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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部 雨夜天使 第三十五章 工作
曾呆找工的道路曲折而艰难,在招聘者眼里,这个瘦弱的家伙是“三无”人员,要学历没学历,要技能没技能,要形象没形象,身体孱弱,面色苍白,也不知有没暗病,谁愿意为公司招回一个麻烦?
可怜的曾呆一再降低要求,从经理,主管,助理,营业员,最后就连应聘保洁员居然也遭到冷淡拒绝——有没搞错!
“不是吧!保洁员也要本科学历?还资源回收专业?你要招保洁员还是招经理啊,这么高要求!”曾呆一脸愤慨。
“请注意你的言语!”招聘官笃笃地敲着桌面,冷冷说道:“我们朔风是本市最具潜力的公司,那怕是一个保洁员也代表着公司形象,有着大把机会提升,像公司现在的金融部主管就是从保洁员里挖掘出来的人才,很抱歉,曾先生,你不符合我们公司的条件……下一个请进!”
“这……”曾呆还要说话,却被赶过来的保安架了出去。
“狗眼看人低!”曾呆对着招聘室骂了一声,要不是保安在一边虎视眈眈,他一定会再吐一口口水。
曾呆应骋失败,泄气不已,却没立即离开,他坐在宽敞大堂里的休息椅,看着最后仅剩的两张招聘广告,叹气不已。
其中一张是美美牛郎屋招收男公关,月薪过万,包食包住,只要求五官端正,相貌堂堂,那方面没什么问题!曾呆心想自已倒也符合要求,只是……这未免也太丢脸了吧!
“老子怎会混成这个鸟样!”曾呆使劲挠头,将广告揉成一团,往十来米外的垃圾筒一扔,居然稳稳投中,让准备上来揍他的保安傻了眼。
曾呆拿起最后一张招聘广告,皱起眉头,这是本地一间药物公司在招收药物测试员,条件也简单,只要身体健康,无长期服用药物者即可。
药物测试员!通过以前看过的某本H书,曾呆对这职业有些了解——一些小药业公司为了节省成本,仿制国外已经专利失效的药物,再安排人员测试,观察身体反应,这还算仁慈的,毕竟这些药物在市场上行销已久,就算质量不过关,大多也不会吃死人,顶多肚子不舒服,吃点泻药或者洗洗胃就没事。
可怕是那种没多少实力,又自已研发药物的公司,这类公司开发出来的新药品简直与毒药没什么区别,据不完全统计,每年全球都有近千名测试员成为新药物测试的牺牲品,平均下来,一天三个,曾呆自然不想变成其中之一,只是……
“再怎么也好过去当鸭子!”曾呆恨恨地道,魔戒赞赏地闪了一下,深表同意。
“叮”一声,电梯门打开,秦桡踏着轻盈的步子行出,不时还向周围向她热情地打招呼的人含笑颌首,行到大堂中央,她停下来,目光定在某处。
方明正要询问,却听秦桡问道:“今天是那个部门招人?”
方明往厅子一角站着的人群扫了一眼,说道:“应该是后勤部在招保洁员!”
秦桡哦了一声,继续行走,步子却慢了很多,似在思索,最后,她停了下来,纤指一扬:“你看到休息椅前排那个对着张纸发呆的男子吗?”
方明转头找去,果见一男子坐在前排椅上,手里拿着一张报纸,似喜似悲,行迹可疑,周围还有几个保安面色不善地拎着根棍子。
“去问问人事部,他是不是来应聘的,是的话,将他招入公司!”秦桡声音平谈,心里却无法平复,忍不住又往那男子看了一眼,英俊的脸上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又见面了,真是想不到啊!”
曾呆下定决心,要去当白老鼠,魔戒给了他很大的信心,觉得有这邪物护身,肯定不会有事,说不定自已还会成为业界冉冉升起的新星,成为众药业公司的急抢的对象,到时……嘿嘿!
他没走几步,一阵腻人的声音传了过来:“小呆——”
曾呆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转头一看,却见那不久前没给他好脸色的招聘官气喘气喘地跑上来。一见到他,曾呆心头火起。
“小呆!可找到你了!”招聘官满脸笑容,热情洋溢,与刚才截然不同。
“干什么?”曾呆臭起脸,心想什么小呆,叫得这么恶心,和你很熟啊!他越看越觉这家伙贼眉贼眼,不是好货色。
“小呆呀,恭喜你成为我们朔风的一份子,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是同事了,我看好你,前途无限啊!”招聘官心想,这家伙居然认识秦小姐,何止前途无限,简直飞黄腾达,也不知自已刚才有没得罪他,幸好还来得及补救。
曾呆傻了眼,好半响才反应过来,朔风聘了自已当保洁员。然而,此一时,彼一时也,若换在先前,曾呆肯定欣喜若狂,但现在却……
曾呆见这招聘官恨不得贴近来,只觉一阵恶心,退后三步,再细看这肥猪的表情,直觉可疑。
“你刚才不是说我没学历,专业不对吗?”
“啊!误会误会!刚才搞错了,我也是一时胡涂,居然弄乱了保洁员与经理的要求,不过,小呆呀,依我看,就算是这经理之位,你也挺合适的!”招聘官擦了擦额头汗水,心里暗骂,你认识秦小姐你早说呀,这不分明在玩我吗?
“搞错?这也能搞错?”曾呆疑心更在,怎么看也觉得这家伙有不可告人的目的,莫非……
曾呆见他“含情脉脉”,心里发毛,又退了三步,拉开距离,这才说道:“不好意思,我现在没——兴——趣了!你过主吧!”
招聘官见阿呆作势要走,赶紧一个箭步,拦住去路,他又看到附近花圃前站着一个窈窕身影,不正是秦小姐吗?招聘官心脏收缩,快要晕了。
“小呆!你不要错过机会呀!我们朔风工资高,福利好,还有光明前景,这么好的工作,去那找啊!来吧,听我说没错,成为我们的一分子吧!你一定不会后悔的!”
“呸!关我什么事?”话虽说如此,曾呆却有些心动了,朔风确实工资高,福利好,前景光明,老板还是个大美女,他反复思量一会,试探地问:“保洁员多少钱一个月?”
“一千!”招聘官见曾呆面露不屑,赶紧又加多五百,这已经是资深保洁员的薪金了。
“一千五!”曾呆觉得这个价钱也不错了,正要应允下来,只是……曾呆发现招聘官比他还急,似乎有些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将他招入公司的意思,心里顿时打起小算盘!他当然猜不出对方这样做的原因,但又有什么关系呢?阿呆反复思忖一会,板起脸,说道:“才二千,有没搞错!你当我是黑市劳工啊!这么刻薄!”
秦桡站在十几米外,但胜在耳目灵敏,倒也听得清楚,不禁一笑,觉得这人真是个活宝!
招聘官呆了一下,直至曾呆作出一副转身离开的姿态时,才又将他拦住,哭丧着脸问:“那你想要多少?”
“至少二千……五!你觉得怎么样?”曾呆心里揣揣,生怕对方不肯同意。
“二千五!”招聘官心想你还真敢开狮子大口,那有这么高价的保洁员,他忍不住往花圃处扫了一眼,见秦桡仍站在那里,她身边,刚找过他的公司总裁助理方明还频频往这边望过来,意思不言而喻。
“好吧,就这么定了!小呆呀,恭喜你成为我们朔风的一份子!”招聘官热情地握住曾呆的手,久久不放。
腻啊!即使已经过了几分钟,手掌都将衫衣擦黑了,曾呆依然感到全身发毛,直觉恶心,脑海里只要一浮出那肥猪的笑容,身体里就有股想把早餐吐出来的蠕动。
“小呆啊,以后可别忘了我的好处啊!”
他反复琢磨招聘官离开前说的这句话,心中大疑,隐隐有种掉进了陷阱的感觉,可是,朔风这么大的公司,总裁还是个大美女,会对自已有什么不利呢?
明显没有!曾呆哈哈一笑,没再去想这事。
此时,方明问道:“老板,他是谁?”
秦桡点燃烟头,轻吸一口,淡淡的雾气缓缓自小嘴中吐出,浅浅一笑:“妙人!”
方明一呆,忍不住往曾呆远去的身影望了一眼,心里浮出一个古怪的念头:老板笑得那诡异,难道是……看上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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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他们强烈地要求我当经理……的助理,厉害吧!就是工资少了点,才二千五!”
吃饭时,曾呆兀自在眉飞色舞地描述着今天的求职经过,当然是另一个版本的,除了薪金无差外,其他统统都经过善意改编,甚至连职位也从最下层的保洁员一举飙升到位居中层的经理助理,反正柳侠也不会真去查他底细,就让他在美女面前把牛吹上天吧!
“二千五!”柳侠笑道:“这那算少啊,我刚进银行时还不到二千!”
曾呆嘿嘿地笑了几声,他今天虽然挫折多多,但总算守得云开见月明,心情不是一般的痛快,吃起饭来也倍觉开胃。扒了几口饭,他正要谦逊一下,耳中“嗡”一声清响,魔戒闪烁不停。
曾呆有点不悦,刚想斥责这邪物,异变突起,地板抖动,桌子摇得像有人在上面敲打健盘,远处,隐隐传来隆隆闷响。
振动来得快,去得也快,只持续了短短几秒,曾呆甚至没有反应过来,仍然坐在椅子上,手里还拿着筷指,嘴里含着食物,然后……一脸愕然地看着面前狼籍的桌面。
柳侠反应快了点,但也仅到站起身的程度,俏脸上同样写满震惊。
两人对视一眼,心里都浮出一个疑团——地震?梦城怎会有发生地震?
梦城虽是沿海城市,但远离板块交合处,历史上从未发生过地震,这次虽然强度不大,却可算是破天荒的第一次,足够让数以百万计的人今夜不眠,为之议论纷纷,明天的媒体也肯定会疯狂。
郊区。精致的别墅里,穿着睡衣的秦桡站在阳台上,怔怔地望着城区某个方向。
她的目光就似能透过一幢幢拦住视线的高大建筑物,穿过十几公里距离,停在第五区的那一片树林中。
“已经……开始了吗?”秦桡喃喃自语,脸上浮出一抹恐惧。
她失神地望了一阵,终于叹了口气,苦笑着返回屋内。
坐在床头,秦桡依然心事重重,杵着下巴思索了一会,纤手一旋,一张画满各色线条的图表出现在手中。
她拿起图表,反复又反复地看了几遍,柳眉紧锁,似有什么事想不透一样。
几分钟后,她将图表折成方块,手掌合拢,再张开时,图表已经消失。
背靠着墙,桔黄色的灯光下,秦桡的脸庞线条柔和而饱满,极其迷人。良久,嘴角微动,一抹笑意悄悄弯出。
“曾呆!”获得鲜花0朵 -
第三部 雨夜天使 第三十六章 天上掉下个妖婆
朔风大厦八十九层,三百多米,是梦城十大高楼之一。大厦内部清洁分成数班,各自负责一块,曾呆到后勤部报到后,负责调度的主管就看着这个瘦弱的家伙,大皱眉头。他与人事部经理有些关系,知道这人认识秦小姐,不敢轻慢,权衡了一下,将他分配到东座,负责楼梯清扫。
“这可是个轻活儿呀!”曾呆的搭档吴乐是个三十多岁的瘦小汉子,短平头,长得也不怎么样,就是言笑间有点猬琐,他扔了支劣质烟给曾呆。
“八十多层还是轻活儿?”曾呆怀疑地问,听到主管分下的工作时,他甚至以为是在针对自已,毫不客气地问候了一下对方的直系女性亲属。
“小呆,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吴乐故作神秘地眨了眨眼睛,又往楼梯上下看了看,吐出一团烟圈:“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那里有人走楼梯!上面也只在周五会下来检查一下,到时认真一点就成了,至于平时,嘿,马马虎虎地弄一下就可以了!”
曾呆恍然大悟。吴乐在这里扫了两年楼梯,早已混成了精,通晓所有技巧,对公司里的一举一动,奇闻趣事也了如指掌,经他口中说出来时,每每总让曾呆啧啧惊奇,原来扫楼梯也是门深学问啊!即要自已省力,又要让上面满意,一点也不简单,怪不得上次那猪头经理说保洁员里人材济济,还出了个高层主管!
只是,既有这么多的心思,弯弯拐拐,计计算算,为何这家伙现在还在这里扫楼梯?
曾呆提出疑问,吴乐神色尴尬,咳咳几声,将话题扯开,说道:“这里工作是轻松,但也有一处不好!”
“有何不好?”曾呆奇怪起来。
吴乐往楼梯门看了一眼,外里隐隐飘来一阵女性笑声,他吞了吞口水,一脸羡慕地道:“我们公司一共有二十八个A级美女,四十三个B级美女,至于C级以下,不计其数!可是,妈的,她们都很少走楼梯,让老子错失了很多机会!”
曾呆一口气差点接不上来,他见吴乐一脸愤愤不平,不禁想到就算有美女走楼梯,也看不上你吧!除非……
这呆子立即在脑子里快速地构思了一个“楼梯里与美女不得不说的故事”,想到精彩处,脸上露出邪笑,看上去,竟与旁边吴乐的表情极为相似,都是一般的猥琐。
两人将八十多层的楼梯分成两半,吴乐负责下半部分,临走时他看到曾呆手里还在玩弄香烟,不禁皱起眉头:“连烟也不吸,还是男人吗?”
曾呆一脸尴尬,接着又听吴乐神秘兮兮地凑上来说道:“透个消息给你,见过秦小姐吗?咱们公司里的大老板!唯一一个S级的美女啊!我和你说,她是个烟鬼……”
曾呆目瞪口呆,一边看着吴乐,脑子里一边在幻想着秦桡吸烟的样子。
“我再和说你,我好几次都看到她躲在一边吸烟,那样子……真他妈的诱人啊!”
吴乐的口水已经快要流出来了,曾呆突然对他一阵恶感,无法忍受这猥琐的家伙竟然与自已意淫同一个美女。
……
起初几天,曾呆还严厉要求自已,不与那吴乐那厮一起堕落,要做个有文化、有理想、有道德、有纪律,扶老奶奶过马路的有为青年!只是,他的雄心壮志,很快就在四面墙,单调枯燥的工作里消耗得一干二净,没多久,骨头里的惰性散出,腰酸骨痛,精神恹恹,见四下无人,又想到这几天也确实如吴乐所说,只有脑子有病的人才会走楼梯,于是打了个呵欠,在转弯口找了个舒服位置,靠墙抱膝坐下。
休息五分钟!睡虫发作之前,阿呆如此对自已说,只是这五分钟显然是另一个空间的时间,他一闭上眼睛,魂儿就飘到太虚,短时间都不准备回来。
时间一分分过去,不久过了多久,帮周公的小女儿脱着衣服的阿呆突然被一股奇异的力量扯回现实,随后感到一硬物在踢着自已的脚骨。
睁开眼睛,首先看到一只做工精细,绝对昂贵的女式平底鞋,目光往上移了小小,灰色的裤筒下露出一小片玉石般的肌肤,让人心神驰骋,想入非非;再往上,裁剪适体的西裤,女士们梦寐以求的修长玉腿,微耸的峰恋,毫无瑕庇的玉颈,最后是一张九十分以上,带着英气的俏脸。
阿呆呆了,他死死地盯着那张俏脸,似乎有点印象,揉了揉眼睛,思维停滞,直至一道冷冷的声音传入耳中,才幡然清醒。
“看够了吗?”秦桡剑眉一挑,星目含辉,在她身后,方明幸灾乐祸地看着阿呆,自觉平白无故地走了十几层的冤枉楼梯,总算有些回报,现在就看老板怎么“逗”这个小子了。今天的事也再一次印证了他昨天的猜想,老板果然对这人有不寻常的看法。
“秦……秦小姐!”曾呆脸色大变,下意识地弹起,紧张地看着这个曾被他意淫过无数次的商界贵女。
秦桡板起面孔,冷冷地盯住曾呆几眼,胡知故问:“你叫什么名字!”
“曾呆!”曾呆心里一怕,想也不想就说出来,之后顿觉不妥,又不知如何是好,心里慌慌,满头大汗。
“曾呆……”秦桡沉吟时,阿呆怕她误会,急急解释:“曾国藩的曾,呆下去的呆!”
“我看你快呆不下去了!”秦桡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伸出纤手,向后一招,一直在后面看戏的方明凑了上来。
“通知人事部,扣他这月奖金,外加一星期薪金!”
没等曾呆反应过来,秦桡哼了一声,傲然离开,转身之际,方明看得清楚,那俏丽的脸上现出小小无法掩饰的得意。方明忍不住往呆若木鸡的曾呆瞧了一眼,心想看样子老板以后不用去健身房了,铁定天天来爬楼梯,找这人麻烦!
秦桡走后,曾呆像斗败的公鸡一样,垂头丧气,脑子里一会想着那被扣掉的奖金与薪金,一会又不禁担心自已给秦桡留下坏印象,会不会炒了自已!他自怨自艾,叹气不绝,后悔不该轻信那猥琐家伙的话,真是好的不来坏的来!
说曹操,曹操就到!吴乐气喘喘地跑了上来,兴奋地说:“小呆,你猜猜我见到谁了?”
曾呆还在想着奖金的事,有气无力地说:“秦小姐!”
吴乐手舞足蹈,兴奋异常:“对呀,秦小姐啊!我们公司的大老板啊!她刚才就从我身边经过,还对我笑了!”
真是那壶不开提那壶,曾呆盯着这个在自已前嘣哒个不停的家伙,越看是越不顺眼。
“咦,你怎么了?”吴乐见曾呆一点反应也没有,反而像死了爹丧了娘一样黑着脸,心思一转,试探着问:“你也见到秦小姐了?”
曾呆挠了挠头,气道:“你不是说这里没人来的吗?妈的,秦小姐怎么会下来的,还扣了我的奖金!”
吴乐一怔,弄清事情,心里一阵暗幸,好在自已刚才确实是在干活,不然这次不也一起给端了?他又见曾呆唉声叹气,忙安慰道:“不要担心,说不定秦小姐在和你开玩笑!没事没事,今天只是她一时兴起,才会走楼梯的,下次你想见她一面也难了!”
嘴里这样说,心里却在想,秦小姐既然撞见到这家伙偷懒,不定这几天还会再下来查看,自已得注意一下,给她留个好印象,至于这新来的小子,就让他去傻吧!
