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福州便民网 福州论坛 > 情感公寓 > 伊人情感
发新帖

【灵异故事】好色天使翼(转载)

芹菜 发表于:2005-09-13 21307人阅读104条回复 鲜花0 [ 复制链接 ] [ 快速回复 ] [ 举报 ]

无聊了,就来看书吧!
  • 0

  • 0

  • 0

回复 [ 共104条互动,3人参与 ]
  • 陈诺2005-09-14

    V4气派四房 粉丝:2 虾油:2 鲜花:0

    精彩
    到16楼了
  • 陈诺2005-09-16

    V4气派四房 粉丝:2 虾油:2 鲜花:0

    怎么没啦~~~
    又是一半的
  • 陈诺2005-09-17

    V4气派四房 粉丝:2 虾油:2 鲜花:0

    第五十九章

      见刘忙不予回答,若无接着说道:“据我所知,妖炼苦渡分为净魂、神寐、假兵、鬼道、重幻、炼鼎、九变、璞殊、妖化、贞魔共十个破劫,倒是正好与化真的十难相吻合。这鬼道乃是妖炼的第四个阶段,之所以称为鬼,则是因为此道一旦略有所成便不再受人的生理所限。所谓人鬼殊途,初成者虽可可内驱百病、外延青春,力量、速度等成倍增长,但却从此再也没有了回头路。你刘忙现在已经不是人啦,是鬼,所以我已经救不了你,更不用说点化了。”
      “半鬼,半鬼,人间岂能容得下你,我——”,作势便要从腰间取出什么物事,可薛胜又立刻停住,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若无其事的刘忙,长叹一声道,“罢了,罢了,我——我薛胜的修为仍旧不够,仍是无法超脱世俗之情啊!”

      若无理解地笑了笑,轻轻将手放在他的肩头,“你是我这么多年来见过的最有潜力的修仙者,将来你的前途无可限量,又何必拘泥于能否超脱世俗之情呢?你要紧记,修仙化真讲究的是随性、随缘、随劫难,一味强求反而堕了妄念。”

      “哈,哈”,刘忙冷笑两声,拍拍屁股站了起来,“听你上了这样一堂课我真是受益匪浅啊,怎么,你是让我就这样走出去呢,还是打算将我收服了再说?”

      “其实,你既然随薛胜来见我,也算有缘,那我就给你一句忠告吧!韩国章草很有可能在近期抵达杭州,你好自为知。”

      听得一头雾水,刘忙怎么也不愿追问,当下抱歉地冲薛胜笑了笑,转身往外走,谁知若无又开口说道:“刘忙,但愿你能归从苏青冢一流,否则将来,你我之间免不了要分出个生死的。”

      “都不知道你说什么!”

      刘忙走后,若无许久都没有说话,他在想一个人,一个自己曾经刻意要收为关门弟子,最后却险些与整个青冢流派发生冲突的女人——苏樱。

      ※※※※※

      从湘云茶楼出来后,刘忙没有回公司,反而急冲冲地跑回家。他有话要问苏樱,他知道若无说的那些决不是毫无缘由的,苏青冢,稍微用用脑子也知道定是与苏樱有关。

      已经没办法再等下去了,刘忙一进屋也顾不得黄雪琦和燕子诧异的眼神,丢下一句“你们俩赶紧吃饭,我有事找苏樱谈”后,拽着苏樱的胳膊就往自己房间走。

      砰一声将门用力关上,刘忙转过身来看着苏樱,一时却不知该如何开口,从何说起。

      苏樱问:“你想和我谈什么?”

      “谈谈苏青冢吧”,深吸口气,刘忙重复道,“你就先跟我谈谈苏青冢,什么是苏青冢,你和苏青冢是什么关系?”

      歪头看着刘忙走到床边坐下,苏樱跟过去叹了口气道:“你是怎么知道苏青冢的,能不能先跟我说说?”

      只要被苏樱那眼光一盯着,刘忙必然会乱了方寸,飞快答道:“也没什么了,就是听一个怪胎讲的,说我要是能够归顺苏青冢,或许可以免得一死,呵呵!”

      “若无?是佛戬若无吗?”

      “什么佛戬若无,若无是没错,不过他应该是小活佛才对吧?”

      “小活佛是外界的称呼,同道中人都称他为佛戬”,苏樱在刘忙身旁坐下,用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果然有些凉呢,以后那种沉香你千万要小心,搞不好会要了你的命的。”

      不知道自己为何要躲开,刘忙潸然问道:“你——你还没有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呢。”

      “苏青冢是妖炼者当中的一个流派,也是迄今为止历史最久的一个流派,而我,我可能是苏青冢下一任接班人吧。”

      “果然没猜错,这小八子来头不小”,刘忙正如此想着,忽然发现苏樱站到了自己面前,伸手要来解自己的衣服,赶忙道,“小八子,你——你吃错药了,你——”

      “看你想哪去了”,苏樱神色不变,道,“我是要看一下你身体的情况,不是要跟你做那个事情。”

      尴尬地笑着,刘忙盯着苏樱低头替自己解开衬衫的钮扣,情不自禁道:“小八子,其实你挺漂亮的,还——还很有味道。”

      脸刷地红了,苏樱啐道:“别尽挑好听的说,油嘴滑舌最让人讨厌了。唉,本来打算破解完五禽戏之后再好好跟你说说妖炼的事情的。”

      白嫩的小手,淡淡的白光缠绕其上,看着苏樱的手从自己胸口缓慢移到腹部停留不动,刘忙感到体内原本聚集在腹部的原力蠢蠢欲动起来,便担心道:“小——小八子,不会有什么危险吧,你——你可千万要小心,小心才是!”

      苏樱根本没听刘忙说话,全神贯注于探查他体内的所有情况。

      如此维持了大概七八分钟,苏樱才呼出一口浊气,皱着眉头道:“真是很奇怪呢,以你现在的原力储存量来说,的确是达到了半鬼的程度,可是为什么你的气门开的如此窄小,没道理啊!”

      这个问题问刘忙也是白搭,他怎么会知道自己奸杀的妓女会是炼制‘修神张机’的鼎炉,又怎么知道因为自己特殊的体质,不仅没有被种魂丹吸走精元,反而将快要成型的‘修神张机’收为己用。可惜当时‘修神张机’还没有成熟,以至于刘忙的气门开的太过狭小,大大限制了他对原力的使用。

      “你在说什么呀,小八子你说明白点好不好?”

      “嗯,这妖炼苦渡分为十一个层次,鬼道是——”

      “妖炼的第四个阶段嘛,这个我知道,那怪胎已经跟我说过了”,刘忙打断道,“我想问得使你说的气门是什么意思,哪来这么多新名词啊?”

      “呵呵,你慢慢听我说嘛,这本来就不是一时半会能说清楚的事情”,理清头绪,苏樱慢慢解释道,“妖炼的整个过程配合着八门的开启,这八门分别是气门、休门、生门、伤门、杜门、景门、惊门和死门,要开启这八门各有各的办法和必要元素。对于我们妖炼者来说,是用丹药、妖具等外力强行开启,而修仙者则是自内而外。这所说的气门乃是原力输送的关键渠道,它开启的大小直接影响着原力使用的有效性和输出能力。”

      “明白了,明白了,难怪我的魔法总比不上燕子来的好使,原来是气门开的太小,哈哈”,刘忙不知不觉忘记了这几天的烦心,爽朗笑道,“这下好了,有你在我就不怕了,有什么办法将气门开的更大吗?”

      一旦进入鬼道,气、休二门便已定型,若要强行开启便会有生命危险。这个常识苏樱并没有说出来,只是岔开话题,问另外一个重要的问题:“刘忙,你知不知道你是如何开启休门的?你知不知道你的休门几户是完全洞开,这或许也是你能这么快进入鬼道的原因呢。”

      要是燕子知道刘忙从小就能看得见鬼怪定会更加诧异,因为只有休门洞开,才能开眼见鬼灵,而刘忙无疑从小起休门便已经开启了。

      “不知道啊,管他那么多呢!你赶紧告诉我,有没有什么办法能从魔界招回暹罗。嘿,你应该知道暹罗吧,燕子一定跟你说过,是不是?”

      苏樱笑着点点头,答道:“嗯,燕子跟我说过,你这是不是有暹罗留下来的一根羽毛?要是有的话,倒真有可能将他从魔界招回来呢。”

      “有,有”,刘忙脱下衬衫,只见上臂处用红绳系着一个香囊,他尴尬地笑着说,“你别笑我,这是燕子帮我弄得,时间长了我反倒习惯了,呵呵。”

      “不用取下来给我看了,总之现在你必须进行一些修炼,至于如何将你的气门扩大,我慢慢再想办法吧。”

      “修炼啊,呵呵,小八子你有没有什么捷径啊,诸如葵花宝典之类的。你知道,我最近忙得要死,哪有时间——”

      “没有,无论是化真还是苦渡,修行是必不可少的。如果你真的想将暹罗从魔界带回来,那你必须和燕子一样,每天都用一定的时间——”

      刘忙道:“嗨,燕子现在是什么档次了,她在原力的使用上可比我强多了。”

      回头看了看紧闭的房门,苏樱压着嗓子低声道:“刘忙,你有没有见过燕子的亲生父亲?”

      刘忙摇摇头,“没见过呢,这有什么关系吗?”

      “当然有关系了,我怀疑燕子的父亲可能是个修为比我父亲还要高深的妖炼者,甚至比我父亲高上两个档次。燕子现在已经快要进入重幻了,而且她的气门开的比我还要好。这开气门进入净魂阶段是至关重要的,有些修炼者甚至宁愿花上数十年时间来讲气门开到最大。唉,当初我父亲帮我开气门时也花了很多功夫,可是跟燕子比起来,我的原力使用效率连她的三分之一都不到!”

      这话让刘忙震惊不已,没料到燕子居然是妖炼高手的女儿,难怪她和自己小时候一样有自闭症,那我呢,难道我真的是从地狱爬回来的?

      “燕子可能从小气休二门就已经开启了,这应该是遗传的缘故,只是不知道这对她来说是福还是祸啊!”

      点点头,想到自己的童年和初遇燕子的情景,刘忙完全明白苏樱的意思,这时他忽然想起若无曾提到过韩国章草,便问苏樱道:“小八子,你有没有听过什么章草的,就是韩国那个!”

      一下紧张起来,苏樱拉着刘忙的胳膊反问:“刘忙,你——你不会是惹上章草了吧,那——那可,可麻烦了。你就算真跟若无起了冲突,凭着苏青冢的势力断不会怕他,可这章草是个魔鬼般的人物,他做事利来斗不择手段的。刘忙,你,你不会真的——”

      “嘿,嘿,谁惹上什么鬼章草了,我只是听若无提到过他罢了”,不明白苏樱为何如此紧张,刘忙摸了摸她的头发,道,“你原来这么关心我的啊?”

      “别开玩笑啦,跟你说真的,在中国谁都可以惹,就是佛戬若无咱们业不怕他,但你千万不要跟炎丹章草有什么冲突,听到了吗,刘忙?炎丹章草啊,是在魔界都能排得上号的妖器啊!”

      刘忙不以为然地点点头,不忍她为自己担心,便道:“好端端的我去惹他们做什么?这章草什么的究竟是什么玩意?”

      低头沉思,苏樱良久方抬头道:“当今世界有五件精华器物遗落在凡间,分别是佛戬若无、仙刃三叶、浮雪沉舟、炎丹章草和瞳妖晴仄。”

      “你说若无他们都不是人,是东西?难怪,难怪上次他说自己既不是人,也不是仙,更不是妖,他奶奶的这怪胎竟然只是个东西,操”,也不等苏樱说完,刘忙咋呼道,“我说小八子,这东西难道也能修炼成人形吗?我的乖乖,我用来打飞机的那张黄碟会不会也可以——”

      “又来了,你就不能安心点听我说吗?”

      “好,好,你说,你说,呵呵,这黄碟要是变成人形,那他妈的一定够淫荡的!”

      苏樱无可奈何,只得等刘忙意淫完毕之后才道:“这炎丹章草本来和佛戬、浮雪在中国三分天下,暗中掌握着历史发展的进程。四十年代初期,因为章草和日本的几大上忍勾结,这才触了众怒被赶到了韩国。别看章草好像斗不过佛戬他们,但我情愿你在佛戬面前骂娘,也不希望你——呵呵,你明白我的意思的。”

      “靠,原来是个卖国的东西,老子要是有机会碰到,非的将他扔在大便里面永世封存不可!”

      ※※※※※

      听苏樱讲完最基本的原力修炼方法,刘忙本来按耐不住打算立刻试验一番,却被苏樱止住。

      “你这样子修炼那是浪费时间,别忘了咱们是妖炼者,需要借助外力和丹药才能事半功倍的,不然若无干吗说修仙才是正道?”

      “恶,小八子你能不能一次把话说完啊,我这要是炼起来出了什么万一,走火入魔不说,不小心伤着你那可就罪过大了”,挠挠头,刘忙偷偷瞅了瞅苏樱的腹部,故意用肩膀去碰了碰,果然那种让人亲切又恐慌的感觉立刻传到了脑海。

      苏樱道:“最近我和燕子不是一直在研究五禽戏吗?五禽戏就是一本丹药集,里面记载的各种丹药的配方都是我从来没见过的。”

      “那赶紧找材料配制啊,咱们还等什么?呵呵,要是有一天我的修为超过那个什么若无,非得好好羞辱他一番不可!”

      苏樱道:“你呀,怎么是个急性子,这不明的丹药怎么能够乱服?再说,我也不知道破解的方法对不对。”

      “那怎么办?”

      “你忘了我是什么人吗”,苏樱浅笑着说,“苏青冢延续了这么多年自然有专门的药人用来尝试各类新药的。”

      “药人,你——你们不会拿活人来做试验吧,这——我还真没想到你小八子居然——”

      “不是啦”,苏樱跺跺脚,道,“是从魔界召唤来的一些行尸,他们是没有意识的,虽然看上去像人,但是,但是,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了,”

      “呵呵,我开玩笑的”,感觉到燕子就在门外,刘忙推了推苏樱,“你徒弟来了,不出去陪她吗?”

      “嗯”,嘴上答应脚下却没动,苏樱犹豫着说,“刘忙,如果你愿意加入苏青冢,我想父——父亲一定会很高兴得。”

      “你知道我这人懒散惯了,以后再说好不好”,刘忙心想,你肚子里要真怀了我的孩子,我就是不愿意也注定是苏青冢的人了。

      ※※※※※

      翌日,华茂股份仍旧大跌,成交量急剧放大,这可乐坏了刘忙,照这样发展下去,用不了多久财神就可以掌握足以控股华茂的筹码。

      另一方面,陈云扬对此还蒙在鼓里,一味地抛售手中的股票以换取资金来勉强维持星梦海计划的支出。

      表面上一切都朝着对刘忙非常有利的方向发展,但暗中却有凶流涌动,因为一个绝迹中国近百年的家伙很快就要踏上杭州的土地,很快就要掀起一次规模宏大的对佛戬若无的反攻,只是这个反攻的导火索却是华茂股份以及刘忙。

      华茂连续第四个跌停的那天,苏樱接到了从蒙山老家寄来的大包裹,内中所装自然是根据五禽戏破解并经过试验的全新修行丹药。

      苏樱迫不及待地打电话给刘忙,接通后却听到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我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你和他是什么关系,但有一点我必须告诉你,下个周末将是我和刘忙订婚的日子,到时我欢迎你来!”

      舒欣兰,是舒欣兰没错。苏樱痛苦地合上电话,搂着刚刚从学校出来的燕子,有着欲哭无泪的痛苦。

      站在于山海旁边,看着舒欣兰将自己的手机摔得粉碎,刘忙闷声道:“欣兰,我希望你刚才说的不只是气话,我希望你是真的爱我,并愿意嫁给我。”

      胸口不断起伏,自己想了好久才鼓起勇气来找刘忙,可偏偏话还没来得及说刘忙的电话就响了。当时听到电话那头欣喜温柔的嗓音,舒心兰觉得整个人都要崩溃了一般,她愤怒,恨刘忙有了自己为什么还要和别的女人有瓜葛。

      “下周末是你们的第一场演唱会,我知道你的心思一直放在这个上面,所以才会脱口说出这个日期的”,也不顾于山海就在旁边,刘忙走过去从后面抱着舒欣兰,“我爱你,我随时都愿意娶你,但我不希望你后悔!欣兰,如果你嫁给我,将来会不会后悔?”

      一时真不知如何回答,舒欣兰眼中噙着泪,明明是想冲刘忙发一通火的,可被他抱着,自己怎么也舍不得再推开。

      “欣兰,我对不起你,我也不希望你能原谅我,可——可是怎么说呢,我真的很爱你!”

      有这样的话对任何女人来说本是够了的,可听惯了刘忙甜言蜜语的舒欣兰心里却空荡荡的没有一点把握,她忽然觉得自己不再那么信任刘忙了,甚至无法分辨刘忙这话里有多少是真的。

      “下周末订婚,我决定了”,毕竟是过来人,于山海果断将两人从奇怪的情绪当中拽了出来,“我这就通知仲昆和其他人,让他们赶紧准备。时间大致也来得及,就这么定了,你们两下个周末就给我订婚!”

      隔阂难道就这么轻易被化解了么?刘忙心痛的有如刀搅,订婚,我要真的订了婚那苏樱怎么办,万一她确实怀了我的孩子,万一——

      不敢再想了,刘忙只能用力搂紧怀里的舒欣兰。

      ※※※※※

      回到家时气氛明显不正常,黄雪琦坐在沙发上织毛衣,燕子拿着遥控器不停翻台,而苏樱则伏在茶几上写着什么。

      见没人理会自己,刘忙咳嗽一声,坐到燕子身旁笑着说:“燕子,最近有没有荒废功课啊?这神童培训基地的竞争一定很激烈吧?”

      燕子嗯了两声,仍旧在那翻台。

      看向黄雪琦,刘忙没话找话,问道:“黄姐,书店的生意怎么样,忙不忙?要是忙不过来的话可以多找几个人帮手。”

      “哦”,连头都没抬,黄雪琦继续织她的毛衣。

      尴尬地笑了笑,刘忙无奈拍了拍大腿,吐了口气站了起来。

      这时一直埋头写着什么的苏樱放下手中的钢笔,起身看着刘忙道:“刘忙,老家来信让我回去一趟,说是出了点麻烦的事情。”

      将写好的东西整理完递给刘忙,苏樱道:“这是我写的一份修炼方法和指南,另外还有那些丹药的使用方法。这些药都经过了试验,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看了看墙角放着的几个大包裹,刘忙微微摇头道:“苏樱,你老实跟我说,你——你是不是——”

      “呵呵,你今天怎么了,平常不是都叫我小八子的吗”,没让刘忙把话说下去,苏樱转身去抱燕子,再也没有看刘忙一眼。

      内心挣扎着是否要问个清楚,刘忙却没发现黄雪琦正不停地打量着自己。

      “我说刘忙啊,你真的打算和舒欣兰订婚吗,你想清楚没有?她可是要成为明星的女孩,你不会不知道娱乐圈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吧?”

      摆摆手没有回答黄雪琦,刘忙看着苏樱的背影,终于忍不住大声问道:“苏樱,你是不是怀了我的孩子,是不是?”

      身子猛地僵硬,苏樱飞快想到:“莫非纯约把一切都告诉他了?”

