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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异故事】好色天使翼(转载)

芹菜 发表于:2005-09-13 21307人阅读104条回复 鲜花0 [ 复制链接 ] [ 快速回复 ] [ 举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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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芹菜2005-09-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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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四十九章

      第五十三章
      醒来时只有衣不遮体的古纯约躺在自己身边,刘忙微睁着眼睛叹了口气,低声道:“最后还是逃不出你的魔掌啊,纯约,你说吧,要我怎么做才能弥补?”

      体贴地用手轻轻抚摸他的脸颊,古纯约仿佛很是满足地笑了笑,回答:“无论我要你做任何事情你都会答应吗?”

      古纯约不是万虹,刘忙也无法将两人在自己内心对等起来,虽然他知道古纯约并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可他知道这样的情形下自己是不能拒绝任何要求的。

      “可能会吧,谁让我没管好自己的——”

      古纯约飞快道:“那如果我要你娶我,你也会答应?我想你多半会觉得我厚颜无耻吧?”

      摇摇头,刘忙心里说不出的感慨,不免对昨夜的酒后乱性有些懊悔,嘴上道:“厚颜无耻?我想不通你怎么会用这个词来形容自己。好吧,好吧,如果你真的要我娶你,我断然不会拒绝,只是——,只是我心里实实在在有着很爱的人啊!纯约,你明白吗?”

      神色没有太大的改变,古纯约依旧温柔地靠在他的怀里,良久方道:“舒欣兰,为什么这个世界上所有的好事都被她占着,难道就因为她出生在一个富贵家庭吗?为什么无论我怎么努力,你们都只爱着她。刘忙,你告诉我,这是为什么?”

      轻轻拍着古纯约的肩膀,刘忙道:“给我点根烟吧,好不好?”

      乖巧地爬到床边,每一丝裸露在外的肌肤都可以让男人犯罪,古纯约用一种极其诱惑的姿势将烟点上,然后慢慢吸了一口,竟就呛出了眼泪。

      起身将她抱在怀里,刘忙摸着她柔顺的长发,近乎呢喃似地说道:“纯约啊,想哭就哭出来,别憋在心里闷坏了。唉,如果我们早认识两年那该多好啊!”

      原本一直压抑着不在刘忙怀里痛哭,可听到这话古纯约再也无法坚强下去,她嚎啕痛哭,用手紧紧抓着刘忙满是伤痕的背,她的牙齿不断撕咬着刘忙的肩膀,她的泪水却是止不住地往下流。

      听着这样的哭声,刘忙鼻子酸酸的很不舒服,所以他将古纯约扳到自己面前,一边替她擦去泪水,一边哄小孩似地说道:“纯约,你别哭了,别哭了,你一哭,我心疼的很哪,你还是不要哭得好。”

      古纯约破涕为笑,抽泣道:“刚才你明明让人家哭得,现在又——”

      “刚才那不是看你难受吗,现在换成我难受了”,将她抱在怀里从床上下来,刘忙笑道,“好了,好了,有什么要求慢慢再说,现在咱们赶紧出去填饱肚子才是大事啊!”

      “等等,等等”,忽然用双手扯着自己胸前的零碎颇布,古纯约羞道,“我——我现在这样,怎么——怎么出去见人啊!我们还是——还是——”

      “怕什么,你以为昨晚的事情神不知鬼不觉没人知道?现在都快中午十二点了,我敢保证外面绝对没有一个人,包括雪琦和燕子在内!”

      刘忙是一直睡到现在,可她古纯约却不是,她一直都醒着,所以她知道外面现在的确是一个人都没有。腼腆地搂着刘忙的脖子,古纯约轻声道:“刘忙,我要你今天一天都陪着我,这——这个要求不算过分吧?”

      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放下,虽然刘忙知道古纯约并不是那种会以此来要挟自己的女人,可担心还是不可避免的。当下,刘忙高兴道:“别说一整天,就是陪你一个礼拜都不成问题啊!”

      “这可是你说的,我——”

      “喂,喂,你别赶鸭子上架好不好,再过不久我可就要跟欣兰订婚了。你不希望我们两个因为你而闹僵吧?”

      “哼”,古纯约小嘴一嘟,道,“那就得看你服侍姑奶奶我开不开心了,要是我心情好,说不定——哈哈,你干吗啊,不要——痒——好痒啊!刘忙,刘忙——”

      ※※※※※

      被古纯约折腾了一天一夜,刘忙几乎是从出租车里爬着出来的,对着黄雪琦那张神色慌张的脸,他只能苦笑着道:“燕子呢,怎么,她今天就要去上课了吗?”

      点了点头,黄雪琦叹了口气走上前去扶着刘忙,埋怨道:“你自己都说她是狐狸精了,怎么就不知道注意一下身子呢,以后别再这样瞎折腾自己了,不然的话,还没到三十岁你就会——”

      “哈哈”,开心地笑着,刘忙整个身子的重量靠在黄雪琦肩上,“会变成性无能是吧?呵呵,雪琦你这回可是想歪了!古纯约那个臭丫头也真是够狠的,她居然让我在工地挑了一天一夜的沙石,你说说——”

      扑哧笑了起来,黄雪琦瞪了刘忙一眼,道:“哼,鬼话连篇,但愿你那个大小姐回来之后不会知道这件事,否则你以为这话能让她相信吗?”

      尴尬地摇摇头,刘忙道:“唉,反正我怎么说你也不会相信,不过我发誓,我真的是在工地里干苦力,你看看,我肩膀上都青掉了。”

      黄雪琦瞅了瞅,呸了一声,“是啊,是青掉了,我还看到几排牙齿印呢!”

      无奈叹气,心想舒欣兰明天就要回来,自己可得注意些,否则麻烦可就大了。

      将刘忙扶到沙发旁边,递给他一杯冰水,黄雪琦道:“刘忙啊,你歇一会咱们就去灵隐寺吧,昨天断夜的时候老禅师来过了!”

      “不是吧,要香火钱也不能这样不顾脸面吧?不去不去,我整个人都快散架了,哪有心思——”

      黄雪琦打断道:“不去不行,今天我们必须要去!你知不知道老禅师的师傅是谁,小活佛若无啊,就算是亿万富翁想见他一面都不容易,这么好的机会——”

      “靠,他要是天下第一大美女我说不定会面前去一趟,别的我还真他妈不刁他!我去见他有什么用,他会给我长生不老的药丸啊,还是给我会下金蛋的母鸡?”

      将手里的湿毛巾往刘忙脸上一丢,黄雪琦道:“刘忙,你是真傻还是装傻?‘一滴佛门水,三生享天怜’,这话连燕子都知道,你别说你没在网上看到过。”

      刘忙答道:“若无,小活佛,听说这怪胎十八年来一直保持着童子模样,说是他双手泡过的水都能当成医治百病的神药!老子还真不信这个邪,走,老子就去见他一见!”

      第五十四章

      浓重的沉香在房间内弥漫,隔着一幅碧绿色的竹帘,刘忙一连打了三个哈欠。他在这小活佛对面已经坐了整整半个钟头了,可除了一开始让自己将手递过去之外,再没有任何动静。

      “格老子的,摆谱也不用这样吧?你要是再不说话,我他妈可要走了”,心里虽然这样想,可刘忙并没有挪动身子,自从自己走进这个略显昏暗的房间,便有一股非常奇怪的气流禁锢着他的行动。这种禁锢并不是强制性的,仿佛诱导着刘忙的每一个举动,如若不是因为他体内的原力有着一定基础,他定然发现不了这股气流的存在。

      用手按着丹田,刘忙觉得如此会让自己安心不少,当下低声询问道:“我说小活佛,你手相也看过了,手骨也抹过了,你就是数学初中没毕业,这半个多钟也差不多该有个结果了吧?”

      房间内除了刘忙和若无之外并没有其他人,可刘忙话音刚落,他立刻感觉到一股扎人的杀气在自己背后凝结。

      刘忙下意识地便要转身,可这时竹帘对面传来一声轻微的咳嗽,而杀气也随着这咳嗽的响起猝然消失。

      “你从哪来?要往哪去?所为何事?”

      “哈哈——”,刘忙大笑起来,如此幼稚的问题恐怕那活佛还真是只有七八岁也不一定。好不容易止住笑,刘忙道:“我说活佛啊,你就不能有点新意吗,这台词早在八十年代的香港电影里面就已经说烂掉了。”

      “不愿意回答?”

      声音还是那么平和,却充满了魔力,这声音让刘忙脑海里闪过无数过去的画面,让他惶惶然有如身在梦境,低声回答:“八零年我出生当日天降暴雨、卫生所内起了大火,短短半刻钟便有六十多人丧生,我母亲也是在那场大火中丧生的。至于我从哪来,恐怕你比我清楚吧?”

      轻轻的叹息,若无道:“你本是从地狱来的,出生之前你父母便已经死了,这些都能从你天孤的命格中看出来。可是有一点我不明白,有着天孤命格的人一向愤世嫉俗,不是成为魔鬼便是幼年夭折,你——”

      “我为什么没有夭折,还活得很滋润,我为什么没有成为魔鬼还心存善意,你想问的是这个吧?那我是不是就应该回答你第二个问题了?”

      好不容易将脑海里的幻想赶走,刘忙深吸了一口,隐约感觉今日的会面可能会改变自己一生的命运,“人都说鬼怪乃虚无之物,可从小我便能和鬼怪交谈,所以你说我是从地狱来的我并不反对。在我回答你第二个问题之前,我倒是想问你一个问题,我想这应该很公平。”

      若无笑道:“你说吧,我尽量回答你。”

      “你是不是人,你是妖怪,还是神仙,或者说,你是天使?”

      “我既不是妖也不是仙,更不是三界之外的天使,当然,我也不是人。不知道这个答案你满不满意。”

      刘忙点头道:“果然跟我猜得一样!好吧,我要往哪去,这个问题其实挺复杂的,不过我倒还真想去一个地方,我想去魔界!”

      “为什么?”

      “因为我想找一个亲人!”

      “他对你很重要?”

      “是的,很重要。现在该轮到我发问了吧?你知不知道原力是什么,怎样才能提高自己的原力,是不是只要我够强大,我就能去魔界,或者说从魔界将我亲人弄回来?”

      这个问题其实一直纠缠着刘忙,他之所以没去仔细思考,只不过是逃避某种现实,只不过是为了让自己对于暹罗的离开不那么伤心,不那么绝望。他就如给自己一个渺茫的希望,尽管渺茫,但起码是希望。

      心跳的很快,刘忙非常紧张,他甚至有些后悔问这个问题了,他害怕从若无口中听到否定的答案,害怕一会自己从这走出去后对将来无所适从。

      “原力,是万物之根本,却只不过是个笼统的定义”,若无良久才回答,显然经过慎重的考虑,“原力的修炼非常普遍,主要分为修仙和妖炼两途,修仙者将原力的修练叫做‘化真’,妖炼者则称其为‘苦渡’。虽然同是修练原力,但方法和结果却截然不同。我虽然不是仙,对‘化真’却非常了解,可惜‘苦渡’本是妖途,我自然所知甚少。”

      停了停,若无续道:“自古以来修仙妖炼者众,修仙以自身为鼎炉,提阳清之气、纳天地精华,妖炼却将万物视为鼎炉,极尽淫乐、残忍之事,二者结果的差距自然可想而知。修仙者生活虽然平淡、清苦,但只需百年便可成‘转生道’,继而灵魂不受五常限制。妖炼者或可享受几百年的奢华,最终仍逃不脱身死魂灭!”

      见刘忙不语,若无又道:“至于你说能否去到魔界,恐怕自从天地初开以来,还没有任何人去过魔界吧!历来‘化真’而得道升天的不在少数,练妖成魔的却屈指可数,就算偶有天份极高之人苦练数百年,也只不过达到‘不灭九变’的程度而已,尚只能在人间无数次轮回。想成魔,难哪!”

      刘忙微微摇头,问:“那——那我能不能,能不能通过召唤术——”

      “对不起,这个问题我还是无法回答你,虽然看上去好像可行,不过定是苦难重重吧。”

      还好,总算没听到否定的答案,刘忙松了口气,将刚才若无的话在脑海里过了一遍,笑着道:“第三个问题不用我回答了吧,你应该能从相格当中看出来,我活着就为了两样东西,财富和美女,呵呵,所以我反倒觉得那个什么妖炼挺适合我!”

      “真的是这样?”

      若无怀疑,但立刻又道,“可能吧。”

      几分钟的相对无语,最后刘忙起身问:“活佛,你没有什么话要送给我么?好像算命的——”

      杀气骤盛如芒在背,好在这时若无说了句,“三藏,你想回去了么?”

      一直没有回头,刘忙知道就算自己回头也看不到什么,那被唤作三藏的决不会是人,看他因为若无的一句话就收起所有杀意,刘忙便问:“不知道这位三藏老兄,是否也来自魔界?”

      若无笑而不答,反而岔开话题:“刘忙,修仙才是你的正途,只要能够保持一颗不入世的心,我敢保证不出五十年,你便可初窥‘转生道’。”

      “是吗,我看不见得!平淡、清苦的‘化真’我受不了,入世的‘苦渡’倒是挺合我的心思,哈哈——”

      “歪门邪道终不成大器,你本是很好的修仙苗子,何苦要——”

      刘忙不相信若无会好心告诉自己额外的信息,当下转身就往外走,大声道:“多谢活佛抬举,我这人就是好吃懒做,太辛苦的事情我可做不来!再见!”

      “等等,刘忙,你再听我一句话如何?”

      “怎么,你不会是想收我做徒弟吧,你还说自己不是神仙,那怎么对妖魔会有偏见?我想那个什么三藏也会心中不平吧?”

      刘忙话音刚落,紧贴着后脑勺就响起个阴冷的声音,“三藏这条命是主人的!”

      主人,主人,暹罗以前也是这样叫我的,不知道他在魔界过的好不好,有没有被人欺负!

      “收你做徒弟未尝不可啊,三界当中只有仙道才是万物最终的归途,刘忙你可愿意——”

      没让若无把话说完,刘忙一拍屁股,大声道:“我不愿意!既然你说我本是从地狱来的,那我原本就该属于魔界!当神仙?哈哈,老子不好那一套!”

      看着门缓缓关上,若无轻轻撩起竹帘,果是幼童模样,他将手慢慢放在跪拜于地的三藏额头,低声道:“地狱,地狱并不属于魔界啊刘忙!三藏,你喜欢这个家伙是么?虽然你好像两次都要动手杀他,但我知道,你喜欢他,喜欢他身上特有的‘贞魔’味道。可是三藏啊,刘忙并不是‘贞魔’,你难道没有嗅出来,他的脉动中有着天使鼻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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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芹菜2005-09-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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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五十章

      夜华初上,城市开始散发出糜烂、艳丽的味道,身着黑色套裙的万虹拉低帽沿,闪身走入一间荒废多时的老宅院。
      宅院内清洁异常,没有蛛网遍布也没有虫鼠嚣张,反而隐约飘荡着让人精神气爽的香味。万虹在庭院当中一动不动站了良久,这时一个黑色的影子瞬间闪到了她的背后。

      “你来晚了!”

      万虹不敢转身,惶然答道:“属下该死,属下该死,属下不知道公子来的如此突然,属下一接到消息立刻就想方设法洗去全身的污垢,这才耽误了时间,请公子——”

      背后尖锐的压力忽然消失,万虹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镇定心神后低头慢步走向正对大门的一处房间。

      房内亮着淡淡的烛光,有如梵唱般的诵读声传了出来,万虹知道这个时候不能轻易惊动房中之人,便缓缓拜倒直至额头触地。

      十多分钟之后,诵读声才停止,一把稚嫩的声音响道,“你来了?”

      正在思索公子此次来杭的意图,万虹慌忙答道:“属下来迟,还请公子见谅!”

      “没关系,这本无名氏写的杭州游记我一直都想仔细看看,今天这才能腾出时间来呢。”

      发现公子今天心情好的离谱,万虹这下更不敢乱说话了,如果因为自己的原因破坏了公子的心情,那会发生什么事情就难说了。一想到刚才背后冰冷的感觉,万虹打了个寒颤,毕恭毕敬地问:“不知公子有什么吩咐属下的,属下肝脑涂地——”

      “也没什么,只是听三藏说你和陈云杨最近动作比较多,却没有禀报上头的意思,所以我找你来问问。”

      这房中之人便是小活佛若无,只见万虹诚惶诚恐地答道:“属下该死,属下该死,属下并不是有意要隐瞒什么,只不过最近的一些举措都是些琐碎小事,并不值得向上头——”

      “小事么?跟刘忙扯上关系,那还能算得上小事么?财神基金成立的当天我就让陈云杨转告过你,让你多多注意刘忙的举动,可是你呢?你究竟做了些什么?”

