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赞
-
0汗
-
0怒
回复
[ 共252条互动,43人参与 ]
-
[wmv=314,256,0]视频播放[/wmv]
[b]Vitas--妈妈--07莫斯科《回家》演唱会
撕开伤口,最催泪的歌,V的演绎催人泪下,观众无不动容,歌毕全体观众纷纷站起来,为艺术家鼓掌,掌声经久不息
树欲静而风不止——《妈妈》印象(节选)
莫迪利阿尼
这首Vitas自己作词作曲,《妈妈》专辑的同名作品,相信任何有心听歌的人,都会久久难忘。歌曲的感染力太强,以至于听歌或者看视频的时候总是发呆——感慨万千而终于无语,无数的话堵在心里,要说时却不得半句。因此,无法作任何理性有余感性不足的“解析”——本文仅记载对这件作品的“印象”。
从古埃及巫术谈起一个常见的比喻:母亲是孩子的守护天使——也是源远流长的传说。早在人类刚刚进入文明时期,埃及就有如此信奉:“呼唤他的名字,他就会永生”,而实际上,人们通常只知道别人的“假名”,“真名”只有他的母亲才知道,因为如果要对人实施诅咒巫术的话,一定要呼他的“真名”才能发挥作用,所以,母亲不会把孩子的真名告诉任何别人——换言之,母亲,就是最可靠的守护神:她把能够接受荣耀、祝福的“假名”告诸世人,把可能受到诅咒、伤害的“真名”,护在自己的怀抱里。——这种意象,一直伴随着人类社会的发展,直到现在,直到将来。
不夸张地讲,“母亲”,就是一个人“心理安全”世界的奠基,假如母亲不在,则他的灵魂就成为漂泊的孤儿,任何途径,无可弥补。
技巧,为了什么?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也不知有多少人,都认为,“声乐技巧”,是评价歌手的唯一标准,音色明亮、共鸣清澈、转调流畅、气贯长虹,就是好音乐——每当看到这种腔调,总不禁要讽刺一句:在他们看来,歌手就应该是一架会走路的钢琴。不是说声乐技巧可以忽略不计,但就像中国诗词的格调规矩,固然有其道理,然而果有绮思妙句、新鲜立意,也绝对不应被规矩束缚。信手拈来一例:“君问归期未有期,巴山夜雨涨秋池。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时。”这种七言绝句,二十八个字的短诗,典型忌讳之一就是词句重复,而遣词用语堪称工巧的李商隐,却把“巴山夜雨”直用两遍,将诗人荒凉萧瑟的心情展现无遗。与“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风波不信菱枝弱,月露谁教桂叶香”等平仄虚实一丝不错的词句交相呼应,营造出商隐独有的诡谲迷离气质。
转回主题——用再挑剔的眼光看,Vitas的声乐技巧也是出类拔萃的。即使在早期的作品中,例如01演唱会,也不难发现,他的高音干净清澈,停顿恰到好处,转承自然流畅,颤音轻巧灵活,气息运用自如。如《蜡像》、《7个元素》那样的歌曲,更令人对他神奇的、堪与乐器媲美的嗓音惊艳不已,一曲终了,观众不由自主地为他完美的歌喉所吸引而赞叹有加——这就是声乐技巧的魅力。
但听他演唱《妈妈》的时候(以03年“俄罗斯”音乐厅节目为例),则完全是另外的境界:没有人会在这里注意音色呼吸、真声假声。而只被忧伤悲哀的气氛摄去魂魄——橙红色的灯光,舞台背景画面是低垂双眸的面容。Vitas在台前由鞠躬答谢的姿势缓缓抬起头来,似乎有无声的悲叹如凄风掠过。观众仿佛躲在一边,静静地倾听Vitas向母亲诉说心声。不是嗓音,是心灵在吟咏——怀念、追忆、愧疚、挚爱……辗转缠绵的情感在铺叙咏叹中演化成难以承受的重负,几乎要压垮这娇弱的精灵。他的每一声悲叹、每一声哭号,都牵动观者肺腑。歌手不再是歌手,观众不再是观众,只有浓重的悲剧,才是惟一的真实。一曲终了,只有震颤,只能任由他牵到他的世界。
如果以“会走路的钢琴”标准来衡量,《妈妈》不会被列入上乘之作,但如果此时还是字斟句酌放声歌唱,则不啻本末倒置——处于悲哀忧伤中的人,还像演绎《我的太阳》那种歌曲一样引吭高歌,简直是滑稽,可惜有的人就是认为“美声唱法”只有这么一副模样。有“歌剧女神”之誉的歌唱家玛丽亚·卡拉斯曾经说过:“在演唱一个角色时,你必须有上千种不同的音色去表现幸福,欢乐,悲伤和恐惧。仅是悦耳的歌喉怎能做到这些呢?有时你甚至可以用沙哑的声音演唱。”——“用沙哑的声音演唱”,多么不可思议,然而,这恰恰是她成为伟大的舞台诗人,而不仅仅是一个优秀歌手的本质要素之一。
与卡拉斯不同,Vitas唱的是他自己的悲剧,真实的挚情,其魅力更令人难以抵御。“人人心中皆有”与曲调呼应,《妈妈》的歌词,质朴无华,却有格外摄人的魅力。这种魅力,也就是与“人人心中皆有”的感情产生强烈共鸣。引人注目的是渗透词句的复杂情思。既有“悔”——歉疚之情,也有“无悔”——不愿辜负母亲期望的坚强心愿获得鲜花0朵 -
接上一页
独白的起句就是:“It is difficult for me to explain in words Those feelings, that lives in me. How to explain everything... Cause all night long I can't sleep Because of the thoughts.”
