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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 魔戒 第六章 邪灵
曾呆一路小跑,回到寓所楼下,远远看到一个穿着洋装的妖艳女子挽着一个谢顶胖老头的手臂,从楼梯里行出,向泊在路边上的一辆豪华轿车行去。
那妖艳女子,曾呆可不陌生,OL白小姐,简称白贱人,曾呆的楼上,与他多次发生不愉快事件。
曾呆不知觉间放慢脚步,他一边打量那个年龄可以当白小姐老爸的胖老头,一边龌龊地揣测两人关系。
司机早已打开车门,恭立一边,不时还嗳味地往白小姐那快要涨出来的胸脯瞄去!好大的“场”,老板刚才一定很爽!司机在心里同样龌龊地想着。
“干爹,慢走,有空常来看我!”白小姐白了司机一眼,对着明显运作过量,精神萎靡的胖老头一阵发哆,还故意将胸脯贴近胖老头的手臂,大力地擦了一下。
干爹?乱伦!早已竖起耳朵的曾呆精神一爽,心想这白贱人果然淫荡,连干爹也不放过……不对,一定是为了掩人耳目,才认了这头关系,好方便嘿咻嘿咻!
胖老头给白小姐那对肉弹一撞,只觉整个人都年轻了十岁,浑身都是劲儿,要不是赶着回家去应付那条母大虫,不定会拉着白小姐回去再战一场!
“我过几天再来!”胖老头色迷迷地地道。
“拜拜!”
白小姐举起手,像个新婚妻子送别老公一样,使劲地挥着手,直至飞驰车变成一个黑点才脸色一沉,指着车子消失的方向,大骂:“死色鬼!都不行了还天天来搞我!我他妈的诅咒你给车撞死,¥%@*#+”
白小姐骂完,心情舒爽,哼着小调一转身,目光停在一直呆在近处的曾呆上,笑脸顿时一僵。
要在往常,遇到曾呆用这么淫秽的目光盯着自己,白小姐一定会冲上去赏他几个耳光,然后骂上几个小时,让整条街的人都来唾弃鄙夷这个变态色狼。
现在……
白小姐一想到他刚才看到自己与那胖老头的事,粉脸一红,狠狠瞪了曾呆一眼,骂了声“看什么”,扭着浑圆的屁股,若无其事地经过,也不见她走得有多快,几下就消失在楼梯转弯处。
曾呆还在脑子里琢磨那个“搞”字,当然不是字典上的那几种意思,而是……
他立即在大脑里快速地将白贱人与那胖老头一个小时前,在他楼上,正确来说是床上做的事模拟出来。
爽!模拟这种事就是爽!尤其是像白贱人这种还有三分姿色,七分身材的超级淫女,曾呆食髓知味,沉迷其中。良久,才回味无穷地从嘴中吐出一口气,精神舒爽,连带那一直绷紧的神经也在这兴奋的脑淫中,得以缓驰下来。
他又想到身上怀着的钱包,急急地赶回家。
锁好门,窗门也关紧!曾呆打开钱包,贪婪地从里面拿出一大叠崭新的钞票,颤着手一一数完后,激动异常!
不算零钱,二千七百块!妈呀,这司徒影还真是个小富婆,居然在钱包里放这么多钱,真是同人不同命,不过老天爷也算开了回眼,明摆借这个机会来帮他这个缺钱的,谢了,真的谢了!捧着钱,曾呆两眼闪着泪光。
曾呆将钱塞进裤袋里,涨鼓鼓的,很有充实的感觉。他想了想,又将钱拿出来,分成两半,一半还是放回身上,另一半却塞进衣柜密处。
做完一切后,曾呆哼着小调回到厅里,看到地上的钱包,又捡了起来,继续翻找!
首先拿出的是几张名片,与影儿递给他的那张一模一样,曾呆盯着卡面上写着的“心灵师”三个字,皱起眉头。
心灵师到底是做什么的?回想到影儿离开前发生的事,曾呆没由来地打了个寒战,赶紧将名卡扔掉。
管她是做什么的,不打电话给她就行了,难道她还能找得以我?
曾呆接着又找出一张身份证与一张信用卡,身份证上大头相片大概是读书时拍的,一幅纯情学生妹的样子,看得曾呆忍不住一笑。好一只青苹果,他心里如是说。
信用卡却是曾呆从未见过的那种,卡面图案搞笑,居然是颗大星星,除此以外,就只是一些颜色各异,如纹路般交叉在一起的线条。
曾呆反复看了信用卡几眼,随手就连着身份证一起扔到角落里去。
钱包已经没有东西,但就在曾呆将它扔开时,魔戒闪了,同一时间,一股诡谲的感觉在曾呆的心中掠过。
“怪了!”曾呆低声自语,他拿着钱包,仔细地又翻了一遍,还是找不到什么东西,但那股奇异的感觉却告诉他,钱包里还藏着非常神秘的物品。
曾呆犹豫一下,大力地扯烂钱包,居然还真在里面找出一条精致的蓝水晶项链,可是这水晶项链虽然精巧纤细,但加起来总也有点份量,藏在夹层里,刚才怎么感觉不出来?曾呆疑惑起来。
水晶精切成水滴形,镶在一个纯银台内,宛如涓滴入海,非常漂亮。颜色初看是蓝色,曾呆放在眼前,凝聚目力看去,发现内核竟然里竟然有团紫雾,也不知是用特殊方法放进去的,还是天然如此。
更为奇怪的是,曾呆一看到这条水晶项链,心里就非常喜欢,心里有把声音在响着,戴上它!戴上它!
如果给曾呆再多几秒思考的话,吃过暗亏的他肯定会将项链扔进垃圾筒里,对于这种邪门的东西,还是敬谢不敏的好,右手上脱不掉的魔戒已经是一个活生生的悲惨先例。
可惜,命运之神(如果存在的话)并没有给曾呆这几秒的时间,他只觉神智一阵恍惚,等清醒过来时,项链已经稳稳地戴在脖子上。
曾呆第一个念头就脱掉项链,手才伸起,脖子上一凉,似有一团冰块滑入气管内。
随着这冰块的滑下,一股阴寒无比的能量在他的身体里快速散开,转眼充斥在身体里的每一处。
曾呆就像中了石化术一样,双手保持着不久前的样子,惊讶与恐惧凝固在他那多灾多难的脸上。他拼命地想移动身体,但却连一根指头也提不起,更别提去扯开那条古怪项链。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他的额头上因恐惧而渗出黄豆大的汗水,他张嘴想呼喊,但用尽吃奶的力气也只能从喉头深处发出嗬嗬的声音。
他忽地又身体一震,就像坠入了无尽的深渊一样,极度的恐惧从身体深处传出。
而也就在这个时候,曾呆神智却空前地清明,甚至知道了许多原本不应该知道的事,他知道那团阴冷能量的正在侵入着对他的生命来说最重要,也是最脆弱的心磁,他也知道心磁一旦给它侵入后,会发生什么事,但又有什么办法呢?现在的他,连动一下手指也办法……
不对,他的手指轻轻地跳了一下。
那是戴着魔戒的无名指,没过多久又跳了一下,接着是第三下,第四下……
无名指在有节奏地跳动,指节上隐隐地跳出火星,皮肤下,似有蓝色的光纹要冒出来一样。
曾呆察觉到手指上的变化,他努力地拉下眼球,费劲地盯着魔戒,正如他的偶像音琴睛的遭遇一样,已处于绝望中的他,在魔戒身上看到了希望。
魔戒也没有让曾呆的期望落空,轻微的电流从戒指内传出,让他的手指麻痹了一下,然后……在不到千分之一秒间,电流猛地增强了千百倍,轰轰烈烈地在曾呆那冰寒的身体里奔腾。
曾呆全身有如被烈火烧灼,苦不堪言,偏偏身体又动不了,没法喊出来,足足十几秒后,电流与冰寒的能量一同消失,他才声嘶力竭地痛叫一声,冒着烟的身体僵硬着向后倾去。
“蓬!”曾呆大字型摔在地上,他的身体仍然非常炎热,脑里一片空白,思维停止运转,只一口一口地喘着大气。
无数紫色的雾气从他的身体里慢慢渗出,如蒸汽般氤氲浮升,却在他的身体上方形成一团,凝而不散,越来越浓厚。
随着时间的消逝,曾呆的神智也在一点一滴地恢复中,他瞪大眼睛盯着上方的那团紫雾,如果手还能动的话,他一定会使劲地擦眼睛,看看到底是不是幻觉。
因为,他竟然在那团紫色的雾气中,看到一个女子。
……
雾气凝聚,曾呆看得越来越清楚,是个长发飘散,容貌极为艳丽的女子,只是阴沉着脸,眼中闪烁着怨毒光芒,让人有点不寒而栗。
“格格格……”不知在什么时候,曾呆的身体可以动了,牙齿上下磕动,响个不停,身体也在发抖,唯独戴着魔戒的无名指,闪光跳动。
女子盯住曾呆,突然伸出双手,有如厉鬼般快速扑下,卡住曾呆的脖子,嘴里发出凄厉的尖叫。
曾呆只觉脖子像被人用铁钳夹着一样,苍白的脸一下红涨像要渗出血来,他想扳开那女子的手,手脚不听指挥,胡乱地在空中乱挥乱拔,身体在压力中渐渐向上弓起,终于,耳中嗡一声,视野变成一片血色。
“滋滋——滋滋!”一条细小的电蛇从曾呆那渐渐发冷的手指中飞出,接着是第二条,第三条……
再一次地,从无名指开始,蓝色的光纹浮现在肌肤上,他的手就像有了生命般,猛地向上一插。
女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着那穿透自己身体的怪手,在那手上,有着一股让她非常恐惧的力量,正吸噬她的能量。
她恐惧地想逃离那只手,但无论怎么挣扎,怎么用力,雾状的身体就像被粘住了一样,始终无法脱离,她恐惧之下,发出一声又一声不甘的嘶吼。
没过多久,女子的嘶叫弱下,那雾状的身体已经淡到只剩下薄薄的一个影子。消失之前,也许是自知难逃一劫,她放弃了抵抗,拼尽最后的力量,无比怨毒地喊出一个名字。
司徒影!
女子被魔戒吸噬的整个过程中,曾呆头脑一片空白,两眼血色,思维停止转动,也不知算是处于什么状态中。
待他悠悠醒过来,女子已经消失,右手上的光纹也不见了,眼睛也恢复正常,一切就像作了一场梦一样。
噩梦!
吓得半死的曾呆猛地扯下脖子上的项链,扔得老远的,然后跑到厕所里,大呕特呕,将黄胆水也呕了出来。
“到底发生什么事!?”曾呆从厕所出来,整个人就像刚作过剧烈运动一样,冷汗淋漓。他很快就又在地上找到那条项链,心有余悸地看着它,突然心中一跳,发现那水晶好像与先前不一样了。
犹豫了一下,好奇心还是战胜恐惧,他小心翼翼地捡起项链,发现水晶里的紫雾竟然消失了,变成一块晶莹剔透的蓝水晶。曾呆眯着眼睛,凝聚目力,又看到水晶里多了几条淡淡的红线。
“邪门!”曾呆本想将水晶扔出窗外,但又想到这水晶一看就知道不是便宜货,就这么扔掉实在浪费,没准以后还能拿它去梦城最大的当铺“梦上当”里换几个钱。他犹豫了一下,闭起眼睛,手转了几圈,大力向前一扔。
“嗒”一声,确认这项链被扔在屋里某处,曾呆睁开眼睛,打定主意,除非需要,否则决不去理它,就算看到了也视而不见。
他又想到一事,神色古怪地盯着魔戒。
“刚才是你救了我?”曾呆想起那道电得他可呛的电流,颇有此兴奋地问道,这烂戒指还是有点用处的呀,懂得护主,说不定还有什么特殊能力,要好好开发一下,到时他就发了!
魔戒用一道千伏以上的强电流做出清晰且肯定的回答,这也是一人一戒间首次的沟通。
曾呆惨叫一声,整个人都弹了起来,再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给电得全身发抖,给撞得头脑晕眩,屁股也给摔得痛痛的,好一会才还过神来。
“靠,你有病啊!”曾呆大骂,将魔戒的祖宗十八代不分男女老少通通问候了一遍,至于这邪物有没祖先,是何模样,如何问候,那显然不在愤怒的曾呆考虑之中。
魔戒不知是怕了曾呆,还是不知怎么回答,只闪呀闪地,顺便让曾呆的无名指上下叩动,也不知想表达些什么。
“你还敢来!”曾呆怒吼一声,魔戒这才没再做小动作,安静下来。
曾呆却不肯罢休,今天前后已经给这家伙电了三次,此外还两次差点用邪术控制他投湖自杀,这口气是怎么也下不去!
一定要教训它,让它知道谁是主人!
既然脱不了,曾呆自自然地认定自己是这邪物的主人。
于是,他摆出架子,盛气凌人地训斥:“听着!以后不准电我!不准影响我的思维!知道没有!”
魔戒沉默一会,终于同意——用一道千伏以上的强电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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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 魔戒 第七章 迷药
“啪!”
一叠厚厚的投诉信重重地扔在桌上,重案组黄警司生气地说:“云警官!这些都是对你不当开枪的投诉!包括死者亲属,还有现场七八位围观的平民,而他们现在大多都在接受心理辅导!”
“黄警司!我当时是在格守警方开枪守则的前提下,为了拯救人质,做出适当判断,苏警官也在场,可作证明!”
云慕华无视黄警司的怒火,寸步不让,她的这种态度在黄警司眼中自然是在挑战自己的权威,这是一种危险的信号,那表明你已失去了压制下属的能力。
苏芸听到云慕华点了自己名字,只得硬着头皮为她分说:“黄警司,虽然云警官的作法过激了点,但我也认为在当时的情况下,如果不果断开枪,将很可能危害到离死者最近的心灵师的生命!”
苏芸与云慕华不同,她在重案工作多年,是黄警司的得力下属,既然她也这样说,黄警司就算心里再不满意,也要给她点面子,哼了一声,捡起投诉信,匆匆扫了一眼,只觉头都大了。
黄警司想了想,语重心长地道:“云警官,重案组与特警队的处理方式有很大不同,特警队面对的是穷凶极恶的匪徒、杀人如麻的恐怖份子,但重案组面对的只是一般的犯罪份子,这中间有着本质上的差别,决不能用特警队的方式来处理重案组的案件,你明白吗?”
“黄警司,我并不认为这有什么不同,我也并不认为我当时的处理手法有何不妥。如果有的话,请你告诉我,在当时的情况下,我应该怎么样做——在我的判断里,如果迟一秒,那个心灵师就必定会死在凶徒刀下!”
云慕华冷笑,她想起那个自称十六岁就达得国术七段的心灵师。见鬼,你的头上写着国术七段这几个字吗?
黄警司勃然大怒,只觉这个下属已然无药可救,他再次将投诉信大力地扔在桌上,指着云慕华怒道:“你简直无药可救,这些投诉信我会上呈内务部,并要求对你进行心理聆训!”
他一指着门口,几乎是吼了出来:“现在!云警官,你可以出去了!”
“是!”云慕华敬了个标准的警礼,面带嘲笑地转身离开,一直揉着太阳穴的苏芸此时叹了口气,她向已气得面色发黄的黄警司无奈地耸了耸肩,带着苦笑离开警司办公室。
出去后,苏芸快步追上云慕华。
“云——警官!”苏芸拖长语气,哭笑不得地看着依然黑着面孔的云慕华,笑道:“你……哎,我真是对你无话可说了,简直就是——无可药救!”
“你也认为我做错了?你刚才不是也说了我当时只是做出正确的判断吗?”云慕华黛皱微皱,面色不悦,她性子高傲,刚才受了黄警司一顿咆哮,心里已经很不痛快。
“我没说你做错,但是,拜托,你能不能有点‘人性’呀,别像一根双面刃一样,戳着别人,又刺伤自己!”
“‘人性’?”
“我是指别整天冷冰冰,硬梆梆的,对皮肤很不好的!”
纤长的手指在云慕华那白梨花般的玉颊上一划,苏芸夸张地发出惊叹,“哇,好柔滑细嫩的皮肤,在那做美容的?贵不贵?下班一起去如何?我的皮肤最后很干躁啊!”
云慕华一脸愕然,不知她到底想说些什么,美容?开玩笑,自己怎么会去在这种事上浪费时间。
苏芸倒是有点了解云慕华,知道这个冷美人脑子转不过弯,简单来说是不识趣,唯有直白地说:“比方说吧,刚才你别看黄警司那么凶,但他是在维护你,有心想帮你!要不,他可以直接将投诉信上呈,那会用来拍桌子,弹尘灰,你以为他喜欢骂人呀!嘿嘿,不过说起来你还真行的,黄警司的脾气出了名的好,我还是第一次见他气成这个样子!”
云慕华心里不以为然,但也没有反驳。
“但现在,你看……事情就给你弄僵了!”苏芸露出个无奈的表情,“那些投诉书肯定上呈,黄警司多数还会写一份对你非常不利的评语,到时……”
云慕华打断她的话,不悦地道:“苏,你到底想说些什么?”
苏芸指了指黄警司的办公室,欲言又止。
“苏,我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既然我没有做错,那就不需要道歉!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有我的原则!”