      万虹这时在心里把陈云杨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心想定是陈云杨没有将公子的话告诉自己,当下也不敢推诿,颤声道:“公子,那——那刘忙是个非同小可的人物,所以——所以我和陈云杨善做主张想,想将他纳入华茂的控制。我——我原本打算成功之后再,再向公子禀报!请公子原谅属下贪功心切,请公子——”

      “纳入华茂的控制?你难道忘了陈云杨只不过是佛戬的外援,当初派你来是让你给他做性奴隶和走狗的么?

      “属下该死,属下该死,属下——”

      “好了,这几年你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华茂发展的也很不错,每年的进贡也是分毫不少。可惜啊,可惜你们太小看刘忙了!你们给他开了两千万的条件,他接受了没有?”

      万虹此时早已是满头大汗,全身上下因为恐惧而瑟瑟发抖,她回答道:“公子,他——他接受了,两千万明天就会转到他的户头。公子,属下应该怎么做,还——还请公子明示。”

      若无并没有立刻回答她,良久方道:“你和陈云杨的小算盘应该瞒不过他,呵呵,我倒是很想看看他要怎么做。你回去吧,就当今晚的事情没有发生,你该怎么样就怎么样,明白吗?”

      连连叩头谢恩,万虹逃一般离开宅院后,三藏忽然问若无道:“主人,华茂身家几个亿,主人难道就让他当刘忙的试金石?老头子要是知道了的话,恐怕——”

      “不用担心”,若无轻轻掐灭桌上烛台,走出房门看了一眼空中的明月,笑道,“陈云杨叛离总集团那是迟早的,这次他将全副家当压在星梦海网游计划,没向集团要一分钱,却把手伸向了韩国‘章草’名下的廖氏。唉,三藏,咱们就在杭州多待几天,我真是很期待看到刘忙的大手笔啊!”

      ※※※※※

      背靠着房门,浑身还有些僵硬的万虹重重地吐了口气,今天可以说是她这辈子以来最接近死亡的一次,佛戬若无虽然说话不温不火,但历来霹雳行事,稍有闪失自己这条小命便要不保。

      想到这万虹不免有些后怕,手放在胸口用力揉了揉,同时对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陈云杨更是恨的咬牙切齿。

      轻声叹了口气,一边往里走一边脱去身上已经汗湿的套裙,就在万虹伸手想要去开灯的时候,忽然听到黑暗中有人诡异地笑了起来。

      “谁!谁在那!”

      “我劝你还是不要开灯的好,不然对大家都没什么好处”,一个女人的声音,柔柔的却带着说不出的阴森。

      万虹从小接受严格的间谍训练,寻常壮汉一两个还真吃不住她,更何况听声音这明明是一个娇弱女子。当下万虹收摄心神,放下挡在胸前的双手,沉稳地问道:“现在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不知道你偷进我的房间想做什么。”

      黑暗中那模糊妖娆的身影仿佛撩了撩披肩长发,只听她娇笑着问:“万小姐身居华茂要职,这么晚才回来想必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吧?不妨说出来给妹妹听听,如何?”

      空调在自己走之前便一直开着,只穿着内衣的万虹在手臂上搓了搓,回答:“并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情,我只是出去见一个老朋友罢了!”

      黑影挺了挺身子,奇怪地问:“老朋友?不会是刘忙那浑小子吧?”

      “刘忙?你到底是谁,究竟想怎么样?”

      意识到自己的失言,黑影咳嗽着搪塞,续道:“你不是去见他么,我看你裹得那么严实,定是不想被人知道你去见什么人吧?让我猜猜,你一个单身女人出去约会再正常不过,除非某个人的独占欲望实在太强,所以你——”

      “别瞎猜了!如果你没别的事那请你离开,我就当没见过你,否则——”

      “否则你就要报警是么?呵呵,蠢猪你没听到吗,她说她要报警抓我啊!”

      黑影的话音刚落,万虹立刻听到身侧的冰柜后面传来异样响声,下意识地低头便要滚到一旁,却不料那从冰柜后出来的人极其高大,速度和力量更不是普通人可以比的。

      脖子被一只巨大的手扼紧,双脚离地的万虹挣扎着双手乱挥,同时右脚毫无声息地直接踢向那人的档部。不用想万虹也知道面前是个男人,既然是男人这一招自然是最具威力的,可那人连续挨了两三脚之后仍然纹丝不动,鼻间的呼吸却越来越粗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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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芹菜2005-09-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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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五十一章

      PS:实在太忙,更新慢了请原谅~~~~
      “我劝你还是不要挣扎的好,他虽然曾是个禽兽,但我可以告诉你,他现在连禽兽都不如!如果你不想被他虐待的话,就告诉我,你今晚到底去见谁了,说了些什么!”

      那是一双泛着蓝光的眼睛,绝不属于正常人的眼睛,让人产生莫名恐惧的眼睛。万虹感觉自己的体力正迅速消失,呼吸困难导致大脑的暂时缺氧而昏眩,她嘶哑着嗓子喊道:“我说,我——我说!我是,是去见刘忙,我和他只是——只是在酒吧——”

      眼看万虹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黑影气呼呼地囔道:“放手了,你难道真的想这样掐死她?没脑子的畜牲!”

      大手一松,万虹瘫坐在地上,一边大力地吸气一边问:“你——你们究竟是什么人,想——想对我做什么?要钱的话房里的保险箱里有,虽然只有几十万,不过,不过我可以——”

      “住嘴了,第一次发现女人原来真是很唠叨啊”,黑影这时居然起身走了过去,蹲在万虹面前伸手抬着她的下巴看了起来。

      被这样仔细打量万虹觉得浑身发毛,可对方身上发出的淡淡香味却又如此熟悉,万虹一边思量对策,一边在脑子里搜寻这香味的主人,“我一定见过她,一定见过她的,肯定在什么地方见过。快想起来呀,只要想到了便会有办法对付的!”

      黑影这样看了良久,忽而叹了口气,道:“你的确是个很不错的女人,所有让男人疯狂的优势你一点都没拉下。唉,在工地累了一整天,没想到他还有心思去见你,真是——真是不知道怎么说他才好。”

      不用说,这黑影就是折腾了刘忙一整天的古纯约,那她身后高大的男人又是谁,为何会对她言听计从?

      万虹虽然还不知道黑影是谁,但起码明白她跟刘忙的关系很密切,当下便悻然道:“如果他真是想见我的话,那我就是死了也心甘情愿,可惜他只是——”

      “呵呵,那倒也是呢”,古纯约高兴地笑了起来,丝毫没察觉这正是万虹厉害的地方,让她的敌意无形中减弱了许多。

      万虹轻声问:“我,我们能不能坐下来好好聊聊,大家都是女人,有些话咱们说说反而能消除许多烦恼呢。”

      古纯约微微点头,伸手拉着她走到沙发旁坐了下来,想了想问:“刘忙去见你是不是为了那两千万股权的事情?”

      脑海灵光一现,万虹瞬间猜到了古纯约的身份,心中想:“难怪房门没有被撬过的痕迹,我曾经给廖泽楷配过一把房间的钥匙,可刚才那人真是廖泽楷么,为什么给我的感觉会是那样陌生、可怕?”

      见万虹沉吟不答,古纯约笑道:“你想什么呢?是不是刘忙那臭小子对你手脚不干净,到现在还春心荡漾着呢?”

      尴尬地笑笑,万虹假装搪塞回答:“没有,没有,只——只不过——”

      “呵呵,好了啦,他的事情我还不知道么”,古纯约支着下巴甜甜地笑着,忽而道,“其实我不想为难你,如果你把陈云杨的真实意图告诉我,我绝对不会伤害你一根汗毛。”

      “陈老总?真实意图?我——我不明白——”

      “不明白?那我来告诉你好了。陈云杨花两千万收买刘忙,看上去没什么问题,但我了解陈云杨,我知道他绝不是如此宽宏大量的人。刘忙跟舒欣兰的关系不用我告诉你吧,以陈云杨的个性,他是那种给别人锦上添花的人吗?”

      知道除了自己之外,这古纯约是和陈云杨关系最密切的女人,恐怕她对陈云杨的了解绝不在自己之下。考虑到现在命悬人手,加上对陈云杨怀恨在心,万虹觉得没必要替他隐瞒什么,更何况若无也说了,一切顺其自然,那是对自己不加任何约束的意思。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想隐瞒的,我——我也不忍看见刘忙受到伤害,可是,可是你也知道陈云杨这个人,万一他知道是我泄漏了机密,他会杀了我的,他——”

      “你放心”,万虹见自己的威胁得逞,笑道,“只要你告诉我真相,我保证陈云杨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到时候他自顾不暇,哪还有心思报复你啊。”

      假装慎重地考虑了一会,万虹说道:“那好吧,我愿意告诉你事情的真相,但我有个不情之请,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谁,你和刘忙是什么关系?”

      “告诉你也没什么关系”,古纯约说完冲黑暗中的男人喝道,“你还傻站着干什么,去把灯打开!”

      这并不是万虹第一次见到古纯约,也不是第一次跟她如此面对面的坐在一起,可万虹此时却有种非常古怪的感觉,眼前这个带着微笑、美的不可方物的古纯约显然和几天前完全不同。

      脸上诧异的表情并不是特意伪装,相较于古纯约的改变,廖泽楷简直就成了另外一个人。指了指呆若木鸡、表情却凶狠的廖泽楷,万虹张着嘴巴,半响没有说出话来。

      “万姐姐,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自从将定情雄珠让廖泽楷服下之后,古纯约很明显地感觉到了自己和廖泽楷的变化,仿佛体内所有美的因素全被激发出来一般,过去完美的体型愈发丰满,白皙的肌肤愈发嫩滑,就连每月要去护理的长发也柔顺的让人难以置信。

      “你太美了”,这是万虹清醒过来后说的第一句话,这话发自内心,但却只是让古纯约淡淡地笑笑。是啊,古纯约都曾被镜中的自己惊呆过,更何况别人呢?

      “谢谢姐姐夸奖,姐姐什么时候——”

      “这就说,这就说”,万虹羡慕地看了一眼古纯约放在茶几上的双手,道,“陈云杨相信只要是人便有贪念,所以他用两千万收买刘忙,为得就是让刘忙主动去操盘华茂股份。”

      歪着头想了想,古纯约抱着双膝问:“我没看出来这对刘忙有什么不利的呀,两千万股权给他,他将华茂的股价推高然后兑现,这——”

      “看来你的脑子还是跟以前一样木呐呢”,万虹笑了笑,心里有了少许平衡,微微摇头道,“华茂是全流通股票,百分之四十多握在陈云杨个人手中,我想他是要等刘忙最得意的时候下手吧,毕竟要操盘华茂刘忙必须动用财神所有的资金才行。”

      对股票古纯约可完全外行,但还是明白了少许,说道:“他是想让刘忙把股价抬上去,等到财神的资金不够的时候,他就卖掉手里的股票,让刘忙一败涂地,是这样么?”

      “大致就是这样吧,其实这也只是我个人的猜测,陈云杨并没有公开讨论过这件事情。”

      “好,我明白了”,古纯约说着站了起来,举手投足都让身为女人的万虹赞叹不已。古纯约用手指卷着胸前的柔发,笑着说,“万姐姐,现在咱们可是一条船上的了,如果我把这事通知刘忙的话,我想你不会阻止陈云杨将两千万转到刘忙的户头吧?”

      微微摇头,万虹看到廖泽楷眼中如火的欲望,叹了口气道:“不知道刘忙修了几辈子的福缘,居然可以让你为他做着许多事情!”

      神色露出少许哀愁,古纯约轻声笑道:“他只不过为了我挑了一天的石头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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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芹菜2005-09-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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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五十二章

      从灵隐寺回来刘忙一句话都没有跟黄雪琦说,倒头就躺在沙发上打起呼来,他实在是太累了,累得没有精力进一步消化若无跟自己所说的事情,那些关于修仙化真、妖炼苦渡的言语。
      刘忙是饿醒的,当时墙上的挂钟正好敲响凌晨一点的钟声,而黄雪琦就坐在自己对面织着毛衣。

      “醒了?”

      刘忙伸个懒腰,道:“呵呵,有没有吃的,我饿坏了。”

      放下手里的活什,黄雪琦笑道:“一直用小火给你温着呢,我这就给你拿去。”

      “好,好!燕子呢,已经睡了?”

      “也不看现在几点,燕子早就睡了,她明天还要去上课呢”,说完黄雪琦进了厨房,可等她出来时,刘忙和燕子人手一台笔记本,正在那商量着什么。

      “刘忙,你是刚睡醒有精神,但别折腾燕子啊,她明天——”

      头也不抬,刘忙接过燕子递来的手稿,“明天燕子不去上课了,请假!”

      “为什么”,将炖好的土鸡汤放在茶几上,黄雪琦问,“这才上了一天课就请假,这——这不大好吧?”

      “没什么不好的”,刘忙拿起鸡汤喝了一口,对燕子道,“这里的算法还有问题,不应该如此复杂才是!一会我看完网上的资料,咱俩再好好商量。”

      燕子正飞快地敲击键盘,抽空说了声:“刘忙哥哥,燕子觉得咱们要找的四本书都属于妖炼的范畴,包括五禽戏。按照燕子这几天的计算,初步的,得到的是个丹药配方,好像是,从五禽戏重破解的信息来看呢。”

      见两人根本没听自己说话,黄雪琦长叹一声,只得道:“燕子,你想吃点什么,妈妈给你去弄。”

      “燕子想要吃混沌,羊肉混沌”,说完燕子忽然停了下来,对刘忙道,“燕子这边找到一片散记,能和五禽戏对应起来呢,燕子再仔细看看。”

      以修仙、化真、妖炼、苦渡甚至不灭九变等为关键词在网络海量的信息中查找相关资料,并进行非常详细的归类划分,可惜刘忙和燕子手中掌握的能作为依据的信息实在太少,对于分辨这些资料的真伪尤其困难。

      在这些分类好的资料当中,有百分之九十涉及到妖炼,极少数跟修仙化真有关,这倒是应验了若无的那句话,修仙者讲究出世、不入凡尘五常之内,妖炼者则是性情张扬、自然会有许多信息从各种渠道汇聚到网络。

      早上八点三十分,刘忙强忍着要抽烟的冲动,将自己面前的笔记本推到燕子面前,“燕子,你看看这个,虽然是网上虚构的文章,但里面确实有许多值得参考的东西呢。”

      燕子正拿着一份刚刚打印好的关于化真修为等级划分的短文,瞅了一眼笔记本,念道:“好色天使翼,作者九世流氓!刘忙哥哥,这作者也是流氓呢。九世流氓,他已经有九百岁了吗?看来九世流氓应该是个妖炼师呢,他会不会就是若无口中达到‘不灭九变’的人?”

      “这个就不好说了”,抬头看了看壁钟,刘忙伸了个懒腰道,“唉,今天我可是会很忙的,燕子你也早点去睡吧,这些资料等我们俩个有空的时候再仔细琢墨。哦,对了,这好色天使翼你醒来之后还是先看看,说不定会有意外中的惊喜呢。”

      燕子笑着点点头,揉了揉眼睛,道:“三十多万字,那燕子两个钟头应该可以看完了,燕子还是看完再睡吧,”

      “想我做你的徒弟,门都没有,以为你不说我自己就不能找出妖炼的方法吗,你他妈也太小瞧我了”,刘忙一边这样想着,一边走进卫生间,今天可是他最重要的一天,无论是舒欣兰的归来,还是那两千万华茂的股份。

      ※※※※※

      “陈总,这是最近三天星梦海在网上的调查报告”,将文件递给后座有些发困的陈云杨,脸上看不出任何异常的万虹续道,“北京、成都、上海、广州以及齐齐哈尔这五个大型服务器都已经投入正常使用,在线用户以每天一百三十多万的速度在不断增加,根据调查报告显示,绝大部分玩家认同星梦海在中国网游的绝对优势,只是还有一些埋怨客户端过大下载困难的声音存在。”

      “想玩好游戏多花点功夫这是正常得嘛”,陈云杨昨夜参加了一个朋友开的性报告Party,现在觉得浑身跟散了架似的,如果不是因为今天舒欣兰要从海南回来,他才懒得眼巴巴一大早跑到机场去。

      “陈总,有件事我想跟你谈谈”,见陈云杨慵懒地靠在椅背上微微闭着眼睛,万虹咳嗽一声道,“如果陈总一会在机场见到了刘忙,或者说见到他和舒小姐关系暧昧,不知道陈总你——”

      “少罗嗦,我私人的事情你也要管吗?”

