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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呆》作者:曾越 (连载中)

穷de卖内裤 发表于:2005-08-29 13388人阅读61条回复 鲜花0 [ 复制链接 ] [ 快速回复 ] [ 举报 ]

便宜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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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穷de卖内裤2005-08-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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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部 股海浮沉 第十六章 谣言

      
      “卖包啊,新鲜的叉烧包,一块一个!”

      “水饺啊,要不要水饺啊!”

      “鲜奶啊,鲜奶促销大降价啊!”

      昨夜下了场雨,清晨的风有点冷,凤凰街上人影喧嚣,大多都是在等着开市,想抢先进场的小股民。小商小贩自然不会错过这种赚钱机会,将各式各样的小贩车停在街边,拉开嗓子,向着路过的行人大声叫卖。

      “老板,要鲜奶吗?新鲜得很,来自内蒙古大草原的新鲜牛奶,今天降价大促销!”

      一尖嘴猴腮,嘴边还留着两撇小胡子的小贩看到一个瘦弱的男子站在自己的车摊前四下张望,赶紧诌笑着上前招呼。

      “降价……给我一瓶吧!再来两个豆沙包!”

      男子付了钱,咬了一口豆沙包,味道不错,又喝了一口牛奶,果然新鲜,纯正甘美,浓郁清香,还带着一股大草原的气息,端真不错。行过一处报摊,正在吃着第二个包子的他顺手买了一份报纸。

      付钱时,男子呆了一下,发现卖报小贩的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不过他也没放在心上,他现在想着的是另一件事。

      “不知天使小姐昨晚有出来透透气呢?”

      男子,也就是曾呆,他盯着天使小姐已经很久了,对他来说,这位只有雨夜活动的连环女杀手有风格,有个性,还有能耐,让警方束手无策,简直就是酷毙了,偶像啊!要是能与来一场轰轰烈烈,惊天地,泣鬼神的XO大战,那就更完美了。当然,仅是想想而已,阿呆在网上看过泄露出来的受害者图片,简直就是……哎,怎么说好呢,天使小姐实在太有个性了!居然将人家的那话儿也切了,哈哈,哈哈!

      翻到内页,果然找到天使的消息,不过因为天使已活动多次,媒体对她的热情正在消退中,只寥寥几句:昨夜暴雨,天使再度出击,就应付了事!

      曾呆一边琢磨着那几行字,一边快速地将包子消灭,又咕咕地喝了几口鲜奶!

      他正要将报纸扔进垃圾筒,突然像想起什么一样,重新翻开报纸,只见首版醒目位置标题如下:

      《神*牛奶业疑遭投毒,多人感到不适入院!》

      曾呆呆了一下,过了几秒,他下意识地举起牛奶瓶,只见瓶上画着一个牛首人身图,旁边还写着几个大字:神牛神牛,越喝越牛。

      ……

      --

      “妈的!找人给我做了这个记者!”

      雷神集团,施老总大骂着将《晨色新闻》撕了个粉碎,再大力一抛,纸屑满天飞洒而下。

      “老板,我明白了!”

      脸上有道刀疤,专门负责处理集团地下业务的首席保安官瓮声瓮气地应道,接着只见寒光一闪,他已从身上拔出一把约摸半米长的西瓜刀,信手一挥,刀光烂漫,吓得周围众人惊慌闪避。

      首席保安官出去处理业务后,剩下的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均都摇头叹气。

      神牛奶业是雷神集团控股企业,也是梦城最大的牛奶公司,日产鲜奶过百吨,占了奶制品市场的八成份额,一向“牛”得很。不幸的是,从上星期起就不断收到匿名电话,威胁如果不将指定款项在指定时间汇入指定银行的指定账号,就要他们的好看。

      奶业公司反应快速,一边虚以委蛇,拖延时间,一边通知警方,要求快速破案。

      警方不敢怠慢,当下布下天罗地网,看看是那个小蟊贼这么斗胆,但左等右等,等了一个星期,除了在奶业公司厕所里找到一瓶不明液体外,什么也查不到,汇到账号上的钱也一直摆在银行里,没有动过。

      大家疑惑、不解、纳闷时,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仔细一查,吓!这账号居然是施老总的秘书,号称雷神集团第一美女的小蜜的私人账户,再深入一查,嘿,原来还是集团专门用来避税的小金库,这下可好,这边警察们才笑嘻嘻地收队,另一边税务官就面臭臭地杀将过来。

      施老总一向人面广,手面阔。送礼,吃饭,还去香拉拉炮台里试射了几回糖衣肉弹,很快就摆平了这事。为防万一,他还专门去了市政厅一次,陈述利弊,让市长给相关人等下了一道保密令,硬生生地消息压下来,不让媒体知道,否则神牛奶业那占据梦城奶制品八成份额的地位可就笈笈可危了。

      但现在……

      唉!

      摸了摸已没多少头发的脑壳,施老总心里冒出一个念头——幸好没发生中毒事件,否则……

      突然,无数冷汗从太阳穴里渗出,他几乎是吼了出来:“快,派人到各大医院去,严密监视,给那些什么医生,护士之类的派多点红包!要是出了什么事,无论如何都要将消息压下来!”

      公关部长打了个冷战,知道厉害,转身夺门而去。

      剩下的人也大多心底发寒,他们都跟了施老总好几年,对他发家的底子清楚得很,几年前刚刚收购神牛奶业时,就是靠这一招灭了当时在市场上占有统治地位的牛魔王奶业,没想到现在给人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这到底算不是算是报应呢?

      ……

      《空中花园三期地基出现大规模塌方,疑开发商偷工减料,使用劣质建材》——这是《小卖报》的标题。

      《家家乐超市巨额流动资金被挪作他用,无法支付到期货款》——这是《晶梦报》的标题。

      ……

      梦城的小报今天就像与雷神集团过不去一样,纷纷在头版显著位置开炮轰击,最难得还是各小报都有独家新闻,绝秘采访,处处精彩,绝不雷同!且言辞之激烈,几让雷神集团的精英们怀疑与其是否有杀父之仇,夺妻之恨。

      施老总烦躁不安时,衣着性感的小蜜走了进来,手里头端着一杯参茶,自是准备给老板下下火,润润嗓子。

      众人的目光一下转到了小蜜那白皙的肌肤,前凸后翘的肉体上。

      施老总喝了口参茶,众目睽睽下在小蜜身上揩了点油,心情渐渐好转起来:“不用担心,这些都是小问题,我们别乱了阵脚,免得中了那贱人的圈套!”

      众人点了点头,深以为然。

      “外面已经聚集了很多记者!老板,我看干脆开个记者会,澄清一下比较好!”一人提议。

      施老总喝完参茶,点了点头,不多久,他又问:“中天现在的股价是多少?”

      “自从昨天止跌回升后,一直在上升,现在已到十二块了!”

      “升!”施老总疑惑起来,秦桡到底在玩什么玩样?

      那人又道:“对了,世界药业已经打过好几次电话过来,询问中天的股价波动,问是否会影响到我们与他们之间的合作计划!”

      施老总脸色一变,中天与世界药业最近秘密达成一项极为重要的合作协议,一旦实施,不但获利丰厚,甚至可以不客气地说,这将会成为雷神集团未来最大的利润来源,可说是不容有失。

      “秦桡这个时候选中天开战,到底是巧合!还是另有目的呢?”施老总心中一阵不安。

      “不能再让那贱人这样折腾下去了!”施老总发出指示:“抽出部份资金,赶快回购中天!”

      往桌面上的报纸扫了一眼,他又问:“那贱人肯定不会罢休,你们说她接下来会怎么做?”

      领教过朔风秦桡的手段,施老总现在已经有点后悔,为了那几块地皮,结下这么大的一个仇家,不划算啊!最可怕的是,这个仇家心狠手辣,完全不遵守商场规则!当然,他自已也好不了多少,那几块地皮就是用不正当手段获得的。

      众人面面相觑,说不出话来。

      造谣、投毒都出来了,这朔风秦桡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最要命的是,这些都是施老总发迹曾经用过的手段,也不知这秦桡是有意如此,还是纯属巧合。无论是那一样,都让人头痛啊!

      良久,一人嘴唇动了动,似想说些什么。

      施老总瞪了他一眼,瓮声瓮气地问:“你是不是想到些什么?”

      那人犹豫了一下,一脸怵色:“老板,以前咱们收购金盾时,你以前好像叫人在金盾大厦放过炸弹!”

      两年前,施老总看上了生产盾牌的金盾公司,兴冲冲地约了对方商谈注资计划,不料人家对此一点也不感冒,让施老总很没面子,恼羞成怒下,决定强奸它——进行恶性收购。为了降低收购成本,他还事先叫人在金盾大厦里放置了炸弹,虽没炸死人,但却达到了让金盾股价暴跌的目的,之后金盾自是毫无悬念地成为雷神大家庭的一份子,每年为集团生产大量优质盾牌!

      众人脸色大变,施老总手中一颤,雪茄掉在地上。

      “她不会这么疯吧!妈的,快通知保安部,派多点人过来,加强检查!不行,这些都是废物,我要给陈总监打个电话,叫警方派人过来!”

      南极星证券五楼。

      两条修长的玉腿彼为不雅地搭在桌面上,玉腿的主人左手托着一盘迷迭香,右手探入花中,正用指尖拔弄着那些细嫩的花叶。一股淡淡的,若有若无的烟气从花叶间一缕一缕,升腾而出,粘贴在墨绿色的叶面上,就像凝固了一样,一动不动。

      房门突地被推开,外面嘈杂的声音一下涌进来,打破室内的静谐,一直缭绕在花间的烟气就像被风吹过一样,快速地散去。秦桡彼为遗憾地看了迷迭香一眼,她收回手,将只剩一半的香烟放入小巧可人的嘴中,轻轻地吸了一口,再缓缓地吐出淡淡的烟气。

      一股清凉的烟味,在室内快速地散开。

      “老板,雷神集团有动作了!”方明一边走一边兴奋地说:“动作虽然小,但可以肯定已经在回购中天的股票!此外,他们下午还要召开一个记者会,预计会出来澄清今天报纸上登的新闻!”

      说到那些新闻,方明不禁眉飞色舞,其中至少有一半是他在秦桡的鼓励下熬了几个通宵泡治出来的,唯一奇怪的是,他至今仍不知道老板用了什么方法,让那些小报在今天同时刊登。老板果然厉害啊,方明一面崇拜地看着仍在吞云吐雾中的秦桡!

      秦桡笑而不语,托着迷迭香的手一抬,方明赶紧小心翼翼地双手接过去。

      “现在中天的股价是多少?”夹着香烟的两根手指放在唇间,轻吸了一口,修长的手指弹了一下烟身,再随手一甩,烟蒂就在空中划过一道长长的弧线,准确无误地掉进几米外的垃圾筒里。

      “十三块二左右!”方明刚放好花盆,忍不住又往那似冒出烟气的垃圾筒望了一眼,嘴中动了一下,将话咽了下去。

      “我们手上还剩下多少?”秦桡伸了伸懒腰,坐正身姿。

      “前几天一共购入一千五百万股,抛出一千三百万股,在低位时回购一千万股,刚才购入的还没计算,但估计不会少于一百万股,总数是一千三百万左右,均价大概是十块左右,以目前的市价来说,一共赚了三千九百万,嘿嘿,这还没加上以前购入的数量!此外,我们手头上可调动的现金还剩下五亿!当然,这也没算上南极星向我承诺的信用透支!”

      方明忍不住瞧了瞧秦桡的反应,见她神色自然淡定,眼皮也没跳一下,心想一下就赚了三千九百万,嘿嘿,老板的“游戏”是越玩越刺激了,当然,这还仅是个开始,以秦桡的脾气,即然生气了,不将施仁贵整得吐血是决不会罢休的。

      秦桡笑了笑:“大鱼已经上钓了,我们要慢慢收线,然后煎了它来吃!”

      这条大鱼是谁,方明自然知道,嘿嘿一笑。

      --

      同一幢大楼下,人声鼎沸的交易厅内,雷神集团与朔风都同时抛出大单收购下,中天的股价狂升不已,大有将这几天以来跌的份额一次过补回来之势。

      股民甲乙丙丁在曾股神的指点下,早早买入大量中天股票,这时自然赚得满盆满钵,个个都笑得合不拢嘴,对曾呆更是打从心里服了起来。

      曾呆起初也很兴奋,但转眼热情就降了下来,尤其是当他发现这些家伙居然靠着他的指点,赚了不少后,心里更是不爽。

      “靠,老子到底在做些什么?”、“妈的!凭着要帮他们赚钱!”、“居然也不分点给老子!”

      从这些想法中可以知道阿呆实在不是一个心胸开阔的人,他已经眼红了,与这几个股友多日来形成的廉价友谊也走到临界点。

      “小呆,你怎么了?”股民甲见财神脸色大变,担心地问。

      曾呆浑若无觉,他此时又想到最近几天一直琢磨着的那件事——据柳侠说小富婆的那张什么星月卡可以取出巨款,如果可以拿到手的话,以自己的才华,肯定能赚个盆满钵满,到时候,女子、车子、房子,还不是统统都飞过来?

      曾呆一时心庠难捺,身体里热流乱涌。

      当然,他还保有着小小的理智,这事可大可小,给捉着了,那他那下半辈子真的可以进监狱里呆了,还不用指望可以出得来。

      所以,一定要想个稳妥的办法,将钱神不知鬼不觉地弄出来。

      走出证券公司,曾呆看到一个胖子正在路边派着卡片,借着变态的听力,他知道那胖子是南极星证件公司CEO,你没看错,是CEO,只不过是证件公司而不是证券公司。

      曾呆死死地盯住胖子,胖子亦有所察觉,警惕地转过头,两个邪人隔着二十多米的距离对视几秒,会心一笑。
    便宜卖了
  • 穷de卖内裤2005-08-29

    V3舒适三房 粉丝:0 虾油:-10 鲜花:0

    第二部 股海浮沉 第十七章 高尔夫球与巨款

      
      阳光下,闪闪发光的银色杆头瞄准地上白球,朔风秦桡神情专注,紧盯着地上的目标,似乎眼中已容不下任何东西!木杆缓缓举起,举过了右肩膀,重心右移的刹那,猛然击下。

      “嗒”一声,白色小球飞出球托,向着远处射去。

      “历害!完全可以媲美职业选手了!”

      秦桡的右边站着一个不到三十岁的男子,他举手搭了个凉棚,凝聚目力,看着那还在空中作着弧线运动的小球,估算了一下距离,惊叹不已,心里还隐隐有些痛,这一场球局,看来是要大出血了。

      “你准备签支票吧!”秦桡冷哼一声,眼角眉梢间却隐隐有些得意!她将木杆放回球杆袋内,向下一洞行去。一身白色运动装的方明背着球杆袋跟上去,经过那男子身边时,看了他一眼,颇有些幸灾乐祸的样子——就凭你那点技术也敢跟老板赌球,简直就是找死。

      男子看着迈着轻捷步子,英姿飒爽的秦桡,哑然失笑,“嘿”了一声,跟了上去,神色间却颇有些失落。

      “我觉得很奇怪,要对付雷神集团,方法很多,为何要选中天开战?”

      趁着秦桡选杆的空隙,男子喝了口矿泉水,似漫不经心地问。

      秦桡没有回答,将木杆铁杆一支支拿出,选出一只最合适击球的球杆。

      “中天的背景很复杂,很多内幕我估计连那个施仁贵自己也不知道!无知无畏,他收购中天时还以为捡到了宝,那会想得到这是一颗不知什么时候爆炸的炸弹,嘿,他也不想想中天的前几任董事局成员有多少个是突然人间蒸发,案子不了了之的。当然,对某些人来说,他也许正是最合适的人选!”

      “你是指七O一局?”

      男子脸色惊愕间,秦桡已再次挥杆,又是一个既直且远的好球,白球在空中飞了几秒,掉进一百多米外的沙地里。

      “你既然知道,那为何还想要收购中天?中天与世界药业签的协议是很吸引人,前景也好,但七O一局是不会让你接管中天的!他们需要的是一个像施仁贵那样的白痴来撑门面!”男子一边说,一边盯着小球落地的方向,心想还好没有穿过沙地,否则就亏大了。

      秦桡接过方明递上来的布巾,抹了抹额头上的细汗,冷冷一笑:“接管?我对这种肮脏的东西没有兴趣!”

      肮脏?男子一时反应不过来,随口说:“那我就更加不明了,如果你只是想将雷神集团套进去,这并不难,但对雷神集团来说,既使被套住了,只要能最终保住中天,就算现在吃亏,迟早也会补回来……这,就不合你的风格了!”

      “我的风格?呵呵,你倒是说说我有什么风格?”秦桡爽朗一笑,向着沙地行去。

      “我只知道你一向只会做两件事,一是损人利已,二是损人损已,至于利人利已之事,你是从来不会做的!”男子边走边说。

      “这倒没错!”

      秦桡嘀咕了一声。不多久,三人来到沙地,她看着大半陷入沙地内的小球,选了一只好杆,目测了一下前方果岭的距离。

      男子等她挥动球杆,击起一片细沙,将球送上果岭后,才再次问出心里的疑惑:“肮脏?你知道些什么?我只大概知道中天研制了一种可以有效对付爱滋病的药物,可能与七O一局有些关系,难道其中还有什么问题?”