      见苏樱不回答,刘忙也能从燕子脸上的表情看出少许端倪,又道:“苏樱,我刘忙不是不负责任的男人,你跟我说,你是不是怀了我的孩子,如果是的话,我立马娶你,决不反悔!”
  • 陈诺2005-09-17

    V4气派四房 粉丝:2 虾油:2 鲜花:0

    第六十章

      这话让苏樱恢复正常,她轻轻将燕子放在沙发上,摸了摸她的头,然后转过身来跟黄雪琦道别,最后才看着刘忙,淡然道:“纯约这鬼丫头就是花样多,明明不想看到你和舒欣兰订婚,居然能想出这样的鬼点子。呵呵,好了,我要走了,这东西你可千万保管好,妖炼是非常严谨的事情,一个步骤错了便可能招致万劫不复的局面,知道么?”
      不知道是失望多些还是坦然多些,总之刘忙下意识地点了点头,然后就那样看着苏樱走了出去。

      愣愣地站在原地许久,刘忙有种失去了生命般的悲伤,这悲伤跟暹罗离开自己时并无二致。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黄雪琦忽然走到刘忙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刘忙啊刘忙,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你才好!你是要娶苏樱这个人呢,还是要娶她肚子里的孩子?你那样说话,就算苏樱真怀了你的孩子,你想想以她的性格她会承认吗?刘忙啊,你真是混蛋透顶啊!”

      一语惊醒梦中人,刘忙不顾一切地冲出去,可再也看不到苏樱的踪影,偌大的街道甚至看不到任何一个行人。

      就那样站在十二月的风中,刘忙不断呢喃着:“我为什么要追出来,为什么要追她?如果我追上了她该怎么办,又能怎么办?我是爱着舒欣兰的,可我难道真的会因为苏樱怀了我的孩子而抛弃她吗?不可能,绝不可能!原来,原来我一直这样彷徨居然是想要苏樱自己走开,居然是想要苏樱亲口否认,居然是想要她自己去将孩子打掉!我原来一直是这样想的啊,我刘忙他妈的还是人吗?我不是人!”

      ※※※※※

      “部长,再有一千万股就完成预定目标了”,操盘手兴奋地冲刘忙喊。

      “嗯”,自从那天苏樱离开后,刘忙就一直无精打采的,任何好消息也提不起他的精神。

      这几天总是有意无意地躲着舒欣兰,眼看明天便是礼拜三订婚日了,可刘忙到现在还拖着没去见舒欣兰的父母。

      “我这算什么,赎罪吗”,刘忙总是会这样嘲笑自己,总是会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操盘室内发呆。他不敢回去见黄雪琦和燕子,他隐约察觉苏樱在很短的时间里已经完全征服了她们的感情。是的,苏樱的确有这样的亲和力,那是天生的舒欣兰永远也不会有的亲和力。

      好在于山海这两天忙着准备订婚的各种事宜,没有在意刘忙的反应,好在还有王胖和朱子明两个朋友始终陪着他,让他不至于孤零零地承受自责带来的痛苦。

      虽然王胖和朱子明并不了解刘忙的苦恼从何而来,但他们尽最大的努力希望刘忙在这个关键时刻能够重新振作,希望能够通过几杯酒、几句玩笑来舒缓一下刘忙的情绪。

      只要看到王胖那张强打着精神的笑脸,刘忙就会心痛,因为他知道王胖现在更需要安慰和帮助,因为马香琳与某某著名摄影人出双入对的新闻与自己的订婚启示放在了同一个专栏里面。

      “部长,你——你快来看,情——情况不对劲!”

      四个操盘手几乎是同一时间站了起来,从他们脸上的神情来看,定是华茂股份发生了重大变故。

      懒洋洋地半躺在钢丝床上,刘忙哦了一声,“有什么不对劲的,好好吸筹就行了!”

      “部长,你还是来看看吧,可能有巨大的买方势力正在加入!”

      很不情愿地爬起来,刘忙拖沓着走到电脑前面,俯下身子看了看立刻惊出一身冷汗。

      这几天自己煞费苦心营造的抛压已经消耗殆尽,而此时按照惯性股价应该会有个小小的反弹或者横盘,但现在跳动的盘面告诉刘忙的只有一个信息,那就是有人在抢筹,不顾一切地抢筹。

      “我们还有多少资金?快告诉我”,推开面前的操盘手,刘忙坐在电脑面前迅速敲出大盘的分时线,只见原本呈下滑状态的大盘忽然挑了个头,就如一只刚刚跃起要跨过龙门的鲤鱼。

      “部长,我们还剩下不到五千万资金,按照原定计划应该是可以——”

      “不够,这点钱完全不够”,刘忙也是心神恍惚,当下居然下达了一个让他懊悔不已的决定,“抛,给我狠命地抛!妈的,我看他们能接多少,给我抛!”

      几个操盘手本还有些犹豫,但一看到刘忙愤怒的眼神,赶忙坐下去做抛单。

      一笔接着一笔的巨大抛单在分时曲线图上出现,可股价只是稍微受挫,立刻如压紧的弹簧般一口气跳了两个点。

      “我操”,刘忙一拍桌子,咆哮道,“停止一切操作!听到没有,停止一切操作!”

      说完刘忙起身原地来回走动,忽而笑了起来,道:“好,这个礼拜我刘忙订婚,就放你们一个星期的假,到财务拿奖金好好快活去!”

      见刘忙喜怒无常,几个操盘手都看着跟刘忙关系较好的那个,那人耸耸肩,最后还是勉强问道:“部长,这——这么关键的时候我们放假是不是有些不合适,我看——”

      “少罗嗦”,刘忙啪一声将电脑关上,喝道,“奶奶的,既然有人想跟我们抢筹码,老子就让他抢,看他能买多少!”

      那人咽了口唾沫,鼓起勇气道:“部长,现在我门持有华茂百分之二十八的股份,华茂董事长私人持有百分之四十以上,这股价是很容易被打上去的,要达到预定目标会——”

      “你知道个屁”,刘忙喝道,“陈云杨现在手里最多只有百分之三十,外面流通股还有将近五个多亿,只要大盘向下,华茂股份还得继续往下跌!我就不信了,这帮家伙还有操控整个大盘的能耐不成?”

      其实刘忙还有句话没说出来,那就是他确信陈云杨还会继续抛售华茂的股票,因为运营星梦海每天都要吃掉他将近十万的资金,其中包括广告宣传、服务器维护以及各种活动。没有资金来源的陈云杨,定然只能靠出售股票维持到星梦海公测结束,开始收费的那一天。

      操盘手不知道刘忙凭什么断定陈云杨手里只有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他们虽然参与了整个计划,但却对刘忙的意图毫不知情,他们唯一的任务就是尽量用低价格收集筹码。

      “好了,就这样定了,你们给我放一个星期的假!有需要我会让秘书通知你们的!”

      说完刘忙转身走出操盘室,这段时间他一直被各种各样的压力纠缠着,也是该好好休息一下了!

      ※※※※※

      长而空旷的走廊异常寂静,所有透风的窗户均用黑色垂帘蒙住,原本嵌顶的白炽灯蒙上了一层奇怪的黄色透明薄纸,一个人走在如此诡异的的地方,满头大汗的陈云杨立刻觉得浑身冰凉,骨子里针扎般充满了寒意。

      这本是华茂集团决策层所在,这里原本应该是人声鼎沸、人气旺盛才对,可自从那个人来了之后,这层楼完全变了,变得跟阴曹地府没什么两样。

      打了个寒颤,脖子有些僵硬的陈云杨忍不住半转身子回头,却见一蒙着黑色薄纱的女子紧贴着自己,灰色的眼眸中不带任何表情。

      咽了口唾沫,陈云杨压着嗓音道:“醉——醉澜姐姐,不知道公——公主睡了没有,我,我有急事想——”

      被唤作醉澜的女子如雕像般没有任何反应,眼神却越过陈云杨落在了不远处微微开启的房门处。

      倏然转身,陈云杨顺着醉澜的目光望去,只见门内缓缓行出一全身素黑的少女,这少女只是淡然地望了他一眼,却使得陈云杨犹如电击般怦然跪倒于地。

      撑在地上的双手不停地颤抖,陈云杨不明白自己为何要如此害怕,为何要表现得如此胆小,记得上次在韩国和章草见面时,他只不过觉得这个少女有那么几分诡异,并不觉得十分恐怖。

      听不到脚步声,也感觉不到醉澜从自己身边走过时所撩起的空气有丝毫流动,陈云杨任凭额头的冷汗一滴滴坠在双手之间,颤巍巍道:“公主,对方已经停止了所有举动,我看是不是不用再吃进了,也——也能为星梦海计划预留些资金?”

      惨白的脸庞看不到一丝血色,薄薄的嘴唇仿佛永远带着轻蔑的笑意,章草轻声道:“云杨啊云杨,你是不是在担心我要乘机吞并了你的华茂呀?”

      “没——没有,云杨怎么敢作如此想法,公——公主千万不要误会”,说的诚惶诚恐,但陈云杨的确是有这份心思的。

      表面上章草垄断着韩国各大行业的经济脉络,财大势厚定看不上一个小小的华茂,但陈云杨对章草的过去稍有了解,在佛戬和浮雪严密防范的情况下,章草想杀回中国比登天还难,故而陈云杨担心章草想借此机会用华茂作为突破点,建立起一个深入中国的前锋站。

      “前门驱狼后门来虎,呵呵,云杨啊,你与其守着这份破败不堪的祖业,何不豁出去跟我干一番事业呢?中国太平了将近半个世纪,佛戬、浮雪这两个家伙作威作福的时代该有些改变了!”

      没想到章草完全不隐瞒意图,陈云杨一时摇摆不定起来。现在摆明了就算自己拒绝,没有佛戬的帮助章草要收拾自己易如反掌,可就这么放弃祖业,陈云杨心里又实在舍不得。

      章草也不紧逼,侧头看了看醉澜,问:“泽楷这个败家子找到没有?”

      微微摇头,醉澜道:“五夫五间已经派出去了,可能还要一天的时间才会有消息。看情性,应该有苏青冢的人与他在一起,不然早就将这窝囊废带回来了。”

      “窝囊废?”章草看了一眼仍伏在地上的陈云杨,道,“只用两年时间就败光十二个亿的家伙,恐怕不是一般的窝囊废吧?”

      醉澜脸上的蒙纱动了动,“公主,我是不是先去会一会那个刘忙,总不能连对手是什么样——”

      “不用了,‘玉间‘已经去办了”,章草右手轻轻一拂,使得陈云杨不由自主站了起来,“云杨,你可以慢慢考虑这个事情,但是如何对付刘忙,这与你没有任何关系。”

      茫然点头,陈云杨转身半弯着腰腰离去,心里却是叫苦不迭。

      “唉”,叹了口气,章草轻轻靠在醉澜肩上,道,“如果那个刘忙不是跟苏青冢搞在一块,我倒是很愿意扶持他。现在看来,这个陈云杨心胸太狭窄,始终不是可造之材。”

      醉澜想了想,诧异问道:“难道公主是想将廖泽楷弄回来主持这次攻坚计划?”

      “呵呵,但愿我没有看错这个人”,章草缓步前行,边走边道,“佛戬和浮雪二人联手,如果我明目张胆的来恐怕局面会变得无法收拾,还是要找个人来撑撑场面才行。醉澜,赶紧将泽楷给我找回来!”

      ※※※※※

      从和平饭店二十二层下来,陈云杨憋了一肚子火,疯了似地将桌上的报纸撕成碎片。

      章草的突然到来让陈云杨有那么一瞬间的欣喜,因为星梦海计划正陷入进退维谷当中,章草无疑成了他现在最好的援手。可是这种欣喜并没有维持太长时间,首先他从章草处得知了刘忙的真实意图,然后又看到了有关刘忙和舒欣兰订婚的新闻,这些还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章草表现出的态度让陈云杨极度不安,而现在这种不安终于变成了现实的恐慌,章草确实想要吞并华茂。

      “操他奶奶的,老子难道真成了待宰的羔羊,区别只是被谁吃掉吗”,双手抱头,无力地躺在沙发上,陈云杨苦闷想道,“当,当初我就不该存着脱离佛戬的打算,不然也不会出现今天的局面。”

      猛地用力踹了一脚桌子,陈云杨从沙发上一跃而起,拿起电话大声吼道:“给我找万虹,让她现在赶紧到我办公室来,听到没有!”

      自己每年虽然都要向佛戬上缴贡奉,但总比被章草控制、沦为傀儡的好,陈云杨终于下定了这个决心,可他却不知道此时只有一层之隔的章草正用手指敲着膝盖,嬉笑着听他说这段话。

      平心静气坐下来,陈云扬好不容易才压住内心的惊慌,如果佛戬拒绝伸出援手,自己的二心又被章草知道,那他的麻烦就不仅仅是失去一个华茂如此简单了,甚至可能威胁到他和他弟弟陈云飞的性命。

      慢慢喝着上好的龙井,手的颤抖逐渐好转,就当陈云扬再一次拿起那份幸免于难的花边杂志时,办公室的门被野蛮的撞开,然后一向矫情的秘书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

      “董——董事长,不——不好了,万部长,万部长她——”

      心里咯噔一声,陈云扬只觉背脊发凉,小腹处紧缩强烈绞痛。呻吟了一声,陈云扬抬手按了按,道:“慌什么,有话慢慢说,没人拿刀子在后面追你!”

      秘书喘着粗气,道:“刚才我给万部长办公室打电话,一直没人接,只好过去找她。没,没想到万——万部长她,她割腕自杀了!”

      果不其然,陈云扬无力地叹了口气,自己的退路被绝,那现在只能装傻任由章草胡作非为了,否则自己也要步万虹的后尘。

      想起自己十多岁主掌华茂,这万虹便一直在自己左右追随,更是数次将自己和华茂从危险中拯救出来,陈云扬多多少少对她还是有些感情的。

      此时知道万虹已经被杀,陈云扬忽然觉得一切都意兴索然起来,什么华茂,什么星梦海计划,仿佛这一切都在瞬间消亡了一般。

      挥挥手让秘书去报警,陈云扬重新躺回沙发,微微闭着眼睛琢磨该何去何从。这时他忽然特别想见到舒欣兰,这种强烈的欲望使他不顾一切地重新回到了章草所在的二十二层,因为现在他还能提条件,让舒欣兰心甘情愿成为自己女人的条件。

      这次陈云扬并没有在那诡异的走廊上走太久,电梯门刚刚一开,手里拿着一把古朴香扇的章草就站在那看着他微笑。

      嘴角僵硬地朝上翘了翘,陈云扬自己都知道笑得有多难看。

      他必须笑,否则章草随时可能要自己的命。

      “我想通了,我愿意将华茂和星梦海计划全部转让给公主。”

      眼睛眨了眨,章草道:“云扬你可能误会了,我不需要华茂,更加不需要星梦海计划,我需要的是你的忠诚,明白吗?”

      既然已经走上这条路,陈云扬绝不含糊,答道:“如果公主觉得我还有用,那我陈云扬愿意一生一世都忠于公主,绝不背叛。”

      “好”,章草笑着点点头,那表情丝毫看不出来她刚刚正与醉澜商量如何用廖泽楷名正言顺地取代陈云扬,“这个你拿着,我相信绝对能让你心愿得偿。”

      狐疑地接过一张薄如发的纸张,陈云扬低头看了看立刻喜上眉梢,笑着对章草道:“谢谢公主如此了解我,谢谢公主为我想的如此周到。”

      章草见陈云扬飞步退回电梯,微微笑着摇头,“醉澜啊,你当初是不是跟他说过,这休伸张机一旦成熟,交合的两人都能受益匪浅,进入神寐的末期?”

      “是的”,只听见声音,却不知醉澜藏在何处,“不知到时候陈云扬看见那女的化为一滩血水时,会是什么表情,呵呵。”

      “我想那表情一定精彩,哈哈!”

      ※※※※※

      无处可去,只能四处溜达的刘忙不知不觉竟到了舒欣兰她们排练的球场,望着门口几十个年轻男女鼓噪着什么,他长叹一声,然后就在路边的花坛旁坐了下来。

      “嘿,你看那个男的,是不是要和欣兰结婚的富家子啊?”

      “嗯,嗯,很像,很像,一定是的。唉,真不知道他哪里好了,欣兰竟会看上他!”

      “有钱公子嘛,你以为她很纯洁啊?还是马香琳好,人又泼辣又活泼,还从来不买这些富公子的帐!”

      听着这些乱七八糟的评论,刘忙真是苦笑不得,自己可说是八辈贫农,在几个月前连生活费都得靠县政府救济,怎么现在一转眼成了富家子了!

      “你们知道什么,他叫刘忙,可不是什么富家子,他现在的成就是一点一点靠自己打拼出来的,虽然也多了那么点运气!”

      正在诧异这声音为何如此熟悉,刘忙偷偷望去竟然看到自己妹妹正在那冲自己做鬼脸。

      自从搬出宿舍之后,刘忙很少回学校,更是没机会见到刘闲了,除了每个月让王胖给她捎几千块钱,刘忙几乎都快忘了自己还有这么个妹妹。

      说来也实在不能怪刘忙,他和妹妹的个性本来相差就很大,现在还知道她并不是自己的亲妹妹,感觉上自然下意识地躲着。

      慢慢踱到苦笑的刘忙跟前,刘闲贴着他坐下来道:“我的有钱人哥哥,你是不是不想认我这个妹妹了?这好几个月都没回学校看我。”

      “我,我那个什么,呵呵”,刘忙伸手搂着刘闲,笑道,“怎么说我现在也算个名人了不是,我担心要是不停地去看你,会引来一些心怀不轨的家伙打你的主意。呵呵,你这丫头啊脑子有点不拐弯,这要是万一被人骗了岂不是——”

      “切,要不是因为你跟欣兰姐姐订婚,鬼才知道有你刘忙这个人呢”,刘闲嘴巴一瘪道,“哥,你每个月给我的钱我都给你存着呢,我听人家说股市就是赌场,什么时候都有可能输得一干二净,所以——”

      “你呀”,心疼地抱着刘闲,刘忙发现她还穿着刚入大学时的那套春秋衫,便道,“哥哥给你的钱你尽管花,哥哥赚钱容易,随随便便就能弄个几十万的,你不要省着知道吗?”

      固执地摇摇头,刘闲拍着手道,“哥哥就要和欣兰姐姐订婚了,我当然要做娘家人的代表,我可不能让哥哥的婚礼太寒酸了!”

      说着,刘闲忽然从兜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刘忙,“哥,爸爸来信说家里的房子住着太大,他老人家身体又不好,所以把房子卖了搬到乡下去了。”

      心里猛地一抽,无论自己是从哪来的,无论自己是不是魔鬼,那个从小便虐待自己的男人总算是养大了自己。

      
  • 陈诺2005-09-17

    V4气派四房 粉丝:2 虾油:2 鲜花:0

    第六十一章

      拿着信封的手有些颤抖,信封上的字颤颤巍巍地显然是因为父亲酒精依赖症恶化,刘忙将额头贴在刘闲的发上,低声问道:“闲,他,他还好吗?”
      “爸爸很好啊,他说乡下空气比城里好很多,对他的病大有好处呢。哦,对了,爸爸说房子卖了八万多,全部都给咱们汇过来了。爸爸说不能让刘家的娃结婚太邋遢才行,爸爸还说——”

      没有让刘闲继续说下去,刘忙猛地站起来背朝着她,脸上却是泪水纵横,他大声道:“闲,我们回家接爸爸来杭州好不好?我们在杭州买一套房子,属于咱们自己的房子,让爸爸他好好的享受晚年,你说好不好?”