      万虹道:“我只是提醒陈总注意,现在公司能够使用的流动资金不足壹千万,如果收买刘忙失败,那将意味着星梦海计划的彻底破产!你也知道,前天你刚刚在新闻发布会上说要增设三台大型服务器,可我们现在连维护现有服务器的资金都不够,你——”

      “有完没完,我自己心里有数,你给我安静点”,陈云杨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又道,“给刘忙打电话,让他在办公室等着,我们将在九点三十分开盘时给他电话,如果他不在,他一分钱也别想得到。”

      “陈总——”

      “没听到我说的话吗,赶紧做”,说完陈云杨得意地笑了起来,他不相信刘忙会为了去接舒欣兰甘愿放弃到手的两千万,他绝不相信。

      这时前面的万虹忽然回过头来,道:“陈总,刘忙的手机关了,他办公室的电话我也打了,可是没人接听。”

      “什么?这混蛋不要钱了”,暴跳如雷,陈云杨将手里的文件一把甩在万虹脸上,狠声道,“给财务部打电话,终止给刘忙转帐两千万股权。我要让这混蛋后悔,让他——”

      “陈总,请千万冷静,如果没有刘忙,华茂可就——”

      “怎么,我就不相信了,没有刘忙的财神华茂就弄不到钱!贷款,找银行,老子豁出去了”,陈云杨大声道。

      找银行?这里哪一家银行敢违背佛戬的意思?万虹见他如此,心里自是有了报复的快感,表面上却不温不火,道“陈总,找银行的事情你就别再提了,当初你自己也说了,跟韩国‘章草’合作那就等于断了华茂在华东的所有后路。银行是不会给我们贷款的,那家银行敢和佛戬作对啊,陈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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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芹菜2005-09-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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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五十三章

      总算恢复了冷静,陈云杨不是如此容易失措的人,他一手摸着下巴,一手轻轻敲着膝盖,忽然抬头望着万虹道:“廖氏集团的资金这几天应该就能到了,加上舒老不死的第三期资金,我们是不是——”
      “廖氏集团?廖泽楷要是还会给你一分钱,我万虹就是你生的”,知道现在廖泽楷跟中了邪一般什么都听古纯约的,万虹也不说破,道:“陈总,不是我看不起廖氏和五林电器,就他们那点钱,恐怕还不够维持到星梦海正式收费阶段呢。刘忙的财神就不一样,你知道基金圈钱是最快捷的,我们可——”

      “知道了,知道了”,重中叹了口气,陈云杨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自言自语道,“是不是可以再跟‘章草’联系一次,让他从韩国调集一些资金过来?”

      虽然知道陈云杨已经动摇,说这话无疑是自欺欺人,可万虹还是接道:“陈总,有句话我一直憋在心里,现在说出来你别见怪。过去华茂每年向佛戬进贡,虽然日子过的拮据,但起码也发展壮大起来了。现在咱们不仅想要脱离佛戬的控制,还投到了韩国‘章草’的名下,你觉得这样值得么?”

      “华茂只属于我,属于我!华茂不是佛戬的,也不会是章草的,他只姓陈,我陈云杨的陈”,陈云杨愤懑吼着,末了却低声叹气道,“这次星梦海计划我只是借助章草在韩国的势力而已,他也同意华茂和章草并没有从属关系。”

      “陈总,佛戬虽然苛刻,但若无起码讲究佛道。这炎丹章草走的可是妖魔一途,他岂是好惹的?先不说星梦海计划能否成功,就算成功了华茂能得到多大好处,你想过没有?当初,我就劝过你,可是——”

      “住口,我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东西”,陈云杨咆哮道,“你是若无那怪胎派来监视我的,你别以为我不知道,老子就算给章草作嫁衣,老子也心甘情愿。”

      万虹在心里冷笑,微微摇头道:“当初陈老董事长不幸过世,华茂几大股东联合起来要将你们陈家赶走,你忘了当时是谁向你伸出的援手吗?算来我在华茂已经待了不下八年,这八年里我万虹对你怎么样你还不清楚?这次你想借着星梦海计划脱离佛戬的控制,我虽然反对,但我有将这事情上告若无吗?我现在所说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领不领情你自己看着办吧!停车!”

      司机为难地看了看万虹,又看了看一脸愧色的陈云杨,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时陈云杨深吸了一口气,道:“停车,我们掉头回公司!万虹,今天我心情实在是太糟糕了,你千万别介意啊。今晚我在和平饭店请你吃饭,顺便向你赔罪。”

      苦笑着点头,万虹知道陈云杨迟早是要完蛋的,只不知道是死在刘忙手中,还是炎丹章草的手里,“那我还要不要给财务部打电话了?”

      “不打了,不打了,不就是一个女人嘛,老子有钱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哈哈”,嘴上说的痛快,陈云杨却是另一番心思。他花在舒欣兰身上的功夫太多,多的他根本无法随便舍弃,因为从章草那得到的两颗种魂丹,有一颗就已经成功在舒欣兰的体内生根发芽了。

      ※※※※※

      穿着一身素白的农家布衣,将如瀑的长发扎成马尾束在脑后,换上昨日刚刚买的一双古色绣花鞋,古纯约对着镜子看了足有一分多钟,这才叹了口气转身出门。

      门口廖泽楷毕恭毕敬地站着,见古纯约出来神色立刻变得疯狂起来,他的手有些颤抖,微微抬起却不敢直面古纯约。

      “去,把车开出来”,古纯约淡淡说了声,心里却在想,“难道他真的在门口站了一夜?要是刘忙有他的十分之一,那该多好啊!也不是呢,说不定那样我就不会喜欢他了。”

      古纯约正如此想着,忽然从对面早餐店内走出一人,这人微微皱着眉头径直踱到她跟前,苦笑着摇了摇头。

      古纯约问:“今天是星期一,按照惯例你不是要做功课的么,怎么找到我这来了?”

      那人用食指轻轻碰了碰古纯约的脸颊,道:“定情珠还真是有效呢,我只是担心有什么副作用,所以——”

      古纯约道:“一切都挺好的,没什么不正常的反应。倒是你,我说苏樱,你今天看上去怎么这么憔悴啊,好象几天没睡觉似的。”

      相较于前两天来说,苏樱的确憔悴了很多,原本明亮的肌肤也显得昏暗,特别是那双眼睛,竟满布着血丝。苏樱回头看了看开到门口的轿车,道:“我今天能一直陪着你么?”

      奇怪地看着她,古纯约没有立刻回答。

      苏樱又道:“那——那你今天能陪陪我么,我,我觉得——觉得心里好乱。”

      脸色变了变,古纯约隐约想到了什么,当下也不说话,亲热地挽着她的胳膊走向等候中的轿车。

      杭州的FM103.2音乐台正在播放一首新歌,间或夹杂着主持人的介绍,古纯约轻轻拍了拍靠在怀里的苏樱,罕见温柔地道:“姐,你跟我说,是不是——是不是——”

      “纯约,我好乱啊”,抬起头来,苏樱道,“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我好害怕,真的好害怕。”

      古纯约轻轻抱着苏樱,良久才低声道:“姐,究竟出了什么事情你跟我说清楚好不好?你个样子不是让我担心吗?”

      苏樱一个劲摇头,只知道不停地说“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想起那个让人疯狂、无法忘记的夜晚,古纯约叹息道:“姐,你今儿个这是怎么了,我从没见你这么慌张过啊,母亲死的那天你都只是淡淡地跟我说了一声。姐,你告诉纯约,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已经泪流满面的苏樱紧紧搂着古纯约,除了不断抽泣之外,仍旧没有言语。

      “好了,好了!姐,你说,你是不是有了?”

      感到怀里苏樱的身子瞬间僵硬,故纯约又叹了口气,道:“姐,你不用这么担心的,这——这应该是好事才对啊!除非,除非你压根就不喜欢他。”

      “是啊,你怎么会不喜欢他呢,凭着你现在的修为,就是十个刘忙也动不了你分毫,更何况要——”,心里的滋味很不好受,故纯约只能安慰苏樱道:“我正好也要找刘忙有要紧的事情。姐,你要是真喜欢他,一会你亲口跟他说明白,好不好?如果你不敢说,那由我来开口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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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芹菜2005-09-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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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五十四章

      苏樱用力摇着头,道:“可是——可是跟他说什么呢,我——我应该跟他说些什么呢?”
      “姐”,古纯约大声喊了一句,然后放低音调道,“实话实说就好了!姐,我了解刘忙,他不是那种不敢负责任的男人。”

      苏樱低着头,良久之后仿佛下定决心般,猛地抓着古纯约的双手,说:“这,这其实也不能怪他的。我——我,纯约,你——你还是陪我去把——把——打掉吧,别让他知道,别让他知道。”

      一向坚强、睿智的姐姐现在彷徨无助地搂着自己痛哭,古纯约心里异常难受,那晚刘忙酒醉后被她蹂躏的是苏樱而不是自己,这一点古纯约是再明白不过的。当时古纯约对苏樱的嫉妒几乎让她发狂,她先是将苏樱赶走,然后又骗着刘忙以为和自己发生了关系。事后心里着实对苏樱有几分愧疚,同时在内心深处她对这个姐姐有着无法言表的依恋。

      “她怀了刘忙的孩子,她怀了刘忙的孩子啊!我该怎么办才好,让她把孩子打掉?不行,不行”,用力握紧了拳头,从小就被父亲赶出家门的古纯约内心一直渴望着亲情,苏樱现在是她唯一的亲人了,她决不愿意看到姐姐受到哪怕一点点伤害,虽然自己曾经也狠狠地伤害过她。

      “开什么玩笑,打掉?决不行,就算不要这个孩子也得由刘忙开口,不然这算怎么回事?姐,你别说这些傻话了,等见到刘忙之后,所有的事情都会解决得,你不要瞎想了,好不好?”

      汽车开得慢而稳,两天没有合过眼的苏樱在古纯约怀里沉沉睡去,古纯约有些恼怒地将手机扔在一旁,自言自语道:“这该死的刘忙居然没有开机,作死去了么!不知道他会去上班还是机场,应该是去了机场吧,要不然他何必关机呢!哼,我才不管你刘忙有多喜欢舒欣兰,总之这回你要是不给姐姐一个交代,我就要你刘忙好看!”

      用脚狠狠地踢了踢廖泽楷的椅背,古纯约喝道:“去机场,去机场啊!不,直接去刘忙家,直接去!”

      ※※※※※

      捧着大束鲜花、满脸笑容的舒欣兰走出机场的时候,陈云杨刚刚将两千万华茂股份转到了刘忙帐下,古纯约和苏樱也恰恰抵达刘忙的家按响门铃。

      而此时的刘忙呢?他既没有在机场,更没有在公司,他正开心地陪着一个老头喝早茶。

      放下电话,刘忙笑着为老人倒是一杯茶,道:“老爷子,两千万刚刚到帐!怎么样,我说陈云杨绝对不会反悔,不敢不给钱吧?”

      那喝茶的老人便是于山海,他半眯着眼睛,左顾而言他:“我说臭小子,你不去机场接欣兰却跑到这来跟我喝茶聊天,你就不担心——”

      “担心什么,为了这个还特意换了号码,我料定陈云杨他也打不通我的手机,更是不敢去机场讨没趣的,他这人要面子不是?再说了,你是欣兰的干爷爷,那就是我的干爷爷了,你说我不做一下求婚的准备工作怎么行?”

      于山海道:“怎么,是不是担心舒仲昆不同意你们的婚事,想请我这老家伙出马说情啊?”

      “那是当然,那是当然”,刘忙说完看了看窗外来来往往的人流,道,“老爷子,我虽然跟岳父没什么接触,不过我想只要咱有钱,什么都好谈不是?我陪老爷子喝茶,其实是为了另一件事情呢。”

      “你小子眼光还挺毒,这仲昆什么都好,就是太贪财。你那另外一件事情是什么,说来给我老头子听听。”

      揉了揉眼睛,刘忙想了想道:“老爷子不是一直反对我操盘华茂吗?怎么今天听到陈云杨给了我两千万,你一点反应都没有?”

      “哈哈,你这臭小子,是不是太小看我这把老骨头了”,于山海抿了口茶,续道,“你刚才下达了停止所有操盘的指令,我要是还听不出一点端倪出来,岂不是白在商界昏了一辈子?”

      刘忙尴尬地笑笑,接道:“老爷子,现在离布局完成还差一步,这一步我刘忙是无能为力了,只能靠老爷子出马,说服我那贪财的岳父才行。如果岳父停止向陈云杨提供资金来源的话,这局就无懈可击了,呵呵!”

      于山海道:“这可不大好办,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的岳父爱财如命,他已经投了好几千万进星梦海计划,要他这个时候收手恐怕很难啊。”

      刘忙颇有同感,为难道:“老爷子,要是岳父不停止输送资金,陈云杨就不会铤而走险,那样这布局可就不完善了。”

      “布局,布局,你说了这么多究竟想做什么,你倒是跟我说明白点啊。”

      呵呵笑着,刘忙起身在于山海耳边细语了几句,只见于山海脸色变了变,诧异道:“这,这是不是太夸张了,刘忙你想清楚没有!”

      “老爷子放心,只要你说服我岳父大人,刘忙我有一百个信心达到目的。”

      于山海仔细衡量着利益与风险,毕竟如果刘忙一旦失败,那整个财神都得搭进去,到时候别说赚钱,恐怕还要吃官司。

      见于山海犹豫不决,刘忙道:“老爷子,当初你把五林电器交到我岳父手中的时候,也没见你有丝毫犹豫,怎么现在对我这个孙媳妇反而——”

      “好”,于山海一拍桌子,大笑道,“反正我也是快入土的人,就陪你刘忙疯这一把!”

      ※※※※※

      虽然刘忙昨天已经说过不会来接自己,可舒欣兰走出机场没看到他,心里还是空荡荡的很是失落。

      “嘿,我就说刘忙这小子就一张嘴还甜,说好了要来机场向你求婚的,你看现在”,拎着一大包东西,马香琳用肩膀撞了撞舒欣兰,道,“说来也真是的,这刘忙没来倒也罢了,怎么一天七八个电话打给你的陈云杨,陈老板也没来啊!”

      烦乱得很,舒欣兰道:“别管我的闲事了好不好?你那啤酒桶来了,还不赶紧去慰籍一下这些日子的相思之苦?”

      “我才不去呢,谁想过他了。再说,这么多记者在场,你要我跟他个啤酒桶亲热说话,那我这新一代性感美女的形象岂不全毁了?就当没看见他,就当没看见他,呵呵。”

      嘴上说的毫无情谊,马香琳却还是冲不断跳着的王胖挥了挥手,做了个打电话的手势。

      摸了摸坤包里的手机,舒欣兰想着是不是要给刘忙去个电话的时候,KISSING的老大秦巧巧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今天是星期一,对股市来说是至关重要的一天呢,他没来接你肯定是有什么分不开身的事情,别放在心上,知道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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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芹菜2005-09-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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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五十五章

      微微点头,如果没人理会自己倒还罢了,可偏偏大家都要说这说那,就算刘忙事先通知过自己,舒欣兰还是有些生气,当下松开握着手机的手,强笑道:“没什么的,巧巧姐你不用担心。”
      “那就好”,秦巧巧走了两三步,又说到,“演唱会的事情筹备的差不多了,欣兰你是我们KISSING的招牌,千万要调整好状态。想要在演艺圈出人头地不容易,既要有天分、又要有机遇,欣兰你只要稍微用点心,我想将来你定会红透半边天的。只是,欣兰啊,要想得到一些东西就必须放弃一些东西,你明白姐姐说的话吗?”