      “哼,没错,是治疗爱滋病的药物!”秦桡眼中寒光闪闪,脸上却露出憎恨之色。

      “那为何这样做?”男子忧心仲仲,满脸愁容地说:“七O一局一点也不简单,背后还有军方和政府内的权力者在支持,这不是你应付得来的!”

      秦桡平静地说:“应不应付得来,要试过才知道!我只知道,有些事是我必须要做的!”

      “你这语气……呵,你到底知道些什么?天啊,再不说出来的话,我今晚可要失眠了!”男子往方明望去,见他一脸迷茫,顿时打消了找他套消息的念头。

      “你很快就会知道了!包证让你更加睡不着觉!”

      到了这个时候,男子已经知道秦桡是不会再往下多说,唯有悻悻放弃,笑道:“那……我拭目以待了!无论怎么说,我都是坚定不移地站在你这边的!哈哈,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出声!”

      “好,借我一百亿!”

      秦桡哈哈一笑,留下神色尴尬的男子,径自向着果岭行去。

      ……

      不多久,球局结束,在秦桡精湛的球技下,男子简直可以说是一败涂地,半点翻盘的机会也没有,一路上脸如死灰,唏嘘叹气。秦桡赢了球,心里畅快,脸上的笑容也多了不少,突然转头问:“梦魇的进展顺利吗?”

      提到梦魇,男子精神一振,浑身都散出一股英气,与刚才垂头丧气的样子大不相同。

      “能量转移装甲已经实验成功,十米距离内无视现有的大部份武器攻击,高振动分子武器也在进行最后调试,就是神经系统是个难题,一直停滞不前,让人头痛!”

      “就算神经系统跟不上,应该也已经胜过北工业的‘流星’了吧! ”

      “当然,‘梦魇’的重装甲版绝对比现在的‘流星’强,但据说他们也在开发新一代的装甲,没有获得具体数据之前,我也不好下结论!”

      顿了顿语气,男子显得更加兴奋:“上次特警队试用后,军方已经注意到了‘梦魇’,与我们进行接触,要求进行测试!嘿,给我三年时间,只要神经系统有进展,那怕是一点点,我也有信心‘梦魇’可以取代‘流星’,成为军方标配战斗装甲!”

      “三年……嘿!”一抹奇怪的笑容从秦桡的嘴角中泻出,她将目光投向远方,良久,突然发出一声叹息。

      男子心中一沉,脑中闪电般转过千百个念头,他正要追问,却看到秦桡向后打了个清脆的响指:“小方,收支票!”

      言罢,也不理会错愕中的两人,自个儿大步离去。

      ……

      “奇怪,这人明明对钱没什么兴趣,为何经常表现出一副贪财的样子!”男子拿出支票本,眼睛却盯着秦桡渐行渐远的背影,脸上露出苦笑。

      “别问我,你有疑惑就自己去找老板!”方明笑嘻嘻地说,最近像这样送钱上门的冤大头可不多。

      “这个……我可不敢,哈哈!对了,我输了多少?”男子打了个哈哈,笔尖停在金额栏上,满不在乎地准备填数字。

      “也不是很多……哈,按照你与老板的约定,舒先生你一共输了二千七百万!”

      ……

      --

      此时此刻,星梦银行柜台前,身着一身崭新白领上班族行头的曾呆填好表,递上资料,起初还笑容可掬地盯着银行美眉,看着她处理业务,他毕竟是头一回做坏事,心里发虚,不时往左右瞧去,又悄悄地瞥了瞥门角的摄像头,缩头藏脸,不但猥琐,而且极为可疑。

      他是如此的紧张,以至银行美眉连喊了几声,才“啊”了一声,惊惶失措地转回头。

      “什么事?”这个心虚的家伙冒着冷汗问。

      “先生,请出示身份证!”银行美眉既兴奋又激动,俏丽的脸蛋上透出一抹红霞,她还是第一次办理星月卡业务——这种传说中的超级贵宾卡啊,以后和同事有得吹的了。

      曾呆明显素质不过硬,给银行美眉用这种“深情”的目光盯住,脸上越来越热,从身上拿出身份证的动作也显得有点慌张。递上后,这贼眉贼眼的家伙又忍不住往左右瞧了瞧,心跳也比往常要快上许多,身体温度直线上升。

      银行美眉没有发觉异样,只看了看身份证,又瞄了阿呆几眼,觉得这家伙有趣。不一会,一百万资金就转入新账户内,当美眉将新存折递给曾呆时,后者的手已经抖了。

      一百万!这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钱,居然就在这几张纸里,曾呆是又感慨又激动,他转身正要离开,突然瞧见远处行来的两个女子,顿时脸色大变,赶紧转回身,低下头,只恨不得将身子缩得越小越好。

      柳侠!?她怎么会在这里的?曾呆心头狂跳,他可不想在这个时候遇到柳侠,横生枝节。

      柳侠没有看到曾呆,与星梦银行的职员边说边走地从他几米外的地方行过。不知是不是魔戒的力量,紧张中的曾呆竟然听到她们的对话。

      “我听玲玲说你们主任最近经常骂你?是不是真的?”女职员问。

      柳侠笑了笑,却没有应答。

      “你是不是得罪她了?玲玲说她是故意跟你过不去的!看,星期六也将你赶过来办一些不着紧的事!”女职员又问。

      柳侠低下头,默然不语,她当然知道主任针对自己的原因,苦笑道:“没关系的!已经惯了!你快帮我弄好文件,我要回银行了!不然又要挨骂了!”说完,她还佯作开心地吐了吐舌头。

      “喔!”女职员欲言又止,暗暗叹息一声。

      待两人行远,曾呆才转过身,望着柳侠消失的方向,露出深思的表情,原来她在银行里天天给那贱人主任整,可是怎么不见她提起的?

      思索间,曾呆心中一跳,转头一看,果见银行美眉正一愣一愣地瞧着自己。他呆了一下,倒是有点自觉,尴尬一笑,低下头,低头快速离开银行。

      --

      夜晚,曾呆家的厨房里,柳侠神色自然地弄着饭菜,嘴里还哼着轻松的小调,还有一句没一句地与靠在厨房门的曾呆说着没有营养的话。

      在银行听了她与女职员的对话后,曾呆此时瞧着柳侠的目光就有些怪异了。

      这小妞,现在的笑容到底是发自内心的,还是弄出来给我看的?

      曾呆有点看不透柳侠了,嘴唇几次嚅动,话吐出到嘴边,却又生生地咽了下去。

      直觉告诉他,有些事情自己心里知道就行了,没必要非得刨根问底地弄个清楚。

      “不要紧,等我赚了大钱后,就让她辞掉这份没前途的工作,安安分分地在曾大爷家里做饭,对了,想必那个时候,也完全了‘本垒打’了吧,哇哈哈——哎呀!”

      失声大笑的曾呆突然脸上一痛,却是给柳侠轻轻地捏了一下。

      “怪笑些什么?”柳侠嗔道:“别拦着路,快帮手,可以吃饭了!”

      “是是!”曾呆随口应了一声,脑子里却还在转着那些不道德的念头,吃饭时不住地发笑。

      “你呀,是越来越怪了!”柳侠对着一直忍笑不止的曾呆下了评论,随后,她自个儿也笑了出来。

      “是是,嘿嘿,哈哈!”
    便宜卖了
  • 穷de卖内裤2005-08-29

    V3舒适三房 粉丝:0 虾油:-10 鲜花:0

    第二部 股海浮沉 第十八章 旗开得胜

      
      南极星证券大楼。

      “已经二十二块了,那就抛出一些吧!这样会升得更快!”

      秦桡听完方明的汇报,笑了笑,后者关门离开后,她的目光又转到了那盆迷迭香上,心中没由来一喜,伸手拿起花盆,放在鼻前,闻着那若有若无的香味,只觉精神舒爽,心旷神怡。

      ……

      交易大厅内,数以千计的股民盯住显示板上跳动的数字,欢呼声一浪接一浪,热闹非凡。

      曾呆也在这大厅里,老天爷就像在帮着他一样,在他准备好资金后,股市上就有人开始抛售他心目中的S级股——中天药业,数量还不小,虽不至于造成股价雪崩,却也止住了中天一直的升势,股价开始下跌。

      曾呆初时也吃了一惊,对着昨晚再度熬夜弄出来的M线图 3.0beta版研究了半天,脸色才阴转晴。股价跌破二十一元时,他果断入市,将一百万资金全部押在中天上。人无横财不发,阿呆这次是豁出去——拼了。

      幸运女神也没忘了给阿呆送来好消息,上星期广为流传的一份据说是某黑客无意中获得的中天内部邮件内容再次得到证实,还是那个黑客老兄,又一次用了不知什么手段,获得另一份邮件。两份邮件合在一起,内容就清楚了——世界药业将注入巨资与中天共同开发生产一种从亚马逊森林植物里提炼出来的药物PDD,据说可以彻底治疗“爱滋病”。

      这可是个天大的消息啊,事实上从早先的那份邮件中,就已经有人猜了出来,还分别向中天以及雷神集团求证,只是遭两边高层一致否认,施老总还笑言有这种事,那他不就发了?

      现在看来,施老总确实是要发了。

      当然,这些统统都与阿呆无关,他死死地盯着中天的股价,每向上跳动一个数字,都嚎叫一声,乐得快要疯了。

      “哈哈哈……”

      没过多久,中天股价升回二十二元,换而言之到目前为止,曾呆已经净赚四万多!

      四万啊!这是什么概念?相当于一套最新楼盘的首期,相当于他几年的房租,相当于可以去美女思思那里快活二百多次,相当于……

      总之,这是一个可以让曾呆血液沸腾的数字,他好几次忍不住想就此收手,就算现在将星月卡的钱填回去,剩下的也足够他过上几年滋润的小日子了。

      当然,曾大爷雄心大志,目光远阔,视野宏观,又怎会做这种目光浅短,捡了芝麻丢了西瓜的蠢事。

      要拼就拼尽它,一次赚个够,我就不信这种大势下也会输!

      曾呆盯着一片红色的显示板,狠狠地对自己说,眼球却因为过度的绷紧,现出了几条血丝。

      快到上午收市时,中天股价破纪录地升到二十四块,全世界都疯了。

      “升……升……升……”

      声嘶力竭地叫喊的曾呆突然发现旁边有个人居然叫得比他还要大声,刺得他的耳膜一阵发痛,又郁闷又恼火。他转过头正要看看是何方神圣,抢了他风头时,突然啊了一声,目瞪口呆地盯着那人。

      那人恰好也转过身来,瞧见曾呆,也是一声惊叫。

      “白……小姐!”曾呆总算将说惯了的“贱人”两字咽回去,目光好死不死地一滑,停在白小姐那丰满的酥胸上——好大啊!阿呆的身体热了起来。

      一身洋装的白小姐却向后退开一步,警惕地打量曾呆。

      他(她)怎会在这里?

      这是两人脑子里同时想着的事。

      大厅内依然热闹非凡,无数散户盯着显示板,发疯尖叫,这种热哄哄的气氛融化了两人积累多年的仇恨,白小姐试探地问:“你也买股票?”

      曾呆嘿嘿一笑,目光依依不舍地从那雄伟的山峰中移开,难得谦虚一回:“不多不多,玩玩而已!”

      “哦!”白小姐的脸上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房东最近找她搭讪时可是经常抱怨她楼下那个姓曾的老是拖欠房租,弄得他很是苦恼。

      “你也玩?买了多少?”曾呆笑眯眯地问。

      “哦,我也是玩玩而已,昨天低价时买了一千股中天!”白小姐笑了,虽然一千股不算多,但以现在的价格,也算是小赚一笔。

      “哈,那你现在可就发了!赚了不少啊!”

      “是呀!太刺激了!对了,你也买了中天?”

      “我?哈哈,我注意这只股票很久了!”

      “哦……看来也赚了不少啊!”

      “一点点而已!”

      在股票上找到了共同话题,这两人也熟络起来,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兴奋,简直就有相逢太晚的感觉。两人间的距离也越来越离,好几次还发生肉体上的接触,让阿呆神魂颠倒,渐渐找不到北了。

      “这是什么?”白小姐早就注意到曾呆手中拿着的图表,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这是好东西!

      “这个……M线图!”已经喝了不少迷魂汤的曾呆扬了扬手中的图表,意气风发地炫耀。

      “M……线图?”女人的直觉再一次告诉她,这真的是好东西啊!白小姐的眼睛慢慢放出光芒。

      “这是二十一世纪最新科研成果!人类文明精华,股市百年精粹,统统都在这张图表里!”兴奋下,曾呆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

      “这么厉害?”白小姐佯作一副不信的样子,继续套曾呆的话。

      曾呆见她不信,心里急了,他就像一个卖不出货的推销员,将家底一下都抖了出来。

      “你看……二十二块时股价开始下跌,据我分析,这是前期的买入者开始获利回套,跌到二十一块时,又因大量买入,止跌回升,涨到现在二十四块五了,你看,现在还在升着,据我推测,至少能升到三十五块以上,才会因大量抛售止住升势!”

      “二十五块?能升这么多吗?”白小姐快速地在心里计算了一下,她手头的股票是前几天十块时买入的,涨到三十五块的话,净赚二万五,比得上她半年工资了,还不用天天恶心应付那些老色鬼的纠缠。

      “当然!”曾呆话匣子一开,就收不住了,继续指着图显摆:“我这M线图,已经准确无比地预测到了今天的走势,甚至是下跌时的价位也测对了,你看,就是这里,二十一块……当然,因为种种不可预测因素,与现实是有点差距的,但已经很准了!”

      “历害啊!”白小姐惊讶地睁大眼睛,盯着那些画满黄绿红蓝黑橙线,复杂无比的线图,顿时对曾呆生出了一股敬意,她也知道阿呆经常将自己关在屋里玩电脑,没想到还真是玩出了成就,玩出了水平来,了不起啊!

      “能给我看看吗?”白小姐抛了个媚眼,立即就将曾呆的魂勾了去,乖乖地将整叠M线图呈上。

      片刻后。

      “看明白了吗?”色迷心窍的曾呆凑上去热切地问,同时还借机向下窥了窥白小姐那露出来的大块雪白肌肤。真是丰满硕大啊,曾呆愈发地觉得自已心里烧了一团火,是欲火!

      “不明!”白小姐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摇头不止。

      “你再认真地看,很容易的!喏……就在这里……然后是这里……再然后是……”

      在阿呆的热心指点下,白小姐睁大眼睛,死死地盯着图中的几个基点,不多久,只觉线上的彩线像有生命一样,在飞着,在跳着。随后,白小姐眼一花,头一眩,瘫倒在地上,口吐白沫,人事不知。

      看来,畅销了数百年的迷魂药也是时候退出市场了。

      新一代美女克星,色狼必备之迷魂图隆重出场!

      ……
    便宜卖了
  • 穷de卖内裤2005-08-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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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部 股海浮沉 第十九章 准奸夫淫妇

      
      第二天,中天股价继续上扬,九点多,在媒体的重重压力下,中天药业与雷神集团共同召开记者会,正式宣布研制出可以完美治疗爱滋病的药物PDD,且几乎没有任何副作用!

      “这是人类的福音,是数以亿计爱滋病患者的最后希望!”——记者会上,施老总对着无数镜头,唾星四溅,兴奋嚎叫。

      只有少数人才知道,施老总此时心里其实是非常不爽的。

      本来雷神集团至少要在一个月后,一切准备妥当时才会宣布这个消息,现在完全被打乱了计划,并极有可能会影响到后面诸如专利申请之类的大事。施老总对此非常生气,马上就将中天以及雷神集团的高层召集在一起,狠狠地训斥了一顿,直至中天负责生产的主管向他保证就算专利被各国强制无效,其他公司也不可能生产得出类似PDD的产品时,他才转怒为笑,更一再指示,加派人手,做好保密工作,还叫人找间网络安全公司来检查一下集团的网络系统,看看有没什么后门呀病毒之类的,统统都灭了它!

      也难怪施老总会这么紧张,2046年,原本以为可以征服的爱滋病不但没有消绝,反而已经泛滥,成为越来越严重的问题,据不完统计,全球八十亿中,至少有三亿人是病毒携带者,更头痛的是,病毒已发生变种,现有的治疗方法不是效果有限,就是有着巨大的副作用,每年都有几百万人在痛苦中死去。

      如果PDD真如中天药业所言,可以彻底治疗爱滋病,且几乎没有副作用,那毫无疑问,将会为中天带来天文数字的收益。

      中天的股价在记者会后急速暴涨,到上午收市时,已经涨到三十五块,远远超出曾呆的预期。当然,手里握着大量中天股份的他乐见其成,笑得合不拢嘴。

      “看来要调整了,至少能升到五十块!”曾呆又研究了一会M线图,得出结论。

      中午休市,最近赚了大钱的股民甲豪气万千地要请曾呆去附近的鲍鱼馆吃鲍鱼,不料却给曾呆一口回绝。

      “我中午还要继续研究!”曾呆如是说后,股民甲也只好带着一肚子的遗憾离去。

      又过了一会,曾呆自觉有些饿了,正要去找点东西,不料却在门口遇到一个熟人。

      “白小姐!”

      白小姐脸上打了厚厚的一层粉,但仍不住掩不住里头的憔悴,眸子中也没多少光彩,有如大病初愈。

      看到她现在的这副模样,曾呆满心内疚,想起了昨天那场被定义为间歇性亢奋过度昏迷事件,据说白小姐事后还在医院里打了整整十个小时的点滴,真是有够惨的!