言罢,云慕华转过身,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去。
苏芸神色尴尬,良久,手指大力地揉了揉太阳穴,又咬着唇想了会,自嘲一笑,转身向警司办公室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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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慕华的内心并不平静,苏芸的话不断回响耳中,掀起一阵波涛,久久不能平伏下来。她听得出苏芸话中意思,自己才调入重案组一个月,就弄出一大堆投诉,还冲撞直属上司,可谓前景堪虞,迟早会给调回庶务部去当花瓶。
想到在庶务部的经历,她有点犹豫,那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比坐牢还要惨,要不是热爱警察这份职业,她老早就辞职了,现在……
云慕华叹了口气,暗想,也许,是应该向苏芸说的那样,去道个歉!
她停下脚步,犹豫一会,面色却变得坚决,“不,我没做错!”
国术七段确实有可能在那种处境下自保,但谁又知道司徒影那柔弱外表下竟然隐藏着这么强的实力,所以,她只是在紧急情况下,做出正确的判断,虽然结果不太理想,但这不关她事!
这只能说是一个遗憾!
既然不是自己的错误,那何必道歉!
云慕华冷然一笑,继续行走,没走几步,毫无先兆下,脑海里浮出那对母子围着尸体凄然哭嚎的画面,她脸色剧变,心脏收缩了一下,一股烦躁之气在身体里快速蔓延、散开。
随后,对于自己是否处理不当的信心,再不似以前那么坚定!
……
“清蚕”酒吧位于梦城第五区偏僻地带,云慕华驱车在高速公路上飙了几个小时,不知觉间经过这里,看到店名口右侧那在夜间显得别致而又独特的金色招牌,还有那古里古怪的名字,突然来了兴致,将车子驶近。
酒吧左右都是热闹场所,现在又是黄金时刻,街道上的停车位早已泊满车辆。云慕华开车沿着街道向前缓行了几十米,才找到一个车位。泊下车,虽说已经有点远,但她兴致不减,仍然向着“音蚕”走去。
“一杯‘忧郁的森林’!”
云慕华在吧台角落找了个位置,她往四周扫了一眼,发现这是间清吧,抒情的音乐,柔和的光线,稀疏的客人,都让她感到一阵舒服,觉得没选错地方。
“忧郁的森林!”年轻的调酒师惊奇地看着这个在桔黄色光线下,如画中人的美女。这种酒并不好调,也很少有人喜欢喝。
云慕华点了点头,很少人知道,她一个月中总会有几天进酒吧喝酒,每一次喝的都是“忧郁的森林”。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觉喝了这种苦味的鸡尾酒后,全身会前所未有的轻松,就像要飞起来一样,非常舒服。那种感觉,大概与普通人用了“天使”类兴奋剂一样。
调酒师倒也调过这种怪酒,他再次好奇地瞧了云慕华一眼,收回目光,从柜子里找出酒料,小心地调配——这种酒非常怪,对酒料份量的要求也很高,稍有差错就会变味,他必须打醒十二分精神,才能应付过来。
一会后,调酒师递上一杯黑墨浓汁般的鸡尾酒——忧郁的森林!
云慕华端起酒杯,将鼻子凑近,细细地闻了一下,从那有点辛辣的刺激味道中,她知道这是一杯合格的“忧郁的森林”!
张开小嘴,浅尝一口,酒水含在口腔内,舌头的味蕾感受着酒里那股苦涩辛辣的味道。很好,非常不错!白天积下的郁气被酒味净化。云慕华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
她又喝了一口,然后又是一口,转眼间就将杯中的酒喝掉一半。
调酒师很佩服云慕华,这“忧郁的森林”并不是烈酒,但是却非常难喝,多数人饮了第一口就当场吐出来,素质差点的还会指着他破口大骂。他也是第一次看到有人喝得这么欢喜,这么满足。
吧台的另一端,有个中年男子从云慕华进入酒吧那一刻开始就注意上她,这时端着一杯酒走了过来,随意地在云慕华身边坐下。
“忧郁的森林!”中年男子的声音带着一股很受女性欢迎的磁性。他显然是酒吧里的常客,熟捻地向调酒师作了个手势,接而贪婪地盯着云慕华的半边脸颊,心里堆砌言词,只等她将那张诱人的面孔转过来。
云慕华才懒得理他,独自品酒,不多久,酒杯见底,她将空杯在吧台上一放,两颊微红地道:“再来一杯!”
中年男子笑了笑,他久经战仗,悠悠地道:“这‘忧郁的森林’是种苦酒,只适合开心的人来用品尝一下味道。不开心的人喝了,心里会更加难受!不如这样,我请你喝一杯‘粉红的玛丽’,它能让你的血液烫起来,忘掉所有不开心的事!”
说话间,中年男子向调酒师打了个手势。
云慕华转过头,冷冷地扫了他一眼。是一个三十五六岁的中年男子,面部线条柔和,在暗淡的光线下还算英俊,衣着讲究,显然袋里有几个钱,这样的人,用那些小女生的话来说,是很有男性魅力了!
可惜,云慕华不是那些刚进社会的小女生,她看得出这个中年男子目光中的渴望,她知道他在想着什么。本能地感到恶心与憎恶。
中年男子近距离瞧见云慕华的容颜,惊叹得都快要流出口水来,实在太美了,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可以与梦城女神音琴睛相比的美女。而且,这女子似乎有些眼熟,好像在那里见过?中年男子想了一会,没有想出来,也就放弃。
调酒师很快调好第二杯“忧郁的森林”,他没有立即拿给云慕华,快速地又调了一杯“粉红的玛丽”,再将两杯酒同时放在吧台上。
“这粉红的玛丽是专门给不开心的人调配的!小姐,我觉得你应该试一试!”中年男子优雅地将“粉红的玛丽”移到云慕华前面。
“滚开!”云慕华冰冷地道,她推开“粉红的玛丽”,接过另一边的“忧郁的森林”,闭着眼睛细细品味。
中年男子神色尴尬,却没有发怒,也没有拂袖离去,而是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自嘲地笑了笑,一口喝光杯里的酒,细细品味后,又向调酒师要了一杯“蓝色妖姬”。
调酒师递上酒杯时,中年男子从身上拿出一张钞票,压在那杯“粉红的玛丽”下。调酒师明白他的意思,他没有急着拿走酒杯下的钞票,而是不动声色地做了几个小动作,告诉那中年男子,这女子第一次来,酒吧内没人认识她!
中年男子一边品尝“蓝色妖姬”的味道,一边看着那张在昏暗的光线下,如梦如幻般的面颊,他笑了,麻利地从身上拿出几张钞票,折好压在“粉红的玛丽”下。
调酒师将酒本连着钞票一起拿回吧台内,手一翻,熟练地将那几张钞票塞进衣袋,整个过程快速、自然,没有半点迟疑,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此时,云慕华已喝完第二杯苦酒,又回味了几分钟,睁开眼睛,索要第三杯,她一向只喝三杯,三杯之后,烦恼全消。
调酒师将各种酒料放入调酒瓶,连调两杯后,他已非常熟练,只不过这一次,他悄悄地加多了一样“酒料”。
“第三杯,小姐,你真厉害!”调酒师递上酒杯时,由衷地赞道。
云慕华两颊已红得像要渗出血来,不知是心情不错原因,还是酒精开始作用,她竟然对着调酒师妖媚一笑。调酒师一时竟看呆了,心里首次生出罪恶感,几乎忍不住想将酒杯夺回来。
第三杯“忧郁的森林”一口喝完,云慕华感觉自已快要飞起来,她用指甲捏了捏眉心,定了定神,满足地离开,只是脚步已有些轻浮,身体摇晃,就像随时都会摔下去一样。
中年男子一口喝光手中的“蓝色妖姬”,快步跟上去,两人间的距离恰到好处,有如熟捻的朋友般,并没引起其他人怀疑。
出了酒吧,清冷的夜风吹来,云慕华身上的酒意退了些,但随之而来的却是不断蔓延的疲倦感,每一次喝完酒后,都差不多是这样,她也没发觉什么不妥,只是觉得头脑有点昏眩,眼皮很重,像打不开一样。
她摇摇欲坠地向着远处的车子行走,引来周围行人一阵注目,一直尾随其后的中年男子知道时间快到了,快步走上去,轻柔扶住她,细声说:“我扶你上车!”
云慕华本能地想推开他,但手脚无力,思维也在药力下变得迟钝,很快就忘掉这件事,任由得中年男子扶着她上了一辆停在近处的轿车。
引擎“哒哒”地响着,车子缓缓地驶离酒吧,中年男子一边打着方向盘,一边看着软软地瘫在副架上,满脸红霞,娇艳无比的睡美人,忍不住笑了。
今天的收获真不错!
城市的另一头,“撑死你”餐厅,曾呆挺着饱饱的肚子,心满意足地在众多美眉服务员的弯腰鞠躬大礼下,离开这家高级餐厅。虽然这一顿又吃掉他好几百块,大半个月的房租,可还是值,不但食物美味,最重要的还是里面的美眉们即漂亮又大胆更加开放,穿的衣服一个比一个少,让他到后头也不知是吃饱了还是看饱了。
这又有什么区别呢?
当然有……
所谓饱暖思淫欲,何况刚才还给那么多性感小野猫挑起了心中欲火!
曾呆一身躁热,脚步也快了,赶着回家,看看有没什么办法能消消心里那团旺盛的虚火。
街口,一个衣着暴露的女子斜靠着街灯,手指中夹着一支香烟,似在等人。
曾呆经过时,忍不住往那袒露出来的大片雪白胸脯狠狠地瞟了几眼,吞了几口口水,心里的欲火又旺盛了点。
女子也注意到曾呆,扫了他一眼,又贪婪地吸了一口烟,将烟头扔在地上,高跟鞋使劲地在上面踩了几下。她吐出烟气,才转过身,对着曾呆妖娆一笑:“帅哥,睡不睡?”
“睡……睡什么?”曾呆吃了一惊,身体却越来越热。
“咯咯,你真逗,当然是睡觉啦!”女子很懂得如何挑逗男性,尤其是像曾呆这种没见过什么大场面的“小孩”。搽着红色甲油的纤长手指伸出,在曾呆那僵硬的脸上一路划下,女子那还算漂亮的脸上,露出妖艳的笑容。
曾呆要晕了,他活了这么久,还真没受过这种程度的挑逗,嘴唇嚅了半天,结结巴巴地吐出一句话:“多……多少钱!”
说完,这个“小孩”从脖子一路红到耳根。
女子吃吃笑道:“先找个地方再说吧!”
说完,也不等他反应,女子一把挽住曾呆的手,还故意用胸脯撞了一下他,再拉着已经兴奋得找不到北的曾呆,一步一步地消失在昏暗的街道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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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 魔戒 第八章 天使要你下地狱
夜晚,就像一只黑色的巨兽,贪婪地吞噬城市内的光源,远离繁华中心的地方,只有招牌和路灯还在亮着。
一辆黑色的轿车行过冷清的街道,沙沙地拐进一条偏僻的小巷。
中年男子熄掉车匙,转头往依然昏睡在后座的女子扫了一眼,那是他今晚的收获品,一个能让任何男人心动的绝世尤物。他那消瘦的脸上浮出得意的笑容。
打开车窗,清冷的夜风吹进来时让他打了个哆嗦,身体随即热起来。他松开领口,点着一支烟,一口一口地吸着,转眼间,车内就充满了刺鼻的烟气味。
中年男子吸完最后一口烟,手指一弹,烟头飞出窗外,他只觉得浑身都是劲,精神抖数。是时候了,他将前排座椅按下,与后排整齐并合,形成一张床。
他弓起身体,爬到云慕华身边,先贪婪地往她那红透诱人的脸颊摸了一把,才解开她的衣扣,露出雪色的文胸。
中年男子常年征战花丛,也算见过无数美女,但这样的极品,却是首次遇到,他难掩脸上的喜悦,解开文胸,两只丰满玉兔就跳了出来。
他再也忍不住身体里的欲望,整个人扑了上去。
云慕华身体被压住,呼吸不畅,长期训练出来的本能让她在闪电般恢复意识,双手向前一推,强大的力量就将男子的身体推起,撞在车顶上,惨叫着摔下。
云慕华睁开眼睛,迷茫地看着车内陌生的环境,她看到脚边躺着一个昏迷的男子,吃惊时又骇然发现自己的衣服被解开,胸脯上满是爪痕。
惊愕中的她再次往那已经昏过去的男子看去,刹那间明白过来,怒火在体内炽热地燃烧,她腾起身,拳头刚伸出,一股酸酥无力的感觉已在体内快速散开,力气消失,头部巨痛欲裂。
“迷药!”云慕华知道是什么东西在影响自己的身体,明白状况后,她恨恨瞪了男子一眼,忍住胃里那股快要呕出来的感觉,快速地穿好衣服,推开车门,跳下车。
冷风让她的头脑清醒了一下,她打了个哆嗦,费劲地走到车头,将车牌记住——居然敢对她下迷药,简直活腻了。云慕华已经决定明天就带人来捉这个恶心的家伙,将他关进梦城最黑的大牢里,要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还有那调酒师,岂有此理!
云慕华走出阴暗的巷子,此时药力再次发作,她咬着牙,几乎是一步一摇地继续向前走,也不知走了多久,再也走不动了,先是撑着墙喘息,接着全身力量像被抽走一样,无力地靠着墙体瘫坐在地上,急促的喘着息,双颊一片桃红。
她的眼睛也越来越重,很想合上眼睛,只是心里的仅存的神智又时刻提醒她,绝不能就这样睡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路上传来车声,云慕华才睁开睁皮,刺眼的车灯又令她不得不将眼睛眯成一线,隐约间,她看到一辆蓝色的跑车停在前面。
“小姐,你没事吧?”一个高大的英俊的男子走近,看清云慕华的面孔,心里一怔。
云慕华还在用意志与药力对抗,好一会后,她才艰难地从嘴中发出声音:“麻烦你送我到东兴大厦……”
男子赶紧将云慕华扶进车内,他从云慕华身上闻到浓烈的酒味,以为她只是喝醉了,不禁暗笑,现在的女人呀,真是不可理喻!
跑车在冷清的街道上飞驶,清冷的夜风吹进来,云慕华的情况大见好转,她睁开迷茫的眼睛,往周围扫了一遍,目光停在男子脸上,正要说话,突然一阵反胃,抚着肚子,大口大口地呕出来。
装饰华丽的车内立即散出一股异味,男子哭笑不得,他又见云慕华呕得辛苦,赶紧递上一盒纸巾。
“谢谢!”将胃里的东西吐出大半后,云慕华感觉好多了,她用纸巾抹了抹嘴角的污物,又警惕地扫了男子一眼,见他似没有什么不轨企图,这才背靠着座椅躺下,目光转到车窗外,看着窗外向后倒退的路灯,心里百味陈杂。
“我叫英华,小姐你贵姓?”英华对这街头酩酊大酸的女子很是好奇,频频往她望去。
“云!”云慕华绷着脸,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表情。
英华见她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脸色,讪讪一笑,这个世上有些人天生冷淡,尤其是像这么艳丽的女子,自已若果继续问下去,反有可能被她轻视,落得个无趣!
车子转了几个街口,停在东兴大厦外,云慕华从钱包里拿出几张钞,放在车台上,她没看到英华脸上露出的古怪表情,冷冰冰地抛下一句“车费,洗车费”就快速下车!
英华捡起车台前的钞票,又看了一眼那正踏着八仙步的俏娇娃,呆了好久,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
好个奇怪的女子!
他心里如此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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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仙子在看更老头的异样目光注视下艰难地走进电梯,这差不多耗尽她身上的力气,几乎连按电梯键的力气也没有。
“叮”一声,电梯门打开,一直咬牙蓄劲的她奋起全身的力量猛地冲出电梯,一口气跑到门前,又费了一番功夫打开门后,她第一时间冲进卫生间,连门都没关就打开热水器,将温度调到最高。
高温的热水淋下来,烧灼得她整个人都弹了起来,退到墙角直打着抖,这时,湿淋淋的身体上,露出来的肌肤已经一片泛红。
云慕华喘了一会气,脱掉衣服,又将热水温度调小了一点,用手试了几次温度后,才咬着牙,任由那对常人来说仍然难以忍受的热水冲淋自己的身体。
她忍受着火焰烧灼般的痛苦,绷紧神经,与那仍在缓慢地作用的药力对抗,十几分钟后,迷药的药力才削弱,最后彻底消失。这时,她已全身通红,那让人窒息的胴体上出奇的妖艳。
云慕华刚松了一口气,心中一跳,快速地将身体贴在墙边,又伸手缓缓地将卫生间的门虚掩上,同时还警惕地竖起耳朵。就在刚才,她似乎听到外面响起一些不寻常的声音。
“谁?”她试探地叫了一声,关掉热水器,找来一张浴巾,快速地系住胸脯以下的身体。
四周静下来,外面没有人应声,云慕华静心聆听,顿时颊如红绕,外在有个人正悄声蹑步地离开。
云慕华心里一沉,旋即又记起自己进屋时并没有关上门,想来是有路过的住户因此好奇地闯了进来。
她可不想给人看到自己现在这副样子,于是又在卫生间里等了一会,确认那人已经离开后,才慢慢走出卫生间。
接下来,她没有立即出去关门,而是小心翼翼地探出头,警惕地透过那打开的房门,往外面看去。外头一片寂静,只有对面那户人家紧闭的房门里传来一阵隐约的说话声。云慕华狐疑地望着对面房门,心里快速地转过好几个念头。
“难道是他?”云慕华头皮发麻。住在她家对面的是一对夫妇,男的是教师,样子斯文老实,平时电梯里遇到时总会向自己打招呼,女的好像是某间银行的主任,与她那热心的丈夫不同,经常板着一张扑克脸,就算周围人都欠了她好几万一样。
如果以距离来看,对面男子进入自己屋内的可能性最高。当然,遇到这种事,云慕华除了自认倒霉外,倒也不至于真的会去找他麻烦。她快速行出,将大门关上的刹那,脸色又是一僵,想起一件让她感到毛骨悚然的事,卫生间的门一直没关,要是刚才那男子……
云慕华直觉一阵恶心,背靠着木门,急促地呼吸。
她的脑子里又失制般浮出那个企图迷奸自己的混蛋,怒火炽燃而起,愤怒的她很快就想到报仇的方法。
梦城的S &M监狱在全世界都出了名,三年前就是在那里用电视直播了处死阿魔南邪教教主的过程。监狱长是个名声在外的老处女,与云慕华当年也算合作愉快,相信只要她出到声,那死变态的下场是可以预见的。
云慕华冷哼一声,又觉得有点头晕,想来是残余的药力在作用,她在大厅里倒了一杯冰水,顺手打开窗,看着外面的黑暗静谧的世界,咕咕地仰头喝了一大口。
冷风吹进来,让她感到全身都是透骨的凉意,正要转身离开,突然又将微红的手腕伸出窗外。
雨,没错,是雨!虽然还很细,但外面确实下了雨。
云慕华望着窗外的黑暗世界,感受着那些打在手中的细小雨滴,心潮起伏,毫无先兆下,小嘴一动,吐出几个字:“雨夜天使!”