……
次日,曾呆认真工作,不敢有丝毫马虎,昨天的切肤之痛让他耿耿于怀,一夜不眠,但又有什么办法呢,秦桡是大老板,他只是一个小小的保洁员,连试用期都没过,双方实力差距太大了。
当然,阿呆也有报仇的办法,这不,他化悲愤为力量,一边意淫秦桡,一边嘿呀嘿呀地拖地,居然干得很带劲,可见怨念之盛。
下午4点,秦桡偶尔又想起了这呆子,随便找了个理由,兴致勃勃地与方明再次爬楼梯,结果看到曾呆脚步虚浮,有气无力地撑着把地拖,心里一阵偷乐。
曾呆倒是被秦桡吓了一跳,见她面色严肃,心里更是揣揣,喊了声秦小姐后,满脸笑容,连身子也不知觉间弯了小小,没办法,形势不如人啊!
秦桡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眉毛一挑,在曾呆心里慌张时,严肃地道:“有病就不要来上班,早点去看医生!”
曾呆呆了,抬起头盯着秦桡,总觉得她那冰冷的表情下似乎隐藏着一些东西。
秦桡哼了一声,扬长而去,倒是方明经过曾呆身边时,拍了拍他的肩膀,带着深意地笑了笑。
通常,当一个像秦桡这样身份显贵之人大费周章地为难一个像阿呆这样微不足道,一句话就可以将他踢出公司的下属时,都意味着这两个世界的人类有着不寻常的关系以及将来无限的可能。
反正方明是这样想的,老板确实……看上他了!
这是一件很难想象的事,方明无法理解秦桡的想法以及她那另类的审美观,在他专业的眼光下,阿呆周身上下,无一是处,为何会引起老板的青眯?
他胡思乱想,又羡又妒,浑然没发现秦桡转过身,神色古怪地瞧过来。
“你以为我喜欢上他了?”
方明打了个激灵,大声道:“怎么会呢!老板你英明神武,天纵奇才,举世无双……怎会看上这种乳臭未干的小子!”嘴里一套,心里又是一套,他暗暗在想:你要不是看上他,又怎会对他如此关注,还拉上我走了两趟楼梯,看样子以后还会再来,倒霉啊!
“乳臭未干!”秦桡咯咯一笑,似是解释地说,“是这样的,看到他时,总能让我想起以前的一个朋友!而且,他身上还有一种让我感到很奇怪的东西!”
埋藏在深处的记忆一段段浮出,灿如星辰般的眸子一默,竟隐隐透出一股失落,她几不可闻地轻轻一叹,声音里有着掩饰不住的淡淡忧伤。
方明惊奇不已,他好不容易才收回那句已涌到嘴边的疑问:“朋友?男朋友?”
他忍不住往后面看了一眼,心想原来曾呆竟然长得与秦桡的所谓“朋友”相似,这种老套的情节下,后面的发展已经完全可以推得出来。至于秦桡最后一句,他没多加注意,只当作是秦桡在欲盖弥彰,企图转移自已的视线,隐藏她那不可告人的目的。
秦桡似有所觉,哑然一笑:“他与我的朋友长得不一样,只是……”
两张截然不同的面孔快速地在脑海里重叠交错,逐渐模糊,只有那双空洞虚无的瞳孔,绝望的表情格外清晰,秦桡笑容一滞,失魂落魄地行下几阶楼梯才自嘲一笑,淡淡地将后面的话说完:“只是身上都有些相似的东西,或者,你可以理解为……气质吧!”
她对这个解释也不满意,自个儿失声一笑。
气质!?如果说秦桡会因为曾呆与她的旧情人相像而喜欢上他,方明还觉得可以理解的话,那么气质这两个字,他是无论如何也很难在曾呆的身上找到一些认同点。
不过,看样子老板也只是对他感到好奇而已,方明心里稍为舒坦了点,至少自已不用妒忌那个小子,以后也不用天天陪老板无聊地爬楼梯,会情人。
秦桡妙目一转,笑吟吟地又说了一句话,彻底地摧残方明的心灵:“不过这种‘气质’真是很吸引人,哎……”
方明一头栽下。
秦桡一怔,旋即咯咯地娇笑不停。笑声在空旷的楼梯时一路飘扬。上面几层,苦着脸的阿呆忍不住扶着楼梯栏,往下望去,自然看不到什么,心里患得患失,不知秦大小姐在笑些什么。
不过,这笑声真是悦耳,真是动听,有如西方极乐世界那个什么鸟一起仰颈齐鸣一样,听得阿呆心里酸酸的,庠庠的,似乎有些奇怪的东西在心里滋生,在蔓延。
他甚至有些期待能再次见到秦桡,和她说说话,就算给她骂一顿也没什么,至少在她心里留下了深刻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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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桡当然不会无聊地天天去爬楼梯,她是个很忙的人,只偶尔……确实是偶尔地出现在楼梯里,每次都吓得曾呆半死,而且乐此不疲,似乎从里面获得了极大的乐趣。
与此相反的是,曾呆已经完成抛弃了先前天真的想法,在秦桡的高压下,胆战心惊。每每见到他惊慌的样子时,方明都有些同情的感觉。
幸好,过了一段时间后,曾呆兢兢业业,老实工作,实在没什么可以挑剔的地方,秦桡爬了七八趟楼梯后也自觉得无趣,渐渐就少了去找他麻烦。这对已快神经衰弱的曾呆,还有两脚酸软的方明来说,自然都松了一口气。
……
“累死了!”
这天,曾呆回到家后,一把瘫在床上,全身无力,魔戒一直很努力地改变他的体质,不时还有加料的电击大餐,让他身体各项参数直线上升,早已脱离了正常人类的范畴。只是,魔戒再厉害也没办法改变这家伙好吃懒做的个性,在公司里因为有秦桡这个可怕的存在,他不敢怠懈,回到家后,失去压力,周身骨头统统都不对劲!躺在床上后,就不大愿意起来,只等着柳侠过来做饭给他吃。
没睡多久,就被敲门声吵醒。
“柳侠?”曾呆迷迷糊糊地在床上翻了个身,揉了揉惺松的眼睛,心想这丫头难道掉了钥匙?
打开门,却见一戴着金丝眼镜,穿着西装的小胡子笑容满面地站在门外。
曾呆还没来得反应,这小胡子就已不由分说地握住他的手,大力地摇了几下:“曾先生,你一定是曾呆先生了,很荣幸能够见到你,这是我的名片!”
小胡子手掌一扬,变戏法般,指间夹出一张名片,恭恭谨谨地双手递出:“敝性孙,是笑口常开工作人员!恭喜你了,曾先生,真是恭喜你了,你的运气实在太好,好得让我想杀了你!”言语间,这姓孙的小胡子手刀向前一挥,差点就斩在阿呆的脖子上。
曾呆有点懵了,不知这家伙在说些什么,往名片上一看,又是一怔。
“孙大善……孙大善人?“曾呆抬起头时,脸上已有些忍俊不禁的笑意。
“有什么事?”他忍笑问。
孙大善清了清嗓子,突然一伸指,狠狠地戳在曾呆那并不宽敞的胸膛上,在后者恼火之前,合着手掌,拉开嗓子,大声宣布:“你中奖了!”
“中奖!?”曾呆这下算是呆住,他足足花了十几秒才明白自已中了那间名叫笑口常开电视台某节目的超级大奖,奖品是一台超级电脑!
“中奖,你说我中奖了?”
“对,没错,你确实中奖了,全世界这么多人,就只有你一个人中奖了,你说你是不是很幸运啊!”
曾呆神色古怪地盯住孙大善,问道:“我根本没参加你们的节目,怎么会中奖?”
“不用参加的!”孙大善笑道:“我们是按身份证号码抽奖的,你就是本期的幸运儿!”
“按身份证号码抽奖?”曾呆死死地盯住这笑脸人,脑子急转,突然哈哈大笑:“我明白了,你一定是要我先付什么税金呀费用呀什么的,然后再领奖品对不对,妈的,你以为我是笨蛋呀!”
“没错,你就是笨蛋……”孙大善见曾呆脸色大变,连忙摆手解释:“开玩笑开玩笑,曾先生你千万不要生气!”
他顿了顿语气,收回笑容,从身上拿出一张用古怪文字写的签收单,一脸正色地说:“此次奖品的税金已由电视台支付,而且没有其他任何费用,只要你在这里签个名,马上就可以获得超级电脑一台!”
孙大善将签收单交给阿呆,举起双手,大力地拍了几声,清脆的声音回响在走廊里。不多久,伊伊呀呀地跑上来几个壮汉,人人手里都捧着一个包装箱。
“这台‘珊瑚虫’属于珊瑚超级主机系列第九代产品,限量发售,整体性能排得上全球百强,厉害吧!”孙大善拍了拍包装箱,继续介绍:“此外还附送30寸超大有机发光屏,‘吓破胆’音响……”
曾呆看了看那简单得没有任何印刷的包装箱,又看了看手里这张天书一样的签收单,还有这笑里藏刀般的孙大善,目光最后转回包装箱上,他一时也迷糊了,难道是真的?
在曾呆强烈要求下,包装箱一一被打开,这时,他再无怀疑,心脏瞬间停顿。良久,伸出手指,在那乳白色的机壳般抚过,心潮澎湃,只看看这机壳用料,良好的质感,完美的工艺,就可知道这是一台超级主机,即使没有这孙大善说的那么夸张,也胜过他以前那部千年老机不知多少倍。
想到那在莫明爆炸中毁掉的千年老机,还有他的情人,还有那几十G的不良物品,曾呆眼睛湿了,之后脑海里一片空白,等清醒时,孙大善等人已经远去,古怪的签收单也不见了,最要命的,他根本不记得自已有没在上面签上大名。
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曾呆接好电脑,激动地在那POWER健上一按,“哔”一声,主机启动,然后,然后……吓了他一跳!
不是因为现出来的性能参数多强,也不系统启动速度有多快,而是屏幕上出现一个女子。
这是一个约摸十五六岁的少女,脸色有些苍白,眼睛灵动而有神,有如两颗黑宝石般,她凝视前方,似也在看着曾呆,就如同曾呆在盯着她一样。
曾呆瘫在地上,后背撞在新买的床台上,痛得他入心入肺,却又叫不出来,他两眼暴涨,死死地盯着这少女。
“嗡——嗡——”
手指传来麻痹的感觉,曾呆低下头,只见魔戒急闪,数道小电蛇从已经转红的戒体内飞出,狠狠地刺入手臂内,只是他最近身体异化,对于这些小电流已不放在眼里,甚至还有点醒神舒爽的感觉。
屏幕上,那女子的眼睛似乎动了一下,冷冷地扫了魔戒一眼,后者立即收回光芒,还将戒体变成灰色,不敢再搞小动作。
曾呆奇了,在心里喊了魔戒几遍,不见回应,也就没再理它。他抬起头,看着屏幕上这女子,脸色逐渐变得惊讶——这女子有点眼熟,细细一想,不就是前段时间,魔戒莫明其妙地传到他脑子里的那个妖婆吗?
当然,现在已不能称之为妖婆,叫小妖女还差不多。与上次相比,小妖女脸色虽然苍白,却有了些血色,也没那些红蓝诡异的色纹,衣服也换成了简单的蓝底白色深衣,头上也没了饰物,乌黑的头发如瀑布般洒下。
这些显然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她是谁?
想到那天的灵异事件,曾呆背后凉泌泌的,心里很不踏实,他不断召唤魔戒,可恨的是,那邪物根本就不理他!
曾呆继续看着屏幕,盯着少女,大眼瞪小眼,不多久,一个古怪的念头就在心里冒出——她会否也在看着我?
曾呆忍不住伸手往屏幕内那少女的脸上碰去,接触的刹那……很好,没有任何异常。阿呆哑然一笑,收回手指,然而,没过多久,他又死死地盯住少女,总觉得那娇俏可爱的面庞下,隐隐有一股邪气散出。
曾呆打了个激灵,心里生出寒意,他试图更换壁纸,却发现系统就根本就没有这个选项!
仔细一研究,这机子用的虽是共享系统,却明显经过修改,删了不少功能,壁纸设置就是其中之一,当然,里面也了一些阿呆见也没见过的玩意,他就试过点了一个美女图标,结果屏幕一黑,似有程序在运行中……
然而,就在他满怀期待时,屏幕里猛地冒出一个腐烂的女人头颅。阿呆那脆弱的心灵当即受到严重摧列,发出一声尖叫!
最邪的还是,当他再次点击那美女图标时,却什么也没出现,反复试了十几遍,依然如此!
幻觉?铁一般的事实下,阿呆不由怀疑起来,只是,刚才发生的事太真实,也太可怕了,他只要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就会浮出那个可怕头颅,涔涔冷汗,从每个毛孔渗出,湿遍全身。
不管是不是幻觉,坚定不移的有神论者阿呆都不愿再去深入研究,也下意识地没再去想到换壁纸这事。他匆匆地检查了一下机子性能,哇哇怪叫,太强了,虽在未必如那孙大善人声称的运算能力可入全球百强,但也比他以前那部千年老机好上不止十倍……不,是百倍,甚至更多!
这样的机子,没个百八十万是别想买到的,阿呆兴奋之余,心里也是一凛,他从未听过什么笑口常开电视台,但一出手就是上百万的奖品,只怕连梦城最牛逼的天空卫视也没这气量!
这事……
疑云重重,内幕重重,黑影重重,阿呆的心事也重重啊,两条粗眉都快要碰到一起了!
曾呆是个乐天派,最擅长就是忘掉事情,他很快就没再想这事,接上网络,在几个阔别多日的网站逛了一圈,收获不少,计有清凉图片一百八十三张,艳情小说三十九篇,还下载了一部最新的激情大片,直看着全身躁热,血脉贲张,小龙也昂起了头。
然而,就在他心庠难捺时,旁边突然传来一声冷笑。
阿呆全身僵硬,足足呆住好几秒才机械地转过身,果然看到柳大侠女面色不善地站在一边。
“我……”阿呆打了个冷战,抢在柳侠发怒之前,哈哈大笑,指着屏幕上还在蠕动的那堆肉虫说道:“太变态了,小侠你看,日日国就是变态啊,哇,这样也行,真是恶心啊!”
鼠标一移,曾呆快速地关掉视频窗口,之后自是一边装模作样地继续在网上浏览,一边替刚才的事解释:“我刚才一不小心点错了,没想到居然会跳出这些肮脏淫秽的东西,真是恶心死了!”
柳侠沿着他身边坐下,哼了一声,“是吗?怎么我觉得你刚才看得很投入的?”
“那有那有……”阿呆悄悄地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转头看着柳侠,“那女的又没你那么漂亮,身材又差,我怎会看得投入呢?”
说完,他还邪笑着向柳侠伸出禄山之爪,却被狠狠地捏了一记——哎呀!
“以后少看那些东西!”吃饭时,柳侠还不忘教训阿呆,想到那些肮脏的东西,脸上露出厌恶的表情。
“是是,以后我只看你!”曾呆深情地盯着柳侠。桌子底下,禄山之“脚”向前伸出……
柳侠惊叫一声,左右闪避,听得曾呆淫笑不止,又急又羞,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脸上飘出两抹轻红。
……
天色渐暗,曾呆无比遗憾送走柳侠,这小妞明明已与自已发生过多次超友谊关系,为何还是不肯允了自已,留下来过夜?
曾呆叹了一口气,心里庠庠,有团邪火在烧着!
他回到屋内,故态萌发,看了一会激情片,又以极大的热情在几个H网站里寻宝,没多久,硬盘里就满是肮脏淫秽的东西!
只是……
正用专业的目光品评着一个美女身材的曾呆突然感到从窗外吹进来一股冷风,他打了个哆嗦,赶紧关好窗,心脏却一直跳个不停,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似乎……有双眼睛一直盯着自已一样!
曾呆疑神疑鬼,最后连房门也关掉,心里才平静下来,继续看图片,只是,没过多久,他突然关掉所有的窗口,神色古怪地盯着屏幕中央的那个带着邪气的少女。
很难解释,甚至连曾呆自已也不愿相信,他心里居然浮出一个古怪念头——这少女,一直在看着他!
这简直难以想象,阿呆盯着少女,身上的寒意更加强烈。他突然跳了起来,在房间里翻出一张D版碟,放进光驱!
既然系统无法更换壁纸,那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将系统也一起换掉,曾呆恶狠狠地想,他可不愿意整天对着这个少女,最要命的还是,邪得很啊!
软件运行,“叮”一声,弹出一个警告窗口,里面只有三个字:“不喜欢”
“不喜欢!?”看着这带着强烈个性的言语,曾呆快要晕了,这是那个混蛋弄出来的系统,他以来自已在制作着什么?
曾呆还不死心,又试了十几次,甚至试图格掉硬盘,却都没有效果,这系统看来是吃了秤铊铁了心,跟定这机子了!
要解决的办法也不是没有,直接换硬盘即可,只是曾呆还没“出粮”,工资更被那个刻薄的老板娘扣掉大半,那还有这个闲钱,他挠了挠头,只觉全身疲倦,关掉电脑,往床上一躺,房间内很快就传出轻微的鼻鼾声。
没过多久,显示器一亮,少女再度在屏幕内出现,她凝视着已进入梦乡的曾呆,苍白的脸上露出困扰的表情。
蓦地间,她目光一转,冷冷地看着那已控制着曾呆的右手向上举起的魔戒。魔戒通体血红,散出红雾,将曾呆的手掌包裹其中,雾里头,隐隐可见电光闪过。
少女冷冷一笑,长发无风扬起,面色也变得冷峻,红色,蓝色的魔纹自脸颊上浮出,转眼间,就已回复当日妖婆时的形象。
她狠狠地盯着魔戒,突然一张小嘴,露出两排贝齿,做了凶狠的动作。
魔戒打了个哆嗦,认真地考虑一下双方的实力差距,最终收回光芒,不再挑衅。曾呆的手掌随即啪一声摔在肚子上。
少女冷哼一声,没再理这手下败将,魔纹自脸上消失,她凝视着曾呆,脸上继续露出疑惑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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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部 雨夜天使 第三十七章 末世预言 上
一天将要过去,曾呆眼看今天的工作已弄得七七八八,那刻薄的老板娘估计也不会再来,心里一懒,剩下的活儿也不干了,坐电梯回到顶楼,收拾了一下东西,盘算着在后勤部里逛逛,熬到下班就闪人!
再次进入电梯,却见里面站着一个高挑的女子,两人显然都没预料到这场不期而遇,脸上都是一惊,不同的是,曾呆吃惊过后,心脏急跳,大叹倒霉,怎会这么巧的,这下完了,这刻薄的老板娘肯定又要扣工资了,想想那所剩无几的薪金,曾呆苦得快要哭出来了!秦桡却笑孜孜地扫了曾呆一眼,心里转过好几个念头。
这对男女各怀鬼胎,表面上还客客气气,说了几句诸如“这么巧啊,秦小姐,你好!”、“工作做完了吗?”、“早做完了!你要不要去检查一下!”、“做完就好,我就不去了……”等等毫无营养的话。
电梯门一关上,没了话题,两人分站一边,静默下来,气氛就显得压抑起来。如此般“恐怖”地过了一会,曾呆受不了了,鼓起勇气,攒起笑脸,猛地一转身:“秦……”
毫无先兆下,电梯抖动,十几秒后,“咚”一声停住,天花板上的灯熄灭,只有报警器在闪着微弱的红光。
电梯故障?
