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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
笑话。
我为没有了女人的爱而投海吗?只是觉得羞辱和自己内心那点矫情无法排遣而洗刷罢了。
海有女人一样的温柔。
那种悬浮和抚摸尤如女人的手和胸膛的枕靠。环抱着一个失意的我在深深的海的亲吻中,我自由的沉落。那种感觉是久违的,是回归故里的放松。
游过来几个人,不由分说的把我架起来拖到了同样的柔软的沙滩上。大家跟看什么一样望着我。我假装闭着眼不呼吸。于是一张再口臭不过的嘴巴猛地吸住我的嘴狠狠的往里吹着那令人做吐的口气。
我几乎眩晕。猛得睁开眼,一巴掌把那不知好歹的家伙给掴了出去。
“我呸!”几乎倒胃的那种感觉让我不寒而栗。
“是不是吃饱了撑的?我他妈洗个澡,你们也他妈也不让我安生。牛犊子的,恶心不恶心啊!”我恨恨的骂道。
那个被我掴出三尺外傻B,愣愣的站在那里发着呆。“你……你……不是自杀了吗?”
“你才不想活了呢。杀你个头啊,青天白日的,你发神经啊,你看我哪点不对劲了?我哪个地方像自杀的样子?老子来到这世界上还没享够福呢。要死,等以后吧。”我半嘲弄着对着他数落着。
然后转过身子,在众人的惊愕中又一个猛子扎入了海中。
海水真凉,骂完了,心里也舒坦。于是使劲潜入海底。
突然左腿小腿肚猛然撕裂般的疼痛。坏了,抽筋了。
这次不想死也没得人救了。
我的身体急速滑落,腿部一点动弹不得。奶奶的,是不是纵欲过度,把身体搞残了?活该。心里突然想起了雨儿。这个纵情的小女人,你可害惨我了。不过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了。于是我沉下心,不再挣扎,任由身体滑向海的深处。
凉。
透心的凉。
我的意识在飞散,仿佛又看到了那地狱的轮廓,听到了那无数惨叫的悚然。
“醒来了,醒来了。”有人在激动地喊着。
这不是依依的声音吗?
睁开眼,四周是白白的墙。然后看见依依,又看见了那个被我奚落的傻……。不,不可以这样再叫了。看样子他赖上我了,就是死也是我的救命恩人。
然后我就发烧。
三天,整整三天在昏迷中度过。意识里依依和雨儿像云一样飘过。
害死我了女人!
病好了。
我变了一个人。也瘦了一圈。
真是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我沉默着在家休息。一个周不见一个人。
有人打开我的门。
一瞅,冤家到了。
那个让我狂让我悔的女人。
依依。[ 此帖被锅帅在2010-07-24 00:46重新编辑 ]获得鲜花0朵 -
(二十一)
这间屋子不大。
桌子上有一盆盛开的康乃馨。
暗暗的光线下,依依看着这个男人。这个让自己欢喜、忧伤的男人。
婚姻的厮守恐怕不能了,错过这样的男人,但今生婚姻之外的留守不一样可以吗?
“为什么要这样做”依依问了自己很多遍。
最后的答案是:为了爱,哪怕瞬间,在此生无法以婚姻的形式的固定下,去留住爱的结果和过程,同样是情感的真诚。为了这个男人,依依心甘情愿的展示自己爱,舒展自己的身体。
灯光下,依依退去衣衫。
那洁白的身体被光线勾画的迷迷离离。凹凸有致的曲线展示着这个女人优雅和无与伦比的细腻。
“你知道吗?我愿意为你给到我的爱,还有身体。我说过你这辈子推不开我的。”依依柔柔的说着。
我被依依的身体震慑了。
我更被她的话震住了。
“傻瓜,愣着干什么呢?”她嗔怪着。
我嗫喏着,轻轻把头靠在她的胸膛上,倾听着依依的起伏,感觉着迷人的芬芳。那绸缎一样皮肤,那骄傲的玫瑰绽放,无一不让我屏住呼吸,这仿佛不是一个人,一个躯体,而是一个梦,一个神话,一个错觉。
这个错觉什么时候结束?
对于女人身体的给与,我认为是神圣的。把自己交给了一个人。从灵魂上说是一种洗礼。证明她的爱是具有可资信赖的依据。可是一个女人同时把自己交给两个男人,这意味着什么呢?
我不知道。
我只觉得这一刻拥有依依,此生无憾了。
很自私。
谁不自私呢?依依也自私。本可以放掉这个男人。可是心里不舍得。拥有着这个无法婚姻的男人,又是一种折磨。但是,最终还是陷落到无底的深渊。不过,自己想深深的陷入,哪怕黑暗的伴随,哪怕遭受怎样的坎坷。
想开了。
于是依依无所畏惧。
我呢?