      舒欣兰低头不语。

      秦巧巧又道:“姐姐我是过来人,曾经也有个青梅竹马的男朋友,为了爱他我放弃了这辈子唯一一次出个人专辑的机会。欣兰啊,你知道后来我那男朋友怎么样了吗?他嫌我穷,嫌我脏,卷走了我辛苦了两年才攒够的用来结婚的家当。”

      “刘忙不是这种人,他——”,下意识地辩驳,舒欣兰这才看到秦巧巧脸上痛苦的表情,低声道:“巧巧姐,你——你是不是还爱着那个人?”

      深吸了口气,秦巧巧道:“是啊,永远都忘不掉他呢!”

      忽然觉得自己非常幸运,幸运地遇到了一个流里流气却一根肠子通到底的刘忙,舒欣兰道:“对了巧巧姐,你是不是还住在公司的宿舍啊,要不搬过来跟我一起住吧,刘忙说他给我租了套房子,挺大的。”

      “不行,不行”,笑着摆手,秦巧巧道,“你们二人世界多浪漫啊,我夹在中间那不是自讨没趣吗?不去,不去,呵呵。”

      “哪有什么二人世界啊”,舒欣兰心情好转,脸上笑容里克灿烂起来,“来陪我一起住嘛,巧巧姐,那么大的房子我一个人会害怕的。再说,再说有你在臭小子也不敢乱来,省得到时候他占了便宜就跑。”

      有些莫明其妙,舒欣兰没注意的时候,秦巧巧忽然冷笑了一声,然后她勉强答道:“要是真的不妨碍你们,倒真是可以搬过去和你一起住呢。”

      “不妨碍,不妨碍”,舒欣兰一边说一边痛快地想,要是刘忙忽然发现他的打炮企图就这样破灭,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

      “唯一缺少的不是当归,而是田七这味药才对”,一直偷偷看着燕子在纸上写的东西,苏樱低声说了一句。

      诧异地抬头,燕子想了想,道:“嗯,田七才对,是田七呢。怎么知道这个的,姐姐,告诉燕子好不好?”

      虽然不知道燕子如何得出这些乱七八糟的药物和素材名称,但苏樱知道这纸上所写都是配制寂元丹必须之物,而寂元丹则是妖炼第一阶段必不可少之物。

      苏樱脸上露出少许担忧,因为妖炼不必修仙,化真就算方法有根本性错误,至多没有功效,决不会伤害修仙者本人;但苦渡之所以称为苦渡,则是它有着强烈的副作用和一子错全盘皆输的特性,妖炼的反噬非常恐怖,如果无人指导,要自行参透其中奥秘,只能是得不偿失,甚至有丧命的危险。

      现下这燕子摆明了没人引路,是通过奇特手段想要进入妖炼的世界,苏樱放下繁杂的心事,挪到燕子身边轻轻搂着她的肩膀,问:“燕子,能告诉姐姐,你这是要做什么么?”

      想起刘忙警告过自己的话,燕子又不愿撒谎,只能摇头道:“燕子不能说的。”

      无奈苦笑,苏樱道:“姐姐知道这是一幅丹药配制的秘方,那燕子能不能告诉姐姐,为什么要弄这样一幅方子么?”

      想了想,燕子是见过苏樱的,但却对古纯约更为熟悉,当下道:“古姐姐,打电话,你能给刘忙哥哥打吗?”

      “我也想打呀,你刘忙哥哥把手机关了”,想着心事,古纯约随口答道。

      这时黄雪琦忽然拎着大堆礼品走了进来,见到苏樱和古纯约,脸色变了变,还是笑道:“哎呀,来了客人燕子你怎么也不给泡茶啊?”

      苏樱和古纯约同时站了起来,说了些客气话后,古纯约问:“黄姐,你买这么多礼品做什么,是要回老家吗?”

      “哪是什么回老家啊”,一直以为刘忙被古纯约这狐狸精给迷了,现下又见古纯约比以往更加动人、更加漂亮,黄雪琦干脆道,“刘忙这傻小子今天要去拜见岳父岳母大人,你说我不提前给他准备点礼物,他还不空手去啊?呵呵。”

      一听这话苏樱脸色立刻沉了下去,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也没听到古纯约说的话,就那样糊里糊涂走了出去。

      “黄姐,刘忙回来以后麻烦你跟他说一声,让他给我打个电话好吗,我有急事找他”,不停唤着失魂落魄的苏樱,古纯约拉着黄雪琦的手急急忙忙说到。

      看两人相继出去,黄雪琦觉得有些摸不着头脑,这刘忙订婚应该是古纯约伤心才对,怎么她没什么事,反而是那个腼腆的苏樱没了魂魄似的。将手里的礼物放在茶几旁便,黄雪琦看了看发呆的燕子,道:“别愣着了,你还不赶紧去睡觉,要是刘忙哥哥回来知道你没听话,看他怎么收拾你。”

      燕子做了个鬼脸,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自言自语:“这苏姐姐究竟是什么人,知道寂元丹的配方,为什么?古姐姐也很奇怪,好漂亮,比以前漂亮了几倍呢,身上还有好香的味道!”

      PS:最近评论区一片声讨,坎坎惶恐不已,只能说一直以来的写作习惯改起来不容易,还请多多包涵。另喜欢本书的朋友请加qq77390332,我的Qzone里面有最新的好色的草稿(大概4k字左右),麻烦朋友们看了之后在留言板说说自己的看法,以便于坎坎有针对性地在发出来之前修改,不胜感激!

      “姐,姐,你别跑了,停下来听我说啊!我实在跑不动了,姐,你等等我,等等我”,好在古纯约今天穿的是布鞋,不然如这般奔跑早就受不了了。她一边喘息,一边呼叫,可苏樱仿佛根本听不见一般,只是闷头往前跑。

      再追得百来米,古纯约觉得呼吸困难,心都要蹦出来似的,她不得不停下来撑着膝盖缓口气,抬头望着不远处也停步的苏樱,心道:“姐姐这么多年的功夫没有白练呢,跑了这么久居然连气都不喘。”

      垂头看着地面,苏樱微微转身,她之所以停下来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对燕子刚才做的事情放心不下。慢慢走回到古纯约身旁,苏樱低声问:“纯约,能——能`答应姐姐一件事情吗?”

      虽然从小便和苏樱分开,但两人怎么说也是姐妹,一听这话古纯约立刻明白了她的心意,急忙直起腰连连摆手,“想都别想,不成,我办不到!”

      “纯约,纯约,你听我说”,忽然抓住她的手,苏樱带着几分倔强,说道,“纯约,你知道刚才燕子在纸上写的那是什么吗?那是寄元丹的配方,寄元丹能够打开八门之一的气门,也就意味着燕子他们是要进行妖炼啊!纯约,你知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他们会因此而丧命的!”

      打了个寒颤,脑海里闪过小时后苏樱被父亲强迫吞服寄元丹的情景,古纯约道:“不——不会是真的,刘——刘忙他,你前些日子还说他已经达到了半鬼的境界,如果是真的,那他——他还要开,开什么气门啊!”

      静下心来,深吸口气,苏樱拉着古纯约在一旁的木椅上坐下,缓缓道:“如果他只是普通人倒也罢了,关键他根本没意识到自己现在所处的境地。常人吞服寄元丹开了气门之后,要不断修行、服食各类丹药,花上五多时间方可入的‘净魂’状态。但想要进入‘鬼道’最快也要三十年功夫以上。他——他现在是半鬼,这道行从何而来我不清楚,可是一旦进入鬼道,气门便已经定型,再吞服寄元丹那就是要强行扩张气门。如若成功倒也罢了,可要是万一不成功,他,他会死的。”

      咽了口唾沫,古纯约当初因为身体羸弱、疾病缠身,故而被父亲逐出家门,并为传授妖炼的方法,但她相信苏樱决不是危言耸听,在妖炼界,苏樱从小便被称许为天才。

      “姐”,古纯约握着苏樱的手,考虑良久方言道,“姐,我可以暂时替你瞒着他。可,可是你想要怎么做,堕胎这种事情我是万万不许的。”

      “我——我也舍不得呢”,抬手擦去脸上的泪痕,苏樱道,“别人怀孕那是最幸福的事情,可现在我进入‘鬼道’已经快一年了,这——这还不知道对孩子会,会有什么影响。”

      咯噔一下,古纯约不油然想起苏樱将定情珠交到自己手里时说的话,“一旦服下这定情珠,便是与妖魔定下了契约,那永世都翻不得身,不仅如此,恐怕你将来也不能生儿育女了。”

      两人各自想着心思,一直到天开始下起蒙蒙细雨。

      苏樱抬头望着树叶摇曳,说:“纯约,不要告诉他我怀孕的事情,也不要让他知道那晚发生过什么。虽然他现在道行比我高,但我知道在妖炼方面他什么都不知道,我需要时间告诉他关于妖炼的一切。然后,然后我会回到蒙山老家,在那里把孩子生下来。是人也好,是妖怪也罢,反正,反正我要把他生下来!”

      怎么会不明白苏樱的心思,古纯约这时又多么期盼着能和她易地而处,“姐。等我报了仇,我就陪你一起回老家,就算父亲要赶我,我也不走,我定要陪着姐姐。”

      苏樱甜甜地笑着,自己能与古纯约重新建立起亲情,那是比什么都要高兴得。苏樱道:“爹爹这几年一直都在外远游,我想他要是看到你回家,也会很高兴得。”

      ※※※※※

      目送苏樱走进刘忙家中,古纯约叹了口气,用脚踢了踢身旁发呆的廖泽楷,“咱们就在这旁边找个地方坐坐吧,不管怎么说也要等到刘忙这个臭小子。就算姐姐现在不让我告诉他,但我也不能让他去舒欣兰家求婚,绝不能!”

      撑着雨伞站在古纯约身侧,略寒的雨水将廖泽楷完全湿透,他就那样静静地站着,既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他只是呆呆地望着满脸忧愁的古纯约,。

      抬头复杂地看了他一眼,古纯约问道:“廖泽楷,你冷不冷?”

      廖泽楷木纳迪摇摇头,仍保持原来的姿势。

      古纯约笑了笑,又问:“那你不累么,总是这样站着一定很累吧?”

      廖泽楷又摇摇头,这回从喉咙里发出咕咕的声音,却还是没有说话。

      摸了摸廖泽楷举着雨山、有些发凉的手,古纯约自言自语道:“如果你不是因为定情珠而如此对我,说不定,说不定我真的会爱上你,愿意陪你找处寂静的地方过日子呢。”

      “纯——纯——约!”

      愣了愣,自从廖泽楷服食定情珠之后,这还是第一回说话,他眼中明显有着除了欲望之外的感情,那是说不尽的缠绵和依恋。

      “坐吧,陪我坐坐吧”,将廖泽楷拉到自己身旁坐下,古纯约轻轻靠在他湿润的肩头,“让我这样靠着好不好,就一会?泽楷,你说你爱不爱我?有多爱我?”

      那是痛苦吗?被定情珠夺走意识的廖泽楷,表情为什么会那么痛苦?

      朦胧中,古纯约仿佛要睡去,却又忽然惊醒,然后她就看见从出租车上下来,洒脱走在大雨中的刘忙。

      “你说我们过去,好不好?”

      廖泽楷点点头,主动站起来,雨伞却仍旧为古纯约挡着雨水。

      走了几步,古纯约见廖泽楷大半边身子全拉在雨里。忍不住笑了笑,伸手挽着他的胳膊往自己这边拽了拽,“别光顾着我,你也不要淋湿、感冒了才好。”

      古纯约就不想想现在才说是不是有些晚了,廖泽楷除了撑着雨伞的那条手臂之外,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是湿透的。

      今天刘忙的心情很好,所以他下了车之后没有立刻回家,反而站在马路的中央舒服地伸了个懒腰,然后他便看见了一个自己再熟悉不过的绝世佳人。

      伸手指着古纯约,刘忙微张着嘴巴,半响才说到:“我说古姐姐,你——你是不是遇到神仙了,怎么——怎么一天没见脱胎换骨了?”

      古纯约松开挽着廖泽楷的双手,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句,“你去车里等我好不好,我一会就来。”

      刘忙一直都没怎么注意古纯约身旁的男人,因为现在的古纯约实在太耀眼,可当廖泽楷与他擦肩而过时,从廖泽楷身上涌过来浓烈的杀气让他立刻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没化妆,嗯,嗯,货真价实的绝世美女啊”,凑到古纯约跟前,刘忙用力嗅了两口,“香,真他妈的香!我说古姐姐,你——你真的不是遇到神仙了?怎么你现在跟天女下凡似的,让我心里痒得不行。”

      嫣然一笑,古纯约用手捏了捏刘忙邋遢的衣服,“你一会不是要去向某个人求婚吗,怎么还一身这样不着调的打扮,你就不怕被人家用扫把打出来?”

      刘忙呵呵一笑,张开双臂便要去楼古纯约,却被古纯约躲开,他只得苦笑道:“古姐姐,你做了仙女就不搭理我了是吧?我抱抱又不会死,也不会少块肉不是?”

      “少嬉皮笑脸的”,古纯约抬手拧着刘忙的鼻子,问,“你老实交待,昨天晚上你干吗去了?”

      刘忙故意嘀咕两声,声音压得很低,待古纯约走过来几乎贴到自己身上的时候,猛地将她拦腰抱起,大笑着就往自家奔去。

      “傻瓜,笨蛋,你还不放手,不能回去了!刘忙,你听我说,苏樱在家呢,你——你不能这样抱着我回去”,古纯约一边挣扎一边喊叫,心却跟触电般几乎停止了跳动。

      茫然停下脚步,刘忙问:“苏樱,她上我家干什么,呵呵,不会是要无偿献身,将初夜给——哎呀,你咬我做什么!你疯了吧,我的古仙女!”

      咧嘴呲牙,刘忙看了看顺着手臂滴落在雨水中的鲜血,抱着古纯约的手却没舍得放开,“你也不是第一次咬我了,这次想要我的命啊?”

      看着被鲜血湿透刘忙的肩头,古纯约心里是又恨又心疼,脸上的神色变了好几次。

      刘忙抱着她躲进花园的工具房,笑着说:“好了好了,不就咬我一口嘛,不用跟偷了汉子似的想要上吊吧!喂——喂——,你还来,还来啊!我可跟你说,我是不舍得放手啦,可你要是再发彪咬我。我可就要——”

      “要怎么,谅你也不敢”,用力仰着头,古纯约眨了眨眼睛,噗哧笑道,“刘忙,我们去开房吧!”

      “要怎么,谅你也不敢”,用力仰着头,古纯约眨了眨眼睛,噗哧笑道,“刘忙,我们去开房吧!”

      “不要吧,古姐姐你不要每次都这样说,这样说我——我会失控的”,故意大声吞了口唾沫,刘忙呵呵笑道,“嘿,咱们速战速决,赶紧——”

      “想得美”,双手在刘忙身前一推,古纯约身子顺势往外一番,利落地站在地上,“要么今天你陪我去开房,要么你去求那劳什子婚事,你自己看着办!”

      挠了挠头,刘忙反问:“古姐姐,你——你以后会一直这样漂亮呢,还是就今天而已啊!”

      “哼,我就知道你刘忙的良心被狗吃了,我要是丑八怪你是不是连看我一眼都觉得恶心!”

      这本来是个很好回答的问题,可刘忙眨巴着眼睛,半天才说:“如果你一直都是丑八怪,我可能真不愿看到你,可——可要是你忽然变成了丑八怪,而我又知道你是纯约的话,我还是会愿意跟你去开房的。”

      “为什么,你——”

      被刘忙懒懒地抱着,古纯约本想问的话没问出来,她很享受这样轻轻被刘忙抱着的感觉,仿佛自己已经老了、快要死了却仍旧有人守候着自己一般。

      “如果舒欣兰不漂亮,那我肯定不会有兴趣跟她接触,自然也就不会发现她有多么好、多么可爱,更加不会爱上她了。不知道这样说,你明不明白?”

      古纯约气呼呼道:“那你刚才还说愿意跟我去开房,现在怎么——好啊,刘忙你耍我是不是?”

      “真的没有”,刘忙摇摇头,道,“呵呵,古姐姐,咱们要不还是就地正法,免得——”

      古纯约跺了跺脚,大声道:“想都别想,今天你要是去求婚,那你一辈子也别想跟我去开房,更别想见到我!”