两人对视一眼,电梯里光线暗弱,只是彼此都不是普通人,都能清晰地看到对方脸上凝固的古怪表情!曾呆心里还冒出一个念头,如果仅是电梯故障还没什么,最怕就是……
很不幸地,曾呆最怕的事情发生了,电梯再次抖动,隐隐还传来外面的隆隆闷响——地震!
这可是七十多层,二百多米的高度,如果电榄断开,电梯下坠,曾呆已经无法想象困在电梯里的自已会变成什么样子,估计最大的可能是与秦桡变成一摊肉泥,彼此血肉相粘。这呆子心里害怕,胡思乱想,往秦桡看去的目光就不由变得有些怪了!
秦桡却镇定得多,她推开正死命地在控制键上乱按乱叫的曾呆,按下求救铃,却没有反应,看来是坏了。
“秦小姐,现在怎么办?还会不会有地震?”曾呆焦急地问,他其实最想问的是,这电梯会不会摔下去。
秦桡没理会这个胆小的家伙,她走到门前,伸手放在门缝上,犹豫了一下,又收了回来,转身安慰阿呆:“不用怕,很快会有人来救我们的!”
说完,从容地走到墙角,靠墙坐下。
曾呆见她气定神闲,不惊不慌,反观自已,惊惶失措,洋相百出,不由脸一红,感到很没面子。他故作洒脱地哈哈笑了几声,同样靠着一边坐下,只是,毕竟定力不足,心里不踏实,不时往天花板瞧去。
嗒一声,漆黑的世界里升起一簇火焰,秦桡点着烟头,深吸一口,再缓缓吐出,一股辛辣的烟味在电梯内快速散开。
曾呆还是第一次看到秦桡吸烟,换作平时,虽然会惊讶,但估计还是会用宽容且敬畏的目光仰望BOSS,欣赏她吸烟的美态,唯独现在,这小小的密闭空间内,吸烟简直不可原谅,没看到墙上显眼处贴着的禁止吸烟图标吗?
他又是皱眉,又是咳嗽,又是叹气,奈何秦桡根本就不理他,最后只得在呛晕之前,生气说:“秦小姐,不要吸烟啦!”
秦桡一愣,接着只见这呆子在自已身边坐下,一阵口沫唾星喷了过来,又是尼古丁、又是暗疮、又是青春痘、又是肺癌,不管与烟有关无关,全部拿出来轰炸她的神经,最后那句更是让她差点一口气接不上来——“没人告诉你吗?你吸烟真的很难看!被人说成烟鬼很好听吗?”
见他一脸正色,语气真诚,秦桡不禁有些哭笑不得的感觉。她白了曾呆一眼,又往手里夹着的香烟看了看,哑然一笑,顺手就将烟头在地毯上一拧。
这下,换作曾呆傻了眼,他看着那似冒着烟的昂贵地毯,再次抬起头时,眼里就多了点不可理喻的怪异。他一直都知道自己有异常人,现在看来,眼前这位美丽富有精明能干的大老板也不是普通人啊!
电梯只有五六平方大小,空调已经失效,烟味在空中弥而不散,空气混浊,曾呆感到一阵闷热,涔涔汗水,湿透全身,呼吸也有点困难,他也没多想,脱掉工作服,还解开内衣上的纽扣!
“喂,你该不是想在我面前脱光吧!”
声音有如风中清铃,曾呆心头一凉,烦躁的气息减去不少。他转头看去,只见秦桡用一只纤手按着琼鼻,杏目含怒,正瞪着自已,脸上还有小小的嫌恶之色。
“有点热!”曾呆讪讪一笑,并指成扇,大力地在脸侧扇了几下,只是电梯内连空气都是热的,又怎么凉得起来,他徒劳地泼了几下后,手腕累了,身上反而更加热。
这个时候,他更加佩服秦桡,难道女性耐力强的缘故?借着变态的视力,曾呆看到秦桡若无其事地坐在角落,平心静气,不烦不躁,目光不时往这边扫过来,嘴中逸出一丝笑意。
再隐隐闻到那幽幽的体香,曾呆心神一荡,死死地盯住秦桡。
接着,想象力丰富,深受H书荼毒的这个家伙就开始联想翩翩,脑子里淫念不绝,例如,这么热,空调又坏了,脱下衣服会凉快一点吧!又例如,大家挨在一起,亲密地商量一下,也许能想出办法来,又例如……
曾呆“虎躯”一震,想起以前看过的一本牛书,在那里面,在无良作者的卑鄙下安排下,某个猛男与美女困于小电梯内,上下不得,电榄绳吱吱怪叫,似要断了,于是,估计跑不了了,猛男提议反正都要死了,不如在死之前,轰轰烈烈地干一场!
曾呆当然还不至于傻到去提出这样的建议,但却无碍他在脑子里继续意淫,幻想着与秦桡在电梯里嘿呀咻的情形。这呆子一得意,就开始忘形,往秦桡望去的目光更加张狂,还挪动位置,向角落里移去。
秦桡见曾呆挨过来,呼吸粗重,目光淫秽,身上还散出一股让她很不舒服的气息,柳眉一挑,正要一脚将他踢开,突然咦了一声,惊讶地往曾呆的右手望去。
魔戒闪烁,这邪物大概看到机会,悄悄……悄悄地扰乱曾呆的心智,非常努力地想把它的倒霉主人再度变成一头野兽,错了,若果按照它的思维来看,应该是完成曾呆的心愿才对。
然而,就在曾呆“热”得快要受不下去时,手腕突然被一只温热的玉手抓住,一股冰凉的气流透入,沿着他的经脉流动,一个循环后,曾呆身体里的欲火悉数熄灭,全身如沐春风,说不出的舒服,道不完的自在。
“你看得到戒指?”曾呆舒服完,见魔戒一闪一闪,心里一动,举起手,眼巴巴地看着秦桡。
“戒指?”秦桡一怔,她握住曾呆的手,仔细看了看,又伸手在曾呆的指根上扫过,经过无名指时,手指停下来,等她再次抬起头来时,星眸里已濛上一层迷雾。
“这是怎么回事?”她问道。
“你看得到戒指!?”曾呆又一次问,他激动异常,整整一个多月了,自从被这邪物缠上后,他已经受了整整一个月的鸟气,还无处发泄,现在总算找到个可以倾述的对象了,这呆子一时心里酸酸,鼻子也酸酸,眼里也汪汪,很有感触!
为保险起见,他又一次进行确认,张开手指,摆放到秦桡眼前。
“什么戒指,看不到!”秦桡不悦地移开曾呆的手掌,她见曾呆一脸失望,不禁哑然,迟疑了一下,说道:“但我可以感应得到,你的无名指上确实有些不寻常的东西!你先告诉我是怎么一回事!”
“能感应得到也不错!”曾呆当即从在小巷里捡到这邪恶戒指说起,费了十几分钟,从头到尾,除开中途一些诸如嫖妓之类的H琐事,以及与柳侠相关的一些东东外,统统都说了出来。他也是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可以倾述的对象,短话长说,不但详细,还倾注了强烈的感情色彩,附上大量的心得感受,最后更用一声长叹做出总结:“唉,我怎么会这么倒霉的啊……妈的,你还敢电我,我有说错吗?”
最后那句,却是向魔戒所说,这邪物估计是听得不太爽,放出了一条电蛇,稍为地表达一下自已的感受。
秦桡目瞪口呆,她当初之所以将曾呆招进公司,很大原因是一种被方明戏称为虚伪的心态,自觉在上次股战时,泱及池鱼,将曾呆害得可惨,稍为补偿一下,让心里安安。后来又发现他身上有一种与自己久远以前的朋友相似的特质,这才时不时地去找他麻烦,聊作怀念一下往事。可没想到,这人身上,竟然会发生这么多事,短短一月间的际遇,比别人一生还要曲折离奇,甚至,还目睹雨夜天使作案!
然而,真正让她震惊的却还是曾呆提到的噩梦,还有那句奇怪的话:“天要塌了!”
“天要塌了?你真的听到这句话?”秦桡忍不住问,脸色骇然。
曾呆点了点头,又问这是什么意思?
秦桡盯着曾呆,俏丽的脸上现出一股奇异的表情,好久才说道:“曾呆,你闭上眼睛!”
“为什么?”
“按我的话去做!”
曾呆见她语气严厉,倒也不敢顶撞,哦了一声,依言闭上眼睛,接而只觉手上一暖,一只温热的柔荑在皮肤上缓缓抚过,非常舒服。他忍不住想睁开眼睛,看看她在做些什么,这时,一把冷冷的声音传入耳中:“你敢睁开眼睛的话,我立即解雇你!”
曾呆吓了一跳,眼睛闭得紧紧的,还扭过头去,以明决心,他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份工作,可不想这么快就失去,连工资都还没到手呢!
与此同时,曾呆也更加好奇——她想做什么?为什么不能给我看?
秦桡的手仿佛一下烫了起来,灼烧着曾呆的手掌,在他快要受不下去时,掌背一紧,似有数根银针插入,却又不怎么疼痛,反而透出丝丝冰凉,逐渐化掉手掌上的热量。
他好奇得要命,很想睁开眼睛,又顾虑着秦桡的警告,两下权衡间,眼皮灼亮,外面竟似一团光芒在炽热地闪亮。
“嗡——”
曾呆才听到魔戒的声音,无名指上一阵剧痛传来,他忍不住睁开眼睛,立即又受不得那刺眼的光芒合上,但就在那么短短的瞬间,他似在那光芒最灿烂处,看到一个陌生的女子。
他也不知自己有没看错,只依稀觉得这女子与秦桡有些相似,又有很大不同,最明显的差异是她有着一头长发。
想想秦桡的警告,曾呆心里生出一股诡谲的感觉。
这时,室内光芒消失,秦桡也收回了手。曾呆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睁开眼睛,盯住秦桡的脸蛋儿,上看下看,又见那碎短发依旧略显凌乱,充满动感,不禁有些失望,脸色也变得古怪起来。
是看错了,还是……
秦桡凝视曾呆,良久,小嘴一张,似笑非笑地说出一句话,疑神疑鬼中的曾呆心里立即一沉。
“曾呆,我想……你惹上大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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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部 雨夜天使 第三十七章 末世预言 下
不用秦桡多说,曾呆也知自已惹上麻烦,只是秦桡显然另有所指,不是魔戒坑他这事,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他问道:“什么大麻烦!”
秦桡没有立即回答,她移开目光,背着墙,望着前面,神色恍惚,嘴中竟似在说着什么。曾呆努力聆听,费了好大的劲才断断续续地听到几个古怪的名词:“圣墓……七彩石……千年祭女……”
曾呆非常好奇,当即就打断秦桡的失神,将自已听到的东西都说了出来,问这些是什么?秦桡心神一震,转过螓首,见这呆子脸色古怪地盯住自已,自嘲一笑,凝视着曾呆,说道:“曾呆,在我告诉你之前,你要先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好!”曾呆精神一振,心想难道是要保密?这岂不是代表着他成了秦桡心里秘密的拥有者?这事简直太妙了!
秦桡沉默了一会,带着点沧桑地说道:“以后……那怕是你最亲近的人,也不要将戒指的事告诉她,除非,你已经找出了戒指选择你的原因!”
曾呆下意识地往魔戒看去,见戒体血红,不禁恨恨地道:“还用得着找的吗?只不过是我当时鬼迷心窍,一不小心捡到这个可恶的家伙!”
秦桡不禁一笑,“你不能以人类的角度去理解魔戒的思维,或者,它的一切举动都有着……
想到魔戒数次控制曾呆自杀,又数次救了他,还激发他的魔性,前后矛盾,让人难以捉摸背后的意图,秦桡哑然失笑,后面的话就没再说下去。
“反正,这是个邪物,等我想到办法,一定会将它除掉!”曾呆没理会魔戒的愤怒光芒,又问:“到底是什么麻烦?”这呆子胆子小,越想越怕,他已经开始琢磨着去医院截手指的事。
“你知道月神教吧!你捡到的这戒指只怕与月神教有很大的关系!”
月神教!?曾呆脸色大变,心头狂跳。他整天泡在网络里,平时没事就四处瞎逛,是个那里热闹就往那里凑的主,对这个在世纪初轰动世界,引发南美月神战争,导致百万人伤亡,为世界政府深为忌惮的末世宗教可是一点也不陌生。
月神教,一个诡异的宗教,据说很久以前就已经存在,但它真正为世人知晓,还是源于四十多年前那场月神战争。
2005年7月 19日,几十名月神教徒在南美原始森林里解开了所谓的远古封印,神秘的远古建筑“月光仙境”自大地上隆起,举世震惊。月神教也从此走出地下,向全球人类宣称未世即将降临,世界快要完蛋啦,只有月光女神才能救拯救世界等等!
毫无意外,月神教的末世言论遭到全球热爱和平的各界人士一致讨伐,罗马新教皇还第一个跳出来,直斥其为邪教,要求大家坚定信仰,投入主的怀抱,不要受到那些邪恶势力的蛊惑。
只是,受到“蛊惑”的人并没有因为教皇的善意提醒而减少,神秘的“月光仙境”如同明珠般镶在南美森林里,当看到从太空传回的照片时,无数人禁不住发出一声惊叹!他们对什么世界要完蛋啦,人类快要死光光等等骇人听闻的东东虽不大相信,但对月神教却也更加好奇!
至少,这个方圆几十公里,终日被各色光带缭绕的“月光仙境”就不大像人类可以建造得出来的!
“月光仙境”所在的南美大陆的人类却又是另一番感受,在这个拥有三亿多人类的大陆上,数以千万计的人感受到了月光女神的召唤,除了少部分据说因为无法承受女神的恩赐,变成人肉炸弹,爆体死亡外,其余人都成了最坚定的月神教徒,他们发疯般集中一起,四处破坏,推翻政府,残杀异教徒,要求月光女神统治大地,拯救世界。
百天之后,南美大陆除了最北端的格拉纳达外,其余国家全部解体,代表着月神世俗权力的政教合一国家月神国度成立。
美利坚是当时世界上唯一的超级大国,一向视拉美为自家后院,自然无法容忍在后方出现一个不受控制的邪教国家,况且,月神教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蛊惑、煽动数量如此之多的民众,在美利坚精英们眼中,极其非常危险,随时都有可能波及国内,危害到他们的利益。
仅仅一个星期,在美利坚的强势外交与利益诱惑下,世界政府通过了《南美法案》,拒不承认月神国度,同时将月神教列为邪教,对其进行全面封锁。
没过多久,格拉纳达爆发内战,要求加入月神国度的民众与亲美的独裁政府发生激烈冲突,面对已然疯狂的国民,政府军毫无战意,节节败坏,最后连首都也丢了,退守北方。
眼看格拉纳达政府快要倒台,美利坚坐不下去了,这场内战也让其找到了战争藉口,一个月后,三十万远征军从格拉纳达北端的运河登陆,不到一周就平定格拉纳达暴乱。远征军并没有就此离开,而是纠集各个仆从国军队向南攻入月神国度,这也代表着月神战争的开始。
这在很多人眼中是一场没有悬念的战争,双方的实力根本不在同一个层次,各国军事评论家更多地集中讨论美利坚如何面对后月神时代的南美,如何恢复南美的秩序。然而结果却让他们摔破了眼镜,开战两周,已取得数次胜利,占地无数的美利坚突然败了,几乎一夜间,三十万远征军全军覆没,大西洋舰队成为历史,太平洋舰队仅有几只军舰逃回夏威夷。
如果说远征军的陆军部队会被狂热的教徒用人海战术“奇迹”地击败还可以理解的话,那停在近海,甚至千里以外公海安全地带进行远程攻击的军舰也被击沉,那就不免匪疑所思。要知道即便月神国度收编了原南美各国的空军海军,也就那么点几十年前的家当,决不可能对这些海洋上的钢铁堡垒构成威胁。
可怵的是,生还的士兵居然声称受到恶魔袭击,为数不少的人被救起来时已然疯狂。当然,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美利坚输了,远征军全灭,几十万美利坚母亲失去了儿子,举国哀恸,世界震惊,一直坚持战争的鹰派政府因此倒台,一周后,卸任总统被愤怒的国民刺杀于自家的农场里。
续任总统是个和平主义者,向月神国度派出特使,双方在友善的气氛下很快达成停战协议,美利坚答应在世界政府里积极推动废除《南美法案》,并保证不再干预南美内政,月神教也声称对南美以外的国家不感兴趣,他们只会留在月光女神赐给他们的神临之地。
就这样,月神战争在一片惊叹声与悲哭声中结束,但月神教留给世人的惊叹却未结束,他们声称现代文明是堕落之源,只有将之根除,才能得到月光女神的救渎。
于是,一切与现代文明相关的东西统统都被视来邪恶而被消灭,城市繁华不再,逐渐废弃,几个月后,当被允许进入的各国记者见到一群皮肤白嫩,身体肥胖,有着现代人特征的男女在田地里无奈地耕种,四周还站着几个拿着皮鞭的月神教徒时,几疑自已时光错乱,回到了千年前。
此外还有在篝火中跳舞的裸女,当众媾合的疯狂信徒,再加上其不断宣扬的末世言论,最终使得月神教在往后几十年里,尽管没公开步出南美,但也不可避免地被染上一层邪教色彩。
“你会不会搞错了?”曾呆强自镇定,他心里犹抱一丝希望,月神教可是南美邪教,也没听过在华夏有分部,怎会与魔戒扯上关系?
“应该不会有错!”秦桡无情地粉碎了曾呆那可怜的希望。她叹了口气,声音里透出一股淡淡的哀伤:“月神教里有一个末世神喻,里面反复出现一句话,但至今谁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就是这句‘天要塌了!’,或者……”
秦桡忍不住往曾呆望,见这呆子脸色苍白,浑身发抖,嘴唇动了几下,最终还是没有将后面的话说出来,如果这家伙是月光女神选择的人,那月光女神的眼光可真是很值得怀疑。
曾呆完全、彻底地懵了,他一会看看秦桡,一会又看看闪烁的魔戒,突然哈哈大笑,“即然是他们的东西,这下好办,我马上还给他们,哈哈……妈的,都说了要将你物归原主啦,你还死缠着我干什么?”
