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福州便民网 福州论坛 > 兴趣爱好 > 收藏天下
发新帖

佛教知名人物

会功夫的熊猫 发表于:2008-11-24 8596人阅读128条回复 鲜花0 [ 复制链接 ] [ 快速回复 ] [ 举报 ]

本帖被 月亮小组 从 兴趣爱好 移动到本区(2009-12-02)
  • 0

  • 0

  • 0

回复 [ 共128条互动,8人参与 ]
  • 会功夫的熊猫2008-11-24

    荣誉版主 粉丝:4 虾油:-56 鲜花:0

    道生(355—434)

      道生,一般称为生公,是晋宋间的义学高僧。本姓魏,钜鹿(今河北省钜鹿县)人,寓居彭城(今江苏省徐州市)。幼而颖悟,依竺法汰(320—387)出家,随师姓竺。披读经文,一览能诵,十五岁便登讲座。到受具戒之年,便以“善于接诱”见重当世。中年游学,广搜异闻。晋安帝隆安中(397—401)入庐山。常以慧解为入道之本,故于群经众论普遍钻研。后闻鸠摩罗什(340—409)在长安译经讲学,于是和慧睿、慧严、慧观同往受业。后秦主姚兴在逍遥园接见了他,叫他和罗什的弟子道融论难。往复问答,所说无不中肯。关中僧众都佩服他的英秀。罗什门下有四圣、十哲等称,道生都予其列。义熙五年(409)还至建康,住青园寺(后来改名龙光)。宋少帝景平元年(423),他请罽宾律师佛驮什共于田沙门智胜,译出法显在狮子国所得梵本《弥沙塞部五分律》三十四卷,及《比丘戒本》、《羯磨》各一卷。名士王弘、范泰、颜延之都相从广告。道生从罗什游学多年,于龙树和僧伽提婆之旨深达玄奥。因而体会到语言文字只是诠表真理的工具,不可执著粘滞。他说:“夫象以尽意,得意则象忘。言以诠理,入理则言息。自经典东流,译人重阻,多守滞文,鲜见圆义。若忘筌取鱼,始可与言道矣”。于是研思空有因果深旨,立“善不受报”、“顿悟成佛”诸义。《出三藏记集》说他“笼罩旧说,妙有渊旨”。但守文之徒加以嫌嫉,目为“珍怪之辞”。又当时凉译大本《涅槃》还没有传到南方,只六卷《泥洹》先于义熙十四年(418)在建康译出,其中说除一阐提皆有佛性(卷三、四、六)。道生仔细分析经文的义理,主张“一阐提人皆得成佛”。旧学大众以为违背经说,把他摈出僧众。道生遂入吴中的虎丘山,传说他曾聚石为徒,讲《涅槃经》,说到阐提有佛性,群石皆为点头(《佛祖统记》卷二十六、三十六)。元嘉七年(430)再入庐山,时大本《涅槃》传到建业,其中果然说“一阐提人有佛性”(卷五、七、九),和他先前的主张完全相合,大众才佩服他的卓越见识。他即于庐山精舍开讲《涅槃》,穷理尽妙,务使听众悟悦。后来在元嘉十一年(434)于讲座端坐而逝。涅槃学从此盛行流传。从南朝宋

      初以后,南方出了不少的涅槃师。其中属于道生系统的,宋有宝林、法宝、道猷、道慈、僧瑾、法瑷,齐有僧宗,梁有法朗等。道猷是道生的弟子,道生寂后,他作新出《胜鬘经》的注释,以弘宣道生的遗训,后来应宋文帝之请,在宫内申述道生的顿悟义,孝武帝也推重他,称为“克明师匠,无忝徽音”。僧瑾也是道生的弟子。宝林在道生之后,住在龙光寺,祖述道生诸义,著有《涅槃记》等。法宝是宝林的弟子,也祖述道生义,著有《金刚后心论》等。

      道生的著作,见于记载的,有《维摩》、《法华》、《泥洹》、《小品》诸经义疏,现只《法华经疏》传存二卷。其《维摩经疏》,《出三藏记集》载它较僧肇注更能发明深旨,疏文散见于现存的《注维摩诘经》(僧肇撰)、《净名经集解关中疏》(唐道掖集)、《净名经关中释抄》(同上)中。此外《善不受报义》、《顿悟成佛义》、《二谛论》、《佛性当有论》、《法身无色论》、《佛无净土论》、《应有缘论》等,都已佚失。还有《涅槃三十六问》等关于佛性义的问答诸作,其中只《答王卫军书》(答王弘问顿悟义)一首现存(收入《广弘明集》卷十八),余已遗失。

      道生融会般若空观和涅槃佛性说的精义而成一家言。他先本于“万法虽异,一如是同”(《法华经疏》卷上)的论据,说一切众生皆有佛性,但为烦恼所覆,受生三界;进而说一阐提也是众生,当然也有佛性。这如《名僧传》所载:“禀气二仪者,皆是涅槃正因。三界受生,盖唯惑果。阐提是含生之类,何得独无佛性?盖此经度未尽耳”。又日本宗性《名僧传抄》附录有“一阐提者不具信根虽断善犹有佛性事”项目,即是记述他的学说。关于佛性的解释,道生著有《佛性当有论》,其文已佚,但《大乘四论玄义》(唐均正撰)卷七载:“道生法师执云:‘当有为佛性体’。法师意:一切众生即云无有佛性,而当必净悟,悟时离四句百非,非三世摄,而约未悟众生望四句百非为当果也”。又说:“白马爱(昙爱)法师执生公义云:‘当果为正因’,则简异木石无当果义”。据此则当有与当果同义,一切众生有当来佛果的性能,只要断坏烦恼,皆得成佛。

      顿悟成佛,也是道生的主要学说。所谓顿悟,即是寂鉴微妙,不容阶级,一悟顿了,与真理相契无间的豁然大悟。后世称此种顿悟义为大顿悟,而把支道林(支遁,314—366)等有渐进的顿悟称为小顿悟。依道生之说,真理湛然常照,本不可分,只是凡夫由迷惑而起乖异。然而真理既然不可分,故就悟入真理的极慧,自然也不允许有阶级。以不二的极慧照不分的真理,豁然贯通,涣然冰释,这叫作顿悟。如《大涅槃经集解》卷一载:“道生曰:‘夫真理自然,悟亦冥符。真则无差,悟岂容易?不易之体,湛然常照,但从迷乖之事,未在我耳’”。又陈慧达《肇论疏》卷上载:“竺道生法师大顿悟云:‘夫称顿者,明理不可分’,悟谓照极。以不二之悟符不分之理,理智悉称,谓之顿悟"。但这顿悟的极慧,又必须到佛地金刚心后成就法身才有,如隋硕法师《三论游意义》载:“竺道生师用大顿悟义也,金刚以还皆是大梦、金刚以后皆是大觉也”。又隋吉藏《二谛义》引道生观点说:“果报是变谢之场,生死是大梦之境。从生死至金刚心皆是梦,金刚后心豁然大悟无复所见也”。这叫做顿悟成佛。道生的顿悟义,在宋代风行一时,如梁代著名的法师僧旻就有:“宋世贵道生,开顿悟以通经”之语(《续高僧传》卷五)。其时谢灵运作《辨宗论》,与法勖等诸道人往复问答此义,以为道生声援(论载《广弘明集》卷十八)。宋文帝亦乐顿悟之说,在道生示寂后,先后延请道猷、法瑷(慧观的弟子)到建康中述此义。和道生对立唱渐悟义的,有慧观,作《渐悟论》;又有昙无成(罗什的弟子),作《明渐论》。还有僧弼等对宋文帝所述设巨难。   道生的法身无色、佛无净土、善不受报诸义,其文已伙,大概都是本于般若的真空绝相义立说。

