨天就是这个家伙……”司徒玲见谢莫言竟然来到这里,不禁大骇,昨天他表现出来的实力自己深深了解自己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对于弱者惧怕强者的理论,司徒玲现在看到谢莫言心中就会不由自主地产生一股惧意。
“好了!小齐,你跟我说说上次那个新会员被打伤的事!我要详细经过!”司徒龙朝身边一个资质比较老的社员说道。谢莫言认出这个叫小齐的就是昨天自己来时和自己打招呼的那个社员。
小齐是剑道社资质最老,学习剑术最久,除了司徒龙和司徒玲之外算是最厉害的一个人物,司徒龙不在的时候大家都怀念尊敬他,再加上他随和的性格,从不欺负其他社员,所以暗地里大家都称他大师兄。
不过小齐在看到昨天谢莫言的实力,再加上他为朋友打抱不平单枪匹马闯社的这份勇气。心中对谢莫言不禁有点好感,便一一说出那天杜康受伤的整个经过,没有漏掉任何一个细节。
“照这么说,小玲,那天确实是你的不对!”其实司徒龙在昨天妹妹来诉苦的时候就知道事情一定不是她说的那么简单,从小到大她的任性野蛮不知道伤害了多少人,但是凭借家族的势力和自己暗中的调节,才没有出什么事。经过刚才小齐所说,司徒龙更加相信这事是自己的妹妹先做得不对了,不过总不能当年骂她,一个弄不好她回到家后向爷爷他们诉苦不单单是自己受罪而且还要牵连到眼前这个人。
“哥!你怎么能帮着外人,他昨天把我的剑折断了还把它插在剑道社的门匾上,那块匾可是爷爷当年亲手做的,他这样是对爷爷的不敬还是向我们司徒家,剑道社挑衅。”司徒玲说道。司徒垄听后看了看身边的小齐,后者点了点头后,朝谢莫言说道。
“这点,虽然我们也有不对的地方,但是也有谷兄弟的过错!那块门匾就是象征剑道社,经你这么一破坏,于情于礼倒也多少有点不对。不如这样吧,既然大家都有过错,那我们不如就此做罢吧!”司徒龙说道。
“我没意见,但是我的朋友杜康现在还在医院里,我只是想让司徒玲向他道歉。”谢莫言感到这个司徒龙并不像表面上这么简单,从他说话的语气,态度来看,他应该不像他妹妹那么不讲理的人,相反还是非常理智的人。
“哼!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要我堂堂司徒大小姐向那个臭小子道歉倒不如叫我去死!哥,你要帮我报仇!否则我回去告诉爷爷说你欺负我!”司徒玲说道。
司徒龙此时可真是进退两难,他可最怕这丫头在爷爷面前说他的不是,爷爷对她的话深信不已,再加上她的那番添油加醋恐怕他老人家就要跳出来和这个谢莫言拼命了,以爷爷的实力就算是十个自己都不是他的对手,更何况是眼前这个新生。
“呃……不如这样吧!谷兄弟如果不反对的话,和我比试一场如何?大家点到为止,只要你赢了我,舍妹就向那位杜康兄弟道歉。”司徒龙皱了皱眉头,最终还是下了决定,不过这个是下下测,虽然司徒龙并非高傲自负之人,但是自己的实力自己最清楚,相信在同龄人中能作为自己对手的不出双十之数。不过刚才听小齐说谢莫言的实力很强,就单单那手夹断木剑,以当时的情形来说是非常困难的,而且司徒龙清楚自己的妹妹多少还是有点内力修为,能够这么干净利索打败她的人一定不是泛泛之辈,心中早想和他比试一番。
“好,我没意见!不过你是一社之长,又是她的哥哥,你说的话我相信!但是不知道你能不能帮你妹妹做决定呢!”谢莫言并不想出风头,但现在如果就这样离开的话,面子上过不去不要紧,更可能会被那个司徒玲嘲弄,以后遇到了冷言嘲讽是免不了的。所谓的面子可以没有,但是自尊不能没有。
“既然你都说我是她的兄长,我的决定当然也代表她的决定。”说罢转过头看着司徒玲,后者知道自己哥哥的意思,不过她清楚自己哥哥的实力,就算这个谢莫言再厉害也不可能比哥哥还要厉害,点头说道:“好吧!不过到时候你可别输了不承认!”后面半句话是冲谢莫言说的,后者淡淡一笑没说话,谁胜谁败到时候就知道了。
剑道社的社员知道从来都不轻易出手的社长,今天竟然要和谢莫言单挑,大家除了激动之外,更多的是紧张!昨天谢莫言展现出来的实力大家都看在眼里,已经把他归类为“高手”的行列中,不过司徒龙一直都是他们心中最强的,两人的比试一定非比寻常,这场好戏可不能错过。
司徒龙打了个手势,四周的社员自动退开,让出中间两个篮球长大的空地来,司徒龙随意拿了把木剑,而谢莫言却什么都不拿,不禁诧异道:“你不需要武器么?虽然这里是剑道社,不过十八般武器还是有的,你可以随意挑一种。”
“我不需要武器,还是双手来得方便!”谢莫言淡笑道。
众人都对谢莫言这番话感到不可思议,甚至有些人已经想到谢莫言落败时的样子了,司徒龙最擅长的就是剑法,而谢莫言却什么都不拿,这不明摆着找死嘛!司徒玲见谢莫言竟扬言不需要武器,心中除了对他的高傲有些鄙夷之外,也暗暗窃喜,这样哥哥就更有把握赢了。
“哦?既然这样,那我也不用剑!”司徒龙说出一句令人意料不到的话,把木剑扔到一边,谢莫言诧异道:“为什么不用剑?”
“这样我不是明摆着欺负你么?比试就要做到尽量的公平才有意义!”司徒龙这番话不禁让谢莫言对他的好感大升,微笑道:“那你可要注意了!”说罢展开无影术,近乎瞬间闪到司徒龙身前不到三公分,右掌朝其胸口袭去,后者大惊,双手急忙护在胸前硬挡了这一掌,整个人倒退数步才停下身形,虽然刚才卸了大部分掌力,但是双手还是微感发麻,没想到这谢莫言竟然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呵呵!你还是用剑比较好!你擅长使剑,而我擅长空手,如果你没剑,那这场比试就做不到你刚才所说的公平了。”谢莫言微笑道,脚尖轻挑地上的木剑被一阵巧力甩给司徒龙。或者右手接剑,对谢莫言的性格也有点好感,这样一个对手不正是自己想找的么。
“好!那你小心了!”司徒龙摆出一个剑势,谢莫言感到他身上渐渐散发出一股和刚才截然不同的强大气势,谢莫言收起轻视之心,也开始认真起来,不过他知道自己的实力,所以并不准备用出手印,因为这根本就和他不是同一个级别的。
眨眼间司徒龙便挥剑袭来,司徒龙的实力和他妹妹简直就是两个级别,单单从他身上的气势,剑招和内力修为上来看,就知道他实力远在司徒玲之上,谢莫言凭借无影术穿插在这一招招精妙无比的剑招之中,虽然不是很累,但是司徒龙的剑招太刁钻,有时候一个不留神就容易中招,谢莫言不会因为对方持的是木剑就小瞧了那把木剑的威力。
此时司徒龙心中骇然无比,对方的身法简直鬼魅无比,自己的《御龙剑法》竟然被他轻易躲过,能从司徒家家传剑法中如此轻松地躲避可不是件轻松的事。
在外人看来,两个人的打斗已经超出他们认识的范围了,能拥有那种速度的还是人么,不过大家都看得如痴如醉,这可是百年难得一剑的高手大比拼啊,就像是在看古装片似的,刺激无比,但同时也都紧张地看着场中的比试,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一招猛烈的杀招将谢莫言逼退后,司徒龙持剑说道:“你为什么只闪躲而不攻击?这可不公平。”
“呵呵!那好,你看好了!”说罢,谢莫言身形一闪,飘渺掌蓄势待发,谢莫言知道灵力比普通内力真气精纯无比,所以只出了两分实力,不过在司徒龙看来,谢莫言的掌法还是凌厉无比,单单掌上那股强大的力量就不是自己可以比拟的,木剑在掌影中游戈却不敢硬碰,毕竟只是木剑,承受不了太大的内力,如果和谢莫言的掌力硬碰的话,脆弱的木剑很有可能会碎裂。
场面逐渐变为势力相当的局面,不过这是在外人看来而已,司徒龙自知自己现在正处于下风,如果故意认输的话司徒玲必定会说自己的不是,回去之后还是免不了一番折磨,看来只能用那招了。
“游龙狂舞!”司徒龙剑势顿时变得凌厉起来,剑招幻化成无数剑影,霎时间众人眼前除了漫天剑影之外,别无他物,心中除了惊诧之外,更多的是崇拜和惊叹。司徒玲知道哥哥这招最厉害的招式就连父亲也不敢正面硬接,那个谢莫言更不可能在这招下全身而退,心中高兴之余却也是紧张地看着场中情形。
“好!”谢莫言此时仿佛被无数剑影包围全身,心中惊讶之余却也非常佩服对方实力强悍,心中战意顿盛,双眼精光一闪,飘渺掌之飘渺无影在强大的攻势之下闪电般攻去。霎时,只见漫天的掌影和剑影闪现在众人面前,如此意外的场景让众人更是将心提到嗓子眼。汗水几乎浸透了任何一个人的后背。
只听得“喀嚓”一声脆响,顿时掌影和剑影消失无踪,木剑终究还是木剑,承受不了这么强大的压力,事实上如果是普通兵刃也承受不了内力和灵力的双重压力,这柄木剑还是在司徒龙的刻意保留下才坚持到现在,不过终究还是到了功成身退的时候。
谢莫言站在司徒龙身前不到三米处,后者看了看右手的断剑说道:“我输了!”
“如果你拿的是宝剑利器的话,我未必是你对手!只不过是木剑,应该说你我实力相当!”谢莫言微笑地说道。
“输了就是输了,小玲!还不过来向谢同学道歉!”司徒龙说道。
“我……”司徒玲一时接受不了这个出呼她意料之外的结局,事实上这个结局也是众人都意料不到的,刚才的打斗场景已经深深刻印在众人心中,仿佛是看了一场精彩刺激的武术比斗,久久不能回过神来。
“我司徒龙说话向来不会食言!小玲,还不过来道歉,你刚才可是亲口承认了!”司徒龙说道。
“对……对不起!”司徒玲非常不甘地从牙缝中吐出几个字眼。
“这句道歉我保留下来,我会转给杜康的!”谢莫言淡淡地说道。
“谷兄弟身藏不露,我司徒龙今天可是见识到真正的高手了!”司徒龙说道。
“呵呵……廖赞了,司徒兄也非常厉害!我不过是取巧罢了!”谢莫言笑说道。
“如果不嫌弃,交个朋友如何?”司徒龙早就想结识这样一个实力强大并且和自己年纪相当的高手了,今日竟然真的被自己找到了,司徒龙显得非常高兴。
“呵呵!我正有此意”谢莫言笑道。
“好!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司徒龙的朋友,如果你有什么事去司徒山庄就可以找到我了!能帮的一定帮。”司徒龙笑道。
“如果你需要我这个朋友帮忙的地方,我定会义不容辞,这是我的电话号码,有事的话可以找我!”说罢谢莫言用传音入密,将自己很少用的手机号说了出来,这个手机只是谢莫言买来准备在一些特殊任务中应急用的。
“好的!今天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那有空再切磋了!”司徒龙虽然惊讶对方的内力深厚,但想起他刚才的表现,遂也没多大反映。
谢莫言离开剑道社后确定身后没有人跟上来,走到早上去修炼灵力和手印的隐蔽处将易容装扮卸下,恢复出原来的模样,刚没走几步便被一个声音叫住道:“莫言!”
转过身一看,竟是白老,说起来也好久没和白老谈心了,最近自己很少见到白老,就连早上来这里吸收灵气和修炼手印的时候也很少见到白老来,也不知道白老最近怎么样了,老实说白老对谢莫言来说可谓是亦师亦友,谢莫言打心眼里对他有着一股尊敬。
想到这里谢莫言迎了上去说道:“白老!最近都没见到您啊!”