秦桡见他咬牙切齿,骂骂咧咧地想拔出魔戒,不禁为之绝倒。
曾呆感觉自已都快要将手指连根拔出来,还是拿魔戒一点办法也没有,这邪物看样子是喜欢上他了,不想再离开。
他心里即害怕又烦躁,还有些傍惶,这时,一只白玉柔荑伸过来,握住他的手,一股热流涌了进来,转眼间,曾呆全身上下就像泡在温水里一样,暖呼呼的。
这呆子胡思乱想惯了,心情一松,邪念即起,死盯着那只凝脂般嫩滑的纤手,浮想翩翩,不知觉间,竟然用力握住,拇指还在那绵若无骨的掌心里揉弄了几下。这些都是他平时在柳侠身上做惯的事,这时用起来是得心应手,完全的下意识习惯性行为,曾呆沉乐其中,居然也没感到有什么不妥。
秦桡一怔,旋即一笑,她也没有生气,微微用力,手里就像抹了油一样,轻巧地从曾呆的魔爪里滑出。
曾呆一脸尴尬,他习惯性地大力挠了挠头,紧张地问:“那现在怎么办?这戒指我脱不下来啊……”
秦桡见他焦急的样子,不禁哑然,“谁要你脱下来,呵,你还想还给月神教?可惜,已经迟了!我刚才已经发现,这戒指已经与你的血肉融合,或者还有办法将它弄下来,只是估计你的小命之后也悬了!”
曾呆听到脱下戒指会危害到自已的生命,立即打消这个念头,心底深处,与这魔戒相处了一个多月,虽然其间有诸多不愉快事件,但曾呆已经下意识地将它视为自已身体的一部份,难以割舍,只是,前路茫茫,该怎么办才好呢?
曾呆懊恼地叹了一口气,他发现魔戒闪呀闪,还放出电蛇,竟似在鼓励他,勇敢面对!曾呆一呆,接而却有些恼羞成怒。
“不用担心,事情还没你想象的那么严重!至少月神教现在还不知道你获得戒指,甚至他们连戒指的存在也不知道!”
“月神教不知道戒指的存在?”曾呆精神一振,终于听到个好消息了,月神教连魔戒的存在也不知道,那自然也不会来找他,原来是白担心一场。
“嗯!”秦桡点了点头,“据我所知,月神教的神喻里并没有提及这戒指,应该是属于断层遗失部份,你只要小心一点,不将戒指的事告诉任何人,暂时应该没事!”
“神喻断层?”
秦桡犹豫了一会,说道:“据说……末世神喻并不完整,很多地方自相矛盾,甚至同一段神语,不同的人竟然会有截然相反的理解,从而选择不同的道路!据研究,这是因为神喻不完整的缘故,所以你暂时不会有事!”
“暂时?你是说他们最终会修复神喻,发现戒指?”
“是的,不过那时你也不用担心,因为末世已经来了!倒霉的已经不是你一个人!”
曾呆吓了一跳,盯着秦桡,只见她脸上似笑非笑,一时也不知她在说真还是说假,不过,经她这么一说后,他心里的恐惧大减,已不再像刚才那么害怕!
这呆子烦恼时又想起一事,苦着脸问:“老板,有件事你能不能帮一下忙!”
“什么事?”
“不要扣我的奖金行不行,我最近一直都在很努力地工作呀!”
“不行!”秦桡反脸比翻书还要快,板着面孔说道:“这是公司制度,你犯了错就要受到处罚!此外还有一事……”
她不怀好意地扫了曾呆一眼,冷笑道:“有人向我投诉你的工资超高,不符合公司制度,我已叫人去调查!”
曾呆脸色大变,这回真是偷鸡不着蚀把米,不但奖金没了,那超高的工资也泡了汤,他赶紧又是哀求又是讨好,好话说尽,奈何秦桡主意已定,到后头觉得他烦,厉喝一声!阿呆立即像斗败的公鸡一样,像条死虫一样瘫在地上,唉声叹气。
秦桡本来只是作弄一下他,这时见他似乎受到重大打击,心里有些过意不去,正考虑着要不要安慰一下他时,却又见这呆子爬了起来。
“老板,你是月神教徒?怎么知道这么多的?”
秦桡面容一僵,片刻后,淡淡一笑:“那是因为……我以前有个朋友,他是个月神教徒,这些都是他告诉我的!”
她忍不住看了曾呆一眼,凝视着那双眼睛,怔怔地失了神,良久,才暗暗叹了一声,移开目光,眉宇间有着一重无法掩饰的忧伤。
曾呆奇了,虽然没有再问下去,但却无碍他在心里龌龊地揣测秦桡与她那月神教朋友的关系。
四周静寂下来,只有警报灯不断地闪烁红光,气氛显得有点压抑。过了一会,天花板上的灯光突然闪起,电梯隆一声,缓缓沉下,两人一怔,对视一眼,心情各异。
不多久,电梯停下,电梯门打开,外面站满救助人员,他们没有想到秦桡会在里面,惊叫声如波纹般扩散,等发现除了秦桡外,还有一个衣衫不整的男子时,又是一片惊叫,声时却压低了许多。
曾呆被无数惊诧、愤怒、羡慕、妒忌的恶毒目光盯着,如芒刺背,向秦桡说了一句“老板,我先回去了!”脚下抹油,溜之大吉。
秦桡走出人群,行了几步,忍不住回头往电梯瞧去,回想在里面发生的事,有些伥然,又有些失落。
她自嘲一笑,转身离开,不一会,收到消息的方明就上气不接下气地找了上来。
“公司有人受伤吗?外面情况怎么样?”秦桡问道。一路上她看到好几处玻璃窗墙都爆开,员工正在小心地清理。
“有几个职员被玻璃划伤,问题不大,供电系统在地震时遭到破坏,供电公司已经派人来修复!至于外面,”方明通过一处打开的窗口,目光匆匆扫了一眼,苦笑道:“似乎有些混乱!”
秦桡哦了一声,拿出烟盒,放在嘴边正要点燃,突然想起一事,将香烟夹在手指里,玩弄了一下,转头问道:“我吸烟很难看吗?”
方明的表情就像生吞了一只死老鼠,他冒着汗说道:“怎会有这种事呢?老板你吸烟即时尚又有味道,简直美极了!我们公司里就有很多女职员都跟着吸烟,已经成为一大特色!”
秦桡又哦了一声,一双妙目紧盯着方明的表情,就似想看出他是不是在说真话一样,一会后,她哑然失笑,手指一弹,纤长的香烟自破了个大口的窗墙飞了出去。
没等方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秦桡那恼慵懒的声音飘了过来,“即然难看,那以后也不吸了!”
语气一停,秦桡又说了一句让方明神色古怪的话。
“青春痘!皱纹!暗疮!烟鬼??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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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震已过去一个多小时,市面仍未恢复平静,恐惧的阴影笼罩在大多数人的心里,超市刚一开业,立即挤满了人,都是来抢购食物食水的,只有少部份人显得异常亢奋,大声与同伴描述刚才发生的事,言下之意,似乎很想再体验一次!
曾呆赶回家,意外地看到柳侠在屋里忙碌着,桌上放满了胶袋。打开一个袋子,发现里面装着他最喜欢吃的肉松面包,当然撕出一大块放进嘴里,吃得津津有味。
“买这么多东西做什么?逃难啊?”
接过递上来的水杯,曾呆笑眯眯地盯着柳侠,越看是越有味道,也不顾她的反抗,拉住她的小手,死也不放。
柳侠挣扎不过,只好在他身边坐下,她苦恼地叹了一口气:“曾呆,我上午接到姐姐的电话,她病了,我想去去看看她!”
曾呆知道柳侠有个姐姐,是她在这个世上的唯一亲人,只是自去年随老公移民加拿大后,两人就没再见过过面,平时谈起,也多有思念牵挂。这呆子看到柳侠一脸忧愁,心中大怜,搂着她安慰道:“不用担心,这样吧,我陪你一起去!”
柳侠一呆,一双妙目凝视着曾呆,见他不像说笑的样子,展颜一笑,脸上愁云消去。她伸出一只青葱玉指,在曾呆的鼻子上刮了一下。
“傻瓜,你跟着去干什么?”
“她也是我姐姐呀!”曾呆一时难以自抑,竟然将柳侠整个抱起,坐在自已大腿上,又在她惊惶失措间,狠狠地在那粉颈亲了一口。
“死呆子,快放开我!”柳侠大羞,抢起粉拳,在曾呆的胸膛上锤了几下。
“不放!”曾呆非常坚决且果然地说。这呆子与秦桡在电梯里“聊”过后,心境起了些变化,这时又听到柳侠要离开一段时间,很是不舍,胆气一起,一直压抑在心里深处的种种念头涌出来!他先在柳侠那吹弹可破的俏脸上亲了几下,趁她含羞闭目之际,顺势解开她胸前纽扣,伸手探入衣内,在那丰满滑嫩,弹性十足的峰恋上一阵抚摸。
柳侠虽与曾呆发生过关系,但受他如此轻薄还是第一次,转眼间脸红耳热,身体发烫,又酥又庠,咬着牙坚持了一会,终于在一声呻吟后,娇躯一软,无力地瘫在曾呆的怀抱里。
曾呆见她娇息喘喘,雪肤桃红,身上散出阵阵芬芳,心里欲火更盛,在那光滑的肌肤上恣意畅游了一会,抱起柳侠,往房间走去。
“等一下,现在?”柳侠自然知道这呆子接下来想做什么,又羞又急,却又无力反抗。
“当然是现在,时间不多,不要再浪费啦,哈哈!”曾呆厚颜无耻地说。他将柳侠放在床上,伸手解开她的衣服,看着那双饱满娇嫩,随着喘息起伏不定的玉乳,目光痴了,不禁赞道:“小侠,你真漂亮!”
柳侠听到他称赞自已,心里高兴,很快又发现他死盯着自已的胸部,口水都快要流了出来,不禁大羞,想要掩住胸部,一双玉臂却被曾呆大力地按在床上。
她惊叫出声,还要挣扎,嘴唇已被曾呆封住,之后香舌交缠在一起,已然有些情迷意乱。
“等一下……门没关!”
“不用关啦,有人进来就当免费给他们看一出艳情片……哎呀……我错了……我马上去关门……”
……
月光有如水银泻地,从窗外洒了进来,两具赤裸的身体交缠在一起,时上时下,时起时伏,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已经响了一个晚上,终于在一声低沉的呻吟后,静寂下来。
柳侠躺在曾呆的怀抱里,微闭着眼睛,神情安详,长长的长发洒下,似已入睡。
曾呆看着天花板,一下一下地喘着气。他看了一眼趴在自已上的玉人,忍不住伸出手,在那缎子般的光滑肌肤上一路滑过,很快又再次兴奋起来,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些很不适宜的东西在脑海里涌出,那是很多天前,通过魔戒看到的东西。
曾呆心里一痛,脸上扭曲,不愿意看,但又无法抛开,手掌因心情的起伏,不知觉间力量增加,柳侠当即吃痛下,惊醒过来。
“怎么了?”柳侠问道,她奇怪地看了曾呆一眼,也没多加在意,将那红潮未退的脸贴在他的胸膛上,感受着那颗火热心脏的跳动,心里暖暖的,甜甜的!
曾呆看着偎依在自已身上的女孩,良久,激荡的心情平复下来,他笑了笑,抚摸着那光滑的肌肤,感受着那具身体里的每一下微小颤动。曾呆知道自已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在这一刻,他彻底地忘掉了一切,只想好好地呵护这个深爱着自已的女孩。
他的身体就像有颗火炉在烧着一起,突然将柳侠翻倒在床上,疯狂地吻下,手里也没落空,温柔地抚摸着她的第一雨肌肤。
转眼间,柳侠也难以自抑,呻吟着扭动妖媚的胴体,由慢到快,迎合着曾呆的每一下疯狂冲刺。
粗重的喘息声,呻吟声再次响起,充斥在屋子里的每一个角落,只是,除了不断帮曾呆补充体力,不时还散出电流的魔戒外,似乎……还有旁观者。
电脑台上,显示屏无声无息地自动打开,屏幕里光影暗淡,并没有引起注意,只有魔戒闪了一下。
少女看着在床上缠绵的男女,良久,清丽的脸上露出一抹古怪的表情。获得鲜花0朵 -
第三部 雨夜天使 第三十八章 人工少女II
昨天地震的强度不到5级,持续时间也不长,朔风大厦经住了考验,伫立不倒,但零零碎碎的破坏着实不少,曾呆一回到公司,就被告知公司外墙几十块玻璃窗爆裂,每一片镀膜玻璃的价值都顶得上他半年薪金,后勤部主管说起来时那个痛心疾首啊!
除此以外,几百处玻璃块都有松脱不稳等等危情,需要赶紧加固;几十处电路出现故障,随时都有可能失火;有一层楼还爆了水管,关掉水闸时,流出来的水已将下面几层淹了。鉴于情况严重,已不是后勤部可以单独处理,公司上下,不分彼此,全部一起总动员进行大清扫,据说秦小姐一大早就回公司指挥,还身先士卒,此刻正在八十三楼领着一群高层清扫地面,干得热火朝天。
连大老板秦小姐都带头了,后勤部不敢放松,当即捡了最脏最累最苦的活儿来干,这倒是的,你总不能让那些穿着香奈儿的小资们去洗臭哄哄的厕所吧!
什么……洗厕所?整整一个上午,曾呆都臭着脸,就像全世界人都欠了他十万八万一样,心情粉不爽,眼看快到中午休息时间,他偷了个空,逃到走廊里,松了一口气,正要悄悄地回后勤部换衣服,再到饭堂餐一顿,突然眼睛一亮,看到一身行政装的秦桡妹妹从对面走廊行过。
曾呆心情一爽,也不管大家隔着十几米的距离,大力地挥了挥手,在他看来,与秦桡也算关系深厚,昨天这美女还对自已热情洋溢,关心之极,见个面,打声招呼,接着再去吃餐饭,联络一下感情是很正常的事。
只是……秦桡看到曾呆,只停了一下,脸色掠过一抹讶色,接而点了点头,笑了笑,就算打完招呼,也没理他,继续离开。倒是跟在秦桡身后的方明古里古怪地瞧了曾呆几眼。
热脸贴上冷屁股,秦桡没有怎么理踩,换作第二人可能会感到尴尬,甚至产生自卑,胡思乱想,不过我们的主角阿呆心理素质好,也不觉有什么不妥,更凭着变态的视力从方明的眼里看出一股嫉妒,为之沾沾自喜。
“小呆!”
一股让曾呆极不舒服的声音从近处传来,他转过头,却见吴乐站在一边,神情猥亵地望着渐行渐远的秦桡。曾呆鄙夷地想,这癞蛤蟆又想吃天鹅肉了,也不照照镜子。
秦桡消失在转弯口,吴乐意犹未足地收回目光,神秘兮兮地对曾呆说:“我刚听到一个消息,与秦小姐有关的!”
“什么消息?”本想与这家伙拉开距离的曾呆立即来了兴致,凑了上去。
“就是昨天的地震啊!秦小姐与一个男人困在电梯里,足足一个多小时啊!”
曾呆满脸失望,原来是这事!他正在回味昨天电梯里发生的事,又听吴乐说道:“听说他们出来时,衣衫不整,满脸通红,好像……”
哇噻!曾呆吓了一跳,盯着吴乐,只见这猥琐的家伙流着口水,满脸淫色,心念一转,顿时明白过来,不由觉得这家伙极其恶心,横看竖看,就是不顺眼,他当下决定,有机会要找秦桡说一说,炒掉这个家伙,免得影响朔风的形象!
只是,说起来,昨天真是错失了很好的机会呀,要是当时再主动一下,说不定……
想到秦桡那姣好的相貌,高挑的身材,曾呆吞了吞口水,他不想冒犯秦桡,可又控制不了自已的思维,脑子时老是浮出秦桡的映象,当然是没穿衣服的。
嗯……想想而已,又不是真的做过!美女天生就是给大家YY的,又不会少什么!
有了这个堂皇的藉口后,这个意淫天才立即发挥所长,脑海里全是雪白的肉体,在电梯里翻云覆雨,畅快淋漓,想到精彩处,口水流了出来,满脸淫色,竟与旁边同样在意淫的吴乐没多少差别。
都是一般的猥琐!
地震后的第三天,朔风恢复正常运作。对后勤部来说,工作却远没结束,加班加点,足足忙了一个多星期,才总算将上上下下清理完毕,恢复到地震前的样子,此时,累了十来天的后勤部员工也总算松了一口气。
这天,曾呆下班回到家,在床上睡了几个小时,直至天色发黑才自自然地醒过来。他胡乱地煮了碗面,打开电脑,边吃边看新闻,不时哈哈大笑,与任何一个沉迷网络的网虫没什么分别。
与以往一样,屏幕上的少女似乎一直在注视着他,不过曾呆已经习惯,反而觉得这小妞虽然妖得怵人,但皮肤白皙,长得还算可爱,要是脱光衣服更好,好几次曾呆就莫明其妙地关掉所有窗口,色迷迷地瞧着桌面,心里转着龌龃的念头。
少女自然也睁大明亮的眼睛注视着他,于是乎,这一人与一个不知是何存在大眼瞪大小眼,几分钟后,曾呆往往哈哈大笑,也不知想到了些什么好笑的事。少女目光迷茫,脸色也越来越古怪。
曾呆打开已被信件撑爆的邮箱,打开目录一看,大多都是这个商品那个网站的广告信,还有几封不知那个混蛋寄来的毒邮,对于这些垃圾,阿呆大手一挥,通通扔进垃圾箱里卡嚓解决。信件里也有一些有用的东西,曾呆发现“人工世界”寄了封电邮给自已这个 vip,说虚拟程序已经升级,极限拟真度大幅度上升了5%,并有多项革命性创新,快快下载,快快测试!
“人工世界”是个秘密论坛,除了 vip会员外,不对外开放!约摸在几个月前,曾呆莫明其妙地收到一封邀请信,进去后在里面下载了一个据说处于业界最高水平的虚拟软件——《人工少女》,可以进行美女仿真合成处理。至于他成为 vip的原因也很简单,不但因为他当时正处于H创作的高潮,还因为他的大作《我的XX女友》中有一段虚拟女郎情节,让“人工世界”里那些为虚拟美女疯狂痴迷的创作者们热泪盈眶,感觉找到了知音,特授他为 vip。
曾呆本不以为意,虚拟人物也不是什么新鲜东西,随便进入一个规模大点的网站都可以找到一大堆的虚拟宝贝,有性感妖治的魔女版,有清新靓丽蒸馏水版,还有动感活泼小辣椒版,甚至有个网站极为恶趣,制作了个人妖宝贝……居然也迎合了为数不少另类网迷的兴趣,自此欣欣向荣,排名节节上升。
至于网络主播,网上歌星就更多了,前几年有个落魄的导演为节约成本,用虚拟美女拍了一部电影,引起不小轰动,最后虽然失败,但没有人会怀疑这将是未来演艺界的趋势,高价娇情的明星最终将被廉价听话的虚拟明星淘汰。
只是,以现在的技术,离完美还远得很,而且,所有的虚拟人物中都有一个无法无法克服的缺陷——缺乏作为人的灵气,纵使相貌逼真,声音也由真人配音,但认真一看,还是可以分辩得出来。
“毕竟是假的啊!不可能瞒得过人的眼睛啊!”