      刘闲犹豫不决,虽然知道刘忙现在赚钱容易,但却从未想过刘忙到底有钱到什么地步。

      仿佛下定决心般,刘忙转身揽着刘闲的肩膀,“就这么定了,你赶紧回学校随便收拾一下,咱们今晚就坐飞机飞九江!”

      “哥,哥,这——这是不是跟爸爸先打声招呼?”

      “不用,不用,你也知道乡下哪来什么电话不是?再说,也可以给他个惊喜嘛!”

      刘忙深深地觉的惭愧,自己眼看就要订婚了,居然连父亲和妹妹都没有通知!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糊涂、寡情到如此地步,难道这是妖炼带来的副作用?

      刘闲还是有些不放心,“那,那还是告诉欣兰姐姐一声,爸爸说,说有钱人家门第观念很重,他,他要是来了——”

      格噔一声,刘忙忽然发现自己居然从来都不了解那个男人,一时愣住没有说话。

      看到刘忙发呆的表情,刘闲以为舒欣兰家里果然认为这婚事门不当户不对,脸色惨然地笑道:“哥,没事的,没事的,爸爸说以后要是生了小孩,记得带他回去祭一下祖坟就好了!”

      “什么”,刘忙想得出神,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

      “啊,哥,欣兰姐姐出来了!哥,帮我要个签名照,要个——”

      此时刘忙才缓过味来,他才不在乎舒仲昆会如何看待自己父亲,当下爽然笑道:“要什么签名啊,她可是你嫂子啊!”

      “呵呵,哥,我也是帮同学要的啦。”

      带着墨镜,在工作人员的簇拥下舒欣兰等四人鱼贯而出,刘忙好不容易拉着刘闲挤到最前面,竟被工作人员给拦住了。

      “欣兰,欣兰!”

      正打算上车的舒欣兰诧异回头,瞧见刘忙立刻喜上眉梢,蹦着就扑到了刘忙怀里,一时间照相机闪个不停,而许多歌迷更是起哄般大叫起来。

      “嫂子好”,刘闲毕恭毕敬地鞠了一躬,弄得舒欣兰脸红如赤,僵了半天才腼腆道,“别——别这样叫我了,刘闲你还是叫我欣兰姐姐的好。”

      “当然要叫嫂子了,不叫嫂子算怎么回事?你说是吧,马大姐!”

      一直都挺担心刘忙和舒欣兰二人的婚事,马香琳早就凑了过去,一边拉着几人往车上走,一边笑着回答,“是,是,你刘忙反正这便宜是占定了,就是不知道你这家伙会不会婚前婚后来个一百八十度的态度转弯。”

      “他要真有改变我才高兴呢”,说着舒欣兰故意瞪了刘忙一眼,然后挽着刘闲的胳膊低声说着悄悄话。

      四人上了车,秦巧巧和另一美女向刘忙道贺,而一个手里抱着摄影机的中年络腮胡男人也冲刘忙点点头。

      知道这就是报上说的跟马香琳有染的摄影师,刘忙有些替王胖不值,“这家伙是个标准的阳萎男,怎么马大姐就看上他呢?不过也是,想想我也不咋地,舒欣兰还不是照样对我死心塌地?”

      车子慢慢启动,马香琳和舒欣兰两人一左一右围着刘闲,那悄悄话仿佛说起来便没个完。

      刘忙看着心里也很舒服,不料身旁的秦巧巧忽然用手捅了捅他,在他耳边低声问:“刘忙,那天的女人跟你还有联系么?”

      摇摇头,以为秦巧巧是舒欣兰派来探口风的,当下刘忙不满地用脚踢了踢舒欣兰,双手做了个挠痒痒地动作。

      舒欣兰嘴巴一瘪,鼻子都翘上天了,根本不理睬她,继续和刘闲说笑。

      秦巧巧皱了皱眉头,思量良久道:“刘忙,不是我说你,现在欣兰心里还存着芥蒂,你可要好好想想,万一你们订婚的当天她突然出现,这——”

      被秦巧巧这样一提醒,刘忙立刻担心起来,“小八子她要真是来了我该怎么办才好?”

      见刘忙低头不语,秦巧巧道:“这样吧,你告诉我怎么能找到她,我去帮你传个信,也免得到时候大家都尴尬不是?唉,也是我太心疼欣兰这个妹妹了,不想看到她到时候难过的样子。”

      犹豫着该如何做才好,刘忙忽然看到舒欣兰脸上洋溢着的笑容,心立刻软了,便低声告诉了秦巧巧苏樱的手机号码,这还是前两天古纯约在电话中告诉他的。

      “嘿,你今天发什么神经,居然有时间来接我”,跟秦巧巧换了个位子,舒欣兰靠在刘忙肩上问。

      “想你了,所以就来咯!呵呵,我刚才听人说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不知道你是鲜花呀还是——”

      “当然我是鲜花了”,舒欣兰是打内心感觉高兴,这段时间跟刘忙总是有着隔阂,但今天自己扑到他怀里的一刹那,她才明白自己是真实地爱着刘忙的。这无疑让舒欣兰原本飘移不定的心瞬间安定下来。

      “妈妈说请帖已经全部做好了,只是不知道你要发给那些人,今天晚上咱们就回家去一趟吧,好不好?”

      说到这刘忙毫不迟疑,道:“今天不行,我得和闲回老家一趟,去接我父亲过来!”

      愿以为舒欣兰多少会有些不高兴,不料她笑着点点头,“嗯,我也想见见给你取了这样一个名字的爹爹是什么样子呢。要不我陪你们一起——”

      “呵呵,算了吧你”,刘忙高兴地在舒欣兰额头上亲了一下,“忘了还要准备演唱会了?这几天啊你有的忙了,只是千万别弄坏了身子,咱们到时候可是要入洞房的,可是要大战三百回合——”

      用脚去踩刘忙,被轻松躲过,舒欣兰故意板着脸道:“哼,你要总是这样满脑子黄色,看你将来怎么继承父亲和老爷子的家业。”

      “放心了,咱刘忙可是万里挑一的好男人,要不然你也看不上不是?再说了,呵呵,你要总是让我一个人打手枪,将来会导致我性无——”

      脸刷地通红,舒欣兰偷偷看了看其他几人,见她们没注意松了口气,一肘子撞在刘忙的腹部,道:“你这张嘴什么时候能改一改啊,我可不想孩子以后跟你一样。”

      “呵呵”,刘忙傻笑着,这时车子忽然停了下来,然后秦巧巧冲他们俩笑了笑,一边下车一边道,“我还有点私事要去办,就在这里下车了!”

      刘忙当时没怎么注意,只是车子启动时忽然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后面追上了秦巧巧,“那是谁,我,我怎么一点都想不起来了!好熟悉的背影啊,是个什么人呢?这秦巧巧为何想要知道苏樱的下落,难道真是为了我和舒欣兰的婚事?”

      “姐,隔绝阵已经布好了,你是不是去看看”,浑身散了架似的故纯约往棉被上一躺,又冲门口喝道,“还傻站在门口做什么,赶紧进来呀!”

      这是个已经荒废多时的破庙,位于杭州郊区林陀山山脚。庙内供奉的是送子观音,却因为年久失修只剩下半座斑驳的金身。苏樱就坐在送子观音的旁边,她双脚轻轻磕着案台,一边看着容色焦虑的廖泽楷进来,一边笑道:“纯约啊,这回咱们要是能顺利地逃回蒙山,我看干脆让父亲给你们把事办了!”

      “瞎说什么,我才不要呢”,古纯约用手拍了拍身边,道:“泽楷,坐到这边来吧!别老是站着,我看着难受。”

      廖泽楷点点头,蹑手蹑脚走过去,然后小心翼翼地坐下,仿佛生怕惊吓着古纯约一般。

      轻盈地从座台上跳下来,苏樱走到门口朝外望了望,只见十二道隔绝符很准确地布置在相应方位,而刚刚自己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招来的迷猴正蹲坐在院子里打着瞌睡。

      “泽楷,你说章草这次会带什么人来?要是五夫五间都到了杭州,恐怕咱们想逃出去就没那么容易了。”

      廖泽楷神色复杂地看了古纯约一眼,微微摇头,忽然站起来径直往外走。

      “你去做什么,泽楷,你回来”,古纯约急忙起身,追过去拉住廖泽楷。

      苏樱看着廖泽楷脸上坚毅的表情,不免有些感动,道:“泽楷,你应该比我更了解章草,你要是回去肯定死路一条。咱们现在暂时是安全的,隔绝阵能切断咱们向外界散发的所有信息,加上迷猴的幻境,他们想找到这来也没那么容易。”

      古纯约也急忙道:“是啊,是啊,姐姐她可是苏青冢的接班人,决不会让咱们被他们抓到的。泽楷,你别担心了,好不好?”

      廖泽楷心里想什么古纯约和苏樱都明白,他是不想连累她们,当初从杭州市内逃出来时,他就想过要主动去找章草,免得章草对古纯约下手。可是古纯约以性命相携,这才勉强跟二人逃到了这里。

      天色已经渐暗,苏樱摆弄着几张傀儡符,“纯约,你知不知道章草为什么要抓泽楷?这都动用了中级傀儡术,要不是我正好带着家传的法宝——”

      摇摇头,虽然廖泽楷能听懂古纯约说话,但廖泽楷自己却很少开口,“我也不清楚。前天晚上泽楷忽然将我从床上抱到车里,然后塞给我一大包钱,什么话都不愿说。”

      苏樱看着廖泽楷,见他嘴唇微动,却是不说话,只好叹道:“算了,反正已经能确定是章草要抓咱们,至于为什么就顾不得那么多了。”

      这时廖泽楷忽然从口袋内掏出一张报纸递到古纯约面前,用手指了指,嘴巴张了张发出“啊,啊”的声音。

      古纯约狐疑地看了一眼廖泽楷,接过报纸瞅了,惊道:“糟了,姐姐,糟了!刘——刘忙有危险,他,他们是冲着刘忙来的!”

      手里残破的傀儡符缓缓飘落,苏樱颤声问廖泽楷:“廖——廖氏集团是,是章草统辖的?”

      廖泽楷点点头。

      “你参加星梦海计划也是章草的示意?”

      廖泽楷用力点头。

      “那,那章草要抓你,是因为你自行终止了与华茂的合作,所以——”

      廖泽楷又用力点了点头。

      心立刻凉了半截,傀儡人的强悍古纯约还记忆犹新,想想仍旧会后怕,她赶忙跑过去拉着苏樱的手,“姐,姐,怎么办,怎么办,刘忙他还不知道,还不知道有人要对付他呀!而且,而且这些人——”

      古纯约脸色发青,苏樱也好看不到哪去,两姐妹相互握着对方的手,半响都没有说出话来。

      “不行,我——我给他打电话,这就通知他,我——”

      慌乱地从包内取出手机,古纯约熟练地拨完号码把手机放在耳边,立刻呆住了:“姐,为——为什么没有信号,这,这——”

      苏樱苦笑道:“隔绝阵内手机是没有用的,要打只能将隔绝阵撤掉,否则——”

      “那我出去,出去打”,拿着手机,故纯约快步往外行去。

      赶紧拉住古纯约,苏樱急道:“等等,等等,纯约,现在天已经黑了,这正是章草他们威力最强的时候,我们只要一走出隔绝阵,可能立刻就会被发现的。再,再说隔绝阵一旦破坏,想要重新启动就没那么容易了!”

      “我不管那么多啦”,古纯约甩开苏樱的手就往外冲,眼前忽然一闪,竟直扑扑撞进了廖泽楷的怀里。

      “滚开,你给我滚开”,古纯约咆哮着,用力拽着廖泽楷的衣袖。

      摇摇欲坠的苏樱感觉天旋地转,她没想到古纯约喜欢刘忙居然到了如此不顾性命的地步,她同时在想,“我为什么要犹豫,我为什么不能象纯约一样不顾一切?难道是因为我怀了孩子,难道是因为我根本就没那么爱他,难道是因为妖炼的缘故,我失去了不顾一切的勇气和信念?”

      永远找不到答案,苏樱此时连睁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她软软倒在地上,眼前的景色不断晃动,就此昏厥过去。

      从来没有违背过古纯约的廖泽楷这回却铁了心,他象条看门狗似地挡在古纯约前面,无论古纯约如何打他,如何骂他,他都没有动摇一步,更不会让古纯约出去送死。

      喝下古纯约喂自己的丹药,苏樱仍然觉得疲困乏力,她看着满脸泪水、焦急的古纯约,微微抬手道:“纯——纯约,你过来,过来——”

      就差没一枪打死廖泽楷,古.纯约烦躁地喊了一声,极不情愿地回到苏樱身旁。

      “纯约,你别担心,刘忙不会有事的。我刚,刚才想过了,章草一向自命不凡,但为了能和佛戬、浮雪抗衡,他同时也极其爱惜人才。你也知道,姐姐我吃了多少苦才有今天的修为,而刘忙他,他——”

      说到这个名字就能让苏樱心痛万分,她用力吸了口气,道:“所以刘忙暂时不会有事的。”

      古纯约摇摇头,不说话。

      “这样,我们在这等两天!两天时间我的身体应该可以复原、血凤凰也能重新聚集起来,说不定金师兄也会提前赶到,那时我们再打电话通知刘忙,行吗?纯约,你也知道,这样出去那就是送死,不仅帮不到刘忙,还白白搭上性命。刘忙要是知道你死了,他,他会很难过的。”

      “金师兄真的就在附近么,你们在电话里面怎么说的?”这话无疑起了作用,古纯约不再那么坚持。

      “他说正在宁波拜见一个高人,可以很快就赶过来的”,苏樱说这话的时候没有看古纯约,因为她在撒谎,她的金师兄恐怕还在蒙山刚刚启程往这边赶。

      古纯约没注意这些,她轻轻扶起苏樱,头也不回对廖泽楷喝道:“去把汤给我端来呀!”

      明显能看出廖泽楷松了口气,笑呵呵地跑出门,不一会端着一大碗香味四溢的鸡汤走了进来。

      ==========================================

      送舒欣兰她们回了家之后,刘忙带着刘闲去见黄雪琦,顺便收拾一下东西,却不料在家门口被薛胜截住。

      “刘忙,我跟他说了好多次,可是他偏要在这里等,我——”

      冲黄雪琦摆摆手,刘忙先抱了抱好久不见的燕子,然后将燕子交给刘闲,放看着薛胜道:“胜哥,什么事情在公司不好说,一定要找上门来呀。”

      自从上次和刘忙分开之后,薛胜便很少回公司,想是跟着佛戬进行修炼,故而时间远不如过去充裕。

      薛胜答道:“我刚听老爷子说你把操盘手全部赶走了,不知有没有这事?”

      “是啊,他们也辛苦好几个月了,是该休息休息了”,刘忙摸不透薛胜的来意,“胜哥,你一向对操盘的事情很少过问,这次怎么?”

      薛胜皱皱眉头,答道:“刘忙啊刘忙,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处境,你知不知道你现在随时都可能丧命!不要再玩火了,从华茂当中撤出来吧。”

      刘忙没有正面回答,走向茶几拿起水杯喝了一口,一转身立刻想起那个跟在秦巧巧身后的人来,“胜哥,你是不是认识一个叫作秦巧巧的女人?”

      薛胜猛然回头,道:“她是我以前的女朋友,现在——”

      “哈哈”,刘忙隐约觉得事情蹊跷,却又不甚明了,当下烦躁地甩甩头,“胜哥,能不能说一下,我现在究竟有什么危险?”

      “你——,刘忙啊刘忙,章草是你惹不起的——”

      “我是惹不起,不知道佛戬惹不惹得起。这次章草来杭州应该是冲着他来的吧?关我刘忙什么事?不过我倒是听说,华茂一直是佛戬的附庸,这才几天功夫你就开始胳膊肘往外拐了?从华茂中撤出来,说的简单,现在财神的资金全部投了进去,第二批基金也等着发售,你让我从华茂中撤出来?”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佛戬现在和华茂——”

      “少来了”,刘忙挥了挥手,不耐烦道,“今天有一股强大的买力忽然杀入华茂股份,别告诉我你不知道是谁的?你回去告诉佛戬,我刘忙绝不是半途而废的人,也决不会被他俩三句话就吓退。哦,还有,你告诉秦巧巧,我要是知道她对欣兰有什么不轨意图,决不放过她!”

      说完,刘忙转身入屋,扔下张着嘴巴没了言语的薛胜怒不可遏。

      进到里屋,黄雪琦和刘闲已经为自己收拾好了行礼,而站在窗边的燕子也换上了新衣服,背上背着一个黑色的小包。

      “刘忙哥哥,燕子也要跟你一起回去,燕子想看大水牛,想看会吐烟圈的老伯伯。”

      哑口无言,刘忙瞪了刘闲一眼,笑着劝导:“燕子,这次哥哥只是回去一趟,没时间玩的,下次再带你去好不好?”

      燕子没说话,黄雪琦反而言道:“你就带着燕子去吧,反正燕子已经被学校开除了,不用再去上课。”

      “什么?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没跟我说,你——”

      “能怪我吗”,黄雪琦呢喃道,“你好几天没回家,苏樱走了之后燕子就不愿去学校,昨天好不容易带着她去了,谁知道燕子她会一把火把资料室给烧了?”

      目瞪口呆地望着洋洋得意的燕子,刘忙无奈道:“你这丫头片子,胆子真他妈大,你就——”

      “不能怪燕子,谁让他们把我一个人关在资料室的?燕子只不过把墨水洒到了老师身上,他们就把燕子关起来,燕子不要一个人,燕子要跟刘忙哥哥在一起——”

      叹了口气,知道燕子怎么也是无法融入社会的,刘忙只好过去将她抱在怀里,笑着说:“好,以后你就跟着我吧,呵呵,我跟欣兰入洞房你也跟着好不好?”

      “好啊,好啊!”

      “好什么”,黄雪琦没好气道,“两个人都没大没小,这种事情也能开玩笑的么?要是被舒欣兰听到,不知又会惹出什么麻烦来。”

      吃过晚饭,老爷子的专车也到了,刘忙一行三人和黄雪琦告别后,直奔玉泉校区,打算拿了东西之后就立刻上飞机去九江。

      由于订婚的事情办得极其仓促,故而于山海只是打来个电话让刘忙无论如何要通知舒仲昆一声,否则颜面上过不去。

      刘忙是很不愿打这个电话的,他接老父亲来杭州参加婚礼,凭什么要通知舒仲昆?可是想到舒欣兰的处境,刘忙还是勉为其难地打了电话。

      庆幸的是,电话打到家里,舒仲昆不在。再打手机,提示却是关机,松了一口气的刘忙自然乐于如此情况出现,但他哪里知道,舒仲昆正在某个秘密的地方与陈云扬见面。

      这夜晚有些沉闷,尽管车窗全都打开,刘忙还是说不出的烦躁。

      燕子在刘闲怀内睡去,闪烁的灯光不停晃着刘忙的眼睛,他的思绪开始飘荡,不知不觉竟就有了危机就在眼前的预感。

      预感来的很是强烈,以至于刘忙坐卧不宁,他一会打开收音机,一会又点上一根烟然后扔掉,如此折腾着自己,直到汽车进入机场后停下来,他忽然明白了什么似的大叫一声,掏出手机拨了舒欣兰的电话。

      
  • 陈诺2005-09-17

    V4气派四房 粉丝:2 虾油:2 鲜花:0

    第六十二章

      知道自己就快要上飞机,为什么舒欣兰不打电话来,她现在应该还没有睡觉才对!还有,那老狐狸居然不在家,居然连手机都关了,他在做什么,为什么老爷子和岳母都不清楚?
      一边吩咐刘闲在车内照看燕子,刘忙一边祈祷似地呢喃:“接电话啊,欣兰,你赶紧接电话啊!快接电话,奶奶的,你给我接电话!”