“呵呵!最近有点事,所以很少来这里,来!去我的住处咱们在谈谈!”白老第一次邀请自己去他家,谢莫言欣然应允。
令谢莫言意料不到的是白老的住处竟然是在市区最豪华的富豪别墅区,而且还是最顶级的那种,方圆五百米内都长满了三寸高的草坪,四周很少有车辆经过,谢莫言只感到一股莫明的安详感充斥在四周,显得非常舒心。
前面不远处就是一间非常古朴的别墅,显然就是白老的住处,别墅很大,开门的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女孩很漂亮,大大的眼睛,弯弯的柳眉,樱桃小嘴,瓜子脸,长长的头发扎成一个马尾辩甩在脑后。
“爷爷!您回来拉!”女孩冲白老说道。
“嗯!小凤啊,这是我前阵子刚认识的一个朋友!今天我带他来坐坐,你去倒两杯茶过来。”
“哦!”女孩奇怪地打量了一下谢莫言,帅是够帅,不过爷爷怎么会和这么年轻的人交朋友,看来他一定也不是普通人吧。谢莫言此时也正在打量眼前这个美女,不知道是不是近来命犯桃花,十来年没见到美女了,来到着云霞大学之后却接二连三地和不同的漂亮女孩子接触,不过还好自己并不排斥这点。
“莫言,坐!”白老指了指身边的红木坐椅说道。
“没想到白老竟然住这么大的房子!”谢莫言说道。
“呵呵!刚才那个是我十多年前在街边拣来的孤儿,和我的姓,叫白灵。这些年的相处也都把她看成孙女看待了,我这老头子,一生无儿无女,有这么一个灵巧的孙女倒是让我感到非常欣慰!”
“白老洪福齐天,白灵确实很乖巧,有您这个爷爷,也是她的福份。”
此时白灵端着茶走过来道:“爷爷!您又说我什么坏话拉!”说罢站在白老身边拉扯着她的衣角。
“呵呵!爷爷怎么会说你坏话,我正和莫言聊天,刚好聊到你罢了!莫言第一次来家里,还不快向人家打个招呼!”白老笑呵呵地说道。白灵皱了皱小鼻子,俏皮的样子不由得让谢莫言对她的好感顿生。
“你好!我叫白灵。”白灵看着谢莫言,微显腼腆地说道。
“你好!我叫谢莫言!”后者看着白灵腼腆的样子不禁觉得白灵更加像一个人了——祝云舒!
“好拉,我带莫言四处去逛逛,你去做事吧!”白老说道。谢莫言没有反对,点了点头。
白老的别墅很大,里面的摆设也都十分讲究,有种非常古朴的感觉,逛了一拳,就仿佛身处古代时的大宅院里一般。屋后还有个小花园,种满了各种娇艳于滴的花花草草,谢莫言看出白老今天找自己来并不是只是吃顿饭这么简单,其中必有隐情,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但又不好开口。就在这时,白老说道:“莫言啊,最近修行得怎么样了?”
“哦!最近我正在修炼您教给我的御灵决,比起前段时间已略有进步。”谢莫言说道。
“恩……莫言,我们修真之人虽然不一定要修身养心,不管世俗之事,争强好胜,但是有时候可以收敛的话就尽量收敛,我传你御灵决一面是想让你修行更进一步,同时也是想让你明白这个道理!”白老说道。
谢莫言心中大骇,白老说的这番话其中别有用意,难道他知道自己的事情?
“白老说的是,莫言定当铭记于心!”谢莫言说道。
“恩,前几天,我感觉到天雷印的灵力波动,可是你的杰作?”白老说道,谢莫言心中“咯噔”一声,暗道不妙,正思忖该怎么应付的时候白老已经向前走去。
“这是一种很容易凋谢的花,如果把它放在阳光之下,它就会长得很快,并且会开出非常妖艳的花朵,但是花在开了之后的第二天就会凋谢。如果这株花放在阴暗的地方,它虽然不会长出花朵,但是不会容易凋谢。我叫它‘敛艳’。就是收敛本身艳丽的意思。”白老抚摩着身边一株膝盖高的植物。
谢莫言知道白老这话中有话,琢磨了一会儿,便知道白老的用意,看来他确实是怀疑自己,毕竟纸是包不住火的,谢莫言暗忖了一会儿走过去歉意地说道:“白老说的是,莫言确实是太过招摇了,不过莫言是有不得已的苦衷!”说罢谢莫言便将事情的经过一一说了出来,就连自己上盗门传人这个秘密都说了,谢莫言好久都没有说得这么畅快了。人有时候心里憋着太多不为人知的秘密其实是种煎熬,这一刻,谢莫言仿佛找到一个可以相信的倾诉对象,将自己心中所有的秘密都说了出来。
“原来如此……既然你是盗门中人,那你身为盗贼的身份就应该保密,为何要和我说呢?你大可以捏造一个身份来瞒住我才是!”白老知道谢莫言的身份和在他身上发生的一连串的事情之后,不禁感到眼前这孩子并不像表面上这么简单,一个模糊的预感在他的心中悄悄滋生——此子以后必成大器。
“莫言自小在孤儿院长大,师傅教我在尘世中必须要揣摩人心,不可轻易相信别人,莫言一直坚信这个观念。但是直到莫言遇到白老您,白老只和我有数面之缘,就把《御灵决》教授于我,待我如同亲人一般,根本不存在任何一丝隔阂。莫言虽不知亲情是为何物,但此时白老待我的感觉就算是亲情恐怕也不过如此。”多年来从未流过泪的谢莫言竟然哭了,谢莫言也不知道自己此时怎么会这么伤感,但这一刻白老对他的感觉来说就好比自己的爷爷一般。
“孩子……每个人心中都有些秘密,但是这些秘密如果藏得太久的话不单单是对自己,对身边的人也未必是件好事。我老头子这辈子从未看错过人,你是我的最理想的继承人!”白老拍了拍谢莫言说道。“如果你不嫌弃我这老头子的话,你以后就叫我爷爷吧!有你这么个孙子,可是我梦寐以求的愿望啊!”
“爷……爷爷!”
“好好好!我白求翁这辈子果然没白活,呵呵!”
“爷爷,我有件事想求您!”谢莫言说道。
“什么事?”
“我不想让别人知道太多我的事情,更不想我的身份曝光,所以我想让您替我保守我身份这个秘密,行么?”
“当然可以!只是……国安局那边你要怎么办?他们可不是表面上这么好惹。”白老说道。
“您放心,国安局那边我自有办法,只是那个‘掠夺者’比较难办。”谢莫言见白老答应为自己保守秘密后,心下释然地说道。
“恩……这个组织我从未听说过,不过刚才依照你所说的,这个组织里必定有修真者参与其中,这件事可大可小,过两天我叫齐其他修真道友再详谈出应对之策。不过想瞒住国安局的调查恐怕未必和你所想的那么容易。”
“白老说的是,莫言会小心的,不过我身上有一股非常奇怪的能量,不知道白老是否能看出这是什么东西。”说罢谢莫言便将轩辕剑里串出一个剑型能量团到自己体内的事情一一说了出来,白老听后,大感震惊:“你是说轩辕剑里的剑灵进入你的身体里了?”
“这东西是叫剑灵?看来和小说里讲的一样……只是这剑灵却什么用都没有啊,也不能御剑飞行。”谢莫言疑惑道。
“哎……剑灵认主……天意……真是天意!”白老叹了一声,欣喜若狂地看着谢莫言说道:“你可知现在修真界中拥有剑灵的修真者有几个?”谢莫言摇了摇头。白老举起一只手。
“五个?”
“据我所知,不到五个!想修炼成剑道最高境界的剑灵可不是件容易的事,你竟然意外被剑灵认主可见你和它有缘。不过根据你刚才所说的可能是此时剑灵还未苏醒,等剑灵吸收足够的灵力之后就会苏醒了,到时候你不仅可以御剑飞行,甚至可以说是修真界最年轻的高手!”白老说道。
“难怪自从有了这玩意之后,每次冥想,体内的灵力或多或少都会被它吸走一部分。”谢莫言喃喃地说道。
此时,突然一阵强烈的灵力波动,在谢莫言感到不对的时候,一个穿着道袍,红光满面颇有些仙风道骨的老者凭空出现在谢莫言身边,倒把谢莫言吓了一跳。
“呵呵……看来今天白老可真是拣到一个不简单的孙子啊!”道袍老者笑呵呵地说道。
“你这老牛鼻子,刚才我可是真心收他为我孙子的,莫言这孩子可是不可多得的修真奇材,前途不可限量啊!”白老笑骂道。“来,莫言!过来见见这位慕容前辈。”
“慕容爷爷好!”谢莫言感到自己仿佛被陷入一个早已设好的圈套里,不过这个圈套对自己似乎并没有多大危害,不禁松下戒备。
“呵呵!你看,这孩子一说话就这么对人胃口。老白啊,不如你这孙子让给我如何?”道袍老者笑呵呵地说道。
“去!这可是我白老刚收的孙子,死也不会让给你的!”白老赶紧挡在谢莫言面前说道,样子不禁有些让人发笑。
“好拉,我也只是说说!对了,莫言,既然你叫我爷爷,那我就把你当做是我的半个孙子了,不过我希望你能够将那个‘掠夺者’的事情详细地说出来。”道袍老者说道。
“莫言啊,你可别小瞧这老牛鼻子,他不单单是慕容世家唯一一位修为达到‘以武入道’的第一人,还是国安局中最神秘的长老会中的首席长老。”白老见谢莫言疑惑的脸色便说道。“前天他来这里跟我说有个盗门传人竟然让国安局长慕容白和旗下的特工小组吃足了苦头,你这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本领可真是让他们对你束手无策。现在真相大白,没想到竟然是你这个无影盗贼啊!呵呵……”
“啊?”白老这一说,到把谢莫言吓得不轻,眼前的人竟然是国安局的人,还是那个什么长老会的首席长老,虽然谢莫言并不清楚这是个什么样的身份,但从刚才道袍老者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这一本事就不是自己可以比拟的了!思忖半刻,谢莫言决定搏一把,遂将事情的经过加上游紫灵的事一并说了出来。
“照这么说,上次你袭击那个游紫灵只是为了试探她?”道袍老者说道。
“是的!结果我发现,她并不像表面上这么简单!但我还是找不出实际证据,而且也不清楚她来这里到底有什么用意。所以还没有动她!”谢莫言说道。
“嗯!看来这件事确实是要好好调查一下。”道袍老者沉吟了一阵子,说道。
“慕容爷爷,您可不可以帮我一个忙?”谢莫言近乎乞求地说道。
“哈哈……莫言啊,你可知道你这个无影盗贼可真是让整个国安局特工小组恼得不得安宁哦!不过帮你保守身份的事,我老头子还是能够做到的,顺便也借此来测试一下国安局那帮小子的本事。不过你可要答应我不能做出有害国家的事来!”道袍老者笑道。
“当然当然!莫言一定紧记慕容爷爷的话。”得知道袍老者答应为自己保守秘密谢莫言释然道。
“什么半个孙子,你这老牛鼻子,一来就想抢走我的孙子,真是个老不羞!”白老嗔怒道。
“嘿!老白啊,你也比这么小气嘛,你看你那些徒子徒孙对我这老头子可是敬爱有佳咱俩再怎么样也是这么多年的交情了,把你的孙子和我分享一下也没多大关系嘛!何况我还可以教他修真呢!”道袍老者说道。
“去,交情归交情,现在莫言可是我的宝贝,谁都不能抢走他,那帮不成气的弟子遇到你这个老牛鼻子当然是崇敬了,他们可一直都盼着你给他们的紫金丹呢,那帮臭小子,自己不好好努力修真,竟然想投机取巧,借紫金丹增强灵力,看来改天是要回去好好教训那帮小子了!”白老说道。
“哈哈……我的紫金丹有什么不好,增强灵力不用说,还可以帮助筑基,对初始修真的弟子可是宝贝哦!”道袍老者说道,此时谢莫言站在两个老头中间,看他们你一句我一句地互相抬杠甚觉有趣,但却插不上口,只能在一边傻呆着。
“好拉!不和你这老牛鼻子吵架,来莫言!我给你个好东西!”说罢将戴在手上的一枚近乎透明的白玉戒指摘下说道:“莫言,来!这是我们百印门的百印戒,跟了我一百多年了,既然我将衣钵传给你,那这枚戒指就一并送给你了,也就做为送给孙子的礼物了。别小看这戒指貌似不扬,这里面可是能够装下你想装的任何物品,只要你的灵力够大,就行!另外,里面也放了历代百印门门主的修真典籍和一些失传的绝技手印,还有些修真用的丹药,你只要将精神力输入一点到这戒指内,就明白了。”说罢,白老将戒指递给谢莫言。
谢莫言谢过之后,将戒指戴在手上,按照白老所说的将精神力输入一点进入那枚戒指中时,仿佛整个天都忽然变了,身体仿佛被吸进戒指内似的,四周一片白茫茫的一片。正当他疑惑间,眼前凭空出现几个书桂,谢莫言想起白老所说的话,脑子刚想到典籍,手上凭空出现一本线装书,上面一行小篆写着“莲花降魔印”。
谢莫言抽出心神,感激地对白老说道:“谢谢爷爷的礼物!”