“人工世界”的站长就不止一次在论坛里沮丧地如是说。饶是如此,《人工少女》还是制作得非常出色,曾呆在躲避扫黄风暴期间,无事可做,研究了一下软件,顿时一发不可收拾,之后废寝忘食,激发超人潜能,终于在一百多个小时后,制作出仿真度高达 89%,几乎可以以假乱真的虚拟音琴睛!他原本还想发到网上,与大家一起分享自已的成果,可惜后来音琴睛女神飞了仙,曾呆大受打击,这才作罢。之后又因电脑离奇自爆,音琴睛再次死亡,曾呆为之痛惜不已。
曾呆叹了口气,刚升起的热情冷却下来。虽说可以重新制作,《人工少女II》的极限仿真度也上升了5%,可是……他还有那股干劲,那种热情吗?不说别的,单是重新构筑素材库就足以累死他,还要收集声纹,反复进行几千次编绘……
曾呆苦笑,他知道自已永远不可能再制造出另一个虚拟音琴睛来,心里一阵失落。虽说如此,他还是下载了《人工少女II》,研究了一下,似乎多了几种新功能!曾呆在网上找了几张音琴睛的高清晰图片,导入软件,粗略地线绘了一会,音琴睛的轮廓就浮了出来。
虽只是一团线条,但曲线妙曼,玲珑浮凸,曾呆看得怦然心动,似乎……又有了点动力,他正要继续进行线绘操作,突然听到一阵“叮铃”手机铃声。
曾呆在屋里找了一会,从某个角落找出柳侠留下来的手机,打开一看,心头一热。
“喂!”
“曾呆!”柳侠的声音从太平洋那边飘了过来。
“这么早就开始想我啦?”曾呆坐在床上往后一躺,睡在床上,像蛇一样扭动身体,调整到最舒服的姿态,甜蜜蜜地与太平洋那边的情人调侃起来。
“呸!谁想你!”柳侠啐了一声,接而两人开始了长达几分钟无聊无趣兼肉麻之极的对话,未了,柳侠告诉曾呆自已正在机场,正准备回来。
“真的!”曾呆像根弹簧一样弹起半身,激动之极。舒服惯了,当然不愿意回到以往那种混乱的生活,这十几天,他不但周身不自在,就连吃了几年,美味之极的各式方便面条也嚼之无味,望穿秋水,等着这小妞回来伺候自已,他甚至已下定决定,这次柳侠回来后,一定要让她搬到自已家来住,到时自已可是活得比神仙还在滋味了!嘿嘿,嘿嘿!
“嗯!已经检完票,还有一会就上机!”
“太好了!小侠我太喜欢你了!万岁!”
“知道啦!我也喜欢你!嘻嘻,你现在那边几点?吃过饭了吗?”
“十点多吧……”
“我不说了,你早点睡觉!别玩太多电脑了!不然,哼哼,我回去后要是看到你变成熊猫,一定不会放过你!”
“哈哈,好好,你想放过我,我还不想放过你呢!”
曾呆笑呵呵地合上手机,舒服地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柳侠的映象,开始还仅是思念,乌黑的长发,清丽的面容,灵动的眼睛,渐渐就有些变味了,白皙的肌肤,丰满的胸脯,销魂的喘息……
转眼间,细微的呼酣声响起,曾呆以极快的速度进入了一场春梦之中。
屏幕底层的少女没出水面,浮了出来,她时而盯着嘴巴大张,不时发时嘿嘿淫笑,已然熟睡的曾呆,时而又往他下身那向上一杆挺起的部分瞧去,神色古怪,黑宝石般的睛珠闪了几下,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她的注意力很快就集中在《人工少女II》里的虚拟美女上,似乎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脸上露出一抹微笑。
接下来,《人工少女II》里的音琴睛就像获得生命一样,不停旋转,无数线条在它身上交织而过,无数色彩反复更迭,与此同时,无数素材透过光纤,从浩瀚的网海里传来,只短短几个小时,曾呆原本需要花费过百小时,以变态的热情还有天份才能完成的音琴睛就初具模样,一颦一笑,仿如真人。
妖异的笑声一串串飘出,少女看着手掌上活蹦活跳的音琴睛,兴奋之极,她还用手指碰了碰音琴睛。虚拟音琴睛就像有生命一样,惊叫闪避,最后还攀上她的手指,婷婷而立!
“好玩!”少女笑得更欢,接着屏幕一黑,显示器关掉,只有主机上的红绿指示灯仍在不停地闪烁,而且足足闪了一整夜。
加拿大枫叶机场。
柳侠打完电话,回到休息室,十几分钟后,开始登机,她坐的是联合航空的几年前才推出的宽体式航机,上下三层,里面足足有一千多个座位,此时正处于航线淡季,偌大的机舱内只有不到一半座位坐着乘客。
柳侠按着登机牌找到座位坐下,从随身行李里拿出一本杂志,没看多久,前排传来一阵沉闷的咳嗽声。
她初时也没放在心上,直至那咳嗽声越来越响,还隐隐传出痛苦的声音时惊讶地站起身,往前面看去。
“先生,你没事吧?”柳侠走到前排,只见一个白色苍苍的老人弯着腰,手里用纸巾捂着嘴巴,剧烈地咳嗽,不时传出极度痛苦的声音。
老人抬起头。他面容苍白,满脸皱纹,看上去已有一把岁数,但目光矍铄,仿佛能看透人的心思一样,柳侠被他扫了一眼,心里跳了一下,她又看到老人手中纸巾有一大团血迹,不由惊叫道:“我去服务员来!”
她才转过身,手腕却被一只枯瘦的手扣住,不由停了下来。
“不用了,老毛病,咳一会就好了!”老人笑了笑,他松开手,指了指服务舱,“你去帮我拿杯水来!”
柳侠端着水杯赶回来时,老人已气息平和地靠着座椅坐下,似已入睡,要不是嘴角边还隐隐留着一丝血迹的话,很难想象他刚才咳嗽痛苦的样子。
柳侠在附近坐下,等了一会,老人才身子一抖,醒了过来。接过递上来的水杯,微笑致谢:“谢谢!”
柳侠见他似乎没什么大碍,笑了笑,回到自已坐位后,还没坐稳,却又听到前面的咳嗽声,呆了一下!
此时飞机即将起飞,左右也多是空位,她想了想,索性来到老人身边坐下,见他咳得厉害,担心地说:“先生,你咳得很厉害,我扶你去医疗舱看看吧!”
老人摇了摇头,将水杯中的水一饮而尽,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苦笑道:“人老了,总有点毛病,喝点水,躺一会就没事!”
说来也怪,喝了一杯水后,他的脸色红润,精神焕发,连脸上的皱纹也少了不少,看上去竟有些鹤发童颜,仙风道骨的样子。
柳侠暗暗称奇,接着又发现这老人虽然年过不惑,但思路敏捷,知识丰富,非常健谈,尤其说到自已去过的地方,描述当地风情趣闻,声情并茂,妙语连连,让柳侠大开眼界,不时失声笑出,自觉遇上了一个老顽童。
当然,对老人的话,她还是含蓄地将怀疑留在心里,在她看来——怎么可能去过那么多地方呢?单是南北两极、喜马拉雅山峰顶、亚马逊原始森林就不是普通人可以去的,而他居然说自已通通都去过,呵呵,真是可爱的老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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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部 雨夜天使 第三十九章 饥饿的少女
夜色茫茫,太平洋上空,风雨交加,云层里不时爆出闪光,如同狰狞的巨兽,发出恐怖的咆哮。飞机要跨越太平洋,航行时间长达十几个小时,乘客们大多都已披着毯子休息,少数睡不着的人或在看着杂志,或与朋友低声聊天,也有人移到窗口,看着外面的风雨,怔怔入了神。
身材高挑,容色出众的空姐露茜娅在主客舱巡视完毕,与几个机组人员交谈了一会,带着点紧张的心情走上上层机舱。
上层机舱有三百多个座位,与下面的主客舱相比,乘客更少,露茜娅进入机舱后,快速地扫视了一遍,目光停在前排某处的一个背影上。莫明地,她的心情愈来愈紧张,心脏怦怦地似要跳出来。她对此也感到很不解,在这架客机上工作了三年,天南地北,各色各样的人都见过不少,还与其中很多男性保持着密切的关系,却从未像今天这样,自从不久前见过那男子一面后,脑海里就始终无法将之抛开。
他的身上,就像带着一股魔力,让她像飞蛾一样,朝着火焰扑去,那怕,即将把她燃为灰尽也好。
露茜娅走到前排,有意无意地停了几秒,却失望地发现男子没有理会他,由始到终,他都靠着椅背坐着,像石像般久久也没动一下。露茜娅甚至怀疑他是不是睡着了!
她想了想,找来一张毯子,小心翼翼地盖在他身上。借着这个机会,她得以近处观察他,却惊讶地发现,这男子的身体一直微微地在抖着,呼吸急促,似乎喘不过气来。
“先生,你需要帮忙吗?”露茜娅总算找到了机会,低声询问,不见反应,忍不住将手放在他的额头上。
接触刹那,男子全身一震,猛地向前弹起,木然的面容霎时变得冷峻,一股森冷的气息快速散出,附近几个人都从睡梦中惊醒,慌张地四下张望寻找。
透过墨镜,男子冷冷地盯着站在他前面,惊惶失措的美丽空姐。
露茜娅定了定神,露出迷人的笑容,弯下腰,热切地问:“先生,需要我帮忙吗?”
男子盯着她,嘴角搐动了一下,露出一抹笑容。
“好!”
露茜娅正兴奋时,突然看到那墨镜下亮起了一点红芒,不断扩散,在她反应过来之前,男子的手闪电般探出,扣住她的雪白脖子,轻轻一握,颈骨“卡勒”原碎开,热血喷出,洒在男子身上,也洒在附近的座椅上。
男子颤抖着站起,沾着热血的手指放在嘴中舔了一下,面容一动,似在笑。
对面座椅上,一个少女目睹了整个过程,她恐惧地看着男子,清秀的脸上沾着几点血花。
“嘘!”男子将血红的手指放在嘴边,优雅地做了个禁声动作,却适得其反,经他一提醒,少女猛然从恐惧中醒过来,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
看着机舱内无数惊醒,向这边望过来的乘客,男子颇为遗憾地叹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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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叫声传下来,乘客们纷纷将目光投向舱门,几个空姐匆匆而过,去上面查看。本已睡着的柳侠也被惊醒,她探起半身,好奇地往舱门看了一眼,坐下时却发现旁边老人捂着嘴咳个不停,血水从指中渗出,点点滴在地板上。
“东爷爷,你怎么了?”柳侠扶着老人,抬头想找空姐帮忙,却不见人影,最后还是前面一个热心地乘客递上来一大团纸巾。
“没事!”老人咳了一会,用纸巾将嘴边的血迹抹去,面露苦笑。
“怎么会没事?你又想骗我了!”柳侠指着那团被血染红的纸巾,生气地说,她决定了,这次无论如何也要将老人带到医疗室。
老人见她绷着脸,生气的样子,不禁一笑,接而又急促地咳了几声。他正要说话,却听到一声凄厉的尖叫,这次更加近,是从上下层之间的楼梯传来,主客舱内一阵轰动,几个胆大的男子离开座位,跑到舱门后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竟然是他!?我还是老了,竟然一直没有察觉!这次糟了!”老人看了柳侠一眼,心中一痛,神色忧虑。
柳侠此时却神色古怪地想,难道中了头奖,遇上了恐怖份子劫机!?她与大多数乘客一样,紧张又有小小的担心,扶着座椅探起半身,注视着舱门。
又是一声惨叫!这次更具视觉冲击!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一个人头如同皮球般摔下,滑过舱道,滚进机舱内。
然后,在无数撕破嗓子的恐惧叫声中,一个浑身是血的墨镜男子慢条斯理地走了进来,他站在舱口处,无视着那些恐慌的乘客,目光穿过二十多米的距离,与老人抬起的视线碰撞在一起。
摘下墨镜,露出已然透红的眸子,男子的脸上浮起一抹诡异的笑容,他向前伸出一只手,五指虚张,在空中凝立几秒后,手指猛然向内一抓,就仿如扯动着无数条无形的弦线一样,乘客们都感到全身发烫,血液不受控制地爆体而出。
转眼间,机舱内平静下来,淡淡的血雾中,到处都是残肢断体,偌大的机舱内,除了三人外,再无生还者。
在男子催动力量之际,柳侠也感到身体里的血液,五脏六腑似要迸出来,但就在这个时候,老人突然握住她的手,一股热流透入,消抵了那些影响她身体的力量。
她看着血色的机舱,身上,脸上也溅满带着体温的热血,整个人都吓呆了。
“老师!”男子远远地向老人鞠躬行了一礼,“终于又再见到你了,不知老师身体最近身体可好!”
听到声音,柳侠回复了点意识,接着一阵反胃,不停地呕吐,老人再次握住她的手,输入真气,让她的理智不至于崩溃,在真气的安抚下,连恐惧也似乎消减了不少。
她又发现手里多了件冰凉的物体,正要打开手掌,耳中传来一把苍老的声音:“握着它,找个地方躲起来,千万别松手,是生是死,就看你的运气了……很抱歉,连累了你呀!”
老人说完,走到通道上,目光扫过一地的残肢断体,面色搐动,愤怒地说,“神道明,你真是疯了!竟练‘修罗’!”
“老师的话真的让学生感到很困扰,为了获得力量,这些又算得了什么?”神道明扫了柳侠一眼,眼中闪过一抹惊讶:“她是谁?老师竟然将‘冰玉珠’给了她?真的让学生感到很吃惊啊!”
老人哼了一声,不答反问:“你练到第几阶了?”
“学生愚钝,七年前练到‘修罗’第八阶后一直无法突破,最近才发现关键所在!”
“是我?”老人惨笑。
“是的!”神道明的脸上已没有任何表情,声音也如同从深渊地狱里飘出来一样冰寒:“‘人若修罗,断绝六亲,再去心障,始能血中取剑!’我六亲已断,就只剩下一个心障,若果不除去它,不但无法修罗,也别想在力量上获得突破!”
他下意识地又看了柳侠一眼,接着说道:“更何况,最迟一年内宗翰必定出关,成为第一个悟通天道的十段强者,以老师现在的状态,是断不可能打赢他的,与其这样,不如让学生代为效劳!也算……了了老师的一桩心愿!”
“宗翰!”老人神色大变,眼中寒芒暴闪,衣物无风自鼓,最近处的柳侠甚至有种被强风冲过的感觉。良久,他的情绪平复下来,注视着这个自已曾经引以为傲,付出无数心血的学生,发出一声叹息:“你加入了‘葬月’?”
神道明脸色一变,迟疑了一下:“是的,虽然那些怪物让我很不舒服,但不得不承认,他们现在比我强大,当然,仅是现在!这也是我‘修罗’的其中一个原因,我并不想自已的命运掌握在别人的手中!这……不正也是老师一直的目标吗?这个世界快要动乱了,只有强者才能生存在最后!那怕末日无法避免,我也希望是最后一个活着的人!”
“那好吧!且看看你的第八阶‘修罗’杀不杀得了我!”
老人向前踏进一步,双手凝成虎爪,两爪间气流急窜,隐隐传出风雷声响,光芒由无到有,炽亮成形。
神道明感受着从二十多米外冲过来的压力,记忆之门打开,无数影像,无数声音浮现脑海,长年积威之下,他心里生出一股恐惧,甚至一度怀疑能否打败这个曾经在自已心中无比高大的强者。
恐惧,怀疑等等负面情绪转瞬即逝,为了追逐力量,掌握自已的命运,他早已抛开一切,包括人类那些脆弱的感情,唯有将自已凌驾于众生之下,才能获得强大的力量。
“趁现在,快找个地方躲起来,记得千万不要丢掉珠子!”
柳侠呆了好一会才醒悟过来,她无法理解眼前看到的东西,心里恐惧之极,几乎是本能地听着老人的声音行动,惊惶地往另一边行去,才进入舱道,突然听到一声厉喝,她忍不住回头,只见一团红光冲入老人身体。
强大的热浪铺天盖地地冲过来,将她的身体冲起,撞在舱底上,失去意识之前,她绝望地喊出一个名字。
“曾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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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很多打工仔来说,领到工资是最开心的事!身为底层打工仔的曾呆在提款机里将工资通通取出,放在袋里,涨鼓鼓的感觉真好。他领的是正常工资,与后勤部其他员工一样,虽然有些不爽,但秦桡总算没有扣他的奖金,计算下来,还是彼为可观,至少是小财一笔,可以滋滋润润地过过小日子!
曾呆想到柳侠今天回来,马上去超市大肆采购,买了一大堆食物,准备等下与她一起大快朵颐,然后,自然是小别胜小婚,让她知道一下曾大爷是多么的想念她……
嘿嘿!提着大堆食物的曾呆回到家之前,都一直没由来地发笑,引来路人一阵侧目,这呆子自我惯了,倒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只是,回到家,打开门后,他却失望地发现柳侠没像预想中那样呆在家里等他回来!
曾呆打开手机,除了几条垃圾信息外,既没有人打过电话,也没有留言。他不禁郁闷地想这小妞去那里?算算时间,飞机应该在早上就到了梦城,她也应该早就来这里才对!
进了房间,曾呆又发现主机上的指示灯闪个不停,不时还传出运行程序时的“卡卡”声。
电脑没关!?曾呆不禁哑然,从昨晚到现在,开了二十多个小时,平均三小时一度电,每度电一块五,这样就不见了十块,怪不得每月的电费那么多!赚钱不容易,以后要注意一下,节省一点!
打开显示器,又有怪事,曾呆惊奇地发现《人工少女II》程序里,一个穿着蓝衣长袖的古装女子正在翩翩起舞。
“音琴睛!?”曾呆呆了,怔怔地看着那仍在起舞的仙子,心里激动异常,想不到人工少女II这么厉害,居然能制作出这种高仿真度的虚拟人物,只是……
曾呆习惯地挠了挠头,想了半天,也不记得自已是什么时候完成这项巨作的!
这些显然都不是紧要事,曾呆盯着已经平静下来的音琴睛,犹豫再犹豫,迟疑再迟疑,移动鼠标,在程序里研究起来,只是任他如何捣鼓,也没找出脱掉音琴睛身上衣服的办法。
好吧,不脱衣服也行!曾呆也不气馁,改变方向,继续研究,这次他想让音琴睛像以前一样跳钢管舞。
一次又一次,程序里不断地弹出错误信息,一个多小时后,曾呆的耐性被磨光,愤怒地一拍桌面,骂道:“妈的,什么烂东西,居然不可以修改!?”