      古纯约原意为这样的威胁没什么用,最多也就逞逞口舌之快,不料刘忙还真刹有其事地考虑起来,一边说不能和仙女去开房太可惜,一边又说不能娶到舒欣兰做老婆将来一定后悔。

      看着听着,古纯约自己先笑了起来,抬手拍了一下刘忙的脑门,娇嗔道:“你发什么神经呢,傻了你?”

      “好了,我决定了”,刘忙抓住古纯约的双肩,大声道,“我先在这里把你就地正法,然后再去求婚,哈哈,大不了老子在牢里坐上个十几年!”

      都快被刘忙气晕了,古纯约心里一急。道:“你不能去求婚,你必须娶她!”

      “我为什么不能去求婚,我为什必须娶那个谁谁谁?唉,纯约,你自己说不会用结婚来挟持我的,怎么?”

      “我不是说我了,我没让你娶我!哎呀,反正你不能去了,你去了一定会后悔的!”

      “哈哈,哈哈”,刘忙干笑两声,道,“老子他妈不去才会后悔呢,欣兰这样的好女孩现在很难找了,我刘忙撞上那是老子运气。纯约,以后别动不动就说开房之类的,那会要了我的老命的!我走了哦!”

      “等等”,张开双臂挡在刘忙跟前,故纯约挣扎着是否要说出那天晚上的真相,以及苏樱怀上刘忙孩子的事情。

      “别胡闹了,我没去机场接欣兰她已经够生气的了,要是约好的时间我还没去,她真会把我休了的”,刘忙一边作揖一边道,“古姐姐你就行行好,这次放过我吧!”

      嘴巴一瘪,故纯约跺跺脚道:“好,你定要去我也不拦你,但有件事情我必须告诉你,你听过之后再考虑应不应该去。”

      刘忙点头,苦笑道:“你说,你说,我听着呢。”

      古纯约深吸了口气,飞快道:“舒欣兰的父亲是五林电器的老总舒仲昆,是不是?他也加入了陈云杨的星梦海计划是不是?你一定要除掉陈云杨,这个应该也是毫无疑问的,对不对?”

      古纯约每问一句,刘忙就点一下头,然后古纯约道:“既然真是这样你怎么还能和舒欣兰结婚呢,到时候你要怎么处理和她父亲的关系?”

      刘忙笑着回答:“你要说的就是这个问题啊,我还以为什么大事呢。放心了,如果我连自己的岳父都搞不定,那我刘忙才真是窝囊废呢。”

      “刘忙”,故纯约大声喊道,“你怎么这么糊涂,舒仲昆现在跟陈云杨是一条船上的,舒仲昆还期望着能从星梦海计划中咸鱼翻身呢!还有,陈云杨送两千万给你,他可没安什么好心,你不要以为他是真的想收买你,他只是——”

      “只是什么”,收敛笑容,刘忙道,“是的,陈云杨的两千万已经到了我的户头,不过我可以告诉你,陈云杨绝对希望财神可以成为他的提款箱。所以,他也的确是想收买我,只不过我们之间夹着欣兰罢了!”

      古纯约急道:“不是的,不是的,他是想害你声败名裂,他要在你操盘的华茂股票上动手脚!刘忙,这消息千真万确,是华茂公关部经理万虹亲口对我说的。”

      刘忙问:“万虹?她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些?”

      古纯约回答:“总之我说的全是真的,陈云杨要在你推高华茂股价的时候用手里的进行打压,刘忙,我是不大明白这其中的利害,但我想你——”

      “呵呵”,刘忙伸手将古纯约抱在怀里,在她额头轻轻吻了一下,道,“谢谢你这么帮我,纯约,我真没想到你会这么关心我呢。”

      “好了啦,就当我是关心你的吧”,双手环钩着刘忙的肩膀,故纯约问,“你到底有没有明白我的意思啊?”

      侧耳听着外面的雨声,以及雨声中夹杂着的沉重呼吸声,刘忙知道刚才古纯约身旁的男人已经到了小房子外面,一时想不起来那人是谁,当下顺口回答古纯约道:“我明白你的意思,只不过万虹说的并不是事情的全部罢了。”

      古纯约奇怪问道:“全部?难道你早就知道了?”

      点点头,刘忙的双手从古纯约背部缓缓下滑,抚过那纤细的腰停在她翘挺的臀部上,呵呵笑着说:“纯约,我发现你身材好象——”

      “别闹了”,用胳膊抵开刘忙,故纯约娇嗔道,“说正经的,你一早就知道陈云杨的打算?”

      故意把手放在鼻尖闻了闻,刘忙连说了三句好香才在古纯约的逼视下,晒笑道:“是啊,是啊,万虹来找我的那天我就已经猜到了七八分,后来再和陈云杨一见面,我就彻底明白了。”
    无聊了,就来看书吧!
  • 芹菜2005-09-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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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五十六章

      重又凑到古纯约跟前,刘忙故意把头埋在她的脖间,一边用舌头舔得她浑身直颤,一边道:“华茂现在很缺钱,非常缺钱!陈云杨并不是不想收买我,恐怕他自己也知道我不是那么好收买的,所以他做了第二手准备,如果我没有被他收买成功,他就借着我抬高华茂股价的机会兑现手中一部分股权,以此来弥补巨大的资金缺口,顺便报复一下我的夺爱之仇,这才应该是他陈云杨真正的打算。”
      心里那团火被刘忙撩拨得愈加旺盛,故纯约强迫自己推开他,喘息着问:“这有什么区别吗,反正他陈云杨没安好心,舒仲昆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还是不要去——”

      “那可是完全不同的”,刘忙还想贴过去,无奈被古纯约挡住,只得道,“按照你说的,那是陈云杨掌握事情的主动,他进可攻退可守,立于不败之地。按照我分析的,他却是完全处于被动,他的一切全部掌握在我的手里,你明白了吧?”

      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故纯约道:“那,那你还是不能去求婚,还是——”

      “你今天好啰嗦啊,纯约”,刘忙叹了口气,干脆说道,“我这次不仅是求婚的,还要说服岳父终止向星梦海计划输送资金。只要陈云杨的资金枯竭,必然会不择手段弄钱,到时候华茂的股价一直被我压着不上不下,他抛多少我接多少。实话跟你说吧,加上今天陈云杨转给我的两千万,财神现在一共掌握了华茂百分之十点八的股份。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用不了多久,整个华茂便要转到财神名下,由财神控股!”

      看见古纯约张大了嘴巴满脸地疑惑,刘忙笑着摇头道:“我就知道说出来你也听不懂,反正啊,只要岳父同意撤资,他陈云杨肯定完蛋!”

      其实刘忙自己心里也有个疑问,不知道什么原因仿佛陈云杨并不愿意通过银行贷款来解决资金不足的问题,而对星梦海这种利润极大的产业也没有任何一家投资公司表示过兴趣。刘忙哪里明白,那完全是因为佛戬暗中不再支持陈云杨的缘故。

      “只要让他拿不到钱,他就会彻底完蛋,是这样吗”,故纯约自言自语说了一句,忽然抓住刘忙的手大声问,“是不是这样,刘忙?是不是只要廖氏不给钱,他就会一败涂地,是不是啊?”

      刘忙答道:“是的,是的,不过我都跟你说过了,廖泽楷决不会——”

      没让刘忙说完,故纯约侧头冲着门口喊道:“你进来吧,我知道你在那!”

      门咿呀着被推开,浑身湿透仿如猛兽般的廖泽楷走了进来,他没有看刘忙一眼,他只是静静走到古纯约身前,眼中荡漾着说不尽的悲伤。

      一度被廖泽楷这样的眼神打动,故纯约吸了口气,问廖泽楷:“刚才刘忙说的话你都听见了?”

      廖泽楷点点头。

      古纯约道:“那你赶紧去办吧,绝不能让陈云杨从你这得到一分钱,知不知道?”

      有些犹豫,很不正常的犹豫,廖泽楷身子颤了颤,抬起头来仔细看了看故纯约,最后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哎呀,他——他就是廖泽楷,他怎么变成这幅模样了”,刘忙看着半掩着的房门,忽然拍了拍脑门问,“纯约,这是怎么回事,他怎么——”

      现在故纯约心里想的却是廖泽楷,听刘忙问起便敷衍道:“别问这么多了,总之从现在起,廖泽楷跟你刘忙是站在同一边的,而且陈云杨绝对无法从他那拿到一分钱。”

      既然故纯约不愿说,刘忙识趣地没有追问,只是笑着伸了个懒腰:“哈哈,这下好了,就算没办法说服我那个贪财的岳父,陈云杨也死定了!”

      ※※※※※

      跟在刘忙身后进屋,古纯约冲着正和燕子聊天的苏樱苦笑摇头,然后接过黄雪琦递过来的毛巾随便擦了擦,一言不发就躺倒在沙发上。

      刘忙一如以往地跟苏樱打招呼,没有注意她尴尬、悲伤的表情,也没有注意到燕子和苏樱的默契。

      “在姐姐教给你所有的东西之前,你不能对刘忙哥哥说这些,知道吗”,想起苏樱对自己说的话,燕子还是忍住没把破解工作进展迅速的好消息告诉刘忙。

      等刘忙换上自己为他准备得新衣服,黄学琦走过去帮忙捏了捏衣领和衣角,道:“苏樱刚才跟我说,说是想当燕子的启蒙老师,我看她不仅人漂亮而且心地很好,你觉得这样合不合适?”

      “启蒙老师?燕子的启蒙老师不是我吗?呵呵,无所谓了,既然她也喜欢燕子就让她教好了,反正这段时间我会很忙,你也要打理书店的事情,就把燕子交给她好了”,拿上床边放着的礼物,刘忙又道,“一会我出去谢谢她,你也要跟燕子说说,人家苏樱毕竟不是自己人,不能太放肆、任性了!哈哈,我感觉自己越来越像做父亲的人啦,看来得赶紧跟欣兰生个娃儿来玩玩。”

      “你呀,生小孩是那么好玩的事情么?以后有你烦心的时候,呵呵!”

      刚刚从卧室出来,于山海的专职司机就跑了进来,礼貌地跟在座的人打完招呼,对刘忙道:“刘部长,于总的车子就在外面等着,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能动身?”

      “这就可以走了”,将手里的礼物递给他,刘忙转身冲着一脸气愤地故纯约笑了笑,然后走到一直低着头的苏樱身前,“小八子,以后燕子可就交给你了,你可要多多费些心思,这孩子绝对是天才。”

      苏樱点点头,却不答话,手里拿着的一张稿纸早被拧成了麻花。

      “呵呵,那我先去办点事情,这拜师酒明天一定给你补上”,说着刘忙在苏樱的肩头轻轻拍了拍,结果犹如触电般的强烈感觉通过手掌指冲脑海。那样愣愣站着半分多钟,刘忙尴尬笑着拿开手,蹲下来对燕子说:“燕子,以后仙女姐姐会教你很多东西,你高不高兴啊?”

      燕子点点头,偷偷看了一眼苏樱,忽然问:“刘忙哥哥,你是要去相亲吗?会结婚,还会有孩子吗?”

      呵呵笑着没有回答,刘忙起身出门,回头看了看苏樱,正好苏樱也抬起头来看他,两人的目光一触即开,刘忙却在心头压上了一块沉重的石头,“那是什么样的感觉,就,就仿佛,仿佛自己的生命忽然全部消失了一般!既让我感觉悲伤,又并不觉得痛苦,反而充满着喜悦等待般的安宁!苏樱,她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子?”

      “我让一个朋友帮忙查过了,华茂现在可用的流动资金果然不足壹千万,而且在其他服务行业,华茂的经营都相继出现赤字,看来陈云杨为了星梦海计划放弃了原来华茂的老本行啊”,带着老花眼镜的于山海一边看着星梦海的计划书,一边道,“我说刘忙啊,你是怎么知道陈云杨会如此缺钱的,你又是怎么知道他收买你背后的意图?”

      “这个嘛”,扯了扯衣领,刘忙觉得这西装笔挺的模样真是让人有些受不了,“直觉吧,我就不相信陈云杨有如此容人的气量,再随便猜测一番,自然就知道了他真正的企图了。”

      于山海推了推眼镜,侧头问:“你说我们能借着这个机会收购华茂,你有没有想过陈云杨万一改了打算,不再想从股票中获得资金,而是向银行贷款——”

      “放心了,他不会的,他要贷款早就行动了,决不会等到现在。再说,韩国廖氏企业跟他非亲非故,星梦海计划初期也没有投入过一分钱,要不是陈云杨走投无路,会让他们来捡这个便宜?其实星梦海这个游戏我玩过,的确是很棒,如果运作的好真会让陈云杨和华茂一飞冲天呢!”

      “嗯,可惜陈云杨选错了对手,更不该好端端要用两千万来收买你,哈哈”,于山海仿佛年轻了许多,刘忙自然不知道他如此高兴得真正原因。从于山海和陈云飞的密切关系来看,他应该跟陈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可又为何跟陈云杨如此势不两立呢?

      这些问题刘忙自然懒得询问,心里一直琢磨着怎么诱导舒欣兰献出初夜,刚才和故纯约的一番纠缠早让刘忙心里痒痒的极其难受。

      一路无话,二人到达舒欣兰家时正好是午饭时间,舒仲昆站在门口迎接于山海,舒欣兰则挽着她母亲的胳膊冲着刘忙吹鼻子瞪眼,而三人的身后更是站了近十个老头子、老太婆,这可把刘忙吓坏了,心想,“相亲原来也需要这么大的排场啊,妈妈的,搞不好老子这回要栽在这些老家伙手里。”

      知道一整套礼节是必不可少的,刘忙跟木偶似地被于山海操作着向所有人鞠躬行礼、问好并送上礼物。等到所有人都见过,刘忙早就累得汗流浃背,原本超乎常人的记忆力此时也完全失效,除了少数几个人之外他脑海里的名字根本无法和人物对应起来。

      一张巨大的长桌放在饭厅正中央,大家说笑着纷纷入座,这个时候居然没有人过来招呼刘忙,就连于山海也只顾跟舒仲昆说话,而那舒欣兰仿佛也故意跟刘忙作对,将他扔在饭厅门口,当他不存在。

      佣人很快就开始上菜,他们从刘忙身旁接踵而过,刘忙则尴尬地不知该如何是好,过去坐吧,那里只有一个位子,还明显不是给刘忙准备的;不过去肯定也不行,要不然还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吃完这顿饭,自己总不能如此一直站着吧!

      深吸了口气,刘忙看见舒欣兰一边喝汤一边忍俊不禁在那偷笑,当下一狠心,大踏步走了过去,然后大大咧咧地往一屁股坐在唯一空着的椅子上。

      这座位正对着房门,是长座的两头唯一一个座位,对于在座的十多位老人来说,恐怕就是于山海也不敢坐的,但现在刘忙不仅坐了,还理所当然地敲了敲桌子,大声道:“大家吃好喝好啊,呵呵,自便,自便,不用管我,哈哈!”

      所有人都停下来看着刘忙,舒欣兰和她母亲更是搂在一起笑的前俯后仰,这时舒仲昆脸都绿了,一拍桌子喝道:“你有没有修养,有没有家教,你知不知道这座位是——”

      “神位嘛,我知道”,刘忙指了指身后墙上的巨大画像,道,“这座位大概就是给这位先人留着的吧,不过从今天起,舒家将迎来第二个黄金时代,因为我刘忙马上就要做你们舒家的女婿了,哈哈——”

      舒欣兰心里几分得意几分羞涩,偷偷拉着她母亲问:“妈妈,你看我没说错吧,他是不是很有意思?”

      “嗯,嗯,就是有些太莽撞了,不知道你爹爹他——”

      舒仲昆肯定不好了,他几乎都站了起来,用手指着刘忙喝道:“厚颜无耻,简直厚颜无耻,要不是看在老爷子带你来的份上,我非把你扔出去不可,你,你赶紧给我出去,出去!”

      于山海和几个老家伙相视而笑,然后起身走到舒仲昆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仲昆啊,这小子可不是狂妄哦,如果他能让五林电器的资产在半年内翻一番,这个位子就算永远给他坐,恐怕你也不会有疑义吧?”

      舒仲昆不好发作,当下只能闷声道:“人不大口气都能吃天了,我决不把兰兰嫁给这种动嘴皮的人,绝不——”

      刘忙知道自己有些过火了,如果不是刚才的处境太尴尬,他也不会做这种很没礼貌的举动。他见有人在舒欣兰旁边放了把椅子,赶紧起身下台阶道:“呵呵,这位子肯定还是岳父大人坐得好,我,我刘忙就,就还是坐在老婆旁边好了。呵呵,我还做坐老婆旁边!”