我却饱受情欲和理性的折磨。
康乃馨,妖艳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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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二)
女人蛇一样的盘绕在我的身体上。
那种沉溺让我着了魔般去索取情欲之爱。我不想问是否道德,不想问明天是否依然存在爱。我只管癫狂。
那种情欲让人颓废。颓废的难以认清世界究竟是如何摸样。
只到女人离去。
空洞的仰望着天花板,不想吃,不想睡,不想思想。
生命中每一次每一个女人都给我的眼睛里带来了一抹难以挥去的忧伤。来源于童年,也来源于自我愧恨的反省。
三个月后,依依说她有了。
有了?我喃喃自语着这个“有了”的含义。其实白痴都知道一个女人对你说“有了”是什么意思。可我仍然混沌着这个词汇。无数次把依依美丽而妖娆的容颜与这个“有了”进行高频率连接。最后确认,依依有了我的孩子。
孩子?
那一刻,内心是激动和忐忑的。激动的是,上天造物如此神圣,把生命如期而至的呈现在你一生最不可思议的时候。生命来到世界上据说是上亿粒精子顽强的突破重重障碍,前赴后继死掉,最后一个真命种子到达被轮回的终点。容易吗?
不容易!
可就是你跟她必须按照天命的规定去诞生一个你们精血和合的典范。这个典范集中了你跟她无与伦比的激情和智慧后,于某月某日安心的在女性的腹腔中茁壮成长。女人的肚子慢慢隆起,隆起的何止是生命?隆起的是苍天对万物启示的恩典,是女人怀柔大地后诞生的根脉延续。肥沃的土地,承德载厚,才给世界以熙熙攘攘的动静。动静间,又是男欢女爱的生物性循环。生生不息。
哪来这么些理论?靠!不就是女人怀孕,自己的种子强大吗?本来就很简单的事情,偏偏被文人什么风花雪月的赋予了种种蜂飞蝶舞,真磨叽。
我回家,跪在太上老君的塑像前,虔诚的叩了三个响头。太上老君没说什么。
他老人家能说什么呢?一个风流倜傥的男人跟一个美丽女人有了孩子,值得他老人家去安慰什么吗?对了。那个土做的太上老君是我从江西庐山学道后四千里地背回来的。
背回来后,从没看到他老人家显灵。
这次依然他老人家还是轻蔑的看着我。
还没从依依怀孕的激动中苏醒,肖公务员找来了。
他坚决的告诉我:那个孩子不是我的!
丫丫个呸的。不是我的是你的吗?
别说,难道不是人家的是我的吗?凭什么就是我的?我那亿万粒精子就那么蓬勃好胜?人家是堂堂正正的丈夫,我算个俅!
刹那间,我被闷住了。好像气管里噎了一个鸡蛋。羞也不羞,没撒泼尿照照自己那熊摸样,也配跟依依有个孩子?
做我的春秋大梦吧!
我恭敬的对肖公务员说:“恭喜您太太有喜,也恭喜您龙种得幸,愿您全家幸福美满。”
说完,一溜小跑来到了西湖。
还想跳怎么地?我刚在犹豫呢。
“噗通”有人真的就跳进了西湖。
我的乖乖,就是跳,那也轮不到你呀。这镜子一样的西湖跳也得名人跳啊。那跳,也得像我这样没脸没皮的人跳啊。
得。我得看看是谁比我更不幸。
“噗通”我也跳了下去。
岸边一老太太看着这景象不住的念叨:“这年头,唉,跳湖也赛着伴儿的。有什么想不开的?吃饱了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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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
据说坚决放弃自己的求生欲望,或者说根本不想去活着的人,他们的死亡是很解脱而超然的。
我眼前的这个女孩子看样子也只有二十几岁,容颜清丽脱俗,但却香消玉损。那双含着无限眷恋的眼睛里没有悲伤和恐惧,只有爱和失意。她走了。我不知道她的名字,甚至不知道这个生命遭遇了如何的挣扎。但依然她丝毫没有眷恋这个世界。这个世界怎样的残忍了她?
一个生命,一个如此年轻美好的生命,为什么自己放弃了?当神灵赋予我们活着的意志时,我们有什么权利去背叛生我们养我们的父母和大地?
我把这个女孩子从西湖里抱了出来,她没有活的意志。眼睛睁得大大的。
女孩,你想把什么留住?
我一夜没睡。
我把所有跟依依的一切反复梳理了一遍。早晨,我把依依约了出来。
闽江边的花木很有特色。翻滚的江水把金山区横隔在城市的中央。唯独福州的江滨路沿岸最有城市的那种景致,这里的房子据说已经到了1万多1平了。该死的房价,百姓望房兴叹,贫富差距加大,社会如何平稳?
操什么心呢?可自己也属于这个城市的一员,住不起房子,生活拮据,未来的希望在哪里?只有爱情没有面包,爱如何着落?