叹了口气,看着又一次起舞的音琴睛,曾呆终于悻悻地放弃了一切邪恶的念头,这时以另一种较为正常的心态看去,柔美的舞姿,优雅的动作,音琴睛就像只蝴蝶一样,在花丛中翩翩起舞。
“太美了!”曾呆赞道,音琴睛女神果然是王道啊!连跳舞也这么美!不对,这是假的,错了,是足以以假乱真,嘿嘿!以后一定要吃透这个软件,找出修改的办法,然后……
然后怎么样,那还用说,曾呆嘿嘿地笑了几声!他忙了一个多小时,肚子也饿了,幸好早有准备!从食物袋里拿出一只在附近街买的“王记烧鸡”,撕下一只鸡腿,曾呆就这样一边欣赏仙子起舞,一边大快朵颐。
十几分钟后,舞曲结束,音琴睛静立在界面里,再也没动一下,曾呆耐心地等了一会,不见音琴睛反应,又在软件菜单上研究了一会,没找到让她继续跳舞的方法,只得大骂一声,悻悻地关掉机子,躺在床上,不久就睡着了。
几分钟后,在鼾声飘起时,显示器闪亮,屏幕里的少女先往四肢大张,睡得正欢的曾呆看了一眼,目光一转,死死地眼着桌台上那只被撕掉一只腿,香艳欲滴的烧鸡。
良久,蓝光一闪,一只泛光的手自柔动的屏幕内快迅无比地伸出,抓住烧鸡,往后一拉……
屏幕内,少女双手捧着烧鸡,放在鼻子闻了一声,神色古怪,似在犹豫,又似有些怀疑,更似不知该怎么下手!
她终于忍不住张开小嘴,在鸡肉上轻轻地咬了一口——似乎是咬不动,呆了一下,嘴张得更大,狠狠地咬下。
……
曾呆听到一些古怪的声音,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他揉了揉惺松的眼睛,往四周看了一眼,拿起手机,没什么发现,不禁有些烦躁,也有些不安!
“还没回来?”曾呆苦恼地想,他又发现桌上的原本装着烧鸡的食物袋空了,不禁一呆。
就如同他记不起昨天是如何完成音琴睛 2.0版一样,此刻,他同样记不起自已是怎么连皮带骨地干掉这只二斤多重的烧鸡!曾呆脸色一变,跳了起来,在屋子里四处找了几遍,也没发现有被野猫老鼠搬走的痕迹。
回到房间,曾呆又发现机子开着,屏幕也亮了!可是,刚才好像没开的呀!他歪着头想了半天,没有结果,头里反而传来一阵裂痛的感觉,最后只得归就于一个字——“邪!”
凝视着屏幕里那个少女,诡异的感觉在心里滋生起来,也许自已刚睡醒,也许头痛,也许……
曾呆感到自已的头越来越痛,眼睛也有点问题,要不怎么会觉得这邪里邪气的少女似乎肥了点,嘴里也好像含着东西,两腮鼓了起来。
他揉了揉眼睛,又捏了捏人中,再次定睛看去时,却又发现少女与以前没什么不同!
幻觉!?曾呆呆住了,不多久,他又发现了一些东西,手指在屏幕上一抹,放在眼前,看了足足半分钟。
是油污!看着屏幕上一大团淡淡的油污,还有油污下那个邪气少女,曾呆心里生出一股诡异的感觉。
他并没有在这件事上花费太多的时间,这种残害脑细胞的事只有蠢人才会做,聪明人阿呆找来纸巾,小心地抹掉油污就算了!相比之下,他更关心一件事,柳侠为什么还没回来?就算不到他这里,至少也会打个电话吧!
曾呆从来就是一个喜欢胡思乱想的人,转眼间,脑海里就浮出无数个可能,不详的感觉再度滋生出来。沉寂已久的魔戒闪了一下,指中传出阵阵刺痛,曾呆没有理会,在一股奇怪的预感下,他快速地接通网络,然后整个人呆住了,眼睛死死地盯着新闻网站上的一行内容!
“世纪航空惨案,加拿大联合航空飞往梦城的A540航机凌晨于太平洋上空失事,机上573名乘客,二十七名机组人员全部罹难……”
曾呆两耳嗡嗡作响,全身发热,心跳加速,他颤着手移动鼠标,匆匆地将百多条相关的新闻上浏览了一遍,又进入航空公司的本地网站。
这个时候,他看着网页上公布的乘客名单,反而犹豫起来,心脏就像被挤压着一样,很痛,不敢打开网页,去证实心中最恐惧的事。
“那有这么巧,一定是弄错了,中大奖啊!这样也能中?”
曾呆咬了咬嘴唇,强笑着打开乘客名单。他屏住呼吸,死死地盯住屏幕,一目十行,无数名字在眼底飞过,没过多久,他的心脏如被一把穿过,再大力绞动!
“小侠!”曾呆惨叫一声,发疯般夺门而出。获得鲜花0朵 -
第三部 雨夜天使 第四十章 一个字头的诞生
2046年11月的太平洋空难是可以载入航空史的,五百多名乘客与机组人员全体罹难,无一生还,举世震惊,此事也让人们也开始质疑廉价航班的安全性。
事故的原因,由于还没有找到“黑盒”,目前仅能从当时恶劣的天气上进行一些推测,耐人寻味的是,好几个国家的情报机构都对这场空难表现出了不寻常的关注。航机与地面失去联络不久,离事发地最近的美利坚海军基地就派出数架飞机,华夏正好有艘航母在太平洋里溜哒,收到上头命令,开足马力赶赴现场,侦察机更是先一步到达,低空飞行,大拍照片。不久,连日本海上自卫队的U-9侦察机也赶过来凑热闹,三国十几架飞机围着十几公里的海域不停打转,数次还因距离过近,发生险情!
几个小时后,三国情报机构头头都收到了一份附有大量可怕图片的详细报告,其中还有让人头皮发麻的尸体解剖分析——怎么看也不像是一场普通的空难!
航空公司,保险公司一片愁云惨雾,只是,对他们来说,损失的可能只是公司的信誉,数以亿计的赔偿金,而对那些死者的亲人来说,他们永远地失去了自已最重要的人,甚至,连尸体也吞没在苍茫大海,葬身鱼腹。
还有什么比这更让人伤心的?
梦城国际机场,夜深了,却并不平静。
“为什么飞机会失事的?”曾呆拽着联合航空地面负责人的衣领,愤怒地问。
“关于失事的原因,我们正在调查……哎呀!”负责人还没说完,挨了曾呆一拳,两眼翻白,晕了过去。
曾呆怒火撩心,大吵大闹,四处打人,不久,机场保安人员赶了过来,七手八脚,将他制服,押到附近警局,治了一个滋事斗殴,暴力伤害的小罪!
这是曾呆第一次“进宫”,鼻青眼肿的他一到拘留中心,就发现这地方与自已以前想象的完全没有差别,一个和他一样瘦弱的男人正被两个大个子按在墙上,充当人肉沙包,不但挨打,还得详细地告诉大家自已的感受;墙角处,一个脸上带伤的倒霉蛋正顶着马桶,痛苦地扎着马步;另一边,又有十几个高矮肥胖不等的家伙像竹竿一样,插胸收腹,贴墙站立,他们都有一个同样的特征——满脸带笑!
警察们见怪不怪,将曾呆推了进去,关好门,扔下一句“别玩大了”,转身离开。
就这样,可怜羔羊被扔进了狼窝,可是,阿呆并不怕,他还有什么可怕的?他甚至有一股冲动!这不,才找了个地方坐下,眼睛不老实起来,不断地在偌大的拘留室里扫来扫去,还多次不怀好意地盯着在墙角隐暗处闭目养神的一个男子。这男子短平头,全身肌肉垒起,十分健硕,赤着的两臂上,雕龙刻凤,几个凶恶犯人侍立两分,一看就知道是道上的大佬级人物。
大佬也在注意阿呆,用专业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他一遍,觉得这小子不像是出来混的,但目光里有些杀气,与沙包男那些废物有本质上的区别!这种人,大佬下意识地不想去招惹!
其他人却没大佬那么好的眼力,纷纷不怀好意地盯着阿呆,沙包男和马桶男更是心情激动,终于有人来换班了。
不多久,一个在沙包男身上练拳的高个子走到曾呆身前,居高临下,阴声阳气地说:“喂,刚来的,犯了什么事?”
曾呆扫了他一眼,没有理他。
高个子又问了几次,不见曾呆回应,骂了一声,一脚踹下。曾呆痛叫一声,身体倾斜,趴在地上。
高个人大笑,继续踹踢,他刚练完拳,现在想练练脚!其他人看到便宜,嘻嘻哈哈地凑了上来,万脚齐下,不断践踏,痛得曾呆如杀猪般满地惨叫!一边的沙包男,竹竿男等人看得过瘾,竟然忘了自已也好不多少,齐声起哄,喝采助兴。
大佬见曾呆被人修得这么惨,一点还手之力也没有,不禁哑然,正要继续闭目养神,突地听到一声怒吼,才抬起头,就看到那高个子整个人飞起,摔在前方不远处,口吐白沫,四肢搐动了一会,晕了过去。
一室愕然,大多数人都像生吞了只死老鼠一样,愣立不动,这倒便宜了处于暴走状态中的阿呆,他就像一只睡醒的猛狮,拳拳有力,迅如闪电,转眼间就撂倒数人。
大佬阴沉着脸,不多久就坐不下去,猛地站起,快速地曾呆身前,拳如崩山,势如洪爆,穿破曾呆那空档大开的门户,结结实实地击在肚子上——好拳!
曾呆只觉肚子像被烧红的铁块穿过一样,惨叫一声,整个人飞起,撞在墙上,再倒在地上,数次奋力,都没能爬起,满嘴吐着血水。
“大哥好样的!”众人齐声喝采,欢呼称赞。大佬一击得手,面上也有些得色,往仍趴在地上咳嗽吐血的曾呆看了一眼,心里犹豫着还要不要上去补多一记!只是,大佬很清楚自已的力量,就算没击中要害,这一拳也足以让这小子在医院躺上两三个月。
喝采声突然停下,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下,满嘴血沫的曾呆摇摇欲坠站起,他咬着牙,怒目圆睁,那凶狠的目光竟让大佬心里一寒,下意识后退一步!大佬毕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很快就镇定下来,身体一抖,肌肉块块垒起,青筋绽出,拉开架式,准备攻击。
曾呆肚子很痛,像要裂开一样,要命的是,在他眼里,这大佬竟然渐渐变成了害死柳侠的人,这让他更加无法控制自已的情绪,怒火在体腔内盘旋,眼睛充血,视野里一片血色。
“杀!”滔天的杀意爆发出来,曾呆猛地向前冲起,一拳击出。大佬也准备多时,怒吼一声,运起全身力量,奋力迎击!
“蓬!”
两人几乎同一时间击中对方,大佬闷哼一声,连退了几步,怎么也站不稳,一屁股摔下,曾呆则又变了一次飞人,撞在墙上,眼底发黑,金星乱飞。
平手?当然不是,大佬忍着痛想爬起时,听到一阵惊叫,还没来得及抬头,一股强大的力量将他推倒,拳头如雨点般落在他的脸上,身上。
众人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怒骂着上前围殴曾呆,只是这呆子发了狂,浑然没有理会那些打在他身上的拳头,一心一意将大佬按在地上,暴打不停。
大佬起初还反抗了几下,试图挣脱压制,却适得其反,挨了几记重拳后,痛得全身麻木,几乎晕了过去,好在曾呆也是后续无力,发泄过后,拳劲越来越弱,这才让大佬捡回了一条性命,到后头,有气无力地说:“兄弟,别打了,我认输了!”
曾呆呆了一下,拳头在大佬面前硬生生停下,犹豫良久,悻悻地收回拳,在众人像看着怪物的目光注视下,回到原处坐下,两眼无神地看着前方。
大佬也在众人的搀扶下站起,他也好生硬悍,抖了抖身体,浑然一副无事的样子,只是没走几步,心头一阵剧痛,差点摔了下去,这下,他就更加佩服阿呆!
“大哥,喝点水!”
大佬接过矿泉水,喝了几口,心口舒服了点,他扫了曾呆一眼,向他走去。
曾呆猛地醒觉,警惕起来。
大佬连忙解释:“兄弟,别误会,不打了,来,喝口水!”
曾呆口干得很,望着那半瓶矿泉水,犹豫了一下,说了声“不要”,没再理他,眼睛隔着铁栏,神情呆滞地瞧向外面。
大佬见他这个样子,哈哈一笑,又喝了几口,将水洒在脸上,伸手一抹,吁了一声,在曾呆身边坐下,他又揉了揉发痛的心口,苦笑道:“兄弟,真是看不出来呀,你人仔细细,这么好打!是不是练过的?妈的,老子的铁布衫也是出了名的,给你一拳就破了,痛死了!”
横了曾呆一眼,见他不为所动,大佬生性豁达,也不觉尴尬,继续说道:“兄弟,你是不是有什么不顺心的事?妈的,你早说呀,老子也不会撞到枪口上,给你出了气,操!”
曾呆被触动心事,神色黯然,魔戒的保护已经消失,全身各处痛不可交,心里更痛,有把刀在绞动。
“兄弟,来口烟不?我叫牛满,大家都叫我蛮牛,我最服就是比我厉害的人!”蛮牛扔了只烟给曾呆,自已也点着一只,大力地吸了一口,惬意地吐出一团烟气。
他见曾呆还是一点反应也没有,不禁苦笑,知道这位老兄不愿搭理自已,正要起身离开,一把沙哑的声音响起:“有酒吗?”
蛮牛脸色一喜,招来一人:“黄阿狗,去弄点酒来!”
黄阿狗眼睛肿成一团,嘴唇也爆开,自是曾呆的杰作,他应了声后,走到铁栏前,喊来值班的警察,一叠钞票递上去,不多久就换来两瓶酒,还有半边鸡。
“来,兄弟,这酒差了点,先凑和着喝,等出去后,老子再请你喝个痛快!”
蛮牛撕下一只鸡腿,在嘴里咬了一口,吃得正爽时,旁边传来咳嗽,转头一看,见曾呆按着脖子,涨红脸,咳个不停,不禁哑然!
“兄弟,不要紧吧,慢慢喝!来,先吃点东西打个底!”
曾呆咳了一会,遍体发热,他对鸡肉没兴趣,却想像电视里,小说里那些主角一样,借酒消愁,也不管受不受得了,不停地往嘴里倒酒。
蛮牛在旁边看得有趣,笑骂道:“靠,你是喝酒还是灌酒,那能这样喝!得像我这样,慢慢地咽下去,才能尝出味道来……”
话还说完,手里的酒瓶却给喝红了眼的曾呆抢了过去,见他仰头又是一阵牛饮,然后狂咳不休,蛮牛哭笑不得,赶紧又叫黄阿狗弄了几瓶过来!两人就这样把牢房变成了酒房,又吃又喝,大快朵颐,直看得牢里几十号人个个流出口水,馋嘴不已。
黄汤入肚,曾呆昏昏沉沉,身体里又有些飘飘然的舒服感觉,只是,这酒力也把苦楚的感觉升华,让他不断地回想起柳侠的音容笑貌,想到这么一个可爱的人儿就这样消失在海洋里,连尸骨也找不到,他越想越伤心,泪水收不住地滑下。
蛮牛已经知道曾呆的事,见他哭得伤心,心里也不太痛快,喝了一大口酒,借着火辣辣的酒性,砰一声,将瓶子砸在地上,不无感慨地说:“兄弟,我知道你很难受,但人死不能复生,你看开点吧,嘿,想当年,老子也是个情种啊!那时我刚出来混,为了个女人我插了我老大两刀!”
众人愕然,阿呆也愕然,一脸通红的蛮牛却豪迈大笑,笑声中似乎带着些伤感,不知是不是想起了那个让他插了自已老大两刀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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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慕华今天的心情不错,国安部的一个朋友透了消息过来,对于上次林海公园案件,几个部门都非常重视,已将其列为最高的S级特殊事件处理。此外,不但查出了猎人的身份,还有线索表明,幕后主使者就是让世界政府头痛的月神教,云慕华当日在大厦内看到的灰袍少女更有可能就是月神教里的千年祭女!
千年祭女!云慕华只要一想到塞宁站在楼边时的回头一瞥,那明亮的目光仿佛刺透了自已的身体,让她瑟瑟发抖,本能地感到一阵恐惧!好几个夜晚还那双眼睛的注视下,从噩梦中惊醒!
又一个梦魇!更可怕是,就如同当时云慕华无法遏制自已的杀意,对着手无寸铁的塞宁开枪一样,两个多月后的今天,这种杀念依然不时浮出,甚至可能盖过了对火蝎的仇恨。
真是一个可怕的人!云慕华苦笑!
警局某处。
“阿 sir,我都说过了,那些东西不是我的,我只是一个调酒师,我有牌的,我一向都遵纪守法,那些东西是一个朋友前几天放在我那里的,我现在也不知他去了那里,更加不知道那些是什么,我是冤枉的啊!”
调酒师可怜巴巴地望着审问他的警察,眼里湿湿,急得快要哭出来了。
“吵什么!”警察将记录本往桌面一拍,指着他怒道:“你不知道是什么?八十多颗天使之泪,一百多颗T-72,还有什么‘酥骨迷情粉’,‘三尸脑神丹’,‘阴阳和合散’这些武林禁药,你居然说不知道!?你当阿sir是傻的啊!”
“我真的是不知……哎呀!”
调酒师还没说完,头上就给记录本狠狠地砸了一下,当下缩回头,不敢多说。
警察见这家伙老实了点,语气稍缓,敲着桌面威胁道:“我和你说,你别想和我玩花样,这T-72已经用掉一半,上面还有你的指模,你还想赖过去?我看你还是老实交待,到底怎么用掉的?”
“我真的是冤枉的啊!”调酒师那敢承认,这可是重罪啊!他心里不断哀叹,怎么那倒霉的啊!昨晚有个癫女人“吸食”过多,跑到“清蚕”里跳脱衣舞!这也没什么,“清蚕”虽然没D厅那么热闹,但偶尔来点这么爽眼刺激的东西也无伤大雅,那妞儿的身体容貌也是一流,衣服脱光后,气氛飙升到高潮,可就是在这个时候……出事了!
调酒师还记得当时的情形,那女子猛地一摇头,歇斯底里尖叫一声,瘫倒在地上,再也没有起来……
之后警察来搜查,调酒师当时也是昏了头,居然忘了自已柜台下有些见不得光的东西,结果就给拘了回来,这下也不知该怎么脱身才好!