      见刘忙一口一个老婆叫得不亦乐乎,好几个老太婆也笑了起来,纷纷劝舒仲昆不要动怒,而舒欣兰是有气又好笑,等刘忙在自己身旁一坐下来,赶紧用力在他大腿上用力拧了一把,低声骂道:“你作死啊,这就是你说的求婚吗?别想我会嫁给你!”

      “老婆”,刘忙可不会错过机会,一把抓住舒欣兰的手,凑过去嬉皮笑脸道,“老婆我好想你啊,你想不想我?”

      “想你个大头鬼”,舒欣兰扑哧一笑,又骂道,“你看爹爹的表情,他要会同意才怪呢!反正他要是反对我们就分手,到时候你别来烦我。”

      “哇,你不是这么狠心吧,大不了到时候咱们私奔好了”,刘忙两个巴掌握着舒欣兰的手,笑道,“对,私奔,呵呵,到时候咱们私奔好了!”

      “私奔你个大头鬼了,赶紧想想怎么让爹爹对你有好感吧”,舒欣兰用脚踢了踢刘忙,忽然神神秘秘地说道,“今晚我就搬过去住,你是不是很高兴啊?”

      “真的,真的?你真的搬过去住?太好了,太好了”,刘忙好不容易压住自己的声音,但仍旧兴奋地道,“我,我一会就去买避孕套,买上几百个,呵呵——”

      “你是猪啊”,偷偷去看母亲的表情,生怕自己这种粗话被听到,舒欣兰低声说,“满脑子的黄色,你就不能多花些心思对我好么!”

      “老婆,你这话说得太没天理了!我还对你不好啊,一心想跟你结婚,一心想跟你生孩子,这对你还不算好吗?老婆你也不想想,现在我这种敬业负责的老公哪还能找的到——啊——”

      刘忙的尖叫被舒欣兰伸手捂在嘴里,难得见到舒欣兰穿高跟鞋,不料刘忙这回却成了高跟鞋的牺牲品。

      尴尬地冲舒仲昆笑笑,刘忙皱着眉头对舒欣兰道:“老婆,你好狠心啊,今天晚上只能采用女上式了,我这条腿怎么说也废——哎呀,不要来了,再来真要死人了!”

      这顿饭所有人吃的滋味都不相同,不过饭后的娱乐却是大家都喜欢的,因为老家伙们找到了一个心甘情愿的冤大头。

      于山海拉着舒仲昆到书房密谈,客厅内立刻摆上了三张桌子,一张麻将、一张推九、一张梭哈,这些老家伙们对赌的兴趣丝毫不减,呼啸着好不热闹。

      只是这就可怜了刘忙兜里的人民币了,他象劳改犯一般被舒欣兰一会拽到这张桌上输一千,一会到那台桌上输几百,半个钟头下来,刘忙整整输掉了一万多。

      “好在老爷子有先见之明,给我预备了足够的弹药,不然这些吃人不吐骨头的老家伙非把我榨干了不可”,刘忙心里想着,脸上却堆着笑,这时他拿起面前的底牌一看,居然是个瘪十。

      “今天晚上手气好烂啊”,刘忙苦笑着对舒欣兰说,正要弃牌,不料舒欣兰一把抢了过去,同时将桌上仅剩的筹码推到了桌子中间。

      “没有搞错吧,老婆,这,这可是瘪十啊”,刘忙搂着舒欣兰的腰问,声音小的跟蚊子似的。

      “怕什么”,舒欣兰冲坐在沙发上看着她们的母亲努努嘴,道,“妈妈看着你呢,你这些钱不早点输光,怎么过去跟她老人家说话啊?”

      “是,是,老婆教训的是”,愁眉苦脸地回答,刘忙倒不是心疼钱,只是觉得这样个送钱法实在是窝囊,加上中午没吃多少东西,怎么也是提不起精神来的。

      好不容易在每台桌上输了个四五千,舒欣兰拉着刘忙走到母亲身旁坐下,说道:“妈妈,你看他今天的表现还能过关么?”

      “有你向着她,妈妈怎么也不会反对的”,说完仔细打量着刘忙,舒欣兰的母亲问,“刘忙啊,你是哪里人啊,怎么跟我家兰兰认识得?”

      刘忙正欲回答,舒欣兰插嘴道:“妈,你问这些干什么,真打算把女儿嫁给他这个穷光蛋啊!”

      呵呵傻笑,刘忙用手摸了摸肚子,咽了口唾沫不敢说话。

      “看你怎么说话的,出去了一趟回来就不注重礼貌了?怎么说他也是客人啊!”

      “是啊,是啊”,刘忙冲舒欣兰挤眉弄眼,可恨对方根本不睬他,只是瘪着嘴哼了一声。

      “妈,你说爹爹他,会不会”,故意踩了刘忙一脚,舒欣兰坐过去挽着母亲的胳膊,“要是干爷爷说服不了父亲,兰兰的幸福可就要看妈妈的了!”

      “放心,放心”,嘴上说着话,舒欣兰母亲的眼睛却始终在刘忙身上游走,她伸手拿起茶几上放着的果点递了过去,“你一定饿坏了吧,尽管吃没关系的,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听到这话刘忙暗地里欢呼,只要搞定岳母,岳父哪还不是小菜一碟?抬手想去拿吃的,忽然感觉舒欣兰凌厉的目光从手上移到自己脸部,刘忙畏畏缩缩地偷看了她一眼,见她鼓着腮帮子故作生气,只得摇头道:“谢谢岳——岳——,呵呵,伯母,我一点都不饿,实在是饱到天上去了!”

      于山海和舒仲昆在书房一待就是好几个钟头,等他们携手出来时都已经是断夜时候,刘忙见于山海冲自己笑着点头,便知道事情搞定,忍不住心想:“这半天的折磨总算没有白受,只要岳父大人也站在我这边,那陈云杨就死定了!”

      再次与刘忙握手的时候,舒仲昆整个人都完全变了,脸上堆着和善的笑容,嘴里说着长辈的铮铮教导,还不忘了将舒欣兰也拉过来,嘱咐两人今后要以礼相待,相濡以沫之类的。

      刘忙心里那个痛快啊,实在没料到舒仲昆爱钱爱到了如此地步,转变会如此迅速,他一边嘴上应付着岳父的说话,一边暗自琢磨今晚会是如何的春色无边。

      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刘忙的兴奋可想而知,如果能和舒欣兰共度二人世界,那简直就是比作神仙还痛快的事情。可惜,刘忙的这种激动和兴奋并未维持太长时间,因为汽车驶出没多久,便停在了马香琳家门口。

      “这——这,这他妈是怎么回事?”

      “还说脏话”,用手揪着刘忙的耳朵,舒欣兰回头骂了一句,“别坐着不动,还不过去帮香琳拿东西!”

      “太没天理了,我抗议!”

      “抗议什么,你忘了刚才怎么答应妈妈和干爷爷的吗”,撅着嘴巴,舒欣兰道,“好啊你,这才几分钟啊,你就——”

      “得,得”,一味苦笑,刘忙低头钻出汽车,冲马香琳挥挥手走了过去。

      马香琳拍了拍为自己提包袱的刘忙,笑道:“我说刘忙,你可别怪呢马大姐喜欢当灯泡,这实在是舒欣兰一再要求,我才不得已——”

      “罢了,罢了”,刘忙回答,“那房子挺大的,呵呵,到时候你住最外面,我和欣兰在最里面——”

      “想得美”,舒欣兰过来挽着马香琳的胳膊,“我们一会还要去接秦巧巧她们,那房间现在是我们KISSING的根据地了!”

      “什么?那我呢?我怎么办?欣兰,你可得有良心,咱们当初可是——”

      将马香琳推进汽车,舒欣兰回头勾着刘忙的脖子,“臭流氓,你多等几天会死啊,我们马上要开演唱会了,要——要是被——被你折腾,折腾坏了怎么办?”

      “靠,你又不是伪劣产品,我——”

      下半句被舒欣兰堵在嘴里,刘忙虽然心不甘情不愿,但还是挡不住舒欣兰的柔情攻势,半分钟便完全投降妥协。

      四个大美女没一个能干力气活的,送他们来的司机也站在旁边傻笑看着忙里忙外的刘忙,还好舒欣兰知道心疼他,时不时过去关心几句,不然刘忙恐怕早就累趴下了。

      等到美女们挑好各自房间,所有的东西全部安置妥当,刘忙一个人躺在沙发上喘粗气。

      “累吗,喝点水吧”,不知何时秦巧巧拿着一瓶矿泉水走了过来,她蹲在沙发旁边,道,“一会我们三个都会出去买东西,你可要好好把握机会哦!”

      “别耍我了,你们要是这么有良心当初就不该答应欣兰!我的二人世界啊,我和欣兰的初夜啊,就这么毁在你们手里——”

      秦巧巧捂着嘴笑了起来,右手敲了敲刘忙的额头,“你可别说姐姐我没良心,这机会是我特意为你争取来的!一个小时应该够了吧,能不能成功可就要看刘忙你自己的本事咯!”

      “真的?你们真的——”

      正说着,刘忙见其他二人笑呵呵地从房里出来,而舒欣兰落在最后,脸色通红地低头走路。

      靠,一个钟头我要是还搞不定,我刘忙还算是男人吗?

      感激地握着秦巧巧的手,刘忙低声道:“姐姐你的大恩大德,刘忙毕生难忘,将来你有什么事,我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要——”

      “少来了,你总用这一套对付女孩子也不嫌腻吗”,秦巧巧甩开手,站了起来。
    无聊了,就来看书吧!
  • 芹菜2005-09-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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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五十七章

      “她们走了,我们是不是——”
      开门见山一向是刘忙的作风,他把门用力一关然后反锁,转身就要去抱舒欣兰,却发现舒欣兰抱着个布娃娃站在沙发那头冲自己呵呵直笑。

      张开手臂朝舒欣兰走去,刘忙道:“老婆,你躲那么远干吗?来,来,让我抱抱,抱抱!”

      “抱抱可以,不过你别乱来,听到没有,不许乱来——啊,臭流氓你放我下来,放我下来啊,这样子丑死了!”

      原来乘着舒欣兰说话的空档,刘忙一个猛扑将她拦腰扛在肩头,一边哈哈大笑,一边阔步走向舒欣兰的房间,“你就认命吧,这压寨夫人今天你是作定了,哈哈——”

      舒欣兰手脚普通了几下便安静下来,她呵呵笑着用手揪了揪刘忙的肚皮,“喂,别说我没提醒你,你有——有没有那个?”

      啪的一声,刘忙在舒欣兰屁股上用力拍了一掌,粗声粗气道:“嗯,夫人,还请讲话说明,那个指的是哪个?

      被刘忙拍了一掌,舒欣兰只觉屁股火辣辣地疼,可心里却如炸开了花的焰火般春情荡漾,“就是那个了,你——你明明知道还故意问我!”

      一脚将门踢开,刘忙扭身把舒欣兰扔在床上,然后傻傻地看着衣衫凌乱、脸色潮红的她,呢喃道:“欣兰,你好美,美的跟月下的水花一样!”

      这个时候舒欣兰也顾不得刘忙有没有避孕套,只是半闭着眼睛,胸口不断起伏,双腿因为紧张蹦得笔直,揪着衣角的手也仿佛快要痉挛。

      慢慢在床边坐下,伸手抚摸着她的脸颊,刘忙深吸了一口气,道:“我爱你,欣兰,你知道我有多爱你么?”

      听到这话,最后一丝的防御也彻底卸下,嘤声搂着刘忙的腰,那扑鼻而来、混杂着烟草气息和薄汗的味道让舒欣兰从心底呻吟了一声,道:“别说话好吗,刘忙,就这样让我抱一会,不要说话!”

      其实刘忙早就按耐不住要将舒欣兰的衣服扒个精光,然后将所有的欲望和爱恋全部宣泄出来,现下听到她如此央求,刘忙为刚才说的煽情的话肠子都悔青了。可是怎么办呢,他爱舒欣兰,总不能这个时候还要霸王硬上吧?

      轻轻抚摸如水的长发,让每一根发丝在指尖、掌心、手背滑过,低头深深吻着舒欣兰的刘忙终于明白幸福的模样,终于明白愿世界就此凝固的心意。

      唇与唇相互摩擦,舌与舌百般纠缠,两人浑然忘记了时间的流逝,却有一道泪痕从刘忙脸上滑过,一颗泪珠坠落在舒欣兰的眼睑上。

      “怎么哭了?”

      微微摇头,刘忙也不明白这滴眼泪从何而来,更加不会知道百米之外,一个柔弱似水的女子,一个跟他有着血脉联系的女子,正站在风中咬唇而泣。

      双手吊着刘忙的脖子,舒欣兰鲜红、湿润的双唇微微开启,香甜的气息直扑刘忙的鼻间。

      一刻的犹豫也没有,刘忙忽然翻身粗鲁地压在舒欣兰身上,双手紧紧搂着她的细腰,同时贪婪地吸吮着她的嘴唇、她的舌尖、她的香甜。

      舒欣兰激烈地回应着,手紧紧搂着他的脖子,整个身心仿佛要被欲火冲碎一般,舒欣兰感觉天地都在旋转!

      喘着粗气将手伸进舒欣兰的衣内,刘忙赤红着眼睛用犬牙轻轻撕咬着她的嘴唇、鼻子、眼睑、耳朵,而舒欣兰则不断地颤抖,不停地打着冷战,不由自主地开始轻呼着刘忙的名字,不由自主地发出幸福的呻吟。

      欲火越烧越旺,刘忙的意识越来越模糊,他的动作也越来越粗暴,就在舒欣兰因为嘴唇被咬破而吭了一声的时候,他猛地直起身子用双手大力扯开舒欣兰的上衣。

      白如春雪的肌肤、丰满起伏的酥胸,迷离深情地眼眸,没有人可以拒绝这样的诱惑,没有人还能如刘忙般幸运见到如此的景色。

      疯了,刘忙疯了,他就像沙漠中迷路的狼一般不停抚摸、轻揉、咬着、舔着舒欣兰的每寸肌肤,他体内只有火,他脑海中只有那最原始的冲动,他没有听到有人在用力地砸门,没有听到那隐约传来的近乎绝望的嘶嚎。

      脑中是一片空白,舒欣兰窒息般用力地呼吸着,双唇控制不住地微微张开,她酥胸快速起伏的同时,本来绷直的双腿变得更加僵硬,“刘忙,刘忙——”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这一个声音。

      有些东西突然跳了出来,有些东西突然水银般倾泻,有些东西突然如完美的瓷器般碎裂。

      脑海瞬间闪过无数的场景,那晚自己喝醉后蹂躏苏樱的场景,刘忙惊呆了,他停止了所有的动作,他就匍匐在舒欣兰的胸口喘着粗气,他的双手还停留在那圆润、光滑的肌肤上,但刘忙已经崩溃了,因为一直有个声音在脑海不停地响着,“她怀了你的孩子,她怀了你刘忙的孩子!”

      然后,刘忙就看到披头散发脸色苍白的古纯约,看到了舒欣兰眼里近乎绝望的神情,然后刘忙感觉天地在瞬间崩裂般无法理喻,他只能用力揪着自己的头发,痛不欲生!

      ※※※※※

      “对不起”,说这句话的时候刘忙甚至不敢去看舒欣兰的表情,她的抽泣声就如刀一样割着刘忙的心,可是刘忙心乱如麻,既不愿意去面对可能的现实,也无法毫无愧疚地抱着舒欣兰说些什么。

      泪水没有擦拭,走过古纯约身旁的时候,刘忙低声道:“但愿这些照片不是你拍的,但愿这些照片不是你给欣兰的,但愿你在寄这些相片给欣兰的时候有附上一句话,我有多么的爱她!”

      看着散落一地的照片,看着蜷缩在角落搂着双膝抽泣的舒欣兰,古纯约怎么也不明白事情为何会变成这样。她破门而入本只是因为无法忍受苏樱的悲伤,她只是希望能尽最后的努力让刘忙不要和舒欣兰在一起。是的,刘忙可能因此再也无法和舒欣兰在一起了,可是自己呢,自己在刘忙心里的一切岂不也完全被摧毁了吗?