“呵呵!好好!”白老高兴道。
“既然白老都送了礼物,我也不能寒酸!来,莫言,这是我的随身配剑,名曰:清冥。虽然称不上是神兵利器,但也是上好的乌金软剑,就送给你吧!”
谢莫言接过道袍老者递来的黑金软剑,拔剑出鞘,一阵剑鸣声响起,仿佛对眼前的新主人感到很满意。剑身通体乌黑,铸剑材料非金非铁,但却锋利无比,隐隐有一丝锋锐之气从剑的末端射出,恰好将身边一片落页切成两段。
“好锋利!”谢莫言叹道。
“老牛鼻子,看不出你还真是大方啊,竟然舍得把你最心爱的宝剑送给莫言。”白老说道。
“去!我平时像是那种小气的人么!”道袍老者笑骂道。
“谢谢慕容爷爷的礼物!”谢莫言高兴的说道,现在不仅一下子得到两位修真高手的垂青,还得到了两件世间难得的修真宝物,可是谢莫言做梦都没想过的事情。不过谢莫言不懂得使剑,本想拒绝收剑,但是看在慕容爷爷盛意款款之下遂也不好拒绝。
“好拉!今天就到这里吧!我也该回去了,什么时候有空可以去慕容居找我,白老知道在哪里!”道袍老者微笑道。
“嗯!慕容爷爷再见!”谢莫言说道。
看者道袍老者和刚才一样凭空消失在自己面前,谢莫言虽然没有刚才那样吓了一跳,但心中还是感到阵阵惊愕。
“莫言,其实只要修行达到一定的境界,短距离的瞬间移动还是可以实现的,你不必羡慕。”白老仿佛看出谢莫言的心思说道。
“恩,我会努力的,爷爷!”谢莫言说道。
“天色也不早了,你还是回去休息吧!好好珍惜我们给你的东西!对你将来的修行大有好处。”白老说道。
“我会的爷爷,那我就先告辞了!”谢莫言说道。
向白老和那位有些腼腆的白灵双双道别离开别墅后,谢莫言将软剑当作腰带别在身上,还觉得蛮合身,而且也看不出什么破绽来,难怪有很多人喜欢耍软剑,不禁携带方便隐蔽,而且还十分酷。一说到软剑,谢莫言就想起前段时间认识的那古氏两姐妹,那个性格野蛮的妹妹古月樱用的不就是这种软剑么,只是她那柄软剑比这柄长了至少有一倍,看起来不像是剑倒像是条长鞭。
另外一点最可悲的是谢莫言却不会剑法,这么一把好剑就这样成了他的装饰品,如果被道袍老者知道的话不知道会不会吐血。获得鲜花0朵 -
第十一章司徒家回到寝室前,谢莫言将自己的脚步和呼吸都调整到普通人的程度一样,这是以前隐藏自己的必备工作,当然也需要收敛体内的灵力。虽然慕容爷爷答应自己保守自己身份的秘密,但是自己还是不能让左峰他们怀疑自己,毕竟打赢剑道社的社长这事可是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事,如果有心人一传的话,将话头传到左峰他们耳内,那首先怀疑的一定是自己,幸好那天易了容,没有人认出是自己,不过还是要小心点。
走到寝室门口,推开门,霍宗和左峰已经回来了,就连杜康都缠着绷带回来了,这才住几天院啊,除了手臂上的伤之外,身上的断骨就好了大半,这未免也太过夸张了吧!难道是那个秦医生的针灸治疗?利用针灸为媒介,以内力来修补经脉加强修复体内机能,这点谢莫言自认是做不到的,而且还是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看来那个秦医生也确实不是普通人。
“咦?杜康你怎么回来了?”谢莫言装做诧异的样子说道。“伤好了?”
“哎……一言难尽啊!本来以为在医院有个美女可以天天陪我,用针灸帮我治伤,没想到伤竟然好的这么快,更夸张的是医院强烈要求我继续住院观察,说是观察其实就是想把我的当成白老鼠来研究,你说我如果答应他们的话不就是找死嘛!最后还好是左峰他们来把我救回来了!”杜康沮丧着脸说道。
看来这是有史以来第一个不想让自己的伤这么快好的人了,不过也是如果伤好得快就要遭到医院那种白老鼠般的研究的话,相信很多人都会像杜康一样的想法。
“呵呵!真是的,伤好得这么快有什么不好的!再说现在不是好好的嘛!”谢莫言笑呵呵地说道。
从谢莫言走进房间的那一刻开始,左峰和霍宗都用一中审视般的目光盯着谢莫言,好像想从谢莫言脸上看出什么,但是最终还是没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
“嘿,这还多亏了左峰和霍宗呢,要不是他们,我可能就要变成他们的白老鼠了,想起小说上讲的那些变态医生把病人解刨做人体标本的情形就感到恶心。对了,莫言你刚刚去哪了,我一来学校就发生一件轰动全校的大事,你知道不?”杜康说道。
“哦?什么事?刚刚我去朋友家了。”后半句,谢莫言搪塞道。
“听说今天前些天我住院的时候有人把剑道社的司徒玲给打了,还恨恨挑衅了剑道社,之后扬长而去!就在今天早上,那个人又出现了,空手就打败了剑道社社长,你知道不?那剑道社社长叫司徒龙,可是上一届参加全国武术比赛中获得第二名的人啊,他那剑法可就连独孤九剑也不过如此,实力可真是没话说,那个人竟然能够打败司徒龙,实力真是难以想象!听说当时的场景犹如刮龙卷风似的,满场杀气啊,什么剑影之类的都出现了,真想拜他为师,教我几招。”
“哦?有这事?我还真是今天才听说,你说的那个人没你说的那么夸张吧!空手打败司徒龙也未必就证明那人的实力比司徒龙高。另外你见过独孤九剑耍起来是什么样子的?呵呵!还龙卷风,杀气,你就吹吧!”谢莫言笑道,脸上装出一副不相信的神色。
“切!早上那场比试可是所有剑道社的社员都见到了,怎么可能有假的!不信的话你去问问!”杜康说道。
“好拉!伤刚好就别争来争去的,我已经替你向学校请病假了,这几天你好好呆在寝室里别乱跑,要是让那个司徒玲碰到了,那可就不好了!”谢莫言说道。
“哼!一想起那臭丫头心里就不服气,不过那个人能够打败她的哥哥,实力一定比她还要厉害!嘿嘿,听说那个人的年纪还只有你我这么大,真是个高手啊,像小说里写的一样……”杜康说着,脑中又开始胡思乱想起来,谢莫言刚坐在床上,杜康仿佛想到了什么说道:“诶!你说这个神秘人会是谁呢?听剑道社的人说这个人是要司徒玲向我道歉,可我不记得有这么一个武功高强的朋友啊!他们都说那个人的脸孔很陌生,不像是我们学校的学生。但是他到底为什么要帮我呢?”
“你啊!刚出院就别给我想了!好好休息吧!”此时霍宗将情绪亢奋中的杜康按回床上说道。
“嘿嘿……老霍,你说会不会那个人是身怀绝世武功的高手,想手我为徒弟之类的,所以才替我出头?”杜康的胡思乱想真是让三个室友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诶!我想到了,那个人一定是个女扮男装,因为暗恋我又不敢表明身份,所以只能女扮男装来帮我出头,顺便引起我的注意!恩,一定是这样的!”杜康一副一定是这样的表情,在场的三个人听后马上从床上摔了下来,谢莫言挣扎地爬起身将贴在墙上的NBA篮球员奥尼尔海报拿过来,无可奈何地说道:“我看暗恋你的对象可能就是他这种类型吧,我看也蛮适合你的,至少体形不会差太多。”
这话一出口,霍宗和左峰“哄”地一下大笑起来,霍宗甚至笑趴在旁边的书桌上,狠狠拍着桌子,脸部肌肉因为抽动太激烈显得有些通红。
“去!本少爷风流倜傥玉树临风,怎么可能品位这么差。”杜康撅了撅嘴,谢莫言笑呵呵地说道:“好好好!你玉树临风,不过我看台风过来也吹不走你,真是名副其实的‘临风’啊!你还是给我乖乖睡觉去吧!”说罢便走到床边,刚拿起自己的笔记本便觉得有点不对劲,心中疑惑间脸上却没表现出什么,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提起笔记本冲三个室友说道:“我先出去会儿,这电脑出了点问题,前几天都没时间,今天刚好拿去检查一下。”说罢便离开寝室。
谢莫言离开学校后,确定身后没有任何人跟踪自己,在门口叫了辆车便往自己的住处。但是谢莫言却意外忽略了他坐着的出租车身后跟着一辆白色法拉利。
谢莫言回到自己的住处后,还未打开门便感到里面有人的气息,检查了一下门没有被锹的痕迹,窗户也没有破坏的迹象,到底是谁会来自己的住处?难道是慕容香他们?不可能啊,自己很少来这里,就连当时买这间房子的时候也是易容后以假身份买的,他们很难找到这里来,另外这个人的气息明显沉重,不像是身怀古武术或者是修真者。对了,怎么忘了她。谢莫言似乎想起什么,推开门后,里面传来一阵拖鞋和地面的摩擦声,一个拿着抹布,袖子和裤腿都向上卷起的少女从内厅走出,正是祝云舒。谢莫言舒了一口气,看着祝云舒一身佣人打扮的样子疑惑地说道:“你这是……”
“你……你回来拉!下午没课,所以我就来了,顺便帮你擦了一下地板和内厅。”祝云舒见谢莫言来了,害羞的性格使她脸不由地一红。
“哦!呵呵,其实你不用这样费力的,随便打扫一下就行了!对了,这是你这个月的工钱,我先拿给你!”谢莫言说罢便将两千块钱递过去道。
“不……这,我今天才来,工钱应该过些天才给的!”祝云舒说道。
“呵呵!就当是我预付给你的吧!”谢莫言笑道,眼前这个女孩子可真是单纯得可爱。见祝云舒一脸不敢接的样子,谢莫言走过去拉住她的手然后将钱塞到她的手上道,要好好保管哦!以后有空再来这里吧,没空的话可以不用来的,毕竟还是学业比较重要。
祝云舒低着头,蚊子般的“恩”了一声,双眼不敢看谢莫言,心跳急剧加速跳动着,谢莫言不知道她的脸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红,但当他发现自己的手还一直抓着她的手的时候才恍然大悟,心下虽然有些好笑,但还是略感不好意思地将手放开。就在这个时候,谢莫言突然感到一阵非常细弱的气息,冷喝一声道:“谁在外面!”