      曾呆也很奇怪,M线图并不复杂,却又为何只有自己才看得明?这几天来股民甲等人反复看了十几遍,也愣是看不明,眼前这个白小姐更是夸张,居然看着看着就晕了,有没搞错!

      白小姐见到曾呆,脸上一喜,腻着声说道:“曾先生,真巧啊!”

      “嘿嘿,是很巧!你没事吧?”曾呆这时已将内疚化成欲火,色迷迷的目光不断地往白小姐身上的游来扫去,停留最多之处自然是那两颗丰硕之极的奶球!

      “还好还好!”白小姐心有余悸地说,目光一斜,瞧见曾呆手中拿着的M线图,心里又是一颤,竟然害怕起来。看来,昨天这怪图对她心灵的摧残,实在不小啊!

      “没事就好!”曾呆继续肆无忌惮地盯着她的胸脯,脑里转着淫念!

      “曾先生是要去吃饭?附近的‘爱之林’饭菜挺不错的,要不要去试试?我就在附近工作,也算是小半个地主了,就让我请你吃一顿饭吧!”白小姐提议道。

      “‘爱之林’?请我吃饭?”曾呆眼睛一亮,开始琢磨这里头的意思——当然不会是简简单单地吃餐饭就算了的意思,难道她看上我了,准备……哇哈哈哈!

      “是呀,不知曾先生能不能赏赏脸,说起来我们也认识好多年了,真是失礼了,楼上楼下,还没请你吃过饭!”白小姐有意无意地挨了近来,胸袭了一下曾呆,顿时将这个荷尔蒙过剩的家伙电得神魂颠倒,忙不迭地道:“好好!‘爱之林’就‘爱之林’吧!”

      一会后,爱之林餐馆。

      “陈先生,是你啊!”、“张董,好久不见了!”、“啊,是王老板啊!”

      来到这里,曾呆算是领教到白小姐交游之广阔,小小的一间餐馆,居然能与多名食客打上招呼,就算是在附近上班,也不至于这么夸张吧。

      最有起趣的是,这些人中通通都中年男性,个个都色迷迷地瞧着她那丰满的胸脯,甚至连经过的待应望过来时,脸上也带着嗳味的笑容,这端真让曾呆怀疑她到底与多少人有过一腿。

      当然,像白小姐这种有本钱,观念又放得开的美女,就算有再多的裙下之臣也不足为奇,唯独让曾呆纳闷的是,她似乎对中年男性特感兴趣,莫非与天使小姐一样,有这方面的嗜好?

      两人找了台双人情侣雅座坐下,白小姐喝了口侍应送上来的铁观音,润了润嗓子,发现曾呆有点局促不安,心里一笑,频频将媚眼抛过去,自是打定了主意——“电”死他。

      “曾先生,你的M线图可真厉害啊!”白小姐今天没有参战,但却知道中天升到三十五块,简直乐疯了,自然也更加相信曾呆昨天说过的话,他还真是个股市奇才啊!

      “那当然!”曾呆给捧了一句,只觉身体轻飘飘的。

      “那你怎么看以后的走势,还会继续升吗?我已经想放了!”

      “放?现在放就是你傻了!”曾呆来了劲儿,拿出一张M线图,手指在图上划了一圈,分析道:“你看,现在只是小升而已,至少要升到五十块,才会因为大量套现,造成股价轻微下跌!”

      “五十块?”白小姐吃了一惊,她快速地在心里算了一遍,顿时眉开眼笑。

      “对!你自己看看吧,不是我自夸的,我这M线图真是很准的!”曾呆边说边将M线图递给白小姐,不料却给她快速地推回来。

      “啊!我不看了,你的图很可怕啊,我昨晚作了一夜的噩梦!”吃过一次亏后,白小姐还那里敢看,心有余悸地说。

      “奇怪,我这图没什么不妥啊!”曾呆更加不解,他收回图,又认真地看了几眼,越看就越入味,越看就越精神!

      “你和我说一下大体的走势吧!拜托了,天才!”白小姐恰到好处地嗲了一声,顿时又将曾呆的魂魄勾了过去。

      “好好!据M线图分析,下午会升到四十五块左右,明天完全可以突破五十大关,之后股价会轻微下跌,但总体来说会一直平稳,起伏不大,所以要赚钱就要靠这两天了!”曾呆分析起来头头是道,还真有点专业人士的样子。

      “真的?”

      “对!中天的业绩一向不错,现在又开发出了新一代的爱滋病药物,单是这一项,就足以让它的股价大幅度上升,我估计过不了多久,就会增发股票,所以就现在来说,五十元也是很保守的了!可惜呀……”

      曾呆突然叹了一口气,懊恼地说:“这消息发布得太早了,按我的M线图峰值理论,在多个小峰起落后,会出现一个超级大峰,股价上升到最高点!哎,要是这消息迟几天发布,下面蓄够能量,就必然会引发这个超级大峰,可惜呀,现在也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了!”

      “超级大峰!”白小姐更加心动,她咬牙思索良久,终于下定主意:“我银行里还有点钱,再融点资金,这样应该有十几二十万吧!我和它拼了!”

      “对,就是应该这样做!钱生钱,放在银行里还要交利息税呢!”曾呆冲着白小姐竖起姆指,赞赏不已。

      “真的不会突然跌下来吗?”白小姐又担心地问,她一向是个谨慎的人啊!

      曾呆反了反眼,没有吭声,脸上却露出很不爽的表情。

      “呵呵,我也只是说说而已,你也知道,我赚钱不容易,要是亏了的话……”说话间,白小姐突然脸色一寒,扬了扬手中的刀叉,厉声道:“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靠!你胡说些什么,老子投入的钱比你要多得多,老子比你还着紧着呢!”曾呆恼了,重重地哼了一声。

      “对不起!别生气,你也知道,我赚钱不容易的!”白小姐嗲了几声,将曾呆的骨头都嗲软了,气也消了,后者还一脸坏笑地说道:“要是我帮你赚了大钱呢?”

      他刻意地提了个“我”字,还下重了意,自是摆明要白小姐不要忘记是那个高人指点,让她赚了大钱的。

      “赚了的话……”白小姐那能不明白曾呆的意思,抛了个媚眼:“我请你上我家喝糖水怎样!”

      “糖水!”曾呆两眼放光,嘿嘿地发出淫笑:“甜不甜的啊!”

      “你试过就知道了!”白小姐也不是等闲货色,有意无意地抖了抖身体,一阵波涛汹涌,也不知吸引了多少色迷迷的目光。

      “好好,我一定去!”

      准奸夫淫妇相视一笑。
    便宜卖了
  • 穷de卖内裤2005-08-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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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部 股海浮沉 第二十章 痴情女与坏男人

      
      星期三,中天继续走红,上午以四十五元休市,下午开市只两小时就接近五十大关,曾呆对着M线图研究了一会,果断抛货,说来也奇怪,在他放完货没几分钟,股价居然大幅下跌。这下不单几个跟班对他敬若神明,连周围许多一直将信将疑的人也服了他,这其中,当然包括专门请假跑过来炒股致富的白小姐。

      白小姐,全名白晶晶,凤凰街某公司公关部副部长,人美声嗲,性感妖治,而且观念开放,不但什么玩笑都不在乎,还特喜欢与雄性动物进行肢体上的碰撞,很快她就与曾呆的四个跟班混得捻熟,用阿呆那酸葡萄心理的话来形容就是这几人已勾搭成奸!靠!

      下午四点,股市难得平静,曾呆放了中天后,将资金分散杀入他以前看好的几只S股里,居然也带着众跟班小赚一笔,乐得大家笑不合拢嘴,眼看就要收市,白晶晶提议去吃饭庆祝,股民甲等人早就想设宴款待一下曾股神,当即一拍即合。

      饭馆里,几杯酒下肚,白晶晶满脸嫣红,愈发娇艳欲滴,言谈举止,是越来越开放,与众人打打闹闹,动手动脚,笑骂无忌,风情万千,不但迷得五个雄性动物神魂颠倒,连周围的食客也频频往这边望过来,店小二经过餐台的次数也明显增加。

      果然是个极品尤物,曾呆色迷迷地想,他发现坐在白晶晶旁边的股民丙笑得有点诡异,斜过头一看,靠,这小子居然趁着白晶晶喝了酒,有了点醉意之际,将手搭在她的大腿上,慢慢摸索,从中获得另类的快感。

      正义感极强的曾呆怒了,用筷子狠狠地戳了一下股民丙,对着他怒目圆瞪,最终强行与这色胚子换了位置,然后……阿呆在股民丙愤怒的目光下,将手搭在白晶晶的大腿上,慢慢摸索,从中获得另类的快感!为防白晶晶发现,这色胚子还积极与她说话,分散她的注意,更是连敬了几杯烈酒。

      白晶晶估计平时应酬多了,酒量好得惊人,十几杯烈酒下肚,居然还挺得下去,就是说话有点胡乱,在有心人——例如滴酒不沾,心怀不轨的阿呆的循循诱导下,开始说起自己的故事。

      这是一个痴情女与坏男人的故事,类似的情节在H小说中并不新鲜,但真在身边碰到时,还是让曾呆与四大股民拍着桌子一阵嘘叹,大骂个不停。

      故事发生在 Long Long ago,一个刚从学校毕业,波大无脑……噢,不对,是天真无邪,不知世途险恶的无知少女白氏晶晶带着对美好社会的向往进入一间小公司当了个小文员。晶晶小姑娘估计在学校里看得言情小说多了,中毒太深,第一次参加工作,居然憧憬着与成功人士发生一段浪漫的爱情——她的第一个目标,就是顶头上司,公司的老板,也就这个小故事的男主角——坏男人。

      到底是白晶晶主动投怀入抱,还是坏男人使了什么手段,已无从考证,反正两人很快恋奸情热,成为公司里三姑六婆茶前饭后的谈资,并且发生关系。

      “那阵子,是我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光!”即使醉如桃花,白晶晶的脸上依然露出幸福的笑容,让听者为之吃惊。

      再回到故事里:好景不长,由于经营不善,环境恶化,竞争激烈等等因素下,原本业绩不错的公司开始走向下坡,状况一天不如一天,没几个月,就到了快要撑不下去的地步。

      坏男人一向颇有抱负,受此挫折,一撅不振,渐渐迷上杯中之物,用酒精来麻醉自己。更要命的是,每每借酒消愁之后,他都喜欢在可怜的晶晶姑娘身上发泄,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找回尊严一样。

      “干!”曾呆与四大股民在深表鄙视之余,也不禁展开联想,在大脑里摸拟其中具体细节,想到得意处,脸上俱都露出嗳味笑容。

      故事发展到这里,大多都会出现以下情节——痴情女不堪忍受精神以及肉体上的双重折磨,黯然落泪离去。可是咱们的晶晶姑娘身上却有着华夏民族几千年的优良品德,她以宽阔的胸襟(曾呆与四大股民猛盯住她的胸部,心里都道果然“宽阔”),恒久的毅力,抱着决不放过一个好男人的念头,默默地忍受,默默地在背后支持,希望有一天能感化他,让他重新振作。

      晶晶姑娘的努力没有白费,在渡过最痛苦,最黑暗也是最绝望的日子后,曙光破晓,黎明来啦——公司出现转机,某公司提供了一份合同,数额不多,却足以给这间吊了几个月盐水的公司补补养份,将身子骨养好。坏男人此时也摆脱了对酒精的依赖,摩拳擦掌地准备大干一场。

      可是,事情的发展远比大家想象的要复杂得多,面对无良无德的对方公司采购员,合同的谈判从一开始就注定波折重重,好几次还差点当掉。坏男人脸上的笑容一天比一天少,晶晶姑娘看在眼时,心里很着急,可她又有什么办法呢?她只是一个小小的文员,除了打打字,收拾资料外,根本无力撑起坏男人身后的半边天呀!

      错了,她有能力的,一种她与生具来,但尚未大举开发的能力。

      一连几天,晶晶姑娘都有种毛骨悸然的感觉,她发现坏男人总是用一种古怪的目光看着自己,嘴中欲言又止。她问了几次,坏男子人总是支唔不答,晶晶姑娘一向不是个喜欢刨根问底的人,也就没再问下去,她更关心的是,随时最后时限一天一天地到来,这份救命的合同,到底能不能签成。

      她很快就知道了结果,一天,坏男人高兴地和她说,终于搞掂那个刁钻的采购员,今天可以签合同了。晶晶姑娘没问他是怎么搞掂对方的,她打心里为这件事高兴,苦日子终于要过去了。

      签合同的那天晚上,坏男人带着晶晶姑娘去“大灰狼”酒吧开庆祝会,本来这种场合她是不想参加的,因为她对酒精敏感,就算只喝小小,也会醉得不省人事,当初坏男人就是用这一招……嗯嗯,扯题了,有兴趣可去女儿红情色小说研论区参考一下类似的H书桥段,女儿红在那里?别问我……

      说是庆祝会,实质上参与者只有三个:坏男人,晶晶姑娘,还有对方公司的采购员——一个四十多岁,戴着眼镜,斯斯文文的男子。

      接下来发生的事,晶晶姑娘已不太记得,在喝了一小杯酒后,她瘫在沙发上,全身软软的、热热的、麻麻的,没有一丝力气。神智模糊间,她依稀听到坏男人向她喊了几声,她很想应声,嘴里却连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又似乎看到坏男人对着采购员说了些话,笑了几声,然后拉开门离开包间,而采购员似乎走了上来……

      然后,她做了一个梦。梦里只有她一个人,还有一只凶恶的大灰狼。狼扑了过来,她拼命逃跑,大声呼救,不多久就给大灰狼追上,将她扑在地上,连皮带骨地吞了下去。

      梦结束时,晶晶姑娘发现自己身无片缕,采购员正在穿着衣服,发现她醒来,淫笑上前。

      晶晶姑娘完全懵了,她那简单的大脑无法处理这么复杂的事。直至采购员再次扑上来时,她才猛然醒来,拼命挣扎,终让对方无法得逞,悻悻罢手。之后,两人对话,晶晶姑娘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她心里那个伤心啊!以至采购员再次扑上来时也没有一点感觉,整个人就像失去了魂魄般,任由他在自己身体上为所欲为,唯有那空洞的眼中不断地流出混浊的泪水。

      “呜!他卖了我!呜,为了那份两万块钱的合同,为了那几百块钱的利润,他将我卖了!呜!”

      白晶晶说到这里,趴在桌上,号淘大哭,满座男子惊惶失措,又是诅骂,又是安慰,好不容易才让晶晶姑娘止住哭声,阿呆在极重的罪恶感下,居然收回了那只一直揩着油的淫手。

      白晶晶抹了抹眼泪,又倒了杯酒,仰头一饮而尽,继续说下去。

      晶晶姑娘后来去找坏男人质问,还准备辞职,离开这个伤心的城市,谁知坏男人棋高一着,没待她开声,一哭二闹三上吊通通都用上,声泪俱下,孝感动天(??),简直可以去拿噢卡嚓最佳男主角奖。更为严重的问题是,单纯的晶晶姑娘竟然信了,不但原谅了他,甚至还……

      唉,痴情女,薄幸郎,注定是没有好结局的,何况晶晶姑娘也实在太天真,以为付出就能获得回报,殊不知天底下根本就没有这回事。

      在晶晶姑娘的努力下,公司接到的合同越来越多,业务蒸蒸日上,坏男人容光焕发,脸上的笑容一天比一天多,唯独让晶晶姑娘不安的是——她发现两人间的距离也越来越远,坏男人更像不敢面对她一样,好几次她都能清楚地看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异样光芒。

      是内疚?还是……

      晶晶姑娘已经不敢想下去,事实上她也没法回头,唯有吞下苦水,发疯工作,自暴自弃。在她心中,其实还存在着一个幻梦,就是某一天,当她在应付那些可恶的男人时,坏男人突然冲进来,将她抢回去,两人从此离开这个城市,找个偏僻的地方,一起老死。

      可惜,这个梦一直都没有出现……

      不多久,晶晶姑娘还发现了一件让她无比愤怒的事,坏男人居然迷上了一个小妖精!

      “操!”白晶晶猛地捉住桌上的刀叉,大力地往桌上一插,咬牙切齿地大骂:“姑奶奶为他含羞忍辱,活得像个妓女一样,半点廉耻之心也没有了,他居然不知恩图报,还在外面搞女人!”

      曾呆看着那把足足有一半插入木桌的牛扒刀,脸色苍白,心跳加速,下意识地将椅子往后移了移,免得给白晶晶愤怒之下,错伤无辜。

      店小二跑了过来,正要指责众人破坏饭店财产等等,股民甲一看不妙,赶紧拿出一张“大熊猫”,这才让其闭了嘴,抛下一句“继续继续,想怎么拆都没关系”,眉开颜笑离去。

      “之后呢?”股民甲问出了大家心里想问的话。

      “之后……之后……我能怎么办呢?”白晶晶喃喃自语,眼睛已经有些迷惘,她痴痴地瞧着杯子里的酒,良久,一滴眼泪无声无息地滑下。

      正如她所说的那样,她能怎么办呢?唯有打落了牙齿和着血往肚子里吞,她甚至还不敢去责问坏男人。自此以后,晶晶姑娘继续自暴自弃,透支青春,她已越来越适应所扮演的这个角色,周旋在众多客户之间,为公司争得一项又一项合同。只在半夜噩梦惊醒,看到半边床空荡无人,才黯然神伤,心灵空虚下,她一度起了轻生的念头。

      只是……

      “只是什么?”曾呆等人已经听得着迷,太精彩了!