      听着刘忙那冰冷的声音,听着他说的每一句反话,古纯约想要反驳,想要申述,可是她不知道该怎么说,自己和刘忙的第一次约会,在雨中的约会为何会变成照片一张张递到了舒欣兰的手里。

      PS:本章看的可能会有些郁闷,朋友们别骂偶~~~~~~~~~

      是陈云杨干的,一定是陈云杨,可古纯约能说什么,她什么都说不了,更何况在舒欣兰面前,她更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俯身将地上的照片一张张拾起,古纯约站在门口低着头,良久才说:“他爱你,比任何人都爱你,是,是我不好,是我——我故意这样做来破坏你们的。”

      一味地想挽回什么,可结果却恰恰相反。舒欣兰很早就已经收到了这些照片,但却从未跟刘忙提过,那就是说她始终相信着刘忙。今天,今天这样一个特殊的时刻,这个和刘忙有着某种关系的女人却突然出现,舒欣兰终于再也无法忍受了。

      她从抽屉内取出了照片,将这些照片摔在了发愣、发呆的刘忙脸上,然后,然后事情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如果古纯约不解释,舒欣兰或许自己就会为刘忙寻找借口,可古纯约如此开口说话,便让她更加的痛恨,因为她忽然觉得自己居然比不上眼前这个天仙般的女子。

      门口站着苏樱,双眼通红的苏樱。

      刘忙强忍着没有去看她,眼神却不由自主地落在苏樱的腹部,那个声音虽然已经不再叫嚣,但刘忙知道,“这个女人怀了我的孩子!”

      ※※※※※

      接下来的日子,刘忙没有表现的太过异常,虽然没有再去找过舒欣兰,也决不愿意再见到古纯约,但苏樱还是留在了他的身边,确切地说是留在了燕子的身边。

      每天陪着燕子上学,和燕子一起研究、分析五禽戏,苏樱利用一切空闲时间将自己家传的关于妖炼的知识传授给燕子。苏樱不知道自己还有多长时间可以呆在刘忙身边,因为现在她已经明显感到原力犹如决堤一般被子宫内的胚胎吸走,她任何时间都有可能彻底昏厥直至分娩为止。

      对于刘忙那晚失神落魄的表情,黄雪琦没有过多的追问,既然刘忙不愿说,自然有他的原因。浙大校外的书店已经正式开张,每天忙里忙外都只靠黄雪琦一人,好在燕子有苏樱照顾,不然她非要累垮了不可。

      发现燕子自从拜了苏樱为师之后,整个人都变得文静起来,不再跟刘忙似的瞎咋唬。黄雪琦当然愿意看到这样的情况出现,内心对不喜言语的苏樱多了几分好感,甚至让苏樱就此搬进了家中。

      黄雪琦不在乎刘忙反对,她也知道刘忙绝不会反对,不知为什么,每次大家在一起吃饭的时候,黄雪琦总是能从刘忙看苏樱的眼神中品味出什么来。相较于高高在上的舒欣兰,黄雪琦倒是很乐意看到和刘忙携手的是苏樱,自然一有空就在苏樱耳边吹风。

      日子不好过的远不止苏樱一个,古纯约和舒欣兰两人更是好不到哪去。

      为了准备演唱会,加上有几个好友一直陪在身边,舒欣兰倒是不用每时每刻都被痛苦和挣扎包围。古纯约就不同了,除去野兽般的廖泽楷,她最多就与苏樱聊聊天。古纯约是很想见到刘忙的,可刘忙要么不在家,要么就是一个人关在房里不肯出来。

      或许,刘忙还算是四人当中最幸福的了,因为沉重的工作负担压得他根本没有时间来思考别的。自从完全掌握了陈云杨的资金来源后,刘忙便开始投入对华茂的收购行动当中。

      首先将华茂的股价维持在原定价位上下震荡,然后将股票从这个账户倒卖到另一个帐户,从而造成巨大成交量和换手率的假象。如此持续了三天,便开始有报纸和专业人士作出华茂的庄家顶不住大盘压力,正在大范围出逃的分析。

      这个星期的最后一天交易,刘忙和几个助手联合打造了华茂股份在K线图上的标准倒T型走势,这无疑给广大股民留下了恐慌的空间,因为一只股票如果横盘许久,突然出现一根据大成交量的倒T字,结果只有暴跌一种可能性。

      股民对倒T字走势有个形象的比喻,那就是吊颈线,只要吊颈线一出现,就是刚刚入市没多久的菜鸟也会选择清仓出局。

      将烟头用力掐灭,刘忙深吸了口气关上电脑,伸了个懒腰,这时操盘室的门被缓缓推开,然后面带微笑的于山海走了进来。

      于山海挥挥手示意其他人先离开,然后在刘忙对面坐了下来道:“这几天我发现你一直在公司加班,每晚都要熬到十一、二点,连晚饭都是让朱子明给你捎的,你难道就不担心兰兰生气吗?”

      心里一阵酸痛,刘忙勉强笑着回答:“没办法,股市瞬息万变,每天的成交信息都要仔细分析才能不会出现细微的差错。这次收购华茂关系到财神的生死存亡,我不得不小心谨慎啊!”

      “还关系到你和兰兰的婚事呢”,于山海干笑了两声,微微沉吟,道,“刘忙,我今天给兰兰打了电话,她好像心情有些不好,你们是不是?”

      摆摆手,刘忙打断道:“没有,没有,可能我这几天太忙没时间陪她,她有些生气吧!过几天就好了,老爷子你别为我们这些小辈的操心了。哦,对了,一会钱江财经节目要来接我去做个节目,今天的盘后分析就交给你主持了。”

      盯着刘忙仔细端详,于山海仍旧有些不放心,道:“刘忙啊,你和兰兰真的没有吵架?”

      “没有,真的没有,老爷子你这是瞎猜疑什么啊!”

      “没有就好。刘忙,要是你们真的吵架了,你还是要主动迁就一下兰兰,她毕竟是女孩子嘛,脸皮薄不是?”

      苦笑着点头,刘忙何尝不想去找舒欣兰,可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说话,更何况只要一想到苏樱以及那或许有的孩子,刘忙就心乱如麻,只得一味逃避。

      见刘忙不再说话,于山海叹了口气站起来一边捶着腰一边说:“你岳父虽然同意不再向华茂输送资金,不过他还没有正式向陈云杨摊牌,一会你做节目的时候要稍微注意一下。”

      “没有摊牌,他只不过是在坐山观虎斗,看哪边会赢而已,老狐狸”,刘忙心里骂着,点点头拿起外套,“老爷子,收购的事情不要让霍清平他们知道太多,就是朱子明也尽量不要透露。唉,我现在都有些后悔想要取得贪财岳父的支持了!”

      听到背后于山海意味深长地叹了口气,刘忙烦躁地挠挠头,将外套往肩上一搭,快步朝电梯走去。

      大厦外行人稀少,刘忙低头走得几步却遇见了朱子明,或者说是朱子明一直就在那等着他。

      “怎么了,看你愁眉苦脸的样子”,接过他递来的烟,刘忙问朱子明道。

      朱子明尴尬地笑了笑,说:“刘忙,你——你有没有听过涨停板敢死队?”

      “就是那些百万元户头的股民组成的民间团体?我听说他们最近两次的操作都挺成功的。怎么了,你跟他们有什么关系吗?”

      朱子明犹豫着回答:“我——我就是敢死队的组织者。刘——刘忙,你这回无论如何要救救我,当初我私下以你的名义组成敢死队,现在操盘的一只股票——”

      “小康建业是吧,已经横盘了十多天了,至多下个礼拜二铁定崩盘”,刘忙抬头看着一辆红色的轿车停在不远处,便拍了拍朱子明的肩膀,道,“放心吧,交给我来处理吧!”

      也没理会朱子明感谢的言语,刘忙快步走到汽车旁边,趴在窗口上笑道:“万姐姐,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车内带着墨镜的女子正是万虹,她一边伸手打开车门,一边无奈说道:“刘忙啊,刘忙,你究竟在搞什么鬼?两千万已经到了你的户头,你怎么还不提议召开董事会讨论增股的事情,你在等什么?”

      钻进轿车,刘忙舒服地把腿往车前台上一放,慢条斯理地回答:“最近华茂卖压越来越重,我哪还有心思顾得上这件事情啊!如果华茂操盘失败,那财神可就彻底垮了,这段时间我可是天天熬通宵,连白头发都熬了出来。不相信你看,你看——”

      “少来这一套”,万虹用手推开刘忙凑过去的笑脸,埋怨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什么卖压很重,这些都是你刘忙自己在捣鬼!你说,你今天做了根吊颈线,到底打算做什么?”

      “哈,哈”,大笑两声,刘忙枕着自己的双臂,懒洋洋地答道,“财神有多少资金你万大姐再清楚不过了,如果按照前段时间的模式继续操作华茂,你说我有几成成功的把握?”

      想了想,万虹摇摇头,却不知是说把握很低还是不清楚。

      “一成都没有!现在大盘跌的这么厉害,陈老总时不时还扔出几万手卖单,你万大姐怎么不替我想想,在这样做下去我连老本都要搭进去,更别说有机会享受陈老总送给我的那两千万了。”

      知道刘忙说的有理,万虹说道:“那你是打算来一次绝地重生?将华茂的股价打得很低,然后再吸筹再拉升?”

      “呵呵,这可是万大姐你自己说的,我可什么都没说”,刘忙推开车门,临出去时又说了一句,“哦,对了万大姐,麻烦你跟陈老总说一声,我刘忙非常感激他两千万的慷慨赠予。”

      刘忙走后,万虹愣愣地呆了好久,直到天又开始下起小雨,她才低声呢喃道:“刘忙啊刘忙,你究竟想做什么,莫非真如公子所言,你另有图谋?”

      ※※※※※

      个借着大盘快速下滑的契机,借着舆论造就的独特环境,刘忙在这次钱江财经节目当中接受了预先设计好的如此采访。

      “刘先生,外界一直传闻你和华茂的总裁有秘密交易,正在利用财神操盘华茂股份,不知道这传言是否属实,如果你方便的话——”

      “操盘华茂啊,如果大家稍微看看小报应该就会知道,我现在可是陈云杨的情敌,我们都同时深爱着一个女人。你想想,于公于私我都不可能让他占这么大的便宜不是?再说,半个多月前我就发现华茂股份存在着极大隐患,极有可能在下个礼拜便出现崩盘,我在这里劝广大股民避而远之,哈哈!至于财神操盘的股票嘛,我倒是可以稍微透漏一些,那是只连续横盘了十二天的小盘业绩股,今天正好面临六十日均线的压制。呵呵,大家稍微用点心,要找出来应该不会太难!”

      “那看来秘密交易之类的应该属于空穴来风了!我还有一个私人问题想向刘先生你请教,我听说财神的董事长于山海是五琳电器总裁舒仲昆的舅舅,那五林电器参与华茂的星梦海计划是否出于你们的授意呢?”

      “你说我岳父参与了星梦海计划?开什么玩笑,绝不可能,五林最近正在公略华东电器市场,哪来的空闲资金搞那鬼玩意,不可能,绝不可能!”

      盛着高级香槟的酒杯脱手而出,直接砸在了幕墙电视上,陈云杨怒气冲冲地在房间内来回走动,一会破口大骂刘忙的十八代祖宗,一会又焦虑地转着右手中指的钻戒。

      “我——我就知道这臭小子是个窝囊废,是个吃里爬外的畜牲”,丝毫不顾及自己的形象,陈云杨一见万虹进来便砸着茶几大骂。

      “怎么了,陈总,你发这么大脾气做什么”,放下手中的外套,万虹走到陈云杨身后一边替他捶背,一边问。

      “发脾气,老子还要杀了他”,挥手将万虹推到一旁,陈云杨指着电视机上爽然笑着的刘忙,“狗娘养的,老子给了他两千万,他拍拍屁股推的一干二净倒也罢了,还在这说华茂下个礼拜就要崩盘!我操他娘的,被他这样一说,华茂就算本来没事恐怕也要掉好几斤肉。”

      “陈总,你听我说”,走过去用手绢擦去陈云杨额头的酒渍,万虹柔声道,“陈总,我刚刚去见过刘忙了,其实,其实恐怕陈总你误会他了!”

      “误会,少他妈来这一套,我知道你跟这小子有一腿,妈个践货,给老子滚远点。”

      心里冷笑,万虹下定决心要推上一把,无论刘忙有什么意图,只要陈云杨多相信刘忙一天,他就多一分覆灭的可能。

      故意瘪了瘪嘴,万虹娇嗔道:“我——我跟他上床还不是为了你!你以为我今天愿意出门,愿意去找他,还不是为了替你取探他的口风吗?你——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陈云杨深吸了一口气,冷静下来抱歉道:“虹,你看我这实在是气晕头了,你千万别在意,我对你的心思还不了解吗,我知道就你对我最好,就你最心疼我了。”

      陈云杨双手在万虹的旗袍内游走,长长的舌头不断舔着她的耳廓,同时下腹用力顶着,不断摩擦着万虹最敏感的部位。

      转瞬间,原本冰冷的房间春色盎然,娇喘、呻吟、呼叫的淫荡开始弥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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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芹菜2005-09-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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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五十八章

      两人一番云雨过后,陈云杨急切地问道:“你跟刘忙说了些什么,他这反骨仔是不是想从背后插我一刀?”
      柔顺地伏在陈云杨胸口,万虹仿似意犹未尽地哼了一声,回答道:“他呀,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呢。财神的资金不足以操盘华茂,就算将股价推高了也无法出货。所以刘忙想先将股价打低后再重新吸筹,然后再推高股价出货,完成对华茂的操作。”

      沉思了一阵,陈云杨狐疑道:“你,你觉得他这话的可性度有多大?”

      “呵呵,这话是我说的,刘忙可只字未提,他只是抱怨了一下资金不足,再维持现状下去财神就要跨掉。”

      “那就是可信度很大咯”,推开万虹,陈云杨起身点了根烟,用力吸了一口,然后皱着眉头道,“好吧,既然这兔崽子有如此打算,咱们礼拜一就帮他一把,将股价打到跌停板,顺便缓解一下最近资金的紧缺。”

      起身为陈云杨倒了杯香槟,万虹跪在他身侧问:“陈总,舒仲昆第三期资金本来昨天就应该到帐了,可是我听财会的人说——”

      “那老狐狸说什么要攻略华东电器市场,暂时腾不出多余资金,让咱们再等等”,陈云杨一口痰吐在地上,狠声道,“操他娘的,要不是因为欣兰,老子早就把这老不死的给废了!”

      “陈总你也真是少有的痴情呢,这舒欣兰跟刘忙在一块都这么久了,说不定早就已经不是——”

      “你知道个屁”,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陈云杨道,“欣兰肯定还没有和刘忙上床!”

      “这,这恐怕难说吧?”

      “怎么难说,现在刘忙活的好好的,那他就没有动过欣兰,欣兰还是处女!”

      万虹这就不理解了,为什么刘忙还活着反而成了证明舒欣兰是处女的最好理由呢,便问:“为什么?”