      道生把释迦如来一代的教法分为善净、方便、真实、无余四种法轮,世称“生公四轮”。善净法轮指人天乘的教法,从一善(一毫之善)起说到四空(四空处定,亦称四无色定),去除三涂的浊秽,所以称为善净。方便法轮指声闻、缘觉二乘的教法,以无漏三十七道品获得有余、无余二涅槃,所以称为方便。真实法轮指《法华经》,破三乘之伪,成一乘之实,所以称为真实。无余法轮指《涅槃经》,畅会归一极之谈,标如来常住之旨,所以称为无余(《法华经疏》卷上)。这四种法轮说,和慧观的二教五时说,同为后世教判的渊源。
  • 会功夫的熊猫2008-11-24

    荣誉版主 粉丝:4 虾油:-56 鲜花:0

    法显(?~约422)

      法显,俗姓龚,平阳郡武阳(今山西省襄丘县)人。兄弟四人,其中三人都于幼年死亡,父母担心他也会夭折,三岁时便把他度为沙弥。嗣因他在家患重病,送到寺院里住就好了,从此他便不大回家。父母死后,便决心出家,二十岁时受比丘戒。他常慨叹律藏传译未全,立志前往印度寻求。晋安帝隆安三年(399),他约了慧景、道整、慧应、慧嵬等四人,一同从长安出发。

      当时河西走廊一带,有许多民族割据建国,各自为政,行旅很受影响。法显等经过了迄伏乾归割据的范川(今甘肃省榆中县东北)后,隆安四年(400)的夏天在张掖和另一批西行的僧人宝云、智严、慧简、僧绍、僧景等五人相遇。秋间到达敦煌,得到敦煌太守李浩的供给,法显等五人先行,沿着以死人枯骨为标识的沙碛地带走了十七天,到达鄯善国。大概因为前途阻梗难行,他们便转向西北往僞夷,又遇着宝云等。时僞夷诸寺都奉行小乘教,规则严肃,汉僧到此不得共处。法显等(此时智严、慧简、慧嵬三人返高昌,只余七人同行)得到符公孙供给,又折向西南行,再度在荒漠上走了一个月零五天,约于隆安五年(401)初到达于阗国。慧景、道整随慧达先走,法显等留在那里等着看四月一日至十四日的行像盛会。会后,僧绍去罽宾,法显等经子合国南行入葱岭,在于麾国过夏。山行二十五日,到了和印度接境的竭叉国与慧景等会合,在那里参加了国王举行的五年大施会。   晋元兴元年(402),法显等度过葱岭,进入北印度境,到了陀历国。又西南行,过新头河,到达乌苌国,即在该地过夏。其后南下经宿呵多、竺刹尸罗、健陀卫到弗楼沙;宝云、僧景随慧达回国,慧应在此国佛钵寺病故,慧景、道整和法显三人,先后往那竭国小住。元兴二年(403)初,南度小雪山,慧景冻死,法显等到罗夷国过夏。后经过西印跋那国,再度新头河到毗荼国。从此前进入中印摩头罗国,过蒱那河东南行,于元兴三年(404)到达僧伽施国,在龙精舍过夏。又东南行经罽饶夷等六国,到达毗舍离,度恒河,南下到摩竭提国巴连弗邑。又顺恒河西行,经迦尸国波罗捺城,再西北行到达拘睒弥国,他在这些国家,瞻礼了佛陀遗迹,并听到了关于南印达嚫国的情况和大石山五层伽蓝的传说。晋义熙元年(405),他再回到巴连弗邑,在这里住了三年(405—407),搜求到经律论六部,并学习印度语文,抄写律本,达到他求法的素愿。这时他唯一的同伴道整,乐居印度,法显便独自准备东还流通经律,东下经瞻波国,于义熙四年(408)到达东印多摩梨帝国,在此为了写经和画像,又住两年(408~409)。

      义熙五年(409)冬,法显从多摩繿e帝国海口搭商人大船西南行,离印度往狮子国。义熙六年(410),他在狮子国都城观看了三月出佛牙的盛会,并为继续搜求经律在此住了两年(410~411),抄得四部,乃准备归国。义熙七年(411)秋,他搭了载客二百余人的大商船泛海东行归国,途遇大风,在海上漂流了九十天,到了南海的耶提婆,在此住了五个月。义熙八年(412)夏初,他再搭乘大商船,预期五十天航达广州,即在船上安居。不料航行一个多月,又遇暴风雨,船上诸婆罗门认为载沙门不利,商量将法显留在海岛边,幸亏法显从前的施主仗义反对,得免于难。经过了两个多月的漂流,终于航抵青州长广郡牢山(今山东省即墨县境)南岸。法显前从长安出发,途经六年,才到印度的中部,在那里逗留了六年,归程经狮子国等地,又三年才回到青州,前后经过了十五年,游历所经将近三十国,这是以往求法僧人所没有过的经历。法显到达青州的消息,被太守李嶷听到了,便迎法显到郡城住了一冬一夏。义熙九年(413)秋间,法显南下赴晋都建康(今江苏省南京市)。他在道场寺会同佛驮跋陀罗及宝訟E等从事翻译。从前和法显一同西行求法的,先后有十人,或半途折回,或病死异国,或久留不还,只有法显一人,孜孜不倦,终于完满夙愿,求得经律,又冒了海行的危险回到祖国,翻译流通,这种勇猛精进为法忘身的精神,真足为后人所取法。他在建康约住了四、五年,于译事告一段落之后,又转往荆州辛寺,后在那里逝世。   法显西行的目的原在寻求戒律,当时北印度佛教律藏的传授,全凭师师口传,无本可写。他到了中印巴连弗邑摩诃衍僧伽蓝才抄得最完备的《摩诃僧祇众律》(其本传自祇洹精舍);又抄得《萨婆多众钞律》一部(即《十诵律》)约七千偈,这都是当时所通行的本子。此外还得着《杂阿毗昙心》约六千偈,《方等般泥洹经》约五千偈及《摩诃僧祇阿毗昙》等。法显后来又在狮子国(斯里兰卡)抄得《弥沙塞律》,又得着《长阿含》、《杂阿含》和《杂藏经》,都带了回来。这些都是中土旧日所无的大小乘三藏中的基本要籍。其《涅槃》一经,首唱佛性(即如来藏)之说,而又不许阐提成佛,保存经本原来面目,更为可贵。他在建康道场寺和佛驮跋陀罗共同译出的有下列五部:《摩诃僧祇律》四十卷、《僧祇比丘戒本》一卷、《僧祇尼戒本》一卷、《大般泥洹经》六卷、《杂藏经》(勘同《鬼问目连经》一卷)。

      这些译本,由法显在场共同斟酌,译文都很朴素而传真,别成一格。此外,旧传他还共佛驮跋陀罗译出《杂阿毗昙心论》十三卷,其本早佚,确否待考。至于他带回的《弥沙塞律》,后于刘宋景平元年(423)由罽宾律师佛陀什译出;《杂阿含经》亦于刘宋元嘉十二年(435)由求那跋陀罗译出。又元嘉十年(433)印度三藏僧伽跋摩补译《杂心论》(原经求那跋摩翻译未毕),他所依据的也许就是法显从印度抄写带回的梵本。《长阿含经》在法显回国的次年(413)由罽宾婆沙师佛驮耶舍在长安依另一底本译出,法显的抄本埋没未传。此外,法显还详述西行求法的经历,留下了《历游天竺记传》一卷。此书成于义熙十二年(416),为中国古代以亲身经历介绍印度和斯里兰卡等国情况的第一部旅行记。它对于后来去印度求法的人,起了很大的指导作用。同时在他的记载里,还保存了有关西域诸国的许多可贵的古代史地资料。因此,近代有英、法文等译本,极为各国历史学者和考古学者所重视。
  • 会功夫的熊猫2008-11-24