躺在床上,云慕华一点睡意也没有,一张张血腥的照片仍在她的脑海中更迭变换,所有的受害者都是中年男性,雨夜受害,下身切离,最令人发指的是,尽管受害者全身有如凌迟,但近百处利器伤痕中没有一处是致命的。法医解剖的结果也证实受害者全部都是在雨中痛苦地挣扎了一个小时以上才失血死亡。甚至有人猜测,在受害者漫长的死亡过程中,天使一直在旁边观看。
如此惨无人道的手段,根本不是常人可以想象的,到底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云慕华兴致一起,就从被子里钻出来,坐在床上,打开床头柜,拿出一叠资料,在柔和的台灯光线下,反复地看着那几乎已经可以背出来的关于雨夜天使的资料。
既然案发现场找不到什么线索,那就只能从雨夜天使本人着手,通过层层的推断分析,缩小嫌疑人的范围,直至将她找出来。
云慕华在笔记上快速地写下“国术六段”四个字,再用线条将它圈住,凝神思索。
这条线索来自于其中一个受害者,身为国术五段的他竟然一点反抗之力,显然雨夜天使的实力远高于他,换而言之,至少国术六段以上。
拥有这样实力的人在梦城里不到百个,大部份还是嫡属警方系统,当然,这些仅是公开的资料,由于国术盛行,六段说高不高,说低不低,天知道到底有多少人已经达到这种境界。
云慕华提起笔,又写下“外科医师”四个字,同样在外面画了个圈,陷入深思。
每一个受害者身上都有近百处刀伤,每一处伤口都避开要害,使得受害者虽然痛苦但却不至于立即死亡,由此可以看出,凶手对人体结构非常熟悉,很可能曾接受过专业训练,这就不能不让人怀疑起凶手的职业。
事实上,警方在初期也将雨夜天使锁定为某个人格扭曲的医师,并以此进行了长期的调查,结果却一无所获。
云慕华在心里想了一会,心里突然产生一个古怪的念头,一直以来警方都认为雨夜天使是女性,调查的对象也以女性为主,如果凶手是个男性呢?
云慕华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就否定这个异想天开的想法,从受害者的性别,以及下身遭到的伤害来看,很明显凶手是女性,而且……
她心中一动,想到雨夜天使这个称呼的来由,其中一个受害者在痛苦的死亡过程中,用指甲在地上刻下了“天使”两个字,至于他为什么要刻下这两个字,警方至今仍无法解释。
天使……天使……
到底是指她长得像天使,非常美丽,还是受害者在已经陷入半昏迷状况下发生幻觉胡乱写出来的?
很显然现在不可能找到答案,云慕华自嘲地笑了笑,理了理资料,自觉有些倦意。她揉了揉眉头,放好资料,关掉灯,躺在床上,转眼就睡着了。
今天发生这么多事,也是时候休息了。
黑暗的窗外世界突然有如白昼般光亮,白色的闪电穿过天空,将她那已熟睡中的脸蛋照亮,过了几秒,光线暗下时,雷声才隆隆地响起。
阴暗的小巷内。
中年男子醒过来,看不到云慕华,后脑却异常疼痛,用手一摸,手指上沾着一些血水。
“臭婊子!”他愤怒地跳下车,在附近找了一圈,没有找到云慕华,心里不禁失望,暗想难道给经过的人救走了?调酒师在酒里下的是什么东西他可清楚得很,在以往,就算那些女子在他旋暴的过程中突然醒过来,也会因为药力的影响,全身无力,任他为所欲为。
这是唯一的例外!
“妈的,倒霉!”中年男子的脑海里浮出云慕华那艳丽的容貌,火爆的身材,心中失落,脸色是有多难看就多难看。
他回到车前,打开车门,正要上车,突然听到一阵飘渺的歌声。
转过头,中年男子疑惑地往四周找去。此时,雨水已渐渐变大,那歌声非常轻,但却越来越响,随着冷风,穿过雨线,传入小巷。
莫明地,他打了个冷战,正要赶快上车离开,一道闪电刺破天穹,瞬间将小巷照亮,中年男子惊叫一声,看到巷子深处,竟然站着一个幽灵般的女子。
阴暗的巷子遮去了她大半的身影,只隐隐看得出她身上穿着黑色的紧身衣,诱惑的胴体若隐若现,长长的头发在风雨中诡异地微微扬起,只有那执在右手中,闪着奇异红光的长刃格外显眼。
又是一道闪亮,中年男子看到了她的面孔,那是一张如梦如幻般,足以让任何正常男性心中产生悸动的面孔,只是在电光下,显得非常诡异森寒。
“你……”中年男子吃惊地指着那女子,脑中突然灵光一闪,惊悸地叫喊出来:“雨夜天使!”
雨夜天使!那个与最近被云慕华杀了的赤痕奸魔齐名,让梦城所有中年男性心惊胆战,雨夜不敢出门的催命天使。
中年男子看到她那执刀的手举起,一道红线随之在空中幻出,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颈上一辣,就像被刀片快速地割过一样。
他张开口,想叫喊,疼痛的喉咙已无法再完整地说出一个字,呼吸也因为喉管的划破而非常痛苦。
极度恐惧下,他转身拼命向着巷口跑去,别看他瘦弱的样子,跑起来还真快,巷子外是街道,也许会有行人,也许会因此避开雨夜天使的追杀,这就是他的打算。
雨夜天使又怎会让他如意,她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在雨中漫步,嘴中吟唱不知名的歌声,在那中年男子即使逃出巷子之际,她手一扬,一条红线穿过雨水,在他的右脚上划过。
中年男子摔倒在雨水中,他仍不放弃,手脚并用,在雨地上,拼命地向前爬去,又前进了半步,背后一凉,皮肤就像被人粗暴地剥开一样,极度的痛楚,让他无法再忍受下去,惨叫转过身,眼中又看一条红线在雨水飘忽飞来,接着胸膛一痛,就像被锐利的刀快速划过一样。他才低下头,就看到一串串血珠从身体里飞出,射在他的脸上,衣服上,地面的雨水上。
他扭曲着脸,恐惧地看着那一步一步地走过来的死亡天使,这时他的耳朵却异常的灵敏,听到了雨夜天使嘴中有节奏地吟唱歌声:
“天……使……要……你……下……地……狱……”
滂砣大雨中,雨夜天使不断挥刀,一条条红线在小巷内飞旋,每一条红线消失时,巷子里都会传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转眼又给雨声、雷声掩下。
不知过了多久,中年男子躺在巷子里,他全身衣服已被自己的血染红,但他还活着,血液虽然从身上各处,但没有一道伤口触及血管,使得他看上去虽然伤得很惨,但离死去却还有一段距离,一段漫长且痛苦的距离。
他的两只眼睛瞪着黑色的天空,任由雨水一点一点地滴落在那纵横交错的伤口上。痛,非常的痛,但除了时不时发出沙哑的“呃嗬”声外,他又有什么办法?他现在甚至连动一下手指也做不到。
如果可以选择的话,他现在一定宁愿马上死去,但这是不可能的,他很清楚地知道自已至少还要如此般忍受一个多小时,才会在雨水中消耗完生命力,结束这场噩梦。
这,也是雨夜天使的恐怖之处。
天使站在巷子的阴暗处,她静静看那个刚被她凌迟过的中年男子,如同幽灵般。正如警方猜测的那样,她会一直等到那中年男子完全死去,才会悄然离开,而在整个过程中,她都一动不动,只静静地站在雨中欣赏自己的杰作。
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天使如此的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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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 魔戒 第九章 百女斩
快乐旅馆色字第九号房,淫糜的叫声已经响了一个通宵。
“天啊……他还要!?”妓女思思全身赤裸,玉腿大张,用一种可以称之为毫无半点廉耻之心的姿势无力地瘫在一片狼籍的床上,她的两只眼睛向上盯住肮脏的天花板,眸子里已没有多少神采。
那妖艳的胴体也出奇地桃红,一道道爪痕如同棋线般纵横交错地印在丰满的胸脯上,仔细一看,似乎还有好几排牙齿印。
被曾呆蹂躏了一整夜的她,体能严重透支,全身又酸又麻还……痛得要命,现在是连动一下也不愿意,只机械又重复地喘着一口口的气吸。
让她毛骨悚然的是,才休息不到五分钟的曾呆竟然又生龙活虎地爬了起来,压在她身上,磨拳擦掌地准备继续征伐。
为了不想成为快乐旅馆第一个死在床上的性工作者,思思在身体里爆发了小宇宙,力量暴涨百倍,猛地弹起上身,伸手将准备继续发泄兽欲的曾呆狠狠地推到一边。
她见曾呆一脸不爽,不禁苦笑:“大哥,你真的是人吗?还是吃了什么邪药!我都丢了十几次了,你还没满足!”
思思叹了口气,揉揉小蛮腰,心里感概不已。她做这一行也有一段时间了,接过的恩客没有一千也有八百,算得上是阅人无数,本以为已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没想到还是看走了眼。当然,谁又想得到这个外表孱弱,废材般的男子在床上竟然如此神勇,居然可以让经验丰富技巧纯熟的她狼狈成这个样子呢!
她忍不住转过头,往曾呆下身瞧去,见那条小龙依然坚挺如昔、威风凛凛,悚然动容之余,又不免心头一阵狂跳,细细回想昨夜风情,一脸娇羞,直如回到了那段青涩时期,初尝个中滋味时的喜悦一样。
曾呆讪讪地笑了笑,他仍未尽兴,等了一会,嘿嘿地挨了上来还想继续开战,不料思思态度坚决,像个烈女贞妇般死也不从,这才悻悻地断了这个念头。不多久,他的手又不安份起来,兴奋地抚摸着思思那对他来说仍然神秘诱惑的胴体。
思思给曾呆色手弄得浑身又酸又庠,极不舒服,幸运的是,这家伙似乎已经没有继续征伐的意思,这也让可怜的思思悄悄地松了一口气,要是刚才曾呆执意上来的话,她根本就无力拒绝,下场也是可以预见的。
“你真的是第一次?太变态了……不会是整天拿充气娃娃练习吧?”思思想起曾呆开始时的生涩动作,一阵惊叹。之后又觉得自己满有成就感的,只一夜的功夫就将曾呆由一个初哥调教到这种已经可以称之为“百女斩”的绝高境界。哎,以后也不知有多少女性同胞会死在那条独角龙王上。
“我需要用那种东西吗?这是天赋异禀!你不信的话我们再战一场!”曾呆佯作大怒,手上用劲,捏得思思一阵哼哼哇哇,连声讨饶。
曾呆不但在思思身上获得征服感,也找回了二十几年来的自尊,他飘飘然间不禁往右手瞧去,看着那枚戴在无名指上的戒指,心里生出一股古怪的感觉。在一夜的征伐中,每当他快要筋疲力尽时,这来历不名的戒指里就会传出一股热流,在他的身体里快速地转了一个圈,让他瞬间如沫春风,通体舒泰,浑身都似有无穷无尽的力量一样。
让他兴奋的是,这股热流就像传说中的内家真气一样,曾呆已经可以隐约感受得到身体里发生的变化,似乎……就像他的视力一样,发生了质变。
更妙的还是,魔戒里时不时还会放出点古怪电流,不大也不小,恰到好处,将思思电得全身酸酥,堤防崩溃,无力拒绝他的过度索取。唯一可惜的是,这烂戒指的这种功能具有严重的不确定性,大多数时都是该来的时候不到,不该来的时候却又突然出现,否则他以后就发了,至少从此性福无忧。当然,现在也不错,非常不错。
“人生真是快乐啊!”曾呆摇头晃脑地酸了一句,他色心未退,伸手攀上那柔软的山峰,狠狠地揉了一把,过足手瘾后却又童心一起,手指张开,向上一滑,夹住那朵倍蕾,玩弄了一下,大力地向上一提。
他虽然是第一次,但并不代表不懂技巧,《我的XX女友》就是一篇技巧类小说,曾大爷在写书之前还在某种不太正常的心态下,狂看了几万本H小说,去芜存菁,摘抄了过百万字的笔记,总结出几千种不同技巧手法,只是一直找不到机会尝试,现在总算可以一逞心愿。
思忖间,魔戒里飞出一道微弱的电流,电得思思失声呻吟,她一直都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身体已快被彻底征服了的她也没空去细想,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发出幽怨的声音:“你当然快乐啦!可惨了我……啊,别再弄了,你再这样弄下去,我会受不了的……”
“受不了就再来一场如何?”曾色狼没有收手,反而厚颜无耻地提议,他食髓知味,脑子里还上千种新奇花招没有尝试过呢!
“我也想呀!可是……再弄下去的话,我会给你弄死的!啊……都说别弄了,你看看,我现在这个样子,这几天都不用开工了!”
曾呆这下有点不好意思了,红着脸,忙不迭地道歉,只是过不了多久,又故态萌发,继续妙手“攀”峰,还深入那方寸地带探索了好几次。
“不用道歉,加钱就行了!不然我可亏大了!”说真的,曾呆不疯狂起来时,还是弄得她挺舒服的。思思全身酥软,媚眼如丝,哼哼呀呀地叫了起来,也不知是快乐还是痛苦,又或者根本就没有区别。
好好好!曾呆正乐着,那会计较这些东东,他刚发了一笔横财,底子厚着呢!相反,人生如果不及时行乐,那绝对是一种损失。
曾呆就决定要好好地行乐,快乐地享受,他一看思思眼睛半闭,似乎很享受的样子,心里一乐,赶紧又压了上去。
嘿呀也,小龙娇吟一声,从天空一头冲入幽幽深潭,激起漫天浪花,之后在潭内翻滚升腾,盘旋涌动,好不尽兴。
当然,快乐仅仅是曾呆与他的那条小龙。
“救命啊……”思思骇得花容失声,她很想喊出来,只是周身酸软,张开小嘴,嗬嗬地叫了半天,就是半个字也说不出来。无奈之下,可怜的思思只得咬紧牙关,使出浑身解数,只求让曾大爷尽早尽兴,免她一死!
不多久,快乐旅馆色字第九号房又传出了儿童不宜的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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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云慕华正面临人生最大的危机!一大早她就收到苏芸的电话——天使再度犯案,只是待她匆匆赶来案发现场时,却发现死者竟然是昨晚那个意图迷奸自已的混蛋,难道说天使在自已离开后,马上赶来,将他杀死?
这……太巧了吧!到底该说是他倒霉,还是我运气不佳?云慕华苦笑!
警方的效率很高,短短几个小时就已查清死者的身份,还找到他最后出现的地方,苏芸此时正在清蚕酒吧里调查,刚才还兴奋地打了个手机给她,说有重大发现,据一个与死者相熟的调酒师所说,死者是与一个极其艳丽的神秘女子离开酒吧的!那神秘女子即便不是天使,也极有可能会提供重大线索!
天使?线索?云慕华头痛欲裂,她实在很难想象昨晚的事传出去后,别人会用怎样的目光看她,用怎样的心态去想这事,又会有多少流言蜚语从此传出,如果给媒体知道——不是如果,而是肯定!那些无孔不入,肮脏缺德的媒体一定有办法收到消息,然后……
云慕华没由来地感到一阵恐惧,一张带着诡异笑容的面孔在脑海浮出,那是发生在半年前的事,一个女警在外出执勤时掉入一群歹徒的圈套里,等警方第二天前来营救时,她已被轮奸!
事后,虽然警方高层下了封口令,但仍被媒体捅了出来,当成热点大肆报道,弄得全城哗然,警方颜面全失,警务总监还引疚辞职!
至于那女警,本来遇上这种事已经够惨的了,居然还被那些无良的媒体找出姓名,地址,刊出相片,甚至还在她家附近派驻大量狗仔队,让她没有片刻安宁,心灵创伤难以痊愈,本已到谈婚论嫁阶段的男友也无法承受压力悄悄离开……
如此般过了一段日子,就在这件事渐渐淡下时,云慕华在电梯里重遇那个女警,后者穿着崭新的警服,还对着她笑了笑,笑得很诡,让云慕华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半个小时后,那女警就在警局里跳楼自杀,据说她跳下时,有人在窗口看到她张开双臂,神情轻松,就像获得了解脱一样!