      嘟嘟的长音响了一遍又一遍,刘忙果断地按下了马香琳的电话。

      “香琳,欣兰在不在?”

      “她去机场送你了,你没看到她?”

      “没有,妈的,她为什么不告诉我要来送我,她——”

      “你这人怎么这样,欣兰不是要给你个惊喜吗?”

      “惊他妈个XX”,焦急的刘忙口无遮拦,吼道,“她没来机场,她的手机也打不通,她上哪去了?她——”

      “不会呀,你打巧巧的手机试试,她们俩一同出门的。”

      “什么?”

      强烈的不安忽地涌上心头,刘忙只觉天旋地转,手下意识地按在车门上,“秦巧巧,秦巧巧,她是薛胜的女人,薛胜是佛戬的走狗,佛戬是陈云杨的后台!好他妈复杂的关系,好他妈让人恶心的联系!”

      “闲,我不能回去了,你带着燕子去吧!记住,无论如何要让父亲来杭州,否则这婚老子我不结了!”

      不顾刘闲诧异的眼神,刘忙转身跑进一辆出租车,“去花园小区B栋,半个钟头能到我给你三倍的车钱。”

      那司机原本正在打瞌睡,一听这话立马来了精神,大叫一声“好嘞,看我的”,油门一踩车自己就彪了出去。

      刘忙心乱如麻,却果断地下了个决定!

      咬破手指在白色椅套上画下暹罗教过的召唤阵,刘忙双手迅速成诀,嘴里咛出咒语,立时体内的原力翻滚起来,叫嚣着要冲破气门而出。

      血液图案开始流转,蒙蒙的黑雾从其中鼓荡凝聚成一股,刘忙感觉原力决堤般从身上没一个毛孔释放出来,然后被黑雾吸收。

      红色的火在黑雾当中越烧越旺,刘忙却已累得满头大汗,几乎虚脱。

      好在心里一直挂念着舒欣兰,刘忙才坚持没让自己昏厥过去,这时血液滋地一声烧成了碎片,而不停旋转的黑雾轰然四散,只见一只浑身被火焰缠绕的猎犬猛地串到刘忙肩头,停住不动。

      虚叹一口气,刘忙暗自庆幸,却并不知道自己越级召唤九头魔犬是极其危险的事情,很容易召到反噬而身首异处。

      眼前不断舞动的火焰让刘忙振作起精神,一边取出舒欣兰送自己的信物,一边吩咐道:“给我把这个人找出来,越快越好,什么代价我都愿意承受。”

      九头魔犬甩了甩头,嗷地一声算是回答,然后只见火焰俺了一暗便四溅开来,竟是化作了九头一般模样的猎犬。

      “我的乖乖,难过暹罗说九头魔犬比地狱犬高了几个档次”,刘忙看着他们穿过汽车消失在四面八方,一颗悬着的心稍稍安定,“但愿欣兰不要出什么事情,否则,否则我决不放过任何人,包括佛戬在内!”

      司机专注于赚钱,根本没注意车后刘忙的异常举动,对于妖魔他本就看不见,只是顺着刘忙的说话道:“先生,你赶的这么急原来是要去救人啊?为什么不报警呢?”

      刘忙本不想回答,但实在觉得心中压抑,便道:“我只是要找人罢了,这好端端的报什么警?”

      那司机刷地旋转方向盘,一个漂亮的飘逸滑过大弯道,然后笑着说:“嗨,哥们,兄弟我在电信部门有人,你要是有要找人的手机号码,我倒是可以帮你查查她最后通话的时候在什么地方!”

      猝然一惊,刘忙想的却是另外一件事情:“秦巧巧拐弯抹角从我这探听小八子的电话,莫——莫非佛戬是要对付小八子吗?这——这,我该怎么办才好?”

      司机见刘忙没回答,又道:“哥们,价钱好商量,五百怎么样,很快就能知道结果的。”

      抱着一丝希望,同时也是对九头犬没信心,毕竟上次地狱犬找副画都化了那么长时间,刘忙从兜里掏出一叠钞票,数都没数就扔了过去,然后将舒欣兰的手机号码说了出来。

      也就五六分钟的事情,那司机开车的水平真不是盖的,打电话的同时车速却没有减慢,显是想要同时赚好几倍的车钱。

      “她最后一个电话是在和平饭店打的,号码是88818188,时间嘛,也就一个钟头之前。”

      “和平饭店,欣兰在和平饭店往家里打的电话。是的,她一定遇到了什么事情,惊慌之下按了拨号键”,刘忙这样想着,大声喊道,“去和平饭店,去和平饭店,赶紧!”

      “好嘞”,司机一打方向盘,非常完美的水平翻转,测速表却仍停留在160码,“今天你可是开了眼界吧,跟你讲,我可是杭州出了名的车神!”

      懒得理会司机的自夸,刘忙拨通了于山海的电话,“老爷子,你赶紧到和平饭店来,欣兰她可能要出事情。别问那么多,你赶紧来就是了!”

      挂断电话,刘忙仔细在心里盘算着,“要果真是陈云杨图谋不轨,定有佛戬在背后替他撑腰,否则他决不会如此铤而走险的。佛戬,佛戬,我要怎麽才能对付他呀!”

      信息接收不全的刘忙哪里知道,佛戬早就和陈云杨断绝了关系,他更加不会明白自己的对手不是佛戬,而是韩国炎丹章草。

      “谢了”,扔下车钱,刘忙拼命朝饭店内跑去,而那司机也嘻哈着从车内出来,看着刘忙的背影摇了摇头,心想:“老子今天走大运了,他差不多给了我两千多呀!嗯,我在这里等着,说不定一会他出来还要用车呢!”

      电梯的门刚刚合上,一头魔犬忽地扑进了刘忙怀中,然后强烈的印象冲击着他的脑海。

      十八层五零六房,昏迷不醒的舒欣兰衣衫不整,侧躺在床上,床边放着四个香案,香案上则摆放着各种奇怪符咒。然后是一大篷血红的柳叶从屋顶垂在四周,一团暗紫色的火焰在舒欣兰的上方缓慢地游荡。

      不清楚这是在做什么,但刘忙从舒欣兰沉沉的呼吸声中能听出来,她并没有什么异样。

      从电梯内出来后,刘忙随手拿起走廊上的一个垃圾桶,迅速奔至五零六号房,二话不说抬腿就揣了出去。

      房门应声而开,刘忙就地一滚冲了进去,这时屋内响起数声沉闷的爆炸,紧接着巨大的气浪将还未站稳的刘忙卷了出去,重重地摔在走廊的墙上。

      气血上涌,喉头甜甜的竟是要吐血,刘忙强忍着吞了回去,挣扎着爬起来,不顾一切地再次冲进房间。

      在套房的最里间,原本诡异的摆设乱成一团,烧焦的床单和柳叶飘的到处都是,空中也还弥漫着火药的气味,而全裸的陈云扬象条死狗般昏倒在地上。

      刘忙深吸了口气,快步跑到敞开的窗前,闷热的晚风迎面扑来,视野所见却是一个曾让他胆寒的身影,那身影的腋下夹着一个人,雪白的长裙在夜空中是如此刺眼,惊得刘忙按在窗台上的双手不停地筋挛,“是三藏,佛戬身边的三藏,他——他为什么要劫走欣兰,为什么要劫走欣兰,难道他知道我找到这里来了吗,难道——”

      太多的谜团,刘忙根本无法参透,他看着空中急速远去的身影,咬牙切齿道,“佛戬,我——我决不放过你!”

      许是刘忙的心神全放在了欣兰身上,许是夜色完全融合了醉澜的身形,总之刘忙并没有看到三藏的身后还有人在追赶。

      “快追上去,快给我追上去啊”,刘忙一声大喝,他肩头汇合在一起的九头魔犬噌地窜进了夜色中,化作一点火红的流星蹑着三藏消失的方向而去。

      夜风在耳边呼啸,背后黑色的翅膀最大限度地加快着醉澜的飞行速度,可她却还是被三藏越甩越远,或许这就是人和妖本质的区别。

      醉澜和三藏在一个照面内连过两招便已经察觉自己的对手并不是人,而是确确实实的妖怪。三藏卷走舒欣兰之后,醉澜并不想追上去,可她清楚章草一定在某个地方看着这一切,因而她只得召唤出魔界最好的飞行加载,一种称作羽靳的植物。

      眼看三藏再有一次纵跃便要从自己的视野消失,为了回去好交差,醉澜不得不使出浑身解数。

      她伸手从腰间的锦囊内取出一支被绿色条藤缠绕的箭羽,口中迅速念出咒语,中食两指往箭羽上一点,那些条藤仿佛活过来般开始飞快扭动。接着醉澜一声轻喝,箭羽离手,化作一道绿光直追三藏。

      原本只是到和平饭店探一探章草的虚实,却不料偶然撞见了身处险境的舒欣兰,三藏虽然知道主人佛戬并不认同刘忙的存在,但刘忙对三藏自己来说却有着独特的意义。他喜欢刘忙,喜欢他的个性以及或许有的贞魔身份,所以他插手将舒欣兰救了出来,也因而与章草身边最得力的助手醉澜交上了手。

      飞行是妖怪与生俱来的本领,这种本领决不可能输给要靠召唤羽靳来飞行的妖炼师,所以三藏并没有察觉到危机,所以当箭羽猛然袭到后背时,他释放的炎龙防壁只完成了不到三分之一。

      感知到草稚箭穿透了三藏的右臂,醉澜欣喜若狂,振作精神全力追赶,要是能将佛戬身边的贴身保镖搞定,回去后章草定有极大的奖赏,说不定自己还能因此一窥炼鼎阶段的奇妙。

      草稚箭带有剧毒,虽不能致三藏于死地却能让他全身短时间麻痹,加上右肩伤口处灼伤的疼痛感,三藏低嗥了一声,竟一个跟斗往地面栽了下去。

      醉澜口中呼啸,手指凭空往下一戳,只见原本失去了方向的草稚箭随意而动,贴着三藏的后背就射了过去。

      “想从我手里逃掉简直是做梦”,醉澜正得意的当儿,忽然看到一道红色的火焰直扑扑冲向三藏,那速度几乎是草稚箭的两倍,也只眨眼的功夫,竟将必死无疑的三藏撞开了那么几公分。

      一蓬黑色的血雾在空中散开,右臂再次被洞穿的三藏将腋下昏迷的舒欣兰轻轻一抛,然后双手往胸口用力砸去,竟是从口中吐出了一团烈火,瞬间将草稚箭拢住。

      与此同时,尚在百米外的地面冲起一道亮光,带着凌厉的迫空之声直指空中心疼草稚箭的醉澜。

      “糟糕,中了埋伏”,醉澜扭身闪开那道光,仔细看去竟是一柄银白色的短剑,权衡现在的局势,醉澜非常果断地收回被冥火缠绕着的草稚箭,在扭身逃离的刹那,却撒手扔出了数十张破术符。

      醉澜妖炼修行近千年,怎会看不出那坏了自己好事的红色火焰便是九头魔犬,这口气她怎么也咽不下去。

      破术符随风飘散,却极有规律地将九头魔犬围在了中间,而三藏此时因为全身麻木做不出任何举措,那在空中胡乱飞舞的银色短剑更是无法适时地伸出援手。

      接二连三的爆炸,四溅的各色光芒,九头魔犬如烟花般消失在夜空中。

      全身麻痹只是短暂的片刻,三藏在醉澜逃走的刹那恢复过来,他看着九头魔犬消失的地方轻声叹了口气,然后身子在空中一转,扑地一下追上正往下急坠的舒欣兰。

      狠狠地踹了昏迷的陈云扬两脚,浑身无力的刘忙蹒跚着往外走去,却在电梯口与于山海撞了个满怀。

      “刘忙,你怎么了?兰兰找到没有?你这是——”

      靠在于山海肩上,刘忙微微摇头,一边喘着气一边道:“欣兰被人劫走了,我知道是谁做的,我现在就去找他!”

      与于山海同来的还有几个彪形大汉,他们上前架着快要散架的刘忙,跟在于山海身后进了电梯。

      “告诉我,究竟怎么回事?什么人要绑架兰兰,刘忙,你倒是说话啊!”

      刘忙微微摇头,就算告诉老爷子是佛戬干的,那又能怎么样,徒让他老人家担心而已,可刘忙又实在顶不过老爷子的追问,只得道:“别问这么多了,我——我们赶紧去灵隐寺,想他那么有身份的人,不会这么明目张胆为难欣兰的。”

      于山海一听这话立刻愣住,良久方道:“是——是小活佛若无,是——是他吗?我知道华茂的后台一直就是这个若无,刘忙,我——我们还是撒手吧,就——就算——”

      “开什么玩笑,老爷子你也打起退堂鼓来了”,刘忙心里乱的很,想着有危险的不仅是舒欣兰,还有苏樱也同样身处险境,他无来由地恨起自己来,心想自己要是能强悍一些,佛戬也断不敢如此折腾。

      忽然一阵剧痛过电般从四肢传入大脑,同时体内最后一丝气力也消失殆尽,刘忙昏迷前看到了九头魔犬碎裂的情景,看到了在空中直扑向舒欣兰的三藏的背影,以及不远处昂着头,正将一柄银色短剑收入腰中的薛胜。

      刘忙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他只觉浑身酸痛,随便动一动便跟抽痉似的难受。外面暖暖的阳光透过窗户泄在床前,刘忙好不容易半支起身子,发现自己所在竟是一处相当豪华的宾馆,然后眼睛通红的于山海端着一大碗汤走了进来。

      “醒了,来,先喝口汤补补身子!”

      刘忙摇摇头,道:“找到欣兰没有,她是不是在灵隐寺?”

      于山海欲言又止,良久才道:“先把这汤喝了吧,一会我慢慢跟你说。”

      勉为其难地喝了两口,刘忙道:“老爷子,你快点告诉我究竟怎么样了,这我心里担心,怎么也喝不下的!”

      叹了口气,于山海将碗放在一旁的茶几上,无奈道:“昨夜我带人去了灵隐寺,他们说小活佛半个月前就已经离开了杭州,所以——”

      “他们撒谎,撒谎,我前几天才见过他,他们——”

      “刘忙,你别激动,别激动”,与山海将刘忙按回床上躺下,道,“我已经报了警了,警方正在极力搜寻,我想兰兰只要还在杭州,定是能找到的。”

      “不,不,老爷子你不明白,他们——”,刘忙顿了顿,道,“你找过薛胜没有,他也是同伙,他也——”

      “找过了,他也不见了”,显然一夜没睡,于山海仿佛苍老了好多。

      “那陈云扬呢,陈云扬是罪魁祸首,他——”

      “他,陈云扬他毕竟,毕竟是我外孙,断——断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来得。”

      “什么”,刘忙只觉天旋地转,差点又晕了过去,好不容易喘了口气,道,“老爷子,你是不相信我刘忙,是不是?你不相信陈云扬会绑架欣兰,你不相信我看到的都是真的,是不是?”

      “陈,陈云扬说他的确想对兰兰不利,但他是被人打晕的,然后就不知道兰兰的下落了。刘忙,你——”

      没了言语,老爷子居然是陈云扬的外公,这事情自己到现在才知道也算不冤枉了。刘忙慢慢爬起来,伸手拿过汤药喝了起来,心想:“靠你们去找欣兰,老子就是登上一辈子也白搭。我要赶紧好起来,要赶紧好起来。”

      于山海没有说话,他明白刘忙心里在想什么,可有些事情他不愿说出来,因为那是跟刘忙完全没有关系的痛苦回忆。

      自己的女儿,最疼爱的女儿就是死在了陈云扬手里!

      于山海的痛苦恐怕太过深沉,当年女婿突然身亡,只有十多岁的陈云扬忽然发动了一次大清剿行动,不仅瓦解了所有敌人的阴谋,更是将自己的女儿,他的母亲置于了死地。于山海一直不明白,不明白陈云扬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次他之所以相信陈云扬说的是真话,那完全是因为陈云飞作证。是的,陈云飞说是他帮着哥哥将欣兰送到房间的,后来的事情他都一一看在眼里,包括刘忙的出现,包括他进去时看到昏倒在地的哥哥。可是陈云飞不知道背后是谁在操控,他更加不知道操控者就在和平饭店的二十二层。

      说自己要静静让老爷子离开,刘忙按照苏樱留下的修炼方法打坐,希望能尽快恢复体力好去找舒欣兰。

      原本空荡荡的丹田慢慢开始有原力聚集,四肢百骸仿佛都有了生命般开始缓缓呼吸,滋润的空气中开始有水分附着在肌肤上,脑海一片轻灵的同时,涓涓细流般的能量从全身的每个细胞内涌了出来,然后在丹田处停留。

      一团暖暖的火开始在腹部燃烧,不一会聚集在丹田内的原力开始四处游走,通过休门、气门游走在每一处经络处。随着这数股暖流的运转,越来越多的原力汇聚进来,而关节处咯咯直响的刹那,闭着眼睛的刘忙竟觉脑海一亮,然后四周的情况毫无遗漏地涌了进来。

      “这难道就是开了天眼么”,刘忙如此想着,等到原力重又回到丹田处,他长舒了个懒腰睁开眼来。

      房间内异常黑暗,这对刘忙来说并没有任何妨碍,因为他此时不需细看便能掌握房间内所有物体的特征与细节。

      墙上的挂钟直指晚上十点,自己这一打坐居然就耗去了一个白天的功夫,还毫未察觉。刘忙终于发现了妖炼的第一个好处,那就是能替自己省下许多饭钱。

      随便在冰箱内拿了些蛋糕填饱肚子,刘忙推门而出,这才知道自己一直没有出过和平饭店。

      “奶奶的,老爷子不会跟陈云扬蛇鼠一窝吧?应该不会,要不然何必这么瞎折腾去收购什么花茂呢”,苦笑着摇头,刘忙快步来到电梯处,刚要按门铃竟有人在身后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按理说自己身周十米内有任何动静都应该有所察觉,可这人来到身后直至拍自己肩膀,刘忙都没有警觉,不由然地惊了一下,猝然回头。

      这一照面,刘忙心里虚叹一声,这女的实在是太美了,美的让人根本无法想象,让人无法直视。

      这女子淡淡笑了笑,莺语问道:“先生,我——我最近手头有些困难,不知道你——”

      “靠,不会吧,这样的美女居然出来做妓?”,那一瞬间刘忙脑海闪过无数的念头,最后还是苦笑着从兜里掏出所有的钱塞到她手里,并道,“唉,佳人为何要做贼啊,好生找个男人嫁了吧!”