“这个孩子是我的吗?”
“是的,我知道是你的!”
“你打算怎么办?”
“我想生下来他。”
“那你……你的丈夫,你的家怎么办?”
“不要你操心,我的孩子我能养。”
“我可以抚养他吗?”
“你肯抚养他吗?当你有了这个孩子,这个我们两个爱的结晶时,你想到过要逃吗?”
“我……我……我想留下来照顾他。”
“真的心甘情愿要一个没有户籍的孩子吗?”
“嗯!”
孩子,孩子!我的心揪了一下。
他的出世会给我带来什么?
依依如此坚决的神态让我很惭愧。我知道一个新生命对于两个人意味着什么。有责任和关怀,有感动和使命。我的使命紧紧跟这个女人和未来的孩子联系在一起了。
可是肖公务员呢?这个法定意义上的丈夫如山横亘在我跟依依的中间,我该怎样?千头万绪,难以梳理。
江边风大。
风把我的心情给吹得七零八落。[ 此帖被锅帅在2010-07-27 06:40重新编辑 ]获得鲜花0朵 -
(二十四)
福州话“我爱你”,叫起来很滑稽:“喔甜侣”。可是我发觉这三个字在福州这个闽文化蔓延的城市里却格外生动。甜蜜的伴侣,悄悄的声音。爱一个人原来可以被赋予这么多有意思的含义。
可是我能爱吗?
爱情在一个女人身上被实质性的根植时,爱有理性还是非常感性?依依跟我在江边的一席话,我不知道在暗示什么。这个孩子如何界定他的存在方式呢?依依的丈夫跟依依如何面对这个孩子?肖公务员说是他的。依依却说是我的。我该听谁的?能冒一种风险去以父相认这个孩子吗?
是与不是一直在纠葛着我的心。我几乎一夜没睡。
我一大早就来到依依的家里。
那个肖公务员也在。
我没有多说什么。很简单:“这个孩子我要定了。”
我看到肖公务员表情有些奇怪的扭曲。而依依却两眼噙着泪水有些欢喜。
肖公务员说话:“你赢了。依依属于你了。”说完低着头懊丧的走了出去。
我一时有些发蒙。好像觉得有哪个地方不对了。这时依依上前抱住我:“夫子啊,我挺感动的。告诉你吧,其实我没怀孕。这一切呢是我在跟他打赌呢,赌注就是我。如果他赢了,我就不再爱你,如果你赢了,他就离开我……”
“停!”我几乎是吼了一声。
“赌的内容是什么?”我听见我的声音有些颤抖。
“就是我假装怀孕啊,如果你害怕了呢,不要孩子,他就赢了。如果你要呢就证明你确实爱我,那他就赢了。”依依兴高采烈。
是黑洞吗?
我仿佛一下子跌了进去。深渊,没有尽头。我感觉整个的身心在掉落。眼前发黑,有些眩晕。
我转过身。走向门外。
又转身对着发愣的依依说:“我不是你的赌注。”
我来到阿伦故事酒吧。
这个酒吧以浪漫而著称。但此刻我只是感觉到自己需要喝酒。
怎么不醉呢?我为自己的清醒而无奈。也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洋酒。音乐,人群,还有烟雾。当我走出来的时候,看一眼天空,星星如此明亮。而我脚下有些飘忽。
然后我对着天空大吼一声:“天啊,你为什么捉弄我?!”
说完一个踉跄栽倒在地。
我听见自己跟一只狼一样在哭泣。
狼是怎么哭的?
凄厉而决绝,撕裂而痛吼。[ 此帖被锅帅在2010-07-27 17:37重新编辑 ]获得鲜花0朵 -
(二十五)
一连几天,我手机关机,宿舍也不回,我跟人间蒸发了一样。
当我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已经是一周以后了。我什么也没变,甚至大家都纳闷:这个人人没变反而像是大变了样。
是吗?
那天中午门卫说有人找。
我最终没去她哥的公司,我不愿意有一种被施舍的感觉存在。
又看到那袭红红的裙子。
那袭红红的裙子是怎样摇曳了我的梦?我跟吃了迷幻药一样去追逐这个梦,这个梦迷离如幻,妖娆多姿,非常让我入迷。而今,还是那裙,那个人。那个人让我心碎,让我绝望,更让我沉陷。
依依显然憔悴了很多。眼睛红红的。
我真的有那种想拥入她在怀的冲动。可是我不能,我感觉我们中间有一层看不见藩篱在隔离彼此。
“夫子,你不爱我了吗?”
我沉默。
“夫子,我是你的依依,你不是很爱很爱我吗?”