对于这事,云慕华当时颇为不屑,连死都不怕,还用得着顾忌那些流言蜚语吗?退一步说,都决定要死了,当然要找几个垫底的,这才不枉在世上活过一场,首先就要杀了那些混蛋,然后崩掉几个无良记者,多痛快呀!
现在看来,自已当时是站着说话不腰痛,云慕华万万没想到,自已会有一天遇上与那女警几乎同样的事,甚至更有甚之!只要一起到明天报纸头版刊出诸如“前女特警队长险遭奸杀!”之类的标题,再给那些无良记者配上亲临其境般的具体详细过衙描述,一向孤高不恭的她也不禁在心里感到一阵寒意,细细的汗珠从额头上渗出。
“云,你在发什么呆?”
失神中的云慕华脸色一变,转身看到苏芸手里拿着一本拼图本时,心脏大力地跳了几下!
已经完成拼图了?她已经知道?云慕结很快就镇定下来,淡淡说道:“没什么!”
“你怎么了?”苏芸奇道,她上下打量这个搭挡,觉得与平时有些不同。
云慕华没有应声,她的目光始终停在那拼图本,仿佛那里放着她的命运!
苏芸拍了拍拼图片,递给她,说道:“新鲜出炉,好不容易才拼出来的!”
心虚的女警迟疑了一下,头皮发麻地接过拼图,待看清里面的图像时,她怔住了,然后却有股松了口气的感觉!
“也许,根本不用说出来,事情还没坏到那种地步!”云慕华暗暗想着,那画像有点似她,但认真一看,却又有许多不同,想来是那调酒师也没记清楚自己的相貌。
“你怎么了?”苏芸第二次问,她觉得云慕华今天有点呆,全无往日的精明果断。
云慕华将拼图本递还给苏芸,目光移到一边,快速地调整好心情,她一边在心里挣扎,一边不动声色地问:“你怎么看这件案子!”
苏芸接过拼图本,往仍可看到斑斑血迹的案发现场扫了一遍,分析道:“据那调酒师说,死者是酒吧的常客,几乎每天晚上都要到清蚕里面坐上一两个小时,至于这女子……”
往拼图又看了一眼,一股奇怪的感觉在苏芸心里冉冉升起,这女子……似乎有点眼熟!
苏芸想了想,继续说道:“这女子是第一次到酒吧,与死者在喝酒时认识,九点左右调酒师看到两人一齐离开酒吧,上了死者的车!嗯……我打电话给过气象局,昨夜11点半左右开始下雨,换而言之,这个倒霉的家伙遇到天使的时间是11点半以后,嘿嘿,那么,中间这段时间内发生的事就有趣了……”
接理说,这时该轮到云慕华接下话题,只是她心乱如麻,低头一声不吭,这下倒是弄得苏芸有些无趣,讪讪一笑,自已接了下去:“这里离酒吧不远,如果两人没在其他地方停留的话,这中间的两三个小时里,死者极有很可能一直呆在这里!此外,从车内的情况来看,车座已经拉下,还留有死者脱掉的衣物,很显然他们原先是准备在这……”
苏芸突然意识到和云慕华这个冰山大美女说这些东东很无趣,她自嘲地笑了笑,在云慕华生气之前将话绕了过去,说道:“除此以外,死者的后脑有淤伤,我在他的车里找过,车顶有一点血迹,可能在车厢里曾发生过短暂的搏斗,而死者更有可能曾经昏迷过一段时间……”
云慕华听得暗暗心惊,苏芸果然不愧为重案组的精英,凭着点点滴滴的线索就能将事件完整地推导出来!
“按照天使一向只在雨夜出没的习惯,暂时可以认定死者是在11点半后醒来,至于是他倒霉地遇上天使,还是天使有目的地前来找他,目前还不能确定,依我看,前者的可能性较高,天使选择的祭品除了中年男性外,再无其他特征,而以死者的背景,也不可能惹上天使!当然,这些都只是暂时的推测!”
云慕华点了点头,认同苏芸的说法!
“至于这女子,在死者撞晕死,自然离开,她应该与死者无关!”苏芸又往拼图看了一眼,沉吟着道:“不过,不管怎么说都好,她毕竟是最后一个见到死者的人,必须将她找出来!”
“找个鬼,不就站在你面前吗?”云慕华苦笑,她想到昨天送自已回家的那个叫英华的男子,一阵头晕,如果警方找到他的话,只怕也能将自已指证出来!
苏芸终于发现云慕华的不妥,不但有点呆,而且太静了,就像哑了一样,由始到终都由她一人在发挥,这那是她平日的作风啊!苏芸目光灼灼地盯着云慕华,疑惑地问:“你今天真的有点不妥啊!怎么一声不吭的?”
“你已经将我要说的话都说出来了!”云慕华苦笑道,给苏芸这么一闹后,她已经没有勇气将事实说出来,听天由命吧,她暗叹了一声!内心深处,她也存着一丝的侥幸,拼图都过关了,那应该可以瞒过去!这个想法让她感到很可怕,也与她一直坚持的信念不符,却又无力抗拒!她已经知道,自己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勇敢!
苏芸盯着云慕华,笑了笑,目光不经意地转回到手中的拼图上,停了几秒,突然像发现新大陆一样,笑嘻嘻地将拼图竖在云慕华头侧,左右对比了一下,笑道:“怪不得我觉得有点眼熟,原来有点像你呀!”
她一时也没注意到云慕华的脸色已然大变,啧啧地继续道:“眉毛换一下,应该要换成七号细眉,眼睛换成八号或者九号,下巴没那尖,换成15号就差不多了,头发……咦,你别气呀,真的很像,不信我等下再拼一次给你看!”
云慕华心里有鬼,脸上的表情就显得极为尴尬,她茫然地往四周扫了一眼,扔下一句“这里的事也快结束了,我先回警局”就转身快步离开!
“喂,等等我!”苏芸还以为云慕华真的生气,忍着笑赶紧追了上去。
两人走出小巷,苏芸又发现云慕华竟然想步行离开,吃了一惊,她快速往四周找了一遍,果然没有看到云慕华那非常拉风的跑车,不禁问:“你的S978翘了?”
“坏了,我是打的士来的!”云慕华漫不经心地应答,她心想幸好昨晚将车子停在离酒吧很远的地方,否则她的S978那么显眼,一定会给认出来的!
“怪不得你来得这么迟!那我载你回去吧!”苏芸笑道。云慕华一向喜欢开快车,还是特快的那种,在普通公路上也敢开上200公里,简直就是在玩命,她有幸坐过一次后就再也不敢坐第二次。
云慕华正在心里盘算着何时悄悄回来将车子开走,随口应了声“好”字,突然心中一跳,猛地转回头,当她远远地看到几个重案组的同事拿着一大堆的证物袋走出巷子时,俏脸唰地一片苍白。
那车内,留有她的指纹,还有发屑!获得鲜花0朵 -
第一部 魔戒 第十章 出来搞三搞四
天清气爽,阳光明媚,在一个人头簇拥的广场里外围,一男一女无视那攘攘人声,无视那已渐渐将他们围成一圈的众多好事者,正在凭着绝对的气势,无敌的自信对峙,寸步不让。
“你看着我干什么?”
“叔叔……”
“我没钱,你倒是救助一下我好不好!?”
“叔叔……”
“……”
“叔……”
“得了得了,真是烦死了!”
曾呆不想捐钱,可是又敌不过这个用纯洁的目光四十五度角仰望自已足足五十九秒的女中学生,脸臭臭地从身上摸出一张“大熊猫”(注,2046年,华夏国面值最大纸币正面图案),悻悻地塞进那写着“奉献爱心,向西部贫困山区失学儿童筹款”的募捐箱里!
“谢谢!”这可是女学生今天遇到的捐最多钱的爱心人士,她冲着曾呆甜甜一笑,转身继续用纯洁的目光四十五度角仰望行人,努力募捐!
曾呆狠狠地瞪了女学生一眼,心里非常不痛快,例常地在脑子里将这个未来式的小美女YY了一遍。
回到家,曾呆又看到门缝里塞着一叠缴款通知单。
“电信公司……三百七十四块,妈的,这么多?供电公司……一百二十三块,靠,电费又涨了!自来水公司……什么,又要收三十块污水处理费,上个月不是才刚交过吗?抢钱啊!”
曾呆在脑子里快速地计算了一下,顿时冒出一身冷汗,这几天以来吃喝玩乐还有——嫖!钱如流水般飘走,不知觉间竟已用掉二千多块,换而言之,从小富婆那里“捡”到的钱只剩下几百块,刚刚够填这些拖欠的账单!
难道,他又要再过那种三餐不继,还要给人天天上门催租的日子?
曾呆心里烦躁,在厅里不断踱步,长吁短叹,只觉得自己就像兜了个大圈一样,尽兴了一个星期后,又回到原点,真是有没搞错!
不行,我决不能再过那种日子了!妈的,老子怎么会混成这个鸟样的!曾呆大力地挠头,直弄着头皮屑满天飞舞,还是没想出一个在短期内“暴富”的办法来,不由叹了一口气,全身疲倦,觉得自已活得真他妈的累!
他正要回到房间里睡觉,在梦里逃避现实,目光一亮,落在厅角的杂物堆上。
在那里,有一张脏兮兮的信用卡!
曾呆捡起信用卡,抹掉上面的尘灰,仔细端详,在上面找到一行网址。
他心中一动,打开电脑,连通网络,输入网址,发现是一间名叫“星月银行”的服务网页。
曾呆依稀记得星月银行是世界有名的银行,至于怎么个有名法,那就不是这个一向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家伙能够知道的!曾呆在网站里逛了逛,最后在“网上银行”处点了一下!
进入内页,现出登陆窗口,曾呆迟疑了一下,在账号栏输入信用卡上镌刻着的一行数字,又带着点侥幸的心理在密码栏输入几个数字,按下回车键后,不出所料,显示密码错误。
曾呆死死地盯住那行错误信息,久久没有移开目光,如果说之前他仅是穷极无聊的话,现在就真的动心了!
他认真思索,突然跳了起来,跑到外厅,在垃圾堆里翻了一阵,找出小富婆的身份证与名片。
接下来,就是碰运气了!事实证明,阿呆的运气不好,身份证号码,手机号码,办公室号码……统统都不对,他又试着将中间数字单独提出,或者进行组合,反反复复试了几十遍,还是没有奇迹出现!
曾呆出奇的耐心,盯着屏幕,“笃笃”地敲了桌面,他又将“司徒影”、“影儿”、“心灵师”等重要字词的拼音输了一遍,还是不对!
“笃笃!”
“到底是什么呢?”曾呆用左手杵着下巴,陷入苦思之中。
“笃笃!”
“……”
“笃笃……笃笃……”
“??”
如果……在你精神高度集中时,突然发现身体的某部份器官就像被别人控制了一样,快乐地敲着桌面,你会有什么反应?曾呆将目光从屏幕上移开,盯着在桌上敲得正欢的无名指,脸上的表情就像刚吞了只死老鼠一样。
然后,全身的毛孔扩张,惊悸的汗珠渗出,形成豆大的汗水,心脏在短暂的伸缩后,猛然一扩,跳个不停。
他既惊且怒,不知觉间声音已经颤了:“干什么?”
这些天来,这邪物总算安份,除了晚上持续地让他做一些莫明其妙噩梦,让他数度惊醒外,再没有其他恶劣行为,反而在征服思思时,立下汗马功劳,这也让曾呆一时忘了手上这个可怕的存在,现在骤然间发现它有所动作,那能不惊,怎会不怕?
魔戒听到阿呆的声音,无名指向上伸起,得意地摆了几下,戒指里还闪出束束红光,也不知想表达些什么!曾呆很不爽,狠狠地瞪着它,直至它收敛回光芒,才骂了一声“有病!”
曾呆没理这邪物,正要继续研究密码,不料手指一痛,然后又听到“笃”一声!
他面容僵硬,低下头,果然看到这邪物又控制着无名指敲击桌面。
曾呆火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当即就将魔戒大骂了一顿,最后还用“废物戒指”这四字对这个邪物作出总结,将其归入对主人有害无益的废物一列,这呆子倒是忘了前几天与思思大战时,还不断在心里夸奖它神奇无比一事!
魔戒倒也老实,乖乖地听着曾呆的训斥,再没搞小动作。
曾呆骂完,心里舒畅了些,继续研究致富捷径,他又连试了十几次,还是没有结果,心情是越来越烦躁。
“到底是什么啊!快告诉我啊!”他仰起头,死死地盯住天花板,眼睛里已出现几条血丝。
此时,手指微微麻痹了一下,就像碰着微弱电流一样,曾呆猛地低下头,没错,魔戒正在一闪一闪地发出红光。
他怒不可遏,正要大骂,突然“啊”了一声,快速地在密码栏上输入一串数字:709394。
按下回车键,硬盘轻微地“卡卡”两声,网页上没有弹出错误信息,顺利进入内页。
曾呆一时呆住了,他甚至没去理会那打开中的账号,神色古怪地盯着那仍在闪光,兼且开始继续控制他的无名指上下摆动的魔戒。
一刹那间,这戒指就在他心中从邪戒变成神戒灵戒,脸上惊喜难抑,眼球里血丝却越来越多,眸子中散出贪婪的光芒。
“今期的彩票号码是多少?”曾呆激动地问,他讨好地擦了擦魔戒,触手生温,光洁闪亮。
魔戒静下来,也不知是不是在思索。
曾呆耐心地等呀等,等到头发都快要白了,还是没等到魔戒回复,他也不泄气,更加热情地与魔戒拉关系,套热呼,只可惜这邪物不知是神游了还是根本就不吃这一套,任由阿呆磨破了嘴皮,就是不动一下!
曾呆脑筋一转,改变策略,谄笑道:“魔戒老大,我猜你应该有什么大计划吧!是侵略地球吗?这事倒也不是不可以商量的,但你得先让你的代理人……没错,就是我!有足够的资金,先将实力发展起来,这样成功的机会才大啊!看,现在就有个让我快速壮大实力的机会——今期的彩票号码是多少,你一定知道的……”
良久,魔戒动了下,似对曾呆的话有了反应。曾呆大受鼓舞,口沫唾星喷得四处都是,空头支票不计后果发出,他还以第N代祖先曾越为名,发下十几个毒誓,只是,劳累半天,仍是无法取得魔戒的信任,它除了时不时上下摆动一下外,压根底就不理这个非要当它小弟的人类!
曾呆有点恼羞成怒了,他又灵光一闪,想到这邪物一向欺软怕硬,老子骂它一顿,没准它犯贱下就会说出来。
于是,这呆子翻脸比翻书还要快,又是恐吓、又是威胁、又是咆哮、又是怒吼,几乎将所有想得出的招数都用上了,只是,道行不够啊!魔戒完全无视之。
曾呆没辙了,总不能真拿刀切下手指,和它拼了吧!他悻悻地瞪了魔戒一眼,没再理这邪物,不多久,心情又好起来!
账号上有一万多块!比他原先预计的几千块多了好几倍!曾呆盯着那几个数字,反复数了好几遍,脸上露出笑容,“果然是个小富婆,居然有这么多钱!”
曾呆兴奋地将鼠标移到转账上,停了一下,最后还是放弃了将钱转到自己账户上这种蠢事。
“反正有卡,又知道密码,可以慢慢地在自动提款机上将钱全部提出来!”
曾呆见钱眼开,一点也没有内疚之心,偶尔心里良知浮出,马上又给这样那样堂皇的理由淹掉。比方,小富婆这么有钱,肯定不会再乎这一万两万,就当是做做善事,救济一下快要饿死的他也好!又比方说,他也不全是自己用的,像今天不是才捐了张“大熊猫”给西部贫困山区的失学儿童吗!这叫……劫富济贫!
“对,就是劫小富婆,救济一下贫农阿呆!小富婆,你一定不会有意见吧!”
曾呆呵呵大笑,他没注意到的是,魔戒又再次闪烁,似乎……无法理解这个人类的思维方式。
代沟啊!
……
警局内。
云慕华走出鉴证科,神情恍惚,心事重重!想到刚才在鉴证科里做的事,她直感到羞耻,自已,竟然为了隐瞒事实,调换了鉴证科里的证物!
可是,如果不这样做的话,难道要等他们查到自已身上吗?到时再面对那些难堪的舆论,面对那些异样的目光,面对……
云慕华为之苦笑。
回到重案组,苏芸刚好从外面回来,笑道:“你去鉴定科了!我正想去呢!有发现吗?”
云慕华脸色微变,咬了咬唇,违心地说:“没有!”
苏芸顺手拿过云慕华手里的资料,匆匆地看了几页,就没了兴趣,都是些普普通通的角色,其中一个还是肥婆,怎么看也与她心中的天使差之相远!
“那女子……有消息吗?”云慕华的目光忍不住在拼图停了一下,又快速移开。
苏芸耸了耸肩,做了快要累死了的夸张动作,苦笑道:“以清蚕酒吧为中心,对附近几公里的居民进行了问卷调查,可是一点线索也没有,也没有人见过这图中的女子!哎,上头居然说找到这女子也没什么用,最近的经费又紧张,没肯同意在电视台电台中播出消息,现在只有希望她看到报纸新闻,自己来报案了!”