      “因为舒欣兰体内有种魂丹,哼,跟你说了你也不懂,你只不过是若无那怪胎派来的小卒罢了,怎么会知道种魂丹是什么东西”,陈云杨得意地想着。

      的确,陈云杨的自信不是没有道理的。种魂丹乃是妖炼者梦寐以求的苦渡修炼的法宝,只要种魂丹成功转化成‘休神张机’,吞服后便可直接越过苦渡修炼的第一阶段‘魂寂’,而直达第二阶段‘神寐’的末期,将十多年的苦渡修行在短时间内完成。

      种魂丹向‘休神张机’转化的过程需要以人为鼎炉,好的鼎炉不仅可以缩短炼制的过程,还能增强‘休神张机’的功效。选择鼎炉的方法一般有两种,一是鼎炉自身具有特殊的体质,能凭着先天的原力完成炼制;另一种便是以妓女为鼎炉,因为只要吞服了种魂丹,任何与之发生性关系的男人都会被吸尽精元,化为一滩脓水。

      陈云杨好不容易从‘章草’那求得两粒种魂丹,一粒种在了某个妓女身上,另一粒则选择了舒欣兰,所以他才能如此肯定舒欣兰还没有和刘忙上过床。

      想起那个同样服食过种魂丹的妓女,陈云杨就悔恨难当,因为眼看那女人便要成为‘休神张机’的时候,一夜之间忽然失去了踪迹,据说还犯下了杀人罪正在被全国通缉,陈云杨这才迫不得已将另一颗种魂丹偷偷让舒欣兰服下。

      陈云杨他哪里知道,凡是作为鼎炉的人内火旺盛,必在当年月亮最圆的那一天凶性发作,需得吞食人心以降内火,否则便会自焚而亡,想必那个妓女也是因此才杀了人的。

      好在陈云杨并没有花太多心思去琢磨妓女的死,他要是知道自己辛辛苦苦培养的鼎炉最后反而成就了刘忙的话,恐怕他非得吐血不可。

      是的,那作为鼎炉的妓女便是杀死刘月生的女人,便是那被刘忙尖杀的女人,而刘忙也因此得以进入妖炼者的行列,更是轻易达到了妖炼者所向往的第四阶段‘鬼道’。

      ※※※※※

      刘忙在电视台接受的短暂采访立竿见影,星期一上午一开盘,整个股市便风雨飘摇、巨浪滔天,华茂股份更是在开盘后的一个钟头里面跌去了九个百分点,这其中自然也少不了陈云杨得功劳。

      其次另一只股票却出现飞涨的现象,这只股票就是刘忙在采访中说的连续十二天横盘的小盘业绩股,也就是让朱子明擅自组织得涨停板敢死队进退维谷的小康建业。

      “嘿,这样吸纳筹码是不是很过瘾?看你那淫荡的样子,真不知道你过去操盘的时候有没有爽过”,刘忙笑着拍了拍两个助手得肩膀,然后一头扎在临时弹簧床上。

      只要一回家定是要看到苏樱的,这让刘忙极其难受,要不停地抵抗将事情问个清楚的诱惑,还要挣扎着让自己相信有关孩子的事情只是某种幻觉。加上偶尔还会撞见纠缠不清的古纯约,所以刘忙干脆一狠心,拿着简易的行李就搬进了公司,而这弹簧床还是过去霍清平开舞厅留下的呢。

      “部长,又有人砸了五千多手,咱们吃不吃?”

      躺在床上抽着烟,刘忙想都没想便答道:“吃,不吃白不吃,不管是谁得筹码,咱们照吃不误。哦对了,你们几个可别吃上了瘾,记得昨天咱们加班定得最高价位吗?谁要是往上多吃一股,我扣你们这个月的奖金,哈哈——”

      初步估计陈云杨手中只握有百分之四十二华茂的股份,而现在财神则掌握了百分之十二多一点,刘忙不用多想也能算出凭着财神现在仅剩的资金,要取得华茂得控制权必须将收购得平均价控制在什么范围内。

      好在他刘忙在暗处,要是被陈云杨得知自己的打算,恐怕事情非大条不可。想到这刘忙再度后悔起来,毕竟舒仲昆如此善变,万一他提前暴露了自己的意图,陈云杨反击起来恐怕财神可吃不消。

      唉声叹气地翻了个身,这时外套内的手机噼里啪啦响了起来,这铃声还是舒欣兰特意在海南为他录得呢!

      一想到舒欣兰刘忙就好生颓丧,甚至懒得起来接电话,这时于山海忽然来了,他将响个不停的手机递给刘忙,道:“你呀你,脑子里究竟在想什么,一心工作也不能把家都搬到公司来呀!现在可好,电话都不愿接了,你死了这份心吧,决不会是兰兰给你打得!”

      刘忙晒笑接过手机,只听见那边闹哄哄的,而王胖的鸭公嗓子咆哮道:“刘忙你还在磨蹭什么啊,情圣他们马上就要登机了!”

      “哎呀,你看我,最近简直忙晕头了,怎么把这事给忘了!我这就过来,你们他妈的可要等我。”

      “操,不是我们不等,是他妈飞机不等你!我操,今天一大早还特意打电话提醒你,你小子居然还是给忘了。对了,咱们班上好多人都像见你这个财神爷啊,你还是紧过来吧!”

      冲老爷子做了个手势,刘忙一边起身拿上外套推门而出,一边低声道:“晕死,我有什么好看的,还不时老样子小鼻子小眼的。哦,对了,小八子去了没有?”

      “她可是班长,怎么可能不来!刘忙,你到底搞什么鬼,我听老柯说最近小八字一直呆在你家,你他妈的不会是想脚踩两只船吧?”

      刘忙回答:“你放的什么狗屁,小八子现在是燕子的家庭老师,她搬到我家去住那也是黄姐的意思,跟老子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他妈的别在外面瞎说!”

      “没有就好,没有就好”,王胖停了停,问,“她们回来以后你见过香琳没有,她,她是不是把号码换了?我打了几次都说是空号。”

      这才想起舒欣兰曾提到过马香琳和一个摄影师的偶遇,刘忙搪塞道,“唉,我最近实在是太忙了,连欣兰都没见上几面,更别提马大姐了!好了,不说了,我要出门了!”

      挂掉电话,刘忙推开薛胜办公室的门,走进去敲了敲他的桌子道:“胜哥,给我开张十万的支票,我有急用!”

      抬起头来看着刘忙,薛胜笑道:“公司的钱现在全转到你运营部名下了,我上哪给你开支票去?开了也没地方取不是?”

      刘忙知道这是事实,央求道:“胜哥,你看我真有急事!要不你私人借我十万,将来我翻倍还你,好不好?”

      薛胜为人想当和善,当下也不拒绝,只是低下头翻了翻文件,回答:“我私人借你十万没什么问题,不过我想你今晚陪我去见一个人。”

      “没问题,哈哈,绝对没问题”,曾对李冬雷做出过口头承诺,刘忙可不想食言,当下拿着薛胜签写的支票欣然往外走。

      “嘿,你小子可别把手机给我关了,晚上我要是找不到你,可别怪哥哥我生气,知道吗?”

      刘忙举起手来摇了摇,头也不回答道:“放心了,胜哥,我24小时开机等你的电话!你的支票,谢了!”

      ※※※※※

      静静地站着,清风撩着长发,眉头微锁,一身素白的苏樱遥遥地望着走过来的刘忙,心中酸痛的难以忍受,只得用手轻轻按着胸口。

      飞快扫了苏樱一眼,刘忙笑着和许久未见的同学打招呼,然后和迎上来的李冬雷拥抱之后,将他拉到一旁,取出支票道:“这个你拿着,北京是个有钱人就是爷的地方,这给你和水饺防身用的。”

      犹豫着接过来,李冬雷不知该如何说话,张了张嘴,却又一把搂住刘忙。

      不远处王胖拍了拍杨水饺的肩膀,说:“呵呵,你别见怪,他们两兄弟感情太好,眼看要分别自然是舍不得的。”

      摇摇头,杨水饺的心思又怎是王胖能猜得到的呢,当初她和李冬雷合谋绑架了舒欣兰和刘忙,不料最后刘忙不仅不记仇,还一直替他们隐瞒,现在更是在如此困难的时候伸出援手,杨水饺和李冬雷怎么能不感动。

      送别总是会让人多愁善感,可看着飞机凌空后的苏樱,她的眼泪却是为了自己而流。

      还有半年就要毕业了,所有人都在为将来的前途打算,现在刘忙身旁围满了人,其中绝大多数是希望将来可以与刘忙共事之人。对此,刘忙觉得有些烦躁,他自己的将来什么样还不知道,又如何去保证别人的前途呢。

      好不容易跟大部队走散,在偌大的机场内刘忙独步而行,享受着有如天堂般的宁静与和谐。

      淡淡忧愁的古乐在四周游荡,双手插在口袋内的刘忙微微垂着头,他知道身后不到百步,苏樱一直就跟着自己,如此这般的已经走了十多分钟。

      驻足仰头长叹,刘忙猛地转身,然后大踏步朝惊慌失措的苏樱走去,他决定了,今天一定要问出个所以然来!

      可是当刘忙站在她跟前,看着她满布血丝的眼睛、瑟瑟发抖的嘴唇,刚刚的勇气瞬间消散。

      慢慢拖下自己的外套,也不问苏樱的感受,刘忙径直为她披上,然后揽着她的肩膀,踱着碎步往前走,轻声道:“这段时间辛苦你了,每天都要你陪着燕子上课下课,还要为她做饭。要不今天我请你吃饭,算是报答,好不好?”

      没有回答,苏樱始终低着头,除了最初被刘忙揽着肩头时的轻微颤抖,她看上去反而如刘忙的亲妹妹一般。

      两人同时无言,气氛却并不尴尬,等到他们走出候机大厅时,苏樱才道:“工作是不是很忙,燕子一直吵着要我带她去见你呢。”

      “还——还好”,发现自己并不是那么善于说话,刘忙吞了口唾沫,道,“你——你是不是一直跟燕子在研究五禽戏?”

      “知道瞒不过你呢,再有几天基本上就能定稿了。你能不能假装还不知道,因为燕子说到时候要给你个惊喜的。”

      刘忙点头,心烦意乱地挠了挠大腿,“总觉得小八子你不简单啊,你究竟还有多少秘密瞒着我们?”

      苏樱反问道:“你不是也有东西瞒着我么,很公平的。”

      “那找个时间咱们相互交换一下秘密好不好?”

      “你不怕舒——!对不起,可不可以当我没说?其实我这些秘密迟早要告诉你的,只等五禽戏破解完毕之后,我定是会告诉你的。”

      说完停下脚步,苏樱扭头看了看停在不远处的黑色轿车,道:“刘忙,你——能不能过去跟纯约说几句话,这些天来——”

      摇手打断,刘忙转身快步而行,同时道:“我等着听你的秘密,越快越好!”

      “刘忙,你等等,等等”,苏樱想上去拉他,最后还是垂下了手臂,心道,“我,我这究竟是在做什么,明明纯约喜欢他,我自己又怀了他的孩子,我——我这到底是在做什么呀!”

      刘忙并没有摆脱,因为那辆黑色轿车飞快驶到他前面停下,然后仍旧是村姑打扮的古纯约从车上走了下来。

      “我知道你不想见到我,但有些事情我还是要跟你说”,懒散地靠在车门上,古纯约眨了眨眼睛,续道,“廖泽楷后天便要正式提出终止与陈云杨的合同,我不知道这会不会妨碍你的计划,所以过来——”

      “不会,你——你做的很好,谢谢”,心痛啊,如此美人就在眼前,可刘忙偏偏要强迫自己去恨她,强迫自己不去理会她,因为不这样做刘忙便只能恨自己、折磨自己。

      绕过汽车,刘忙忽然被古纯约从后面抱住,听着她近乎呻吟的呢喃,那一刻刘忙真是想转身用力抱着她,在她怀里痛哭一番。

      “还有事么?”

      “你,你真的不愿意再见到我?你真的认为那些照片是我给舒欣兰的吗,你——”

      “这些都不重要”,刘忙心里完全清楚自己只是在逃避一些东西。

      “那什么才重要,什么才重要?我没想过能做你的妻子,也没想过能做你的女朋友,我——我只是,只是希望能够——”

      “我问你”,忽然抓住古纯约的双肩,刘忙道,“那晚,那晚和我上床的,是——是不是你?”

      嘴唇都咬出了血,心都快碎了,古纯约看着面目有些可怕的刘忙,半响都没有说话。

      碰地一声,廖泽楷从车里面冲了出来,吼着就朝刘忙扑了过去。

      “泽楷,你做什么,给我回车上去,快回去!”

      无力地松开双手,刘忙微微弯着背,头额几乎碰到了古纯约的脸颊,“纯约,你知不知道自己让我有多困惑,你知不知道你自己让我多么难以割舍啊。可是,可是我真的很爱她,真的很爱欣兰,真的是很爱她的呀。”

      说完,刘忙转身缓缓离开,而古纯约没有再一次从后抱住他。

      “姐,我——我控制不住自己,真——真的控制不住自己!”

      “我明白的,纯约,我怎么会不明白呢?”

      手上青筋鼓动,牙关都快咬碎的廖泽楷死死地盯着刘忙远去的背影,这时许久都未响过的手机突然躁动起来,然后廖泽楷的表情倏然而变,那是恐惧和兴奋交杂在一起。

      ※※※※※

      今晚薛胜穿着异常庄重,在进入湘云茶楼之前还特地照了照镜子,好生整理了一番。守约而来的刘忙则没什么心情,为情所困的他实在打不起精神去见一个没有过任何联系的人。

      “胜哥,你还没弄好啊,要不你干脆把那身西服脱了,省得老在这瞎折腾!”

      用大拇指摸了摸两撇八字胡,薛胜拍了拍肩膀,道:“你知道什么,今儿个咱们去见的可是位大人物,如果你小子运气好,说不定还能因此得道成仙呢!”

      灵光一闪,刘忙猜测道:“得道成仙?胜哥,咱们要去见的人不会是那个什么小活佛若无吧?要真是的话,兄弟我可不想自讨没趣!”

      “嘿,嘿”,拉住要走的刘忙,薛胜道,“你小子脑子真他妈好使,怎么知道是小活佛若无?你难道见过他?”

      “不止见过,还听了他将近一个半钟头的废话”,本就颓丧的刘忙现在是更不想去听若无的唠叨,道,“胜哥,这——我就不去了,改日小弟我请你喝酒!”

      “我说你小子说话算不算数,怎么现在忽然反悔起来,忘了中午你是怎么答应我的”,薛胜修仙已经十多年了,完全是凭着先天造化才能无师自通稍有门道,而今小活佛召见,那他自然是欣喜若狂。

      也是觉得跟刘忙有缘分,薛胜便想拉着他同去受若无点化,以便将来修仙化真时有个道友,不料刘忙不感兴趣不说,显然还对若无有很深的偏见。

      “走,走,都已经来了,你半道回去算怎么回事”,硬拉着刘忙进了湘云茶楼,薛胜笑呵呵劝道,“刘忙你是不知道,这小活佛若是心情好了收咱们为徒,将来超脱五常之外,四海云游,那可是天大的造化啊!”

      苦笑摇头,刘忙没心思理会薛胜的说话。

      依然是浓重的沉香,背脊处依然有刺骨的寒意,刘忙走近包间时耸了耸肩,随意打量着坐在沙发上品茶的小活佛若无。

      灰色的短发,稚嫩的脸庞,一袭淡黄色的长衫,再配上胸口挂着的一串古朴佛珠,这若无的确是有些世外高人的味道。

      薛胜强拽着刘忙行过佛家之礼后,垂首站在一旁却不说话,反倒是刘忙打了个哈欠,随意往沙发上一躺,道:“活佛呀活佛,不知道你是不是有腋臭,只要有你在的地方必然是点着熏人的沉香。嘿——我说你这家伙怎么也跟老子是一路的,每次都来这一招你烦不烦?”

      瞪大了眼睛大气也不敢出一口,薛胜没料到刘忙居然如此大胆,想要出言阻止却又被三藏浓烈的杀气震慑住。薛胜只能在心里暗暗祈祷刘忙天大的运气,不然就他后面的那段话足够三藏杀一百次都不止的。

      出人意料的,若无居然只是淡淡地笑了笑,然后用手遥指香炉,只听“哧”的一声香炉内的明火尽灭。

      “你为什么不问问薛胜,他是否也觉得这沉香熏人”,若无侧身看着刘忙,道,“刘忙啊,你之所以觉得这香味熏人,那是因为你已经入了鬼道,闻这佛家的沉香自然会不舒服了!”

      “什么”,听到这话薛胜再也无法保持沉默了,他走过去按着刘忙的双肩,大声喝问,“刘忙,你——你真的已经入了鬼道?这,这怎么可能,你不是只有二十多岁吗,莫——莫非你——”

      “胜哥,你别听他在那瞎说,什么鬼道、魔道,老子听都没听过”,嘴上这样说,刘忙眼睛却看向若无,仿佛同样希望他能解释一下。

      偏偏若无此时却缄口不言,只是用手轻轻挑着茶几上的烛台。

      “不行,我不能看着兄弟你走上这条不归路”,薛胜说完扑通一声跪在若无跟前,大声道,“活佛,求你一定要救救他,一定要点化他。刘——刘忙是个好苗子,我——我能看出来,活佛你——”

      微微抬手止住薛胜的说话,若无走过去将他扶起,看了看刘忙,浅笑着说:“刘忙,你可能真的不清楚何为鬼道,要不要听我给你说说?”

      
    无聊了,就来看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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