在车上的时候,谢莫言虽然已经提高了警惕,知道慕容香在身后跟踪自己,但还是叫司机把她甩了,只可惜百密一疏,他没意料到他坐的那辆出租车司机其实就是国安局的人。另外,刚才谢莫言的注意力都在祝云舒身上,所以才没发现门外竟然有人接近,如果刚才是个杀手的话,自己刚才一定逃不过对方的偷袭,想到这里谢莫言心中不禁惊出一身冷汗。
另外一面,祝云舒只见到谢莫言突然放开自己的手,然后冲门口叫了一声,心中虽然不明白是什么事,但目光还是盯着门口。
此时,门被人轻轻推了进来,一个窈窕漂亮的身影出现在谢莫言和祝云舒眼前,正是慕容香。
“呃……怎么是你?”谢莫言诧异道。
“你说得对,怎么回是我?如果我迟点出现的话,就不会打搅一对恋人亲热了。”慕容香心中酸意浓浓地说道,刚才自己看到谢莫言抓住祝云舒的手时,心中那种感觉就好象自己的心被人狠狠扎了一刀似的,非常不舒服。
“我……”谢莫言当场楞在那里,一时间不明白慕容香怎么会这么说。
“你好!我是祝云舒,刚才不是您见到的那样的,我双修日来帮他打扫屋子,他给我工钱,没有什么的。”祝云舒赶紧撇清自己和谢莫言的关系。其实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心也是有些口不不对心。但是看到眼前这位漂亮的女孩子说话的表情和语气的时候,就算是外人也看出她和谢莫言一定有非比寻常的关系。祝云舒是个心地非常单纯的女孩子,从未想过和别人争某件东西或者事情,但是刚才她差点就不想说出这句话了,但最后还是说了。可以说刚才的话是她的条件反射,也可以说是她潜意识中非常不甘愿的情况下说出来的。
“就是这样的!”谢莫言赶紧加了一句说道,事实上在谢莫言心里确实是这样想的。“对了,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这句话是谢莫言装傻问的,其实谢莫言在寝室的时候就怀疑左峰他们开始怀疑自己了,而且自己的手提电脑也有被人动过的痕迹,还好系统安装了自己设计的密码程序,以他们的能耐还没有这么快能够破戒得了。
那天谢莫言说要替杜康请假的离开医院之后,就发生了那个神秘人挑战剑道社的事情,当天晚上谢莫言回去的时候正是事情发生之后的时间。
另外在第二天战败剑道社社长司徒龙的事情,再加上谢莫言和司徒龙战斗胜出后要司徒玲向杜康道歉的缘故,左峰他们第一个就想到了谢莫言。但是当时剑道社的人看到的人长像并不和谢莫言一样,这就更加证明了一点,谢莫言很有可能就是无影盗贼,但是也有另外一个可能性,只是慕容香正在证实第一个推测,所以才会有了刚才跟踪谢莫言的场景。
不过……事实证明谢莫言不是个普通的人,身份非常可疑,就单单靠刚才知道门外有人这事就不是普通人可以做到的,不过这点也不足以证明谢莫言就是无影盗贼。慕容香心中一直都不相信天天和自己坐在一起,整天嬉皮笑脸的谢莫言竟然就是让自己频频无能为力的无影盗贼,但是现在她忽然觉得眼前的谢莫言变得好陌生,感觉他身上有很多秘密藏着。
“能让我和他单独说两句么?”慕容香淡淡地说道,语气中不知觉中含带着两分乞求的味道,祝云舒听后便说道:“那我先走了!”心中虽然失落,但还是非常配合地离开房间。谢莫言本想留住她,但一想到慕容香等一下会问自己的一些问题,脑子便开始膨胀起来。
知道确认祝云舒离开屋子之后,谢莫言装做和往常一样的表情示意了一下,叫慕容香坐在旁边的红木椅上。
“这间屋子,是你的?”慕容香问道。
“是我一个朋友的,他说要出国一段时间,所以就叫我来帮他看家,不过你也知道我是住校的,也只有双修日才能来,因为平时这里没人,所以为了保持清洁就请祝云舒来帮忙打扫一下房间!”谢莫言说道。
“真的是这么简单?”慕容香问道。
“是啊!那你以为还是怎样?”谢莫言继续装傻道。
“那你刚才知道我在外面这又做何解释?”慕容香继续逼问道。
“我……”谢莫言这下蒙住了,刚才近乎是自己的本能反映,根本没想到这点,现在慕容香问起自己总不能说自己是听到她的气息吧。
“其实我有另外一个身份,隶属国安局编外特工,我和我的同事追查无影盗贼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我现在怀疑你和这件事有关。请你做一下解释!”其实慕容香也不想做出这个决定,但是现在她不得不这样做。
“你是国安局的特工?开玩笑吧!”谢莫言装傻道。
“不禁是我,左峰和霍宗都是,你不要再装了,我们查过你的身份,但全部都是假的。事实摆在眼前,我想你应该做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现在谢莫言可是一个头两个大正当无可奈何之时,脑门灵光一闪,似乎想到了应对的办法,装做一副什么都不懂,一脸诚恳地说道:“小香!其实我是有不得已的苦衷的,其实我从小就被一个老头收养了,老头教我很多东西,其中也包括古武术在内,他离开的时候千叮万嘱叫我千万不能泄露出自己的身份和会功夫的事实,现在被你查到了,我也只能坦白了!”说罢见慕容香一副不相信的样子便把别在腰上的乌金软剑抽出来。
果然,慕容想见到谢莫言取出那柄乌金剑的时候眼中泛着惊异的闪光,这是慕容家历代家主随身佩带的乌金宝剑“清冥”。这柄剑一直是爷爷随身带着的,现在怎么会在谢莫言身上。
“这把剑你是怎么得来的?”慕容香盯着宝剑问道。
“这是当年那个老头给我的,不过我不会耍剑,只是他执意要送给我,我就当做防身,把它留下来了。”谢莫言见有戏,继续装傻道。
如果说谢莫言就是无应盗贼,将爷爷这把“乌金”盗取过来,这也说不过去,虽然慕容香一直认为无影很厉害,但在她的潜意识中还是觉得爷爷的修为并不是那个无影可以攀比的,想要从他老人家手里盗走这把剑显然并不怎么可能。难道爷爷当年在外面收了个徒弟?但是他为什么一直都没和父亲说?慕容香此时已经渐渐放下刚才对谢莫言身份的怀疑,注意力转移到乌金剑上。
“小香……小香!”谢莫言见慕容香一直盯着手上的剑,整个人发呆似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左手在她眼前挥动了两下,后者才回过神来,略显尴尬地说道:“呃……单凭一把剑还不足以证明你的身份,不过你能不能把剑借给我,好让我详细查一下。”
“可以啊,不过你可不要把它弄丢了,这宝剑可是跟了我好久!我一直都很小心保管的!”谢莫言说道,便把剑递过去道。
“嗯!我知道,不过在我们还没有查出真相的这段时间里,你可不能走出境内。要天天去上课!昨天你可是旷了一天课!”慕容香此时的语气已经渐渐放松下来。谢莫言知道她已经相信了一半,但还是装做一脸委屈的样子说道:“昨天我是去看我的室友,他被那个叫什么司徒玲的打伤了,不相信的话可以去学校和医院查证一下。”
“好拉!记得今天的事情别泄露出去,更不可以让别人知道我和左峰他们的特工身份!”慕容香叮嘱道,但语气听起来倒像是和自己情人说话一般。谢莫言很少听过慕容香这么温柔的一面,心中虽然诧异但还是嬉皮笑脸地说道:“知道拉!没想到你这么年轻就做了国家特工,真是厉害啊!嘿嘿,真是羡慕啊!”
“真的吗?如果你想做的话,我可以帮你引荐的,不过要先经过测试和身份调查之后才可以!不过等这件事过后就差不多拉!以你的实力相信可以顺利过关的,呵呵!”慕容香一副高兴的样子倒把谢莫言吓了一跳,刚才不过是自己随口说说的慕容香竟信以为真。
“呃……嘿嘿!这还是以后再说吧。”谢莫言打个哈哈,慕容香却满脸认真地说道:“我可不是开玩笑哦,你刚才说的话可要算话!等我证实了你的身份之后,你就给我做一名少年特工吧!呵呵!”说罢便一跑一跳地拿这剑离开房间,留下谢莫言楞在原地,欲哭无泪。这……自己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
此时,谢莫言似乎想起什么,跑会房间,将一个精致的移动电话取出,如果司徒龙将自己的电话号码告诉慕容香的话,只要他们来个卫星定位,很快就能找到自己,自己差点忘了这点,心下还真是出了一身冷汗。
正当谢莫言要把电话拆掉取出里面的SM卡时,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其实这个电话从买来到现在从未用过,也没有人知道这电话号码,现在突然有人打电话过来,恐怕只有司徒龙了,因为只有他才知道自己的电话号码。
“喂!”谢莫言接起电话。
“喂!你好,我是司徒龙!”电话那头传来一阵非常有磁性的声音,谢莫言根据那天的记忆依稀能够听出是司徒龙的声音。
“哦!是司徒兄啊,找我可有什么事?”谢莫言说道。手上却忙个不停,将自己易容成那天去剑道社时的样子,为了保险起见,谢莫言易容后,离开屋子,四处走动,他要确定司徒龙有没有将电话号码告诉慕容香,如果告诉她的话,那现在很有可能已经在用卫星跟踪自己了,自己必须不断走动,扰乱他们的计划。
“好是好!只是昨天有国安局的人来找我,是关于你的事!”司徒龙说道。
“哦?呵呵!没想到竟然牵扯出国安局的人来,我那么出明么?”谢莫言说道。
“我想你有空的话还是来司徒山庄一趟吧,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呐!”司徒龙说道。
此时谢莫言已经打车来到司徒山庄门口,这里是一间私人别墅,别墅很大,和白老的别墅不同的是这间别墅就好象城堡一般,奇怪的是方圆几里的地没有任何一个建筑物,也没有人走动,只有很少的车辆迅速地从对面的高速公路飞驰而过,眨眼间便只剩下一个小黑点。别墅四周种满一棵棵柳树,奇怪的是这些柳树种植的位置都相隔一定的距离,而且柳树也和普通的柳树不一样,树身上的柳枝就好象一把把剑似的垂下。
“我现在已经到了司徒山庄了!”谢莫言冲电话那头的司徒龙说道。
“哦?这么快,那好,你……”就在这时司徒龙的声音开始模糊起来,电话里传来的只是阵阵沙沙的声音,好象是被某种东西干扰了。但四周又没有什么干扰的设备,冲电话喂了两声后,谢莫言疑惑地挂断了电话,付了车前之后走进这城堡似的别墅。
谢莫言一路走近别墅,忽然感到一股奇怪的灵力从四周传来,柳枝轻轻摆动起来,谢莫言镇定心神继续向别墅走去,却发现自己无论怎么走就是不能接近别墅,好象一直在原地打转似的,心下大骇。灵力运转全身,警惕地看着四周,难道这就是小说上讲的阵法?
正暗忖间,身边的柳枝一下子变得笔直起来,仿佛剑似地整棵树原地旋转起来,锋利的柳枝闪着妖绿色的闪光。谢莫言一个不小心,扎在后脑勺的寸短辫子被横扫过来的柳枝切了一半,半长的头发瞬间披洒在肩膀上。这个柳枝果然不普通,刚才如果后退半步的话半个脑袋恐怕就被削掉了,想到这里谢莫言心下惊出一身冷汗,全力催动灵力,此时的谢莫言身上隐隐泛着一层乳白色的光芒,无影术全速展开,避开这些飞来的柳枝,此时如果有人看到的话就会发现有一个非常模糊的身影穿梭在四周密密麻麻的柳枝内,显得极其诡异,这种速度几乎已经超出人类的极限了,就连音速恐怕也不过如此。
此时谢莫言心中震惊一波比一波强烈,自己已经全力使出无影术了,可无奈这些柳枝太过密杂,速度渐渐也加快起来,更诡异的是树身竟然还会移动,这让谢莫言躲得异常费力。正当谢莫言要出手将这些柳枝打散时,忽然全部的柳树都停止了移动,甚至就连柳枝也一瞬间恢复成原样。
一个身影走到谢莫言眼前叫道:“谷兄!”