      “妈的!不知那个混蛋说割脉能死人,姑奶奶割了两次,痛得要命,血也流了一大滩,可还是死不了!”白晶晶伸出双手,众人一看,果见那白皙的腕上有两道细细的淡红刀痕。

      “后来我找了些医书,报了名参加护理培训班,又研究了人体解剖图,才明白一件事,割腕脉是死不了人的!要自杀的话,得割这里——”

      白晶晶拔同桌上的刀,在颈侧比划了一下,阴险一笑:“轻轻一刀,割破颈动脉,保准死定了!送到医院也救不了!”

      众人不寒而栗,阿呆又将椅子往外移了移。

      “可惜,当我知道这些时,已经不想死了!”白晶晶甚为惋惜地说道,似对当年死不去一事一直耿耿于怀。

      既然晶晶姑娘没给牛头马面CALL去妄死城吃宵夜,故事自然也没有结束,如此般过了一段时间,坏男人似乎有了点觉悟,开始反省自己那无良无德的行径,回家次数多了起来,对晶晶姑娘也越来越好,甚至还给了她几次惊喜,让她那枯萎了的心,散发出新的生机。

      可惜,快乐永远是短暂的,晶晶姑娘很快就发现坏男人迷上赌搏,在很短的时间内输掉了整间公司。

      这还不要紧,他还向地下钱庄借了笔巨款,然后与小妖精逃之夭夭,据说是去爪哇国发展了。最为无耻的是,那张借单上不但有着晶晶姑娘的签名与指纹,还写明如到期无法偿还借款,就得¥@$%^……

      天啊!这世上怎会有坏到这种程度的人啊!

      晶晶姑娘拿着坏男人留给她的一张写有“对不起”三字的信纸,在家徒四壁的屋里(补充说一下,屋子卖了,家俱也搬了),面如死灰,心哀若死。

      她这样活下去还有什么意思呢?

      前面说过,她有过两次失败的自杀经历,自此以后,就再也没有勇气尝试,她必须勇敢地活下去,那怕前路艰苦曲折,满途荆棘,她也发誓要好好活下去。

      从那一刻起,天真的晶晶姑娘消失了,换而代之的是一个成熟、充满魅力,且有着远大目标的凤凰街OL白晶晶。

      故事似乎到这里结束,股民丁却不识趣地问:“等等,你不是欠了地下钱庄的钱吗?是怎么还的?”

      曾呆等人立即盯住白晶晶,心里都在想难道真的下海赚钱,赌债肉偿?

      白晶晶一怔,转眼明白过来,她倒了杯酒,慢慢喝完,颊上的红霞又深了一层,悠悠地道:“真的……我那时真的想下海的,只是后来遇到了个贵人!”

      “贵人?”曾呆等人失声惊道,晶晶姑娘的故事真是曲折离奇,跌宕多姿,简直可以去拍骗眼泪的肥皂剧了。

      “我呸!什么贵人!”

      由此可以肯定,白晶晶已经醉了,醉得连自己刚说过的话都能立即矢口否认。曾呆等人面面相觑时,她又灌了一杯酒,凄凄一笑:“贵人……呵呵……只不过……是个老色鬼……妈的……姑奶奶怎么这么命苦的啊……”

      奇峰迭起!

      白晶晶的情绪突然变得非常激动,她大力地一拍桌子,猛捶胸口,指天骂地,用尽愤怒恶毒的言词,只为了表达了一个中心——为什么我这么命苦!两个思想——这世上没个好男人!这世上的男人都是贱骨头!

      众人赶紧温言热语,好生安慰。

      白晶晶喝了几杯酒,心情渐渐平复下来,苦涩一笑:“这几年下来,我已经将欠的钱还掉了,就等这次在股市里再赚一点,然后辞职,开间时装店,以我的品味和关系网络,肯定能赚钱,那就……那就不用再去应付那些贱男人了!”

      说到后头,白晶晶的眼睛红了,声音也哑了。

      时装店!曾呆想起白晶晶在“爱之林”说过的话,心底一寒,要是亏的话,她没准真会挥刀杀了自己。

      “呸呸呸,怎么会亏呢?老子是传大的M线图发明人,股市中冉冉升起的新星!诺贝尔经济奖的明年得主!”

      “今天真舒服!”

      白晶晶从未和人说过自己的事,现在就像去了块心头大石一样,心情舒畅,她向一直站在近处,竖着耳朵偷听的店小二要了支顶级XO,仰头咕咕豪饮。店内众食客见状无不瞠目结舌,数人更在心里大赞:好酒量!

      转眼间,白晶晶已喝了小半瓶酒水,神智愈加迷乱,不但“嘭”一声将酒瓶砸在桌上,还一把扯开衣领,任得春光四泻,嘴中更是胡言乱语,最后还豪气万千地邀大伙儿一起去她家开无遮大会,6P也行,这叫做人生得意需尽“欢”。

      没等愕然的众人反应过来,豪放女已趴在桌上,醉得不省人事。

      众人还在想着她刚才说的话,面对如此尤物,莫说是像股民丙这样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就算是六十有多,宝刀已封的股民甲也不禁怦然心动。

      良久,股民丙指着烂醉如泥的白晶晶,吞吞吐吐说:“你们说……她叫我们……去她家……和她那个那个……是不是说真的?”

      众人默声不语,都在等其他人先捅破这道德上的最后一层纸,将肮脏的企图说出来,然后再一起……

      “你们这些混蛋!”

      英雄总是这种场合下出场的!正义感极强的玉面小旋风曾呆拍桌而起,怒目圆睁,表情狰狞。满桌碗筷饭菜都被震得咣当作响,趴在桌上的白晶晶身体一移,竟然滑下地面,引来店内早已不怀好意的男性食客一阵惊叫,要不是看到阿呆气势汹汹,只怕就有人上来寻机会占便宜了。

      曾呆没理会瘫在地上的白晶晶,继续怒骂四大股民:“无耻!无耻!你们还是不是人啊!晶晶是谁?我们的朋友!我们的合作伙伴!你们居然想去搞她?还6P?我靠!简直一点人性也没有!我鄙视你们!”

      股民乙一看不妙,他还指望跟阿呆混饭吃呢!赶紧陪笑道:“阿丙也是在说说笑,小呆你别放在心上,晶晶是我们朋友,我们怎会这样做呢!啊,我还有点事,我先走了,这餐我请客!”说完,快速地拿出几张大熊猫,压在碗下,慌忙而逃。

      股民丙哭着脸发表了长约三分钟的自我遣责以及内心痛苦挣扎反省过程后与股民丁一起灰溜溜地跑了。

      股民甲本也想离开这个事非之地,却被曾呆叫住,两人一起将醉得不知天不知地的白晶晶抬上车,一路开回公寓。

      公寓楼下,股民甲看到曾呆艰难地扶着白晶晶上楼,本也想上去帮忙,却被阿呆婉言拒绝,他也老于世故,嗳味地笑了笑,开车离去。

      公寓没有电梯,白晶晶住在四楼,将她“弄”上去可不是件容易事,幸好阿呆也不是普通人,这些天来,魔戒已改变了他的体质,虽然状态不稳定,时高时低,但水准已经一般人之上,尤其脑海里浮出白晶晶脱得像只小绵羊一样,在床上玉体横陈的画面时,全身就涌出无穷力量,行到二楼,见四下无人,干脆将白晶晶像米口袋一样扛在肩上,大步上楼,一时颇有些古时山大王抢新娘回山洞房的样子。

      行上三楼,曾呆停下来,面露疑惑之色——就在刚才,已被魔戒无限增强的第N感告诉他,继续往上走,会有不好的事发生。

      狐疑间,一阵说话声飘下来,曾呆当即头皮发麻,慌张地往四下张望,连拽带拖地烂醉如泥的白晶晶拉进旁边的消防间,躲了起来。

      之所以这么惊慌,是因为阿呆听到了他女友的声音,而要是给她看到自己抱着一个女人,白痴也能想象得出会发生什么可怕事情。曾呆虽然对白晶晶有不轨企图,但如果以失去柳侠为代价,那就太不划算了。

      --

      此时此刻,楼梯口,房东扬了扬手中的大号板手,笑眯眯地问:“柳小姐,你是要这个吗?”

      “是……就是这个,谢谢了!”柳侠接过板手,感激一笑。

      “柳小姐你真客气!”房东目光一迷,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曾呆女友,他是又惊讶又嫉妒啊!而像修水管这种可以发生很多意外情节的忙,他也当然要帮到底,于是热心地问:“水管爆了?你一人弄不来的,我来帮忙吧!这事我经常做!呵呵!”

      躲在下面消防间,竖起耳朵的曾呆顿时骂了一声淫虫,心里急了,他可不想这个色鬼房东有机会去接近柳侠,尤其是像修水管这种可以发生很多意外情节的忙——妈的,他一定会借机弄爆水管,淋湿小侠的衣服,然后……我靠!曾呆大怒,一直挨着的醉娇娃顺着重力滑下地面,嗯呀一声。

      “不用了,很小的事,我自己可以搞掂!”柳侠婉言拒绝。气急败坏中的曾呆立即竖起姆指赞了一声:“小侠,果然好样的!不愧是我曾呆的女人!”

      “真的不用?呵呵,你不用怕麻烦啊,我是房东,这些都是我应做的……”房东仍不死心,努力在脸上挤出热心的笑容。

      “不用了,谢谢!”说完,柳侠转身回屋。房东往她的身影望了几眼,悻悻离去。

      躲在消防间的某人这时也松了一口气,之后趁着四下无人,七手八脚地将醉美人抬到楼上。

      白晶晶的家曾呆也来过几次,当然是站在门外与她对骂,每次都被她骂得一脸如丧考仳,灰溜溜地逃下楼去,这次总算挣回了点面子,昂首阔步地开门进去,参观参观。

      他也是第一次进入单身女子的屋里,好奇地四下张望,只见屋内装饰简致,使得狭小的屋子里呈出一种宽阔的感觉,阳台上摆满花盆,一些不知名的植物正在盛放着并不算娇艳的花朵,淡淡的花香随风吹进,让室内充满清新的芳香。

      “真看不出,她倒是好兴致!”曾呆往手中的醉美人看了一眼,嘀咕道!他找到寝室,将睡着正欢的美女扔在床上,然后却像松了口气般,软软地坐在床头。

      休息了一会,他正要离开,不料却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让人全身发热的呻吟声,转头一看,曾呆血脉贲张。

      “热……好热……热死我了……”

      销魂蚀骨的呢喃声中,白晶晶眼睛半闭,两腮桃红,衣襟大开,两只纤纤玉手不断在袒露出来的峰谷间游动,娇媚之极。

      “我的妈呀!”曾呆吞了吞口水,试探地叫了几声,不见白晶晶反应,胆子就大了起来,伸手探进她那滚烫胸脯中,握着那硕大的奶子,揉了揉。

      “爽呀!”曾呆色令智昏,手上加力,醉美人娇躯一颤,大声呻吟。

      曾呆吃了一惊,没待他将手缩回来,脖子上一紧,已被白晶晶的玉臂环住,接而只听她咯咯一笑:“你真坏!”

      “她醒了?”曾呆大惊失色,慌乱间,身体被白晶晶一拉,反身压在床上。

      “咯咯,王老板,你真坏,老是占人家便宜!”半裸的白晶晶缓缓地慢上曾呆的身躯,骑在他的胸膛上,眉角含春,春意荡漾。

      等等!王老板??

      慌张中的曾呆一愣,又仔细瞧了瞧,这才明白过来,原来她还醉着呢!大概是平时陪客陪得多了,已经成了习惯,连作梦也与之有关。

      曾呆松了一口气,正要推开她,又闻到一阵异香,定睛一看,心脏比之前跳得还要厉害,就像要蹦出体外一样。只见白晶晶半撑着他的身体伏下,两只巨乳像倒挂的钟一样吊在泛红的胸前,微微摇摆,诱惑的乳香袭来,撩人心魄。

      曾呆那见过这种场面,全身酥麻,软软地发不出一点力气,他死死地盯着那两只丰硕的玉乳,脑海里已容不下其他东西。

      白晶晶格格一笑,半裸的娇躯在曾呆身上磨裟了一会,突然娇吟一声,整个人压了下去。

      “哇!”

      由于双方肢体位置的原因,白晶晶压下身体,两只巨乳就正正地砸在曾呆的头上,后者脑海里当即轰一声,嗡嗡作响,意识瞬间真空,失去知觉。之后,他神智模糊,不断地用脸,用嘴,用舌去品尝那富有弹性的乳房,淫手也放在美女的背上,在那光滑的肌肤上游走,脱去她的衣服,探入套裙深处。

      白晶晶在曾呆的抚摸下,娇躯不断像触电般的颤抖,喘息声与呻吟声越来越急促,也越来越大。

      此时的她,就像一片干沽已久的旱地,在等着雨水的滋润。

      很明显,阿呆非常乐意去滋润她,只是就在他褪下白晶晶的套裙,准备上演一场惊天地,泣鬼神,绝对卖好的床戏时,他那污秽不堪的脑海里居然浮出楼下那个女孩来。

      欲火焚身中的曾呆吃了一惊,手上的动作就停下来,几秒后,突然大力一推,将不断在他的身上磨擦的淫娃推到墙角,后者撞到墙,立即痛叫起来。

      “靠!我这是在做什么啊!”曾呆大骂,至于是骂自己与白晶晶刚才做的事,还是推开白晶晶这事,大概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了。

      白晶晶被撞得不轻,痛叫了一阵后,居然咯咯地笑出来:“高经理,你真变态,又打人家了!”

      ……

      “咯咯,你太变态,打得人家那么痛,咯咯,再来一次,像上次那样,用鞭子狠狠地打我,舒服死了……”

      ……

      惊骇中的曾呆又发现白晶晶四肢着地,像狗一样趴在地上,匍伏着爬了过来,顿时大惊失色,没命地跑呀!这白晶晶连SM也喜欢,靠!真他妈的太变态——噢,不对,是太爽了!

      曾呆跑到洗手间,找了条湿毛巾使劲地抹脸,直至脸颊被擦得泛红才停下手,他又低头喝了口自来水,肚子里那团火也熄了。

      喘了一会气,曾呆找来把梳子,梳了梳头,又扣好衣服,对着镜子反复看了几遍,看不出什么异样,这下才算放下心头大石,他可不想被下面那个女孩发现什么,事实上他也什么都没做,就占了点手上便宜。哎!可惜呀可惜!

      回到厅内,房里已响起一阵阵淫靡的叫声,曾呆犹豫了一下,忍不住走到门前一看,顿时又呆了。

      白晶晶几乎全身赤裸,仅在脚裸上还挂着似一时脱不下去的裙子。随着她嘴中发出的呻吟声,肢体如同蛇般扭动,美轮美奂的胴体上一片泛红,娇媚至极。丰满的玉乳不住颤动,波涛汹涌。小腹如缎子一般的柔滑白晰,再往下,是一片引人入胜的萋萋芳草,修长的玉腿因为被脚裸上的束缚,张不开来,只得上下磨挲,端真是淫靡放荡之极。

      最让人喷血的还是,她现在做着的事……

      “小侠,救我!”

      曾呆哀嚎一声,慌不择路地跑了出去。

      再停多一秒,他很怀疑自己会不会扑上去,像只大灰狼一样,将她连皮带骨地吞进去。

      阿呆从来不是正人君子,也很乐意与白晶晶进行更为深入的灵与肉之间的交融,只是现在时间不对,曾呆懊恼地叹口气,跑下三楼,不多久又跑了上来,将门窗关好,免得给闲人,例如那个好色的房东经过,就这发着情的美女就地正法,那他可就罪大了!

      --

      回到三楼,曾呆在门前又理了理头发,整了整衣服,这才推开门,故作自然地走进去,没走几步,却听到厨房里传出一声惊叫。

      曾呆一个箭步冲进厨房,只见洗手盆的水龙头上,数道水柱激射而出,四下灌溉,淋洒。一个半身湿透,脸上隐见污垢的女孩惊愕地转过头,瞧过来。她那湿漉漉的手上,握着一只大号的板手。

      曾呆吃惊地看着这个脏兮兮的女孩,看着那在水柱的灌溉下,湿透了的身体,看着那滑过她的脸颊,肌肤的水流,看着那在水花中,淋湿了的秀发,还有那清明的大眼睛,吃惊的表情……

      突然,他哈哈大笑,指着这个女孩,捧腹大笑:“傻瓜!”

      柳侠的表情从惊讶,到微喜,再到疑惑,最后是恼火,她哼了一声,往四下看了看,拿起洗的盆上装着污水的水瓢,往厨房门一泼。曾呆闪避不及,当即就被泼得满头水淋淋。

      柳侠瞧着呆若木鸡的曾呆,呵呵大笑。水柱没仍满天喷洒,她不但没有闪避,反像很喜欢淋雨般,微闭着眼睛,仰起脸,任着那些那些水雨继续淋湿自己的头发,面颊,衣服,肌肤。

      突然,她感觉被人强力地抱了起来,她惊慌地想挣脱束缚,但却一点效果也没有,曾呆抱得越来越紧,在她快要透不气来时,前者压低声音说道:“小侠,让我们来一场轰轰烈烈的……”

      柳侠听到这些话时,整个人都已醉了,微闭双眼,满心期待。

      “XO吧!”曾呆吞吞吐吐地将话说完,然后,头颅贪婪地埋在她那丰满,坚挺还湿淋淋,诱惑之极的胸脯上……

      柳侠惊慌地睁开眼睛,盯着那在她胸脯上磨挲的男人,脸上的表情已没有任何言语可以形容。

      果然,对于这种男人,任何时候都不能抱过高的期待啊!