    荣誉版主 粉丝:4 虾油:-56 鲜花:0

    慧皎(497—554)

      释慧皎,会稽上虞(今浙江省上虞县西)人,俗家的姓氏不详,是梁代著名的佛教史学家。

      他博通内外学,对于经律尤有研究。住会稽嘉祥寺(在今浙江省绍兴市)。每当春夏则讲说弘法,秋冬则专心著述。

      他还曾住过宏普寺(在会稽),有丰富的藏书,当时有名的藏书家梁元帝萧绎任江州刺史时(540—547),曾到他那里来“搜聚篇翰”。那时候,涅槃学说由于梁武帝的提倡盛行,而持戒止杀之风也见重于当世,他著有《涅槃经义疏》十卷,又著有《梵网经疏》,这些著作都得到当时人的尊重,可惜早已亡佚。

      他最大的贡献是综合了前人有关高僧的传记,创造性地加以分类和编辑,成为《高僧传》十四卷,取材精审,义例明确,条理清晰,文采斐然,为佛教史籍中的名著。

      他的生卒年月都不详。现行本《高僧传》末,有僧果的题记,说慧皎在梁末承圣二年(553)避侯景难,迁地湓城(今江西省九江市),不废讲说。次年二月逝世,年五十八。江州僧正慧恭为之经营,葬于庐山禅阁寺墓。僧果和慧恭都实有其人,见于《胜天王般若经序》。但是这段记载,不仅道宣的《续高僧传》卷六《慧皎传》中没有提到,其前的隋费长房《历代三宝纪》卷十一,和其后的唐智旻《开元释教录》卷六,五代义楚的《释氏六帖》卷十所记的慧皎事迹中也都没有言及,可见他们都没有看到这段题记;题记当为后人所附入。

     
  • 会功夫的熊猫2008-11-24

    荣誉版主 粉丝:4 虾油:-56 鲜花:0

    僧肇(384,一说374~414)

      僧肇,是东晋时代著名的佛教学者,京兆(今陕西长安市)人。少年以佣书为业,遂得历观经籍,亦爱好老、庄。他以为《道德经》于玄远之道还未尽善,后来看到旧译《维摩经》,披寻玩味,始知所归,因而出家。不久即以“善解方等、兼通三藏”知名。鸠摩罗什于晋隆安二年(398)到姑臧(今甘肃武威县),他远道往从学,为罗什最初的弟子,被称为“法中龙象”。罗什于秦弘始三年(401)至长安,肇随行。既而秦主姚兴请罗什入西明阁及逍遥园翻译佛典,他和僧睿等相助详定,列席译场,谘禀罗什,所悟更多。弘始六年(404)《大品般若经》译出后,他著《般若无知论》,凡二千余言。罗什大加赞赏,说“吾解不谢子,辞当相挹。”其时他大约才二十三岁。罗什又译出《百论》,他又作了一篇序文,阐明一论的要旨。弘始八年(406),《维摩经》译出后,他又条记罗什的口义作为经的注解,并作序(此序已佚,现存《经注》,系糅合罗什、僧肇、道生、僧睿、道融各家的注解而成)。约在弘始十年(408)夏末,道生从关中回庐山,以《般若无知论》示隐士刘遗民,遗民赞叹说:“不意方袍复有平叔”,因以呈慧远,远也以为“未尝有”,于是一同披寻玩味。第二年(409),刘遗民致书与他通好,并谘问关于“般若无知”的疑义。又一年(410),他复书,告以关于佛法盛况,并附赠所作《维摩经注》一本;次述《般若无知论》的旨趣以答。他后来又著《不真空论》、《物不迁论》等。弘始十五年(413),佛陀耶舍译出《长阿含经》,他也列席译场,并作序。他在罗什门下十余年,被称为什门“四圣”或“十哲”之一,又矨E为“解空第一”。罗什卒后,他“追悼永往,翘思弥厉”;更博采众经,著《涅槃无名论》,往复论辩,有九折十演。论成,表上秦王姚兴,姚兴备加赞许,即令缮写,分发子侄。弘始十六年(414)去世,年仅三十一岁(《传灯录》卷二十七说僧肇被秦主所杀,临刑时说了四句偈,不足为据)。

      僧肇重要的著述,即是上述《物不迁》、《不真空》、《般若无知》、《涅槃无名》四论,此外还有《宗本义》,始见于陈小招提寺慧达的《肇论序》所述。四论合而为一,称为《肇论》,或即在此时。关于《肇论》的注疏现存的有晋惠达的《肇论疏》三卷(现阙下卷)、唐元康的《肇论疏》三卷、宋净源的《肇论中吴集解》三卷、又《肇论集解令模钞》二卷、宋遵式的《注肇论疏》三卷、宋悟初道全集其师《梦广和尚书释肇论》一卷、元文才的《肇论新疏》、《肇论新疏游刃》各三卷、明德清的《肇论略疏》六卷等。另外还有明道衡的《物不迁论辨解》一卷。又宋陆澄《法论目录》《出三藏记集》卷十二所载)及隋法经《众经目录》(卷六)著录有僧肇的《丈六即真论》一卷,已佚。又现存《宝藏论》一卷,题作僧肇注,但文义舛杂,不似出其手笔。僧肇虽生于玄学盛行之后,早年又曾受老庄的影响,但他的学问实得之于鸠摩罗什,以《维摩》、《般若》、三论为宗。他以缘生无性(实相)立处皆真为中心思想以谈体用动静有无等问题,颇为学术界所称赏。关于体用问题,当时学者有两种不同的主张:王弼注《老子》,法汰、道安等谈般若(本无论),都贵无贱有;向秀、郭象释《庄子》,支道林谈《般若》(即色义),又崇有贱无,都不免偏执。僧肇破斥这些偏执,主张体用一如、非无非有、即静即动之说,对于《般若》、三论的中道思想可说大大地发展了一步。在他现有的几种论文中,《宗本义》从缘生无性谈实相,《不真空论》从立处皆真谈本体,《物不迁论》依即动即静谈体用一如,《般若无知论》谈体用的关系,都是有所发挥而互相联系之作。首先《宗本义》中说:“本无”、“实相”、“法性”、“性空”、“缘会”等的涵义是一样的。宇宙万法都由因缘会合而生,未生就无有。又因缘离散万法就坏灭,可知并非真实有。以此推度,万法虽现有而性常自空,所以称为“性空”,性常自空即为“法性”,法性阵实如是即为“实相”,称为“本无”。“本无”是派生实相,超一切名言分别,故不能说它是有,也不能说它是无。其次,《不真空论》中以《放光般若经》所说“诸法假号不真”作依据,立“不真不容易空”义。当时的佛教学者,对于般若性空的解释各出异义,纷纭不一。僧肇在这篇论文中归纳作“心无”、“即色”、“本无”三家,并且随加破斥,然后陈述他自己的不真空义。他以宇宙万法都属虚假,依因缘生,即是不真,也即是空。既不是真生,即非是有。但万事万象都已经呈现,也不能说是无。非有非无,所以称为不真空。但森然万象虽非真实,而由真体起用,即用即体,所以说“立处即真也”。《物不迁论》中更从即动即静来论证体用一如的道理。论文首先引用《放光般若经》所说“法无去来、无动转者”而解释说并非舍动而另求静,而是求静于动,虽静而不离动。由动静的未始不同,而知宇宙万法的不迁徙变易。又说:一般人所谓动,是因为从前的事物已经迁徙而去,而不静止,所以说动而非静。但从前的事物即停在从前,并不来到现在,所以论中说静而非动。如此今昔的事物不相往来,“若动而静,似去而留”,“言常而不住,称去而不迁”;从而“如来功流万世而常存,道通百劫而弥固。”意思就是说法身本体,无去无来,所以常恒不变。盖绝对的本体不可与相对的动静等现象截然划分,即动即静,也正是在辨明即体即用的道理。最后《般若无知论》中,依《放光般若经》所说:“般若无所知、无所见”,而说有所知就有所不知,因为圣心无知,所以无所不知,不知之知才叫作一切知,所以圣人虚其心而实其照,“虚不失照,照不失虚”;“用即寂,寂即用”;这也是说明体用一如、动静相即,与缘生实相立处皆真的理论一贯,而贯串了他的般若、三论空的中道思想。