      说完,刘忙绝然转头,因为他要是再看下去,真担心会控制不住。现在可是紧张时刻,哪怕多拖延一刻也可能害了舒欣兰。

      女子看着刘忙的背影,很是奇怪的笑了笑,那些钱刷地一下在手里消失不见,然后她竟抬起胳膊,将掌心贴在了刘忙的后脑勺。

      奇怪的感觉一下笼罩全身,体内充沛的原力沸腾着对侵入体内奇怪的能量做出反应。刘忙觉得身子失控般僵在原地,想要回头却怎么也无法转动脖子。然后他听到了一声轻微的叹息,来自那美女的叹息,然后奇怪的感觉全部消失,等到他回过头来,身后什么都没有。

      怀疑自己又是碰上鬼了,刘忙骂骂咧咧地走进电梯,心想:“这么漂亮的鬼我要是能多见几次倒也快活。”

      
  • 陈诺2005-09-17

    V4气派四房 粉丝:2 虾油:2 鲜花:0

    第六十三章

      “可惜了,真是可惜了”,微微皱着眉头的章草将修复好的草稚箭放回醉澜手中,“这个刘忙倒是快妖炼的好材料,可惜,可惜被苏坡这老家伙捷足先登,唉!”
      将草稚箭放回锦囊,醉澜道:“公主怎么突然对刘忙如此看重起来了?”

      “呵呵,我刚才在电梯口和他见了一面”,不知为什么,章草觉得今天自己的心情很不错,仿佛刘忙看自己的眼神一直在脑海里挥散不去,“你说我要是想收揽他,他会不会拒绝?”

      醉澜低头沉思了一阵,道:“我想不会,他苦心积虑要收购华茂,不就是为了钱么?他跟那个姓舒的都快要订婚了,却又和苏青冢的人走得那么近,我想无非是想长生不老罢了。”

      微微颔首,章草笑道:“我要是让他来主掌咱们在中国的全部势力,将我的毕生精华全部传授给他,他应该没有理由拒绝吧?呵呵,不过苏青冢毕竟是很碍事的,还有佛戬,我能看刘忙的潜质,他断没有不插手的理由。”

      “公主,你,你不是说要找廖泽楷回来吗,怎么现在——”

      “泽楷啊,看来他是铁了心了,正夫和玉间此次去林陀山又吃了大亏。呵呵,不争气的家伙,一个血凤凰将两人都给撂趴下了!”

      醉澜心中一惊,怎么正夫和玉间去林陀山的事情自己一点也不知道,莫非章草已经对自己失去了信心么?还是有别的原因?

      “让他们两个进来吧,在外面跪了这么久也不嫌丢人。”

      五夫五间虽然是章草最得力的手下,但论修为自己绝对要超过他们,而现在正夫和玉间已经在门外多时,自己居然不知道,那只有一个原因,他们已经超越了自己。

      醉澜心里恨意丛生,自己出道以来就一直跟在章草身边鞍前马后,除了草稚箭之外,在修为方面章草并未给自己太大的帮助。而今连刚刚入门不到十年的玉间都轻松将自己甩在身后,醉澜知道定是章草偏心着重培养他们。

      当下微微躬身,醉澜脸上看不出丝毫不快,她将浑身浴血的正夫和将自己裹得跟粽子似的玉间引进门来之后,悄悄退到一旁不再说话。

      起身走到跪伏于地的正夫跟前,章草伸手摸了摸他背上细而长的伤口,淡然道:“血凤凰,苏坡那老不死的居然把会把用来防身的血凤凰给了别人。上回傀儡术对付不了他,怎么正夫你亲自出马,还有玉间压阵也如此狼狈地逃回来了?”

      正夫诚惶诚恐道:“公主,属下无能,抵不住血凤凰的攻击,请公主——”

      “好了,也是我低估了苏青冢的实力,高估了你的实力”,章草猛地一抬手,正夫一声闷吭的同时,一道亮光从他右臂肩胛处冲了出来,隐没在章草手中。

      摊开手掌,那是一片发着银光的薄刀片,章草自言自语道:“血凤凰由八百六十四块薄刃组合而成,攻击时如天女散花没有任何死角,你既无法抵挡,理应死着回来才是。说吧,是不是对方修为不够,无法完全驱动血凤凰?”

      正夫已经疼的满头大汗,当下点头道:“使这血凤凰的应是苏坡的女儿苏樱,属下估计她进入鬼道没有多久,修为的——的确不高。公主,要是没有血凤凰,就是有十个苏樱我也能将她手到擒来,只是——”

      “呵呵,正夫,你去给我做两年药人吧,如果到时候你还能活着,我就将章妖锁传给你。”

      “属——属下谢,谢公主”,正夫不知道自己是应该庆幸还是恐惧,谁都知道做章草的药人那简直就是送死,可如果能得到章妖锁,恐怕就是醉澜也再无法和自己抗衡。

      “去吧,去吧,醉澜你带正夫下去疗伤,血凤凰留下的伤口没有特效药是不会愈合的”,章草说完看着玉间,笑了笑道,“你跟我说说,为何你能全身而退?”

      玉间早就吓得浑身发颤,正夫起码还有个盼头,自己一句话说不好恐怕就要丧命,“公——公主,我本事还不到家,正夫和血凤凰的战斗我——我根本插不了手,所——所以——”

      “传闻血凤凰开屏之后会自动重新聚集、组合,不知跟着这玩意能否找到他们”,自从有了收揽刘忙的打算,章草便决定对苏青冢的人毫不手软,她知道玉间一定有办法找到苏樱他们,因为这次苏樱他们藏在林陀山也是玉间查出来的。

      “公主放心,属下绝对有办法找到他们,他们绝逃不掉的,绝对逃不掉——”

      章草随手将薄刃扔在茶几上,缓缓坐下,道:“你原本是修仙士,也算半道出家,本事低微倒也不为过。只是下次你想作壁上观,得渔翁之利时,最好思量一下可能存在的后果。”

      听到这话玉间整个人都颤抖起来,原来当时她完全可以称空当制服苏樱等人,却担心正夫与自己争夺血凤凰的归属,便在私心作祟下束手旁观,以至于血凤凰搞定正夫之后,自己又无力挽回败局。

      章草抬手轻轻在玉间的头上拍了拍,笑道:“别害怕,如果你没有私心我倒是要怀疑你是佛戬派来的卧底了,呵呵。去吧,去吧,只是以后不要再和你的旧情人见面了,他现在已经是佛戬的关门弟子,昨天晚上更是坏了醉澜的好事,闲言碎语多了对你没好处。”

      彻底拜服在章草的威严之下,自己做过的任何事情都逃不过她的眼睛,玉间躬身几乎是趴着离开了房间,一直到出了和平饭店,那颗心还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在杭州飞往北京的私人班机上,佛戬若无半锁着眉头,他对三藏擅自将舒欣兰带了回来极其不满,因为如果仅仅是去探查虚实,三藏完全可以不被章草他们发现,自然也就不会暴露自己就在杭州这个事实。

      翻着今天的早报,薛胜明显察觉到若无的不快,虽然心中还存有许多不惑,却不敢直言相问,更不敢在这个时候去触若无的霉头。

      “薛胜啊,你说舒欣兰在刘忙心里到底有多大得分量,是否足够让他向我们妥协?”

      若无的突然发问一下难住了薛胜,她好不容易理清头绪,答道:“公子,你不是说刘忙已经完全站在了咱们的对立面,不可能从半鬼的状态转向修仙么?”

      “话是如此说,可我担心他受到章草的蒙蔽,主动跳出来给他当枪使。唉,其实最让人省心的就是将他杀了,可我实在找不到太好的理由来支持这个想法”,若无说的时候眼睛瞟向机舱内黑暗的角落,见三藏没有任何异样之后,又道,“薛胜,你为什么不问问我,因何原因要带着舒欣兰一起离开杭州?”

      薛胜犹豫答道:“其实我连公子要离开杭州这一点都想不通。章草突然杀了过来,这个时候我们要是退让,岂不——”

      “不怕明着跟你说吧,我们现在出现了人才断层”,站在椅子上透过窗户朝外望去,若无缥缈的声音若隐若现,“修仙士的梦想是离开人间,得道升天,这些年来许多老战友飞升而去,而新的人才培养却因物质生活糜烂,越来越举步维艰。与妖炼相比,这个时代反而更加适合他们的发展壮大,据我所知,近三十年来,章草的势力迅速膨胀,俨然已经超过了我和浮雪的综合实力。听说他手下的五夫五间这两年终于成型,难怪他如此明目张胆地要在杭州建立前哨基地。”

      薛胜微微点头,问:“公子,难道我们就这样一味退让,任由章草将势力阔展到咱们家门口吗?”

      “这就是我为什么要将舒欣兰带去北京的原因”,重又坐下,若无看了看薛胜,“你和刘忙交往的比较多,以你对他的了解,他会不会因为舒欣兰跟我们妥协,或者说不与章草同流合污。”

      知道自己的回答可能决定了刘忙的生死,薛胜不得不仔细思考。良久,他叹了口气,摇头道:“刘忙不像是那种容易妥协的人。可能他会隐忍一时,可能会表面上应允,但一旦他脱出我们的掌握,便会有数倍的反击在等着我们。所以,我认为应该尽早下手杀他,毕竟他现在仅仅是半鬼,要是将来——”

      觉得浑身阴冷,强烈的杀气如飓风般向自己卷了过来,以至于薛胜后半句话根本无法出口。

      “三藏!你要做什么,你忘了自己的身份吗”,单手抚着胸前的佛珠,若无厉声喝道,“你私自将舒欣兰带了回来我没有责怪你,你现在又想再次违背我的意愿么?”

      从三藏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忽然更加旺盛,他甚至不再隐藏形迹,大声回答:“主人,三藏有句话定是要说的,就算你因此杀了我,我也要说。主人,你为什么不想想,以章草现在的实力,完全可以展开全面攻击,为何要如此谨慎的试探我们?”

      “这我不用你提醒”,若无左手在胸前轻轻一挥,右手捏决往佛珠上一点,腾地一道亮光直射而出,准确地嵌进了三藏的眉心。

      沉闷地低嚎,三藏单膝跪地,“主人,你为什么不能像对待苏坡一样容忍刘忙的存在?你对势力庞大的苏青冢都能睁一眼闭一眼,为何要致孤家寡人的刘忙于死地?难道,难道仅仅是因为他可能会是贞魔转世吗?”

      双目怒火立盛,若无凌空跃出往三藏双肩上一落,同时左手成诀按在他的天灵盖处,“三藏,你越来越放肆了,别忘记是谁从七叶星君手中将你救出来的,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么?”

      三藏低垂着头,喃喃道:“公子,章草现在忌惮我们,同样也害怕我们和苏青冢联手!公子,你要三思啊,动了刘忙无疑是和苏青冢站在了对立面上!”

      长呼一口气,若无淡然飘回座位,眼睛微闭,道:“三藏,你去好好疗伤吧!等你伤一好,我就让你回杭州,你愿意跟着刘忙也好,愿意独自萧遥也把!从此,我们主仆两不相欠!”

      “主人——”

      “好了,去吧,去吧”,若无说完拍了拍薛胜的肩膀,“陪我到后面去看看舒欣兰,她体内的休伸张机很快就要出窍,怎生也得救她一命才是。”

      将自己关在房间内,刘忙取出苏樱为自己准备得所有药物,将它们全部摊开放在床上,然后拿出苏樱留下的纸条细心查看起来。

      希望警察能找到舒欣兰那简直是痴心妄想,所以刘忙决定不顾一切地使用召唤术,期盼着九头魔犬能给自己带来好消息。

      好不容易将上百种丹药按照之条上所写分门别类,刘忙长舒了一口气,在床边坐下来思量道:“上回召唤一只九头魔犬将我累了个半死,这回就看苏樱说得这些丹药管不管用了。”

      从一个玉白色的瓷瓶内倒出两粒金黄色的药丸,刘忙想都没想便服了下去,按照苏樱所写着金黄色的药丸能强化原力的使用效率,相当于在短时间内提升刘忙对术的使用。

      也就是盏茶功夫,刘忙觉得胸口一阵剧痛,紧接着大脑充血般天旋地转,而腹部更是有如刀绞,那些本来温和的原力如巨浪般涌向全身的每个部位。

      竭尽全力守着灵台一点清明,刘忙咬破食指用鲜血在地上画好召唤阵,然后从黑色的牛皮袋中摸出一把银灰色的粉末撒在召唤阵的中央。

      深吸一口气,刘忙双手成诀速念咒语,虽然体内的气流还无法完全操控,但刘忙还是感觉到药丸所发挥出来的作用。

      一次性召出来两只九头魔犬,刘忙连话都不愿说了,指了指身边舒欣兰的物事,然后一头拽倒在床上。

      不让自己就此睡去,刘忙用力掐了自己大腿一把,挣扎着取了一颗名为“复神丹”的药丸吞服下去,开始打坐修行,恢复元气。

      一开始刘忙要花三个钟头才能重新振作,到后来这个时间越来越短,而召唤九头魔犬的数量却越来越多。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派出去多少只九头魔犬,总之那玉白瓷瓶中的金黄药丸一颗不剩,刘忙才安心地躺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刘忙觉得精神比往常好上百倍。

      从屋内出来时看见在沙发上睡着了的黄雪琦,刘忙很是感动,知道她因为担心自己定是一夜没有睡好。

      将黄雪琦抱到卧室,刘忙写了张字条放在床边,然后伸了个懒腰,大步走了出去。

      自己现在所能做的都已经做了,刘忙不想干坐着等九头魔犬传回消息,他要反击,要对佛戬和陈云扬进行反击。

      公司因为突发状况几乎处于停顿状态,倒是朱子明还坚守着岗位,刘忙进来时正好看到他忙里忙外弄得满头大汗,便笑着过去打招呼道:“子明,你这是怎么了,看把你急得!”

      “啊,啊,刘忙,你他妈总算来了!”

      见从不说粗口的朱子明急成这样,刘忙知道定是华茂又出了问题,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放心,有我在,他妈的天也塌不下来!那几个家伙呢,不会真的放假旅游去了吧?”

      “我们怎么敢啊,部长,我们可一直在等你回来呢”,不知何时几个操盘手也走了出来,正笑着冲刘忙点头。

      “好,好,不过这回我们得在别的方面下手”,刘忙说完揽着他们往操盘室走去,大声安慰朱子明,“放心吧,有我在天塌不下来!”

      天真地塌不下来吗?刘忙看着华茂的股价曲线图,几乎气得吐血。他们对财神的实力仿佛了如指掌,价格一直被控制在一个特定区域内震荡。

      如果刘忙在这个价位抛,那铁定是亏得,如果在这个价位吃进,财神的资金又不足与实现对华茂的控股。

      对手拖得起,但刘忙拖不起,马上就到了第一次分红的日子,而第二批基金马上就要公开发售,留给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几个操盘手愁眉苦脸地坐在刘忙身旁,却又满怀期待地希望看到刘忙能够做出绝妙的指示和反击。

      时间一分一秒飞快流逝,就当股市快要收盘时,刘忙的手机终于响了。

      终于,刘忙一直就在等这个电话,他迫不及待地拿起手机,“我操,让你小子办点事怎么折腾了这么久,以后我哪还敢摆脱你啊,老大!”

      “这能怪我吗,你提的条件实在太苛刻了,这种电脑高手哪那么容易找啊!操,还是我王胖他妈的运气好,愣是在人才市场给你揪了两个过来了!”

      “什么”,刘忙气得直接蹦了起来,一脚踹开门往外走,“人才市场找来的,你他妈开什么玩笑,老子给了你五百万,你就给我找两个街边货?”

      “嘿,嘿,是不是街边货你一会见识一下就知道了!妈的,你小子究竟在搞什么鬼,舒心兰和秦巧巧失踪的事情,你他妈知不知道?”

      “知道,知道”,刘忙心烦意乱,这秦巧巧拐走了舒欣兰,她要是不失踪那才真是见鬼呢,“你什么时候能到,我这很急啊!”

      “已经往这边赶了,你急什么!说实话,人家可是冲着你刘忙的名头来得,别搞出一个屁大的事情让人笑话,知不知道?”

      “操,屁大的事情,他们两个要是十二个小时能给我整明白,老子就给他们磕头!”

      二十分钟后,当刘忙看到那大堆的装备从电梯内运出来时,抱着王胖大喊了一声,“你小子这回干得不错,这五百万老子花得值!”

      “呵呵,这些东西可不是咱们的,都是他们两个自己的装备”,王胖伸手将一个胖墩墩的家伙拉了过来,道,“外号小三,中国排行第一的黑客。”

      “呵呵,久仰久仰”,刘忙一边客套,一边琢磨,“这黑客也能排名么,那不是担心公安局找不到自家门嘛?”

      胖墩墩的小三傻笑了一通之后,同样对刘忙表示了久仰之情,而另一个走过来的瘦高个却左右打量着刘忙,扑哧笑道:“就你这模样也能算财神爷,我看舒欣兰嫁给我都比嫁给你好!”

      气得就差没跳起来给他两个耳刮子,刘忙尴尬笑道:“呵呵,傻人傻福,傻人傻福!两位高人赶紧请,我这的情况可使急迫的不得了啊!”

      两个人才市场找来的黑客往夸张得设备面前一坐,立刻显出一派高手风范,对刘忙所说的话采取了极为有效而准确的举措。

      “嗯,你们两个不失冒牌货,应该可以把反击者程式重新组合起来。唉,暹罗啊,暹罗,你现在要是在我身边,那是件多么美妙的事情啊!”

      “你说什么?”

      正在疯狂敲击键盘的两人猛然回头看着刘忙,异口同声问道:“你刚才说什么,暹罗?你是不是说了暹罗,你说了暹罗,是不是?”

      “是啊,怎么了?”

      “操,那是我们俩的偶像啊,暹罗1号,暹罗2号,反正成千上万的变种病毒都打着暹罗的烙印啊”,瘦高个抓住刘忙的手,道,“老大,求求你让我们和这位高手见上一面,就见上一面,这次我们免费给你服务,免费!”

      刘忙苦笑摇头,当初暹罗将病毒当成受到攻击,便编写了反击者程序,自动修改调整病毒的源代码并反击病毒来源,从而导致了当时整个网路世界的恐慌。

      “暹罗病毒啊,到现在都没有一个完整的查杀程序能对付所有的变种,绝大部分杀毒软件都只能针对其中的几种罢了”,小三子推了推眼镜,他倒是比瘦高个要冷静的多,“好在这种病毒的变种没有增加,否则——”

      “当然没有增加了,因为暹罗将反击者程式从网上删除了嘛,自然不会再自动产生各类病毒的变态体”,刘忙如此想着,当下道,“别说这么多了,反正现在你们也见不到他,不过你们有幸将成为第一个重组反击者程序的搭档,很激动吧,你们?是不是很激动?”

      事情的进展果然如刘忙所料,整整二十个小时不眠不休的工作,那对搭档才总算勉强对反击者完成了重组,这还是有刘忙在旁是不是提点的结果。

      “好了,好了,我们现在做什么,我真有些迫不及待看到他的作用了”,小三子揉了揉脸颊,双目赤红地望着刘忙。

      “当然是要发动攻击了”,沉思了一会,刘忙下定决心般大声道,“我要摧毁星梦海网游现行的所有服务器,一个都不放过!”

      “好嘞”,瘦高个可不管刘忙为什么要这样做,他只对反击者程式的运行感兴趣,只对反击者所拥有的威力感兴趣。但是几个操盘手就不同了,他们深知股市的规律和常识,故而异口同声道:“部长,这,这可千万使不得!华茂的基本面要是破坏了,我们——我们怎么出货啊?”