      ……

      “哎呀!”忙着揩油的曾呆痛叫一声,松开手臂,放开柳侠,他刚抬起头,又看到柳侠杏目圆瞪,杀气腾腾,赶紧转身就跑,还不断解释:“小侠,我说笑的啊,你一定要听我解释呀……哎呀!”

      爆开的水龙头不断地射出水柱,厨房里的水越积越多,慢慢地溢出,流出外头,只是这时已没人关心这事,一公一母两只湿猴子在并不大的厅子里追逐,不时响出哀求声,怒骂声,痛叫声,还有……欢快的笑声。

      “啊!”

      一声女性的惊叫突然响起,然后又是一连串的笑骂声,拍打声,讨饶声,哀求声……声音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慌张,似乎发生了什么事。

      又是一声惊叫,这一次,声音里似乎带了点痛苦,然后四周沉寂下来,只隐约可以听到一些野兽般的喘息声,还有一些压抑了的呻吟声。

      这些声音就像装在盒子里一样,随着盒盖打开,慢慢地释放出来,越来越大,也越来越让人脸红。

      对那两只猴子来说,这真是一个美妙的时刻啊!

      ……
    便宜卖了
  • 穷de卖内裤2005-08-29

    V3舒适三房 粉丝:0 虾油:-10 鲜花:0

    第二部 股海浮沉 第二十一章 这是什么?

      
      “这是什么?”

      秦桡拿着一张五颜六色的图表,左看右看,上看下看,还反过背面,在阳光下照了几遍,一脸疑惑。

      “M线图!”方明赶紧解释:“这是下面交易厅里一个天才股神画的,据说准确率有90%以上,甚至能精确到小数点后面两位数!”

      阿呆最近可威风了!带着几个跟班在股市里搞风搞雨,知名度不是一般的高,惊动证券公司高层也是理所当然的事,后者立即派出几个美女间谋,几经周折,偷来几张M线图。

      证券公司老总从一个小小的经纪人,发展到现在拥有凤凰街最大的证券公司,几十年下来,这股海里头什么风浪没见过?唯独一见到这M线图,就吓得脸无人色,赶紧组织全公司的技术人员进行研究。

      接下来的事却有点妖了!经过48小时不间断的详细分析,深入研究后,某名牌大学金融系出身的技术部长满眼血丝地交上一份答卷,里面只有寥寥几个字:“这,不是人类可以理解的!”

      当天下午,不堪精神摧残的部长就在家里吞了安眠药,变成了非人类,继续在阴间里研究M线图。

      收到技术部长的遗书后,公司高层在一起为失去一个人材惋惜之余,也明白事态严重。事实上,所有参与研究M线图的技术人员此时已多多少少地出现一些不正常的症状,比方说经常没由来地对着墙傻笑,还有数人居然在厕所里高喊:“我是股神!”

      妖气冲天!证券公司赶紧中止M线图的研究,另加派美女,严密监视阿呆,甚至必要时,可以用任何手段——比方说屡试屡灵的美人计、迷魂汤、三尸脑神丹等等,一定要让阿呆吐出M线图的秘密。

      方明这些天在一边看得有趣,就向证券公司借了几张图,给他心目中的“非正常人类”——秦BOSS鉴别,没准她能看得出什么玄机,那就……发了!

      “天才股神?”秦桡大觉有趣,一边端详着M线图,一边笑道:“股市里有神吗?”

      这还真不好回答,方明想了半天,字斟句酌地道:“只是用来形容他炒股手段厉害,能准确预测股市变化!据说他入市才几天,资金已经翻了一倍!”

      “哦,这么厉害?呵呵,他是股神,那我是什么?创世神?”

      秦桡面带嘲笑:“这几只股票这段时间来一直以我的意志升跌,我要它升就升,我要它跌就跌,一切都在我的操纵之中,你说我和他相比,那个厉害一点?”

      方明为之语塞,也无力反驳,只好对着美女BOSS抱之以一个无奈的苦笑。

      秦桡嘿嘿一笑,正要随手扔掉图片,却像发现什么一样,“咦”了一声,重新拿起M线图,细细端详。

      方明这下来了精神,心想老板你终于发现异常了吧,这图不简单啊,我看了一会就想睡觉,比得上特效安眠药了。

      方明猜得没错,秦桡确实发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随着注意力的集中,M线图中的各色线条就像有生命一样,不断地变幻,组成各种前所未见、带着魔力的图形,转眼间,这个梦城的商界新贵就感到一股昏眩的感觉袭上心头,很想就此闭上眼睛,睡上一场。

      秦桡可不是普通人,心中一警,侵袭意识的倦意立即消失,她惊讶地移开目光,停在别处,露出沉思状。片刻后,那皎如新月的脸上露出一抹奇异的笑容。

      “果然不简单!”秦桡回过头,啧啧笑道。她随手又拿起另一张M线图,看得津津有味,不时还发出惊叹声,与先前大为不同。

      一会后,她反过图表,又发现了新大陆,兴趣蛊然地研究图后面的东西。方明探头望去,只见图后像涂鸦一样,写着一大堆字母,数字,还有不知什么来头,有何作用的复杂方程式,对了,还有几个汉字,只是写得实太不敢恭维,方明极尽目力,也仅能辩出一个“曾”字。

      “曾……氏曲……线!”秦桡念完,抬头一本正经地问:“那天才可是姓曾?”

      方明依稀记得听证券公司的经理说过此事,点头应是。秦桡的脸上露出一个果然如此的笑容,她低头继续辩认,只是那些字体实在太难看了,只怕比之小学生还要差上不是一截,她费了好大的功夫,才读出另一行字:“可……呆……函数!”

      可呆??念完,她觉得胃里一阵抽搐,极力忍住,才没笑出来。

      “我听到有人叫他小呆!”方明在一边提醒。

      “啊……那是我弄错了!”秦桡又仔细地端详了一会,补充道:“应该是阿呆函数才对,呵呵,妙人,真是妙人!”

      她继续寻宝,很快又在一个峰形曲线图上找出几个小字:“小侠峰!”

      盯着那形似女人乳房的线图,秦桡呆了一下,终于忍不住,噗哧一笑。

      ……

      “老板!你找出图里的秘密了?”方明耐心地等秦桡笑得差不多了,紧张问道。

      “嗯,应该错不了了!”秦桡忍住笑,逐一将剩下的图表看完。

      “真的有那么厉害吗?可以预测……”方明还没说完,表情就僵硬了,他看到秦桡玉掌一翻,指间夹出一只小巧玲珑的火机,“卡嚓”一声,点燃了手中的M线图。

      方明瞧着那在升起的火焰,已经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这根本是一个具有严重幻想症之精神错乱者发神经之作,当然,他正常时可能还读过几本书,画得挺专业,用来唬唬人还是可以的!”秦桡手指轻轻一弹,已烧至最后一角的纸块缓缓地飘起,在空中继续燃烧,直至化成淡黑色的纸灰。

      那团纸灰就如同没有重量的羽毛一样,诡异地在空中停了半秒,突然像受到什么强大的力量冲击一样,崩溃成无数肉眼看不到齑粉,消失在空气中。

      方明目瞪口呆,忍不住伸手往纸灰消失处摸了摸,几乎感觉不到任何东西,将手指放在眼前一看,指上已沾了一层灰色的粉末。

      他回过头,瞧着继续在办公室里玩火的老板,愣了老半天才回过神来,自嘲地笑了笑:“原来是鬼画符啊!嘿,差点给它骗了!”

      方明想到那自杀的技术部长,感到他挺冤的。

      “也不能说是鬼画符,他沉迷于自己的幻想之中,从而产生一些不可思议的能力,单以这点而论,也算是很了不起,也许……真能产生一些奇异的力量,但要说可以预测未来,那就有点扯了!”

      她又说道:“更何况,这些图只有他才看得明,他想怎么解释也行……呃,估计他就是在一连串的巧合中,才渐渐迷失,认为自己是股神,真是想想也觉得可悲啊!”

      方明发现秦桡有此感触,颇为吃惊,他知机地站在一边,不敢发出任何声响,以免打扰老板的思绪。

      秦桡叹了口气,又笑了笑,手机在纤细的手指间快速转动,左手则拿起桌上的烟盒,挑出一只烟,放在嘴中。

      “嗒”一声,火焰喷出,点燃了香烟,秦桡深吸了一口烟,在淡淡的烟雾缓缓由小嘴中吐出之际,她那声音也随之飘了出来:“忙了两个星期,也是时候收获了,明天我们就对中天,还有雷神集团发出致命一击!”

      方明精神一振,虽然他到现在也不明白老板的布署有什么作用,但对秦桡近乎盲目的崇拜,使他相信,明天将会是中天与雷神集团的噩梦。

      ……

      “她又来勾引我了!”

      南极星证券大厅内,曾呆满脸痛苦,使劲地挠头,他刚被个美女性骚扰——你没看错!是性——骚——扰!

      自从上次送醉美人白晶晶回家,并且没有趁机“搞”她,之后两人碰面时,白晶晶瞧过来的眼神就有了些不一样的变化。

      阿呆也不知道她是对自己没有借机“搞”她,感到惊奇乃至发展到感激准备主动献身,还是对自己没有借机“搞”她,感到羞辱——据说很多资本充足的美女都有这方面的不正常心态,你要围着她转,以她为中心,她还看不上眼,你要视她如无物粪土,她反而花痴般贴上来。

      当然,美女热情大赠送,多数雄性动物都会高兴得还来不及,可惜的是,阿呆现在却无福消受,他和柳侠的关系才刚刚有了新进展,目前正是巩固基础,稳定关系的重要时刻,白晶晶偏偏又住在他楼上,朝见晚见,要是给柳侠瞧出了些什么来,那他岂不是冤死了?

      阿呆长叹一声,又短吁一口气,红颜祸水,古人诚不欺我!

      感慨间,那妖声娆气的声音又钻进耳朵里。

      “小呆!”

      曾呆打了个激灵。他举起手臂,只见皮肤上已起了一大堆的疙瘩小丘,寒毛根根竖起,心脏跳不是一般的厉害,更为可怕的是,小龙居然背叛了他,兴奋地翘起!阿呆赶紧默念: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小呆!”白晶晶见曾呆神色木然,嘴中念念有词,端真可爱!她愈发地热情起来,丰满的胸脯一下挨了过去。接触那刻,还在念心经的阿呆浑身一震,迟疑了一会,冒着汗转过头,结结巴巴地问:“白……小姐,有什么事?”

      “都说叫我晶晶就行了!”

      白晶晶抛了个媚眼,也不管阿呆受不受得住,媚目一转,笑嘻嘻地说道:“中天似乎有些变化了,阿甲他们想问问你的看法!”

      提到中天,曾呆眼睛一亮,烦恼也扔到一边。他盯住中天的股价,像个专家学者一样,皱眉思忖沉吟许久,“嗒”一声,打了个清脆的响指:“拿本本过来,我要好好测算一下。

      已升级为阿呆私家小秘的白晶晶立即拿出一部粉红色的笔记本电脑,恭恭敬敬地递了上来。这笔记本据说是某个电脑公司的老板送给她的见面礼,不但速度快,功能全,最爽的还是可以无线上网,性能比阿呆家的那部千年老机高上不止一个档次,这两天更是多亏了它,实地演算,绘出无数M线图,让大伙儿赚得盆满钵满。

      曾呆十指翻飞,输入一个个只有他才明白的参数,在电脑里画出一张复杂的图表。

      “可疑,非常可疑!”阿呆盯着这张中天最新的M线图,喃喃自语。

      “可疑?那要不要入市啊,现在好像要升了!”股民甲瞧着显示板上的数字,心里发庠,现在的价位对他来说很具诱惑力。

      阿呆没有理他,接通网络,搜索与中天有关的信息:

      “中天已向证监会提交申请,拟增发股票”

      “世界药业发布新闻,将以换股及现金方式收购中天15%的股权,从而成为中天第二大股东”

      “中天第一大股东雷神集团继续受负面新闻影响,首席财务官黄阿狗下落不明,疑已卷款潜逃”

      “神牛奶业正式宣布停产,梦城百万市民明天断奶”

      ……

      搜索到的信息基本可以分成两部份,一部分与中天有关,全是好翻天的消息,另一部分却与中天的大股东雷神集团有关的,通通都是坏透了的消息。

      雷神集团最近的麻烦不是一般的多,十几间控股的上市公司除了中天外,全部传出负面新闻,无一落空,不是被人勒索投毒,就是财务出现问题,还有数名公司高层离奇失踪,至今下落不明,集团上下现在是人心溃散,已有多名高级主管递了辞职信。

      这么多不利因素下,你还能指望这些公司的股价会有什么气色?

      市面上现在传得最响最热的小道消息是雷神集团将要出售部分中天股份,回套资金营救其他公司,这也间接地拖累中天的股价。

      曾呆盯着这些新闻,突然一拍大腿,哈哈大笑:“我明白了!”

      “小呆,你明白了什么?”股民甲问。

      “有人要收购中天!现在是在压低股价!”曾呆调出昨天,还有前几天的M线图,对图解说:“我一直都在怀疑,有只幕后黑手在操纵中天的股价,现在果然得到证实,你们看,这几天股价虽然升升跌跌,但交易实质上不断缩小,很明显有人在一起暗地里收购中天的股票!”

      “对呀!”股民甲附和道:“我也有这种感觉,太不正常了!那些新闻也明显是有人在背后操纵泡制出来的。”

      “没错!这段时间那些关于雷神集团的新闻统统都有问题,肯定是为了用来分散雷神集团的力量,使其无法有效地应付对中天的恶意收购!”

      曾呆又问:“你们说如果你是雷神集团的总裁,中天与其他十几间上市公司,那一边重要?”

      股民乙抢先说道:“那还用说的吗,当然是中天,我宁可不要那十几间公司,也要保住中天,这可是棵摇钱树啊!”

      “没错!我也是这样想的!”曾呆在网上查出雷神集团下属公司的股价等信息,逐一分析记录,输入到程序里,制出一张新的M线图。

      他死死地盯着屏幕上的复杂线图,急急地问:现在股价是多少?

      “四十四块三!”

      “四十四块三……马上扔掉其他货,将资金全部收购中天,嘿,按照M线图,股价至少会升到七十块,这是大峰,超级大峰啊!”

      “七十块?”四周一片哗然。

      “废话!这还是保守估计!如果我们运气好的话……”

      “运气好又怎么了?”股民乙问。

      “嘿嘿,现在市面上的货已经不多了,如果发展到最后,雷神集团与恶意收购者手里的股份相差不多,而我们运气又特别好,手里的货刚好可以左右他们的成败,那我们不就……

      “发了!”白晶晶一听就明,发出尖叫。

      是的,到时奇货可居,完全可以以五倍,甚至十倍的价钱卖给任何一方,那时阿呆真的要发了。

      众人哈哈大笑,一个个沉浸在发财大梦中。

      “小呆,你看看这条东西,有点古怪啊!”股民丙一直在摆弄自己的手提电脑,这时将之递了上来。

      众人凑上去一看,只见一人气很旺的BBS上新发一贴,标题着实骇人:“灭绝人性,某药物公司以惨无人道的方式生产爱滋病药物!”

      打开浏览,里面只有一张奇怪的图片,似是镗开某种动物时拍摄的,曾呆一看这图片就直觉一阵不舒服,赶紧移开目光。魔戒这时也闪了一下,只是阿呆并没有注意到,就算注意到了,估计也不会放在心上。

      “这是什么?”曾呆深吸一口气,往左右问去。四周摇头不止,没人能答得出来。

      曾呆很快就忘掉这事,全力指挥众跟班抢购中天股票——时间就是钱啊!

      ……

      “这是什么?”同一幢大厦六楼,方明刚发完贴,忍住恶心的感觉问。

      “你明天就知道了!”

      秦桡淡淡地说。她目光移到窗外,久久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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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穷de卖内裤2005-08-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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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部 股海浮沉 第二十二章 玩的就是心跳

      
      第二天一开市,秦桡就用不计后果,简直可以称之为疯狂的方式放货,由于抛出来的数量异常庞大,价格也出奇地低,短短几分钟内,中天股价就从六十多块暴跌到五十块,半个小时后,跌破四十元的心理关心,引发恐慌性的抛售,其间也有人抱着投机性的心理入货,但相对海量的出售数量来说,也只不过是杯水车薪,对股价的影响微乎其微。证券交易厅内一片哀鸿,无数人歇斯底里般发出惨叫,而在半小时前,他们还在为中天的上升而欢呼,从满怀希望到绝望,从欢呼到悲鸣,间隔竟如此之短,让人不禁为之嘘叹,股市无情!

      这其中,最受打击莫过于曾呆等人。

      “怎么会这样的!?”