苏芸心里还有句话没有说出来,经费之所以会这么紧张,与云慕华还有不大不小的关系。那该死的碎梦公司虽然大降价,但六套梦魇装甲还是吃掉了今年10%和明年20%的预算,警方内部已经为此召开过几次内部动员大会,说明情况,号召全体警察发扬人民公仆精神,不怕苦不怕累,勒紧裤头共渡难关。直接的影响是全城警察一律减薪,像苏芸这样的中高级警官减得更多,将近40%,称之为大出血一点也不为过!苏芸一想到那已经翘了的年终花红,就欲哭无泪。
云慕华却悄悄地松了一口气。
她也知道这种想法不妥,只是……
她下意识地伸手往衣袋按去,那里微微鼓起,似乎放了些东西!获得鲜花0朵 -
第一部 魔戒 第十一章 一咬钟情
夜幕降下,华灯初上,一些夜游生物又跑出来蹦哒,例如下面这位。
“凉风有信,秋月无边……”
曾呆乐滋滋地哼着不知从那部电视里学来的荤调子,信步闲行,他刚从“撑死你”餐厅出来,吃得饱饱的,一时也不想回家,就在大街上四处遛哒,不知觉间来到一座公园附近。
“亏我思娇的情绪,好比度日如……”
曾呆惊叫一声,停下来往四周找去,就在刚才他似乎听到一些奇异的声响,似乎有人在求救,让他有点害怕,又有些……好奇!
他又发现眼前红光泫泫,低头一看,魔戒闪着正欢。
“干什么?”曾呆不爽地问,另一方面,这邪物的奇怪反应印证了他心里的猜测,确实有事发生,而且还与他有所牵连,只是那声音到底是谁发出的?
算了,关我屁事!曾呆对这种无头无脑的事一向缺乏耐性,很快就放弃寻找,哼着调子继续离开。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他的心脏就像给一只无形的手握住一样,每踏出一步,就传出一阵剧痛,耳中那神秘的呼救声也越来越大,这时已经可以听得出是个女子发出。
“你在搞什么鬼?”曾呆瞪着魔戒,后者仍在那自我感觉良好地发光,根本就没有理会它所谓的主人。曾呆讨了个没趣,心里更加不爽,哼了一声后,疑惑的往四周找去,一股狂躁的气息正在他身体里上跳下窜,催促他去找出那个神秘的女子来!
“找到了!”当着雷达,四处扫描的曾呆脸色大喜,确定了声音方向,原来就在右边公园的另一头,从此处沿着公园外墙即可到达,就是远了点,足有两三公里之远!当然,除了魔戒在搞鬼外,也没法解释他为何会听得到这么远的声音了。
曾呆没兴趣去弯路,手脚并用,热情亢奋地爬过公园墙头,也不管前面有路没路,锁住目标,两只脚几乎是自动地在奔跑,穿过建筑物,跳过小河,还钻进树丛里,破坏了几对男女在里面的好事,最后再一次爬过围墙,一跳而下。
眼前是一条冷清的街道,街灯昏暗,冷风凄凄,曾呆往四周找了找,很快找到声音的来源地——一辆黑色的加长型豪华房车。
这是一辆进口的防弹座驾,曾呆虽然对车子没什么认识,但也知道这种车不是普通人开得起的,他疑惑地向着那辆车走去,探头探脑,四处张望!
“看什么!”一声厉喝突然响起,曾呆吓了一跳,抬起头,只见一个戴着墨镜的西装男面色不善地走了过来。
“滚开!”西装男向曾呆展示了一下他那强有力的拳头,还哂了哂身上结实的肌肉!曾呆心里一怕,正要转身闪人,突然又听到叫声,正是从房车内传出的,居然还叫出他的名字——曾呆!
曾呆吃惊地转回头,盯住车窗,眼睛眯成一线,车窗内的情形就一一现出来!
“柳侠!”曾呆惊讶地发现里面被施暴的女子就是前几天在梦梦公园里救过自己一次的柳侠时,一股怒气在身体里升腾盘旋,驱动着他向着车子跑去。
西装男冷哼一声,不动声色,只在曾呆经过时,猛地一拳击出,正中曾呆腹部。曾呆连发出惨叫的机会都没有,瞪大眼睛,嘴巴张得老开,口水流出,身体像只熟了的龙虾一样弓着,无力地挂在西装男的拳头上。
西装男意犹未足,拳头缩回小许,再猛地向前轰出“寸劲”,又一次顶住曾呆的肚子。
曾呆立即哇啦一声,从嘴中吐出一大堆带着鲜血的污物。
西装男身手敏捷,快速避开,他盯着倦缩身体在地上打颤的曾呆,脸露不屑之色。
“再说一次,滚!”西装男本想再上去用皮鞋蹂躏曾呆的脸,但考虑到名牌皮鞋可能会因此沾到那些污物,这才悻悻放弃。
曾呆从地上爬起,还没站稳,身体一摇,差点又摔了下去,当他抬起头时,眼中已喷出了火焰。
“妈的!你敢打我!”曾呆痛极之下,居然忘记双方实力上的绝对差距,猛地冲了上去,燃烧的拳头豪气万千地击出。
快人一步,永远是致胜的关键。西装男曾打过多年黑市拳,精于近身搏击术,对曾呆这一拳,至少有十几种化解的方法,之后又还有十几种还击的妙门,然而在曾呆拳头击中他的下巴之前,他都没作出任何反应。不是不想,而是曾呆的拳实在太快了,快到他根本来不及作出反应的地步。
拳头中的力量,也大得惊人。
西装男带着满脸的惊讶,整个人飞起,越过房车,摔在地上,身体颤了几下,昏死过去。
曾呆一击得手,自己也呆了,他拿起红了一片的拳头,又盯着魔戒,心想你这家伙还是有点用处,这下发了,凭着这一招,已经可以去当金牌打手,王牌保镖,说不定还能与美女客户来上一脚!
车内的暴行仍在继续,显然并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事,这让兴奋中的曾呆非常生气,他冲到车前,大吼一声,一拳向着防弹玻璃击出。
在他看来,自己都能一拳击飞一个百多斤的男子,要轰碎玻璃,还不是件小事?
他也很期待那种只在电影上看过的壮观场面!
“蓬!”
车身震了震,防弹玻璃丝毫不损,曾呆的拳头却擦破了皮,流出了血,他愣了一下,痛得跳了起来。
“你有病啊!你玩我!”曾呆一边抚着痛手,一边愤怒大骂。魔戒这个时候继续选择沉默,无视于曾呆的种种威胁恐吓,闷声发大财。
这一拳虽说没效,但却让车内的人知道外面发生的事,柳侠冲到车窗,拍打玻璃,呼喊求救。
曾呆赶紧又向着车身踢了一脚!没用——防弹车很对得起它那上千万的价值,曾呆踢了几脚后,不但没有踢开车门,脚反而震痛了,腹部如同火烧,痛得他哼哼呀呀,直皱眉头。
他又试着双手托住车底,想将它掀起,只是任他使出了吃奶的力气,车身动也没动一下。
柳侠惊叫不止,那施暴者大概看到曾呆奈何不了防弹车,居然……觉得这样更爽,捉住柳侠,继续撕扯她的衣服。
这还了得,正义感特强的昆仑少侠玉面小旋风曾呆在惊人的眼力下,越看越怒,指着车窗发出正义凛然的声音:“朗朗乾坤,光天化日,你这人渣,施此暴行,还有王法!操!”
骂完,曾呆四处寻找武器,不多久就找来一块七八斤的石头,试了一下,份量倒也顺手。
“砰!”石头砸在车上,车身凹下一小块,车内的暴行也因此而中止。
曾呆大感振奋,又继续举起石头“砰砰砰”地连砸了十几次,将光滑的车身砸成个大花脸。
只是,这点程度的损伤对于高级防弹车来说,根本伤不到它的筋骨,更甭掉打烂车门,英雄救美了!曾呆气愤之下,大吼着举起石头,向着玻璃砸下。
“砰!”火星飞出,曾呆的手麻了麻,石头却分成了两半,砰砰落地!
“靠!”曾呆急了,也怒了,握紧已脱了层皮的拳头,恳求道:“老大,给点面子啊!你没看到一个可怜的美女等着我……和你去救吗?你要是还有点人……戒性的话,就借点力量给我!听到没有!”
他等了一会,不见魔戒回应,心里就认定它是同意了,大喝一声,奋力一拳击出,满心只期待着玻璃被爆炸性的力量粉碎的拉风场面。
“砰!”曾呆的拳头击中玻璃,姿势非常标准,完全可以当成一次99 .9分的直拳教材,就是力量差了点。
“靠!”曾呆痛得眼汁都崩了出来,他捧起流血的手,像只烧着屁股的猴子一样,在地上跳来跳去,嘴中不断怒骂:“你等着……你有种……你敢耍我!”
他似乎忘了,魔戒由始到终都没答应过他什么。
“砰砰砰!”
曾呆不顾手上伤痛,跑回公园,从假山里搬来一块几十斤重的花岗大石,这下份量够了,也够硬,狠狠地砸,火星飞溅,防弹车摇晃不止,钢化玻璃终究抵受不住,被石头砸烂,车门随之打开,柳侠急不可待地冲了出来,同一时间,几道细不可见的红线在柳侠身上快速闪过,消失无踪。
曾呆没注意到那些红光,他两眼发光,兴奋地发现柳侠上衣大开,匆匆下车之际又忘了遮掩,高耸的双峰在冷风中傲然挺立,煞是诱人。曾呆看得心里悸动,两手发庠,差点就想伸手握一握,好过过手瘾。
柳侠及时察觉,下意识地用双手掩着春光四泄的胸脯,她又发现曾呆直盯着自己的胸脯,又羞又急,偏偏又说不出半句话来。呆了一会后,她才猛地醒觉,红着脸转过身,快速地扣上衣服,心里却像有只小鹿在乱跳。
曾呆好不容易忍下掂高脚又或者伸出头偷窥美女穿衣的可耻念头,他听到车内传来一阵声响,不禁转过头,看到一个肥胖的男子缩在角落里。
一见到他,曾呆心里就有道无名之火,他冲进车内,指着那恶棍大骂:“你敢搞老子的女人,我踢死你!”
说到做到,曾呆朝着那堆肉山一脚踢下——狠狠地!
理着衣服的柳侠听到曾呆的话,嘴巴张得可以塞进一只小鸡蛋,她纳闷地想我什么时候变成你的女人了!不想还好,一想之下,那原本就红红的脸蛋儿更是像只熟透的苹果,心脏也似要跳出来一样。
踢了一脚,曾呆感到非常之爽,就又踢了一脚,心里更加爽,要知道揍这种大富翁的机会可不是时时都有,他就像上了瘾般,还想踢第三脚,却发现胖子两眼翻白,口吐白沫,已经吓晕了。
曾呆一时也不知他死了没有,心里慌了,第三脚就收了回来,厌恶地吐了一口水,狠狠地骂道:“算你走运!”
下了车,还没来得及与柳侠说话,呜呜的警笛声远远传来,曾呆心里正慌着,耳中又听到柳侠焦急地说道:“我们快走,他刚才报了警!”
“他还敢报警!”真是怪事时时有,今天特别多,曾呆又想回去继续揍那胖子了!柳侠这时却急了,赶紧拉住他的手臂,这施仁贵可是梦城超级富豪,曾呆打伤了他,不管有理没理,肯定吃亏!
曾呆给柳侠一拉,脑子清醒,血液也冷却下,明白了状况。他本来胆子就不大,听着那些呜呜地由远到近的警笛声,更是吓得慌了,第一个念头就是——跑!
“走!”曾呆一刻也不敢停留,转身跑人,一口气就跑出二十多米远才奇怪地停下来,往后面望去,看到柳侠摔倒在十多米外的地上,正缓缓爬起。
“你没事吧?”曾呆只好又赶回去,往她的脚瞧了瞧!
“没……没事,我们快走吧!警察要来了!”柳侠笑了笑,咬着牙,忍着痛,瘸着脚向前行走。
曾呆一听到警察两个字,心里就慌了,他可不想下半辈子到监狱里去吃免费餐,转身继续跑人,速度却慢了下来。
没跑开几米,后面传来物体坠地声,还有柳侠那变了音的痛叫,曾呆回头一看,晕,柳侠又摔在地上,那俏丽的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你没事吧?”曾呆拉起柳侠,第二次问,他蹲下身,仔细看了一下,柳侠的右脚关节红红的,也不知是不是扭着了。
“没……没事,我们快走吧!警察要来了!”柳侠的回答与刚才一模一样,她理了理粘着脸颊上的几缕发丝,努力露出笑容。
“哦,那我们走慢点!”曾呆往后面瞥了一眼,在惊人的视力下,已经可以看到呼啸而来的警车,他不敢多看,转身继续跑,柳侠同在后面一瘸一拐地跟上来。
又向前行了几步,曾呆这只呆头鹅似乎觉察到了些什么,转回身,看着瘸着脚,艰难地跟上来的柳侠,他想了想,挠了挠头,脑子终于开窍了,快步走到她身前,道:“我来背你!”
柳侠脸一红,委婉地想要拒绝:“不要了,我可以走,慢点就行了!”
“上来!”曾呆却不理她的话,转过身,弯下腰。
柳侠迟疑了一下,曾呆的语气中带着一股让她不容拒绝的力量,她咬了咬嘴唇,爬上他的背,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心中似有只小鹿在乱崩乱跳。
“好重!”曾呆一起身,脸就苦了起来,事实上不是柳侠重,而是他刚才耗了不少力气,魔戒又懒得理他,没帮他补充能量,身体正弱着呢!
向前行了几步,曾呆的头有点昏了,感觉像背着座小山一样,他又不好叫柳侠下来,只好咬着牙死撑,不多久,由于极不舒服,就托着柳侠的两条光滑柔软的大腿,向上一提,想调一下背负的姿势。
柳侠俯在曾呆背后,被他一托,整个身体就顺势向上挪了一下,曾呆感到那两团丰满温热的棉团在自己背上挪动,脸色顿时阴转晴,还失声喊了一个“爽”字!
他亢奋之下,全身发热,疲倦立即消失,向前没走几步,又借故向上托了一下,爽啊!向前又走几步,又弄了一下,这下更是爽得快飞了起来。
柳侠见曾呆频频调整姿势,还以为他背得辛苦,不好意思地道:“你是不是很累?停一下吧!”她突然又像想起什么,红着脸,尴尬地发出微弱的声音:“我是不是很重?”
“不累不累!不重不重!”曾呆乐呵呵地笑,前半句倒是真的,他爽着呢!那会觉得累,至于后半句,在他现在热情高涨下,显然不是个问题。
虽然曾呆这样说,柳侠还是觉得要减轻一下他的负担,她想了想,双手撑在他的肩上,向上用力升了一下,两只大腿也深深地夹在曾呆的腰上。完成后,她又想到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很难看,羞窘下,低下头,侧着脸,轻轻地贴在曾呆的背上,心跳加速间,她突然说了句连自己也觉得奇怪的话:“我最近正准备减肥!”
爽歪了的曾呆倒是听得清楚,心里一阵纳闷:你减肥关我什么事,难道还能现在减掉吗?柳侠的呼息吹弹着他的耳朵,让他觉得庠庠的,心里酥酥的,那种感觉简直就是妙啊!
柳侠默声不语,不觉间,她将螓首偎在曾呆的后肩上,然后听着自己的心跳声,两颊红烧,似醉了。
“你为什么会给他……”曾呆这时却在绞尽脑汁地找话题,当然是为了分散柳侠的注意,好行施心里的龌龊念头。
柳侠羞极了,发出细若蚁呐的声音:“他叫施仁贵,我们银行正准备与他的公司合作一个项目,已经谈得差不多了,主任就带我去和他商量最后的细节……”
“你在银行工作?”曾呆插嘴问,他想起了另一件事。
柳侠嗯了一声,继续道:“谈了一个下午,签了约……”
曾呆再次打断柳侠的话,问道:“不会是他提议大家一起吃饭庆祝,你主任也将你拉了去,再接着不断灌你喝酒……”
“我没喝多少!”柳侠发出抗议,她又奇怪地问:“你怎么知道的?”
“然后你主任接了个电话,说家里有急事,自己先跑了,还拜托那家伙送你回家!对不对?”
“你怎么知道的?”柳侠忍不住将头钻出来,几乎要贴在曾呆的脸上了。
“废话!这种泛滥的情节,想也想得出来!哼,你主任把你给卖了!”这情节太熟悉了,不正是曾呆的成名大作《我的XX女友》第八十五章的内容吗?将名字,公司改一下,完全可以套上去。
“不会吧!主任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对曾呆的话,柳侠是半信半疑。
“我说你还不信,那我问你,除了当花瓶外,你在这个项目的谈判上起到什么作用?你的主任为什么要带你去?难道没有更加合适的人选吗?”
柳侠哑口无言,她本就不是直接的参与人员,只是前几天主任突然说人手不足,才将她调进去。而正如曾呆所说,在整个谈判她唯一起到的作用就是携带资料,安排茶水。她还想为主任辩护:“主任说要带我去磨练一下!增长见识!”
曾呆这下无语了,良久,气坏了的他才从嘴中嘣出一个字:“蠢!”
“不准骂我!”泥人也有泥性,何况是柳大侠女,她怒了。
“你聪明的话我会骂你吗!”曾呆顺势又上托了一下,爽!他心神迷醉下,心里的怒气也下了。
“你……你再骂我……我……我就咬你!”柳侠涨红了脸,像足了只红苹果,可惜曾呆看不到,否则一定会——呆了。
“你敢……哎呀!”获得鲜花0朵 -
第一部 魔戒 第十二章 面馆
很美味面馆。
“对不起!我请你吃面补数好不好!”柳侠一边吃面,一边偷看板着扑克脸的曾呆,极力忍笑。
曾呆黑着面孔,低头闷不吭声地吃面,他的脖子上,有两排深红,很是惹眼的牙齿印,过往的侍应,食客,尤其那些热恋中的年轻男女无不为之偷笑不已。
曾呆耳朵没聋,眼睛也没瞎,听到这些笑声,看到那些异样的目光,心里倍觉蹩气!