“司徒兄!”谢莫言将灵力尽数收回体内。此时司徒龙和身边几个人一同走了过来,其中一个老态龙钟,但走起路来却异常矫健的老头不紧不慢地跟在司徒龙身后,隐隐有股凌厉的气息散发出来,看来是个高手,当然另外一个就是司徒玲了。
“刚才在电话里你突然没了声音,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呢,后来有人禀报说是有人闯入司徒山庄,我就想到是你了!没想到你竟然能够在万剑灵阵中毫发无伤,看来那天你是收了不少实力啊!真是看走了眼!呵呵!”司徒龙笑呵呵地说道。
“司徒兄过奖了,刚才冒昧闯入这阵中,打搅各位,真是不好意思!”谢莫言虽然不清楚这柳树摆起来的阵法为什么叫做万剑灵阵,不过还是面不改色地说道。
“谷兄客气了!我没有想到你会误闯剑阵,不到之处还请多多包涵。”司徒龙说道,随介绍道:“这位是我们司徒家的老管家司徒臣,这是舍妹,你已经见过了!”
“司徒管家您好!”谢莫言微微倾身,冲那个老者说道。没想到一个管家竟然也有不逊于司徒龙的实力,看来这司徒家确实是卧虎藏龙啊。
“你好!”老者回道。
视线转移到身边的司徒玲,虽然对她算不上有什么好感,但出于礼貌上还是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司徒玲一偏脑袋,闷哼了一声,谢莫言猜出她会这样,不过心中还是没把这当作是一会事。而身边的司徒龙却是佯怒地冲司徒玲说道:“怎么可以这么没礼貌,等一下让爸知道了有你好受的。”
“哼!你就会欺负我!我告诉爷爷去!”司徒玲的小姐脾气一上来可是谁也奈何不了她,一甩头便跑进屋内。
“谷兄别见怪,舍妹太孩子气了。”
“哪里!”
“那谷兄还是进来再说吧!”司徒龙说罢,遂将谢莫言领进城堡似的别墅内。
如果说谢莫言刚才在外面看到的别墅犹如城堡的话,那来到别墅里之后,脑海中霎时冒出两个字眼:震撼!绝对的震撼,暂且不提里面的大厅就好似金銮宝殿一般宏伟,就单单三米高的金漆大门打开的那一刹那,百来个清一色白衣黑裤的仆人齐声喊起的:“少爷!”这阵声音就足够让谢莫言感到场面宏观了。
真不知道这司徒家是不是开金库的,竟然有这么大的别墅,还有这么多的仆人。更变态的是竟然在别墅四周布下那个什老子阵法,还差点让自己死在那里,如果功力差点的话早就被切成不知道多少块了,看来以后用这种阵法来防小偷之类的绝对适合!如果司徒龙知道谢莫言设想着要将他抵御古武术高手的万剑灵阵当成防盗设备的话不知道会做何感想。
走过大厅,众人来到一间书房钱停下,司徒龙轻扣了三声门。
“进来!”里面传来一阵中气十足的声音。
谢莫言随着司徒龙走进房间,却见司徒臣只站在门前,没有进去,正疑惑间司徒龙悄悄在他耳边说道:“父亲想见见你,所以除了我之外,你才能进这书房!”
“不是吧,你爸要见我?”谢莫言诧异道,第一次来司徒剑的家,谢莫言却要见他爹,搞得像相亲似的,不过话虽如此,谢莫言还是镇定心神随司徒剑进房。
书房不大,大概有两个寝室左右的空间,左边一面的墙上挂了一副字画,右墙上只挂着一把剑,谢莫言虽然不动剑但还是能够看出这把剑绝对不是普通的剑。
最显眼的还上是书桌后墙挂着的一副占了大半面墙壁的“剑”字!这个字是有人用一把非常粗大的毛笔一挥而就,单单从字体上看可谓是龙飞凤舞,好似无数把剑组合成这个字一般,但又觉得这无数把剑就是一把剑,整个字体透露着一股非同一般的奇怪感觉,只觉得攀附在眉心处的那团剑型能量频频颤动起来,甚觉奇怪,谢莫言知道其中必有奥妙不由地看得入了神,就连坐在书桌前的中年人都没注意到。
此时,司徒龙见场面有些尴尬,轻咳了两声将谢莫言从失神状态中唤醒,后者刚沉浸在无尽的剑意中却被突然传来的咳嗽声打乱了原本的思绪,心中虽然不乐意,但一想起现在在司徒家遂也觉得些许尴尬,开始打量着坐在书桌前的中年男子。剑眉锐目,一股庞大的气势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看来此人就是司徒龙的父亲了,果然是高手,还是个和慕容白差不多的高手。
“伯父您好!”谢莫言打了个招呼。
“你就是打败我儿子的谷枫,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听说你刚才还闯了万剑灵阵,却丝毫没有受伤,真是后生可畏啊!我叫司徒剑。”中年人微笑地看着谢莫言,似乎并不以刚才对方的失态而感到不悦。
“司徒伯父过奖了,我和司徒龙也只是平分秋色罢了!”谢莫言说道。
“呵呵!不是我过奖,而是你谦虚了,刚刚看你能在万剑灵阵中支撑这么久而没伤到分毫,单单这点就比我们家龙儿强。”司徒剑说道。
“那只是我投机取巧罢了。”谢莫言没意料到来司徒家竟然还要见家长,刚刚在那个什么万剑灵阵中激发出来的实力可是自己千方百计保存起来的,为了避免身边的人把自己当成是怪物来看也为了避免引起国安局的人注意。刚刚司徒剑所说的表明上只是客套话,但话内其实是想套出自己的底。
“呵呵……你第一次来我们司徒家做客,是上宾,不如叫阿龙陪你四处走走吧!”司徒剑说道。谢莫言虽然疑惑,但还是点头应允。
离开书房后,司徒龙便带着谢莫言四处闲逛,司徒家果然很大,如果是寻常人的话早就转得晕头转向了,像走迷宫似的,和古代的皇宫差不多,相信要是有贼进来的话,没有一定的方向感的话一定走不出去。
“对了,司徒兄不知叫我来有什么事?”谢莫言问道。
“谷兄!虽然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今天早上有国安局的人找过我。”司徒龙将身边的人支开后说道。
“哦?他们怎么会找上你?”谢莫言装做一副非常诧异的样子问道。
“他们似乎是冲着你来的,好象是因为上次你和我比武的那件事,但是那么小的事应该牵扯不到国安局吧!所以我就感到很疑惑,他问过我关于你的很多问题。”司徒龙说到这里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谢莫言,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来,但是却一点也看不出什么。
“哦?那你都说了些什么?”谢莫言一副疑惑又茫然的样子问道,丝毫没有司徒龙意料到的一丝紧张和害怕的神色。
“我什么都没回答他们,就连你给我的电话号码都没给你!不过我怀疑他们现在正在外面暗中监视司徒山庄。
“哦……对了,我刚才来的时候都没看到附近有什么人啊?”谢莫言疑惑道。
“谷兄真是爱开玩笑,别忘了现代社会上有种东西叫做科技设备,监视不一定要亲身临地。不过你不用担心他们的监视设备不会触到山庄里面,最多在门口逛,因为只要接近这山庄五十米远的地区就会被山庄外面布的万剑灵阵的灵气干扰电磁频率。”司徒龙说道。
“那这样说的话,他们现在不是知道我现在来到这里了么?”谢莫言说道。
“呵呵!以你刚才在万剑灵阵内显露出来的实力,想摆脱他们应该不会花太多功夫。上次输给你我一直认为是凑巧,现在想想才知道什么叫做一山还有一山高!”司徒龙说道。
“司徒兄太抬举我了,我只是凑巧没被那剑阵伤到罢了。”谢莫言说道。
“诶!别谦虚了,虽然我和你比起来还有一段距离,但是总有一天我会超过你的!”司徒龙自信满满地说道。
“呵呵!拥有司徒兄这样的对手实在是我的荣幸,有空的话可以随时找我来切磋切磋!”谢莫言说道,“不过司徒兄为什么一直不问我到底是什么身份呢?”
“呵呵!国安局的人是不会找无聊的事干的,他们要找你自又你不寻常的地方,其实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发现你并不是普通人,不过在你不想说的情况下我不会问任何问题!因为这是个人隐私,尊重朋友也是尊重自己!”司徒龙说道。
“你说的话很像我刚认识的一个人!不过能拥有你这么一位朋友我可真是太走运了!”谢莫言笑说道,刚才的司徒龙的话让他想起了那天白老讲的那番话,心中不由地一阵怅然。
“哦?那改天可真是要认识认识你这位朋友了!”司徒龙笑道,根本不为谢莫言的身份而感到一丝拘谨。
“司徒兄难道不怕我的身份可是个恶人,而我的朋友也是位恶人?”谢莫言说道。
“呵呵!我相信以谷兄的为人,就算恶,也只是善意的恶,我相信我的眼光。”司徒龙说道。谢莫言伸出手说道:“司徒兄!因为某种原因我的身份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但是终有一天你会知道,你的眼光一直都很正确!”
“呵呵!”司徒龙笑道“其实,谷兄不疑惑为什么刚才在门外看到的那些一排排的柳树怎么会叫做万剑灵阵么?”
“是有些疑惑,不过按照你刚才所说的,尊重朋友就是尊重自己,司徒兄不方便说的话,我就当做不知道也未尝不可。”谢莫言说道。
“呵呵……谷兄可真是我的知己!不过这个万剑灵阵也不是什么秘密,我们司徒山庄本是古时‘万剑山庄’后裔,外面那个‘万剑灵阵’就是我们的护庄剑阵。但是无奈现在时代变了,如果在庄园外面布置上数万只剑恐怕会惹人闲话,所以就以柳树为替,虽然没有真正的万剑灵阵的威力,但阵法还是非常强大,很少有高手能够在里面支撑五分钟,除了我父亲和爷爷大伯他们之外,你是第一个能够毫发无伤地支撑这么久。”
“原来如此,难怪你的剑法这么厉害,不过司徒兄还是太过奖了,我不过是运气罢了!”谢莫言说道。
正当司徒龙要说话的时候,忽然感到身后有人的气息,喝道:“是谁?”
一个窈窕的身影走出来,正是司徒玲,司徒龙对这个妹妹实在是没有办法,刚刚他明明吩咐不准有人接近这里,但是这个妹妹在这庄园里的地位可比他高了不少,他的话几乎可以当做耳边风。
“小玲!你怎么来了,还偷听我和谷兄的谈话。”司徒龙佯怒道。
“哼!我才懒得闲工夫偷听你说话呢!是爷爷叫你过去一下,他说他好久没见到你了,要考验一下你的剑法!”司徒玲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看来她一定是在爷爷面前讲了一些不该讲的话了。司徒龙一听这话就知道不对劲,再看到她的表情就猜到事情八九不离十是因为这丫头在旁边扇风点火搞的,真不知道爷爷这次会拿什么东西来“考验”自己。
“知道了,我马上就去!”司徒龙说道。司徒玲得意一笑:“不单单是你,爷爷还想见见你的朋友!”
“什么?”司徒龙诧异道,怎么扯到谷枫身上来了,看来一定又是这丫头搞得鬼了,哎!真是被气死了!
“谷兄……”司徒龙正要叫谷枫离开庄园时,谢莫言却已插口说道:“好吧,我这就陪司徒兄去见见你爷爷!!”转过头看着司徒龙说道:“走吧!”
司徒玲哼了一声,一甩头便跑开了,此时司徒龙说道:“谷兄刚才为何要答应她去见我爷爷?”