      最先发出惨嚎的是曾呆的跟班股民甲,自跟了阿呆后,他向银行抵押了房子车子,连老伴的退休金棺材本也通通拿了出来,只为了作最后一搏,大捞一把,尔后与老伴移民“大家拿”,听说那边空气,地方阔,用过安度晚年是最好不过的了。可谁想得到一直把握先机,掌握股市节奏的股神阿呆这次会失了手。

      股民甲又想起一件让他感到害怕的事,阿呆的M线图的准确率只有 90%,十次中总有一两次出了较大的偏差,只是损失不大,才没引起大家注意,如果这次是在那10%里头的话……股民甲已经不敢想象自已该怎么去面对老伴了。

      “小呆,又跌了,怎么办?”

      白晶晶也急得跳脚,拽着曾呆的手臂,指甲因紧张而深陷入曾呆的皮肤中,她可是将全部身家都押了上去,还向银行借了十几万,要是亏了的话,不但她那时装界女强人的梦想遥遥无期,还要……

      股民乙丙丁也围了上来,个个脸色煞白,心脏跳得不是一般的厉害。

      “别吵!”曾呆怒吼一声,吓退众人。他拿出刚打印好的M线图,手指在复线的线图上一路划过,喃喃自语:“不可能的啊,至少能升到七十块,怎么会跌成这个样子的!太可疑了,太可疑了!”

      “阿呆!三十八块了!我看还是放吧,现在可能还来得及……”股民丙最年轻,也最沉不住气,这就拿出手机,准备放货。

      “对呀,还是放吧!”股民丁接话道,他看了一眼股价,叹了口气,这些天算是白忙了。

      “放你个头,你也不看看环境,看看大势!现在放,能放得了吗?”曾呆愈发地感到愤怒,他盯着电子板上的不断往下跳的数字,突然感到天旋地转,站立不住,向后跌了下去。

      “小呆,你没事吧!”白晶晶恰好站在后边,及时扶住曾呆,担心地问。

      曾呆没有理她,站稳后,定了定神,拿起M线图研究了一会,哈哈一笑:“你们不用担心,这是陷阱,是那些混蛋大庄家压价让我们放货的陷阱!”

      众人愕然。过了片刻,股民丁怀疑地问:“可是,怎么会一下放出这么多货,我算过了,现在市面上抛出来的股票至少占了中天发行股的20%,将近三分之一啊!谁会这么笨,用这么低的价放这么多的货?依我看中天可能要出事了,现在大庄家在逃啊!”

      “大庄家在逃?”众人脸色大变,散户炒股最忌是遇到这种情况,由于信息没有大庄家灵通,反应没有大庄家慢,真出事时,随时都可能输得渣都不剩,手中股票变成废纸!

      只是,如日中天的中天药业会出什么事呢?

      众人疑惑间,股民甲又发出一声哀嚎:“三十七块了!”他盯着那些绿色的数字,心脏狂跳,已快透不过气来了。

      “算了,我还是放了,妈的,再不放连渣都不剩!”

      股民丙说完,气急败坏地放货,股民丁也拿出手机,只是看了阿呆一眼后,不禁又犹豫起来,他想了想,最后将手机放回袋里,现在放也未必放得出,还不如赌一次,输了也只不过丢了几年的工资,但如果赢了,那就是整整一倍的收益。

      近乎盲目的崇拜,使他相信阿呆会创造奇迹,坚定不移地站在阿呆那边,只是,后者心里这时也虚着啊!

      曾呆快速地在笔记本上操做,转眼间又弄出了一份最新的M线图。他死死地盯着图表,突然松了一口气,笑道:“不用怕,最新的M线图里也测出了这次下跌!”

      “那要跌到多少才会升?”白晶晶对阿呆的信心只比股民丁少了点,凑过头去看线图,与以往一样,两眼一黑,差点晕倒。

      “三十五块!”曾呆刚说完,心里一跳,听到股民丙发出哀嚎:“三十五块了,怎么还跌呀,放都放不了,还给不给人活啊!”

      “镇定镇定!一定要镇定,我是股市里的天才,不朽的M线图的创造者,诺贝尔奖的明年得主,怎么可能会输呢!”曾呆不住地给自已打气,只是身体却出卖了他,惊慌的汗水湿透了他的衣服,眼球里的血丝越来越多,嘴唇因对未来的恐惧失制地抖着。

      最后一刻终于来了,是末日!

      股民丙继续发出惨叫:“三十四块六角……五角……四角……”

      曾呆如遭雷击,呆立不动,四周仿佛静了下来,只有“三十四块”几个字在耳朵里不断地响着,良久,他的意识里突然浮出一些从来没有想过,又或者不愿意去想的,让他恐惧的事。

      M线图真的能测出走势?怎么可能测得出来?如果一切都是假的话,怎么办?那一百万可是偷来的,如果不还的话,迟早也会查上来,那我怎么办?

      受曾呆心理变化影响,魔戒非常活跃,红光泫泫,只是没有任何人能看到它。

      怀疑、惊惶、恐惧下,曾呆感到身体无比沉重,无比疲倦,绷紧的理智线被扯断,意识一片混浊,只隐约感到自已的身体向后倒去。

      曾呆最终还是没有摔下去,在他快要倒地之前,白晶晶又一次充当了他背后的“伟大”女人,撑住了他。

      “小呆,升了升了!”

      白晶晶的叫声有如一支强力针,打进曾呆那快要停止跳动的心脏里,令他整个人“弹”了起来,失声叫道:“升了?”

      往电子屏看去,中天的股价果然转红,一个个数字跳动得秒针还快,不到半分钟,股价就飚升到三十七元,看这势头,重上四十元也是几分钟内的事。

      “妈的,我怎么这么倒霉啊!我刚在三十四块一角放掉货,他妈的就升起来!这不是在玩我吗?”

      说话的是股民丙,他懊恼不已地挠着头,一脸沮色。

      “三十四块一角!”曾呆听得清楚,忍不住哈哈大笑,他的M线图还是准的啊,虽然与三十五块的止跌回升点有点距离,但这些都是可以理解的!误差呀,他又不是神,当然会出现误差!曾呆霎时之间,只觉全身飘飘荡荡地,如升云雾,如入梦境。

      “小呆,你真厉害!”白晶晶看着那些跳动数字,激动不已,每跳一次,就意味着她的钱多了一点,她满心喜悦下,当即就在曾呆那已经有了点人色的脸上盖了个唇印,以作奖励。

      “哈哈,M线图也不是很准,还有很大的误差!”曾呆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这种谦逊实在的态度,引来四周一阵赞声,人人竖起姆指大赞:小呆,好样的!

      11点,将近上午收市时,中天升势稍缓,但也达到了六十五块的历史最高点,这时,大家讨论的已不是中天升跌的问题,而是今天还能再往上升多少,有人说七十,有人说七十五,还有人说八十!

      对此,我们的股神阿呆根据最新的M线图提出了自已大胆的观点。

      “一百块!今天绝对能升到一百块!”阿呆语不惊人不出,当场吓倒一大片人。

      “一百块!能升这么多?你昨天不是说升到七十块就是极限了吗?”股民丁虽然是阿呆的粉丝,但还是提出自已的疑惑。

      “那是昨天的事,现在由于出现了意外事情,对,没错,就是刚才那轮的股价下挫,情况已经出现了巨大的变化,你看,这是最M线图!”曾呆说完,拿笔在M线图上画了个大峰。

      “可是,一百块啊,股市里从来没出现在这么高的价位!算了算了,现在的价位也不错了,我放了!”股民甲刚才差点给吓得心脏病发,现在想来还是一阵后怕,他可不想再玩一次这种心跳的感觉,当即拿出手机,趁着股势大好,快速地放掉手中的货,反正现在赚的钱也够他和老伴去“大家拿”安享晚年了。

      股民丁与股民乙犹豫了一会,也先后放掉手里的货。

      曾呆忍不住指着几人骂道:“目光浅短,有钱都不会捡,蠢!”

      他边说,边转头,想寻找支持者:“晶晶你这么聪明一定不会这样做吧!”

      谁料,刚转过身,就看到白晶晶拿出了她那部粉红色的卡通手机,曾呆一时愣住了。

      “小呆,我觉得现在的价位也不错了,我也不是很贪心的,小小地赚一点就够了!”白晶晶神色尴尬地为自己辩解。

      “你不是说要赚钱开时装店吗?”曾呆气道,心里有股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白晶晶支支吾吾地说:“现在赚的钱也差不多了!”

      股民甲刚放完货,大把大把的钞票已经稳稳定定地落入“袋”里,心情轻松,整个人就像年轻十岁了一样,这时也在一边劝道:“小呆,你也放了吧,最近中天的股价真是很玄啊!虽然你的M线图很准,但也不可能事事能料中啊!万一……哈哈,我说说笑的,说说笑的!”

      曾呆瞪了他一眼,心里也不禁有此些发虚,看着M线图,心里琢磨是不是先放掉一半,将本钱拿出回来再说。就在此时,旁边一人的话令他改变了主意。

      “你听说了吗?绝对内部消息啊!雷神集团调动了三十亿资金入市,足足三十亿啊!”

      “三十亿!”

      曾呆的眼睛里满是“大熊猫”,当然,他也不是那种利欲薰心,完全丧失理智的人。曾股神对着M线图研究了一会,决定来个折衷的方案,八十块,下午肯定能升到八十块,放掉一半,等九十块再放掉剩下一半中的又一半,至于其他的在一百块再放!

      曾呆对这个方案非常满意,虽然虽然会少赚几十万,但胜在够保险,到时出了意外也不要紧,反正他已赚了。

      至于会否出现连八十块都升不了这个问题,阿呆根本没有去考虑,在他……还有许多看好中天的股民心中,这个价位是铁定能升上去的。

      曾呆此刻想着的是那即将到手的五百万!他该怎么去花!就算还掉小富婆的钱,也还剩下四百万,足够他做很多事了。

      要买幢房子,这样就不用再住在那种垃圾地方了,还要买辆跑车,可以随时出去兜风,一部性能最好的电脑也是必不可缺的,以后就不用再受那部千年老机的气了,对了,还要上个月最新推出的虚拟头盔,据说能模似真实感觉,音琴睛女神在里面一定能有很好的表现!

      曾呆只要一想过以后的幸福生活,就忍不住流出口水来。

      11点半,上午收市,中天升到六十八块,为所有看好它的股民们交上了一份满意的答卷。几乎所有人都相信,已经几乎没有任何力量可以阻挡它的升势。

      几乎同一时间,昨天出现过奇怪图片的论坛里,同一个用户再次露面,这一次,他的贴子里放着一段录像,内容介绍也非常简略:“某爱滋病药物的副作用!发作率为千分之一!”

      后半部分有画蛇添足之嫌,千分之一的副作用对大多数药物来说都是可以接受的,至于像爱滋病这种世纪绝症,那怕再高十倍,甚至几十倍的副作用也不奇怪。

      问题是录像的内容……

      几乎所有人看过录像后,都禁不住在脑子里浮出一个问号:“这是什么?”

      心理接受能力差的,竟然呕了出来。

      尽管他们大多都不知为什么会有这种反应,似乎只是出于一种作为人的本能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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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部 股海浮沉 第二十三章 游戏结束

      
      “七十二块一……七十二块二……七十二块三……”

      交易所内,曾呆死死地盯住电子屏上某处,上面的数字每跳动一下,他的心脏也跟着跳一下,整个人就像拉满弦的弓一样,处于极度紧张亢奋之中。

      这种状况不会持续太久,曾呆相信只要再过一会,到了七十五块时,他就全部放货,而不是像上午所想的那样,八十块放一半,继续升继续放。整个中午,他都处于一种前所未有的不安之中,眼皮直跳、心绪不宁,似乎觉得下午会发生些不好的事。

      也许是只剩下自己一个人,感到不适应吧!曾呆现在也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多日来跟随他的跟班已通通离开,白晶晶回公司上班,说是准备打辞职信,为她人生最大的一个失误划上句号,接着还要去找店铺,开时装店,准备当梦城时装界女强人;股民甲说上午差点在鬼门关里转了一圈,对人生有了不一般的感悟,想回家陪陪老伴,过过两人世界,让大家不用想念他;股民丙最倒霉,早上亏了不少,心情很不爽,拉上股民乙与丁,一起去喝花酒,据说晚上还要去跳舞,将一身的衰气全部跳光。六人中,唯独主将阿呆仍固执地坚守阵地,继续织梦。

      当然,他也不会在这里停多久,只要再升小小,他就坚决地放掉手中的股票,做人不要太贪心,得适可而止,曾呆已经如此般在心里反复说了好多次,只是每次准备放时,最后关头都忍了下来,眼睛死死地盯住屏幕上跳动的数字,在那里,每跳一下,就代表着他的钱多了很多很多!

      “七十二块九……七十三块……七十三块一”

      中天上升的势头似乎慢了下来,到了七十三块后,像蜗牛一样,好几分钟才跳一下,让人有种提不起劲来的感觉,已经有人眼见不妙,开始出货了。

      曾呆也起了出货的念头,犹豫不决时,眼前红光炫炫,手指麻麻,仔细一看,魔戒这邪物不知吃错了什么药,跳得不是一般的厉害,与以往还有一点不同,数道红光从戒中射,在指中若隐若现。

      “做什么?”曾呆不悦地问,心里更加不安。

      魔戒的光芒黯下,然后却来得更加猛烈。闪呀闪,放出的电流也越来越大,虽不至于电得他当场跳起来,但也能让手指抖个不停。一边的人看在眼里,俱都纳闷这小伙子到底怎么了?紧张过度?

      曾呆心里没由来地生出一股怒火,他怒瞪魔戒,正要不顾后果地大骂它一顿,突然心中一警,浑身冷汗狂冒。他顾不得理会魔戒,盯住电子屏上价位,此时,中天刚升到七十四块一。

      要放了!曾呆终于下定决心,然而,命运却在此刻和他开了个很大的玩笑,就在他拿出手机,拔下号码,完成出售操作,等待交易结束时,大厅内突然传来潮水般的惊叫声。

      曾呆往电子屏一看,心脏大力地跳了几下。

      中天的股价已由红变绿,在很短的时间内,价位居然跌破了六十块,一个个数字还在拼命地地往下跳,就像发疯了一样。

      曾呆吓得冷汗狂出,他赶紧用手机确认,没错,刚才放出的货依然高高在上地挂在交易系统里,根本就卖不出去。

      他已经没空去研究发生什么事,手指麻利地在手机键盘上操作,将卖出价大幅下调到四十块,只是在他按下确认键时,手机的另一边,却传来了一把没有感情的合成声音:“交易失败,请重新确认!”

      交易失败?曾呆也很快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他呆呆地看着电子屏,在那里,中天的股价已经停止跳动,永远地凝固在五十六块上。

      摘牌,中天被证监会摘牌了!

      一阵阵惊呼声如潮水般卷了过来,狠狠地冲击在曾呆的身上,他如遭雷击,全身僵硬,如果失去了魂魄一样。“啪”一声,手机滑下手掌,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

      2046年10月,历史将永远记住这一天。在古怪的图片,奇怪的爱滋病药物副作用成功地吸引了注意后,一部名叫“PDD提炼过程”的录像在二点多时于网上公开,在有心人的操作下,很短的时间内就传遍全世界,成千上万的人有意无意地打开链接,看到录像的内容。

      几乎所有的人,只要心里还有一点人性良知,在看过录像后,都忍不住呕了出来,然后是一股从心里深处发出的恐慌,最后演化成无法止遏的愤怒!

      原来,PDD并不是像其所声称的那样,取自亚马逊森林的植物精华,而是从一种不知还能称之为什么的培养活体内提取,更让人心怵的是,提取的过程极度残忍血腥,搜尽人类的语言也只有四个字可以形容其万一——灭绝人性。

      人们被彻底地被激怒了,他们在网上各个论坛里用尽最恶毒的言语诅咒这种灭绝人性的行径,他们发出数以百万计的抗议信瘫痪了卫生部,警察总署,药品管理局,基因局的网站,他们愤怒地要求彻查此事,严惩相关人员的声音更是不绝于耳,他们还在网上签名动员,准备进行大规模的游行!

      录像公开不到半个小时,一直关注此事发展的世界最大爱滋病团体“爱心会”在网上代表其下面几百万丞待治疗的爱滋病人发表了简短却决绝的声明:宁可坦然面对死亡,也决不使用这种灭绝人性的药物!

      声明最后还用四个字形容这件事:“国之将亡,妖孽横生”

      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民间组织……

      在很短的时间内,不分国界,不分地域,不分肤色人种,成千上万个团体组织,甚至政府在网上发表声明,齐声遣责这种毫无人性的实验。

      三点,卫生部发出通告,将彻查此事,决不姑息。同一时间,国家警察总署给梦城警局下了一道命令,立即进驻中天药厂,监控药业公司的所有的高层。至于证监会,在获知消息后,考虑到中天的影响,第一时间将其停牌,以免给股民造成更大的损失。

      到了这个时候,谁都知道一件事,中天完了,彻底地完了。

      --

      南极星证券公司五楼,庆功会正在气氛热烈地进行中。

      在几十双眼睛的期待下,方明一手握着香槟,一手拿块布轻轻地扭动已解开铁丝的木塞。

      “噗”一声,木塞射出,香槟酒里独特的花香随着泡沫飘出,众人雀跃欢呼,气氛升到本日最高点。

      “这两个星期来,辛苦大家了!”秦桡优雅地举起酒杯,向前方站成一圈的证券公司员工敬谢,一饮而尽。

      四周一片笑声,即使是平时老成稳重之人,这时也禁不住放开胸怀,畅笑豪饮,因为他们的袋子里都装着一张由秦桡签名的即兑支票,面额整整一百万。

      虽然早就听过说朔风秦桡的作风,这几天经手交易的数量也是天文数字,但谁也没料到这个有朔风之子之称的秦桡会如此大方,一出手就扔出几千万,浑然没当一回事。

      有钱人就是不同啊!而能为这种又美丽又大方的老板服务,无疑是很多在场人士的梦想,很多人借着敬酒之机,频频向朔风公司的员工投出绣球,诚恳地表达愿意继续为秦老板服务的愿望。

      庆功会的主角秦桡与众人对饮了几杯后,脸频上浮出一层酒晕,她抱了个歉,独自回到办公室内,端起迷迭香,闭上眼睛,细细地闻着那独特的香味,享受着这难得的静谧。

      房门被轻轻地推开,一人蹑着步子走进,秦桡不用睁开眼睛也知道这个时候谁会进来找她。

      “你想问我是怎么知道的?还有那段录像的吧!”秦桡微微吸了一口花香,睁开眼睛,果然看到方明走了进来。

      方明暗暗伸了伸舌头,心想老板真是厉害!