柳侠不见曾呆回应,小动作就多了,或拉拉餐布,或敲敲桌子制造出噪音,或佯作烦恼地唉声叹声,最后还在桌下轻轻地碰了他一下。
曾呆是气极,就是不理她。
柳侠没辄了,一拍桌面,鼻子一翘,哼了一声:“小气!”
曾呆也火了,嗖嗖地吃完嘴边的面条,怒目圆瞪:“你那么‘大气’给我咬一下看看!”
柳侠呆了一下,笑嘻嘻地向前伸出两只手,也不说话,静观曾呆的反应。
曾呆盯着那双摆在自己面前,白皙细腻,光滑如玉的手腕,似乎挺可味的样子,一时还真起了念头大咬一口。这小妞刚才可咬痛他了,这辈子也不会忘掉。
就在他磨着牙齿,张开嘴巴,蠢蠢欲动时,柳侠骇然惊道:“你不会真的想咬我吧!”
曾呆一怔,神色尴尬,直至听到柳侠吃吃的笑声时才知道又给她耍了,心里虽然不爽,但那道气儿却也在这银铃般的娇笑声中化成烟气消去!
“我才懒得你计较!”
“一言为定啊,别生我气了!”
曾呆鼻孔一翻,哼了一声,移开目光,停在附近壁墙上摆着的电视上。
电视上正播放着股市专栏,主持人与股评专家在讨论最近牛气冲天的股市行情,其中说的最多的是最近的股市新星——中天药业!
曾呆看得一阵心庠,暗想从那张卡里拿钱也不是长久之计,司徒影那小富婆迟早会发觉,轻则停卡,重则报警,那可不是说笑的,即便她没有发现,以现在自己花钱的速度,卡里的钱也撑不了多久,到时怎么办?已享乐过的他可不愿意再过那种三餐不继天天给人催租的晦气日子。
现在行情这么好,大家都在炒股,也许能从股市里捞点钱!曾呆盯着电视,眼里放光。某某股评家此时还在猛说中天药业的股价下周将会继续上升,大家要早点入市等等。
柳侠往电视看了一眼,脸色一变,回过头,见曾呆神情专注,看得非常认真,心里不满,抗议道:“别看了!”
曾呆奇怪地转过头,却发现柳侠两腮鼓鼓,似乎生气了。
“那中天药业就是那混蛋控股的公司!”柳侠气呼呼地说。
曾呆一惊,心里却更加坚定地想借着这股热风,从中大捞一把,也算是为柳大侠女报点仇。
只是以卡里的钱,进股市小打小闹倒是可以,要想赚大钱可就难了,曾呆大爷一向心高志远,不干则已,一干就要一鸣惊人,对这些赚小钱的事,一向看不上眼,再简单来说,他想赚大钱……
“曾呆,你是做什么的?”柳侠那知道曾呆在雄心勃勃地计划着发财的事,她刚发现自己对曾呆几乎一无所知。
“网络原创者!”曾呆自豪地说,他可没说谎,的的确确没错。
“啊!你太厉害了!”柳侠一脸敬佩,显然超过心中预期,她又问道:“那你是写什么题材的?我每天都要花一两上小时上网看小说!嗯,让我猜猜!”
柳侠还真认真地想了想,兴奋地道:“科幻!”
“不是!”曾呆召来侍应,又要了一碗美味牌汤面,他生平最鄙视就是那些写科幻的,纯粹胡扯,居然还有为数不多的人喜欢。
“武侠?”柳侠又想到曾呆身手这么好,连那施仁贵的保镖都一拳打飞,写这个最合适了。
“……”曾呆低头吃面,懒得理她。
“不是吗?那……奇幻?”、“仙侠?”、“言情?”、“军事?”、“异时空——回到古代!”、“网游?”
柳侠又连说了十几种体材,都被曾呆无一例外地摇头否定,她这下奇了,到底是写什么的呀?
“你不用费劲了,肯定猜不对!”曾呆一脸阴笑,他吃了半碗面,肚子小饱,又觉得汤汁美味,就端起碗,让人侧目地嗖嗖饮了起来。
“色情!”不服气的柳侠突然说道,畅饮面汤的曾呆还真给她吓着了,汤水呛入气管,差点喷出。他放下碗,面色惊慌地往左右偷偷扫去,见没人注意这边,这才松了一口气。
“真的是……色情啊!”柳侠脸上的惊讶可一点也不比曾呆少。
曾呆感到很没面子,恼羞成怒,哼哼地道:“写色情又怎么了!你不喜欢看是你的事!爱看的人多呢!”这倒是事实,要说读者之多,影响之大,在这梦城里,不管写是科幻的,武侠的,奇幻的,言情的,异时空的,全部加起来也比不上曾大爷的那部堪称划时代的巨作。
“不是!不是!你误会我意思了!”柳侠红着脸,忙不迭地解释。她咬了咬嘴唇,想了想,突然压低声音道:“告诉你一件事,千万别和别人说,其实……我也挺喜欢看的!”
“什么!”曾呆的眼睛瞪得比牛眼还要大,惊讶地看着柳侠!不会吧,虽然他也知道有部份女性特喜欢看这类书,还乐此不彼,但柳侠怎么看也不像是那一类里的人呀!
“真的!”
“那你看过什么书?说来听听!”
“金瓶梅!”
“大姐……这个不算吧!”
“怎么不算,这是千古第一……那个书!”
“……算了,还有呢?你别和我说你只看过这一本!”
“西厢记!”
“……”
“灯月缘!”
“……@#$%^&*,拜托,别和我翻古书!找本现代点的!21世纪的!口味重的!”
柳侠低着头想了半天,还真给她想了出来,兴奋地道:“我的XX女友!”
正准备狠狠地损她一顿的曾呆大骇,嘴巴大张,伸手直指着她,半天说不出话来。
柳侠奇了,她有好几个女同事特喜欢在网上看这类的异色小说,平时聚餐交谈时,这部大作也经常挂在嘴中,热切讨论,她虽然插不上话题,但耳闻目睹下,倒也记下了书名。
难道又说错了?她回想同事讨论这书时发出的“邪”笑,心里一阵纳闷。
“你……你你……”到了这个时候,曾呆还能说些什么呢?女性看H书不奇怪,但喜欢看他那本划时代的巨作就有问题了,通篇都是与个“奸”字有关,迷魂药催眠术暴力恐吓裸照偷窥等等充斥其中,怎么会有女性,尤其是柳侠这类的可人儿喜欢看呢?
难道是真人不露相?
曾呆再次看着柳侠的眼神就有点怪了。
柳侠却以为曾呆不信,又连说了好几部H书,大半还是她自己杜撰的,名字也是古里古怪,让曾在网上夸言看过几万本H书的曾呆大惊失色!难道自已已经落伍了?
又一次认真地注视着柳侠,曾呆的脸上渐渐露出笑容!
柳侠发现曾呆看着自己,惊讶下也以热切的目光回赠,两人对视了一会,她终究面皮薄,“噗哧”一笑,脸上浮出红云,直看得曾呆心中悸动,小龙也在下面不安份地蠢蠢欲动。
之后,两人各转心思,没再说话,但已是无声胜有声之境。
曾呆也不笨,发现这小妞对自己已有好感,居然连这事也敢编出来哄自己开心,这不是明摆着的吗!他当即开始计划怎么将她拐回家,骗上床!只是别看他笔下的主角是条龙,现实中的他却是条虫,想来想去,也找不到什么好办法将她带回屋,行施大计!看过的,写过的H书中的类似桥段倒是不少,可曾呆还没傻到以为那些意淫的东东会有效,不定还会弄巧成拙,坏了他曾呆大爷的好事。
与满脑肮脏的曾呆不同,柳侠的思想极具浪漫色彩,与很多年轻涉世未深的女性一样,她就像公主一样,一直在憧憬着一段浪漫的爱情。
而曾呆……柳侠偷偷地看了一眼发呆中的曾呆,想起了曾呆奋不顾身救自己的情形,心里暖了。
直至结账,没法再坐下去时,曾呆还是没有想到将柳侠骗回自己黑窝的办法,只好悻悻地招来服务生,准备呆会路上见机行事,反正两人的住处也正好顺路,时间多,机会也多!
“一百三十五块!”服务生递上账单,曾呆伸手往裤袋一掏,顿时暗叫不好,拿出一看,全是零钱,不用数也可以看得出不会超过一百块!曾呆的脸霎时红了!
“我请你!”柳侠忍着笑,这就要去拿钱包。
曾呆感到很没面子,尤其这事还将严重影响他将柳侠拐回家进行不道德行为的大计,他断然拒绝,从身上掏出信用卡,豪气地说道:“唰!”
柳侠自曾呆拿出信用卡后,目光就一直停在上面,唰完卡后,忍不住说:“星月卡!”
曾呆一怔,拿起信用卡看了看,正面上确实印着一颗大星星,古里古怪!
“对呀,曾呆,你怎么会有星月卡的?”
“不是我的……”曾呆支支吾吾地说:“一个朋友的!”这倒没说谎,只是那个“朋友”只怕也不是心甘情愿给他的。
“你朋友真大方!他一定是很信任你了!”柳侠笑道。
……
离开面馆,一边走,曾呆一边试探地问,“这不是普通的信用卡吗?我看过了,里面的钱也不多!”
“怎么会是普通的信用卡呢,让我看看!”柳侠接过星月卡,仔细地看了一下,兴奋地道:“这是星月卡中的主卡,还是最高级的A级卡,只授给最尊贵的客户!全球限量发行,普通人就算再有钱也买不到!”
最尊贵的客户?曾呆呆了,隐隐觉得这个司徒影也不简单,自己这几天狂涮她的卡,会不会留有后患?
柳侠继续说:“星月卡一共有两张,分别是主卡与副卡,功能基本一样,唯一不同的是主卡,也就是这张星卡,可以进行透支……
透支!?曾呆来了精神,忙问可以透支多少?
“这是A级卡,如果没有向总行申请过的话,透支上限应该是一百万!”
“一百万!”曾呆跳了起来,一百万是什么意思,相当于梦城一个普通家庭一辈子的收入,相当于七八套最新的楼盘,相当于……
“你朋友对你真好!把这么重要的卡都给了你!”柳侠羡慕地说。
曾呆心情久久不能平复下来,他又神迷鬼使地问:“怎么透支?能提出钱来吗?”
“可以一直透支消费到上限,银行方面完全不计费用利息,好像也没特别规定还款期限,简直和白送差不多!不过如果你想拿出现钱的话,那还要到银行里去办点手续……”
“什么手续?”曾呆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做什么,他心里就像有只魔鬼一样,在控制着他。
柳侠认真地想了想,说道:“这是很特殊的VIP卡,限制很少,好像只要带客户的身份证就行了!当然,你还必须知道密码!”
“只要身份证?”曾呆的声音颤了,至于密码,那是小事!
“对!”柳侠奇怪地看了曾呆一眼,心想难道你朋友将身份证也送了给你?
此刻,曾呆已完全忘了将柳侠拐回家的事,他满脑子尽在想着那一百万是什么样子,心里天人交战。
恶魔对他说:“小呆,有了这笔钱,你的人生将彻底改变,房子,车子,女子,统统都有了!”
天使对他说:“小呆,你不可一错再错,别听那小子的,他会让你堕入地狱,万劫不复!”
恶魔对天使说:“靠,你这是毁谤,我要去大魔神王那里告你!”
天使对恶魔说:“妈的,你有种就去上帝那里投诉我!”
然后,恶魔与天使一阵对骂,争执的焦点完全在于大魔神王与上帝那个力量强点,完全将主角曾呆晾在了一边。
……
那一晚,曾呆也不知是怎么和柳侠道别,回到家,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失眠了!
他的手里,一直攥着那张信用卡!
脑里想的也是那一百万,耳里不断回响电视股评专家的话!
如果……
曾呆死死地盯着信用卡,脸部肌肉搐动了一下,心里激烈斗争!
直至天亮,他也没有下定决心,但却决定要好好地了解一下股票是什么玩意,到底是不是真能赚到钱!
如果能赚到钱的话……
曾呆那疲倦的脸上露出笑容!
静默了很久的魔戒这个时候也悄悄地闪了一下。获得鲜花0朵 -
第一部 魔戒 第十三章 温情
曾呆一夜未眠,精神却异常的好,他跑到书城,坐在股市区,捧着厚厚的书,一目十几行,沙沙翻页,不到半个小时,就已看完一本,随后往后一扔,无视四周的惊讶目光,又拿起另一本,继续阅读!如此般一个上午下来,身后已经堆起一堆小书山,怕也有几十本之多!
别以为他在囫囵吞枣,装模作样,事实上这是阿呆从小就拥有的一种特殊能力,只要他集中百分之两百的精神,激发百分之三百的热情,再加上百分之四百的动力以及百分之五百的耐性,就有很大的机率可以突破人类极限(??),发挥出一些奇异的能力,比方像现在这样过目不忘,又比方他为偶像音琴睛写下的那部虽然进了宫,但也可以称之为划时代的巨作,又比方制作出足以让百万音迷们发狂的脑淫极品——电子音琴睛,还比方……
扯远了!反正,你知道他现在真的是在看书,研究股票就成了。
“原来这么简单!妈的,以前真是白活了!”
临近中午,曾呆扔掉最后一本股书,闭上眼睛,消化知识,不时还兴奋地大力挠头,弄得头皮屑满天飞舞!经过一个上午的恶补,他已经成功地吃掉了这几十本股票畅销书的精华,自信在专业知识上,整个梦城,他认第二也没人敢认第一!
光理论是不够的,阿呆又去D版市场转了一圈,买了款时下最畅销的股票模拟软件,准备回家进行实战演练,培养“战斗”技巧以及最为重要的——感觉!
这款名叫“股神”的软件据说是某某高科技公司历时十年,花耗无数人力财力才在年初推出的划时代杰作,里面不但收录了过去百年间世界股票行情变化信息,更拥有一个高度智能化的AI系统,用D片小贩的话来说就是:只要你的机子顶用,推测出某支股票的大致走势是再简单不过的事。
曾呆的机子顶用吗?当然……不顶用!他的机子早到报废年龄,一直在超龄超负荷工作,最近故障也特别多,不过不要紧,曾呆相信以自己的头脑,绝对可以弥补其中差距,况且还有这不太听使唤的魔戒,这可是最重要外援。
曾呆面露笑容,只感钱途一片光明,他雄起的日子已经不远了。
在街上晃悠了十几分钟,快回到住所时,吃着街边买的鱼肉丸权当午餐的曾呆停了下来,吃惊地盯着百米外,树荫下站着的一个苗条女子。
“这小妞来找我?”借着变态的视力,曾呆不但认出那女子是柳侠,还看得出她神色郁郁,似有心事。
曾呆对柳侠的烦恼一点兴趣也是没有,但熟读H书,自言对女性心理变化已了如指掌的他知道当一个女子,尤其是像柳侠这样的可人儿有了心事后,最容易趁隙而入,将她彻底俘虏,完全控制(??),何况这小妞对自己还很有那么一点儿意思!
爽啊!走起运来时果然是挡也挡不了!曾呆一想到柳侠衣物下的景观,两脚就像长了翅膀般,大步急行,几乎冲了上去。
“曾呆!”柳侠已等了很久,一见曾呆,竟然嘤咛一声迎上,然后……扑在他身上!
香温玉柔,实是无限美好之事!阿呆也没客气的意思,将肉丸咬在嘴中,腾出两只手,搂住她,正要四处揩油,大占便宜时,却发觉有些不对,细细一看,这小妞竟在哭泣流泪!
“喂喂!你干什么?”曾呆呆了,身上的雄雄欲火也熄了。
柳侠没有吭声,只抱着曾呆的身体不住缀泣,弄得他极不舒服,连问几声,得不到答复,心里郁闷异常。
其实曾呆自己也猜到一些,他往四下看了看,将柳侠拉到绿化坪里的休息椅坐下,当然还是继续将泪如泉涌,满脸凄苦无助的美女搂住,手也搭在她的香肩上,佯作关心地问:“你去找过那贱人了?”
柳侠浑身一颤,委屈地点了点头。
“靠!果然不出我所料,给那贱人卖了!只不知是多少钱一斤?”曾呆现在的心理非常奇怪,愤怒中又有点很是刺激的快感,当然还有料事如神,明察秋毫的得意感。
“什么多少钱一斤?你当我是什么?”柳侠气呼呼地抬起头,那吹弹可破的脸上有如梨花带雨,海棠晓露,俏丽难言。
曾呆本想说“猪仔”,但瞧见柳侠那让人不禁生怜的俏脸,一向快言快语的他竟成了哑巴,讷讷地说不下去。他挠了挠头,老半天才又愤慨地说:“那贱人肯定还要你去道歉,连今晚的节目都替你……”
说没说完,柳侠“哇”一声又扑在他身上,哭个不停。
“果然是个极品贱人!”曾大爷料事如神,心里非常得意,他狠狠地往椅边的草地吐了一口水,面露鄙夷之色。那搭在柳侠肩上的手似不经意地向下一滑,慢慢下行,停在那浑圆翘起的粉臀上。开始时他还不敢太过放肆,只用手掌慢慢揉动,获得一些龌龊的快感,到后头实在忍不住了,灵机一动,居然佯作气愤地大拍一下,嘴中骂道:“靠!真是贱人!”