“难道……你爷爷会把我吃了不成?呵呵!安拉,我也猜出是你那妹妹搞出来的鬼,不过总是躲也不是办法,况且我也正好想去看看你那位爷爷到底有多厉害呢!”谢莫言说道。
“哎……我爷爷可是出了名的严厉,他一向对玲儿言听计从,特别是她说的话,没有一句是不相信的,就算玲儿说月亮是方的,爷爷也会相信!全家也只有父亲才能治得了这丫头。以前我一让这丫头感到不顺心,就会去和爷爷告状,爷爷就会以‘考验’剑术来惩罚我。刚才这丫头一定是在爷爷面前说你和我的不是了,真不好意思,这次把谷兄也扯了进来。”司徒龙说道。
“呵呵!别这么说,我是自愿的,况且还没见到你爷爷呢!事情还不能这么早下定论。”谢莫言说道。
司徒龙暗叹一口气,带着谢莫言七拐八弯来到一个造型非常古朴的小型别苑,里面的布置,不论从装饰和四周的环境都显得非常清静。一个老态龙钟,满头白发的老者坐在院子里的逍遥椅上,司徒玲正帮他垂背。
“爷爷!”司徒龙走到老者面前说道。
“嗯!小龙,这就是你的朋友吧!”老者抬起头,一双锐目看向谢莫言,霎时一道精光一隐而过。
“是的!他叫谷枫!”司徒龙说道。
“司徒伯伯您好!”出于礼貌,谢莫言说道。这一说惹得给老头捶背的司徒玲一阵做恶心状,后者权当没有看见似的目光平和地看着眼前这位白发老者,直觉告诉谢莫言,眼前的老头不是寻常人,刚刚走进这别苑的时候四周就充满这一股若有若无的灵气,现在再看这老头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灵力更是相信对方不是古武术者,而是修真者。
“嗯!叫我严老就行了,小龙啊,你这位朋友不简单啊!刚刚小玲和我说他曾打败过你,而且万剑灵阵也伤不了他,果然是深藏不露啊!”老者语意深重地说道。明眼人一听就明白这话中有话,司徒龙上前一步说道:“爷爷!他是我的朋友,也是第一次来我们司徒家,希望您不要为难他!”
“去!什么为难不为难的,我有说要为难他么?”老头嗔怒道,“把上次我教你的剑招耍一便给我看看。”
司徒龙知道爷爷要做什么,遂抓起身边搁着的一把剑“铮!”的一下抽出,精妙的剑招谢莫言已不是第一次见到了,司徒龙耍的这招剑法恰好就上上次和谢莫言比武时最后所用的那招“游龙狂舞”。上次是用木剑,剑招虽然凌厉,但还缺乏剑本身的气势,现在司徒龙一抓到这真的宝剑舞起来可真是和当时不可同日而语。
如果说把上次拿着木剑耍的剑招比喻成阴雨绵绵的话,那现在就可谓是狂风暴雨,如果内力再强一点的话那更是近乎完美。谢莫言站在一边,看着司徒龙在前面的空地上买力地耍这精妙的剑招,心中却是疑惑连连。
这严老只是叫司徒龙舞剑招罢了,没必要把全部内力都逼出来,搞得他舞剑的那块地上可谓是剑气狂舞,如果一个不小心很有可能会射到这边来,还好司徒龙还懂得把握分寸,把剑气都甩到另外一边去,以司徒龙的内力修为能够使出剑气已经很不简单了,如果上次他那招有这般气势的话,谢莫言想赢他也未必那么简单。
另外,谢莫言一直站在这里看司徒龙舞剑招,而严老却一点也没有反对的意思,难道他不怕自己偷学他们的剑招么?
此时严老双手一拍椅上的扶手,整个身子犹如轻鸿一般朝司徒龙飞掠而去,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成剑指,以指代剑和司徒龙对招,场面打得好不精彩,就好象在看古装武打戏似的。
突然,严老右手剑指划过一道剑气,这道剑气已成实质,如果修为够深的话,就可以看到一股奶白色的剑气子弹似地朝司徒龙发颈射去,后者同时也甩过几道比较稀薄的剑气给予以抵挡,但是老者的剑气是以非常精纯的灵力为基础,内力真气根本就抵挡不了,不过却把这道近乎实质性的剑气打偏了,冲谢莫言袭来。
莫言惊骇之下,右手虚指一弹,一道灵力就好似弹指神通一般和飞来的剑气撞了个正着,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两股强大的灵力碰撞在一起引发的爆炸霎时将司徒伯伯和谢莫言分别撞退数步。
“爷爷!有没有事?喂!你这臭小子竟然在司徒家放肆,看我不教训你!”司徒玲跑过去扶住身体轻颤的严老,冲谢莫言怒道。说罢便要冲过去,但被严老拦住了。
“爷爷,你没事吧!莫言,你呢?”司徒龙关心道。
“没事,我这把老骨头可没你想象中那么容易摔散,刚才我拿道剑气被你的剑气撞偏了,不小心射到谷兄弟那里,真是抱歉!”严老微微欠身说道。
“我没事,严老您可别这样,刚才也是意外罢了!”谢莫言说道。此时司徒玲扶着严老坐下,司徒龙收起剑站在谢莫言旁边。
“小龙,小玲!你们两个先出去一下,我和谷兄弟有话要说!”严老说道。
“爷爷……”司徒玲似乎想说什么,但被严老一挥手打断了下文,后者只能狠狠地瞪了一眼谢莫言愤愤地离开了,司徒龙也将刚要出口的话咽了回去,看了看谢莫言和爷爷也随之离开。
待两人离开之后,严老说道:“谷兄弟,不知道你是和谁修真的?”
“严老您是长辈,叫我小枫就可以了。至于修真……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谢莫言装傻说道。
“呵呵!你就别装了,刚才我用灵力逼出来的那道剑气,不是修真高手绝对抵挡不了,你还说自己不知道什么是修真?”严老说道。
“呃……”原来那道剑气是老头故意射偏过来的,看来他早就看出谢莫言是个修真者了。
“罢了罢了!如果你有苦衷不想说的话,我也不会逼你,你是怎么和小龙认识的?”严老问道。谢莫言便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严老听后略微点了点头,说道:“小龙应该和你说过一些了吧,其实在司徒家,小玲的要求我们几乎都会尽量满足她,我们对小玲这么纵容其实是有原因的……小玲并不是小龙的爸爸也就是司徒剑的亲生女儿,而是一个故人遗女,在小玲的父母临死前交托我们司徒家要好好照顾他们的女儿,当年我们司徒家欠他们太多,为了报答以前亏欠他们的,我们也只能将这份歉意全部寄托在小玲身上,只要她想要的,司徒家都会尽量满足她。”
“原来如此……不过严老这是您们司徒家的家事,您告诉我不怕……”谢莫言听了严老这番话之后,心中大咳之余却也疑惑严老为什么要告诉自己这些。
“呵呵!你是我第一个遇到的这么年轻的修真者,多少古武术者都希望自己的武道能够升到以武入道的境界,但是这些年来无不是含着遗憾长眠地下。虽然是第一次见你,但是大家同为修真之人,小枫我看得出你的人品和修为都和你的实际年龄不相符合,我告诉你这些的原因,或许只因一个缘字!”严老说道。“小玲的小姐脾气,小龙的规矩老师,而你一直都没有表露你的真实身份和面目,我会突然和你说的那些话,这些都是缘分!”
“什么?原来您……”没想到百试百灵,引以为傲的易容术在严老面前竟然无所遁形,真是让谢莫言大吃一惊,自信心不禁深受打击。
“呵呵!你的易容术是我见过最高明的易容术,我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学来的,但是有一点是肯定的,无论在表面上怎么改变自己的容貌,在修真者面前就形同透明,这点就能看出你是个刚刚开始修真不久的人。”严老笑道。
“是这样……实不相蛮,我刚接触修真不到三个月,在严老面前班门弄斧真是见笑了!”谢莫言说道。
“什么?才三个月?”严老诧异道,“你只修行了三个月就能够和我这个老头子打成平手,今后真是前途无量啊!”说罢严老又是一阵惊叹。
“我也只是运气好罢了!没有什么的!”谢莫言不好意思地说道。
“呵呵!我老头子有话说话,你确实是我见过的年轻一辈中最厉害的高手!如果司徒家多几个像你这样的修真天才,那就不会像现在这样了!”讲到最后,严老遗憾地叹了口气。
“严老这样说实在是太抬举我了,我看司徒龙很有武学天分,加以时日,成就未必比我差。”谢莫言说道。
“小龙对武学确实有天分,司徒家的剑法他能够很快掌握,这是我所欣慰的,但是要说修真,他的资质和修为还差了许多,小枫你就别谦虚啦!修真并不仅仅是修为高深就可以的,还需要一定的机缘和人的天分,这两点占了很大比例。我老头子今天遇到你这么年轻有为的高手可真是不枉此生啊!”严老说道。
正当谢莫言要发话的时候,司徒龙突然闯了进来说道:“爷爷!”
“什么事?”严老问道。
“呃……父亲说他好久没见到您了,所以想请您一起和他一起过去喝杯茶!”司徒龙一直呆在门口没走,担心着爷爷会对谢莫言怎么样,本想偷看或者偷听来着的,但以爷爷的功力自己根本就没机会。眼见谢莫言在里面这么久了还一点情况都没有,司徒龙担心爷爷对谢莫言做了什么事,不禁闯了进来,但一见谢莫言没事人似地站在那里,心下却也知道自己是白担心一场。不过司徒龙刚才说的那句话却是漏洞百出,就连谢莫言都看出这句话是司徒龙瞎说的,呵呵!这小子。
“好了!我知道了。小枫啊,以后有空可要多多来这里陪我这个老头子聊聊啊!”严老说道。
“那我就先走了!今天打搅了这么久,真是不好意思!”谢莫言早就想离开这里了,来司徒家本以为司徒龙找自己有事,也顺便看看他有没有把自己的电话号码给那些国安局的人知道,到了之后才知道自己是虚惊一场,看司徒家戒备森严的样子暗道以后还是少来这里为妙,毕竟自己可是以另外一个身份来这里。
谢莫言离开别苑后,司徒龙马上跟了上来问道:“谷兄,刚才爷爷没对你做什么吧!”
“没有啊!你爷爷蛮随和,很好讲话!”谢莫言回道。
“随和?谷兄可是第一个说爷爷是个随和的人了,在司徒家爷爷可是出了名的严厉,所有人都怕他,就我那妹妹不怕。”司徒龙说道。
“呵呵!或许是因为你们不懂他的心思吧!”谢莫言笑道,随即转移话题道:“时候不早了饿,我也该回去了。”
司徒龙将谢莫言送到门口后,天色已经接近黄昏,临走时司徒龙低声在谢莫言耳边说道:“这里有国安局的人在监视着,你可要小心!”
“我知道!多谢司徒兄!”谢莫言给了个放心的微笑之后,便离开司徒家,司徒龙看着谢莫言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自己视线中后方才回去。
走了大概半个钟头左右,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四周也开始变得有些幽森起来,这附近别说是建筑,就连人影都没几个,看来司徒家确实是财大气粗,将附近的地都买了下来,否则这方圆几里怎么都没有任何建筑或者人走动的迹象。
耳边除了风声之外,便只有自己的脚步声,但以谢莫言的修为,身后几个人影的闪动和竭力隐藏住的气息还是躲不过他那双敏锐的耳朵。谢莫言暗暗运站灵力,无影术毫无征兆地展开,人仿佛一道黑色流星,在身后的人影还未反映过来的时候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古朴的建筑内。
“爷爷!”一个少女对道袍老者恭敬地说道。
“呵呵!小香好久没来了,今天该不会是来看我这么简单吧!”道袍老者也就是谢莫言见过的那位慕容爷爷此时正坐在蒲团上,笑呵呵地看着慕容香。后者手上抓着的那柄熟悉的剑告诉老者自己的孙女今天来的目的并不是表面上这么简单。
“爷爷!我只是想查证一下,您有没有在外面收了个徒弟叫谢莫言,还将这柄‘乌金宝剑’送给他?”慕容香说道。
“哦?你是从哪里听来的?”老者此时心中正思忖着,慕容香刚刚这话一定是听谢莫言捏造的了,呵呵!还把我送给他的剑拿来,这个小滑头,不明显是想叫自己替他隐瞒过去么……
“嗯!是有这么一回事!怎么?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道袍老者也装模做样地问道,看那表情,根本看不出什么端倪,姜果然还是老的辣!