“看,是云警官!”一个警察突然发出惊叫,众人纷纷放下手头的工作,向走廊外投出炽热的目光。
苦恼中调酒师也好奇地回头望了一眼,只见那走廊里,一个高挑女子正与一个女警说话,那女子转身离开之际,调酒师看到她的面孔,脸色大变,赶紧转回身,垂下头,心里直有一把声音在疯狂地喊着:“是她!是她……”
调酒师永远也忘不了那一夜,忘不了那个在昏暗光线下,妖娆无比的绝色女子,也忘不了朋友跟着那被下了药的女子离开时的得意笑容。在得知朋友惨死在天使刀下,那女子又神秘失踪后,他一度陷入极大的恐慌之中,后来见没什么事,才平静下来!
他也想到自已可能会再遇到那女子,但却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形下,她居然是个警察,级别看来还很高!
这仅是巧合吗?一股难以言哈的恐惧在心里滋生而起,调酒师就像置身于雨中,看到朋友被一刀刀凌迟,耳里听到凄厉的惨叫一样,他转身想跑开,天使却突然出现在前面,张绝艳的脸冷笑一声,举起了刀……
此时,云慕华已然离开,警察继续盘问,却发现调酒师脸色苍白,身体不停地抖动。
“你怎么了?”
“我……”调酒师的脸部搐动了几下,突然一咬牙,颤着声说:“我有事要和你说……”
……获得鲜花0朵 -
第三部 雨夜天使 第四十一章 魔茧
第二天,云慕华回到重案组就觉察到了一丝异样,不但气氛压抑,里里外外还多了几个生面孔,同事们的脸色也多见古怪。
发生了什么事?云慕华看到苏芸与两个西装男子在走廊里说话,正要行过去,后者见到她后,却没向往常那样上来打招呼,而是脸色凝重,目光复杂。
与苏芸交谈的西装男子走了上来,亮出证件:“内务部,请云警官跟我们走一趟!”
警方内务部监管内部纪律,权限极大,可说是警察们谈之色变的地方!云慕华吃惊中又发现内务部的人正在自已的办公室里搜查,事情显然非同一般,心里掠过好几个念头!她忍不住往旁边扫了一眼,苏芸站在两个内务部警察身后,嘴唇无声地动着。
读出唇语,云慕华脸色微变。
……
“该来的,还是来了!”云慕华苦笑。坐在内务部审讯室中央,面对着前面整整一排,个个肩上银星闪闪的审问官,她的心情在短暂的起伏后,反而平静下来。
苏芸用唇语只来得及说出两个词——“清蚕”,“调酒师”!但这已足够让她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没有后悔,也没有惊惶,反而有股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冰冷的声音打断她的思绪,云慕华抬起螓首,清艳的丽容上,依然是那么冰冷,只是多了小小的忧郁。她直望前方,视力的焦点却不在任何一个审问官身上,而像是在看着一团空气。
冷若寒霜,惊心动魄!内务部的主审官暗叹一声,他收回目光,停在手里的资料上,以极快的速度浏览了一遍,开始审问。
“云警官,请问十月二日八点你在那里?”
“清蚕酒吧!”
“在做什么?”
“喝酒!”
“你可认识相片中的人!”
扫了一眼主审官手里的相片,云慕华的心里涌出一股怒意,冷冷地说道:“认识,当时他在酒吧里搭讪!”
“仅是这样?”
云慕华迟疑了一下,银牙暗咬,不无怒意地说:“后来此人与当时的调酒师合谋在我的酒里下了药……”
一室哗然,主审官不得不连喝了几声安静,他继续问:“继续说下去!”
“等我醒来时,已在车内!”
“是否是死者何大有的车?”
“是的!”
“当时你们在做些什么?”主审官紧紧地盯着云慕华,他看得出,云慕华心里愤怒,这是一件好事,可以轻易地攻击她的提防,让她交待事实。
“他试图侵犯我……”
又是一片哗然,声潮比上一次更加大,有份列坐旁听的总监大人正在喝着水,“噗”一声就喷得满桌都是水渍,他睁大眼睛,惊愕地看着这个曾经让他头痛不已的美女部下。局长的心态更加复杂,这个快要退休的老家伙一方面对云慕华好感多多,为她可惜,心里着急,另一方面……他毕须承认,自已真的很龌龃,竟然无法自制地在脑海里浮想细节!
“继续说下去!”主审官头大如斗,昨天连夜提审那个调酒师时,他就已知道云慕华曾被下过药,以此进行推测,后面发生的事其实已经清晰!云慕华虽然可能触犯了内部纪律,但也不是无法理解。
“我将他击晕,然后出了巷子,恰好有车经过,坐车回家!”云慕华扫了一眼众人,发现多个老家伙脸上呈出失望之色,心里愤怒,暗骂一群衣冠禽兽!
……
内务部的聆训足足持续了一个多小时,当云慕华脸色疲惫地走出审问室时,她看到苏芸站在外面。
“怎么样?”苏芸上前热切地问。
“停职调查!”云慕华苦笑。
“哦!”对苏芸来说,这是预料中事,她微叹一声,不无埋怨地说道:“这事你该和我说的,否则……”
“怎么说?”云慕华眉毛一挑,面现怒气:“难道要和你说,我给了人下了药,差点给……”
与先前被审问时不同,云慕华两颊飘红,低下头,没有说下去,良久,恨恨地道:“那个混蛋,我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你想怎样?拜托,内务部正在保护着他!别再冲动了!”苏芸妙目一转,笑道:“不过也不是没办法的,等这件事告一段落后,我们再好好修理他!哼,那家伙也够贼胆的!”
云慕华神色黯然,告一段落,只怕没那么容易,只要想想这事件被媒体报告后,她就直觉可怕,最终的结局很可能是背负着这段耻辱辞职,这对于一个自小就热爱警察职业,并以此为理想的她来说是很难承受的打击。
苏芸一直注意着云慕华的变化,她心中一动,抬头往左右看了看,低声说了一句对云慕华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的话:“那天……你为什么要去鉴证科?”
云慕华心脏急跳,抬起头时,神情已有些慌张,如果说当时因难以启齿而隐瞒还可以获得谅解与同情的话,那天她在鉴证科里做的事,就真的触犯了法律,仅此一点,就足以遭到解职……
苏芸见她如此反应,情知自已没有猜错,苦笑道:“没什么,我只是随便说说,内务部也许会想到这点,嗯,迟些我帮你处理一下,保证他们找不到什么!”
云慕华心虚地垂下头,不敢正视苏芸的目光。
苏芸继续说道:“而且,据我所知,上面已有共识,很可能会低调处理,所以,你也没什么好担心的,就当放一场大假吧,轻松轻松!”
云慕华看着苏芸真诚的笑容,心里一暖,低声说道:“谢谢!”
苏芸咯咯一笑,搂着她的腰肢,凑到她的耳垂吹了口气,笑孜孜地说:“不用谢,一起吃饭去!”
云慕华全身僵硬,她本能地对苏芸的这种暧昧举动反感,但又不好推却,头昏脑涨,心里隐隐地又生出一股奇怪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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拘留中心。
蛮牛隔着铁栏向曾呆大声说道:“兄弟保重,有空去大富豪找我蛮牛,下次我和你再喝个痛快!”
曾呆醉酒睡了大半天,头脑昏沉,回头看着酒友蛮牛哥一脸真诚,旁边众犯人脸上也多见敬仰之色,回想牢里这十几个小时,不禁有些啼笑皆非!
大富豪好像是间夜总会……
曾呆猛然打了个激灵,想起前不久在网上看过的一条新闻——两伙黑社会在这叫大富豪的夜总会里开片夺地盘,上百号人拿着西瓜刀对砍,杀了一夜,足足死了十几个!事后梦城各大报都将此事拿来狂弹警方无能,任由黑社会横行霸道,弄得满城风雨,人人皆知。
想到自已昨晚那么牛,一个拼十几个,曾呆一阵后怕。
回到家,天色已黑,曾呆望着空荡荡的屋子,一股无法形容的难受感觉再次涌上!
曾呆坐在床边,拿起手机,看着柳侠以前发过来的一条条信息,跨洋过海打过来的一条条电话记录,还有几段生活自拍,睹物思人,不禁满目悲凉,满心凄伤。
“小侠!”曾呆无法控制自已的情绪,转眼间哭得淅沥哗啦。
显示器不知何时亮了起来,只是阿呆完全沉浸在失去心爱女人伤心回忆中,也没注意到有个少女正用异样的目光凝视着他!曾呆哭了一会后,身心疲惫,睡在床上,不多久就睡着了!倒在床上睡着了。
夜静无人,又是怀有不良企图的邪恶东东出来活动的时候。一团光芒猛然从戒体里飞出,照得屋里红光炫炫,充满诡异的气氛。无数条红色光带自戒体中扭曲飞出,沿着手臂缠绕而出,转眼间就在曾呆的身体外形成一层红晕,里头隐隐透出白光。
一团蓝光冲过,全身流溢着蓝色光芒的少女站在床前,她奇怪地看着全身通红的曾呆。
魔戒吓了一跳,停止邪恶活动,控制着曾呆的右手,诡异地拦在少女前面,五指张放,电蛇流窜,在空中哧哧生威。
“滚开!”
少女厉喝一声,魔戒打了个哆嗦,权衡许久,控制着曾呆的手缩到身体下,躲了起来。
此时,曾呆身体外的红光已经消失,唯独肌体上隐隐泛动着一层红色的流光——这呆子在梦里估计混得不太好,眼角里溢出泪水,如同血泪般流下。
少女怔怔地看着,忍不住伸手抹去曾呆脸上的泪水,又伏在他的心口上聆听了一会,抬起螓首时,纯真的脸上已多了一层烦恼。
她想了想,一双纤手按在曾呆的胸膛上,猛一催劲,蓝色的光纹不断从那湛蓝的小手里散出,强大的波动让整个空间都在颤动。
很强大的力量,只是,对曾呆来说,却未必是件好事,少女用强横的方法注入能量后,曾呆顿时惨叫一声,整个人弹起,然后又摔下,昏死过去,眼耳鼻嘴眼都流出血水,已然气若游丝。
少女惊叫一声,收回手掌,苦恼又有点惊惶地看着五孔流血的倒霉家伙,她的表情说明她正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
好在,这里还有个可以商量的对象。
“怎么会这样的?”少女有点心虚地问,她只是想安抚一下曾呆,让他别那么伤心,可现在却像将事情弄砸了!
空中传过一股波动:“你弄出来的!我怎么知道?”
少女呆了一下,不禁有些恼羞成怒:“闭嘴,快想办法!”
魔戒无语,在少女的威胁下,曾呆的右手像被一条线绑着一样,慢慢吊起。数道红光从戒指中射出,在曾呆体内扫描了一遍后,陷入奇怪的沉默中。
少女耐心地等了很久,眉毛跳了个不停,正要发作时,魔戒及时地向墙角射出一道光。
“这样有用?”少女拿着电线,手一扯,线皮剥落,露出里面的铜线。她怀疑地看了看,手指往铜线碰去,滋滋几道电光在空中爆出,倒是吓了一跳,接着却觉得好玩,不断地用手指接触电线,弄出无数电光。
曾呆的右手像钟锤一样摆了摆,少女好一会才明白它的意思,恨恨地道:“弄坏了我不会放过你!”
魔戒呜鸣一声,控制着曾呆的手指乱舞乱动,好几次手指还反到掌背,也幸好曾呆现在昏迷中,否则肯定痛得跳起来。
少女哼了一声,不去管那个邪物,将裸露出来的铜线缠在曾呆的手臂上!
曾呆的一只脚原本已踏入鬼门关里,受到电流刺激,身体抖个不停,五孔里的血流得更快,全身皮肤也似裂开,渗出血丝。
“你骗我!”少女见曾呆情况转坏,怒瞪魔戒,脸色变得狰狞,浮出红蓝色的魔纹,强大的杀气自身上席卷而出。
魔戒吓了个半死,一边散出光芒防御,一边赶紧解释,费了好多口水,才平息这少女心头怒火,后者收回杀气后,恶狠狠地威胁道:“反正你给我记住,他死了你也要死!”
魔戒再次无语,为了小命着想,也为了保住它那倒霉主人的性命,无数红色的光带飘出,像编织一样,将曾呆的身体缠住,少女也将手置放在曾呆的身体上,嘴中念动咒语,带着魔力的光符在空中一一浮出,蓝色的流光很快就将曾呆的身体包裹住,蓝光下,隐隐可见红芒闪动。
不多久,蓝红光芒都暗下来,仅剩下淡淡的光膜。透过光膜可以看到曾呆的皮肤冒出无数光线,这些光线就就有生命的海草般,突破光膜,相互交缠,融合。转眼间,曾呆的身体就变成一只散出淡淡光泽的蚕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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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部 雨夜天使 第四十二章 邪女
银色的轿车停在街边,戴着墨镜的女子走下车,她先往四周扫了一眼,在无数路人灼热的目光注视下,进入前面那幢公寓。
“是这里了,三楼305!”秦桡上了三楼,沿着门牌一路找寻,停在305号房,也就是曾呆的住处前!这呆子无缘无故旷工一星期,让她很生气,又有些担心!
没有门铃,秦桡只好扬起纤手,“笃笃”地在门上敲了两声,凝神听了一会,感应到屋里传出的波动,脸上浮出异色。
这呆子在做什么?秦桡一好奇起来,心里的那些怒气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她往四周瞧了瞧,左右无人——好!很好!梦城最有钱的富婆握住门柄,用力一扭,“卡嚓”声中,曾呆铁定是要换把门锁了。
掩着鼻子,走进房间,秦桡吃惊地看着床上那只像有生命般,作着脉动的怪茧,这显然已在她的理解之外!沿着怪茧转了一个圈,感应着散出的波动,还有茧里蕴含的能量,秦桡有点兴奋,又有些期待!这段时间她在忙着两件事,一是翻找古籍,查魔戒的来历,二是找出帮曾呆获得魔戒力量的方法,现在看来后面那个已经可以免了!
秦桡又看到床上的电线,好奇地研究了一下,发现这电线插入茧内,胶层发烫,似乎一直在为这个怪茧提供着电能!
这也行?秦桡笑了,自电能可控以来,也不知多少人打过这种廉价能量的主意,其中大多都是用它来刺激身体,激发潜能,也有不少人想过将它转化为真气之类的身体可控能量,只是,目前还没听说谁成功过,被电死的修行者,异能者,国术者倒是不计其数,曾呆要是成功地利用了电能,那可是一件革命性的大事!
怪茧自电线拔出后,就像轮胎漏气一样,呼呼地响着,体积也在收缩,秦桡观察了一会,对着怪茧伸出一只手指,指中光芒流动,不断向指尖汇集,转眼间已如一颗小太阳般耀眼炽亮。
手指轻轻地在茧上一点,就像烧红的铁枝碰着冰块一样,怪茧一层层融化,露出全身赤裸,通体泛红的曾呆。
“变态的家伙,居然裸睡!”秦桡笑了笑,她也不是那种见到男生裸体就掩脸尖叫的小女生,稍一沉吟,十指压在曾呆那发烫泛红的身体上,四下游动,仔细检查,不久,嘴里嘀咕一声:“奇怪,好像有了些变化!”
她正要进一步检查,曾呆突然睁开了眼睛,盯着近处的女子,嘴角边闪过一抹奇异的笑意。
喘息一声比一声粗重,如同即将发狂的野兽一样,眸子也被染红,眼睛所见一切,都是血色,就在秦桡惊然回首,与他目光相接的那一刻,曾呆心里澎湃的欲望猛然倾泄出来,抓住秦桡的双肩,将她整个人拽上床,压在身下。
秦桡大惊失色,本能地向上挺了一拳,曾呆闷哼一声,动作迟缓了一下,嘴里溢出血水!他没有就此住手,狰笑着,更加疯狂地扑上去,抓住秦桡的衣领,用力一扯,一大片衣物被撕开,露出内衣。
秦桡还过神来,勃然大怒,正要狠狠地教训他一顿,一股奇怪的波动在空气中悄然扩散。
她忍不住一转头,看到显示器里神色古怪的少女,顿时失声惊叫:“邪女!”
少女也吃了一惊,疑惑地望着秦桡!
曾呆却趁机将秦桡的内衣撕烂,再一把扯断文胸,两颗饱满的玉兔弹了出来。
白里透红的肌肤,诱人的雪乳,这一切都让曾呆身体像燃烧着一样,灼热得根本无法去思考,抓住一只让人疯狂的雪乳,恣意狎玩了一下,猛然用力,指甲在刺入肌肤的同时,一股电流也随之散出,将正欲反抗的秦桡电得一阵哆嗦,全身的力量也像被抽空,惊恐地看着已变成一头野兽,扑下来似要将她吞掉的曾呆。
少女时而盯着疯狂的曾呆,时而又往秦桡瞧去,脸色是越来越古怪。
她在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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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部 雨夜天使 第四十三章 王者之气 全
凌乱的床上,血迹斑斑,苍白的身体赤裸着蜷缩成一团,血液混合着唾液从破损的嘴角流出……
秦桡坐在电脑前,她上衣破烂,春光四泻,却一点也不以为意,紧紧地盯着漆黑的显示器,有些焦急地呼唤:“邪女,快出来!”
屏幕一亮,少女睁大明亮的眼睛,吃惊地问:“你是谁?你认识我?”
“是的,我认识你!”凝视着少女,秦桡那还略带着些许红潮的脸上放出笑容,就像在看着许久未见的朋友一样!
少女脸上的惊讶却有增无减,似在怀疑,又似在思索……
沙哑的咳嗽声在后面响起,两人俱都一怔,目光不禁往床上移去,只见那裸男身体抖动,已经苏醒过来,突然一阵急促地咳嗽,又“哇呃”一声,从嘴里吐出一大团血沫。
秦桡回过头,见少女依然盯着曾呆,似乎颇为关注的样子,心里一怔,脑海里掠过一个奇怪的念头,嘴角边浮出笑意,她快速地在键盘上敲下一行字,说道:“今晚九点,你来这里,我有事找你!”
言罢,也不等少女回复,起身离开。
此时,曾呆正伤得凄凄惨惨,右手关节脱落,软软地垂下;右边胸廓变形,胁骨断了两根,压着内脏,痛得他几欲晕过去;两只脚一片麻木,已然失去知觉;那话儿似乎也有些不对劲……
魔戒也是元气大伤,原本银色光亮的戒体现在一片枯灰惨淡,只偶闪出黯淡的光芒,放出微弱的电流,似想帮曾呆疗伤,可怎么看也不像有效率的样子!
这一人一戒这次算是完全栽在秦桡手中!