柳侠浑身一颤,呻吟一声,但也没在意,曾呆的话勾起她心中苦楚,越想就越觉得自已委屈,已哭得快变成泪人了。
曾呆占了便宜得了乖,接下来更加肆无忌惮,为了引开柳侠的注意,行施那龌龊的目的,他不断大骂,声音也越发地响亮,下足感情,出奇的愤慨。
只是,他爽得歪了,说话的内容就有些不经大脑,走了样。
“别哭别哭,妈的,这种事常有,不用放在心上!”
“……!”
“你要是真不爽的话,我帮你去揍她!”
“……!!”
“要不……我认识几个在附近混的好汉,将她捉起来,先奸后杀,先杀后奸你喜欢那一样?”
“……!!?”
柳侠悄悄地抬起头,晶莹的眼睛直视曾呆,就像第一次认识眼前的这人一样。蓦地间,她脸一红,挪了挪身体,不果,霞烧双颊下,只好发出细若蚁呐的声音:“曾呆……”
“什么事?”
“你可以将手拿开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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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脏啊!还有一股……哇!什么味呀!”还没进屋,柳侠就皱起了眉头,进去后,看清里面情形,更是吓呆了。
一地垃圾,脏兮兮的墙,挂着蜘蛛网的天花角落,飞来飞去的苍蝇,还有……
曾呆绿着脸,他简直后悔死了,早知这样,刚才就不要答应带她上来,而该顺势将她拐到附近的钟点旅馆,又省事又方便,干完就闪,还不用处理后事。
“这是什么?”四下浏览参观的柳侠突然一指门框内一团血肉模糊的物体,无比震惊地问。
“壁虎!”曾呆扫了一眼,又补了一句:“瞎眼壁虎!”
“哦!”柳侠忍不住又看了一眼,觉得这惨死在门框内的壁虎好不恐怖,尤其是那两只向前暴突的眼睛,心里一悸,赶紧走到厅内,奇怪地问:“为什么不扫掉它?”
“有必要吗?它又没碍着我!”曾呆奇怪地说,这位壁虎大哥几天前魂断在他几天前开门的刹那,被挤成了肉泥,初看时确实有些心怵,但看多了就见怪不怪,渐渐地,他心态也发生奇怪的变化,似乎……越看越爽,越看越开心,弄得每天在家里发呆时都要过来看几眼,心里才踏实。
柳侠为之语塞。她站在厅内,目光环视而出,顿时对曾呆下了结论——一个极为懒惰的人。不过这不奇怪,单身独居的男子大多生活凌乱,曾呆只是其中的极品而已,想到那只壁虎,还有曾呆的解释,柳侠的嘴角边就泻出笑意:“要对他进行严厉的改造!”
阿呆正患得患失,瞧见柳侠脸上笑容,心里又燃起希望,兴奋地说:“这里太脏了,附近有家钟点旅馆不错的,我们去那里吧!”
“钟点旅馆?去那里干什么?”柳侠回过头,睁大一双俏眼,一脸不解。
曾呆神色有些尴尬,难道出了什么差错?按情节发展,这小妞在最伤心最脆弱的时候,干巴巴地找自己倾述,接下来自然就是进行下一步了,刚才她不也一再要求到自己家参观吗?孤男寡女,干柴烈火,还有什么事好做,当然是……
他还不死心,指着卧室又提议:“我房间也挺干净的,你一定会满意的!”
柳侠古怪地看曾呆一眼,倒也没再多说,随他进入卧室,不一会就抚着鼻子跑了出来。
“好臭!有股什么味呀!又酸又……恶心死了!”
“有吗?怎么我闻不出来的?”曾呆呶了呶鼻子,使劲地嗅了一下,也没发觉与平时有何差别,难道是两人鼻子构造不同?还是自己早就习惯了?
“臭死了!不行了,我受不了!”柳侠绷紧嘴,攥紧拳,一脸肃杀之气。
“那……去钟点旅馆吧,那里干净……哎呀!”话还没说完,曾呆的额头就吃了柳侠一个大爆栗,痛呀!
“去那里干什么?你整天不知在想些什么!”柳侠气道,她快速地往四周扫了一遍,麻利地下令:“太脏了!工具在那里?快拿过来给我!”
“什么工具?”曾呆奇了,往四下看了一眼,是有点脏,只不过他惯了,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扫帚,垃圾铲,水桶,刷子,洗衣粉,清洁剂……”柳侠如数家珍,洋洋说道。
“你想做什么?没有……”曾呆很干脆地回答。
“一样也没有?至少也该有把扫帚吧!?”
“没有,”见柳侠一脸怪异,曾呆还振振有词:“要扫帚来干什么?碍事!”
柳侠没有说话,她已经晕了。
……
转眼,天已黑,整个城市都被七彩霓灯映射得多姿多彩,光影流溢。
在一幢住宅楼内,一对年轻的男女正在吃着丰盛的晚饭,不时还传出响亮的谈话声。
“怎么样?”柳侠紧张地问。
“还可以吧!”其实柳侠在厨艺上颇有天分,只不过曾呆对食物有些迟钝,基本上能吃就行,从不挑剔,那里分得出其中差别,而且,这呆子也从来没有夸奖别人的习惯。
“才可以啊!”柳侠盯着桌上的菜肴,显得有些沮丧。
这下曾呆有点过意不去了,他可是很想与这小妞发生超友谊关系,当下夹起一块牛肉,放在嘴中,一边吃,一边大拍马屁:“这牛肉倒弄得不错!嗯,味道很好!”
柳侠喜形于色,连夹了几片牛肉放到曾呆的碗中,幸福地说道:“好吃就吃多点!你这么瘦一定是营养不良!”
曾呆无语,心想这小妞真是奇怪,老子身体好着呢!让他吃惊的是,柳侠话匣子一开,居然越来越放肆,竟敢对他曾大爷指指点点,评头论足!
“你脸色很差,没事就别熬夜了,很伤身体的!”
“……”
“勤点洗头,你看,动一下,头皮屑就满天飞了!”
“……”
“洗澡时要认真点,你看,身上好多泥垢,吓死人了!”
“你……简直比我老妈还要烦!”曾呆好不容易咽掉食物,白了她一眼。
柳侠的眉毛跳了跳,一双丹凤眼中散出丝丝煞气!她凝视曾呆,缓缓地张开小嘴,露出两排编贝也似的牙齿,齿中似有一道闪光亮出。
曾呆吓了一跳,这小妞昨天咬了自已一口,现在还痛着呢!他赶紧低下头,大口大口地闷声进食,不时还担心地抬头偷看对面动静,脚下更是运足了劲,一有变动,立即就可以跳起跑人,他可不想再给咬第二次。
柳侠瞧见曾呆的样子,愣了一下,吃吃地笑了出来。
“哼!”曾呆重重地哼了一声以示不满,他又觉这小妞其实挺逗的,人也长得漂亮,身材又好,心里又庠又酥,似有一团火在炽热地燃烧着。
只是,要用什么办法才能与她再进一步呢?
迷魂药?强奸水?天使类禁药?还是……咦,靠,我有这么无耻吗?
不过,有时候,无耻一下也是要的,反正这小妞摆明已经迷上我,这叫你情我愿,现在只是加速一下发展而已,对了,其实不用这么复杂,只要将她弄晕抬上床就成了!嗬嗬!
曾呆马上与魔戒进行心灵沟通,强烈地要求它帮一次忙,将柳侠电晕,至少也要像对付思思时那样,电得她浑身发浪,嗲个不停。
魔戒与往常一样,用一道猛烈的电流作出了清晰且肯定的回复!
……获得鲜花0朵 -
第二部 股海浮沉 第十四章 秦桡
凤凰街位于六区,是华夏南方最大的金融中心。在这里,长约五百多米的街道两侧,林立着近千家金融机构和证券公司,每到交易日,成千上万的股民就会从四面八方涌到这里,营造希望之梦。
星期一,开市不久,几辆豪华轿车驶进凤凰街,停在南极星证券公司外,其中又以中间那辆银色的中华英豪V2最为引人注目。
车门打开,一个身着西服的高挑女子走下来,只见她剑眉星目,发丝碎短,脸庞微尖,英气中又带着一些柔美,端的让人有种耳目一新的感觉。
“美女啊!”前来股市调研的准股民曾呆提着一个大胶袋,站在距离这气度不凡的女子十几米远的地方,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女子驻足站立,犀利的目光快速地在前方扫过,经过曾呆时,半秒也没有停留,就移开,完全就将他当成了透明人!当然,阿呆也不敢有何抱怨,自己在大多数人眼中,本来就是透明的。
证券公司的经理早已等在门口,这时满头大汗地跑上去,向着女子点头哈腰,一张肥脸上堆满笑容:“秦小姐,欢迎你!”
这姓秦的女子微微一颌首,也不理会那经理,径自向着证券公司行去!经理见状,赶紧小步急跑地在后面跟着。
曾呆不断凝聚目力,心怀不轨地打量这美女,还在那耸起的胸部上狠狠地瞟了几眼,美女就是要让大家免费看,免费YY的,这是他一向的看法!只是,这美女是谁?似乎有点眼熟!
旁边一个股民的声音引起了阿呆的注意——“秦桡啊!”
“秦桡是谁?”乍听下,曾呆更觉这名字有点熟,可一时又想不出来!
那股民立即用一种鄙夷的目光瞧着曾呆一眼,那表情分明就是在说连这也不知道,有没搞错!
“是谁?”曾呆歪着头想了半天,还是想不出来,转头狠狠地盯着那股民,一脸暴不爽的样子。
那股民吓了一跳,退后两步,摆开架式,这才扬扬地道:“小子,朔风听过没有!秦桡就是朔风的老板啊!你这也不知道,刚从乡下来的吗?”
朔风!曾呆呆了一下,脑海里的记忆浮了出来,这是一间最近两年在梦城里快速掘起的公司,曾呆甚至曾经花过一段时间专门去收集它的资料,原因无他——公司的老板是个绝美女子,对曾呆来说,也是极佳的YY对象,更是《我的XX女友》中某个与主角戴真有过不止一腿关系的商界贵女的原型,怪不得他刚才觉得有点眼熟,原来还真是老相好啊!
按曾呆的习惯,在这里遇上这个大美女,等下还会在同一间证券公司里近距离接触,接下来的几分钟自然是YY时间。但就在他准备展开丰富的幻想,甚至已经安排好自己在里面与她发生一段非比寻常的邂逅时,手指一麻,最近已被电得神经过敏的他立即就跳了起来,惊慌地向后退出好几步。待站稳,他才一脸骇色地发现魔戒在闪光。
“干什么?”曾呆最近已经给电得没多少火气了,反正骂得再厉害,这邪物也不会当一回事,反倒是它发光的原因,值得深入研究。阿呆已经从无数惨痛的经历中明白一件事,这家伙每一次闪光,都肯定是发生了不寻常的事。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曾呆左顾右望,没见什么异常,心里更加不安。
奇怪的是,魔戒闪了几下后,居然静下来,再无反应。
“有什么事?”曾呆倍加郁闷,又连问了几声,仍不见回应,顿时有点恼了!他盯住魔戒,良久,才愤怒地从嘴边嘣出两个字:“有病!”
他抬头想继续欣赏美女,却见秦桡已进入证券公司,在她身后还跟着七八个年轻男女,个个朝气蓬发,自信昂仰!
“股市看来是要发生震荡了!”一个老股民看着这群男女,轻叹一声!四下股民也议论纷纷,或喜或忧,表情各异。
曾呆却精神一振,震荡就意味着机会,虽然风险也会相应变大,但回报却也更高,尤其适合他这种身怀绝技,准备大捞一把的短线投机者。
他当即就从胶袋里拿出一大叠图表,旁若无人地研究起来。
“老兄,这是什么?”一股民正抖数着精神准备进入证券公司拼杀,无意间看到曾呆手中的图表,忍不住凑上去,只见表中满是各色粗细不一的线条,还有一大堆不知名的符号数字,不禁为之惊奇。
“M线图!”曾呆头也没抬,抽出一张图表,手指在图上的线条上一路滑过,不时还停下思索,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M??线图!是什么玩意?”
这股民大骇,他在股票上也沉淫了十几年,对股市交易可说了如指掌,各种图表也画过不少,却从未听过什么M线图!他凑上头认真一看,发现与K线图有点相似,却不知复杂了多少倍,只看了几眼,就觉得有些眼花头晕,身体摇坠着似要倒过去!他赶紧掐了掐人中,心神方才定下来,这时再抬头望去,见曾呆看得津津有味,心里顿时起了敬意,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啊,没想到这位小弟原来是个高人,当即就起了结纳请教之意。
曾呆没有理这家伙,仍在自个儿研究图表,嘴中还喃喃自语,似已入了神。
“小兄弟,这M线图到底是什么啊?”另一股民也注意到特立独行的曾呆,凑上来套热呼,他声音一落,附近几个耳尖的股民就围了过来,众人瞧着那复杂的图表,纷纷啧啧惊奇。
曾呆抬头往众人扫了一眼,发现大家都注视自己,自我感觉非常好,心里也热了起来,他扬了扬手中的图表,侃侃而谈:“M线图简称峰线图,看到没有,这股票的走势变化从宏观上来看,升升降降,实质上就像山峰坡度,有起有伏,只要我们掌握了其中的规模,配合各种参数进行科学合理的分析,就能事先预测其大体的走势,从来做到有斩必获,决不落空!”
“那不就是与K线图差不多吗?”一股民疑惑地问,其余人则大多脸上露出惊色,一时倒真是给曾呆的话震住了!
“呸!K线图算个鸟?这M线图可是老子研究出来的最新成果,准确率可以达到90%,K线图能做到吗?”曾呆不屑地扫了这个小白一眼。
“你……研究出来的??”众人傻了眼,没想到这个年轻人原来真的是高人啊,只不知是股神还是股仙的弟子?
“哈哈,没错,老子这两天花了十几个小时,好不容易才研究出这个M线图来!”曾呆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原本满心期待中的股民们一听到是他花了十几个小时研究出来的东西后,立即趴倒一大片,这时还有人不死心地问:“那90%的准确率是怎么算出来的?”
曾呆洋洋得意:“我用‘股神’试了十次,对了九次,这不就是90%吗?”
这下,剩下的那一半也趴在地上。
……
证券大厅内人头攒头,荧屏闪烁,绝大部分的显示屏都显出红色,股市一片走红,这也影响大厅内的股民,那怕是升了那么一点点,都能引来一阵兴奋的欢呼,人人脸上喜气洋洋。
秦桡站在电梯上,随着电梯的升起,目光也在那一张兴奋的面孔中滑过,她一边深切地感受着从下面传来的震撼力,一边又不无恶意地想在她完成那件事后,这里人中,不知有多少人仍能在脸上保持笑容!
电梯升到五楼,经理在前面引路,来到一间会议室,推开双开门。
映入眼帘的是一排排崭新的电脑,几十个穿着南极星制服的男女停下手中的工作,快速地列成几排,对着门口站立。
经理一脸诌笑地介绍:“这些全部都是我们公司最顶尖的操盘手,绝对可以完成秦小姐交待的任务!如果秦小姐还有其他需要,尽管吩咐!”
“不用了,麻烦你们!”秦桡微微一笑,匆匆地扫了一遍室内的男女操盘手,点了点头,感到满意。
“太客气了!能为秦小姐服务是我们的荣幸!”经理的目光已经有点迷离了,心绪如潮浪般大起大落,莫明地一阵激动。
秦桡走到众操盘手前面,朗声道:“我是朔风秦桡!在接下来的这段时间里,我需要你们帮我狙击几只股票,事成之后,我会给每人签一张支票,决不会让你们失望!”
简短利落的话,却有着让人无比振奋的力量,所有的操盘手都热烈拍起手掌,大呼三声:秦小姐万岁。
秦桡对这股炽燃而起的气势很满意,她召来随行的几个男女,低声吩咐几句,然后在助理方明的陪同下进入证券公司早为她准备好的办公室。
办公室足有近百平方宽阔,整洁明亮,办公台电脑前还摆了一盆迷迭香,淡淡的清凉香味回漾室内,让人精神愉快。秦桡走到台前,瞧见花盆下压着一张纸条,拿起一看,只见上面写着几个刚劲有力的字:“小花一盆,请笑纳,另,吸烟有害健康,请勿过度……
秦桡将这张没有署名的纸条随后一飞,甩在桌上,她一边坐下,一边似是自语地说:“这家伙的神通倒是越来越大了……”
方明往纸条瞥了一眼,正要说话,却见沉思中的秦桡一张手,就如变戏法般,那凝玉般的掌心中出现一包细长精致的烟盒。
方明呆了呆,一脸苦笑。
秦桡从盒中拿出一支香烟,放在诱人的小嘴中,又拿出一只精致的火机,正要点火时,却不知想到些什么,右手拇指与食指掐着下颚,剑眉微拢,陷入深思之中。
良久,那迷人的嘴角中流出一抹冷笑,她点着烟头,深而轻地吸了一口,嘴唇微张,丝丝续续的烟雾随着呼吸而出。
方明从不吸烟,也不觉得女子吸烟有何美感,唯独他的老板秦桡例外,只因她吸烟时,很像一幅画一样,非常美,给人一股不可方物,为之窒息的感觉。
“笃笃”
敲门声打断了方明的思索,转头看去,只见一个穿着行政套装的女子走了进来,她对着已被淡淡的烟气缭绕着的秦桡说道:“老板,外面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进行交易!”