“哦!没什么,那我就不打搅您清修了!”说罢慕容香便拿着剑离开了,留下道袍老者一脸神秘的笑容。
自那天慕容香将自己的身份和谢莫言说了之后,谢莫言看慕容香和左峰他们的眼光都不同了,当然这只是做给他们看的,经过这么多事情,谢莫言发现自己的演技确实是太厉害了,就算是得个“奥斯卡最佳男主角奖”相信也不过是唾手可得啊。
谢莫言还记得那天慕容香将那把乌金剑还给自己的时候脸上洋溢着的笑容,老实说谢莫言是第一次见到慕容香这样笑过。问她为什么这么高兴,她却回答这是这是女孩子的事和你没关系!
不过慕容香同时也问了很多关于自己那天捏造的房子主人的事情,谢莫言也是有问必答,将慕容香唬得一楞一楞的,当然最终她还是找不到任何一丝关于那个人的资料,心中虽有些怀疑,但谢莫言是自己爷爷的徒弟这可是事实,以他老人家的眼光,应该不会看错人,遂对谢莫言的话也是深信不疑。
谢莫言几乎怀疑自己上辈子是不是经常做这种欺骗少女的事情,要不这辈子怎么会说谎说得比说真话还要真,真可谓是脸不红心不跳,说谎的最高境界。
另外一点,左峰和霍宗知道自己会武功之后几乎天天缠住自己打架,谢莫言来来回回也就会那么几个武功,如果一来真的,那必定会泄露自己身份,但是如果不比的话那也说不过去,在答应了每天陪他们练功之后,谢莫言每天早上便要更加早起陪他们两个练功或者对练一会儿,谢莫言学得很快,将左峰和霍宗的大半的招式都学了过来,再经过自己的修改融合,现在几乎就成了谢莫言每天和他们对练时的功夫了。
左峰他们可能还不知道谢莫言竟然在短短几个星期里,将他们的招式融合在一起创出另外一套全新的招式来,并用这些招式和他们对练,这就是实力的差距。不过在谢莫言有意无意的指点下,左峰和霍宗两人实力也有了突飞猛进的进步。
因此,在暗地里两人都很佩服谢莫言。当然,佩服里面也夹杂了要将他拉入特工小组里的想法,这个想法立刻和慕容香的初衷达成一致,就连慕容白也欣然应允了。至于谢莫言在慕容香嘴中所说的资料全无,慕容老爷的徒弟这个身份就足以将这点完全屏蔽。
不过每次讲到这个谢莫言就是不肯答应,让三人颇为恼火。开玩笑,堂堂一个无影盗贼去当国家特工,还是以另外一个身份进去,不但以后做起事里麻烦,而且还很可能会遇到一些很棘手的事情。但是谢莫言以麻烦为借口的回答立刻被慕容香等人以三票否决,以至于谢莫言现在每次看到慕容香等人都是遮脸盖面地,就连寝室都很少回去,真不知道这算是幸运还算是悲哀。
至于谢莫言心中一直耿耿于怀的便是那个身份不明的游紫灵,自上次在泳池旁边试探过她之后,谢莫言便开始有意无意地注意她,不过这个人的城府实在是隐藏得太深,谢莫言根本找不到任何疑点,不过单单从上次她表露出来的实力就可以证明她并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
上课铃声响起,谢莫言踌躇着该不该进去,但是一进去慕容香一定又会抓住自己不放,可不进去的话,总是躲着也不是办法。思忖再三,还是走进教室。
坐在位置上后,慕容香早已坐在位置上,见谢莫言一脸警惕地看着自己,心中真是又好气又好笑,遂也没像平时那样,将视线转移开来。后者见慕容香如此,以为慕容香放弃自己了,心下释然不少。
六月的暑气让任何正常人都经受不了这种痛苦,谢莫言虽然修为深厚,但现在是在学校,过分显露自己的实力对自己没有好处,所以在平时他只是和平常人一样,而在慕容香三人面前也只是显露出比寻常人强那么一点点的实力而已。
此时,班主任那个中年老头走进教室,一身被汗水湿得半透明的衬衫紧贴着他那个半圆体肚子,一条毛巾时不时地擦着额头的汗水。
“老头都流了这么多汗,怎么看他肚子还是那么浑圆浑圆的!”谢莫言边喝着矿泉水边小声嘀咕着。
“流汗和他肚子大有什么关系?”耳尖的慕容香听到谢莫言的话后反问道。
“他肚子上那圈肉明显是脂肪过多堆积而成的,你看他流了这么多汗,里面的脂肪也快蒸发光了吧!可他肚子还是能保持得这么圆滑,你说他是不是很有一手!”谢莫言见慕容香主动和自己说话,便搭讪起来。
“哼!真是歪理。”慕容香朝谢莫言皱了皱鼻子,样子可爱得无法形容。此时谢莫言才发现慕容香今天是一身白色服饰,感觉白色的衣服很配她,雪白飘逸的感觉,真希望现在能亲她一下,而后者也发现谢莫言正在注意自己,悄脸不自然地微微发红。
此时,台上中年老头轻轻咳嗽了几下,一下子将梦游般的谢莫言拉回现实中来,脑中立刻被刚才龌龊的想法吓了一跳。一定是看了那几本言情小说惹得祸,动不动就来个一亲芳泽,害得现在看到漂亮女孩子都忍不住想着要去占便宜。也不知道那个杜康从哪里弄来得这些言情小说,搞得自己最近疯疯癫癫的,脑子里尽是想着一些龌龊的事情,只是没有见到慕容香这么强烈罢了。甩了甩头,谢莫言将注意力转移到台上的中年老头身上。
“今天我们班来了两位新同学!你们进来吧!”中年老头说道。此时两个身材火暴的少女走进教室,超短裤外加性感的紧身上衣,小小的肚脐眼丰腴的胸部,浑圆的臀部,还有那两张近乎一模一样的脸。一切都让整个班级的所有男性眼光吸引住了。流鼻血口水者有之,双眼冒光,吞口水者有之,现在班级里的男生不约而同地感受到身处在这个班级确实是不枉此生,接二连三地来了这么多个美女,真是做梦也在想的事啊!
“大家好!我叫古月昕!我叫古月樱!”两个熟悉的声音传进谢莫言的耳内,正疑惑间,谢莫言抬起头,两个熟悉的身影进入他的视线内,“噗!”的一声,谢莫言将刚喝进嘴里的矿泉水稀疏喷了出来,还好没溅到人,不过还是惹来频频侧目。
中年老头脑门青筋爆出地看着谢莫言,恨不得要吃了他似的,但上头前些天却说不能干扰他所做的任何事情,还说是上面的人吩咐的,心中虽然气愤,但还是硬忍了下来。当然这事也是慕容香通过关系来疏通的,否则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有学校的干涉就显得很麻烦。当然谢莫言是例外,是慕容香的私人所为,不过这却也让谢莫言做的一些事情带来了不少方便。
“古同学是对双胞胎姐妹,好了,你们随便挑个位置坐下吧!”中年老头说道。
此时古家两姐妹也将注意力转移到谢莫言身上来,但也只是略微撇了一眼而已,走到两个空位置上坐下了。整节课谢莫言装做很认真的样子听课,但心中却是一点也听不进去,古家两姐妹来这里到底是做什么。
今天是周六,谢莫言没回寝室,来到自己的住处后呆坐在床上,心中还是想着昨天古家姐妹的事,她们一定是来找自己的,但是也不用这么凑巧和自己同班吧!真是该死,那个游紫灵的事情还没完,加上还要应付慕容香三个人的纠缠,现在竟然又参合进古家两姐妹,真是什么事都撞到一起了,现在谢莫言终于知道什么叫做祸不单行火上浇油了。
想着想着,谢莫言无意地摸了一下自己的手指上的戒指,这是上次白老送给自己的百印戒,自上次从白家回来之后,谢莫言还没机会研究这里面的东西。
将心神进入冥想状态,和上次一样,谢莫言一下子就进入戒指内,琳琅满目的修真典籍,奇形怪状的法宝,还有一些前几代百印门门主的书札,看得谢莫言眼睛都花了。谢莫言看过的一些小说上都说那些修真的法宝飞来飞去,好不帅气。但谢莫言自己却没有一个,要说自己眉心的那个剑灵也不知道要在身上“寄生”多久,像只寄生虫似的,还天天吸自己的灵力,对谢莫言来说可是一点用处都没有,而现在眼前有这么多法宝可以选择,谢莫言一时间却显得不知道该选择哪件了。
忽然,一双银色手套吸引了谢莫言的注意力,手套质料非金非银,但却非常柔软,而且非常轻盈,仿佛没重量似的。此时一行字出现在谢莫言脑海内:神印之手。这是第一代百印门费尽心神,注入了毕生精力炼出的手套,在使用手印的时候,只要戴上这双手套能够将手印的威力提高数倍以上。
心神回到现实中来,将手套套在手上,一阵阵冰凉的感觉从手臂上传来,一瞬间,手套和谢莫言之间有了一种非常微妙的感觉,谢莫言能感受到这双手套里有股非常强大的能量。
自上次用落雷印将那个红魔杀了之后,谢莫言便很少用手印了,但这并不代表他没有继续钻研,现在他已经几乎将所有手印都学全了,除了几个禁忌的手印之外,不过却很少练习。原因无他,还是为了想隐藏好自己的实力,毕竟现在就连早上的时间都被左峰和霍宗两人霸占了,自己除了吸收灵力之外,其余的法术都没有机会发挥。
此时,谢莫言才知道夜色已经暗了下来,这屋子当时就买在市郊,四周除了一些街灯之外,没有其他,四周传来阵阵虫鸣声。
谢莫言走出屋子,确定方圆一千米内没有其他人之后,谢莫言来到一个偏僻处,戴着银色手套的双手飞速地叠起“迅弛印”,只见银光飞闪着,仿佛天上点点星光,谢莫言只感到自己犹如一只鸟,不!比一只羽毛还要轻盈,身体简直就要飞起来了,谢莫言尝试着用脚尖点了一下地面,整个身体竟飘起两米高。
按耐住心中兴奋的感觉,无影术霎时在半空中展开,现在的速度谢莫言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比以前何止提高数倍,现在自己的速度就连音速恐怕也不过如此,相信此时如果身处司徒家的那个“万剑灵阵”的话自己一定不会被伤到一根寒毛。不过一想起上次慕容伯伯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情形,谢莫言清楚自己的实力还是和他有着一定的距离。
上次的落雷印是百印门中的中级法术,威力谢莫言已经见识过了,中级法术就这么厉害真难想象那些高级法术到底会有多大的力量,还有禁忌法术,那真是翻山倒海般的力量啊。当然,谢莫言此时不会傻得要试试落雷印此时的威力,这附近虽然没有什么人,但是多少还是会被人注意,特别是被敏感的白老注意到。另外慕容香现在知道自己这里的住处,如果等一下这个落雷印把地面打出个大窟窿,她问起来自己也不好说,还是谨慎点比较好。正当谢莫言思忖间却没发现那双戴在手上的银色手套渐渐变得透明起来,紧接着竟像水被吸进水绵里似的融进双手内。谢莫言回过神,正要试试那天刚学了的几个攻击性手印,却愕然发现手套消失了,摸了摸手,却感到一阵凉意,该不会是……
谢莫言心念一动,那双消失了的手套竟凭空出现在手上,就像多了层皮肤似的,如果不仔细观察的话,谢莫言根本不能感觉到戴上手套和脱下手套有什么分别。意外发现手套的另一个隐藏能力,谢莫言可真是兴奋得不得了,真不知道这双手套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特殊能力,看来以后可要好好发掘一下。
黎明的曙光逐渐替代了黑夜,谢莫言从冥想状态中回到现实,昨晚研究那双手套整整搞了一整晚,不过冥想了一小会儿,精气十足地朝学校走去。
来到校门口,却没看到白老,传达室里是个陌生的中年人,难道白老又有什么事没来?不会啊!恩,等一下还是去白老的别墅看看,顺便问问这双手套还有多少未发觉的秘密。
一早上无心地听着课,下课后,谢莫言回到寝室,和自己所想的一样,这个时候只有杜康这小子在寝室。
“嘿!莫言,这几天你去哪里了,都没见到你,如果不是左峰他们和我说,我还以为你被外星人绑架了呢!”杜康半躺在床上,神色悠闲地吃着那些垃圾食品,手上抓着本看了一半的小说。
“去你的外星人,哪有这么容易被绑架!”谢莫言说道,顺手取出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打开无线上网,正在浏览网页的时候,一则图片新闻吸引了谢莫言的注意力,上面那几张图片赫然竟就是谢莫言要寻找的紫色梦幻!九月十号,罗氏拍卖行……谢莫言心中诧异不已,自己千幸万苦寻找的紫色梦幻竟然落到拍卖行手上,真不知道是自己太不幸还是那个拍卖行太走运。
不过直觉告诉谢莫言,事情越来越复杂了。先是那个神秘人给自己发人物,再且是那个身份不明的游紫灵带着那条原本镶嵌着紫色梦幻的项链来学校,一直查无音讯的紫色梦幻却突然出现在拍卖行拍卖,这其中似乎有某种连接,但谢莫言却把握不住这其中关键,好象是一张网,一张早已布置好的网,正等着自己跳进去。今天是九号,有就是说明天晚上七点钟,罗氏拍卖行就开始拍卖紫色梦幻,谢莫言思忖再三,最后还是决定到时候去看看。
合上电脑,谢莫言偏过头,眼前一张硕大的脸正在自己面门不到三公分处出现,谢莫言吓了一跳:“你干什么?”