      后世的三论宗人很推尊僧肇,常常把他和鸠摩罗什并称,有“什、肇山门”之语,以他的学说为三论宗的正系。
  • 会功夫的熊猫2008-11-24

    荣誉版主 粉丝:4 虾油:-56 鲜花:0

    慧远(334—416)

      慧远,本姓贾氏,晋雁门楼烦(今山西省崞县东部)人。他从小好学,十三岁(346)就随从他的舅父游学洛阳,习儒家典籍,及老、庄之学。二十一岁时(354),他原想到南地从豫章名儒范宣子去隐居,适值战事,道路不通,没有成行。时高僧释道安在太行恒山建寺弘法,名闻各地,他前往参见,极为虯E崇,从之出家。从此,他常以立宗弘法为己任。勤诵精思,昼夜研习,对于道安所倡弘的般若之学特有会心,登坛讲说,听众悦服。道安也特加器重他,认为佛法在中土,将因他而得到更好的弘传。晋哀帝兴宁三年(365),他随道安南游樊沔。孝武帝太元三年(378),襄阳被苻秦军队攻陷,道安为秦军所获。慧远带着徒众南行,到了浔阳(今江西九江市),爱匡庐峰林清静,就定居下来。他初住匡山龙泉精舍,别置禅林,带领徒众修道。

      慧远继承其师道安的遗志,热忱弘法,有感于南地佛典未备,特遣弟子法净、法领等西出流沙,远求众经。闻有西僧来华,便殷勤咨访。太元十六年(391),罽宾沙门僧伽提婆南游到了浔阳,他就迎之入山,请译《阿毗昙心》、《三法度》两论,并为两论作序,标举宗旨,推重提倡,遂开南地毗昙学的端绪。安帝隆安五年(401),龟兹沙门鸠摩罗什到了长安,他即遣人致书通候,后常向罗什寻问经典和大乘深义。罗什亦赞许他的好意,往返酬答,互相切磋。原在庐山亲近他的道生、慧观等,都受了他的影响,相继北行入关向罗什广告。晋室重臣桓玄,威振一时,过浔访晤,钦佩慧远之为人,致书请他罢道从政,他答辞坚决,不为所动。玄后下令甄别众僧,加以裁汰,独尊“庐山为道德所居”,视为例外。又欲令沙门一律对王者尽敬,先写信给慧远,征求意见。他恳切作答,提出异议,同时撰《沙门不敬王者论》五篇。桓玄终于感悟,没有坚持执行。这次争议,在中土僧史上留下了极深远的影响。当时名僧多聚居庐山,各地清信之士,亦多望风来集。彭城刘遗民、豫章雷次宗、雁门周续之、新蔡毕颖之、南阳宗炳等,都来庐山从慧远游止。元兴元年(402),他率众于精舍无量寿佛像前建斋立誓,期生净土,结白莲社,一时参加的达一百二十三人。义熙元年(405),鸠摩罗什在长安译《大智度论》一百卷告成,姚兴特遣送论书,请他作序。他以此论文繁义隐,不易研习,乃加以删节,约为二十卷,并为序文,以便初学。先是罽宾律师弗若多罗在长安译出《十诵律》,没有译完而去世。慧远听说有昙摩流支来华,亦精于律藏,就致书劝请补译,由是《十诵律》得有完备的译本。他又一再遣使到长安,迎中印禅师觉贤到庐山,劝请传出禅经。及知觉贤在长安因误会被摈,他就写信给姚兴和长安僧众,为之调解,使所传之学继续在南地弘播,不受影响。由是中观、戒律、禅、教诸典以及关中胜义,都仗慧远的热心而流播南地。

      慧远隐居庐山,历三十余年,影不出山,迹不入市,平时经行、送客常以虎溪为界。义熙十二年(416)卒于东林寺,年八十有三。浔阳太守阮侃,在庐山西岭营圹安葬,门下著名文士谢灵运为撰文立碑。庐山东林寺就因为曾经是慧远率众行道之所,遂成为中国著名的佛教净土宗发源地之一。慧远从道安受学,长于般若。他在荆州时曾据师义破斥道恒所执“心无”之说。既定居庐山,感慨南地佛典未备,多方访求,所涉颇广。僧伽提婆在庐山译讲毗昙,极推重《三法度论》,慧远于此书亦很有领会。自是,他的思想常出入于空有之间,在他的《沙门不敬王者论》、《明报应论》诸篇上,都可略见其宗旨。他对于佛家视为宗极的涅槃,理解作“生绝神冥,形尽神存”的境界,其所谓“神”,即是精极为灵,不能定其体状、穷其幽致,因此也不可能以语言来表达。又说人生由化而有,形和神虽各殊,而相与为化则浑为一体;然形只是桎梏,而神却有暗中转移的妙用,可以从这一形体相迭传附于另一形体,有如火之可由此薪传于异薪一般。火薪相传这个比喻在当时原为常谈,而他开始用传于异形来解释,   具有自此传于彼的意义。这和犊子部执胜义我为不可说法,虽执受五蕴而又有解脱可能之义很相近,显然是受了僧伽提婆译讲《三法度论》的影响。他说到入道之要,则主张依悟彻以求反本。所谓反本,意指不以情累其生,不以生累其神。而欲遣除尘累,必有待于运用禅观,究生化之源,永息流转,使神灵绝境,这就是所谓悟彻。他在庐山昏晓行道,致力禅观,祈向净土,都可视为他基于这一思想的实践。后来,他接触到罗什的译籍,又迎请觉贤传出禅经,研习中观,兼究寂照相济的说法,很得归宗无相之旨。但他晚年谈到法性无性和   禅智究竟时,仍举火传不息,以及形累、神化等说,可见他的根本思想还是保留着,没有完全改变。

      慧远初事道安,即以建立教法宏纲为己任,以后他更推广此意,欲根据教法移风易俗。他以为出家的人号为沙门,在于能破习俗的愚暗教导有情转向觉道。因而主张出家修行,即和处俗一切以世法为准则的有所不同,应高尚其事,不敬王侯,才能变俗以达其道。而化导世俗,在先示以罪福报应,使知去恶从善,期易于启发觉意。他自己隐居庐山率众行道,以身作则,在当时确已获得相当的影响。特别是他所主张的,以罪福报应导俗和以禅观念佛入真的见解,对于后世的影响尤其深远。象他所倡行的念佛法门,原是用观想功夫,到了昙鸾以后就侧重称名,形成净土一宗。导俗入真,固不能逸出于慧远的遗规,所以后人们追奉他为净土宗的初祖。   慧远的著述见于著录的,有《大智度论要略》二十卷,《问大乘中深义十八科》并《罗什答》三卷,《法性论》两卷,《集》十卷。现仅存《问大乘深义》,改名《大乘大义章》,其余都已散失。惟《出三藏记集》、《弘明集》、《高僧传》和《广弘明集》都收载有他的一部分论、序、赞、书。