秦桡嗯了一声,修长的手指弹了弹烟身,坐正姿势!她看了一下显示屏,淡淡地道:“首先从上星期最红的中天药业开始,你们分成二十组,用最快的时间将将它从十五块七升到二十块!然后一次过全部砸掉!”
女子离开后,方明忍不住问:“老板,为何要这样做?”他心想现在股市形势一片大好,这样做虽然未必会亏,但肯定赚不了多少,如此大费周章难道有特别用意?
秦桡吐出一口烟气,冷冷一笑:“就当作是告诉他,我来找他麻烦了!”
方明一呆,看着一脸肃杀的老板,自嘲地笑了笑。不多久,他忍不住又道:“老板,舒先生的话没错,你还是别吸那么多烟了!”
秦桡微感奇怪地扫了方明一眼,见他似吓了一跳,将脸侧过一边,心中顿时一乐。她缓缓地吐出嘴里的烟气,转头看了一眼那盆迷迭香,微一沉吟,冷笑道:“小方啊,他可是少有的好心,一语双关,明着劝我戒烟,实质叫我别弄得过火,免得惹上其他意想不到的麻烦!可是……他有一点没想到,我本就是去找麻烦的!哼,雷神集团控股的十三间上市公司,我要一个一个地杀掉,让他知道在背后阴我的后果,对了,还有那间肮脏的中天……”
方明听着这冰冷肃杀的声音,没由来地心里一凉,再看杀气腾腾的老板,暗想不用多久,雷神集团大老板施仁贵一定会后悔惹上像老板这样的对手。
是的,施仁贵一定会后悔,这几年来,所有与朔风秦桡作对的人,不管来头多大,势力多厚,统统都没有好下场。
这在商界内,已不是一件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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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一个上午,股价都在飞涨,不是一只两只飞升,而是整片股票集体升红,几千平方米的交易厅内水泄不通,股民们的欢呼声,有如巨兽的咆哮,震耳欲聋。
这个地方给人的震撼力实在太大了,曾呆已经深深地喜欢上了这里,大家欢呼时,他也跟着扯破嗓子大吵,偶尔跌了一下时,也跟着骂爹骂娘,实在爽呆了!
唯一可惜的是,半天下来,喊破了嗓子,他却连一分钱也没赚到,因为……他根本就没进行交易。
再简单来说,他现在纯粹是在瞎凑热闹。
当然,曾呆可不是这样想的。基本上,他是个谨慎又或者说胆小的人,虽然已经决定要大干一场,但对于自己完全不熟悉的东西,事先还得了解清楚,摸清情况再狠狠地下手,做到万无一失。
他现在就是来摸底,通过一个上午的实地体会,他惊喜地发现股市中飚升最快的中天药业居然与他画的M线图走势差不多,M线图里中天药业一开盘就会猛升个不停,现实中也一样,才一个上午,股价就已经升到十九块,眼看就快要涨停版了。
哈哈哈!曾呆得意地大笑三声,反正周围吵得很,也不用担心别人用异样的目光瞧过来。
“不对!”狂笑中的曾呆突然心头一跳,一股寒意在心中突然生出,化成无数冷汗从太阳穴里渗出来。
“升得太快了,事有反常必为妖,一定有人在操纵股价!”曾呆满头大汗地看着M线图,拿出笔,在那只有他才能看得明的复杂图表上画出一条上升的弧线。
现在已经十九块,很快就要停版,控庄的人一定不会愿意看到这一点,应该会大量抛售,获利回套,然后引发恐慌性抛售,股价随之雪崩,甚至会产生骨牌效应,拖累指数下跌。
曾呆研究了一会,继续在图上画线,形成个 n 字,最后还笑了笑。这时旁边有早就盯着他的股民不解地问:老兄你在笑什么?
曾呆心里正乐着,拿着图表给他看,指着上面的弧线,嘿嘿一笑:“你看这像什么?”
股民盯着那个上尖下宽的 n 字,呆了好一会,会意地笑了笑。
好一只奶子!丰满挺拔,浑圆坚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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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神集团。
“老板,已经查出来了,是朔风的秦桡在扰乱我们的股价!”
财务官一脸忧色地说道,他身边还站着几个集团精英,也都个个面带忧色,谁都知道惹上秦桡,是一件麻烦事!
嘴里咬着根大号雪茄的施老总哼了一声,满是横肉的脸上露出个果然如此的表情:“秦桡?哼,上个月抢了她几块地,就知道她心里不服,肯定会来报复!好,我倒要看看她玩得出什么花样来!”
“老板,股价大起大落,已经引起董事局注意,我们是不是要应对一下?”
施仁贵吐着烟圈,不屑地道:“我们集团的市值是她那小小朔风的几倍,用得着怕她吗?对了,各公司的股价跌了多少?”
“中天给秦桡大量买入又大量抛售,现在还在跌,此外宏信、创纪、大发等的股价都略有上升,暂时还没发现有被大量收购的迹象!”
“那她到底在玩什么?”施仁贵奇了。
集团的精英们也想不透,但秦桡可不是普通人,在她掘起的这两年间,与对她作对的人个个都没有好下场,这可是大家有目共睹的!雷神集团固然财大气粗,实力雄厚,但能否打赢这一仗大家心里也没有底,毕竟那女人创造的奇迹太多了。
施老总想了一会,自然想不出什么来,他见这群高薪骋来的集团精英个个脸色沮丧,心里来了气,骂道:“不用理她,我们公司比大,资金比她多,先由她自个儿折腾,等她用光了资金,我们再发动强势的反击,顺手将她的朔风也买过来!”
施老总一想到将秦桡这个高傲的女人踩在脚下,就不是一般的爽,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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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狂的一天过去了,过足瘾的曾呆心满意足地离开证券公司,哼着小调回家。收盘前,中天的股价果然如他的图表所示,跌破十二元,让他很有成就感。
看来,自己确实很有天分!曾呆得意地想,在恶魔的诱惑下,他的脑海里又一次浮出了那个念头。
天使仍没放弃这只快要步入歧途的羔羊,不断地劝说:“小呆,人要脚踏实地,千万不要用这些旁门左道,否则你会后悔的!”
恶魔没有吭声,站在一旁冷笑,他知道曾呆心中的天平已经倾斜,不用自已多说,曾呆也会进行选择。
果然,曾呆满脑子尽是发财的念头,两只眼睛都快变成了方孔兄,看不到其他东西,在路上连摔了几跤。
回到住所,天色已黑,城市里亮起了万家灯火,曾呆惊讶地发现自己的屋子里灯光发亮——似有人。
他赶紧走快了几步,进屋的那一刻,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正在忙碌的窈窕女子,然后又闻到一屋饭香,让他的肚子咕咕直叫。
那女子听到声响,回过头,正是柳侠,她看着像只呆头鹅般站在门外的曾呆,嫣然一笑:“曾呆,你回来了!”
曾呆从未想过这么简单的一句话,会让他心窝里如此之暖,他呆呆地看着柳侠,吃惊中,又有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一刹那间,似乎整个世界都比不上柳侠此刻的一个笑容。
柳侠见曾呆愣愣的,又笑了笑,转回头,哼着轻松曲子,欢喜地煮着菜。
曾呆走进厨房,有些局促地问:“你是怎么进来的?”他记得离家时可是锁了门的,这小妞难道是爬进来的?
“我在门外等你,左等右等也等不到,正着急时,房东看到我,问清事后,就帮我开了门!”
“原来是那贱人房东做的好事!”曾呆暗忖,突又觉得有点冒火,这房东也未免太多管闲事了吧,咦,不对不对,他那会有这么好心,肯定是有不轨企图,妈的,一定是这样了!
“他没对你做什么吧?”曾呆着急且恼火地问,他还不断地往柳侠身上看去,总觉得似被占了不少便宜一样,那他不是亏大了?
“没呀,他挺好人的,后来又来了几次,帮了我好多忙,嗯,他刚刚才走的!”柳侠没注意到曾呆的变化,笑了笑。
曾呆脑中“嗡”一声,气急败坏下,大骂道:“靠!还来了好几次!那不是什么便宜都给占光了……哎呀!”
话还没说完,额头就已经挨了柳侠一记勺子。
“你说些什么话呀!”柳侠红着脸,圆瞪一双杏目,气鼓鼓的。
曾呆揉了揉已起了个小包的额头,又看了看气势正焰的侠女,那还敢吱声,哼了一声,悻悻地转身欲走,却又被柳侠叫住。
“又有什么事?”心含愤意的曾呆白了她一眼。
“曾呆,你去开部手机好吗?”柳侠以德报怨,笑嘻嘻地注视着曾呆。
“开来干什么?”曾呆奇怪地问。
“我可以随时找到你呀!看,你一整天都不知跑到那里去了,害我担心了好久!”
“倒,有什么好担心的!”曾呆虽然恶声恶气,心里却暖暖的,就像回到了小时候,被妈妈细心地叮嘱一样。
“当然担心,你不知道,最近城里出了很多怪事,那个专杀男人的雨夜天使就不说了,最近还听说有吃人的妖怪出没,已经吃了好几个人了!”
“你白痴啊!这些唬烂的东西都信!”
“大家都这些说,应该是出了事吧!我还听说,好好地在路上走着的一个人,突然间发出一声惨叫,然后整个就消失,怎么也找不到,吓死人了!”
“你是不是看得电视多了?”
“呸,我和你说真的!”
“……对呀,有道理,很吓人的!小侠呀,你看,现在天都黑了,一个人回家很危险的!又有变态色魔又有残暴色狼还有恐怖妖怪,我看,你今天就在这里过吧!等下我们熄了灯,一起讲鬼故事好不好,很刺激的!嗬嗬嗬!”
“……”获得鲜花0朵 -
第二部 股海浮沉 第十五章 我是大股神
之后几天,曾呆每天都是一大早就跑到凤凰街,泡在南极星一楼的交易厅里进行所谓的调研,连午餐也在街边随便买份五块钱的快餐,找张椅子坐下草草解决,然后继续研究,直至股市收市,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久而久之,南极星的股民们也注意到了这个不断看图画图,很有干劲的小伙子,有人凑上去,套了声热呼,一起讨论,很快就熟悉起来。
其中又有四人与阿呆最为相熟投契,分别是股民甲乙丙丁,加上阿呆后不但可以开台打麻将,还有一个在旁下注买马。
股民甲退休后就一直在股市里头打滚,虽然斩获不多,但也算是阅人无数,只是像曾呆这样的人还是首次遇到。说实话,他打心里很喜欢这个认真勤奋的小伙子,每当看见他认真地在纸上画图,又是翻书,又是计算公式,都会感叹要是自己年轻时有这股干劲,只怕早就发迹了,也不用像现在这样,还要拿着退休金来股市冒险。
只是,佩服归佩服,对阿呆的一些惊人之语却不敢苟同。
比方说一直逆市暴跌,可说是衰到家,拖累同行的中天药业,我们的阿呆却自信地说将会很快止跌回升,甚至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七块五角三!
中天药业是本市药业新贵,几个月前被财大气粗的雷神集团收购,前景一直被人看好,股价也持续上升,到上周收盘时已达到十五块的历史新高。只是这周它不知倒了什么霉,从星期一开市到现在,一直下跌,每天都至少要跌个两三块,还拖累成片的医药股价。
市场上对此也议论纷纷,各种各样的小道消息快速地传播开来,有人说有大庄家在压价下套,也有人说中天内部出现问题,还有人神秘兮兮地说药物局准备摘了中天的药牌。
最怪的还是,中天的大股东雷神集团对此居然一点反应也没有,即没有发表声明,反驳谣言,也没有回购保价的意思,这就更加让人联想其中内幕,产生投机恐慌。
今天一开市,市场上又抛出几份中天的大单,全部都是低价出售,当即就让股价跌破九块大关,这下那些一直持股观望的股民坐不住了,赶紧出货脱手。这自然造成股价猛跌不停,看样子,今天极有可能又会跌停版。
“七块五角三时会上升!”曾呆斩钉截铁地说,众人一愣,好几个看着不断下跌的数字,不禁笑了出来,心想这小子又发傻了。
曾呆不屑地往四周扫一眼,懒得理他们,继续研究图表。
他这么说是有原因的,中天药业是他从几千只股票里精心筛选出来,认真研究过的十只S级股之一,他甚至跑到位于郊区的药厂基地,实地视察(??)一番,最后才慎而又慎地将它排入S股里的第一位。
顺便说一下,曾呆独创的“曾氏炒股宇宙霹雳无敌必胜理论”——也就是吓死一大票股民的M线图理论基础,将所有的股票按规模、业绩、前景、资本结构等等几十个参数分成五级,分别是ABCD还有最终级的S级。
对于S级,曾呆的解释是最具投资价值者,也是他将来入场时准备下手的目标,中天药业是其中的重中之重。
至于中天这几天的下跌,他起初也感到奇怪,不多久却又兴奋起来,将全部精力集中在这只股票上,不断进行调查研究,推导计算,还连画了十几张M线图,最终还真给他分析出些东西来。
首先,股价已创下最近两个星期的历史新低,甚至已快接近中天的净资产,这种情况下,应该很快回升才对,不可能一直跌下去;
其次,中天股价这几天虽然一直在跌,但交易量却非但没有减少,反而略有上升,市场上一有人出货,不多久就会给人收掉,按理说股价也应该会止跌回升才对,但却奇怪地一直呈下跌趋势,怎么看也是不正常的事!
曾呆仔细地研究过,甚至还找出一本名叫《我是大股神》的热门畅销书,翻到第一百八十三页,从中找到了灵感——有人一边低价抛出大单,另一边却用大量的空账号建仓回购,只不过因为这些空账号数量过多,市场上又有充斥着大量关于中天的不利传闻,才没引起太多人注意而已。就算是想到这一点的人,眼见跌了三天,也不禁心里发虚,坚持不下去。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曾呆觉是很快就会有对中天非常利好的消息传出来,这纯粹是直觉,天才的直觉,只可意会,而不可解释。
以上种种因素下,使得曾呆对中天的股价下了结论,马上就会触底反弹!至于止跌回升点,还是直觉,天才的真觉……
“小呆,你看,已经跌到七块五角了……七块四角九了,呵呵,据我的经验,今天至少要跌破六块……”
突然,股民甲瞳孔一缩,看到中天的牌价在七块四角九时转绿为红,开始上升,四周顿时响起一片惊呼声,毕竟还是有很多人关注这只股票的。
惊讶间,他又听到身边的曾呆懊恼地说:“居然有四分钱的误差,怎么会这样的,一定是那里算错了,得找出来才行!”
转头一看,只见曾呆正对着M线图苦苦思索。这下,股民甲不禁对他起了敬意,这个小伙子——不简单啊!
他当即就决定,以后就跟阿呆混了,何止是他,股民乙丙丁都围了上来,无限敬仰地瞧着这个身怀绝技的高人。
小呆,我们以后都跟你混了!
……
“柳侠,你知道吗?我是股神!哇哈哈!”
一进门,看到站在厅里的柳侠,曾呆张开双臂,兴奋想将她抱起来。柳侠惊叫一声,反应敏捷,没让他得逞。
“股神?我当然知道!”柳侠笑眯眯地说。
曾呆愣了一下,不解地看着这小妞,总感觉她的笑容底下似乎藏着些东西,不多久,他冰发现柳侠的右手放在身后,似拿着些东西。曾呆心中大疑,一边往她身后瞧去,一边问:“你手里拿着什么?”
“看!”柳侠见藏不住了,笑了笑,将手抽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本书,书名为《我是大股神》
“这……”
瞧着那书,曾呆愣了,这书他并不陌生,还很熟悉,上星期在书城里买的,迷上股票后,天天都要翻一翻,视为珍藏,里面好多句子段落还能一字不并地背出来。
“我在你枕头下发现的,刚才一直在看,很有趣啊!”
……
“我不是在和你说笑,我今天准确地用M线图推测了好几只股票的走势,尤其是其中一只,更是准确地将升跌点都推算出来,厉害吧,大家都说我是股神啊!”
“M线图?”柳侠翻动《我是大股神》背后的股市名词,却只找到一个K线图。
这下阿呆更加得意了,哈哈一笑。
“不用找了,M线图是我独创的,厉害吧,是不是很仰慕我啊!”
柳侠愣了一下,目不转睛地看着曾呆,见他不像说笑的样子,吃吃地掩嘴笑道:“你好厉害啊!”
曾呆见她似乎不相信自己的样子,心里急了,赶紧拿出M线图,对图解说:“这就是我发了很多时间研究出来的M线图,你看,这是曾氏曲线,这是阿呆函数……”
曾呆兴奋地说了半天,突然发现柳侠一直没有吱声,奇怪地抬起头,却见她笑嘻嘻地盯着自己,不禁有些光火。
“你到底有听在我说?”曾呆又急又恼,最让他气愤的是,魔戒这个时候居然也闪了一下。倒,这是什么意思!
“有有,曾氏曲线,阿呆函数,还有……嗯,有没小侠常数之类的?”
柳侠拿过M线图,看了一眼,各色线条乱七八糟地堆在一起,也不知到底画了些什么,能表达些什么,她很快就对M线图失去了兴趣,目光重投回曾呆的身上。对她来说,M线图也好,K线图也好,都是些不相关的东西,反倒是曾呆现在的样子,真是逗极了。柳侠很想笑,但又怕曾呆生气,唯有咬着牙,闭着小嘴,极力地忍住,只在眼角眉梢间泻出心里的笑意。
望着那张让人生不起气来的俏脸,曾呆突然有股无力的感觉,重重地哼了一声,臭起了脸,自此不再与柳侠讨论股票的事。
……获得鲜花0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