“没有啊,我看你盯着电脑看得这么入神,以为你在看少儿不宜的东西,所以就过来看看咯!”杜康说道。
“你去死吧,我像是那种人么?”
“嘿嘿!我看很像啊。看你刚才那副好象看到什么好东西似的,盯着屏幕看了足足一分钟,眼睛都不眨一下,如果不是极品美女图,你会看成这副德行!”杜康一副一定是这样的表情,谢莫言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难道你认为咱们男人除了对美女感兴趣之外对其他东西就不感兴趣了?难怪有人说男人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我看这句话是用来比喻你这小子的!”谢莫言说道。
“哈哈!可书上都这么写的啊!男人最喜欢的三样东西就是钱,权利,女人!而女人是占最大比例的东西,因为男人不论有多有钱,多有势力,但如果没有女人的话,男人根本感受不到金钱和权利带给他们那种幸福的感觉。所以说这女人啊,是最难得到的,当然我说的是女人的心,而不上她们的肉体!”杜康说道。
“那……怎么得到女孩子的心呢?”谢莫言想起慕容香,问道。
“这个嘛!呐!有一部电影里有过这样的讲解,要俘虏一个女孩子的心呢一共有五大秘诀,这五大秘诀合称‘五浪真言’!”
“五浪真言?那是什么玩意?”谢莫言疑惑道。
“第一浪:浪漫。顾名思义,就是先要约女孩子出来,在一个非常浪漫的地方吃饭,当然个人品位也要适当考虑,否则对方不喜欢的话,那也是白费。至于第二浪,就是浪费!和她出来要舍得花钱,钱在你的言里不过是附属品,要把钱不当钱来看待,这样女孩子就会被你的豪气性格所吸引,做到这点已经证明你已经成功侵入她的心灵,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怎么进一步俘虏她那颗脆弱幼小的心灵。”杜康一脸享受的样子说道,谢莫言没打断他话,竖着耳朵听他继续说下去。
“第三浪,浪人,有时候女孩子喜欢看到你另外一个洒脱的一面,要让她有种可以依靠可以保护她的感觉,但其中又要让她感受到自己和她之间有种若即若离的感觉,这点通常很难做到,也是五浪真言中最能考验男人的地方!至于第四浪,浪花就简单了,和她在海边漫步,海浪打湿了她的衣服,隐隐露出她那身绝美的身材,只要是男人,看了之后没有一个不热血膨胀的。至于最后一浪是五浪之中最至关重要也是最突出这五浪奥秘的,抱着她找到一处山洞,然后……干柴烈火,将生米煮成熟饭。”
“干你个头,煮你个蛋蛋!要这五浪真言有用的话你还会躺在这里看言情小说。”谢莫言敲了一下他的脑袋说道。
“切!我只是不想被一群狂风浪碟骚扰罢了!要知道真正的高手通常是非常平凡的!”杜康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说道,真是让谢莫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说得自己和专家一样,我看你啊,被那些垃圾小说里的东西传染了。简单点说呢!就是得了‘极度渴求爱情滋润意淫幻想症!’”谢莫言说道。
“切!不识货!”说罢杜康便爬回自己的窝。谢莫言摇了摇头,把电脑放好后,离开寝室。
刚才谢莫言嘴上说是杜康中了小说的茶毒,但心里还是把那五浪真言记在心里了,人就是这样,有的时候口是心非,正在这时,一个声音叫住谢莫言。
“莫言!”
谢莫言本能地转过身,竟是慕容香,谢莫言一下子变得有些不自然起来,不过还是友好地回道:“嗨!这么巧!”
“是啊!一起吃饭吧!”慕容香说道。
“吃饭?呃……好啊!”谢莫言不知道慕容香是不是又想叫自己加入他们的特工小组,不过现在却意外地说出这句话来,就连当事人慕容香也以为谢莫言想通了,高兴地说道:“那一起走吧!”说罢便非常自然地挽起谢莫言的胳膊向前走去,这一招到把谢莫言搞得一楞一楞的。慕容香竟然主动挽住自己的胳膊,谢莫言在此之前虽然有过这种非分之想,不过这也来得太快了点,一时间竟有些接受不了。
来到上次谢莫言请吃饭的那间饭馆,谢莫言和慕容香坐对面坐着,前者如坐针毡地擦着头上并不存在的汗水,后者一连疑惑地问道:“莫言,这里很热么?”
“呃……没……没有!你怎么想到要请我吃饭啊?”谢莫言打了个哈哈,但脸上紧张的神色还是没有多少缓解。
“莫言啊!你……你觉得我怎么样?”慕容香悄脸微红地说道,这句话一出口,谢莫言的心一下子蹦到嗓子眼,根据上次看过的几本言情小说得来的经验,谢莫言发现慕容香今天很反常,而且……从她的话里就算是瞎子也听出是什么意思了。
“呃……小香啊!那个……咱们先点菜吧!”谢莫言装傻,将话题转移开来。
“好哇!”说罢慕容香便点了几个小菜,谢莫言没发现这几个菜就是上次谢莫言来这里时请她吃的那几个菜样,只是那次是谢莫言叫慕容香付帐。
谢莫言敢发誓,这是自己这辈子吃得最痛苦的一顿饭,慕容香时不时冒出一句:好不好吃之类的,让谢莫言很难以应对。再加上慕容香每次夹菜给他的时候,谢莫言只感到自己仿佛在做梦似的。
饭后,天色已经渐渐暗淡下来,慕容香依旧挽着谢莫言的胳膊慢步在回去的路上,而作为当事人的谢莫言却一点也感受不到一丝幸福的感觉,全身上下只觉得一阵不自然。
“莫言!”慕容香说道。
“呃……恩?”
“你记不记得……上次我们在这里算命的情形?”慕容香说道。
“记得!上次你不是要我猜你心里正在想什么事嘛!我算出你正在找一个人。”谢莫言想起上次的事情,心情也一下子轻松起来。
“嗯!当时我还真以为你是个算命先生呢!呵呵!”慕容香掩嘴笑道。
“诶!别说,我也算是半个算命先生!”谢莫言说道。
“那你现在帮我算算我心里正在想什么?”慕容香悄鼻地问道。谢莫言信誓担担地回道:“你心里正在想一个人!”
“那你说这个人会是谁呢?”慕容香有些羞涩地说道。
“当然是我了!”谢莫言装出一个自以为最帅气的POSS说道。
“你……你怎么知道的?”慕容香低着头问道。此时谢莫言心中诧异不已,刚刚自己只是随便试探一下,没想到竟和自己所想的一样。
“呃……我看时候不早了,咱们还是先回去吧!”说罢谢莫言率先向前走去。
“哼!死莫言,臭莫言!!”慕容香站在原地冲远去的谢莫言叫道。此时两个身影出现在慕容香身后,正是左峰和霍宗。
“看来莫言一定是修炼了童子功之类的高深功夫!否则以组长的魅力,他怎么可能还这么镇定自若,我们明明调查过他没女朋友啊!”霍宗看着谢莫言的背影叹了一口气说道。
“队长的美人计最后以残败告终!这点真是出呼意料之外。看来莫言眼光太高,注定不想进我们特工小组了!咱们还是别逼他了!”左峰语出惊人地说道。
“你说什么!!”慕容香正在气头上,现在经左峰这一说心中火气不由地一涌而出。
“呃……我收回刚刚说的话!莫言实在是太没眼光了,组长这么好的条件送上门了他竟然不要,真是枉费我们一番好心!”左峰没意料到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慕容香脑门青筋根根暴出的情形,一边的霍宗已经躲得远远得了,本想拉住左峰的,但是看到慕容香那张仿佛要把左峰吃掉似的眼神,便立刻将这种想法抛诸脑后。
“把你刚才说的话再重复一遍……”慕容香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道,左峰回过头,见慕容香已经接近暴走的阶段,心下一冷,刚想道歉,一只拳头便已将他打成半只熊猫眼。黑夜中一阵阵凄惨的叫喊声断不觉耳,真是说有多凄惨就有多凄惨。
不过,也只有慕容香自己才清楚刚才对莫言说的那番话里到底有多少水分了,一股淡淡的失落充斥在心中。
谢莫言回到寝室,将刚才自己慌乱的心安抚下来,想着刚才慕容香的反常行为,心下诧异不已,她今天该不会是吃错药吧!谢莫言如是想道。这个时候杜康正在上夜课,所以现在还没回来,寝室里只有谢莫言一人。
此时霍宗和一连狼狈的左峰回到寝室,谢莫言不禁愕然道:“怎么搞成这样?”左峰和霍宗对视一眼将事情的经过悉数说了出来,后者才知道原来刚刚慕容香所表露出来的样子都是为了要让自己加入他们的特工小组,不过结果却是出呼所有人的意料之外,谢莫言竟然一个人跑了。
“哎……拜托你们以后别搞出这么多奇怪的招数来对付我了OK?我还是喜欢一个人自由点,你们还是饶了我吧!”谢莫言近乎央求地说道。
“放心吧,相信这次之后组长也不会逼你了!刚才你一个人跑了她可真是没有面子诶!”左峰捂着自己那双熊猫眼说道。
“哈哈……这还不都是你们替她出的馊主意,还美人计呢!现在可好,被她揍了吧!她的拳头一定非常重哦!”谢莫言大笑道。
“去!我们还不都是为了你,也不知道你是不是练了什么童子功之类的功夫,组长这么好的条件你就是没接受!”霍宗说道。
“什么条件好没接受啊?”此时门外一阵熟悉的声音响起,杜康提着个大带子,一摇一摆地推开门走进来。
“哦!我们正说今天看到一个漂亮女孩子和莫言搭讪,莫言却一点反映都没有!”霍宗和左峰对视一眼,心领神会地说道。
“啊?哪个美女?竟然主动和莫言搭讪?莫言还没任何反映?我靠,这种好事怎么没落到我头上来啊!”杜康一副非常羡慕的样子看着谢莫言。
“那是因为那个女孩子吃错药了。”谢莫言说道。
“是啊!她一定是吃错药了,再怎么样就算找也应该找我你说是不!”杜康一副一定是这样的表情说道,谢莫言一阵气结,霍宗和左峰顿时笑趴在地上。只剩下杜康一脸疑惑地样子看着三个人。获得鲜花0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