我冰冷如铁。
“夫子,你知道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吗?为了我们能在一起,我就是做过份了,可是我的心属于你啊。”
我抬头盯着这个女人,像看外星人一样。
依依无法再说下去。
我们盯着彼此的眼睛,试图找到什么,也试图找回什么。可是我的眼睛再也没有那层浓浓的雾,那是一种深情的积蓄。依依分明看不到了这层雾,但依然想还原从前。从前是什么?从前是一种不可复制和替代的原始情感的萌芽,你把萌芽都掐死了,还怎么能有从前呢?
从前不可留,爱不再显示她的神奇。
我转身。
我知道转身意味着什么。这一转身就是冰火两重天,这一转身依依就会梦一样的消失。可是要转。告别过去和否定自己以及埋葬爱情,这样的转身难道不华丽吗?这个让我痛,让我欢喜的女人,居然不知道爱如何缔造,居然这样幼稚的看待爱情。
那么只能毁灭。
我转身离去。
没有一句话。
身后的依依,你没有我怎么办?获得鲜花0朵 -
(二十六)
爱有多深,真的恨有多深吗?
别人我不知道,我清楚自己:一点也无法恨起来依依。之前八个月的爱情开始每天跟放电影一样在脑海里盘旋。都说女人对待爱情坚贞不渝,都说女人永远是爱情的受伤一方。怎么会呢?都是真心付出的双方,爱情像彼此的眼睛容不得一点沙子。
知道眼睛里一旦有沙子的感觉吗?
痛!
我仿佛走失了灵魂。几乎每天到酒吧喝酒。
酒,让肉体忘了不幸,让精神萎靡颓废,让爱在一次次最后的挣扎里不断遗忘。
假装没了一个女人的爱不等于她消失褪色。只是在某个触景生情的时刻跃然而出。她的一切跟一种生命的印记无法抹去。
忘了她!
我白天拼命的工作,晚上拼命的喝酒。既然是一个循环,那么就让这个循环形成惯性去延续。
就这样过了三个月,三个月如同三年,我彻底改变了自己。
可是就快要在思维里排出依依的存在时,她还是出现了。
那天我收到朋友的电话,要我去参加一场婚纱的效果拍摄。福州的民间摄影组织很多,“佳人摄影”是最大的民间摄影组织,而我即是这个组织的一员。玩单反是烧钱的,可是玩单反却让人流连忘返,甚至会病态的着迷。镜头越来越多,身上的摄影包越来越重,朋友队伍越来越庞大。扫街即辛苦也很惬意。福州的古老民宅,比如烟台山附近的老宅子,再比如绿洲的江边,鳄鱼、金牛、金鸡山、左海、森林等各大公园都是我们常去的地方。
今天我们也是各种长枪短炮都摆好了架势,大有一战成名的决心。
当那个婚纱新娘款款转身时,我惊愕在原地。
依依,那个我为之神魂颠倒的女人,婷婷玉立站在了我的面前。
我屏住了呼吸,但几乎拿不住相机;而她也怔怔地望着我,几欲摇摇坠地。
都说冤家路窄,冤家偏偏要相遇,冤家偏偏要演绎世上的悲欢离合。[ 此帖被锅帅在2010-07-30 06:31重新编辑 ]获得鲜花0朵 -
(二十七)
那些快门的声音敲打着我的思绪,我的手也随着那种氛围而不停的按动快门。
映入眼帘的全是依依的容颜,我从镜头里望着这个曾经爱着的女人,别样的滋味。
依依没有笑容,我一直感觉她的双眼没有离开我的位置。那眼神里有幽怨,有爱恋,有离苦,有冷酷。
爱人的眼睛都是这样被熬出来的吗?
依依不断的摆着各种造型,那样迷人。那种冷冷的俊俏让一袭白色婚纱的她分外高傲和美艳。
这曾是我的爱,如今却横眉冷对。
最后摄影师们都跟依依合影和签字留念。
我走出他们,一个人来到一丛松树旁,我需要整理一下我的心情。
“摄影师,我要跟你合个影。”我心沉了沉,我感到很难过。这个声音以前对我多么温柔,而今却如同陌路。
朋友们也一旁撮合着,起哄着,把我推到依依面前。我不知所措。
依依狠狠的盯了我一眼,而后像什么事没有发生一样微笑着挽起我的臂膀。
我当时的尴尬没有人知道,我几乎差点从她手中逃脱。
依依依旧微笑着,跟我贴得很近,不时笑咪咪的把脸凑过来到我耳旁低声说着:“告诉你夫子,你跑不掉的。我今生做不成你的人,也要做你的鬼。小样,你在哪里,做什么,我都知道。别再徒劳躲着我。你以为想怎样就怎样啊?你做梦我都会缠着你!”
我无法说什么。
我面对那么多镜头只能笑。装着从容、大度、翩翩。
可是内心简直是恨得咬牙切齿。
女人啊,女人。
这可怎么好![ 此帖被锅帅在2010-07-31 12:20重新编辑 ]获得鲜花0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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