      “大约在一个月前,我决定对付施仁贵,就先对他控股的公司进行调查,在这其间,我发现了中天背后的一些不寻常事情,于是在某天夜晚,进入他们的药厂调查……”

      方明这时很想问:“老板你是怎么进去的?”

      像中天这类重要药业公司,安全措施肯定是最高级别,里面保安人员还允许持枪,据说很多还是退役特种兵,受过专业训练,有那么容易混进去吗?跟随秦桡已有好几年了,方明感觉她越来越神秘,似乎隐藏着很多东西。

      “在保安最严密的制药车间里,我遇到了一个受伤的女研究员,嘿,她居然认出了我,还给了一张磁碟给我。可惜,她当时中了枪,以为自己难以逃脱,竟然自己跳进了酸液储藏罐里,想引开注意,唉!她真傻,我本可将她带出去的!”

      一幅幅图像从记忆的海洋里飘出,那女研究员的声音回响于耳中——“一定要公诸于世,只有这样才能阻止他们使用这项可以毁灭人类的技术!”

      秦桡微微叹息一声,从回忆中脱身,她笑了笑,说道:“因为那张磁碟,我才改变了对付雷神集团的计划!”

      方明也受到触动,感慨地说道:“幸好老板揭发了出来,这种肮脏的实验最好永远消失,不然真不知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他的脑海里不禁又浮出了那些图片,胃里一阵不舒服,大有将刚喝进去的黄汤呕出来的趋势。

      “消失!”秦桡的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悲哀,她用只有自己才听得到的声音说道:“只怕……已经用在其他方面了!膨胀的欲望与野心,使得肉体与精神扭曲,人性湮灭!哼,这些人已经侮辱了生之为人的尊严,成为令人憎恶和呕吐地禽兽!”

      方明没注意到老板的异样,他深吸了一口气,身体舒服了点,又有些幸灾乐祸地说道:“那施仁贵也真是倒霉,哈哈,这次只怕不死也要脱层皮!”

      “只怕没那么容易!”秦桡回过头,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PDD实验是在他控股中天之前进行的,他完全可以以这个理由脱罪,更何况……他对某些人来说,还是一件很有用的工具!”

      某些人!?

      方明想到高尔夫球场上秦桡与碎梦公司舒总裁的对话,欲言又止,他很想问七O一局是什么!事实上他在网上搜索过这个词,结果每次都出现错误,网络莫明中断,有一次系统还干脆当了机,重启后,机子明显出现异常,他也不笨,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不敢再查下去。

      --

      与五楼相比,一楼的交易大厅是截然不同的另一个世界。中天的股民正在惊慌地寻找答案,每一个消息传出来,都能引起一片哀声,引发一阵惨叫。

      这其中也有很多人松了一口气,他们要么就是在中天股价暴涨之前放出了货,要么就是根本没机会买到货,人人都有逃过一劫的感觉。

      半个小时后,证券公司公布最新消息——卫生部勒令中天立即停产,接受检查。

      它就像一把巨大的铁锤一样,狠狠地击在每一个中天股民的心口,彻底地敲碎了他们最后的希望。

      这其中,也包括曾呆。

      他呆呆地盯着电子屏上的灰色数字,整个人就像失去了魂魄一样,他的手里还拿着一张M线图,图上画了几个M形,最右边那个,线条一直画到上头。

      按M线图推测,中天的股价现在已经升到一百块。

      只是,现在还有意义吗?

      电梯徐徐降下,透过钢化玻璃,秦桡的目光在交易厅内扫过,看着那一张张喜怒哀悲的面孔,心里有股说不出的感觉。

      不多久,她就明白是怎么一回来,在人群中,她惊讶地发现了一个奇特的人。

      说他奇特,是因为在这个人的身上竟然笼罩着一层普通人看不到,只有在极度绝望,心智接近崩溃时才会罕有地产生的枯灰云气。

      秦桡这是第二次在人的身上看到这种云气,非常紧张,因为她清楚地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虽然他仅是一个普通人。

      那人不知是不是感受到了秦桡的目光,转过头,两人目光对视的霎间,秦桡脸色大变,心脏停止了跳动。

      那是一张已经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与火葬场里准备进焚尸炉的死尸差不多。

      虽然隔着玻璃,彼此间也有十几米之远,凭着惊人的视力,她还看到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瞳孔已经扩散,空洞无一物,没有半点生机,只有绝望,毁灭与死亡。

      再过了一会,就连这些也都消失了,剩下一片虚无。

      空荡与让人恐惧的虚无,不知觉间,秦桡觉得心神被吸进瞳孔里的虚无世界,整个人就像失去了魂魄般,呆立不动。

      枯灰之云越来越浓,周围的人虽然看不到,但却本能感应到这股死亡气息,下意识地避开,远离着这个奇怪的男子。

      魔戒不断闪烁,这邪物也不知打着什么主意,中天股价没跌之前,明显有提醒阿呆逃跑的意思,现在却反行其道,不断地将黑暗的气息传进宿主的身体里,让后者的心灵充满绝望的气息,一点一滴地蚕食他最后的神智。

      ……

      “老板!?”

      电梯降到一楼,方明发现老板异常,奇怪地注视着她。

      秦桡全身一震,如梦惊醒,她快速地移过目光,心脏狂跳,冷汗沥沥而下。方明又是一惊,跟了老板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老板这么慌张,发生了什么事?他的脑子里立即冒出无数个问号。

      秦桡足足花了好几秒才镇定下来,她没有理睬方明递上来的手巾,声音有点发颤地说:“走!”

      她迈出电梯,急步向着大门行去,她甚至不敢再望那个方向一向,不敢再看那双虚无得让她灵魂颤栗的眼睛。

      揭发中天的邪恶实验,痛宰施仁贵,甚至赚了三十多亿的喜悦,在这一刻统统都消失了,她现在只想快点离开这个让她感到压抑,甚至恐惧的地方。

      出了大门,迎面吹来一股热呼呼的空气,打在她的脸上,让她那绷紧的心得以舒缓下来。

      “股票投机,风险自负,不关我事!”秦桡自我安慰,只是脑海里仍然无法抛开那张死气沉沉的脸,还有那双让她感到害怕的眼睛。

      “老板!?”这是方明第二次发现老板异常,他非常担心,很想替老板分忧解愁,那怕上刀山,下火海也无所谓,但也得先让他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啊,他担心地问:“你怎么了?”

      “没事,走……”

      一句话没说完,附近“蓬”一声,似有物体从上面掉了下来,秦桡脸色一变。

      时间就像停顿,整个世界静得只剩下她的心跳声,良久,她伸手往颈上一抹,放在眼前,只见指尖上沾着一点鲜红。

      四面八方的声音就像获得释放一样,纷纷涌了过来,有尖叫声,有惊慌声,也有哭泣声,在扰乱着秦桡的心绪,让她的身体晃了晃。

      她刚想离开这里,一股直接,带着无比穿透力的声音传了过来。

      “我认得他,他买了很多中天的股票,现在中天停牌,倾家荡产啊!”

      秦桡脸色煞白,心脏狠狠地搐动。

      “老板?你没事吧!”方明此时隐约猜到秦桡的问题,只是,这与她又有什么关系呢,股票交易,有赚有亏,本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要怨,大概只能怨他们运气不好。思忖间,他往后面望了一眼,回过头来时,脸上已带着些不忍。

      “走!”秦桡抹掉指上的血液,苦笑着离开。

      道路上人车不多,银色的中华英豪开得极为畅顺,司机是方明,他知道老板心情不好,有意加快车速,想快点离开这个对老板来说很不舒服的地方。

      只是,坐在后座的秦桡神色疲倦,眉间紧锁,似乎仍没从刚才的阴影走出来。方明不断往后视镜望去,有心想开解一下她,但话到嘴边却又吐不出来,苦恼间,倒是给发呆中的秦桡察觉了异样,展颜一笑。

      “小方,你觉得我是否太过分了?”秦桡点着烟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感受着炙热的烟气在食管里烧过,心情好了些,苦笑着说:“也许,我可以用更直接的办法解决中天的问题,没必要如此大费周章!多生枝节!”

      多生枝节?方明笑道:“我觉得老板你深思熟虑,布局严密,不但灭了中天,整惨了施仁贵,还大赚了三十多亿,一箭三雕啊!”

      “一箭三雕!”秦桡在嘴中回念着这四个字,脸上的困扰丝毫不减。方明还要出声开解,突然听到她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话:“可是,你不觉得我要为他们,至少刚才那个人的死,负上点责任吗?”

      方明吓了一跳,失神下,车子失控,在路上扭着屁股,弯了几个S型,幸好这时路上车不多,才没发生意外。

      他赶紧将车子开到路边,与人行道平行,放慢车速,往后视镜看去,见后面那个人仍在发呆,他叹了口气,心里斟酌了一下,突然笑道:“老板,我觉得你现在有点虚伪!”

      “虚伪?”秦桡一惊,脸上有些迷惘:“有吗?”

      透过后视镜,方明发现老板没有生气,胆子也大了起来:“没错,非常虚伪!”

      “非常……虚伪!”秦桡的眉毛跳了跳,不悦地问:“理由?”

      “很简单,股票交易,风险自负,在他们买入中天时,就应该预料到可能会发生的事,而且中天股价今天大起大落,如果他们不是太过贪心的话,早应该见好就收,怨不得谁!”

      “哦!是吗?”

      “是!”

      “你说是就是吧!”

      说了半天,得到这样的回复,等于没说一样,方明快要晕了。

      秦桡又吸了一口烟,决定不再去想这件事,只是一闭上眼睛,脑海里竟然又浮出了那个人来,那张死色的脸,那双虚无的瞳孔,尽管已不像刚才那么震惊乃至恐惧,但仍深深地拔动她的心弦。

      她睁开眼睛,看着车内的烟雾,低声说道:“虚伪就虚伪吧!”

      秦桡自嘲地笑了笑,说道:“小方,掉头,回南极星!”

      “回南极星?干什么?”方明不解地问,透过后视镜,他发现秦桡的脸上竟然露出笑容,这就更加奇怪了。

      “做件虚伪的事!”秦桡在烟灰缸里掐熄了烟头,没好气地说。

      方明吓了一跳,吐了吐舌头,专心开车,不敢再问下去。

      ……

      南极星门外,警察已设好隔离线,几乎封掉证券公司的出口,只在右边剩下一条小小的出入通道,目前正在劝说着围观的人还有那些拍着照的记者离开。

      蓝顶白身的救护车停在路边,救护人员正忙着将尸体移上担架,又用白布连头盖住,抬上车内。

      秦桡站在隔离线外,像个旁观者一样,注视着这一切,直至救护车鸣着警笛呼啸而去后,她如释重负。

      方明从证券公里走了出来,耸了耸肩说道:“因为出了意外,证券公司提前收市,里面已经没多少人了,老板你说的那人也找不到!”

      秦桡的脸上禁不住涌出失望,她有点焦急,近乎盲目地四周找去,目光快速地扫过成百成千张面孔,可惜的是,依然找不到那个人。

      方明纳闷之极,不解地问:“老板你要找的人是谁?”

      “没什么……”

      秦桡仍不死心地找了一会,终于无奈地放弃,苦笑道:“算他运气不好!”

      她没再说话,快步离开,没走几步,又停下来,从地上捡起一张纸,看了一会,嘴中突然滑出两个惊讶的字:“奇怪!”

      是M线图,方明一眼就认了出来,他不明的是,老板不是已经解释过这张图吗,是个拥有严重幻想症之精神错乱者发神经之作,为何现在又会说“奇怪”两字。

      秦桡反复看了图几遍,想了想,将M线图折好,放入袋里。

      “走!”她向方明说了一声,朝着车子走去,这一次,却是不会再回来了。

      --

      此时此刻,就在不远的地方,M线图的发明者低着头,一步一步,失魂落魄地向着相反方向离去。

      他突然停了下来,茫然地往抬起头,目光扫过一张张惊慌躲避的面孔,承受着那一道道投过来的怪异目光,心里产生奇怪的感觉。

      他想笑,就笑了出来,然后,迷惘地问:“为什么?”

      他已经如此般问了好多次,每问一次,每在脑海里想一次,心就冷一分,直至变成一团冰坨,散出寒冷气息,充斥在身体的每一个地方,让他的躯体,思维渐渐失去生机与活力。

      魔戒仍然在闪光,手指通红炙热,无数红光从戒指散出,钻进身体深处,只是,它到底想干些什么?

      曾呆盯着魔戒,诡谲一笑。

      “我知道你想做什么!可是……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急不要待啊!”

      “为什么会这样的?”曾呆喃喃自语,继续往前走,只是,他想去那里?他还能去那里?

      天下虽大,还容得下他吗?

      一人一戒,渐行渐远。
    便宜卖了
  • 穷de卖内裤2005-08-29

    V3舒适三房 粉丝:0 虾油:-10 鲜花:0

    第二部 股海浮沉 第二十四章 绝望

      
      天空是灰色的,地面是灰色的……

      曾呆不断奔跑,不断地叫喊,然而,这个世界里除了灰色外,再无其他颜色,就连空气也沉重地从天空压下来,形成灰色的气团。

      最后,曾呆惊慌地发现连自己的身体也变成了灰色。

      那是一种绝望的色彩!

      无数凄惨的叫声似乎一下子涌了出来,鬼哭神号,无数张绝望的面孔如怨灵般向他扑过来。

      ……

      曾呆也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来到梦梦公园,也不记得是什么时候坐在这张湖岸上的椅子,天地间就好像有一根无形的线,拉着木偶一样的他,来到这里。

      无数凄惨的尖声回响在耳朵里,无数血腥恐怖的图片更迭在脑海中,他的心……不,连灵魂也像被压挤在一团,很难受,很痛苦,但又无法喊出来,只得一次又一次地重复一句话:“天要塌了……天要塌了……”

      曾呆突然跳起,歇斯底里地怒吼:“塌你妈!别再影响我!我已经很难受了!”

      魔戒上的光芒一闪一闪,最终熄灭,一直影响曾呆心绪的波动也随之消失,当然,事到如今,也仅是让他那拉得紧紧的理智线松了小小,不至于立即断裂,发狂发疯。

      然而,纵使没有魔戒的影响,股市上的挫折,从天堂到地狱的大起大落,对曾呆来说,太残酷了,他那“脆弱”的心灵无法承受得住。直至现在,他仍然不明白为什么都快赢了,还会输的?输得一败涂地,输得倾家荡产,也输掉了他的梦想……

      冥冥之中,似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残酷地玩弄他的命运!

      ??

      “是你做的!”

      醍醐灌顶,大智初开。曾呆刹那间似乎看清了这段时间里发生的事,他愤怒地瞪着魔戒,毫无责任感地将一切罪状推诸在它身上——如果不是它,我怎能从星月卡里拿到钱?如果不是它,我怎么会认为自己是股神?如果不是它……

      在星飞咬牙切齿的目光中,魔戒立即成了邪恶的化身,从头到尾,它都在精心布局,让自己一步步地走进陷井,最终……最终怎么?

      曾呆想起魔戒影响自己的心情的事,不禁大骂道:“你这邪物,就那么想我死吗?”

      魔戒不是善主,从来是礼尚往来,你骂我,我电你,决不让你好过,这次却不知为何没有放电,只委屈地发出暗淡的光芒,不多久更是堰旗息鼓,任由曾呆如何怒骂,也没再反应。

      曾呆骂了十几分钟,畅快淋漓,心里郁气似乎也散了不少,开始思考以后的事。

      虽然输了一百万,可那本来就不是我的钱,又有什么所谓呢?就当这事从来没发生过,马照跑,舞照跳,老子的日子照过,不用当一回事!

      曾呆大笑,精神抖擞,神采飞扬,与刚才的颓废大大不同。路过的人见到这家伙对着湖水时哭时笑,无不骇然,赶紧加快脚步,走到远远,才奇怪地转回来,议论这个不知从那里跑出来的怪人。

      蓦地间,曾呆笑容僵住,他盯着绿湛湛的湖水,似在发呆,实质大脑思维在以比常人快上百倍的速度运转。

      那一百万……会不会查到我身上来?应该不会吧!我用的是假身份证,进出银行时也避开摄像机,银行每天那么多人存取款,那银行职员应该也不会记得我的相貌吧!