      慧远的门下颇多,以随他一同出家的慧持,及弟子慧观、僧济、道祖、昙邕、僧彻最为著名。慧持系慧远之弟,十八岁随慧远共事道安,后同居庐山。曾到建康,参校《中阿含经》译文。隆安三年(399)入蜀为成都道俗所推重。义熙八年(412)卒于成都龙渊寺,年七十有六,遗嘱诫勉务严律仪。他的近侍弟子道泓和昙兰,都能传经继轨。慧观本姓崔,清河人,少年出家,游方参学,中年以后到庐山从慧远受业。罗什入关,他又北游谘访异同,辨勘新旧,精思入微,撰《法华宗要序》,深得罗什矨E许。后随觉贤同到庐山,又一同到荆州,转赴建康住道场寺。他精通《十诵》,广习诸部。著有《辨宗论》、《论顿悟渐悟义》、《十喻序赞》及诸经序等,卒年七十有一。僧济,通大小诸经及世典,长于讲说,太元中入庐山受学,特蒙慧远赏识。后以感疾,专志净土,卒年四十有五。道祖,吴国人,少就台寺依支法济出家,精勤务学。后与僧迁、道流等共入庐山受戒,慧远其易悟。道流撰《诸经目》,未就而卒,他为之完成。曾至建康瓦官寺讲说。愤桓玄欲使沙门礼敬王者,还归吴地台寺。玄钦重其为人,令郡官送他来京,他托病拒绝,元帝元熙元年(419)卒于台寺,年七十有二。昙邕本姓杨,关中人,少仕苻秦为卫将军,曾随军南征,后回长安从道安出家。道安逝世,即南游师事慧远。不避辛劳,为慧远入关致书罗什,往返传达,十余年间不负使命,庐山和长安在当时能声气相通,全赖他出力,后卒于荆州竹林寺。僧彻本姓王,寓居襄阳,年十六入庐山受业,遍学众经,尤精般若,讲《小品》词旨明析,为同学所推服。他善长赋咏,落笔成章,慧远以散乱之言皆属违法,遂不复作。后南游荆州,历住江陵五层寺、琵琶寺,一时名流多从受戒法。刘宋元嘉二十九年(452)卒,年七十。此外,

      昙顺,黄龙人,少曾从罗什受业,后师事慧远,长于义学。南蛮校尉刘遵在江陵建竹林寺,物色住持,慧远特命他前往。其弟子襄阳僧慧传其学,善讲《涅槃》、《法华》、《十住》、《净名》、《杂心》诸典,齐初任荆州僧主,和当时名僧玄畅,并称黑衣二杰。法安,以戒行著,兼习禅业,善讲说众经。慧要,通经律,尤长巧思。以庐山缺乏刻漏报时,他就山泉创制十二叶芙蓉,顺著泉水流转以定昼夜六时,未尝差失;传说他尝作木鸢,能飞行数百步。道汪本姓潘,长乐人,综习经律,尤精《涅槃》,后被迎住武担寺为僧主。道温本姓皇甫氏,安定朝那人。初师事慧远,后北游长安问学于鸠摩罗什,善大乘经,兼通数论。刘宋孝建间(454-456)被召住宋都中兴寺,大明年间(457-464)任宋都僧主。昙诜,长于义学,著有《维摩注》及《穷通论》等。
  • 会功夫的熊猫2008-11-24

    荣誉版主 粉丝:4 虾油:-56 鲜花:0

    支遁(314—366)

      支遁,是晋朝名僧,号道林,俗姓关,陈留人。亦说河东林虑人。约晋愍帝建兴二年(314),他出生在一个佛教徒的家庭里。幼年时期即流寓江南。在京城建康时,他同一些名士如王濛、殷融等有来往,并备受赏识。在余杭山隐居时,他研究《道行般若》等经典。二十五岁出家。其后他回到吴地建立了支山寺。后来他去剡地(今浙江嵊县)经会稽郡时,与王羲之晤面,王请他住在灵嘉寺。以后移到石城山,立栖光寺。晋哀帝即位(362)以后,曾屡次派人征请。他于是又到建康,住在东安寺。在晋京停留将近三年,上书请求回山,哀帝应允并给了他很优厚的馈赠和照顾。太和元年(366)去世。

      魏晋时代老庄的玄学极盛行,佛教僧侣有的也加入了清淡的行列,佛经也成了名士们的清淡之资,而支遁几乎是这种风气的代表人物。因而支遁一生交往的名士很多,名士也喜欢和他来往,并且非常推崇他。在以记载清谈家言行为主的《世说新语》中,关于支遁的记载就有四十多条。支遁是一位典型的具有清谈家条件杂揉老释的僧人,他对于清谈家最为宗奉的典籍《庄子》更有独到的见解。对于《庄子》的《逍遥游》篇尤能独抒己见,曾为当时名士王羲之等所欣赏。

      他的生平习好,也带着当时名士所共同具有的风趣。《世说新语》记载他曾养马养鹤,他擅长草书隶书,诗也写得不错。《广弘明集》收录他的古诗二十多首,其中有些也带着浓厚的老庄气味。

      支遁在内典之中,对《般若经》下的功夫最深。他在出家以前,就曾研究过《般若》。后来又经常辩论、讲诵《般若》。他所著的论文中可视为支遁般若义的代表作是《即色游玄论》。此论已经亡佚,在慧达《肇论疏》中有所证引:“吾以为即色是空,非绝灭空,此斯言至矣。何者,夫色之性,色虽色而空。如知不自知,虽知而恒寂也。”《中论疏记》引《山门玄义》,文字上稍有不同:“夫色之性,色不自色。不自,虽色而空。知不自知,虽知而寂。”其义又见于《支遁集·妙观章》:“夫色之性也,不自有色。色不自有,虽有而空。故曰色即为空,色复异空”(《世说新语·文学篇》注引)。他这些话的大意是:所谓色不自色者,即明色法无有自性。亦即谓其色虽有,而自性无有,亦即是空。无体,故曰:“色复异空”。非别有空,故曰:“色即是空”。既主色无体,无自性,则非色象灭坏之后,乃发现空无之本体,故曰:“非色灭空”。后人对即色义虽有不同的看法,但支公所论要不失为一家之言。

      他又著有《释即色本无义》、《道行指归》(并见《出三藏记集》卷十二)。原书已经亡佚,但由书名推测,一定也是解释《般若》的作品。此处还有《圣不辩知论》、《辩三乘论》、《释蒙论》等,也都亡佚。他又曾就大小品《般若》之异同,加以研讨,作《大小品对比要钞》。但原书也不存在了。《出三藏记集》卷八还保存着这部书的序。

      此外,他也曾注意过禅学,撰写过《安般经注》及《本起四禅序》。又曾致力于《本业经》,《出三藏记集》收录他的《本业略例》、《本业经注序》。又曾讲过《维摩诘经》和《首楞严经》。

      他又是主张顿悟的一个人,南齐刘虬《无量义经序》论顿悟说:“寻得旨之匠,起自支安。”《世说新语·文学篇》注引《支法师传》:“法师研十地,则知顿悟于七住。”由于他主张到第七地生起顿悟,七地以上尚须进修,因此又称为“小顿悟”。如慧达《肇论疏》说:“第二小顿悟者,支道林师云,‘七地始见无生’。”