从开场几句便可以得知,萦绕在作者心里的情结相当复杂,才会有这样千折百转,不知如何是可的情景。然而,终究是思念与愧疚的心理占了上风——“I recall you, Mama, Dear, lovely, forgive me For that I have always been obstinate, Have selected thorny roads.”“I often cry, recalling How did I offend you sometimes Forgive me, my dear, For the last time forgive me with love. How many things didn't I understand How many things there are for me to understand I loved so little probably If I couldn't know the love.”这两段的铺叙,令人心酸不已,“I recall you, Mama”、“I often cry, recalling”、“For the last time forgive me with love”几句,尤其有催人心折的力量——痛苦却又无可奈何的无助感,由受伤的声音缓缓道出,那个敏感而脆弱的精灵,失去了他的保护神,惟有无尽的思念与哀告——多么微小的期盼,“原谅我一次,最后一次……”然而,这也是永远的不可能……
中国有谚,曰:“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在”,道尽命运无常的辛酸苍凉,而真能做到“父母在,不远游”的,又有几人?特别是,年少轻狂、放浪不羁的年华,“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又是多少人心中的梦想?也许连少年的母亲,也在期盼这一梦想能够成真。因此,在悲哀泣诉之后,又有——“Your love, the love without the limits, Your hopes and dreams about me Forgive me for childish manners Which made you sad Now I know more about the life I did understood a lot. I recall your care, And I want to embrace you so much!”显然,“Your hopes and dreams about me”,表明这是一位伟大的母亲,她并不愿以“爱”的名义,将儿子绑在自己身边,而是对他有更深沉、更宽广的期盼——“Forgive me for childish manners”,也表明,Vitas并非忤逆母亲的不孝之子,更不是耽于玩乐辜负期盼的浪子,他的歉疚,是因为自己“付出得太少”——真有“子欲养而亲不在”的苍凉。
反复出现的副歌,也是这一主题的吟咏:“Forgive me, dear, for separation, For mine rare letters. I mentally kiss your hand And your tersed lips.”…………如果反观自己,谁不曾与母亲拌嘴斗气?谁不曾离家远行,闯荡世界?然而,如果“命运”的大锁一旦收紧,昔日亲人一朝永诀,谁又能说,自己毫无抱愧心理?之所以有无数观众听到看到这一节目时潸然落泪,便是Vitas演绎出了 “人人心中皆有” 情感,是以如此。
==================================================
在解读Vitas艺术的过程中,《妈妈》一曲,是无论如何都不该忽视的作品,然而,要把如此浓重地凝结了悲哀深情的作品如同手术一样冷冰冰地解剖开来,也实在难以做到
取得如此的演出效果,不能不为这位年轻的艺术家击节赞叹。然而,必须引起注意的是,这也是对身心精华的直接消耗。在演出中,任何人都能感受到Vitas的满腔真情,但情感的持续爆发也会令人心力交瘁,特别是在“我母亲的歌”演唱会中,如此纵情恣意的作品绝不止一两首:《甚至星星也显出书信的模样/失眠》、《第比利斯的雨》、《别人的忧愁在哭泣》、《秋天的叶子》、《妈妈》、《鸟儿飞走了》……无不如此,Vitas在演唱会中是怎样的付出,恐怕无人知晓。更触目惊心的是,这样的付出不是短时期的——至今已经整整两年。2004年有250多场独唱音乐会,平均起来,不到两天就是一场,一个人有多少心神真情,经得起这样的消耗?如果巡演的曲目不那么伤情(比如下半场的那些节目),或许还好些,然而演唱会的主题却已经既定,《妈妈》这样的悲情之作也就不得不反复演绎——旁观者也不禁要问:此情何堪?人的心底,总是有柔软脆弱的一面,需要小心呵护。所以,即使是表演他人故事,也承担不了太多、太强烈的情感,费雯·丽最后的精神分裂就是一个可怕的前车之鉴。更何况Vitas的音乐里都是他自己——等于是在整整两年的时间里,将心底的创伤一次又一次撕开,永远不给疗养愈合的机会!
情感”的直观展现,造就敏感而细腻的特质。《妈妈》、《秋天的叶子》、《我相信爱》等作品,无不是心底深情的直接表白,真诚坦率到令人不敢逼视的地步——婉转的曲调,动人的歌词,都令观者不得不想,在他创作时,会有怎样的情感在胸臆间辗转?是悲哀?是忧郁?是期待?是绝望?是不胜其情,欲搁笔而去终又回转?还是倾心付出,千百种感情瞬间倾泻?所有一切归总为艺术作品,难怪连观者众生一并醉倒。单听音乐,曲调中敏感细腻之感已经直入人心,现场表演的感召力更强一层,不得不说,Vitas的外貌在加强艺术感染力方面功不可没,精致的面庞与秀颀的身材,与细致婉转的音乐意境浑然一体,造就非凡的吸引力——此时,他显现出柔弱的气质。这种柔软脆弱来源于缠绵的情愫、真情的表白,就像收回向世界“进攻”的力量、卸下对外界的防御,捧出的却是珍贵的瓷器——其美丽精致令人叹为观止,薄脆易碎的特质又令人大气不敢出获得鲜花0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