      ====================================================================

      PS:这里暂时说一下关于上架的事情,能看到这的基本上都是喜欢好色的朋友,所以我也不瞒大家,既然上了强推那上架自然也是迟早的事情。只是什么时候上,多少字上,上架之后解禁速度如何,坎坎并没有个确切的想法。

      初步说一下吧:

      坎坎并不缺钱,对上架倒也不是很急切,所以要是以后坎坎每天更新最少六千字能勉强在周点击榜上待一两天的话,估计可以一直这样更新下去。写好色说白了就是图个虚荣心,故而希望朋友们能在周日晚支持一下好色,让好色勉强能上周榜。

      如果坎坎最终上了架,坎坎码字快,vip更新速度不会有问题,至于解禁,估计一天一章三千字左右吧。等坎坎能再发投票,到时候还是看大家的意见,不过vip应该会比解禁快上许多吧!

      坎坎还是希望朋友们能继续支持,最好就让坎坎在周榜上待着一直免费更新下去~~~~~~~~~~
  • 陈诺2005-09-17

    V4气派四房 粉丝:2 虾油:2 鲜花:0

    第六十四章

      华茂近几年孤注一掷,所有资金都投入到星梦海计划当中,虽然现在有人在背后替他撑腰,但只要星梦海出现无法挽回的破绽,股市上反映出来定是不可抵挡的大跌。这是一个两败俱伤的打法,不仅华茂可能要破产就连刘忙他们也绝没有生路可言。
      刘忙现在已经被报复的怒火冲昏了头脑,他不是没想过这样做将带来的后果,可只要一想到陈云扬那张恶心的脸,一想到不知在何处的舒欣兰,他就怒不可遏。

      “少废话,这里我当家还是你们当家”,刘忙说完死死盯着电脑屏幕,然后大步走了过去,抬手就要按下启动键,竟是不愿等瘦高个动手。

      那一瞬间,刘忙内心充满了报复的快感,完全没有察觉自己脸上出现的诡异笑容。

      正当几个操盘手不知所措时,不知是否该阻拦的时候,操盘室的门却被缓缓推开,然后双眼满步血丝的朱子明踌躇着走了进来。

      伸出去的手缩了回来,刘忙脸的笑容也消失不见,只是静静地望着朱子明。

      朱子明仿佛也被这紧张的气氛感染,吸了口气才对刘忙道:“刘忙,外——外面有人找你。”

      “谁找我,不认识的我没心思见!”

      朱子明稍稍点头,忽又小声道:“是——是个很漂亮的女人,她在外面已经等了半个钟头,我这才进来跟你——”

      “漂亮女人?你没见过的?”

      “嗯!刘忙,这女的漂亮的很不正常,怎么说呢,你——你还是出去看看的好。”

      拍了拍瘦高个和小三的肩膀,刘忙脱下外套披在忍不住瞌睡的王胖身上,然后跟在朱子明身后走了出去。

      “泽楷,药还没有熬好吗”,披头散发浑身满是污泥的古纯约问了一句,然后继续埋首为苏樱包扎伤口。

      潺潺的溪水在她们不远处淌过,几只山鹰不停盘旋在空中仿似警戒,整只手臂都被鲜血染红的廖泽楷用湿润的杂草捧着一大罐汤药走到古纯约身边,呜呜喊了两声,然后静静地站着。

      用溪水洗净苏樱脖间的伤口,将草药在嘴里咀嚼之后轻轻敷上,然后用预先撕好的布料仔细包扎完毕,古纯约长舒了一口气,扶着半昏迷状态的苏樱到一旁的大树下歇着。

      “姐,喝药吧,泽楷都是按照你说的特征去采的,应该不会有错。”

      苏樱微微睁开眼睛,懒懒说道:“纯约,我那小包里还有一些须经散,你帮我拿来,没有这东西我这伤不知要拖到什么时候!”

      “嗯,我这就去拿”,古纯约起身望了望灰蒙蒙的天空,呢喃道,“姐,金师兄能找到我们么?我——我们是不是该给刘忙打个电话了?”

      叹了口气,苏樱实在不知该如何回答,直觉告诉她,现在这种时候任何冒失的举动都会暴露自己,都会让她们三人身陷险地。可苏樱并没有阻拦,只是低声说了句,“等我吃过药回复一下元气吧,为了对付正夫的两仪傀儡术,我强行催动血凤凰伤了经脉,现在是一丝气力都没有了呢。”

      古纯约点点头,从包内取出须经散,用药汤配合着给苏樱服下,然后等苏樱呼出一口浊气,问道:“姐,你有没有注意那个全身裹在黑布里的女人?我总觉得自己在什么地方见过她!”

      “她用的是仙术”,稍作思量,苏樱缓缓说道,“本来正夫在血凤凰的攻击下是必死无疑的,却被她用三合驭剑术救走。她的道行至少已有百年,我看不是‘心动’起码也到了‘融合’阶段。”

      听这些古纯约自是一头雾水,仍旧为自己的猜疑烦心,自言自语道:“她是谁呢,我一定见过她的,一定在什么地方见过她。”

      此时苏樱已不再说话,紧闭着眼睛打坐疗伤,现在对她来说已经承受的太多,要不是已经有了身孕,也不至于和正夫扑一照面就受了重伤。由于这些日子太过频繁的颠簸和疲劳,苏樱感觉到‘胎动’的现象越来越严重,有时体内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原力随着胎动瞬间被吸干。

      将潮湿的衣服在火上烤干,古纯约一边乱七八糟的胡想一边对廖泽楷道:“你四处去看看,要是能找到山洞或者破庙什么的,今晚我们也有个落脚的地方。”

      不眠不休已经几天几夜,廖泽楷却无半句怨言,尽管他的伤口还在流血,尽管古纯约对此仿佛视而不见,他却没有的丝毫不满与不甘。拿了件外套体贴地为古纯约披上,廖泽楷犹如一头受伤的野狼般走进寂寥的树林,独自逡巡。

      伸了个懒腰,刘忙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来到会客室,他琢磨着会是哪个美女来找自己,却在看到那女人的瞬间完全呆住了,“主动找上门来的漂亮女鬼这还是第一个!”

      将头上的黑纱缓缓取下,略施粉黛的章草浅笑着冲刘忙点了点头,然后道:“你是不是觉得很奇怪,为什么我会来找你。”

      “这倒是没什么奇怪的”,大大咧咧往章草旁边一坐,刘忙用手拨弄着她肩上长发的精致头饰,“我奇怪的是,你既然主动来找我,为什么又将自己包的跟粽子似的。”

      “我从小体弱多病,穿这么多是怕惹了风寒”,章草对刘忙肆意的举动丝毫不觉得恼怒,反而笑着回答,“不知道你现在有空没有,我有些事情想和你聊聊,顺便——顺便增进一下之间的感情。”

      “我未婚妻刚刚失踪,要是被人知道我还有心思跟美女出去约会,你说人家会怎么说我?我还能混得下去么?”

      章草伸手轻轻搭着刘忙的手腕,道:“你是这么在乎别人看法的人么?我看不象呢!”

      说也奇怪,章草的手一搭上来,刘忙便觉得浑身舒坦,体内的原力更是以一种从未有过的状态快速流动,瞬间将连续二十多个小时工作的疲劳驱除的一干二净。

      刘忙看着章草的眼神变了变,晒笑道:“我这人不喜欢绕弯子,既然韩国章草找上门来,怎么我也得好生陪着不是?”

      章草对刘忙的表现极其满意,一边拉着他起身,一边说道:“那我带你去个地方,你一定会喜欢的。”

      “呵呵,只要有你这种美人陪着,就是下地狱我也会喜欢”,刘忙既然知道了她的身份,便用如此态度来掩饰自己,这对他来说是最安全的选择。

      “你要真是这样想那就好了”,握着刘忙的手一直没有松开,章草低声叹息道,“好在佛戬没有幻化成女人,要不然我哪还能如此方便的和你见面啊。”

      “那个怪胎可是信佛的,变成女人那不是尼姑了么?不好,不好”,刘忙继续插科打诨,脑子里却飞快思索着章草来寻自己的意图。

      章草倒是第一次听人将佛戬称为怪胎的,当下扑哧笑道:“你对他好象没什么好感呢,你难道不知道,在中国要想出人头地,必须要对他俯首贴耳吗?”

      “开什么玩笑,对这怪胎俯首帖耳?老子情愿回家种田”,或许是妖炼者与修仙士天生的仇视,刘忙对佛戬始终没什么好感,更何况现在他们又虏走了舒欣兰。

      “说得好!只是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跟我合作,咱们一起将那些修仙的伪君子打个屁滚尿流!”

      如此话语出自一绝世佳人口中,刘忙不免有些瞠目结舌,良久方道:“这合作当然要有利益了,不知道我的利益在哪里?”

      不知不觉两人已经来到大厦前的停车场,章草将刘忙引上一辆劳斯莱斯,等车子开动后才继续刚才的话题,“你想得到东西,或许我都可以满足你呢!”

      眨了眨眼睛,刘忙伸手抓住章草的小手,笑道:“这还用问么,要是在你面前我还能张口说出别的东西来,那我刘忙还是男人么?”

      “你——你不是很爱那个叫舒欣兰的女人么,怎么又——”

      “她哪能和你比啊,有了你做老婆,那我还不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再说,一个舒欣兰哪能满足我的胃口,只有你这种怪物才能——”

      “你好假啊”,章草恼怒地挣开刘忙的双手,起身从茶几上拿了一份文件扔给刘忙,“你看看这个吧,我想你会很满意与我合作的。”

      “呵呵,你不相信我说的话就算了。唉,你这样的大美人怎么会这么不自信呢,怪事,怪事”,刘忙说着拿起文件看了看,哈哈笑道,“我说这两天谁这么无聊跟我抢华茂的筹码,原来是你在背后搞鬼啊!”

      “不打算把这份文件看完就拒绝与我合作?”

      刘忙想了想,回答道:“呵呵,如果这样的话那我刘忙不是占了天大的便宜,对你又有什么好处?你不会是看上了我,想用——”

      “呵呵,像你这么无耻、不要脸面的男人我还是第一次见呢”,章草为刘忙倒了杯酒,“我需要一个前沿阵地,对佛戬发动攻击的阵地。在韩国我有大笔的资金,可这些却不能合法的输送到中国来发生作用。所以我需要你的财神,也需要你主掌的华茂股份。”

      “别当我小孩子”,刘忙拿着酒杯晃了晃,“以你的实力别说一个小小的华茂,就是在大上数倍的企业你也能吃得下,何必多此一举让我来捡这个便宜?”

      章草笑道:“不要把事情想得太复杂,合作对你来说没有任何坏处,而且我可以将我毕生所学都传授给你,更可以让你的修行在短时间内有质的飞跃。我想你不会怀疑这一点吧?”

      刘忙道:“那我要是想跟你来一炮,不知道——”

      “够了”,一直坐在前面被玻璃隔开的醉澜猛然大喝一声,回头瞪着刘忙的同时从锦囊内取出草稚箭直指。

      “放肆”,章草手掌往上一抬,用力一握,只见草稚箭倏忽掉了各个盯在了醉澜的咽喉,“这有你说话的地方吗?”

      “我——我”,醉澜冷汗直流,结结巴巴不知如何回答。

      刘忙起初着实吓了一跳,以为章草恼羞成怒下了狙杀令,现在却左右打量着醉澜,坏笑道:“嗨,妹子,咱们谈判成功,我愿意合作。不过,呵呵,这火爆娘们我要了。”

      醉澜严重怒火闪过,只是草稚箭顶在咽喉发作不得。

      章草这下却为难了,醉澜自从出道以来就一直跟在自己身边,更是最得力的助手,要如此放弃实在有些舍不得。

      刘忙隔着窗户将草稚箭从醉澜咽喉处拿开,回过头来对章草道,“别担心,我只是开开玩笑!把这样的母老虎放在身边,我还不知道哪天早上起来两个头都会没了,呵呵。”

      章草居然发觉自己松了口气,微微皱眉道:“你有什么其它条件尽管提出来,我尽量满足你。”

      “说来也很简单”,敛去笑容,刘忙道,“我就只有一个条件!”

      “你说吧,我会尽量满足你。”

      “我要你帮我把欣兰从佛戬手里救回来,不管怎么说她都是我的未婚妻,如果我连自己的女人都保不了,很没面子不说,以后谁还敢跟我刘忙上床?”

      说的理所当然,内心却彷徨的很,刘忙知道凭自己的实力想从佛戬手里弄欣兰回来几乎是不可能的,但如果有章草帮忙就是另外一回事了。而且刘忙并不傻,从刚才知道章草才是华茂股票异动的始作俑者开始,他就开始对整件事情开始翻盘思量。

      重新打量着刘忙,章草意味深长道:“你,没有外表看上去的那么不简单,外显性要素很少呢。”

      “到底同不同意,你一句话,别拐弯抹角的!”

      章草为难道:“这恐怕有些困难,如果我帮你那就等于正式向佛戬开战了,那我何必还要步步为营,要华茂这劳什子前哨站做什么?”

      “那就是不行咯”,刘忙回头瞧了瞧窗户,大声道,“停车,妈的停车,老子他妈要回去了!”

      章草微笑着看刘忙耍性子,等他闹腾了一阵才道:“好了好了,别胡闹了。我虽然不能亲自出面,不过我可以让醉澜帮你,这是我所能做的最大让步了。”

      “她?一个被你一巴掌就制得服服帖帖的女人,管什么用?别忘了佛戬可是跟你同一个档次的!”

      “你——”,醉澜想要发作,却不得不看看章草的神色。

      “佛戬总不能一天到晚守着你的女人不是?具体该怎么做我想不需要我啰嗦了吧?”

      刘忙呵呵一笑,瞟了醉澜一眼:“她是不是什么事都得听我的?服务项目里包不包括上床?”

      章草从没见过醉澜会如此动怒,那眼神、脸色仿佛要将刘忙整个撕碎一般,当下章草咳嗽道:“这个你不要问我,首先你得保证你有本事把她按在床上才行。”

      “怕,怕,呵呵,我也就嘴上说说而已”,刘忙正说话的当儿,腰间的手机呼啦啦叫了起来,拿出来一看居然是停机了一天多的苏樱打来的。

      心里存着对章草的防备,刘忙若无其事地把手机放在耳边,不等苏樱开口就抢先道:“嗨,我说小贱货,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是不是上次我给你的药用完了,我就说嘛,这韩国货好使,只要是男人一吃那玩意准硬!”

      那边好半响没反应,然后刘忙就听到古纯约很轻微的声音,然后手机仿佛交到了苏樱手里。

      “乖乖,好在她没叫小八子的名字,不然章草这贱货肯定能听到”,这样想着刘忙强忍住去偷看章草的念头。

      “药挺好使的,就副作用太大,你也要千万小心啊!晚上我上你那去,别忘了给我准备些好东西。”

      听到苏樱软弱无力、虚弱的声音,刘忙在刹那间几乎流出泪来,他故意哈哈笑了两声,道:“没问题,没问题,你放心好了!”

      正要挂断电话,刘忙忽然听到那边传来让人心寒的惨呼声,接着就是手机掉在地上和苏樱的娇喝,最后他听到古纯约近乎吼叫的声音,“刘忙,小心章草,她要对付你!”

      眼见情况危急,刘忙顾不得那么多,大声询问:“告诉我,告诉我你们在哪!快点告诉我,你他妈倒是说话啊!”

      只听古纯约一声闷吭,然后刘忙只隐约听到“林陀山古荡峰”,电话就断了。

      “怎么了”,笑眯眯地看着刘忙,章草问道,“瞧你满头大汗的,这车里的冷气还不够么?”

      刘忙的焦急完全写在了脸上,毕竟古纯约和苏樱都是对他来说极其重要的人,最关键的是刚才电话断的瞬间,他仿佛看到了苏樱的绝望和无助,仿佛听到了苏樱体内胎儿的躁动。

      “我——我要醉澜现在就跟我走!”

      “出什么事了?”

      刘忙看了看回头望着自己的醉澜,道:“佛戬派来的人正在追杀我的两个朋友,我要醉澜现在就跟我走!”

      最后那句几乎是吼出来的,章草忍不住皱了皱眉头,她没想到刘忙会如此关心苏青冢家的人。

      冲醉澜使了个眼色,车子停下之后,章草从腰间的小花包内取出一根银钗交到刘忙手里,“这东西叫破凤钗,是专破修仙士护体真气的器物,不知道能不能帮上忙,反正你拿着就是!”

      连感激地表情也不愿再伪装,刘忙一把抓过,推开车门就狂奔出去,而醉澜也在那瞬间得到章草的暗示,紧追在刘忙身后。

      “章草,章草,这一切应该都是你策划的才对吧!华茂真正的后台是你,追杀苏樱和古纯约的也是你,不要把我刘忙当傻瓜!”

      刘忙由于太过紧张,一路狂奔时差点被一辆出租车撞到,可等他看到开车的司机时简直喜出望外,一头钻了进去大声道:“哥们,林陀山古荡峰,两千!”

      那司机就是那晚载刘忙的杭州车神,他头也不回,一踩油门、猛打方向盘,同时道:“坐好了,兄弟!”

      不知何时醉澜竟飘进了车内坐在刘忙身旁,而刘忙心里也在急速转着:“我一个人赶过去帮不了什么忙反可能坏事,只是不知道我在章草心里到底有多重的分量。如果我很重要,她需要取得我的信任和帮助,那我叫上醉澜就是很明智的选择。如果我高估了自己,那我这次定是有去无回,还将一个更厉害的凶手带到了苏樱他们身边!”

      深吸了口气,刘忙紧紧握着那枚破凤钗,“我说是佛戬派人在追杀苏樱他们,如果章草为了坚定我对抗佛戬的决心因而改变杀苏樱和古纯约的心意,那这一铺老子就赌赢了!妈的,顾不了那么多了,老子豁出去了!”

      能在山道将性能低劣的奥迪开成这般模样,这司机也不愧车神的称号,可是他现在整张脸都苦了,叽叽喳喳道:“我说兄弟,这一趟下来修车钱都不够啊,兄弟是不是考虑!”

      “尽管加大马力开,我赶着救命呢!大不了我给你买辆新车!”

      “那可多些兄弟了,呵呵!财神就是财神,真他妈大方!”

      司机知道自己的身份没什么不正常的,更何况现在刘忙根本没心思考虑这个,他不断观察着醉澜的表情,希望能看出章草最后对她下了什么指示。可惜醉澜修炼都上千年了,刚才在车上的易怒的表现也是故意做给章草看的,现在醉澜就如一汪死水,脸上看不到任何表情。

      两旁的树木飞快后退,日头也逐渐西落,犹如笔杆似的鼓荡峰猛地一下跳出来呈现在刘忙眼前。

      弥天大火阻隔了出租车前进的道路,刘忙将兜里的钱一古脑扔给司机,一边跑着一边道:“在这等我回来,我给你买新车!”

      “没问题,兄弟你小心啊!”