      他的集子《隋书·经籍志》著录八卷,加注说:“梁十三卷。”《唐书·艺文志》作十卷。可是到了清初的《读书敏求记》和《述古堂书目》就都作两卷了,可见此书缺佚已久。现存的清光绪年邵武徐氏刊本《支遁集》有两卷,附补遗一卷。


     
  • 会功夫的熊猫2008-11-24

    荣誉版主 粉丝:4 虾油:-56 鲜花:0

    支谦(约三世纪)

      支谦名越,号恭明。他的祖先是后汉灵帝时入中国籍的月支族后裔。他从小就受汉族文化的影响,精通汉文,后又兼学梵书,受业于同族学者支亮,通达大乘佛教理论。他对从前那些过分朴质以致隐晦义理的译本很不满意。汉献帝末年,洛阳一带发生兵乱,他随族人避乱南渡到东吴。在那里他得到从事翻译的机会,从吴黄武元年到建兴中约三十年间(223—252)搜集了各种原本和译本,未译的补译,已译的订正。特别是对支谶的重要译本如《道行》、《首楞严》等,着意加以重译。同时他又帮助从印度来华的维祇难和竺将炎翻译。传说他到东吴后曾得到吴主孙权的信任,叫他辅导太子登:后来太子死了,他就去穹隆山过隐居生活,年六十岁卒于山中。   支谦的译述比较丰富,晋道安的经录里就著录了三十部,梁僧祐又据《别录》补充了六部。慧皎《高僧传》说有四十九部。隋费长房《历代三宝记》旁搜杂录增广到一百二十九部。其中很多是别生或传抄的异本,不足为据。现经考订出于支谦翻译的只有下列二十九部:1.《阿弥陀经》(又称《无量寿经》)二卷,2.《须赖经》一卷,3.《维摩诘经》二卷,4.《私诃末经》一卷,5.《差摩羯经》一卷,6.《月明童子经》一卷,7.《龙施女经》一卷,8.《七女经》一卷,9.《了本生死经》一卷,10.《大明度无极经》四卷,11.《慧印三昧经》一卷,12.《无量门微密持经》一卷,13.《菩萨本业经》一卷,14.《释摩男经》一卷,15.《赖吒和罗经》一卷,16.《梵摩渝经》一卷,17.《斋经》一卷,18.《大般泥洹经》二卷,19.《义足经》二卷,20.《法句经》二卷,21.《佛医经》一卷,22.《四愿经》一卷,23.《阿难四事经》一卷,24.《八师经》一卷,25.《孛经钞》一卷,26.《瑞应本起经》二卷,27.《菩萨本缘经》四卷,28.《老女人经》一卷,29.《撰集百缘经》七卷。

      在这些佛经里《了本生死经》,据道安的《经注序》说,原来是汉末译出,支谦加以注解或修改,道安的经录便又将它列在支谦译本之内。黄武三年(225)支谦曾请竺将炎译出维祇难传来的略本《法句经》(五百偈本),后来又请他根据中本(七百倡本)加以补订,其间自然也有支谦参加的意见,所以可说是支谦和竺将炎的共同译本。其次《佛医经》,情况也相同。另外,《历代三宝记》载有支谦所译《四十二章经》一卷,并加注说:“第二出,与摩腾译者小异,文义允正,辞句可观;见别录。”别录大概泛指另外一种记录,决不会是刘宋时代的《别录》,因为僧祐著作《出三藏记集》时,曾见过《别录》,并将其中所载的支谦译本都收在《记集》里,却没有提到这样一种《四十二章》。所以支谦是否重译过《四十二章经》尚有问题。最后,《菩萨本缘经》(始见于《历代三宝记》)和《撰集百缘经》(始见于《大唐内典录》),虽然原始的记录出处不明,但从译文体裁上看无妨视为支谦所译。   支谦除翻译外,还作了合译和译注的功夫。他曾将所译有关大乘佛教陀罗尼门修行的要籍《无量门微密持经》和两种旧译(《阿难陀目怯尼呵离陀邻尼经》、《无端底总持经》,现已不存)对勘,区别本(母)末(子),分章断句,上下排列,首创了会译的体裁(后来支敏度的合《维摩》、《首楞严》,道安的合《放光》、《光赞》,都取法于此)。支谦自译的经也偶而加以自注,象《大明度无极经》首卷,就是一例。这种作法足以济翻译之穷,而使原本的意义洞然明白。支谦又深谙音律,留意经文中赞颂的歌唱。他曾依据《无量寿经》、《中本起经》创作了《赞菩萨连句梵呗》三契,可惜在梁代以前早就失传了。后来连《共议》一章梵呗也绝响了,现在只能想象那三契或者即是《无量寿经》里法藏比丘赞佛的一段和《瑞应本起经》里天乐般遮之歌及梵天劝请的两段而已。他这一创作对赞呗艺术的发展有相当影响。被称为始制梵呗的陈思王曹植,可能是受了般遮瑞的启发而有《瑞应本起》四十二契的巨构,成为学者之所宗。   支谦翻译的风格,对后来佛典翻译的改进,也起了不少作用。他首先反对译文尚质的偏向,主张尚文尚约应该调和。这当然是为了更好的畅达经意使人易解的缘故。深知翻译甘苦的人,象后来的支敏度就很能了解他。支敏度给予他的翻译文体的评语是:“属辞析理,文而不越,约而义显,真可谓深入者也。”假使他不能深刻的明了原文本意,译文就难恰到好处。看他所改译的《大明度无极经》,对般若“冥末解悬”的宗旨是比支谶《道行》更能阐发的。他用“得法意而为证”等译语,虽借用了道家“得意忘言”的说法,但般若“不坏假名而说实相”的基本精神,他已经掌握到了(因此,他的自注说“由言证己,当还本无”。本无即指的实相)。他翻译的《维摩诘经》,充分表现了大乘佛教善权方便以统万行的精神。后来罗什门下虽对他的翻译还嫌有“理滞于文”的不足处(见僧肇的经序),可是仔细将罗什重译的《维摩经》相对照,不少地方都采用谦译,述而不改,足见支谦译风已远为罗什的先驱。不过,在拘泥形式的学人看到支谦尽量删除梵本的繁复而各取省便,又竭力减少音译到最低程度,以至有时连应存原音的陀罗尼也意译了,不免有些反感。象后来道安就说他是“斲凿之巧者”,又以为“巧则巧矣,惧窍成而混沌终矣”。这是从另一角度的看法。要是从佛典翻译发展的全过程来说,由质趋文,乃是必然的趋势;支谦开风气之先,是不能否认的。

      另外,支谦的译文风格也很适合于佛传文学的翻译,因而他继承了汉末康孟祥译《修行本起经》那样“奕奕流便足腾玄趣”的传统,更翻出了《瑞应本起经》。这一翻译不但丰富了佛传文学的内容,而且通过赞呗的运用影响到后来偈颂译文的改进,也是值得提出的。
  • 会功夫的熊猫2008-11-24

    荣誉版主 粉丝:4 虾油:-56 鲜花:0

    僧祐(445—518)