醒来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曾呆脑海里仍然一片乱哄哄,全身上下传来的痛楚让他根本无法去思考,去想想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直至听到一声冷哼,身体本能地抖了一下。
他用尽全身力量,甚至不顾因此而引发的强烈剧痛,用一种古怪的姿态抬起头,看到一人站在床前,这时,神智逐渐清明,他似乎记起了一些东西,但又想清楚!
曾呆继续艰难地向上移动目光,顿时呆了,他竟然看到一个衣襟破烂,几乎可以说是裸着上身,露出诱人胸脯的女子!
只是,这女子那泛红的胸脯上赫然有多道爪痕,左边耸立的雪乳上更有一排深红,几乎见血的牙齿印……
这牙齿印可是让曾呆记起了很多东西!
他睁大眼睛,死死地盯着那里,记忆之门猛然打开,无数画面飞速浮出!曾呆顿时全身发烫,血脉贲张,他记起自已是如何将秦桡按在床,如何撕烂她的衣服,甚至还打了她一记耳光,然后在那让人疯狂的肉团上狠狠地咬了一口!然后……
然后怎么了?
曾呆苦苦思索,却只记得秦桡愤怒得似要将他生生吞下的眼神,他最后的记忆是眼前亮起眼耀眼的白光,似有无数钢针刺入身体……
一股森寒的气息侵入身体,曾呆打了个哆嗦,心脏狂跳,恐惧的感觉充斥全身,还没等他弄明白是怎么一回事,身体一轻,在空中飘着,撞在墙上——哎呀!
曾呆“悲壮”地发出一声惨叫,差点又晕了过去。
这一撞后,痛归痛,但也不是没有好处,至少让他的神智变得异常清明,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明白自已目前的处境——正处于生死存亡的紧要关头!
他一边小心地移动身体,一边发出哀嚎:“老板,你不用这么狠吧,我只是……”
想到自已的伟大壮举,后面的话就说不出来,曾呆更担心因此激怒那个已然化身为恐怖存在的女人,像掐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地将自已卡嚓,那可就冤死了!
曾呆转过身,垂下头,不敢往上看,只是,他根本控制不了自已的思维,尽管已经咬紧牙根,绷紧全身,可脑海里还是不断地浮出一张张充满激情,充满诱惑的画面!朔风秦桡,梦城最富有的女人居然给自已如此……这般……,真是,真是,有没搞错!
只是,曾呆内心深处却感到一股愤怒,甚至大有可能于此迁怒于魔戒这废物——都到了这种地步了,为什么就不能再进一步呢?到口的肥肉也给吐了出来,有没搞错!
当然,这也许也正是他还在这个阳光灿烂,充满温暖,充满爱心的世界生存着的原因!
在无数武侠科幻奇幻小说里,都不乏这种男主角或吃了春药,或练功走火入魔而失控发狂,将高傲美女就地正法的情节,而事后,无一例外,男主角的后宫都多了一个乖乖听话的小野猫!可这毕竟是小说,现实中,那么这么便宜的事,以秦桡的个性,真发生这种事时,曾呆完全可以预料得到自已的凄惨下场!
想到恐怖处,曾呆的翻滚的心潮冷了下来,心脏大力地搐动了一下!
秦桡见曾呆低头不语,脸上肌肉搐动,表情多样!她七巧玲珑心,稍稍在心里一想,就知道这家伙在心里转着龌龃的念头,这下,饶她一向豁达,久历世事,脸上也不禁一红,赶紧用手臂掩住胸脯!
她本想再教训他一顿,却看到床上的血迹,又听到曾呆发出痛苦且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声,犹豫了一下,心里终究软了下来!
这时,胸上传来一阵轻微的痛感,秦桡低下头,见到那排深红的牙齿印,一时又不禁有些哭笑不得的感觉,她冷哼了一声,美目往四周扫了一圈:“别装死了,这点伤要不了你的命,快给我找件干净的衣服来,不然我不放过你!”
衣服?曾呆下意识地抬起头,在秦桡的身上瞧了一眼,又像被毒蛇咬到一样,快速地收回目光,他指了指衣柜,嘴里继续哀嚎:“怎么死不了,我的骨头都断了,妈呀,好痛!”
秦桡扫了曾呆一眼,见他这个惨样,哼了一声,走到衣柜,在里面翻了许久,皱着眉头扔开多件散发着汗味的衣服后,总算找到一件还算干净且没有异味的衬衣。
她才穿好衣服,心念一动,快速转身,果然看到曾呆色迷迷地看着这边!想到这家伙不但对自已无礼,竟然还不知悔改地偷看自已换衣!秦桡又羞又怒,决定要给他一个更加深刻的教训!
接下来,曾呆忐忑不安地看着秦桡走到台边,拿起笔,在纸上沙沙地写着东西!
她在做什么?曾呆很快就知道了答案,捡起秦桡扔过来的纸条,只见上面写着一行他绝对不认识的英文,后面有一行数字!
“这是什么?”曾呆不安地问。
秦桡指了指地上的衣服,恶狠狠地说:“你弄烂我的衣服不用赔的吗?”
赔!?曾呆呆了一下,赶紧又拿起纸条,死死地盯着那行数字,1,2,3,4他反复数了几遍,当确定是四个零时,脑海嗡地一声空白,良久,他反应过来,惊叫道:“七万!这么贵?”
“没错,这是上个月才推出的时装,七万已经是VIP高级会员价,你可以去网上查一查!”秦桡傲然说道,心里痛快之极,哼哼,你这混蛋这下知道后悔了吧!
“老大!你别和我开玩笑了,我怎么还得了呀?”
曾呆已经吓得慌不择言,七万对秦桡来说也许仅仅是一件随时可以扔掉的衣服,但对他这个处于社会底层的贫民来说,却足足相当于几年工资,那里还得起!
“这个……”秦桡一向很有人情味,她佯作考虑了一番,一脸阳光地说道:“分期付款,每月将你的工资扣掉一半,利率跟银行一样,不用十年就能还清!”
“还要利息!?”曾呆心灵受到重大打击,一时只觉天旋地转,头重脚轻,瘫在床上,之后又因扯动身上伤患,呜呜哇哇地叫个不停。
秦桡这下有些过意不去了,上前一边察看他的伤势,一边问道:“怎么了?没么这严重吧!”
“我都快死了!”曾呆有气无力地说:“老板,麻烦你打个电话给医院,我快不行了!呜哇,好痛!”
“去医院?这个倒不用,也不是很严重的伤势,我帮你弄一下就没事了!”
曾呆打了个激灵,身体里不知从何处涌出一股力量,紧张地问:“弄一下?怎么弄一下?”
“你说呢!”
曾呆看到秦桡笑嘻嘻地伸出纤纤玉手,在自已眼前晃了晃,一股恶寒的感觉顿时从心底深处涌出,接着就失去了意识!
既然无法抵抗,像昏迷,失去意识这些消极的逃避方式显然是种不错的选择!
……
不知过了多久,阿呆昏沉沉地醒来,掀开被子,左胸一片暗红,伸手摸去,火烫烫,就像烧着了一样,却又不怎么难受,反而有种舒服的感觉,他甚至还觉得自已的身体发生了一些变化,至于是什么变化,这显然不是现在的他能够说得出来的!
最奇的是,断了的胁骨已接好!曾呆小心地按了一下,逐渐加大力道,证实已经完无如初,顿时欣喜若狂!至于秦桡是怎么做到的,阿呆没去想那么多,自上次的电梯事件后,他就知道这个老板不是普通人,甚至可以说有些邪门!
一阵香味飘了进来,同时传来的还有乒乒乓乓的声响,厨房里似有人!曾呆呆了!
所谓裸奔!就是裸着身体奔跑,是一种伤风败俗,为正常人所鄙视的行径,就算在自己家里做这种事,也是非常可耻地!曾呆却没有考虑那么多,一口气裸奔到厨房,果见一个女子背着他在煮着东西!
会在他的家里煮东西的女子,除了柳侠外,还会有谁?
“小侠!”曾呆欣喜若狂,继续裸奔,只是没跑几步,额头一痛,已被一双筷子戳住,硬生生地将他的身体拦了下来。
筷子戳入皮肤,曾呆却感觉不到痛苦,他的笑容凝固在脸上,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个女子!不是他所想看到的柳侠,而是秦桡,她身上甚至还穿着他的衬衣!
“是你呀!”曾呆失望地说。
“这是什么意思?”秦桡秀眉微扬,粉脸含霜,筷子在曾呆眼前晃了晃,愤愤地道:“枉我费了那么大的力气才医好你,你竟敢给脸色我看?不想见到我吗?”
曾呆心想本来就是你打伤我的,将我医好也是理所当然!他又见秦桡脸色古怪地盯着自已下体,呆了一下,霎时间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继续裸奔,却是没命地跑回卧室!秦桡一愣,娇笑如铃!
过了一会,曾呆再次进入厨房,却秦桡正兴味盎然地煮着汤面,后者回头扫了曾呆一眼,妙目一转,浅笑兮兮地说:“小侠,是你那个女朋友?”
曾呆心里一痛,点了点头,脑海里充斥着柳侠的音容笑貌,整个人显得失魂落魄。
秦桡大觉奇怪,上下扫了曾呆几眼,想了想,却没有问下去,哼了一声,不再理会这个不识趣的家伙!她帮曾呆疗伤,体力消耗颇大,这时盛了满满一碗鸡蛋面,自个儿端到厅外,坐在阳台上,看着对面的公园美景,也算吃着津津有味!
曾呆也是饿了七八天,饥肠辘轱,吃了一碗,又吃一碗,第三碗也见底时,秦桡回来了,见他那个饿相,咯咯一笑。
“味道不错吧!我很少亲自煮东西的,但弄出来都是精品,你算是有福了!”秦桡开心地说。
曾呆却触景生情,想到柳侠以前也经常煮面给他吃,心里难受,竟然不知觉间流出泪来!
“喂!不用感动得流泪吧!”秦桡吓了一跳,一双妙目紧紧地盯着曾呆,突然语气一变,柔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曾呆抹了抹眼泪,哽咽着说:“小侠!她死了……就在昨天……飞机失事,妈的,她上机之前还和我通过电话的!”此时,曾呆还不知道自已已经在茧里睡了一个星期,还以为是昨天发生的事!
秦桡默然不语,等曾呆说完后,突然握住他的手,一股热流自那温软的柔荑内传入,在他的身体里沿着经脉流转,就像带有魔力般,温柔地安抚着他那受伤的心灵!
转眼间,曾呆全身暖和和的,如同夏日里在海滩哂着太阳一样,舒服之极,他惊讶地问:“这是什么?气功?”
秦桡没有回答,她只是惊讶地看着自已收回的手掌,良久,目光移到曾呆脸上,脸上似笑非笑。
“怎么了?”曾呆心里生出不好预感,上一次也是这样,结果秦桡说了一个吓他半死的消息,虽然秦桡也说过月神教未必知道魔戒在他手里,但始终是个隐患啊!而且这魔戒老是惹事,这次差点XO秦桡的事肯定也是它弄出来的,迟早会给自已惹上大祸!
“曾呆,呵呵,你的身体变得很有趣了!”秦桡的脸上浮出一抹红晕,显得有点兴奋!
“有趣?”曾呆奇了。
“你试下将力量集中在手指里……笨蛋,不是这样,静下心来,以意控气,以气牵力,集中所有的力量在手指上……”
“可是……怎么以意控气?”曾呆苦恼地问。
秦桡呆了一下,硬着头皮一下一下地解释,没想到的是,这呆子的领悟力惊人的——差!这些也就算了,毕竟也不是什么复杂的技巧,要命的是,曾呆很难集中精神,喜欢胡思乱想,还总是偷偷地将目光停在自已身上!
想到自已上身仅穿着一件薄衣,秦桡的脸上飞过一片轻红,她又很想知道曾呆能达到什么程度,只得忍下怒气,耐着性子解释,在花费了将近一个小时后,秦桡欣喜地看到这呆子终于点了点头!
“明白了吗?那就试一下!”秦桡满怔期待,心情还有点紧张。
曾呆听得头昏脑涨,似懂非懂,他依着秦桡教的方法,将力量集中在指间,咬牙切齿,手指一阵乱颤,可就是什么也没什么,手指还是手指,既没有射出“六脉神剑”,也没有发光发热之类的怪异现象发生。
于是,他再度可怜巴巴地望着秦桡,事实上,他根本就不知道秦桡想要他做什么!
“笨蛋!”秦桡恨不成钢,情急之下,握住曾呆的手腕,手指深陷入他的肌肉内:“闭上眼睛,慢慢感受一下!”
曾呆老老实实地闭眼睛,却不是在感受那些涌入手腕,牵动身体力量的热流,而是秦桡那软软地靠过来的身体——好香呀!曾呆心情激动,他不想去想那些肮脏的东西,可又无法控制自已的思维,内心冲突间,手指一麻,早被电惯了的他立即警觉,只见一条电光自手指中飞出,击在墙上,炸出一个碗口大的小坑!
“这……”曾呆呆住了,良久,他跑到墙上,对着那小坑左看右看,不时回头惊讶地问道:“这是我做的?”
“废话!”秦桡冷哼一声,将曾呆拉到一边,“刚才体会到了吗?自已试一下!”
“好好!”曾呆这下来了劲儿,伸出食指,精神也难得地集中,瞄准地上一物,心中默念:“放电放电……”
一分钟……五分钟……十分钟……二十分钟……半个小时都过去了,曾呆的手指上还是半点变化也没有,秦桡极不耐烦,在厅里转了好几个圈,还到卧室里想找邪女,可却不得回应,也不知她去了那里!就在她盯着屏幕思索时,外头曾呆叫了起来,“有了有了,手指开始麻了!”
秦桡精神一振,跑了出去,紧紧地盯住曾呆的手指,又过了几分钟,就在她有了想暴打曾呆一顿的念头时,电光一闪,一道电光自曾呆的食指飞出,只是……
“怎么这么小的?”曾呆看着那在空中也没停留半秒的电光,懊恼地问。
“也算有点成果!你慢慢练吧!”秦桡往曾呆右手望了一眼,说道:“这戒指居心不良,扰乱你的心智,激发你的魔性,以后要小心些,我担心它终有一天会控制你心智,那就糟了!”
曾呆傻了眼,忍不住往魔戒看去,后者则闪了闪,以示不满!
秦桡想了想,忍不住又道:“人死不能复生,不要太伤心了,你女朋友想必也不愿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
曾呆面露苦笑,脑海里却再一次浮出柳侠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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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桡走后,曾呆热情不减,接下来的几个小时,他跑到天台上发了疯般苦练,在耗费了常人难以想象的精力下,终于将聚电的时间缩短到十分钟,威力也大增,可以将十几米外的一只酒瓶击碎!如果秦桡此刻在场的话,一定会吃惊不已,毕竟在她眼中,曾呆在这方可是笨得要命的!
此时,夜色已暗,桔黄色的路灯一盏盏点燃,曾呆很快就已经厌倦了打酒瓶这种无聊的事,又一次聚电成功后,手指一扬,砰一声就将一盏路灯的玻璃外罩炸烂,无数碎片洒落,吓得附近的行人惊慌尖叫!
曾呆也是吓了一跳,他甚至像个做错了事的小孩一样,缩回身体,躲在墙后,全身发热,心脏跳个不停。
不多久,当他从另一边悄悄地探头望下去时,见到几个路人围着烂了的路灯议论纷纷,不禁又得意起来,这个时候,他甚至产生了一种可怕的想法,手指瞄着下面的人群……
手指逐渐麻痹,电能汇集,隐隐有些光芒闪出,一直萎蘼不振的魔戒在吸收了曾呆的黑暗欲望后,戒体上终于有了点血色,它还放出几条小电蛇为阿呆助势,鼓励他依着自已的欲望做下去!
天使与恶魔在曾呆的心里激烈争吵!
恶魔说:“小呆,快放电!你已经拥有了强大的力量,你可以操纵下面那些废物的生死,这是一件多少痛快的事呀!不要犹豫了,试一下吧,你会觉得很过瘾的,很美妙的!”
天使说:“别听他说的,你也是人类呀,怎能做这种同类相残的事,你的力量应该是用来保护世人的,而不是用来杀戮破坏的……”
“我呸!”恶魔指着天使说:“有力量不用是傻瓜,小呆你是人上之人,你与下面那些废物是不同的!”
“胡扯!”天使毫不示弱:“你这恶魔,居心险恶,竟想将小呆引入歧途!”
魔戒则闪呀闪,显然支持恶魔的观点,天平于是向黑暗不断倾斜中,天使已经急得快要哭出来!
这个时候,曾呆手里聚集的电能已到极限,整只手指像火烧着一样,已经到了必须放出的地步!
天使,恶魔还有魔戒都非常期待曾呆的选择!
曾呆脸容扭曲,在身体无法忍受时,手指一扬,一道电蛇哧哧破空飞出,砰一声,将远处另一盏路灯击烂……
恶魔与魔戒都非常失望!
“哈哈!”曾呆大笑,这一次他胆子明显大了很多,作完恶后,也不闪开,反而凭着变态的视力,欣赏着下面行人的惊慌举动,从中获得另类的快感!接下来,附近的路灯就倒霉了,只要没有行人在附近的,一个个都被穷极无聊的曾呆放电打烂……
这下,连天使也对阿呆失望了,觉得这家伙无药可救,迟些会堕入黑暗!
曾呆却自我感觉良好,不但痛快,还很过瘾!唯独让他不爽的是,十分钟还是太长了,他也试过多次想缩短时间,效果却不明显,手指反而像被刀子割开一样,痛得很!
曾呆知道自已到了那些武侠小说里所说的瓶颈,一时很难提升,也就没再去强求,毕竟发电也是一件很耗体力的事,先前因为兴奋还不觉得怎么样,现在精神一松懈下来,身体就像被榨干一样,全身乏力!
他很快又来了精神,想到这么强大的特异功能,当然要有一个响当当,威风凛凛的名字,可是,到底叫什么好呢?
八荒六合唯我独电功——太俗了,否决!
负电子大炮——有没搞错,否决!
上帝之指——没新意,否决!
曾呆突然喜形于色,他想起了一本叫《真呆》的小说,里面那个姓曾的主角做尽缺德之事,终于在某个雨夜给雷劈中了,却大难不死,穿越时空,跑到异界去了!
最妙的是,在作者的安排下,主角变成了发电机,能发出异电,自此异界里的美女们有难了,只要给他电过的,不管是人,是神,是魔,是兽,还是精灵美女通通无一例外通通收编到后宫,而且任劳任怨,绝不吃醋,堪称一夫多妻美满家庭典范!而主角的异电,更被那些美眉们戏称之为“王者之气”!
对,就是王者之气!够威风的,也好预头!曾呆不顾身体疲劳,又花了十分钟,将附近最后一盏路灯打烂,拍拍手,打道回府!
他确实也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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