      往前冲了冲又被大火给撂了回来,刘忙正手足无措间,那醉澜二话不说,从锦囊内摸出一把粉末朝大火撒去,只见那些粉末遇火及胀,眨眼工夫竟变成了一大堆满是疙瘩的土堆子将火头压下。

      “靠,难道说我的怀疑有错,章草真不是追杀苏樱他们的后台?要不然醉澜何必如此卖力”,刘忙也顾不得这许多,当下手足并用往土堆上爬,却发觉触手处不是一般的烫,一时间狼狈不堪地龇牙咧嘴,又从土堆上蹦跶了下来。

      “操他奶奶的,老子豁出去了”,脱下外套将双手一裹,刘忙正打算再次上前,忽觉后领一紧,竟是一脸冰霜的醉澜提着自己衣领从纵横的土堆上横飘了过去。

      
  • 陈诺2005-09-17

    V4气派四房 粉丝:2 虾油:2 鲜花:0

    第六十五章

      由于醉澜并未使用羽靳飞行,故而只能从土堆上堪堪而过,这却苦了刘忙,为了避免自己的双脚遭受灼烤,他只能尽力蜷缩着身子,那可怜巴巴的模样叫醉澜心中很是痛快。
      如此这般的飘过十来米的距离,前面便是鼓荡峰的最高处,刘忙好不容易双脚着地,便发现四周围着一大圈错落有致的巨石,而醉澜也紧锁着眉头,仿佛忧心着什么。

      “小八子,小八子,你在哪里啊!我是刘忙啊,我来救你——!”

      刘忙毫无征兆的呼喊吓了醉澜一跳,下意识地伸手捂着他的嘴巴,低声喝道:“鬼叫什么,你怕敌人不知道我们来了还是怎么着!”

      醉澜还想再说,忽然察觉掌心一阵滑溜,竟是刘忙伸出舌头来舔了舔。

      感觉一阵恶心,恨不得在刘忙那张可恶的脸上扇两个耳光,醉澜将手掌在裤脚上用力蹭了蹭,道:“我告诉你,别把老娘惹火了,否则在这杀了你章草也不会知道!”

      刘忙道:“是么?你杀了我她真会不知道?不过我不怕,因为我知道你舍不得杀我!”

      也不等醉澜反驳,刘忙抬腿就往山上走,刚走两步又被醉澜拉住。

      “你这样永远也走不出去,这是苏青冢最拿手的迷幻阵,没找到迷猴之前咱们想出去几乎是不可能的。”

      “那就是说小八子他们现在还很安全,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了?”

      “可以这么说,所以咱们不要急,不然一步走错反而糟糕!”

      没从醉澜脸上看出什么异样,刘忙呵呵笑着双手抱肩心想:“既然这是什么迷幻阵,那你刚才不让我喊岂不奇怪?这敌人也应该在阵中才是吧,我们出不去他自然也找不到咱们,你怕什么?是不是怕小八子听到后撤去阵法,如此一来你就不好行事了?不过,我不会让你在这拖着我的,更不会让那个杀手有时间对小八子不利!”

      “姐姐说怎么办才好,现在?”

      醉澜哪知道刘忙的心思,当下沉思道:“迷猴喜欢肮脏的地方,我看只能顺着这股臭味找下去了!”

      “拉倒吧,这样要是能找到,小八子她们早就死了!现在都过去一个钟头了,杀手也有足够的时间”,刘忙忽然推了推醉澜,说,“我说姐姐,章草妹妹可是说你功夫非常厉害的,你不会斗不过那个杀手吧?”

      “嗯,嗯——应该没问题!”

      “那就好办了,我让小八子把这迷幻阵撤掉不就行了,到时候咱们是三对一,还怕他个屁啊!”

      醉澜由于想着心事,闻言下意识点了点头,她不敢太过暴露自己,可这正中刘忙下怀,“你怎么知道杀手只有一个,莫非你还认识他不成?”

      不让醉澜有太多时间思量,刘忙扯着嗓门就大叫起来,同时手舞足蹈,仿佛害怕阵外山顶上的人看不见似的。

      如此折腾了近十多分钟,没有任何回应,迷幻阵也依旧发挥着作用。

      “难道她们遇难了?”

      “不会,否则迷幻阵应该消失才对,术是会随着施术人而消失的”,醉澜一边环视着四周,一边回答,“你有没有觉得一直有股奇怪的味道?”

      刘忙摇摇头,其实他一早就闻到了,只是这气味并不奇怪,因为这是古纯约身上特有的香味,能让男人疯狂迷恋的香味。刘忙知道他们可能就在这阵中,却不知该如何才能寻到,而且自己又不好让醉澜先行获知,毕竟刘忙不能确定醉澜是否有隐秘的方法能与杀手沟通。

      摇摇头醉澜拉着刘忙煞有介事地转了两圈,不一会回到原地后,醉澜干脆道:“我们在这干等着也不是办法,你拿着这个——”

      说着从锦囊内取出一根透明的长线,醉澜将它绑在刘忙的小指上,然后道:“我们分开找找试试,谁要是遇到了敌人或者迷猴,就将原力送到这根线上,没问题吧?”

      刘忙先是盯着那个锦囊,见它个头不大仿佛里面放了好多东西,那什么草稚箭也是从里面取出来的,不免有些羡慕起来。等他再看绑在手指的细线,刘忙苦笑着说:“这,这线未免太短了吧,我们两个恐怕走不出几米就没空间了!”

      “放心,这叫‘一线牵’,是洪兽的唾液固化而成,它能无限制的伸长,永远都不会断的”,醉澜将另一头绑在自己手腕上,转身边走边说道,“好了,我走这边,你走那边,有任何情况一定要小心!”

      看着醉澜朝香味传来的方向走去,刘忙心里忍不住担心起来,“这要是让她先找到小八子她们,那可就惨大发了!”

      意随心动,刘忙伸手在地上利落地画了个召唤阵,这段时间他对召唤九头魔犬已是轻车熟路,并没有花太多功夫。

      把那一线牵从自己手上拆下来,刘忙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给九头魔犬绑上,然后又在中间绑上自己的手腕,一拍九头魔犬的屁股道:“赶紧去把离我最近的人找出来,有这线上味道的女人就免了!”

      原以为九头魔犬不会明白自己的意思,不料它甩甩头,耍地分身成九。

      “糟糕,我怎么把这给忘了”,想要阻止已是不及,刘忙只能叹了口气跟着一线牵系着的那头走了下去。

      这迷幻阵说来也是奥妙无比,看上去不到五百平方的地界,走起来却是没完没了,按照九头魔犬奔行的速度,半刻钟足够跑遍每一个角落,可刘忙跟着一线牵已经跑了足足半个钟头,仍是没有任何头绪。

      其实最让刘忙想不通的是,如果自己只是在原地转圈,按理说一线牵应该会绞缠在一起,可到目前为止,除了前面那绷得笔直的线,就是四周也没有看到任何痕迹。

      究竟是什么原因呢?刘忙苦思不得其解,这时他忽然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那就是脚边的杂草居然比刚进来时要粗壮了许多。

      一直低着头往前猛跑,越跑刘忙的思路就越清晰,因为地上的杂草一会变大,一会变小,这起码就给了他一个很明显的提示。

      “我要是朝着某个方向前进,自己的身体就会缩小,所以杂草变大。相反地方向则变大,杂草就缩小。那现在别的不愁了,起码我能从这地方出去,只要按照这个规律走就行”,蹲在地上用手拨弄着地上的杂草,刘忙继续思考,“身体缩小的方向一定是这个阵的中心,小八子她们肯定躲在那里,如果我缩小的速率高于靠近中心的速度,那我永远也到不了。看来我虽然没有走重复的路,走得距离却是越来越短,难怪一线牵没有纠缠在一起!”

      站起来朝着自己确定的方向看了看,刘忙自言自语道:“怎么办呢,往前还是退出这个阵,或者停在原地等?”

      正踌躇间,系在手指上的一线牵传来异动,竟是醉澜给刘忙发出的信号。

      “难道她找到了,不会吧”,转身狂奔,刘忙暗暗祈祷,要是苏樱和古纯约就此出了事,恐怕他会不顾一切地找章草和佛戬复仇,“反正这两个都不是好东西,要杀老子一起都杀了!”

      天空并没有被火光耀着,反而带着浅浅的蓝色,或许因为仍在阵中的缘故,这天估计也属于幻境的一部分。

      不断划过的流星衬托着舞动黑色翅膀的醉澜,她手中有一道绿色的光频繁飞出袭向地面融在夜色里的某个人。

      那人在巨石当中飞快穿梭,一边躲闪绿光的追击,一边仿佛在等待发出致命一击的机会,而此时她正好扑到了寻着一线牵而来的刘忙面前,恰恰抬手一掌当胸拍了过去。

      “小心!”

      醉澜疾呼刚刚响起,刘忙灵巧地就地一滚闪到一旁,同时口中大骂:“操你奶奶的,看老子不剥了你的皮!”

      那人回头瞪了刘忙一眼,双膝微屈竟直接弹向了正从空中疾坠下来要救刘忙的醉澜,同时他右手挥动,袖中一道白光亮起,竟是与薛胜几乎相同的手法和驭剑术。

      “用破凤钗对付她”,身后的羽靳卷起飚风,将醉澜往斜里带出丈余,她一边收回草稚箭,一边冲刘忙呼喊,“她有真气护体,我的草稚箭伤不了他,你赶紧——”

      下半句话已无法出口,因为她已经处在驭剑术最大攻击效率的范围之内,而立在巨石之上的黑衣人右手正凭空遥控着宝剑对醉澜发动一波又一波的攻击。

      此时的刘忙惶然掏出怀中的破凤钗,起步助跑了十来米之后,高高跃起,然后大喝一声手中的破凤钗迅捷无比地刺向黑衣人的后背。

      刹那间醉澜和那黑衣人都完全愣住,显然是没有料到刘忙会如此暴殄天物,将破凤钗当成普通的匕首来使用。

      “刘忙,你个蠢货”,醉澜恼怒地吼着冲向近在咫尺的二人,这一声喝骂却是要将发呆的玉间唤醒。

      只见玉间轻盈旋身,右脚顺势踢出命中刘忙的腰际,这一脚倒是使上了五分的力气,以至于刘忙滚出去十来米才稳住身形。

      “演戏给这个蠢货看真是我最错误的决定”,醉澜一边想着一边与玉间过招,等刘忙喘过气来方大声道,“将原力输进去,然后用意识控制它就行了!”

      “你他妈早说嘛,我这一脚岂不挨得冤枉”,刘忙大声埋怨,而体内的原力倏然涌出。

      起初破凤钗只是发出淡淡光芒,可眨眼工夫刘忙就受不了啦,因为他感觉自己的生命正在迅速被破凤钗抽离,偏偏右手无论如何也甩不开,“啊,你他妈陷害我!”

      闻言醉澜和玉间茫然回头,竟见刘忙的头发正在逐渐变白,而他的肌肤也开始起皱老化,最大的改变是他原本还算高大的身躯越来越缩小,佝偻起来。

      这出乎意料之外的情况让醉澜心中一惊,要是刘忙如此死掉了不知道章草会如何对付自己。顾不得把戏演下去,她扭身朝刘忙飞了过去,同时草稚箭脱手而出,自是要将刘忙手中的破凤钗击落。

      这当儿的玉间觉得自己像个傻瓜,站在那却不知该如何行事,攻击醉澜觉得不妥,不攻击嘛又担心露馅,她只能心情烦躁地看着醉澜扑向刘忙,而悬在空中的宝剑因为失去控制扑地一声掉落在地上。

      原以为自己要就此挂掉,正在痛骂自己大意失荆州的时候,刘忙忽然看见手中的破凤钗完全熔化一般成了一团蠕动的七彩液体。紧接着这团液体开始旋转,不一会竟化作了一只极其瑰丽的七彩凤凰,而那种生命离体的感觉也消失不见,只是自己的老化并没有复原。

      又是一个突然的变故,莫名的恐惧涌上心头,醉澜煞住身形待要看个究竟,只闻那七彩凤凰昂首鸣叫,展翅迎上了她刚刚离手的草稚箭。

      在场的三人不知会有什么事情发生,都紧盯着七彩凤凰与草稚箭,岂料七彩凤凰仿佛虚空一般根本没有受到草稚箭的阻挡,仍旧保持着原来的速度和方向朝醉澜冲了过去。

      “叮”的一声,失去光芒的草稚箭掉在了地上,而被七彩凤凰透体而过的醉澜也不觉有什么异样,此时最恐惧的当属演戏的玉间了,她从凤凰的眼中看到了杀气,这杀气让她浑身僵硬一时间手足无措忘了躲闪,眼睁睁看着七彩凤凰就要扑到怀里。

      这是玉间这两天来第二次接近死亡,只是这次的恐惧来的如此真切,仿似自己只要吸一口气,便要立刻丢了性命一般。

      四周的巨石轰然倒塌,所有的幻境倏然消失,天空又开始被火光耀的通红,闷热的山风夹带着浓浓的焦味裹卷而来。

      “啊”,玉间尖叫着摔倒在地上,她神色慌张地盯着空中盘旋耀武扬威的七彩凤凰,几乎是连滚带爬逃了开去。

      俯身将地上的草稚箭拾起,还保持着目瞪口呆表情的醉澜并未从刚才的恐慌中摆脱出来,她愣愣地望着刘忙,心中想着:“章草说破凤钗只是一件劣等的器物,充其量只配给草稚箭作修补之用,为何它到了刘忙手里就如此恐怖,竟会化作一只七彩凤凰?”

      由于迷幻阵的突然消失使得刘忙分心于寻找苏樱她们,自是没顾得上将玉间置于死地,而七彩凤凰盘旋着鸣叫了几声后,重又飞回刘忙手中,不一会就恢复了原来银钗的模样。

      感觉生命正从破凤钗流回体内,刘忙振作精神站了起来,一边挥手将九头魔犬招了回来,一边对醉澜笑道:“奶奶的,这玩艺太要命了,要是每次都来这么一下子,我会精神分裂的!”

      看着刘忙那张苍老的脸慢慢变得年轻,肌肤也恢复了张力,醉澜心里嫉妒的要命,嘴上却道:“你不会精神分裂的,因为章草说了,这破凤钗只是借给你用一下,我现在要收回!”

      刘忙正朝四周张望,闻言赶紧将破凤钗塞到裤兜里,嬉皮笑脸道:“哎呀,这么小家子气做什么,章草妹妹那多的是宝物不是?呵呵,这样,我去跟她说说,我想她绝对会慷慨地送给我的!”

      知道现在怎么也是要不回来的,醉澜叹息道:“看来你的朋友用迷幻阵困住了佛戬的杀手,自行逃走了,要不你试试给她打个电话,说不定——”

      “打个屁啊,我早试过了,根本就不通”,由于火势已经逼近,刘忙脸被烤得通红,忍不住道,“我说姐姐,咱们怎么离开这里啊,不会又要我踩着那些石头——”

      心想这次任务虽然只完成了一半,不过苏樱她们迟早会死在玉间手里,醉澜当下摈除杂念,浅笑道:“反正我已经召了羽靳出来,干脆带你试一回飞天的滋味吧!”

      说完也不等刘忙表达他的兴奋,醉澜右手一伸便要去抓他的衣领。

      这回刘忙学乖了,一扭脖子闪开,同时双手张开身子往前一扑,竟是从后面紧紧搂住了醉澜。

      哭笑不得的醉澜只好忍气吞声,震动翅膀扶摇直上,心想:“一会定要让你尝尝我的厉害,看你到时在不在我面前哭爹喊娘!”

      整个鼓荡峰成了一片火海,远处还能看到数辆消防车的红色灯光,刘忙的确被醉澜的飞行吓得够呛没少叫娘。可不用一会醉澜立刻发现,刘忙只要尖叫一声便会在自己胸口用力摸上两把,到后来更是肆无忌惮地将嘴巴贴到自己的脖间,呼呼的怪叫仿佛还很是享受。

      暗暗发誓将来定要把刘忙碎尸万段,一向守身如玉的醉澜咬牙切齿地忍受了刘忙长达一刻钟的骚扰,最后才在靠近市区的一处小道停了下来。

      离地面还有七八米的时候,醉澜轻声道:“刘忙,你知道飞行的最大乐趣是什么吗?”

      “嗯——嗯”,几乎上下其手的刘忙哪有心思回答问题,嗯了两声敷衍,却发觉双手一空,整个人硬生生掉在了地上,摔了个七荤八素。

      “呵呵,哪有第一次飞行不摔跤的道理,这才是最大的乐趣嘛”,收回羽靳,醉澜轻盈落地后抬腿踢了踢在地上呻吟的刘忙,“怎么了,摔这么一下就不行了?到市里还有一段路呢,你——”

      知道苏樱她们暂时脱离险境,加上得了破凤钗这么个救命的宝贝,刘忙自然是心情舒畅,当下一骨碌坐起来抱住醉澜的大腿,“我的腿摔断了,走不动了,姐姐抱,姐姐抱——”

      见刘忙耍赖皮的同时还不断用脸摩挲自己大腿内侧,醉澜又羞又怒,正不知如何应对时,不远处忽然传来马达声,紧接着那车神的破奥迪就吐吐着驶了过来。

      松了口气的醉澜用力踢开刘忙,嘀咕道:“你这人怎么如此不要脸,一点都不知道这样让人家有多恶心么!”

      刘忙假装没听见,冲车里憨笑着的车神喝道:“我说老哥你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坏我的好事,你存心找茬是不是?”

      车神看了看脸色微红的醉澜,怎会不知道刘忙说的什么意思,尴尬地笑笑,一踩油门就要往前冲,可醉澜怎么会让刘忙再有机会耍无赖,一闪身就坐到了车神旁边,抱着肩对窗外的刘忙道:“你就在这慢慢坐着吧,看什么时候会有人从这里过载你一程!”

      “别,别”,利索地爬了起来,刘忙钻进车内,呢喃道,“这什么道理啊,车钱明明要我来出,还不让我坐,哪有这种道理!”

      回到城里已经是晚上九点多,刘忙坚决不同意跟醉澜回去见章草,他知道这破凤钗在自己身上多呆一天,章草能要回去的可能就少一分。

      “你到底去不去?不去的话我怎么向公主交待,你难道希望我被公主痛骂么,你难道希望我恨你一辈子么?”

      醉澜已经对刘忙没有更好的办法,现下更是连美人计都用上了,可见她无奈的程度。可惜醉澜十二岁入妖,根本就从未与人谈情说爱,这番话说出来却又不伦不类,让刘忙好生笑话了一番。

      靠在车门上抽烟,刘忙用眼睛瞟了瞟愠怒的醉澜,大声道:“我当然不想姐姐你为难了,不过,不过现在我被你挑逗的精虫上脑,得找个地方解决一下才行,不然这个样子去见高贵、纯洁的章草妹妹,那不是对她的亵渎不是?”

      气的嘴唇发颤,要不是顾忌章草的责罚,以醉澜的性子早就在刘忙的头上开了几个洞,现在她只能愤怒地盯着刘忙,最后也不得不用力跺了跺脚转身跑开。

      得意地大笑起来,刘忙拍了拍身旁竖起大拇指的车神,笑着说:“走,走,我都快饿晕了,赔兄弟我喝几杯去!”

      醉晕晕地从车上下来,刘忙大着舌头对车神道:“王——王明,明——明——明天到——到我公司找——找——找我,我——给——给你买——买——”

      “知道了,知道了,你好生回家吧”,王明是地道的东北汉子,酒量自然是刘忙的一倍不止,他一边说一边笑着冲刘忙挥了挥手。

      歪歪扭扭地走到家门口,刘忙摸了半天愣没找到钥匙,干脆抬手捶门,喊道:“黄——黄姐,给,给刘忙开——开门,开门!”

      折腾了半天,黄雪琦才疑神疑鬼地将门开了条缝,见果是刘忙才松了口气,“你怎么搞得,怎么喝成这个样子了,这下不是更麻烦了吗!”