      僧祐是齐梁时代的一位律学大师,也是古代杰出的佛教文史学家。他原籍是彭城下邳(今徐州专区邳县),生于江南建业(今南京),俗姓俞氏。幼小时随父母入建初寺(当时在建业城内)礼拜,欢喜踊跃,就不肯回家。父母依从他的愿望,允许他在寺内出家,奉僧范为师。到了十四岁时,又投定林上寺(在钟山)法达(昙摩密多的弟子,见《高僧传·昙摩密多传》)门下,法达“戒德精严,为法门栋梁”(《高僧传·僧祐传》);同时法献也在定林寺弘化,“律行精纯,德为物范”(《高僧传·法献传》),僧祐都从而服膺奉事,执操坚明。受具以后,又受业于法颖;法颖是当时的律学名匠,僧祐随侍尽心钻研二十余年,终于精通律部,有名于当世。法颖逝世(齐建元四年,482)后,永明年中(483—493)竟陵王萧子良每请他开讲律学;由于他披释精详,辩解入微,因此听众常七、八百人。又奉齐武帝敕,往三吴(今湖州、苏州、绍兴地区)去试简僧众,并讲《十诵律》,说受戒法。所得的信施,都用来修治建初、定林诸寺,并在两寺造立经藏。从此以后,在他后半生数十年中,经常为学众广开律席,“春秋讲说,七十余遍”(见《出三藏记集》卷十二《僧祐法集总序》),他一生的主要事业,也就在于传弘律学。

      僧祐所传弘的律学,即是中土流传最早的萨婆多部(即一切有部)《十诵律》。这是由于当时四部广律(《十诵》、《五分》、《四分》、《僧祐》)虽都已在中国译出,而由北印度罽宾传来的萨婆多部《十诵律》在中国最为流行。法颖律师就是盛弘此律的巨匠,僧祐长期从他就学,故亦弘演此律。他在所撰《萨婆多部记序》中说:“年逾知命,仰前觉之弘慈,奉先师之遗德,猥以庸浅,承业《十诵》,讽味讲说,三纪于兹。”可见其律学师承的严谨。

      僧祐关于律学的撰述,有《萨婆多部记》五卷和《十诵义记》十卷,前者属于历史方面,即他所传弘的律学师承传记;后者属于义理方面,即他所传弘的律学义解记述。这两部律学著作都是他中年以后——即四十几岁到五十岁之间的作品,是古来萨婆多部《十诵律》学方面的重要著述。可惜这两部书都早已亡佚不传,只《出三藏记集》中略载它的目录和序文而已。

      僧祐生平在弘传律学而外,对于佛教文史著述和文化术艺事业,也有非常丰硕的成就,略如下述:

      一、造立经藏 中国佛教典籍至齐梁时已甚丰富;但历史上第一个搜聚卷帙建立经藏的,实即僧祐在建初、定林两寺所建立的经藏。而它的动机似乎受自其师法颖的影响。据《高僧传》卷十三《法颖传》载:“颖以从来信施造经像及药藏。”僧祐更扩大这一事业,先后在建业城内建初寺和钟山定林上寺营建般若台造立经藏,并各有文记载其事(见《出三藏记集》卷十二《法苑集》目录)。其中定林上寺经藏的建立,还得到梁临川王宏的大力襄赞(同上)。著名文学家刘勰也相随从事整理厘定,并区别部类加以序录(见《梁书》卷五十《刘勰列传》)。后来慧皎在《高僧传》中也称述僧祐“造立经藏,搜校卷轴,使夫寺庙广开,法言无坠”的劳绩。

      二、撰制经录 僧祐在两寺建立经藏,编制成《出三藏记集》十五卷,实为中国现存的最古的佛教经录。其中目录部分系依据道安的《综理众经目录》加以考订并增补而成。僧祐在此书中自称:“爰自安公始述名录,铨品译才,标列岁月,妙典可征,实赖伊人。敢以末学,响附前规,率其管见,接为新录,兼广访别目,括正异同”(《出三藏记集》卷二)。他在此书的撰制当中,曾经“钻析内经,研镜外籍,参以前识,验以旧闻”(同书《序》),旁征博考,确实费过不少功力。此书保存了古代译经史上许多原始资料,值得后世学人的凭藉研究和珍视。

      三、佛教文史著述 僧祐一生撰制的佛教文史著述,有《出三藏记集》十五卷、《萨婆多部相承传》、《十诵义记》、《释迦谱》五卷、《世界记》五卷、《法苑集》十卷、《弘明集》十四卷、《法集杂记传铭》十卷。这八种著述,他曾总名之为《释僧祐法集》,并自序称:“窃有坚誓,志是大乘,顶受方等,游心四含。加以山房寂远,泉清松密,以讲席间时,僧事余日,广讯众典,披览为业;或专日遗餐,或通夜继烛,短力共尺波争驰,浅识与寸阴竞晷。……仰禀群经,傍采记传,事以类合,义以例分;显明觉应,故序释迦之谱;区别六趣,故述世界之记;订正经译,故编三藏之录;尊崇律本,故铨师资之传;弥纶福源,故撰法苑之编;护持正化,故集弘明之论;且少受律学,刻意毗尼,……既禀义先师,弗敢坠失,标括章条,为律记十卷;并杂碑记撰为一帙。总其所集,凡有八部。冀微启于今业,庶有借于来津。”在这八部书中,集录了很多古记遗文,多是古代重要的佛教文史资料,极为可贵。现只《释迦谱》、《出三藏记集》、《弘明集》三书尚存,其余五种均佚。

      四、佛教工艺的业绩 僧祐在他所撰述的《法苑集》中,搜集有关于佛教音乐、歌呗、法乐、梵舞、造像、雕制等记载和文献甚多;可见他对于佛教艺术的兴趣和修养甚深,曾被当时朝野缁素人士所一致推崇。如《高僧传》卷十一本传载:“祐为性巧思,能目准心计,及匠人依标尺寸无爽,故光宅、摄山大像及剡县石佛等,并请祐经始,准画仪则。”其中光宅寺铜像,系梁天监八年(509)僧祐奉敕监造,用铜四万三千斤,铸成丈九佛像,其庄严精美,被称为东方第一(见《高僧传》卷十三《法悦传》)。嗣天监十二年(513),僧祐又奉敕监造剡县(浙江嵊县)石佛,前后雕刻四年,造成极精美的五丈坐佛和十丈立佛,并造龛台、门、阁、殿、堂,以充供养(《高僧传》卷十三《僧护传》)。在这以前摄山大佛和千佛岩,创始于齐仲璋,齐梁时代如豫章王、竟陵王等多发心出资依山造像,僧祐常为之规画并监造。据《出三藏记集》卷十二《法苑集》中有《太尉临川王成就摄山龛大石像记》;又陈江总《摄山栖霞寺碑铭》载:临川王就石雕千佛加以莹饰镂刻。临川王是僧祐的虔诚信徒和有力护法,因之这项工程是出自僧祐的规画无疑。可见僧祐在佛教工艺方面的成就,也是非常出色的。

      五、教学的风范 僧祐当时以律学和文史著述驰誉江表,而他化导门下,于律部以外,也以经论文史为先。据《续高僧传·明彻传》:“彻因从祐受学《十诵》,随出扬都,住建初寺,自谓律为绳墨,宪章仪体,仍遍研四部,校其兴废。……移业经论,历采众师,备尝深义。”又同传《宝唱传》:唱投僧祐出家,咨禀经律,先后撰集《法宝联壁》、《续法轮论》、《法集》、《华林殿经录》、《经律异相》、《名僧传》等。宝唱自称:“律师释僧祐,道心贞固,高行超邈,著述集记,振发宏要,宝唱不敏,预班二落,礼诵余日,捃拾遗漏。”刘勰也依僧祐居处积十余年,遂博通经论,区别部类,广制文记,于定林寺,撰制经证。这都显示僧祐的学风和他门下的文采风度。

      他因戒德高严,博学多才,在齐梁两代,备受朝野崇敬。晚年脚疾,梁武帝还请他乘舆入内殿为六宫受戒。他的缁素门徒有智藏、慧廓、宝唱、明彻、临川王宏、南平王伟、刘勰等一万一千余人。梁天监十七年(518)五月圆寂于建初寺,年七十四。葬于钟山定林寺旧墓,弟子正度立碑,刘勰撰文。
  • 会功夫的熊猫2008-11-24