      曾呆脸上再次露出笑容,只是几秒后,又苦恼起来,他挠挠头,喃喃自语:“为什么我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呢……一定是我忘掉了什么重要的事……到底是什么呢?”

      不远处,一个沿着湖堤行走的小孩捡起一颗石头,往湖里扔去,“咚”一声,石头落水,声音虽轻,却如一道闪电一样,刺穿曾呆的耳膜,刺穿他的心脏。

      “小富婆!”曾呆发出哀嚎!原以为天衣无缝的计划,谁知从开始之初就有一个巨大的漏洞,他竟然忘了最重要的事——小富婆知道他的名字!而这个名字,在梦城,乃至国内肯定独一无二,调出他的档案,再对比一下假身份证上的假相片,让银行职员辩认一下,曾呆大爷还不原形毕露?

      “妈呀!我怎么那么蠢啊!为什么要将名字告诉一个陌生人!完了,这次真的完了!”曾呆大力挠头,弄得头皮屑满天飞舞,心里乱哄哄的。

      一百万不是小数目,小富婆肯定不会当没事发生,说不定早已报警,警察也早就查到他身上,正在他家里恭候大驾!

      之后……

      之后怎么样?曾呆对法律不太了解,但这大的数目,还没办法填回去,法院一定从重量刑,就算不是死刑也无期,下半辈子就等着在暗无天日的监狱里度过吧。

      这里必须再提醒大家一件事,阿呆是一个有很严重幻想症的不正常人类,他的大脑从来不会停止运转,想法天马行空,南辕北辙,大多都还连接不上,你必须跟得上他的思维跳跃,才能明白他现在想法!

      比方,他现在满脑子全在想着自己将来在监狱里的凄惨日子,还有那些从电视,电影,小说里听到的恐怖无比的监狱传闻,真是……越想就越慌,死盯着眼前湖水,又一次生出死念,只是这次却不是受到魔戒的影响,而觉得前途无望,对人生灰透了心。是的,与其在黑暗的监狱里遭受惨无人道的折磨,还不如就此跳进湖里,一了百了,还落得个轻松自在。

      他往魔戒望去,叹了口气,没头没脑地冒出一句:“我死后你会接管我的身体吗?”

      魔戒沉默了良久,闪了一下,隔了几秒又闪了一下……

      这是什么意思?

      曾呆挠了挠头,懒得问下去,他的目光转回被一股风吹得散出一圈圈波纹的湖面,又问道:“你接管我的身体后会做什么事?征服地球?征服美女……”

      这呆子突然跳起来,紧张地盯着魔戒:“柳侠是我的!你不要去碰她!”

      ……魔戒闪呀闪,光波时快时慢,时长时短,也不知想说些什么!

      想到柳侠,曾呆心里痛哭不已,好不容易才和她有了关键性进展,怎么会这么倒霉的啊,自己死后,她一定会很伤心的!而且,只要一想到柳侠将来会躺在其他男人的怀里,曾呆就捶胸跺脚,恨啊!那可是属于自己的东西啊!

      可是,事到如今,又有什么办法呢?

      嘿,阿呆还真是想到了一个办法,他盯着还在猛闪个不停的魔戒,谄笑着道:“你那么厉害,能不能救我一次,这对你来说,是很简单的事……现在还来得及,快告诉我今期彩票的号码!”

      曾呆闭上眼睛,全身放松,只等魔戒发送信息!只是,他左等右等,等了十几分钟,还是没等到什么!

      曾呆睁开眼睛,死死地盯住魔戒,嘴唇动了动,想骂它,终究还是没有发出一个音节,他颓废地叹了口气,面对现实。要是魔戒肯帮他的话,早就帮了,还用得着那么辛苦地偷钱吗?

      “算了,就知道你这没‘戒性’的邪物要害主,唉,死就死吧,反正活下去都没意思了!”

      魔戒突然急闪,似有事情发生!曾呆没有注意到这点,他好不容易才下定决心,准备在面前的这池湖水里给自己二十多年的人生划上一句号!

      就在这时……

      一双柔软的手轻轻地蒙住他的眼睛,

      一把让人心神荡漾的笑声钻进他的耳朵——

      “我看到你很久了,你在发什么呆?”
    便宜卖了
  • 穷de卖内裤2005-08-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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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部 股海浮沉 第二十五章 魔性

      
      “为什么你在这里?”

      曾呆发出哀嚎,得到的却是额头上一个清脆响亮的爆栗!

      “你这呆子,我就在公园对面银行上班,这里有个水果摊卖的桃子很新鲜,我下班后来这里想买一些给你吃,结果却听说湖边有个傻呼呼的人不知在做些什么,嘻嘻,我一听就留上了心眼,走来一看,果然是我的那个呆子啊!”

      柳侠意味深长地瞧了曾呆一眼,施施然在椅子一边坐下,手里果然提着一袋桃子。

      换作往常,被柳侠如此戏侃,最后一句更是嗳味,曾呆就算不反驳,至少也要占点手足便宜,让这小妞知道曾大爷不容欺负,可现在他还那有这个心情,死死地盯着湖水,入了神。

      柳侠这时也发现了异样,她惊奇地看着曾呆,心里转过千百念头,嘴唇动了一下,却没发出一个音节,银牙轻轻地咬着下唇。

      “曾呆!”她终于忍不住喊了一声,随后打破气氛地笑道:“等我一下,我找个地方洗一下桃子!”

      柳侠往四周找了一下,拿出两个桃子,向不远处的自饮水台走去。

      曾呆浑似无觉,仍在那对着一池湖水发呆,魔戒也似拿他没办法,缓慢又缓慢地发出一束束光芒。

      柳侠洗完桃子回来,发现曾呆与她离开时居然一点变化也没有,就像座石像一样,不禁又好笑又好气。她坐下后,一双妙目凝视这个家伙,突然觉得他那木然僵硬的表情逗极了,心里很想笑,但又觉得不合适,唯有极力忍住。

      她又童心一起,伸出纤手,在曾呆眼前晃了晃,久久不见反应,眉毛挑了挑,有些恼了,一股恶意钻进心头,屈起两根玉指,慢慢地往曾呆的眼睛挖去。

      手指一寸一寸地移进,曾呆就像真的看不到一样,一点反应也没有,不知为何,眼看手指离曾呆的眼球越来越近,柳侠的心脏骤然收缩,一股莫明的恐惧袭上心头。

      她快速地缩回手,心脏大力跳了几下。

      “曾呆……发生什么事了?”

      曾呆没有反应,柳侠用了最简单的方式,推摇他的身体,第一次还是没有反应,第二次加大力道,曾呆始才“啊”一声,如梦初醒,他神色慌张地往四下转了一圈,目光最后停在柳侠身上。

      “桃子!”柳侠如释重负,将一颗沾着水珠,娇艳欲滴的桃子递上。

      曾呆哦了一声,接过桃子,咬了一口,桃肉鲜美,可惜他却食之无味,脑子里想的仍是自己将被关进监狱,遭受可怕折磨的事。

      柳侠一边咬着桃子,一边留意曾呆,当发现他居然将桃核也放进嘴里,卡嚓卡嚓地咬嚼时,整个人呆了,正要追问,却见曾呆站起身,有气无力地说道:“我要回家了!”

      “哦!”柳侠心想回家也好,在外面呆下去,这呆子了不知还会发生什么事。只是当她刚站起身来时,却骇然发现曾呆向湖里走去。柳侠赶紧冲上去,拉住他的手,又好气又好笑地道:“你这呆子,你家在那里吗?”

      这个笑话对曾呆来说并不好笑,他哦了一声,机械地转一下头,认清方向,失魂落魄地离去。

      柳侠看着他那摇摇而去的身影,愁上眉头,满肚纳闷,叹了口气,快步追上。

      回家后也许会好点,她现在也只能如此般安慰自己,不多久,两人回到家,曾呆径自进入房间,一头栽在床上,之后再也没有动一下,像条死虫一样。

      柳侠心乱如麻,在小小的屋子里烦躁地走了几圈,挨着床沿坐下,她正要询问发生了什么事,却见曾呆猛然跳起,冲到窗口,往楼下望去,不多久又匆匆跑出房间。

      柳侠追了出去,却见曾呆在阳台上探头张望,神色惊慌,似在找着什么。

      楼下街道,一辆救护车呜呜而过,曾呆紧紧盯着那些闪动的蓝光,直至车辆离开视线,才如释重负,松下绷紧的神经,紧接着,全身上下又产生一股无力的感觉,汗水如水滴般流下。

      他疲惫地转过身,却见柳侠睁大一双俏眼,吃惊地望过来。

      “曾呆!发生了什么事?”柳侠有点恼了,要不是曾呆今天的反应有些不对劲,让她感到一阵害怕,只怕早就对他不客气了。

      “没事!”曾呆低下头,经过她身边时又说道:“你先回去吧!”他不敢看柳侠的脸,回到房里,躺在床上,拿起厚厚的被子将自己全身盖住,缩成一团,转眼就进入梦乡。

      这个时候,也许只有在梦里,才会让他感到安全,感觉到自在。

      梦里,杀声震天,尸横遍地,血流成河,昆仑少侠玉面小旋风怒持金剑,只身杀入天下第一魔窟,尽斩自大魔头以下数百人,救出被困的云宵门仙子音琴睛。

      此刻,偌大的魔窟四下寂静,除了惊喜交加的一对情侣外,就只有一地的尸体,一地的血水。

      “琴睛,我来晚了,让你受惊了!”小旋风的手爱怜地自仙子的下颌拂过,眼里透出一股柔情,他恨啊,要不是被欲海门的魔女缠住,又怎会让仙子涉身险地,还险些……

      小旋风脑海里忍不住浮出刚才的情形,他出道已久,征服的美女妖女魔女淫女神女不计其数,前几日还在无数少侠心中的圣地欲海门里作了一回客,受到门主亲自款待,销魂蚀骨,也算是见过大场面,可是,所有一切,都及不上刚才杀进来,骤然间见到仙子胴体时心里产生的震撼,那怕为此分神,背后挨了大魔头一掌,差点丢了性命也值啊!

      那一具完全没有半点瑕疵的胴体,那是造物主最杰出的作品,美得让人窒息,艳得让人心跳,媚得勾人魂魄,小旋风盯着娇羞不已,含情脉脉的仙子,欲火在身体里升腾,燃烧着理智。

      他又发现仙子虽然已穿上罗衫,但那凝脂般的肌肤间却隐隐透出一股妖红,似有些不寻常的东西在深层面影响那颗清净的心灵,还有那玉洁冰清的身体。

      乐融融飞仙散!!

      小旋风灵光一闪,想到潜入魔窟时偷听到的情报——大魔头捉来仙子正是想用邪术淫物破她千年修行,将她调教成魔门淫娃,虽然此事已被小旋风破坏,大魔头也命丧昆仑金剑之下,但想及当时的情形,真是千均一发,只怕……嘿嘿,嘿嘿!

      想通其中缘由,小旋风非但不急,反而乐了,他最擅长就是处理这种特殊事宜,每次下山总要遇上一两桩,像上个月就在神女峰上救了同样中了淫药的圣女,那一天啊,两人在神女峰后山禁地,以地为席,以天为被,大战了足足七个时辰,欲仙欲死,简直爽歪了!

      更让他乐开怀的是,这云宵门的仙子一向清高骄傲,明明早就对他动了情,却死抱着什么门规禁令,不让他接近半分,现在倒好,看你往那里——跑!

      “琴睛,你可有感到那里不舒服?”小旋风邪笑兮兮地盯着仙子,眼看夙愿即偿,他也不怕本性暴露,眼里大放淫光。

      仙子恼了,狠狠地瞪了这小家伙一眼,她修行千年,本已早断凡心,谁知却遇上这小冤家,唉,难道真的是前世造的孽,仙子只觉身上愈来愈热,目光迷离,云宵门的仙女心经已快抑制不住那些该死的淫药了。

      小旋风见玉洁冰清的仙子渐渐变得风情万千,愈发得寸见尺,伸手就拉住仙子的柔荑,摸了一下,不怀好意地道:“小弟自幼修习歧黄,也算略有小成,仙子可否让我看一看!”

      言毕,也不等她回话,禄山之爪向仙子的香肩袭去。

      仙子又气又恼,又羞又急,很想避开,又想挥拳揍这小冤家,可是她现在那里还使得出半丝力量!

      “罢了罢了!”在曾呆的手触到她的身体时,仙子娇躯一颤,轻叹一声,散去一直紧守心中堤防的仙女心经,身体立即被淫物控制,红得惊人,艳得惊人,浑身上下透出一股惊心动魄的媚态。

      小旋风大喜,将已然春情荡漾,娇息喘喘的仙子抱起,往四下看了一圈,走到仙子先前被困的祭台前,大脚踢开大魔头的尸体,也不管一地的血水,松开手,仙子失势地摔在祭台上,嘴中发出一声对小旋风来说比什么淫药都还要来劲的呻吟。

      小旋风哈哈一笑,粗暴撕扯仙子身上的衣物,做着不久前大魔王做过但未最终得逞的事。

      英雄,美人,血,转眼绘成一副诡异的画。

      小旋风没乐多久,甚至也像大魔头一样没有得逞,仙子惊叫一声,神色慌张地将他推开,从祭台上哎呀哎呀地滚下。

      等他满脸惊色爬起来时,却见赤裸的仙子站在祭台中央,星眸空洞,浑身上下,似已失去一切生机。

      小旋风呆了,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他正要走上祭台,却见仙子转过头,望着他,轻唇一动,缓缓地吐出一句冰冷,毫无感情的话:“天,要塌了!”

      小旋风心中一惊,冲上祭台,伸手想要抓住仙子,然而就在他手快要接触到仙子的刹那,后者的身体分离成无数金芒,闪闪地消失。

      小旋风扑了个空,再度摔下祭台,等他爬起时,祭台上已空空荡荡,他慌张地跳上去,伸手不断地往空气中抓去,却什么也找不到。

      仙子消失了,彻底地消失了,只有那句冰冷的声音仍然萦绕在他的耳中——“天,要塌了!”

      刹那间,场景变换,尸山血海,天地颤动,小旋风站在冒泡的血池中,仰天对着血红色的月亮为失去的情人发出歇斯底里的悲呼!

      --

      “琴睛!”

      曾呆从噩梦中惊醒,他的视野里仍然一片血色,就如同仍置身于那个血色的世界一样。

      自从戴上魔戒后,噩梦不断,曾呆也有些麻木了,甚至在那个尸山血海的梦里也能睡得挺香,然而这一次他不但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一股难以言喻的哀伤也袭上心头,他的脑海里始终无法抛却小旋风仰天发出的悲呼,无法忘掉那尸山血海的场景……还有那颗血红色的月亮。

      “天空裂开……大地升起……五星碎月……末世降临……”

      一串声音回荡在他的脑海里,他缓慢地念了出来,每念一段,心脏就收缩一下,越来越浓厚的哀伤气息压着他快透不过气来。他没看到的是,魔戒变幻光彩,变得殷红如血,就如梦里那个月亮的色彩一样。

      “曾呆……”

      焦灼的声音如针般刺入曾呆的耳膜,他全身一震,如梦初醒,转头看去,却见柳侠坐在床边,拉着他的衣袖,一脸担忧,那双清亮的明眸染上一抹惊慌,直勾勾地盯着他。

      曾呆没由来地感到一阵烦躁,理智似在消失,他不耐烦地大声说:“你怎么还在这里?”

      说完,他似感到有什么不对劲,只是头里越来越痛,那有精神去细想!曾呆大力地挠了挠头,身体越来越热,心里越来越烦躁不安。

      “我……”柳侠那想得到曾呆会这样说话,心里气苦,眼泪直在框里打着转,换作往日,她肯定夺门而去,决不停留半刻,然而此时,她却咬着牙,强抑住心里的伤痛,痴痴地看着曾呆。

      曾呆的脑海里又一次浮出那血色的世界,那个没有希望,没有生机的世界,不知何时起,血色的魔戒再次闪光,每闪一次,戒指里就散出一股炙热的气流,钻进曾呆的身体里,影响他的思维,一步一步侵蚀他的理智。

      他的呼吸变得沉浊,变得粗重,就如同一头嗜血的野兽一样,趋于疯狂。

      柳侠本能地感到一阵恐惧,心神慌乱。只是,对于曾呆的担忧压下了心里的恐惧,她拉着曾呆的手,发出一声声无助的呼喊,心里越来越害怕,即为自己,更为了曾呆。

      不知过了多久,曾呆缓缓地移过头,两人目光对视的刹那,柳侠心脏骤然收缩,她几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在曾呆的瞳孔中央,竟然跳跃着一点红芒。

      曾呆却像野兽一样盯着柳侠,瞳孔中的红芒越来越明显,一刹那间,梦里与现实交错在一起,柳侠就仿佛变成了梦里的音琴睛一样,他扑了上去。

      “曾呆!你……”柳侠本能地挣扎、反抗,却那里敌得过力大无穷的曾呆,吃痛下,她望着这个疯狂撕开自己衣服,疯狂地在自己身上征伐的男子,那清澈的眼睛湿了,也濛了。她发出几不可闻的一声叹息,闭上眼睛,咬紧牙齿,双手使劲地捉住床单,随着从身体里传来的一阵阵痛苦,她的脑海里也渐渐变得空白。

      天色暗下,疯狂的夜晚到来。
    便宜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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