      “麻——麻什么烦,不——不就是喝了些酒——酒吗”,靠在黄雪琦肩上,刘忙竟没发现房间内飘着淡淡的血腥味,同时还夹杂着刺鼻的药草气息。

      “反正现在事情不少,你先坐一会我给你拿醋去!”

      “不——不用;老子没——没醉,没醉”,说着说着刘忙往一侧倒了下去,眼睛朦胧地就要睡去,可黄雪琦刚走没多久,刘忙猛地一个激灵,所有的醉意全部消失不见。

      在那半开的门后边,脸色苍白、头发散乱的古纯约呆呆地站在那,微微抬起的手无力悬在半空,微启的嘴唇仿似又有许多话要对刘忙说。

      =======================================================================================================

      明日更新计划:晚8点,晚11点,晚12点,星期一凌晨1点

      请朋友们多多来砸票支持~~~~~~~~~~
  • 陈诺2005-09-17

    V4气派四房 粉丝:2 虾油:2 鲜花:0

    第六十六章

      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刘忙那一刻几乎要窒息,他不顾一切地从客厅冲到了古纯约面前,一把将门推开,猛地把古纯约抱了个结实。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你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们,你不知道我——”,因为被古纯约挡着,刘忙并不能看见房间内的情形,现下他将古纯约抱了起来,自然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的苏樱,以及床边扔了一地染血的纱布。

      感觉到刘忙的手变得僵硬,紧贴着自己的脸颊也愈发冰凉,古纯约在心里叹了口气,轻轻离开他的怀抱,然后拉着他的手走到床边,“姐姐她受了重伤,刚刚睡下没多久,你——你别吵醒她了才好。”

      用力点点头,其实刘忙很想扑过去搂着苏樱,就像刚才抱着古纯约一样,但他还是忍住了,微微转身,指了指坐在墙角、双目无神的廖泽楷道:“他,他怎么也在这?”

      眼中闪过一丝悲凉,古纯约微微摇头,然后一言不发地走过去蹲下来抱着廖泽楷的头,“为了将那人引到迷幻阵内,他——”

      知道定是廖泽楷将杀手引到有效区域,然后由苏樱发动迷幻阵,廖泽楷再按照苏樱预先交的方法从阵内出来,刘忙忍不住对这个原本高傲、狂妄的男人另眼相看起来。

      “我——我给他去拿些药,小八子给我留了好多疗伤的药,应该——”

      “不用了”,古纯约看着刘忙,那神色极其复杂,“他不愿吃,怎么——怎么也不愿吃!我——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我不知道他——”

      心酸痛起来,这吃醋的滋味刘忙也不是头一遭遇到,当下勉强笑了笑,刘忙说:“病人都不喜欢吃药的,你要好好劝劝才行,他豁出性命去救你和小八子,怎么也——也不能让他就这样死了不是?”

      “刘忙,你——你不问是谁要杀我们吗?”

      “章草,小八子在电话里跟我说了”,刘忙心绪不宁地回答。

      “不一定是章草呢,姐姐一开始也以为是章草,可今天来杀我们的人却是个修仙士,用的也是驭剑术,姐姐说可能——”

      “是啊,跟那男人用的同样的驭剑术,我知道是谁”,刘忙一边说着一边冲端了陈醋来的黄雪琦摆摆手,然后轻轻将门合上,“来,我背他去客房,这样坐着没事也会坐处事来。”

      古纯约犹豫着点点头,低声在廖泽楷耳边说了什么,然后将廖泽楷扶到刘忙背上,“刘忙,今晚要麻烦你照顾姐姐了,我——我想我还是要让他服些药才行的。”

      刘忙没有说话,他感觉不到背上廖泽楷一如既往的杀气,仿佛从自己激动地抱着古纯约那一刻开始,廖泽楷那想要杀人的目光便黯淡下去。

      这个夜晚,刘忙始终没有合眼,他抓着苏樱的手,不厌其烦地说着一句相同的话,同是任由那不断传来的压抑感觉冲击着自己的脑海。

      由于现在他的五感迈上了一个新台阶,加上那种胎动所带来的巨大冲击力,刘忙已经完全能够确定苏樱怀了自己的孩子,他有些担心的同时,更多的却是将要做父亲的喜悦。

      刘忙不知道这种喜悦却是有着这样的潜台词在里面:苏樱是苏青冢的接班人,苏青冢是可以与佛戬那一派抗衡的强大势力,现在苏樱怀了自己的孩子,也就是说自己终于掌握了能与佛戬对立的资本,甚至是能与章草对立的资本,虽然苏樱曾说过不要招惹章草的话。

      翌日上午九点许,苏樱仍没有醒来,而刘忙不得不离开家去公司安排一些重要的事情。

      临走时他嘱咐古纯约千万不要再使用手机与外界联系,最好是杜绝与外界的联系。他还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从魔界招来了壁蛛网分布在房间的四周,这样任何带有强烈原力反映的人一接近,刘忙都可以在第一时间得知。同时为了防止突发状况,考虑到昏迷的苏樱与重伤在身的廖泽楷都没有任何战斗力,他还特意把破凤钗放在了苏樱的床头,以便万一时能扛到自己回来。

      尽管作了如此多的安排,刘忙离开家时还有些惴惴不安,坐在王明旁边,刘忙拿出电话拨通了章草留下的号码。

      “章草妹妹,有没有帮我查到欣兰的下落啊?虽然我同意了咱们的合作,但不管什么事情都必须在我救回欣兰之后才可以展开不是,不然我哪能安得下心啊!”

      那边章草浅笑着回答:“你交待的事情我怎么敢不尽力!佛戬一行已经回了北京的老巢,有人看到你的女人被他们抱上了飞机,所以——”

      “那欣兰在北京?”,着实有些兴奋,没料到章草办事如此利落,刘忙道,“那我可真要好好谢谢妹妹你才行。这样吧,我也等不及了,今天下午咱们就飞北京,只要欣兰一回到我身边,咱们立刻对华茂进行控股,到时候别说成为你的前哨战,我刘忙就是给你当插入佛戬胸口的一把尖刀也不成问题啊!”

      “这么急,那些手续都还没办,是不是缓一缓?”

      “什么手续啊,我怎么不知道”,刘忙示意王明将车速放慢些,问,“我说妹妹,这救老婆可是头等大事,万一我带了绿帽子你赔我?”

      “呵呵,这你让我怎么赔啊”,章草居然顺着刘忙的调侃,道,“把妹妹我自己赔给你行不行?”

      “怕怕,你可是章草,炎丹章草,我就是再有那份色心,也没色胆不是?我可不想被你烧成木炭扔进下水道!”

      “唉,不知道这是怎么了,这两天我说的无聊的话比这一辈还多”,那边章草叹了口气,续道,“刘忙啊,你别把我当成陈云扬那种笨蛋,华茂的股份我只是给你代理权,可不会白白送给你,所以要办些手续,这你不会反对吧?”

      “当然,当然不会反对”,心里直骂娘,刘忙笑道,“这种琐碎的事情还用的着你亲自去办么,咱们还是下午飞北京的好,几十年没回来过了,你难道就不想去北京缅怀缅怀?顺便还能试探一下佛戬的反应和实力嘛,别告诉我你连这种魄力都没有。”

      仿佛犹豫了一阵,章草终于说出了刘忙最想听到的回答:“好吧,好吧,真是说不过你!去就去吧,只要你不嫌我碍事就行,你可要知道有我章草在,佛戬的防御会提高十倍都不止,到时候你女人救不出来,可别赖在我身上!”

      “怎么可能”,刘忙打了个哈哈,道,“有炎丹章草亲自出马,我老婆要还是落在佛戬手里,恐怕整个妖炼界都要重新审视妹妹你的实力咯!”

      没让章草有时间反驳,刘忙又道:“那咱们就说定了,机票由我来定,下午两点咱们在机场——”

      “不用了,既然要去咱们就别偷偷摸摸的了,正好有个韩国经济考察团要到北京,我就以考察团的名义去好了。我让韩国那边飞架专机过来,今天中午就能到!”

      不知道章草打得什么算盘,既然要自己出面控股华茂那显然是不想过早和佛戬正面冲突,可现在她却又要大摇大摆地进京,章草究竟在想些什么。

      刘忙暂时顾不得这么多,既然章草和醉澜都和自己去了北京,那苏樱和古纯约他们暂时也就安全了,至于到了北京该如何行事,如何救出舒欣兰,刘忙也只能见步行步,而救出了舒欣兰之后又该如何处理自己复杂的关系,刘忙干脆想都懒得去想。

      挂上电话之后,脸上还带着微笑的章草看了看一脸茫然的醉澜,问道:“你不明白我为何要答应刘忙去北京是么?”

      “是的,醉澜不明白公主为何要答应,如果正式跟佛戬摊牌了,我们还用的着他刘忙吗?”

      “醉澜啊,你觉得我们现在的实力相比佛戬和浮雪来说究竟如何?”

      醉澜毫不犹豫答道:“就算他们二人联手,醉澜也相信公主足以将他们全部击败,所以醉澜一直不明白,公主为何要如此谨小慎微、不部为营,反——反而不象刚刚杀入韩国时的公主了。”

      “表面上,我们的敌人只有章草和浮雪二人,但你别忘了,中国的妖炼界一直是以苏青冢马首是瞻的,如果他们站在我的敌对面,这局势恐怕就很难预测。”

      “那公主是打算拉拢刘忙的同时也拉拢苏青冢的人?可公主不会忘了苏坡和公主之间的恩怨吧,这——这个好像不大容易一笔勾销的。”

      章草浅笑着站了起来,“这就是我要和刘忙一同去北京的原因,舒欣兰被绑走的真相,以及秦巧巧的身份,这些都不能让刘忙得知。无论如何,苏青冢绝不能成为佛戬的同盟,否则我们将面对极其不利的局面。必须让刘忙对佛戬恨之入骨才行,希望陈云扬不要让我失望。”

      “陈云扬?醉澜不是很明白公主的意思呢。”

      有些得意地笑着,章草道:“我让他去北京见佛戬了,估计为了阻止我们的势力进入中国,佛戬会同意将舒欣兰交给他的。”

      醉澜不知为何居然觉得心中一喜,道:“那刘忙果真就要恨死佛戬了,他这绿帽子一戴,非和佛戬拼命不可。”

      其实章草并不是很有信心,因为她了解佛戬这个人原则性一向很强,会同意陈云扬建议的可能性低于百分之三十。不过这也就够了,只要自己在刘忙耳边吹吹风,估计就算舒欣兰没有被陈云扬得手,佛戬也脱不了干系。

      “玉间是不是在门外候着?让她进来吧”,说完章草又叹了口气,忍不住莞尔而笑。

      玉间进来后跪在地上大气也不敢出,许久才停章草淡淡说到:“上回苏樱有血凤凰,你和正夫无功而返,这回血凤凰发动不了,你又被困在了迷幻阵里!秦巧巧啊秦巧巧,你说我该如何处置你才是!”

      “公——公主,我——我——”

      “好了”,摆摆手,章草半眯着眼睛想了想,忽然说到,“这样吧,颜夫从埃及找到的三花母鼎刚刚运抵汉城,你就去做三花母鼎的第一个受益者好了!”

      “公主,我,三花母鼎只是,公主,那只是传闻,我——我——”,秦巧巧此时已经语无伦次。这三花母鼎据说功效巨大,但究竟如何却是从没人知晓,反倒关于母鼎的各种恐怖传说广为流传,这秦巧巧要是去当第一个实验品,恐怕不仅九死一生,更是要受尽天下间最痛苦的煎熬。

      “你不愿意?”

      懒洋洋地半躺着,章草柔声说道:“你既然不愿意那就算了,我让醉澜送你回地下牧场吧,在那里你还有一线生机。”

      听到这话秦巧巧完全失去了控制,扑腾着爬到章草跟前,大声道:“公主饶命,公主饶命啊!我——我愿意——愿意去,去做三花母鼎的受益者,我——我愿意!”

      “好了好了,亏你也有数百年的道行,怎么如此看不透生死呢”,有些厌烦地起身离开,章草走了几步忽然停了下来,叹息道,“秦巧巧啊秦巧巧,你真是不知好歹!告诉你,当初我就是由三花母鼎炼成人形的。不仅是我,包括佛戬、浮雪在内的五大器物,都是从三花母鼎中走出来的。你呀,真是一块扶不上墙的烂泥!”

      秦巧巧完全崩溃了,她不知道自己该笑着谢恩呢还是哭着求饶,她也完全无法判断章草说的话有几分事实,对自己的命运更是无从得知。

      就当她软软地瘫在地上,却忽然看到醉澜眼中闪过的嫉恨神色,就因为这个神色,秦巧巧立刻爬了起来,然后昂着头从醉澜身前走了过去,“是的,是真的,她那嫉妒的眼神告诉我,三花母鼎能让我脱胎换骨,能让我堂堂正正地告诉那个寡情薄义的男人,我走的路是对的!”

      回到公司,刘忙将朱子明和几个操盘手全部教到了会议室,交待道:“今天下午我要去北京,可能要待上一两个礼拜左右。这期间华茂的股票会飞涨,你们可要瞅准时机出货,明白吗?”

      朱子明不知道刘忙哪来的这个想法,问:“这,这华茂股份真的会涨吗,我看这些日子它反而有暴跌的迹象。”

      “暴跌是绝对不可能的”,刘忙对华茂的情况了如指掌,只要自己没有发动对星梦海服务器的攻击,华茂就会被章草一直控制在一个范围内波动,“飞涨的可能性极大,至于我为何如此确定你们就不要问了,总之,瞅准时机出货明白吗?哦,对了,起码要给老子赚百分之四十以上,否则我回来统统扣你们的奖金!”

      这话自然是对那几个操盘手说的,他们慌不迭点头,而朱子明忧心忡忡地道:“刘忙,有个事情我不知道该不该说,这几天老爷子一直没有来,不仅如此,薛胜也看不到踪影。加上前些日子万虹突然身亡,导致了我们现在的董事会明存实亡,外界都把我们说成是最倒霉的基金了!”

      “老爷子一直没有来?”

      自从那次在和平饭店见过于山海,刘忙还真没和他再有联系,只是现在他是在太忙了些,顾不得许多,便道:“这些事情等我回来再说吧!”

      起身往外走,刘忙想起什么似的转身指着王明道,“这小子以后跟着我了,子明你暂时给他安排件事做,工资开高点。”

      王明这下乐翻了,这要说几声感谢,不料刘忙猛敲他的头,“你傻笑什么呢,赶紧送我回家啊!”

      跟章草合作控股华茂,然后进攻佛戬和浮雪,如此麻烦、危险的事情刘忙怎么可能会考虑,他只是想借着这个机会讲套牢的华茂股份退出来而已,只要一想到佛戬听说自己和章草联手后的表情,刘忙就一个人傻笑不止。

      回到家草草收拾完行李,刘忙问古纯约,“纯约,苏青冢的人什么时候到,他们要能早些到,我就能早些安心啊!”

      回头看了看还在昏迷中的苏樱,憔悴的古纯约回答:“估计明日就能抵达杭州了,姐姐是这么说的。你——你是要出远门么?”

      “是啊,我得把章草他们拉到北京去转两圈,否则让她待在杭州对你们太危险了。”

      古纯约紧张地看着刘忙,伸出来的手犹豫着又缩了回去,低声说:“那——那你要小心,势头不对就赶紧跑。我听姐姐说,这章草非常狠毒,当年那个男人也在她手下吃了不少亏。”

      一直不明白古纯约和苏樱之间的确切关系,虽然听古纯约叫苏樱作姐姐,但刘忙一直以为这只是一个亲密的称呼而已。如今听古纯约这么一说,刘忙立时明白过来,轻轻过去抱了抱她,呢喃道:“纯约,你,你要好生等我回来,知道吗?”

      微微点头,古纯约勉强笑道:“你也一定要好好的回来,有师兄他们在,就算是章草也不敢轻举妄动的。”

      “嗯”,刘忙忽然在古纯约脸颊上亲了一下,然后走到苏樱床边,同样俯首亲了一下。

      这次去北京对刘忙来说简直是九死一生,一个不小心就要把命丢在那,所以考虑再三,他还是带上了破凤钗,起码这玩意看上去能在危急的时候救自己一命。既然苏青冢的人很快就会到达杭州,而且章草和醉澜都同自己去了北京,想当然的苏樱她们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

      章草的专机想当的豪华,里面的布置跟总统套间相比也不遑多让,刘忙几个房间转悠来转悠去,最后一屁股坐在章草对面,拿起上好的红酒喝了一口,吐出浊气道:“哎呀,这飞机比我住的地方都要好上百倍,妹妹能不能告诉我你究竟有多少钱啊?”

      章草没有正面回答,只是笑道:“韩国的国税有百分之四十是从我腰包里拿走的,你可以大致估计一下。”

      “我的乖乖,你他妈也太有钱了吧”,刘忙舔了舔嘴唇,“既然你这么有钱,干吗还要跑到中国来瞎折腾,这不是吃了没事做撑得么?”

      “我和佛戬他们分分合合几千年,之间的各种恩怨岂是一两句话能说得明白的?总之,他欠我的,理所当然我必须要夺回来”,章草看了看窗外飞逝的景物,道,“反倒是你,刘忙你能告诉我,你究竟又是因为什么原因拒绝佛戬的?我听说他曾经要收你为徒,而——”

      “这还不简单,老子才不相信他说得那一套。什么苦修,什么清心寡欲,老子怎么可能受得了。再说了,我天生就是个魔鬼,干吗还要眼巴巴地去当什么神仙,你说呢?”

      章草微微点头,“我听醉澜说,破凤钗到了你手上成了一件宝贝,不知道你能不能跟我说说当时的感觉?”

      “有屁感觉啊,就他妈痛而已”,偷偷去看章草的脸色,刘忙嘻哈着岔开话题,“嘿,我们这样大摇大摆地上北京,你说佛戬会不会派杀手来杀我们?”

      “杀手?呵呵,现在除了三藏之外,他身边能用的人都不多”,章草用手指敲着桌面,慵懒回答,“最近几十年佛戬的实力被大大削弱,所以他得力手下都被派到世界各地物色门徒去了。至于那个三藏,他是炎火属性的妖怪,碰到我炎丹章草,充其量只是个力气大的低等妖怪罢了,你不需要担心。”

      刘忙微微点头,心中计算着问:“那个浮雪呢,他会不会突然插手,咱们是不是得——”

      “浮雪你就可以放心了,自从将我赶出中国之后,他就闭关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呢。”

      “哈哈,那这么说佛戬他不是死定了,这回咱们干脆直接杀入他的老巢,还搞什么控股华茂啊,不用多此一举了!”

      看着刘忙得意地哈哈大笑,章草忽然觉得自己对一切都失去了掌握,当下有些烦躁地说道:“我劝你最好不要轻视佛戬,以你现在的修为他抬抬手就能置你于死地!”

      刘忙打了个哈哈,道:“这样说得话,我岂不是命悬你手?你不也是抬抬手就能要了我的小命么?”

      “如果你诚意跟我合作,我自然不会对你不利,反而会尽最大的努力帮你,无论是物质方面,还是修炼,我几乎可以满足你的任何愿望。如果你两面三刀,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就别怪我无情”,章草这话说得很冷,却并没有对刘忙构成什么威慑,刘忙就是这样的男人,虽然无赖但绝不会受别人的胁迫。

      

暂时关闭回帖,不便处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