    荣誉版主 粉丝:4 虾油:-56 鲜花:0

    昙鸾(476~542)

      昙鸾,是南北朝时代北魏弘传净土教的一位高僧。他生于今山西大同的雁门(唐迦才《净土论》作并州汶水人),因家近五台山,从小就听了有关文殊菩萨灵异的传说。十余岁时,即登山访寻,备见遗迹,心里非常感动,于是出家,广学内外经典。他对于尤树一系的《智度论》、《中观论》、《十二门论》、《百论》等四部论及佛性义的研究特别有心得。

      后来,他读《大集经》,感觉到经中的词义深奥不易悟解,即着手写作注释,写了一半多,忽然得了气疾,暂时停笔。于是出门寻医疗治,到了汾州,气疾忽然好了,又想继续写作;但又感到生命短促,如果不获长年,便难完成一切志愿。听说江南隐士陶弘景(456—536)精研神仙方术,学问渊博,远近推重,即南游相访。当时江南梁朝对于北人入国是不轻易容许的。昙鸾到了梁都建康(今南京)之后,经过官府的勘问并引见梁武帝。武帝知道他并不是北朝的奸细,即请他入重云殿和他谈论佛性的深义,昙鸾的见解很受梁武帝的赞许。

      这时陶弘景住在句容的茅山,深受梁武帝的尊敬,时人称他为山中宰相。昙鸾在建康先写信给陶弘景说明来意,表示愿从他学习仙术。陶弘景也早慕昙鸾的高名,接信后立即回信表示欢迎。昙鸾到茅山后受到陶弘景殷勤的接待,不久即授与《仙经》十卷。昙鸾即携经辞还北魏,欲往名山如法修炼。   昙鸾回到洛阳时,遇见北印度三藏法师菩提流支,即向流支叙述自己的愿望,并问他佛法中有没有胜过此土《仙经》的长生不死之法?菩提流支告以《仙经》比不上佛法,并且仙术也不能长生,即以《观无量寿经》授给他说:这是大仙方,依此修行,便能解脱生死。昙鸾受了这一番教化,即把随身所带的《仙经》烧掉。从此精修净业,自行化他,逐渐得到广大群众的皈依。魏主尊号他为“神鸾”,并敕住并州大寺(故址在今太原)。他晚年又移住汾州北山石壁玄中寺。又时常到介山(今介休县绵山)之阴集众念佛,后人其处为鸾公岩。东魏兴和四年(542),昙鸾因疾入灭于平遥的山寺,时年六十七岁。魏主敕葬于汾西泰陵文谷,营造砖塔,并为立碑。

      关于昙鸾入灭的年代,在唐朝已有异说。迦才《净土论》卷下的《昙鸾传》载“魏末高齐之初犹在”,《续高僧传》卷二十《道绰传》及文谂、少康《往生西方净土瑞应删传》都称他为“齐时昙鸾法师”。此外,据近人罗振玉所藏拓本北齐天保五年二月“敬造太子像铭”中的愿主题“比丘僧昙鸾”的名字看来,昙鸾入灭私应在北齐天保五年(554)以后,但这也还不能作定论。

      昙鸾的著述,根据《续高僧传》卷六及《隋书经籍志》卷三十四、《新唐书·艺文志》卷五十九等所记,共有十种。其中,《大集经疏》现已不存。《论气治疗方》、《疗百病杂丸方》、《调气方》、《服气要诀》四种,似乎是同本异名的关于气功之类的医书。据《续高僧传·昙鸾本传》载,他能调心练气,对病识缘,名满魏都。他所著的《调气论》,隋著作郎王邵曾加以注释,可见昙鸾在医学上是有造诣的。他的《大集经注疏》尚未完成,未见行世。但智顗于《法华文句》卷一引用昙鸾的“细科烟飏,杂砺尘飞”的语句,也许是出于他的《大集经注》或其他著作亦未可知。其《礼净土十二偈》似乎即是现存的《赞阿弥陀佛偈》;又《安乐集》也似乎即是现存的《略论安乐净土义》。至于《净土往生论注》、《赞阿弥陀佛偈》、《略论安乐净土义》现存三种,都可以确认是昙鸾的著述。   其中《往生论注》二卷,是印度世亲的《无量寿经优婆提舍愿生偈》的注解,上卷解释偈颂,下卷专释长行,其间随处发表他的见解。其特创的见解,有二道二力、名号为体、往还二向等义。这些都体现出昙鸾净土教的思想。

      《赞阿弥陀佛偈》,有七言偈一百九十五行。是依《无量寿经》赞咏阿弥陀佛及其净土的功德,故一称《无量寿经奉赞》或《大经奉赞》(见迦才《净土论》卷下)。   《略论安乐净土义》是用问答的体裁,把有关弥陀安乐净土的三界摄否、庄严多少、往生辈品、边地胎生、五智疑惑、渡与不渡、十念相续等问题,作总别九番的问答,并一一加以解说。迦才《净土论》卷下说:“(昙鸾)法师撰集《无量寿经奉赞》七言偈百九十五行并《问答》一卷,流行于世”,可见《略论》即是《问答》,曾附属于本偈流传的。但新罗元晓的《无量寿经宗要》指出其中“渡河著衣脱衣”的譬喻为鸠摩罗什所说,其他也还有异论。

      昙鸾的净土思想,完全表现于《往生论注》。他在论注的卷头即引龙树菩萨《十住毗婆沙论》说明菩萨欲求阿毗跋致(即不退转法)有难行、易行二道。在五浊之世无佛之时求阿毗跋致名为难行道;但以信佛因缘愿生净土,由佛力住持入于大乘正定之聚名为易行道。这就是说,在无佛之世“唯是自力,无他力持”,难得阿毗跋致,譬如陆路步行则苦,名为难行道。反之,乘着佛的本愿力往生净土,即依他力而得阿毗跋致,譬如水路乘船则乐,名为易行道。

      昙鸾强调依佛本愿力,其思想根源于《无量寿经》。他在《往生论注》卷下说明阿弥陀佛本愿力的殊胜和修五念门以自利利他,可以速得成就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其要点在以弥陀如来为增上缘。以阿弥陀如来四十八愿中的第十一,第十八,第二十二、三大本愿为中心的他力本愿,发挥了弥陀净土教义的蕴奥。后来唐代善导所发挥的弥陀本愿论,就是祖述昙鸾此说的。

      昙鸾的净土学说是传自菩提流支,已经成为一般通说。但也有人以为是经过慧宠、道场二师师传于昙鸾的(道绰《安乐集》卷下)。一说慧宠原从庐山慧远受传净土法门,后来又得菩提流支印可,成为两人的弟子。道场是慧宠的弟子,又是庐山东林寺第三代住持(圣聪《净土三国佛祖传集》)。这两人都是慧远的后继者,不知何以又被认为菩提流支的弟子。在昙鸾自己的著作中并没有提到他们的事迹,所以他们的关系很疏远是可想而知的。

      在昙鸾以后至道绰之间,《佛祖统记》卷二十七记载往生高僧有二十二人,这些人和昙鸾无直接关系。道绰《安乐集》卷下所举的中国净土教系六大德的名字,提到大海和法上,并未肯定他们和昙鸾的传承。只有日本圣聪《净土三国佛祖传集》卷上说大海是玄中寺鸾公的嗣法弟子,法上又是大海的嗣法弟子。这似乎是后来的传说,真正祖述昙鸾的教学并将净土宗的发展作出贡献,成为善导净土教先驱的当推道绰。

暂时关闭回帖,不便处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